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一个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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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遇事不钻牛角尖,人也舒坦,心也舒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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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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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个是她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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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可以让男人看一遍哭一遍的文章《我爱我妻》【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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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我希望最后的归宿是在你的怀里。即使喝下奈何桥边那碗遗忘前世的孟婆汤,来生,我依然能够带着对你怀抱的记忆去找到你。 |
二
平淡的日子有持续了一个星期。
这天正好是周末。刚下班,许勇给我打来电话。我一点都不惊讶他是如何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毕竟,他是我的上司。
到家时丁宇兴致盎扬地说两人一起去湖滨公园,因为从今天起免费对游人开放。我歉然说道晚上同事约着一起聚会。看得出丁宇很失望,但转而他有笑说玩开心点。
皇伦饭店是本市一座很有名的四星饭店。能在这里经常出入的人非富即贵。刚到门口,就看见一身藏青色西服的许勇立在那里。
我随着许勇步入大堂时,被眼前的华贵震住了。迎面正中央是一个彩色喷泉,喷泉背后的一个小圆台上,一位优雅的女琴师正弹奏着舒缓的乐曲,两边的餐桌上,尽是一些衣着高档时尚的男女。
下意识望了一眼自己那已是退出流行的着装,我不禁暗生惭羞。
我们在大堂一株棕榈树后的空位上坐下。这个地方视线很隐蔽,坐着可以窥见整个大堂而从外面却不容易看到里面。
几杯红酒下肚,我逐渐放松了自己。许勇端着杯子,含笑问道:“知道我那天为什么只请你跳舞吗?”
我不解。
因为你独自坐那的样子打动了我。“我更是不解了。公司里美女如云,我想自己并算不上最出色的。
“我挺羡慕你的丈夫。如果我有一位这样美丽的妻子,是不会让她在这样的青春里把双手变粗糙的”。
许勇话中的意思让我有些慌乱。这样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对你说着这种暗示性的话语,让我突然有了一丝害怕。至于到底在怕什么,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明白。
我几乎是有些挣扎地说道:“不,许总。我丈夫是个很称职的男人。”
许勇竟然笑了出来:“你在自欺欺人!一个在幸福中的女人,是不该有你那样无助而茫然的眼神!它让你美丽的双眼失去了应有的神采!”
在当时,这番话重重击中了我的心事,我像一个孩子般伏在桌上哭了出来。半年多来的迷惘,被这个男人轻易的揭开了。
钢琴乐的旋绕中,许勇的手抚上了我的头发,耳畔,是许勇温柔的诉说:“小冉,让我来给你的生活重新注入光彩,好吗?”
仿佛有一道旋涡将我吸了进去,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晚,我没有回家。
一个男人,点燃了我的激情,将我带入了那所——失乐园。
三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过的如同贵族一般富奢。我总是挽着许勇,如同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出入各种高级社交沙龙中。这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我却依旧恍惚如梦。
那晚我没有回家,丁宇并没有过多的追问。后来去了公司同事才告诉我说丁宇电话都打到她们那里了。我知道丁宇已经明白我向他撒了谎,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揭穿呢?不过我和许勇的关系是很隐秘的,而那些高级社交活动又是丁宇难以涉足的。
可丁宇却比以前有了变化,回到家中只是写东西,如果我不问他什么他也免开金口。他的飘忽不定让我更生厌烦,莫名的,两人进入了冷战。
丁宇每日开始独自做饭,而我则和许勇在外面把**料理法国大菜吃了个转。只是在一次回家时,看见凌乱的厨房和桌上几根火腿肠时,我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愧疚。
这天,我和许勇在一家商场里闲逛。这里面都是一些高档时装,可以说是专为许勇这类人设的。我想自己应该不在这类人中,但是原始的虚荣却被满足了。
我漫不经心浏览着两边衣架上价格高昂的服装时,许勇的脚步突然停了。我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他却没有看我,只是说道:“那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你。”
我顺势看去,身子一下子僵了,钉在了原地。
丁宇。
我一阵慌乱。这种以他的能力买不了的东西的地方是他从不涉足的,我做梦都没有了到他竟然会出现在眼前。
丁宇的眼神和复杂,仿佛很多东西铰在一起,那眼神,没来由让我心一痛。我抛开许勇,奔向丁宇:“丁宇,你听我说……”
丁宇转身跑了。
我顿在那里,紧咬着下唇,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一动也不动。
许勇走过来,搂着我轻笑:“好了,别看了,我送你回家!”我斜了他一眼,心里恨他还能笑的出来。就在那一瞬,我生出了一丝疲倦和后悔。我没有回答,任由他将我送到家门口。
家中,丁宇正在狠命吸着一支又一支香烟。灯光中,屋里弥漫着黄昏的呛人的烟雾。只这一会时间,丁宇竟憔悴的似乎有些苍老了。
我凝视着那张从相恋至今已五年的熟悉面容,眼眶有些湿润了。
丁宇又狠一口烟,掐灭了烟火:“小冉,既然回来了就早点睡吧。”
他的语气冷静的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涌起一股不安,问道:“你……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无奈而凄然的笑容出来:“不用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我咬了咬嘴唇,轻声道:“阿宇,我……”
丁宇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小冉,别说了。我是真的不想听了,你和他的事,我其实早知道了。”我顿时望着他,却看见嘴角那丝苦涩:“别忘了,我的好多同学都混得比我好。我一直不相信他们说的,今天却亲眼看见。你和他在一起那种快乐的样子,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丁宇又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声音已有些哽咽:“小冉,我很愧疚。”
我哭了了;原来,他并非心中没有想法。我说:“阿宇,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
丁宇只吸着烟,冷冷地望着我。那苍白的面容令我不敢逼视。
他的沉默,给了我清晰的答复
四
一周后,我和丁宇把结婚证书换成了离婚证书。
走出法院的大门,我一时有些晕眩,仿佛一切都不是真的。
天气晴朗,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压的厚重的乌云似乎沉甸甸地压在了心上。
我们都没有说话。还是丁宇先开口:“走吧,回去把东西收拾一下,等他来接你。”
我听了无话,全身却空荡荡的,有种很强烈的失落。我想哭,是一种突然间的情绪。直到现在,这一切恍然如梦,而我竟不知身在何方。
回到那共同生活过的屋里,我便收拾着自己的衣物。我想把存折给丁宇留下,却被他拒绝了。
外面,响起了急促的喇叭声。
许勇来了。
我步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这屋里曾那样熟悉的味道将从此陌生,而我的心情却纷乱如麻,不知从何整理。
忽然,丁宇叫住我,递给我一个盒子。我询问的看者他,没有接。他的表情又现出了往日那种急促:“这……这是送给你的。就算是个纪念吧!”
“谢谢!”我想打开,被他止住了。
“别看了,走了再看吧。或者,永远别打开了。”
我又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望了一眼窗外,天气阴沉的可怕。虽然才下午五点多,却已然如黑夜降临。
悬挂的电灯莫名的摇晃起来,接着便熄灭了数秒钟。我无缘无故打了个寒噤。
屋外喇叭声又响起了。
灯又灭了。
忽明忽暗几次后,灯泡挣扎着送来一次光明之后,彻底灭了。就在那一霎,我竟看见了丁宇脸颊上垂落的眼泪。
房屋剧烈的抖动起来。
一切是那么突如其来。
仅仅是沉默了几秒,屋外便如炸锅般,人声鼎沸,各种杂乱无章将我的惊恐推上了极致。
天花板上的墙皮簌簌地掉了下来。房屋的抖动更剧烈了。
我感到世界末日的来临。
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我,低沉而镇定的声音响在耳边:“小冉,别怕,我保护你出去,然后赶紧坐他的车走!”
就在说话的同时,屋外依稀传来汽车发动声。丁宇护着我,摸索着打开门,我大声叫道:“许勇!许勇!”
没有人回答。
房屋的抖动让我已经站立不住了,许勇竟然不顾我而先行逃生更让我全身冰冷,满心都是被欺骗的绝望。
“喀喇”一生巨响,几乎同一时间,我被丁宇用力推到一边。黑暗中,一个重物压在了我的腿上,剧痛下的我大叫了起来。接着便听到丁宇闷哼的一声。
我的恐惧支配了所有的思维,开始语无伦次:“那个混蛋!竟然先跑掉了!混蛋!”骂了半晌又一阵剧痛袭来,反而让我从歇斯底里中清醒了过来。我试探着开始呼唤丁宇。
黑暗中,丁宇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没事。小冉,你有没有怎么样?”
“我的腿被砸着了,动都动不了。”我的声音里已有了哭腔,“那个***蛋,居然先逃掉了,混帐东西!”
丁宇没有回答,半天,叹了一口气:“现在别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了。好歹我总陪着你啊。”顿了顿,他有些无奈: “看来得等到明天才有人救我们出去,我的腿也被压住了。”
这种地狱般的恐怖经历我从未有过,疼痛和恐惧让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快崩溃了。
“小冉,丁宇叫我的时候声音中仿佛有一点笑意:”还记得咱们结婚时,你问我的问题吗?“
“……”
“你忘了?再好好想想啊。就是新婚之夜的时候。”丁宇的语气还是那么沉稳,我的心竟也安定了不少。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种危急时候提到这件事,但我还是老实回答了。
“你说,明天的报纸上会不会登一则新闻,题目……题目就是……地震中夫妻徇情双亡?”丁宇的声线颤抖着。我一慌,焦急地问道:“丁宇,你没事吧?”在这无边无尽的黑暗中,只有他才能让我觉得安心。
“我……我真的没事,你……还担心我吗?……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是长久的悄无声息。情急之下,我拼命挣扎着身子,腿上的剧痛瞬间冲击着大脑,我一下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悠然醒了过来。睁开眼,仍然是一片黑暗。恐惧如同一只巨大的魔掌抓住我的身躯,我极度无助地大声呼唤着丁宇。
良久,才听到丁宇微弱的声音:“小冉,我在……在这里,你……你还好吧?”
我终于痛哭出来:“阿宇,我……我怕……”
“别哭,别哭啊!”丁宇有些慌张,“我……我会陪着你,你别……别哭……”听着他强做镇定的安慰我,我的心仿佛被撕了一个大口。
“真的,别哭了。我……我以前不是说过,不管多……多危险,我都会在……在你身边……”丁宇的气息越来越急促。
“阿宇,你别吓我,别吓我!呜……”我泣不成声。
丁宇没有回答。
我慌了,心头狂跳。
“咳……咳……小冉,我……好想……睡……”
我的泪水如泉涌般不止:“不要,阿宇,你要坚持住,千万别睡着!”
“呵……呵,我……我不睡…我要陪……陪着你……到天亮……”丁宇的气息微弱地似在空起中飘荡。
一团火在我胸中燃烧起来,脑海中不断出现以前我们相恋时和结婚后的场景。虽然总是那么平淡,但现在我才发觉这种平淡竟是那么真实和宝贵。我一直在自我悲哀,却不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幸福就孕育在这些平凡中。而我,直到这生死交关之时才发觉。
“小冉……我……好冷……,看来……我没办法……陪你了……”丁宇竟然还在自责!
“不!”我用尽力气大叫:“我不许!阿宇,你说你要一直陪我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想和你过完这辈子!你答应我啊!”
黑暗中,是无尽的沉默。冰冷的空气里溢满了死亡的气息。
“对……对不起,小冉,我……我失信了……”
巨大的悔恨疯狂地噬咬着我的心,那种钻入骨髓的痛楚让我无出发泄,泪水却无法停止。我这才知道,这个用生命来拯救我的男人,是那样深沉地爱着我。然而,他的爱竟是用生命才让我真正明白!
无尽的悲伤中丁宇似乎在自言自语,只是声气却是极其微弱。
“如果……有一天……将……将要离开……这个世界,我希望……最后……的……归宿……是在你……你的怀中,即使……即使……喝下……孟婆汤,我……我来生……还是……还是会……找到……”
任凭我如何大声呼唤,却再也听不到丁宇的任何声音。撕心裂肺的悔恨让我彻底崩溃了。
冰凉透骨的寂暗里,只有我无止无尽的悲伤。
不知过了多少个小时,我终于被人从残垣断壁中救了出来。
眼前,是我这一生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画面。
一面坍塌的墙死死压住了丁宇的大半个身子,只有左手臂和头还在外面。在丁宇的身下,一大滩血渍早已变成褐色。丁宇的脸庞仍对着我躺倒的方向,挂着笑容,似乎正准备继续安抚我的恐惧。苍白如雕刻的脸上,是一双永远也睁不开了的双眼。
我的胸口犹如被万斤重锤击中,一下子扑到他的旁边,抱着他的头,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嘶喊道:“丁宇——”
声音划开了废墟,却换不回永远沉睡的丁宇。
周围的救护人员无不潸然泪下。
五
一个月后,当许勇手持鲜花出现在医院时,被我当面把花仍到了他的脸上。病床边,是一叠散落的文稿,是丁宇在工作之余写的一本《我爱我妻》,里面,记述着我们自相恋以来所有的生活点滴。
我没有骂许勇,我不想让他卑劣的灵魂侮 辱到我怀中的丁宇。
是的,我怀中的丁宇的——骨灰盒。
他说过,我的怀里是他最后的归宿。
我要他下辈子还能找到我。
泪水一滴一滴掉落在黑色的盒子上。那里面,是我一生唯一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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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曾经离我而去的人
谢谢你,真的,是你让我认识到我自己有时做事不足的地方,让我懂得要怎么样去爱一个,有人说恋爱中有人会长大,有人变的傻
我就是属于前者吧,我觉得我自己长大很多,懂得了包容一个人,理解一个人,尊重一个人,更懂得要用心来爱护这份感情!~
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做的很好,给了你足够的自由,以为两个人不在一起会感情长久。
可我错了,当我用心接受时,整个人都变了,变的太爱管着你,太在乎在你心中的地位,有的时候甚至于无理取闹。但一切都是因为把你当作我半个生命!谢谢你即时离开我,让我突然间醒悟,爱需要呼吸的!
