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维邮报 2007年12月31日出版，总第 1552 期

[Duowei Post Maillist]

多维邮报 2007年12月31日出版，总第 1552 期

立场独立 报道迅速 观点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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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各界预测布托身亡对全球影响

( 2 ) 大校透露：解放军很快会“小打”一次

( 3 ) 恩威并施邀人心　汪洋强过薄熙来

( 4 ) 中国官员暗示　或延续外记采访规定

( 5 ) 历史经验昭示美对台政策

( 6 ) 连珠妙语映衬中日关系回暖

( 7 ) 多维追击：北京允许香港2017年普选特首

( 8 ) 一百二十年和两个六十年：中国现代化历程的连续性与曲折性

( 9 ) 一百二十年和两个六十年：中国现代化历程的连续性与曲折性(续2)

( 10 ) 进秦城监狱原来是省部级贪官的“最后特权”

( 11 ) 颠覆世界秩序的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

( 12 ) 拉美强人的革命传奇

( 13 ) 东亚经济合作为香港提供得天独厚的第三次大发展机遇

( 14 ) 单少杰《毛泽东执政春秋》连载（90）

( 15 ) 多维专稿：寻找林彪照片的酸甜苦辣（3）

( 16 ) “记者无疆界”发表声明，谴责中国当局逮捕胡佳

( 17 ) 我给郭飞雄所在的梅州监狱打电话

( 18 ) 中国经济占全球5.5％，对各国有什么影响？

( 19 ) 回顾共运，重归中华——走“有中华民族特色的现代资本主义”之路（2）

( 20 ) 胡紫薇：亢奋之后的抑郁，她将如何承受？

( 21 ) 习近平有望接任国家副主席

( 22 ) 多维专稿：当局眼中功臣，农民眼中恶魔

( 23 ) 中国外汇存底破1.5万亿，主权财富基金树大招风（图）

( 24 ) 2008年中国焦点：十二个“怎么办”（组图）

( 25 ) 2008年中国焦点：十二个“怎么办”（组图）(续1)

( 26 ) 马英九判无罪民望大幅提升，远超谢苏（图）

( 27 ) 中央四新常委进入角色、各自施政（图）

( 28 ) 七千人大会；毛刘恩怨始、成“文革”远因（图）

( 29 ) 2008年：40年一轮回。历史临转折？

( 30 ) 张五常：新劳动法的困扰

( 31 ) 马谢上台各有所长：马专注经贸，谢谈判空间大

( 32 ) 公投过关大陆必动武？吴建民称很难判断

( 33 ) 公投过关就打？北京狠话过多，误导大陆民众

( 34 ) 蒋家后继有人化解去蒋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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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各界预测布托身亡对全球影响

香港文汇报／伦敦风险谘询公司Control Risks亚洲部主管哈比森：

「自贝娜齐尔回国，我们早料到这会迟早发生，不会影响基本风险评估。人民党会
失去主要候选人，支持者亦可能引起动荡，令人关注巴国政府会否以紧急状态令应
对事件；大选可能会延迟，但应该不会取消。」

A.G. Edwards石油分析师威滕内尔：

「由于地缘政治的影响，事件会对油价带来温和的支持。」

德累斯顿投资银行部门信贷策略师泽尔斯：

「信贷市场的危机远比地缘政治的风险重要，相信事件不足以令股市大跌。」

Cameron Hanover石油分析师比特尔：

「这会令气氛变得紧张，但肯定不会令市场人士恐慌性甩卖。」

天达资产管理投资策略师京：

「这对巴国是场灾难，该国明显管治失败。她（贝娜齐尔）是国内对印度态度最友
善的政治家，政治上相信对印度会带来冲击。」

basemetals.com金属分析师阿当斯：

「事件是一个令市场不稳的因素，是造成金价上升的原因之一。」

加拿大丰业银行(Scotia Capital)货币策略分析师苏顿：

「（贝娜齐尔）只是一个忧虑。资金转移至较安全和稳定的黄金。」

DRW Trading市场策略分析师布赖恩：

「这为市场带来暗涌，投资者正尝试找出这事件与金融市场的关系。」　■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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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大校透露：解放军很快会“小打”一次

台独势力越来越嚣张，台海危机日趋升温。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战役战术部研
究员、大校朱绍鹏昨天在深圳演讲时表示，就算是要牺牲包括我在内的60万将
士，解放军也会义无反顾地打好这一仗！解放军对台作战的基本原则和作战思路─
─“攻心为上、夺控为重；岛内决战、岛外决胜”。

进入7月底8月初，大陆、台湾与美方的军演交错进行。台军更在金门掉转炮
口，对准大陆方向进行实弹炮击训练．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战役战术部研究员、大校朱绍鹏昨天在深圳演讲时表
示，如果台独分子一再挑衅大陆、挑衅一中原则的话，解放军将被迫采取动作──
“台海必有一战，而且，这一战，不会等待很长的时间，双方可能会小打”。他强
调，“这不会很慢，你很快就会看到。”商报记者刘和平

不惜牺牲义无反顾　

朱绍鹏此次是应深圳报业集团旗下《晶报》的邀请，到深圳作题为“战争阴云下
的台海局势”的演讲。　

这位1949年出生、现供职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战役战术部研究员的大校，长期从
事作战理论研究，并担任国防大学和部队多所中高级指挥院校的兼职(客座)教授。　

朱绍鹏表示，随著台独势力日益嚣张，目前台海形势已经越来越严峻，越来越复
杂。“台海必有一战”的断言，正逐渐变为现实，解放军采取武力解决这一问题，
是无奈之举，是被迫之举。50多年来，大陆始终本著和平统一的立场和原则，争
取对岸，争取宝岛回归，但事实一再证明，岛内台独势力日益坐大，去中国化的趋
势日益增加，在这种情况下，中国人民解放军将被迫对台一战。　

争取岛外解决问题　

朱大校说，其实，中国前后三代领导人毛泽东、邓小平、江主席，都作好了“台
海要打一仗”的思想准备。　　

朱绍鹏讲话充满激情，他说，这场战争，对中国人民解放军来说，既不是传统意
义上的人民战争，也不是解放军以前打过的机械化战争，而是一场全新的高科技战
争。解放军将会采取“攻心为上、夺控为重、岛内决战、岛外决胜”的作战方针。
在一般情况下，解放军尽量不要上岛，争取在岛外解决问题。　

朱绍鹏预计，谀壳暗奶ê＞质疲夥啪岚讯蕴ㄗ髡娇闯墒且桓龀て诘牧�过程，会先从小动作做起，逐步形成对台动武的有利战略态势，并在合适时期发起
关键性行动，以达到军事行动的政治目的。　

朱绍鹏面对聆听演讲的听众说：“这个小动作，不会让你们等很长的时间，不会
很慢，在座的很快就会看到，双方会小打”。他进一步透露说，解放军的所谓“小
打”，会先拿下金门、马祖，俘虏岛上的4万守军，给台独势力造成政治上的压
力。他补充说，解放军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金门和马祖这两个小岛，不在“美国
对台关系法”的保护范围内，届时，美方将找不到干预的借口。　

而对于攻岛的关键性行动，朱绍鹏解释说，解放军将会首先选择台方的指挥机
构、观察系统进行打击，其次分别攻击作战系统和关系台湾经济运行和社会稳定的
经济要点。　

两周内拿下台湾　

有现场听众问，台军有将近40万士兵，且拥有美方提供的先进武器作后盾，有
报道说，解放军要拿下台湾，可能会面临著牺牲60余万将士的代价。解放军是否
真有决心打赢这一仗？　

朱绍鹏对此斩钉截铁地说，假如没有美方的介入，解放军可以在一至两周内拿下
台湾。退一步讲，就算是要牺牲包括我在内的60万将士，解放军也会义无反顾地
打好这一仗。　

台湾无能力以武拒统　　

朱绍鹏认为，可以肯定的是，从军事上来讲，台湾“没有资格独立”。他表示今
天的战争已不同于传统作战，它是一场信息化程度很高的战争，强调信息获取、信
息支援、信息保障、远程精确打击、军队快速反应、综合保障能力等等，这些因素
决定了战争的胜负。从其中几方面来讲，台湾就不具备“搞独立”的“资格”。　

第一，信息获取方面，虽然有美国的支援，台湾自己也搞了一些信息系统，但如
果两岸真正打起来，由于台湾岛太小，这些信息系统很容易就在开战之初就摧毁，
因而会很快失去信息优势。　

台导弹只是二流产品　

第二，导弹远程精确打击能力和抗打击能力太弱。台湾虽从外国购进了许多导
弹，自身也在不断仿制和生产一些，但终归是人家的二流产品，与解放军的导弹比
起来存在很大差距。解放军的导弹研制有40多年的历史了，生产的导弹可以从外
太空到贴近水面的全空间对台湾实施多个角度导弹攻击，战端一开，将令他们防不
胜防。　

第三，反潜能力不足，台湾周围的海区是海沟地形，东面深海区，是其反潜的薄
弱区域，如果开战，解放军的潜水艇就可以从东面潜入，适时发动进攻，并且随即
可以潜入深海，躲避反击。同时，台湾暖流使海水温度增高，给侦察潜艇带来难
度，一定程度上说，为解放军潜艇加多了一层保护。　

第四，反水雷能力也不足。一是台反水雷的兵力数量少，不足以对付大规模的水
雷封锁；二是扫雷舰艇性能差，只能扫除部分老式水雷，对解放军新型水雷不具备
扫除能力；三是训练水平低，作技能差。　

台空军事故率全球列前茅　　

第五，空军作战能力不足。台湾虽然近几年买入了大量的F16等先进战斗机，
但是，能够投入作战的飞行员数量极少。台湾飞行员的事故死亡率在全世界相比是
名列前茅的。而台湾自己制造的IDF战斗机事故率也很高。

第六，从台湾的陆军来看，陆军装备的现代化程度是三军中最低的。拿坦克来
说，台湾的主战坦克是M60和台湾自己制造的勇虎式，基本上是第二代坦克，和
解放军的主战坦克不可同日而语。它的装甲车只能用来输送兵力，不具备行进间作
战能力。　

第七，台湾离大陆太近了，最近的距离才130公里，最远处400公里，解放军的
导弹均可以直接击中目标。　

除了以上因素外，台军存在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为何而战。所以说，台湾目
前在军事上不具备“以武拒统”的能力。　

对台作战攻心为上　

朱绍鹏认为，对台作战，攻心为上．他说，从去年美国入侵伊拉克的战争可以看
出，现代战争不仅是一场信息战，而且从某一侧面来讲，它还是透明的，即新闻媒
体会报道战争的全过程。万一解放军有一颗导弹不慎落入了岛上的学校或医院内，
马上就会产生对大陆不利的舆论导向。这种状况，不利于我们的攻心战。　

此战“三分军事七分政治”　

朱绍鹏说，对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来说，这场统一战争的真正难题在于，它不仅仅
是一场军事战，还是一场“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战争。即打仗的目的，并不是要
摧毁台湾，让台湾人民流离失所，而是要让台湾多数人产生对中华民族的归属感，
对统一的认同感。这一特定的性质，决定了这场战争只能是局部战争，而非全面战
争。这样的作战目标有限而且非常明确，即是在“一国两制”的框架下，完成中国
的统一，只要台湾**放弃独立，承认一个中国，大陆可以不在岛中驻军，不在岛上
“建立党委”。　

他说，“攻心为上、夺控为重；岛内决战、岛外决胜”，应是解放军对台作战的
基本原则和作战思路。　

确保有效遏制美日介入　

为打赢这场特殊的统一战争，朱绍鹏认为，目前大陆方面首先要做好的事情有两
点。一是要确保有效遏制美日等国介入。这个问题不解决，会增加这场战争的不确
定性，解放军在军事上的胜利将很难保证。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要抓住其弱点，
让他不敢贸然行动，否则，就要让他付出承受不起的牺牲和代价。同时，还要把握
有利的战略时机，确定有利的战略目标，选择可控的作战方案；二是，建立对台综
合军事力量优势。战争是力量的竞赛，建立对敌的军事优势，是赢得战争胜利不可
缺少的条件。　

他强调，考虑到美国军事介入的可能性，提升和改善解放军的军事装备质量，是
目前刻不容缓的当务之急。　

现场有观众提问，日本有人叫嚣，假如台海发生战事，日本不会坐视不管。你对
此如何看？中国是否拥有足够强大的海军，抵抗美日干预？　

冲破第一岛链封锁　

自称家族四代均为海军成员的朱绍鹏谈起海军发展史一度哽咽。他说，甲午海战
是中国百年耻辱，假如届时日本要强行干预的话，它绝不会占到什么便宜。不过，
他相信，绝大多数日本国民热爱和平，好战分子毕竟只是极少数。

在谈到中国统一台湾的迫切性时，朱绍鹏补充说，建国50多年来，以美国为首
的某些西方国家，在中国沿海布下了两个旨在封锁中国出海口的岛链。其中第一岛
链即是以台湾为中心点，以菲律宾、印尼等东南亚岛国为圈加的。中国解放台湾，
即可疏通出海口，让第一条封锁岛链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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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恩威并施邀人心　汪洋强过薄熙来

东方日报/汪洋、薄熙来近日先后发表施政演说，由於两人均是新进政治局委员，
同是权倾一方的诸侯，相互比并的味道浓厚，受到外界的关注。

汪洋日前在广东省委会议上，反覆提到在新的历史起点上，要以新一轮思想大解放
推动新一轮大发展。他说，改革开放三十年，广东经济总量在全国一直名列前茅，
若无一两个达国际水平的城市，那绝不代表成功。「我们将来能牛的，就是可以跟
新加坡、韩国叫板，你能做到这一点，就算行，在国内叫板是没有出息的行为。」
他表示，将来要给广州、深圳专门设立一套考核指标，瞄准世界一流水平。薄熙来
则表示要把重庆转化为中国内地对外开放前沿，力争三十年后可以和「京津沪」比
肩而行。

看得出，两人都想在任内大干快上，干出一番政绩，争取在中共十八大更上一层
楼。当然，由於两人到任时间尚短，调查研究还做得不够透彻，这些施政思路并未
成熟，值得商榷之处还有很多。他们之所以下车伊始就提出如此宏伟目标，目的就
是邀买人心，获得同僚的支持，在当地站稳脚跟，这是当前他们考虑最多的事。

听其言观其行

广东官场历来排外倾向严重，所以中央空降省委书记时，通常以兼任政治局委员的
方式来强化其权威，以便开展工作。汪洋是政治局中资历最浅的委员，虽然有安
徽、重庆工作的地方经验，但这些省市的地位无法与广东相提并论，故广东官员到
目前都对其持听其言、观其行的态度，看看他到底能否压得住阵脚，能否带领广东
走出新天地，这其实也是中央领导关心的问题。所以，汪洋开头三把火就异常关
键，只许胜不许败，既不能示人以软，显得老实可欺，也不能太过刚硬，拒人千里
之外，恩威并施就是最好的选择。

在今次省委会上，汪洋痛斥广东官员的优越感，要求他们克服自满情绪，增强忧患
意识；克服狭隘视野，树立世界眼光；克服见物不见人的观念，坚持以人为本。同
时，汪洋还用五十名代表缺会大做文章，要求纪委严查，此举迅速震慑广东官场。

薄熙来给重庆画了一个三十年发展的大饼，这是一个好看不好吃的大饼，因为重庆
市民都知道，薄书记志存高远，最多干一任就走人，三十年后重庆到底变成甚麽
样，又有谁知道呢？至於投入一千亿元改造旧城，这是薄书记最拿手的事。他主政
大连期间，城市建设就是其最重要的政绩，如今他又将这套复制到重庆，但一千亿
元的投资，到底要拆多少房屋呢？这让人回想起年初重庆「最牛钉子户」的不愉快
故事。薄书记要求吸引世界五百强到重庆投资，他恐怕又忘记了自己担任商务部部
长时，正是对跨国垄断集团的过分溺爱、过分开放，使自己处於舆论的风口浪尖。

汪、薄两人的亮相，优劣已判，当然竞赛还刚刚开始，今后五年内还有得争，对此
大家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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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中国官员暗示　或延续外记采访规定

美国之音记者亚微／中国官员暗示，中国在2008年奥运会之后有可能继续实行有
关境外记者在华采访的新规定。

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星期四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了2007年的工作成绩，同时
也回答了中外记者的提问。一些外国记者对有关境外记者在华采访的新规定在
2008年奥运会后能否长久实施表示了关心，这个新规定解除了境外记者在华采访
的限制。

对此，国新办主任蔡武表示，2007年1月1号开始实施的有关境外记者在华采访
的新规定，经过今年一年的执行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他说，如果实践证明，这个新
的规定符合让国际社会更好地了解中国目的，符合中国坚持改革开放的方向，证明
是一个好的政策，中国有什么必要改变它呢？

一些外国媒体把他的这番话解读为这个新规定2008年10月17号到期后有可能还
会继续执行，也就是说，奥运会之后，这个新规定有可能成为一项长期的政策。

*分析：北京尝到甜头可能会延续*

北京自由撰稿人、原公益时报主编陈杰人表示，中国政府当时出台这个新规定是为
了履行它在申奥期间所作的关于新闻媒体采访的承诺，同时也是因为民众要求官方
加大信息披露力度，扩大媒体，特别是境外媒体采访范围的呼声越来越高。陈杰人
认为，中国政府实施这个新规定是一种顺其自然，顺应民意的表现，而且很有可能
继续实施下去。

他说：“首先，从这个规定开始颁布到现在这一段时间的实施情况来看，中国政府
从其中尝到了甜头，看到了它的好处，例如中国政府显得更加开明，在有些方面更
加透明，在国际上因为这个开明的政策也为自己赢得了不少分数。虽然在各个地方
执行的过程中会有这些或那些遗憾，甚至还有一些不合理的限制，但是从总体上说
确实是一种进步。”

陈杰人表示，媒体代表民众对政府信息披露的一种要求，这种要求一旦得到满足，
无论从心理上还是在制度的执行上都会产生一个惯性，使得制度的制定者会在奥运
会闭幕之后继续采取顺应这个潮流的举动。

*地方官员继续阻碍外国记者采访*

法国记者无国界组织亚洲部主任文森特.布罗塞尔(Vincent Brossel)表示，如果中国
政府真能照著它所说的去做，这将是一件好事。

他说：“我希望中国政府能够履行它所作的承诺。这个新规定实施后，还是有外国
记者被关押、被殴打，无法履行记者的工作，或因为一些特殊的报导而遇到麻烦的
情况发生。能够继续执行这个规定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中国政府在实施上应该采
取更加有效的措施。”

布罗塞尔承认，自从新规定实施以来，境外记者的确可以更加自由地在中国各地旅
行，而且无须得到官员的批准就可以进行采访，但是在调查一些敏感问题，例如异
议人士、腐败、艾滋病以及西藏问题时还是会遇到麻烦，这表明地方官员不照规定
办事。

*蔡武：会教育地方官员善待媒体*

在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星期四的新闻发布会上，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的记者也提
出了类似的问题。对此，国新办主任蔡武表示，中国正在通过大规模培训，使各级
官员认识到，以更加开放的姿态面对境外媒体对中国的关注符合中国深化改革、扩
大开放的需要。

蔡武还表示，中国政府也在向基层传达“善待媒体、善待记者”的观念。他认为，
绝大多数境外媒体的驻华记者对中国是友好的，是希望了解真实情况的，而且可以
成为中国很好和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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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历史经验昭示美对台政策

香港文汇报华正茂（资深评论员）／在陈水扁当局大肆推行的台湾「入联公投」问
题上，美国的态度骨子里是颇为两面派的。一方面，迫于台海和平受到威胁、美国
利益受到损害的压力，美国已经数次公开表示反对台湾「入联公投」，把陈水扁
「定性」为「麻烦制造者」；另一方面又借机向台湾售卖武器，强化台湾「走向台
独」的「防卫能力」，等于是在变相「鼓励台独」。对于美国这种「两面派」的颇
为「矛盾」和「暧昧」做法，北京方面固然知其居心，台湾的陈水扁当局也能品出
个中意味。美国人可以说一贯如此。为了她的自身利益，她的所谓台海政策是可以
花样百出，不存在什么「道义」问题。

蒋介石兵败　美阻其退守台湾

　对此是有许多历史教训援引的。为了美国的自身利益，美国当局可以毫不犹豫地
抛弃和她「多年友好」的任何人；可以无所顾忌地订出任何「背信弃义」的政策方
案。若论与美关系密切，当年的国民党蒋介石政府比今天的陈水扁当局要深厚得
多，但是，当美国方面根据形势发展需要，认为抛弃蒋介石比支持蒋介石更符合美
国利益时，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蒋介石。一九四九年初，国民党蒋介石在中国内战
中败局已定。蒋介石早在一九四八年二月就派他的心腹陈诚赴台湾经营，铺好退守
台湾的后路。对此，美国人十分清楚。美国方面当时的判断是，蒋若败走台湾，解
放军必会「东征」台湾，最终消灭蒋介石；台湾也将与内地统一，这绝对威胁美国
在全球范围内「反苏反共的战略大局」。因此，必须阻止蒋介石退守台湾，必要时
彻底抛弃老蒋。

　为此，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制订了多种选择方案：一是直接出兵先占领台湾；二
是扶植台湾岛内独立势力成立独立政府；三是先由联合国托管，后交由台湾民众自
决。经过权衡，美国决定实施第二种、第三种相结合的方案。

　一九四九年二月十四日，美国驻华大使馆参事莫成德秘密赴台湾会见陈诚，对他
进行「独立」策反，挖老蒋后院墙脚。美方提出了五点建议：一是由陈诚主持台湾
政府；二是台湾政治与国民党分离，也与共产党分离；三是美国每年给予台湾二千
五百万美元的经济援助，对台湾提供海空保护；四是若蒋介石来台湾只能是以政治
避难身份；五是邀请当时正在台湾训练军队的国民党将领孙立人参加台湾新政权。

美国支持「台独」劣劝甙�
　从这五点建议可以看出，美国为了自身的利益，不但可以支持「台独」，甚至在
历史上可以明目张胆地一手制造「台独」！赤裸裸地分裂中国领土！与此同时，美
国为了自身利益，支持、制造「台独」，美国可以彻底抛弃她多年的合作者──国
民党蒋介石政府，重新扶持他认为可利用的「伙伴」傀儡。为了达此目的，美国还
会尽一切可能利用操纵国际组织，炮制所谓「自决」、「独立」理论，使之「合法
化」、「合理化」。然而，美国当年的这套「策反」陈诚、拒蒋退守台湾，制造
「台独」，分裂中国领土的计划没有得逞。因为陈诚和孙立人皆非卖国求荣之辈，
也非卖蒋投美之辈。美国政府的游说和计划在陈诚、孙立人那里都碰了壁，他们向
蒋做了汇报，并誓言效忠老蒋。

　温故知新，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美国今日之台海政策依然万变不离其宗，依然
是大耍两面派，依然是以美国利益为依归，这是本性难移的。(文汇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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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连珠妙语映衬中日关系回暖

大公网讯／日本首相福田康夫访华期间，中日两国领导人在紧张的外交日程中，往
往迸发出一串串连珠妙语。这也许是温家宝总理对日「融冰之旅」后，中日关系回
暖的一个写照。

「找个机会我们进行投球」

据新华社北京１２月２８日电，「找个机会我们进行投球。」国务院总理温家宝２
８日对日本首相福田康夫发出这样的约请。

说起棒球，人们会自然想起温家宝今年４月对日本进行的「融冰之旅」时，与日本
立命馆大学生一起打棒球的情景。为纪念中日邦交正常化３５周年，他还特意穿上
了３５号球衣。

２８日，温家宝与福田开始会谈时，福田回忆起温家宝当时打棒球的情景。他说：
「那次访问后，我向温总理提出，我们两人再找个机会进行投球，但是没有得到回
答。」

温家宝当即笑答：「我今天就回答你，找个机会我们进行投球。」

福田环顾会谈所在地??人民大会堂东大厅，开玩笑似地说：「这里比较大，可以进
行投球。」

「好雨」和「瑞雪」

温家宝总理与福田首相会谈结束后共同会见记者时，分别用「好雨」和「瑞雪」概
括了他和福田互访时的天气。

「今年４月，我对日本进行成功的融冰之旅，到东京时下雨，我说‘好雨知时
节’。今天福田访华正好碰上一场瑞雪，‘瑞雪兆丰年’。」他说。

双方领导人２８日上午进行了长达两个半小时会谈。温家宝说，这次会谈是在友
好、合作的气氛下进行的，达成了广泛的共识，而且形成了许多合作的成果。

他说：「福田说中日关系迎来了新的春天，两个半小时会谈我感觉到中日关系的春
天确实到来了。」

「吊桥」与「铁桥」

「日中联合声明在两国之间架起了一座‘吊桥’，而日中和平友好条约又使它变成
了一座‘铁桥’，从那时起，许许多多的两国国民走过这座日中友谊的桥梁。」福
田在北京大学演讲时说。如今，每年５００多万中日民众通行在中日友好之桥上。

「明年是‘日中青少年友好交流年’，也是北京奥运之年，我愿进一步促进日中交
流的友好势头，使日中和平友好条约缔结３０周年的２００８年成为日中关系飞跃
的元年。」面对一张张洋溢青春气息的面孔，福田做出这样的承诺。

「福到了」

「在新年即将到来之际，福田来了，也就是‘福’到了。」??第一次站在上百年历
史的北京大学讲台上，年过七旬的日本首相一开口就用富有中日传统文化气息的言
语「幽了一默」。顿时，古色古香的讲堂中响起了热烈的笑声和掌声。

在福田近４０分钟的演讲中，如此「传统文化」牌贯穿始终??

