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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南京南站内,男子李某强闯闸机冲到站台,试图扒开已关闭的高铁车门,导致列车晚点5分钟。由于列车一直没开门,李某只好返回候车大厅,被赶来的民警控制。李某称,当天想和工友乘坐同一班次列车前往上海,一时着急才有此举。目前,李某已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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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央视新闻客户端消息,当地时间11月7日凌晨,伊拉克安全部门发布声明称,伊拉克总理卡迪米在其绿区内的住处遭到自杀式无人机的袭击,但该企图未能成功,卡迪米目前状况良好。 目前,伊拉克安全部队已采取必要措施,巴格达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事件发生后,伊拉克总理卡迪米在社交媒体上发表消息称,他将毫不动摇地维护权利与法律的尊严。卡迪米同时称自己“很好”,并呼吁各方保持冷静和克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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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辉瑞公司新冠疫苗临床试验合作机构近期被曝光在试验过程中存在诸多不规范操作,这让外界对其药物和疫苗的信誉产生疑问。 《英国医学杂志》近期刊发的一篇报道说,辉瑞公司的新冠疫苗临床试验合作机构可能存在试验数据不可靠、试验操作不规范等问题。
8月23日,人们在美国纽约一个新冠疫苗接种点排队等候接种辉瑞疫苗。新华社发(郭克摄)
这是8月23日拍摄的位于美国纽约的辉瑞全球总部大楼。新华社发(郭克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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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1月6日20点整,2021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以下简称S11)的最后对决正式打响!经过此前一系列的激烈角逐,来自LPL赛区(中国赛区)的EDG与来自LCK赛区(韩国赛区)的卫冕冠军DK在决赛成功会师,争夺象征年度最高荣耀的召唤师奖杯。 最终经过5局苦战,EDG战队以3:2战胜DK战队,赢得了S11的冠军。
作为近年来继iG和FXP战队后又一只夺得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的中国战队,EDG的夺冠也引发了一场全网狂欢。
11月6日晚的微博热搜,被S11“承包”,朋友圈里也都是对EDG战队夺冠的期冀。
在比赛结束后,央视新闻也发微博祝贺EDG战队夺冠。
大量网友在微博发文表达自己的兴奋和开心,还有网友表示自己激动地哭了。
不少大学生还在寝室外挂出了EDG战队的旗帜。
数亿人次观赛,玩家进入狂欢
腾讯视频的直播则显示有8600万人看过。
微博的官方直播则显示有8194万观看。
斗鱼和虎牙平台的热度也是居高不下。
在线下,更是有无数观众聚集在广场,商场观看比赛。
作为一款国际性的竞技性比赛,LOL的S系列全球总决赛奖金池的奖金并不是大头,更多的是通过其他方式间接体现出来的,比如皮肤销售分成等。
值得注意的是,EDG战队背后的公司上海阳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实控人为朱一航,他在广东珠江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任董事,广东珠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实控人为朱伟航。
