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S市最繁华的
妈原打算好要在S市住上一宿的,没想到事情
潘总说了,行里蛮注重形象的。A行男的都是西装革履打好领带的,在去A行参加面试前,我先要去买点行头,爸妈也认为要的,爸认为这已是我家黎明前的最后一页黑暗,他已经看到了将来的好日子没有尽头。
妈喊上了小阿姨陪我一起上W市,也早就打电话给人在W市的大娘舅让他也陪我去购物,在以价贵闻名的商业大厦大娘舅点头称道W市还是这儿价钱最公道,比较了几个地方,还是在商业大厦买了身西装,在另一个商场买了双皮鞋,领带妈看着价钱说家里有几条,大娘舅说好坏带了看不出的,就没买,四人都累坏了,没再去买换穿的第二身西装第二双鞋子,一千多元钱今天已经拜拜了......
一家人在灶台上吃晚饭,我赞美A行,妈也点头称是,她二月十三日那晚没有回去,第二天一早她就问路找到了A行,S市总部所在,她没进去,站在马路对面把A行大厦看看,当时她心中肯定有许多感觉,陌生、新鲜,既远又近,她也许看到了我在里面忙碌的身影。
二月十八日,A行面试。这天我去得蛮早,潘总说行里早上八点半正式上班,我八点钟就到了A行外边,怕见熟人要打招呼,远远地呆在了一家小店的遮阳蓬下,天下着绵绵细雨。我没带伞,被淋湿了,我在店里买了包面纸,擦了擦西装皮鞋,心等着时间过去,我向小店老板娘提及A行,老板娘知道这银行是新开的,它的历史我讲给了她听。
一起去参加A行
二月二十一日,我进A行开始实习。进储蓄柜以为是自己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一座里程碑,所以下决心认真学努力学,不能给表哥表嫂丢脸。
在储蓄柜里先见到了两位柜员,小钱跟梅园。开始时我称呼她们是很别扭的,钱小姐、梅小姐,象是在轻薄她们,过了两天,我就喊她们小钱、梅姐了。梅园后来说了,还是喊她的名字吧,我才改口喊她梅园。
小钱比我小三四岁,已正式踏上社会参加工作数月了,羡慕她呀,她家里的负担轻多了。梅园比我大三岁,工作好多年了,她是从X市G行调到S市A行的。听她自己讲,她妈妈是X市G行的副行长,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要调到S市A行来呢,她说她妈妈想让她找个S市的老公,最好还是个研究生,她也说A行的待遇比G行好。后来我知道,梅园的妈妈和S市的财政局局长是同学,梅园亲切地喊这位局长赵阿姨,是这位赵阿姨把梅园弄进A行来的。
储蓄柜里有位外勤,叫叶军,人在外勤快,进了储蓄柜他就没啥事了,他也是有柜员号的,但他说他从来没有在柜面上做过。储蓄柜里还有一位柜员,我是过了二天才见到她的,小谢,周三中午她来接班,我见到了她,人长得蛮白净的,OICQ网名叫圈圈......
S市A行
十一点二十分,储蓄柜里的一个人便可以先上四楼食堂吃饭了,实习的可以跟着去先吃。到三十分,就是其他部门的行员,领导们的午饭时间了。
S市A行总部食堂有二位阿姨和一位师傅,由于我嘴甜看见她们就喊,她们挺喜欢我,打饭菜时常会给我多一点。一大荤一小荤两份蔬菜一份汤,对于我这个吃杂粮长大不挑食的人来说在A行吃中饭简直是一种享受。
餐具都是阿姨从消毒柜里拿出来的,盛好了饭菜交到你手上,汤是自己打的,筷子都是一次性使用的方便筷,餐巾纸是抽取式的,吃完饭还有一种水果吃,水果旁边备有自动削皮器具。
二位阿姨蛮辛苦的,我们吃完了走人她们就又忙开了,行里拖地打扫卫生扔拉圾些事也是她们做的......
吃完中饭我爱去卫生间刷个牙、洗把脸,行员以此笑话我这么讲卫生重形象,谁叫A行象星级宾馆呢,条件太好了,我贪婪地享用。洗脸前先按点洗手液用温热水洗个手,我挺讲究个人卫生,可以说有洁癖。洗手液、肥皂、84消毒液用得蛮快,常见两位阿姨来换。
中午A行的行员不兴睡午觉,二楼常是二桌打牌一桌下棋,围观的人更多些,空下来了打打长时间电话的人也蛮多。听说以前行里还放轻音乐,后来有人不喜欢才停掉的。二楼营业大厅柜台间放着几台大彩电,很特别,但我从未见电视机开过。
行里有中央空调,二三月份温度打得偏高,人从外面进来最好脱掉一两件衣服,行里有换衣间、储衣橱柜,行员不爱穿行服上下班......
表哥在潘总面前主动提及过我实习期间的住宿问题,我听了当即友善地拒绝了表哥的好意,心想不要为难到A行、要我我已经很满意很感谢了。潘总说我可以住四楼,我还是坚持己见,笑着说不用了,心想每天回去向同宿舍的同学们吹吹牛也是好的。况且住在A行大厦里也不方便,门要准时关死、人进出不得的。每天我宁愿骑车半个小时来半个小时回,路途一端是园区、另一端是新区,我一段时间周一至周五就来回于园区新区间,我很乐意、很开心,毕竟工作基本上有着落了。
我的实习已经是在正式帮忙做事了,不象有些同学虽然实习有单位的专车接送,但到了单位就是一个等于被闲置的人,得自己找事干,说到底人家单位不需要你。景*在S市人行实习,他常在专车里透过车窗看到我,和A行的行员们站在台阶上等着接库包车,他回到大学宿舍楼常说到我,我感觉很荣耀。
我这人没内涵爱吹嘘,从A行了解了些皮毛就要回宿舍吹,同学老师们本来比那个小店老板娘了解A行多不了多少,在我的积极宣传下他们都了解了A行许多,有些信息给人感觉是秘闻[此处暂略有关于A行的介绍]......
三月三十一日,四十天实习期
小严是管理学院的,和我住同一幢学生公寓楼,一天晚上我去看望他,最近他不小心扭伤了脚,他正躺在床上。
他进A行的中间人是叶军他爸爸。叶军的爸爸是**发电厂的领导,和闵行长认识,小严的表哥系该发电厂的厂长,A行也进与大客户有关系的人。行里流行这样一个说法,闵行长在大会上说,谁拉来一千万存款呆在家里不上班也给发全额工资奖金,从一侧面可见行里对大客户巴结的程度。**发电厂这种大客户安排十个人进A行也没大问题吧,不过暂时只知道叶军、小严两个。
两个人瞒了我们好久,直到我实习期一结束友情请他俩及梅园小钱吃饭,他俩才坦白了一小部分内容,大部分还是后来从铮铮那知道的。
S大2000届金融系的毕业生除我没人进得A行,我也就名义上进而已,小严和另外一位外国语学院的女生则最终成为A行名正言顺的正式员工......
叶军原就有个令人羡慕的工作,人系供电局(现在叫供电公司)副科级干部,他竟也要到A行来谋个普通员工当当?
听叶军讲,A行给予的一条待遇,正式员工在A行做满五年行里就给你二十五万买房或装修,再工作上五年,这笔钱就不用你还了,这是最好的,其他银行没这么好。二十五万哪,对我这样日花费十来元的穷人来讲简直是个天文数字,2000年时S市住房均价仅为一平方一千多块。
也不知是政府支持企业还是企业帮助政府,朱总理时代国家花大力气精简公务员,不少公务员得转行。只知A行许多员工、领导就直接来自机关,S市A行开立初期一半人来自市财政局,说是被闵行长拉过来的。
潘总原来就是市财政局的一位副处长,和闵行长关系很好,常见闵行长搭着潘总的背一起下班走人......
学校里有次小严在路上遇见我,说梅园让他问我有没有拿她的一本复印资料,后面她记着外币什么什么的。
梅园先问他有没有拿,他说没拿,他说可能给我拿走了,梅园也怀疑是我拿了,我一走她们就这样对待我,我还怀疑她有没有弄丢了、放忘记地方了、给他人拿走了、他拿了。
大家在一起时,我喜欢的人还是小钱,人善良真诚,待我又好,连女人间的悄悄话她也不回避我就讲就让她们讲......
我在A行实习了好些天小严才来到储蓄柜,他讲叶军教他我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我心里暗好笑,说你学我干嘛,你和我又不一样的,没说出口的是我是个带菌者,将来我走你也跟着走呀?
我回校了,剩小严一个人在A行实习,还在学校里时听他回来讲,我走后行里又来了两个女的,也是来实习的,一个和他一起在储蓄柜,一个呆国际结算部门。问长得漂不漂亮,答一个还不错,就是个子矮了点。我期待着很快再回A行......
我的花季、雨季,不如
上次实习结束向潘总告别时潘总交待我,平时有空就过来帮帮忙,银行刚开,人手蛮缺的,一毕业就过来报到云云,我回答一定,但有课上时也没时间心情上银行帮忙做事,就一直拖到了六月份。
六月三日,我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潘总人不在,我就直接往储蓄柜里呆了,小严的实习期已经结束,他人在学校里做最后的功课。我见到了他在我面前提过的女的,王慧,戴着副眼镜,见了我先傻笑,我们很快就熟识了。储蓄柜里还多了一位邵阿姨,非正式编制,下岗后由他先生经闵行长的关系进来做事的,儿子已经上初中了,她也不容易,一个非字就让她的收入非一般地低,暂比之烧饭阿姨还不如。
和王慧一起做事也一起吃饭,吃完饭还一起上楼,上楼时碰到了不赶早吃饭就赶晚吃饭的闵行长,喊了他一声,他也许是习惯性、伸出了手,我握了他的手笑着向他点了两下头、就和他错过去了,他也是个腼腆的男人,当时也没想到话说。
接下来刚走两步,又见到了或站或立的几个员工,我频频喊他们的名字并点头微笑向他们示好,他们也都友好地回应,你来报到啦,还是实习,呵呵。王慧在一旁看着只会傻傻地笑,我向她看时她才举着手指着我笑着说我发现你--她又说不下去了,也许是没想到确切的词汇。我们一起进了储蓄柜,哪管他们的视线、言指。
没呆几分钟,我就问她高不高兴上我租的房子去看看,她想也没想或没多想就称好,回来后她就有得后悔了,行里人争相传说我跟她认识不到八个小时就把她带回了住的地方,保安们和我最铁,他们也传得最卖力,真是好哥们......
季总也跟我表哥认识,关系好到何种程度我不清楚。先说明一下,总就是总经理的总,这简称大家当然知道,我要介绍下的是银行里怎么会有总经理的。以前中国的银行姑且称之为老银行不管是国有独资还是股份制的,行领导也称什么部长、处长、科长,经公司制改造后的新银行就没这些官家头衔了。
S市A行有一正一副两名行长,三名总经理,若干名副总经理,至于名片上印什么客户经理的,只是个普通员工而已。季总负责主管本部以外的网点,本部的做具体业务的人略有点看轻他,县官不如现管呀。在吃年夜时,那一桌上就季总职务最高,有人拍马屁先敬缪副总酒,季总很窝火,差点当场脾气发作,叶军如是说。行里叶军和季总关系最好,他替季总鸣不平,就算按先敬年长的规矩季总也要比缪**先呀。我听了说复杂的。
季总原是社保局的,人福海海的言语也不多,是个正直的人。行里叶军最推崇季总,言之最有能力,我受人恩惠思回报,人是向着潘总、闵行长们的,潘总人长得比季总帅......
我最不是东西。小钱讲给我听了一个笑话,笑话的对象可以说是王慧,也可以说是梅园,王慧刚来时喊梅园梅阿姨,梅园吃饭时候问小钱:你说,我看上去是不是真的很老呀。我听了就笑话小慧,我认识她第一天就喊她小慧了,这笑话不放到梅园面前重复还不好笑,不知道梅园、王慧听了心里生不生我气。
竟也有过绯闻,其实那天她没进得我租的房间,楼也只上了一半,我发现我妈正好在,她就不高兴进去了,我就让她在楼下等我,我上去一会儿就下来。下来后感觉很是对不起她,让她太没面子了,她也说一定要补偿,我就马上请她们吃了冰激凌,天已很热。
第二天我再喊她小慧,她就不乐意了,让我不要再那样喊她,否则就不理我,我说好的,以后就喊你王慧妹吧,简称慧妹,她还没笑小谢先笑了,说你还不如喊她张惠妹好了,我说那是另一个人,呵呵。小慧那天待我有点冷淡有叶军的功劳,慧妹讲叶军对她说了,让她最好与我保持一段距离。叶军后来对我说怕我们出事情,将来在一起工作时尴尬,他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依然我行我素,思想道德、行为言语上比之他,我好多了,梅园跟市里的许多妇妪可以作证......
大学毕业前半个月,家里
与小杨、程智慧、高师傅们有许多不同,裘师傅快四十岁了,个子一米六出出头,人偏瘦,招他做保安体现了A行包容、不唯身材是用、不按常规办事的一方面,事实上多一个人保卫我们就多一份安全感,而不在于一定要多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裘师傅人蛮好说话,保安、行员们常会开开他的玩笑,不怕得罪他。在库包车里时大家讨论结婚讨老婆的需要与必要,裘师傅说那是人到了一定年纪正常的生理需要,行员说不结婚也能解决这个问题的呀,裘师傅点头称是,保安接着道那你现在家里的老婆让给别人好了,养她那么辛苦,裘师傅听了一点也不生气,仍慢吞吞地和他们周旋,直说到叶军提车里有我,少儿不宜,大家才改变了话题。
行里老裘的后台最大了,程智慧当着裘师傅的面对我说,说他亲口告诉我们,他是市委领导介绍过来的,我们好多次问他是哪一位市委领导,他就是不肯说,他说那不可以说的......
心直口快的铮铮也有难言之隐?