「中国有句诗说得好，‘梅花樱花常相伴’，我认为与中国领导人和两国国民一
起，促使梅花绽放，共用春天烂漫盛开的樱花，就是我要完成的任务。」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福田稔熟地引用孔子《论语》中的话，而
他中的终点站就选在孔子故里??曲阜。

「中国的伟大作家、也曾在北京大学任教的鲁迅先生当年留学日本，他在《故乡》
中写道：希望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变成了路。」

经霜历寒的中日友好之路也正由一代代两国有识之士一步一步踏出。

新华社北京１２月２８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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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多维追击：北京允许香港2017年普选特首

多维社记者吴伟报导／香港特别行政区长官曾荫权12月29日在北京表示，北京将
允许香港在2017年普选特首，2020年普选立法会。外电说，人大常委会当天否决
了2012年实行普选的可能性。

美联社报导说，曾荫权当天表示，此举对香港的未来来说是一个“最重要一步”。
美联社指出，针对香港的政治发展，中国政府一直进行辩论。外界预料，北京将在
29日晚些时候宣布香港普选的时间表。

不过，曾荫权在当天上午举行的新闻会上“率先”宣布了这项决定。曾荫权说，
“我们非常高兴，我们欢迎北京的决定。它为香港普选特首和立法会确定了一个明
确的时间表。”

美联社说，香港选举改革问题已使香港政治阵营两极化，支持民主的政党想在
2012年的选举中争取更多的自由，而亲北京的党派则希望在2017年进行普选。

曾荫权当天表示，各方应该把分歧放在一边，“我们一定要争取这个来之不易的机
会。”

BBC报导说，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就香港的政制发展进行了表决，否决了2012年
实行普选的可能性，但香港可以修改行政长官和立法会的选举办法。

人大常委会决定了2012年香港行政长官和立法会不会实行普选。会议认为2012年
香港第4任行政长官的具体产生办法和第5届立法会的具体产生办法可以作出适当
修改。

会议决定2017年香港第5任行政长官的选举可以实行由普选产生的办法；在行政
长官由普选产生以后，香港立法会选举可以实行全部议员由普选产生的办法。

香港行政长官曾荫权说，这表示2020年的立法会选举将有可能会进行普选。曾荫
权在人大常委通过有关决议后会见记者，他说人大常委的决定提供了一个明确的时
间表，并清楚表明香港可以在2017年普选行政长官，这是最重要的一步。

新华社引述全国人大常委副秘书长乔晓阳解释，2012年行政长官和立法会产生办
法作出符合循序渐进原则的适当修改，以作为迈向普选的中间站，以利于向普选平
稳过渡。

人大常委曾宪梓说，人大常委会会议全体通过有关香港特区政府政制发展的表决草
案。

人大常委会会议又通过2012年的立法会选举，地区直选和功能组别的议员比例维
持不变，各占一半。

人大常委又认为香港行政长官实行普选时，须组成一个有广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员
会。

修改行政长官产生办法的法案和修正案，应由香港政府向立法会提出，经立法会三
分之二议员通过、行政长官同意并报呈人大常委批准。

香港媒体报导说，曾荫权29日早会见记者时，表示感谢人大常委作出决定，定出
明确的时间表，为香港政制发展迈出了一大步。

曾荫要说，香港人希望落实普选的政制发展最终目标，他在报告中已经如实反映，
人大常委的决定明确定出时间表，反映中央重视香港人的意愿，显示香港的民主进
程已进入新阶段。

曾荫权还希望大家珍惜这来得不易的机会，以新思维努力落实2017年普选行政长
官和2020年的立法会普选，他又强调各党派之争，不利发展，希望大家放低争
拗，凝聚共识。

不过，民主党主席何俊仁对人大常委会的表决，感到极度失望和愤怒。何俊仁说，
人大的决议是践踏港人民主诉求。

何俊仁又质疑，虽然决议指，可以在2017年普选特首，但这并非一个承诺，到时
中央若认为情况不适合，一样可以指挥自由党和民建联的立法会议员投票否决，所
以若未有一个合理的普选行政长官安排，普选都只是空泛。

何俊仁说，2012年立法会没有普选，直选和功能组别比例维持不变，会令立法会
的民主化会拖延十年或更久，他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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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一百二十年和两个六十年：中国现代化历程的连续性与曲折性

陈子明/（本文发表于《领导者》杂志第十九期）甘阳在《中国道路——三十年与
六十年》中说：“今天已经很有必要从新中国六十年的整体历程来重新认识中国
1979年以来的改革，而不宜再像历来那样把改革论述仅仅局限于‘后79’的近三
十年。”笔者则认为，还要进一步从中国现代化一百二十年的整体历程来重新认识
中国1979年以来的改革成败。对历史的认识不同，对现状和未来的看法也会有所
差异。

一、四个时代：各领风骚

本文以1888年作为一百二十年历史回顾的起点。在这一年，刘铭传启用台湾巡
抚关防，台湾省正式成立；中国第一条运营铁路唐山胥各庄铁路，延伸至天津；清
廷任命丁汝昌为水师提督，北洋海军正式成军；康有为第一次上书光绪皇帝，请求
变法。所有这一切都表明，经过鸦片战争后浑浑噩噩的二十年（蒋廷黻语），新旧
两派（分别以恭亲王、文祥和醇亲王、倭仁为代表）激烈斗争的二十年，至此，中
国现代化的车轮已经启动。再经过甲午战败、庚子拳乱、日俄战争的刺激，到20
世纪初，中国要不要现代化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此后的争论主要围绕现代化的速
度、步骤和方法，以及出现多种现代化模式时的选择问题。

甘阳说：“‘新改革共识’实际首先带有调和共和国前三十年历史与后三十年
历史之张力的倾向。”“对于共和国六十年来的整体历史，必须寻求一种新的整体
性视野和整体性论述。”笔者认为，当前需要形成的不是“新改革共识”而是“新
宪政共识”。这种共识所寻求的“新的整体性视野和整体性论述”，应当把1888
年以来的传统都整合进来，同时分清精华与糟粕。甘阳把1949年以后的六十年分
为“前79”（1949—1978，毛泽东时代）和“后79”（1979—2007，邓小平时
代）两段，本文把1949年以前的六十年分为“前19”（1888—1919，梁启超时
代）和“后19”（1919—1949，蒋介石时代）两段。从一百二十年整体历史的连
续性来看这四个时代，不仅毛泽东时代和邓小平时代有其成就，梁启超时代和蒋介
石时代也有各自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

梁启超时代

以人名来命名时代，肯定有种种不妥之处，但既然有许多人已经这样用了，也
就成为一种约定俗成的用法。对于后三个时代，相信不会有太大的争议，对于梁启
超时代的命名，或许会有一些异议。

本来，袁世凯作为清季新政的主要功臣，作为以逼宫方式推翻清王朝的幕后推
手，作为民国的首任正式大总统，是有资格与蒋、毛、邓等人平起平坐的。但是，
他最后上演的一幕“登基”丑剧，彻底毁掉了他的声誉。不论是民国还是共和国的
史家，对于他都评价不高。蒋廷黻在《中国近代史》中写道：“我们在二十世纪所
需要的，是一个认识新时代而又能领导我们向近代化那条路走的伟大领袖。袁世凯
绝不是个这样的人，他不过是我国旧环境产生的一个超级大政客。”

孙中山是辛亥革命的精神领袖，是民国的首任临时大总统，国民党统治时期将
其尊为国父，中共的官方历史编纂者也常常将孙中山时代与毛泽东时代、邓小平时
代相提并论。但是，由于孙中山在下面将要谈到的重大问题上与历史潮流背道而
驰，笔者不主张采用孙中山时代的提法。

诗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梁启超在《变法通议》中援引经典来为新时
代鸣锣开道。正是在他所处的时代中，中国实现了从“旧邦”向“新邦”的“蜕
变”。“新邦”的涵义有二：一是在实体意义上的“新邦”，即从由本部和周边番
属混合而成的传统王朝到具有明确边界和领土范围并获得国际承认的现代国家；二
是在价值取向上的“新邦”，即具有现代化导向的新思潮、新道统的进步国家。在
这两个方面，梁启超作出的贡献是其他任何人无法比拟的。

19世纪末的时候，全球共有五个多民族、多宗教混合的军事帝国：俄罗斯帝
国、奥匈帝国、奥斯曼帝国、（英国人统治下的）印度帝国和大清帝国。到20世
纪末，只剩下大清帝国的继承者基本上保持了疆域的完整，而这个底子是在梁启超
的时代打下的。

20世纪初，孙中山和革命党人鼓吹“驱逐鞑虏”的“汉民族主义”。梁启超则
认为，基于现代“民族—国家”基础之上的民族主义，应当是一种“国族主义”。
在中国这个多民族国家，国族主义势必是一种“大民族主义”。“吾中国言民族
者，当于小民族主义之外，更提倡大民族主义。小民族主义者何？汉族对于国内他
族是也。大民族主义者何？合国内本部属部之诸族以对于国外诸族是也。”“合汉
合满合蒙合回合苗合藏，组成一大民族。”“五族共和”的中华民国崛起在世界的
东方，多元一体的新国族——中华民族（与“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中的“中华”
含义不同）开始形成，这是梁启超“大民族主义”对于孙中山“小民族主义”的一
个胜利。

孙中山为了一党一派的利益，多次拿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与外国政府做交
易。他为了运动海军脱离北京政府，南下帮助他建立广州政府，拿了德国政府一大
笔钱，作为回报，他力倡中国在世界大战中保持中立。梁启超则一手促成了中国站
在协约国方面参战，从而使中国跻身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与中国形成鲜明
对照的是，奥匈帝国、奥斯曼帝国在“一战”中站错了队，俄罗斯帝国没能坚持到
战争结束，它们在战后都难以避免被战胜国宰割的命运。有人说“弱国无外交”，
事实上，弱国最需要外交。1949年以前，中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都站在了胜利者
一边，得以保持除外蒙古之外的领土基本完整，这正是外交的成果。而外蒙古得以
脱离中国，其中也有孙中山的一份“功劳”。他在最初与苏联政府交易时，就已经
把外蒙古列入筹码。

罗志田说，在上一个世纪之交，中国思想界和整个社会逐渐形成一股尊西崇新
的大潮，可以称作“新的崇拜”。“沿此趋势发展，新旧和进步与保守渐成价值判
断的依据，新即是善，旧即是恶；对‘新’的崇拜既因传统的崩散而起，又同时助
长了为重建新中国、新文化而破坏自己固有文化的主张。同时，由于西方文化优越
观在中国士人心目中已经确立，‘新’也成为西方式现代化的代名词。英文的
modernism，今日是译作‘现代主义(或近代主义)’的，在那时却译为‘从新主
义’，极具象征意义。对‘新’的歌颂在‘笔锋常带感情’的梁启超之《新民说》
和《少年中国说》中表现得非常明显，但更为简单明了的，则是《杭州白话报》
1902年6月的一段话：‘因为是旧学问不好，要想造成那一种新学问；因为是旧
知识不好，要想造成那一种新知识。千句话并一句话，因为是旧中国不好，要想造
成那一种新中国。’”梁启超作为“新的崇拜”的开山祖师，这是陈独秀、胡适、
毛泽东等人一致承认的。也正是由于他的鼓吹过于成功，导致他自己在五四运动后
成为“新的崇拜”的最新牺牲品。综上所述，如果我们要为“新中国”的最初发展
阶段选择一位象征性人物，梁启超还是最有资格的。把毛泽东作为“新中国”的创
始人，是用一朝一代的“国史”取代梁启超所开创的“新史学”，是御用史家在政
治上“媚权”、在学术上“复旧”的产物，“批判的知识分子”不应沿用这种在
1949年以后形成的思维定势。

蒋介石时代

蒋介石统治时期即国民政府统治时期，是从1928年至1949年。为了凑个整
数，本文把之前的八年也算作蒋介石时代。从本质上说，蒋介石与他之前的军阀统
治者是同一类型的人，即具有一定的现代化导向但又没有摆脱传统价值观束缚的新
式军人（接受过现代军事教育的军人）。苏联政府和共产国际的特使在与国民党接
触的同时，也与吴佩孚联系过，并曾积极推动“孙（中山）吴（佩孚）联盟”；蒋
介石的前长官陈炯明，在孙中山、蒋介石“容共”之前，就与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
共产主义者合作过。

凡是强调毛泽东时代和邓小平时代的连续性而忽略“前49”与“后49”连续性
的人，通常对于蒋介石时代的评价都很低，只有国民党下级军官出身的历史学家黄
仁宇，将蒋、毛、邓所推动的运动“视作中国长期革命之三个段落”。“这三项运
动既相联系也相冲突。分拆看来有更换朝代之色彩；接连看去却又完成了中国的长
期革命。”“在历史发展的过程上讲却又有分工合作的功效，也有如接力运动。”
国民党与蒋介石因着抗战替中国创立了一个新的高层机构。包括形式上具有全能性
之政府，统一军令下的国军，全国通行之币制，数百年来未及施行之征兵法等，从
兹获得外强承认。中共和毛泽东则因借着土地革命翻转了大陆农村的低层机构。于
今邓小平等人则因着经济改革，有重新敷设上下间法制性的联系之趋向。黄仁宇认
为，蒋“领导国民党创建了新国家与社会的高层机构”，乃是中共后来创建“下层
机构”的前提。

黄仁宇所列举“高层机构”的项目，还不够全面，创立这些“高层机构”的时
间，也不仅局限于抗战时期。简单概括蒋介石时代的功绩，主要是开创了两个新纪
元——城市纪元和大国纪元。

中国的建制市（包括直辖市、省辖市等）诞生于蒋介石时代。建立城市基础设
施，不仅包括物质的基础设施——现代交通、上下水、电力电话等，而且包括社会
的基础设施——市政管理、治安警察、卫生防疫等。黄仁宇所谓“新的高层机构”
都是设置在现代城市中的——行政机构、司法机构、考试与现代文官系统、军政军
令军工机构以及教育、科技、文化、新闻、出版机构等。在蒋介石时代，中国内乱
频仍，外患不断，但仍然出现了经济发展的“黄金十年”。高等教育和中等教育在
十年中增长一倍，师范教育增长三倍。如果说五四前后是中国学术思想的“黄金时
代”，抗战前的十几年可以算是“白银时代”。在这样的时代，胡适、鲁迅、陈寅
恪等一批大师得以产生和存活。在1936年“双十二事变”至1937年“七七事变”
之间，受到市民阶层拥戴的蒋介石差一点就实现了统一中国的目标。

中国的大国纪元，不是发端于1972年毛泽东—尼克松的北京会谈，也不是发端
于1950年斯大林—毛泽东的莫斯科会谈，而是发端于1943年罗斯福—丘吉尔—蒋
介石的开罗会议。中国的世界“四强”、“五强”地位，不是哪个外国人恩赐的，
而是在最高统帅蒋介石的领导下，中国军民八年浴血抗战（尤其是前四年的独自抗
日）打拼出来的。国军和共产党领导的军队都为打败日寇作出了贡献，但是前者在
正面战场发挥了抗日主力军的作用，这一事实不容继续隐瞒下去。中国在第二次世
界大战中的胜利，是一次货真价实的胜利，不仅收复了“满洲国”和台湾省，还把
国旗插到了南海诸岛。毛、邓在1949年以后虽然打过几场硬仗，但都没有成为真
正意义上的战胜者——朝鲜战争以回归三八线而告停战；中印边界战争虽然消灭了
印军的有生力量却最终丢失了领土；中越边界战争中国军队伤亡惨重而没有达到战
略目标。如果实行蒋介石的外交路线而不向苏联“一面倒”，中国既可以在美苏两
个超级大国之间左右逢源，从两边拿到好处，又可以成为第三世界无可争议的领
袖，尼赫鲁本来是没有机会扮演这个历史角色的。

然而，长期以来，中国的掌权者就有一个抹杀前人成就、夸大自己政绩的恶
习，这种做法割裂了历史，使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变成了“史盲”。现在的青年
人，连邓小平时代的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譬如中共的两任主席、两任总书记）都
搞不清楚了，又焉能了解蒋介石时代。

毛泽东时代

毛泽东时代的历史成就是实现和保持了中国大陆地区的政治统一，以及在前两
个时代“创建了新国家与社会的高层机构”的基础上，将政府行政组织延伸到城乡
基层，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空前强大的国家机器。

在民国初年，袁世凯政府的统治权力达不到国民党掌控的几个省份，在他死
后，又形成了南北两个政府对立的局面。在国民政府的所谓“黄金十年”，蒋介石
的实际控制地区只有江浙及其周边的几个省份；抗战军兴，又形成了国统区、共统
区、沦陷区三分天下的局面。共和国成立后，中央政府才在满清王朝覆灭之后，再
次建立起对于满、蒙、回、藏地区的有效治理，实现了除台、澎、金、马之外的中
国大陆地区的政治统一。历史经验反复证明，只要中国走出一个“治乱循环”，它
的深厚的“人文基值”的潜力就会发挥出来，推动人口和经济的大发展，出现一个
所谓的“盛世”。但长期战乱之后的首个统一王朝往往不能长久，秦朝和隋朝就是
最明显的例子。因为这样的王朝之君通常自视过高，好大喜功，滥用民力。毛泽东
是把自己看作超越秦皇汉武的“风流人物”，因而他的“盛世”也不长久，只有
1950年代前期的短短几年。

在中国皇权统治后期（从唐代到清代），正式的官僚机构只到县一级。清季民
初，就已经开启了“政府下乡”的进程，但直到毛泽东时代，才完成了这一浩大的
基层政府构建工程。笔者曾经指出，由国库供养的中共组织系统是“第二行政
网”。1949年以后，“中共的组织从县到区再到乡，最后在村一级普遍建立了党
支部，形成了比第一行政网（政权组织网）更稠密的第二行政网（党群组织
网）”。对于毛泽东在国家构建方面的功过评价，现在与1980年代的认识已经有
所不同。

近年来，英国学者罗伯特?库珀与美国学者罗伯特?罗特博格等人提出了一种新的
国家分类方法：后现代国家；处于现代化进程中的国家；前现代国家，或者“失败
国家”和“崩溃国家”（即“失败国家”的最后阶段）。从政府—社会分析的角度
来看，后现代国家是强政府、强社会；“失败国家”是弱政府（极端形式是像索马
里那样的无政府状态）、弱社会；处于现代化进程中的国家则有两种形态：早期西
方国家的弱政府、强社会和20世纪后半叶发展中国家的强政府、弱社会。相对
“失败国家”而言，强政府、弱社会也可以算是一种过渡期的次优选择。

佛朗西斯?福山在2004年出版的《国家构建——21世纪的国家治理与世界秩
序》中提出，要从多种维度——即政府职能的范围、治理能力的强度以及合法性基
础——来理解“国家概念”。在过去一些年中，“世界政治的主流是抨击‘大政
府’，力图把国家部门的事务交给自由市场或公民社会。但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
政府软弱、无能或者无政府状态，却是严重问题的祸根。”所以，不应当混淆职能
范围的“宽窄”与治理能力的“强弱”。目前，发展中国家在调整政府职能的范围
和重点——譬如说从直接组织生产转向提供社会保障和福利——的同时，不但不应
当削弱政府的治理能力，而且还应当进一步强化治理能力。对于毛泽东式的“强政
府”，人们一方面深恶痛绝其肆意侵犯人权的专横，一方面又怀念其维护社会治
安、打击刑事犯罪的有效性。因此，不能不加分析地排斥“强政府”。

有些人把毛泽东的制度选择描绘成所谓“历史必然性”或者“唯一可能性”，
这是一种决定论的思维习惯。毛泽东在建设强政府的时候，本来没有必要摧毁已见
雏形的公民社会和自治团体（例如民间商会、工会、农会、教育会等），罗斯福在
推行凯恩斯主义的新政时，就没有伤及美国传统的强社会。毛泽东在构建“下层机
构”的时候，本来没有必要抛弃和削弱初具规模的“高层机构”（例如立法、司
法、考试机构，包括民法典在内的“六法全书”，教授治校等），也没有必要废除
中华民国的国号而另起炉灶。每一个历史关头都存在着多种多样的选择可能性，历
史决定论是一种懒惰的思维。讳言前人的选择失误，并以种种方式加以掩盖和美
化，最大的危害是贻误后人、一错再错。

邓小平时代

邓小平没有当过名义上的中国党政一把手，而且他已经去世十年了，但是，把
刚刚过去的三十年以他的名字来命名，还是最恰当的。不论是他之前的领导人（华
国锋、叶剑英），还是他之后的领导人（第三代、第四代“核心”），都没有他的
眼光和魄力。邓小平时代的成就集中体现为两句话：“和平与发展”，“改革与开
放”。

毛泽东的外交虽然是“东倒西歪”，先后经历了对苏“一面倒”与联美“一条
线”，但他的外交战略的理论基础——对于时代的基本认识——始终没有变。斯大
林与丘吉尔握手，毛泽东与尼克松握手，这些都是利用敌人之间的矛盾的权宜之
计。根据列宁的帝国主义理论，只要帝国主义还没有消灭，“战争与革命”就始终
是时代的主题。不存在所谓和平年代，存在的只是战争与新的战争的间隔与准备。
“不是战争引起革命，就是革命制止战争。”革命意味着帝国主义国家爆发国内战
争，所谓“革命制止战争”，就是以国内战争取代国际战争。基于战争不可避免的
认识，毛泽东所构建的经济体制是一种“战时经济”体制，经济发展战略的重心是
“备战第一”、“军工第一”。所谓“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所谓“省自为战、
县自为战”——各省建立比较完整的国民经济体系，各县建立“五小工业”，都是
着眼于“早打、大打、打核战争”。

邓小平在1980年代提出“和平与发展”是时代的主题，是对于列宁主义、毛泽
东思想的理论颠覆。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转折。邓小平时代的中国，不再是基辛格所
谓的“世界革命者”，而成为现存国际秩序的参与者、维护者，或者如佐力克所说
的“利益攸关者”。中国领导人不再像毛泽东那样不惜“打破坛坛罐罐”，天天期
盼世界“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而是要考虑本国出口商品的进口国政府标准
和消费者意愿，石油、天然气、铁矿石、木材……来源国的政局稳定、投资环境、
价格变化，以及世界航运的畅通与否。1990年代初，陈云及其支持者曾经重提列
宁的帝国主义理论，被邓小平拒绝，使中国避免成为世界反美国家的“头”。在邓
小平南巡讲话以后，中国政府接受了“全球化”、“与国际接轨”的口号，采取了
进一步融入世界市场经济体系的举措。

目前，中国、印度、俄罗斯的发展最牵动世人的目光，并决定着世界未来的走
向。从政治体制来看，印度自独立以来就是一个基本上实行宪政民主的国家，俄罗
斯自苏联解体以来成为一个半民主国家，中国则还没有迈出民主化的步伐；从经济
体制来看，这三个国家则有更多的共同点：过去都是非市场经济国家，现在都是向
市场经济转型国家。在以市场经济为目标的“对内改革，对外开放”方面，1980
年代中国的邓小平—胡耀邦—赵紫阳体制比印度和前苏联的领导集团起步早，决心
大，动作快，因而，中国现在暂时处于领先的地位，俄罗斯至今尚未加入WTO。
但是，印度、俄罗斯正在奋起直追，中国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否则，中国政治体制
改革的滞后就会制约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邓小平时代的经济体制改革也并非无可挑剔。就“对内改革”和“对外开放”
而言，前者滞后于后者。“改革不够，开放来凑”，造成了一系列具有中国大陆特
色的现象。目前中国大陆的GDP总量，国有资本、民营资本、外国资本各占三分
之一，外国资本在中国经济中所占的分量，远远超过了在其他东亚经济体中的分
量。“胳膊肘向外拐”，“超国民待遇”，这种情况在日本、韩国、台湾、香港都
是不存在的。国有资本与外国资本联手夹击民营资本，在汽车工业和其他许多产业
中，已经是国人见怪不怪的现象。笔者曾指出：各行各业中的垄断企业是妨碍中国
建立统一市场的一个因素。现在，这些垄断企业正在从“官商勾结”走向“中外勾
结”。有人经常讲“买办化”，其实，“买办”本身是一个中性词，历史上的“买
办”就是现在的外企白领。在中国近代经济史上，多数民族工业的开拓者都有过
“买办”的经历。我们不应当泛泛地反对“买办”，而是要反对没出息的“万年买
办”和无耻的“官买办”。民间“买办”常常把“买办”生涯作为学习的过程，作
为自己当老板的一个过渡，而“官买办”却没有自己将来当老板的可能性，他们的
利益就在“买办化”之中。现代慈禧“宁赠友邦，不予家奴”心态的再现，可能有
两个原因。首先，外国资本只攫取利益，对于政权不构成直接威胁，而民营资本的
成长，将会伴随民主化要求的增加与能量的积聚。其次，外国资本中有大量的“假
外资”，优待外资，可以为国有资本蜕变为官员资本提供一条迂回的道路。