前不久,拳头游戏官方公布了《英雄联盟》IP系列产品的最新数据:刚过去的10月,《英雄联盟》《英雄联盟手游》《Legends of Runeterra》《云顶之弈》及其授权游戏《金铲铲之战》。这几款游戏,月活跃玩家的总量达到了1.8亿。
继2016年全球端游月活跃玩家超过1亿,2019年8月的全球每日最高同时在线(PCU)超过800万之后,这个长线的游戏又迎来了一个有节点意义的数据。
其中《王者荣耀亚运版本》、《和平精英亚运版本》两款游戏来自腾讯,《梦三国2》来自杭州电魂网络,《英雄联盟》、《 FIFA
Online 4》 、《炉石传说》、《Dota 2》和《街霸5》分别来自国外知名游戏厂商拳头游戏(Riot Games)、艺电(EA
SPORTS)、暴雪娱乐、卡普空(Capcom)、Valve等。 |
| 吴刚透露《庆余年2》应该今年底或明年初开机,两季一起拍。
据南方都市报,“陈萍萍”吴刚在采访中提及《庆余年》续集进度,透露《庆余年2》应该今年底或明年初开机,两季一起拍。“不只剧迷期待,我自己也挺期待。前几天还和若昀说,我们得再催催编剧王倦,加入‘催更团’。若昀是特别好的演员,很勤奋,有自己的想法,跟他合作是非常愉快的经历。” |
| 林乐怡卖豪宅净赚了4050万港币(约3329万人民币),升值1.7倍。林乐怡三个月内已2次卖房,套现1.4亿港币(约1.2亿人民币)。
11月6日,据港媒报道,香港一栋价值6350万港币的豪宅被卖出,其原业主应是金庸第三任妻子林乐怡。早在2007年的时候,林乐怡以2300万港币(约1900万人民币)购入这套房子,在持有14年以后卖出,净赚了4050万港币(约3329万人民币),升值1.7倍。林乐怡三个月内已2次卖房,套现1.4亿港币(约1.2亿人民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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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中心将重点打造涉及人工智能、数据仓储、数字平台、电子支付以及机器学习等领域的创新技术和数据能力。 耐克(NYSE:NKE) 将斥资13亿元人民币在深圳投资创新中心。 11月6日,在正在举行的进博会上,第一财经记者从耐克了解到,公司在中国的创新中心——耐克数字技术(深圳)有限公司,将于今年底在深圳正式启用。 该中心位于深圳南山区,投资总额达13亿人民币,将重点打造涉及人工智能、数据仓储、数字平台、电子支付以及机器学习等领域的创新技术和数据能力,让耐克在中国与消费者建立更深入的连接。 据耐克介绍,该中心计划在未来三年完成部署,并在本地招聘数百名技术人才及工程师,以不断提升市场洞察力,为本地消费者提供个性化服务,让更多人养成每日运动的习惯。该中心也是耐克全球增资投入技术战略的一部分,旨在通过创新在全球范围内与消费者建立更紧密的连接,提升耐克的数字驱动能力,以更好地满足中国消费者对数字化创新的需求。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正值耐克进入中国四十周年,1981年,第一家耐克中国总部于上海成立。记者注意到,本次耐克在进博会的展览就精选了耐克中国过去40年中最具代表性的40个瞬间,通过图文、视频以及实物的形式,讲述耐克与中国体育运动事业携手前行的故事,展品记录了与耐克合作过的著名运动员、行业伙伴、大型活动等难忘时刻。 “过去的40年,中国社会高速发展,中国体育蓬勃振兴,面向未来,我们致力于在中国的长远发展和持续投入,深化与中国消费者建立的情感连接,协力支持中国体育产业不断发展进步。”耐克全球副总裁、耐克大中华区总经理董炜表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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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1月6日,CBA常规赛第10轮,广东对阵北京。广东队在上半场仅得到33分,落后北京1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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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打工人而言,互联网大厂的退休政策和待遇目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机会干到退休。