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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高翔,陕西渭南人,朋友们都叫我翔子。1月29日早上刚睡醒,我就在手机上看到武汉火神山医院建设的消息,觉得他们肯定需要人手,就想过来做志愿者,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下定决心,我便快速收拾好行李,下午就只身驾车前往武汉。如今,我已在武汉当了2个多月的志愿者了,做过搬运工、接送员、调度员,甚至做过采购员。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很庆幸我做了这个决定。这一个月,我遇到了很多暖心的人和事,我用日记把他们记录了下来,这是一段弥足珍贵的时光。
去武汉前,我在苏州从事二手车销售工作,1月7日回渭南和家里人团聚。“早上刚刚睡醒,有了一个想法,待在家里也没事,去支援武汉,去建火神山医院。虽然我不会做建筑工人的活儿,但搬一块砖也是尽我的力。”这是1月29日,我发的一条朋友圈。当时大家都以为我在开玩笑。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帮助有需要的人。但这想法遭到父母强烈反对。我很难过,也没顾得上吃母亲包的饺子,开车踏上去武汉的路。
因为把疫情想的过于简单,我只带了一个一次性口罩就上路了。到了武汉,我就发现情况比我想象中严重多了,到处的店都关门了,街上既没车也没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液的味道,特别冷清。只有路边LED灯显示着“中国加油”“武汉加油”的字样,让我感到这座城市的温度、希望仍在。
到武汉当晚,我直接去了火神山医院工地,却被告知不需要工人。那天晚上,我在车上睡的,内心十分复杂,甚至有点怀疑来武汉是不是错了。我来之前没想太多,也不害怕,来之后说实话有点害怕了。在武汉疫情最为严重的那段日子里,恐慌、焦虑、不安的情绪不时向我袭来,我只能不断给自己打气加油,不断告诉自己:既然来了,就不能退缩,要坚定!
后来,我电话联系了武汉红十字会做志愿者。1月30日一大早,我去武汉红十字会当服务点搬运工。当时,那里有20多名志愿者在帮忙搬运物资,最小的志愿者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我很受触动。那一刻,我坚信自己来武汉是对的。我发现,大家似乎有一种默契,无论干到几点、有多累,谁都没有怨言。
我在装卸医疗物资时总是很卖力。正常情况下一次搬一箱,我却总想一次搬两箱,让医疗物资转运得更快些。一天下来,我的口罩往往被汗水湿透。很多时候,我都是24小时待命,半夜起来搬运物资也是常有的事。
这段时间,最让我头痛的就是吃饭问题。因为饭店几乎都关了,基本没有地方可以买食物,本地的志愿者还可以在家里吃,但我这种外地人,只有在做志愿者时可以分到盒饭,若哪天收工早,晚上就没有饭吃了。
到武汉的第7天,我身边逐渐出现了一些感染的志愿者朋友。我父母、朋友,身边每一个人都劝我回老家:哪怕隔离14天也好,至少生命安全。我有些犹豫不定,到底是回还是不回?最后我选择坚持,不回家。我要是回去了,我就是一个逃兵。我的行为可能会影响很多志愿者和我身边的朋友。
红十字会那边的志愿者大多我都认识,有很多人让我挺感动。有一个叫小胖,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爷爷奶奶都得了新冠肺炎。奶奶在重症监护室,他爷爷前两天刚刚去世,他却又过来做志愿者了。小胖说,爷爷奶奶生病时,别人也帮助了他,他想继续帮别人。在红会还有一位50多岁的山东大姐,是一名退休司机,经常晚上11点还在雷神山帮忙开车。她带了10天的干粮,抱着一腔热情来,晚上就住在车里。25公斤的酒精,她一手拎一个,跑的特别快,我给他还起了个外号——“飞毛腿“。
