v.av266.com 倩女春心
一、觸景生情
鏡子里,映出一雙高聳、堅挺的玉乳,一雙玉手,由小腹下緩緩地攀上了雙峰,在周圍輕撫了一下,整個身子登時輕顫起來,一對晶瑩如熟透的葡萄一樣的乳
珠,緩緩地伸直腰,尖挺起來,同時,那喘息之聲也隨之響起。好一會兒,那玉手才離開高峰,一只粉紅色的胸罩,漸漸遮住了雙峰。
“唉,才十多天,又大了許多。”林儀嘆了一口氣,穿上了衣服,轉出房門,進了衛生間洗澡。
林儀還差一個月才十六歲,不但嬌臉如花,身材也魔鬼似的,前些天,林儀才量了,三圍竟然是三十四、二十三、三十二,而且上下兩圍還在不斷增大,前些
天才買的胸罩,今天又要延長搭扣了。
半年前的林儀可沒有這樣好的身材,為什么才半年,便似吃了發酵粉一樣,瘋狂地增大呢?只有林儀自己心中明白,外人自然無法知曉。
不一會兒,林儀從衛生間出來,梳理了一下頭發,拿起書包,出了門。
“儀姐,早上好!”一個甜脆的聲音叫道。
聲音來自對面,門口開處,走出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后面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
“文文好。”林儀叫道,接著,又向后面的男子打招呼:“韋叔叔,又要上班了?”
“是啊!”那男子頂了頂近視眼鏡說道:“又要麻煩你帶小文了。”
“不要緊,順路嘛。”林儀謙虛了一句,拉著小文的手:“小文,我們走。”
林儀帶著文文出了門,沿著人行道,緩步走向學校。半個鐘頭后,來到了文文讀書的小學,送文文進去之后,自己才橫過馬路,來到自己就讀的三中。
“嘿,阿儀,早上好!”一個高大的男孩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向林儀打招呼。
看著對方強健的體魄,林儀俏臉微紅,應了一聲:“早上好,鐘偉。”
鐘偉正欲和林儀說些什么,卻見后面又走來幾個吱吱喳喳的女生,便點了點頭,走進了校門。
林儀看著鐘偉英俊蕭灑的身影消失在校門轉角,心中惘然若失。
“林儀,思春啦”一個比林儀稍矮,但卻胖嘟嘟的女生在林儀耳邊輕聲說道。
“死胖豬,你才思春呢。”林儀猛回身,玉手抓向花名叫做胖豬的何媚的乳頭。
何媚既然叫胖豬,那乳房自然是改良得很好,讓林儀抓了個正著,她“哎喲”一聲叫了起來,連忙掙脫開來。幾個女孩子嘻嘻哈哈地走進了校門。
今天是最后一天升學試,按林儀平時的成績,不用費什么心思便可以輕而易舉地由初中升到高中,因而,終場鈴還沒響,林儀已喜滋滋地走出了試室。
帶著已在校門等著自己的文文,回到自己空蕩蕩的家,林儀雖沒有什么煩惱,但早時的喜悅已消失遺盡,匆匆煮了些飯菜和文文吃了,便讓文文在自己房中休
息,自己卻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望著父母那兩間緊鎖的房間,林儀又想起了那一幕香艷火熱的鏡頭。
林儀的父親叫林勝,是市建二公司的經理,母親趙英則是工商銀行的信貸股長,兩人早已分房而睡,一天晚上,林儀起來小解,發現父親半夜三更溜進母親的
房里,她好奇心起,便偷窺起來,于是發現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
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母親全身赤裸地靠在床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在不斷地顫抖,父親呢,則把頭埋在母親雙腿之間,一只屁股翹得老高老高,不知在干什么,
一會兒之后,母親嘴里便發出一陣不知是何意思的叫聲。
忽然,父親的頭抬了起來,雙手一撐,往前一撲,母親便“喔”的一聲叫了起來,然后,看見父親扛起母親的那雙修長的玉腿,蹲起身來,不住地挺動。
林儀年紀已經不小了,男女之間的事已朦朦朧朧的懂得了一些,她困窘了,想不看,但又忍不住繼續看下去。
母親的叫聲越來越大,“好爽啊……好哥哥……爽死我了!再快一些啊!”父親卻似乎沒了力氣,他放下母親的雙腿,把她整個拉起,然后自己躺下,這時,
母親便一上一下地動著,有時又改成前后左右挺動。
足足有半個小時,父親才伏在母親身上,不動了。林儀知道,該完事了,連忙躡手躡腳回到房里,躺到床上,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已經全部濕了。自此之后,林
儀便難以入睡,而且,全身各部分也變化了起來。
林儀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又回到臥房中,文文已經睡熟了。忽然,她心中一動,便關上門,來到了床邊。
“文文。”她輕輕地叫道。見沒有應聲,便掀開了被單。文文還穿著短褲,她什么也看不見,于是,她便伸出一只玉手,緩緩地摸了進去。
“怎么軟綿綿的?”林儀終于摸到了文文的小弟弟,可惜不但小,而且軟如棉花,但是,總是第一次摸男人那玩意兒,因而她還是很興奮地把玩著,漸漸的,
她覺得自己的胯下也潮濕了起來。“噫!”她覺得,文文那小弟弟慢慢地硬了起來。
“唔!”文文醒了起來,發現林儀在玩自己的小弟弟,不禁叫了起來:“姐姐,你……”
林儀連忙捂住他的嘴巴,“文文,別說話,姐姐和你玩。”
文文才十歲,自然不懂得男女之事,只覺得那小弟弟在姐姐的撫摸下十分舒服,于是也就不再作聲,任由林儀脫光了他的衣服。
“雖然小,但總是男人吧。”林儀心中叫道,她也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身嫩滑的肌膚,尤其是那一雙尖挺的玉乳,顫巍巍的抖個不停。
“真好玩!”文文叫道,一雙小手攀上了高峰,害得林儀心癢癢的,把心一橫,將右乳塞入文文口中,文文很自然地吸吮了起來。
“唔!”林儀心跳加速,乳珠漲硬起來,桃源圣地也開始洪水泛濫了,她,情欲高漲了起來,更加使勁地套動文文的玩意兒。
文文覺得舒服,越吮越起勁,而且,左右雙峰不斷地輪換。終于,林儀忍不住了,跨身上去,將自己那已經水淋淋的桃源洞口對準文文那小玩意兒。
可是,文文根本不解風情,林儀才放開手,還未待她坐下,那小玩意兒已經軟下來了,林儀不甘心,伏下去含住那小東西吸吮起來。
但終究沒有用,弄了半天,也無法將那玩意兒塞進自己的小洞中,反而弄得自己渾身難受,那小穴里面空虛得要命,她真的想拿一根木棍插進去。看看時間已
夠,林儀只好作罷,她輕輕推開文文:“文文,好不好玩?”
“好玩!”文文興奮地說。
“我們第二次再玩,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懂嗎?”
文文眨著眼睛,點點頭:“我懂,一告訴別人,姐姐就不跟我玩了,對嗎?”
“對,我們拉鉤。”
兩人拉了鉤,穿上衣服,好久,林儀才平靜下來。文文下午不用去學校,林儀便自己一個人去了。
下午回來,林儀十分高興,因為鐘偉約她今晚去看電影。她吃過飯,洗完澡之后,便是忙著打扮,直到七點半鐘,已經快到約會時間了,她才匆匆出門。
在電影院門口,兩人見了面,便一起進了去。兩人坐在一起,林儀心跳不已,在班上這么多同學中,她對鐘偉最感興趣,沒想到今天他約自己看電影,鐘偉身
上的男人氣息薰著她,使她不由自主地依近他,電影上說些什么東西,她根本不知道。
不知不覺,她的頭靠在了鐘偉身上,而鐘偉的手,也放到了她的大腿上,而且十分靠近那地方,令她感到似乎有一股熱氣直往那地方鉆。
“鐘偉,我們不看了,好嗎?”
“好,我們走。”
兩人出得電影院,林儀知道父母今晚肯定不回來,便說道:“時間還早,到我家坐一會好嗎?”
“好啊!”鐘偉應道。突然摟住了林儀的腰,害得林儀臉紅心跳,卻舍不得推開。
回到家里,林儀迫不及待地關上門,暗示道:“今晚真熱。”一邊說,一邊脫開了外套,一對高聳的玉乳一下子便跳了出來。
鐘偉眼睛一亮,他也忍不住了,突然摟住林儀,低聲叫道:“林儀!”
“阿偉!”林儀也摟住了鐘偉的脖子。
兩人都是初涉情場的新手,根本不知怎么辦才好,只是緊緊地摟著。好一會兒,才笨拙地接起吻來。
動作盡管生疏,但兩人都充滿了激情,因而,很快動起情來,尤其是林儀,已經泛濫到不可收拾,她不斷地用雙峰去按摸鐘偉的胸膛,玉手也伸去拉開他的褲
鏈。
這會兒,鐘偉也不老實了,一只魔手伸進了林儀的衣底,爬上了那高峰,酥麻的感覺,令到林儀不由自主地“喔”了一聲。
不一會兒,兩人終于赤條條相對著,互相深情地看了一眼,擁抱著躺到了床上。
在鐘偉的撫摸下,林儀的陰戶已經溢出了縷縷春水,她忍不住了,嘴里“吁吁吖吖”地浪叫著,玉手不斷地套弄著鐘偉的陰莖。
鐘偉了覺得無比舒服,更加賣力地撫摸,而且,無師自通地吮吸著林儀的玉乳,一只食指輕輕探進了林儀的小洞內。
“喔,真舒服!爽死了,好……人兒,快……上來吧!”林儀不停地扭動著屁股,發出了邀請。
鐘偉依言停止了表面的進攻,擎槍上馬,分開林儀的玉腿,槍口也對準了桃源圣地,可是因為沒有經驗,又緊張過頭,怎么也找不到洞口。
林儀再也忍不住了,一伸手,捉住陰莖,引導向洞口,可是卻見鐘偉全身顫抖,那陰莖噴出一筒精液,人已經無力地伏了下來。
鐘偉情知不好,撐起想要繼續進攻,可是陰莖已經軟了下來。
林儀正欲火焚燒,見狀不由大怒,一推鐘偉,罵了一聲沒用的東西,便徑自撫摸自己肥大的陰戶。
鐘偉心中很過意不去,正想過去幫她,卻聽她淡淡地說道:“你走吧,現在我不想見你。”鐘偉知道林儀正氣在頭上,說也沒用,只好無言地走上了。
林儀本以為今晚能夠試一下男女交合的滋味,誰知鐘偉竟這般沒用,氣得她一晚也睡不著,正想第二晚再約他玩一次,第二天母親卻回來了,她只好忍耐著心
中的欲火。
這一天,也就是母親回來的第二天,林儀和同學約好出去郊游,中午不回來吃飯,可是走到半路,因為自行車壞了,只好自己回來,回到家門口,已經是中午
一點了,她正想開門進去,卻聽到里面隱隱約約傳出一種熟悉的聲音。
“哦……好人兒……真……真美,爽……死我了……沒想到,你才第一次,便……那么……持,持久……喔……我要飛了!”
那是母親的聲音,林儀心中奇怪,父親還未回來,她和誰玩這種游戲呢?好奇心一起,她顧不得羞恥、尷尬,輕輕打開門,進了客廳。
母親的房門沒有關嚴,在門縫中,足以看清里面的一切情景,而這一番景象,卻使林儀差點兒暈了過去,因為,伏在母親身上,正在用力挺動的,正是自己的
情人鐘偉。
那天鐘偉臨陣退縮,林儀非常惱火,但過后即平靜了,因為她也知道,鐘偉也是頭一次,因為太這緊張,出現這種情況非常的正常,正想找個機會補償一下,
沒想到才幾天,便出現了這樣的事,她倒不是為母親不值,因為她知道,母親絕不止父親一個男人,而且,父親也經常和自己的女秘書鬼混,她是鐘偉那么容易便
被母親俘虜而痛心。
好不容易,林儀才克制住自己的怒火,悄悄地退了出去。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希望能找到一個平靜自己心神的地方,可是卻沒有找到。
直到差不多天黑,林儀才稍鎮定下來,心想,“算了吧,天下也不只鐘偉一個男人,我又何必非他不可呢?這樣也好,他能這樣,我何不也多找幾個男人玩
玩,試試有什么不同滋味?”想著想著,她為自己大膽的念頭而興奮,于是,她便往回走,她想快點兒回家,好好躺下來,盤算一下今后的行動。
才走出不過十多步,忽然有人叫道:“阿儀,干什么走得那么匆忙?”林儀回頭一看,是文文的父親韋權。
“哦,是韋叔叔啊,天黑了,我想快點兒回去,怎么,這么晚才下班?”
“是啊,今天趕繪一份圖紙,所以遲一點回來。”
“那文文呢?”
“你李阿姨帶著,今天她休息。”韋權一邊說,一邊趕了上來,和林儀并肩走著。
男人的氣息向林儀撲來,她不由多看了對方一眼,忽然,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一個主意,鐘偉既然能找經驗豐富的母親,我為什么不可以找一個有經驗的男人
呢?她不由仔細地打量起韋權來。
韋權三十多歲,人也長得高大壯實,雖然戴上了一副近視眼鏡,卻沒有一點文弱書生的味道,反而增加了一點兒蕭灑的風度。
“對,就是他。”林儀暗中決定,便刻意向韋權靠近。
韋權根本想不到這個小自己二十歲的少女在動他的歪念頭,因此毫不設防,見林儀接近自己,還以為她見天黑害怕,于是便摟了摟她的肩頭。
林儀十分興奮,差點兒便撲進韋權的懷里,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忍住了自己的沖動。
回到家里,鐘偉已經走了,母親正在自己一個人吃飯。
“儀,怎么這么晚才回來?”趙英根本不知道女兒曾經回來過,而且還看見了自己和鐘偉的丑事,因此很關心地問。
“回來時車壞了。”林儀淡淡地說。
“你出去之后,有一個叫鐘偉的同學來找你。”趙英顯得很平靜,“他在學校各方面的情況怎么樣?給媽媽說說。”
“一般吧。”林儀不帶絲毫感情地說。
母女兩人話不投機,吃完飯后,便各忙各的,林儀電視也不看,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自此之后,鐘偉來找了林儀好幾次,但林儀不是借故走開,便是沒給他
好氣。鐘偉雖然不知道林儀看見了自己和她母親的好事,但因為心中有鬼,也不敢過分親熱,倒是又和趙英玩了一次。
林儀自從暗下決心,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獻給韋權后,一直在制造機會,只可惜,不是韋妻在家,便是自己父母在家,但是,她并不急,她在耐心等待著。
終于,機會來了,自己的父母都出差去了,韋妻又上了夜班,于是,她便開始了行動。
洗完澡之后,林儀打扮了一番,然后,連胸罩也不戴,穿上了一條低開口的襯衫,她對著鏡子看了好幾眼,滿意地點了點頭,出了門。
“韋叔叔。”林儀敲門叫道。
“哎,來了。”韋權開門了。
“文文呢?我想找他要回我的戒尺。”
“哦,文文去他姑媽那兒了,你自己到他房里找吧。”韋權穿著短褲背心站在門口。
“好。”林儀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
萬里長征的第一步已經順利完成,林儀心中十分興奮,心率異常加速,她一邊瞧著正在繪畫的韋權,一邊走進了韋權的臥室。
韋權本人也是市二建的工程師,可是卻沒有住得那么寬敞,只是一室一廳而已,因此,平時繪圖,便在客廳的飯桌上,而兒子則在臥室內學習。
林儀在文文平時學習的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戒尺,走出了房門,看到韋權還在聚精會神地繪著圖,便來到了他身邊。
“韋叔叔,下班回來還要工作啊?”林儀說著,俯身下去,一雙玉乳便壓在韋權的肩膀上。
“唔。”韋權沒有回頭,只是問道:“找到戒尺了嗎?”
“找到了。”林儀把戒尺放在桌上,整個身子便壓在韋權的身上,左手攀住了他的左肩。
少女的幽香使韋權無法繼續工作,他只好轉過身來,沒想到和林儀撞了個滿懷。
“韋叔叔!”林儀嬌呼一聲,整個兒倒在韋權的懷里。
“阿儀,你怎么啦?”韋權根本沒有想到林儀耍花槍,摟住林儀的腰,焦急地問道。
林儀盡管有意勾引韋權,但畢竟是十來歲的黃花閨女,自然還有點兒不好意思,她臉漲得通紅,站起身來,理理頭發,說道:“我有點兒頭暈。”
韋權信以為真,仍然扶住林儀,摸了摸林儀的額頭,關心地說:“你好燙,要不要緊?我扶你過回去吧。”
“不用了。”林儀搖搖頭,乘機偎在韋權的懷里,“韋叔叔,讓我在這里坐一下好嗎?”
“好,好。”韋權不知道林儀在做作,心切她的頭痛,盡管美人在抱,卻根本沒有一點兒欲念。他扶著林儀在沙發上坐下,還讓林儀把頭靠在自己的大腿
上。“阿儀,要不要吃點兒藥?”
“不用,你陪我坐一下就好了。”林儀說。她頭靠在韋權的小腹上,貪婪地吸著那濃烈的男人氣息,一只玉手輕輕地在韋權的大腿上撫摸。
原本心無邪念的韋權,此刻卻好不難受,林儀的頭剛好靠在他那男人的根上,而那玉手的輕撫,似有電流一般,使他全身酥麻,胯下那陽具,慢慢地堅挺起
來。
林儀更加興奮,大膽地握住那勃起的陽具,顫聲問道:“韋叔叔,這是什么?”
“阿儀,你……”韋權那寶貝被林儀握住,更加難受。
“韋叔叔,你怎么啦?”林儀一臉嬌笑,握住陽具的小手輕輕套弄著。
“我……”韋權不知說什么是好,心中又喜又怕,喜的是美女自動投懷,他已經明白,林儀是在勾引他。怕的是萬一出了事,不知如何自處。
“韋叔叔,我美嗎?”林儀似嬌似嗔地望著韋權。
“美……美……”韋權喃喃地說。
“吻一吻我,權哥。”林儀改變了稱呼,人也坐了起來,但玉手仍不放松。
“阿儀,我……我不能。”
“為什么不能呢?”林儀突然松手,反轉身摟住韋權的脖子,那香吻雨點般落在韋權的臉上。“我爸爸有權有勢,可以有幾個情婦,我媽媽也有情人,你才華
出眾,為什么不能有情人?我相貌美麗,為什么不能有情人?”
“是啊,為什么?”韋權心中暗暗叫道。他身懷異稟,但因為受到的道德倫理教育,使他在情的問題上,一直不敢放開。結婚后,老婆無法滿足自己的性欲,
有時只能靠的手淫來解決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打野食,目前經濟情況也允許,但他就是沒有這個膽量。現在,美女自動送上門來,而且語言上的挑逗,使他膽量
大增,不由自主地摟實林儀,吻上了她那兩片火紅的櫻唇。
“唔!”一頓長吻,使得兩人都透不過氣來。與鐘偉相比,韋權的接吻技巧自然不知高出多少,大舌頭在林儀的嘴里攪動,美得她說不出話來。
“阿儀,我們到床上去。”韋權欲火高熾,完全放開了。
林儀象貓一樣蜷伏在韋權的懷中,媚眼如絲,點了點頭,任由韋權把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林儀靜靜地躺在床上,忽覺胸前一涼,那兩只高聳的玉乳便跳出了襯衫。接著,韋權那溫暖的大手便按在左乳上,溫柔地撫摸著,那種感覺,真是無以倫比,
就象觸電一樣,全身軟麻,那乳珠堅挺起來,乳房有點兒漲痛。
“權哥!”林儀低噢了一聲。
那聲音,似嬌似嗲,更激發了韋權的原始欲望,他飛快地脫光了林儀全身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脫光,躍到了床上。
林儀此刻感受到了比鐘偉給予的更技巧的挑逗,韋權此刻已三路兵馬并進,一只手撫弄著右乳,一只手則在陰戶上摸、按、扣,只不過一會兒,林儀便覺得乳
房漲得難受,陰道癢死了,尤其是韋權的手捏弄那陰蒂,更使她酥麻不已,那陰液,已經如潮水般涌出,她忍不住伸手去捉韋權的陽具。
“哇,好大啊!”林儀心中暗叫,她暗中將韋權的與鐘偉比較,發現他的大多了,而且差不多長出三寸。“這么大,這么長,能進去嗎?”她暗中思量著。
但這已經由不得她了,長期的渴望,加上韋權技巧的挑逗,已經使她非要這樣東西不可,她已經開始浪叫了:“好哥哥……快給我吧,我……我癢死了,快
啊……你快進去啊!”
其時,韋權也已興奮到了極點,當下揮槍躍馬中原。“滋”的一聲,正中紅心,可惜,只進得龜頭。
“哎喲,好痛啊!”林儀慘叫起來。
“別怕,阿儀,這是破瓜之痛,等一會兒就好了。”韋權沒想到這么大膽的林儀居然還是處女,深悔自己的粗暴,他伏下身,輕輕舔弄著林儀的乳珠。
此時的林儀進退兩難,既怕痛,但陰道里的癢又使她難受,只好定定地等韋權宰割。
韋權舔弄了一會兒乳頭,便吻上了她的嘴巴,忽然,他按定嘴巴,下身一挺,陰莖完全插了進去,身下的林儀好一陣掙扎。
這一陣劇痛,林儀叫又叫不出,動也動不了,只好忍耐著。漸漸地,痛苦減輕了,隨著而來的是陰道漲、癢、熱,那陰莖在里面,撐得漲漲的,十分難受,待
得韋權放開嘴巴,她不由問道:“權哥,人家里面好癢喔,怎么辦?”
“你說呢。”韋權促狹道。
“人家不懂才問你嘛!”林儀撒嬌地捶打韋權,但這一動,立即發現了奧妙。“我知道了!”她興奮地叫道,邊叫邊扭動著屁股。果然,穴心深處傳來陣陣快
感,可是,這快感來得太少太少,使她忍不住浪叫起來:“快啊……快啊……權哥哥……癢……癢死我了。”
林儀的浪叫,挑動了韋權的欲火,他撐起身子,把那粗長的陰莖迅速地抽送著,一下,兩下,……下下盡根而沒,下下撞擊著林儀的花心。
“喔……我好爽……爽死我了!”林儀不停地扭動,不停地浪叫,忽然穴心一顫,一股陰液流了出來,“哎呀……我丟了……真爽!”
連續沖刺了上百下,韋權也有點兒累了,他停住了沖刺,坐了起來:“阿儀,換個位置。”他把林儀扶起坐在自己小腹上。
盡管丟了一次,林儀卻還覺得陰道含著那根陰莖,燙得癢癢的,因此,當韋權一停止,她便覺得渾身不舒服,剛一翻身坐起,她便開始不停地上下套動起
來。“喔,一樣美。”她心中暗暗叫爽,套動得更厲害了,并且按照韋權的意思,前后挺動,左右磨旋。終于,她又一次顫抖,陰精泄了韋權滿腹,人也無力地趴
在韋權身上:“權哥,我好爽啊。”她嗲聲浪叫。
“我還沒爽夠呢!”韋權叫道,他翻身而起,扛起林儀兩條潔白的大腿,全力沖刺起來,而且,每到終點,就是一旋。這可是韋權和妻子一起時的拿手好
戲。
林儀再次興奮起來,兩片美臀不停地篩動著,叫聲更響亮了。“爽死了,好哥哥,妹妹愿意給你搞死,喔……你頂得我好舒服,好舒服啊!”
又直抽送了成百下,林儀已經達到了多次高潮,淫水濕透了床單,韋權才覺得一股尿意,身子一顫,一股熱乎乎的精液便射進了林儀的花心,直爽得她魂兒飛
上了九天,緊緊地摟住韋權不放。
夙愿得嘗,使林儀沉迷了許久,醒來后,她溫柔地撫弄著韋權那沾滿自己落紅的陰莖,在韋權臉上親了一口,動情地說:“謝謝你!權哥,你使我得以領略人
生的樂趣。”
韋權對這個美貌如花,熱情似火的少女,不,應該說是少婦了,疼愛異常,因為她不但給自己情欲的滿足,還給了自己妻子所沒有的溫柔,但他不知該說些什
么是好,只好輕撫著她的乳房,以表示心中的愛意。
好久好久,林儀忍著下體的疼痛,下了床,深情款款地說:“權哥,你休息吧,得空我會再來。”緩緩地穿上衣服,向門口走去。
韋權也穿上衣服,扶住林儀的纖腰,送她到門口,臨別,還輕輕地吻了她一下。
二娥皇女英
自從向韋權奉獻自己的貞操后,林儀的心理平衡了些許,人也因為得到男人的滋潤,嬌艷了許多,心情的輕松,使她的學習成績日益變好,期中考試,已躍居
全班第三名。
一切都不理的林勝和趙英哪里知道女兒為何產生這種變化?只以為她已經成熟了,懂事了,因此更加放心,在外面的時間更多了,給了林儀更多的與男人幽會
的時間,于是,林儀不斷與韋權繼續往來,而且又重新勾搭上了舊情人鐘偉。
這天正是星期六,父母都不在家,而且韋妻李玉萍大休尚未結束,林儀踏進校門,正想找一個人,伴自己消遣這寂長的一夜,卻望見鐘偉離去的背影,心中一
動,何不找老情人玩玩看?于是,她招手叫道:“鐘偉。”
鐘偉聞聲停住了腳步,回頭見是林儀,一陣愧意,想走,又舍不得,正在猶豫間,林儀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鐘偉,這段時間干嘛總不找我?”林儀含情脈脈地看著鐘偉。
這種目光,令鐘偉滿臉通紅,也令他受寵若驚。自從那一次他臨陣退縮后,他對林儀產生了愧意,后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再去找她,又禁不住她母親的引
誘,和她母親上了床,后來,又因為嘗到了甜頭,便不止一次地和趙英發生關系。這使他內疚在心,不敢再找林儀,見林儀追問,他不曉得林儀已經知道自己和她
母親的事,便吱吱唔唔地說:“這段時間,我……我沒有空。”
“那今晚有時間嗎?”林儀問得很溫柔,生怕嚇走了鐘偉。
鐘偉猶豫了一下:“有。”
“那好,今晚我們一起看電影,七點鐘朝陽電影院門前見,不見不散。”也不等鐘偉答應,林儀便徑自走了。
回到家中,吃了飯,正待洗澡,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開門一看,卻是文文。林儀讓文文進來,關上了門,說:“你坐一會兒,姐姐洗澡。”
文文卻撲進林儀的懷里,摟住她的纖腰,低聲說道:“姐姐,你很久沒和我玩了。”
林儀這才想起,平時無人之時,經常和文文互相舔弄來煞一煞欲火,這幾天李玉萍在家,居然忘記了,望著文文的模樣,不由暗中笑道:“真是一個小色
鬼。”想到色鬼二字,一種念頭在她心中涌起:“對,我何不把他培養成為一個真正的色鬼呢!這小鬼有的是本錢。”
三四個月來,林儀發現,文文身上集中了他父親和母親所有的優點,長大后,必定是一個出眾的美男子,而且,他那小弟弟也繼承了他父親的基因,才幾個月
的光景,林儀便發現它大了許多,長了約兩公分。
這些念頭,在林儀心中一閃,她抬眼看了掛鐘,還不夠六點,于是便說:“你洗澡了沒有?姐姐先洗澡再和你玩。”
“是。”文文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林儀迅速洗完澡,光著身子來到文文面前。
文文眼前一亮,興奮道:“姐姐,你更加美了。”他站了起來。
“你也大了許多嘛!”林儀高興地撫摸著他的頭,文文已經和她齊肩高了。
文文不再說話,頭一低,含住了林儀的左乳,右手便在那右乳上撫弄起來。林儀則著手去脫文文的衣服。不一會兒,兩人便赤裸裸地躺在沙發上。
兩人身貼著身,頭腳錯開,林儀吮吸著文文的小弟弟,文文則舔弄著林儀的陰戶,并且不斷把舌頭送進穴中。
兩人玩了近半個鐘頭,林儀的陰液已流了不少,而且和鐘偉約會的時間也快到了,便停了下來。林儀說道:“姐姐今晚有事,明天再玩好嗎?”
文文雖然不舍,卻很聽話,便起來穿衣,一邊問道:“姐姐,我的小弟弟什么時候才能放進你的小妹妹里面去?”
林儀發現文文的陰莖已有三寸多差不多四寸長,而且有三號電池那么大,已經可以用了,但她今天產生了新的念頭,便忍住不用,因為她聽說,男孩子的陰
莖,要經過處女的滋潤才更加大。她拍了拍文文的頭說:“文文,只要你聽姐姐的,等到姐姐親你的小弟弟的時候能夠親出水來,就可以了。不過,你可不能讓它
偷偷進其他女孩子的小妹妹去啊!”
“姐姐,我知道了,文文一定聽你的話。”
“文文乖,姐姐想辦法讓樓下那個陳姐姐和你玩。”她一邊說,一邊把文文送了出去。望著他的背影,林儀心中說“文文,我一定讓你成為一代棍王。”
林儀是個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果然,兩年時間,便讓她把文文按自己的理想培養出來了,此是后話,暫且不提。
林儀擦了擦身,打扮了一番之后,花枝招展地來到朝陽電影院,已經是七點過五分了,鐘偉正拿著兩張票呆呆地等著。林儀走上前去,“滋”地給了他一個
吻:“阿偉,等久了吧,我們進去。”
“不要緊。”鐘偉被突然襲擊,呆呆地跟著進了去。
林儀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看電影,因此整個放映時間,她都在拿話來挑逗著鐘偉。待得放映結束,鐘偉已魂兒飄飄了。
“偉,今晚到我家吧,我爸爸媽媽都不在。”
“這,我怕……”
“怕什么?”
“怕又會令你不高興。”
“放心啦,第一次緊張在所難免,這次就不會了。”
鐘偉只好答應,跟著林儀回到了林家。
鎖上門后,室內便只剩下鐘偉和林儀兩人,鐘偉一時間不知所措,直到見林儀在他面前脫光衣服,才囁嚅地問道:“阿儀,你真的不恨我?”