大佬们可以挥挥衣袖,功成身退,对打工人来说,退休还是奢望,不被优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AI财经社 撰文 / 芙蓉王 编辑 / 董雨晴 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互联网人,有了首个退休方案。 11月5日,腾讯推出了员工退休待遇方案。员工在腾讯法定退休时,享受三项福利。除了定制纪念品听起来比较虚之外,其他两项都是真金白银的投入:一个是6个月固定工资作为感谢金。要知道腾讯2020年的平均年薪是81万元,6个月意味着能拿到超过40万元。 更丰厚的是退休荣誉金:包括服务年限金和50%的未解禁股票期权,两者二选一。虽然这项福利因人而异,但一看到股票期权二字,就知道钱少不了。腾讯成立18周年时,还给全员每人300股股票,持有到现在也价值十几万元了。 然而,在高速发展的互联网企业,熬到法定退休年龄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腾讯在2020年的员工人数超过8.5万人,平均年龄却只有29岁,他们大多数人距离退休还有二三十年。所以,当前的现实就是:一方面互联网公司倡导年轻化,能满足退休条件的人寥寥无几;而另一方面,真正能到达退休年龄的基本是已经实现财务自由的高管。 但问题是,腾讯的高管们还在乎这点退休福利吗? 腾讯最早退休的高管是曾李青。 他是第三个加入腾讯的创始人,也是腾讯五虎(马化腾、张志东、曾李青、陈一丹和许晨晔)里唯一不是毕业于深圳大学的人。马化腾和张志东、许晨晔都是深大计算机系同学,陈一丹虽然来自化学系,但他和马化腾是深圳中学的同学。而曾李青毕业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深圳电信,和马化腾姐姐是同事。 马化腾看中曾李青的市场开拓能力。他们刚创业时,擅长打交道、长相也更加富态的曾李青经常被误认为是大老板,而眉清目秀、长着一张娃娃脸的马化腾,则总会被认为是公司助理或者秘书。 不过,曾李青只在腾讯待了8年,2007年,他还只有37岁时就离开腾讯,被迫“退休”了。在他退休前,腾讯已经把懂战略、懂资本、有国际化视野的刘炽平推到了台前。马化腾对刘炽平在腾讯上市时的表现非常满意,认为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很快,刘炽平上位,入职一年就担任了集团总裁。 离开腾讯后,曾李青和阿里十八罗汉之一的孙彤宇、百度七剑客之一的王啸走的同一条路——做天使投资。曾李青也图省事,投资机构名就叫德迅投资,英文名字只是把“Tecent”改为了“Decent”,到处都是腾讯的影子。 然而,曾李青起初却刻意避开投资与腾讯相似的业务,避免别人的闲言碎语。他投的都是服装、旅游和房地产项目,结果投了差不多三四千万,用曾李青的话说:“有的公司从投资到关门,连一片叶子都没看到。” 很快,曾李青开始把目光放回到他所熟悉的互联网行业。不过,总体而言,相比于孙彤宇和王啸,曾李青的投资生涯并不算太成功,他投资的项目并没有太出色。 他最近一次被舆论关注是2017年,起因是曾李青在朋友圈吐槽了乐视和贾跃亭。他指责贾跃亭是“庞氏骗局”,甚至还愤怒地表示,只要发表过对乐视和贾跃亭好感的人,一律拉黑。“所有买过乐视股票的基金经理、参与乐视其他项目投资的投资机构的投资经理,你们在这个行业的生涯估计也险了。” 徐小平和傅盛还给他点了赞。结果孙宏斌不信邪,不仅发声力挺贾跃亭,并且扮演了一把白衣骑士,掏出150亿投资乐视,最后输得心服口服。 曾李青对他在腾讯积累的财富相当满意。他一度非常自豪地说:“VC圈子里,真正有过大钱的,只有沈南鹏、何伯权和我,大部分知名基金的GP,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富人。” 这也是事实。这三个人都曾创业成功,沈南鹏创办了携程和如家,何伯权创办了乐百氏。这些人都手握大量真金白银,而不用刻意去讨好出资人。 腾讯早期的股份分配里,马化腾出资最多,占股47.5%。张志东占股20%,曾李青也持有股份12.5%。但等到腾讯2004年在香港上市时,马化腾的股份已经稀释到14.43%,张志东的股份稀释到了6.43%。而曾李青的股份也还有3.7%左右。