在红十字会工作了十多天,因为要搬运的物资变少,我开始接送医务人员上下班。我们有一个专门接送医护人员的微信群,这天突然来了一个求助信息:一名感染新冠肺炎的护士康复出院,问我是否愿意送她。我有点犹豫了,我只有个一次性口罩,不知她是否还携带有病毒。但几秒后,我还是答应了,不想让她心寒。她出院时一个人拿着几个塑料袋,里面有她的片子。我上去接住,放在后备箱。我问:等你隔离出来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她竟回答:想再回前线,和战友一起奋斗。那一刻,我很感动,同时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后来,我开始为医疗队做后勤保障工作,主要负责协调、调度医务人员的吃饭、采购、领物资等,任务就是保障好174名医务人员的生活。没想到这个工作不好干,比搬运工还累。不但工作时间长、汇总的信息量大,174名医务人员分别住在两个酒店,工作是三班倒,上班时间和下班时间都不固定,每批次人数可能也不同,需要及时跟酒店协调盒饭份数及时间。
在工作的空隙,我经常给身边的人拍视频、拍照片,微信朋友圈里记录了很多为抗击疫情而努力的身影。此外,我还在快手上和网友分享每天的经历,老铁们都在为我们加油点赞。有很多人,都在默默守护着这座城市,他们都是这个城市的英雄。我还抽空写了日记,把这段珍贵的人生旅程用文字的形式留存下来。多年以后,我可以打开日记看一看、想一想,把这段难忘时光分享给身边的人。
在大家的努力下,武汉的疫情逐渐得到很好的控制。从1月23日武汉关闭离汉通道,到3月25日武汉以外地区解除离鄂通道管控,经历被按下暂停键的武汉开始重新启动。这天,我送医疗队去机场,看见他们每个人脸上露出的笑容,心里无比开心。过几天,我也可以回家陪伴家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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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拼版照片:上图为4月1日,Z201次旅客列车通过京广铁路郴州段脱轨事故区段(无人机照片);下图为3月30日拍摄的京广铁路郴州段脱轨事故现场(无人机照片)。 4月1日11时45分左右,Z201次旅客列车顺利驶过京广铁路郴州段脱轨事故区段。据悉,这趟列车由北京出发开往三亚,是脱轨事故发生以后,从事故路段通过的首趟旅客列车。3月30日,T179次列车途经京广铁路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高亭司镇永华村路段时,因附近山体滑坡,撞上塌方体,中断行车。
4月1日,Z201次旅客列车通过京广铁路郴州段脱轨事故区段(无人机照片)。
4月1日,Z201次旅客列车通过京广铁路郴州段脱轨事故区段(无人机照片)。
4月1日,列车驶过京广铁路郴州段脱轨事故区段。
4月1日,列车驶过京广铁路郴州段脱轨事故区段。
4月1日,列车驶过京广铁路郴州段脱轨事故区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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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尹典在武汉火神山医院外更换进入该院工作时所需要穿的防护服。尹典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中建三局的一名“80后”员工。农历大年三十早上,他在家接到湖北武汉火神山医院的建设任务后,立即赶赴建设现场。他先后参与了该院建设技术组和给排水组的工作。
3月31日,尹典在武汉火神山医院外佩戴进入该院工作时所需的护目镜。 火神山医院正式交付后,随之而来的是医生和病人的入驻,医院正常运行需要维修保养人员做好后勤保障。2月3日,尹典在连续工作了10天后,又立即转任中建三局二公司机电维修保养组负责人,带领其他5名管理人员和6名工人,负责该院4个病区的机电维修保养工作。 在火神山医院,最为重要的机电维保工作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针对病房的负压系统,因为负压病房一旦失去负压功能,病毒就会从病房里扩散并污染整个病区乃至周边环境,使医护人员和其他人员面临很大的感染风险;另一部分是针对电力系统,因为一旦出现故障断电,病房里呼吸机等治疗设备、照明设备、消毒设备等都会立即停止工作,带来的负面影响将难以想象。