想起以前的我觉得很傻,竟然会把爱情当做生命去爱护,并不知道你不在乎,谈恋爱为了结婚,并不知道你不需要。相信一生只爱一个,并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童话。
我现在理解了,我不可能一生只爱一个人,至少我之前爱过你,现在我又爱上了他,是我不好吗?是我对感情不忠吗? 可当初是你离我而去的。想起那可笑的理由,真的想哭,想自己多么的不值得。(我觉得你越来越像我亲人我的父母了,爱管着我!)难道你不知道我就是把你当亲人了吗?
现在我不会了,我不会太依赖一个人啦,他说我太独立了,不希望我太理智,说女孩是给别人疼爱的,我对他说过,我不想太依赖,让他觉得困扰。他说愿意让我依赖这是我的特权!要我缠着他,那样他 会觉得生活很有意义。有时在想是我成功了吗?至少这样的我没有让现在的他感觉很累!~
所以我真的很谢谢曾经的你!~
苏州 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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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28日 星期六 大雨
昨晚没有加班,吃完饭后,在寝室看了一下书,有点困,然后就冲凉、洗完衣服就睡觉了,从七点多一觉睡到九点多,睡的好香啊,刚好寝室加班的人回来了,开灯我就醒了,可眼睛还是不想睁开,还想睡,怎么都起不来,又接着睡,可大脑好像很不听使唤一样的,头脑里面总会想很多事情,以前的事情总是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面,总是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可还是忍不住,听到公司夜班人员下班的声音了,应该差不多快到1点多了吧,最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可头痛的厉害。这真的像是场恶梦一样,这个梦什么时候不会再纠缠我呢?
早上六点多就醒了,外面好大的太阳啊,头发有点油油的,就洗了个头,感觉真爽,快到办公室时,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深圳这的天气说变就变,一来办公室就对身边的同事说了昨天睡不着的事情,看看自己现在坐在办公室,想想昨晚的事情,真的像个恶梦一样。还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忙啊,明天又放假了,可以解放一天了,得好好的睡一下懒觉了,还得好好的看一下书,那可都是花钱买来的啊!不能白白浪费!
呵呵!
深圳的涟漪:hbszfu....@163.com
个人51主页:http://w270597673.51.com
投稿时间:2008年7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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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纯属牢骚,请大家不要介意。因为我不小心听到了一些来自我自认为是我好朋友的,对我的言论,呵呵,言论自由。)
还有谁可以信任呢?
我不解,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难道我很坏吗,让她们那样的在我背后说我的小话,我很愚蠢吗,如此这般的在我面前笑着敷衍我呢,我只不过是有些缺点罢了,人人都有缺点呀,包括那些爱说别人小话的人,她们怎么就不知道反省呢,在背后说别人小话不就是一种缺点吗?
我的缺点我承认,可是缺点是我自己的,我慢慢的去改掉他们,与你们有何相干呢,我既没有伤害到你们的利益,又没有让你们来承受我的缺点,为何要在我背后那么的唧唧歪歪的说我呢,如果您觉得我可处那就处,如果您觉得我不可处那就请远离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是傻瓜,我只是不去在乎而已,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做事的方法和习惯,为何你们那么的不知道尊重别人呢?
我是一个个体,不要想着法子的去改变我,我不受你们任何人的控制和约束,我很尊重你们,可我并不在乎你们对我的这些看法,我自有一套约束自己的行为准则,不用你们再费心的为我制定。你们不是圣人,谁能保证你们的言论就是百分百的正确呢?请不要为我担心,就算哪天我错了,基于‘一切后果自负’,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大家是因为你们的看管不严而造成的,因为我早就已经年满18周岁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们没有关系。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烦心事,你们也不例外,你的我解决不了,我的你们也解决不了,那就请求你们管好自个的嘴,好好的过好自个的生活吧!今儿以后,我也会管好自己的嘴,不会兜售我的内心,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深圳 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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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11 星期五 晴 心情:郁闷
又是周末了,上班无聊…
我觉得自己已经在别人眼里形成了另一种坏形象.一个恶劣影响的女人.或者说思想不正常的人.这让我很无奈,小时候为自己定格的形象是很正直的一模样,现在感觉自己真的变坏了!不禁有些沧桑沦落之感。
突然想起在三亚海边的网吧,喜欢坐在大堆臭男人和男孩们爱玩的游戏区,叨着根小烟,穿着超短裤叉着一条腿的俄罗斯美女。或许她是想容入到中国人的生活当中来吧,但中国人还是习惯了中国人,对外国人身上的‘洋骚味’不感兴趣,尽管是色迷迷的男人对她也没有好感,当时我想啊。这么一个美女在你们TM的臭男人眼里不是很垂涎嘛?装什么大头蒜啊在那!那时候,我和另一个大学同学兼死党的女孩子在一台资中餐厅打署假工。下班两人无聊就跑海边的网吧玩玩,我们一般不在游戏区玩,那里虽然配置高,上机费也高,人也杂,臭气晕天,而且主要原因是太多外国人。每每走过人山人海的网吧大厅都要捏着鼻子走,好不容易到了二楼还要面临‘爆满’的风险。但是二楼都是包房,空气也好,就是配置不敢恭维,经常死个机啊什么的。视频就光能视频没有耳机,门给锁死了,动不动有些个骚男人撞进来调戏调戏就不好搞定了。我们通常会玩上几小时,经常互相照应,上网听歌啦,看电影啦,电影是我们的最爱,我们经常会看个通宵后接着白天上班。呵呵,那时年轻就啥事都坚持得住。我还是经常会想起和恶鬼在三亚打署假工的日子,虽然贫穷得买个蛋糕都要下定决心才能办到的事,可是我们快乐。除了那一日三餐没有什么事情放在我们眼里。我们两经常不安分,一下班就不闹着吃喝玩乐,拿着那点可怜的小工资---400块。竟然觉得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因为那时大家都想出来打工,却没几个能找到一份短期工作的。我们体验了一个难忘的署期。那些同事们也对我们都很好,晚上一乐,店主就请大伙上海边烤去了,喝酒呀嘻戏呀,吵闹不断,吃着点小海鲜看着晚上的海滩吵杂的人群,无不是一件幸福的事。记得清楚的那回晚上喝酒回宿舍的路上,我们醉得一塌糊涂,最后就在一小园子里躺下来了。两个女孩子在一小花园的草地上过了一夜,竟然没有人发现。哈哈。。。第二天同样精神焕发的上班。事后两人偷偷贼笑。。。不过,恶鬼经常对我抱怨一件事,就是我每次上厕所都忘带草纸,一忘了带就发短信给她,让她送来。短信内容大概是这样:速带纸到***位置厕所。急!然后每次她都会从广州到北京的距离给我送纸。可把我给感动的呀。。。
呵呵,快乐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记忆是不会退减的。毕业后她选择呆在贵州老家工作,而我选择南奔做漂泊一族。。。我们各自的人生无不是普写着现代女人不同的命运!!!但愿,她过得比我好。我想你,恶鬼。
----尸恋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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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520_2008,你好!
可爱的小编:
可否帮我收集一些药善的偏方啊!
在这里我先谢谢了 !!!!!
致
礼!
xiaoli904
2008-07-11
----》回:有这一块的朋友可以和这位朋友联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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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天涯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现实中,太多的工作和太多好玩的游戏、好看的小说都让人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闲情逸志一把。去看看落日的壮美,去欣赏一下望极天涯的感觉。穿一席青衣长衫,立与山巅,一壶浊酒。任风把头发吹乱,把青衫吹的唰唰响。看看夕阳的无限好,而身后的影子渐渐淡去。
终和黑夜溶为一体。然后所有的功、名、利都淡了,红尘种种的嗔、贪、痴、都已不在身边,环绕。
当故事落幕的时候,人渐渐散去。我在空寂的礼堂呐喊,回声让世界更加混乱
是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从一个个浪漫温馨的情节开场,经历了中间的酸甜苦辣之后。沉淀出一滴叫作婚姻的精华。或是悄然的挥发在空气中,你打开一看看发现,有的只是黑黑的锅底?看的见的爱人,看不见的心。浮华而烦躁时代,我们都在用享用快餐一样的爱情。方便省时,省心,吃一口感觉不合适~换菜~!还是想把把有的菜全试一下,才知道哪一个更对自己的感觉。吃烦了,把菜单一扔,拉上一个,走人~
是回忆还是幻觉?
脑海中老是那样一个画面:一个寂静的午后,一个人做在空空的教堂里。透过阳光的空气,可以的看到很多的尘埃在飞舞,十字架上也爬满蜘蛛网的痕迹。一阵风轻轻的风过,墙壁上的一副副画像在轻轻的摇摆。透过高大的落地玻璃,传来一陈陈儿童那种天真的可爱的笑声。坐与一隅,看手指上的烟雾环绕在指间,而后渐渐的溶到空气中。起身走到外面,到处一望无尽的墓碑。白白的,一片片的,穿过一棵棵松树的时候,让手指感受着汉白玉的细腻的纹理,而后,风吹起我的黑色风衣。
穿越树林,白桦和枫叶的印
依旧一个人来到一片大大的林子,午后的阳光让我想起了,方文山和朴树。“一段尘封的爱情被人唤醒 ,那回忆被遗落在北方的海滨 ,我们下船找寻逐渐的靠近 ,时间在嘲笑着我们是如此的年轻”和“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个子高大,叶子高大而稀疏的枫叶,再也不是平凡的浓。踏着脚下厚厚软软的叶,抚摸着树上谁谁谁和谁谁相爱到永远的树干,还有偶尔飘落下来然后在空中就被捧在手心的枫叶。我轻盈而去
霜催青枫老,谁人不识秋
走出整个林子的时候,身不不知不觉间粘上了一个枫叶的痕迹。当我迈出离开的脚步,所有的树叶都开始变黄、陨落。续而树干开始枯死。地面下陷,梦和树林都在瞬间崩塌。
孤夜寒灯独不眠,我心何事转凄然
沉闷的夜晚,实在无聊至极~独处一室忽然感觉要用酒来麻醉一下自己。与是一个人爬上天台。静静的看着天上那极不可辨的星星,黯然的月亮~还有午夜独有的冰凉的风。然后随便坐在地上,开酒 ,点烟~喝一口冰冰的啤酒,抬头看一会儿天,地面前几天刚下雨,甚至比我住的地方都要干净很多,像大字一样躺在地上,真是悠闲的舒服。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有没有很大的很明的月亮都不重要,醉眼朦胧的时候总觉得像个大饼~!忽然觉得很孤单,孤单到,在我孤单的时候都没有没有人来关心我一下,没有电话响起~除非是我主动打别人。这让我觉得很恶心,恶心的是没有人在拿出他的真诚和你交朋友。你打过去,可以和你吹半天,平时从来都不会给你打个电话。甚至是一条信息都没有。这让我感觉不舒服之极。还是家好,很多时候都会打电话给我,我接了,我爸说:按了!回过来!!想家了,想妈妈了,步履阑珊的我,扶着墙走下天台。倒下,入睡!
----------spuer~帅鸽
狼群
“我要走了!还有什么话要我捎给你哥吗?”李明看到那边已经把棺材装好车了说道。
“让他小心点!”说出这句话后,我又觉得这话起不到什么作用,又不由加了一句:“比看我们两个谁能活的更长,先死的是孬种!”