如果能拿到现在,这笔财富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然而,一个更尴尬的事实是,曾李青如果当年不去做天使投资,而是把钱拿去买腾讯股票,或者坚持不套现,他的财富值会远高于做天使投资。从他2007年离开到现在,腾讯的市值至少涨了100多倍。这样的成长速度吊打绝大多数的初创项目。 这也使得曾李青虽然一直在外折腾,但与其他四人的财富差距越来越大。2019年胡润富豪榜上,腾讯五虎都榜上有名。最富有的马化腾以2600亿元排名第二,张志东则是1050亿元。而保持低调多年的许晨晔位列472名,财富只有85亿元,还不到另外两位创始人的零头。 而已经从腾讯退休多年的曾李青比许晨晔还排在后面,以43亿元位列《2019年胡润百富榜》第968位。甚至后来接替曾李青的刘炽平,也有170亿的财富。 想当年,曾李青的股份可比许晨晔更多,但由于减持套现,最终的财富在五个人当中变成了垫底。对于这些大佬而言,不折腾才是最佳的理财手段。 腾讯五虎里的陈一丹和张志东都是始于2010年的“3Q大战”(奇虎360与腾讯之间的一次著名大战)前后离开腾讯的,但他们都和腾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2011年,陈一丹给总办发了一封希望卸任的邮件。几个小时后,腾讯的几个高管聚集到香港的利苑酒家,极力挽留他。当天聊到次日凌晨,陈一丹心意已决。经历了“3Q大战”的陈一丹身心俱疲,萌生退意,对江湖早已不再眷恋。 他后来在给全员邮件中解释:“我不是一个能力全面的人,领导力不是我的强项,在一家过两万人的企业里任职管理层,我有很多不足之处。加上近几年来,身体状况不太好,体力和精力成为一个大瓶颈。” 陈一丹和曾李青的兴趣不同,他对天使投资不感兴趣,而是热衷于教育和公益。第一件事是投资20亿元,创办了民办大学武汉学院。现在整个学校到处是腾讯元素,比如里面有马化腾教学楼、陈一丹图书馆、晨晔实验楼和企鹅广场。 光靠着腾讯这些大佬们的捐赠,武汉学院在《2019中国大学社会捐赠排行榜100强》中,以25.04亿排在第十位。不知情者还以为榜单写错了,误将武汉大学写成了武汉学院,但两者的实力差的其实还很远。 后来,陈一丹还成立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慈善奖项“一丹奖”,背靠着腾讯这棵大树,到处做慈善和公益,偶尔也带着马化腾捐款行善。2017年,陈一丹以年度捐赠23.7亿元,成为中国首善。 张志东选择从腾讯功成身退时,不过43岁。但张志东说:“互联网这个行当,需要足够的激情和体力,不能倚老卖老。” 尽管名义上退休了,他算是这些年与腾讯走得最近的元老。除了依然是腾讯学院荣誉院长和专职讲师外,他继续在腾讯发光发热,而没有像曾李青和陈一丹那样,开拓新的事业。 几年前,张志东受邀参加微信事业群的年度管理团队领导力大会,他还指出微信存在“人际过载”和“内容过载”的问题。按照传统的行事规矩,元老退休后基本不会干预和评价现任。但张志东作为大师兄的角色已经深入人心,指点指点也未尝不可。 腾讯2018年的“930”改革后,张志东还以腾讯主要创办人的身份罕见地接受了媒体采访,坦率地指出腾讯改革的难点,为企业改革进入深水区加油打气。 除了马化腾这个领导核心,腾讯五虎里只有许晨晔还没有正式退休。许晨晔虽然还留在腾讯,一直担任首席信息官(CIO),但几乎没有他的新闻。一方面是性格如此,在外界的描述中,许晨晔非常随和,爱捣腾古玩,爱与人聊天,是有名的“好好先生”;另一方面,他负责的事务也偏内部和后台,不需要抛头露面、争名夺利。 腾讯的创始人和高管,大多在50岁上下,他们离法定退休年龄最为接近。而他们即便退休了,待遇也是异于普通人的。腾讯似乎想得很周到,已经“功成身退”的三个人都还是腾讯的终身荣誉顾问,在腾讯大厦38层,也给他们保留了办公室。 不仅仅是腾讯,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大厂都是如此,差不多到了退休年龄的创始人和高管早已经财务自由,退休只是一种仪式。 2019年教师节,杭州奥体中心开了一场演唱会,这里成了全杭州乃至全国的焦点。一首《怒放的生命》点燃了现场的热情,将整个会场推到高潮。 台上的主角不是汪峰,而是“多财多亿”的马老师。他梳着脏辫,一身朋克造型,在千万级调音师的努力下,彻底放飞自我,一展歌喉。台下是6万名阿里巴巴的员工,响起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和掌声。 这是阿里巴巴的20周年庆典,也是马云的退休仪式。他用如此高调的方式向世人宣告自己退休了。