对于邓小平时代进行全面的剖析和反思，是当前一个迫在眉睫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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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一百二十年和两个六十年：中国现代化历程的连续性与曲折性(续2)

从安全和自由两个方面来看，毛泽东时代也比其他时代表现更差。1949年之
后，中国人受外国人的欺负是大大减少了，但也没有完全绝迹，例如苏联专家、非
洲太子党对于中国妇女的骚扰。然而，他们受本国政府、单位领导、“成份好”的
人的迫害、摧残却是空前的。三年“人祸”中饿死的中国人超过了八年抗战中死于
日本鬼子手下的中国人。由于政治原因被杀、被关、被管、被斗、被批的人超过一
亿。1969年，如果没有美国的援手，中国差一点就受到苏联“外科手术式”的核
打击。在别的时代，言论出版受到或多或少的限制，人们没有说真话的充分自由；
而在毛泽东时代，人们连不说假话的自由也没有。这是极权主义时代和威权主义时
代的一个重要区别。今天，人们深恶痛绝威权主义体制的种种弊端，但没有任何理
由去缅怀极权主义体制。

艰难的回归

在过去的一百二十年中，中国走了一个“之”字形。梁启超时代是那一横，蒋
介石时代和毛泽东时代是那一折，邓小平时代是那一撇。但这一撇只写了一半，所
以这个“之”字显得还很难看。

胡适指出，梁启超时代的现代化目标是：精神是爱自由的个人主义，生产方法
是私人资本主义，政治组织是代议政治。在邓小平时代，“反自由化”给第一个目
标打了大折扣，保留大批垄断性国营企业给第二个目标打了中折扣，第三个目标则
压根还没有确立起来。邓小平在1980年代说，中国将来也是要搞直接选举的，但
是要等到五十年以后。如果把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推迟到2030年代，人口红利和
城市化红利已经消耗殆尽，又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中国在国际上被人另眼看待和猜疑
防范的境遇，那时四五运动所开启的回归之路会不会半途而废，就不好说了。

在1980年的时候，中国曾经有过实行全面改革即宪政改革的机遇。当时，在高
校竞选运动的竞选纲领中，在党内改革派提出的“庚申改革”方案中，都明确提出
了三权分立、新闻出版自由、社团自治、人大直选、劳动力自由流动等主张。但
是，邓小平出于种种原因s压制了宪政改革，仅仅启动了经济改革。这就造成了在
社会资本的积累和社会创新机制的建设上，至今在许多方面还没有恢复到梁启超时
代曾经达到过的水平。我们现在还没有五四时期的新闻出版自由，还没有教授治校
和独立的学会，还没有省自治法和省议会，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商会、工会、农
会，还没有富有活力的民间慈善机构……回归中国近代宪政传统和现代世界文明主
流的路还很崎岖和漫长。

笔者把21世纪的中国道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前半个世纪）的主题仍
然是回归——回归世界现代化主流，建立一个强大和富裕的民主共和国。第二个阶
段（后半个世纪）的主题中会有更多创新的成分，中国人将在解决人类所面临的诸
多生态、世态、心态问题上，给多元一体的世界文明打下深刻的中华印记。《枪
炮、病菌与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的作者贾雷德?戴蒙德，通过对欧亚大陆、
美洲大陆、撒哈拉以南非洲及大洋洲的人类学比较研究，得出结论：文明的创造和
进步与人类共同体的规模及其地理位置上的开放性成正比。等到十几亿中国人的心
灵获得了充分的自由和开放，没有理由怀疑他们将会引领世界潮流，为全人类作出
较大的贡献。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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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进秦城监狱原来是省部级贪官的“最后特权”

在中国，将所有省部级腐败官员“集中到秦城监狱执行刑罚”，虽没有明文规定，
但已经形成惯例，具有制度性效力，甚至准法律上的效力，而且执行很到位。“不
是谁都可以到秦城监狱去服刑的。”这也许是省部级腐败官员的最后一个“特
权”。

《民主与法制时报》的文章说，秦城监狱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附近，是中国最
著名的监狱。这座监狱却隶属于公安部，而不是司法部。按照公、检、法、司的分
权规定，监狱应该隶属司法部，因此，秦城监狱是惟一一座不隶属司法部的监狱。

文章称，惩处腐败，主要靠刑罚的威慑力。目前，对省部级腐败官员的刑罚执行方
式也已经惯例化。如果是判处死刑，执行方式是注射。譬如，原国家药监局局长郑
筱萸，原济南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段义和，今年分别在北京和济南被执行注射死刑。
有评论认为，对高官注射死刑，而对一般判处死刑的人执行枪决，是执行方式的
“不公平”。对此，中国社科院法学所研究员刘仁文认为，造成死刑执行方式“不
公平”的原因主要是经济问题，譬如一台执行车造价就得70万元，一个固定的注
射死刑的刑场需100万元，因此“目前区县一级绝大多数还没有固定的注射执行死
刑的刑场或流动执行车”，如果“国家能拿出专款建注射执行刑场”，注射死刑就
可以全部替代枪决。

而对判处死缓、无期徒刑、有期徒刑的省部级腐败官员，执行刑罚的方式也很特
殊，与一般的犯罪人执行刑罚不同。一般情况是就近执行，即在哪里判决的，就在
哪里执行。而对省部级官员，不论在哪里判决的，都有集中到秦城监狱去执行刑
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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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 颠覆世界秩序的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

亚洲周刊张翠容/要数当今最具颠覆性人物，非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莫属。他力抗
美国霸权，上台后即把石油企业国有化，藉着石油财富在国内建立合作社、推动人
民共同管理企业。在国外，则以石油资助拉美国家发展，又以低价石油卖给美英等
国的穷人社区。查韦斯又联合拉美七国组成南方银行，要与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
金抗衡。查韦斯的改革方式引起争议，有人称赞他是解放者，有人则批评他为独裁
者。

如果一个人会不依他同伴的步伐前进，那有可能是因为他听到了另一种鼓声??梭
罗。

最近，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Hugo Chavez）的新闻，可谓一浪接一浪，而且举世
瞩目。他利用高油价优势和手中石油美元，除了加强国内社会建设外，还大搞石油
外交，并企图以石油财富推动拉美一体化。刚在十二月九日成立的南方银行，便是
他要整合南美的一场漂亮胜仗，这场胜利足以弥补他在较早前就修宪公投的失败挫
折。

当查韦斯与阿根廷、巴西、巴拉圭、玻利维亚和厄瓜多尔等国家领导人正式签署宣
告南方银行的诞生时，他以非常雀跃的心情表示，南方银行可以帮助南美国家摆脱
发达国家的经济依附，进行自己的融资来协助区内发展。

这是第一家由拉美国家亲自控制的国际银行，也是查韦斯於零六年提出的建议，他
以石油美元全力支持，在这基础上再获成员国的储备承担，而该银行总部则设於委
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

查韦斯强调，南方银行与众不同之处在於各成员国的投票权不按出资比例来决定，
在发放贷款时也不苛刻，好让成员国能解决真正所需的问题，他指大家的合作乃是
建基於兄弟的情谊，而这情谊正是他所说的解放和整合拉美最重要的力量。

为了把这种力量体现出来，查韦斯在南方银行之前早已向各拉美国家大力推动互补
计划。他以最优惠价向拉美合作夥伴输出石油，来换取例如古巴的一流教育和医疗
服务、乌拉圭的炼油技术和电脑软件、阿根廷的治癌医疗设备、玻利维亚的矿产和
农作物等，查氏指这概念乃是建基於各自生产优势所进行的公平交易，而不是资本
主义式的竞争与掠夺，其目的则是为满足人民的需要和解决区内贫穷问题。

不过，在批评者眼中，查韦斯始终是大送廉价石油来收买拉美地区关系，以对抗美
国。而他又与英美两国的穷人社区如约纽哈林区区政府签署协议，以四折价钱向他
们输出石油的举动。但这种行为也被批评为是为他自己塑造国际形象的外交手段。

无论如何，查韦斯无视批评声音，全速推动别具创意的计划，并斥巨资兴建拉美地
区的输油管，同时与拉美各国签定能源协议，以稳定区内石油供应等，他扬言油价
将会升至一百美元一桶，其后他表示，如果美国攻打伊朗，又将会推高油价至二百
美元，而他亦曾建议，产油国家应以高价石油例如二百美元售给富裕国家，平价石
油如五美元一桶售给穷困国家，以平衡世界发展，这更令得西方世界视他如魔鬼，
他在国际舞台上备受关注。

既然查韦斯已成为国际焦点人物，他不依循主流秩序而企图推动二十一世纪社会主
义革命这另一种世界新秩序，是希望，还是恶梦？因此，在过去数年间，我多次前
赴委内瑞拉，并追访这位最具争议的总统，以近距离呈现查韦斯的真正面貌，还有
委内瑞拉的现况，以及革命所带来的内外影响。

飞机还未抵达首都加拉加斯(Caracas)，在我身旁一位委内瑞拉乘客已急不可待问
我：「你对我们的革命有何看法？」

当我身在加拉加斯，无论在酒店，又或是在餐厅、网吧，与人?谈，又或是正式的
访谈，委国人都抢着发出相同的问题，就是我们如何看待他们的革命？无论是支持
者还是反对派，他们都希望得知外界的意见。这一场如火如荼的变革，已经占据了
每一个人的脑袋，是众人的热门话题，查韦斯如幽灵在「缠扰」着每一个人。

在大街小巷，我不时看到查韦斯的肖像，以及飘扬的红色布条，上面写着：
Socialismo（社会主义）；在亲政府的电视台上，他经常滔滔不绝地宣扬他的政治
理念和政策，从白昼到黑夜；反对派电视台也在谈论他、揶揄他、批评他。

尽管查韦斯强调政策向社会主义倾斜，但委内瑞拉的政治体制乃属於以美式总统制
的民主代议政制，而宪法亦仿效美国宪法，规定委内瑞拉实行联邦制的三权分立，
而传媒作为第四权则一如其他民主国家由私营企业运作占大部分。

由於查韦斯的治国理念动摇了私有资本、传统精英和中产阶级的利益，主流传媒每
天都大骂特骂，为了与之抗衡，查韦斯大搞穷人社区媒体，提出南辕北辙的观点与
角度。在查韦斯当政八年间，委国社会越益对立与分化。

当我走在加拉加斯街头，便强烈感受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因此，作为外来者，
我也得要小心翼翼，不要随便表达对查韦斯的赞赏或批评。好笑的是，在穿衣方面
亦得要照顾颜色的选择，红色代表支持革命，蓝色代表反对阵营，如果在某一地区
穿上不当颜色的衣服，说上不当的话，便可能遭到敌视的态度。

大刀阔斧改革土地

加拉加斯四面环山，山上是穷人社区的所在，亦是支持查韦斯的坚定阵地。由於过
去经济不稳，物价飞涨，市区租金大幅上调，穷人惟有往荒山上迁移，霸占土地，
大兴土木，他们的做法不断受到大地主的干预和恐吓，查韦斯上台后即进行土地改
革，和随之而来的社会计划，指出居住、教育、医疗均是基本人权，在社区大力推
动一种新形式的地方民主政治组织??社区委员会(Consejo Comunal)，它由基层民泷
组成，拥有资金，有权就一系列地方事务进行规划和决策，同时可以向市政当局派
出代表，现在委内瑞拉全国已有千个社区委员会。查韦斯表示，扩大基层政治参与
是他口中所要实现的社会民主(social democracy)，又或参与式民主(participatory
democracy)，而这亦是革命组成的重要细胞，他希望最终每一位国民都是这个细胞
的一份子。

此外，查韦斯又在社区内谋求建立一种「内在发展模式」，合作社便是这一模式的
体现，其目的是要打破对外部的依赖，让社区能够进行可持续性的发展，以改善区
内贫穷问题。查韦斯於一九九九年后，即在新宪法中要求政府促进和保护合作社，
并於零一年所颁布的《合作社特别法》，通过提供信贷、优先购买合作社的产品、
提供培训等来发挥合作社的功能，这包括创造工作岗位，实现充分就业，同传统的
资本主义企业进行竞争。

不过，最有意思的，还是合作社的营运模式。查韦斯提倡一种职工与老板共同管理
的概念，政府帮助工人购买企业股份，以获得更大的发言权和参与权，而大家的合
作则以社会整体的利益为考虑，逐步摆脱一切以利润挂帅为目的，并改善劳动与收
益之间不平衡的剥削关系。

二零零四年九月，查韦斯进一步成立人民经济部，以推动和加强「共同管理」的经
营方式，并向无地农民分配大量?置土地，协助他们发展农业，又鼓励工人接管倒
闭企业，查韦斯声称这是协助国家从资本主义过渡至社会主义的一种手段，为建立
人性社会创造更好的条件。

无可否认，查韦斯为穷人社区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有批评者指委内瑞拉依然贫穷，
查韦斯却回应说：「委内瑞拉依然贫穷吗？是的，但现在，委内瑞拉人享有更好的
医疗保健，孩子们也能在学校吃到不错的午餐。」

查韦斯对改革充满自信，当我身在山上的社区，看到很多歌颂总统的标语。一名社
区领袖向我说：「我们等待如查韦斯这位领袖已经很久了！」

另一位婆婆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恳切说：「你知吗？我的一条老命是总统查韦斯捡
回来的。过去医疗很昂贵，我无法进医院，现在，什娑济夥蚜耍业耐缂不竦靡�治。」一位得益於免费教育的少年人在我面前高呼：「誓死保卫查韦斯！」

他们均表示，查韦斯对他们无微不至。最近，总统又为他们换上环保电灯泡。零六
年，我在委内瑞拉时，当夜幕低垂，山头上出现一片点点黄色的鳞光，零七年，我
再访委内瑞拉时，黄色的鳞光已改为闪动的白色了。我啧啧称奇，查韦斯的强势领
导，见微知着。

两年前，西班牙名作《唐吉诃德》出版四百周年纪念，查韦斯印刷了一百万本免费
向民泷派送，呼吁他们好好细读，细味唐吉诃德追求理想的坚定精神，零七年
切．格瓦拉去世四十周年祭，他又大量印刷纪念版赠阅给民泷，追念他的理想。

支持者视查韦斯一如唐吉诃德或切．格瓦拉，是一名理想主义者。与此同时，批评
者却称他为罔顾现实的「狂人」，一如唐吉诃德或切．格瓦拉。

在繁盛的加拉加斯的Altamira商业区，一位白领勉强接过赠书，嗤之以鼻，他
说，唐与切都是不切实际。他问我：「一个人能够改变这个世界上他所认为一切错
误的事情吗？不！为什娌槲に棺苁怯氩淮嬖诘亩髯鞫氛俊�
我在Altamira中心一意大利餐馆进午餐，电视正转播查韦斯讲话，老板看得动
气，随即把电视关上，说：「我最不喜欢大嘴巴的人，多说的人少做，多做的人少
说，他的脸孔让我不愉快！」

从Altamira往外展开的一带地区，以中产和白人为主，西装笔挺的男士们和打扮
艳丽的女士们，一坐下来交谈，都不其然大吐苦水。

本身是经济学家的Yaell与我会面时，准备了一大叠资料，当中有不少数据，证明
产油国家容易出产独裁者。她侃侃而谈，当油价越高，产油国的领导人越想抓住权
利，越往独裁的方向走。其实，这是《纽约时报》知名专栏作家汤．弗里曼
(Thomas Friedman)的新理论「石油政治第一定律」，这一定律令到委国中产深深信
服。委国国内反对派指查韦斯上台后即削弱民主架构中对总统的制衡机制，他把参
众两院合而为一，变成一个国会，国会内的反对阵营齐齐退出以示抗议，以致国会
现在全是总统的支持者，与此同时，批评者又认为，查韦斯以团结名义，大搞一党
（联合社会党）独大。此外，反对派又指查韦斯继续把他的影响力伸展至司法机
构、选举局、传媒及军界等，令到制衡机制全变成国家机器，这使反对派表示十分
担忧：「我们不想委内瑞拉变成另一个古巴！」

Yaell表示，查韦斯只知以钱收买穷人，使公共开支急剧膨胀，却全无顾及中产的
利益，在穷人中，最穷的人生活的确改善了，其他却因通胀恶化而无法得益於查韦
斯的社会计划，中产阶级更叫苦连天，外资却步，就业机会骤降。

改革让中产生怨气

最令中产难以忍受的是当投资环境变差，查韦斯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修宪，除加强总
统权力和取消连任期限外，更大抓福利，工作时间缩减至每星期三十六小时，这势
要削弱国家生产力和加深国家财政负担，不仅反对派，连中间派也怨声载道，这导
致查韦斯近期支持率下降，修宪公投败北。

二零零七年夏天，国防部长巴杜埃尔在他卸任演讲中，若有所指地说：「我们除了
分配财富之馀，也应该懂得创造财富。」当时查韦斯是座上客，听后很不是味儿。

委国的玻利瓦尔货币不断贬值，加上外汇管制政策，黑市横行。零六年我在委国，
黑市兑换价为一美元对二千八玻币，但零七年夏天则升至四千玻币，而官方价则继
续维持在一美元对二千一的水平。

我走进快餐店，普通的午餐要在二万玻币，如以官价计算，也要接近十美元，百物
腾贵。生活添压力，治安日差，这是查韦斯改革的死穴。

虽然反对阵营对国家经济表现忧心，但根据委内瑞拉国家统计局指，外资不仅没有
撤退，反之投资增加，经济增长保持在百分之八至十之间，失业率从零六年的百分
之十，降到零七年的百分之六点三。即使委国通胀仍是拉美地区的头三名，可是这
已受控至百分之十八内，外债逐步减少，查韦斯表示将继续推动经济政策，实行基
本粮食价格控制，加强合作社生产角色，减少依赖进口货品。查韦斯更说，在零八
年的预算案中，会扩大对社会计划的拨款，继续灭贫工作。

我穿梭於加拉加斯各大小街巷，发觉这个国家与其他拉美国家有所不同，那就是鲜
少有无家可归者，在街头露宿人士大部分来自哥伦比亚。无可否认，查韦斯的玻利
瓦尔革命在争议中的确渐见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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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 拉美强人的革命传奇

亚洲周刊/查韦斯深受解放神学及民族独立运动影响，声称一切都是为了爱。

查韦斯的思想充满浓烈的民族主义色彩，他身边一位官员在一次?聊中告诉我，查
韦斯一九九九年上台不久，军师就建议他把头发拉直，并将右额的一颗墨痣脱掉，
以淡化他的非洲血统，好让他看起来靠近西方一点。查韦斯听了十分生气，把这位
军师解雇了。事后他私下向人透露，他的民族感情受到军师的伤害，他认为拉美人
要讨回的就是被西方人夺走的民族尊严，他为自己的外貌感到骄傲。

查韦斯生於一九五四年，拥有原住民非洲裔和西班牙后代的血统，由於家境清贫，
深知草根困苦。

查韦斯喜爱读书，政治与军事也是他的强项。一九七五年，他从委内瑞拉军事学院
毕业，后来被保送到大学修读政治学。

查韦斯的性格中有着军人的强悍作风，凡事敢做敢为。他对委国革命之父玻利瓦尔
怀有强烈的情意结，对帝国主义深恶痛绝。他於一九八二年在军中创建了以玻利瓦
尔命名的革命组织，又主张建立玻利瓦尔宣导的「拉美国家联盟」。最后，他在一
九九二年发动政变，企图推翻贪污腐败的总统佩雷斯。结果失败，被判监禁两年及
后流亡。

查韦斯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深受解放神学影响，他在演说中经常提到「耶稣基
督」，并指耶稣是第一位真正的社会主义者。

由於查韦斯有极强的革命动力，他一九九八年回国后，立刻投身政坛。期间他不辞
劳苦走访贫困地区，并在草根阶层宣扬他的革命思想。他高喊消除腐败，推动社会
公义，深受穷人欢迎。

其后，查韦斯在选举中节节取胜。九八年，他发起的「玻利瓦尔运动」很快发展成
为政党，后改名为「第五共和国运动」，并一跃成为全国第二大党，他於一九九八
年底的大选中以接近六成的高票当选为总统。

查韦斯上台后把国名改为「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其后推行一系列改革计划
被称为「玻利瓦尔革命」。连一级方程式赛场也被冠上玻利瓦尔之名。

然而，他对革命的亢奋却使他忽视中产和国际资本利益及低估他们的力量，最终演
变成零二年的政变。但因他有强大的群众支持，结果从短命的政变中复活，即使反
对派策划公投也未能推翻他。

不过，他的婚姻却告失败，他与太太大打出手，而他的前妻现亦已成为最坚定的反
对派，时时与他唱反调，更不让他亲近女儿，这成为他个人革命生涯中一个缺憾。
他宣称，他不会再婚，他要把馀生奉献给革命。（张翠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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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 东亚经济合作为香港提供得天独厚的第三次大发展机遇

陈伟东／(提要)●东亚经济合作为香港提供了得天独厚的第三次大发展机遇

●国际金融、航运物流、贸易商业三大中心及跨国公司总部是香港未来发展的大目
标

●港深股市合并、港粤港口整合、大珠三角城市整合以及提升城市素质是香港跃向
国际大都会的必由之路

香港1997年受亚洲金融风暴冲击后，一度陷入困境，许多人有危机感。这几年，
香港已经走出低谷，重新走上加快发展轨道。但是，香港定位问题之争、“香港边
缘化”的讨论至今仍不绝於耳。其原因是对香港前途信心不足。事实上，香港正迎
来崛起的新机遇。

东亚经济合作势在必行香港迎最重要发展机遇

要把握未来，需要了解过去。回顾香港的历史，香港有过两次崛起：第一次是得自
上世纪六十年代以后的世界产业大转移，第二次是得自内地的改革开放。香港地方
太小，经济不能自成体系，也没有独立的思想资源，以它自身的力量不能产生内源
性的崛起动力，它要顺应外部世界的变化，趁势而为，借外力崛起。所以香港的本
质是中介。香港两次崛起的经验都证明了这一点。上世纪六十、七十年代它把发达
国家的产业转移进来又转移出去是中介，八十、九十年代它作为内地对外开外的视
窗也是中介。

以中介本质作为核心竞争力的香港在二十一世纪还有机遇吗？回答是肯定的，东亚
区域经济一体化势不可挡，这将是香港再次焕发青春的重要机遇。

上世纪后期最引人注目的现象是地缘经济学的兴起。地缘经济的发展引起国际战略
重心的转移，推动了当今世界性区域经济集团的发展，经济在国际政治与国际经济
战略格局中的地位更加凸现。区域化经济合作，已经远远超出简单的互通有无的贸
易或促进经济发展，还直接关系到该区域的国家的经济安全问题。

进入二十一世纪，东亚已经成为世界经济最活跃的区域。面对席卷而来的区域经济
一体化的浪潮，经济交往已经非常紧密的东亚国家在推动区域经济合作上已经迈出
大步。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建设进展迅速，从10+1开始，发展到10+3仅仅是
时间问题。可以肯定，不管目前东亚内部存在多少矛盾和冲突，东亚区域经济一体
化的发展都将势不可挡。亚洲的崛起指日可待。如果说，产业转移使香港获得第一
次大发展机会，内地的改革开放使香港获得第二次大发展机会的话，东亚经济合作
就将是香港大发展的第三次机会，东亚经济合作将会使香港成为真正的世界性的大
都市。

东亚区域经济趋一体化香港中介地位得天独厚

在东亚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中，香港的仲介作用非常明显。香港有得天独厚的地
理位置。从东南亚沿太平洋西岸到朝鲜半岛，香港正处於中间点，它北上接日韩，
南下系东盟，天然就是大东亚的经济地理中心。这是其一。

其二，香港是自由港，长期与东亚各国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香港可以成为东亚各
国沟通和缓冲中心。东亚各国目前是处於既希望合作又存在矛盾的局面。中日、日
韩之间经济联系很紧密，但是有历史矛盾和经济冲突；东盟对中国有“威胁论”的
阴影，经济上与中国存在既合作又竞争的局面；两岸之间的经济往来密切，政治关
系目前也还不够明朗。在这种情况下，10+3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香港是自由
港，地位超然，东亚各国内部的许多事情可以借道香港来解决。香港在东亚经济合
作中的中介、平台作用就是香港在21世纪的核心竞争力。

香港作为东亚经济合作中的中介作用体现为两个“平台”：一是东亚区域内部经济
交流合作的平台；二是东亚地区与世界上其他经济体交流、联系平台。

香港要发挥好中介、平台的作用，须明确是“3+1”的目标定位，并巩固、提升
“3+1”的地位。“3+1”就是国际性金融中心、航运物流中心、贸易商业中心和
跨国公司地区总部所在地：
国际金融中心：香港应该大力发展金融业，提升它在国际金融中的地位，拉近与东
京的距离，在所有方面超过新加坡，使金融业直接贡献本地生产总值达到五分之
一，从业人数要达到25万人。目前香港共有1600家银行及其分行，全球最大的
500家银行中，有311家在香港设立了分支机构。香港已经是仅次於纽约、东京、
伦敦的全球第四大国际金融中心，金融市场健全、发达，融资实力雄厚。金融服务
业直接贡献本地生产总值约13％，从业人数超过18万人。至2007年5月31日，
港股主板总市值已达14.84万亿港元，金融服务增加价值170,700百万港元。但
是，作为国际性金融中心，它还有许多需要改善之处，例如，主板总市值在全球只
有第八位，它的金融衍生品的业务落后於新加坡。因此，在这方面还要有大的突
破。