“行!一定带到!刑天!。。。。。。。”李明似乎想起什么事,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说!”我看不得他那难受的样子。
“算了,没事!我走了。小心点,估计你哥也没什么事了,就是回不了中南海了呗。在这也挺好的。至少,山高皇帝远,犯错也没人管。”李明装出一副挺羡慕我哥的样子。
“得了。别卖乖了。”
李明钻进车子后,车队又悠然自得的开走了,我哥上了车就一直没有回头,我知道他在生我的气,我不怪他。想和他解释什么又说不出口。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他原谅不原谅我到在其次了。
这一切其实都发生在几分钟内,匆促的应对让我根本没有机会向哥哥伸辩什么,大哥的决然很符合他的个性,虽然短短的几秒的相对,但发生的一切让我心中对所有的事情都释然了。至少现在我思想上又少了一个包袱和一份愧疚。
转过身,除了队长其它人都已经回到车上了,走过队长身边的时候,我只悄悄的说了声谢谢,队长点了点头,塞给我一个纸条。
坐上车后,我打开纸条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别忘了你是炎黄子孙!
从字迹上一眼就看出是我哥的手笔,虽然我不知道我哥的字条怎么会跑到队长手里,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握紧手里的纸条,我在心里说:放心吧!哥,我绝对忘不了!
虽然见过了大哥让我心里放下了些负担,但我哥带给我的母亲的消息,又揪紧了我的心。为了平复这无法治愈的伤痛,我向队长申请参加所有的任务,队长再三的考虑后同意了我的请求,并安排屠夫,快慢机,狼人等陪着我马不停蹄的穿梭在世界各地。
拯救人质,镇压叛乱,刺杀政要,摧毁罂粟田,帮黑帮抢地盘,一年多的时间,我跑遍了世界住人的四大洲,应该接不暇的任务和紧张的战斗冲淡了我心头的阴影,遍体的疮疤压下了心头的伤痛。满手的血腥似乎也洗去了母亲留在我手上的“铬印”。
午后,坐在巴西兰岛的木走廊上,抱着我的狙击枪,海风吹来洗去了数日来在丛林中沾染的酶潮之气,看着远处银白色的沙滩和天蓝色的海水,这里几乎像天堂一样美丽。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这里除了有善良的居民,还有残忍的海盗。这里属于菲律宾的霍洛岛海域,共有大小岛屿200余个。除了臭名昭著的阿布沙耶夫组织外,这里还有一个名叫“亚历克斯司令”的家伙,同样是一个罪恶多端的盗匪,其它小打小闹的临时性团体更是多如繁星,仅今年上半年,这里就发生海盗骚扰事件246起。在这些岛屿上,有的人祖祖辈辈都是海盗,即使小孩也会玩枪弄刀。
菲律宾政府的正规军和海盗的较量往往都以失败而告终。因为这个地区岛屿星罗棋布,暗礁比比皆是,许多地方只有独木舟才能通行,海军舰队只根本派不上用场。在许多情况下,当海军部队赶到出事地点时,海盗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我所在的巴西兰岛,是一个天主教盛行的岛,所在的拉米坦镇屡遭阿布沙耶夫武装分子袭击,当地神甫96年就被阿布沙耶夫阿布沙耶夫组织给抓走,在等待赎金的3个月里,他们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在逃出生天后,便自组了天主教徒自卫团,发展了数百人的组织,上万同情者捐赠了各种武器。
可是这支根本没有战斗经验的武装,仍无法保护自己,2001年6月2号,阿布沙耶夫武装再一次攻击了拉米坦镇,占领了他的教堂和邻近的一所医院,原本盼来的政府军救兵竟然和匪徒串通一气,武装直升机和装甲车向叛匪发起进攻了一天,竟然连个小教堂都没拿下,而且在第二天还被阿布少耶夫武装从一个后门跑掉了。
神甫被迫引导恐怖份子离去时,竟然发现医院后面的把守的土兵,竟然然他们撤退了,叛匪排成一队轻松的逃走了。神甫至此再也不对菲律宾政府报有幻想,像教庭申请保护,神之刺客被派来保护这些多灾多难的天主教信徒。
我作为“特邀嘉宾”也重回了律宾,这是从去年9月阿布沙耶夫武装绑架法国人质后,我第三次来到菲律宾了。这个弹丸之地的小国盗匪成群,官府腐败成风,连总统埃斯特拉达都因侵吞国家财产和隐瞒财产,贪污受贿被抓了起来,下面的军官捞点“外快”也在意料之中。
在这里两个多月了,除了每天无所事事的四处游荡外,就是帮助神甫建立他的自卫武装,redback和修士带着去年我的那批学生天天在那操练这些晒的黑悠悠的渔民。
去年神父带来的那些傻傻的小伙子,经过一年战火的洗礼,现在都变的“亲切”起来,至少从少了一半以上的人数和眼中闪烁的凶光中可以猜想到,他们那痛苦的经历。
再见到redback和修士,自然是兴奋了一段,叙述了各自的经历。redback在房里痛快的“安慰”了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redback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即使在我们两个上床的时候,我也没发现她身上多出什么伤痕,我一直奇怪,她怎么这么好运,子弹都不找她。看来屠夫说我运气实在是没有道理的,我脱了衣服满身的弹疤让redback以为我曾被打成破布,还心痛了好长时间。
我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变了,如果说以前像一把锋芒外露的尖刀,再在这把刀上已经涂了一层迷彩,用redback的话说:整个人看上去就像罩在一层黑气中!
脱掉身上的军装,露出怪兽股的肌肉,我想下海去游游水,前几天在水鬼那里吃了憋,被那小子拉深海给灌了个大肚圆。在陆上我谁也不怕,可是到了水里。。。按水鬼的说法,他们sbs(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特种舟艇中队)的人随便挑一个就能轻松掐死我。
“吃死人肉的!”redback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这是她独特的叫法,虽然我深恶痛绝也拿她没办法。
“什么事?屁股上纹红水的。”我总是报复她。
“来看看这个。。。”
听到redback兴奋的叫声,我奇怪的拎着枪走进了屋内,她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电视,听到我进来用手指着屏幕说道:“看看,最新消息。”说着用遥控器调大了声音。
“。。。。。。6月20日,承建马尔马尔灌溉工程的中方项目经理张忠强在外出采购返回工地途中遭到菲武装匪徒的绑架。匪徒向政府和中国工程要挟百万美金的赎金,。。。。。”电视中的女主播正用官方英语播报新闻。
“绑架中国人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奇怪她这么兴奋。
“继续听!”redback示意我不要说话。
“。。。8月12日,张忠强的弟弟张忠义和张忠强的两名同事薛兴、王胜利在线人的指引下,前往山内送赎金营救张忠强时又遭食言匪徒劫持。。。”
“他们竟然相信匪徒的承诺?”我吃惊于中国平民的单纯。
“也许他们看到卡扎菲和埃斯特拉达交了赎金后换回了人质,所以相信盗亦有道的慌言吧!”redback关掉电视转身站起,这个虔诚的天主教小妞总爱穿一些“超性感”的衣饰,就像现在身上的黑色皮革的比基尼。
“真***扯蛋!阿步沙耶夫的创始人是卡扎菲的小弟,他们是卡扎菲的帮忙下才能活到现在。亲爹开口了,他们怎么可能拒绝。平民怎么可能会知道是法国特使许愿:如果利比亚能帮助法国救出人质,法国将利用其担任欧盟轮值主席国的有利条件,帮助利比亚重新回到国际社会,并邀请卡扎菲当年11月份访问法国。利比亚最后才答应了法国的请求,帮忙拯救人质,而且从洛克比空难后利亚的形象就是一个国际大流氓,现在有机会给人点好印象,他们怎么会不干。”听到中国人质事件升级,让我心里有种爱莫助的遗憾,心中不由来气。
“如果你不加入佣兵一行,你会知道这些东西?”redback伸出手指在我胸前的疤痕上轻轻的画动,虽然在国外两年多了,可是对欧洲人这种公然示爱的风俗还是很不习惯。“连那个刚被救的美国人质都***是自愿去的,那个家伙根本是个武器贩子,我就不相信阿布沙耶夫会杀他。”
“是呀,上次我还亲眼看到他们匪徒的头子坐一张桌子吃饭,听说他老婆和那个匪首是亲戚,那根本***是亲人聚餐。”我上次去救法国人质的时候,没见到法国佬到是看到个奇怪的美国人质。
redback把我推倒在凉椅上,骑到我身上隔着泳裤轻轻的在我腹上摩擦着,一边说:“你没有办法帮忙,现在美国佬正在“帮忙”菲律宾政府,其它武装的介入都会被认为是带有敌意的。”
“美国佬才不想帮菲律宾剿匪,匪剿完了他们拿什么要求菲政府购买他们的是武器。”大家都不是白痴,美国人天天不许菲政府动武,整的阿罗约急的直跺脚。一个国家连打几千人的
匪徒都不能做主,真是替菲律宾人难过。
不过redback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竟然把手伸进了我的军裤内,看样子是想和我做爱做的事。
“你不会想大白天,在四面透风的房子内也来吧!”redback总能让我吃一惊。
“那又如何?你害羞?”redback把手指插进我的长发内,用舌头轻舔我剃光的鬓角,咬着我的耳机说:“我喜欢你的马鬃头!很性感。”
听她说过这个美女给剃的前及颌后披肩,两边刮光光的马鬃头,我就想笑,佣兵不限制你的发型,大家留什么的都有,前些日子在北美的丛林中呆了半年多,头发留长了,美女竟然给我们都剃了个这种奇怪的发型。没想到redback喜欢,还不让我改了。
正在我也欲望升腾,想宽衣一战的时候,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打来个电话。
“操你妈的!怎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打电话。”redback接通电话就是一通骂。听了下把电话摔到我肚子上就走了。弄的我不上不下的看着“兴致高昂”的小弟傻了眼。
“谁?”我也没好气的,现在我除了杀人就这么点爱好了,没想到还被人打拢。
“看来有人欲求不满了!嚎――唔!!!!”电话内传来恶魔那搞怪的声音,这小子在医院呆了半年才下地,因为脊柱受损,又在医院做了半年的复健,看来这是重出江湖了。
“hi!”我一扫刚才不满,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个狗杂种,怎么?医生的护士不好看留不住你?这么快就跑出来受死。”
“王八蛋!”恶魔在电话里骂道:“没想到我出院了,你还没死。”
“你死我都不会死!”我们两个人对着电话就是一通骂。最后我忍住兴奋问道:“说正事吧!”
“看电视了吗?”恶魔说道
“看了。中国人质的事?这都过了几天了,现在才报导。人是死是活,还是未知呢。”我奇怪道。
“美国人总是不让菲政府动武,菲律宾忍不住了要我们出面。”恶魔声音顿了一下说道:“阿罗约那个小女人,个不高,心挺狠,坚绝奉行‘不交钱,不谈判,格杀勿论’的宗旨。有一套呀!”
“死的不是他家人。”我恨恨的说:“让我们出面,老美会愿意吗?多丢他们的人呀?”
“还提美国大兵呢,6月6日那天晚上美军遭游击队的伏击,6名美菲大兵被缴械,1名美军士兵失踪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那个失踪的大兵弄的菲总统都忙前忙后的,可想而知如何打起仗菲律宾怎么敢再用美国兵?”恶魔挺替菲律宾人窝囊的:“自己的军人战斗力就低的吓人。呵呵。。。”
“这就是我们佣兵存在的原因!”我笑了笑说道:“没问题,一会我就到。”
“安慰一下你的小蜘蛛吧!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恶魔淫贱的笑道。
“我会安慰她的!”我也淫笑了一声,总觉的自己越来越不正经了。
放下电话,刚想冲进内室,redback已经把我的背包从里面扔了出来,还带了一句话:“有本事就死了就别回来!”
接住砸过来的背包放在地上,推紧闭的房门,三下五除二的脱个精光扑到床上,压住一脸惊讶的redback:“没事,迟到两个小时,他们不会打我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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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等我赶到菲律宾首府马尼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见了恶魔他们除了热情的拥抱,自然少不了被嘲笑一番。尤其是看到我脖子上被redback给吸出来的吻痕和肩膀上的牙印后,气氛顿时热闹到了顶点。满屋子都是我们一群人的粗言秽语,根本没有在乎别人的注视。
“看来食尸鬼有点搞不定小蜘蛛了,看看这个可怜的家伙被人家咬的。让我以为他也开始养猫了呢!”恶魔在我肚子上重重来了一拳。
“还得是大个头,山猫科的!”狼人和屠夫几个人一直对我下身进行偷袭,弄的我双手捂裆像个被性骚扰的害羞小媳妇。
“把他扒光,看看小猫有没有在他身上写两句圣经什么的。”
“好主意!”
“还等什么?”
“动手!”
一群人公然在厅堂上开始扒我的衣服,我是好汉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呀,要不是队长和骑士他们来的及时,我估计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立正!”边上一直看我们热闹的扳机,看到队长和美、菲政府的官员进来后,突然一声口令。大家本能的马上立正站好,我也光着膀子站的和根电线杆一样。
“稍息!”说话的是进来的一名陆军准将,
队长在一排人群人里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无声的张开嘴骂了一句话,我们学过唇读术,从队长的口形上看他说的是:“一群混蛋,给我丢脸,回去罚你们扫厕所。”
我们一群人嘻皮笑脸的看着队长,根本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以前我可不敢这么干,现在兵当的时间长了,就有点滑了,这就叫兵油子!