典礼前两天,杭州市还专门授予了他“功勋杭州人”荣誉。 他的前半生确实绚烂多彩。退休这一年,阿里巴巴的股价也创下了新高,马云蝉联了中国首富,功成身退,时间点堪称完美。至于马云后来的遭遇和阿里的曲折,这些都是后话。 其实马云也算是互联网三巨头BAT里,隐退最早的创始人,他在退休时55岁,还有5年才到法定退休年龄。此时的马化腾和李彦宏都还在企业一线。 而在马云退休同一年,与他关系亲密、被称为中国企业家教父的柳传志也退休了。柳老爷子已经75了,早该退了。但因为联想的问题,不得不再次出山拯救公司于水火。 联想和杨元庆这些年没少让他操心。在柳传志退休的前一年,联想还因为5G投票事件,被网友莫名其妙地扣上了美国企业和卖国贼的帽子。本来这些年,联想就不太争气,作为曾经的民族之光,后来没能满足人民群众对它的美好期待,甚至被羞辱为“美帝良心”。 老爷子大为光火,罕见发声:“行动起来,打赢联想荣誉保卫战!”柳传志不仅将这封信放在了联想园区大屏上,还发动任正非、马云、李彦宏等一百多位企业家,发声支持。 所以,当他退休时,没有像马云那样高调风光,而是保持刻意低调,只是发了一份公告,挥挥袖子,风轻云淡。 古往今来,把退休仪式办得像马云这么隆重的企业家,确实不多。曾李青、张志东、陈一丹退休时,也基本都是发一份上市公司公告和一封内部邮件,并没有大张旗鼓。 但不管高调与否,他们都有着退休的自由。 马云、柳传志等人退休,外界都在意料之中,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得给年轻人腾出成长空间。而黄峥和张一鸣的退休是很多人始料未及的。 2021年3月,拼多多创始人黄峥宣布退休。两个月后,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也非常默契地宣布退休。黄峥和张一鸣是典型的少壮派,两人都是80后,各自的企业势头凶猛。 不到40岁,手握数千亿的财富就开始退休了,多少有些突然。而他们也没有办仪式,只是写了一封公开信,对外说辞听起来都冠冕堂皇,都说要去搞生命科学,都说要去寻找更广阔的星辰和大海。正如张一鸣说:“大家更容易关注商业模式的变化和品牌渠道的更新,很少注意到技术变革已经在酝酿中。只有少数人能够洞察未来,创造趋势。” 而事实上,除了柳传志,上述企业家中没有一个人熬到法定退休年龄,但他们都选择了提前退休。 马化腾尽管还没有退,但这些年,他公开露面的时间和次数越来越少。从缺席公司内部的年会,到缺席重大的两会,到连续三年缺席乌镇峰会。或许,马化腾也会在不久的将来,宣布退休。 在退休这件事情上,大佬们有着自己的考量和自由。或许真的是厌倦了商海争斗的高强度生活,或许是有更远大的追求,又或许是激流勇退、明哲保身,但不管哪种原因,他们的退休不受年龄的限制。 而打工人只能祈祷不被优化。两年前,阿里巴巴一度传言要清除35岁以上的P8员工。后来官方辟谣了,但关于优化裁员的风吹草动都最容易撩拨这些老员工的心弦。 互联网和科技行业有个不好的风气,35岁成了职业分水岭,35岁以上还在基础岗,就容易成为被淘汰的对象。这是一件让人非常糟心的是,在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变得人嫌狗厌。 脉脉统计过19家热门互联网公司的年龄数据,2020年这些公司的员工平均年龄仅为29.6岁。最年轻的是拼多多和字节跳动,平均年龄只有27岁,从高管到基层员工都是年轻人。 最近被元宇宙吹上风口的扎克伯格,曾在22岁时留下一句名言:年轻人更聪明。 一方面整个行业都在讨好年轻人,他们要钱少、能加班,而且还学得快,互联网大厂恨不得源源不断地招聘年轻人。而另一方面,稍微老一点的人都被淘汰了。 2017年,华为劝退34岁的交付与工程维护人员。2019年,滴滴宣布裁员2000人,主要是35岁以上的程序员。同一年,53岁的百度总裁张亚勤退休,李彦宏明确表示要“抓住公司干部年轻化的历史机遇”。连习惯以“兄弟”相称的刘强东,也开始对副总裁级别的高管动刀,搞末位淘汰制度。 腾讯的近现代史里,最知名的一次变革发生在2018年9月30日,也就是前面提到的“930变革”。当时,腾讯副总裁级别的管理层都统一收到了一封主题为“诊断腾讯”的邮件。 在发出这份邮件前,马化腾和刘炽平几个腾讯总办成员刚在香港召开了一次特别的会议。据硬核故事报道,在那次会上,马化腾主张打开尺度,讲一讲腾讯的核心问题,腾讯一两千个总监级干部,30岁以下的有多少?答案是,不到十个。 马化腾一听,满脸沉重。虽然不能像百度那样,招一个25岁的人担任副总裁,但腾讯当下的人才机制肯定出了问题。 