航运物流中心：它包括两方面的含义，一是要扩大香港的运输业份额，二是要使物
流成为香港经济的支柱。应该使物流成为香港的主要产业，从业人数要达到香港劳
动力的二分之一，（200万以上）对GDP的贡献要提高到一半以上。目前运输业
贡献香港GDP的五分之一，贸易及物流的增加价值是384,900百万港元，二者合
起来占香港GDP不足30％，从业人数是824900人。这些数据说明香港在物流、
商贸方面还大有潜力可挖。

贸易商业中心：扩大香港在东亚内部各国贸易额、以及东亚与世界其他经济体贸易
额在香港中转的比例；提升香港商业服务业的层次、品质，使香港成为名副其实的
国际性的购物天堂。
跨国公司地区总部：2006年在香港设立地区总部及办事处3845家，香港岛的中环
区是总部聚集的区域。目前，这一地区集中了大量的金融、保险、地产及商用服务
行、中国银行新总部等，已发展为成熟而标准的CBD，成为香港经济的“心
脏”。香港通过总部经济的模式实际上控制着相当於其人口两倍的1200万劳动
力。但是，与纽约和新加坡相比较，香港还有一定的差距，如，新加坡已成为东南
亚乃至全球最为着名的总部聚集地之一。最新统计显示，全球有6000多家跨国公
司的区域总部设在新加坡。香港作为跨国公司总部的法律、交通、税收的环境有优
势，但是经营的优势不明显，生活环境也没有优势，所以香港应该加大吸引力度，
争取超过新加坡，使总部经济对香港GDP的贡献达到10％以上。

港与内地整合及炼内功跃升向一流国际大都会

香港地方太小，缺乏内源性的崛起动力。香港要成为象纽约、东京、伦敦一类的世
界性的大都市，必须苦练内功，提升自身，同时要紧紧依托内地，尤其是要切实推
进粤港澳合作。可以着重从以下四个方面努力。

一是整合香港、深圳的证券交易市场。加强香港与内地在金融业全面的合作，除了
降低香港银行保险业进入珠三角的门槛，扩大香港银行经营人民币业务?围等等以
外，最重要的是实现香港和深圳的证券交易市场合并，合并的方式、途径可以多
样，或把深圳的证券交易市场委托香港证券交易所管理，或由香港证券交易所成为
深圳的证券交易所的大股东，或通过产权转让，将深圳的证券交易所完全并入香港
证券交易所。重要的是内地居民在深圳的证券交易所可以买在香港上市的股票。以
后条件成熟了，香港居民也可以在香港证券交易所买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的股
票，不再搞H股和A股。

二是整合粤港港口。目前，东亚各个经济体之间经贸往来越来越密切。2006年，
中日贸易额首次突破两千亿美元，中韩双边进出口总额达1,343.1亿美元，两岸间
接贸易额首次突破千亿美元，韩国、台湾地区与东盟的贸易额虽然还没有超过500
万美元，但具有很大的发展潜力。中国与东盟贸易额明年有望突破2,000亿美元，
东盟是日本的第二大贸易夥伴，双方贸易额已经超过1,000亿美元。面对这8,000
亿美元的贸易运输，粤港如何合作扩大运输半径，成为环太平洋西部的“海上马车
夫”，是应该深入研究的重大课题。如果我们从东亚与世界的经济联系来看，这个
份额就更惊人，近2万亿美元。粤港不能只把眼睛盯着中国南部货源，应该携手向
外发展，争取外来的利益，才真正是双赢。

应该让香港港口公司（通过市场手段）参股、兼并广东沿海港口，成为广东沿海各
港口公司的大股东，由香港港口货运公司按中外合资股份公司规则，统一管理各地
港口。还可考虑成立粤港港口管理公司，以协调各港口公司之间的事物。关键是要
设计出一套双方都接受的利益分配模式，不要让内地的港口公司吃亏。港深珠的航
空港也应该照此办法整合。

三是建立港澳深珠共同市场，实现香港、澳门、深圳、珠海经济一体化，生活同城
化；并打造形成大珠三角一小时经济、生活圈。大凡世界级国际性大都市，除了核
心城市以外，还有核心城市辐射区，纽约有大纽约区的概念，东京有大东京区的概
念，伦敦有大伦敦区的概念。香港也应该有大香港区的概念。大香港区要包容澳
门、深圳、珠海。要考虑扩大深圳、珠海的行政管理区域，放松一线，加强二线。
香港、澳门与深圳、珠海仍然是一国两制，但是深圳珠海实现“境内关外”管理让
四地人流、资金流、物流、资讯流充分流动起来。在此基础之上，把大珠三角作为
一个整体进行交通规划，建立便捷的海陆空立体交通网，形成大珠三角一小时经
济、生活圈：以港珠澳大桥、深港西部通道为中心，形成深圳、香港、珠海、澳门
四地半小时生活圈；次以广深港高速铁路、广（州）珠（海）城际快速轨道工程为
中心，形成大珠三角一小时经济、生活圈。

四是香港城市质素。毫无疑问，香港作为公认的国际性城市，生活、工作的条件环
境已经相当好了。香港美中不足的是人口密度大、老年化，劳动力文化水准偏低。
还有城市建筑密度大，不够整洁，交通拥挤，空气和水污染出现恶化状况。文化底
蕴也不足。香港的竞争对手是新加坡、东京、上海等，要成为跨国公司地区总部在
东亚的首选城市，必须花大力气改变这种现状。

推动人口置换，优化香港人口结构。比如，通过福利杠杆（包括在内地提供廉租
房、廉售房等），引导低收入或政府救济金生活的家庭、人士北移，同时增加技术
移民从而优化香港人口结构；

降低建筑密度，提高城市绿化面积，改善生态环境，治理空气污染和水污染。比
如，政府每年安排预算，回购密集、破旧楼房，拆了改为绿色地。实现粤港港口整
合后，可以将香港葵涌港的业务外迁，保护维多利亚港水质；

提高市民文化质素和城市文化品位。抓普及高等教育，办国际一流大学，建世界级
的大剧院、音乐厅等。

从世界历史发展来看，一个国家或地区如果处在世界经济的中心位置，它的发展就
是必然的。地中海是欧洲经济中心的时候，罗马就长期成为文明的中心，而新航路
开辟后，大西洋沿岸的国家也就陆续崛起。无数的历史事实都充分说明，在一个经
济体系中担负地理中心的角色，它的崛起是不可阻挡的。

香港有着得天独厚的地位位置。香港既是东亚区域经济交往合作的最佳平台，又是
东亚区域经济体与世界其他各经济体交往合作的最佳平台。香港的繁荣符合中国人
民的利益，香港的繁荣符合亚洲人民的利益，香港的繁荣符合世界人民的利益。二
十一世纪的香港前程似锦。

（香港《经济导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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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 单少杰《毛泽东执政春秋》连载（90）

42

当我们再把目光从雅文化层面转向俗文化层面时，便看到老人家在普通老百姓中搞
思想愚昧主义要更简单些也更有效些。正是在此处，“大造革命舆论”的简洁性与
明快性都得到了突出表现。

毛泽东直接关照下的各级宣传部门，能够十分有效地控制且利用各种传播媒体，如
广播、报纸、红头文件、以及大大小小政工干部的嘴巴。通过这些媒体，中南海的
声音尤其是老人家的声音，能够迅速且毫无遗漏地传遍“神州大地”上的村村寨
寨、家家户户。

在这些传播媒体中，时空效应最大者，当数广播了（当时电视还未普及）。它传得
快，播得广。不仅城里处处闻其声，而且乡间村村有喇叭。喇叭里有党中央毛主席
的“最新指示”，也有沙奶奶阿庆嫂的“西皮流水”。

笔者曾见过一些生产队，饭都吃不饱，广播可听得不少。这边肚子咕咕响，那边喇
叭哇哇叫。这种情景很类似尼克松在其回忆录中谈到的一件事：

当年穷国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加诺在向苏联请求援助时，首先索要的不是粮食，不是
武器，而是一个体育场，一个他能够向成千上万群众发表演说的宏大场所。

对此，苏联总理大为迷惑，尼克松则能理解。后者认为，苏加诺就其本性来说，需
要不断演说，需要不断煽起群众的激情，因为，“群众的激情就是他赖以生存的支
柱”。(1)

同样，对於毛泽东的宣传部门来说，群众可以吃不饱肚子，但不能听不到毛主席声
音，不能听不到“两报一刊社论”，不能保不住“革命的激情”。这“革命的激
情”也正是这些政治煽动者们“赖以生存的支柱”。

比较说来，在煽动群众激情方面，印度尼西亚人民的领袖远不如中国人民的领袖。
与前者相比，后者闹得更红火些，也更壮观些。

后者拥有世界上面积最大、使用率也最高的群众集会场所─天安门广场。老人家深
患慢性支气管炎，却老爱登那座高高的城楼，在呼呼的北国凉风中一站数小时，为
的是要向数十万乃至上百万欣喜若狂的革命群众“频频挥手”。据说，每登一次城
楼他都要生一次病，可二十馀年来他总是乐此不疲这登楼挥手之事，直到其亲密战
友林彪“自我爆炸”而使他再无颜面登高亮相时为止。

后者还拥有世界上听众最多、政治控制最严密的广播网。他只要一声号令，便能於
倾刻间响彻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并激动数万万颗向着他老人家的“红
心”。在当年贫穷的中国大陆上，发展速度最快、普及率最广的现代工业产品，就
数广播器材了。

正是通过广播，千百年来一直生活在社会边缘部份的下层人民，如今一下子同国家
政治中心联结起来了。这对他们来说，似是一件好事，因为他们看到了其祖辈不曾
看到的许多东西；似又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他们被卷入了其祖辈不曾被卷入的许多
政治漩涡中，并被迅速塑造成执政者能够随心所欲地加以使用的政治工具。

在毛所拥有的各种传媒中，灵活度最大者，要数政治宣传干部们那些翻来覆去的嘴
皮子了。他们此一时这样说，彼一时又那样说，对张三说是一个样子，对李四说是
另一个样子。

例如，在宣讲林彪事件时，他们因人而异，对什麽人说什麽话：

对文化程度较高的人说得复杂些，从“鼓吹天才论”案到“设国家主席”案，一并
娓娓道来；

对文化程度不高的人说得生动些，什麽林彪一身“怪毛病”，怕光、怕风、怕洗
澡；什麽林立果“选妃子”，张三女子，李四姑娘。

朋友相告，有位乡干部在给社员群众宣讲此事时，声色俱厉道：那个“林秃子”真
不知足，当了副主席，每天都能吃一只鸡，竟还要反对毛主席，真是“人心不足蛇
吞象”。话虽不雅，但对那些大字不识且又饥肠辘辘的听众来说，还是颇有些感染
力的。

对於林彪出逃身亡这一突发事件，当时不要说广大群众，就连许多中共高干都不能
理解。他们想不通毛主席亲自选定的接班人竟会反对毛主席，想不通毛主席那麽英
明伟大到头来竟干出这档子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来。因此，给人们转思想弯子
是一件十分艰巨的任务。这个任务自然落到那些搞宣传的人身上，并由他们较好地
完成了。

又如，在宣讲邓小平这个人物时，他们又因时而异，到什麽时节说什麽话：

昨天刚领着大家学文件，说邓小平是排在刘少奇之后的“党内第二号走资派”；

今天又带着大家领会毛主席新指示，说邓小平“人才难得”、“棉里藏针”、“柔
中有刚”；

明天又领着大家学文件，说邓小平“死不悔改”， 大刮“右倾翻案风”，妄图否
定“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后天再改口，说小平同志是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

　　（未完待续）

　　【多维编者注】毛泽东无疑是给中国二十世纪这段历史划出最深痕迹的人物，
不仅曾左右过他生前的中国，而且仍影响著他身后的中国。中国大陆学者单少杰，
以独立立场、经数载寒暑写成《毛泽东执政春秋（1949－1976）》，前毛泽东政治
秘书、中共中央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李锐和美国华裔史学大师、普林斯顿大学教授余
英时为该书作序（多维网曾经刊出）。单少杰1953年出生於安徽省合肥市。1978
年毕业於安徽师范大学。1988年在中国人民大学获哲学博士学位，后留本校哲学
系任教至今。本书自2000年出版以来，声誉鹊起，受到海内外广泛重视。多维网
经授权连载该书主要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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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 多维专稿：寻找林彪照片的酸甜苦辣（3）

舒云／九一三之夜，林彪坐在三叉戟上，如果事先没有告诉他到了哪里，他怎么知
道是越过了国境线，到了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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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五

　　为了寻找林彪照片，我跑了广州、上海、东北三省、武汉、天津、石家庄、北
戴河、庐山……，拍了一些照片。北京自然更不必说，西郊机场、毛家湾等地照片
都拍下来了。

　　九一三事件中的直升机坠毁在什么地方？在所有关于九一三事件的文章中，只
说怀柔，但具体在怀柔哪里，不知道。我问时任专机师师长的时念堂，他说1969
年形势紧张时为了选战备机场，他专门到怀柔去过，跑了整整一天，并且以后直升
机在怀柔的战备机场训练过。所以陈修文肯定会选在怀柔的战备机场。

2006年10月，时念堂师长和我一起去了怀柔。我们先到了怀柔县城，随便问了街
头的几个人，好像谁都知道似的，告诉我们在怀柔西边。看来直升机迫降在怀柔是
个大事件。顺山中新修的旅游公路向西走了一段，我们又问路边戴红袖章的防火
员，他告诉我们顺着路一直向西北走。过了慕田峪长城，又走了一段，来到一个四
面环山的小盆地，这就是渤海镇。在渤海镇渤海所，我们找到当年的支部书记邢天
瑞，他带我们去看了坠毁的直升机现场和周宇驰、于新野自杀的现场。于是我拍下
一段录像和几张照片。九一三事件中的直升机现场也许是第一次曝光吧？

　　顺着林彪的足迹，我最先去的广州，第二个去的是东北。去东北只用了三天时
间，我坐夜间火车，第二天早上4点多到达葫芦岛。出站一打听，5点半到塔山的
小巴士就发首班车。也没有机会去看大海了，我在车站广场转了一圈，天蒙蒙亮，
坐上小巴士。车上除了司机、售票员，只有我一个乘客。大约20多分钟到高桥，
下车走不多远，路边是一个牌楼，进去就是塔山烈士陵园了。

一大早，陵园静悄悄，只有几个散步的老人。我望着海的方向，那也是当年国民党
军进攻的地方，一马平川，能守住塔山，真是奇迹，难怪八位开国将军要魂归塔
山。在中国所有的战场上，恐怕没有哪个战场像塔山这样让人魂牵梦绕。

　　离开塔山，我坐巴士到锦州，步行到辽沈战役纪念馆。参观完出来已经是上午
10点多，这才发现还有一个“节目”，坐小面包车到锦州城外的辽沈战役指挥
所。可惜班车上午下午各发一趟，上午这趟几分钟前已经走了。我来一次东北不容
易，当然想看看林彪指挥打锦州的地方。我转了好几圈，不甘心地到门外，一辆出
租车停下，我问了问价，决定坐出租去。辽沈战役指挥所在锦州城外的邙牛屯，现
在正在开发成红色旅游点，还有演员扮作林彪、罗荣桓、刘亚楼在指挥所门前表
演，看的人不少。

　　回到锦州城已经是下午1点多，我买了张到黑山的汽车票。下午3点多到了黑
山，没有去看黑山烈士陵园。我的目标是励家烈士陵园，这是黄永胜的纵队堵住廖
耀湘十万大军的地方，为最后歼灭廖耀湘兵团创造了奇迹。我买了一张到励家的小
巴士车票，到励家已经是太阳下山了。我沿着小路，走过玉米地，远远看到荒草丛
中高大的墓碑。原来这里还有一个看墓的老人，后来也没有了，成了荒郊野外。几
座墓上也长满了野草。其实这里是一个很好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红色旅游点，不
知为什么，好像当地政府把这个地方忘掉了。

　　我在励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坐长途车到沈阳。接着我到四平，拍到了四平
烈士陵园。看着满地悠闲散步的白鸽，真想不到60年前这里曾经激烈大战。从四
平坐火车到哈尔滨，已经是夜幕降临。第二天我去了双城四野前线指挥所，遗憾的
是这里正在装修。不过门前的四野站牌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在哈尔滨住了两个晚上，我去了一趟太阳岛，拍了一些市区林彪住过的地方。
然后我坐飞机回北京。本来是不想飞机的，我非常害怕坐飞机，因为飞机太不保险
了。可是没有买到软卧，朋友给我买了一张下午回北京的机票。飞机晚点，有经验
的人早早就改签了，而我是第二次坐飞机，第一次坐的还是军航的飞机，不懂可以
改签。到后来广播可以改签，我才改签了另一架回北京的飞机。如此一折腾，登机
时已经是傍晚。你坐在飞机上，外面黑糊糊一片，根本不知道飞机到了哪里。只是
到了北京，飞机下降，我才看到地面密密的灯光，甚至在半空中能看到流动的车
灯。我这才体会到，九一三之夜，林彪坐在三叉戟上，如果事先没有告诉他到了哪
里，他怎么知道是越过了国境线，到了蒙古？

　　想必坐过夜航飞机的人都会深有体会吧。

补记：

　　几年前，我采访过平型关战后为林彪医治枪伤的115师卫生部部长谷广善，
《林彪画传》收有谷广善的近影。久未联系，2007年年初我想再次采访谷广善，
得知他早就住进北京医院，不能动不能说了，只能放弃。6月29日，我还是与谷
广善的夫人联系好，和她一起去北京医院看望谷老，拍几个镜头。

　　还不错，在家人的大声呼唤下，谷老睁开了眼睛，眼睛闪着两星亮光。

　　谷广善生于1909年，河北高邑县人，1931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6年加入
中国共产党。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虽然他为林彪治伤，很得林彪的赞赏，但
他从未以此邀功。所以九一三事件，他在七机部副部长的位置上，并未受到牵连。

　　98岁的谷老一生坦坦荡荡，家人都希望他活到一百岁。

　　没想到，7月5日早晨，我与谷家联系时，得知谷老7月4日下午6点多走
了。我拍下的那些镜头，成了谷老最后的影像。

（《多维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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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 “记者无疆界”发表声明，谴责中国当局逮捕胡佳

田清综合编译／维权人士胡佳在北京的家中被以所谓"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
国际组织“记者无疆界”12月28日特别发表新闻声明严厉谴责。声明中说，胡佳
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这是中共政府时常用来对付异议人士的罪名。

记者无疆界严厉谴责

记者无疆界表示，"我们与胡佳和曾金燕(胡佳妻子)以及他们六星期大的女儿团结
一致。我们呼吁欧盟以及国际社会也团结起来保护胡佳，使他不要成为中国在奥运
前镇压行动的另一个受害人。"

这个新闻自由机构表示，"我们钦佩胡佳维护人权的英勇立场，刚刚在12月5日和
法国基金会颁给胡佳和他的妻子曾金燕一个特别奖。"12月5号于巴黎举行的颁奖
典礼中，胡佳在北京使用网路摄相机发表了演说。

27日下午3点左右，34岁的胡佳和也是博客和维权人士的妻子曾金燕，曾金燕的
外婆和他们六星期大的女儿，在家中被20名警察闯入，警察切断了他们的网路和
电话线以防他们向外透露讯息，并且逮捕了胡佳。

根据中国人权保护人（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的消息，警察在逮捕胡佳
后，仍然留在屋内以防止曾金燕向他人告知境况。他们给她看了胡佳“颠覆国家政
权”的逮捕令。没有人知道胡佳现在被拘禁在哪里。

胡佳和曾金燕都是人权和环境的维权人士和网路博客。他们从5月18日起就被软
禁在家。

记者无疆界质疑外国记者采访自由

国际组织"记者无疆界"28日另一份新闻声明是针对北京最近暗示的所谓外国记者
采访权。记者无疆界表示，他们注意到27号国务院新闻办的声明，但对其承诺的
外国记者采访自由表示怀疑。驻华外国记者协会(Foreign Correspondents Club of
China)表示，2007年有180个外国记者在中国遭受威胁的案例。

记者无疆界表示，他们注意到27号国务院新闻办主任蔡武的声明。蔡武表示，为
了8月北京奥运而制定的外国新闻机构新规范，可能在奥运结束后仍然适用。

不过记者无疆界认为，"这就像目前为止他们已经做出的其他承诺一样。自从知道
新规定将从1月1号适用以来，该组织已经得知了65个外国记者被拘捕、殴打、
禁止做报导或是遭受威胁的例子。而且就在国新办主任声明的前一天，一名美联社
记者在中国南部被拘捕。"

由Jocelyn Ford率领的驻华外国记者新闻自由协会告诉记者无疆界组织：在2007
年，该单位收到180个从监控到拘禁记者这类违反规定的举报案。

记者无疆界表示，北京奥运组织小组成员王伟在2001年曾经承诺，在奥运之前和
比赛期间将有完全的新闻自由。不过今年有很多和外国记者有关的意外事件，而且
中国的媒体还是受到中宣部的控制。最近的一个事件是，12月26日美联社一名记
者在中国南部一个农村采访土地被征收盖电厂而再度抗争的居民而遭到逮捕并且被
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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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 我给郭飞雄所在的梅州监狱打电话

茉莉来稿／郭飞雄（原名杨茂东）是近年来著名的中国维权人士，自2005年为罢
免村官的太石村村民提供法律援助后，他被当局以各种名义施加迫害，现在广东梅
州监狱服刑。

在郭飞雄的经历中，有一点令人非常难过，即：他多次遭受残忍的殴打。

◎2005年年九月起，郭飞雄因在太石村维权被拘留超过一百天，后又被秘密警察
监控数月，其间2次被殴打。

◎2006年8月，郭飞雄在韶关被非法监禁一夜后，在押回广州途中的火车上，被
七个乘警和铁路派出所的警察，按在地下殴打一顿。额头上打掉一大块皮，流血
了，鼻子也给打出血。

◎2006年9月14日郭飞雄被当局拘捕，当局使用酷刑，用高压电警棍电击他的生
殖器，逼迫他自证有罪，身体上留下五六处伤残。

◎2007年12月18日，郭飞雄进广东梅州监狱后的第五天，有人当着两百多服刑
人员的面出来殴打他，打的过程中他从一个楼梯上栽下来。

不管我们对郭飞雄的政治理念和行为持什么看法，上述这些殴打、虐待以及使用酷
刑的行为，是不能被容忍的。因此，我自今天凌晨两点半，开始给郭飞雄所在的广
东梅州监狱打电话。

我打电话找了梅州监狱值班室、狱政科办公室、狱政科肖科长，以及郭飞雄所在的
六监区一分管区和二分管区。值班室的人说，她只是守大门的，不知道这些事，要
我去找办公室。

狱政科办公室有一位女性接电话，我在和她对话中问了好几个问题：

1，"请问，是广东梅州监狱吗？杨茂东先生（郭飞雄）是在你们监狱服刑吗？我叫
茉莉，是欧洲瑞典的教师，我和郭飞雄是朋友，听说他最近在绝食，请你们告诉
我，他为什么要绝食？"

2，"我听说郭飞雄于12月18日，也就是他进梅州监狱后的第五天，当着两百多服
刑人员的面，在你们监狱遭受殴打。我认为你们违反了《监狱法》第13条、第14
条，其中对监狱警察的职业道德和工作纪律作了明确规定，如监狱警察不得刑讯逼
供或者体罚、虐待罪犯，不得侮辱犯人的人格，不得殴打或者纵容他人殴打罪犯。
"

3，"希望你们认识到，这样对待杨茂东是违法的行为，不但有损你们监狱的名声，
也将令中国即将举办的奥运蒙受耻辱。"

那位在狱政科工作的女性说，她知道杨茂东绝食，但他们监狱绝对不可能发生殴打
犯人的事情，这是犯法的。你们这样老打电话来，叫他们怎么工作？这位女性让我
去找肖科长。

狱政科肖科长的电话我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最后来了一位李小姐，她说她是隔
壁的刑法执行科的，听到狱政科这边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过来接一下。李小姐说
因为是元旦节，肖科长他们下监区去了，找不到人。

我请李小姐把我的话记录下来，她很认真地记录，说一定给肖科长汇报。看来这位
小姐对杨茂东一无所知，她反复说监狱不可能容许打人，我说杨茂东的太太和姐姐
今天刚接受采访，谈及郭飞雄的情况，她们亲属不可能说谎。

我说现在杨茂东在梅州监狱挨打的消息全世界都知道了，这对你们监狱的名声很不
好。那位李小姐说：是啊，这是不好的，但打人的事情不能肯定。最后我们都同意
这件事应该进行调查。