上A行面试时,我就已经认识了铮铮。时她做接待工作,说难听点是打杂,她坐在办公室外边,也有张象样的办公桌,那时羡慕她一身制服,实暂还是个编外人员。
闵行长在新皇宫大酒店吃海鲜时不知怎么会想到了铮铮,一说,潘总问是哪个,闵行长说就是刚到储蓄柜里工作的,闵行长接着说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和**(A行本部信贷员,名我忘了)原来是结过婚的,后来又离了。
我不知道她们怎么又会一起进A行的,怪不得**特爱接近铮铮,常趴在储蓄柜外面柜台上看铮铮、看里边的我,我有点怕怕。下班我回住处时常看见**戴着副墨镜,人骑在摩托车上,在离A行本部稍远处等人,我二次见他那样向他打招呼点头加微笑,他都没反应,以为自己戴了墨镜、与我隔了段距离或还有其他就可以不认人,我后来好多次见到他那样再也没想鸟他。
铮铮下楼来的原因据她自己说是得罪了吴主管,吴主管看她不顺眼常把她喊去训话,铮铮总是让她一个人在那说就是不回话,把吴主管气得够呛,领导的马屁吴主管总是拍好的,领导也愿意听吴主管的话,铮铮就......
铮铮说过A行就是这样,想要进来就先为行里作贡献,当初她家的一辆车给A行免费用了一年半载,这事闵行长喝得酒水糊涂了也不会向人说的吧......
陈主任,我最先就是这么称呼陈德伟的,面试时听闵行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介绍陈主任老当益壮、原是市委领导,是位处长,我耳朵听力不行,一时注意力又不集中,只听得陈......是处长。我好几天犯迷糊,他倒底是主任呢还是处长呢,表哥喊他主任闵行长说他是处长,表哥不是行里人,我想闵行长准确,开始改口喊陈德伟陈处长,他也仍旧是唉唉唉,然后常向我伸出只手。
后来我弄清楚了,陈主任原是市委宣传部的一位处长。他这主任的称谓可能是来自在市政府做事时,也可能是到A行做事后,他来到A行后职务就是总经理,负责办公室事务、保卫工作等。我又开始喊他陈总,这样喊了他几天,还是觉得喊他陈主任自然点,和表哥一条线。我现在习惯叫他陈主任。
陈主任在许多行员、保安们眼里是个好笑人物,听闻他一晚喝醉了酒回家上楼摔下来,人没事毁了一身好衣裤,这好笑么?还有人认为他没有胆,不敢挑大梁,只会对下面的人嚷嚷要求这要求那,其实还是怕。
办公室陈主任正是人事吴主管的顶头上司、直接领导,很长时间我一直感觉他俩是亲戚是穿一条裤子的。由于他们的年龄、外相等干系我从没想他们会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应该没,用某行员的话讲,****他不敢,他没那胆。这不敢没胆很好。
[此处暂略一家三口第二次上表哥家的情形]
大学毕业前两天,表嫂受
毕业班轮流拍毕业照,有人竟会站错班级。戴着帽子拍照,我长大后还是头一回,同班仇同学则是第二回拍大学毕业照了。上次他是应老师要求去拍的,还拍了好多次。一群学生从21世纪大楼高高的台阶上一起奔跳着下来,快门按下前一小段时间略有先后地向空中抛帽子,让帽子先自由飞翔实现理想。
10*宿舍的人分别前很平静,没有谁哭、闹,大家一起在凤凰街上的***酒家吃了一顿。我原提议上嘉馀楼,之前我都向那边老板娘打好招呼,老板娘说了,你是A行的人,你们来的话我肯定给你们打折。曹同舍一听就吓得直摇头,以为吃不起,我就随他们去了。在A行时铮铮主动借给我的、一张可以打九折的、可以在几家大酒店用的贵宾卡,没有派上用常,我没能帮我们省下点钱,其实也就我缺钱。
闵行长其实是个
行里的储蓄柜原是在二楼的,就在营业总部潘总呆的办公室旁,后来搬到了一楼,在大堂的西边。我是楼上楼下都呆过,我往低处走,我比较喜欢一楼,因为清静人眼少。在我毕业前些天,叶军、梅园被喊去营业总部办公室开会,据他俩讲潘总在会上特意提到我和小严,说这两个人将来肯定是要转正的,要他们好好地带我俩,我俩进行后一个将留在本部,一个将被分派到园区去,而没明说大家心中非常肯定的是留在本部的是我,且行里还会有其他优待于我,行里从没要我学过柜面活......
叶军开有一家酒吧,名曰"back",就在凤*街上,听他讲后我看见过,但从没想进去过,不想揩他的油,从没上过酒吧,也不想上,听他讲讲就可以了。
背后酒吧里雇有一个S大大四的女生,蛮漂亮;实行会员制,只允许认识的朋友进去......行里的工钱加上开酒吧赚的钱,叶军才认为可以了。
叶军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在他家时我见过她的照片,叶军对她用情颇深,这从他失恋后的表现可以看出,保安们都不敢在他面前提分手这两个字,怕他翻脸,我是不想提,自己都还没有过女朋友呢......
梅园和我一样,也是个外来户,虽她家境优良,但在S市一开始还是租房子住,概心中有反正要嫁给有房子人的想法,自己花钱买房子不必,租房子暂时过渡下。
有一天,我们几人就一起上梅园住的地方吃西瓜,那时小严、慧妹等还未来A行,没有去,小谢也不会去,她与叶军不知如何的就结成了真冤家,谁都看不起谁,我来到A行后,感觉叶军过份点,见过他对小谢大叫大嚷,那回事我也有份,他还说过要跟我算账。
梅园租的地方好大,三室一厅,租金只收80元/月,关系户、房东又是她某阿姨。吃西瓜时话游泳,她和叶军讲好过两天一起去游泳,虽我爱好游泳、泳性极佳,但拒绝陪同前往,实有难言之隐。听梅园讲她去游泳经常会碰到她赵阿姨的大胖墩儿子,她和叶军议论了一番赵公子,我想认认他......
小谢是S市职大毕业的,学历比起梅园、叶军、小钱等要高,她爸爸是市公安局的一位处长,她妈妈我见过。
小谢让我看过一张小照片,她放在皮夹里的,她妈妈在照片上的样子特好看,戴着军帽穿着军服,是个军人。"军人"及军人的后代一直是比较吃香的。
她妈妈来行里给小谢请过假,我还以为是客户呢,铮铮告诉我是小谢的妈妈,我简直不敢相信,天时人事竟把小谢妈妈催促成那个样,不形容也罢。
小钱等对小谢略有微词,确实小谢让她们帮忙做这做那、还有那语调有点过头、不当。小谢比我年纪小一二岁,应还未转正,面试时听闵行长说过的,当时连闵行长在内S市A行只有六位正式员工。正式员工的待遇不一般地好呀......
一天一早就听说行里又来了一个人,很快就见到了他,人精瘦,讲起话来又响又硬,我有点不习惯。他见我先盯上了我的手机,他说他才刚配了只,他的内心不知平衡否,我对他话不多,话多了他自然会知道我其实很穷。我空有一只手机和一只精美的钱包,前者在上A行时已经过时,后者在他来A行前、在王副总向我借小钱前已经在一个周末于网吧失窃,时我刚回了趟乡下老家,钱包值钱,里面还有几百块钱未及时放好,教训惨痛。
胡晨和朱量充一起,呆在私人银行部,就在大堂里东边,行里人对东边那里的一张桌一张椅是很有意见的,恨不得扔掉。原来用它们的人得了甲肝,永远地离开了A行,它们也似乎要永远地空下去,没人坐、没人搬,却有人看、有人说。名留行里的"病人"还有几个,一个被说成是神经病的漂亮女的离开A行后不久后出国留学,去了法国,叶军在她的事上表现出了一点正义感,说"他"们当初那样待她是有点过份的,我虽很不清楚情况,但听他们、她们都呼她神经病,我就明白了他们、她们是不对的,正常人能给他们、她们这样子弄成神经病,这情况还算是好的了,坏的还能逼死人、或者逼人先害死说他(或她)的人。我说了一些话,内容忘了,叶军听了嘿嘿干笑了几声,嚷嚷终于有人同情雷*了、雷*终于有知音了。
胡晨是闵行长的老部下,是从Z行调过来的,带过来了一个客户--美佳超市,从此我们每天要跑这超市在城里的半数网点,每天我们要在城里城外穿来绕去,行员们有意见、路上风险也陡增、和这超市合作了一段时间行里发现不划算赔本了,决定让胡晨去回头掉这客户。回头掉了,行员们轻松了,胡晨心里总保留了点意见,他不知道,我从没发过那超市一句牢骚,很重的零钞箱,也是我拎进拎出、提上提下的,缺乏交流会造成误会,但我懒得向会误会我的人解释。
保安程
光有二把钥匙也开不了金库门......
张军与小林是负责四楼机房工作的,人都和善,与我关系不错。
张军和我差不多年纪,看名字就可以一猜他和叶军是同一个时代父母的产品,叶军是个电脑盲,我教过他如何应用搜索引擎,他家电脑一有问题或需要他就会联系张军,张军总是能帮好他的忙。小林比我大几岁,她一个女的常下楼来检测电脑、UPS等硬件设施,我蛮好奇。
**磊看起来要比我年轻些,A行真是个员工朝气蓬勃的地方,浦曼丽阿姨呆在A行人也会越来越看轻的。
**磊是做啥具体工作的我不清楚,我在二楼时常见她一个人踱着模特儿步拿着文件夹或文件非常有节奏地悠闲的从信贷部门踱着走去营业总部办公室,一会儿又从营业总部办公室踱回信贷部门,她走去哪都是这副踱样,不紧不慢。感觉她是蛮清高的一个人,却也常与张军说情骂俏,两人在食堂里常坐同一张桌子对对面,张军说自己有爱滋、肝炎、肺结核、什么、什么,**磊仍面带桃花般妩媚的笑容、无惧色,他俩在一起工作就是幸福的。
浦曼丽阿姨是从SH市B行光荣退休后被S市A行聘用的,是真正的人才,立行之本是人才,人才之本是知识,浦曼丽阿姨是S市城里人,名字好听、年纪看轻......
徐**的名片上印着客户经理头衔,工作了一年多还是一月800多,会转正是徐**不变的信念。
我们和他一起聊天时,常听他说:不知道女人都上哪去了,这么热的天,她们都呆在家里吗?还是都呆在舞厅里?我们知道,他也是个多情的人。
听他讲:他以前常会跑到一家人家窗外边听里边的女孩子唱歌,听了二年,二年后就再也没听到那女孩子唱歌,他也曾靠近窗子听过几次,没听到一丁点声音,他以为她们全家搬走了,后来才知道,那女的是得了绝症,发现后几个月就死了......然而,这结果不是他尚单身的原因,也不会是,我知道他是个会变的人。
他是S市下属县级市人,暂住在S市他姑姑家,每天开电瓶车(也就是电动车)来回,虽名头是客户经理,却不与客户打交道,他做交换工作,每天往返人行票据交换场所二趟。
体检那天我一大早就在附二院外边稍远处等阿姆,阿姆还没来先遇到了姚颖(我同校,原在国际结算部门实习的那位),我对她说我在等一个人,她就先告别进医院门去了。
阿姆姗姗来迟,我们马上去找张师傅,他也正在等我们,人站在配电间旁边的路上,他让我放心去抽血好了,他和医生打过招呼了,我们千恩万谢便去了。
四楼体检中心保健科的某女医生拿着我的体检表、把我和上面贴的照片对比着看来看去,很怀疑我找人作弊,等我体检好了把表交给她了她还特别要求我伸出手臂来给她看看针眼。
抽血前人事吴主管就来了,等看到行里安排来的人都抽完血了她就带着微笑放心地先走了。阿姆本来已经回到家了,给刚到的妈喊上又一起上了附二院,我准备回银行时正好碰上她们,她们又去找过张师傅,他十足把握让人怀疑担心不得,她们放下了一百个心,还要求我放下一百个心。
我回到银行继续工作,心有点忐忑但不致于影响到工作,下午随库包车从城里转了一圈回来,就听小谢讲我的手机下午一直在响,她差点帮我接。我赶紧从抽屉里拿出手机一查,是阿姆找我,我马上打电话过去,阿姆的声音很急促,果然出事了,张师傅托的医生一见检测结果是大三阳就拒绝帮忙。阿姆还逼问了我几遍是不是找人去代抽血了,听她口气很是有点生气,我没找人代抽,那照片上的人是我,那女医生怀疑不是罢了,额外弄出些事。
阿姆安慰我也没事,让我放心,说他医院里的路子走得通的,他再打保票不会有事......
听说张师傅二天里一直在想办法走路子,我和妈、阿姆再到张师傅那找他时,他正躺在长椅上,一个女的坐在他旁边,象在和他说话。他先给我们介绍那女的,是他表妹,今天来看望他。张师傅已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问我们叫他现在怎么办,他怪我们事先没跟他讲清楚,没告诉他我是大三阳。否则就是采取另外的办法了,直接把血换掉不送去验了。
我是大三阳,这还是我在大学毕业前一个月才知道的,妈陪我去镇上医院作的检,结果是我在S市桂花公园内打IC电话给家里,在我的追问下爸吞吞吐吐告诉我的。在我的追问下,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就是大三阳了,初二时我被妈带去过SH市验出大三阳,父母怕我过于担心害怕,只让我知道自己是阳性,让我配合进行正规治疗。那时一天接一天打针,一天几顿吃药,让我受够受足那份罪那份难堪。这回由于再过一个月就要毕业了,我们没时间再治,我天天吃点板蓝根,其他就靠作弊。
张师傅说昨天他请几个医生、主任吃过顿饭了,保健科的科长他也请过了,没用了,阿姆还提要不惜一切代价,张师傅说你们现在把钱送上去也没用了,他们也不肯收了。
妈听了张师傅的话及我们的,哭了,我马上给她胳膊上一拳,说哭什么,大不了不进A行。妈说不进A行那进哪个单位。张师傅最后安慰我们他还会再想想办法,找找他们,妈问我明天谁来拿单子,我说我们自己来拿,张师傅一听又来了精神,让我明天早点把单子拿走不要给行里其他人看到,他再来走走路子,还有可能的。我们只能谢着他走人,明天赶早把单子拿掉也是我的想法,我还抱希望明天拿到单子后会在上面看到奇迹,否则就只能靠表哥靠行里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附二院把单子拿了,大三阳,我的眼前暗了一下,感受比第一次从父亲那听到自己是大三阳轻微多了。我昨天就跟小钱们说了,今天可能晚点去,我要去拿体检单的,阿姆、妈陪着我,拿着单子先去给张师傅看,他指着单子说,呶,就是这个朱雪明,看了是大三阳死活不肯改结果,张师傅又替自己讲话,朱雪明医生对他说,他已经帮忙了,他把浓度都改到了最低,单位里的人一看就知道了。单位里的人是一看就知道了,大三阳。朱雪明医生讲的是什么屁话,糊弄什么人,以为我们是傻子呀。
张师傅还提事先没告诉他等话,我也当他是在放屁,我早就知道大三阳人数占阳性人数的比率不低,青年人更是要多一些,张师傅说他以前帮过好多人了,里面会没有大三阳?