他说每个中层干部一定要培养副手,“否则我认为你有问题,忍你半年可以,但半年后你还这样,那我就帮你配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刘炽平说得更直白:“腾讯不可以把干部变成终身制”,鼓励“能上能下”,把位置留给后起之秀,每年淘汰10%的管理干部。 图/视觉中国图/视觉中国 这样的说辞让腾讯上下人心惶惶。人们没想到,即便是员工关怀做得最好、最有钱的腾讯,也开始对老员工动刀了。而且下手也狠,2018年12月,腾讯高层们在内部又召开了一次员工大会,就把裁撤一批中层干部这事给宣布了,裁撤的对象都是助理总经理、副总经理、总经理级别。 中年人因此被看成了负担,面临被放弃的命运。不过当时的腾讯也实在没有办法,在产业互联网这类新战场行军打仗的过程中,负责充当肉盾开路的中层坦克们,能打的没有几个。这也是腾讯中层普遍被外界诟病的重要原因,说“腾讯没有帅才”,这些中层不退,哪有机会留给那些优秀的年轻人。就像刘炽平后来在大会上说的,“一个公司要年轻,一定要有很强的新陈代谢能力,也代表人员要不断的流动。” 再后来,组织架构调整就成了腾讯的家常便饭,比如人员最为冗余的平台与内容事业部,业务该合并的合并,该裁撤的一点也不含糊。失去“铁饭碗”的中年高层们也不搞诸侯化那套了,开始脚踏实地干活,生怕不一小心就被公司要求提前“退休”。 2007年,深圳的另一家知名企业华为搞过一个争议非常大的骚操作:在华为工作满8年的员工要先办理主动辞职,再与公司签订1-3年的劳动合同。 一进一出,华为这么做看起来多此一举,但其实是为了规避即将在2008年实施的新《劳动合同法》。新法规定:劳动者在满足“已在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或“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等条件后,便可以与用人单位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成为永久员工。 这就意味着,华为先离职再签合同的做法,相当于在与员工签订永久合同前,把员工的工龄清零,避免给企业发展带来过重的负担。 腾讯此时推出退休政策的初衷无疑是良好的,让体制外的互联网人也能有归属感,也能充分享受到作为劳动者的权益。用当下的时髦话说,这就是共同富裕。 然而,真正深究,一切又还非常遥远。在大小周、996一度还非常盛行的互联网公司,在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互联网公司,腾讯也算是给各互联网大厂打了一个样。只不过年轻的打工人也得自己努力争气,强健体魄,为公司再工作30年,只怕很少人能在腾讯干到退休。 如今,风在一阵一阵吹来,互联网野蛮生长、加班内卷的文化开始松动。先是“996”被抨击、被指违法,然后是大小周陆续被取消,加班变成了各家互联网大厂的制度,要加班必须得到批准。 对于打工人而言,互联网大厂的退休政策和待遇目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机会干到退休。大佬们可以挥挥衣袖,功成身退,对打工人来说,退休还是奢望,不被优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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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特斯拉市值站上万亿美金,11月4日,这一数字进一步被刷新为1.24万亿,成为美股第五家市值破万亿的企业,几乎超过美股全部主要车企市值的加总。 截至11月3日盘后,美股汽车公司中,丰田最新市值为2529亿美元、通用市值813亿美元、福特市值不到745亿美元,蔚来市值658亿美元、小鹏399亿美元、理想市值不到320亿美元。 但反观特斯拉,从破万亿当天算起,到11月3日美股的8个交易日中,特斯拉股价有6天上涨。11月3日收盘价1213.86美元/股。过去一个月中,特斯拉累计涨幅超过56%。 特斯拉被高估了吗?作为特斯拉早期的投资者,腾讯、高瓴曾有机会在特斯拉股价上获得巨额的浮盈,其中腾讯曾位列特斯拉第五大股东。但遗憾的是,两家公司分别在2019年底前抛出了大部分,完美“错过”了最新一波行情。