郭飞雄服刑的六监区，我打了两个电话，一分管区的占线，二分管区有一位男是接
了，我一提及杨茂东的事情，他说我打错了，就把电话摔了。

直到瑞典时间凌晨四点，我才睡觉。上午十点钟我起床后，立即致电郭飞雄的太太
张青，谈及打电话给郭飞雄监狱的事情。

张青说那些监狱干警说谎，郭飞雄在会见家属的时候，身上有伤，走路都很艰难。
殴打是当着200多囚犯的面的，有见证人的。

张青和朋友们都认为，打电话询问是一种实际而有效的救助行动。尽管狱方绝不会
承认，但外界的关注会令郭飞雄的待遇多少得到改善。现在我的一些朋友已经开始
做这件事了。

我希望有更多的网友来关注郭飞雄，打电话去向狱方了解他遭受殴打的情况。如果
狱方不承认，可以建议他们组织调查以澄清家属的说法，一个公正的调查，应该让
郭飞雄的律师参与。

下面是有关电话号码，在此提供给愿意关注郭飞雄的朋友：

广东梅州监狱值班室：（0753）－2183 028

狱政科办公室：（0753）－2183 014

狱政科肖科长：（0753）－2183 039

郭飞雄所在的六监区一分管区：（0753）－2183 067

二分管区：（0753）－2183 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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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 中国经济占全球5.5％，对各国有什么影响？

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原常务副院长林兆木／(提要)尽管中国的经济改革还不
完善，但中国的经济实力已经很强大，而且已融入全球市场和供应链，以至於全球
都感觉到了中国经济增长的影响。积极的影响大大超过了消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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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总量虽然在全球GDP中只占5.5％，但由於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加入
WTO以后进一步融入全球化进程，中国经济和世界经济的相互联系越来越紧密，
相互影响也越来越深化。全球经济发展中的“中国因素”，是一个值得研究和重视
的问题。

中国经济发展前景

综合分析国内外的有利条件和不利因素，一个基本结论是，只要中国坚持改革开放
的基本国策和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总战略，中国经济在未来十几年内
就有可能继续保持快速增长，可以实现中国在前几年确定的目标，即到2020年
GDP比2000年翻两番（两个十年两个倍增），其中到2010年人均GDP比2000
年翻一番（2006~2010年GDP平均每年增长7.5％）。

根据美国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研究人员和中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人员共同
完成的《2006~2020年中国经济前景》研究报告预测：2006~2010年中国GDP年增
长率8％左右，2010年GDP将达到3.6万亿美元（按2002年不变价格计算），仍
低於2002年日本的GDP；人均GDP约为2,670美元，相当於巴西、南非和土耳其
目前的收入。2010~2020年中国GDP年均增长率将稍稍放慢，到2020年，GDP将
达到7.5万亿美元，人均GDP约为5,300美元，相当於当今波兰和匈牙利的收入。

近几年中国执政党——中共中央根据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新阶段的实际，并为解
决经济社会中存在的突出矛盾和问题，提出了两大战略思想：一是要按照以人为
本，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发展观指导经济社会发展；二是要推进社会主义和
谐社会建设，并作为长期发展的目标。

贯彻落实这两大战略思想，不仅要求经济增长速度要快，要平稳，更重要的是要把
快速增长建立在优化结构、提高效益、节约资源、减少污染的基础上。这就要求加
快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对发展战略进行相应的调整。从投资主导型的发展转向消费
主导型的发展；从城乡、区域不平衡的发展转向注重均衡的发展；从偏重於重化工
业的发展转向注重先进制造业和服务业的发展；从主要依靠增加资源消耗的发展转
向主要依靠提高资源利用效率的发展。

“中国因素”影响美欧

中国外贸顺差主要来自美、欧，中国外商直接投资和国外制造业向中国转移也有很
大一部份来自美、欧，中国外汇储备约有七成购买美国国债等以美元结算的资产。

由於发达国家的生产大量向低成本的中国转移，中国大量廉价劳动力进入全球市
场，显着地影响了全球商品、劳务、资产、服务的价格，尤其明显地降低了劳动密
集型产品和服务行业的价格，使进口这些产品的国家得以抑制因消费物价上涨而引
起的通货膨胀。

2002年以来美国经济强劲增长，而近五年美国通货膨胀率分别只有1.6％、2.3％、
2.7％、3.4％和3.2％。同期英国经济增长势头良好，通货膨胀率也保持在较低水
平，2002~2006年分别只有3.1％、3.1％、2.6％、2.2％和2.3％。

日本学者对近年来石油价格上涨，而日本和世界都没有发生通货膨胀，利率也没有
上升（和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石油危机的情形完全不同）的原因进行了分析，认为这
是由於“通过把工厂的据点转移到中国，世界企业的工资和与不动产相关的成本大
幅度下降。即使石油、铜、铀、砂糖等初级产品价格上涨，但从费用来说数目更大
的工资和与不动产相关的成本下降，所以从整体来说，成本被压低了，工厂中生产
的商品价格也下降了。从企业来看，工资、与不动产相关的成本、资金成本即利率
这三大成本都大大减少，所以收益骤然大增。”

“中国因素”对东亚的影响

2002年以来，中国在与美、欧贸易顺差扩大的同时，与亚洲其他国家（地区）却
形成了巨额贸易逆差。

2001~2006年中国大陆对美国贸易顺差累计为4,681.5亿美元，同期对日本、韩
国、中国台湾和东盟的贸易逆差累计为6,063亿美元，比对美顺差多1,354.5亿美
元。以上数据印证了美国学者的以下论断：“中国作为购买国和进口国的实力被低
估了”，“因为中国生产出口产品而进口了大量初级产品和中间产品，世界其他地
区、尤其是亚洲也从其成功中得到好处”。

日本国际大学教授宫尾尊弘在今年初发表的《受中国影响的日本经济前景》一文中
指出：“在个人消费没有增长、内需低迷的现阶段，拉动日本经济的只有出口”。
去年“第三季度出口的增长按年率计算达到10％，弥补了不断萎缩的内需，使得
整体经济不至於下滑”。“出口的旺盛势头自然是受到美国经济强劲增长的影响，
但主要原因无疑是以中国为中心的亚洲经济的高速增长。”“迅速增大的亚洲需求
支撑着日本的出口。”“一旦对中国的出口增长放慢或是出现下降，日本经济将遭
受巨大损失。”

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彼得．博特利耶在《中国经济繁荣对世界来说意味着
什麽？》的文章中说：“对日本和韩国来说，中国已成为它们的最大客户”，“与
其说日本和韩国的一些实业界害怕中国经济继续迅速增长，倒不如说他们害怕中国
的经济可能减慢速度”。

文章还说：“就在五年前，包括印度在内的一些亚洲邻国还把中国的崛起看成是一
个威胁。现在，它们把目光更多地放在其与中国的贸易和投资关系带来的切实的和
潜在的好处上。为了更加充分地利用这种机会，它们已与中国签订了几个地区自由
贸易协定。”

对世界其他国家的影响

上述《中国经济繁荣对世界经济来说意味着什麽？》一文客观地指出：“中国经济
增长对其他国家造成的影响并不一样。”“在《多种纤维协定》2005年1月1日
结束后，受影响最大的经济体（至少在短期内）是那些严重依赖服装和纺织品生产
和出口的国家，例如孟加拉国和摩洛哥。中国的这类产品很具竞争优势。另一方
面，以资源为基础的一些经济体，例如阿根廷、澳大利亚、巴西、加拿大、智利和
秘鲁所经历的调整困难就小得多，它们从中国的崛起中得到更多直接好处。而对很
多非洲国家来说，中国是其原材料出口的一大客户、消费品市场的一个竞争对手、
外国援助和投资的一个重要来源。”

近年来国外学者对这个问题的研究和论述不少。以下列举的是一些有代表性的观
点：

“经过二十多年高速发展，目前中国已是世界第四大经济体（按汇率计算）、第三
大出口国、第一大外汇储备国，并已深深融入全球经济体系。由於人口众多，人均
水平低，中国还有很大发展空间，并将在较长时期内保持快速发展势头。中国经济
崛起及同全球经济的紧密融合，对世界的影响甚至大於二战后日本以及其他新兴经
济体。中国已成为世界经济繁荣的重要推动力，给各国发展带来前所未有的机
会。”

“尽管中国的经济改革还不完善，但中国的经济实力已经很强大，而且已融入全球
市场和供应链，以至於全球都感觉到了中国经济增长的影响。积极的影响大大超过
了消极的影响。全世界都不希望中国发生经济危机，因为那将对亚洲、北美和欧洲
产生巨大的不利影响。”

从未来发展趋势来看，随着中国的发展和居民收入的提高，中国国内需求，特别是
对资本技术密集型的商品和服务需求大幅增长，对高级商品和耐用消费品的进口显
着增加，出国旅游人数不断上升，中国作为消费和进口大国，对亚洲和世界经济的
影响还会进一步扩大。据瑞士信贷银行2007年3月24日发表的一项研究报告称：
“中国2006年的消费额占全球消费总额的5.4％，只与意大利消费额占全球的比重
相当，大大低於美国（占全球消费总额的42％），也低於日本、德国和英国（三
国在全球消费总额中的比重分别是11.1％、7.3％和6.6％）。但是到2015年，中
国消费额的比重将上升到14.1％，其消费能力将超过意、英、德等国，也将超过日
本，成为仅次於美国的世界第二大消费市场。”中国经济在持续快速发展过程中，
对世界经济的影响将会越来越大。

（香港《经济导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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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 回顾共运，重归中华——走“有中华民族特色的现代资本主义”之路（2）

宋林玫来稿／在俄国十月革命九十周年纪念之际，在中共十七大召开之后，仅以此
文献给所有关心共产主义运动、关心中国前途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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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二，共产主义的实践

（一），俄国的十月革命

第一次世界大战1915年同盟国的德奥联军入侵协约国俄国所属波兰，沙皇俄军大
败，后退几百英里，把人口最多经济最富裕的地方丢失。本来战争已带来经济困
难，人民生活痛苦。这一下又战败，於是激起广泛不满，政治人物趁机大肆攻击沙
皇和现有制度，人心不稳，全国大乱，都认2变化在即。1917年3月沙俄首都彼
得格勒卫戍部队发生兵变，沙皇尼古拉二世无能，在将军们劝告下自动退位。由原
议会组成临时政府。而那些激进的社会主义知识分子在彼得格勒则组成工人，士兵
委员会，这就是后来着名的所谓“苏维埃”。於是俄国在那以后的七个月，由以上
两个政治力量混乱地控制着。由於“苏维埃”与临时政府双互激烈争斗，临时政府
很多事无力处理，又想坚持参战，士兵为分得土地又纷纷脱离战场，俄国陷於分裂
和无政府主义状态。

列宁在瑞士知道国内处於这种形势，他迫不及待地主动请求俄罗斯死敌——德国的
帮忙，安全通过德国领土而且领取了大量德国人的金钱。回到俄国，德国人的津贴
一直维持了一年半，而列宁也一直坚决反对临时政府。1917年7月列宁组织试探
性的起义，由於临时政府揭发了他与彻墓唇岫挥谐晒Α：罄戳偈闭啄钥�伦斯基与他的陆军司令科尔尼洛夫发生内斗，克伦斯基2了整倒科尔尼洛夫而帮助
布尔什维克，包括发给布尔什维克大量武器。列宁抓住这一机会，费尽心机�他的同志于1917年10月24日（俄历）起义。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竟然没费一枪
一弹就占据了彼德格勒一切机要部门。仅在莫斯科打了一仗。俄国无产阶级夺权意
外的顺利，连列宁也感到他们夺取政权轻而易举：“就象缫桓鹈谎薄�
（二），“十月革命”成功的各种原因

1），俄国社会的特殊性

俄国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国家，俄国国土横跨欧亚大陆，而且有比较强大的军事实
力，1709年，彼得大帝在波尔塔瓦之战打败瑞典人，俄罗斯成2欧洲泱泱大国。
俄国统治阶层由贵族、知识分子、以及一些高级官员组成，因2西部与先进的欧洲
相连，使他们能吸收许多先进的文化和科学，并取得许多杰出成就，成为先进欧洲
的一部份。也因此使它可以欺负它东南部及西北部许多比较落后或相对弱小的民
族，霸占大量欧亚大陆原来不属於它的土地，成2弱小民族心目中面目狰狞的强
权。

但俄国有四分之三是农民，生活在他们自己的天地里，很少受到西方文明的影响，
与上层社会格格不入。沙皇对国家实行家长式的专制统治，享有至高无上的立法
权、司法权、行政权，是整个国家的主人，他可以任意使用臣民劳力，任意处理国
家的资源。沙皇有一套官僚系统，配合军队和警察对国民实行严酷统治，人民会因
极小不满遭到逮捕，不经审判就被流放，甚至被杀。

直到十九世纪三十年代，俄国才订立第一批法典；六十年代，俄国初步建立正规的
法院；1905年沙皇迫於形势，给他的臣民颁布了一部宪法；而节制沙皇权力的代
议制机构，是在1906年才出现，比西欧国家议会制的建立晚了好几百年。俄国也
没有保障社会大F福利的立法。
沙俄为实现其世界强国的野心大力发展教育，推行工业化，却因此造就出一批思想
激进的知识分子；造成一些不受沙皇控制的政治经济危机因素。农民虽然忠於君主
政体，忠於东正教会，由於广种薄收的落后耕作方式，又痛感土地不足。如果沙皇
不能满足他们对土地的要求，他们也成了造反的后备军。

由於俄国政治制度长期比西欧滞后，落后的农村体制，沙皇统治的残暴，党派争斗
的激烈，知识分子革命理论的偏激，俄罗斯民族性爆裂……等等特殊国情，是俄国
“十月革命”成功的因素。当然这其中还有列宁的关键作用。

2），列宁的巨大作用

（A）列宁其人

俄国共产革命的成功，以致后来共产主义在世界的蔓延，与列宁（Nikolai Lenin
1870--1924）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列宁被认2是对二十世纪世界政治影响最大的
人，他1870年出生於伏尔加河畔的辛比尔斯克。其父为省国民教育督察员，一位
虔诚的东正教徒，政治态度保守，享有世袭贵族的权利。在帝俄末期，高级官员家
庭的子女很多由於对其所享受的特权有一种罪恶感，而转变2激进分子。1887
年，列宁的哥哥因涉及刺杀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被处死。列宁是一名出色的学生，曾
被授以金质奖章，他中学时代对政治并无兴趣。1887年进了喀山大学后，因为参
加一项学生小骚动，警方发现他哥哥是被处死的恐怖分子，於是被喀山大学开除。
这使列宁三年无所事事，并对沙皇政权因小事而如此严酷惩罚他，断送他的前程极
2怨恨。其兄的犯罪被杀、自己的遭遇、全家从上流社会被驱逐出去。这些仇恨与
日俱增，使他成为一个狂热的革命者，下定决心要把现存的社会体制彻底摧毁。

1891年，列宁被沙俄当局宽恕，允许他参加额外资格考试，他得到了律师资格。
此后他迁往首都圣彼得堡，以律师业务为掩护，进行革命活动。由於他精明干练，
很快就在社会民主主义者的秘密活动中取得重要地位，成2一个马克思主义革命
者。列宁也信奉布朗基（1805??1881年）主义，布郎基是暴力革命者，巴黎公社
军事领袖。他的观点是：不管生#力发展到什麽水平，舾锩┝涂梢源丛斐鲆�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新世界。

与列宁共同工作过的司徒卢威回忆说：列宁性格中最大的特点就是仇视一切，有偏
激倾向。一切都是从仇恨心出发，仇视外人，无论是不同阶级的人、或不同种族的
人。因此列宁的革命热忱是出於一种愤激，急于复仇雪恨，多於想建立公平合理的
社会。

列宁缺乏对贫苦大众的同情心，据载1891年至1892年?伏尔加河流域櫾只模�地的知识份子要对嗷嗷待哺的灾民救济，唯独列宁反对。

列宁也被认2毫无爱国主义感情，他鄙视俄罗斯民族。他曾对高尔基说过：“才华
出F的俄国人几乎全是犹太人，或有犹太血统的人”。

据载列宁还挺好色，他在法国时从三流妓院染到花柳病。二十年后，列宁是死於梅
毒扩散脑部，成植物人后不治而死，享年五十四。

要完成一个政权的更迭这种极2巨大的社会工程，英雄们需才华横溢，还要挖空心
思，无所不用其极。没有什麽“忠、奸、善、恶”品质可言。因此列宁请求沙俄敌
国帮助，以及他本人的一些品格，我们尽可不必多评。不过话来，伟人的品格
也影响革命的方式方法。

(B），列宁对马克思主义的修改

1896年列宁因鼓动工人罢工被捕，被流放西伯利亚三年。流放获悉后，这时德
国、俄国工人运动都盛行和平过渡，列宁迅即移往德国与马尔托夫合作创办《星火
报》，捍卫他所谓正统的马克思主义。其实他是在修正马克思主义观点。1902年
他写了《怎么办？》一书。阐明他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式的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
他旗帜鲜明地修正马克思主义关於只要假以时日工人阶级会自动起来造反的观点。
列宁认2让工人阶级自己搞，就只能搞工会主义那一套。工人阶级的革命必须由一
个组职严密，由职业革命家所组成的政党来操弄。列宁在1903年，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大会上阐明其“职业革命政党”成员的性质：拥护党的政治纲领、在党的绝对
指挥下、按军事体制组成、在严格指挥下全心全意参与活动。2了革命的目的，这
个职业革命党可以干一切违反现行法律的事，例如谋杀，抢劫银行，诈骗捐款……
等等，总之为达到革命目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同时这一革命组织还必须经常地加
以清洗。列宁并没有说这些必不可少的职业革命家应该来自怎样的人，人们认2他
木褪悄切┘そ闹斗葑印Ｒ蛭と嗣挥惺奔湟裁挥惺谗崂砺坌扪サ５敝耙�革命家。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几年，列宁又提出两项新理论：第一，资本主义的残酷，俄国已
经受过；俄国无须经过“资产阶级革命”阶段，俄国已有足够条件进行社会主义革
命。第二，共产党人应团结一切反对现政权的阶层，特别是农民、少数民族。马克
思主义原来把农民划成“小资产阶级”，是产业工人的敌人。列宁是看到农民渴望
土地，想借农民帮助打击旧政权。他相信在取得政权以后，可以迫使农民把土地交
给国家。列宁对少数民族也是借其民族愿望，以利倾覆旧政权。所以他许诺少数民
族的自决权，抱括从俄国分离出去。列宁认2在革命成功后少数民族会回来，因为
“阶级的自决权”会战胜“民族的自决权”。

可见列宁违背了马克思主义最后对共产革命的论定。违背了恩格斯摈弃“一八四八
年斗争方式”的论定。从“左”的方面修改马克思主义，为他夺取政权制造理论。

（C），及时地采取巩固俄国革命的措施

其实支持布尔什维克的民F在革命前很少，当时俄国人口中仅有百分之一到二的工
人，产业工人就更少，布尔什维克自称代表产业工人，十月革命之前产业工人属於
布尔什维克的也只有百分之五点三。列宁夺权后曾很快进行了一次立宪会议选举，
所得票数仍然只有社会革命党的一半，列宁却狡辩と耍勘峭端瞧钡摹Ｈ�而这麽少的人怎麽能保权呢？

我们不得不敬佩列宁这个革命天才的胆魄，机灵和善於捕捉机会，当然还有他的毒
辣。

首先列宁在夺权之时，巧妙地采用了欺骗性的口号：“一切权力归苏维埃”这样人
们以2这只是草根民主阶层暂时性的夺权。不会是独裁，“安民告示”起了作用。

其二：社会民主主义者太懦弱无能，不愿意去收拾当时俄国的烂摊子，巴不得让列
宁先把屁股揩好，然后等着列宁会因支持的人少，而请他们出去成立联合政府。

第三：迅速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临时立宪会议成立只开了一天会，列宁就以武
力将它解散。他让清一色的布尔什维克掌管政府，让“阶级觉悟高”而完全没有专
业知识的人控制法庭，让秘密警察“契卡”（Cheka）。实行毫不留情的恐怖统
治。对“无产阶级专政”人们长期以来误以2是大多数人对少数人的专政，其实这
一专政是少数特权阶层绝对操纵权力，对包括无产阶级在内一切人民的专政。它以
无所不用其极的恐怖手段，消灭政敌同时恐吓人民。因2共产党人最怕被清算，巴
黎公社很快被扑灭就是历史教训，所以只能实行这一专政，别无他途。列宁是这样
描述这种专政的：“一种不受任何约束的权力，不受法律条文的约束，绝对不受任
何规章制度的约束，他完全是以暴力为基础的。”（《列宁全集》，第五版，第
41卷，383页）。

第四：2了国内争得喘息时间，不惜丧失国土，与德，奥等同盟国签《布勒斯特—
—立托乌斯克和约》。

第五：他与“白俄”进行三年内战，不惜牺牲数百万人口，最后镇压了得不到英国
等资本主义国家支持而孤立无援的“白匪”。

第六：他把党组织像微细血管那样分布到俄罗斯每一个角落，控制了整个国家。

由此可见俄国接纳共产主义决不是广大人民的要求。完全是极少数人自上而下强加
的。

(三)，斯大林对苏联的苦心经营

1），列宁忠实的接班人

斯大林（1879年12月21日）是格鲁吉亚，哥里人，早年曾就读於东正教神学
院，中途退学参加了布尔什维克党。他具有杰出的行政才能。在公开场合 是那样
谦虚谨慎，庸容大度，人们很难看出他那极其残忍狠毒，猜忌偏狭和妄自尊大的一
面。列宁死前另一才华横溢的助手托洛茨基，在列宁死后被斯大林以卑鄙手段搞下
台，1940年托洛茨基在流亡墨西哥时又被斯大林派人所杀。托洛茨基在流亡中著
书说他是列宁喜欢的接班人，在布尔什维克党内部很多人，原先也以2托洛茨基是
列宁的接班人。事实并非如此，长期以来斯大林是列宁的忠实信徒，他对列宁惟命
是从。在1919年3月不记名投票选举中央委员时，他与布哈林得到的选票已仅次
於列宁，大大超过托洛茨基。斯大林还特别会利用职权，拉拢安插忠于他的党员。
尤其在列宁重病在身，健康日益恶化之时。斯大林看到列宁死后势必有一场党内争
权恶斗，他必须能倚靠这帮人的支持。1922年列宁提拔斯大林为共产党的总书
记，在列宁逝世后不到两年斯大林就当上了苏共领袖。斯大林之专制权力也源自列
宁，正是列宁首先实行恐怖政策，把法庭作2“执行恐怖政策并使之合法化”的地
方。正是依据列宁定下来的《刑律》第57和58条，斯大林才致数以百万计的公民
死於非命。也正是列宁禁止“派别活动”使斯大林得以清除异己。所以斯大林才是
苏俄缔造者列宁亲自提拔，最喜欢和合适的继承人。

2），计划经济的威风

2了政权得以延续，2了在竞争中击败资本主义，完成世界共产主义革命，就要让
人民生活有改善，国力军力强盛。苏共2此不遗馀力地努力建设，在列宁时期的
1921年，布尔什维克为使社会有一个喘息机会，作2权宜之计实行“新经济政
策”，实为允许一些资本主义经济方式运行，以恢复经济。及至1928年，苏俄谷
物产量已达1913年以来最高水平。

斯大林掌权后，他克服了夺权革命，内战，欧美强国严密封锁带来的困难和危机。
压下各种不同意见，使全苏只听命于他一个人。不久停止新经济政策，大张旗鼓搞
计划经济。1925年12月，苏共通过决议实现雄心勃勃的计划：建立宏大的工业基
础，农业集体化，全国一体化。斯大林使用各种办法筹集资金，如多设税种，多印
纸币，拍卖珍贵艺术品，没收教会财产。但主要从农民身上以收购粮食的办法搜刮
资金。

1927年12月，斯大林又以帝国主义随时武装干涉苏联2由，鼓动苏联人民为之苦
干。1929年苏俄开始实施第一个“五年计划”，至1932年重要工业生#指标已完
成五年计划的三分之二，产业工人也从三百万变成六百四十万。政府以增加工资，
改变平均主义的做法，拉大不同级别工人工资的距离，激发建设社会主义的热情。
但`在《苏联经济史》（阿列克?诺维，Alec Nove伦敦1988年版208页）中说：
“1933年生活水平降到最低点，在成平时期人民生活水平下降到难以糊口的地
步，这是史无前例的。”原因是资金都用在工业化上。事实上直到斯大林搞肃反前
的1934－1935年苏联才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粮食配给制在这期间取消。但总的
来甏巡煌锩だ跗谀侵植铱觯缁岢氏只指矗煤昧耍嗣裆�活有一定改善。加上共产党历来善於粉饰，所以给人一种稳步发展的好印象，这正
好与1929－1933年资本主义世界发生的经济大萧条形成鲜明对比。

有趣的是，由於这种情况，引起资本主义的学者们关注共产主义的经济模式，他们
从1929－1933年时期苏联的计划经济，体会出适度的国有化，适度的干预有正面
作用，於是主张国家在一定程度介入，作2市场经济的导向，最终保障人民福利。
领导美国走出1929－1933年大萧条的罗斯福总统就应用了这些原则。这种受马克
思主义影响的经济思想，后来发展成2所谓的“计划资本主义”。1965年，在美
国费城召开了一次“世界资本主义大会”，发表“资本家宣言”。其中就说：“借
鉴社会主义人民当家作主的经验，实现股份制的人民资本主义；借鉴社会主义福利
制度（主要指当时的苏联、东欧）的经验，实行从生到死包下来的福利资本主义；
借鉴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的经验，实行国家干预的计划资本主义。”所以资本主义的
人们不可忘记，现已凋零的共产主义也有曾经被借鉴和学习的地方。