“各位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长官。”
“对于大家来这里的原因,我想大家已经很清楚了,我就不再细说了。至于大家的战斗力,我也已经如雷贯耳。这位亚伯特。克斯中校会和你们一起行动。希望你们能合作愉快。”那位准将把一位美陆军中校介绍给我们。从那个家伙满脸傲气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合作愉快的可能。
“yessir!”我们比较奇怪美国人还掺和进来干什么。
“你们继续!”说完准将和菲政府官员便走了出去,队长、骑士和克斯中校则留了下来。
看到那位准将走出了,我们才自由活动。我整理好刚才被扒开的衣服,因为边上有几个女职员瞪着大眼盯着我直流口水。没想到女人也可以骚扰男人而且更恐怖,弄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混球们!听我说!”队长拿手里的卷宗照和恶魔开玩笑的刺客、屠夫头上敲了两记:“明天我们进山,注意两点,1。不要让当兵人发现你们,那里没有友善的平民。2,不要乱杀平民,全世界都在关注这里。”
“如果平民向我们开火呢?长官”边上的中校向队长提问。
我们一群人看着这个官挺大,却有点白痴的家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棒槌!
我就奇怪怎么会让这么个家伙和我们一起出任务。别人打你还问怎么办,真是个彻底的白痴!美国军校都把当兵的教傻了!他的官怎么会做到这么高的?
“那就干掉他!”队长意外的看着克斯中校。
“明白了,长官!”
等亚伯特。克斯走开以后,回到营房队长才给我们解释清楚,原来美国人既不想死人,又不想担上怕死的名声,所以派几个有过战争经验的大兵混在队伍里,如果任务顺利就说是美国人帮忙搞的行动,如果失败就说是菲政府自己的冒进。
“***政治把戏!”一群人都叫嚣道:“插进来根搅屎棍还怎么打仗?”
“不要管他们,他们不和我们一起走,我们的任务是到这里。。”队长指着地图上一个挺大的区域:“线报说匪徒和人质可能在这个地带,我们要搜索这个区域,干掉匪徒带回人质,他们给我们支援。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头。”
“像切牛油一样容易!”
“老把戏了!”一群人听到那个军校出来的傻瓜不跟我们一块走,心里马上轻松许多,比甩掉脚上的狗屎还高兴。
“那好,大家准备吧,明天晚上我们进山。”队长收起地图总结道。
“没问题!”
“狼群!”
“hoowa!”大家喊完动员口号,各自收拾东西去了。
坐在床上看着手腕上的手镯。这是我要第凡内(tiffany)珠宝店给我定做的,宽2厘米,高0.5厘米,中空,白金表面上是铺成条状的黑钻石,看上去就像个银边黑色的护腕,这个价值千万的手镯中存放的是我从家中带出的母亲的发丝。每次上战场前我都要亲吻它,祈祷能带着它回到军营。
把它轻轻的放在鼻子前面使劲深吸一口,仿佛从中汲取了无比的力量,尽管密封的金属隔断和发丝的接触,但我似乎仍能闻到母亲的气息,这能保证我稳稳的睡上一夜。。。。。。
早上,第一个从梦中醒来的人一睁眼,大家已经被他加快的心跳声所唤醒,无声无息地睁开了眼。这已经成了本能的反应,多亏这个本能我才能在南美毒贩的佣兵偷袭中活下来。
从床上跳起来,跑出去做一百个俯卧撑,跑上五公里热热身,然后回到营房里洗个凉水澡,换上一身干爽的旧军衣坐到餐桌前,不用任何人动员,从所有人兴奋眼神和饭堂中弥漫的危险气息就已经得知大家都做好战斗准备了。
“咣当!”一个厨子被屠夫眼中闪烁的凶光给吓到手软,饭勺没握好掉在了地上。
我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你不是我们的目标!”
“不管谁是你们的目标,他都应该向上帝祈祷!”背后传来队长的声音:“因为他就要倒霉了!”
“上帝也救不了他!”快慢机阴冷的声音都能把眼前的热牛奶冻成冰。
“没错!”全屋人一齐叫嚣,声音快把房顶给掀掉了。
“很高兴看到你们精神这么棒!那么你们准备好了吗?”骑士和扳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那个白痴中校。
“绝对没问题!”狼人用两根手指把手中的不锈钢杯子给捏“闭了嘴”。
“很好,出发吧!”骑士挥了挥手。大家扛着早已准备好的装备,冲上了外面早已停好的黑鹰直升机,好久不见的鹰眼和恶魔在飞机上又对骂了好久。直到飞机到了降落区域才住嘴,临下飞机鹰眼才蹦出一句:“再见到你真好!”
“我也是!”恶魔拍拍机舱壁示意人全下来了,鹰眼挥挥手开着飞机又冲回空中消失不见了。
这是我们第二次在菲律宾出任务了,上次法国人质的事搞了个挺大的乌龙,是两个法国人竟自己逃跑了,等我们找到那支匪徒的时候,在人圈里转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两个机灵鬼,最后,只能放弃任务搞得挺没面子。希望这回不要出什么岔子!
菲律宾的丛林和非洲的热带雨林不同,它没有那么稠密,而且树木也没有那么高不可攀。到是和越南和缅甸那种亚热带丛林相似。而且丛林里面的落叶也没有非洲积的那么厚,所以也没有那么重的沼气和大型野兽,相比起来在这里作战要比非洲轻松一些。
我们一行八人,狼人,恶魔,屠夫,快慢机,队长,刺客,扳机和我,降落后仍和往常一样,进行坐标和方向测定并进行伪装。手里绿油油的狙击枪再粘上点树叶,拿在手里就像根树枝一样。因为是渗透任务所以其它人也穿上了伪装衣,把手里的枪也涂了丛林迷彩。
下飞机走了两个小时进了深山后,树木开始变的稠密起来,小岛上除了树林还有种植的大规模橡胶林,只是现在被叛军一搞,也没有人来采胶了,从体上流出的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刺鼻汽味。40多度的高温虽然没有非洲的高,但海岛雨林特有的浓重湿气是压的有点透不过气。背着30公斤的武器装备,过河穿林,不停行进了30公里后,除了上百种毒蛇外我们什么也没有见到。
身上的军衣传来“吱啦!吱啦!”的刮布声,边上的刺客轻轻的抽出军刀在我的脖子上一扎,一个色彩斑斓的热带甲虫挣扎着四肢给挑了下来,这该死的虫子不仅牙齿像刀片一样锋利,还传播各种热带疾病。幸好我们的衣料防弹,否则不用匪徒光是这些小东西就够也我们全干掉了。砍断从头上的树枝上垂下来的绿叶蛇,一脚踩碎它仍想咬人的脑袋。我们已经在这个湿热的地狱里行进了一白天了。漆黑的丛林远处不时不时有骤起的枪声打破死水般的寂静,远处是个村民聚集区,那里全部是匪徒的同情者,据说有人质逃出后曾向村民求援,不过村民叫来的不是警察而是绑匪,这也是为什么菲政府在这里剿匪没有成效的原因,因为这里所有的人都和绑匪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轻轻擦拭一下被雾气模糊的瞄准镜,无声的咒骂着这令人窒息的湿热,我凑到镜头前向远处的村落观察着,赤贫的山民们在细小的煤油灯下闲话家常,似乎一点也不为身边无处不在的危险担心,几个年青人在树荫下乘凉,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小孩子,即使炎热如此仍然十分有活力。
“我们绕过去!”队长的声音轻轻的传来,大家开始调转方向,想从村子的右侧绕上山去。
“有人!”快慢机低声的嘣出两个字。
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马上找到最近的树木隐蔽起来。除了六双眼珠在动,让人感不动任何生物存在的痕迹。
“劈历叭拉!”的树枝折断声过后,一个60多岁的老人出现在我的夜视镜中,老人小不高但很灵活,看不清长相但很机警。只见他四下观察了一下后,又蹲在一颗树下的草丛中等了一会,仿佛在等什么。果然,不到两分种三个年青人按着老人来时的路线追了上来,没有发觉躲起来的老人,径自从草丛前跑了过去。
年青人过去后,老人慢慢的从草丛中站了起来,冲着年青人远去的方向冷笑一声,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矫健的身手绝不像一个垂垂老矣的家伙。
“跟上去!”队长低声在无线电中命令道。
大家悄无声息的跟在老人的身后,也许是闪过年青人的追踪后老人大意了,也许是我们狼群的追踪技术高,老头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一群黑影。
老家伙七转八转的走了数里后,进入了一片密林不见了,我们停在密林外没有冒进,隐在树后大爱观察了一下眼前奇怪的林木布置,得出一个共同的答案:人工设置!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布置伏击区,莫非是叛军的据点?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我扭脸看了眼边上的队长,队长用手指冲刺客和狼人点了两下指了指老人进入的密林,然后对我和快慢机指了指双眼,然后指了指树顶。
我领命观察,后退了些距离,然后快速的爬上树,停在一丛枝叶茂密的枝桠后面,把枪架在左臂上向对面观察着。里面什么目标也没有,不过明显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我对树下已经准备好的刺客和狼人,指了个没有人的方向做了个“上!”的手势,他们两个便顺着我指的方向摸了进去。
在我和快慢机的掩护下,两人快速的冲进设置的树木屏障,冲到一个有利位置建立防线。过好一会,无线电中传来两声敲击声,其它人随后冲进了丛林中,我和快慢机仍呆在树上没动,直到大家都安全了,我们两个才下树跟进。等我们冲进树林时看到地在上全是刺客和狼人拆掉的木制陷井,从手法上看像是专业军人设的。
小步跑到队长后方建立火力支点,全神贯注的进行防御,人前面设置的工事看来,这很像个个小型的基地。但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因为手法很陈旧,看上去就像二十几年前的东西一样。
不一会去前面探跑的刺客偷偷的跑了回来,小声的在无线电中说道:“兄弟们,你们应该来看一下,你们绝不相信这发生的事情。”
我们都奇怪极了,因为就算这里是个万人坑,我们也不会很惊讶,因为见识过太多了。难道还能有什么怪兽?我们七个人跟着他向前面的密林深处摸去,等走出一百米后,我们就感觉不对了,因为这是里开始出现很多架好的火力掩体,观察哨岗,陈旧的凉棚,还有破烂的认不出原型的车辆,看上去就像个旧战场。
“这***是怎么回事?”恶魔小声的骂道。
“还有更让你惊讶的!”刺客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有亮光的山洞。
我们几个抱着极大的好奇潜近了山洞口,刚摸到山洞口我耳中就听到“咝!”的一声,心中就是一跳,这个声音对我们来说太熟悉了,这是风吹过地雷牵引线之类的钢丝的声音。我马上趴到地上抬头一看,一排纵横交错的警戒线就在脚背高的地面上晃动着。钢线两头埋在边上的树下,看上去应该是个地雷。抬头一看边上的其它人也和我一样趴在地上观察着。
“呲!”边上的刺客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响动,指了指另一侧已经开出的通道。
不早说!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抹了抹头上的汗,有了车臣的一次经验,我对地雷这个东西是有点发毛。每次出任务都有意无意的向脚下和边上的路沟瞄了两眼。
等我们凑到了山洞边上,趴在山壁的里草堆中向洞内观望一眼后,所有人相视都呆住了。正如刺客所说,我们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东西。
洞内坐了一圈人约有六七人,年龄都已经七十岁开外,全都白发苍苍,手里全提着明治三十八年式步枪(三八大盖),边上还放着少量手雷和正在擦拭的昭和十四上式手枪(王八盒子),墙角堆放了几门迫击炮但没有炮弹,还有挺九六式轻机枪,最让我们吃惊是他们中除那位刚才进来的老人外都穿着二战时的日军军服,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那个后面带两个披帘的小帽子。
“真***见鬼了!”狼人的说出了我们大家共同的心声。这是哪蹦出来的死鬼!
我们没有吭声,竖起耳朵细心倾听,只听里面传出的声音说:“小野,你说已经有人怀疑你的身份了?你老婆呢?”
“是的,村中的年青人开始怀疑我并跟踪我。刚才就有两人跟踪我上来,可是被我甩掉了。我老婆还没有起疑。”
“干的好!不过,你以后就少上山来吧,不然我们的行踪会被暴露的。”
“队长!你不能抛弃我,我对天皇,对大日本的帝国的忠心可是日月可鉴!”
“小野,不要说了,我相信你对天皇和大日本帝国的忠心。我只说不让你上来,没有说我们不可以下去找你呀。你常进山会引人注意,我们找你比较好一些。”
“是。长官!”
“好了!既然东西送到了,你们回去吧!”