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砸盘”特斯拉的还包括该公司市值膨胀后的最大受益者,即特斯拉创始人、CEO埃隆·马斯克本人。 腾讯、高瓴“踏空”特斯拉 特斯拉狂飙的市值,似乎在嘲笑着所有谨慎、保守的投资者,比如腾讯、高瓴等。 2017年,腾讯17.78亿美元投资特斯拉,持股5%,成为特斯拉第五大股东。彼时,特斯拉的市值还远不及美国第一大车企通用汽车。 若按照当年的买入价粗略计算,以特斯拉目前1.22万亿的市值,马化腾四年的投资回报将超过3600亿元人民币,相当于A股数百家市值百亿元以上上市公司的利润总额。 然而,AI财经社查阅发现,最早在2019年Q3财报中,腾讯已减持了手中绝大多数特斯拉的股份。在这之前,特斯拉股价的最高位约为795美元每股,不到目前股价的三分之二。 不只是腾讯,把特斯拉股票“卖早了”的另一个投资者,是著名的高瓴。 2019年,高瓴集团创始人张磊将目光瞄准了新能源汽车赛道。彼时,在重仓加持蔚来汽车的同时,高瓴还买入了66.83万股特斯拉的股票。 但在当年的第三季度开始,高瓴即开始大幅减持新能源汽车相关股票,并在第四季度,清仓了特斯拉的所有持股。 有分析认为,高瓴的“误判”,与特斯拉2019年的市场表现息息相关。 官方数据显示,2019年全年,特斯拉共交付36.75万辆新车,超过其2017年及2018年的销量总和。但在这一年的上半年,特斯拉的市场表现却只能用惨淡来形容。 2019年上半年,在经历产品单价下调、自燃事件频发等负面影响后,特斯拉股价持续下跌。在2019年6月,特斯拉股价跌至177美元,为过去三年内最低点。 此外,据特斯拉2019年上半年财报显示,报告期内特斯拉归母净利润亏损11.1亿美元,是上一年下半年连续两个季度盈利后的再一次亏损。业绩亏损,也直接导致了特斯拉财报发布当天股价大跌13%。 直到公司在2019年第三季度再次实现盈利,才带动特斯拉股价在后两个季度持续上涨。 高瓴等在2019年第四季度清仓特斯拉,的确踩在了特斯拉股价的阶段性高位。不过,超出它们预期的是,随着Model 3在包括国内在内全球市场的交付,进入2020年后特斯拉股价开启“疯涨”模式。这一年,特斯拉全年涨幅接近8倍。而高瓴、腾讯,显然也错过了特斯拉股价新一波的行情。 现在回头看,腾讯、高瓴当时清仓特斯拉,显然与风头正盛的新能源汽车行业走势相悖,从这个角度来看,它们大大低估了特斯拉。然而,作为国内最顶尖的两家投资机构,腾讯、高瓴在新造车上的投资,也自有其逻辑。 腾讯、高瓴,卖早了还是不赌了? 不只是特斯拉,高瓴对国内新造车的投资也偏向于“保守”。 截至2020年第三季度末,高瓴持有理想约160万股、蔚来约241万股、小鹏约90万股。但截至2020年第四季度末,高瓴资本却不再持有三家公司股权。 然而,在对蔚来的投资中,高瓴已不是第一次清仓。 早在蔚来上市之前,高瓴曾以1亿美元参与蔚来2015年的A轮融资,并在此后三年不断加注。同时,高瓴也是小鹏汽车早期的投资人,是理想IPO的认购方之一。 在经过了三年多的“甜蜜期”,2019年第三季度,高瓴开始大幅减持蔚来股份,至同年第四季度,高瓴清仓蔚来,将目光转向医药生物和远程办公。 与特斯拉的轨迹颇为相似,2019年前三季度,蔚来同样经历着艰难时刻。 财务数据显示,2019年第二季度,蔚来总收入15亿美元,环比下降6%,净亏损扩大至32.85亿元。截至当年6月底,蔚来总资产约182亿美元,总负债达到177.5亿美元,濒临资不抵债的窘境。 此外,同年上半年接连发生的自燃事件,以及后续的大批量产品召回,也让蔚来的口碑跌到谷底。在2019年10月,蔚来股价已跌至1.19美元,逼近纳斯达克退市红线。 直到2019年第三季度末,转机开始出现:蔚来三季度销量大幅上涨,助推公司股价止跌回升,并在四季度持续上涨,最终在12月31日收于4.02美元,创下半年新高。也正是在第三季度,高瓴开始了对蔚来的减持。 “找到最好的公司,做时间的朋友”,是高瓴创始人张磊的投资名言。不过在特斯拉和蔚来身上,时间的意义并没有过多体现,在阶段性高位及时卖出,成了资本逐利的最优解。而对于“老朋友”高瓴的退出,蔚来高层2020年初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曾表示,“生意就是生意,投资人的想法可以理解”。 与高瓴不同的是,腾讯在蔚来的投资中保持着第二大股东的位置,并在2020年中多次增持。业内分析认为,对于蔚来的重视,不仅是资本层面的操作,背后更多指向了腾讯在汽车业务板块上的野心。 公开信息显示,腾讯在汽车领域有着十分广泛的布局,涉及车联网、自动驾驶、汽车金融等。 