林儀嫣然一笑,風情萬種地說:“恨你干什么?誰第一次都會緊張,都會忍不住的。”
“你……”鐘偉想說些什么,但還未說出來,林儀已赤裸著身子把他摟住,豐滿的胸部壓迫著他,而且,櫻唇也吻上了他那厚實的大嘴。
“偉,來吧,我們好好地相愛。”林儀放開鐘偉之后說,伸手去給鐘偉脫衣服。
鐘偉曾幾次和趙英交歡過,自然了解女人肉體給男人帶來的享受,就算林儀不動他,那惹火的身材,也令他欲火焚燒,胯下旗桿高聳,現在,林儀這般挑逗,
他更忍不住了。林儀幫他脫光之后,他便把林儀摟在懷里,嘴手并用,挑逗個不停。
和趙英在一起時,雖然趙英意在發泄,但鐘偉也學到了些少調情的技巧。他并不急著翻身上馬,而是伸開魔掌,在林儀的胯下按摸搓揉,直到林儀的陰戶流出
陰液,水淋淋的,他才放開。
林儀心中自有她的打算,她一邊應乎著鐘偉的撫摸,一邊思量著如何把鐘偉勾引住,吃牢他。盡管她心中有主張,但鐘偉的調弄,卻令她無法忍得住,終于浪
叫起來:“喔,偉,我忍不住了,快上來吧!”
鐘偉心中實在想早點兒揚鞭躍馬,但又擔心林儀是初次,才不能貿然而動,見林儀召喚,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上馬。
“啊,偉,你可小心點兒,你那家伙這么大,我的小穴可受不了。”
“放心啦,你那小穴的伸縮性極大,越大,越能令你舒服。”鐘偉的說話,帶有過來人的口吻,也把林儀當作未經人道的處女。
林儀將錯就錯,嬌聲哀叫道:“偉,你可得慢點兒啊!”
“知道了。”鐘偉應著,挺槍緩緩地刺進了林儀的陰道。
“哎喲!”林儀裝模作樣地慘叫了起來,“好痛啊。”
“儀,忍著點,等一會兒就舒服了。”鐘偉安慰道。他緩緩地挺進,終于刺到了穴心。
林儀覺得穴里漲得滿滿的,很希望他立即采取行動,但因為裝出一付初經人事的樣子,便忍住不動,直到鐘偉問她如何,她才說道:“沒有那么痛了,不過,
里面好癢喔。”
“我就來為你解癢。”鐘偉興奮地說,他開始聳動起來,一抽一送,把林儀帶到了一種無限美妙的境界。
一會兒之后,林儀泄了,盡管在享受中,她還是拿鐘偉跟韋權作了一個比較,她發現,鐘偉的技巧有點兒生疏,那話兒也沒有韋權長,韋權緊緊頂著她的花
心,令她酸軟無比,而鐘偉的剛剛接觸得到。
林儀泄了兩次之后,鐘偉也是一泄如注,無力地趴在林儀身上。
林儀裝出一付滿足的樣子,偷偷地咬破手指,將血滴在胯下,混在那流出來的陰液中,然后才摟緊了鐘偉。
鐘偉爬起身來,看見床上那紅白之物,心里十分高興,他以為,他已經得到了林儀那最寶貴的貞操。“儀,你起來,讓我整理一下再睡。”
“唔。”林儀在鐘偉的扶持下站了起來,一拐一拐地走向浴室,真象一付初承雨露的樣子。待她從浴室里出來時,鐘偉已經收拾好戰場,她舒服地躺在床上,
說道:“你也去洗個澡吧。”
鐘偉答應著,洗個澡回來,便和林儀相擁而睡。
一連三天,林儀都沒有讓鐘偉離開自己,兩人吃住在一起,儼然一對小夫妻。
直到第四天,林儀的父親要回來了,林儀才讓他離去,臨別前,林儀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偉,人家把什么都給你了,你可別甩了人家啊!”
“放心,我今生一定娶你為妻,有違此言,天打雷劈。”鐘偉信誓旦旦。
送走了鐘偉,林儀回到房中,哈哈大笑起來,暗自得意自己的計策成功。她收拾一切可能引起父親注意的東西,才在沙發上沉思如何把文文和樓下的陳秀文拴
在一起。
陳秀文今年才十四歲,但也開始發育了,胸前已經漲起了鴨蛋大的花蕾。這個時候,正是迷蒙中需要男性愛撫的時候。思索了一會兒,林儀已經定下了方
案。
第二天下午放學回來,在樓梯口,剛好碰上陳秀文,林儀拉著陳秀文的手說:“秀文,今晚到儀姐那兒玩好嗎?”
平日里,林儀雖然對同樓的女孩子有親近,但很少讓人到家里玩,因為她的玩具很多,而且也很高級,怕其他人弄壞。那些女孩子們早就想去她那兒玩了,現
在見她邀請,還不喜出望外?陳秀文高興地應道:“好,我洗了澡就上去。”
“那我等你。”
“知道了。”
兩人分手以后,林儀回到家中,林勝已經回來了,正在翻閱林儀的作業,見林儀進來,他撫著她的頭疼愛地說:“阿儀,這段時間學習不錯嘛!”
“當然了,人家要做乖孩子嘛!”林儀嗲聲說道。
“好,好!”林勝很高興,“來,和爸爸一起吃飯,爸爸在飯店買了飯菜回來,今晚不用開伙。”
“太好了,爸。”林儀顯得很高興。
父女倆很融洽地吃了一頓晚飯,林勝又洗澡出去了。林儀知道,他又該去找情婦了,只不知道晚上回不回來,不過,她沒有問,送了父親出去,她自己也洗了
個澡,然后整理了一下已經很久沒玩過的玩具。
大約七點鐘,陳秀文敲門進來了。林儀把她迎進了自己的房間,裝著很有興趣的樣子,和她玩起各種玩具來。兩人玩得十分高興,大約九點半鐘,陳秀文才提
出要走。
“秀文,明晚再來,我明天去買一盤卡拉OK帶,和你一起唱歌。”送陳秀文出門時,林儀殷勤地說。
陳秀文玩上了癮,自然是滿口答應。
送走了陳秀文,林儀又洗了個澡,回到房里,衣服也不穿,便躺在床上,自我撫摸著那滑膩的肌膚。此刻,她心里十分高興,因為她不但擁有了兩個半情人
(有半個自然是文文了),還漸漸地實施著自己的計劃。她很想瘋狂一下,可惜沒有瘋狂的對象,“我何不再找多一位情人?”林儀忽然又興起了一個念頭。于
是,所認識的男子便一個一個地涌上了她的腦海,終于,她捕捉到了一個影子。“對,是他。”她心中叫道。
林儀停止了自我撫摸,開始構思起如何勾引另一個男人的方案。慢慢地,她滿意地笑了,漸漸進入了夢鄉。
一早醒來,林儀洗漱了一番,又打扮了一會兒,才約同文文一起回校。一路上,她十分興奮地唱起歌來,弄得文文不知她為何。其實,她正為自己昨晚的構思
而得意。
還算她能控制得了自己,一直上完了四節課,居然能平心靜氣地聽完,而且頗有收獲。第四節課下課后,她一反平日直奔校門的習慣,下了樓后,反而向后方
走。
“阿儀,你去哪兒?”鐘偉在后面問道。
“我到后面有點兒事。”林儀應道。
后面是教師宿舍,鐘偉不知道林儀有什么事,便問:“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兩人發生關系之后,鐘偉已不再怕別人笑話了。
“不用,你先走吧。”林儀揮了揮手。
“那好,我先走了。”鐘偉也沒有勉強,自個兒向校門走去。
林儀轉過教學樓后,卻沒有走向教師宿舍,而是從樓背轉向左邊的林蔭,那兒是學校的練功場,也是堆放體育器械的地方。可是,那兒卻住著一位剛分配來不
久的體育老師――樊其武。那是因為學校暫時還沒有住房分給他,才在這兒住下的。
林儀走到樊其武的門前,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羽毛球,然后一個趔趄,“哎喲”一聲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著。
樊其武從半掩著的房門走出來,看到地上的林儀,便問道:“林儀,你怎么啦?”一邊說,一邊走過去,將她扶起。
林儀在他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一邊說:“昨天體育課我走得快,忘了還一個羽毛球。”她把手中的羽毛球遞了過去。
樊其武接過說道:“怪不得少了一個,原來是你忘記還了,怎么,摔痛了沒有?”
“沒什么,樊老師,我走了。”林儀提起了腳步,卻又“哎喲”一聲,往一邊倒去。
“怎么啦?”樊其武連忙把她扶住。
林儀苦笑一聲,說道:“可能扭傷了腳。”整個人卻依進了樊其武的懷里。
一陣幽香,令得樊其武心跳異常,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滋味,可不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受得了的,他慌亂地問道:“怎么辦?要不要送去衛生室?”
林儀見已產生了初步的效果,稍稍離開了樊其武一些,以免嚇退了他,一邊說:“不用了,衛生室已關門,不如你給我按摩一下吧。”
“好吧。”樊其武抱著又怕又想的心理,扶著林儀進了自己的房間,把她放在椅子上坐下。
樊其武蹲下來,“是哪一只腳?”他問道。
“左腳。”
“是這兒嗎?”樊其武捏了一下林儀的腳踝。
“不是。”
“是這兒?”他又捏了一下膝關節。
“不是。”
“是什么地方?”樊其武抬起頭來問道。
林儀沒有回答,臉上泛起一層紅暈,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部。
“這……”樊其武猶豫了起來。
“老師,動手吧,我不怕!”林儀低聲地說,聲音好甜美。
樊其武狠了狠心,撩開了林儀的長裙,在她的大腿根部按摩起來,然而,眼睛卻直盯著林儀那三角地帶。
原來,林儀趁勢把長裙全部撩起,張開了雙腿,那被半透明的三角褲包著的地方,綻出幾根春草,連那紅嘟嘟的陰唇也隱約可見。
樊其武心里好難受,他知道自己不該看那地方,但眼睛卻移不開,他不想去碰那地方,可是手卻不聽命令,不時地越過了界限,他的頭已滲出了汗水。
林儀可就舒服了,她輕輕地呻吟著,直到樊其武停手問她好了沒有,她才應道:“我試試看。”接著,站起來,開始行走。
見林儀走了幾步沒有問題,樊其武才松了一口氣,哪知剛想說話,林儀卻摟住了他,“滋”的一聲給了他一個香吻,她說:“老師,你真行!我舒服透
了。”她還拿出了手絹,輕輕地為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看,累得你滿頭大汗的。”
樊其武的理智終于被攻破了,他緊緊地反摟著林儀,嘴唇在她頭臉上狂吻了起來。
林儀知道已經差不多了,為了更徹底一點兒,她那一雙嬌柔的手,便在樊其武身上除了那顯著的地方撫摸起來,櫻唇也迎上了樊其武的嘴巴。
狂吻了一會兒之后,樊其武欲火燒得更旺了,他已經開始去脫林儀的衣服。
“阿武,關上門吧。”林儀不喊老師,怕喚起樊其武的理性。
樊其武迅速地把門關上,又拉上了窗簾,來到林儀身邊,一邊去脫她的衣裙,一邊喃喃地說:“阿儀,給我吧!”
“阿武,不行,不能這樣。”林儀一邊故作拒絕,一邊順著勢子,讓樊其武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那只玉手,始終在他胯下撩撥著。
樊其武早已忘記了一切,林儀的呻吟、掙扎,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脫光了林儀的衣服后,迅速脫光自己的,然后迫不及待地分開林儀的玉腿,壓了下
去。
越是緊張,越是不得要領,樊其武用力頂了幾次,都沒有頂中地方。林儀只好伸出玉手去導航。這樣一來,果然順利,只聽“滋”的一聲,樊其武的武器已經
完全被沒收。
“喔。”林儀舒服地叫了一聲,心中暗道:“口徑和長度還不錯,只不知耐力如何?”
初次上陣,樊其武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連續猛沖猛殺二百多下,無力地伏了下來。
林儀已被他殺出了真火,她也興奮起來了,見樊其武停下,但炮彈仍未出膛,便推倒他,說道:“阿武,讓我來吧。”翻身坐起,玩起套取、挺動、磨旋的游
戲來。
樊其武何曾經過這種陣仗?頓覺全身舒服,便拼命地挺動起來。
林儀已達到了捉住樊其武的目的,便擺出了各種姿勢,讓樊其武玩個過癮,直到,一束有力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她才總算定了下來。
隨著情欲的消退,樊其武也漸漸清醒,他緊摟著林儀,懺悔地說:“林儀,對不起,我……”
林儀并沒有要他負責的意思,見如此惶恐,便安慰道:“阿武,別擔心,是我有意要你這樣的。”
樊其武想了一下,果然發現林儀有意勾引,不禁問道:“為什么?”
林儀輕撫著樊其武那軟綿綿的陰莖,坦率地說:“因為我淫蕩,喜歡讓人插。”
“這……”樊其武不知說什么是好。
林儀放開手爬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不會要你負什么責任的,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時候,好好地插我一頓就行了。”
男人有幾個不喜歡玩女人的?更何況象林儀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又不用負什么責任?樊其武高興地說:“放心,我一定努力為你效命。”
“這就好。”林儀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打開門,飄然而走。
捉住了樊其武,雖說未能達到最高享受,但林儀已經心滿意足了,一個下午,很容易便過去了。
晚上吃過晚飯,才洗完澡,陳秀文便來了。林儀裝好錄像機,便和她一起唱了起來。
那是一盤泳裝卡拉OK帶,圖像上的女子個個乳房高聳。林儀看了正在入迷的秀文一眼,輕輕地說:“要是有她們那樣漂亮的乳房就好了。”
兩人都是女孩子,自然沒有什么拘束,陳秀文見林儀這么說,伸手摸了一下她那寬松文化衫下高聳的乳房,說道:“儀姐,你的也不錯嘛!”
林儀正需要她這樣,她“哎喲”一聲放下話筒,順勢摟住陳秀文,便伸手搓揉她那顆小雞蛋來。
“儀姐。”陳秀文覺得又刺激又舒服,索性依進了林儀的懷里,也撫摸起她的乳房來。
“秀文,輕一點,輕一點才舒服。”林儀一邊解開陳秀文的衣服,一邊指點著她。
陳秀文將手伸進衣底,按林儀的指點動作著,她的上衣,已經讓林儀解開,兩朵雞蛋大的花蕾露了出來。
林儀低下頭去,輕輕吻著花蕾,一只手伸到了陳秀文的胯下,那兒,剛長出一層絨絨小毛,林儀的手輕輕地撥弄著。
“唔!”陳秀文覺得十分舒服,不住呻吟著,更賣力地撫摸林儀。
林儀的情欲也起來了,她干脆脫光了自己,又脫光陳秀文,兩人摟在一起。
“唔,嗯,啊!”呻吟之聲頓時響起,兩人互相撫摸著,翻滾著,終于,林儀忍不住了,她掉過頭來,分開陳秀文修長的玉腿,在她那兩片鮮紅的陰唇上舐舔
起來。
有了林儀的樣子,陳秀文很快地跟學起來,那靈巧的小舌,輕快地進出林儀的陰道口,并不時地吞著那汨汨溢出的淫水。
兩個人直玩到九點多鐘,兩人都累了,而且魂兒飄飄的,才停了下來。
好久,陳秀文才掙開林儀,羞澀地說道:“姐,我該回去了,明晚我再來。”
林儀也知道到時候了,便好好地替她穿上衣服,把她送出了門外。
從此之后一連幾天,陳秀文便在林儀的引誘下,玩這種游戲。而林儀呢?則在鐘偉和樊其武之間周旋,頗為得意。
這一天,林儀在樊其武那兒滿足之后,享受著身心的愉快,回到家中。因為是星期六,下午不用上課,她便關上門,拉下窗簾,脫光了衣服在室內玩。
一會兒之后,有人敲門了,一問,才知道是文文,說他母親有事,叫她過去。她心里忐忑不安,因為自己和韋權有事,她怕是對方知道了,會向她興師問罪。
但怕歸怕,總不能避開,于是,她便過去了。
韋權的妻子李玉萍正在客廳里等著林儀,見她進來,滿臉笑容地拉著她的手,盯著她的臉龐看,好久,才說:“好妹妹,求你幫辦一件事,好不好?”邊說,
邊讓她在沙發上坐下,摟住她的纖腰。
林儀初時還有點擔驚受怕,待得見李玉萍這般寬容,便平靜了下來。但她卻因李玉萍稱呼自己為“妹妹”感到奇怪,因為平日,她都是叫林儀或阿儀的。她對
李玉萍的改變來不及多想,便應道:“阿姨,什么事,你說吧。”
李玉萍低聲在林儀耳邊說道:“我下午開始出差半個月,我想要你幫我照顧文文和韋權,尤其是韋權,這段時間他工作緊張,我希望你經常找機會讓他輕松輕
松。”
“阿姨,我……”林儀臉紅了起來。
“傻丫頭,姐姐知道你和他玩過,我正擔心他不能正常發泄,身體會受影響呢。”
“你不怪我?”
“怪什么?你不覺得他特別神勇,令人難忘嗎?”
經李玉萍這么一說,林儀的心總算安靜下來,她問道:“姐,你怎么知道我和他……”
李玉萍輕輕拍了拍林儀的肩膀,說道:“第一次,他洗那被單不干凈,還有血跡,以后每次,都要洗枕巾等,而且平日你們兩個眉來眼去,我自然看得出一
些。”
“姐,你真好!”林儀低頭伏在李玉萍的懷里。
李玉萍輕嘆一聲說:“只要他幸福,你又不搶我的位置,我便心滿意足了。”
“姐,不會的,他是個好情人,但不會是我的好丈夫。”林儀大膽地說。
“這我就放心了。”李玉萍說著,放開林儀,“你先回去吧,今晚再過來,不過,可別讓文文知道了。”
林儀告辭回到家里,卻見文文在那兒和陳秀文正在玩電子游戲。她對文文說:“文文,你媽要出差了,叫你回去。”
文文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電子游戲機,開門出去了。
“儀姐。”文文才出去,陳秀文便丟開電子游戲機,撲進林儀的懷里,兩人便摟吻在一起。
不多時,兩人便赤條條地躺在床上,頭腳互置,互相親吻著那紅潤的陰戶,喘息之聲,浪叫之聲,響滿了屋子。
玩了成個鐘頭,兩人都有點兒累了,才掉過頭來,抱在一起,還撫摸著對方那漲硬的乳房。
“儀姐,知道嗎?我很想找一樣東西插進陰道里面,這樣玩,里面好癢啊!”陳秀文說道。
林儀聽了自然高興,因為她就希望陳秀文這樣,她腦筋一轉,問道:“秀文,你知道怎么玩才舒服嗎?”
“不知道。”
“我告訴你。”林儀說,“第一次,一定找一個未玩過的,陰莖又小的,戳破自己的處女膜,以后玩起來才過癮。”
“儀姐,那你呢?”
“我?”林儀說道:“我第一次是給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
“那以后要跟他玩多少次才行?”
“不,只能一次,第二次就不準再找他了。而且第一次,也不能讓他射精。”
“怎么才知道他射不射精呢?”陳秀文迷惑地問。
“這個容易。”林儀當下把男人準備射精前的各種跡象告訴了陳秀文。
猶豫了好一會兒,陳秀文才問道:“可是,到哪兒去找一個這樣的小男孩呢?”
“這個也容易,文文就行了。”
“唔……”
“你放心,今晚你跟家里說和我一起住,我讓文文過來和你玩。”
“行嗎?”
“當然行,因為今晚文文的母親出差,我去跟他爸爸玩玩,那你正好試試,以后的男人,你自己去找也可以,我幫你找也行。”
想了好久,陳秀文終于答應了。她穿上衣服,告別林儀回去了。
林儀看著她的背影,笑了。躺了一會兒之后,她才爬起來穿衣服,過到韋權家。
韋權還沒下班,李玉萍已經走了,只剩下文文一個人,她把文文叫到自己家中,兩人便脫光衣服去洗澡。
一段時間不見,文文那陰莖又長了不少,大了不少。林儀愛惜地玩弄著,吻著,也讓文文輕輕地搓揉自己的乳房。
“文文,想不想讓它插進女人的這兒?”林儀輕吻著他的陰莖,指著自己的陰戶問。
“想。”
“那你要聽姐姐的話啊。”
“姐姐,我一定聽。”
“好,今晚我讓你把它插進秀文姐的這兒。”
“姐姐,行嗎?”
“當然行,不過,可不能插得太久,插到自己好象有東西要射出來,就要停止。”
“為什么?”
“因為你年紀還小,如果讓那些東西射出來,以后它就硬不起來了,就不能再玩了。”
“唔,我知道了。”
“好,現在你好好跟姐姐玩。”林儀說著,將自己的陰戶送到了文文的嘴邊。
兩人玩著品簫的游戲,大約半個鐘頭,林儀稍稍滿足了,才推開文文:“文文,和姐姐一起出去買菜,今晚讓你爸爸好好地喝兩盅。”
“姐姐和我們一起吃飯?”
“對。”
“太好了。”文文拍手歡叫著,起床穿好衣服,便和林儀一起上街。
林儀自然不會做什么菜,所以只是在市場上買些燒烤之類的熟菜,回到家中,韋權已經下班回來了。
“爸爸,不用煮了,我們買有好菜回來。”文文對父親叫。
韋權看見提菜進來的林儀,先是一喜,接著便是惶恐:“阿儀,你怎么……”
林儀笑了笑,說道:“玉萍姐臨走時,叫我照顧你和文文。”她邊說,邊鎖上了門。
“她……”韋權吃驚不小。
林儀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玉萍姐已經知道我們的事,她不反對我們來往,還要我好好地滿足你。”
“這……”韋權感慨萬分,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妻子太不理解自己的需要了,沒想到她竟然愿意讓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好了,別傻了,我們快吃飯。”林儀說著,將菜倒出碟子,然后捧出了飯桌,對文文叫道:“來,文文,我們吃飯。”她為文文盛了一碗,然后才給自己和
韋權倒了一杯酒。
“象不象一個家?”見韋權已坐下,林儀舉杯問。
還未等韋權回答,文文已搶著連聲回答:“象,象,象極了。”
韋權無奈地搖搖頭,舉起了杯子:“來,阿儀,干杯。”
三、慈航普度
在林儀家里,洗完澡之后的林儀和文文正玩著卡拉OK,不多時,門鈴便響了。
進來的正是陳秀文。見到文文,她羞紅了臉。
“秀文,別害羞,來,坐在文文的身邊。”林儀將她讓到了文文的身邊。
此時,陳秀文心中又喜又羞,待文文攬上了她的纖腰,她心更跳了,輕輕地掙扎著,“文文,別這樣!”
不知是林儀吩咐過,還是他真有那么大膽,文文根本沒有放手,反而摟得更緊,只是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三人又唱了一會兒歌之后,已經十點多了,林儀對兩人說道:“秀文,文文,記住我的話,好好玩,我走了。”
“姐姐,你去哪兒?”文文急忙問道。
“秀文姐陪你,我去陪你爸爸,好不好?”林儀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說。
“好啊,姐姐再見。”
“再見。”林儀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秀文姐,你愿意跟我玩嗎?”林儀走后,文文再度摟住了秀文的纖腰。
秀文漲紅了臉,好一會兒,她才問:“文文,平日林儀姐姐怎么和你玩?”
“她讓我摸她的奶子,陰戶,還讓我吻她,她也吻我的陰莖。秀文姐,我們也玩玩好不好?”文文的手,按上了她的乳房。
秀文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她感到,男人的手,果然跟女人不同,她“嗯”了一聲,說:“我們關上電視,回房里去吧。”
文文高興地站起來,關了電視,將陳秀文拉回林儀的房中,然后去為她脫衣服。
陳秀文輕輕將文文推開,說道:“你脫自己的,讓我自己來。”她緩緩地脫著衣服,心中卻十分矛盾,她既想嘗一嘗性交的滋味,又怕為此而出事。文文已躺
在床上很久了,她才脫掉那三角褲,那陰唇,紅紅的顯露了出來。
燈光下,陳秀文的胴體顯得更加美麗,雖然還未完全成熟,但已經是該凹的凹,該凸的凸,胸前鼓起了兩個小饅頭,而胯下長出了黑黑的陰毛,那陰唇泛著水
光,顯得非常的紅嫩。
文文看得心動不已,他伸手將坐在床邊上的陳秀文摟在懷里,手,很自然地按撫著兩個小饅頭。
“嚶嚀”一聲,陳秀文和文文躺了個并排,身子便完全地貼了上去。
“秀文姐。”文文輕輕呼喚一聲,便吻上了她的櫻唇。相比之下,文文畢玩竟多了,那接吻的技巧,比秀文更加純熟,不多時,已將秀文吻得魂兒飄飄,情
欲,開始泛濫了起來,那雙玉臂,水蛇般的纏著文文的脖子。
文文的手在那乳房上捏弄了好一會兒,便滑過微凸的小腹,到了少女最神秘之處,在那兒展開摸、捏、按、挖各種技巧。
那種滋味,陳秀文在林儀那里嘗到過,只是,遠沒有此刻那么來得迅猛,來得使人膨漲,輕飄,使人飄飄然不知所以,她此刻已完全任由文文擺布,那只不太
豐滿的圓臀篩動著,迎合著文文的手指,嘴里吟叫著:“啊,好爽……太爽了,文文……文文……挖深一點!哎喲!”
也許是碰上了處女膜吧,陳秀文叫起痛來,文文適時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將嘴巴對準了那兩片嫩紅的陰唇,開始舐、舔、吸,并用舌頭頂進了陰道中。
陳秀文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情欲更加高漲,她一邊扭動,嘴巴一邊在文文身上四處吮吸,并尋找著那男性特有的東西,終于,她找到了,那頭紅紅、身硬硬的
家伙,她興奮地握住它,將它塞進自己的嘴里,開始吸吮。
如此一來,文文更加興奮,更賣力地吸吮著陳秀文的陰戶,那長長的舌頭,完全塞進了她的陰道里。
陳秀文獲得了空前的快感,然而,這種快感卻帶著一種難受,而且越來越強烈,那就是,陰道內部似有螞蟻爬行一樣,癢得要命,尤其是文文那舌頭頂不到之
處。此時,她明白了,為什么女人的陰道要讓男人用陰莖插進去,因為那樣,可以解決陰道癢的問題。她開始發出這種要求,吐出文文的陰莖后,她便開始淫叫起
來:“啊!癢死我了……文文,快……快把你的陰莖插進去吧。”她使勁地推著文文的身子。
文文讓她一推,只好放口,他掉過頭來,看著陳秀文成大字形分開的樣子,便伏了下去,那堅硬的陰莖,直往那紅色的陰戶插去。
“哎喲。”陳秀文叫了起來,原來,文文找不到目標,“文文,慢點兒,放下面一點,唔,上一點,對!”
文文一使勁,卻還是沒有中的,他雙手已經撐麻了,只好伏下身去喘息。
陳秀文也不會,但女人對這種事天生較聰明,她叫文文撐起身子,自己一手分開陰戶,一手握住文文的陰莖,對準了目標叫道:“文文,用力。”
文文用力一頂,“滋啪”一聲,果然進去了,陳秀文卻“哎喲”一聲叫了起來,那便是破瓜之痛了,好在她在林儀那里知道這是必然現象,否則早將文文推開
了。
其實,文文也是初次,照樣痛苦,只是沒有秀文痛得厲害罷了,他皺著眉頭,溫柔地問:“秀文姐,很痛嗎?”
“嗯。”
文文低下頭,輕舔著陳秀文的淚水,同時,一只手在秀文那紫紅的蓓蕾上輕捻。
痛苦,漸漸地減輕,陳秀文感到乳房在漲痛,同時,那緊插著文文陰莖的陰道里,又恢復了初時的那種騷癢,而且逐漸強烈起來,她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
下,“啊”她爽快地叫了起來,開始加大了扭動的力度和幅度。
本來,陳秀文并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止癢,但無意之中的一扭,卻使她明白了男女做愛的妙諦,她一邊扭著,一邊催促文文:“文文,你動啊,我不痛
了。”
“是。”文文應著,對陳秀文的突然反應,措手不及,而且,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動才好,只好提起臀部,將陰莖抽出一些,然后再用力地插進去。他哪里知
道,這正是做愛的傳統姿勢,他這么一抽一插,已經使陳秀文妙不可言。
“快啊,文文,你插得我好爽。”陳秀文拼命挺起臀去迎合。文文的速度越快,她挺動得更加厲害,終于,她“啊”的一聲大叫起來,覺得自己陰道里,有一
股熱流涌了出來,她緊緊地抱著文文,一動也不動,享受著這流出東西來的特殊快感。
文文大幅度的動作太久了,也覺得累了,而且,他也覺得秀文姐陰道里面流出來的熱乎乎的東西,浸得陰莖十分舒服,便任由她摟定休息。
“文文,你那東西想出來沒有?”許久,陳秀文才想起林儀交待的事情,她急忙問文文。其實,如果文文射了出來,她也會感覺到的,只是她還未試過,不知
道而已。
“沒有,秀文姐,我一點意思也沒有。”文文說道。
“那太好了。”秀文說,因為,她又感覺到里面癢了起來,于是她又動了起來。
就這樣戰戰停停,陳秀文連流了幾次,文文才將陰莖抽出,因為他已感覺到,自己快要射精了。
看著那紅紅的,漲硬的陰莖,以及上面帶著的血絲,陳秀文不知該怎么想,肉體的享受使她又一次摟緊文文,兩人便這樣相擁著,不久,都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好香甜,連天亮了,林儀進來他們也不知道。
看著床上那兩條肉蟲以及床上那紅紅的血跡,看著兩人那酣暢滿足的樣子,林儀心中十分高興,她終于實施了她行動計劃的第一步,效果如何,只待時間檢驗
了。
林儀在床前站立了有一刻鐘,她才推醒沉睡的兩人,“兩位,昨晚過得可夠快活?”