“嘿!天皇万岁,大日本圣战万岁!”那个带我们来的老头在一番呼号后,走出了山洞熟练的跳过警戒线,在我们的注视下消失在夜色中。
等到老头消失不见了,山洞中又传来刚才那个十分威严的声音:“不管遇到什么难题,我们一定要奉行天皇的“坚拒”任务。”
“嘿!”一群老头齐声回答。
“自从小野田君被菲律宾人发现而不得已归国后,我们失去了长官指引,已经好久没有执行过行动了,但现在天赐良机,敌人内部打了起来,我们要拾以前的战略:无法占领全岛,但可以在岛上袭击敌人。从明天起大家要重新拿起枪来,战争又就开始了!我们要为天皇流尽最后一滴血!”
“为天皇流尽最后一滴血!天皇万岁!圣战万岁!”
一群老头充满斗志的叫唤着,其中两人从墙角拿抬出一箱弹药,开始向弹匣中压子弹,动作一点也没有因为年迈的体能而衰退。看得我们一群人都傻脸了。
没想到快60年了还有日本人呆在菲律宾丛林中,而且还不承认战败的事实,继续残杀平民。这种事听起来都菲仪所思,何况亲眼看到。
“真***病态!”听完我和快慢机等人的翻译,刺客一脸吃惊的说。
“队长!干掉他们吧!我会很高兴的执行这个命令的!”我兴奋的舔了下嘴唇,真没想到还可以杀掉二战的日本鬼子。如果我开到日本杀人估计还犯法,干掉这些家伙肯定没人管的。
这***都是战犯呀!
队长看着我满脸兴奋的神情犹豫了一下,他不想在执行任务中多生枝节,担心会影响任务。又看了看洞上几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有点下不了决心。可就在他犹豫不绝的时候,这几个家伙自已把脑袋伸进了绞索里。
“圣雄君!我们已经近二十年没有杀人了,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呀,我们可以尽情的杀,尽情的烧,尽情的抢,想起被我挑破肚子的孕妇腹内还蠕动的婴儿,就算我八十岁了仍有性冲动呀!”
“是呀!是呀!那些菲律宾女人真是美味呀,尤其是七八岁的时候,看着她们满脸无知的表情强奸她们时,真是痛快呀!”
“干完后再捅上两刀,那才叫痛快呢!”
“你们说得那算什么呀?美国兵打来的时候,我还攻下过美国的医护队,美国妞的屁股才叫个白呢,就是***个子太高了,我砍了她的腿然后再干,夹得叫个紧呀!”
“对对!还有苏联女人,支那女人!好怀念呀!”
“哈哈!哈哈!”
洞中的老人渣自己开始吹嘘自己往年的“丰功伟绩”,听的门外的我们怒火中烧,我实在忍不住了,抱着枪就冲了进去,跟在后面的就是屠夫,我们两个冲进洞内对着这群老人妖就是一阵扫射。
“留下一个活口!”我们两个刚抠动扳机,队长在身后就喊了起来,我们两上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把所有人都打成了烂肉。
等队长再进洞的时候,地上只有一堆血水和着肉沫了。屠夫抱着手里的m249机枪,冲着地上的肉沫啐了口浓痰,骂道:“没种的日本鬼子,就敢在女人肚皮上蹦达。”
我退下狙击枪的空弹匣,抽出背后的g36c对着地上的死人脑袋又扫了一梭子,打的脑浆乱溅。真到被队长一巴掌掴在后脑上我才停下来。
“不值得在畜牲身上浪费子弹!”快慢机抱着枪也鄙视地吐了口痰,转身出去了。
我扯掉墙上的日本国旗擦了擦军靴上的脑浆,随手扔到肉堆里,自言自语的说:“看在你们尽忠职守的份上,给你们盖国旗。王八蛋!”
走出了山洞后,我们一群人都陷入了沉默,实在没有想到人类热衷战争会到如此病态的地步,连屠夫都逊色太多,至少他不会强奸女人。如果说狼群有什么说出去见得了人的地方,那就是狼群中没有人强奸或虐杀女性。
想到这些家伙呆在这里60年,不断的空想着如何称霸全球。我都觉的毛骨悚然,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民族性吧!我记得学者说过,日本的民族愿望就是上岸,那个坐大大陆版块交汇处的没有任何资源的岛上面的人,每天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计算今天地震有没有超过一千次。所以无论何时,日本都不会停止扩张,眼前这种人就不会断,所以现在所有认为能和日本永远交好的念头都是幻想。
队长拿出一张从洞中找到的作战地图,上面标示着本岛所有居民的聚集点,甚至连首都马尼拉各行政部门的位置都有,还画有很多作战假想,如何以最少的人数最大程度上破坏马尼拉。
“真是一群疯子!”扳机凑过来边看边摇头:“七个人岁数加起来都快六百岁了,竟然天天还想然打回马尼拉去,真是不知死活!”
“当然不知死活,所以日本战败。”屠夫松了松背上的弹药箱的背带。
“可悲的是他们现在仍不知死活!”我使劲拉响枪栓,恨恨的说道。
“不管他们知不知死活,最少他们帮了我们一个大忙。”队长指着地图说:“看这里,这上面也有标示阿布沙耶夫匪帮的聚集地,我们只要按图行进就可以了。”
“也许这就是他们六十年来最大的贡献了!”扳机对着电子地图标对一番确定正确无误后说道。
“真不知这群家伙怎么想的。我们走!”队长把地画放进怀里走出了密林。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令人无比惊诧的洞穴,虽然我恨那些日本人,但我也可怜他们,这个山洞堆载了多少人一生的岁月,看看洞外林立的墓牌就知道了。
走出密林后,队长校对坐标对着日本人地图所标示的一个湖心小屋行进,并在18日清晨前摸到了那个湖边小屋所在的地方,从远处可以看到屋里有十多人正在活动,似乎有三四个人坐在小屋内的地板上,外面有六个全装武装战岗的。
蹲在树丛中观察了一会,我通过无线电像队长汇报道:“我无法看到屋内情况,只能通过热成像,确定屋内有三个人坐在地上两个站着,但无法确定是不是人质。”
“明白!”队长在远处的树从中回答道。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闻到身边有股腥臭气,扭头一看吓了一跳,一条胳膊粗细的蟒蛇从树上吊下来吐着血红的信子盯着我,那两只碎金色的眼睛内射出的冰冷的眼神,让我有种无比的亲切感。但这并没有影响我做出杀掉它的决定。
我还没抽出刀子,那条蛇就像射出的箭一样扑向我,张着血盆大口向我脖子咬来,我伸手一挡,四颗锋利的牙齿像四根尖钉一样扎进了我的伪装衣。我刚抓住蛇脖子就感觉浑身一紧
,三米多长的蛇身把我紧紧的缠住了。
顿时身上就像箍了几圈铁环一样动弹不得,而且铁箍还越来越紧,力道大的惊人,我能听到我肋骨发出“咯嘣嘣!”的声音,身后背包内的东西也“吱吱”作响。胸腔内的空气被这巨大的压力给挤出了肺腔,缺氧造成我眼前发黑还乱闪金星。
握着粗壮的蛇头想捏碎它的脑袋,可光滑的蛇鳞根本无法着力。这并不是我见过的最粗的蛇,亚马逊的森蚺比这种蛇粗三倍还多,可是被蟒蛇缠住还是第一次,这么细的蟒蛇就有这么大的力量是我绝没有想到的,怪不得世上传言蟒绞杀是最痛苦的死法了。
我用尽全力把压在胸口的胳膊撑开一丝,浅喘了一气,右手拼命的在腰上摸索,耳机中传来队长的声音:“食尸鬼!回答!你怎么了?食尸鬼?食尸鬼?回答我!回答我!快慢机,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憋着一口气不敢出,根本顾不得回答他的话,只能“唔唔”了两声,希望队长能听到,这时候我身边最近的快慢机也在十五米外,他不可能听到我的声音的。想到这里我知道如果想在他们赶到前还活着,就一定要自救,我拼命的用身体去撞树,想让蛇感到疼而放开我,可是却适得其反,身上的力量加大,箍的我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紧急时时刻我想起了手上带着的手镯上的机关,那个机关是天才给我设计的,能弹出一个非常小的刀片,可以切割也可以当小钥匙用,是用来被绑时脱困用的。可是带着手镯的左手上被蛇身箍的血流不通都麻木了,逼不得已我只好张开嘴对着面前的蛇身使劲咬了一口,牙齿刚接触到蛇皮就像咬到了塑料皮一样,竟然滑开没有咬住,我只好又咬了一口,这时候肺内的气体已经被压出的所剩无及,我又开始喘不上气,我把蛇身顶着地拼命的用力撕扯,终于感觉牙齿间一闭合,一股腥乎乎的血水冲进了口水,顿不得吐出血水,我对着咬开的豁口又紧啃两口,撕下两大块皮肉,这时候感觉身上的蛇体一阵蠕动,面前伤口竟然运动到了我够不到的地方,不过,一阵酸麻传来我又可以找到左手存在的感觉,赶紧把左手在地上一磕,弹出那个小的可怜的刀片,我拼命顺着的蛇腹划割着,以至于我专心的忘记了右手中攒着的蛇头,直到被它大张的巨口,咬在脑袋上才惊觉自己身入蛇口了。
我能感觉到头顶上有一股引力把我吸向蟒蛇蝮部,那种感觉就像把脑袋便挤进门缝差不多,我能看到蟒蛇的两颗牙齿从我额前慢慢的下滑到我眼框,最后停在我的鼻梁上。我脑袋上像带了个紧皮帽一样的感觉,腥臭的胃液顺着我的脸流到脖子里,刺激着我的肠胃。
当我把手伸进蟒蛇的腹腔内,扯出他的内脏后,慢慢的感觉身上的束缚感稍有松懈,抓住这个救命的瞬间,我抽出了就在手边却一直够不到的军刀,使劲切断了缠在身上的蛇身,两只手得到自由后,我就着自己的头顶割断了蛇脖子,然后就剩下一个吞下我半个脑袋的蛇头咬上头上。
就在这个时候,快慢机和扳机从山下冲了上来,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慌忙过来帮我拽掉身上切成两段仍纠缠不放的蛇身,我把手从蟒蛇食道伸到口中拽着蛇信子便把它的脑袋从我的头上扯了下来,那感觉就像脱下一顶戴着极不合适的帽子一样。
等蛇头一离开我的脑袋,我马上瘫软在地上。眼前发黑,胸口发涨,混身像被巨石碾过一样疼痛,我拼命的吸气,哪怕是夹杂着蟒蛇胃液那浓烈的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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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躺上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里握着拽下来的蛇头和掏出来的内脏,刚才的事情就发生在十几秒钟内,我根本顾不上考虑只能依着求生的本能行动,这时候我心里才泛起害怕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队长和屠夫他们也冲了回来,看见我躺在上地上浑身是血吓了一跳。
“蛇!”快慢机扬了扬手中的那段蛇身,指了指我手里的蛇头说道。
“食尸鬼!你没事吧?”队长凑过来检查我全身上下。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肩部被队长一摸一阵巨痛。
“我脱臼了!”我扭头看了一眼原本应该高耸,现在却耷拉下去的右肩膀。
“忍住!”队长扶住我的胳膊,伸手在肩窝里摸索了一下,确定位置后拉伸一下肌肉,把肌腱理顺后向上一推。“嘎巴!”一声脆声,骨头碰撞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你很幸运!这条缅甸蟒还没有长到七米。那时候你再挣扎也没有用了!”狼人对动物最在行,拿起蛇头看了两眼说道。
“是我妈保佑我!”我把手镯凑到嘴前深深亲吻了一下,如果不是这个手镯,我今天就死定了。
“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队长和狼人开始顺着骨头检查我全向上下,看是否有骨折的地方。过了一会确定我没有事后才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我尝试着战起来,混身的酸痛就像上次在德黑兰被汔车撞飞一样。缺氧引起的呕吐感还没有完全下去,猛的站起身还有点头晕。扶着快慢机站了一会才慢慢的适应过来。
“你休息一下,过一会我们再行动!”队长下令原地休息,我坐在草地上看着面前的蛇尸,气不打一处来,妈的!差点成了这混蛋的腹中餐。想到这里,我拔出刀子狠狠的将地上的蛇头给剁成了肉浆。
现在是越想越怕,如果说被人杀没有什么,我不怕!可是被吃掉的感觉却从来没有过,从来都是我吃别的东西,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反过来被别的东西吃。这种感觉仿佛我是一个弱者,连生存的权力都掌握在别的东西种校飧芯蹙拖裰晃扌蔚氖帜笞盼业暮砉芤谎植馈?