没办法,只剩
办公室里穿着制服的秘书女士给我们搬来了椅子,我坐在最靠近表哥的第一个。表哥说这没事的呜阿,他单位里也有几个是阳性,他说他不懂这方面的知识。我给他介绍大三阳是阳性里面"最严重的",表哥让我先别紧张。
妈、阿姆已你一言她一句地说了好些话,表哥也了解了七七八八事情的经过,我们都怪张打保票,我也怪妈没跟表哥事先讲清楚,我早就在妈请表哥帮忙找工作前就要求妈把我的情况告诉表哥,先后还不止要求了二次,但妈都一口说死,这不可以告诉表哥表嫂他们的,说他们知道了会怕这怕那不敢给我放手找工作的。至于她没跟张先讲清楚我倒是比较理解,要面子难说出口呀,我要怪她的还有她没跟张先说清楚为何不把这情况告诉我,我以为妈跟张讲得清清楚楚了才没好意思向张提大三阳,连阳性也没提,我以为他都知道了,结果,我也怪我自己办事不谨慎小心,老往好的地方瞎想。
我对表哥说了,现在不好意思上A行了,表哥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后表哥才提到他单位也有几个的。听了表哥说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无语,想到了已经付出了那么大代价,许多人知道我单位"落实"在哪,轻易放弃上A行说不过去、对不起父母,实在上不了A行我也没办法......
我们对表哥说,体检表格我已经一大早去拿掉了,现在只要再弄张体检表,附二院的那个电工说他去走路子,再试试看。表哥一听说这好办,他马上按电子词典找出潘总的电话,转身在硕大的传真机上拿起话筒拨打过去。潘*,我是***,有件事情,就是**的体检表格掉了,你阿可以给他再去弄一张来?潘总大概在那边回答说他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办公室里的人已经告诉他了。表哥说会不会是吃了老酒着了、路上来了去远的吃力着了、还有工作得吃力了才会这样的?阿就让他休息掉两天,再去验验看?潘总说休息、困困觉没用的,是**体内有病毒,和吃了老酒、吃力不搭界的,这方面他蛮懂的。
表哥提健康带菌,潘总说健康带菌是过去的说法,按现在的说法我的这种情况就是乙肝了。表哥说这方面他也不懂,我向他解释过了,健康带菌包括大三阳不是乙肝,肝功能不正常了才叫乙肝,我的肝功能是正常的。
挂了电话表哥说怎么A行里的人已经知道了,他本想说个慌,弄得他有点难为情。我们只好说可能医院里有留底的吧。表哥给我们说了点潘总讲的话和他讲的话,表哥说行里让我明天早上去行里,再去验一下,表哥说也有可能验错的,他单位就有这种情况,第一次去验有的,第二次去验就没了。
表哥说这是多出来的事体,也怪为何不早点对他讲,我又怪妈,说我早就让我妈我爸跟你们讲的,我对她们说表哥表嫂是自己人,不要紧的。
我们要走了,表哥送我们到电梯口,他末了对我们说放心点好了,潘总说闵行长说了,人肯定要,但要先休息。表哥说这也是卡在他的面子上啦,我们谢着进了电梯下了楼。
那天我没回A行。我和妈没向表哥、阿姆提我初二时就已验出来的了。
我去拿了体检表格迟迟未归,害朱量充要代我上门收款,胡晨替朱量充鸣不平,朱量充更是愤愤难平,他向这人说那人讲,说我想来就来,讲我想不来就不来。他还打电话给缪副总,缪副总是明白人,是她把朱量充安排了,在行领导里边和我最熟络客气的就是缪副总了。
小钱、小谢们早已有点隐隐约约猜到我可能体检出问题了,不然我不会这样子不同往常,以前我做事做人还是挺合情理挺周道的,她俩也许已经在替我担心可惜了,毕竟大家一起这么多日子是有了情谊的,犹其是小钱,我在她笑也笑得开心......
第二天一早要再上附二院体检了,指望的人还是张,他昨天说的,单位还会有复检的,过了几天你来复检,就没问题了,他又打了这一保票(或言保票),他说过了几天了,医生也许就忘记了,那回就直接把血液换掉,用别人的血验,这种事他们以前做过许多回的,都成功的。
我和妈从表哥单位回到我在S市的租住处不久,就由我给张师傅打了电话,说明天一早就要来复检了,他也许是没料到会这么快,一开口竟有点推脱,不得以这天我第一次求人唯一一次开口求人,求他无论如何帮这个忙,我都带上哭腔了。他说他会尽力会全力以赴,让我放心、让我妈放心,说估计这回不会有问题的。
我果真有点放心,记得第二天由行里人陪着去体检我特坦然......
不早不晚,我又上了三楼办公室,人事吴主管要求,我就把折成了一小块的体检表格展开给了她,由新来不久的毛宏达陪我上附二院复检,陈主任交待他早点回来,说还要开个会呢,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路上毛宏达也和我说了几句话,总感觉他不自在,反而我有点泰然自若。还是那个保健医生也许就是保健科的科长看了我的新体检表格上的我的另一张照片说这张就象你,这次她没让我把眼镜摘下来给她看看脸,这张照片上的我是戴着眼镜的。这张照片色彩极暗,系第N次冲印的。
她带我们直接去了同楼用来验血的大堂,插了一长队人的队,先让护士小姐给我抽了血,毛宏达也就很快回去开会了。
我依然没回行里,在租住处等着张的消息,等来的结果让我们出离愤怒,还是那个朱雪明,言不会自打自己的嘴巴,死活不肯通融。没戏了......
复检结果肯定出来了,我没去拿,肯定还是大三阳。在租住处歇了两天,表哥打来了电话,我马上接听,他知道我复检后还没上过A行,他说闵行长又说的,人肯定要,表哥让我放心点好了,先去行里把工作协议签了,然后就好好地休息,身体也重要的,把身体养好了再去工作好了。表哥说行里只要我不是大三阳了就让我去上班。
应表哥要求,他说已和行里领导讲好了,我马上背着个包上A行先去签协议了。到了办公室,人事吴主管见我说你来啦,我把东西还给你,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我的个人简历等东西要还给我,她放在我面前,感觉她还不明就里。我说了我来的目的,她很坚决地说你这种情况我们行里肯定是不会要的,我们一只阳也不要呢,她的脸色已变得难看得很,刚才脸上还是堆着点笑的。
我没拿她要还我的东西,我离桌告辞走了,她也没要我拿走,听了我讲的,她心里也许也有点没底吧......
我离开A行边往回走边想着事,要不要马上打电话告诉表哥呢,想来想去还是等着看吧,继续走着便接到了表哥的电话,他让我再回A行去,去签工作协议。
人事吴主管又见我还真笑不起来吧,不过她很快又笑了,我说是行里领导帮忙,她听了就笑了,说是呀,看行里领导对你多好。我就和大家一样,先签了一年的工作协议,签好了出办公室门遇到了缪副总,她见了我对正好在旁边的毛宏达讲能不能把这个月的工资先付给他,毛宏达听着呆呆地想了下,说他要先问问吴*。
我友好地对缪副总说不用了,低着头微笑着下楼梯走了。
S市的
医生姓高,她是个副总任医生,人应该是蛮好。她让我把姓名、单位等写在了她的一本本子上,许多人都在上面写了,我也写了,写好后有点后悔,一点都不私密,我的许多同学、熟人是S市人或留在S市工作,他们中百分之十左右带菌,带菌的也会上这儿来,打开本子,不就可能知道我也是了吗?还好,他们会同病相怜我,不会公开的,我最后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下楼去配药了,我向妈发了脾气、吵了一架,一楼许多医生护士看到了心里也全明白个七八,高医生大概是听到了下楼来劝,还问我家经济情况怎么样,我依然回答还可以。我扭头就走不想治,妈哭着软着求我,我不忍住了脚,配了药往回走。
五院只管给药不管打针,我们得提着药另找医院注射,反正五院离我租住的地方也实在是太远,真要一天隔一天来这儿打针我路上还怕出事故,我的自行车车况已不好......
我和妈乘公交车转一次车回租住的地方,在车上倍加小心提着的一个月用的药与剂,不要给挤着了,尽早放到冰箱里。在回去前还要先去打一针,先要去找好今后要经常去注射的医院。
我们第二站来到了附二院,医生护士不肯注射,理由是医院有规定,外药(外医院配的药)我们这不注射。我真担心这么一折腾药剂给热坏了点效能,天好热,七月中下旬啦。我们打着伞走着回新村,新村里应有卫生所,第三站就是三元一村卫生所,去时已是中午时分,诊所里只有一个中年女医生,人还不错,收了一个疗程的注射费,给我注射了一针,她马上洗了个手,我认为很正常,还有她说她那儿没有冰箱,我就说放家里的冰箱里好了,记不得她有没有关照我要放冷藏室,也许是高医生关照的吧,也许她们都关照过。我对冰箱不懂,自己的家中还没有冰箱,冷藏室和速冻室我还是后来把针剂冰到阿姆家去后才弄明白分清楚的。
隔了一天,我再上这家门外挂着几块功德铜牌的三元一村卫生所,里边有两位白衣天使,乡下人称之为赤脚医生,治百病的,一见我是来注射转移因子(调节免疫能力的针剂,时三四十元一支。先打破免疫耐受,让肝功能不正常,再行抗病毒治疗比较有效,专业医院专业治疗,高医生讲,我听得心悬、好担心,疗效、时间、金钱、我的身体等。)的,戴着眼镜的老头说他那儿不打这种针的,我特别注意他的眼神,狡黠中透着理屈害怕,不戴眼镜的半老太转头一见也马上说她这儿不打的,她相当肯定的语气还让我知道她态度坚决。我收起了可怜的笑,呐呐地说可是一个疗程的注射费都收了呀,他们两人一起说那没用的,他说他那儿没有冰箱存放这针剂的,我说我放在"家"里冰箱里好了,每次来打针带过来,她说这没用的,她们诊所从不打这种针,我还在迟疑沉思,拉着脸,也许让他们以为我没有转身走的意思及可能还有不利于她们的想法,她突然软了下来,说打完这个疗程就不要再上她们那儿打了,我答应了她。
老头不情愿地给我打了一针,我见抽过的一瓶针剂剩了不少,也就是给他浪费了不少,以后她也常是这样,我都没说,我鄙视她们。
倒霉悲惨事不一而足、接二连三,租住地的小冰箱(比车载小冰箱要大些)没用几天就成了电烤箱,后来从老伯伯那知道可能是没有冷冻液了。那些要冷冻保藏的针剂,我不想浪费,厚着脸皮上卫生所硬着头皮继续用。估计已经失效,用了可能还于体有害,这些生物工程制剂,提炼自动物体组织。
我折腾了几天,用凉水、买整箱最廉价的冰棒,企图人工给冰箱给针剂降温,失败接着失败,没办法,只能把针剂送到远处阿姆家的冰箱里存放。一天隔一天,我就要先骑上十五分钟自行车上阿姆家拿了只小针剂再骑十五分钟回到卫生所注射,八月,天热得人着火。针剂到了半老太手里她也会说"啊这么热呀,会影响效果的",我心中苦呀。
我心中火的是半老太问过我几次"还有几针了",几次提醒我"打完这个疗程就不要再到我们这儿来了",还有那老头的眼神,闪烁不定的。
我打完这个疗程真不想再打针了,受够了,也受不了,花钱买罪受,花不起钱也许可以少点罪受。免疫因子加一种保肝药,我还同时天天自服蒂达胶囊--广告做得铺天盖地、疗效吹得神乎其神、到处举办现场活动、电台里天天广播、电视里天天播放、得了这个国际奖那个国家奖、吃了便秘肠子胀得难受的一种藏药,399元/盒/20天。
要是接着按医生的意思治下去,我家吃不消,我吃不消,干扰素一针就要一百多元。用免疫因子为的是打破免疫耐受,使肝功能暂时不正常后再用抗病毒药易见效......万一单位很快再给我安排个体检,我不就成乙肝患者啦。我果断停了西药......
行里的人是想着我念着我的,就连没见过我面的杨颖也知道我的名及我的一些事情。"啊,你就是","唉唉",我俩第一次见面是在东大街人才交流服务中心,我拿了报到证去了A行办公室后便来到了这儿,她估计也差不多,来办理一些手续。她们这批行里的新行员刚从北京回来,她们上总行培训、考察、军训了半个月,小严、王慧、姚颖还有带队的"老行员"常提起我,杨颖说我没去真是个遗憾,我听了唯有苦笑。
我初次见她,也想了解一下她,见了她的一两张资料,上面写着她爸爸是Z行的,我估计又是闵行长那边的关系户。我打电话给吴主管时吴主管问起她在不在,我说她在,吴主管就让我传话让杨颖打个电话给她,我直接把手机给了杨颖接听,她接过去回了几句话,这一经过我相信不会传染她。
她们知道我的情况基本上是靠猜,就算被告知也会多听到一句"不能向其他人讲的啊",她们了解的情况肯定是对的,她们又不是傻子。吴主管是这样对行里人解释的,**学校里有点事(所以......)。
回A行办公室出来后遇到了小严,他问我讨体检的发票,想拿去和他们的一起报销掉,我正好放在包里呢,拿出来给了他,恰陈主任走来,小严拍上去,提给我报销那50元发票的事,陈主任笑着对我说你的等你来正式上班了再报销吧,于是我就又从小严那收回了那张票。A行果然精......