文文和陳秀文見到林儀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還是赤身裸體的,都不禁羞了,尤其是陳秀文,她急急忙忙拉過一張被單蓋住裸體,說道:“林儀姐,這么
早?”
“還早呢,都快八點了。”林儀看她那種窘態不禁暗自好笑、“啊!”文文和陳秀文都驚呼起來,他們沒想到,這一覺睡得那么長。
林儀笑道:“快起來洗漱吧,別再賴在床上了。”
文文迅速起來穿衣服,他經常在林儀面前赤身裸體,倒沒有什么不好意思,陳秀文則不同了,她雖然和林儀也赤裸裸相對過,但那是兩個人,而且光線沒有現
在那么強,何況,初經人道,也使她羞澀不已,她嗔道:“儀姐,你先出去,讓我起來穿衣服。”
“傻啦。”林儀拉起她的床單說,“我們大家之間還害什么羞?快起來穿衣服吧,我還要洗被單呢!”
林儀一說,陳秀文也看到被單上的血跡,她連忙爬起來穿衣服,并不好意思地說:“儀姐,我不知道,還是讓我自己洗吧。”
“好了,別跟我搶了,你剛破身,會有些不適,讓我來吧。”林儀說。
陳秀文發現自己行動時,下體果然有點兒不適,于是不再爭,跑去洗漱了。
“秀文,爽不爽?”林儀追問了一句。
陳秀文紅著臉點點頭,不敢出聲。
“以后你跟著我,我保證讓你永遠那么快活。”林儀得意地說。她扯過床上的被單,跑進了衛生間。
陳秀文跑出客廳,見文文正坐在那兒,臉不由得又紅了起來,對這個奪去自己貞操的小弟弟,她真的是愛得不得了。她走過去,依偎在他身旁,輕輕說:“文
文,以后別忘了姐姐。”
沒有射精,對文文來說,自然沒有感到十分舒服,但他已經知道,貞操對于女人的重要性,對陳秀文為自己獻出了貞操,他感激萬分,并由感激而產生了一種
姐弟之間的愛,他摟住陳秀文,低聲而富于感情地說:“文姐,放心吧,我不會忘記你的。”
得到這句話,陳秀文似乎已經十分滿意,默默地躺在文文的懷里,享受那種情人般擁抱的溫柔。
一會兒,林儀出來了,對兩人說:“秀文,文文,我們一起出去吃早餐吧。”
于是,三人便離開了林家,到街上一個小飯店里吃早餐,然后才分手。
這幾天中,林儀便在韋權家充當起家庭主婦來,她告誡文文,不要再和陳秀文玩那種游戲,而又把陳秀文**給鐘偉,并讓他們在自己房間內翻云覆雨。
鐘偉自然沒想到林儀是為自己打算,還以為林儀真有那么寬宏大量,能容得下自己跟別的女人好。要不是第一次是趙英,是林儀的母親,他差點把這件事講了
出去。
十五天很快就過去了,李玉萍已經出差回來。盡管她并沒有禁止自己過去找韋權玩,林儀也不好意思,自己占了十五天,也該讓一讓人家妻子了。
于是,林儀又找上了鐘偉和樊其武。玩多了,也就膩了,心也花了,林儀的心思,又轉到了別的男人身上。
所謂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層紙,因此,又有兩個男同學被她不費吹灰之力俘虜了,一個叫龍剛,一個叫胡成棟,但林儀并沒有因此而滿足,她的目
光,又盯住了物理老師何天成。
何天成學的是物理,是全校知名的家用電器修理專家,彩電、錄像機等高級家電到了他手里,沒有修不好的。林儀看中他,并非是因為他會修理家電,而是因
為他有一副比體育老師還要強壯的身體。
林儀看上他以后,便有意識地施展開狐媚的手段,經常向他拋媚眼,借請教問題時用飽滿的胸膛摩擦他的肩膀等等,無所不用其極,就差沒有在他面前脫衣服
了。
說起來,又有哪個男人不好色呢?何況是已經成家,是過來人的何天成?很快,他便被林儀迷住了,自然,他并不是有意識的,但無意之中,和林儀接觸得更
加多。
又是一個星期六,放學以后,林儀對正在收拾講義的何天成說:“何老師,我家的彩電壞了,你今晚能不能去幫我修一修?”
到同學、老師家修電器,對何天成來說,是家常便飯,因此,他也沒想到林儀會有什么別的念頭,很爽快地答應道:“好,我吃過晚飯就過去。”
“謝謝何老師!”林儀象一只蝴蝶一般,翩翩地飄走了。她的心,也象蝴蝶一樣,在空中飛舞,又抓到了一個男人,她為自己出色的勾引術而感到自豪。她認
為,只要何天成到了自己家里,必然會和自己顛倒鸞鳳。
家里的彩電其實并沒有壞,只不過圖象不夠清晰而已,林儀為了更加逼真,她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便是先拆開彩電的后蓋,弄壞了一個小元件,然后才安心
地弄飯,洗澡。
當她打扮得更加嬌媚的時候,已經七點鐘了,門鈴也響了。她打開門,正是何天成。
何天成一進門,立刻被林儀的打扮吸引住了,那付嬌臉先不說,吸引他目光的,卻是胸前那對高聳的玉球。林儀身穿低領口緊身衫,那對比一般女人還要豐滿
的乳房撐得緊身衫鼓鼓的,上半部露出了三分之一白膩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老師,請進!”林儀親熱地拉著何天成提著工具的右手,左邊的椒乳便壓在手臂上。
何天成本來已被林儀的一聲老師所驚醒,但很快又被那富于彈性的肉球拉進了迷惘的深淵,直到林儀接過工具,讓他在沙發上坐下,才慢慢地清醒過來。
他喝著林儀遞來的飲料,指著柜上的電視機問:“林儀,是這一臺嗎?”
“嗯。”林儀靠在他身邊應道,那聲音,充滿了誘惑。
“我看看。”何天成試開著電視機,果然收不到臺,便開始拆后蓋。
“何老師,電視機好修嗎?”林儀問,她走過去站在何天成的背后,俯身下去。
一陣幽香撲入何天成的鼻子,他心一跳,說道:“也不是很難,只要懂得原理,學起來也是很容易的。”說著話,他已經查出了故障。
“能教我學嗎?”等何天成換上了新元件,林儀索性便伏在何天成的背上,一對堅挺的乳房在他肩上磨蹭。
“只要你喜歡,當然可以。”何天成邊焊接元件,邊說。他感到了那對玉峰的存在,覺得十分難受,可又不好說什么,挪了挪身子,想避開那種令人不安的境
地。
林儀本就決心勾引他,如何肯放過?身子隨著他移動,直到他焊好,裝回電視機后蓋,才離開他身邊,回到沙發上坐下。
“行了。”何天成裝好機后蓋,插上電源,又調整了一番,果然圖像十分清晰。
“老師,坐下休息一會兒吧。”林儀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何天成心中緊張到了極點,林儀的親昵舉動,使他欲火升了起來,他既想林儀再次親近,又怕因此而惹起麻煩,思想斗爭了許久,才在林儀身邊坐下,接過了
她遞來的飲料。
電視上,一對青年男女滾倒床上,摟抱著接吻,盡管衣著整齊,但也令人想到了男女之間的事,何天成心有感觸地看了林儀一眼。
這一眼,看得何天成心跳更加厲害,因為林儀那雙明亮的眸子,正盯著他,眼里蘊含著無邊的情意,他害怕了,趕忙掉過頭去。
“老師,該怎么謝謝你呢?”林儀靠過去,含情脈脈地說。
“不用謝!”何天成慌亂得手腳不知怎么放,便要站起來,想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正在這個時候,林儀已經縱體入懷,抱著了他的脖子,櫻唇在他臉上吻著,嘴里喃喃地說:“何老師,你真壯實。”
何天成胯下那玩意兒騰地彈起,觸著了林儀平滑的小腹,他想將她推開,卻又全身無力,只好叫道:“林儀,別這樣!”
“好老師,我喜歡你!”林儀說著,玉手滑下,拉開何天成的褲鏈,捉住了那根熱乎乎、硬如鐵血的陰莖,輕輕地套弄起來,從手感得知,何天成的家伙雖然
沒有韋權的長大,但比起樊其武鐘偉來,還要勝一些,更不用說其他兩三個毛頭小伙子了。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何天成已無法控制自己,“林儀。”他輕輕地喚了一聲,大手便按在她那富于彈性的乳房上。
林儀“嗯”了一聲,身子滑下,小嘴便吻上了何天成的陰莖,不時地將它含進嘴里套弄。
盡管結婚了十多年,女兒已經十多歲了,何天成卻從來沒有享受過品簫的樂趣,此時,他全身熱乎乎的,一只手便插進了林儀的褲內,在那又圓又翹的屁股上
撫摸。
林儀吸吮了一會兒,才轉身過來,讓何天成那熱情的大手去撫摸自己的陰戶,她一雙玉手,溫柔地解開了何天成的上衣。
何天成才在那神秘桃源上挖了幾下,林儀的熱情便來了,淫水開始流了出來,她輕輕地叫道:“老師,抱我到床上。”
何天成已完全忘記了其他,他按照林儀的指令,將她抱到床上,自己急忙脫光了衣服,待他上到床上,林儀也脫光了,側著身子背對著他。
“林儀。”他側身在她身邊躺下,伸手按住了怒峙的雙峰。
“天成。”林儀嚶嚀一聲,轉過身來,便偎入了何天成的懷里,玉手抓向了他胯下的小老二,輕輕套弄起來。
何天成欲念大熾,他吻著林儀的芳唇,一只手伸直進了她那已潺潺流水的迷洞里。
“嗯。”林儀哼叫著,扭動著身子,“天成,喔,挖深一點,哎,對,用力,啊!啊!啊……”
雖然結婚了多年,但何天成哪里聽過如此淫蕩的浪叫?這浪叫聲更激起了他的情欲,他猛然將林儀一推,翻身爬上去,分開林儀一雙玉腿,長矛“滋”的一聲
挺了進去。
“啊,好美!”林儀舒服地叫起來,不停地挺動兩片肥圓的屁股,雙腳慢慢地舉起,高于何天成的肩部。
從未嘗試過如此進攻的何天成肩扛著林儀的雙腿,挺動得更猛,更快了,“滋啪,滋啪”之聲不絕于耳,不多時,他便覺得下面的林儀身子一顫,進攻聲音之
中,又多了一種水聲。
數百下之后,何天成也累了,他伏了下去,摟住林儀,不斷喘息,額頭上也冒起了汗珠。
林儀拉過一條枕巾,溫柔地替他擦汗。
望著林儀那嫵媚的樣子,何天成心中又高興又害怕,高興的是,自己竟能嘗到妻子以外的野味,而且是這么一位又漂亮,又年青的少女,怕的是,事后不知林
儀會有什么要求,他望著替自己擦汗的林儀,內疚地說:“林儀,我不該……”
“天成,別說了,是我要這樣的。”林儀打斷了他的話。
“我……”
“別你你我我的了,天成,我只要你玩得我舒服,什么我都不求。”林儀說著,掙開何天成,讓他仰躺著,自己又跨身上去,扶起那硬如鐵血的陰莖,將猶滴
著淫液的小穴對準,坐了下去,然后開始套取。
這種倒澆蠟燭的玩法,何天成也和妻子玩過,這樣省力多了,他隨著林儀的動作,挺動著,雙手在林儀那堅挺的乳房上溫柔地按摸著,真是一種難以名狀的享
受。他樂了,嘴里也哼叫起來,先是輕輕的,后來便變得大聲了。
林儀騎在何天成的身上,折騰了差不多半個鐘頭,她也樂透了,那小穴隨著套動,流出了縷縷淫水。
“林儀,我來吧。”何天成覺得自己快了,便翻身坐起,將林儀放下,扛起她那修長的玉腿,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啊,呃,喔……”林儀美得浪叫不停。
“啊!”數十下之后,何天成身子一顫,大叫一聲,伏在林儀的身上。
那一束高強度的子彈,擊中了林儀的花心,她魂兒飄飄起來,緊摟著何天成。
良久,林儀將何天成推開,用剛才擦汗的毛巾給他擦干凈胯下的淫水,溫柔地說:“天成,你該回去了。”
“是的,我該回去了。”何天成有些迷惘,戀戀不舍地穿衣服,一雙貪婪的眼睛,還盯著林儀那火熱的胴體。
“老師,回去吧,以后,我們還有機會。”林儀一邊收拾床上的穢跡,一邊說。
一聲老師,把何天成驚醒過來,他趕忙穿好衣服,收拾好工具,和林儀說了一聲再見,匆匆地走了,至于他心里想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儀卻是萬分高興,因為,她又用她的美貌,她的媚術,俘虜了一個所謂為人師表的老師,當然,更高興的是,她又找到了一個除韋權之外,能令她完全滿足
的男人。
洗好了那臟了的毛巾被,涼好后,林儀睡了,睡得好甜好甜,以至夢中,還和男人暢游巫山。
吃過晚飯,洗完澡,文文拿出了書包做功課,今天,爸爸媽媽都出差了,儀姐又上學校自修,他只好一個人管自己了。
才寫不過兩頁,忽然有人敲門,他走到門邊問道:“誰啊?”外面有人回答了,他聽得出來,是同班同學李玉華。他打開門,將她迎了進來。
“怎么,今晚你家里又有人打麻將?”見李玉華手里拿著書包,文文問。
“是啊,真煩。”李玉華說。李玉華也住在這一幢樓,便住在另一個樓梯上,她父母同文文的父母一個單位,不過她父母層次低,每天不是麻將便是撲克。李
玉華做不了作業,便跑到文文這邊來,一來二去,李家也就不管了。
李玉華將書包放在書桌上,和文文做起作業來。作業不多,才一個小時,便做完了,兩人又互相幫助,溫習功課起來。
九點半鐘以后,作業完了,功課也溫完了,李玉華卻不想回去,因為家里那些叔叔阿姨還沒走,便說道:“文文,我們玩游戲。”
“好啊!”文文一聽說玩,自然也很高興,“玩什么呢?”
“什么都行,反正我不想回去那么早。”
“那我們玩摔跤好不好?”文文建議道。因為在班上,李玉華也經常和男同學玩摔跤。
“好!”李玉華才十四歲,根本就沒有男女觀念,便答應了。
兩人相對站好,一聲開始,兩人便糾纏在一起,李玉華年歲大一點,而文文是男生,因此勢均力敵,一直扭擺了頓飯功夫,誰也摔不倒誰,終于,兩人都累
了,便雙雙倒在地板上,喘著氣,手還互相摟著。
忽然,文文生理上發生了變化,他從李玉華身上,聞到了他從林儀、陳秀文身上聞到的那種舒服的味道,便目不轉睛地盯著李玉華的嬌臉。
按理來說,女孩子一般比男孩子早熟,也早懂男女之事,但文文便不同了,他老早便受林儀的薰陶,而且有過陳秀文之事,他知道的事已超過了他的年齡,何
況,自從和陳秀文玩過一次之后,他還從來沒有來過真的。
“玉華,我們玩另外一種游戲,好不好?”看著李玉華漂亮的臉蛋兒,文文腦瓜兒一轉,建議道。
“什么游戲?好不好玩?”
“當然好玩,只要你愿意。”文文沒有說出什么游戲來。
“玩!”
“好。”文文一翻身,上半身便壓在李玉華上身,對準那鮮紅欲滴的櫻唇,吻了下去。
“唔。”李玉華嚇了一跳,盡管她情竇未開,但也知道這種游戲不是隨便玩的,她想拒絕,但已經遲了,文文已經將她死死摟住,那靈巧的舌頭,侵入了她的
口腔。
李玉華初時還掙扎,甚至想咬斷對方的舌頭,但文文的一陣攪動,使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于是,她認了。
好久好久,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文文望著漲紅著臉的李玉華,問道:“玉華,好不好玩?”雙手仍摟住她的纖腰。
“好玩你個頭。”李玉華纖手在文文頭頂敲了一下。
“是嗎?”文文一雙睿智的眼睛盯著李玉華,嘴伸得長長的,見她不但沒有反抗,且有企盼之色,便又吻了下去。
這一吻,比剛才還要狂熱,因為李玉華已懂得回報了。文文見狀,一只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他解開了李玉華的褲子,伸到了那長著一層絨毛的桃源圣地撫摸起
來。
李玉華雖然掙扎,卻沒有很強烈,只是雙腿夾起,但很快又被文文的膝頭分開了。
“啊!”文文才放開她的口,李玉華便輕輕地,舒服地叫了一聲,喘著氣問道:“文文,什么人……教你這么玩的?”
“我和林儀姐經常玩。”文文一邊說,一邊解開了李玉華的上衣。李玉華那對尚未發育,但已出現了鴿蛋大的乳暈的乳房露了出來,他低頭含著,吸吮起
來。
李玉華更覺得舒服,她扭動著,也去解文文的衣扣。
不多時,兩人便全身光了,跑回到床上,頭腳互倒摟在一起,文文開始施展他的舌功,在李玉華那嫩紅欲滴的陰蒂、陰唇上舐舔,并不時地契入陰道。
李玉華覺得好美好美,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嘴里“啊啊”地叫著,不自覺地扭動著屁股。她心中也很感動,文文居然不嫌自己那地方臟,這樣去親吻,
令自己愉快,于是,她也開始回報。
此時,文文的那桿寶貝已經硬起來了,果然如林儀所料,長得好快,已經四寸多長,有1號電池那么大了。紅紅的龜頭露了出來,李玉華伸手去將它握住,櫻
唇便吻了上去,雖然動作生疏,但也知道舐、舔、套幾訣。
文文見狀更加賣力,直弄得李玉華由全身舒服到了渾身不舒服,因為那小洞里面癢得十分難受,已經有水流出來了。
“文文,我里面流水了,我好難受啊!”她吐出那根玉莖,嗲聲說。
文文聞言停止了進攻,掉轉頭來問道:“玉華,要不要把它塞住,讓它流不出水來?還順便止癢?”
“嗯。”李玉華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便閉上了眼睛。她已知道文文想要干什么了,可她并不想拒絕,因為她也想試試。
文文聞言大喜,跪在李玉華張開的大腿中間,握著那小老弟,紅紅的龜頭便頂在小縫上。
李玉華身子倏地一顫,耳邊聽到文文說:“玉華,忍著點,開始會有點痛。”緊接著,胯下傳來了一陣裂痛,感覺中,那小穴被塞得滿滿的,她差點叫出聲
來,雖然強忍著,還是流下了淚水。
“玉華,很痛嗎?”文文停住了身體的動作,吻著李玉華臉上的淚珠。
“痛得要命,火辣辣的。文文,我不想玩了。”李玉華說。
文文想起了和陳秀文時的情景,便說:“別怕,這事兒先苦后甜,等一下便舒服了。”
李玉華依言放松了心情,果然,幾分鐘之后,疼痛減輕,那根東西在洞里,熱乎乎的,漲漲的,那種痕癢,又出現了,而且越來越強烈。“文文,我里面又癢
了。”
“還痛不痛?”
“好象不痛了。”
“好。”文文一提屁股,又迅速壓了下去。
“啊!”李玉華叫了起來。
“很痛嗎?”文文停住問道。
“不,不,這樣舒服,快一點兒。”李玉華連連說,她也晃動了屁股。
文文有過一次經驗,知道這個時候插得越快,越有力,便更加舒服,于是他依言加快了動作。
那種快感,象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李玉華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說不出來,卻喊得出來,她本來想咬住牙不喊的,但最后還是頂不住了,由小而大,連串不
停。二三百下之后,她身子一顫,摟緊了文文。“真舒服,我那兒又流出東西來了。”
文文也有點兒累了,他停下來,看著李玉華那張漲紅的嬌臉,問道:“玉華,美不美?”
“太美了!”李玉華從心底里叫了出來。
“還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李玉華連忙松開手,又挺動了起來。
“我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讓我來。”李玉華說著,又用力挺動,但終究達不到文文進攻的那種境界。她摟住文文翻過身來,慢慢地,竟讓她坐了起來,那小穴,依舊套著那根寶
貝。她開始了套取,這樣一來,果然舒服,她便開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文文也沒有這樣玩過,他覺得這樣玩,輕松多了,便提起雙手,去逗弄李玉華的小豆豆。
又是一次二百多下,李玉華再次顫抖,伏了下來,淡紅的血水,從穴中流到了文文的小腹上。
這時,文文也休息夠了,便又翻轉身,開始進攻。
“行了,文文。”正當文文玩得起勁,差點兒忘記林儀的叮囑的時候,一個聲音叫道。
文文吃了驚,立即撥槍而起,往聲音處看去,林儀正微笑著看著他們倆。
“儀姐!”文文和李玉華同聲叫了起來,低頭站著。李玉華的胯下,淡紅的粘液,滴溚滴溚地往下流。
林儀走過去,拿起文文的內褲,一邊幫李玉華拭擦胯下,一邊說:“玉華,以后別再和文文玩這種游戲,好嗎?”
“可是,我……”李玉華看著林儀,一副不愿意的樣子,盡管那里還有些痛,但剛才的滋味,實在太美妙了,你叫她怎么愿意呢?
“我知道你覺得和文文玩起來舒服,可是,你也要為文文著想啊,如果你再和他玩,他的小弟弟就硬不起來了,以后他就不能玩這種游戲了。”
“真的?”文文和李玉華對男女之事都很不懂,聽了林儀的一番話,都大吃一驚。
“當然是真的,姐姐還能騙你們嗎?你要和文文玩,得等上半年。”林儀一臉認真地說。她所以這樣騙他們倆,實在是為了實現她的目標,讓文文成為天下少
見的做愛高手。
“文文,那我等你半年。”李玉華拉著文文的手,動情地說。
“嗯。”文文應了一聲。
林儀眼球一轉,對李玉華說:“如果你想玩,我可以**一些人給你,你知道,文文也不只跟你一個玩。”
“讓我想過再說吧。”李玉華沒有馬上答復。
“好,你去洗一洗,今晚到我那兒睡,我去跟你媽說。”林儀說著,開門出去了。
文文胯下的玩意兒,在林儀進來的時候,已經象死蛇般吊了下來。李玉華伸手搓了它一下,笑罵道:“鬼東西,害死人了。”一笑,轉身去洗澡了。
經此一事之后,李玉華的笑竟然有了一種吸引人的媚力,害得文文又神魂顛倒了起來。
不多時,林儀回來了,見文文傻乎乎地站著,便把他摟在懷里,說道:“文文,聽姐姐的話,不夠半年,別和玉華、秀文玩,否則,以后你就無法跟女孩子玩
了。”
“儀姐,我好想跟你玩啊!行嗎?”文文望著林儀那出眾的容貌,動情地說。
“行,不過不是現在。”
“那到什么時候?”
“要等你跟夠十個沒有和男人玩過的女孩子玩,而且每次都不射出東西來,我才能跟你玩。”
“姐姐跟別的男人玩過?”
“姐姐跟你爸爸玩過,還跟其他人象鐘偉等人玩過。”林儀擺明說了出來。
文文顯然有些失望,低著頭良久,才抬頭問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辦法是有,只是要你停半年不跟女孩子玩,你行不行?”林儀為了圓剛才的慌,便又捏造另一種理由。
文文沒話可說了。他只知道玩這種事情很舒服,心中卻毫無道德觀念,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隨便跟別的女孩子玩這種事是不允許的,他自然是想每天都玩了。
“這樣吧,姐姐想辦法讓你快點玩夠十個。”林儀安慰他說,“不過,你要聽姐姐的話,不能隨便找女孩子。”
“為什么?”
“因為有的女孩子不喜歡玩這種事,你這樣玩,她們會告訴自己的父母,他們就會將你的小弟弟割掉。”林儀恐嚇說。
“姐姐,我聽你的話。”文文乖乖地說。
林儀見李玉華已從衛生間出來,便對文文說:“你去洗澡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幫你找一個。”
“謝謝姐姐!”文文應著,走進了衛生間。
林儀領著李玉華,收拾好廳里的穢物,兩人便出去,回到林儀那里,林儀讓李玉華和自己睡在一起。
玩了這么長時間,李玉華也累了,說不了幾句話,便睡著了,可林儀卻怎么也睡不著。
今天,她剛為陳秀文找了一個伙伴,現在,又多了一個李玉華。為了將文文培養成心中理想的人物,她什么都豁出去了,可是,該找誰來給李玉華好呢?她把
知道的人物都想過了一遍,最后還是決定讓鐘偉上。畢竟,李玉華還不滿十五歲,還屬于幼女,其他人可不敢亂來,而鐘偉就不同了,她是自己的戀人,正為和自
己母親有過一腿而內疚,讓他試一試別的滋味,相信他肯定會答應。
直到決定了心目中的人選,林儀才算平下心來,不久,便進入了夢鄉。
四、雙龍戲鳳
轉眼之間,春天又來了,郊外的山上,翠綠一片。中午的陽光,雖然猛烈,照在人身上,卻有一種使人懶洋洋的感覺。
林儀躺在一棵大樹下的草地上,仰望著天空,玉手正搭在坐在一旁的班主任石仲明的大腿上。
石仲明是林儀班新上任的班主任,才二十三四歲,大學畢業才半年,人長得高大、威猛,他一到班上,林儀馬上又去打他的主意了。
林儀在班上十分得人緣,這個學期,她當上了班長,今天的春游,便是她提議的。現在,班上其他同學都去玩了,她卻在石仲明的旁邊躺下了。
“林儀,你怎么不去玩?”石仲明聲音有些顫抖,也許是林儀的手放在他腿上的緣故吧,他把那玉手拉開了。
“爬到這里,累了,想躺一下。”林儀說。停了一停,她又問道:“石老師,你長得這么帥,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她那一雙如利刃的眸子,逼視著石仲
明。
“我?還不知女朋友在什么地方。”石仲明說。
“我不信。”林儀坐了起來,更加靠近石仲明一些,一撩連衣裙,一條白淅的大腿便露了出來。
“真的。”
“為什么?”
“不知道。也許是我跟女孩子沒有緣分吧。”石仲明臉紅了,眼睛盯著林儀的大腿。
“那是女孩子沒福分。”林儀說,一只玉手,又搭上了石仲明的大腿。
這回,石仲明沒有將林儀的手拉開,而且心跳得更加厲害了,林儀身上傳來的女人的幽香,令他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盡管還是中學生,但在石仲明的眼里,
林儀已有了一種成熟女人的風韻。
林儀也看到了石仲明那象噴火的目光,她心里很高興,知道石仲明已開始上鉤了,她將身子依近了石仲明一些,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更靠近大腿根處,膩聲
道:“石老師,我美不美?”
石仲明沒有說話,只是挪了挪身子,依然沒有拉開林儀的手,一張俊臉,脹得通紅。
“說啊!”林儀撒嬌地一捏石仲明的大腿。
“美,美!”石仲明那已經豎起來的小老二,碰上了林儀的玉手,他身子一顫,連連地說。
“那我們做個好朋友好不好?”林儀說著,一雙含情的眸子盯著石仲明,身子緩緩地倒進了他懷里。
不是柳下惠,自然沒有那種坐懷不亂的功夫,他在大學時沒有女朋友,只不過是因為他家窮,而且也不善于交際,此刻,林儀這般挑逗,他當然忍不住了,
他“我……”的一聲,說不下去,雙手便摟住了林儀的纖腰。
目的已達到一半,林儀便不忙著進攻了,她靜靜躺在石仲明的懷里,享受著男性摟抱的樂趣。幾縷陽光從樹葉中間灑下來,給人無限的溫暖。
“石老師,這是什么?”良久,林儀知道石仲明適應了,玉手便抓住了石仲明的命根子,初步估計,足可以跟何天成的相比,只不知耐力如何!她暗中想
道。
“別……”石仲明象是要拉開林儀的手,最終卻沒有,而是低頭吻上了她的櫻唇。
林儀給予他吻的回報,同時拉開他的褲鏈,伸手進去直接套弄那粗長的陰莖。
好長一段功夫,石仲明才停止了親吻,拉出林儀的手,羞澀地說道:“林儀,對不起,我們是師生,不能這樣。”他想把林儀推開。
林儀卻將一雙玉手,蛇一般纏住石仲明的脖子,吹氣如蘭:“石老師,都什么時代了?還講這些?”
“我……”石仲明心跳更厲害,一雙手不知該怎么放好,后來,便被林儀拉到了那對富于彈性的乳房上。
“石老師,我這對‘波’好不好玩?”林儀蕩聲輕笑,玉手下移,套弄著石仲明的寶貝。
至此,石仲明已完全拋開了世俗之見,理智已被林儀打垮,他解開林儀的扭扣,伸手進衣里,輕揉著細膩的玉峰,連聲說:“好玩,好玩!”
這對男女,便在樹蔭之下纏綿,情火燒去了他們之間的隔賅,沉浸進無邊的情欲享受之中。
突然,林儀推開石仲明,低聲說:“他們回來了,今晚,我在家等你,我爸爸媽媽出差了。”
石仲明趕緊站起來,才整理好衣服,其他學生便陸續回來了。
一班同學打打鬧鬧,又弄了個野餐,才回學校。在石仲明和林儀來說,收獲卻非常大,石仲明初次嘗到了男歡女愛的奇妙滋味,而林儀則又如愿以償地擄獲了
一個男子的心。
回到家里,林儀依然十分興奮,她弄好了吃的,又將房子布置得更喜慶一些,便在客廳里坐等著。
六點半,七點,才七點過一點兒,便聽到了敲門聲。
果然是石仲明,而且打扮得比往常還要英俊蕭灑,林儀將他請到沙發上坐下,送上一杯茶,才說道:“你等一下,我們喝一盅再好好玩。”
開始,石仲明還有些不安,但看到林儀那么自然,急跳的心漸漸平息下來,他用有神的雙目,欣賞著林儀干活時的倩影。
很快,林儀便把酒菜搬出來了,她倒了兩杯紅葡萄酒,又坐到石仲明的懷里,舉杯道:“來,仲明,為我們的相識干杯!”