3月31日,尹典进入武汉火神山医院,准备进行巡视检查工作。因此,维保人员必须24小时在医院对面的指挥部待命,一旦有任务就要立刻进入现场施工,排除故障。尹典说:“在火神山医院维保组,没有‘明天’这个词,有什么问题必须第一时间处理,如果等到明天,可能就真的没有‘明天’了。”此外,他们每天都要巡查电力设备是否正常,检查与负压病房相连的排风管系统是否稳固、是否有漏,消灭故障隐患。
3月31日,尹典进入武汉火神山医院,准备进行巡视检查工作。对于火神山的维保人员来说,因为要进病房维修施工,工作风险要比普通的维保人员大得多。但他们克服困难,做好防护,按时按质完成维保任务。
3月31日,尹典在武汉火神山医院内查看病区平面设计图,准备进行巡视检查工作。尹典最大的心愿,就是火神山医院的医护人员能够安全完成治疗护理任务,离开这里。“火神山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我才会结束我的维保工作。”尹典说。
3月31日,尹典(左)和同事张健在武汉火神山医院巡视检查。
3月31日,尹典(左)和同事张健在武汉火神山医院检测风机的电压和电流情况。据尹典介绍,如果风机电压电流不稳或者出现问题,会导致风机直接停机,火神山医院负压病房向外抽送含有病毒的空气的功能将丧失,将可能造成大面积空气污染。因此,保障风机正常运转是火神山医院维修保养人员的重要工作之一。
3月31日,尹典(左)和同事张健在武汉火神山医院巡视检查。
3月31日,尹典(右)和同事张健在武汉火神山医院检查连接重症病房的排风管的密闭情况。据尹典介绍,如果这类排风管出现故障,将导致从火神山医院负压病房里抽出的含有高浓度病毒的空气直接扩散到医院院区,造成大面积空气污染。因此,保障这类排风管的密闭、正常运转是火神山医院维修保养人员的重要工作之一。
3月31日,尹典(左)和同事张健在武汉火神山医院巡视检查。
3月31日,尹典(左)和同事张健在武汉火神山医院检查连接重症病房的排风管的密闭情况。
3月31日,尹典在武汉火神山医院检查连接负压病房的排风管的稳固性。
3月31日,尹典(左)和同事张健在武汉火神山医院巡视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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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4月1日在泰国曼谷素万那普机场拍摄的泰国国际航空公司的飞机。 泰国国际航空公司宣布从4月1日起至5月31日停飞所有国内及国际航线,该公司将部分国内航线转至旗下泰国微笑航空公司继续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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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工作人员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二号航站楼国际区域卫生间使用高温消杀新设备。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进一步加强了各项防控措施。在机场二号航站楼引进了高温蒸汽消毒机对国际区域洗手间开展消毒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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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日,四川省森林消防总队队员用水扑灭余火和烟点。 据悉,西昌森林火灾目前主要有三条火线,前方2800余名扑火队员正分三线全力扑灭火灾。截至4月1日9时,西昌市已疏散群众24467人。
4月1日,一架米-26大型直升机在西昌森林火灾现场扑火。 据悉,西昌森林火灾目前主要有三条火线,前方2800余名扑火队员正分三线全力扑灭火灾。截至4月1日9时,西昌市已疏散群众24467人。
4月1日,西昌市当地的干部群众向火场运送矿泉水,为扑火队员提供生活物资保障。