学校里的有些手续不得不到八月十日去办,学校规定日子的。那天我上了S大,见到了一同上N市参加人行行员录用考试的某某(他的姓与名我都忘了),他从C市过来办手续,工作也落实了,也不是人行。
忙了半天排了半天队拿到了只信封,"这样就好啦"?我这么一问满屋子的人都笑了,好了,好了。信封我没拆,因为上面写着给**派出所字样,到了A行办公室人事吴主管那,我对她说学校里的事情办好了,并把拿到的信封拿给她看,她居然就一下子拆了开来,我心一惊估计以后会有麻烦。信封里面有一户口迁出证明、有一粮油关系转移证明,听吴主管讲,A行是没有集体户口的,我的户口只得挂往别处,信封及里面的东西得由我暂时好好保管。
初二时口服的药是"澳泰康"冲剂,是中药吧,初二时用的针剂是要每天打的,医生认为中药加西药结合治疗我们的"病"是最可靠最好的,这些药剂是我家从SH市长征医院配的。S市五院给配的也是中药加西药,我自己再添了一副药--来自雪域高原的民族奇葩"蒂达胶囊"。我把五院的治疗停了后我还坚持服用它,前后差不多用了十个月。
"是谁遥望着,美丽的蓝天",是我呀。差不多每天我都会收听天元药业与S市经济电台合作的"蒂达之声",我总是把声音开得尽量小又把声音开得尽量大,既怕别人听到又怕自己听不清,这首主题歌我听了不知道多少回,听多了偶尔还会不自觉得哼出来,意识到了马上停下来,生怕别人联想到什么。
这药奇苦,良药苦口,我也希望会有奇迹发生,靠它了,一个月我吃两三盒,属于过量服用,我的心情急切呀,简直是在以身试药,我的骨子里是不迷信权威的。同批的行员们在每月赚千把块的时候我每月在花千把块,我心酸哪,心更苦......
(又开始用药了的)前几个月,我每个月都会上医院验血,第一个月我没满三十天刚满二十天就上附二院验了下血,结果一直是大三阳,肝功能正常。验一只收五元,五只就是二十五元,附二院五只一验,就是收费二十五元,S大附一院不是五只一验,收费六十元,我没"丙肝"......五院不认可其他医院验出的结果,结果我上了几次五院就给验了几次血,二对半带肝功能一起验。早上吃过东西了?不要紧,这只会影响肝功能检测中的几项。肝功能检测一次得花费多少钱,大概是六十块吧。那一年我验了多少次血,还有做了多少次B超,妈还花二三百元钱让我在附二院验过一次生化全套,其实我身体好得很。
我原是个怕被针扎的人,现在是更怕了。针扎本身伤害到了我,附二院一老太给我左手臂抽血,针扎了半天,针完全没入我的皮肤了,她又抽出来一大截,再扎进去,再抽出来再扎进去,把我的血管戳穿倒也罢了,她大概是把我的血管壁给割破了一道,我一阵钻心疼,忍住了没叫出声来,抽好血了想想痛过今天就会好了吧,没想到足足痛了我大半年,那段时间里我左臂稍一用力那儿就钻心疼,难受。
再之前大学毕业前,我在W市乡下县二院抽血,去得晚了,大概近十点钟了吧,妈求了医生才给我抽了血。那搁手臂的一块东西蛮脏,没卫生纸等阻隔一人一换,我抽血回来右手臂就得皮肤病,长了几个大疮又红又痛,还带脓头,恐惧呀,不知感染啥病毒了,也可能是医用的消毒剂刺激了我的皮肤。后来我的身上也到处长了些,几年过去了,好了的地方还看得出痕迹,没好的地方至今还呈暗红色,隐在表皮下面,还得待时间更久,才会被人体吸收排解掉吧。我的人体基本上战胜了这一未知病原体,90%的疾病可以自愈,我相信这一句话......
白天长时间
往回走几步就经过A行,保安兄弟们会看见我吗?也许看得见肯定看不清,外边光线暗,监控显示器上是一片黑。我倒想被他们看见看清,他们会出来和我聊会天,我喜欢和人聊天。我"学校里有事"后常把手机关着,不知他们有无找过我,我开手机等电话时就叶军打通过一只,唯一的一只电话,他问候我身体怎么样了,我蛮感激他,说大概过一二个月回行里,其实心里很没底,将就着说吧......
保安们对我是很好的,我在A行出事后某次从别处回租住处,走在路上时听有人喊我,我回头一找寻,是黄建宏和裘师傅喊我,他俩正在一酒家里喝啤酒,说见走过一个人象我,就跑出来喊,果然是,他们一再邀我喝酒,我实在推辞不了,就坐在了他们一起,特意把菜用公勺分了一小份在自己碗里,他们也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地喝酒聊天。我还是喝完一杯就重述妈在租的地方等我告辞走了。
令我激动的是本来和我不大多话的食堂陈师傅,在我从三元二村菜市场往回走时从后面一路喊我的名字,我转身见是他有点意外,称呼过他后回了他一句过几个月回A行,他说先走了,骑着三轮车,慢慢地行远,我目送他。
妈第一次上S市**街**观烧了香、拜了拜,出来上了公交车,在车上就给人把手提袋里的钱给偷走了。她来到我的租住处,忍不住向我说了这事,接着又不肯如实告诉我被偷走了多少钱,她怕我又发大火破口臭骂她。她一个老太婆子,人家莫说偷,就是抢也敢呀,她以前曾一回头就给人从车篓里似偷实抢去了一只挎包,里面有二千几百元,还不敢报案,里面还有身份证、住址,怕人报复。
妈为了我要赶上赶下,S市W市两头经常跑,来了要给我做着做那,我心不忍哪,我不要她来,她偏要来,我只能希望她少来两趟,也好省点路钱。对她说要省钱,她总是回答大钱都投出去了,这点小钱还算得了什么。
算钱,我心酸哪,上大学前面花费的许多不说,那些会放到另一本书中述说,我和妹妹上那九十年代末的中国大学,就得花费多少人民币呀,我家世代农民,祖上贫民,穷哪......
验血的结果还是大三阳、肝功能正常;随着治疗的继续、时间的推移,回A行工作的可能性越来越小;半年租期将至,房东来问......
妈让我自己考虑,是继续租住在S市这儿治疗休养呢,还是先回W市乡下一段时间,我不用多考虑斩钉截铁地说回家,我首先想到的是钱,回家省钱,我不会挣只会省。房东来收房了,我和妈还大气不敢出,怕她想到租时她提的提前退房赔偿她一个月的租金,当初我们租一年。
火热的季节我来到这儿,如今萧瑟寒冷,满地落叶被风吹到这吹到那,我站在楼下,旁边是一大堆的大小箱子与包裹,那只意大利进口的行李箱最大了,是大舅舅送的。我们没好意思也不愿喊亲戚中开车的来接一趟。旁边几个小孩子在开心地玩耍,他们偶尔好奇地看看我,看看它们,妈去喊来了出租车。租的房子归还给房东了,她清点过财物后现正在打扫,等会马上会有个付高租金的新房客入住,这是她前两天急着催房乃至想毁锁而入的真正原因吧,前两天我人在乡下家中,租期过这两天到。
要回去了,我有大撤退的感觉,我相信我一定会再次回S市的,我心中发誓,耻辱要用骄傲来洗。
我离开了我生活了半年的地方,出租车开了一小半路还未出S大市境内就给警察拦了下来,他们在联合打击逃亡,他们见我们象,大包小包塞满了后车箱。我和妈没带身份证,还好我带着手机,警察让我自报手机号码,我报了,他马上让人打,我的手机响了,他们就放行了。回老家,见亲爱的老爸。
我已有了
包有效的蒂达胶囊生产产家天元药业作的各种各样精美广告、轰轰烈烈活动中郑重声明的最顽固带菌情况应服用的量与时间我都早达到完成甚至超过许多,其间爸虔诚地给天元药业总裁写过信,天元药业总裁的秘书"认真""科学""同情""自信"......地给爸回过信。奇迹终没有发生,我还是大三阳肝功能正常,我更加肯定了我在租住地时期形成的一系列乙肝理论。我停了一切药,同时抱定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信念,我一直认为自己是聪明的,聪明人不应该笨死,天无绝人之路。
我的路在哪里,我那时不确定,想一个蛮正常的人一个大学生,总不至于会饿死,饿死也不至会是我吧。我让自己每天在电脑上打完几千个字,电脑一直是放在乡下家里的(后来搬去过S市真正的家中),才允许自己一夜安睡,那时主要写高中时的事......
父母更加迷信了,开始经常性在家里灶台上烧香,我一看见就心酸,谁害了他们?妈要我去摸骨,说那居士菩萨还是神汉人家都说算得准的,给我一口回绝,她还自己去拜这个骗人精那个害人神,坚持不懈没完没了,又花了多少钱。
爸还在左右为难,在家里郁郁寡欢,妈已开始寻找神医仙药,竟瞒着我循报纸广告人物介绍去了趟遥远偏僻的sq市,回来后哭着吵着坚决要我去sq市,说人家还是劳模三八红旗手出国留洋过,啊呸,我让妈死了再治那条心,妈心痛出去那几天花费的精力与几百块钱,我更心痛,希望我给她们的痛能痛醒她们......
另一种迷信,类似科学。妈逼我吃安利公司生产的蛋白质粉与几种维生素片,这些贵玩意我吃了,让妈放了点心又抱上了点希望。不象妈想的那样会有利于转阴,我每天坚持高强度学习、打字身体很累,家里三餐又不好,需要补点营养,可以护身。妈不逼我吃我也不会吃,太贵,蛋白质粉我连吃了五六罐、维生素片好多瓶。
因同村邻巷有户人家有人在sh市*军大做一把手党委书记,妈也带礼物去拜访过那户人家,然后又上sh市买了东西去了一把手学校与家。听妈讲在一把手家时那一家子人听说是因带菌事来的都小心得很,妈给她们看我以往的病例卡、生化全套验血报告单等她们都不接的,让妈放在桌上就行了,也不看,妈用过了她家的电话她们也不马上去碰了,妈还未走出她家门她们就开始专业医务处理了。一把手给妈开了张介绍信,介绍到初二时就上过的长征医院,*军大的附属医院,去看。
妈从一把手家里出来就给大娘舅家打了电话,恰大娘舅在家,妈对他说了我的事,大娘舅似乎满不在意,说翻翻报纸看看广告依着去治就行了。大娘舅家搬了家,却没把新地址告诉妈,没喊她上他的新家,以前他们不是这样子的,妈打完电话就哭了......
2001年2月17日下午我偶然边写边唱出了我的第一首歌--《乞丐歌》,没谱只有歌词与节拍,那时我一点都不懂谱。
那天下午我趴在楼下门堂里的八仙桌上,想着事记着事,一时我想到了乞丐,想到了自己也是乞丐,于是想对拟着写首诗,才写了几句就发现能唱得起来,还挺顺口挺好听挺抒发感情,于是就边唱边写边写边唱着很快完成了《乞丐歌》,花费了十几分钟,很是骄傲,原来自己也能写歌,还绝对原创。我兴奋不已,当即跑去对妹妹说我写了一首歌,妹说你别吓我了,我把稿拿给妹妹看,她看了两眼就放在一边了,我马上拿来胶水把稿纸粘在了墙壁上,好让妹妹细看、让爸爸也看见。原稿与现稿就差一句歌词,几乎没什么变动,歌包含的悲并非是本人当时最主要的心情。
高二放暑假了乘着爸的摩托车回家,要经过两条路,一条是市道一条是国道,我见到了各有一个乞丐仰面倒在路边,毒日烤着他们,他们周围没有围观者,谁都视而不见见而远之,有想救人反被赖害了人的情况,甚至就是你想救的人设套害你生财。他俩应是死了,应是死于中暑及人的冷漠无情,也许包括来自我的,因为他们有可能还都一息尚存。要说他们现在还活着我看是在亵渎他们,为世人为自己开脱,就当他们当时没死现在还活着吧。死了的我们救不了,活着的就好好待他们吧。
摩托车开得很快,我心飞得更快,急着想回到家,我的高中时期呀,比之大学后时期也不逊差,我先想写的就是我的高中时期事,此处不表。连续见到两个疑似已死掉了仰面躺在路边没人理睬的乞丐,我心想了一番,唉......
哼了一二天《乞丐歌》,又绝对原创出了第二首歌--《兽行天下歌》,这首歌才体现出了我当时的心情,或言最主要的心情,正是这第二首歌让我有了写歌的信心,我决心写许多首歌。我有一段时间认为写歌比写诗高级一点,歌比诗时髦没诗恶心,我爱写歌。
写出了这第二首歌我心更是躁动不已,竟然以此歌第一次投了稿,令自己后悔、害怕了好久,我的初衷是想以此歌给A行"禽兽"们拜年,时间是2001年2月19日。
高中时(我上的是当时赫赫有名的省重点高中)老师们爱讲竞争,同学们爱无谓竞争,书本上提、报纸上提、电视里提、广播里提,一些人企图让人以为竟争那是当然,我从未以为然,我来自农村,心性根处应是与世无争,能生活自己的命就行了。我们的社会应是一个生存有保障的社会,谁都不应该被饿死......