“干杯!”石仲明也十分興奮,摟住了林儀的纖腰。
兩人喝了一杯,吃了點菜,林儀又含了一口酒,哺進了石仲明的嘴里。
這種香艷美妙的喝法,使石仲明猶如夏天吃了冰琪淋,覺得幸福得不得了。
“太熱了。”林儀脫開石仲明的懷抱,站起身來,緩緩地脫去了外衣,剎那間,半裸著出現在石仲明的面前。
猶如一道閃電,照亮了石仲明的心,那乳罩縛不住的高聳玉乳,在他眼前跳動,而胯下朦朧地顯示出來的女人的神秘形狀,更撩撥他的心,他站起來,將林儀
摟在了懷里,狂熱地親吻著她的芳唇。
林儀老練地,象教小孩子寫字一樣,教石仲明接吻,不久,兩條舌頭便象蛇一樣糾纏在一起,久久不愿分開。
“別急,先吃點東西,慢慢來。”林儀坐到沙發上,雙腿叉開,任由石仲明的手伸進內褲里按扣,夾了一筷菜,送進了他的嘴里。
石仲明嘴里吃著,手里摸著,好不得意。
又是酒,又是菜,林儀象喂小孩一樣,侍候著石仲明,享受著他的愛撫,不久,她也覺得情欲難耐,欲火高燒起來。
放下筷子,林儀輕聲說:“仲明,抱我進房里去。”
石仲明此刻早已受盡了欲火的煎熬,聞得此言,如聞綸音,抽出那在桃源探索的手,將林儀抱起,走進了林儀的臥室,將她放在床上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脫光
了衣服。
“真是好寶貝。”林儀一見石仲明那大號的家伙,喜不自勝,伸手捉住,張開檀嘴,吻了下去。
“噢!”石仲明美得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地除開了林儀身上剩下的那點點遮羞布,并且不停地摸索著那肥大的陰戶、高聳顫動的雙峰。
林儀品了一會兒簫,覺得自己下體已如潮涌,便推開石仲明,仰躺著,張開雙腿。將屁股挺起,叫道:“仲明,上來吧。”
如接到命令一般,石仲明跪在林儀的雙腿間,伏了下去。可是,畢竟是初次,心里有點緊張,不是上了,就是下了,總是不得門而入。
“別急,上一點兒,對,用力。”林儀輕輕地指點著。
“撲滋”的一聲,石仲明終于找門徑,身子一挺,整根陰莖便插進了林儀那狹窄的小穴里。
“唔。”林儀歡叫了一聲,摟緊石仲明:“仲明,美不美?”
“美!”石仲明點點頭,接著又說:“可是夾得我好難受。”
“那你就動啊。”林儀放開了手。
石仲明依言動了起來,一下,兩下……那陰莖被陰道磨著,有一種難以言明的快感,他加速了,而且越來越用力。
林儀也舒服萬分,她隨著石仲明的節奏,挺動著屁股,嘴里發出陣陣淫蕩的哼哼聲。
大概二三百下之后,石仲明沒力氣了,只好伏在林儀身上喘氣。
“來,我們換一個位置。”林儀說著,推開石仲明,讓他仰躺著,自己跨身上去,扶起那桿紫紅的長槍,坐了下去。
挺動,套取,磨旋,幾種花招一出,石仲明也舒服地叫了起來。
淫水,從林儀那小穴里流出來,弄濕了石仲明的陰毛,并漸漸漫上了他的小腹。
此刻,林儀已一連來了幾次高潮,美得她張嘴咧舌,大叫不已。果然,她沒有看錯,石仲明可以跟何天成相比,甚至耐力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累了,林儀站了起來,拉過一條枕巾揩擦了自己的桃源和石仲明的小腹,然后跪下,翹起了屁股:“仲明,從后面來。”
“哎。”石仲明應了一聲,握住長槍,對準后面,挺了進去,石仲明心急,根本沒有看準目標,這一桿子插進去,正好插進了后庭,盡桿而沒。
“哎喲。”林儀大叫起來,慘呼不已,“天殺的,你怎么插進人家屁眼了,痛死人家了,哎……插吧,原來這里也一樣舒服。”
林儀的慘叫,激起了石仲明的獸性,他根本沒有聽到林儀在叫什么,硬是聳動不已。而林儀后庭被插,開始時還痛,到后來,卻覺得比插小穴另有一番滋味,
便樂得享受了。
又過了頓飯時間,石仲明累了,他趴在林儀身上直喘氣,而那根玩意兒還兀自不倒。
林儀那高興勁兒,真是沒法可提,她叫石仲明拔出巨炮,讓他躺下,自己又開始了主動進攻。
“喔!”隨著林儀的一陣顫抖,石仲明又抖了一下,一股精液,直射林儀花田,兩人摟得緊緊的。
“仲明,怎么樣?”歇了許久,林儀問道。
“太美了!”
“以后還要不要?”
“要。”
“那以后你可得聽我的。”
“這……”
“你放心,我不要你怎么樣,只要你有空陪我玩。”
“阿儀,你嫁給我吧。”石仲明誠懇地說。
“不,我還不想嫁給誰,我只想玩。”林儀正色地說。
“你……”石仲明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我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我暫時還不想拴死在一個男人身上,老實告訴你吧,和我上床的男人差不多有十個。”林儀很老實地對石仲明說。
“為什么這樣?”
“因為我喜歡和男人玩這種游戲。仲明,這樣對你不是挺好嗎?哪個男人不希望有多個女人呢?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找別的女人跟你玩,你的本錢很充足,哪
個女人都會喜歡的。”
石仲明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天已晚了,你走吧,別傻了,有機會我們再玩。”林儀將呆呆的石仲明趕下床。
石仲明沒有辦法,只好下床穿好衣服,走了。
林儀自有了石仲明之后,更加得意了,只要父母不在家,不是石仲明,便是何天成,鐘偉卻很少,至于韋權,則無論何時都可以,因為有李玉萍和文文為她打
掩護。
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林儀送走了過來玩的文文,在靜候石仲明的到來。放學前,她已約好了他。
“呯呯。”門響了。林儀趕忙拉開門,人卻怔住了,因為來人不是石仲明,而是樊其武。
“怎么,不歡迎?”樊其武笑問道。
“哪里,快請進。”林儀擺手道。
樊其武進去坐下后,說道:“好久沒有見你,我來看看。”他當然并非沒有見過林儀,而是很久沒有和林儀做愛了才這么說。
林儀是因為樊其武的耐力不怎么好,才疏遠他的。其實,以樊其武的水平,在男人之中已經很不錯了。
“阿儀,來,看看我送你些什么禮物。”樊其武說著,從兜里掏出一份禮物,送給林儀。
林儀接過,拆開禮合一看,興奮不已,原來是一個金戒指,盒上清楚地標著價格。她滋的一聲給了樊其武一個香吻,“謝謝你!”
樊其武給林儀戴上,順便將她摟在懷里,雙手開始在那玉峰上運動,慢慢地解開了她的衣物。
兩人玩得興趣正濃的時候,門鈴又響了起來,樊其武大驚失色,不知怎么辦才好。
林儀道:“別急,是石仲明老師。”她一邊說,一邊稍稍扣好衣服,便去開門。
進來的果然是石仲明,一見樊其武在場,呆住了,立在門口不知所措。
“快進來吧,仲明。”林儀將他拉了進去。
石仲明跟了進去,坐在樊其武的身旁,看著他和林儀衣冠不整的樣子,便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了。
“你們是怎么啦?”林儀給石仲明倒了一杯茶,見他們對看,并不出聲,便問道。
“沒什么,我該走了。”樊其武說。
“別走。”林儀正色地說,“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但我曾明白地告訴你們,我不要求你們什么,因為我的男人不止你們兩個。”
“可是……”
“放心吧,不是你們兩個人嗎?我完全可以滿足你們。”林儀一邊說,一邊脫衣服。
燈光下,林儀的胴體是那樣的迷人,峰巒溝壑纖毫畢現,令兩個男人都舍不得走。
在兩人之間坐下,一雙玉手蛇一般纏住了兩人的脖子,又在兩人臉頰上吻了一下,說:“怎么樣?”
兩個男人不再說話了,都伸出手來,在那高聳的乳房上大肆活動。
不多時,林儀便開始浪叫起來,“我們回房去吧。”
兩個男人依言將她放開,一起回到林儀的房里,開始脫衣服。
樊其武爬上床去,便急忙地壓上去。
“別急。”林儀將他推開,玉手握住他那命根子,低頭下去,吻了起來。
這種服務,樊其武從來沒有嘗過,只吻得他魂兒出了竅,差點兒便射了出來,好在林儀非常技巧,捏著他的兩個蛋蛋,讓他控制住情緒。
石仲明可不同了,他不但嘗試過這種滋味,還報以相同的吻,于是,他脫衣服之后,便分開林儀的玉腿,在那紅紅的陰唇上狂吻起來。
漸漸地,林儀覺得全身炙熱難受,那陰道里,又空虛,又癢,已非到有東西插進去不可了,她便叫道:“其武,你先上吧。”
樊其武象接到命令一般,迅速停止了雙手的攻擊,趴上了林儀的身體,屁股一挺,那老二便插了進去,開始了迅猛的抽插,看來,他也很難受了。
“啊……”林儀長叫一聲,說道:“其武,慢點兒,別走火。”一邊拉過石仲明,讓他把那粗長的玩意兒放進自己嘴里。
石仲明自然很高興,一邊讓她親吻自己的陰莖,一邊愛撫她的乳房。
兩個男人都各得其所,自然便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不多久,林儀泄了,但樊其武也無力地趴在她身上,林儀叫道:“其武,換一個位置吧。”
于是,男下女上,又開始了新的進攻。看著石仲明在一旁,不知道干什么才好,林儀忽發奇想,將屁股翹起來,叫道:“仲明,后庭。”
后庭便是屁股眼,石仲明也玩過,卻沒想到林儀陰道被插,還要自己插后庭。他本來已漲得難受,于是便毫不猶豫地握著長矛,插了進去。
兩面夾攻,林儀那種爽勁,簡直沒法可提,她嘴里不停地浪叫:“喔,太美了,美死我了……快,快……用力啊,插深一點,喔……對了。”
這聲音,象是給了兩個男人動力,兩人更賣力了。
不多時,林儀便泄得渾身乏力,而兩個男人也不住地喘氣,好不了到哪里。
“仲明,其武,你們換個位置好嗎?”
兩個男人自然聽話,石仲明先抽槍而起,仰躺在一邊。
林儀從樊其武的小腹上站起來,又坐在石仲明的磨心上,同樣地翹起了屁股。
樊其武此時已快泄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將陰莖插進了林儀的屁眼,奮力抽插。原來,他對于這種事有點兒厭惡,只是見石仲明這樣干,他才干的,誰知,
一插進去,便其妙無窮了,因為,那地方比起陰道來更窄,夾得陰莖更加舒服。
“喔,喔,喔。”林儀依然在胡言亂語,從那布滿紅暈的臉上,那對有神的眼睛,可以看出,她非常滿足。
終于,樊其武首先忍不住了,背脊一涼,一股精液便完全射進了林儀的屁股眼里,人也趴在林儀背上不動。
待樊其武抽出他那軟綿綿的陰莖,林儀安慰道:“其武,你先休息一會兒。”
樊其武有點兒羞愧,似乎明白了林儀平日為什么不去找他,他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床上的兩人繼續奮戰。
這時,石仲明和林儀已換了一個位置。林儀趴下,將屁股高高翹起,石仲明從后面插進去,雙手不住地捏著那對大乳房,仍在不住地沖刺,林儀的胯下,也不
斷地流出了陰液。
大約抽了百來下,石仲明可能是累了,他抱著林儀坐起來,讓林儀不斷地聳動,一會兒之后,他又躺下,讓林儀轉過身來,又是一陣套動和磨旋。
大約進行了半個鐘頭,石仲明說:“阿儀,我快射了。”
“好。”林儀伏下身,兩人摟著翻了身,又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
石仲明蹲了起來,扛起林儀修長的玉腿,開始了猛烈的進攻。
“啊,啊,好……”林儀又在不斷地淫叫。
良久,兩人分開,林儀說道:“這樣玩,真夠勁,我美死了。”
“我也很美。”石仲明說。
林儀看著一旁不出聲的樊其武問:“其武,你怎么不做聲?”
“我……”樊其武不知怎么說好,他正為自己的無能而感到羞慚。
“哦,我明白了。”林儀光禿禿的身子投進了樊其武的懷抱,安慰地說:“其實,你也不必有什么顧慮,象你能這么持久,在男人中,已是不多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遇過幾個,才上去十來二十分鐘,便完事了。”
“你不是安慰我吧?”
“我為什么要騙你?自然,比起象仲明這樣的人,你是差一點,不過,你也不必氣餒,后天慢慢培養,也能加強耐力的。”
林儀的一番話,說得樊其武雄心又起,很高興地在林儀身上親吻。
林儀讓他親吻了好一會,才推開他說:“好了,時間已不早了,你們走吧。”
石仲明、樊其武二人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林家。
林儀看著滿床的臟物,得意地笑了。她將床單攜進盥洗室,扔進洗衣機,開機后便好好地洗了個澡。
望著成熟豐滿的胴體,她愛憐地輕撫了好一會,才安然地睡了過去。
無拘無束地享受著性愛,林儀身心不斷地發展著,除了致力于學習之外,幾乎什么事都插上一腳,因為她每次與男人交合,似乎都比以往更加精神。
她和文文的關系也更親密了,她發現,文文經過和三個處女做愛之后,那陰莖更大了,已有五六寸多長,六七分徑,可以追得上樊其武了,看樣子,自己的想
法果然沒有錯。于是,她又設計令另一個少女,投入文文的懷抱。
她心目中的人選,便是何晶――何天成的女兒。
何晶,十五歲,比林儀低一個年級,何天成的妻子是個演員,經常在外演出,自從林儀勾引上何天成之后,經常到何天成家里,因此,很快便和何晶交上了朋
友。
大家是同齡人,自然有相同的興趣,林儀本身就時常留意身邊的人的優缺點、興趣,因此,何晶上她家才兩三次,她便知道何晶看錄象入迷,林儀的主意,便
打在這錄象上。
這一天星期六,林儀來到何家,何天成正在做飯,見到林儀,還以為找自己,便迎了出來:“阿儀,有事嗎?”
林儀笑道:“何老師,今晚我想找阿晶到我家玩。”雖然和何天成發生了不止一次關系,但林儀還象平日一樣。
“哦。”何天成顯然有點兒失望,他朝女兒的房叫道:“阿晶,阿儀找你。”
“哎,來了。”何晶叫著從房里跑出來。
兩人親熱了一會兒,何晶問道:“儀姐,什么事?”
“沒什么,今晚星期六,我和幾個人一起OK個痛快。”
“太好了,什么地方?”
“就在我家吧。”
“好,我吃過飯就去。”
“好,我等你,還有秀文她們。”
坐了幾分鐘之后,林儀便告辭走了。回到自己家前,她找到了秀文,將自己的設計告訴了她,見秀文答應,才回到自己家中。
一切準備妥當之后,大約七點鐘,何晶便到了,林儀為她開了一瓶飲料,才說道:“阿晶,你自己坐一下,我去再買一些東西,順便叫一聲秀文。”
“好啊,你去吧。”何晶也不在意,送走了林儀之后,她便去找錄象帶。
對卡拉OK,何晶興趣不大,對故事片卻是入迷到不得了,林儀才出去,她便打開了錄象機,然后再找帶子。
滿滿的一柜帶子,竟全部是看過的,何晶正感到失望,卻發現一張報紙包著一盒,她拆開一看,片名是《桃花溪》,想也沒想,她就放了,然后便坐回位置上
喝飲料。
片頭很快便過去了,后面出現了兩個少女脫光衣服在潭中游泳的鏡頭。
十五歲的何晶對這種場面是又羞又喜,尤其是片中人的年齡和自己一般,那對話更吸引人。
“明明,你那對乳房發育得這么好,是不是讓人攀吃了那頂上的梅子?”
“你才是呢。你看,你那屁股,突得多么可愛。”
…………
“說真的,我還從來沒有靠近過男孩子,但不知道怎么樣,老是想著男孩子。”
“我也一樣,而且想著想著,那地方便癢了起來,而且還流出水來。”
“是啊,那對乳房也不知不覺大了不少。”
“明明,我們找一個男孩子試一試好不好?”
“這……可是找誰呢?”
“盧明洲和陳重行不行?他們倆很有形的。”
“走,我們找他們去。”
何晶看得正入迷,尤其是想知道那兩人怎么和男孩子玩,怎么勾引男孩子,可是,才見兩人穿衣服,電視便關掉了。
“阿晶,你怎么看這種片子?”不知何時,林儀和秀文已經進來了。
“我……”何晶不知道說些什么好,許久才說:“我見這帶子在柜里面,便放了,誰知……”
“天哪,爸爸怎么將這種帶子亂放?”林儀叫道,隨手取出帶子,正要收起來。
“儀姐。”何晶一雙媚眼盯著林儀。
“怎么啦?”
“這帶子,你看過了沒有?”
“這……看過了。”
“好不好看?”
“……”
“讓我們也看看好不好?”
“可是,這種帶子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林儀一付猶豫的樣子。
“儀姐,讓我們看吧。”秀文在一邊也說。
“好吧。”林儀象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把片子放回機內,“不過,出了什么事別怪我。”
“不怪,不怪。”何晶和秀文異口同聲地說。
于是,三人坐好,又重新放起了《桃花溪》來。
其實,故事也沒有什么,不過是兩個少女思春了,主動勾引男孩子,交換性伴侶,群交,到勾引了不少男人,但其中的鏡頭,更多的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男女交
歡場面。
看完片子,三個人的衣服已經完全脫光,何晶那桃源圣地流出了不少水來,當然,林儀和秀文更慘了。
錄象放完了,秀文也走了,已經是差不多十一點鐘。“阿晶,留下來一起住吧。”
“好啊。”何晶還有許多話要問林儀,便欣然答應。
兩人洗了一個澡,衣服也不穿,便躺在一起了。
“儀姐,你這一對‘波’這么大,是不是有過男人?”
“嗯。”
“是誰?”
“……”
“好不好玩?真的有電視里那么銷魂嗎?”
“那當然,也許還更銷魂呢。”林儀翻轉過身來,一只手便握住了何晶的乳房,搓揉起來。
“哎……”何晶稍稍掙扎了一番,便呻吟了起來。
“怎么樣,舒不舒服?”
“舒服,只不過,下面……下面癢死了。”何晶喘著氣說。
“和男人玩,不但這樣舒服,下面也止癢了,那滋味更好。”林儀又開始用手指去挖扣何晶的桃源洞。
“喔,太……太美了……快……快一點,深一點。”何晶又禁不住淫叫起來。
林儀直挖到何晶來了高潮,才停下來:“阿晶,怎么樣?”
“美,太美了。儀姐,這種片子還有嗎?”
“有是有,不過我老爸鎖著,得想辦法才能拿出來。”林儀說,“睡吧,以后再說。”接著,她便不再說話了。
何晶也沒有說話,不過卻是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五、沖出校園
又是一個星期六,何晶下午才下課,便在課室門口接到了林儀遞給她的一個條子,上面寫著:今晚有好看的。
何晶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回到家里,便立即做功課,吃過晚飯,洗了澡,到達林儀家,也只不過是六點多鐘。
“阿晶,這么早?”林儀自己一個人才吃完飯,還沒收碗,她吩咐道:“帶子在我床頭柜里,你自己先放,我洗了澡再來。”
“是。”何晶盡管有點兒羞澀,卻也沒有推辭,便自己進林儀房找帶子了。
錄象帶共有三合,分別是《三個奸》、《西歐奇男》和《夫妻三十六式》,何晶便揀了《夫妻三十六式》先放了起來。
待得林儀洗完澡出來,一個片子已放了一半,何晶也已欲火高燒。
“儀姐,太精彩了。”見林儀出來,何晶說道,一只手仍在裙底撫摸。
“是嗎?”林儀也裝著饒有興趣的樣子,在何晶身邊坐下,一手摟住她的纖腰,,一邊看電視,一邊用手在她玉峰上撫摸。
三十六式看完,換上了《西歐奇男》,才看得兩分鐘,**鈴響了起來。
“嗯,好,我就來。”只聽林儀對著話筒說。
“儀姐,怎么回事?”
“我情人叫我出去,阿晶,你自己一人看行嗎?”
“好啊!”
“不過,最多可以到十點鐘。”
“為什么?”
“因為十點鐘后,隔壁的文文過來,他家來了客人,要在我這兒住夜。”
“哦。”何晶認識文文,那不過是一個小孩子,因而不經意地應了一句,繼續看她的錄象。
林儀暗自得意,穿好衣服,又化妝了一番,便開門走了。
剩下自己一個人,何晶更加放肆,她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坐在沙發上,還未忘記將一張報紙墊在下面,因為那下面的小洞里,已經開始滴水了。
何晶繼承了她母親的相貌身材,不但臉蛋長得漂亮,剛發育的胸脯也是凹凸有致,小腹平坦,陰埠墳起,長著稀疏的黃毛,那肥厚的陰唇在玉手的撫摸下,嬾
紅透亮,那顆陰蒂,也已硬了起來。看完《西歐奇男》,起來換片時,那張報紙已經濕透了。
“晶姐,你真美!”何晶正看得入迷,一個聲音說道。
何晶嚇了一跳,連忙捂住雙乳,抬眼看時,只見文文站在一旁,一雙銳利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私處。
“文文,怎么進來也不敲門?”何晶責備道,拉過衣服蓋住裸體。
“我……”
“好了,你轉過身去。”何晶叫道。
“晶姐,讓我看看好嗎?”文文露出企求的目光。
何晶心中一動,找成年的男子,自己還有點兒怕羞,何不看看這個半大不小的男孩,那玩意兒長得如何?于是,她應道:“好,你過來。”
“哎……”文文高興地走過去,在何晶身邊坐下,便伸手去掀何晶的衣服。
“喔……”何晶叫了起來。
“晶姐,你怎么啦?”文文停住手。
“沒什么。”何晶羞紅了臉,她拉住文文的手,按在自己聳起的玉峰上,“文文,你摸一下好嗎?”原來,剛才文文的手正好觸在那上面,那種觸電似的感
覺,比起林儀摸時更加刺激。
“好啊。”文文立即答應,并輕輕地撫摸起來。
“喔……呃,美……真美,文文,你真好!”何晶喃喃地說。
文文本就是按林儀的意思準備玩何晶的,因此撫了一下雙乳,便開始玩舌功,舌頭不斷地在雙峰上舔弄,一只手已移到了那玉溪上。
何晶欲火更加高熾,忍不住伸手去摸文文那桿槍,最后,她忍不住推開文文說:“文文,你也脫光去好嗎?”也不等文文答應,她便開始為文文寬衣。
文文半推半就地讓她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便將何晶整個兒摟在懷里,雖然,何晶比文文差不多大了兩歲,但兩人的個頭正好相當。
“唔。”何晶見到文文那五寸多長的玉杵,不由驚呼起來,學著錄象中的人搓了搓,又低頭吻下去。
“喔,晶姐,我真舒服。”
“是嗎?你也吻姐姐這兒好不好?”何晶按了按文文放在自己陰戶上的手。
“好啊。”
于是,兩人便頭尾相對,開始了口交。
文文經過二個少女,還有林儀作師傅,那功夫自然比初涉欲海的何晶高明,那長長的舌兒,在何晶那嫩嫩的,紅紅的陰戶上靈活地轉動著,時而輕舔陰蒂,時
而契進那狹窄的陰道,不多時,便令得何晶嬌喘不已,忘記了去吻文文的玉杵,只篩動著那雪白的臀部,很快,一陣顫抖,那陰道便滲出熱乎乎的陰精來。
錄象上出現的情景,又一幕一幕地閃過何晶的腦海,她再也忍不住了,掉過頭來,呻吟道:“文文,文文……快插進去,我……好難受啊!”
文文裝出一付一無所知的樣子,粘滿白漿的嘴在何晶耳邊輕聲問道:“晶姐,插哪里?用什么插?”
何晶已完全忘記了羞恥,拉著文文的手到自己的陰戶,“插進這里。”又伸手拉了拉文文那堅硬似鐵的陰莖,說:“用這玩意兒插……快啊。”一通話,她已
喘不過氣來。
文文一邊撫弄著何晶那只有鴨蛋大,堅硬的乳房,一邊慢吞吞地翻身上去,那支長茅,對準了何晶的桃源洞口,卻是在那兒磨蹭,過門而不入。
這般動作,比用手去直接撫摸更具挑逗性,直逗得何晶全身象蟻爬般不舒服,她雙手摟住文文的臀部叫道:“文文,快……快讓它進去,我里面癢死了。”
“哎。”文文應著,上下移動著,似是不得門入。
何晶不得不張大些腿,伸手捉住那支長矛,引導它對準方向,一只手輕拍文文的屁股,“用力。”
“滋……”長矛長驅直入,直抵花心。
“啊……”一陣裂痛,使得何晶慘叫起來。
“晶姐,怎么啦?”文文伏在何晶身上,長矛依然深深地插在何晶的陰道中,他一邊裝作不懂地問,一只手不忘去撫摸她的乳房。
何晶含淚道:“沒什么,有點兒痛。”
“那,抽出來吧。”
“不,等會兒就好了。”何晶雖然年紀不大,但也懂得破瓜之痛,便何況,這種痛解除了小穴的痕癢、空虛的難受感覺。
不多時,破瓜之痛漸漸消失,文文那玉莖漲得小穴滿滿的,難受極了,而且,里面又癢了起來,何晶輕聲叫道:“文文,你動吧。”
“是。”文文的陰莖被那狹窄、溫暖的陰道包著,其實也十分難受,他早就想動了,只是怕何晶痛得厲害,才忍住了,聽到命令,他便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
這時,他不再裝作不懂了。
“噢,真爽……太爽了……快……快點兒,用力點兒。”片刻,何晶領略到了性交的快感,浪叫了起來。
文文由慢而快,盡力沖刺了兩百來下,終于無力地趴在何晶身上。
何晶已經泄了一次,但欲火仍旺,見文文不動了,推他道:“文文,快啊!”
“晶姐……我……我沒有力氣了。”文文喘氣說。
“哦。”何晶突然想起錄象里的動作,推開文文,說:“讓我來。”
“叭”的一聲,長矛終于離開了小穴,紅白之物滾滾而下,何晶顧不得這些,讓文文仰躺著,自己跨過去,沉身坐了下去。
何晶學著錄象里的動作,一邊緩緩地套弄,一邊輕聲問道:“文文,舒服嗎?”
“舒服,晶姐,我舒服極了。”文文伸手捏弄何晶乳珠,答道。
上下套取,左右磨旋,前后挺動,一招一式,由慢而快而瘋狗,不到半個鐘頭,何晶便連泄了兩次,伏在文文的身上,再也不動了。
文文抱著何晶的雙肩,輕聲問道:“晶姐,還玩嗎?”
“玩,再玩一次。”
“好。”文文一側身,又把何晶壓在下面,蹲起身來,扛起她的大腿,又開始抽刺起來。
“啊,美死我了……快,太妙了。”何晶又開始浪叫起來,屁股挺動得更厲害了。
直到何晶又泄了一次,文文才抽槍而起,側身躺在何晶身邊,盡管沒有盡興,有點兒難受,但文文仍然沒有忘記應允她儀姐的事。
躺了好一會,還未待何晶從銷魂中醒來,門開了,林儀出現在門口,“你們……”林儀是一付氣惱的模樣。
“我……”何晶一下子醒了起來,羞紅了臉,囁嚅地說:“儀姐,我確實忍不住了,不關文文的事。”
“咳,我真不該讓你看這種片子。”林儀臉露懊悔之色。
何晶坐了起來,依然依在文文的懷里,她已自然多了,說道:“儀姐,不看也看了,不玩也玩了,何必后悔呢?”
“只是文文,他還未成年。”林儀開始為文文不再被糾纏埋下伏筆。
何晶離開文文的懷抱,望著還滿臉稚氣的文文,抑制著心中的沖動,說:“儀姐,最多,以后我不找文文就是了。”
林儀走過去,拉著何晶的手說:“不是以后不找,只是等他再長大一年半載,好不好?”
何晶雖然有點兒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
“去吧,清理好之后,我們再好好聊聊。”林儀說。
“儀姐,我也該回去了。”何晶不好意思地說。
“回去?”林儀笑了,“你知道現在什么時候了?”
何晶一聽,抬頭看了看掛鐘,還差幾分鐘便十二點了,學校早已關門。“天哪,怎么玩了這么久?”何晶心想,就算從十點鐘開始,也差不多玩了兩個鐘
頭。
“聽姐姐的話,在這兒睡一晚。”林儀輕拍了一下何晶的肩膀。
沒辦法,何晶只好留下,三人收拾好,全都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文文便睡在中間。
“阿晶,好不好玩?”上床后,林儀問。
何晶沒有作聲,卻是臉紅紅的,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撫摸文文已軟下來的玩意兒。
“如果說,是我設計你和文文玩的,你怪不怪我?”林儀想了想,認真地問。
很久,何晶才答道:“儀姐,我不怪你。”
“那就好了。”林儀舒了一口氣,她發覺,自己一個人去造就文文,有點兒力不從心,因此,想拉何晶做幫手。
說了一會兒話,三人都睡了,直到第二天九點鐘,這才醒了起來。
直待文文走后,林儀才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何晶,當然,也為何晶提供了石仲明。一年多來,林儀先后經歷了七八個男人,除了韋權之外,不是老師,便是學
生。慢慢地,她便不滿足了,因為這些人,畢竟受條件限制,因此,她又把目光投到了社會上。
可是,社會離她卻遠了一點,想了許久,也未能踏進一步,終于,一個星期六晚,她把鐘偉留給了陳秀文,自己獨自一個人,上了全市最豪華的金都歌舞
廳。
才八點鐘,裝飾得金壁輝煌的金都歌舞廳已是座無虛席,林儀單身一個少女,不用門票便進去了。
舞會已經開始,舞池里滿是紅男綠女,林儀在四周轉了一圈,最后才在一位單身男子的旁邊坐了下來。
那位單身男人長得很有型,高大蕭灑,看樣子,也不是一個人,因為席旁還有四個位置空著,應該是女少男多。果然,舞曲停下來的時候,四個空位都坐了
人,正是兩男兩女。
林儀要了一些飲料,一邊喝,一邊有意無意地打量著那男人,并把他與石仲明、樊其武、鐘偉等人比較,發現他竟與這些人不相上下。
不知他那家伙是否可以?林儀一邊暗想,一邊根據以往的經驗去判斷。
一會兒,舞曲又響了起來,座位上留下的,依然是那個人,那個人似乎也發現了林儀,多次側過臉來看著林儀笑,但并沒有行動。
林儀也沒有著急,反正時間還長得很,她不時地給予對方媚眼,不時按音樂節奏輕顫著大腿。
終于,第三曲開始的時候,那男子走了過來,禮貌地做了個手勢:“小姐,可以嗎?”