拿出净水把脸上的胃液洗净后,我用手指摸了一下眉头上被蛇牙给挂出来的两道伤口,轻微的酸痛和触手的湿软告诉我伤口的严重性,边上的狼人扔掉手上的蛇皮,拿出止血粉给我洒上一些,贴上弹性胶布拉合伤口,这东西不像用针线缝合那样会留下难看的伤疤。
“感觉怎么样?”过了一会队长走过来拍拍我的脸。注视着我的眼睛,想找寻我眼神中斗志,他没有失望。。。
“就像刚洗个士耳其浴再来上个马杀鸡一样爽!”我轻轻的吸气,调整伸展胸腔受创的骨间
隔膜。随着吸气肋间传来一阵阵的涨痛,有点像深度潜水后刚冒出水面时肺内压力过高的感觉。
“那好,我们行动,你和快慢机在远处掩护就行了。”队长把刚才制定的行动计画又重申了一遍。
“没问题!”我被分配为第二狙击手,是一个比较闲置的位置。我没有因不被重视而要求什么重要角色,因为我明白现在的状况也只能干这个比较保险。一个士兵应该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战斗状态,这叫自知之明。
队长刚分配完任务,还没来得及进入战斗位置,突然山背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我们大家都大吃一惊,弄不清是什么队伍打枪,刺客听到枪声不用队长吩咐便钻进树林中观测敌情去了,而我们则看到山下湖边小屋中的匪徒顿时乱成一团。数只小舟带着人质划破平静的湖面,飞速的向东边逃去了。而我们只能远远的看着自己的猎物如惊弓之鸟一样逃脱。
“这***是怎么回事?”一群人都骂了起来,快慢机架起瞄具对准小舟上坐着的三人看了眼后放下枪说道:“目标确定,是中国人质。”
“damn!(该死!)”队长把手中咬了一半的烟草重重的摔在地上,破口大骂道:“这***是哪帮王八蛋打枪,要是我逮住他,一定把手指给他打断。”
“是美菲政府联军。队长!四个班和前哨站的约70名绑匪打起来了。”刺客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队长背后,声音不大的说道。
“那群废物今天怎么这么能干?比我们还快就找到这里。”队长十分诧异。
“给我要联军!”队长对背后大功率跳频无线电的扳机下命令。扳机很快的便调出了政府军的频率。
“你们这群笨蛋,你妈把你们生出来是吃屎的?”队长看着湖面上原本到嘴的肥肉渐行渐远,怒火中烧的骂起来:“你们该死的枪声把我们到手的目标给吓跑了!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看到队长越来越白的脸色,我们知道对方的话也不怎么说听。最后队长把手中的无线电话机重重的摔在地上,不过还好是军用器材,抗摔打性还是不错的,拿起来一点问题也没有。
“王八蛋!一个破准将牛什么牛,老子不高兴马上让你成死准将!”队长骂骂咧咧的用手指了一下绑匪消失的方向。不用多言,大家排成搜索队形急行军向绑匪追去。
走出一公里后,被蟒蛇攻击的后遗症慢慢出现了,受损的骨关节处开始做痛,尤其是肋骨和肺间的疼痛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十公里跑后那种撕肝裂肺的感觉。每一次呼吸都不敢用力,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脚倒是没什么痛痒,还能走上两步。
“食尸鬼!你看起来糟糕极了,要不然你回去吧!我把鹰眼叫来!”队长看着我走路不敢弯腰的样子觉的难受。
“没事,我进这山里可不是来享福的。”
“yeah!”其它人都笑了。伸出手互相拍了一下,后面的恶魔伸手在我屁股上挠了一下,不过我实在提不起回身揍他的兴致。
我们八个人绕路想截在武装份子前面,所以必须比他们速度快一倍不止,队长尽量迁就我的伤势放慢速度,即使如此我仍感到不适应,越来越疼的肋骨让我怀疑是不是骨折了。不过把手伸进衣内摸了一下并没有什么骨折的感觉。
希望不是刚才骨头受压错位而刺伤内脏!我在心中祈祷。
虽然疼痛难忍,可是我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因为我觉得这是个挑战自己的机会,现在我越来越喜欢折磨自己,总爱给自己找点罪受,也许很难受可是每一次挑战后都可以让自己有种突破极限的感觉。其它人也喜欢这样做,这也是为什么大家能在战争上活下来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烈日炎炎的热带丛林中赶路,滋味简直美妙无比。这个时候,树荫下是最危险的地方,大量的毒蛇和怪虫子就盘踞在那里乘凉,即使一个细小的地缝中都可能有美丽的森林眼镜王蛇,如果你不小心的从它头上跨过去,你马上会后悔自己走路不带眼睛,这东西每一口注入的毒液足以杀死一头大象或大约二十个人。其毒液是神经性的,会使受害者全身麻痹并导致神经系统瘫痪,特别是呼吸器官。
除了毒蛇,其它东西的威胁倒是没有那么厉害,因为我们有厚得能捂出脚气的军靴。看着脚下拼命挥动尾巴对我脚背攻击的蝎子,轻轻的抬起脚让开我挡住的路,看着胜利者挥动屁股后面的武器神气的从脚下穿过,我挺佩服它的勇气的。
等我们跑出四十里后,身上的疼痛慢慢的消退,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舒服的感觉,这种奇怪的反差一般出现在身体突破运动极限时,如跑上五十公里,中间就不断的重复这种痛苦到解脱,再痛苦再解脱的感觉。这说明我的身体机能有了新的突破,这让我有种胜利者的自豪感。
等中午我们以为已经赶到绑匪前面的时候,却发现出现在伏击圈的竟然是一队政府军大兵,一群人扛着m16叫唤的声音连丛林中的小鸟都惊飞了。
“这***是怎么回事?”队长看着下面的一群白痴:“这群人跟进的好快呀!什么时候他们的嗅觉也变得如此灵敏了!”
“是呀,看来有美国的情报支持,确实比以前强太多了!”我们都给菲律宾军人上过课,对他们的设备都有比较深的了解,可是,现在看来美国人给他们又教会他们不少好东西。
不过看到这些军人没有任何察觉的从我们枪口下穿过,我知道菲律宾的政府军离达到一流军队还差很远。武装到牙齿的老鼠也打不过猫!
“我们怎么办?头!”看着远去的军队,我们知道这附近最少十里都不会再有叛军的踪迹了,想要重新找到匪徒谈何容易。
“不能放弃!我们还有地图,也许可以看看他们去哪了!”队长掏出日本老兵做的地图,对着面前的路校对位置后,在地图上开始搜索匪徒可能的集结地。
“这里!”队长很肯定的说道:“科伦比奥镇的布那湾。从那里可以绕过政府军的搜索,并可以趁机离开这里。”
“那可是段很长的路!”屠夫看了一眼地图上挺长的距离说道。
“是的!”队长笑了笑道:“所以我们现在就要起程!”说完收起地图揣进怀里,对着大家笑了笑,脸上的迷彩遮掩下显的很滑稽,尤其是那整理的很整齐的小胡子上停了几只小飞虫的情况下。
“你是老大!”所有人都从原伏击位置聚拢过来,重新排定队型,向地图上标定的位置前进。
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的我们,在如此炎热的环境中确实有些疲惫。低下头咬住吸管从背心的水胆中喝了几口水,边嚼能源棒边快速的赶路,直到晚上十二点才休息了两个小时,然后便又是一路的紧赶,敌人有船坐,而我们没有,这让我不禁感叹交通工具的快捷。
不过我们可不敢叫鹰眼过来送我们,因为这里所有的村民都是伊斯兰信徒,是绑匪的同情者,如果看到我们的飞机经过一定会向绑匪通风报信的,那就打草惊蛇了。
经过一天的狂奔,在晚上四点前我赶到了布那湾,从山坡上向下看,前面有个不知名的村庄,整个村庄一片黑暗,虽然开色已经开始发白但仍没有人醒来,刺客摸进村内转了一圈,回来告诉我们,并没有发现绑匪的踪迹,队长马上命令在路边的橡胶林和对面的山林设伏。
队长和扳机在边上忙着联系政府军互通军情,而我和恶魔刚蹲在草丛中对周围进行观察记录,做战前准备。这条路是个l型,快慢机和屠夫、狼人、刺客在对面拐弯处的丛林中卡住路口,我们四个人在拐角对面深处等待敌人。
耳边的大群蚊虫飞来飞去,如果不是身上的迷彩有驱蚊作用,我很怀疑人被这么多的蚊子吸上一口,还能剩下点什么?干尸?一张皮?不知是蚊虫的嗡嗡声有催眠作用还是跑了两天有点渴睡,我觉的额头有点轻,眼皮有点沉。
掏出提神剂抹上强打精神,看着远处人迹全无的路口,这种没有确定的等待是最难熬的。
身后一阵枝叶响声,队长扒开树丛凑到了我和屠夫跟前,从我们两个的角度向路口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极了!政府军报出的位置表明匪徒只有这一条路走,放心吧!我们所要做的只是等待!”
“放心吧!这个我在行!”我发觉队长的眼神一直在我脸上转悠,不得已只好张口像队长保证道。
“我信你!”队长笑笑又钻回自己的草丛,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擦拭机枪的屠夫,从他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这小子正在嘲笑我。
“笑屁呀!”我有点恼努,我觉的让人为我担心,对我来说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你可真是有魅力,连温顺的缅甸蟒都想和你‘亲近亲近’!”屠夫没有回头,仍擦他的机枪。
“当然,我是龙的传人,中国有句话叫‘龙蛇不照面’!意思是说属龙的人不能和蛇对面而且还放它活路。我想它也是这么想的!”我想糊弄他一番。
“那你们中国的蛇一定过的很惨!”屠夫看起来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典故。
“所以,它们都呆在‘家’里不出来!”我边在身边洒上驱蚊虫的药粉边和屠夫开玩笑,希望借此来活跃一下精神状态。
“想家了?”屠夫布置好阵地架好枪,将身后的m202火箭炮还有炮弹放在边上,看着仍在布置阵地的我笑了。
“从未停过!”我晃了晃手上的手镯:“你呢?没有想过家吗?”
狼群其它人的身世我都清楚,只有屠夫一直神秘的很,从别人那里打听不如自己张口问。
“你知道吗?一般第一次回我这个问题的人,都会被我暴扁一顿。”屠夫的瞳孔一阵收缩,目光像刀锋一样扎向我。
“看来我问的正是时候,现在这个情况下,你不可能敢打我!”收拾好阵地,我坐到屠夫跟前,拉了拉身上的伪装网,擦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珠。
屠夫是我在狼群中最好的亲人了,是他把我拖进了佣兵圈,改变了我一生,也可以说是毁了我一生,但我每次不管多生气只要听到他那招牌式的阴笑声,总是提不起火真正的怨恨他。他教会了我所有我现在掌握的东西,即使战场上如何解手,都是他给我讲解的。他可以说和我是亦师亦友。估计他也是这么认为的,至少他对我特别宽容,比如说现在他就没有因我的提问而打烂我的鼻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回去后再找你算帐?”屠夫拿出提神口香糖放进口中嚼了起来。又倒出两粒给我。
“那就应该让我这顿打挨的有点价值。”我接过口香糖抛进嘴里,一顿呛人的味道刺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精神也为之一振。
屠夫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低声说道:“在一个顿河边上的一个贫穷小镇上,有个和谒的煤矿工会会长,这个男人有位温柔、美丽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很幸福。但有一天。。。”屠夫说到这里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眼珠开始充血,脸上的刀疤不断的跳动:“。。。有一天,矿上因为主管的过失引发了一起重大的塌方事故,死伤无数,做为工会会长,男人有责任为死亡的工友讨回公道。为了这份责任,他不顾主管的威胁,无数次的向上举报,终于把他省之以法。就在他看着那名主管锒铛入狱,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一名凶徒来到了他家,打跛了他的腿并当着他的面强奸了他美丽的妻子和女儿。。。”
说到这里的时候,面前的小路上突然转过来一队人,屠夫马上打住了话语,我们两个伸着头向下看去,那队人慢慢的走近了,这些人都背着枪,可是人群中并没有捆绑的人质。从服装和谈话中,可以判断出这些人是前面村子的村民。
我们没有出声,看着这些人慢慢的从枪口下走了过去,慢慢的消失在远处的村庄内,这才松了口气又重新坐回地上。
屠夫坐回地上后又开始讲:“。。。那个男人事后得知,这个凶徒是一名佣兵,受那名主管的雇佣来报复他,没有杀他是那名主管要他一辈子痛苦。他确实痛苦,因为等他能坐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七个月后的事了。就在他再次以为恶梦过去了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只是刚刚开始,妻子忙着照顾他没有发现12岁的女儿竟然怀孕了。等他们把女儿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他们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做引产女儿会有生命危险。就这样,一个本不应来到这个世界的生命诞生了!
可想而知,这个孩子的生命不会像顿河的流水一样平静,他从小没有得到任何关爱,得到的只是咒骂和毒打,他的祖父恨他,祖母恨他,母亲更恨他。因为他从小就和那个摧残她们的男人如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母亲和祖母不只一次把他丢荒郊野外,希望野狼能把他叼走。可是小男孩用一根磨尖的钢钉,一次又一次的从狼口里爬了回来。这时候,家里的人开始害怕他,仿佛他就是那个恶魔,他们用火烧他,引他去触电,在食物中下毒,可是这个孩子得到撒旦的宠爱,他经历各种磨难活了过来。
直到13岁的一天,喝醉了酒的祖父拿着猎枪,开枪打中了他的脸,这时候,他积蓄已久的憎恨终于爆发了,他夺过枪杀死了祖父和祖母,打晕了母亲冲出了家门。他参加了佣兵,发誓要找到那个害了母亲和他一生的男人-他的父亲!终于,他在十六岁的时候找到了那个男人,他亲手割下了他的脑袋带回了家。他希望用这颗人头换回母亲的爱,但这时候他的母亲已经疯了,被关进了疯人院。根本认不出他了!”