4月1日,四川省森林消防总队队员用水扑灭余火和烟点。
4月1日,一架卡-32大型直升机在西昌森林火灾现场扑火。
4月1日,在西昌市邛海泸山景区卧云山庄旁,消防队员在储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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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产业大学校园 据日本《京都新闻》2日报道,位于京都市北区的京都产业大学发生新冠肺炎聚集性感染,截至2日已有至少27名该校学生确诊,相关确诊病例达46例。京都市表示,最早的确诊病例是3名从欧洲旅行归国的学生。 报道称,这3名学生曾前往欧洲参加毕业旅行,归国后他们参加了多场毕业庆祝会,该校学生中已有至少27人确诊新冠肺炎。其中一名确诊学生还参加了京都市井手町的社区联谊会,与此相关的确诊病例至少有11例。确诊学生的家人、朋友中也有至少8人确诊。 另据《产经新闻》2日报道,京都府和京都市政府当天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要求当地民众不要前往大阪、神户和东京等地,以防止疫情扩散。截至当地时间2日16时,京都府累计确诊新冠肺炎77例,大阪府累计确诊278例,东京都累计确诊684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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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商务部表示,将会同有关部门加强医疗物资出口质量管理,严厉打击假冒伪劣行为,严把质量关、维护出口秩序
近期,包括口罩在内的出口防疫物资,频被曝出质量问题。据悉,西班牙称中国企业生产的新冠检测盒灵敏度较低,荷兰媒体表示从中国购买的60余万只口罩存在质量问题。不断的负面消息,给口罩出口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将中国的KN95、KP95等口罩生产标准列入认可名单后仅半个月,美国FDA在3月28日就将中国上述口罩生产标准从认可名单中删除,再次引起市场对出口口罩质量的关注。 对此,市场有不同看法。有观点认为,美国上述对中国口罩标准态度的改变,有政治因素考虑。但也有市场人士对《财经》记者分析,N95主要属于一线医护人员使用,对血透有指标要求,相对而言,国内对KN95没有这方面要求,但KN95用于普通居民防护没有问题。 《财经》记者采访发现,美国不认可中国口罩标准,对于已获得美国FDA认证的口罩生产企业来说,出口美国业务,影响不大。 不可回避的是,问题频出的背后,是国内部分中小口罩生产企业偷工减料,及部分公司对出口认证的认知不全面。 为保证产品质量安全、规范出口秩序,3月31日,中国商务部、海关总署、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联合发布公告:自4月1日起,出口新型冠状病毒检测试剂、医用口罩企业向海关报关时,须提供书面或电子声明,承诺出口产品已取得中国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证书,符合进口国(地区)的质量标准要求。 中国标准先被认可后遭拒绝 从订单、询单不断,到被报道存在质量问题,剧情反转,是中国口罩出口业务3月份以来的真实写照。美国对中国口罩标准,也从此前的认可,突变为拒绝。 截至北京时间3月31日8时,境外新冠肺炎新增确诊病例超6万例,累计确诊病例超68万例。其中,美国累计确诊病例超16万例。 境外疫情形势依然严重,中国早已开始支援国际社会,口罩成为对外援助物资之一。很多国内口罩生产企业,也纷纷申请欧盟CE认证、美国FDA认证,做起了口罩出口生意。 前期,口罩缺口之下,欧盟开通绿色通道,允许部分防疫物资(如一类灭菌的医用口罩)在符合安全有效的情况下,即使尚未获得CE认证,也可以在欧盟市场上市销售。美国疾控中心,亦将中国标准产的KN95等口罩,列入N95口罩合适替代品的名单中。 