林儀甜甜一笑,伸出手去。
兩人相擁進了舞池,那男子舞姿相當不錯,和林儀跳得也很默契。悠揚的舞曲中,那男子說道:“我叫張華,敢問小姐芳名?”
“我叫林儀。”
“林小姐自己一個人來?”
“是啊,閑著無聊,一個人出來走走。”
“哦。”
兩人邊跳邊聊,一曲下來,林儀已知道對方是民政局的一位秘書,今天是陪同兩個開公司的朋友來的,本來,兩位朋友也為他邀請了一位女伴,但卻沒有見
來。
回到座中,張華便邀林儀一起同坐,并把林儀**給他們。他們兩個,一個是某裝飾公司的經理,一個是貿易公司的經理助理,兩個女的,都是他們的女
友。
再跳兩曲舞之后,林儀便知道了張華今天本來是來相親的,但對方不知為何沒有到。
以林儀的才華以及學識,自然很快便加入這五人的談話中,而且,很快便取得了張華的共鳴,還未等舞會結束,張華已被林儀的風采打動了。
“林儀,我們再走一走好嗎?”散場之后,張華和其他人分了手,挽著林儀的手說。
“好啊。”林儀爽快地答應著,并親熱地依進了他的懷里。
兩人沿著大道,慢慢地走著,“林儀,你在哪兒工作?”直到此時,張華才記得問林儀的工作單位。
“我?什么工作也沒有。”林儀自然不會透露自己還是一個中學生。
“想不想找一份工?”張華問。以他在局里面的人緣,相信在各個廠中,找一個位置,還是可以的。
“好啊,什么工呢?”林儀嬌俏地問。*“這個……等我問一下才行。”張華沒有貿然回答。
走來走去,來到一條小吃街旁,張華問道:“林儀,還吃點兒什么嗎?”
“不了,不必破費,何不到你那兒坐坐?”林儀知道,此處離市政府宿舍已經不遠了。
“這……”
“不方便嗎?”
“不是不方便。”張華還是有點猶豫,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再說,才認識那么一會兒。
“不方便就算了。”林儀欲擒故縱,溫順地說。
“我們走。”張華下了下決心,挽著林儀的手,向市政府宿舍區走去。
市政府的宿舍自然緊張,但張華很幸運,和他關系最好的副局長搬進了自己的新樓,將一套兩房一廳讓給了他,而且還是在三樓的。兩人進了房,關上門之
后,林儀便開始打量了起來。
單身男子的宿舍,自然沒有什么擺設,一切都很簡單,一床一書桌一書架,連沙發也沒有一張,只有幾張高椅。
林儀笑問道:“張華,你這兒這么簡陋,不置點兒家具,怎么談女朋友?”
張華臉紅了,好在燈光之下,也不怕林儀看見,他說:“我也想置一點,積蓄了一點兒錢,但不知買什么好,且待有朋友,有人參與意見再說。”
林儀不再說什么,鳳目含情脈脈地看著張華:“怎么,不請我坐?”
“你請坐。”張華顯得一付手足無措的樣子。
林儀毫不拘束地坐在床上,拍了拍身邊:“你也坐啊!”
看著林儀那種嬌俏的樣子,張華心中大動,在林儀身邊坐下,卻又不敢靠得太近。
兩人默然無語,不知說些什么好,最后,還是林儀先開聲:“華哥,你工作辛苦嗎?”
“也沒有什么。”一說到工作,張華自然了不少,打開話匣子,說了不少工作上的趣事,惹得林儀花枝招展般笑了起來,他更靠得近了。
那種脂粉香味,薰得張華十分難受,他有摟住林儀親一下的沖動,但卻怕林儀反感,畢竟,才認識不過幾個小時。
林儀可就不同了,她本來便有意引張華上勾,現在,貼得這么近,張華那濃烈的男子漢氣息令她心醉,說著笑著,她便慢慢地依進了張華的懷里。
“阿儀!”張華忍不住摟住了好的纖腰,輕輕叫道,聲音有點兒顫抖。
林儀沒有回答,一雙美目緊盯著張華,隱含著無比的喜愛和祈求,那張櫻桃小嘴,也伸得長長的。
張華自然讀出了那種祈求,再三思量之下,他低下了頭。
四片火熱的嘴唇合在一起,先是互相吸吮,再是舌兒相攻,糾纏,進而倒在床上。
“唔!”良久,兩人的嘴唇分開,但雙手摟得更緊了,張華見林儀不但沒有怒意,反而有鼓勵的神色,便放開了,伸手隔衣在林儀那高聳的玉乳上摸捏。
“華。”林儀嗲聲叫著,玉手先是撫摸張華的背脊,慢慢地便去撫摸那男人的寶物。
盡管是隔著褲,也不是張華這種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能忍受的,他的手,也不甘心隔著衣服去摸了。
衣服,一件一件地掉到了地上,不多時,兩人便光禿禿地摟在一起。
“啊!好癢,華,快點兒,深點兒,哎……”林儀感到,張華在這方面完全是生手,因而也不敢放肆地去逗弄那堅硬的玩意,只是指點著張華去挑逗自己的情
欲。不過她發現,張華那家伙的口徑不小,長度也可觀,剩下的,只不知耐力如何了。
張華讓欲火燒掉了理智,他沒有去想,林儀為什么這般熟練,這般放蕩,嘴巴象狗嗅大便一樣在林儀的酥胸上亂嗅,一只手,在那嬌嫩的小穴上挖個不止。
“華……華……我難受死了,快……快上來吧。”林儀終于忍不住發出了召喚。
很快,張華便將他那小老二插進了林儀的小穴里,并在林儀的指揮下不斷地沖刺。
“啊……啊……”林儀不斷地浪叫著,臉上,是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久,張華終于累了,而林儀也泄了一次。
“華,讓我來吧。”林儀推開張華,讓他仰躺著,自己跨上去,扶正炮口,坐了下去。
上下套取,左右磨旋,前后挺動,一招一式,直玩得張華爽個不已,也跟著叫了起來。
直到連泄了兩次之后,林儀才將主動權還給張華。
又十來分鐘過去,終于,張華一陣顫抖,射出了濃烈的精液,人也癱在林儀的身上。
良久,張華才爬起來,坐在床前,沉默不語。
“華,怎么啦?”林儀發覺他神色不對,也坐起來,靠在他身邊。
“沒什么。”
“美不美?”
“美。”
“以后歡不歡迎我來?”
好一會兒,張華才說:“當然歡迎了。”
林儀看了看張華,忽然明白了,她摟住了張華的虎腰,頭擱在張華的肩上,低聲說:“華,別胡思亂想,我只是高興和你玩玩而已,并不想讓你娶我為
妻。”
“為什么?”
“因為我還是個中學生,年紀還小,還不想結婚。”
張華扳著林儀的臉,看了又看,見林儀一付誠實的樣子,眉心的不快才舒展開來,因為,他便是因為發現林儀不是處女,才不高興,但林儀說不會嫁給他,他
也不明白她為什么這樣,是不是想勒索自己。他問道:“那你想要什么?”
林儀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說:“我什么也不要,只想方便的時候和你玩一下。”
“什么是方便的時候?”
林儀笑了,笑得很嫵媚,“比如說吧,你妻子或女朋友不在的時候,沒有外人的時候,或者你想我的時候。”
張華望著林儀,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從林儀的臉上又什么也看不出來。
林儀推了推張華:“華,別想那么多,洗澡睡覺,睡醒覺后,高興我們再玩。”
于是兩人便洗澡睡覺,醒來,又瘋狗了一陣,林儀才滿意地離去。
文文正在家中做作業,忽然聽到了敲門聲,打開門一看,卻是表姐李春。
“表姐。”文文十分高興,撲進了李春的懷里。
李春在文文的臉上親了一下,問道:“文文,媽媽在家嗎?”
“爸爸媽媽都出差了。”
“哦,那表姐給你做飯。”李春說著,走進了廚房。
李春是李玉萍的侄女,今年十九歲,是去年考上大學到城里來的,她經常到文文家來,有時還在這兒住夜。
文文做完作業,進了廚房,看著李春姣好的身影,說道:“表姐,你真美!”
李春回頭瞪了他一眼,笑罵道:“小鬼頭,你知道什么叫做美嗎?快捧菜出去,準備吃飯。”
文文吐了吐舌頭,捧菜走了出去,心中對這位表姐產生了壞念頭。
李春可沒有想那么多,在未進城之前,她也經常到姑姑家,文文相她面前,不過是一個小孩而已。她陪著文文吃了馀,便不再返校,留文文一個人在家,不知
道還好,知道了,便怎么也不放心。
洗完澡,表姐弟倆便坐在一起看電視,李春并沒有留意,她那個未成年的表弟,眼睛老往自己高聳的玉乳上瞟,依然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睡衣,坐在韋文文的身
邊。
文文自從和三個女孩子玩過之后,雖然年紀小,身體也未發育完善,但心已經進入了青年狀態,因此,對男歡女受便更想了。他可不管你什么近親不近親的,
只要是女人,他都想玩,再說,她的儀姐也只要他不能放出尿尿來,不能和同一個女孩子玩兩次,可不知道什么處女不處女,對跟前這位表姐,他想了不止一次,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而已。今晚,機會來了,他便要大顯身手了。
電視之中,出現了一男一女兩人在床上抱吻的鏡頭,文文開始采取行動了,他伸過嘴去,“滋”的一聲,在李春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啪”,李春一巴掌拍在文文的頭上,罵道:“小鬼頭,干什么?”轉過來,臉紅紅的望著文文。
“表姐,他們在干什么?”文文可沒有害怕,反而伸手去摟住了李春的香肩,指了指電視上的鏡頭。
看著電視上的摟吻,李春就引起了一絲綺念,再看時,更看到那女人鼻息咻咻的樣子,再加上被文文摟著,李春的春心蕩漾起來了,罵道:“小鬼頭,你懂些
什么?”
文文見李春雖然罵自己,卻不見絲毫怒意,便更放肆了,問道:“嘴對嘴親的滋味是怎樣的?我們親一下試試好不好?”說著,嘟起了小嘴,那只手,移到了
李春的玉乳上,只差一點兒,便要碰到乳頭了。
李春身子一顫,欲火頓旺,輕笑罵道:“小色鬼。”卻也低下頭去,吻上了文文的小嘴。
她的本意,是試一下就算的,哪知,文文已存心要玩她的小穴,便趁勢一摟,嘴巴不但吸吮,舌兒更鉆進了李春的口腔。
李春掙扎了,但是那里掙得脫?不但如此,被文文撫摸上了玉峰。
“唔……”終于,一頓長吻結束,李春長出了一口氣,臉紅紅的望著表弟。雖然文文的一只手仍按著她的乳房,但她也不再反抗了。
文文見此情景,知道已經得手,便毫不客氣地將手伸進了李春的睡衣底。
“表弟……”李春無力地呻吟著,玉手也圈上了文文的脖子,身子不停地扭動起來。
“表姐。”文文輕輕地叫了一聲,又再次吻上了好的櫻唇,大手在玉乳上撫摸了一會兒之后,慢慢地滑進了峽谷。
“啊……”李春輕輕發出一聲舒服的叫聲,乖乖地張開了玉腿,她的玉手,也去探索文文那男人的奧秘。
經過了三個女人,文文的調情手法更加高超了,先用手掌在那長滿毛絨絨的陰毛的陰戶上緩緩地按撫,接著,中指伸進了小縫輕輕地刮著,有時伸進那小穴
里,有時又去捏弄那正發硬的陰蒂。
“好美,好美,表弟,快……快點兒,哎……”李春身子一顫,泄了。
文文放開了李春,站起來,關上了電視,然后,轉過身來,望著李春不作聲。
此時,李春全身已被欲火燃燒著,全身有說不出的難受,尤其是那小穴,里面空虛,痕癢,恨不得讓一樣東西插進去,充實起來,文文一離開,她心虛了,見
文文這樣看她,她也站起來,撲進了文文的懷里。
兩人摟著吻著,回到了房中。
文文先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才溫柔地把害羞而不敢動的李春脫了個精光。
燈光之下,李春那玲瓏凸透的胴體一覽無遺,而那潔白的肌膚,透出一種青春的光彩,她羞得無地自容,睡上床去,蜷曲著身子,將臉向里躺著。
“表姐。”文文輕輕地叫了一聲,也側躺下去,扳過李春的身子,口手并用,三路進攻。
李春的身子又熱了起來,她知道將要發生什么事情,也知道這種事情遲早要發生,但卻想不到會發生在小她四歲的表弟身上,但此刻,已經由不得她了,不僅
胸部漲得發痛,小穴也空虛得要命,盡管她咬著牙不再呻吟,卻忍不住挺動著下身。
文文看著她那付樣子,不由暗笑起來,他放開吸吮著的玉乳,掉過頭來,去吸吮那兩片透著水光的、紅潤的陰唇,舌兒,也攻進了桃源。
“啊……”李春終于開口了,但才叫了幾聲,卻發現文文那根不小的玉莖移到了她嘴邊,她也忍不住捉住它,親吻了起來。
“表弟,插我,快……”李春終于忍不住,推開了文文。
文文見時機已成熟,掉過頭來,伏了上去,將玉棒送進了李春的小穴。
李春自然還是處女,因此也痛得厲害,但這種痛,蓋過小穴內的空虛、痕癢,使整個身子酥麻起來,而且,那火熱的玉棒漲滿了小穴,又令她覺得難受。“表
弟,我……”李春不知說些什么好。
“表姐。”文文自然知道李春需要些什么,他撐起身子,輕輕地聳動起來。
“啊……啊……啊!”李春終于不再咬牙,發出了一陣銷魂的呻吟,不停挺動著圓臀,迎合著文文的進攻。
隨著進出的次數增多,李春陰道中的分泌液更多,陰道也擴張起來。文文也感到了這種變化,沖刺得更厲害了,而且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插著。
文靜的李春變得淫蕩起來,不但扭動得更厲害,而且浪叫得更加出格。“好哥哥……好丈夫……好情人,太……太美了,你……你真厲害……真會插,插得我
啊……爽死了!”
大約二三百下,文文在李春泄了兩次之后,已經無力了:“表姐,我好累啊,你來吧。”
“我……我行嗎?”李春喘著氣,疑惑地問。盡管已經泄了兩次,她仍有一種不滿足的感覺。
“行的。”于是,文文便指點著李春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勢。
李春很快便掌握了基本動作,自個兒賣力套取、磨旋、挺動,玩得個不亦樂乎,浪叫不已。
文文則樂得清閑,雙手托著表姐那抖動的玉乳,時按時捏,時撫時擦,享受著女人的服務。
又泄了兩次身之后,李春再也動不了了,伏在文文身上,不住地喘氣。
“表姐,還要嗎?”文文摟著李春的纖腰,輕聲問。
“要。”
“好!”文文變換了一下體位,用老漢推車式,將李春的一雙玉腿扛得高高的,直殺得李春求饒不已,而自己也快要泄精了,文文才停了下來。
兩人無言地摟著,躺了好一會兒,才雙雙起床洗擦。
“文文,誰教你玩這種游戲的?”床上,兩人相擁著,李春輕撫著文文那軟綿綿的玉棒問。
“隔壁的儀姐。”
“林儀?你和她玩過嗎?”
“沒有,她說,我必須玩夠十個未和男人玩過的處女,才可以和她玩,因為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和她玩過后,小弟弟便硬不起來。”文文照直說出了自己的經
歷。
“每次你玩,你都能控制住,到想射精就不玩了?”
“是的,而且,我每玩一個便發現我的小弟弟長大不少。”
李春無語,雖然不知道林儀是什么意思,但知道對文文絕對沒有惡意,盡管她自己很想和表弟多玩一點,但她仍然忍住,她想找機會問問林儀是什么意思,必
要的話,自己可以幫表弟找一兩個處女。
就在文文和李春玩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林儀同樣處在萬般享受之中。今晚,何天成的妻子演出去了,林儀到那兒去,將何晶遣去給石仲明,自己則和何天成、
樊其武兩人玩。
直到十一點鐘,林儀才在兩個大男人的上下夾攻中,敗下陣來,休息了一會兒,她便翩然走了。
“其武,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墮落?”林儀走了之后,何天成問樊其武。
“我也不知道。”樊其武迷惘地說,接著,將自己如何上鉤,又如何和石仲明兩人玩林儀的事說了一遍。
何天成也將自己的事說了一遍,然后問:“你說,她究竟為的是什么?”
“反正我也不明白,我想,我們在她那兒有得到,沒有支出,只要小心一點兒,不讓別人知道,又何必管她呢?”
“說得也是。”
再說林儀出了門,在球場邊,剛好碰上從石仲明處回來的何晶,兩人便一齊到一棵樹底下坐了下來。
“晶,爽不爽?”林儀摟著何晶的腰,一只手在她那已高聳起來的玉峰上按。
何晶同樣回報著,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文文的事,進行得如何?”
“已經有一個上鉤了,只是怕難以善后。”
“誰?”
“初二班的鞏小利。”
“她啊!你放心,只要她上鉤了,其余的由我處理。”
“好,得空我便讓文文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各自回自己的家。
六、野營之樂
“鞏小利,放假了,去野炊一次如何?”才離開教室,何晶拉著鞏小利的手低聲問。
“去什么地方?”鞏小利十五歲,人長得很漂亮,而且也發育得全身凹凸有致,她是班中最活躍的人物。
“去東嶺,好不好?”
“東嶺?這么遠,怎么去啊?”
“放心,我有辦法,不過,可不許告訴別人,而且去過夜。”
“這……”
“怎么?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去就去。”在班中,鞏小利是非常好強的人物,被何晶一激,馬上答應了。
“好,明天中午,你在建設路等。”
“要帶些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都不用帶,夜里可能涼,帶點衣服就行。”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分手了。何晶一個人轉了兩幢房,進了石仲明的宿舍。
“晶,你怎么來了?”宿舍里,只有石仲明一個人,見到何晶,忙問。
“怎么?不歡迎我來?”何晶對著他嫵媚地笑了。
“歡迎,歡迎!”自從林儀將何晶**給他,石仲明已和何晶發生了不少次肉體關系,因而有點兒不好意思。
“仲明,明天我想和你去野炊。”見左右沒有人,何晶干脆膩進了石仲明的懷里。
石仲明有點兒擔心別人看見,推開了何晶:“明天?我和你?”
“自然不是我和你,還有儀姐等人,反正都是挺熟悉的。”何晶也識趣,離開了石仲明的懷抱。
“去什么地方?”
“去東嶺。”
“這么遠,怎么去?”
“這個,你不用管,明天中午,有人開一輛吉普車來找你,你便帶上三個帳篷,跟他車走就行了。”
“好吧。”石仲明手中,管有學校的野營帳篷,他怕何晶和林儀不高興,便答應了。再說,有漂亮女人相陪,哪個男人不高興呢?
何晶見石仲明答應,迅速在他臉頰上吻一下,便燕子般飛走了。
石仲明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種無可名狀的感覺。
第二天中午,午睡還未醒來,便有一輛吉普車來到了石仲明的屋前,張華從車上跳下來,迎著剛出門的石仲明問:“請問,你是石仲明老師嗎?”
“不錯,你是……”
“我叫張華,民政局的,林儀叫我來拉帳篷。”張華自我**道。
“這個林儀,她究竟和多少個男人好過?”石仲明心中想道,卻對張華說:“我就是,你等一下。”
石仲明進房拿了一些東西,跳上了車,便和張華一起去倉庫拉了帳篷,才離開學校。
張華將車子一直開到林儀的宿舍樓前,才停了下來,只見林儀和何晶帶著東西,已在樓下等著了。何晶帶著個雖然長得高大,但卻滿臉稚氣的文文。
幾個人放好東西,上了車,張華問道:“就是這么多人了吧?”
“不,建設路口還有一個,到時候再叫你停車。”林儀道。
車子來到建設路口,鞏小利已在那兒等著了。
“鞏小利,你和文文坐前面吧,”林儀說。兩人是在林儀家認識的,何晶曾帶她去看錄象。
“這……石老師。”
“這里只有朋友,沒有老師,快上吧。”何晶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石仲明的大腿上,朝鞏小利眨了眨眼。
鞏小利臉紅紅的,在文文的拉扯下,上了車。
東嶺是市里一個較有名的風景區,離城有二十多公里,還沒有開發,車子到達那兒的時候,已經四點多鐘了,幾人選擇了水庫邊一個比較平整的山坡安下了帳
篷。
“現在,分組釣魚,看誰釣得多。”林儀指揮說,并把何晶安排給石仲明,鞏小利安排給文文。
幾人都沒有意見,便分頭找地方釣魚了。
鞏小利跟著文文,一路都沒有作聲,平日,在何晶的有意挑逗之下,她已經春心蕩漾,剛才和文文擠在一個座位上,幾乎被文文摟住,而且,文文的手,還有
意無意地在她屁股、大腿根上摩擦,已經激起了一陣陣的情欲,現在,和文文在一起,還心跳不已。
“小利姐,來,坐在這兒。”文文裝好魚餌,將釣甩進水庫里,才拍拍身邊的石頭對鞏小利叫道。
鞏小利紅著臉走過去,坐在文文的身邊。
“小利姐,你釣過魚嗎?”
“沒有。”
于是,文文有一句沒一句地和鞏小利說著釣魚經,不多時,便釣上了兩條半斤重的鯉魚。
看著雖然帶著稚氣,但卻長得英俊、充滿智慧的文文,鞏小利逐漸適應了起來,問道:“文文,你在哪間學校讀書?”
“我剛考完小學升初中,下個學期保證和你同一個學校。”
“怎么,你還未上初中?今年你多大啊?”
“十二歲多,還未滿十三。”
“天哪。”鞏小利呼叫起來,也不知她想些什么。
“怎么?不相信?”
鞏小利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儀姐帶你來干什么?”
文文笑了笑,將釣又甩進水庫里,伸手摟緊鞏小利的纖腰,道:“你會知道的。”
鞏小利想掙扎,卻掙不開,便順從了,但心里卻有點兒不滿意。在何晶和林儀的挑逗下,她也向往兩性的樂趣,但和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她卻不知怎么辦
好。
沒用鞏小利多想,那邊的林儀已經喊收隊了,回到帳篷一看,居然是何晶他們一組最少,才得一條小魚。
望著他們衣衫零亂的樣子林儀笑道:“晶,只怕你釣的是一條特別的魚吧,今晚,罰你和仲明做飯。”
石仲明和何晶都不好意思起來,剛才他們當真是只顧調情,沒有心思釣魚,因而,只好乖乖地受罰了。
“儀姐。”石仲明他們去做飯之后,鞏小利把林儀帶到一邊,低聲說:“他才十二歲,怎么……”林儀笑了笑,捏了一下她的乳頭說:“小丫頭,放心吧,雖
然才十二歲,但也有你受的,過了今晚,我再告訴你為什么。”“儀姐。”
“去吧,和他好好聊聊,以后,只怕你忘不了他。”
鞏小利不情愿地回到了文文身邊。
文文見狀,也不和她親熱,便在水庫邊看著對面山出神。
幾個人打打鬧鬧地吃過晚飯,月亮出來了,照得水面泛起了層層銀光,景色美極了。
“林儀,不如我們游一會兒泳吧?”張華提議道。
“好啊!”
鞏小利也雀躍起來,但又叫道:“可是,沒有泳衣啊。”
何晶叫道:“半夜三更的,要什么泳衣?”邊說,邊開始脫衣服。
石仲明無法反對,便也脫衣服跳進了水里。
最后下水的是鞏小利,才跳進水里,便被人抱住了。她一看,正是文文。初次赤裸著被男人抱,她羞急異常,不住地掙扎。
文文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一只手不客氣地在那尖挺的乳房上施展了摸、按、揉、捏的訣竅。
鞏小利全身癢麻,用不了力,望著滿臉稚氣的文文,一時之間不知怎么辦才好。
文文可不管這些,從上到下將她撫了個遍,最后停在她胯下最神秘的地方,輕輕挖起來。
鞏小利扭動了一下,覺得很舒服,便讓他去玩了,她心想,我何不摸摸他的看?于是她也將手伸到了文文的大腿根,她接觸到的是一根粗長的家伙。“咦,怎
么好象比張華的還要大?”她心中暗暗叫道。
文文讓她把玩了片刻,便將鞏小利推開,自個兒游向水庫深處,不再理她。
全身乏力的鞏小利被文文突然放開,嗆了一口水,當她穩住身子的時候,已不見文文的蹤影了,她不由得焦急地低聲呼喚:“文文,文文。”
叫了一會兒,沒見文文,林儀卻游了過來:“小利,什么事?”
“文文不見了。”
林儀一聽也很焦急,連忙問道:“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么會不見的?”
鞏小利不好意思地說:“剛才他還摟住我,卻突然間放開,不知游到哪兒去了。”
聽鞏小利這么一說林儀放心了,她笑道:“你放心,他水性很好,沒事的,他只是想發泄一下而已,不信,你回帳篷等著,很快他就回來。”說罷,便游向不
遠處的張華。
沒有了文文,鞏小利一下子無所適從,她不想回帳篷去等文文,便游到堤壩一角,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
“他那陰莖真大。”不多時,鞏小利的念頭又轉到文文身上,十二三歲男孩的陰莖,她見過不少,卻沒有誰有這么大,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撫摸著自己身上被
文文撫摸過的地方。
從那饅頭似鼓起的乳房,到才長幾根稀疏陰毛的陰戶,摸到那兒顫到那兒。
“真怪,怎么沒有他摸的舒服?”鞏小利心中暗想,盡管如此,她的桃源洞口,還是流出了粘液。
“撲通”一聲,鞏小利又跳進水里,涼水一浸,她又清醒了過來,輕輕擦干身子,心道:“還是回帳篷吧,也許,他已經回去了。”
爬上水壩,她沒急著往回走,而是先到的是石仲明和何晶的帳篷,里面,已響起何晶銷魂的叫聲:“明,啊……快點……啊,真妙!”鞏小利聽著,忍不住從
小縫里往里面偷窺,只見,在應急燈光下,何晶將一雙玉腿高高地擱在石仲明的肩上,臉上那種歡愉的神色令人難忘,石仲明則挺著那大屁股,不住往前頂。
看到這番情景,鞏小利的青春心弦又被挑動了起來,小洞又流水了,身子直發軟。她又偷看了一下張華和林儀,他們的姿勢又不同,張華躺在地上,雙手托著
坐在他身上的林儀的雙乳,林儀則坐在他身上不住地搖,不住地叫,那歡愉之色,和何晶并無差別。
“我也要!”鞏小利心中暗叫,迅速離開,回到自己和文文所有的帳篷。
帳篷里同樣點著應急燈,文文躺在墊子上,下身蓋著毛巾被,正笑容滿面地看著鞏小利說:“你回來了?”
“唔。”光著身子站在文文的面前,她有點兒害羞,趕忙過去,和他并排躺下,拉過毛巾被,蓋住了自己那迷人的身軀。
鞏小利側過身子,將頭枕在文文結實的胸膛,低聲叫道:“文文。”看過剛才那兩對的表演,她更加渴望男人的愛撫。
“小利姐。”文文應了一聲,將手放在鞏小利堅挺的乳房上輕輕按摩起來。
“嗯。”鞏小利轉好體位,讓文文摸得更方便,櫻唇便吻上了文文的嘴巴。
一頓長吻之后,鞏小利的情欲更高漲了,只覺得乳房漲痛得難受,小穴空虛得很,已經流出許多水來了,只是她還是處女,還忍得住,沒象林儀和何晶般浪
叫,但已忍不住將玉手伸向文文的胯下。
“咦,怎么這樣的?”文文胯下那玩意兒軟綿綿的。
文文雙手扶正鞏小利的臉,似笑非笑地說:“他說你小看他因此不高興。”
“那怎么辦?”