说到这里,屠夫停口不讲了,我也不用再向一听了,屠夫为什么变成如此嗜杀的样子,除了和长年累月的撕杀有关外,看来根源就是在这里了。我没有说什么“我很同情你!”“听到这个很难过!”之类的话,因为屠夫不需要这个。
“看来有人比我更惨!”我想起自己的经历和屠夫比起来简直隔着天地呀。
“你?惨?嘿嘿!”屠夫阴笑起来:“你离惨还差的远!”
“不惨我怨呀!平白无故被你个王八蛋给拉进这个圈子,你说我怨不?”我给了屠夫一拳骂道。
“嘿嘿!如果那天你不表现的那么勇敢的话,也许我就不会拉你了,谁让你一路杀上天台的,跑到面前的肥肉,你会让他跑掉吗?再说了,你杀了杨。2500万美金,我向谁要去??”
“可别提那2500万美金了,我不是还你了吗?还天天挂在嘴边!也不烦!”我刚说完这句话,从对面的路上走过来一群人,远远的看上去应该有三四十人,个个全副武装,手上什么都有,ak74步枪,pk通用机枪,rpg火箭筒,82mm迫击炮,看上去像个加强排。
“这群人够阔的!”这哪里像恐怖分子,有点正规军的意思了。
“菲律宾政府给的2000万美金的赎金,买什么不行?”屠夫把机枪的保险打开,进入了战斗位置。
我架好枪,从瞄准镜中看去,人群中有几个被绑住的人质被人有枪托顶着向前走,调整放大倍数后,可以看清楚很像照片上的人质,但必竟两个月的折磨人有点走样,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
“应该是他们了!”队长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不要冲动,等他们进村后,我们再动手,现在情况复杂,容易出事!”队长也没有把握能毫发无伤的把人质从匪徒手里抢过来,如果抢不过来那就只有偷了。拯救人质最重要的是人质没有伤亡,否则一切都白费了。
就在匪徒刚从我们眼前走过,还没有到村子边上,远处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操!是政府军!”刺客在路口骂了起来:“要坏事!队长!”
“这里是狼群!这里是狼群!目标已在我们掌握,不要接近布那湾。重复!不要接近布那湾。完毕!”队长赶忙向政府军呼叫,而我和屠夫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我们都听到脚步声了,匪徒不可能听不到。要坏菜!
“这里是克斯中校,狼群回避!我重复!狼群回避!你们太慢了交给我们吧!”亚伯特。克斯中校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带着一丝骄傲和蛮横。
“回避个屁!我们已经设好埋伏圈。。。。。。”队长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已经打起来了,近一个连的政府军从屁股后面追上来了,前面正前进的匪徒听到脚步声一回头,看到政府军的绿军装,没有任何犹豫的举枪便打。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乱飞。两名政府军官兵被第一轮扫射给打倒了,生死不明。政府军也挺积极的马上组织还击,弹雨夹杂火箭弹在我们面前来回穿梭,场面一时间煞是好看。
“怎么办?队长!”我举着枪瞄准端枪看押人质的匪徒,只要队长一声令下就能干掉他。
“妈的!”队长气的一跺脚,拿着电话大声呼道:“你们是来救人的吗?***匪徒还没撕票,你们就先给人质打死了!”
“难道我们不还击吗?”那个准将的声音出现在无线电中。
“有这样救人的吗?***谁教给你们的?麦克。杰克森吗?”队长扔掉无线电,看着下面打成一片的景像,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刚开始政府军的人数占优,火力明显压的匪徒抬不起头,可是不一会,从村庄中陆续跑出5-60多名支持者,扛着武器加入了匪徒一方,这下就打成了势均力敌。
“食尸鬼!我们。。。。。。”队长正下战斗命令之时,我瞄准镜中的人质突然推开身边的匪徒四下奔逃起来。
“fuck!”我随着咒骂连连开枪,击倒三个举枪准备射杀人质的匪徒。边上的其它匪徒有的开始逃跑,有的正在交火,其它人没有得到头领的命令不敢开枪射杀人质。这给了三名人质逃跑的时间,其中两人飞快的向我们藏身的橡胶林冲来。
“快快!”看着两名同胞向我奔来,我禁不住激动起来,端着枪就想站起来冲出去,可是却被屠夫一把拉住了。
“危险!”屠夫拉住我的衣服将我拽回阵地,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中年人端着ak冲了出来,对着即将奔入丛林的两名人质就是一梭子,我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胸前爆起数朵血花倒在血泊之中。
看着两名同胞眼中原本满怀希望和欣喜的眼神,瞬间被不甘和痛苦所代替,我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虽然这种情况我已经习以为常,可是看到原本完全有可能救回的同胞死在眼前而自己束手无策,强烈的愧疚像浓硫酸浇在心头,痛的我闭上眼睛没有勇气再看他俩倒下的场面。
战士的本能很快便把愧疚赶的无影无踪,我睁开喷火的双眼,搜索那个枪杀人质的混蛋,可是那家伙已经跑得无影无踪,气得我把枪口对准其它跑得慢的家伙,连连射击不一会便打倒了一片。
屠夫和队长他们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也束手无策,原来是来救人的,可是现在成了这个局面,根本没有再进行攻击的必要了,所以便看着我一个人像打靶一样将奔跑的人群一点一点吃掉,倒是扳机饶有兴趣的在边上用mk12帮忙打倒了几个。
不一会,政府军便攻下了村庄,匪徒一逃进村庄和丛林,根本就没有办法追踪,看着一群政府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我们狼群的人真是气的真冒火,如果不是他们来搅局,到了晚上我们就可以把人质安全救出,可是现在。。。。。看着地上趴着的尸体,气的我一把抓住个政府军士兵打倒在地,冲他大喊道:“谁给你们下的命令强攻的?把那个混蛋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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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坐在台北的希尔顿的总统套房的窗前,看着楼下中孝西路穿梭的车流,流光异彩的台北在夜色中像位珠光宝气的贵妇横卧在淡水河旁。把手中的半瓶伏特加一饮而尽,气恼的将酒瓶重重的砸在包房的墙壁上,玻璃的破碎声带给人一种渲泻破坏欲的管径。
“怎么了?还在生气?”redback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几声脚步后一双纤手从后面圈住了我的脖子,满头金发的脑袋从我左肩上冒了出来,眨着深蓝色的大眼睛看着我。
“你说呢?”我斜撇了她一眼,伸手去够桌上的另一瓶伏特加,自从在俄罗斯的冰天雪地的一番“熏陶”,我也爱上了这能要人命的烈酒。
redback顺手打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后,抿抿嘴把酒瓶递给我,然后站在我背后用手轻轻的在我脑后揉动起来,并低下头咬着我的耳朵轻轻的问道:“还疼吗?”
“疼!”脑后的疼痛让我想起了几天前的一幕。那是在菲律宾的丛林中,原本十拿九稳就能救出的人质,只是为了军政府无聊的“抢功”念头给害死了。看着倒在面前不远处的同胞,我怒不可遏的将下命令的菲国准将打到在地,骑在他的胸口想掐死他,被边上的美军特种兵给用枪托砸在后脑勺上弄了个“脑袋开花”。因此和在场的菲政府军以及美国兵发生冲突,现在想起当时的混乱场面不禁有些失笑。当时连队长都气急了,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打成了一团。最后被数百人用枪指着脑袋押进大牢关了三天,骑士他们忙前忙后的才把我捞出来。
听说那位准将硕果仅存的几颗牙齿也被我给打掉了,怪不得连队长都被关起来了。听说政府轻易将我们放出来把他气的不轻,扬言要和我过不去会寻我麻烦,像他这种手握实权的人物如果真想整死我,虽不像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也不是难事。结果吓的队长不顾我的反对赶紧把我派到了台湾来。
今天早上我才下的飞机,在希尔顿等了底火他们一天也没见他来接我,想起不明不白的被赶出菲律宾以及死在面前的人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想喝上几杯解解郁闷的,可谁知开了头就像停不下来了,幸好我有受过抗干扰训练,即使用致幻剂,效果也会下降何况只是酒精。
闭着眼享受着redback的轻抚,很舒服!
隐约的感到屋外走厢上似乎有人在我的门前停了下来,背后的redback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我也睁开了眼。慢慢的从腋下掏出了mk23,redback也掏出她的p210,转过身瞄准房门。我的枪永远都是上膛的,只需把保险推上去就可以射击。
“你是不是拿着枪对着我?千万不要走火哟!”房门把手慢慢的转动起来,门外传来底火和大熊的声音,紧接着大熊他们俩便推门走了进来。
直到看到两个人的脸,我和redback才把枪收起来。几年来的战争生涯让人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放松警惕,也不相信任何未经确认的信息。
“幸福呀!有酒有肉,还有美女相伴。你小子不是来执行任务,而是来渡假的吧!”底火从桌上的银盘上捏起一片溥饼,醮满鱼子酱丢进了口中,端着一杯酒晃荡着踱到我面前,看着站在我身后的redback,暧昧的笑了起来。大熊更是不客气的坐到了餐车前直接大快哚颐起来。
“她好外没有回台湾了,想回来看看,正好和我一路。”我把枪装回枪套站了起来,redback则看了一眼底火和大熊后,对我说:“既然他们来了,我就去教会了。好久没有回来看看台湾的朋友了,来之前我通知过他们,混到现在才过去估计他们已经不高兴了。”
“好的!忙完了给我电话!”我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拿起椅背上她的外罩给替她穿上,目送她出了房门。
“我们逼走了你的小甜甜,今晚你要孤枕难眠了。千万不要恨我们哟!”底火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淫贱的打趣。
“去你妈的吧!”我拿起一块干贝扔了过去。他来不及抵挡被丢在了西服上,结果他惊叫着跳了起来:“尻!这可是我最后一套干净的阿曼尼了!”
“你没事穿这么整齐干什么?发春了?”我看着自己的杰作,不无得意的笑了起来。
“工作需要!你以为我喜欢穿这种伸不开腿脚的衣服?”底火气恼的扯了扯脏了的西装,抓起大熊面前盘里的菜肴扔了过来。我就站在那里让他丢,反正我穿的野战服也不怕脏。
看到我根本不在乎的站在那里,底火没脾气的举手投降:“得了!你穿军服,不怕这些东西,等你也换了正装,咱们再算帐。”
“穿正装?”我哂笑起来:“最后一次穿正装还是两年前上大学的时候了!”
“所以是换换口味的时候了!”底火得意的笑了起来,拍了拍边上狼吞虎咽的大熊,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也穿了身西装,不过被他恐怖的肌肉给撑得看上去像紧身衣。
“干嘛穿西装?”我特意外的问大熊,因为如果要出不穿军装的任务时,像我们这种身材的人一般喜欢穿运动衣,这样比较利索,不会因为抬个腿就把裤档撑烂掉。
“队长没和你说派你过来干什么吗?”大熊酒足饭饱后,推开餐车拿餐巾抹了下嘴,动作看上去很高雅。
“没有!”我纳闷道:“我是在那边惹了大人物被发配到这里来的!”
“噢!!!”大熊和底火一拍手,忆起我来台湾的原因,两人都笑了起来:“想起来了!你小子怎么会想起来去打那个准将?他们已经表示愿负全责了呀!”
“呸!”我一口痰吐在长毛地毯上,鄙夷的骂道:“负责?负什么责?人都死了,说什么负责都是放屁。他能还女儿一个父亲吗?***!不是自己国家的人政府就不心痛。拿我们中国人当实战演练试验品,他以为我不明白吗?狗娘养的!”
“经历这么多战火,看过那么多的死亡,你难道还看不透政府、国家、政党和民族这种意识形态东西吗?”骑士衣着鲜亮的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看不看得透和在不在乎,似乎不能放在一起比吧?我理解政党和国家这些上层建筑都是一种利益的体现,民族是共同地域内生活习惯和血源相同的人群的一种划分,都是一种代号。可是这又如何?看到同胞死在面前谁能没有任何反应?即使我再死一万次,我仍会愤怒。”我一把捏碎手中的钢化杯。
“至少应该比平常人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做出不明智的事情。你这一次的冲动把当时在场的狼群成员全都带进了一个极为被动的局面。如果当时那个准将一声令下,万枪齐发,你就觉得你们八个人能跑得了吗?要是他们死了是不是你造成的?”骑士把衣袋扔到床上,点了一颗烟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听到他的话,我一时语塞。确实,做为一个战斗团体,最重要的不是自己的得失,而是整个队伍的生死。当时我的行为的确很自私的。“是我的错!”坐在床上沉思了一下,我承认错误。
“没有人要怪你!”骑士笑了笑,扔给我一根古巴雪茄:“只是提醒你而已!听说当时的情况连罗杰都动手了,看来确实发生了令人极为恼怒的事。”
“现在想来,不管怎样我都不应该动手。如果不是我先挑头,队长不会动手的。是我太冲动了!”我坐在那里坦白的承认自己的不对:“好了!不说那些事了!我已经明白以后要怎么做了。还是说说现在的情况吧!我来的太急了,还没弄清楚来这边干什么?”