3月17日,美国疾控中心(CDC)宣布,当N95口罩供给不足时,包括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等7国标准生产的口罩,是N95口罩合适的替代品。其中,包括中国标准GB 2626-2006 和GB/T 18664—2002生产的KN100、KN95、KP100、KP95。 上述举措,被认为是口罩出口的一个利好。 而在3月28日,美国FDA发布了一个新的公告,授权清单中有澳大利亚、巴西、欧盟、日本、韩国和墨西哥,把中国标准从名单中剔除。根据规定,口罩和大多数医疗设备,出口美国,需要取得FDA的批准。 在目前的美国,相对于N95,KN95口罩更容易买到。疫情前,N95口罩在美国商店每片约1美元,目前已经涨至12美元甚至更高,凸显了美国N95口罩的短缺。 美国疾病控制中心(CDC)曾表示,KN95口罩的性能与N95基本相同,是N95口罩的众多“合适替代品”之一。 美国取消对中国上述口罩标准的认可,让外界颇为不解。 “口罩国内生产标准和美国FDA认证的标准,其实都差不多。”一位口罩生产企业人士对《财经》记者指出,不太理解美国拒绝认可上述中国标准生产的做法。 也有市场人士指出,美国此举,想摆脱对中国医疗材料及设备的依赖,有一定的政治因素。 《财经》记者采访发现,《中国标准GB 2626-2006》口罩标准,与美国FDA医用口罩认证在多数性能要求上一致,但也有些许差别。 按照《中国标准GB 2626-2006》,KN95、KN100,用氯化钠颗粒物检测的过滤效率分别≥95%、≥99.97%,KP95、KP100用油类颗粒物检测的过滤效率分别≥95%、≥99.97%。这些标准,与美国NIOSH标准相同。 一家检测机构提供的美国FDA注册医用口罩认证性能指标,除了对颗粒物过滤效率指标,增加了血透指标。 一位口罩生产企业人士对《财经》记者指出,国内对N95医用口罩,有合成血液穿透防护指标要求,避免病人血液喷溅到口罩上穿透,而对KN95则没有这方面的要求。“但普通居民佩戴KN95,足以满足新冠肺炎防控需求。” 有市场人士对《财经》记者表示,在美国人观念中,只有生病的人和医生才会戴口罩,普通居民无需戴口罩,美国N95目前多给一线医务人员使用,可能对标准要求更高一些。 《财经》记者采访发现,美国FDA不认可中国口罩生产标准事项,对于获得FDA认证的口罩生产商影响不大。 “美国对中国标准不认可,实际上是执行的标准不同,而获得FDA认证,出口美国口罩的生产标准都是按照他们的标准进行,国标口罩只在国内销售,对公司出口美国业务基本没什么影响。”一位口罩生产企业人士对《财经》记者表示,而且公司出口美国多是一次性医用防护口罩,N95口罩很少。 此前,很多国内口罩生产商,如均胜电子(600699.SH)、鸿达兴业(002002.SZ)等企业,已经获得FDA认证。鸿达兴业通过美国FDA的认证的口罩产品,为一次性防护口罩。 据《财经》记者不完全统计,生产口罩的A股上市公司中,有超过10家企业在申请办理口罩出口认证。 企查查数据显示,目前国内经营范围包括口罩进出口业务的企业,共计4994家,其中涉及医用口罩出口的公司约1698家。 口罩质量应引起重视 目前,口罩出口仍在继续。但境外反馈出的质量问题,仍需国内口罩生产商高度重视。频频出现的负面消息,反映出中国口罩出口的部分乱象。 有分析人士指出,部分海外医疗物资的供应商,并不在官方指定名录中,属于私下采购,产品质量可能不符合相关标准。 “国家对外援助口罩,会有指定的企业进行对接。”一家口罩生产企业人士告诉《财经》记者。“公司目前既有援外出口也有商务出口,客户反馈出口产品质量都没有问题。” 与专业口罩企业相比,市场上也有不少跨界新手。口罩生产门槛相对较低,吸引了一批中小厂商转产口罩,这些匆忙上马的“转产”口罩,品质究竟如何? 有业内人士坦言,目前国内生产的口罩质量良莠不齐。特别是小企业和后续转产口罩的企业,在原材料采购、生产规范、产品检测等方面,不如传统口罩生产商严谨。 他解释说,有些投机厂商直接省去中间最重要的过滤层熔喷布,用普通无纺布替代,根本起不到过滤病毒的效果。除了核心材料熔喷布的质量外,在原材料采购上,部分中小厂商对鼻梁条、耳带等没有过细的要求,这些最终都会影响口罩的实际使用效果。 除在原材料上偷工减料,消毒环节也埋下了质量隐患。 前述人士以口罩必须的灭菌流程为例,一个口罩解析消毒的标准流程,需要7天到半个月。