“他要你親親他。”
“嚇,你壞!”鞏小利已知道文文誠心作弄她了,但她沒有不高興的意思,因為她已聽過品簫的故事。
掉過身子,捉住那軟綿綿的東西,輕吻了一口。怪!它竟動了起來,鞏小利不由親得更密,不多時,便見它露出個頭來,鞏小利看看那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張
開口,將它整個兒含住,吸吮起來,感覺中,它正在漲大。
忽然,自己的玉腿被文文分開,馬上便感覺到文文的舌頭在小穴上輕舔,那種美感,難以言語,她不由得猛吸起來。
一會兒之后,鞏小利覺得那東西漲得自己的嘴難受極了,而且,頂到了自己的喉嚨,便吐了出來,此刻,她才發現它真正的面目:六寸多長,一寸多粗,威武
雄壯,她不由得又吻起它那可愛的頭兒。
文文被吻得火起,攻擊更猛烈了,舔、吸、吹輪番上陣,只弄得鞏小利的愛液滴到了他的脖子上。
鞏小利也受不了,猛挺著屁股,扭著腰,她已忘記去吻那玩意兒,嘴巴開始唱起歌來:“啊,喔……真要命,太美了,文弟,我要……”
見確實已到了火候,文文放開鞏小利的大腿,讓她仰躺著,自己伏了上去,讓小弟弟在那嫩肉上磨擦,對著滿臉春色的鞏小利,正經說道:“小利姐,我進去
了。”
“唔。”
“你放輕松些,對。”
“哎喲!”鞏小利叫了起來,臉呈痛苦之色。
“小利姐,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文弟,進去吧,我知道。”
“滋。”陰莖沖破處女膜,整根兒沒在小穴里。
“哎喲,好痛。”鞏小利慘叫起來,雙手緊扣著文文的肩膀。
文文停住不動,用手輕撫她那尖挺的玉乳,說:“小利姐,不要緊吧。”
“不要緊。哎,我的奶子好漲。”鞏小利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看見鞏小利慢慢適應,文文開始抽刺起來。
“喔,喔,喔……”隨著文文的由慢而快,鞏小利的叫聲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響,肥臀不停扭動,偶爾狠命地往上頂。
抽刺了二三百下,感覺到鞏小利泄了,已經來了一次高潮之后文文才停下,問道:“小利姐,爽不爽?還嫌我小嗎?”
“壞蛋。”鞏小利白了文文一眼,在他臉上吻了起來。
“壞就壞。”文文跪下來,扛起鞏小利的玉腿,又發起了狠命的進攻。
“啊……美極了,好弟弟,你真威武,真夠勁……喔喔……快點,用力點,啊……我又流水了。”鞏小利叫得更歡了。
“小利姐,你來弄好不好?”
“好啊,怎么弄?”鞏小利從高潮中下來后,又想了起來。
文文翻身讓她在自己的上面,說道:“你坐起來玩。”
這時,鞏小利明白了,這便是剛才張華和林儀的姿勢。于是,便學了起來,這樣一來,她叫得更不象樣了,因為這樣陰莖插得更深,更舒服,而且,文文的手
又能去撫弄自己的乳房。
又泄了一次之后,文文要她將自己拉起,兩人坐著,又搖了起來。
也不知道玩了多長時間,只知道鞏小利已得了五次高潮,人已無力了,文文才叫停止。
“文文,你沒有射精,不覺得難受嗎?”擦干身子之后,鞏小利側躺在文文身邊,撫摸著他那仍然堅硬如鐵的陰莖問。
“有點兒,不過,不要緊,儀姐說,我不能射精,一射精,以后便不能玩這么長時間了。”
“哦……儀姐還說什么?”
“儀姐還說,我現在必須每次都和未被玩過的女人玩。”
“要玩多久?”
“要十個。”
“你玩了多少個?”
“連你在一起,四個了。”
“文弟。”鞏小利將他摟住,“姐姐也給你**一個好不好?”
“好啊!”
“不過,今后可不能忘記姐姐啊!”
“姐姐,我不會的。”文文在鞏小利的臉上輕吻了起來。
“睡吧,再動,姐姐又要難受了。”
于是,兩人便不再說話了。游泳加上剛才的激戰,使兩人很快便睡熟了。
再說林儀,在水中已被張華挑動起了情欲,剛到岸上,便匆忙上陣。
張華在這方面,可以說得上是一員上將,只殺得林儀浪叫不已,直到來了五六次高潮之后,他才射精,可惜,他遇上的是林儀,依然沒能完全滿足她。
“華,你有女朋友了嗎?”完事之后,林儀蜷曲在他懷里問。
“沒有,怎么,想為我**?”
“我可不敢,我所**的人,大多已不是處女了。”
張華嘆道:“和你玩了這么久,我好象已不太在乎是不是處女了。”
“就算如此,也不該由我**,免得你日后罵我。”
“儀,你真是個可人兒。”張華疼愛地將她摟緊。自從舞廳一會,被林儀搭上之后,張華每次想要,都得到滿足,因此,他對找女朋友便沒有那么熱心了。
“我真怕你有了女朋友,便忘記我了。”林儀幽幽說。
“怎么會呢?我永遠忘記不了是你讓我領略人生的真諦。”
“真是這樣,那就好。”
“儀,相信我。”
“華。”林儀喃喃地叫著,又伸手去撫弄他那已經軟了的小弟弟,“想不想多玩一個女人?”
“這……”
“說實話。”
“老實說,沒有哪個男人滿意自己只玩過一個女人的。”張華狠了狠心說出了自己心底的話。
“那,等會兒我們過那邊。”林儀指了指石仲明的方向,“和他們一齊玩,好不好?”
“這個……”
“怎么?怕羞?”
“有點兒,我怕那位石老師不會同意。”
“這個有我,休息吧,一會兒我叫你。”
大約睡了一個鐘頭,林儀推醒了張華:“走吧。”
兩人赤身裸體,鉆進了石仲明和何晶的帳篷,林儀朝何晶指了指,暗示張華過去,自己便掀開被子,低頭輕吻石仲明的命根子。
石仲明醒起來了,見是林儀,沒有作聲,伸手去玩她的乳房。
林儀將他那小弟弟吻醒,才掉過頭來說:“仲明,我們交換玩伴好不好?”
石仲明無話可說,林儀將他引上鉤后,又將何晶送到了他身邊,盡管都不是處女,但經常有兩個女人陪著自己玩,自然高興,他也看見張華在玩何晶,但他心
中并沒有什么不高興,因為,他并沒有想讓何晶做他的妻子。
“明,愛我,好久沒得到你的愛了。”林儀充滿感情地說。
石仲明也感動了,雙手的撫愛是更密、更技巧,不久,兩人便上路了。
張華見林儀爬到石仲明身上,自己便在何晶身邊跪下,看著何晶那張和林儀一般嬌美的臉,他也動情,但他畢竟膽小了些,直到見石仲明沒說什么,才動手去
撫愛何晶的乳房。
何晶醒了,看到張華,又看見林儀,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林儀的誘導下,她也成了一個蕩婦,因此,不但不加抗拒,還將櫻唇迎了上去于是,兩對人便滾在
了一起。凌晨的情欲最容易挑起,不多時,兩對人便真刀真槍地干了起來。
林儀在石仲明的猛烈進攻之下,又來了兩次高潮,這會,她坐在石仲明的小腹上,見何晶也坐在張華的小腹上,便打了個手勢。
何晶平日和林儀在一起玩,早已心意相通,一見林儀的手勢馬上便明白了,她從張華身上站起來,向石仲明走去,而林儀也在石仲明身上下來了。
“滋”的兩聲同時響起,何晶和林儀又交換了對象。
張華和石仲明側頭對望了一眼,心里都有點兒別扭,但艷福如此,兩人也無話可說。
四人互相交換著玩伴,直玩了差不多兩個鐘頭,才算結束了事。
此時,四個人都累了,林儀和張華回到自己的帳篷中,很快便入睡了。
早上,最早醒起來的還是文文和鞏小利,看到席上斑斑點點的血跡,再看見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鞏小利羞得不敢抬頭。
“小利姐。”文文將她輕輕地擁在懷中,“我們穿好衣服,去看看他們。”
良久,鞏小利才平靜下來,穿上衣服,和文文一起,去看林儀、何晶她們兩對。
兩對人皆未醒,雖然蓋著被單,但鞏小利仍然看得出里面的人是赤裸著的,而且,被單上的斑點,比自己的更堪,這使鞏小利的內心更趁于平衡。
“我們先做早餐吧。”文文低聲對鞏小利說。
“好。”于是,兩人動手做早餐。鞏小利一邊動手,一邊將自己將要**的人的情況,向文文作了一番交待,并指點他如何著手。
“小利,早啊。”還未煮好,林儀便出來了。
“儀姐早。”看到林儀零亂的衣衫,鞏小利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林儀走過去,摟住鞏小利的腰,并在她乳房上摸了一把,笑道:“怎樣?姐姐**的文弟還可以吧?”
“儀姐!”鞏小利羞不可當,伏進了林儀懷里。
不多時,張華、石仲明、何晶陸續醒起來了,幾人似乎什么也沒有發生過,平靜得很,吃過早餐,才開始收拾帳篷。
還是鞏小利比較細心,她看到被單上、席上有不少痕跡,對林儀說道:“儀姐,反正有的是時間,我們不如洗好席子再走吧?”
林儀想想也是,被單是自己的倒無所謂,但席子是學校的,那就不好辦了,她看了看張華,問道:“華,你有空嗎?”
張華也明白,應道:“不要緊,反正今天是星期天,局里也不用車。”
“好,那我們留下來,曬干被單再走。”
大白天的,四處沒有什么好遮掩,因此六個人盡管留下來,也沒有什么太出格的事。
傍晚時分,一行人回到了市區,鞏小利照舊在原地下車,而林儀、何晶和文文便在林儀的大院門口下車了,張華則開著車子送石仲明回校。
“晶妹,留下一起吃飯嗎?”望見車子遠去,林儀問何晶。
“不,出來一天一夜,也該回去報報到,否則,你那位情夫可不放心。”何晶說的是何天成。父親和林儀的事,何晶也知道。
“看你這張臭嘴!”林儀輕輕拍打了何晶的臉頰。
送走了何晶,林儀才和文文一起上樓。來到家門,正好碰上李玉萍。
“媽。”文文有點膽怯,輕輕地叫了一聲。
林儀可沒有怕什么,拉著李玉萍的手,叫道:“姐姐,我把文文送回來了,你檢查看看,有沒有丟掉一根毫毛。”
原來,昨天林儀說帶文文出去旅游、野營,李玉萍有點兒不放心。
李玉萍看了看文文,又拍了一下林儀的頭,笑道:“是沒丟什么,我是怕你把他帶野了。”
“你放心吧,有我帶著,他門門功課都是優,而且他什么都不會吃虧的。”
林儀說。
李玉萍笑了笑,望著他們倆:“沒吃飯吧,反正你父母不在,不如一起吃飯吧。”
“好啊!”林儀十分高興。
四個人一起吃了晚飯,不好意思的是韋權,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知道他和林儀的事,而且取得了諒解,而林儀對自己又那么親熱,只惶恐得差點
兒吃不下飯。
“權,你干嘛這么不安?”李玉萍笑問道。
“沒,沒什么!”韋權更加不安。
見文文已吃飽回自己房中,找衣服準備洗澡,李玉萍說道:“今晚我那個來了,你到阿儀那邊睡吧。”
“這……萍,你說什么啊?”韋權恐慌起來。
“權哥。”林儀一聽李玉萍叫韋權過去陪自己,心里很高興,伸手摸了摸韋權的大腿,說道:“萍姐早已知道我們的事。”
“萍,對不起,我……”韋權不知說什么好。
李玉萍笑了一下,正色說道:“我知道你需要強烈,我滿足不了你,何況,你又碰上了這個小妖精?”她用手指點了點林儀的頭。
“萍姐。”林儀也不好意思起來。
李玉萍自信地說:“我不相信韋權會主動找你。”
“萍姐,權哥確實是個大好人。”林儀由衷地說。
“是大好人,只是太好了,但只能你一個,再多,我就不答應了。”李玉萍說得十分認真。
“萍,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有第三個的。”
趙英出差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卻沒有見到女兒的影子,心道:“這死丫頭,去哪兒了?”
平日,趙英經常出差,并沒有多少時間管女兒,每次回來,最多是過問一下女兒的成績罷了,今天,她不知怎么心血來潮,竟走進了女兒的房間,東看西看起
來。
床上,被子沒有疊,堆在一角,一只枕頭橫放床中,枕巾上有一灘穢物,很是顯眼,趙英一見心道:“難道女兒她已……”
趙英摸了一摸那痕跡,似乎還未干透,她又到林儀的抽屜里翻弄起來,竟讓她找出了兩瓶避孕丸。趙英心里明白女兒已經和男人睡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不
禁后悔自己疏于管教。再回頭一想,女兒的身體,已經很早前就變化了,不由得更是自責不已。
“媽,你找什么?”不知什么時候,林儀已經回來。
趙英將女兒拉過,坐在床上,指著枕頭上的痕跡問道:“阿儀,這是什么東西?”
“媽!”林儀裝出一付害羞的樣子,道:“女兒大了,忍不住就摸那地方,想不到摸出水來。”
“是嗎?那這是什么?”趙英拿出了避孕丸。
這一回,林儀可不再害羞了,她站起來,搶過避孕丸,叫道:“媽,女兒已經長大,我的事,你別管。”
“你已經長大了?才多大啊?十七歲還不到。”趙英說。
“誰叫你以前不管我呢?”林儀反咬一口。
“是……媽媽以前對你疏于管教,是媽媽的不好,但你自己也應該自重一些啊!”
“自重?”林儀嘴角露出一絲嘲笑的神色。
趙英沒有看見女兒的臉色,徑自說道:“少年人,身心發育都未成熟,不宜過早有兩性關系,告訴媽媽,是誰?等媽媽幫你推掉他。”
“媽,我的事你別管,我自己愿意。”
“不行。”
“媽,你管你自己的事吧,你連女兒的同學也拉來上床,還有什么資格管我的事?”
“你……”趙英惱羞成怒,拉著林儀的耳朵,叫道:“這個不用你管,我只想知道他是誰,是不是那小子。”
這么一拉,痛得林儀哎喲喲地叫了起來,她忙叫道:“我說,我說。”待趙英放開手,她說道:“我的男人,比你還多,比爸爸的女人還多,只要是年輕英俊
的男人,愿意和我上床,我都讓他們插。”
“你……”趙英說不出話來,跑了出去,坐在客廳里直生氣。
良久,林儀平靜下來之后,拿著自己的成績單,來到趙英跟前坐下,說道:“媽,是女兒的不好,但女兒有男人的愛撫,身心都很愉快,你看,女兒的學習更
好了。”說著,將成績單遞給趙英。
聽到女兒軟聲噥語,趙英接過了她手中的成績單,再看到女兒的成績這么好氣很自然地消了不少,她心中想道:“自己夫妻倆不但平日少管女兒,而且有些事
也太荒唐了。”便拉過女兒,平靜地說:“阿儀,也是媽媽的不好!”
“媽媽!”林儀伏在母親的懷里。
良久,趙英將女兒推開,仔細地打量著,見那夸張的曲線,光瑩的皮膚,不由叫道:“阿儀,你太成熟了,也難怪你這樣。”
“媽,女兒確實好想。”
“告訴媽媽,什么時候開始的?”
“你和鐘偉后不久。”
趙英也不好意思起來,問道:“你偷看了多少次?”
林儀倒沒覺得什么,說道:“兩次,一次是你和爸爸,從那時起,我的乳房便長得很快,再看到你和鐘偉,便忍不住了。”林儀也沒有說出實情。
“那你也和鐘偉?”
“唔。”
“真是孽緣。”趙英嘆道。
“媽,你可不能告訴爸爸。”林儀終究還是有點怕父親。
“可你卻不怕媽媽?”
“媽!我們畢竟都是女人嘛了。”林儀撒起嬌來。
其實,趙英又如何敢告訴林勝?將女兒說出來,自己自然也會讓女兒告密,雖說,自己有情人的事,林勝不會不知道,正象林勝有情人自己也知道一樣,但鬧
開了,便不能如此相處了,倒不如大家都裝糊涂。
“好,媽媽答應你,但,能把你第一次的人,告訴媽媽嗎?”趙英還想套女兒。
“不行,絕對不行。”林儀堅決不松口。
趙英不再勉強,拍拍女兒的肩膀,說道:“好,我也不管你了,早點兒休息吧。”
兩母女之爭終于平息。
七、色助男友
林儀走進韋權家里,卻見韋權和李玉萍雙雙對坐著,悶悶不樂。
自從李玉萍讓韋權上林儀家睡之后,她和韋家的關系更好了,因此,很關心地問:“權哥,萍姐,你們怎么啦?”
“還不是為了你權哥的職稱問題?”李玉萍應道。
原來,按照韋權的工作年限以及工作表現,已經可以升到高級工程師的,但因為單位里有人作梗,去年拖了一年,今年還未著落。
“是什么人?他為什么這樣拖?”林儀不禁問道。
“這……”李玉萍臉紅了起來。
“萍姐,說啊!”
“那天殺的想打我的主意。”李玉萍終于說了出來。
“哦。”林儀應了一聲,沉思起來,良久,抬頭問道:“是哪一個?叫什么名字?”
“還不是經常趁你權哥不在家,便來玩的那個蘇積富?”李玉萍氣憤不已。
“唔,好,好。”林儀踱著步,一邊點著頭。
李玉萍看她那樣子,不禁氣不打一處出,推她一把道:“好,好你個大頭鬼。”
“萍姐,你放心,交給我好了。”林儀叫道。
“交給你?難道你……”
“你放心,我再姣,也不會讓他這糟老頭占便宜的,不過我有辦法。”林儀得意地說。
“你有什么辦法?”
“天機不可泄漏,總之,他來的時候,你告訴我一聲好了。”
“阿儀,可別太過分了。”韋權似乎知道林儀想干什么,連忙叫道。
“權哥,我知道分寸。”
一聽林儀有辦法,李玉萍也高興起來,說道:“阿儀,你已很多天不陪你權哥了,今天何不盡興玩玩?”
“萍姐,你……”
李玉萍笑了笑,站了起來,將里屋的文文叫出,說道:“我要和文文去買衣服,順便買菜,今晚你就在這兒吃飯。”說罷,便和文文走了,還順手關上了
門。
“權哥,別煩惱了,你放心,我會幫你理直這件事的。”林儀撲進韋權的懷里,撫著他那結實的胸膛,安慰著說,“來,讓我們好好地樂一樂,別辜負了萍姐
的一片好心。”
韋權見林儀說得滿有把握的樣子,不由得煩心盡去,色心頓起,摟著林儀愛撫起來。兩人這一投入,又是一陣天翻地覆,直到李玉萍回來敲門,這才雙雙洗擦
穿衣服。
蘇積富是李玉萍公司的黨委書記,年紀并不很大,也不過四十來歲而已,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這句話,對男人來說也一樣適用,因此,他好色也是很自然的事,
沒有人會說他很多,只可惜,他樣子長得太難看,要風度也沒風度,這才惹得女同胞的討厭。可是,他自己并沒有明白這一點,老是跟在女同胞的后面轉,而且還
以權要挾,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于是更使人憎恨。
這一天,韋權有事上工地去了,這一去,可要三四天,正好碰巧李玉萍在家,于是,他又來了。
“蘇書記,快請坐。”因為已有林儀的安排,李玉萍很熱情地招呼他坐下,并送上了一杯熱茶。
“好,好。”蘇積富受寵若驚,在沙發上坐下,還不忘在接茶的時候,捏了李玉萍的玉手一下。
“蘇書記,關于韋權的職稱,你看……”李玉萍坐在蘇積富的對面,低頭問。
低開領的襯衣,隱隱可見乳罩遮不住的部分玉乳。
“這個嘛……”蘇積富色咪咪地盯著李玉萍的胸膛,吱吱唔唔地說:“上面是有政策,而且韋工程師也基本夠條件,只是人多名額有限,韋工程師有些條件比
不上人家。”他一邊說,一邊更向李玉萍靠近。
李玉萍站了起來,說道:“蘇書記,韋權的事,就靠你幫忙了,你先坐一下,我去買點菜回來,做幾個小菜讓你嘗一嘗。”
“這個,太不好意思了。”蘇積富喜在心頭,卻是不形于色。
“你先在這兒看電視,別客氣。”李玉萍說罷,為他開了電視,便自個兒走了。
才走不久,蘇積富便聽見有人叫道:“李阿姨在家嗎?”接著聽到開門聲。
蘇積富一看,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一條幾近透明的睡衣走了進來,那胸前漲鼓鼓的,里面的縷花胸罩極其引人注目,更甚的是胯下,在門口的陽光透
視下,那狹小的內褲,根本遮不住那誘人的春光。
“咦,你是……”蘇積富問,目光卻沒有離開過那胯下誘人之處。
“我叫阿儀,是李亞姨的朋友。”來人正是林儀,她應了一聲,順手關上了門,“你是誰?李阿姨呢?”
“我是李玉萍的領導,叫蘇積富,你李阿姨上市場去了,你快請坐。”蘇積家富暫時收起好色的目光,請林儀坐下。雖然他同屬一個總公司,但和林勝很少來
往,而且,林勝也很少帶自己的家人參加外面的活動,更不帶別人回家,所以并不知道林儀是林勝的女兒。
林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指著自己身邊的沙發說:“蘇叔叔,你也坐吧。”
“好。”蘇積富很高興,在林儀身邊坐了下來,還順手將一杯茶遞給林儀。
林儀接過茶,呷了一口,說:“蘇叔叔,你對工人可真關心。”
“沒辦法,人民公仆嘛。”蘇積富很會唱高調,接著他又問:“你來找李阿姨,有要緊的事嗎?”他又挨近了林儀一些。
林儀裝著不在意的樣子,說道:“也沒什么,只想找她要一些編織方面的書。”她轉過身去,一只結實的玉乳便壓在蘇積富的左肩上。
蘇積富心跳異常,感覺得很美,恨不得伸手去摸。正在這個時候,卻聽得林儀“哎喲”一聲,整個人倒在他懷里。“怎么啦?”蘇積富乘機摟住她問。林儀身
上的香氣,薰得他情欲更旺,可是他卻不敢伸手去摸林儀的乳房。
“我閃著腰了。”林儀伸手去摸腰部,卻有意無意地去觸碰蘇積富的胯下。
這樣的動作,叫蘇積富如何忍耐得住?他說:“來,我給你按摩一下。”說著,便伸手去捏林儀的纖腰。
“哎喲,哎喲。”林儀輕輕地叫著,“蘇叔叔,你這樣不行,把手伸進衣服里去吧。”
這么一說,蘇積富喜出望外,連忙撩起林儀的睡衣,一邊飽覽林儀那肥美的陰戶,一邊在她腰間溫柔地的按摸。
“唔,好點兒了,哎,蘇叔叔,用力點兒,唔,啊,上點兒。”林儀的呻吟充滿了愉悅之情。
蘇積富整個兒沉迷了,他根本不知道,文文住的房間門輕輕地打開,張華拿著相機,正在拍照,他的手,順著林儀的意思,上了又上,終于,忍不住扯開林儀
的乳罩,在那玉峰上撫摸。
林儀似是沒有覺察,仍在輕輕地呻吟,玉手更是有意無意地撫弄蘇積富那堅硬的小弟弟。
終于,蘇積富忍不住又進了一步,他扯掉林儀的內褲,把手伸進了陰戶里。
“啊,蘇叔叔,別這樣。”林儀待他摸得兩下,便跳了起來,這時,李玉萍也推門進來了,“蘇書記,你……”
“李阿姨。”林儀哭著撲進了李玉萍的懷里,衣衫不整,楚楚可憐。
“我……”蘇積富大吃一驚,不知所措。
“阿儀,別哭。”李玉萍安慰了林儀一下,轉過身對蘇積富說:“蘇書記,你怎么能……”
“我……我沒什么啊。”蘇積富一時之間,不知怎么對答才好。
“他侮辱了我。”林儀收住了哭聲。
“我侮辱你?是你自己說閃著了腰,叫我按摸的。”
“人家叫你按腰,可沒叫你摸人家的胸脯,脫人家的內褲啊!”
“哦……”蘇積富經過了一段時間,終于鎮定了,看見林儀毫無臉紅地說出此事,有點兒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說吧,你們這樣設計,想要我干什
么?”
“設計什么啊!是你自己不檢點的,你知道阿儀是誰嗎?”是二公司經理林勝的女兒,她怎么會干出這種事呢?李玉萍見狀,連忙說道。
蘇積富一聽林儀是林勝的女兒,也暗暗驚心,但他畢竟是經過風浪的人,臉上不動聲色,說道:“我可不管她是誰的女兒,反正我什么也沒有干。”
“還說沒有干?”林儀氣憤地指著地上的內褲,“那這是什么?”
蘇積富淡淡一笑:“那是女人的內褲,哪個家庭沒有?”
“真的嗎?”林儀不再裝哭了,反正已經撕破了臉皮,便走過去,小心地撿起內褲說:“這上面有你的指紋,也有我的分泌物,到公安局,看你怎么說?”
“哈哈哈。”蘇積富大笑起來,“這有什么?最多還不是說我有摸女人未洗的內褲的怪癖!”
“這樣好不好?大家不再提這件事吧!”李玉萍說。
“對,說出去,大家也沒有什么光彩,飯,我不吃了,至于韋權的職稱嘛……”蘇積富故意頓了一頓。
“怎么樣?”李玉萍急忙追問。
“沒門。”蘇積富大聲說,說完,便要出門。
“你想走出去,也是沒門。”文文的臥室里,走出了胸掛相機的張華。
蘇積富停住了腳步,回頭問道:“我要是走呢?你咬我個球?”
張華拍了拍胸前的相機,說道:“那么蘇書記的丑態,足以令你丟官棄職。”
“啊!”蘇積富象一個泄氣的皮球,跌坐在沙發上。
林儀上前說:“蘇積富,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確實是設計的,因為你太好色了,你試試看,我可不在乎人家說我些什么。”
“好吧!”蘇積富聲音微弱地說,“你們究竟想怎樣?”
“也不怎樣,只是要你以后不要糾纏李阿姨,而且,韋叔叔的職稱,你要幫忙。”
“那相片呢?”
“待韋叔叔得了職稱,才和底片一齊還你消毀,如果你愿意,留下作紀念也行。”林儀說,她確實不在乎,因為自始至終,她的臉都沒有對著鏡頭。
“好吧,算你們厲害。”蘇積富象一個斗敗的公雞,灰溜溜地走了。
屋里的人十分高興,李玉萍摟著林儀說:“阿儀,謝謝你!”
林儀笑道:“萍姐,有什么可謝的?他也有一部分是我的嘛!”
“好,我說不過你,沒有你那么厚臉皮。反正。菜買回來了,大家就在這兒吃飯吧!”
于是,李玉萍就和林儀進了廚房,客廳里留下了張華。
三人吃過飯,林儀自然又和張華回了自己家,然后又是一場大戰。
雨,仍是下個不停,已經是十點鐘了,肖麗仍然無法把文文送走。她有點后悔,今晚不該把他留下加小灶。
肖麗是文文的班主任,任文文的數學老師,別看她已快三十了,依然是小姑獨處,連一個男朋友也沒有,似乎她已把全付身心投在教育上了,因為,每學期,
同年級中,全市數學成績便數她的班級最好。
文文雖然有點兒貪玩,但卻是以最好的成績考上初中的,尤其是數學,得了個滿分,如此自然便得到肖麗的青睞,幾乎每周都用一兩晚時間來為文文加小
灶。
雨越下越大,而且伴著隆隆的雷聲,盡管有雨具,肖麗也不放心讓文文一個回去,看看雨沒有要住的意思,肖麗對文文說道:“文文,你看書,我先洗個
澡。”
“好啊。”文文回頭看了自己的老師一眼應道。
肖麗拿了睡衣,進了衛生間。她一邊脫衣服,一邊從鏡中看著自己成熟豐滿的身軀,不由暗暗嘆息。她在大學時,便有不少男孩子追求,但她全心投在學業
上,沒有理睬,等到大學畢業,已經二十五歲了。教書之后,倒不是沒有人**過對象,卻沒有一個看得起眼的。說起來,肖麗雖不十分漂亮,但也是一個一般上
的人,而且,線條還十分優美,卻因為太內向了,才使一些有條件的男士不敢去追求她。
肖麗一邊洗澡,一邊例行著自摸的習慣,直到自己覺得舒服了,才擦干身,穿上睡衣,走出房間。
“老師,你好美嘛!”文文正好回頭,看到肖麗穿著幾近透明的睡衣,不由說道。
“小孩子家的,知道什么叫美嗎?”肖麗笑罵道。
文文回頭繼續看書了,但是卻怎么也看不下去,因為肖麗的打扮,已經挑起了他的欲火,自從和鞏小利之后,他已有很長時間,未能玩女孩子的小穴了。
肖麗倒沒有想到象文文這樣的小孩子也會打自己的主意,她看見雨水從門口潑進來,便把門關上了,正想回床邊坐下,卻聽得文文叫道:“老師。”
“怎么啦?”
“這段話該怎么理解?”文文指了指課本。
肖麗走了過去,從文文頸側看課本,那高聳的乳房輕輕地碰在文文的肩上,令得她全身顫抖,差點不能自已,良久,她才鎮定下來,向文文解說,但那玉乳,
卻沒有離開文文的肩頭。
“轟隆”,一陣巨雷響過,電燈全部熄滅,嚇得肖麗跌倒在文文身上,“啊”的一聲驚叫起來。
“老師,怎么啦?”文文早就覺察到肖麗的乳房碰在自己肩上,趁此機會,摟住了肖麗的纖腰,另一只手,便按在她那富于彈性的玉峰上。
“好怕的雷聲。”肖麗顫抖著,她是怕雷,但那顫抖,卻是因為文文侵犯了她的私處。可是,她并沒有把文文推開,反面是擰轉了一點身子,讓文文更容易活
動。
得其所哉。文文一邊說:“老師,別怕,有我呢。”那手一邊在乳峰上運動著。
好美的感覺,象電流一般,迅速傳遍了全身,肖麗酥軟了,整個人幾乎癱在文文懷里,但她沒敢出聲,怕嚇著文文,嚇走這從來沒有過的,讓男人撫愛的美好
感覺。
見老師沒有反抗,文文更加得意了,那手撩起了睡衣,解開了乳罩,直接和她嫩滑的肌膚接觸,而且時不時地去觸及那胯下秘處,最后,便放在那上面按
揉。
雖然還隔著內褲,但肖麗的反應還是非常強烈,一方面,她還是處女,另一方面,她畢竟是老師啊!她用力把文文推開:“文文,把蠟燭點上。”
“哎。”文文也知道急不得,松開了肖麗,點上了蠟燭。
燭光之下,肖麗顯得更加嬌美,臉上泛起了情欲高漲的紅暈。
“老師,你有雨具嗎,夜深了,我也該回去了。”文文以退為進。
“這……”肖麗心里十分矛盾,雨下得這么大,路又這么黑,讓文文回去,當然不放心,但留他下來了,象剛才那種情形,只怕會鬧出什么事來。她已隱隱覺
得,文文對男女之間的事,已經知曉了,見文文這么一問,她猶豫了,良久,才說:“有是有,但沒有電,雨又這么大,你,你還是等一下吧。”
文文不出聲了,坐在蠟燭前看書,肖麗也無言地坐在床頭。
外面,風雨依然大作,燈,始終沒亮起來,轉眼,已經十一點多了,肖麗咬了咬牙,說:“文文,這么晚了,你在這兒住下吧。”
“這怎么行?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住在一個房間,明天人家不笑話嗎?”文文一付天真的樣子。
肖麗拍了拍他的頭:“你才多大,就成男人了?快去,洗澡睡覺。”她把文文拉到了浴室,拿了毛巾給他。
文文終于留下來,洗了澡之后,看見肖麗已躺在了床上,不由疑惑地問:“老師,我睡哪?”