“没什么!当保镖而已!”大熊看骑士教训完了,赶紧打破这严肃的气氛。
“保镖?”我挠了挠头,这几年净杀人了,还真没保护过人,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
“对!保镖!”底火指着我笑了起来:“这家伙的反应就和快慢机当年的反应一模一样,手足无措的!笑死我了!”
“操!怎么保护人?我可没这方面的经验。”我看过李连杰的《中南海保镖》这部片子,里面的一句台词让我记忆深刻“杀手失败了还可以有很多机会,可是保镖失败一次都不行”。以前我还拿这句话问过我哥,他给我的答复是:保镖失败一次就可以死了!也许他是保护中央领导,所以失败了只有一死以谢天下,对我来说也许没有这么恐怖,但仍让我有点紧张。现在没想到我也有做保镖的时候,不知保护的是什么人。怎么保护呢?
“这有什么难的?在雇主被害前杀了那个杀手就可以了,就这么简单!”大熊言简意赅,听得我一愣。有道理呀!
“保护谁?”
“两对恶魔!”骑士扔给我一叠照片,上面有四个可爱的小人。拿近细看一眼才发现四张脸竟然长的一模一样,看上去是混血儿。三女一男都是十六七岁的小家伙,女孩子长的如同天使一样,唯一的小男孩也长的极为秀气,咋一看以为是四个女生似的。
“小孩子?”我奇怪了:“狼群什么改当保姆了?”
“林氏姐弟-林晓幽、林晓然、林晓晓、林晓峰。其中三姐妹是同卵多胞胎,长的一模一样。幼年丧母!他们的父亲林子强是电子大享。亿万富豪!不知得罪何方神圣,有人寄信恐吓要杀他的子女,雇过两拔保镖结果竟然被杀手潜进他女儿的卧室装了个炸弹,而且还让杀手闲到洗了个澡才离开。”骑士悠闲的吐了个烟圈,接着道:“林子强气的差点吐血,结果经人介绍就请我们来保护这四个小家伙。”
“洗了个澡?”我奇怪道:“变态?”职业杀手就算时间再富裕也不可能在工作场合留下任何痕迹,如果这个杀手这么专业,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这样只有一个可能,他是个变态!
“有可能!”骑士笑了笑道:“穿上衣服,我们车上慢慢谈。”
“衣服?”我迟疑的拉个骑士扔在床上的衣袋,结果一件纯黑色的阿曼尼便出现在眼前。底火笑嘻嘻的拿着一块烤牛肉,似乎在等我换衣服后报一箭之仇。
“为什么一定要穿这种衣服?”其实我并不讨厌西服,只是这种衣服穿在身上不适合战斗。长年的习惯让我有点不太适应战斗服外的其它服装。
“总不能我们一票人穿着dcu(美军沙漠迷彩作战服)跟在四个小孩后面吧?别人还以为他们是陈水扁的私生子呢!别废话了,快穿!快穿!”骑士催促着我赶快穿衣。
无奈中我穿上了这件束手束脚的名牌,底火刚要用烤牛肉丢我,就被骑士给一脚踹飞了,气得他大叫不公平!
“看起来挺合身!”骑士绕着我走了两圈点点头。
“可是我的家伙怎么放?”我指着床上常备的两把手枪、三把军刀、手雷、绞颈丝,弹夹等一大堆东西。
“捡用得上的带!”骑士扔给我一把手枪,一把跳刀,三个弹匣。其它的全给塞回背包中:“这里是台湾又不是塞拉利昂,你怕什么?这里的小流氓都用刀的!你还怕搞不定?”
“噢!”虽然我对些不太相信,不过还是听话的只拿了比较娇小的five-seven和反击王跳刀。跟着骑士他们下了楼,坐进一辆普通的奔驰e200房车,调头向市中心驶去。
“去哪?”我坐在后座上,揉了揉脑后的肿包。
“阳明山!”骑士的中文也不错,咬字挺清的。
得到答案后我就没有再多问,坐在车上看着台北的夜景,台北确实是一个非常繁华地城市,除了车流比较拥挤和空气有点污染外,其它都挺不错的。尤其是台湾保留了许多大陆已经不多的文化,比如繁体字,庙宇等。
不多时,我们就开到了阳明山上,车子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下了,跟在骑士后面走进这家挺有格调的餐厅,进门前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招牌,招牌上的两个繁体字,我竟然全都不认识,这真让我有点汗颜。
刚进门一个大弹糕迎面飞来,我下意识的一闪身。只听“啪!”的一声,蛋糕结实地砸在了身后的门玻璃门上。站直了身体才看到一群满头满脸的都是奶油的家伙,在大厅内追来跑去。店内是“弹药”横飞,小猫和天才他们站在远处,不停的躲避不时偏离轨道的“流弹”。
看着眼前的一幅烂摊子,我终于明白骑士说到这四个小家伙的时候那一脸的无奈是什么意思了。被杀手追杀的人还开party,这几个小子的神经有够大条,要么就是胆子大到西瓜那种程度了。
“我们要不要向他们祝贺生日快乐?”我调侃道。
“还干杯咧!”骑士一把拍在我后脑的肿块上,疼的我一呲牙。
“哔!”小猫看着我走过来,向我吹了声口哨,用眼睛在我身上瞄了瞄去的,看的我混身不自在。
“天才!看紧你的猫,她快发春了!”受不了她那副看牛郎的神情,我骂出声来。
银光一闪,吓的我一缩脖子,小猫的刀子贴着我的头顶划过,又一瞬间消失在袖子内。速度快的让店内人根本没有人发现我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有本事再说一句呀!”小猫的刀法直逼快刀,吓的我一身冷汗。
“我去喝口水!喝口水!”我摸了摸头顶赶紧躲到了大熊的后面,生怕她再给我来一下。
“吼吼!”背后的一群人哄笑了起来。牛仔和冲击等人都过来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看了一下,为了这四个小家伙,还来了不少人呢。
“大家都挺闲的嘛!都凑这来当保镖?有这么多人了,我还来干什么?不如我放假得了。”看了一眼边上聚成一团的狼群成员,我很好奇这四个孩子有这么重要吗?
“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保护一个人要比杀一个人多排十倍人手。何况是四个?而且现在我们的女性人手还不够嘞!他们有三个女孩,而我们只有小猫和美女两个女性成员。做隐私的事时就比较“不方便”!
“redback也有和我一起过来,我可以叫她来帮忙!”我听到这句话笑道。
“那就太好了!不过会不会麻烦她!”美女在边上说道。
“这有什么!再说我们大家也好久没有在一块了,应该好好聚聚了!”我掏出手机给redback打了个电话,把这里的事说了一遍,她很干脆的便答应了,说过一会便来找我,看来教会的那群人一定很无趣,不然她不会刚见面没一会就想逃过来。
收了电话,天才凑到我跟前指了指面前尖叫着跑来跑去的男男女女,笑道:“看!多天真呀!”
“是呀!这就是幸福!”我感慨良多的说。
想要从一群脸上沾满奶油的人群中分辨出哪个是要保护的目标,确实不太容易。好在她们几个长的比较高挑,天才给我指认了她们后说:“四胞胎过生日,真够恐怖的!”
我想了想,说得也是。四个人同一天过生日,朋友加一起快上百了,看起来这个餐厅是他们包下来了。
“他们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坐到附近的椅子上,看着玩得正高兴的小朋友们。端起牧师刚泡好的咖啡,也不客气的替他喝了,热咖啡下肚后头上的酒意减轻了几分。
“玩到几点都可以!”牧师重新倒了咖啡又被我抢了过来一饮而尽,就算他是好脾气也不禁瞪了我一眼。
“什么?”我意外的皱了皱眉:“这样可以吗?”
“没有问题!”骑士说道:“这个活,我们接手很久了,也许是我们的名头吓到了杀手,结果一直没有动静。我们不能一直挂在这个活上。。。。。。”
“所以,你准备引蛇出洞!”我指了指四个玩的正欢的小天使说道:“这样不会太冒险吗?”
“你有更好的主意?”骑士露出一副不得已为之的表情。
我耸耸肩摊开手表示没有。
“这不得了!”骑士吸了口雪茄后,把烟按灭站起了身:“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们来换你们的班。今天晚上他们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便带着冲击、牧师、公子哥、牛仔他们四个走了,留下天才,小猫,美女,大熊,底火和我和其它保全人员,看着一群“圣诞老人”发呆!
过了好一会,这群要命阎王才累了,一群人坐在地板上喘着大气哄笑起来。餐厅中一时间洋溢着无比欢乐的气氛,连边上的小猫和美女都受到感染微笑了起来。
我倒是没有笑,只是松了口气,心想:可算完了!这下可以回家了吧。谁知三姐妹中一个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叫道:“被关了两个多月了,总算脱离那个囚笼,今天我们定要玩个痛快!”
“对!”地上的一群小年青,像被打了兴奋剂似的从地板上跳了起来,嚎叫开来。
“我们去high个够!”四姐弟中的老么林晓峰,举着手叫感起来。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一群人的附议。
“赞!”
“yes!”
“好主意!”
“我们走!”看到大家群情激动,大姐林晓幽下了行动令。一群人嚎叫着冲向后面的休息室,不一会一群人衣着鲜亮的从里面冲了出来,原来他们带着备用衣服来的。晕!
这时候,林家的随护人员中一个年级比较大的老人拦住了兴奋的林家姐弟说道:“小姐!少爷!<P>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晚上逛夜店太危险了!”
“王管家,你好烦呀!我们都被关了两个多月了。好不容易过生日才出来玩一下,怎么能不玩个痛快就回去呢?再说了保全主管都说我们想去哪玩都可以。dad也同意我们出来透透气,你就不要碎碎念了。好烦呀!”林家二小姐林晓然骄蛮地推开那个姓王的管家,带着一票人冲了出去。
看着那个一脸担心的管家紧跟着冲了出去,我看了一眼边上的天才,他耸耸肩表示已经见怪不怪了。刁蛮小姐+淘气少爷,这下可能好戏看了。
走出舞厅看着一群豪门之后,纷纷开出自己的名牌跑车,争奇斗艳的在餐厅边上较劲轰油门。我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这可是从没见过的情景呀,新鲜!
四姐弟分别开着自己的ferrari(法拉利)360spider、ferrari(法拉利)550barchettapininfarina、lamborghini(林宝坚尼)cala、和dorcheviper_gts(道奇蝰蛇)穿梭在车群中,看来四姐妹都喜欢开快车,要不然怎么会都挑选贵而不实用的跑车呢?
可是等我看到小猫和美女从停车场开过来的bugatti(布加迪)16·4veyron再也说不出话了,哪有人开着数百万的跑车当保镖的?如果说这两辆不合时宜的跑车让我傻眼的话,那喷上车盖上的那只加菲猫和兔八哥,就足以把我气晕倒了。这可是我花了两百多万美金给她们两个卖的,被她们这样糟蹋,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呀!
等底火和其它人也开着跑车停到面前的时候我就明白了,看来这群小鬼是喜欢飚车了,不然保镖怎么会都开跑车?
“食尸鬼!看看我的车,怎么样?帅吧!wolkwagenw12的发动机哟!排量5584cc
功率309kw/5800rpm。大众最新的概念车,还没有参展就被我搞到了。。。极速350公里/小时。。。”底火拍了拍他的黄色跑车叫道,车子是非常好看,可是看到大熊缩头弯腰的坐在里面的样子却让人忍俊不止,如果不是改装过的悍马时速也只有180公里和跑车的时速差的太多,我想打死他也不愿坐在这小火柴盒内。
“你那破车也敢拿出来晃?”天才开着辆奇怪的跑车由远及近,我看见所有人盯着那辆车,眼球都快掉出来了。
”bugattiid90?这款定型车没有被采用,根本没有生产呀!”边上的一个小开流着口水自言自语道。
“怎么样?采用w16的发动机最大马力1001匹,0-100公里加速约3.2秒,极速406kmp。”天才不无得意的拍了拍车身狂妄地笑道:“这可是世界上开的最快的街车!”
“你个王八蛋哪弄的?”底火差点没从车里跳出来,指着天才的鼻子骂了起来:“这么好的车,怎么不给我也弄一台?”
“我买下了车模自己装的!世界上就这一辆哟!”天才得意的向边上的小女生们丢了个媚眼,引起一阵羡慕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