但实际上,部分企业为了赶工期,省去了这步流程,喷点84消毒液,直接出厂拉走,“这样的产品,怎么能够达到国外认证标准?” 令人不解的是,部分存在质量问题的口罩生产企业,却声称已经取得了国际认证,并能提供相关检测报告。 “以欧盟CE认证为例,这类报告可能出自非欧盟委员会官方授权的认证公告机构。”有第三方检测机构人士表示,非官方认证费可能只要几千或一万,而且几天就能出检测报告,但这样的报告,海外客户很可能不认可,“有些口罩生产企业不了解,出于节约成本的考虑,选择这类认证机构,导致后续出口过程中面临着巨大的法律风险。” 口罩市场乱象丛生,也引发了监管部门的高度关注。 3月30日,商务部表示,将会同有关部门加强医疗物资出口质量管理,严厉打击假冒伪劣行为,严把质量关、维护出口秩序。同时,也希望外国采购商选择符合上述质量要求的产品供应商。实际上,此前国内各级市场监管部门、公安机关已经迅速查处了一批制售假冒伪劣口罩的案件。 有业内人士建议口罩出口企业,先衡量产品能否达到国家相关标准,更重要的是,能否符合出口地区的质量标准,如果不符,就尽可能不要捐赠或出口,因为无法提供合规有效的质量报告、合格证书和相关文件,否则,后患无穷。 “外贸出口企业一定要更加谨慎,与正规的口罩厂合作,质量不过关的防疫物资一旦出口到国外,不但自身面临索赔风险,还有损国家形象,特别在这个舆论关口,有任何瑕疵都可能会被放大甚至扭曲。”他说。 一位生产口罩的上市公司相关人士对《财经》记者表示,目前公司已经获得欧盟CE、美国FDA认证,但在获得上述认证前,我们跟进出口商签订协议,禁止他们将购买的公司口罩出口到欧美和美国,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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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国“政治”网站(Politico)3月31日报道,美国政府下令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暂停向海外运输医疗防护用品,并要求已在路上的调头运回美国。 据报道,上周,为美国医生和护士提供防护用品的一名特朗普政府官员向泰国寻求援助时,却被电话那头泰国官员困惑的声音告知,美国发送的类似物资(到目前为止,两批中的第二批)正在前往曼谷的途中。
报道称,特朗普的助手得知消息后感到十分震惊,他们立即叫停了这批货物的运输,并下令审查美国援助程序。 美国副总统彭斯(Mike Pence)很快意识到,美国政府还需要采取另一措施:他命令其工作人员要确保,美国的这些审查程序不会对正在向美国提供援助的国家造成阻碍。 据直接参与讨论的人士透露,彭斯领导的白宫新冠病毒特别工作组仔细审查了向各国发出的所有援助物资,这些国家此前要求美国提供抗击疫情所需个人防护用品。有官员说,美国政府还暂停了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向海外运输的医疗防护用品,并要求仍在路上的将运回美国。 在加强审查之际,美国卫生保健工作者抱怨,确诊病例激增,口罩、护目镜和手套严重短缺。民主党政客批评特朗普政府向其他国家运送援助物资的计划,同时大大低估了美国自身的需求。 彭斯的发言人凯蒂·米勒(Katie Miller)说:“我们正在对寄送个人防护用品的时间地点进行全面调查,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希望满足国内需求。”
在周一的特别工作组简报中,美国总统特朗普强调,美国只向其他国家运送“我们不需要的东西”。他还宣布:“我们将向意大利提供价值约1亿美元的外科、医疗和医院用品。” 据报道,尽管美国已经处理了一些请求并交付了物资,但审查过程冻结了(对至少13个国家,包括越南,孟加拉国,洪都拉斯和菲律宾)已批准的与疫情相关的个人防护用品援助。美国官员也没有被告知,如何向这些国家解释原因。官员们承认,这样做的危险在于,有可能损害美国与各国的关系,而这些国家可能会在未来向美国提供关键物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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