3），农业集体化

斯大林曾亲口对丘吉尔说过：农业集体化历时三年，这场战斗比第二次世界大战
“更令人揪心”，从此言我们可以想象苏联农民的遭遇。其实1861年沙皇亚力山
大二世已解放农奴，想不到六十八年后，苏联四分之三的人口实际上被苏共变2比
沙俄时更苦的农奴，1929年斯大林以消灭农村中的剥削者2由，实行农业集体
化，目的一方面为国家生产粮食供，二来积累资金支持工业化。集体化使几乎所有
农民都成2受害者。凡反对和不积极者均划入富农，富农会被送去苦役或全家流放
西伯利亚。据载1930－1931年受此惩罚的农民有一百八十万，其他农民则编入集
体农庄，庄员们要完成国家下达的任务以及做足够工时，才有口粮和一点工资。因
多数完不成，因此农村偷盗严重，政府就颁恶法给以严厉的惩处。法令颁布后仅十
六个月就判刑十二万人以上，其中枪毙五千多人。（见《共产主义黑皮书》，162
页）

为镇压乌克兰，北高加索，哈萨克等农牧民的反抗，在1932?1933年斯大林下令把
这些地区粮食全部运走，又动用军队不许饥民外逃，对之残酷杀戮。有说这场人2
的饥荒死了六，七百万人。仅哈萨克人口就少了三分之一！

集体化消灭了富有活力，最勤劳的“富农”，挫伤了所有农民的积极性。在“十月
革命”前，俄国是世界粮食出口大国，后来只能维持自给。

1935年苏联允许集体农庄的农民拥有一英亩自留地，这才较大的改善了农民的状
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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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 胡紫薇：亢奋之后的抑郁，她将如何承受？

庐山君/胡紫薇如果是央视5套改名仪式前两小时发现婚姻出轨，她的情绪是震惊
的，精神状态应该是亢奋的。作为媒体人，她对镜头，采访并不陌生。作为纪律森
严，逐级请示，层层审批，处处把关的电视台之主持人，她完全明白，这种大庭广
众之下闹场的无可挽回的后果。特别是央视，特别是与奥运有关，对于有关负责人
而言，她开的是明知故犯的国际玩笑。

诚然，年关的网站，娱乐版面因此收获颇丰。街谈巷议，把酒言欢之时多了一个话
题。但是，胡姓女子正如她自己所称：只是一个弱女子，风暴平息之后，各方压力
纷至沓来，家内至少春节之前难以重归于好，亲友指责，单位压力，舆论的两败俱
伤，亢奋之后的抑郁，她将如何承受？

发言中她没有破口大骂陈世美，没有提出离婚，只是采取了公诸于众的家丑外扬，
激化矛盾，最大压力的战术。她图的是实话实说，快人快语，大家评判，当众警告
夫君的做法。但是她显然没有考虑后果。

如果：张斌未有不忠之事，仅乃中国式离婚的最新版，错怪老公，耽误前程，而以
事业为重的老公不能原谅，则自食苦果，覆水难收，后悔莫及。

若是：张某仅仅一念之差，本拟回首，却被当众闷棍击头，从此一蹶不振，雄风不
在。张的粉丝还如何作得？

倘若：张某万念俱灰，愤然离去当众毁誉之妒妇，假戏真做，投身她人萝裙之下。

万一：有司为奥运大计，为防止今后闹场效尤，严肃处置，使胡身败名裂，全面封
杀，从此媒体绝缘，无立足之处。

笔者的题目是担心胡自杀，笔者不愿意自残生命。然而，胡作非为的紫薇已经是利
用媒体人特殊身份对现有体制及其老公采取了人体自杀炸弹式的恐怖袭击。无论是
否自杀，行为模式一致。

本文绝无敢断家务之意，亦无指责弱女子之心。但愿闹剧开头，团圆剧收场，谨防
悲剧收官。仅在庐山之外，指点迷津。言者无罪哉！(有关讨论)

http://blog.chinesenewsnet.com/?author=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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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 习近平有望接任国家副主席

大公报讯/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一次会议二十九日经表决，通过了全国人大
常委会关於召开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的决定。根据这一决定，十一届全国人大
一次会议於二○○八年三月五日在北京召开，会期约两周。与前几次人大会议不
同，这是五年一次的换届大会，会议将选出国家主席等各个国家机构的领导人，并
审议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

将选举新一届国家领导人

综合中通社、中新社报道，决定建议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的主要议程是：听取
和审议政府工作报告；审查和批准二○○七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
二○○八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批准二○○八年国民经济和社会
发展计划；审查和批准二○○七年中央和地方预算执行情况与二○○八年中央和地
方预算草案的报告，批准二○○八年中央预算；听取和审议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报
告；听取和审议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听取和审议最高人民检察院工作报告；审
议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选举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副委员长、秘书长、
委员；选举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副主席；决定国务院总理的人选；决定国务院副
总理、国务委员、各部部长、各委员会主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审计长、秘书长
的人选；选举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
委员会其他组成人员的人选；选举最高人民法院院长；选举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
长；决定十一届全国人大各专门委员会的设立及其组成人员的人选。

机构改革方案备受瞩目

政治观察人士表示，由於中共十七大已经选出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因此，会议的
人事选举并无太多看点，而机构改革方案则受到广泛瞩目。

在早些时候结束的中共十七大上，已经选举出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按照中国的政
治运作习惯，胡锦涛、吴邦国、温家宝以及贾庆林，相信将继续担任目前的职务，
即胡锦涛出任国家主席、国家军委主席，吴邦国出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温家
宝出任国务院总理，而贾庆林则担任全国政协主席；目前位列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习
近平有望接替曾庆红担任国家副主席，李克强有望担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

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还将审议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专家表示，随着经济社
会的发展，各部门联系日益密切，建立大部门体制将适应经济社会发展要求，更有
利於提高管理效率，有利於统筹协调有关行业发展中的问题。中共十七大报告提出
探索实行职能有机统一的大部门体制，健全部门间协调配合机制。根据十七大的要
求，有关部门正在抓紧研究组建「大部门」。

据了解，新一轮机构改革将整合现有二十九个部委，酝酿整合能源、金融、交通的
「超级大部委」。据称，「大部委」整合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克强统筹，从各机构
重叠部分着手，提升监管效率。比如重建过去被撤掉的能源部，新的能源监管部门
将整合发改委能源局、电监会，以及国资委的部分职能，并负责为中国未来的资源
改革、能源定价、能源安全等制订长期的发展战略。同时，人民银行、银监会、证
监会及保监会四大金融监管部门，已分别委派一名副职，参与「超级金融监管改革
方案」的制订。此外，民航总局、交通部及铁道部也有可能整合为「超级交通
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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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 多维专稿：当局眼中功臣，农民眼中恶魔

多维编者按：多维社收到中国大陆姚立法来稿，披露中国九届、十届人大代表、湖
北省蕲春县横车镇九棵松村中共党支部书记游安才鱼肉乡民、欺压百姓。

姚立法（1958年－）原名姚立发，中国湖北省潜江市龙湾镇人。1988年以来以个
人无党派自荐成为中国首位自荐当选的人大代表，并多次揭露基层政府违法乱纪行
为，致力于争取民主的斗争。

关于姚立法四次自觉参选人大代表的纪实文学著作《我反对：一个人大代表的参政
传奇》，是朱凌以三年时间写成。朱凌在前言中说道：人大代表总是把“我同意”
“我赞成”挂在嘴边，而姚立法为表达以良心说话的真实想法，说出“我反对”，
别具气质，因而作为书名。

该书在2006年10月由海南出版社出版，首次印刷印数一万册，著作虽隐去主要官
员姓名，以英文字母代替，成为反映中国农村基层民主的代表作。但12月初传被
中宣部封禁，被禁消息传出后朱凌在其博客中连载。但国家版权局副局长阎晓宏于
2007年2月8日否认禁售本书。使姚立法更成为一个知名人物。

据悉，他这篇文章早就写好，在中国大陆媒体无法刊出。此文写好之后到现在几个
月过去，该村情况并无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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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眼中功臣，农民眼中恶魔

——湖北省蕲春县横车镇九棵松村农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姚立法

游安才是第九届、十届全国人大代表、九棵松村中共党支部书记。九棵松村曾是湖
北首富村，村集体累积纯利至少在七亿元以上，目前却欠一点五亿元的债。

温家宝曾视察过九棵松村，其他中共高官上百人次到过这个小山村。

九棵松村一浪高过一浪的农民抗争从未间断，但农民们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2007年4月17日上午，刚结束20天拘留生活的村妇熊桂花带领四人，准备到省
政府上访，在蕲春汽车站被蕲春县委县政府驻九棵松村工作组人员和警察带走；下
午，村妇王望明等四人又一批上访人员赶往省会武汉。

一、游安才其人其事

1，游安才多次在村电视大会上讲：“我在九棵松村没有杀人权，但其它所有的一
切，我说了算。我要谁富谁就富，我要谁穷谁就穷！所有干部都要听我的。”

2、游安才的庄园占地30亩。造价近千万。庄园内有人工湖、喷泉池、大理石广
场、露天舞池。

3.游安才为了迎接湖北省副省长刘友凡等官员视察九棵松村的工作，特组织对农户
进行卫生检查。检查人员发现七组潘容（女）家里有两个蜘蛛网，村里决定潘容
“不能上班”。潘容本身家里穷，又失去工作，便服毒身亡。

4、游安才要村企业的厂长吴庆祝为其庄园安装水管，吴认为不好向游要钱，就带
上用过了一次的半新水管给游安上，游发现后，大发雷霆：“你娘的×！老子你也
敢骗，你把水管拆掉给我滚！”随后，吴的厂长职务被撤，村里决定村内企业不得
接受吴打工，吴现流落他乡。

5、游安才决定，把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四组的吴其华、七组的周庭文、董发吉、
九组陈长青等人赶出村外拆其屋，注销户口。游的妹妹游国爱生四胎（三女一
男），无人过问。村集体动用300万元建一村卫生院（见照片），交游国爱经营。

6、游安才为了刘友凡副省长在九棵松村吃得高兴，一桌菜饭、酒水花去一万七千
多元，一盘鱼翅就近6000元，还是派专车到武汉选购的。

7、游安才决定，把全村仅有的三千亩耕地（口粮田）全栽上树，承诺每年补偿农
民每人500至1000元，时至今日，六年了，农民没得到一分钱。

8、游安才亲手从上海买回的7000多万元一套的生产设备，因是淘汰设备，生产不
到两个月设备报废。

9、游安才截留国家拔给农民的直补、良补和截留铁路征地补偿费共几千万元。

10、游安才指使下属骗税350万并参与私分了100万元。

11、游安才坐在小车内命令其司机发动小车，冲向将其团团围住的找其讲理的农
民。一村妇王望明被撞飞，另一村民周庭顺因躲避不及，顺势附贴于车头，死死抓
住刮雨器，车不仅不停，反而飞速行驶，其间几次刹车欲置周于死地。

12、游安才不信管理信鬼神，特地花三万元从九江请回三位巫婆，扬幡招魄，大白
天捉鬼。原因是村企业建设施工中七死三重伤。

13、游安才任中共村书记32年，把村里的石英矿挖光了、森林3500多亩砍光了、
企业搞垮了，他个人却发了，据传他资产过亿元。……

二、游亲友大发横财

1,游的长子游云，黄冈市中级法院法官，垄断九棵松村板材厂进出运输业务，以代
扣代收运输费为名，每年谋利260万、三年共计700多万元；垄断三个石粉厂编织
袋业务，每年获利100多万；1998年7月竟将抗洪专用袋几百万条卖给九棵松石
粉厂，获利100多万元。

游的女儿游珍，黄冈市公安局警官，垄断九棵松村弹簧钢厂进出运输权，以代扣代
收运输费为名每年牟取暴利100多万。

游的次子游文，在读书期间就强行要企业职工与他做生意，色拉油进价35元一壶
卖给职工70元，注水牛肉、苹果、糖果等高出市场几倍价强卖给职工，每年牟利
100多万。毕业后成了横车镇国家公务员，并兼任九棵松村企业付厂长年薪79
万。

4、游的妻弟熊长富、国家公务员，以他人的名字与板材厂做煤生意，用30%的
煤、70%的黑土搅拌后卖给板材厂，2000多吨煤至今不能烧。80万的黑心钱，早
就入了他的腰包。并垄断两个石粉厂运输，代收运输费五年谋利700多万。

5、游的弟弟游安民在矿山负责年薪30多万。

6、游的外甥郑新发，在“九方园特殊板材有限公司”任财务总监年薪20万。

7、游的外甥女婿吴礼瑞，垄断装卸业务。九方园板材厂采购业务获利400多万。

8、游的外甥女婿董杰，垄断九方园公司设备配件每年获100多万。

9、游的舅母江庆丰，强行九棵松村企业与她做劳保福利生意每年获利60余万。

10、游的姨妹熊凤娥，垄断木材采购权和石粉运输权每年获利90多万。

三、农民抗争遭镇压

九棵松村农民从2005年至今，近80次集体进京、进省、上黄冈市、蕲春县和横车
镇上访。少则5、6人、多到400多人。封堵市、县和镇党政机关大门多次。

上访的目的十分明确：

举报游安才贪污、受贿。

举报九棵松村几十年村务不公开、假公开。

举报九棵松村历次的各种选举，是反民主和假民主的典型。

向中共的党委和政府讨要选举权和罢免权，讨要民主监督、民主决策和民主管理的
法定权利。

然而，农民一浪高过一浪的抗争，遭遇的却是被收买、离奸、传唤、审讯、恐吓、
威胁、跟踪、软禁、拘留……

今年北京“两会”前夕——3月1号，蕲春县县委书记熊长江、县公安局副局长董
跃飞近200人，分别找农民“谈话”，威胁农民不要进京上访，谁进京就抓谁！

从3月1号开始，农民上访骨干30多人，各自分别被县委县政府驻村工作组的6
人看守，谁“失职”就会被撒职。

从3月1号开始，九棵松村方园30公里内的汽车站、火车站和轮船码头都被便衣
把守。农民插翅难飞。

农民分成六批进京上访团，以备前赴后继。

3月1号，董前民等5人在邻县浠水火车站被抓。

3月2号，董元明等5人在徒步前往界岭镇的途中被抓。

3月2号深夜，周庭顺等6人，考虑在蕲春、浠水和武穴境内的车站码头上不了
车，便先到江西九江后再上火车。

在九江火车站，周庭顺等人在要发车前10分钟时才分散去排队。结果是周庭顺等
二人在候车厅被抓，江国爱等三人在车箱内被抓，只有周清水一人没被发现。被抓
的五人反抗呼救，最后来了九江的武警配合便衣把五人带走。

九江火车站的车是始发车，因找周清水而推迟半小时发车。在武穴火车站因搜查周
清水等人，规定停车5分钟，结果停车一小时。

周清水3月3号清早在火车上接到其老婆的紧急电话，周妻说，黄冈市、武穴市和
蕲春县公安局的警察、国保几十人在周家整夜不走，要周妻“劝”周回家，周不回
就把他们带走。

周清水一下火车，随身带的提包被便衣抢走，人被便衣架住，周反抗呼救，周在北
京警察的“劝说”下，不得不被便衣带走。

为阻止周清水等6人上访，3号清晨在北京西站截访的公安等部门的人有近40
人。

周后被软禁在北京裕国宾馆三天。周被送回武汉时，在武昌南站有省公安厅、黄冈
和武穴公安和国安多人用四辆小车“接”周。

周回村后至今，一直被武穴国保大队的人监视、跟踪。

2、最早（2005年8月）署名用长篇“控告书”集体到县、市和省上访，举报游安
才有重大经济问题，把一个全省的首富村搞垮，使村民活不下去的董自书等七人，
到县、市和省的有关部门去过数十次。但控告也好、上访也好、向各级官员邮寄控
告书也好，都没有人理会董自书等人。

反而游安才拿着董等七人的控告书威胁董自书等人，你们不怕死就继续去告我吧！

在相信中共和政府落空以及反被举报人恐吓的情况下的董自书，感到绝望。在此情
况下，董采取了本地农村流行的很毒的一招，脱下裤子站在游安才庄园大门口骂游
代表、游书记。

董自书等七人冒着极大的风险上访举报游安才，中共和政府的官员们都不当回事，
没人管董的事。董自书在冬天，脱下裤子在游家门前骂游安才，可就闯了大祸！

蕲春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董自书15天。

3,2006年8月23日，九棵松村60多位中老年妇女，集体到村部找游安才讲理，可
游不露面。村妇们的理由很简单：村民没有了一厘田种粮食，3000多亩地全被栽
上了树，游安才承诺的每人每年500元至1000元钱已经6年了,一分不给；国家财
政下拔的给农民的直被和良补农民也得不到；修京九铁路占农民地的征地补偿几千
万元，农民一分钱也没看到；不少农民没下锅米，不少人住的房子还是共产党掌权
前修的等，这些问题都该解决。

游安才不但不见村妇，反而下令其司机开车撞人。

得知撞人消息的农民1000多人，潮水般涌向村部，声讨游安才。

24号，蕲春县委县政府召开紧急会议，会议的决定，有关官员告诉给了农民。25
号，农民在全村各处特别是村部，张贴标语、横幅，“迎接”由25人组成的县人
大常委会副主任黄建桥牵头的有公安局副局长董跃飞等人参与的驻村工作组。

10月8日后，工作组人数增加到108人。

4、2006年9月20号，有1169人（超过村民总数50％）签名的强烈要求罢免九棵
松村全体村官的联名书由100多位农民送到村主任伍经堂和镇政府曹副镇长手中。
罢免书送出后，镇里的答复是，没有先例，要报告上级政府。农民们则反驳，你们
认为没先例，但我们有法律。

随后，镇政府成立七人小组到各家各户核实罢免情况，经半个多月做“工作”，实
际上是利诱威胁，政府也只“争取”到300多人同意撒回罢免签名。

10月23号，农民又重新征得890位村民签名要求罢免全体村官。

10月24号，300多位农民集体到横车镇政府和平请愿，强烈要求镇政府依法组织
召开罢免大会。张焕镇长答复农民推迟罢免，而不交待准确日期。

其后，，农民组织100多人到蕲春县和黄冈市继续上访，讨要罢免权。

11月20号，蕲春县各主要权力机关的头头脑脑全都在九棵松村村民大会上出现。

县委副书记汪松林讲：九棵松的老百姓是善良的；游安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姚立
法正被省公安厅通辑，姚把九棵松的事搞到国外报道，你们信姚立法的话是很危险
的！

姚立法遥控指挥、周清水亲临督阵，为九棵松上访人员出谋划策，想搞乱九棵松。
是谁找的姚立法和周清水，我们将追查！

会场农民听不下去汪的讲话内容，一哄而散。

会后，董全文、王望明、熊桂花、董寿民、周庭顺和周庭波等30多人，天天被警
察审问。
公安局副局长董跃飞发火道，公安局不是吃素的！公安局的忍耐是有限的！县委组
织的会议被你们吵散了的幕后指挥者是谁！

5,2007年正月初八（2月25号），农民1000多人自发把一条公路封住。堵路的直
接原因是由于村企业厂长董鹤不上交2006年承包款。间接原因，农民认为董不交
承包款是有游安才和黄建桥（人大副主任）撑腰。堵路也有抗议和教训游和黄二人
的目的以及抗议中共和政府不保护农民的生存权和罢免权。黄建桥是蕲春县县委县
政府驻九棵松村负责人。

农民中流传着一个故事。董鹤的司机郑金民认为董给郑的工资比往年少，就对董
说，你不给我加一万元，我就把你和黄的重大问题说出去。结果是郑得到了一万
元。

堵路事件一个月后，3月20号熊桂花和熊飞二人被蕲春县公安局决定各拘留15
天，熊桂花实际被关20天。拘留熊二人的“理由”是他们领头堵路。农民则认
为，熊桂花是因为举报了董鹤送了两大车柴给黄建桥以及公安局副局长董跃飞“劝
说”威胁熊桂花不要上访、不要罢免没起到作用，而打击熊桂花。

四、结语

九棵松村农民主张罢免权、要求村务公开、要严惩恶魔游安才、要养命田、要直
补、良补和征地补偿费的权利，一时三刻难以实现。中共驻村的几十人也没有离开
小山村的迹象。

九棵松村随时都有大事发生的可能，农民们没有被恐吓、威胁、传唤、关押所压
倒。

如王望明、熊桂花、董贵莲、江国爱、高春风、郑和朋和王艳“七仙女”多次公开
讲，若到武汉、北京坚持告而告不倒游安才，我们就集体从村部大楼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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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 中国外汇存底破1.5万亿，主权财富基金树大招风（图）

美国之音许波/ 2007年，中国庞大的外汇储备的管理和投资策略发生重大变化，坐
拥2千亿美元的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主权财富基金的形式走向海外，把中国的海外
直接投资推向一个新阶段。

*外汇突破1万5千亿美元？*

2007年是中国外贸收支失衡急剧扩大的一年。根据中国外汇管理局公布的数字，
2006年底外汇储备突破1万亿美元以后，今年更以平均每月超过500亿美元的速
度增长，到9月底，主要来自贸易顺差的外汇储备就已经达到1万4千3百多亿美
元。专家预计，经过今年最后一个季度，中国庞大的外汇储备将更上一层楼，年底
突破1万5千亿美元应该不成问题。

*坐拥巨款海外求利*

中国外汇储备的管理长期沿用传统模式，投向单一，主要用于购买风险较低、收益
不高的外国政府债券。但是从下半年开始，外汇储备的管理和投资模式出现了重大
变化。今年3月，酝酿已久的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筹备工作开始启动，9月正式挂
牌成立。中国媒体报道说，隶属于国务院的中投公司注册资金为2千亿美元，肩负
着将庞大外汇储备投资海内外的重任。

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马丁.费尔斯坦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中投公司的建
立标志着中国外汇储备管理和投资策略发生了重大变化，预示着中国的海外投资将
成为中国的长期战略。

“中国拥有庞大的外汇储备，它不需要保持这些外汇以流动资金的形式储存，以备
急需。所以对于北京来说，一个更为合理的选择就是让这些外汇储备以海外投资的
形式赚取更丰厚的回报，而不仅仅用来购买美国政府债券和欧洲政府的债券。”

*出师黑石初战失利*

中投公司成立以来，每一笔交易都是希望与风险共存。今年5月，尚处于筹备阶段
的中投公司急于出手，投资30亿美元收购全球最大的私募股权基金美国黑石集团
10%的股权。不过中投公司出师不利，黑石股价一路下跌，目前这笔投资的账面亏
损已经超过7亿美元。

初战失利使中投公司感到压力重重，投资决策明显变得谨慎起来。11月的第二笔
投资仅以区区1亿美元入股中国中铁H股，公司高层表示，中投不会进行高调投
资，而只是承担“被动投资者”的角色。

*入股大摩“占大便宜”*

但是12月下旬中投公司斥资50亿美元收购美国第二大投资银行摩根斯坦利不超过
9.9%股权的举动，让国际金融界领教了中国主权财富基金“该出手时就出手”的
魄力。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财经专栏的资深分析师凯伊.雷斯戴尔说：

“中国人在这项交易中占了大便宜。在这项交易完全实现之前的三、四年期间，中
国的投资将获得每股9%的固定利息。交易充份实现之后，中国政府将获得9.9%的
摩根斯坦利公司。虽然中国在董事会里没有席位，也不参与公司运营的决策，但是
它却得到近10%的摩根斯坦利，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啊，过去73年来，摩根斯
坦利首次经历季度亏损。可想而知，中国政府占了一个多么大的便宜。”

作为政府的投资工具，中投公司和其他主权财富基金一样，受到国际金融界和西方
政府的密切关注。目前全球共有近40个主权财富基金，拥有大约2.2万亿美元的
资产，而中国则格外引人注目。

*官方背景树大招风*

中投公司董事长楼继伟日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比起其他主权财富基金来说，
中投的资本金规模巨大，且来自财政部发行的特别国债，这引起了各方的猜测，认
为中投的建立是非商业的目的等等。”

美国约翰.霍布金斯大学国际高级研究学院的中国项目主任戴维.蓝普顿对美国之音
表示，由于中投公司的性质，它的海外投资活动的确容易引起一些西方国家的警
觉。

“因为中国的外汇储备和新成立的投资公司实际上都是由中国政府控制的，所以很
多投资项目都被看作具有政府的战略目的，而不仅仅是商业目的。中国政府需要谨
慎利用这笔资金，当投资项目涉及敏感领域时，就势必要引起国际上的非议。”

今年10月，发达工业化国家七国集团的财政部长同建立主权财富基金的8个国家
的代表举行了会谈，双方同意为主权财富基金制定一套自愿遵守的“最佳行为准
则”。华尔街日报援引美国财政部副部长金米特的话说，主权财富基金能够给投资
接受国带来多少好处，取决于这种投资是在多大程度上受经济目的、而非政治目的
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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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 2008年中国焦点：十二个“怎么办”（组图）