半年左右时间我出家门就四五回,时间加在一起没有二三天,出家门去验过血、去买过打印机、去买过录音机。
由于我那时不会谱曲只会清唱与标节拍,很担心自己写的歌有天不会唱了,很压抑,很痛苦,终于有一天忍受不了了向爸妈讨钱要进W市里买录音机,他们很同意我出去走走。我在城里很专一的买录音机,跑了几家商店还是买了只我小学六年级时爸买回来的一只一样型号的录音机,爸买的那只早坏了。红灯牌、70元,几家商店里最最便宜的一种,有录音功能就够我用了。
买了就马上乘中巴车走国道回到家里,跑到三楼空房间里录自己写的歌,由于是单卡录音机,想备份了什么的都得再动口一遍一遍地唱,由于家在国道旁,杂音太多太吵。作好了几个备份,我终于放心了,写的歌不会忘掉怎么唱,哪天我不在了家人也能听到我的歌声。
由于初二时就知道自己带菌,我那时就对hbv有了一定的认识,世俗的认识。比如世人知道大约75%(他们"统计"出来的百分比)的hbv携带者终身不发病,但对此现象实在是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者说没个象样的解释,什么不能劳累要注意休息,什么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不能嗜酒,难道是听从了这些劝告才不发病的?而发了病的是因为这些方面做得不好?一开始我就对这些说法将信将疑,现在是嗤之以鼻。
由于关乎我自身的健康与生命,我很重视有关于hbv的一切信息,那时我可没有电脑网络手机等现代工具,也看不到任何一张报纸(这些是那个时代乡下很普遍的落后情况,这我不怪谁),只有家中现成的几本杂志书籍可供我搜寻。我看过上面有关于hbv的每一个章节,可谓过目不忘。我动自己的脑筋,他们写的说的道理我没接受多少,事实了解了不少,包括因携带hbv自杀的、因一方携带hbv离婚的、因携带hbv遭辞退后与单位打官司的;等等等也许涉及了人生每一细节方面的"hbv社会问题"。和hbv社会问题相比,本身属于其一部分的hbv医学、身体健康方面问题可忽略不计。
认识到自身的特殊性,那是在9年后的S市租住地时期,我无聊时会考虑上网吧,偶尔会做贼般输入大三阳、阳性、乙肝等关键词搜索一下,偷偷看一篇篇文章一个个新闻。我的见识加上我的治疗经历,我的怀疑和我的痛苦,仿佛聚集到一个点上突然爆炸开来,心中发出一个巨大的声音--我是天生带菌者。
"天生带菌者",我所知以前没人这么提过,四年快过去了,现在也还只有我一人这么提。这类人极具特殊性,极被误导。我的一系列首创或者原罪性的hbv理论随即逐一形成,被我很用心地记录在纸上。天生带菌者天生大三阳、天生带菌者本是完全健康者,这类人按他们统计出来的75%(约数)来说,也许正是这样:这类人人数约占hbv携带者总人数的50%(约数),另75%(约数)减50%(约数)余下的25%(约数)主要为非天生带菌者女性。25%(约数)的天生带菌者男性+25%(约数)的天生带菌者女性+25%(约数)的非天生带菌者女性≈75%的带菌终身不发病者(注:肝功能偶尔不正常这种情况属于正常情况,非代表发病。);25%(约数)非天生带菌者的男性很不幸,女性得乙肝的不多。天生带菌者本不必治不治一辈子大三阳但健康伴(注:是大三阳,非乙肝;本书认为二对半大三阳了同时肝功能非偶尔不正常是乙肝,非大三阳。)
正是在S市租住地
在乡下家中休养时我向几家杂志社投了几回稿,了解了些杂志社的事。我的一首《白领之歌》分三段,杂志社的赵姓同志回的信中却说我的两首诗通过了初审,并要我寄钱过去作中审费用,我不是傻鸟,不会轻易上当受骗的,没寄。
三年多时间过去了,我也差不多三年时间没投稿了,现在却还能收到个别杂志社寄来的邀请函,请我参加**大赛、旅游笔会什么的活动,我从未回应,我算什么文人,一带菌者而已。
我第一次和父亲冲突动手脚,是因为父母软硬兼施逼迫我再治疗,他们想以此补偿我,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们倾家荡产也要再一试。
江湖郎中我不信,堂堂中国第一大都市的大医院我也不信,妈都拿着条子去找过长征医院那个主任医生,用妈的话说:你以为医生、领导是好找的啊,都是要拎着东西去的,她上上下下的车钱、住宿费,窝塞钞票都不知到花掉多少了。她心痛我更心痛呀,我选择不再治疗,这样子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心没那么痛。
主任医师说了,*书记是他的老领导,老领导介绍来的人他肯定尽心尽力,本来医院里是没有床位了,但可以为我加一张,主任医师要让我来住一段时间医院。
妈向他提过新药苦参素,就是他医院研制出来的药,他也说了,新药还有几只呢;妈提到治疗性疫苗,妈提的都是由我写在另一张纸上让她问的,主任医师说还早呢,怕我的情况是等不及的了,我的情况就是能尽早回到A行。
我坚持不再治疗,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不惜向父母大发脾气,还上升到了身体冲突动手脚举长凳,让他们死了那条心,父亲都不想活了,让我把他砸死算了。可我想让他们活得很好、越来越好,hbv根本不影响我的身体健康,我早坚信,也不影响许多人的,我坚信。我唯有更加努力......
计*等好朋友常来我家或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回来,爸妈常是否定回答他们,爸妈很长时间认为我应该和人聊聊天、出去走走了,仍否定回答,因为我有要求爸妈这样做。
春节了,计*又打电话来问,爸妈才回答说在家,并让我在楼上接电话,我也想见见老朋友了,了解下他们的沧桑,我已从文了。
计*来了我让他见了我正在写的《重点中学》,那时我绝没构思过《转行》书,那时我认为我在A行的经历时间短且没什么好写的。他问我怎么会有时间写这么多字的,谎很容易说不知有无破绽,我说我差不多每周回来写的,银行和一般企业不同,你们放假时我工作,你们工作时我放假......
我唱《乞丐歌》于他听,他怀疑这歌真是我写的。新年计*再次来我家,我才和他上了回街上,在另一好朋友家门口等这位好朋友回来时,我还唱着自己的歌,计*说人家在过年哪......
S市振华表哥在老家W市**镇上的小舅姆来看望我,我给她上了一课。
她说她儿子是初中时打针感染上的,我并不相信"一针致病"说。许多带菌者会说自己是从"不是自家人"那感染上的,那包括了针头、刮刀等物,事实是这样吗?自作孽,hbv能不给人易传染印象。血的事实证明了以前的事实,绝大多数乙肝病毒携带者(不管肝功能如何)是从自家人那传染上、遗传来的.....
她的儿子的情况跟我应是一模一样。
他治了好多年了,钱也花掉好多万了,不过他家条件好,他还在坚持治着,我不想说他们不聪明,也许醒悟得晚正是因为他们治得起病。
HBV本身不伤害肝细胞,不伤害人体,只是人体免疫系统把感染了HBV的肝细胞当成了外来侵入细胞,对其抑制、清除,才导致了肝功能失调。继而肝纤维化、肝什么什么的,这是失败的情况。最成功的情况是一段时间后肝功能恢复正常,且二对半检测结果光第二项阳性。
人被生出来后感染hbv越早医药越无效,越晚医药越有效。
两个极限:
1、天生带菌者的人体免疫系统不会把感染了HBV的肝细胞当成外来侵入细胞,物极必反,不会对其抑制、清除,亦就不会肝什么肝什么什么的。天生带菌者是很健康的人,尽管其一验血就是"大三阳",天生带菌者天生大三阳,医药无效......
2、不带菌者们。不必说。
我在乡下老家共休养了五六个月,其间表哥打来几个电话问我身体情况怎么样了,问我有无另找到工作单位,表哥说潘总也很关心我的,给他打过好几个电话,从表哥那知道,闵行长已经调到HZ市去了,潘总还在。
新年时表哥表嫂请闵行长上他们家吃过饭,闵行长还是口口声声言之成鼎讲"人肯定要的",闵行长让表哥表嫂放心,要表哥让我放心让我爸妈放心。表哥转达了闵行长的话,并让我转告我妈,别再上表嫂单位哭哭啼啼的了,那样子不好。我回答表哥说我说不听她的。
人事吴主管在合同满一年前三个月打来了一个电话,符合规定。她问我身体情况,我如实回答了她,她让我另找个单位,理由总行有规定的,她笑得似乎很得意,我软软地辩了几句,她一味否定之,我没听到她讲一句关切我任一方面的话,也许是因为这个电话只通了短短几分钟,擅于做人的吴主管没时间发挥。
我还准备软弱一段时间。我和父亲讲了一下A行来电情况后,便给表哥打了个电话,表哥让我放心点,潘总还在A行的,她并未和潘总通气,也许她不屑和潘总通气,干人事工作的她有一根根傲骨。
我是放心的,自己准备很久了、努力很久了。
我的乙肝理论(也就是hbv理论)是我"坚信"了四年的,我在行为上曾经背叛过它,同时也进一步检验了它,结果它"暂时"还是正确的。我强调我的乙肝理论只是我的一家之言,敬请所有人全部否定严重怀疑之,我不想负多出来的责任。我在书中要提它,有后面为文讲故事让人理解当时情况发展变化的需要,大家就当是在看我如何从一个谬误走向另一个谬误好了。
这个世界上无任何肝炎病毒,人也会得肝病的,现在不得,将来也可能得,肝功能是会随着时间过去人年长不支而由习惯性正常变为习惯性不正常的。天生带菌者天生大三阳,本不必治不治健康伴,我已好好地活了二十七年,我希望能再这样活上二个二十七年,用时间来检验证明我的乙肝理论(也就是些为我一个人确认了的大胆猜想),希望那时我还是大三阳,肝功能正常。过了八十一岁,我的肝功能再不支好了,那时是正常情况,和病毒无关。
还请大家怀疑我的一切之,怀疑这种态度是很好的,我不会想害人,那不也是害自己。不管是原罪还是首创,《转行》书需要我的乙肝理论作为组成部分,有了才好理解我的行为思想,适合我的未必适合你、你们,个体间的差异是很大的。
病急乱投医,迫于生计,人也会乱找事来做。
我做的一件事是由叶某人送上门来的,他则是给关心我情况的小阿姨推过来的,一大清早他就站在我家门外边等着我家开门。
我父母听他讲了些,让他留下了资料,说会带给我看的,叶某人就先走了,他以为我正在S市A行上着班呢。
我是不在家,也不正躲藏在二楼中间房间里,我又重回S市了。
家里借了四五万钱加上积蓄给我在S市买了间54.72平米的房子,我始告别了口袋户口。那粮油关系转移证明也用不上了,自这年五一起有关部门就改革掉这一不合时宜的规定了。我小心地保存着这张证明,担心将来还是要用,我已是个过于谨慎小心缺乏安全感的人。
这年做许多件事都要花费太多时间精力,我说得轻巧,但做时实在是繁琐费周折,不似说这般轻而易举,本书略千百细节。
我看了资料,听了妈讲的,妈说过两天再带广告宣传片子来给我看,让我先考虑考虑,这事阿好的。我是动心的,但先是暴躁地拒绝,理由一、要花大钱的;二、干这种抛头露面靠嘴巴吃饭的事我不情愿。
过了几天,妈又上S市来了,她说她和我爸商量下来还是先不回头掉叶某人,她们把我的拒绝搁了下来,爸说也许这真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来挑挑我的,妈说给妹妹看了妹妹也说蛮适合我做的。我提钱的问题,妈说钱的问题由爸妈来考虑,向亲戚朋友借。想到赚的是美金,和国外的人同工同酬,我这第二回接受了,一股冲动延续了几个星期。
我加入所谓的SKYBIZ事业的结果是一分未赚,损失六七千,无形的损失更是难以估算,我当然也有经验教训这些无形的收获及看清了一些人。
W(党组)书记好!
我,即将被A行"开除"。原因?我是个"大三阳",我天生就是个"大三阳"。没吓着您吧!世人攻克"乙肝"遥遥无期,"乙肝患者们"则早就被世人彻底完全地攻克了,不见乙们一个个无声无息好死赖活着吗?
A行人事主管告知我,行里"大三阳"不要,乃至"一只阳"都不要。她说前者是总行的规定,后者她不说我亦知道是A行的做法。我是信她的话的,亲见过许多血的事实。地狱之火与世人的笑脸,一起辉映着我类人。
世人对"大三阳"了解多少?简单说:一个天生带菌的人一定是个大三阳,一辈子治不"好"坏不了(有坏的是给治坏的)(天生带菌者原本就是健康者)。乙肝病毒本身并不伤害人体,只是人体免疫系统把感染了HBV的肝细胞当成了外来侵入细胞加以(抑制)排斥杀害,才导致了肝功能失调,纤维化,肝腹水,肝癌,死亡。而天生带菌者的免疫系统不会把感染了HBV的肝细胞当成外来侵入细胞,亦就不会对它们进行排杀,亦就不会不会,真正的和平共处,健康带菌(让人体免疫系统对HBV无所作为亦或是一条治乙肝的出路)。是人哪个体内不带有害菌?是人哪个体内不带未知病毒?是人哪个体内没有致病基因?活人永远满足不了医学的需要!病人永远满足不了医生的需要!
不幸中的大幸,我是天生的:初二就被验出大三阳,只不过父母瞒了我许多,当时我只知自己是阳性,但还是生活进了死亡边缘,在恐惧中战战兢兢的活了两年,再以后就渐渐坦然了,坦然面对死亡(这一死亡先我死亡了,更歹毒的另一死亡却早早地静候着我类人了)。大学体检只验一只,结果我又给蒙了一次......我要问:我能上到大学毕业,为何不能留在A行?"吃人"规定!不要跟我讲规定,请跟我讲情理讲道理讲法理(大道理肯定不在吃人规定那边)。
大三阳传染性大吗?S市传染病医院的高副主任医师说只要肝功能正常传染性就不大的。世人都不这么认为,不见大三阳带着大字吗?"年纪轻轻的就在家歇着总不好,"高医生主动给我开了张身体条件可以正常工作的证明(这张证明只换来了A行人事主管一句话:写了些什么呀,我看都看不懂。喔,她说完还嘻了一阵子)。高医生要我请行长去她那,就算行长肯去她那,她亲自向他说明解释,她的说明解释您认为会有用吗?西方还认为***、社会主义传染性大呢!"围堵扼杀"中国至今(巴黎统筹、美日同盟等都还在,后者还在加强)。社会主义具有无可比拟的优越性(西方当然不是这么认为的),大三阳亦有一定的优越性(世人当然不是这么认为的)。绝对的事体是没有的,世人嘴上说说而已。
HBV无所不在,有种说法是中国人体内都有HBV,另有种说法是大多数中国人体内有HBV。道听途说,不足为信,可以肯定的是二对半测试是一种浓度测试,全是阴性未必体内不带菌(说不定是未达一定浓度而已)。乙肝疫苗的主要成份就是不完整的HBV分子,将它们注射入人体,一般人体内就会产生抗体,这些人的免疫系统将来就能准确地识别侵入的完整的HBV分子,将其清除。现在的小孩子一生下来就注射疫苗了,易感人群几乎不存在了。成人就算感染了HBV,几乎人人能将HBV清除并产生抗体,疫苗都不用打了,省钱。另,我没听说过A行用童工。说了这么多,还用得着磨着嘴皮子虚无飘渺地议论大三阳的传染性大小吗?丑恶人性的传染性倒不小!