肖麗拍了拍自己讓出來的半張床說:“睡床上啊,難道你睡地板?天那么涼。”
這正是文文求之不得的事,見她這么說,便不再推辭,躺了上去。
肖麗為他拉過被子蓋上,說:“蓋著,別著了涼。”
文文側過身子,在肖麗耳邊說:“老師,謝謝你的關心!”
“謝什么啊,睡吧,夜深了。”肖麗說。她叫文文睡,自己卻怎么也睡不著,文文的年紀雖然還小,但陽氣卻很大,這對于從未跟男人睡過的肖麗,雖是好
聞,卻也很難受。
文文自然知道肖麗的心理,很快,便裝出一副熟睡的樣子。
看見文文那副模樣,肖麗終于受不了了,她輕聲叫了幾聲文文,見對方沒有動靜,便轉過身來,一只玉手裝著無意地摟住了文文的肩,那對玉乳,便又觸到了
文文的身上。
其實,文文也難受極了,那女人的氣味,那乳房的觸及,使他那小弟弟便慢慢醒起來,但他卻不敢動。
肖麗終于感覺到有一樣東西碰到自己的大腿,而且也知道是什么東西,對于從來沒有見過、摸過成年男人那東西的她來說,好奇之心十分強烈,終于,伸出玉
手輕輕地撫摸起來。
文文也忍不住了,他將頭一縮,便埋在了肖麗的又乳之間,手一伸,便擱在肖麗的圓臀上。
文文的動作,終于使肖麗明白,對方并沒有睡。此時,她羞不可言,但羞刀難入鞘,加上剛才那令人難忘的美妙感覺吸引著她,她豁出去了,低聲叫道:“文
文。”那玉手,也伸進了文文的內褲,直接套弄那陌生的東西。
“老師。”文文也輕輕叫了一聲,在那裸露的胸口上輕吻了一下,那放在圓臀上的手,撩開了寬闊的睡袍,整個往上一蹭,便把整個胸腹帶露了出來,他那嘴
唇,便又在那嬌臉上尋找,索求著那火熱的嘴唇。
肖麗也膽大起來,將嘴唇迎了上去,四片嘴唇終于合在一起。起初,是文文在進攻,慢慢地,肖麗也會回報了。
一頓長吻之后,那被單被踹到了床下,“老師。”文文想說些什么,卻被肖麗捂住了嘴。他干脆不說話,順手便把那睡袍和胸罩都除掉了,那細嫩的皮膚,在
燭光的映照下,泛出紅光,更顯得好看,他低下頭,吻上了那尖挺的乳峰。
“唔……”肖麗呻吟了一聲,一只手摟住了文文,一只手努力地去除他的內褲,一番努力之后,她終于得逞,文文整個身體便露了出來,雖然年紀小,但也肌
肉發達,她也用嘴、用臉去磨文文的肌膚。
文文用上了嘴,便把那手解放出來了,那小小的內褲便被他除去,徹底地占領了肖麗的要塞。
三十多年沒外人到過的地方,終于來了客人,肖麗好羞好羞,但也好舒服,好爽。她開始呻吟了,小腹還往前一挺一挺的,她覺得,下面出水了,那水,被文
文糊到了那草叢上,濕了一大片,“文文……文文……”她叫著,卻沒有說出什么來。
文文懂得她的意思,但他沒有照辦,從以前那幾個女孩子的情況以及林儀姐的**中,他知道越調逗得女人動情,玩起來越有趣,所以他只是吻著乳房,摸扣
著陰戶,只是沒有動真格的。
肖麗卻以為他不懂,她把雙腿張得開開的,在文文耳邊說道:“快插我吧,我受不了。”
文文卻反而停了手,坐起來,那高昂的陰莖便放在肖麗的面前,他用手抱住肖麗的頭往自己的陰莖按,“老師,你先吻一吻它。”
“這……”肖麗不肯,她以為這東西臟,而且,對于一個從未經過男人的女人來說,也是一種羞恥。
文文本來就是要打消肖麗身上的羞恥感,見肖麗不從,便一手硬按她的頭,另一只手伸在她那陰戶上狠命地按扣。
下體又是一陣的搔癢,需要更加強烈,肖麗身子軟了,心也軟了,低下頭,玉手握住那陰莖,塞進嘴里含著,開始還是由文文一下一下地往下按,但一會兒之
后,她便自動自覺了。
文文見肖麗已經屈服,自己便也側躺下來,分開她的玉腿,去吻她那嫩紅的陰唇。
肖麗終于知道這樣也能令人舒服,羞恥之感頓時走得無影無蹤,舌頭也更靈巧了,卷著、舔著那滑滑的龜頭。下體挺動得更厲害。
看著肖麗欲火高漲得快要爆炸了,文文才停住了唇舌的進攻,掉轉頭來,伏在肖麗身上,那巨炮更是對準了要害,他吻了一下肖麗,說道:“老師,我是不是
男人?”
“算你了吧,得了便宜還賣乖。”
文文撐起身子,陰莖往前一頂:“老師,我進去了。”
“進吧,輕一點,會痛的。”
“知道了,你放松一點。”文文用力地往前一項,“撲滋”一聲,盡根而沒,“怎么樣?”
“好痛,不過你那家伙項到我子宮了,它在里面漲得好熱。”
文文輕輕地抽送著:“會舒服的。”
“唔,不錯,好多了,哎,快點,用力點。”
文文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連續抽插了百來下,肖麗終于大叫起來,雙手死死扣住文文的肩膀,她高潮來了。
“舒服吧,來,”文文教肖麗變換姿勢,讓她坐在自己的小腹上搖動著。
肖麗覺得那陰莖插得更深了,自己也更舒服了,于是,她更加賣力。“文文……啊……好舒服,你……你跟……啊……跟觸電一樣,哎……全身……全身都麻
了,啊……”她大叫一聲,高潮又來了,整個人伏在文文的身上。
文文輕撫著她那滑膩的背部和臀部,讓她享受高潮后的快感。
肖麗全身舒服無比,朱唇輕輕地吻著文文的臉,沒有說話。不一會兒,她感覺到自己穴中又癢了起來,忍不住便挺動了,她跪了起來,挺動得更厲害。
又一次高潮之后,文文覺得她已差不多了,便又爭取了主動,扛起她那一雙玉腿,發起更猛烈的進攻,只插得肖麗眩暈了過去,不知身在何處。
也不知什么時候,雨停了,電燈也亮了,耀眼的燈泡刺著肖麗的眼睛,使她清醒過來,看到和文文赤裸裸地摟在一起,想起剛才所經過的荒唐事,心中大羞,
她輕輕推開了文文。
“老師,你醒了?”
“嗯。”肖麗應著,起來收拾床上的穢跡,又叫文文穿好衣服,她自己則光著身子。經過了一番雨露的滋潤,肖麗皮膚發亮了起來。
文文待她收拾好,又將她摟在懷里,撫弄著那一對結實的玉乳,讓她感受那高潮之后的快感。很快,肖麗便迷迷糊糊地入睡了,她只聽到文文在她耳邊
說:“老師,好好地睡吧,我走了。”
林儀剛送走了張華,便見文文從外面回來,渾身是水,把他拉進屋里,問道:“文文,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文文看見床上一塌糊涂,便知她剛才和男人干過,便說:“我剛剛從肖老師那里回來。”
“那老女人怎么把你留那么晚?”
“我讓雨給阻住了,后來,后來我把她給干了。”文文顯得有些興奮。
“什么?”林儀簡直不敢相信,又有點兒擔心肖麗不是處女。
“儀姐,你沒想到吧。”文文得意地說。
“文文,”林儀將他拉進懷里,問道:“還記得姐姐說過的話嗎?”
“記得,你說過,我必須玩十個沒有玩過的女人,而且不能出水,以后才能更好地玩女人,對吧?”文文說。
“對,可是,肖老師她……”
“她也沒有讓別的男人玩過,我和她玩的時候,還出了許多血呢!”
“那姐姐就放心了,不過,以后你別隨便玩,萬一玩到那些不是處女的,那就完了。”
“姐姐,什么叫處女?”
“沒有讓男人玩過的女人就叫處女。”
“哦,我明白了,姐姐,你放心,我認得。”文文很有把握地說。
“你認得?”
“對,處女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香氣,我一靠近就能知道。”文文目光中充滿了自信。
“那就好,我就更放心了。文文,今晚不回家了,和姐姐一起睡吧。”
“好的。”
兩人洗了個澡,躺到床上互相摟抱著,因為兩人都累了,所以也勾不起多大的情欲,很快,兩人都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林儀又和文文吃早餐,來到學校,目送文文到了教室,自己這才回到自己的教室。
這個學期,文文高三了,為了升大學,老師抓得特別嚴,因此,很少有活動時間,一邊兩節課下來,林儀已有點累了,站在走廊上做著深呼吸。
“林儀,你是否在勾引男人犯罪?”班上的一個叫王斌的男同學盯著林儀那高聳的胸脯問。
“是又怎么樣?”林儀雙眼緊盯著他。王斌在班上,成績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平日非常老實,沒想到今天竟敢對她說這種話。
“沒什么。”王斌臉紅紅的,趕忙低下頭,轉回自己的座位上,同學之中,便有人“轟”的一聲叫了起來。
看到這種情形,林儀已知道有人在搗鬼,在班上,她已和兩三個同學有過肉體關系,當然不是他們在起哄,她知道,以自己成熟的身段、卓越的指揮才干和良
好的學習成績,贏得了同學們的敬仰,同時也引來了不少的追求者,外班的不說,自己本班的就大有人在,除了個別自認容貌較差的不敢示愛之外,差不多每個男
同學都或多或少地向她表示過愛慕之情。王斌是沒有向她表示過愛意的人之一,倒不是他長得丑,他除了長得斯文之外,體魄也非常的好,還是班上的運動健將,
只是他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學習上,才沒有向林儀表示愛意。
林儀也知道王斌的這種情形,所以也自覺地約束自己,不去招惹他,而現在他居然敢招惹自己,她心中有點興奮,便走進教室,來到他的桌面前,笑道:“王
斌,怎么不說話了?”
王斌沒有出聲,頭更低了,教室里又爆起了笑聲。
林儀得意地揚起頭,環視了教室一眼,問道:“各位,是誰有這樣的本事,令我們的才子也敢逗女孩子啦?請站出來。”
教室里沒人出聲,林儀知道不會有人站出來的,她低頭在王斌的耳邊說:“王斌,有膽今晚和我去看電影。”說畢,居然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此舉,引來
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王斌猝不及防,被林儀偷襲了一下,耳根都紅了,哪里還敢抬起頭來?偏偏林儀的話卻讓旁邊的一位同學聽見了,叫道:“班長,一定去,否則還稱得上男子
漢?”接著,又向大家重述了一遍林儀的話。
教室里頓時又響起了掌聲,同學們都紛紛議論起來,有的說王斌一定會去,有的又說他肯定不敢去,直到上課鈴響,才算停止。
林儀心中也不敢肯定王斌會不會上鉤,下午上課前,她將買好的電影票放進了王斌那準備上課的筆記本上,然后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上課后,她發現王斌打開
本子時愣了一下,偷看了自己一眼,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出臉兒有點紅,心想:看來今晚的約會多半會成功。
果然,晚上到了電影院門口,還沒容她四處察看,王斌已悄悄地出現在她身旁,低聲叫道:“林儀,我在這。”
林儀循聲望去,只見王斌穿戴整齊,在一棵樹蔭底下走了出來,便走了過去,迎著他說:“你怎么躲進這個陰暗地方?”
王斌吱吱唔唔地說:“我……我是怕其他同學看見了,不好意思。”
林儀笑道:“你不是怕人家說你不是大丈夫才來的嗎?人家沒看見,又怎能證明你來了呢?”
“我……我倒沒有想到。”王斌顯得十分拘謹。
“走吧,我們進去。”林儀不由分說,拉著王斌的手,邁步向影院走去。
現在的電影院,沒有多少人看,因此,多設成男女鴛鴦座,而林儀買的,正是鴛鴦座,進去之后,王斌發現除了面向銀幕一向,其他方向都封閉得密密實實,
不由得更加惶恐,他拉著林儀的手,小聲說:“林儀,我們還是不看了,出外面隨便走走吧。”
“哪怎么行呢?我都準備好吃的東西了。”林儀說著,拿出袋子里的蜜餞等小吃,還有兩瓶飲料,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我……我……”王斌一下子竟不知說什么好。
林儀撲哧一笑,說道:“都什么年代了?還那么害羞?你不怕人家說你封建,或者是沒有男子漢氣魄?”王斌被林儀這么一逼,只好進了包廂,但還是坐得遠
遠的,不敢靠近她。平日里,王斌對林儀的美色并非看不見,只是見她跟這么多男同學親熱,自己不想摻乎進去。更何況,他本身又是個木訥之人,沒有與女孩子
打交道的經驗,今天這樣,已令他大大的不安。直到電影開始放映了,他還是沒能定下心來。
林儀可不管他,她的目的是達到了一半,便不再追迫,沒有靠近王斌去坐,只是一邊看電影,一邊注意著王斌,看到他從坐立不安,到沉迷于電影之中,這才
慢慢地移過身去,依偎在他的懷里。
電影上,也是描述那男歡女愛的情景,雖然沒有出格的鏡頭,但那親吻,那撫摸,對于年青男女來說,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王斌原本擔心與林儀有什么出
格的事情,但看了小半電影,已是完全忘記,林儀依進他的懷里,他不但不拒絕,反而摟緊了她的纖腰,一只大手,也不知不覺地放到林儀那高聳的玉峰上。
“唔。”林儀呻吟了一聲,但跟男人多了,更易動情,王斌才觸及她的玉乳,她已經受不了,那一只玉手,便放到王斌胯下,捉住那玩意兒撫摸起來。
“喔。”王斌覺得十分舒服,倏地醒起,看到這般模樣,覺得很尷尬,不知說些什么是好,他掙扎著,要脫開林儀的玩弄,卻無法辦到。
“王斌,你放心吧,我只是想和你玩一下,并沒有要你負責任的意思。”林儀捉緊他那已聳起的男人的根,情真意切地說。
林儀的玉手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撫摸,使得王斌血脈賁漲起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沖動,襲擊著他,使他渾然忘卻了身在何地,少女的體香也誘惑著他,他大手
一用力,把林儀緊緊地摟在懷里,大嘴吻上了林儀的嬌臉。
林儀見目的已初步達到,便完全放開了自己,一邊用小嘴去尋找王斌的嘴唇,一邊解開王斌的褲頭,玉手直接把玩著王斌那小老弟,在林儀的感覺中,男人那
玩意兒是百玩不厭的,而且令人覺得舒服。
王斌感受到了那種舒服,終于,當兩張嘴貼在一起之后,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撩開林儀的長裙,大手按揉著林儀那肥大美妙的陰戶。這是他從來沒有到過的地
方。
林儀也來了激情,那陰道涌出了水來,很希望馬上能進行直接的較量,她也知道,在這種地方,很難玩得過癮,但她又怕出了影院,王斌會離開她,于是,她
便不顧一切地解開王斌的皮帶,拉下他的褲子,喃喃地道:“王斌,來啊,我愛你!”
此時的王斌早已把持不定,他一把扯開林儀的內褲,便伏了上去,對準林儀那紅嘟嘟的裂縫兒,便往下壓。
“哎,王斌,你慢點兒。”林儀生怕他把自己吊在半空中,不由得出聲勸阻。
可是,已經陷入瘋狂的王斌如何會聽她的話?一用力,只聽得“滋”的一聲,已經完全進入了,林儀那里也是一片汪洋,否則不但林儀難受,他王斌也會痛一
下,就算這樣,他還是感覺到了林儀的陰道緊緊地挾住自己的陰莖,忍不住聳動起來。
一陣陣的快感,使林儀舒服得想叫起來,總算她還記得是在電影院,控制住了自己的聲音,呻吟道:“王斌,慢慢來,別急。”
王斌的欲火稍有緩解,對林儀的話也聽進了點兒,放慢進攻速度,一下一下的,充滿了力量,林儀雖然覺得不夠解癢,可也是一種舒服,便不去說他,擺好架
勢,盡情地享受著。
只可惜好景不長,不知道是因為位置不合適,還是王斌確實無能,才不過十多分鐘,他便一泄如注了,趴在林儀的身上直喘氣。
林儀十分難受,可也不敢再說什么,怕造成王斌的心理障礙,影響下一次,她緊摟著他的肩膀,問王斌:“舒服嗎?”
王斌喘著氣點點頭,良久才無比激動地說:“太美了,我簡直象成仙了一樣。”
林儀待得他那軟綿綿的東西從自己的小穴里滑出來,才抓過一張紙巾遞給他,自己又擦干凈下體的穢跡,坐正了身子,靠在已裝整好的王斌身上,問道:“王
斌,有沒有和別的女孩子玩過?”
“沒有,你是知道的,平日我不愛與別的同學交往,這方面的事情更加沒有了。林儀,我以后該怎么辦?”王斌解釋著,想起和林儀發生了這樣的關系,真不
知是否該娶了她。他年紀不大,對什么處女、貞操之類的事情根本沒有考慮,只以為發生了這樣的事,便已是夫妻了,他擔心自己才讀高中,如何能結婚呢?
林儀雖然不能完全把握他的心理,但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說道:“你還是象往常一樣去生活,一有機會,我再約你,只是你得保證不
把事情說出去。”
盡管王斌不知道林儀為何這樣,但見她不但不要自己娶她為妻,還要他保密,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逐漸減弱,那種令人興奮舒服的情景又突現在自己眼前,他
又在林儀的身上撫摸起來。
兩人又看了一下電影,但再也看不下去了,因為經過一番撫愛,林儀原來就沒有滿足的欲望又高漲了起來,她在王斌的耳邊輕輕說道:“王斌,我們還是回去
吧。”
“回去?”王斌正感到玩得高興,聽到林儀提出要回去,不由得詫異起來,原來說是看通宵的。
“對,回去,回我家里。”林儀是想回到家里,在床上比較舒服,再不濟,也總要比在這里長久一些。
“回你家?”王斌更不安了,這個時候到一個女孩子的家,那可不成了明天的新聞?
“放心吧,我家里沒人,只有我自己。”林儀解釋說。
王斌雖然擔心被別人發現不好,但剛才那種美妙的感覺卻使他舍不得離開林儀,想了一想之后,也就點頭答應了。
于是,兩人便離開電影院,返回了林儀的家。此時,已差不多是十二點了,林儀放好東西,將王斌拉往衛生間,說道:“王斌,我們一起洗澡吧。”
“這……”王斌不清楚猶豫起來。
“怕什么?快進來啊!”林儀使勁地拉著王斌說:“剛才什么都做過了,還在乎其他什么?”
王斌心想也是,便不再反抗,跟著林儀進了衛生間,可脫起衣服來,還是慢吞吞的。林儀可干脆了,三兩下便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那一身雪白的肌膚在
燈光下顯得更加迷人,發育成熟的乳房,還有那漆黑的森林是那樣的美妙,那樣的引人犯罪。她一邊為王斌脫衣服,一邊問:“王斌,我漂亮嗎?”
“漂亮!太美了!”王斌早已被她那美妙的胴體所吸引,加上林儀為他脫衣服時的不斷摩擦,他那本已軟綿綿的寶貝又慢慢地醒過來,他又沖動了,伸出雙手
抓住林儀那碩大的乳房用力地揉動起來。
林儀“哎喲”地叫了一聲,扔掉王斌的內褲,拍打著他的手,俏罵道:“你要死啊,這么重手。”邊說邊依進他的懷里,玉手在他那厚實的背部輕輕地撫摸
著。
王斌喘息著,稍稍放輕了手,叫道:“我實在忍不住了。”
林儀真擔心他又象在電影院里一樣,把自己吊在空中,她在王斌的耳邊低聲說:“王斌,別緊張,慢慢來,這樣才好玩。”邊說邊將手移到他那兩顆鴿蛋那
里,輕輕地捏弄著。
在林儀的調弄下,王斌也稍為安靜下來,他學著林儀的樣子,在那富于彈性的乳房上撫摸著,嘴里還不住地嘖嘖稱贊。兩個人糾纏在衛生間里,許久,這才算
是洗完了澡。
回到房里,林儀倒在床上,成大字型地張開大腿,那美麗的陰戶整個兒呈現在王斌的面前。王斌雖說剛才已和林儀玩過,但還是第一次這么真切地看見女人的
陰戶,他忍不住跪在床前,雙手將林儀的大腿撐得更開,仔細地欣賞起來。
“美嗎?”林儀呻吟地問。
“美,太美了!”王斌由衷地贊美著。
“那你親親她啊。”
“這……”王斌猶豫起來,那陰唇雖然紫紅紫紅的,陰蒂也象一顆葡萄那樣晶瑩可愛,可那畢竟是拉尿的地方,這么臟,怎么下得口?
林儀見他許久也沒有吻下去,便知道他怕臟了。她將王斌拉上床來,從他的臉吻起,逐漸吻過他的胸膛,最后將他那粗長的陰莖含進口中,不住地套弄、吸
吮。
行動是最好的教導,林儀的吻,使王斌全身舒服得毛孔都張開了,尤其是她吸吮自己的寶貝的時候,那種美妙的感覺,更是難以言明,他不由產生了一種羞愧
的心情,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在這一件事上,是這樣的畏首畏尾,他下了下決心,移動了一下體位,將嘴對準了林儀那已泛水光的陰唇,深情地吻了下去。
終于,兩人都被對方的真誠所打動,情欲激發到高潮。林儀用力推開王斌,張開大腿,雙腳高舉,門戶大開,她叫道:“王斌,快來干我吧。”
王斌也是憋得難受,聞言不管三七二十一,挺槍便刺,“滋”的一聲,兩人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比較起來,王斌的陰莖算不了最長的,但可以說是目前林儀所見過的最大的,感覺之中,那家伙塞得自己的陰道滿滿的,她將雙腿擱在王斌的肩上,拼命地篩
動著,嘴里發出一連串的呻吟。
王斌覺得自己的陰莖被夾得既舒服又難受,便開始了沖刺,在林儀的刻意配合下,每一次都刺到盡頭,碰上一個的球體,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每碰一
下,兩人都覺得舒服,如此進行了百來下,忽然感覺到那里面涌出一股水來,而林儀則死死地摟著自己。
這是林儀第一次高潮來臨,她抱著,直喘氣的王斌,待得自己恢復過來,這才說道:“阿斌,你弄得我太美了,你自己覺得怎么樣?”
那嫩滑的陰道摩擦著陰莖,那種感覺自然舒服,尤其是當那股暖流涌出,灑在自己的龜頭上的時候,更是美妙無邊,但卻比不上自己射精的時候暢快,而且又
有點兒累,于是,王斌應道:“我也覺得很美,不過,我沒力氣了。”
“讓我來吧。”林儀也知道,才射過一次精的王斌體力難以支持,于是她便采取了主動。
王斌哪曾想到,這種事情女人在上面也可以的?但在林儀的指點下,他很快便掌握了要領,將林儀翻到了上面。當林儀上面施展開挺動、磨旋、套弄的技巧
時,那種既省力,又舒服的滋味讓他欣喜若狂,見到林儀那對豐乳不住地抖動,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撫弄著,摸捏著,嘴里還不住地贊美。
林儀在王斌身上全力展開運動,一次,兩次,三次高潮來臨之后,她也累了,伏在他那強壯的胸膛上直喘氣。
王斌疼愛地撫著她那光滑的背部,深情地說:“阿儀,累著你了。”
“沒有,我……我太美了。阿斌,你快……快點干吧。”
“是。”王斌應著,在林儀的指點下,又回復到了男上女下的姿勢,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也許是王斌剛才已射過一次精的緣故,這一回他沖刺了很久,直到林儀又來了兩次高潮,人也差點兒昏過去,這才算是完事。
兩人全都癱軟了,緊緊地摟著,直到王斌那東西軟綿綿地從林儀的秘洞中滑出來,這才分開來。
“真舒服!”兩人不約而同地說道,連那床上的污穢也不去整理,相擁著睡了過去。
八、瘋狂修女
一覺醒來,已是九點多鐘,太陽已透過窗戶照進了屋里,照著了床上的斑斑點點,林儀倒沒有什么,王斌卻是漲紅了臉,他沒想到自己一向不近女性,昨晚竟
會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
林儀看著他那付樣子,心中好笑,卻不敢笑出來,對他說:“阿斌,你去洗個澡吧,這里我來收拾。”
王斌巴不得這樣,趕緊進了衛生間。
待得兩人收拾妥當,門鈴響了,聽到暗號,林儀知道是文文,便開門讓他進來了。王斌開始還有點兒不好意思,但見文文那種隨便的樣子,很快他也就自然
了。
林儀去做了些簡單的飯菜,三人吃了起來。文文問道:“儀姐,今天我們去什么地方玩?”
林儀本來沒有什么打算,聽得文文問起,想起曾聽同學說過,附近有一間基督教堂,來了一批修女,心想,神父自己見過,那些修女是如何過日子的,自己卻
沒有多大的了解,何不趁此機會去玩玩呢?于是她說道:“我們去五區教堂,你們說好嗎?”
“好啊!”文文只要有地方去,而且是和儀姐在一起,他就高興了。
王斌則無所謂,他第一次嘗到男歡女愛的滋味,對林儀自然是依依不舍,而且,他心里始終有點兒內疚,所以順從林儀,于是,三人便出了門。
這里離五區并不遠,所以三人并沒有騎車,就這樣慢慢地散步,快要到教堂的時候,一邊走出一個胖都都的少女,對著他們叫道:“班長,林儀,你們這么早
是去哪里啊?”
來人是班上的同學,花名叫胖豬的何媚。何媚其實人長得并不差,只是過于肥伴而已,不過這樣一來,那一對乳房便顯得特別的大,林儀見是她,便說:“我
們去教堂玩,你去不去。”
“反正沒事,就去吧。”何媚和她們走在一起,又問王斌:“班長,昨晚你是否和林儀去看電影夜市了?”
林儀沒等王斌出聲,便應道:“當然,否則這么早我們怎么會走在一起呢?”
何媚噓噓一笑:“班長,你終于開竅了。”
林儀心中一動,她知道何媚還是處女,便打上了她的主意,笑道:“班長是開竅了,只怕沒開竅的是你。”
“去你的。”何媚嗔罵著,胖手在林儀的肩上捶了一下。
說話之間,幾人已來到了教堂,他們在做禮拜的大廳內參觀了一下,又在一個叫方文文的修女帶領下去參觀圣經故事畫展。
“正好,你們兩個同樣名字。”林儀笑著將文文推到那修女身邊。
“是嗎?”那修女望向文文,不由得眼前一亮。雖然文文只有十三歲,但已長得象十五六歲那樣,既高大,又英俊,而且還有一種內在的吸引力。這方文文自
小因家庭困難,自己又體弱多病,才被送來當修女,到現在已經是四十歲,跟外面的男人接觸極少,更難見到如此出色的男人了。
林儀哪里知道,這個修行多年的修女居然春心動了起來,便應道:“文文,你告訴她吧。”
文文走近那修女,卻聞到了處女的幽香,心中暗道:“怎么她這么大的年紀還沒有過男人?”但他卻不動聲色,向那修女**著自己。
方文文被文文逼近,聞到了文文身上那股好聞的男人味,春心更加蕩漾,差點兒連故事也講不下去,她的腦海里,完全是文文的影子。
看完了圣經故事,四人出了教堂。何媚問道:“林儀,還有什么節目?”
林儀正想她如此,聞言道:“節目是沒有了,不過你有空的話,就一起到有我家去吃午飯,看電視。”
“有錄象帶嗎?”何媚興奮問道。
“當然有。”
“好,我們去。”
“這樣不太好吧?”王斌說,他還想要和林儀繼續親熱,怕何媚摻進去不好。
他哪里知道,林儀為的卻是文文。
“有什么不好的?放心,我會安排的。”林儀看見四處沒人,“滋”的一聲在他臉上吻了一下以示安慰。
王斌自然沒有話說,四人到市場買了菜,便轉回林儀的家,趁在市場上稍為分開的時候,林儀對文文作了安排。
人多動手,很快便弄好了飯菜,林儀還開了一瓶甜酒,三杯過后,林儀含了一杯,當著何媚的面哺給了王斌。王斌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接受了。
“媚姐,你不喂一杯給我嗎?”文文對何媚似笑非笑地說。
何媚哪曾想到文文雖然小,但卻玩了不少女孩子?因此說道:“你才多大?
就想學人家談戀愛了?”