2008年中国焦点：十二个“怎么办”（组图）

德国之声/由于奥运，由于中国经济和政治的强势，有人已将2008年称为中国年。
自然，中国首次主办奥运会，是世界关注的一件大事。但焦点问题还有很多，奥运
会前后，世界对中国各方面的情况必然比以往更关注。德国之声记者在此试着归纳
一下。

一.德中关系能否改善

2007年9月默克尔总理会晤达赖喇嘛后，德中关系急转直下，几个部长级的会晤
连续被取消，中国媒体对默克尔展开了猛烈的攻势。所有人都说，德中关系降到了
冰点。一些媒体把德中关系恶化列入了2007年世界十大事件之列。

据称，中国驻德国大使马灿荣的任期已经延长了一年，原因是：在德中关系如此恶
劣的情况下，让谁来都不好处理。也就是说：把当前这么个“烂摊子”交给谁都不
好办。还有一点原因没有说出来：中国现在是按原样派个副部级的大使来，还是降
格派个正局级大使，这是个外交姿态问题，而这个姿态应该怎样，现在显然不好定
局。

然而，日中如此“世仇”，前两年关系如此破裂，现在也能大和解，德中之间显然
不存在这么大的恩怨。温家宝说过，默克尔如果道歉，问题就解决了。但是，谁都
知道，让默克尔总理公开道歉似乎是不可能的事。那么，就有两种办法，一是等到
2009年德国大选结果出来再说，二是稍微比现在改善一点，一些部长级会晤恢复
起来，一些活动继续进行。即使在德国大选之后，无论是默克尔连任还是谁代之，
德中关系回到施罗德时代那种热度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因为这不仅是个人问题，
而是整个大局使然，包括中国地位的改变。改变地位后的中国能否改变姿态，也是
世界关注的。

二.北京奥运能否成功

奥运北京所谓成功，要看好几个方面。体育成绩自然是一个方面。但从历史上看，
4年一度的奥运会要进入当年世界10大事件并不是那么自然而然的事情。除非在
体育成绩方面有重大突破，比如中国的金牌总数首次超过美国，或者破世界纪录次
数超历史纪录，才有可能。中国金牌总数第一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这个可能性不
会太大。而且，要在体育总体实力上（奖牌总数）成为世界第一，中国还有漫长的
道路要走。但保持金牌总数第二，奖牌总数在前三之内，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历史上给人们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奥运会偏偏不是体育成绩使然的，而多半是
负面的东西，比如跑出百米世界纪录的原来服了兴奋剂。而给人印象最深的奥运会
或许反而是柏林和慕尼黑那两次非体育负面因素和负面新闻轰动世界的奥运会。

北京奥运会的安全工作能否做得好，这才是影响最大的。前一阵有西方通讯社报
导，西方获得情报，中国新疆东突激进者要在奥运期间搞爆炸。如果真的在奥运期
间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影响会超过奥运本身。还有，中国运动员绝对不能出兴奋
剂问题，否则也特别容易轰动。

同样重要的是，世界在观察北京是否实现奥运期间给予一定新闻自由的承诺。奥运
前，世界各国媒体势必会加强对中国各方面情况的报导。中国可能会采取一贯的所
谓“外松内紧”策略，但仍然可能与外国媒体发生冲突。如何处理与境外媒体，包
括境内媒体，是世界关注的一个焦点。另外，奥运后，临时性的采访放宽政策能否
延续，甚至更宽松，对中国形象也是一个考验。

中国首次成功地举办了奥运会，如果到年底会是这么一个标题，那么这个标题完全
有可能进入世界各国的年度十大新闻之列，即使中国在金牌总数上仍然是第二。

三.能否少出社会问题保持社会稳定

偌大一个中国，13亿以上的人口，每年出些天灾人祸自然难免。2007年在社会问
题上就出了黑煤窑这样的大事，而华南虎照片之类的事情也进一步造成了民间的许
多不满。

最近中国网络上发表了一些讽刺性的言论，并通过电子邮件、手机短信等广泛传
播。试列几条在此：“‘走进科学’终于揭开神农架野人之谜 原来这是一群买
不起房的中国人！”“据国家统计局统计，2007年中国同比没有增长的有：1.工
资；2.空气。”“政治朝鲜化，经济拉美化，物价欧美化，工资非洲化！”“高昂
的医疗费使老百姓得病直接进火葬场的可能将在三年内实现！”“山西－中国矿难
事故的形象代言人！”“开发商买不起人民群众的房子就让法院强制执行，那么人
民群众买不起开发商的房子是否也可以要求法院强制执行？”

从上面这些还不是其中最激烈的言论可以看出，现在在中国社会内一些人心中，情
绪已经是很激烈的了。“和谐社会”的实现看来十分艰难。这些讽刺言论涉及的贫
富差距、医疗保险问题等许多社会问题有待有力的措施。而象黑窑之类的社会大事
件，在这么大的中国可能难免会出现，关键是出现以后如何举措，包括新闻报导如
何掌握。

四.股市房市如何发展

中国的股市和房市都有很大的泡沫，这是公认的事实。但这两个市都在高速地前进
着。从目前的态势看，大量的境外资金仍然在涌入中国这两个市，现在外国人也可
以买A股了，更会加强这一趋势；境内的资金也在大量往那里涌。已有专家预
言，中国股市将来会到2万点。显然，目前看不出这两个市向下走的趋势，但股市
一年内发生较大的动荡自然是难免的。房市的涨势也使一批人更买不起房。

中国的股市和房市已经不仅仅是经济问题，而也是两个社会稳定的大问题了。这方
面的中国网上讽刺言论也很多，比如：“2007年的中国股民：辛辛苦苦两三年，
一夜回到解放前，家宝飚泪把戏演，南海剧组狂搂钱！”“股票赔得只能扮超人去
打劫了！”“矿难在检讨中继续，楼价在控制中上升！”

单为了社会稳定，中国在近期内恐怕也还不得不控制着让股市继续上升，而对楼
市，则应该是反向地控制稳定，不要涨得过快。

五.新闻和诚信如何改观

在中国，新闻也是社会稳定的一个大问题。而从网络讽刺言论看，这方面的社会情
绪也是很激烈的。举例如下：“在国外，死人的矿难叫新闻；在国内，救出来的叫
新闻！”“中国的新闻比小说还要精彩！”“什么节目充满了欺骗谎言却极受广大
人民群众的喜爱？答：新闻联播！”

由此可见，老百姓对新闻的看法，也涉及到对政府的公信力的看法。象深入山西黑
窑挖出社会大案的那样的记者，中国显然还是不多，当然这里有各方面的因素。这
方面的情况并非只是境外媒体和人士关注，中国民众其实更关注。

六.通货膨胀能否控制住

2007年的一件中国大事是：持续了许多年的通货紧缩结束，通货膨胀开始，而且
是“步步高”。相对11％的经济发展速度而言，相对于城市居民的涨工资而言
（据称2008年初工资又要涨了），百分之六点几的通胀率确实不算高，甚至不算
什么。但是对社会底层的、低收入的人来说，这个百分之六点几却是难以承受的。

于是，便有了不少这方面的讽刺言论，比如：“现在广东的胖人都不敢出门，因为
街上有数不清的眼睛都绿油油地盯着他身上的肉！”“随着肉价再次上涨，以前开
玩笑说猪的‘四大理想’中的‘全国人民信回教’就快要实现了！”“CCTV1
‘晚间新闻’：大陆10月物价上涨6.6%，群众一致表示‘对生活影响不大’；
CCTV4‘海峡两岸’：台湾物价增长4.5%，民众大叫‘活不了了’！”

从社会稳定方面看，物价显然也成了一件大事。中国政府是否能采取措施控制住这
个通货膨胀呢？自然引人关注。

此外，欧洲的物价（尤其是食品价格）也在飞涨。中国的物价与欧洲的物价之间是
否有个相互影响的关系存在呢？这一点目前还很少有人探索。欧洲只是说东西都让
中国人、印度人买去了，却很少从世界经济相互影响的角度去探索。很简单的看法
可以是：由于世界上到处都是中国货，中国物价指数的增长不可能不影响世界。还
有，美国由次贷危机引起的经济衰退，在这个大盘子里面起到了什么作用，恐怕也
是值得全年探讨的。

七.中国人大将有什么动作

中共十七大上，曾庆红、吴仪等一批高级主管已经退出党的一线，习近平等一批接
班人已经上场。接下来，在春天的人大上，政府班子的相应调整自然是肯定了的。
倒退20年，西方世界只要搞清中国高层一、两个人名就满足了，邓小平以下的，
西方人连名字都搞不清，也不关心。但现在中国地位大大提高了，中国高层的变化
自然会引起西方广泛的注意。

再就是，上面提到的一系列关系到中国社会是否能够真正“和谐”的大问题，恐怕
也是中国人大所必须面对的。也将是世界关心的对象。

八.陈良宇如何判决,上海如何发展

据称2008年初将开始对陈良宇案的审判。这也是中国人和全世界关心的一件大
事。近年来中国层次最高、牵涉面最广的大案，受到处理的不光是陈良宇，而是一
大批人。中国领导层的反腐败决心是一回事，法律的适当与国际接轨又是一回事。
据称，对陈良宇的最高刑可判死刑。是否会真判死刑，也牵涉到世界各国和联合国
对死刑的观念。

此外，陈良宇出事后，上海中高层干部群许多人被捕。这个大案实际上已经影响到
了上海的未来发展。上海陈良宇等人原来可能太傲，可能不怎么把中央放在眼里，
许多项目还没报批可能就上马了，许多项目中也许本身就含有许多个“私利”纠
缠。据有关人士透露，上海许多大项目都已经停了下来。习近平在上海期间，这些
项目工地是一个都不去。芦潮港新城，据说由于区委的要求，并非直接为了芦潮
港，终于说动习书记去了。但他到了那里，一句话都没说。也许至少在陈良宇案结
案之前，上海的诸多项目都不会再动起来。除了世博会、几条地铁线这些不得不动
的项目，今后如何发展现在谁都不知道。磁悬浮线的延长可能也与此有关。

九.中国汇率怎么走

这几年来，世界峰会总离不开中国汇率问题。美国和欧盟轮番对中国施压。不管怎
么说，中国的汇率这两年来已经涨了很多。但与此同时，欧元汇率也在涨，幅度跟
人民币差不多。所以，美国不满，欧洲也不满。

2008年，中国汇率继续往上走是肯定的，但也可以基本肯定会按照至今的模式有
控制地往上走。中国专家说，与世界汇率的差价到底是多少，谁也吃不准。也有专
家说，2008年内中国汇率可能再涨10％。问题是，没有真正放开过，究竟是涨少
了，还是涨多了，是否在什么时候已经超出了放开（自由兑换）情况下可能涨到的
极限？谁也说不好。还有，中国汇率太高了，是否会给世界带来更坏的影响，也不
好说。毕竟中国制造已经占领了世界，产品改从其它国家进口恐怕需要几年的适应
期。在这期间，中国汇率高了，世界商品自然也就贵了。许多因素都需要进一步观
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年内，各种峰会和访问中，对中国汇率的压力仍然会持
续着。

十.对德国的两大赶超能否实现

第一个赶超是中国经济总量超过德国，进取世界第3位。这一点，普遍认为中国在
2007年应该已经做到了。但是，毕竟还没有得到最终的证实。这个证实就是中国
和德国的统计数字。一般情况下，德国的统计数字出台更晚些，要到2008年3月
左右估计才能证实中国经济总量占据了世界第3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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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 2008年中国焦点：十二个“怎么办”（组图）(续1)

第二个赶超是超过德国的出口总额，中国成为世界出口冠军。上奥地利报说，中国
的出口量从70年代来翻了10倍，到2006年已经占了世界出口总量的8％。2007
年，中国的出口总量已经超过美国，占到了世界亚军的位置。德国联邦统计局估计
中国将在2008年第2季度超出德国，成为世界出口冠军。德国外贸信息局估计，
中国2008年的出口额将达到1.5万亿美元，而德国将以1.48亿退居第二。

十一.中国的全球采购往哪里走

中国成立国家投资公司，是2007年的世界经济一件大事。尽管俄罗斯、东南亚、
阿拉伯国家早有例在先，但中国的这个拿出2000亿来收购的举动却特别的震撼。
德国和西方国家都很紧张，政府开会，欧盟讨论，要加强法律上的限制等等。原因
很简单：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外汇储备，这么大的外汇储备拿出来自然跟新加坡
这样的国家就大不一样了。

所以，2008年中国投资公司和其它中国大公司往哪里下手，将会是世界经济界和
各国政府关注的焦点之一。年底前，中国已经对摩根士丹利这样的金融大头下了手
了。这还不是西方最担心的。最担心的应该是能源这样的方向。

十二.中国的国际关系和国际影响力如何发展

2007年末，世界局势的发展大量地集中在中国周边。总体上是有利于中国的发展
多，但也产生了一些相当大的不定因素。

日本福田首相的上台和短期内即访华，使很长时间来冰封的中日关系忽然开春，中
日双方甚至提出定2008年为中日关系突飞猛进年。韩国李明博当总统，据称李明
博也是亲中国的。稍远一点的地方（或可称为中国的远周边），澳大利亚新总理不
仅是中国通，据说也亲中国。俄罗斯换代，普京的位置虽然还没有定，但新总统对
中国的态度显然不会变，而且有普京在侧，仍然会保持与中国近于盟国的那种姿
态。因此可以说这下半年的一系列中国周边变化是朝着有利于中国的方向发展的。
“突飞猛进年”怎么个“突飞猛进”法（胡锦涛访日至少已定），李明博和陆克文
是否真的亲华，如何亲法，梅德韦杰夫对中国究竟如何，都还有待观察。还有一点
值得关注的是，有报导称中国可能会派军队去印尼保护自己的侨民。如果真的出现
这种情况，将是中国对外政策进一步“大国化”的开始，将是一个重大的转折。

然而，继缅甸之后，中国周边又出现了一个危机地区，即年终时的巴基斯坦。在缅
甸事件时，人们都呼吁中国多施加影响。在巴基斯坦危机这几天，人们谈得最多的
还是美国的影响。但是，如果要国际上对巴基斯坦施加什么影响，人们早晚会想起
巴基斯坦长年的盟友中国的。至于中国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也是这一年会看到
的。

伊朗和朝鲜，中国的作用已经很突出，这种作用自然还会保持，即使朝鲜真要甩开
中国去亲美（有这种说法），也不会是彻底的甩开。

2007年，人们说到非洲，言必称中国，甚至说到拉美时也要提到中国。中国商品
遍天下，中国利益遍天下，中国对能源的追求也遍天下（其实世界各国莫不如
此）。在这个能源至上，经济利益至上的年头，人们会在全世界看到中国的身影，
经常提到中国的做法，是毫不奇怪的。

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就是中国的产品形象和与之相关的中国形象2008年能否改观。
2007年，有毒牙膏、有毒玩具等弄得中国焦头烂额。中国政府已经开始采取措
施。2008年必然会有很多人从世界各个角落“等着瞧”。

2008年是否定义为“中国年”并不重要，但对中国的观察、重视、报导，全年将
遍及全世界的媒体，而且密度会越来越大，这是可以肯定的。中国有那么多与世界
相关的事情，中国国内的许多事也越来越引起世界的注意，因此，2008年是中国
奥运年，但不仅仅是奥运中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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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 马英九判无罪民望大幅提升，远超谢苏（图）

大公报/马英九在特别费案二审中被判无罪，对蓝营来说，仿佛吃了颗定心丸，根
据岛内两大主流媒体所做的民调显示，表态支持国民党马萧配的民众，大幅增加到
四成至五成，而民进党的谢苏配则有下跌的趋势，支持率维持在二成左右。蓝绿双
方的差距在马案二审后进一步拉大。

据台湾媒体二十九日报道：马英九无罪的消息令蓝营支持者非常振奋。《联合报》
和《中国时报》的民调都显示，马萧配的支持率创新高。《中国时报》民调显示有
四成五的受访者支持马萧配，《联合报》民调的马萧支持率更有五成二。两家报纸
的民调显示，谢苏配的支持率大约都在二成三到二成五左右，和马萧配差距扩大。

马谢支持率相距20%

台湾高院判决马英九特别费案无罪之后，岛内两大报纸都在二审宣判当天夜间进行
民调。《联合报》的民调结果显示，马萧配的支持率达到近半年来的最高点，有五
成二，而《中国时报》的民调也有四成五支持马萧配，比谢苏配确定时高出至少七
个百分点，使得两阵营的差距拉大。而两报的民调都显示，谢苏配的支持率一直维
持在二成五上下，变化幅度不大，受马英九判决结果影响有限。

《联合报》的民意调查并发现，和八月中谢苏配成局和马特别费案一审宣判无罪时
的调查相比，看好马萧配较有当选机会的民众分别由三成三、四成六，上升到这次
调查的四成九；觉得谢苏配较有胜算者则由二成三、一成九，下滑到一成六。《中
国时报》民调则显示，三成四的受访者认为马萧配胜算较高，上扬了九个百分点；
百分之七的民众觉得谢苏配的赢面较大，二成一的人表示应该是五五波。

对于民调显示马萧的支持度上升，马英九于二十九日表示，民调只是一时现象，他
们会注意，但不会特别在意，他们最在意的是拚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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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 中央四新常委进入角色、各自施政（图）

大公报魏蓝/在中共十七届一中全会上，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周永康四人新
当选为政治局常委。如今经过两个多月的工作，四人已分别通过讲话、考察、会见
等方式，就各自分管的工作阐述了施政思路。

十七大之后，中央先后举行过一些九常委集体出席的活动，包括中央经济工作会
议、探月工程大会、政治局集体学习等，四新常委当然出席。在日前中国八个民主
党派集中换届工作中，四人分别出席。习近平出席了民盟、致公党党代会，李克强
去了民进，贺国强去了九三学社，周永康去了民革。

另外，四人还先后参加了一些外事活动，习近平陆续会见过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
耀、日本执政党代表团、美国前总统卡特、英国保守党代表团；李克强会见过欧盟
委员会主席巴罗佐；贺国强会见过越共政治局委员；周永康则会见过越南、埃及、
印度、瑞士等国的司法官员。

习近平重统筹发展

习近平和李克强的当选，是中共党史上首次出现“五○后”的政治局成员。习近平
在十七大之后，已陆续担任中央党建领导小组组长、中央港澳协调小组组长和中央
党校校长等重要职务。在党建领域他先后出席了中组部党建研究所成立二十周年座
谈会，新任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学习十七大研讨班，第十六次全国高校党建工作会
议等活动，并就党建发表了讲话。

习近平指出，要认真落实十七大对党的建设的总体部署，以改革创新为动力，以执
政能力建设和先进性建设为主线，推动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制度建设
和反腐倡廉建设相互协调、相互促进、共同发展。

分析人士指出，近几年来，党的建设与政治建设、经济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
并列为“五大建设”。而思想、组织、作风、制度和反腐倡廉又被认为是党的建设
中的“五小建设”。习近平所强调，是一种统筹发展的思路，这将有助增强党建工
作的整体效应。

李克强推体制改革

李克强可以说是四人中露面最少的。除了九常委集体活动，他自己作为中央领导人
出席的活动只有两次。国内方面，是在民进代表大会上致贺词；外事方面，是会见
巴罗佐。

不过，李克强目前承担的另一项重要工作，已经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那就是政府
行政体制改革。一般预料，李克强将在明年三月两会上出任常务副总理，而国务院
部委也将在这次两会上进行重大改革，在能源、交通运输、建设、金融等领域组建
一批“大部委”。这项工作由李克强主抓，也是他熟悉政府工作的一个好机会，而
“大部制”将对中国未来的政改走向产生重要影响。中央政策研究室副主任郑新立
也表示，大部制将成为明年中国改革的重点。

贺国强颁党纪文件

中纪委书记贺国强是四人中到地方省市视察调研最多的。在山东他的调研重点是如
何以十七大精神指导反腐，在北京则就国有企业的反腐倡廉进行了调研。贺国强要
求，坚决纠正和查处违背科学发展观的行为，确保中央决策部署得到落实；同时要
严厉查办官商勾结、权钱交易、权色交易的案件。近期，中纪委出台了《安全生产
领域违纪行为适用〈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这是中纪委历
史上第一次就某一专门领域的违纪行为作出解释。要求对于安全领域的违法违纪行
为，对事故背后的腐败问题，严格查处，以遏制频发的安全生产事故。

周永康调整司法高官

曾以铁腕治警著称的周永康在十七大后升任中央政法委书记、中央综治委主任，全
面主管政法工作。周永康先后担任过中石油老总、首任国土资源部长、省委书记、
首位进入政治局的公安部长，视野开阔，观念新锐。

周永康在政法领域的最大动作，是正在全国范围内展开省法院院长、检察长大的调
整工作，力度之大，是几十年来首次。此举旨在加强司法高官的廉洁，遏止司法腐
败。在近日的全国政法会议上，他又对政法工作提出“八点要求”，包括诸多新理
念。譬如，从源头上解决群众诉求、增强群众安全感、把握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
探索建立“社会人”管理的新机制。这将拉近政法部门与民众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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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 七千人大会；毛刘恩怨始、成“文革”远因（图）

大公报/在2007年受人关注的内地非小说类图书中，有一本《变局：七千人大会始
末》，该书作者是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第一编研部研究员、毛泽东研究专家张素
华。七千人大会距今已经四十多年了，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当年中共诸位领导人
以及中国的命运，其后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叩诊岁月的脉搏，我们对历史千迂百回
中走过的那些弯路，当有更深的认识。

笔者在北京见到了《变局：七千人大会始末》一书的作者张素华女士。她与我想像
中的模样大相径庭。我原以为写“七千人大会”的张先生应该是位历经沧桑、内敛
深沉的老夫子，当一位和和气气、温和雅致的中年妇女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竟然
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素华生于1954年，河北唐山人。我们从她动笔写此书的念头聊起。

张素华说，她开始著手准备写这本书时，上网搜索有关七千人大会的相关资料，虽
然搜索结果涉及上百万条之多，但很多是重复的，在中央文献研究室的局域网上搜
索，结果只搜到13篇论文，其中有4篇还是自己写的。

“从主观上来说，我做学术研究也做了差不多20年了，也想写一本属于自己的能
够在书架上立得住、时间能传得比较长一点的书。……2002年是七千人大会40周
年，我就曾想要不要把这本书赶出来，做个纪念。后来又一想，还是不要赶，慢慢
写，什么时候写好什么时候出。就这样拉拉杂杂拖到今年才完稿。”

变局是变什么局

谈到七千人大会在中国当代史上的意义，张素华语含深意地指出：“这个大会的前
4年是‘大跃进’的开始，它的后四年是‘文化大革命’的发端。”

张素华说，自1958年“大跃进”到1966年发动“文化大革命”这个时段，对中国
社会发展发生重大影响的有四个会议：1958年的中共八大二次会议；1959年7-8
月的庐山会议；1962年1-2月的七千人大会；1962年8-9月的中共八届十中全会。
一环扣一环。而七千人大会则处于历史链条中的相当重要的一环。1958年相继出
台的“大跃进”、总路线和人民公社化运动，曾被认为是找到了在短期内超英赶美
和过渡到共产主义的捷径。1958年冬，毛泽东对“大跃进”，尤其是人民公社化
运动中出现的问题有所察觉，但并没有改变上述的基本观念。正因为如此，1959
年庐山会议发动了对彭德怀“右倾机会主义”的批判，原已发生的错误越演越烈。

张素华说，七千人大会的起因，是想通过总结经验和反对分散主义，一举扭转
1959年至1961年的极困难局面。但大会开始前后，一个接一个出人意料的因素却
在不断改变大会的日程和主题。“白天出气、晚上看戏”，宽松的民主氛围，曾使
与会者甚至触及到了应该由谁来承担“大跃进”的后果和责任，如何评价“三面红
旗”等等敏感话题。中央、大区、省、地、县各级领导人在会上都有检讨，事实上
承认了主观错误是造成三年严重困难的主要原因。会后全国出现了思想解放，全方
位探索如何建设社会主义的新气象。也就是说，七千人大会带来了一个可喜的“变
局”。

可惜不久后局势再变，毛泽东重提阶级斗争，“七千人大会”及会后产生的认识分
歧，成为后来“文革”发生的一个远因。

毛刘结怨由此而起

海内外有很多学者认为，七千人大会是毛泽东在社会主义建设问题上与刘少奇等人
由思想分歧走上对立的开始，其中有各种说法和揣测。

有人说，刘少奇、邓小平等主导起草的大会报告出来后，1月17日毛指示成立新
的大会报告起草委员会。这可能就是毛有意警告刘：没有我点头，你们起草的大会
报告是不能算数的。

还有一种说法：刘作大会报告的前一天，毛通知其在大会上不要念稿了，做口头报
告。这是毛对刘搞突然袭击。

张素华说，经她查证，这些揣测的说法都被澄清了。

关于成立新的大会报告起草委员会的决策全过程，张素华在《杨尚昆日记》里查到
了明确的记载。当时邓找杨将大会报告送毛审阅，毛找来邓、陈伯达、田家英等说
将报告印发大会，分组讨论三天，根据大家意见再作修改，然后提交政治局通过后
作正式报告。由于地方同志不同意中央反对分散主义的意见。毛在钓鱼台召集刘、
邓、陈、田等开会，决定因势利导，吸收各中央局第一书记和中央的一些同志参
加，重新组织了一个21人的报告起草委员会。这一过程显示，并无毛不满刘主导
起草一事。