当前的法律是允许我结婚生孩子的,除非我未来的妻子原来就带菌,否则绝不会因我而感染HBV(我有这信心),试问A行哪位和我的关系会有如此亲密。A行用的餐具都是进出消毒柜的......传染性再大,又怎么传染!我不是不明白A行为何要走极端,自私自利!偏见比无知更可怕!A行最不懂事体的人最爱教导我!您认为要不要让有关部门定个规定,我类人结了婚夫妻不许同床;多制定点规定,HBV携带者与狗不得进入什么什么公共场所,顺便在我类人额头上烙个印,便于他类人识别防范;或者给我类人上枷锁,让我类人蹲班房;或者圈养在一处,外围设置隔离带;或者直接将我类人人道毁灭,象对待得了或怀疑得了疯牛病口蹄疫的牲口那般对待我类人,我个人早准备好了,遗言都有几百万字了......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喔,不全对,北欧资本主义小国的政府会出钱送女人上门为残疾男士们提供服务......这是怎样一种对待弱势群体的态度,社会主义中国怎能容忍吃人规定"光明正大"的存在!(容忍是有限度的,中国不会容忍。)好在现实中没有超人,没有人处处强,没有人处处弱,强弱本身又是不断转换着的。善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当然,对野兽般的世人谈教化,它们可不会嫌鲁圣难消化。强扶弱弱助强的良性循环现在根本就建立不起来,强者肆无忌惮地欺凌弱者时,是不会想到报应的,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弱者将来强了,这强者将来弱了,欺凌会停止吗?加倍奉还不可避免!这种恶性循环如此健在,社会风气好得了吗,人性好得了吗!中国人民怎么大团结!忧患是纵容出来的!
我离开A行,会去做什么:去做无前途的流氓混混吗?去做青壮年乞丐吗?喔,还是高学历呢!躲到深山老林里去做野人吗?还是去创造难以等待的奇迹?就算我能成功,我类人中能有多少人成功?去报复善良的人们美好的社会吗?(浅陋鄙俗的世人现在千万别去肆意歧视爱滋病病毒携带者!)......还是去自寻短见,与人便与己便?我若"自杀"了,A行诸位亦是凶手!我很佩服那些带菌者们寻死的勇气:母女一起跳楼,小年青卧铁轨......她们的勇气用错了地方。血肉之躯化成了轻烟,飞向的亦不过是肮脏的天!
伟人们早就有了明示: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我们还有一批老同志在;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人格、尊严,在社会主义国家,比生命更值得捍卫。一忍再忍,我终是不能再忍,但还不至于走极端,请您原谅我不能忍气吞声黯然退却。
我在A行卖了三个月的力,未拿A行一分工钱(至今未拿到一分工钱),我无怨无悔,还干得很起劲很开心。几个行员当面说我傻,我傻吗?三个月,我不就在向人证明我身体行,我能吃苦,我待人好......
就算我不是人才,我没有才干,我类人中可多得是人才,他们有得是才干。不给他们机会,不给他们活路,谈什么尊重人才!不尊重别人,就别指望受别人尊重!
三个月,我干得多是体力活,上门收款,我从未误收过一张假币,正式行员倒老要误收,当然,他们误收回来的假币我从未见有被同事没收的,在客户门上发现了假币亦多是让其换一下......吃人规定还得由人来吃!W书记,您是A行一把手,希望您先动筷子......您的级别够高了,我不希望我还要向江主xi、朱总理、主编们寄信。我相信您们这些高层领导是有修养懂道理的人,请原谅我的出言不逊,我的心情不好快有一年了......
现实世界是一个是非颠来倒去的世界,不光矛盾,还盾矛:昨天被打倒的资本家今天成了活菩萨,后天又会怎样?昨天辅助治疗癌症的维生素C今天成了致癌物,后天又会怎样?......现实世界,再执着的"真理"能坚持多久?吃人的规定又能坚持多久?歧视虐待弱势群体,这是全民族的悲哀,受伤害的最终是多数人......好在中国还有***,祝党生日快乐!她会待我比母亲还亲,母亲只给了我身,党的关怀......
我在现实中学会坚强!我在黑暗中并不孤单!......最后,"送"您两首歌,难得是大悲小愤调的,我的早期作品,当然,再早亦早不过A行让我回家"休养"的日子:
《乞丐歌》 略
《笼中鸟》略
200X届本科毕业生
******(姓名)
2001.06.23午
************(手机号)
******@***********
********(尚在建设中)(个人网站)
为确信您能收到,才连寄两封。
x行长好!
我叫王*,吴*主管还记得我的!您是受人敬重的,给王**书记的信请您先过目。这当然是不必要的,但或许有需要!
我们素未谋面,大家并不了解,与我谋了三个月面的人都对我不了解。真的听说您是个女强人,我想人再强亦未必是好事,至少还需要有一颗善良的心。我想您是有的,您有一颗明辨是非恻隐动人的心。面对陌生的人,我总是先怀着友善,想象他(她)是个很好的人,您在我的想象中就是一脸和蔼,会待我很好的人。
我至今没有对不起S市A行,没有对不起S市A行任何人,我当初是怀着一颗很友善的心来S市A行的。告诉您我当初的一个想法:我会连让S市A行任何人三大步,哪怕他(她)连打了我三个巴掌,我亦不会还手。为何要先有这个想法?因为我自认是个正直的人,正直的人总是有坏脾气,先有了这个想法,在受了气的时候,我就可以把它调出来给自己消消气,让人三马。
三个月中,S市A行有些人待我很好,我是很感激的;当我暂时离开A行了,走在路上,A行烧饭的陈师傅先见着我并喊了我的名字,我当时是很感动的;潘总闵行等领导对我的关心帮助我是记在心里的,哪怕我当时就永远离开了A行,我亦是感激他们的;吴*主管一会儿对我嘻嘻,一会儿对我冷冷地谈总行规定,我亦是很理解她的......可以说,我对A行任何人没有成见,这是真的......
我是想黯然退却的,几天前才发现自己不能,您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就会理解我的。给王书记的信晚两天寄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我身体好得很,带了种菌就以为我身体不好,太可笑了,所以我在家亦编了不少笑话。大半年来我是沉默的羔羊,现在我有许多话要讲,就此向您奉上我给王书记的信[略]
--2001.06.26午
补充:
尊敬的王书记,不是我要给霉头您触,您若是我,近一年来您会有什么感想。我一直是大三阳,却到了大学毕业前才知道,我该怪谁,您不觉得我很无辜吗?现在我要说,是大三阳又怎么啦!少关心我类人的死,多关心我类人的活。人活着若是为了"治病",我宁愿马上死!我类人就算是包袱,这些包袱亦是要由全社会人共同背负的!如今我的态度很坚决,请王书记您们不要怀疑!留在A行、正常工作,这是我最明确的要求,真的希望王书记您们能作出正确的抉择!我真的不想和包括您们在内的A行(集团)人对立起来!
刚才我又编了个笑话,先在这里发表一下:《白衣与白领》
"哈,我终于发明了包治乙肝的一种仙药""好耶好耶--,唉,可是--,最后一个乙肝患者都死了好几年啦""啊!他们怎么会死得那么快的""嗯嗯,噢,是单位统一规定的""嗯,真了不起,又有中国人得白氏诺贝尔奖了吧""有有有,多了""唉--,单位现在还统一规定些什么呀""规定可以吃人......""嗯,人肉酸酸的......发明一种佐料......这次一定要快......回去就做,就这么定了""还有不可以--""嗯嗯,你真是有见识"......--2001.06.27
2001.06.27夜
补充:
终于要给王书记您寄信了,我却仍不清楚S市A行现任领导们的态度,她们太会做领导了。我不得不再说上几句,预置一下。先说远的,敬爱的邓小平同志慧眼......敬爱的***同志现在是我们的总书记;敬爱的***同志慧眼......敬爱的朱鎔基同志现在是我们的总理。嗯,可以说近的了,几个小领导慧眼......我现在还是A行人。您可以肯定,我各方面相差江总书记朱总理十万九千里。
现在多数"毕业生"找工作先找关系,没血缘就结钱缘,左右逢缘最好,我当然亦没能例外!天是白的,地是黑的,地球是圆的......我生来世界就是这样子了,我将来再伟力,现在注定要先去适应这个世界。请您相信,我自己一直是想清清正正循规蹈矩的!不知是被哪朝哪代哪些人败坏了的社会风气流传至今,粪土都变成了黄金,现在还有谁能把黄金变回粪土!
有人若打小报告告知您,我是靠了关系才进了A行的,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人恰在不经意间揭示了个大问题:一个有真才能的人,为何要靠关系才进得了A行!不妨直白一点告知您,A行人人有关系,仿佛这才是立行之本。您高高在上,离太阳很近,您那自是一片光明,下面可不是这样!
我想说自己不是人才,却不能,不是人才怎配留在A行!对比起自以为了不起的所谓人才们,我自觉并非不才。所谓人才们手头当然都有几张老式教育下产生的文凭证书,这些东西人事主管最爱看了,见着张硕士学位证书,恨不得把自己的头都点下来。好在我虽然很叛逆,不该值钱的这种文凭证书还是被迫拿了些,我若离开A行,说不定会把它们当纸钱化了,留着何用?又不能吃。在A行,说三道四,她们行;喝五吆六,他们行;其他,就说不定了。我是人才,小领导们慧眼。
说了这些话,您不要以为我的人际关系不好,在我暂时离开A行前,我的人际关系可以说是A行最好的,没有一个人说我不好!喔,有个女的说过我是大坏蛋厚颜无耻什么的,听了这些什么的,我就更喜欢她了。我喜欢当着一个人的面(笑嘻嘻地)说这个人的坏话,不喜欢当着一个人的面(笑嘻嘻地)说这个人的好话!信中的坏话好话我当面亦会对他(她)们这样说的。好了,再说下去就要把您当成朋友了。最后再告知您:我喜欢创作,却不喜欢写信,信从来就不是认真写的,给您的亦一样!
2001.06.28夜
尊敬的王书记,您好!
我喜欢做事雷厉风行,不喜欢拖拉,但书信往来本是很无奈的事,活人我就得等,这"等"近乎于"拖"。为了能雷尚厉风尚行,我在这里就来了点假设,作了些预置。
A行有些人大概还记得我爱搞笑,您接下来可以当我是在搞笑。我寄给您的信若是被您们冷藏了起来,等回音等得是人就不耐烦了,我会马上寄出三封信,一封是给朱总理的,一封是给您的,一封是给媒体的。三封信中有二封我会建议,免除王**同志的党内职务,因为他不仁不义,对下属正义的呼声置若罔闻,对下属正当的要求不理不睬,就算是不正义的呼声、不正当的要求,亦不应置若罔闻、不理不睬,以至于一拖再拖。能搞出几个大笑话来,我就不枉此生了。昨天我寄出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您的,另一封是给A行行长的,把二个"补充"一个"留言"寄给了她。真的希望假设就是假设,希望下次只用寄出一封信,是寄给您的,是一封诚挚的感谢信。
为了给敬爱的朱总理写好信,我正赶着编写一首新歌,一首最适合寄给朱总理的新歌。一小段已经有了,先行奉上:"始终相信,光明的党,能够扫除一切黑暗;始终相信,正义的党,不会让邪恶逞强。"终不能完成的话,有的是稍次的现成品。我喜欢歌曲的直接、抒情;我喜欢笑话的简短、夸张;我喜欢......给敬爱的江主xi写信我会轻松一点,就因为--,这里留着,以后有必要再换个角度说明
......
这些内容我亦会寄给A行行长,没有三四五,一二是不完整的(我以前从未对女人寄信这么勤快过)。最后,请相信我头脑没发热,神经没发病,我就认准您这个本家了!
2001.06.29夜
王书记好!
我是待开除小行员王*。先向您道个歉,先前把您当成**银行党组书记了。您是**集团党组书记,**集团一把手,一定是出了名的有修养、讲道理。
先前寄给您的两封信您都收到了吧。这两天我先完成了给朱总理的信,后完成了小小说《信》。《信》中王**(注:**原为12现为21。)书记是人物NO.1,**(注:**原为12现为21。)银行是环境NO.1,小说中的王书记是个受褒扬人物。现实与小说是一致呢?还是逆反呢?我还不知道,需要您给这篇幽默小说上色。灰色、黑色、其他色,任您选。小说时时把人记着,我亦就时时把人记着。接下来我的文字工作或是完成短篇小说《一群禽兽》。故事发生在上古之世。上古之世,民众寡而禽兽众。那时的禽兽,满嘴仁义道德,骨子里爱吃人。我发现我爱上插着翅膀的野兽了,最得意的自创歌曲就是《兽行天下歌》。暂停。
我这里绝无影射王书记您,我想您是个好同志。对于**银行存在的,我所说的,亦是导致我待开除的吃人规定,您可不能姑息呀!这是个大是大非问题。教廷要焚烧布鲁诺时,民众高呼的是烧死他烧死他,被历史烧死的是教廷,是民众。历史报应太晚,现时报应不会晚。我在A行摔倒了,我会爬起来,姑息吃人规定的人,却会永远倒下去,我这点把握还是有的。您要知道,我类人应得到的是关爱,而不是歧视。吃人规定的存在表明什么?难道不是歧视的存在?难道不是迫害的存在?乙们是受到多重迫害的,比如,有些乙们不治"病"可以多活上几年。
本人是个无愧的优秀团员,我有一颗很好的心,我懂道理......,却不得不这样对您讲话。我知道乞求是没有用的,就如辱骂、恐吓一样。我不威胁人,我说的就是我要做的,提前告知,尽量避免假设成为现实,真的不愉快随之产生。
众禽兽以为人生来就是给它们吃的,历史证明了它们的真可悲......。请您相信,我的脑子并没有锈住,我知道我该做些什么。只有一个目的,我很可能会失败,有二个目的,我会成功,有三个目的,我会成功再成功,有四个、五个......。失败是成功之母,我的失败会是英雄妈妈。投入少产出多,何乐而不为。我悲伤,我更快乐!