文文說道:“這是談戀愛嗎?不過是玩花樣喝酒而已,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何媚毫不猶豫地含了一口酒,向文文的嘴哺了過去。
文文突然將她那粗腰摟住,吞了酒之后,舌頭便攻進何媚的嘴里,攪動著她那舌頭,另一只手在她那肥胖的后背輕輕地摸著。
何媚沒想到會這樣,正想推拒,但嘴里和后背傳來的舒服感覺使她不舍,心想:就讓他玩一下,試一下男人的愛撫的滋味也好。哪曾想到那種滋味不嘗還好,
一嘗就舍不得了,她全身發軟,那碩大的乳房壓在了文文身上,她還有點兒害羞,不敢抱文文,但當她看到林儀和王斌已在互相愛撫,而且林儀已是酥胸半露時,
便完全放開了,不但摟著文文,還將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因為她覺得身體上的接觸,已經不過癮。
文文自然不會拒絕,而且,還是伸進衣底,解開她的乳罩,直接撫摸在她那碩大的乳房上,那種滑膩、柔軟而又富于彈性的感覺,使他非常過癮。
“喔,好舒服!”何媚不由呻吟起來,主動地吐出舌頭,讓文文吸吮。
文文一邊吸吮,一邊為何媚寬衣解帶,不多時,便使得何媚赤裸裸地出現在他面前,而且大手也移到了何媚的陰戶上,那陰戶真的夠大,文文的一只手居然遮
不過,那墳起的陰埠上,長著稀疏的陰毛,她覺得更加舒服了,呻吟得更加大聲。
一邊的林儀正親吻著王斌的陰莖,聽到她呻吟,抬起頭來問道:“何媚,覺得怎么樣?”
“好美,好美!”何媚叫道,這才醒悟自己已經是赤身裸體。
“既然美,就繼續干吧,還有更美的事呢!”林儀說著,不再理她,埋頭吸吮著王斌的陰莖。
何媚見狀,原有的一點羞意已經蕩然無存,她也去解開文文的衣服,她現在擔心的是,文文年紀還那么小,而自己那么肥大,他的陰莖是否有用。可是當她將
文文全部脫光時,不禁嚇了一跳,原來,文文的陰莖已經是漲硬起來,露出個紅紅的頭,足有六寸長,象那手電筒那么粗。
“媚姐,你也來親親他吧。”文文將何媚的頭拉到自己的胯下。何媚有點猶豫,但感到林儀也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便吻了下去,雖然有點騷味,卻無別
的不適,而且,還有一種刺激,于是,她便賣力地吞吐著,舐舔著。
文文也覺得十分舒服,先是手不停地按揉著何媚的乳房,接著又轉換了一個方向,伸出頭去,親吻著那肥大的陰戶。
“喲,好舒服。”何媚又叫了起來,很快,她抵擋不住了文文的進攻,覺得自己的陰道內很難受,很想有一樣東西插進去,于是她推開文文的頭,叫道:“文
文,你插我吧。”
“好咧。”文文應了一聲,掉過頭來,陰莖對準了陰道口,用力地插了進去。
何媚仰躺著,看到王斌正扛起林儀的大腿,用力地插著,耳邊聽到林儀那銷魂的呻吟,心中想道:真的那么舒服嗎?忽然覺得胯下一痛,一物已將自己的空虛
的陰道塞得滿滿的,她不由得“哎喲”一聲叫起來。
“媚姐,好痛嗎?”文文緊緊地摟住她。
“有點痛,不過漲得難受。”
“很快就會舒服了。”文文說著,開始了輕緩的抽插。
“喔,真的很舒服。”隨著那陰莖的一進一出,何媚雖然還感到裂痛,但也歡叫起來。
文文隨著那陰道分泌物的增加,進出的容易,便加快了力度和速度,那“滋啪滋啪”的聲音和王斌的抽插聲響成一片,而何媚的呻吟和林儀的浪叫也合成了一
部二重湊。
終于,何媚來了第一次高潮,她“啊”的一聲大叫起來,死死摟著文文直喘氣,“文文,太美了。你插得我好爽好爽啊!”
文文剛為她開苞,也累得差不多了,他問道:“媚姐,還想不想再爽快?”
“想,當然想了。”何媚毫不考慮地說。
“那你象他們那樣吧。”文文朝林儀那邊指去,此時,林儀他們已換了男下女上的姿勢,林儀正跪坐在王斌的小腹上,做著套弄的動作。
“那樣也行嗎?”何媚疑惑地問。
“當然可以了。”文文說著,指點著她換了個姿勢。
何媚按著指點,終于坐在了文文的小腹上,由于她自己的肥大,這樣坐起來,大腿張得更開了,那陰莖插得更深,雖然還沒有動,也舒服得她直噓氣,“文
文,該怎么動呢?”她由衷地請教道。
“你看儀姐怎么做就怎么做行了。”文文雙手托著她一雙豪乳說。
于是,何媚便學著林儀的動作動了起來,林儀上下套弄,她也上下套弄,林儀磨著屁股,她也磨著屁股,林儀前后挺動,她也前后挺動,只覺得每一樣姿勢都
有不同的感受,但每一樣都是那么舒服,舒服得她非叫起來不可,直到高潮又來了,才伏在文文身上直喘氣。
“媚姐,你不怪我搞你了吧?”文文伸手輕輕地摳著何媚的屁股縫。
“不,不怪,我恨不得早點讓你搞呢。作愛原來是這么舒服的。”
“還嫌我年紀太小嗎?”
“不,你年紀雖小,但那家伙并不小,而且長得要命,都快插到人家的心坎上了。”
“好,繼續來吧。”文文見她已恢復過來,又讓她繼續玩。
“是。”何媚應聲而起,又玩命地動了起來,只可惜好景不長,很快便又來了高潮。
此時,王斌他那邊已經完事了,文文不想再拖下去,便主動進攻起來,使得何媚連連高潮,直到快昏過去,何媚求饒出聲,他才伏在何媚的身上,讓那依然鐵
血般硬的陰莖深深地插在何媚體內,而他自己一點兒射精的意思也沒有。
林儀看見文文伏著不動,不由有點兒擔心,走過去關切地問道:“文文,你沒事吧。”
“沒事。”
“那你怎么還不起來?”
“插在里面太舒服了。”
“起來吧,別將何媚壓壞了。”林儀還是不放心。
“叭”的一聲,文文抽出了那桿長槍,只見那頭兒紫紅紫紅的,槍身帶著絲絲血跡,依然是那樣的堅挺。
“好寶貝。”林儀不由得捉住她,也不顧那上面的臟物,輕吻起來。
“儀姐,可以和你玩了嗎?”
“還不行。”林儀忍住心中的向往,硬著心腸說:“再有幾個就可以了。”
王斌在那一邊,見到年紀比自己小的文文居然那么厲害,不由得嘆起氣來。
“阿斌,你也別和文文比,他是我特意培養出來的。”林儀走過去安慰道。
“你培養的?怎么培養啊?”王斌問。
林儀于是把文文的事都告訴了王斌,接著說道:“原先我也是試試而已,沒想到真的是這樣。”
“原來這樣。”王斌明白過來了,說道:“那以后文文還得玩幾個處女了?”
“當然。”
“那我們大家來幫助他吧。”何媚說。王斌也正想說這一句話,聽畢連忙點頭。
“文文,還不快謝謝斌哥和媚姐?”林儀對文文說。
文文站起來,調皮地向王斌和何媚鞠了一躬,那軟綿綿垂下的小老弟一晃一晃的,大家見了,都不由得高聲大笑起來。
“文文,自己在家里可不許亂跑,要聽林儀姐的話,知道嗎?”文文的母親出門前,又叮囑了文文一句,她和丈夫都出差去,家里便只留下了文文,她知道林
儀是自己老公的情人,因此也很放心留她帶,不再請人回來。
“知道了,媽媽,你們放心出差吧。”文文認真地應道。其實他心里非常的高興,終于可以自己在家里自由自在地玩了。
母親走后,文文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便出門去,才打開門,卻看見修女方文文從樓上下來,連忙叫道:“方修女,你怎么會來這里的?”
那方文文一見文文,也是一愣,芳心之中不由涌起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她稍為鎮定了一下,才說道:“我是來為五樓的一位教徒做祈禱。”
“是嗎?那干脆你也來為我做祈禱吧。”文文反正沒有事做,不知怎的,很想和方文文聊一下。
“你又不信教,我怎么為你作祈禱呢?”方文文可不知道文文是在和她逗樂,因此正正經經地說。
文文笑了起來,腦中忽然想起近日所看過的,一本叫做《十日談》的書,便說道:“雖然我不信教,可是我身上有魔鬼,你不為我趕一下嗎?”他邊說邊讓開
門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自己卻攔住了方文文下樓的去路。
方文文雖然不知道文文想什么,卻沒有想到文文居然敢打她的主意,她也真心想和文文聊一下天,因此,毫不猶豫地進了文文家。
文文進了門,把門關上,這才請方文文坐下,為她斟了一杯開水之后,便凝神看著她。方文文雖然是快四十歲了,可是由于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因此根本不
顯老,象個三十出頭的姑娘,那皮膚由于終日不見陽光,顯得更加白皙,有一種病態的美。
“你那魔鬼在哪兒?”方文文見文文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臉不由紅了起來。
文文看著方文文羞紅的臉,忽然起了占有她的念頭,他向她靠近,那種濃烈的處女之香使這種念頭更加強烈,他不由得在方文文的面前跪下,叫道:“師傅
啊,救救我吧,那魔鬼醒了,我好難受啊!”
方文文見他跪下,嚇了一跳,但見他一付可憐的模樣,還真以為他是魔鬼附體,不由關切地問道:“魔鬼在哪兒?讓萬能的主為你把它驅逐。”接著,便頌讀
起圣經來。她并不知道文文的那付可憐相是裝出來的。
文文暗地里偷樂,他拉過方文文的右手,把他放到自己隆起來的胯下,然后將自己的頭部埋在方文文那兩顆大玉球中間,不住地摩擦。
方文文的手一碰到文文那陰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掙扎著想把文文推開,可是文文卻雙手把她摟得緊緊地,越是掙扎,那胸部越是摩擦得舒服。漸漸
地,平息了十多年的欲火燃燒了起來,使她不由自主地“主啊,主啊”地叫起來。
文文見她有了反應,便將一只手伸進了她那衣底,先是在那光滑的背脊上撫摸,慢慢地移開了頭部,將手放到了那高聳的玉峰上。
很快,方文文已不能自持了,整個兒倒進了文文的懷里。
文文一邊愛撫著那對相當飽滿的乳房,一邊引導方文文的手進自己的褲檔里,去撫弄自己的陰莖。
“魔鬼,魔鬼,主啊,我該怎么辦?”方文文一邊套弄那熱乎乎的東西,一邊喃喃地說。
文文將手移到了方文文那陰戶上,笑道:“魔鬼應該放到你那地獄里面去。”
“啊,啊……”方文文歡叫起來,這三十多年沒人到過的地方,一單有人涉足,那種美妙的滋味確實是難以言傳。
到了這個時候,文文知道,方文文已是無法反抗的了,于是他騰出一只手來,為她寬衣解帶,接著又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兩個人便赤裸裸地抱在一起,他又加
緊了對方文文的撫愛。
方文文哪里還能自持?她扭動著迎合文文的愛撫,問道:“文文,怎么才能將魔鬼送進地獄?”敢情,她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文文吐出她那只碩大的乳房,笑了笑,然后分開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將手放在上面按摩,說道:“這就是地獄,讓我看看,地獄的門開了沒有。”
其實,方文文那地方已快成了一片澤國,文文再一撫摸,她更是覺得舒服,連“主”也忘記叫了,只是一邊呻吟,一邊去愛撫文文的“魔鬼”。
文文見狀,便將她推倒在沙發上,自己擎著那根陽具,抵達方文文的陰戶,慢慢地往前擠。
方文文自然知道,只要那東西一插進去,自己半生的修行就算完了,可是,剛才的愛撫,已使她欲火焚燒,更何況里面空虛得要命,如何還忍得住?不但不拒
絕,反而將大腿張得更開,方便文文進去,只覺得那火熱的東西在門口逡巡了一回,便往里擠,雖然有點兒漲,但比沒有舒服,便挺動屁股去迎。
文文見狀,便不再留情,用力地往前一挺,“撲”的一聲盡根而沒。
“哎喲”。方文文慘叫起來,人也清醒了少許,她死命地要推開壓在身上的文文,可卻讓文文死命摟住,那里推得開?漸漸地,那疼痛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
里面漲熱得難受。她不知怎么辦才好,只好扭動起屁股來,哪知這樣一來,便產生一種快感,令她欲罷不能,更用力去搖動。
到了這個時候,文文知道終于占有了方文文的身心,便放開緊摟著的手,撐起身子,抽刺起來。
“啊……啊……”隨著文文的每一下沖刺,方文文都舒服得大叫,每一下,她都挺動著迎合,也不知過了多少下,她覺得自己全身一顫,一股熱流涌向穴口,
人也軟得動彈不了,舒服得不得了。
文文摟住她,停止了挺動,問道:“修女,那魔鬼怎么樣?”
“美,太美了。”方文文哪里還記得害羞?緊摟著文文,把那對結實飽滿的乳房壓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上。
文文抱著她站了起來,然后自己坐到沙發上,說道:“修女,你來動吧。”
方文文雖然感到動起來時有些快感,但還是感到詫異,問道:“這樣也行嗎?”
“當然行了。”文文拉著她的腳放到沙發上,說道:“這樣,你蹲起,坐下,再蹲起,再坐下,或者是小腹前后挺動都可以。”文文細心地指點著。
男女之間的事,其實是與生俱來的,因此,方文文很快便明白了該怎么做,她認真地動著,果然,每一個動作都有不同的快感,她樂得直浪叫,動作也更見瘋
狂,不多時,她又來了一次高潮。
文文好整以暇,就讓她這么動著,他現在正慢慢地體會,怎樣都能讓自己沒有尿意。他在何媚身上已經試過,直到何媚癱軟如泥,他還是一點射精的意思也沒
有,現在,在方文文的身上,又得到了有力的證明。方文文已經是第四次高潮了,他還是沒有絲毫的尿意。
“文文,我好累,但也好舒服。”方文文終于停下來,緊摟著文文,喘息不止。
“還干嗎?”文文輕吻著她的櫻唇,問道。
“我舒服透了,再干下去,只怕要受不了了。”
“好,讓我再干你,如果受不了,你就出聲。”文文說著,又摟著她掉轉過來,扛起她的一雙玉腿,發起了強攻。
方文文開始時興奮不已,還在浪叫,但幾十下之后,她已漸漸進入了暈迷,已記不得出聲了,好在文文雖然激動,但還注意著她,見狀立即停止,抱著她放到
沙發上,讓她躺好,這才抽出那锃光發亮的陰莖。方文文那張開的陰戶立即涌出一股紅白之物來,害得文文手忙腳亂地拿過一條內褲給她墊上。
文文看著赤裸裸的方文文,心中十分得意,他不但發現自己的陰莖又大又長,一寸多的徑,七八寸長,而且,弄暈了方文文,自己還沒有絲毫的尿意。心
想:“自己很快便可達到儀姐的要求了。”
就在此時,響起了敲門聲,文文聽聲音,便知道是林儀來了,他來到門邊,問道:“儀姐,有事嗎?”
“沒什么,只想過來跟你聊聊。”門外的林儀說。
文文想起還沒醒來的方文文,又問道:“是你一個人嗎?”
“是啊,你今天是怎么啦?這么羅嗦?”林儀感到奇怪,要在平時,只要是自己敲門,不用出聲,文文也會讓開的。
“沒什么,快進來。”文文打開一條門縫,讓林儀閃身進來,又馬上關上了。
映入林儀的眼簾,首先是方文文那赤裸的身子以及那胯下的紅白之物,她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當她看清是方文文的時候,更是嚇了一跳,忙問道:“怎么
是她?她怎么樣了?”
“沒什么,我把她干昏過去了。”
“怎么會這樣?你不是把她打昏了強奸吧。”林儀心中忐忑不安,要是這樣的話,可不好交待。
“怎么會呢?那是我把她插昏的。”文文手握著那粗長的家伙,得意地說。
“真的?”林儀大喜過望,她雖然知道文文那陽物已粗長得出格,卻沒有想到這么有耐力,不由伸出玉手輕撫著:“那太好了,我們再努力一下,便可達到目
的了。”
“儀姐,我真的好想和你玩了。”文文真誠地說。他玩了幾個女孩子之后,對林儀更加感激,真的想和林儀同上巫山。
“別急,不要功虧一簣了。”林儀蹲下身子,也不顧文文那東西還有粘液,便輕輕地吻著。
此時,方文文已慢慢地醒過來了,想起自己的淫蕩,不由大羞,可是想起那么舒服,又覺得沒有白干。當見到林儀在品簫的時候,不由驚訝地叫了一聲。
林儀聞聲吐出那支巨炮,笑問道:“方小姐,好過癮吧。”
“嗯。”方文文雖然害羞,還是十分干脆地應了。
林儀又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方文文,方文文雖然很想又和文文顛倒鸞鳳,但聽得林儀有這種說法,也就克制住自己,答應等以后文文大功告成,再續前緣。
送走了方文文之后,林儀問文文:“文文,你已經玩了七個了吧,感覺怎么樣?”
文文得意地說:“很好,就象剛才那樣,我把她干暈了,卻是一點尿意也沒有。儀姐,我是否可以和你玩了?”盡管和這么多女人玩,但文文仍然忘記不了,
這么美妙的事情,是儀姐啟蒙的,他想要他的儀姐嘗到自己強勁有力的愛。
林儀見到如此情形,想到自己現在幾乎是要兩個男人才能滿足,當然也十分的想,但她不愿意功虧一簣,因此說:“不行,我還是等你玩夠十個再說,怎么,
再等一點時間也不行嗎?”
文文自然不好說什么,和林儀相擁在一起,說著,愛撫著,只是沒有真的干。
轉眼又到了假期,林儀已有一段時間沒有新的男伴了,才放假,她又心動起來:不如出外面走走,打打野食,于是,她向父母要了一筆錢,準備行裝出發。
“儀姐,你要去哪里?”才出門口,便遇上了文文。
“到處走走。”
“帶我去行嗎?”
林儀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于是,等文文收拾好東西,又向文文的父母打了一聲招呼,兩個就出發了。
兩人本來是沒有目的地的,就在汽車站里隨便上了一輛長途客車。此時,車上基本上坐滿了客人,兩人坐在后排上,那里,還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十五六
歲的少女。
車開了,售票員來賣票,才知道這是一輛要到外省去的客車,林儀猶豫了一下,還是買票去了。
“大叔,你也是到X城去的嗎?”車行之后,林儀問旁邊的中年男人。
“是啊。你們呢?是去探親呢?還是返家?”那男人問道。
林儀搖頭道:“都不是,我們只是想到X城玩幾天。”
那中年男人驚訝地望著林儀,說:“就你們姐弟倆,去那么遠的地方玩?”
“是啊,大叔,你是X城的人嗎?”
“是的,怎么樣?”
“到那里,你可得幫我們一下忙。對了,大叔,你貴姓啊?”林儀邊說,邊留意著身邊的男人起來,發現他不但身材高大,而且極有風度。
“我姓華,叫華玉峰,放心,到了那里,我會為你們安排的,這是我的女兒華小麗。”那中年男人自我**道。
“那我先謝謝你了,華大叔。”林儀也向他**了自己和文文,不過,她給文文改了姓林。
文文一直沒有說話,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華小麗身上。華小麗年紀雖小,但麗質天生,發育得也很不錯了。經過了幾個女孩子之后,他對女孩子更有經驗
了,他想試著勾引這個女孩子。
幾人說著話,慢慢地便熟悉了起來。華玉峰可是傷心人別有懷抱,老婆是個演員,出了名之后,跟人跑了,他自己留在X城,是個小科長,這次,就是來帶被
妻子帶走的女兒回家玩的。
行行重行行,吃過晚飯之后,車子又開行了。據華玉峰說,起碼走到凌晨五點,才能到達。這回上車,林儀留了個心眼,因為不但她自己想勾引華玉峰,而且
還發現文文的念頭,所以上車時,她把華玉峰父女分了開來,自己坐在華玉峰身邊,而文文則坐在華小麗身邊。
太陽漸漸地下山了,天氣變寒,林儀便有意無意靠在華玉峰的身上,并把自己那鼓鼓的玉峰迎上華玉峰的手臂。
這邊,文文又開始了行動,他和華小麗年紀相仿,因此很說得來,很快,兩人就很投契了,而且,兩人也越坐越近了。文文忽然抬手,指著窗外,說道:“小
麗,你看外面,多美啊!”那手臂,正好擦在華小麗的玉峰上。
華小麗頓感觸電一般,她朝外面望去,哪有什么美景?但明白文文是在揩自己的油,她有點兒惱怒,可是那種美妙的享受使她舍不得,反而把胸脯壓上去。
文文得寸進尺,低頭在她耳邊小聲問:“美嗎?”另一只手,從后面挽住了她的纖腰。
“美你個頭!”華小麗用手敲了一下那摟腰的手,卻沒有拉開,她偷眼看了一下父親,也不禁臉紅心跳。
華玉峰是過來人,而且久沒有和女人親熱,哪禁得起林儀的挑逗?一只手早已摟住了林儀的纖腰,而另一只手,則撩起了林儀的裙子,露出了一節雪白的大
腿。
父親如此,華小麗想起了母親。母親因為是演員,接觸的男人很多,有時候,還和人家上床,而華小麗也發現了不少次,使他的身心成熟起來。此刻,文文的
摟抱,更使得她情欲高漲起來,不由得把文文的手掌拉到了自己的玉峰上。
文文哪還不知華小麗的心意?他輕吻著華小麗的耳垂,一只手撫弄著那彈性十足的乳房,另一只手便伸進了她的裙底。
“唔。”華小麗只覺得全身酥麻,整個人融化在文文的懷里。
就這樣,四人的情欲在這車里高漲起來,但在車上,沒辦法再進一步,只得是口手的溫存,連那舒服的呻吟也不敢發出來。
終于到達X城了,下了車,華玉峰干脆打的直奔家里,他已經忍不住了,他并不是沒有看見文文在挑逗女兒,但他自己有了林儀,便一切都不管了。
華玉峰的家是兩室一廳的結構,回到家里,在燈光下,他有點兒不好意思,望了望林儀,不知如何是好。
林儀倒是非常大方,說道:“華叔,洗澡休息吧,坐車累了。”
“好啊。對了,房里也有衛生間,你們也可以洗,盡早休息,早上好去找地方玩。”華玉峰也平靜了一些。
林儀也不裝作,見華玉峰進了房,便也跟了進去,還將門返鎖上了。
文文和華小麗對望了一眼,便也牽著手進了華小麗的房。
華小麗一進房,便立即脫衣服,一邊嚷道:“壞蛋,你弄得人家渾身不舒服,還不快點兒來侍候人家?”
“好咧。”文文也聲速脫光了衣服,便摟著華小麗赤條條地進了衛生間,兩互相洗涮著。
在車上時,華小麗憑手感雖然也知道文文的玉莖很大,很長,可現在一見,還是嚇了一跳,她的玉手居然握不過,她不由摸摸自己胯下,問道:“文文,這么
長,這么大,能進去嗎?”
“放心吧,小孩那么大也能生出來,怎會進不去呢?再說,這東西越粗長,越能使你美妙。”文文在她那對怒峙的雙峰上輕輕地揉著。
“啊,好舒服,好文文,人家下面又出水了。”華小麗快樂地叫了起來,一時之間,忘記了那大家伙的可怕。
文文想徹底地占據華小麗的芳心,因此,他說:“來,讓我嘗嘗你那水的味道。”說著,便將頭伸進了華小麗的胯下,唇舌便在那桃源上舐舔。
華小麗本想推開,但那滋味又比手摸更美妙,尤其是那舌頭攻進那小洞里,更是說不出的愉快,哪里還舍得?見到文文那桿長槍在自己面前晃動著,也不由拉
過來,親吻著。
口交增強了兩人的情欲,華小麗終于忍不住了,猛地拉開文文,叫道:“文文,我好難受。”
其實,文文此時也感到自己陰莖漲得難受,于是他掉過頭來,分開華小麗一對玉腿,那巨炮對準了目標,一邊緩緩地往前推進,一邊說:“小麗,放松一點
兒,會有點兒痛,不過很快就會好了。”
華小麗哪里還顧得那么多?雖然文文的大家伙的占據使自己覺得很漲,但總比里面的空虛好受,她不由用力地往上挺著。
“滋。”長槍盡桿而沒。
“哎喲。”華小麗慘叫起來,雖然那大家伙使她不再感到空虛,可是那火辣辣的感覺,又使她用力地把文文往外推。
文文哪里肯讓她推開?死死地壓住她,一邊逗弄著她胸前的蓓蕾,一邊安慰道:“小麗,忍著點,很快就舒服了。”
“文文,我真的好痛啊。放開我吧。”小麗央求道。
“好。”文文說著,將那桿長槍輕輕地抽出了一大半,然后又緩緩地推進去。
“哎!”華小麗輕叫起來,但聲音已不是痛苦了,因為就在這么一進一出之間,她感覺到了摩擦的美妙。
就這樣進出五六次之后,那陰道已經潤滑,進行更容易了,文文停下來,問道:“小麗,還抽出來嗎?”
“別,別,好舒服,你快點兒,用力點兒啊!”
“好!”于是,文文開始了快速的沖刺,一時之間,使華小麗浪叫不斷。
再說林儀跟華玉峰進了房,關上門后,便立即開始脫衣服,然后,又赤裸著為華玉峰脫衣。
華玉峰怔怔地看著林儀那優美的身段,雪白的肌膚,還有女人那美妙之處,問道:“林儀,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害你的,我們的目的是讓你們都舒服。”林儀認真地說,手卻沒有停下來,脫光了華玉峰的衣服之后,便輕輕地撫摸著。
“那文文真是你弟弟?”
“是,又不是,論年紀,他是,但并非跟我同姓,可是我一直都把他當作弟弟。哎,別說了,你上來好不好?”林儀仰躺在床上,張開了大腿,露出溫柔鄉的
全景。
華玉峰哪里還按捺得住?立即揮兵闖關,然后便是盡力地沖刺,當林儀來了第一次高潮的時候,他也差點兒喘不過氣來了。
“讓我來吧。”林儀說著,和華玉峰轉換了一個位置,變成了男下女上,而且也馬上開動起來,她一邊動,一邊問:“峰,怎么樣?美嗎?”
華玉峰雖然已經是一把年紀了,可是,妻子的高傲使他沒能享受到女性服務的快樂滋味,此刻,林儀這般玩法,只舒服得他呵呵直叫,見林儀問,連忙應
道:“美,太美了,我真沒想到作男人原來也是這般美妙的。”
“那你就好好地享受吧。”林儀說著,挺動、套弄、磨旋,轉換著花樣,嘴里發出令男人更具雄風的呻吟,直到來了高潮,她才伏在華玉峰的身上直喘氣。
看著林儀那辛苦的樣子,華玉峰愛憐地拭擦她額上的汗珠,說:“儀,你辛苦了,讓我來吧。”
“不,等一下再由你來。”林儀知道,華玉峰已是許久沒有女人,怕他憋得要緊,容易射精,把自己吊在半空,便暫時不讓他主動,因為她自己在上面容易控
制一點。
華玉峰自然是巴不得如此,他覺得自己那玉莖被林儀那溫暖的小穴包裹著,就算是不動,也有一種美妙的感覺。
休息了一會兒,林儀恢復過來了,她又開始動了起來,而且,嘴里還吐出了一連串的浪叫聲:“啊……啊……太美了,真舒服!”
華玉峰更加興奮,使勁地挺動著屁股去迎合,直到林儀再一次趴在自己身上不動。
林儀休息了一會兒,便和華玉峰翻了個身,說道:“峰哥,這回該你了。”
于是,華玉峰便扛起了林儀那雙修長的玉腿,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一時之間,那“滋啪滋啪”的聲音伴隨著林儀的浪叫在屋子里響起。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
大約是林儀又來了一次高潮,他終于也達到了高潮,一泄如注了,整個人伏在林儀那富于彈性的胸膛上。
林儀實在還未能滿足,但能到這種程度,已經是不錯的了,再說,如果不是華玉峰憋得太久,只怕還可以再長。她摟著華玉峰,贊美道:“峰哥,你真
行。”
兩人相擁而睡,連床上的穢跡也沒有整理。
再說文文和華小麗,文文努力沖刺之下,華小麗很快便來了第一次高潮,此時,兩人都有一點累了,于是都停止了運動。良久,待華小麗喘過氣來之后,文文
這才疼愛地問道:“小麗,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
“那我們繼續吧,好嗎?”
“好啊!”文文聽了之后,抱著華小麗翻了個身,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才說道:“小麗,你來動。”
華小麗自己不知道怎么做,但她畢竟是聰明人,在文文的指點下,嘗試著每一個動作,而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的使人舒服,弄得她又是一連串的浪叫。
文文仰躺著,一對大手撫著華小麗的乳房,不時地挺動著屁股迎合著。
一次,兩次……也不知多少次高潮,華小麗再也沒有力量了,便伏在文文的身上。文文看到華小麗已差不多了,便又自己采取主動,扛起了華小麗的那雙美
腿,發起了更加猛烈的進攻,只殺得華小麗浪叫不已,高潮連綿。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華小麗終于越叫越小聲,漸漸地動彈不了,他才停止了進攻,摟著華小麗
沉沉地入睡了。
一覺醒來,華小麗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文文的懷里,不由得大感羞澀,可是想起夜來的美妙,不由得變羞澀為興奮,吻起文文來。
文文也醒了過來,而且那小老弟又豎起來了,他連忙爬起來,整理床上那污穢之物。
華小麗也發現了那門讓她永世難忘的巨炮,想起它所帶給自己的美妙,她抓住它輕撫起來,呻吟道:“文文,我們再來。”
“不行。”文文沒有忘記林儀姐給自己訂下的規矩。
“為什么?”華小麗不解地問。
于是,文文將林儀給自己作的安排說給了華小麗聽。華小麗想起文文的神勇,也大感興趣,問道:“文文,那你還差多少人?”
“還差一個。”
“那好,明天我為你**一個。”華小麗說。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情話,便甜甜地入睡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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