关于刘临时才得知做口头报告的说法，出自中央文献出版社的《刘少奇传》：“按
照原定计划，报告由刘少奇同志在1月27日的大会上宣读。开会前一天，毛泽东
提议：既然报告已经印发，在大会上就不必念了，请少奇同志根据报告精神在大会
上讲一讲。第二天在大会开始前，刘少奇在会场休息室里把提纲送给毛泽东和其他
中央常委传阅。经常委同意后，他在大会上作了长篇讲话，对报告作补充说明。”
张素华说，她找了当年1月14日田家英写给主席的一封信，该信提及，毛早在1
月13日就做出了刘少奇不念报告稿只做口头说明的决定，“尚昆同志已向少奇同
志和小平同志报告。他们都说，同意主席的意见”。

但在七千人大会上，毛对刘确实产生了个人恩怨，“打下了毛刘分歧的楔子”。张
素华认为，原因在于刘说了太多让毛不高兴的话。本来毛已为大会就当前的形势定
了调，“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而刘认为“没有过去”。关于当前工作中的
缺点和成绩，毛认为是“一个指头和九个指头的关系”，而刘认为是“三个指头和
七个指头的关系”，造成当前困难局面的原因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

七千人大会闭幕后，刘少奇在整理他的口头报告时，曾情绪激动地说：“大跃进”
错误严重，这次总结经验是第一次。以后每年要回过头来总结一次。总结一次，修
改一次，一直搞它10年，最后做到这个总结符合实际，真正接受经验教训，不再
犯“大跃进”的错误为止。

他还说，历史上人相食，是要上书的，是要下“罪己诏”的。这些话肯定都触及了
毛泽东的敏感之处。

1964年8月20日，毛泽东在北戴河同中共华北局第一书记李雪峰等谈话时说：
“七千人大会有纲，也有目，把一些缺点错误讲得严重了一些。”

江青在“文革”期间说，毛主席在七千人大会时憋了一口气。这表明，刘少奇在七
千人大会上的表现确曾使毛泽东很不高兴，成为后来毛刘恩怨的开始。

林彪出位陈云缄默

在七千人大会上，刘少奇做了激昂的大会报告，毛泽东、林彪、邓小平、朱德、周
恩来先后在大会讲了话。但同为中央七大常委之一的陈云却没有发言。对于常委们
的讲话，毛未置可否，唯一称赞了林彪的讲话。毛为什么单夸林彪？陈云为什么不
讲话？朱德为什么三易其稿？都引人深思。

张素华说，林彪是在听完刘少奇的大会报告后临时决定抛开事先准备的讲稿，自己
“拉条子”，写提纲，在大会上即兴发表讲话。他首先大声地为“三面红旗”辩
护，用“付学费”的说法原谅主观错误和失误。针对会上不少人认为，对党犯错误
的责任，毛泽东也是有份的，林彪高调宣称毛主席的思想总是正确的，我们所以犯
错误，是因为毛主席的思想受到了“左”的干扰。林彪并口出惊人之语：“我们的
工作搞得好一些的时候，是毛主席的思想能够顺利贯彻的时候，毛主席思想不受干
扰的时候。如果毛主席的意见受不到尊重，或者受到很大的干扰的时候，事情就要
出毛病。我们党几十年来的历史，就是这么一个历史。”这多少让毛产生了一丝患
难逢知己的感觉。毛泽东当时就对林彪的讲话给予了肯定：“林彪同志讲了一篇很
好的讲话，关于党的路线，关于军事方针。我希望把它整理一下。给你一个星期、
半个月搞出来。”林彪在七千人大会上的讲话，增加了他在毛泽东心中天平的砝
码，并奠定了他以后最终取代刘少奇成为中共二号人物的地位。

关于朱德的三易其稿，张素华说，她查证出第一稿主要是围绕经济问题展开的，第
二稿却变成了表态性的发言，抽掉了实质性内容，等到他上台讲时却又换了主题，
讲“反对修正主义”了。为什么三易其稿，她没有找到缘由。

陈云为什么不讲话，张素华在去年出版的《陈云传》中找到了答案。在1988年5
月21日，时隔26年后，陈云开口了：“1962年七千人大会，毛主席要我讲话，
我不讲话，主要是和稀泥这不是我陈云的性格，同时不能给毛主席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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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 2008年：40年一轮回。历史临转折？

《新闻周刊》/在欧洲和美国，1968年代是理想狂热的年代，以巴黎五月风暴为标
志，掀起一场挑战权威与旧秩序、追求平等与社会正义的世界性文化及政治革命。
经历1968年左翼思潮洗礼的一代人，在试图改变世界的同时也改变了自己。这代
人以及这个年代留下的精神遗产，对世界发展有著深远的影响。40年后的2008
年，欧美正遭遇环保、发展不平衡、移民及恐怖主义等新挑战，美国《新闻周刊》
特别回顾了当年的骚动如何孕育出新生事物，或许能为如何面对新的文化及价值观
念冲突带来启示。

1968年堪称是世界形势的一个转折点。几乎摧垮政权的法国5月风暴；突显社会
主义阵营内部之变的布拉格之春；美国承认越战失败；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及
总统候选人、前总统肯尼迪之弟罗伯特．肯尼迪双双遇刺；阿波罗8号奔月等影响
世界的事件，均发生在这一年。这些事件盘根错节，催生出男女平等、种族平权、
反抗独裁、崇尚自由人权良知等一系列现代理念，为建立新的社会政经秩序作铺
垫。

社会矛盾日炽中日也探月

藉此大除夕，环顾今日国际社会局势，竟与40年前的大事遥相呼应：法国今年10
月起发动的公交罢工潮，暴露出劳工福利改革的社会矛盾；美国在伊拉克战争深陷
泥沼，反恐战屡遇挫败；巴基斯坦前总理贝娜齐尔遇袭身亡，美国失去一名有助推
动“美式民主”的盟友；日本和中国先后发射探月卫星，直追美国太空强国地位；
全球政治经济重心亦逐渐转移至亚太地区。

如果这些都仅属无独有偶，拉美国家近年愈趋壮大的左翼思潮，便可谓与巴黎五月
风暴一脉相承。

当年5月，为抗议戴高乐政府逮捕向美国产业投掷炸弹的反越战大学生，法国各地
学生发起示威抗议，并获得600万工人罢工支持。结果大学关闭，工厂、矿山停
产，海陆空交通中断，法国陷入混乱。直到5月底，戴高乐在军方的支持下终控制
局势。

5月风暴并非是偶然的。面对西方消费主义社会暗藏精神空虚和窒息的危机，受到
东方阵营生气勃勃发展模式的激励，学生们高举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托派、
甚至无政府主义大旗，身穿哲古华拉恤衫，手持毛泽东语录，高喊“胡志明”的名
字，走上巴黎和柏林的街头，希望推翻旧世界，建立一个更具人性、更公平的未
来。

反战与工潮又现文化冲突

5月风暴虽然失败，但却被誉为一场影响深远的“文化解放”运动或后工业时代的
第一次“文化革命”，不仅改善了工人的待遇，还影响了社会发展方向。

同年，墨西哥大学生示威，成为拉美对美国关系重新定位的先兆；美国的反战运动
则迫使美国承认越战失败，同意与北越谈判；波兰华沙与捷克等社会主义阵营内部
也出现变革之风。1968年还意味著世界战后秩序走向道德的转折。

40年后的欧美再次面临转折。美国备受争议的反恐战、德国的零星排外袭击事
件、法国巴黎郊区的多次骚乱、英国的土生土长恐怖分子活动，甚至连公认最宽容
的荷兰也出现文化冲突。这些挑战和新问题考验著68年代人，包括法国外长库什
纳，这位从前的共产主义分子，如今虽然支持解放伊拉克，但反对美国的侵略战
争。

“911”事件成为68年代人进一步走向分化的分水岭。一部分人仍坚守当年的信
念，维护多元文化，主张社会包容；另一部分则主张新移民应尽快融入西方主流社
会，反对多元文化。

欧美均处在十字路口，不再是浪漫青年的68年代人，正灭根现实，走向成熟，协
助寻找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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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 张五常：新劳动法的困扰

三年前贝加写中国前途，不乐观。他的看法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到有可观之境，
很大机会会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举出二战后的德国与日本的例子，说服力相当
高。三年前我持不同观点，也当然希望他错。然而，在内心深处，我知道贝加有机
会对，而当时神州大地正开始引进西方的胡涂政策了。我不同意贝加，因为他不明
白中国，不知道我当时正在研究的中国经济制度。在这制度中，地区的县有很大的
经济话事权，县与县之间的竞争激烈，会迫使他们反对中央上头推出的对竞争不利
的政策。我担心的是人民币的处理，尤其是汇率那方面，因为货币问题地区政府是
没有话事权的。

北京不久前推出的新劳动法，共九十八条，洋洋大观，对地区的竞争制度很不利，
应该不容易推行。问题是这“新劳动法”由国家主席推出，势在必行。六月二十九
日通过，明年一月一日起施行。公布内容是几个星期前的事，网上吵得热闹。我本
想早作分析，无奈正在写《人民币的困境》那系列的五篇文章，脑子集中，分
“思”不下也。

这几天翻阅有关新劳动法的文件，也读到一些市场的热闹回应，认为问题太复杂，
不可能用一篇甚至一系列文章详尽分析。前思后想，决定只写一篇，不针对细节，
只谈一些基本的经济原则。

新劳动法因为约束合约选择而引起的热门话题有四方面。一是机构之间的派遣工
作，二是试用期，三是补偿金，四是无固定期限合约。后者吵得最热闹，是法例第
十四条。篇幅所限，这里只略谈这第十四条，复杂的。简化而又不大正确地说，这
“无固定期”法例是指一个员工在一个“单位”工作了十年，法定退休期之前单位
不能解雇。这是说，一个员工被雇十年后，不管合约怎样写，法律上会获得终生雇
用的权利。

中国之外，我知道终生雇用有两个其它实例。其一是日本，终生雇用的安排曾经普
及。起自百多年前德川幕府的家族传统，不解雇成员。这制度之所以能持久，主要
因为基本工资低，员工的收入主要靠分红。这终生雇用制今天在日本再不是那么盛
行了。

第二个与第十四条更相近的例子，是美国的大学的终生雇用合约（香港的大学也拜
之为师）。一个博士被聘为助理教授，合约三年，续约再三年。六年后，再续约就
升为副教授，获得终生雇用合约，否则被解雇。今天不少美国大学，是获得终生雇
用后，可以永远不退休。这大学的终生雇用安排，起于要维护教授的思想与言论自
由，初时只用于公立大学，后来好些私立的也被迫跟进。

效果怎样呢？说是维护思想自由，结果是维护懒人。考虑减薪吗？教师工会立刻出
现，吵得一团糟。当年我因为拒绝入“会”而弄得不愉快。可能最大的祸害，是有
了终生雇用制后，力争上游的青年才俊因为上头“满座”而无职可升。七十年代在
美国任教职时，我替那些结了婚、有了孩子的助理教授的前路茫茫爱莫能助。今
天，因为上头“满座”，要在美国的大学获得终生雇用简直免问，而以短暂合约续
约再续约的安排是来得普遍了。这是香港人说的散仔打散工。原来的计划是终生雇
用，到头来短暂合约变得普遍。这是美国学术界的不幸。

目前中国要推出的新劳动法，第十四条之外还有其它数十条，一般是要维护劳工的
权益。短期不会有大影响，因为正在盛行的，是员工炒老板，不顾而去另谋高就，
老板跪下来也留不住。然而，有朝一日，经济缓慢下来，老板要炒员工，在新劳动
法的保护下，工会林立会出现。举国大罢工的机会存在，证明贝加是对的。到那
时，北京不容易压制工会的成立与罢工，因为员工可以说是依新劳动法行动。

不要误会，我的心脏长在正确的位置。有生以来，我永远站在劳苦大众那一边。任
何法例只要对贫苦人家的自力更生有助，我没有反对过。问题是法例归法例，效果
归效果，数之不尽的说是维护劳工的法例，有反作用。支持这观点的研究文献无
数。我自己在街头巷尾跑了一生，结交的穷朋友无数，怎可以不为他们说话？不是
说新劳动法不会帮助某些人，但这些人是谁呢？他们真的是需要帮助的劳苦大众
吗？给某些有关系的或懂得看风驶舵的人甜头，某些真的需要帮助的就失却了自力
更生的机会。这是经济历史的规律。

从经济原则那方面看，是如果要增加自力更生的机会，正确的做法是清楚界定资产
权利之后，我们要让市场有合约选择的自由。在雇用合约那方面，雇主要怎样选，
劳工要怎样选，你情我愿，应该自由，政府干预一般是事与愿违的。我不是个无政
府主义者，更不相信市场无所不能。这里有一个严重而又不容易处理的问题：劳工
合约的自由选择，好些劳工不清楚他们选的是什么，不知道法律对他们有什么保
障，不知道他们是否受骗了。无良的老板这里那里存在。这方面政府要做的不是干
预合约的选择，而是要设法协助，对劳工解释他们选择的合约是说什么，法律可以
帮多少忙。如果劳工清楚明白，政府不要左右合约的选择。可惜澄清合约的本质是
困难程度相当高的工作，而今天中国的劳苦大众，合约与法律的知识不足，是以为
难。不同收入层面的员工有不同层面的知识，新劳动法不应该一视同仁。

基本的问题，是如果大家对合约与法律的知识足够，合约的自由选择对经济发展是
最上算的。北京不应该因为这些知识的不足而以新劳动法左右合约的自由。这新法
有机会把改革得大有看头的经济搞垮了。北京的责任是教育与传播合约与法律知
识，因为种种原因，这些事项市场不容易处理。硬性规定劳工合约要如此这般，是
干预市场运作，不可取也。

最近为高斯写的《中国的经济制度》一文，我指出九十年代后期中国有通缩，而算
进当时产品与服务的质量急升，这通缩严重。房地产之价下降了三分之二。然而，
这时期经济增长保八，失业率徘徊于百分之四左右。毫无疑问，这个推翻了佛利民
的货币理论的经济奇迹，主要是因为中国的合约选择的自由度够高，尤其是劳工合
约那方面。如果当时中国有今天要推出的新劳动法，严厉执行，失业率逾百分之八
恐怕是起码的了。很不幸，因为新劳动法的推出，我不能不在该文补加一个脚注。
九十七岁的高斯不会高兴：他坚持该文要以中国大凯旋的姿态收笔。

（搜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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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 马谢上台各有所长：马专注经贸，谢谈判空间大

马谢上台各有所长：马专注经贸，谢谈判空间大

明报彭孝维、庄慧良、张虹梅/ 2008年台湾政坛因总统、立委两项选举，岛内统
独、族群及蓝绿对立日益严重；两岸关系则因陈水扁执意推动被大陆视为法理台独
的“入联公投”，紧张情势一触即发，国际政治风险顾问公司更将台湾列为“高风
险地区”。不过学者指出，明年总统选完，“就是新的开始，不论马、谢谁当选，
都会比现在好”，两岸关系“初期也比较乐观”，将朝务实稳定的方向发展。

台湾从去年底红衫军百万人围城起，蓝绿对立的态势一直持续到今年一整年。年初
有扁妻吴淑珍因国务机要费案被控贪渎出庭，随后马英九台北市长特别费案起诉，
差点成为其总统路上的“绊马索”；扁政府为了赢得大选，从年初“二二八”60
周年起就进行一连串的统独、族群议题操作，“去蒋(介石)化”行动一再进行，中
正纪念堂更名、拆“大中至正”牌匾，再到两蒋陵寝撤哨，宛如是以对两蒋“鞭
尸”来讨好深绿选民。此外，“入联公投”及“一阶段”、“二阶段”投票争议，
都企图在选前刺激蓝、绿对立冲突。

民进党“去蒋”“急独”争选票

蓝绿政争不断，加上经济景气衰退，让民众深受其害。《远见》杂志上周二(25日)
公布的“台湾民心指数”，悲观指数达32.4%，政治信心指数为32.3%，“都创下
历年调查的最低点”。

对攸关明年台湾政坛发展的立委及总统大选，东吴大学政治系教授盛治仁接受本报
访问时表示，“立委选举国民党将大赢，明确控制立法院；总统大选马英九虽居优
势，但胜负仍在未定之数”。盛治仁指出，立委选后台湾将会确立“两党制”，甚
或“一大(国民党)一中(民进党)”，小党完全没有空间，虽然统独、族群争议还无
法消弭，但“政治的相对稳定”是可预见的。

蓝营将掌立院大选仍存变数

至于总统大选则不同于立委选举，选前突发因素具有关键影响。盛治仁指出，包括
类似“三一九”枪击事件、贿选及刺杀总统候选人等传闻的“奥步”(阴招)都是选
情最大的变数。

不过，不论总统大选结果如何，对台湾都是“新的开始”，都会比现在更好。盛治
仁表示，即使是谢长廷当选，由于他想走中间路线，虽然最大的挑战仍是对深绿的
抗压，但与陈水扁相比，“谢长廷有可能做到”。

马专注经贸发展，谢更有谈判空间

去年陈水扁宣布“废统”(废除国统纲领、国统会)，两岸关系降至冰点，今年陈水
扁更利用北京奥运的机会，大搞“入联公投”，企图在卸任前将台独意识推至极
致。扁政府执政近8年，两岸关系处于完全停滞状态。台湾海基会在辜振甫去世
后，董事长先后更换了张俊雄、洪奇昌2人，不过大陆海协会长汪道涵去世两年，
海协会网站上董事长仍是汪道涵，由此可窥两岸关系的现状。

权力交接前仍处高危期

“入联公投”则是两岸关系最大的变数，美国也认为这可能是陈水扁“迈向台独的
第一步”，因此由副国务卿克里斯坦森一再提高层级，包括国务卿赖斯都发言痛
批；至于大陆则由美方出面，采背后施压。大陆国台办副主任王再希25日在一项
研讨会上就直言，从现在到2008年5月，台湾政局将更加复杂，在台湾领导人权
力交接前，“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两岸关系仍处于高危期”。

东吴大学政治系教授盛治仁表示，在新总统选出到5月20日就职前的交接期，
“扁已是看守总统”，他不认为扁会有多大能力制造台海危机，“且只要大陆不理
会，也不会有冲突”。他认为扁最有可能是在选前制造台海危机，“让选举无法顺
利进行”。

盛治仁指出，不论新总统是谁，短期内两岸关系都会走向务实层面，“谢反而在两
岸政治谈判上比较有空间，马则会专注两岸经贸”。他认为新总统会从台湾经济利
益角度思考两岸关系，因此开放大陆观光客、直航等，短期内应会见到实效，“两
岸关系初期是乐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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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 公投过关大陆必动武？吴建民称很难判断

中国时报朱建陵／台湾的入联公投已势在必行，通过的机会不低，但当迷惘于“公
投就是台独”、“台独就要打”说法的大陆媒体，询问中共前外交部发言人吴建
民，两岸二○○八年是否必将一战时，吴建民说：“很难判断”。中共官方对“入
联公投”的立场，业已引起大陆民间舆论的不解和怀疑。

吴建民现任外交学院院长，经常就中共的国际交往问题在媒体上发表意见，他日前
接受《廿一世纪经济报导》专访时，关于台湾“入联公投”，双方有数个来回的问
答。

《廿一世纪经济报导》询问，台湾一意孤行推动入联公投，大陆是否做好因应最坏
局面的外交准备？

吴建民首先答称，“台湾是中国的内政问题”，而后又说：“至今已有一六○个国
家表态，反对和批评台湾入联公投”，“这对入联公投是一个当头棒喝”，“我们
认为，美国在台湾问题上是能够发挥作用的”。“中美双方在台湾问题上是有分歧
的，但也有一定的共同利益，在台海地区保持一种和平稳定的局面，是双方的共同
利益”。

而后，对于“如果台湾强行公投的话，大陆会动武吗？”吴建民答称：“这个问题
中国政府一定会有一个非常全面的考虑，不便进行猜测”。

《廿一世纪经济报导》又追问：“但是中央也说过一句话，公投就是台独，而台独
是要动武的”。但吴建民答说，动武的可能性现在很难做出判断，因为形势还在发
展中，但一国两制、和平统一方针是坚定不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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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 公投过关就打？北京狠话过多，误导大陆民众

中国时报朱建陵／是不是“入联公投”过关，中共就必须在军事上有所反应？是不
是这就是中共所说两岸关系处于“高危期”的原因？相关问题已经在大陆媒体界引
起讨论和怀疑，而其答案则是“以上皆非”。

中共对“入联公投”的立场，早在“十七大”召开前就已经确定。中共国台办主任
陈云林十月初在接受《中国台湾网》专访时说：“入联公投是企图改变大陆和台湾
同属一个中国现状、走向‘台湾法理独立’的重要步骤，是变相的‘台独’公
投”。

陈云林这段讲话的重点在于“重要步骤”四个字。这四字表明“入联公投”本身还
并不是“法理台独”，只是“重要步骤”。在陈云林十月初的表态之后，中共官方
历次警告“入联公投”，都没有超出此一论述范围。

但另一方面，中共在国际上打压“入联公投”、四处要求表态，又高呼两岸关系处
于“高危期”，难免引起“公投等于台独”、“台独就要打”的误解。

事实上，根据中共官方对“高危期”说法的上下文判断，其“危险”所在，主要在
台湾选情的紧绷、立场的冲突、手段的激烈等，中共担心台湾“什么事都可能发
生”，北京届时不得不出手力挽狂澜。因此，中共对“高危期”的判断，并不与
“入联公投”及其是否通过直接相关。

中共对“入联公投”虽然不至于祭出军事手段，但却必须采取必要的动作，以预防
未来情势继续恶化。

对中共的“一个中国”立场来说，一旦台湾民众认可“入联公投”，未来可以被解
释为台湾民众认可“台湾”是一个主权独立国家。对中共来说，这是“台独”公
投。

另一方面，国民党推动的“返联公投”，从中共的眼光来看，则是“两个中国”公
投。两个公投在未来都有进一步恶化的可能性。

为了避免情势恶化，中共不得不对“入联公投”采取“预防性”的作为，只是这种
作为在警告、威胁上做得过多，反而误导了大陆民众对真实现状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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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 蒋家后继有人化解去蒋难题

亚洲周刊/阿扁为逃避执政失败的现实，转而在历史中找出绿营的宣?点，以转移人
们对政治现实和经济生活窘况的不满。

陈水扁为打赢二零零八年总统大选，不惜挑起台湾内部族群矛盾，其中「去蒋化」
就是煽动省籍情绪的催化剂，从十二月二十三日起，蒋介石和蒋经国两位前总统的
陵寝也遭民进党政府关闭，阿扁这种文革式的鞭尸做法，正随选战逼近，而如火如
荼进行。

其实，两蒋功过，早已是历史问题，而不是政治议题，民进党把两蒋的幽灵拉进现
实政治，其目的不是为了「去蒋化」，而是希望撼动两蒋背后的族群意识和省籍冲
突，把中国和台湾的对立性予以加强，由此点燃选战的激情，扭转民进党现有的低
迷选情。

当十二月二十三日，蒋家第三代蒋方智怡对外宣布，将要把两蒋遗骨带回中国故乡
埋葬，陈水扁立即将「去蒋化」和「去中国化」划等号，并把蒋家打成不爱台湾族
群，甚而扩大成外省人和台湾人对立。

陈水扁将这种选战操弄的手法形容为「转型正义」，说穿了就是逃避执政失败的现
实，转而在历史死人堆中，找出绿营的宣?点，以转移对政治现实和经济生活窘况
的不满；可是，扁这次并没有引起太大共鸣，主要是蒋家在台湾近五十年统治，有
白色恐怖，有威权专制，更有种种反民主的作为，可是，却有一点是民进党无法做
到的，就是经济大幅成长，让人民富足缩小贫富差距，而这正是台湾目前最缺乏的
一环，这也是民进党「去蒋化」无法造成风潮的主因。

尤其是蒋家第四代蒋友柏表示，如现在政府认为两蒋是中华民国元首，须用「国
事」处理，蒋家应接受迁葬五指山安排；反之，如现在的执政党不愿意承认两蒋的
地位，那就由家属自行处理，属「家事」层次，其他外人就不必置喙。

蒋友柏的说法，立即把蒋家问题化解於无形，更突显扁的颟顸和粗糙，更把两蒋陵
寝迁葬的难题重新丢回民进党，由扁政府决定两蒋是属於「国事」或「家事」层
次，而不是如扁以一句「装肖仔」（装疯卖傻、愚弄之意），就把两蒋的历史问题
盖棺论定。

对民进党而言，原本算计将「去蒋化」议题打得火热，在选战最后关头，透过二月
二十八日的「二二八事件纪念日」，将蒋家和二二八元凶做连接，更可激化族群对
立，以利选票票源催促；然而，没想到扁这位选举沙场老将，却遭一个在政治场初
试啼声的蒋家第四代，三言两语破解了精心布局的选战谋略，这个意外也让外界对
蒋家的第四代刮目相看，蒋家还是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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