A行人事主管在电话里一听我说要给您写信说理,急着连说了五六遍你先来行里一趟,我们和你说说清楚。吃人如何有理,谁想听。捍卫吃人规定的人比之封建卫道士有过之无不及。希伊们多替别人着想,会有好报的。自觉待伊们刻薄了!愿夭尽天寿,活着还不是乞人厌。
最后我要说的是,我直接和您说理,乃至可能直接给江主xi、朱总理寄信,正说明我心中有您们,我心中有党。
尊敬您的王*
中国**银行S市直属支行
wjzh...@263.net
01300*******
2001.07.03夜
王书记好!
过往我言词莽撞,有得罪您之处敬请海涵,涵不下尽可对我严厉批评。但您亦要知道,正是G行(注:A行总行。)的吃人规定让我如此的情绪泛滥愤世嫉俗。吃人规定的说法恰当否?我认为是恰当的,简直可以自诩为一针见血。
近来我又有了新想法新决定,如果您们拒绝了我的正义合理要求(说这种话我特别扭),我发誓,我一定会和**集团、**集团的一把手们计较一辈子,这里用斗字不好。"如果"兑现后,我最明确的要求是"回到A行,正常工作"。法律手段、行政手段、舆论手段、文学手段......,我会N只手都硬的。没有人是吓大的,亦没有人是喂大的,我这里绝不是要恫吓谁。现在我还在等待我还在忍耐......。
我类人是弱势群体,却又不尽是,哪个弱势个体背后没几个几十个强势个体支持帮助,换个方向说,哪个阴性歧视我类人,其实亦是在歧视他(她)自己的阳性亲朋们,近乎于歧视自己,何况我类人还是和他(她)血脉相连的同胞。有了这种认识,我的胆气更壮了,今天中午我去了A行,结果不错,办公室主任们都夸我肤白,还询问我给您的信上地址有无标对......众人待我都很客气。末附上一首新歌:
《蝉》,略。
我这夜在街上游荡时捡到一只活蝉,后把它养在了笼子里,另给它准备了一小杯矿泉水,并不全为它写了首《蝉》,第二天即今天早上第一次看它,它还活着,第二次看它,就发现它已溺死在杯子里了,是我害死了它,不是别人,如今,我正在把它凉干,准备长久保存。
尊敬您的王*
2001.07.09夜
尊敬的江总书记:
您好!我来信是想请您做"一件造福亿万中国人民的大好事"。很报歉,话得从我的痛处说起。
我还未出生,就感染了乙肝病毒(HBV)。自我体内有血液之秒起,无论何时给我验血,结果永远是"大三阳"。打断一下,这些貌似武断、臆测的话语,却是成千上万人血汗泪乃至生命的结晶。我健康快乐地成长,直到初二。那年,我妈带我去上海验了血,结果是"大三阳、肝功能正常"。医生说要治,我们就带着大包的药回了家。我只知道自己是"阳性",父母瞒了我许多,许多。治疗的结果是"没用",还好,没被治坏。大学体检,我顺利通过。大学毕业前三个月,我去医院验了血,结果是"大三阳、肝功能正常"(我呆住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相关知识迅速增加,原来......。大学体检原来只验了一只"表面抗原",近四年我还以为自己只有"一只阳"呢。实习,我硬着头皮在A行实习了三个月,做的多是体力
活,我极其卖力,想给A行领导们留下好印象,包括身体好的印象。2000年我大学毕业,马上到A行报到,随后体检,结果是"大三阳、肝功能正常"。
"大三阳"三个字象是从粒子加速器里射出来的粒子,瞬间就钻进了A行领导们大大小小的耳朵。碍于钱面情面,行长马上发了话,"人肯定要,但要先休息"。我被迫进行了第二次治疗,结果是"没用",还好,没被治坏。行长调走了,人事主管的电话来了,"你另找个单位吧"。我愤懑好久了,但还是忍着,心想还有法律保护呢。又一个小领导打电话来了,其间我提到,他回答,"这和法律是没关系的"。我的心凉透了,我问自己,我有什么错?浑噩了好些天,我突发奇想,就给A行一把手W**书记写了信。我想,他也姓w,又**,还记得照片上他那张半侧着微笑的脸,特可亲,不找他找谁。平信去了三封,挂号信去了四封,(①信就比②信多了一句"为确信您能收到,才连寄两封";③信④信内容完全一样;③信⑤信⑥信⑦信是①信的补充)三个星期过去,没有一丝回音,我可是一再要求他"不要不理不睬、置若罔闻"的。我要说上他几句,他哪里讲正气?官僚主义作风,高高在上,他的W字上一定有一点。我误会W**书记的可能性比北约误炸我领馆的可能性大不了多少的。我发到A行总部问讯的电子邮件从没得到回复,够霸道。再接下来就是给江总书记您写信了。
HBV真易传染不易自愈的话,中国人早就多是"乙肝"、"阳性"了。既然社会不需要将我们隔离,单位有什么权利把我们拒于门外,人事主管对我说"这是总行的规定",我给这规定定了性,吃人规定。既然我们的配偶、子女能不受我们传染,同事又怎易受我们传染,A行的餐具都是进出消毒柜的。我能上学、上大学,为何不能"留在A行、正常工作"
?这就是双重标准,我是从金融系毕业的......
HBV本身不伤害肝细胞,不伤害人体,只是人体免疫系统把感染了HBV的肝细胞当成了外来侵入细胞,将其抑制、清除,才导致了肝功能失调,继而肝纤维化、肝什么什么的。而天生带菌者的人体免疫系统不会把感染了HBV的肝细胞当成外来侵入细胞,不会将其抑制、清除,亦就不会肝什么肝什么什么的。天生带菌者是很健康的人,尽管其一验血就是"大三阳"......
A行不光"大三阳不要","一只阳也不要",结果"人肯定要",人事主管就没给好脸色我看。后A行又传话到我耳朵里,"一位情况和我一模一样的研究生行里是当即\'回头\'掉的",言下之意是A行待我好透了,现在我该死无怨言了。A行待我真好透,就说钱,我没从A行拿到过一分工钱,反而因A行贴出去几万块。
歧视乃至敌视弱势群体不体现中华民族的美德,迫害更不。大家都是同胞,沾亲带故的,何必呢。不知是哪些"人"定了吃人规定,大规模毁灭人才,拖社会主义后腿,给社会添乱......
在A行,我的人格受到了污辱;我的尊严受到了严重侵犯;工作权利,我有吗?A行的大小领导多是党员,党员更应懂道理、识大体、做文明人,自私自利怎么行。
......
说的多是我,全国有千千万万个我,我不明白现在众单位为何能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吃人。大家都是同胞,沾亲带故的,何必呢。
我请求江总书记为我们出点力,做这一件造福亿万中国人民的大好事。
最好的祝愿!
待"开除"小行员**敬上
2001.07.17午。
陈主任您好:
我是**,我先要谢谢您的帮忙。您象是匹从黑暗中杀出来的白马,我没想到A行是您帮我忙最多,谢谢!我想您亦帮了王**书记们的大忙。等W市B行的调动令来后,还烦请您们给我办好"转正定级",有什么填了写的请您们尽量圆满。
我原来对您的印象应说是一般般,您们虽然对我那么客气,但终是看在别人的份上,我不姓孙,亦不姓唐,我姓王。我待人谦逊......,但我亦个性强硬......。我现在对您的印象应说是很好,眼见耳闻您的难处,我现在是很体谅您的。
一年来,我只闲了两个月,我现是个阳谋家,我的长篇小说快完成了,我还做其它些事......。
祝陈主任一切顺利!
2001.08.22.中
以下是诸多没寄出的信中一封:
王**行长好。
我是**。早就想给您写信了。
陈主任说给我办调动的时候,我就有亲自对您说声谢谢的冲动,想行动时给陈主任阻挡了。我只好让陈主任代劳,谢谢众位领导。王行长果然人善。去B行,我并非情愿,我父母脑子拎不清,又背着我做蠢事,花钱欠人情,执意要逼死我。开始真希望您们断然拒绝我的要求,我会大声对您们说谢谢的。我一下子变得客气了。
我父母似我的仇人,害我惨而不死过几回了,我当然待他们会始终有情义,但表面上现在要待他们"冷酷无情"点。他们太无知太天真,我再听他们的,他们就注定太悲惨,害我更悲惨。我父母没脑子,我有脑子,我在尽量弥补他们犯下的大错。我做事有我的理由,有我的目的,我自称是阳谋家,我相信许多。
今天在B行人教处,我只收到了"转正定级"什么表。总的来说,我是应该感谢A行的。没有们们,就不会有今天的我,我现在是很自满的,认为自己是个有事业心的人了,认为自己事业已经有成了,认为自己成熟了,认为自己了不起了......
叫我怎能不感谢们们,这不是反话,是真的。我现在只想写本长篇小说来涤荡一下他人的心灵。
还有人会来逼迫我吗?我自问。希望不会,但我只能准备。王行长您是好人,我可以告诉您,父母浪费了我的宝贵时间,后又破坏了我的计划......
没收到"工资关系"什么的,我很难理解。
在营业总部办公室第一眼看到您,我没有什么感觉;见到您的工号牌,我抽了几口气;见到您脸上的"脂粉",我心生恻隐;看着您的眼睛,我感觉到了友善,看着您时您笑了;您起身回避,我不知该怎么说了,您走得似乎有点不自在......闵行长常说"人肯定要",有时还会加上几句"放心好了"什么的,结果......我不怪他,因我早料道。王行长您至今未有对不起我之处,您是个周道的人,肯从大处着想,也为我着想。
以前招您气惹您火,我是不情愿的,却也是故意的,不然怎知您是怎能样的人怎样的态度,等等。以后我是不想了的。
今天我打了几通电话回A行,方知陈主任出差了,潘总调走了,A行就王行长一个亲人了,吴主管大概今天请示过您吧,在给她的第二通电话里她说下星期给我寄那个关系了。下星期,等陈主任回来拍板后再做再寄吗?我迷糊了,晚几天时间,对我并不要紧,我看到了态度,我看到了心理,我看到了......我多么希望吴主管胸脯一拍,"你的事,我的事"。希望第二通电话里她说的话是她的肺腑之言。王行长您认为皆大欢喜的结局是不是最好的?我认为是的。
陈主任不在,我请求王行长关心,把我当佛就早点把我送上西天,把我当鬼就早点把我送下地狱。这是我在这封信里对王行长您提的唯一请求。但愿什么填了写的吴主管会给予圆满。
祝王行长一切顺利!
2001.10.12晚
陈主任、吴主管,您们好:
我是王*。客套话我不多说,"工资关系"什么的,请您们尽快给我弄好。
比方说,您们送了我一幢没有地基的高楼,我一定会对您们说谢谢,但是您们认为我敢住吗?我敢让别人住吗?所幸,类似的,您们已同意给我办"工资关系",我希望能又快又好。
我有对朋友说,我今后有可能再回A行的。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不是因为您们已经给我办了好些东西,而是因为我有可能再斗争,这斗争亦是被迫进行的。您们可以肯定,A行诸位从此以后都对得起我,我断没脸再要求回A行,否则,死亦要死在A行。
如果说人类是在攻克乙肝患者,那我无他话可说无他事可做,唯有自行了断。如果说社会要将我类人隔离,那我亦无他话可说无他事可做,被拒之于A行门外应该,可我离开A行不一样生活在人群中,到底是谁自私。中国人血脉相连、沾亲带故,又何必。不多说了,我用几封信才说清楚的道理不想在一封信里说清楚,您们可以肯定,我敢和任何一位理论大家论理。
吃人规定这个性我已定死了,这种规定我不吃亦会有人吃的。我是说过要和A行集团"斗"上几十年的,但我现在放弃了,是我自认不够格没能力吗?不是的,我早就说过,没手段就不会找A行集团一把手的麻烦。
我在网上查到了好多信访处,不怕有理没处说,有事没人管。***总书记、***委员长、李瑞环主席、王光英钱伟长副委员长等中央领导在我上大学前就去过我老家那村子,***村,接待他们的明星企业家、优秀党支书们可都是真正的乙肝患者。有种说法是中国人体内都有乙肝病毒,"二对半"本身就是一个浓度测试,未达一定浓度,亦就标阴性了。人心人性从来都是猛于病毒的,万幸,我是一个适应乙肝病毒的人,到死坏不了的。我不多说了,多站在我类人的立场上想想,是人都会大有收获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谁若逼我再斗争,那我将求助于所有中央领导、许多媒体、二个总行、几个分支行、二个市委书记、二个人事局......皆大欢喜的结局就在眼前,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犯错误未必要紧,犯同样的错误肯定要紧,还是有些东西是可以挽回的......