2015年初,腾讯刘炽平来到易车北京总部,与李斌共同宣布易车、京东、腾讯达成战略合作。六年后,在11月4日举行的2021腾讯数字生态大会上,腾讯公布了全新升级的智慧出行业务版图,覆盖智能座舱、自动驾驶、数字营销、出行服务、汽车云数字化解决方案等。 不局限于蔚来,腾讯也曾投资威马,与百度争夺话语权。在业内人士看来,面对汽车产业这个万亿市场,想要在该领域分一杯羹,扶植造车新势力企业显然是更快捷的方式。 在面对国内新造车时,高瓴、腾讯做出不同选择,这背后,腾讯的投资更多是战略投资,考虑未来业务之间合作的可能性,而高瓴则是纯财务考量。 相比之下,对于大洋彼岸的特斯拉,腾讯和高瓴则都是财务投资者,在判断估值处于高点时卖掉成为惯常操作。 在业内人士看来,两家顶尖投资者都选择在2019年清仓特斯拉,说明两家公司都判断特斯拉那时已到合理估值的高点。 事实上,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特斯拉都被冠以“被做空次数最多”的一家公司。“是否会做空特斯拉”,是一些投资大佬经常被提问的话题。而特斯拉与空头的斗争,还曾登上彭博商业周刊,成为封面故事。 马斯克亲自“砸盘”,新造车警惕高市值 事实上,与腾讯、高瓴及空头们同样保守的,还有马斯克。 总市值突破万亿美元后,51岁的马斯克身家升至2890亿美元,坐稳世界首富。 但值得注意的是,近期对于特斯拉股价最大的“不和谐”声音,来自马斯克自己。 今年10月25日,美国老牌汽车租赁巨头赫兹宣布将向特斯拉签下10万辆汽车的采购大单。这被认为是促使特斯拉市值站上万亿美元的关键,消息一出特斯拉股价当天大涨12.7%。摩根大通量化策略师彭程在最新一份报告中称,赫兹宣布购车之后,机构投资者的进场才是近期特斯拉股价暴涨的主要原因。 然而,11月2日,马斯克先对消息本身进行了修正,他在社交媒体上提示称,特斯拉尚未与赫兹签署合同,还表示赫兹不会因采购量大而获得任何特殊优惠。随后特斯拉盘前交易中一度下跌6.9%,收盘跌3.03%,市值蒸发368.71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360亿元)。 除了消息面上的否定,马斯克还在投资逻辑上“反驳”特斯拉的高市值。他在10月25日写道,由于特斯拉供不应求,与赫兹的交易“对我们的经济影响为零”。此外,马斯克认为特斯拉的估值变动很“奇怪”,因为特斯拉的主要挑战是产能问题而不是需求问题,股价因订单增加而上涨并不合理。 值得注意的是,这已经不是马斯克第一次“打压”特斯拉股价。2020年5月,马斯克发文称特斯拉股价“太高”。 在业内人士看来,包括龙头特斯拉在内的新造车势力,若以股价为重心的“市值管理”为经营重心,将给公司埋下诸多隐患。 “乐视就是这个教训。”此前,一位新造车创始人在接受AI财经社采访时表示,“造车一开始,就把估值炒到一个极高的水平,那么接下来创始团队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断释放消息,去努力维持这个估值,这很影响做事情。” 事实上,目前特斯拉业绩上的表现的确扎实。2020年特斯拉全年累计交付量接近50万辆,全年总收入315.4亿美元。截至2021年第三季度,特斯拉实现了九个季度的连续性盈利,当季汽车交付量同比增长73%至超过24万辆。 今年前三季,特斯拉已经交付新车62.7万辆,整车销售毛利率达到30%,而近年来多数主流车企的销售毛利率在20%左右。而在10月初举行的2021年股东大会上,马斯克表示有信心维持50%的年交付量增长率,并在2030年达到年销2000万辆。 但即便如此,在部分投资人看来,市值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外界对公司未来盈利空间的预期,特斯拉目前1.22万亿的市值已超过丰田、通用、福特等诸多老牌传统车企市值加总的数倍,从未来公司盈利能力的成长空间来看,这显然不合理。 高市值对于特斯拉是动力,但过高的市值,究竟是动力还是负担还很难说。万亿市值之后,特斯拉的下一步将如何走?借用Loup Ventures管理合伙人Gene Munster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的一句话,这将是一个值得持续关注的话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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