我结个尾吧。我并不想写信,我想写的是书,写摒弃个人恩怨成就大家风范的书。我现在已经很有成就了,是应该感激A行的,且我对A行的人事物还是很有感情的,共同珍惜这段感情吧。我打算出了书送陈主任吴主管各一本,书名已定好了,《转行》,是长篇小说。就是出书先得花上一大笔钱,出不起呀。
又快又好。
附上我给王**书记看的一部分"小文章",将来说不定会附给中央领导看--
《乞丐歌》[略]。《笼中鸟》[略]。《另一首歌》[略]。《**人之歌》[略]。《蝉》[略](这首歌不会附给中央领导看的)。
以后我亦是准备开唱片公司的,小作坊般的。10个月我就写了上百万字,几十首歌曲只不过是自己原创作品的一小部分。我要成名,没人能挡得了。没底气,谈什么斗争。不多说了。
2001.10.13中
陈主任您好,
我是**。过去的一个星期我未见到我的"工资关系",我深信您会对我负责任,但愿在您的督促下吴主管已给我寄出我的工资关系,这星期一就能给我一个惊喜。W市B行调出的人多,我见过几回"转出工资关系"了,两个字形容,简单。
W市B行不收到我的工资关系是不发工资给我的,请陈主任愿谅我没耐心,到这星期四我若还没收到我的工资关系,恐怕我不会再报幻想,更准确点说是我们。您要知道,回W市,进B行,非我情愿,到时还请陈主任们不要光怪我们。A行若有人刁难我,实际上是在刁难您们。
您让我不要写"歌",虽有压制我言论剥夺我自由之嫌,但您是陈主任,可以左右我,但还是先让我有个好心情吧,歌功颂德我会,我想。我有什么文采,鲁迅都不敢说自己有文彩,他的作品是被有文采的人说成庸俗的。我求名不为利,为说话有更多人听,更容易引起重视,我已是代表过、道德过、正气过的人了。罪恶的恐怖分子有手段,遭罪遭恶的我亦有手段,写信是手段,写文章亦是手段,不择手段是手段,择手段亦是手段。对中央领导们直言,正体现了我对他们的信任,我对社会主义制度的信任,我可是现在的国家示范中学过去的十佳共青团员,思想一直很好。我真活不下去了,希望中央领导们以后再来我老家那村子时给我坟上添把土,我在阴间感激他们。谁不会死,A行个别人肯定死得比我快,我相信陈主任是会长命百岁的。
我在等待工资关系吗?大概是的吧。
2001.10.20中。
吴主管,
我是**,如果我的工资关系已经寄出的话,我当然应该对你说谢谢。
上周我要求又快又好,结果我一周没见到,我真替你难过。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是当事人,没有第三条路走,要么站在正义的我们一边,帮助我,要么站在邪恶的他们一边,和我敌对,遭历史否定遭今人批判。
天生带菌,一辈子"好"不了,却也一辈子坏不了。我能上学上大学,能结婚生子,妻与子打打针什么的就不会被传染......吴主管你认为A行是不是有吃人规定存在。单位再多,也说明不了吃人规定正确。A行走极端,我亦可以走极端,让极端对抗极端好了......太多太多的道理,我都懒得对你们说,不是我看不起你们。
今天我想起了中国近现代一位很有名的诗人,据说,据说而已,他先用斧子砍死了老婆孩子,然后自杀了,据说,没人知道原因。高一时语文老师让我们猜测,我的脑筋压根儿未动一下,我现在却有所臆测。我想他不幸活在了一个吃人的小集团(或称小集体、小社会、
小圈子什么的,反正都带小,和温暖的社会主义大家庭大集体大社会相比犹如拿一个黑子和百个太阳相比)里,不知他妻儿是不是自愿的。砍人我是不会的。
到这星期四早上我若还没收到我的工资关系,我便要投入正义斗争了。我已经渴望很久了,我已经积蓄很久了,这次一定要分出个死活结果来。
如果我的工资关系确已寄出,我可以认为吴主管选择了友善,还未寄出,吴主管你还有机会,别怪我口气不好。陈主任、王行长是做得对的,我把王**书记是当朋友的。吴主管你斟酌吧。
留于2001.10.21晚,回W市前。
振华表哥好,
先请你放心,我没事麻烦你。
很幸运,回W市工作后,我先在B行人事教育处呆了近四个月时间,又长了不少见识。一个星期多前,我被派到**支行,支行正行长以情动人,我很愿意地答应从储蓄、结算学起、做起。学就学吧,做就做吧,我很认命。支行副行长是从另一支行新升任过来的,是个女的,人不怎么样,没事爱找员工个别谈话。上星期五下午,她第一次找我谈了话,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手下的人爱跳槽,她的想法就是要求。她把我当成超人了,要我一个星期学会出纳,一个星期学会复核,第二个星期马上参加综合柜员什么考试,要我很快能独挡一面,要我储蓄结算一起学......在人教处第一眼见她我就不舒服,现在还要在她手下做事,还要受她恐吓,她特意强调她凶起来比正行长还凶。是她逼我的,我准备换个地方,同时换个岗位,好在我和本部行领导眼熟,在提要求前,最好先给行里拉几笔意向性存款,人到存款到,我的一个想法是留在B行本部、做个实习信贷员算了。不巧,W市**大酒店造时我大娘舅是上海方面全权代表、工程部总监,主管资金技术,手里有二个多亿,不知现在他能否帮上我忙。W市认识的人多,帮得上忙的也多,就是怕不凑巧。不怕,都不凑巧又怎样,再换个地方、再换个岗位得了,本来就是漂泊命。又想起王**了,他老原是做过B行总行行长的,他也够冤的,我一不顺心就要想到他,在B行、A行系统内,他还是说得上话的,他真是我的老朋友。
我在给他的信里是说过要在给朱总理、报社的信里建议免去他党内职务的,理由......结果我只是形式性地说了他几句,对他很够朋友了。表哥你要放心,信不过我可以,对党、对中央领导们一定要非常地相信,我在给中央领导们写信时切切实实地感觉到党、中央领导们是那么的光明正义和蔼可亲。是他们给了我力量、勇气、决心,不然我斗胆也不敢和王**叫板,就凭他那张脸我就不敢,更何况他是堂堂十大国家级单位的一把手。我是在三天内把大同小异四封信先后寄给江总书记、北京日报、朱总理、王光英副委员长的,给江总书记的那封信的复印件你是见过的啦,大题应该大作。好大的社会责任。想送给阻我进行正义斗争的人们一个词,"虚假"。太多太多的道理我都懒得和别人讲,包括和表哥你,有兴趣的话等着见我的书吧,很不错的,写信我没心思,写书我很投入的。
表哥你现在完全可以不用难为情了,对我更不用,你是表哥,你本来就大嘛。911事件及大诗人用斧子砍了老婆在先自行了断在后的例子蛮教育那个"无*"主管的,在遭罪遭恶的、正义的我向她下了最后通牒,让她二选一后,她迫不及待地把我的工资关系寄了过来,时已是十月初,不过只是我下牒的第二天,比最后日期提前了一整天,真是贱。原准备给江总书记们的第二封信过时了,要寄就直接寄本书过去吧,顺便请他们提提词什么的。现在市面上的《王光英》传了什么的我看很不全......我的想法何其多。说我闹着玩可以,但不要再多加"纯粹是"。"再也不帮忙了",这话表嫂对我妈说过吧,打官腔吓老太婆呀,哪怕是最最小的忙我以后也要找表嫂帮,还有,别想翻脸,"我没这样的亲戚的"这话我真怀疑是表嫂自己添的,我要告诉全世界,我没父没母孤苦零丁,表嫂是我最最亲的亲戚,我又想写首歌了。我这个写书的人是生活在回忆中的,别怪我念念不忘。
我是给表哥争气的,连陈**、吴*都见过我的歌了,我是要他们认为我有"文采"吗?我是要他们看了开心吗?这些是争气歌--
[略]
我一直在写歌,以后条件成熟了,争取出几张唱片。
最后祝表哥表嫂新年快乐!
**2002.01.20敬上。
李瑞环主席,
您好,您是我最尊敬的一位中央领导同志,我早就想给您写信了,今天终于开写了,在这阳光明媚的日子里。
我现在还是银行的一名普通员工,过几天也许就不是了,可能就"失业"了。之所以要加上双引号,那是因为我已是个永远失不了业的人了。
2000年7月,我大学毕业,就失了业,一条"吃人规定"、一群人让我失了业,还不止让我失了业。2001年6月,23日,我完成了写给A行一把手W**先生的第一封信,实际上W**先生是G集团一把手,我犯的这个错误不大也不小。2001年7月,17日,我心一横,花了二三个小时给江总书记写了并寄了一封信。斯信写得很糟糕:没写完,是痛苦搁笔的;没多修改,修改也是痛苦的;字写得不好,电脑显示器坏了好些天了我没钱修;......。给中央领导写信,匪夷所思,我的家人(父母妹)俱强烈反对,母自我失业几个月后一直认为我脑子里有毛病了,有神经病了,父则老是担心我得神经病;A行的个别领导也认为我脑子有问题,且认为我给中央领导写信是没有用的。小姨夫讽刺我:***给你回信啦!表嫂认为难为情死了......。母、几个朋友、A行几个人都说(中央领导)收不到我的信的。18日,略作修改,给朱总理寄了封大同小异的信,路上双保险,也不至于犯大错误......2001年9月我到另一家银行报到,国庆节前挣到了第一笔钱,450元"过节费"。
2002年3月,政协周超凡委员交了个提案,好多媒体有报导。仍是3月,及以后,弱势群体受到关注,备受关注。2002年3月之前还是之后,两个部报请国务院批准,新生儿注射"乙肝疫苗"由当地政府埋单,东视报道说,这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这话我熟,后据报道有一小部分费用还是要自理的。2002年,不是9月就是8月,新婚姻法出阁,婚检有新规定,医生棒打鸳鸯难了......
不是我有远见,不是我精通哲学,只不过是我懂道理,懂大道理,"吃人规定"肯定会被人"吃","吃人者"肯定会被人"吃",物极必反、否极泰来,这是文学语言,体现了哲理。天生带菌者是很健康的人,一辈子"好"不了,却也一辈子坏不了,治"好"不了,治坏、治死容易--这是真理,早就存在了,我在2000年发现了它,至今看它仍是正确的。大千世界,几乎无奇不有,也许存在特例,可以肯定的是,我未曾见闻过一个。歧视、乃至敌视弱势群体不体现中华民族的美德,迫害更不--这更是真理中的真理,"吃人规定"、"吃人者"真的吃人......乙肝是个问题,乙们是个问题,我有自己的答案,我敢和任何一位大师、专家理论,没有切肤之痛就如同没有开启智慧之门的钥匙,道德低下,智慧之门开了也会给他们关上。
我现在主要是个创作人,不爱写诗爱写歌,不爱写小说爱写自传,我要用我的作品来教育道德低下者们,来救助善良的人们,来养活自己。第一本书《转行》我准备先出版后"修改",先为出版作准备,准备的一部分就是请几位名人专对乙们说几句暖心话,专为乙们说几句公道话,我将重点引用。现在社会上有个不良倾向,把弱势群体等同于残疾人、下岗工人、妇女儿童,乙们有被称作特殊群体。
恳请李瑞环主席说两句,这是我给您写信的目的,或称主要目的,我涉嫌完全为自己谋福利,您不一定要答应--无论怎样,书出版了我会寄一本给您--不出意外的话。我接下来想给费孝通老人家写一封一样目的的信,费老是我校友,他也转过行,还说过这样一句话--"人们的病痛不仅来自身体,来自社会的病痛更加重要"。我没记错的话,李瑞环主席(喊李主席我感到别扭,这要怪台湾那位)您去过我老家那村--*************村,江总书记、***委员长、乔石委员长、王光英、钱伟长副委员长也去过,我一直是引以为豪的。我考虑再三,这回还是不给江总书记、朱总理写信为好,请名人书名提词也早了点。
我现在生活得可以,不常愤怒了,结婚生子些好事我看得开,并不急,每周我的藏书都在不一般增加--刚买了本《辞海》,好书,是由江总书记题词书名的。
......
最好的祝愿!
也祝愿***象十六的月亮那样圆满!
******(姓名)
2002年10月3日
*********************************(住址)
振华表哥:
这应是一封告别信,告别不了过去,告别不了地方,告别不了心情,但却也告别得了些什么,不会是生命。张国荣跳楼了,死得如此没意义,这才可惜,他活着不是我的偶像,死了也没成为我的榜样。人总是要死的,我想过我该怎样死,死在什么时候。我一直想的是我要活下去,我活得越长越好越来得讽刺,我至少要活得让吃人的畜生们难受。
我现在一直在斗争中活着,谁会相信好日子没有尽头,我两年前就丢掉了幻想。我现在过得很好,有理想,有目标,有得吃,有得喝,有希望,有女人,还有得钱存。当然也有担心,**分理处主任的哥哥刚死了,开开车疲劳过度,说了句"难受的"车往路边一停,人在方向盘上瞌了一会儿就死了。我担心我也这样死了,据说现代这样死的人蛮多,死得也没多大价值,可惜。我早已在**支行过上好日子,要离开真舍不得,我对正行长说,你让我走我一个星期就能把书弄出来,他说我让你走干嘛,之前他表示他们支持我出书。正行长手下的综合科长刚离开B行,去了印刷厂,该名综合科长很早前对分理处主任说我的桌子最脏,他中午出去吃饭,说喝了点酒去了澡堂找了个女人当场被抓,就这样跟B行前辈们的后脚离开了B行。原综合科长原只见过正副行长骂人的样,他没给我冲突他的机会。我现在待正副行长是很客气的,饭前说过感谢*行长赐我美食。我也感谢过表哥表嫂。
我以前是不怪表哥表嫂的,现在是不怪表哥,表哥其实比表嫂会做人,其实表嫂真不会做人,说昏头话时痛快,以后怪不了我。写《转行》书其实不需要文采,给王**、王**写的诸多信有点文采,至今再看仍是惊心动魄,记得没给你们看过,我其实不需要向你们多证明什么,所以要告别。我还年轻,我想做很多事。我是记得表哥有两根白发了的,这曾让我有些许伤感,时间是第一次上A行上楼梯时,你以前不会知道。祝表哥"做好"官吧。我每天所能获得的信息量是很大的,自己又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我很明白发生了什么在发生什么会发生什么。没什么可阻挡我的,哪怕死亡。天佑乙们!彻底解放快了。这是正义的要求,也是正义的必然。勇气坏不了我的大事。若干年内,有事我会找胡总书记、温总理、我的爱人说,以后不会给表哥表嫂写信了吧,也就不会寄用来唱的歌给表哥表嫂看了,本来这次想寄上些的,浪费墨,不需要还不必要。
末了告诉表哥,我女朋友漂亮得很,比表嫂漂亮好多倍,如果表嫂算得上漂亮,照片我免寄了。别了,见谅!
此致
敬礼
**,
2003.04.04晚。
(谢表哥以前帮忙买电脑,没电脑我还真犯难,现我有两台电脑两台打印机了,日子真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