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访民朱桂琴五中全会期间被截访后遭酷刑(本期8个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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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4, 2010, 10:10:04 AM10/2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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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辽宁访民朱桂琴五中全会期间被截访后遭酷刑
二、王全章律师:地方政府立法征集民意没有任何实质的改变和进步
三、安徽南陵农民搭建“炮台”,抵御暴力拆迁(图)
四、呼吁政府部门有所作为,制止教育乱收费现象
五、刘正有案二审开庭 看守所称其达到死亡血压(图)
六、 声援刘贤斌接力绝食第83日(2010年10月22日)绝食者及绝食感言:
七、吴华英:旧冤未了,又添新冤——看守所札记(连载二十五)
八、快讯:周五贵州人权研讨会被警方破坏


一、辽宁访民朱桂琴五中全会期间被截访后遭酷刑

     (维权网信息员林洋报道)今天(10月21日)早上,本网信息员得到消息,辽宁抚顺市访民朱桂琴在被关押的“黑监狱”中遭到毒打。
   
    五中全会召开之际,10月15日辽宁抚顺访民朱桂琴去民政部上访,被东华门派出所抓去交给当地截访人。当天下午6点,朱桂琴被关辽宁截访人押送回,关进辽宁抚顺市设的“黑监狱”,地址:抚顺市东洲区萨尔泊南路罗台山庄。那里是抚顺市长期关押访民的“黑监狱”。
   
    截止21日早2点钟,朱桂琴在睡梦中突然闯进十几个人,由张晓处长为首,用电棍和没开封的矿泉水瓶毒打朱桂琴的头部,将她当场打昏后,在21日凌晨两点钟左右朱桂琴被捆绑起来,被这群人用车拉到荒郊野外抛弃!当朱桂琴醒来后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于是她大声呼喊救命!两个小时后,一辆面包车开来,好心的司机救了她。因为朱桂琴的手机、身份证、材料和钱都被抢光。朱桂琴只好借司机的手机,在夜间4点25分给本网信息员打来电话, 控诉所遭到的酷刑虐待,同时朱桂琴非常感谢司机的救命之恩。另据朱桂琴说,她在关押期间也经常挨打,她的双眼被打得青紫受伤。
   
    今天上午8点钟,本网信息员收到朱桂琴的电话,她说自己已平安到达家中。敬请各界关注!
   
    朱桂琴的联系电话:18741342875

二、王全章律师:地方政府立法征集民意没有任何实质的改变和进步

     近年来,各地地方政府出现了立法向社会征集意见的现象,被舆论认为是社会进步的表现,毕竟同过去“闭门造法”相比,现在多少好多了。
   
    我们的公民历来对政府是宽容的,对政府的一点微小的改变都会表现出极大的鼓励,这种心理源于几千年来公民对政府的恐惧,当政府释放出善意,还没见效果呢,公民就感激涕零,三跪九叩首了。
   
    但是需知,在现代社会,全世界都一致的公认,法律是人民意志的表现,我国也不例外,列宁说,宪法是写着人民权利的纸(不是卫生纸),宪法又说,一切权力属于人民。那么人民如何体现自己的权力呢?当然是通过法律来固定。换句话说,法律体现了人民的意志,法律写满了人民的意见,没有人民意见的法律,那还是法律吗?
   
    那么地方政府立法现在开始向人民征集意见,问题也就出来了?过去他们是怎么立法的?过去他们有没有征集人民的意见?如果征集了,今天还叫创新和进步吗?还用得着做新闻吗?如果没有体现人民的意见,那他们过去制定的那些地方规章、规定还叫法律吗?
   
    退一步说,即使这是一个进步,又该如何去征集呢,地方政府说,”征集采取定向和非定向相结合的方式,包括以书面形式向本市的高校、科研机构、行业协会、社团组织等机构定向征集项目建议;通过媒体发布公告,向社会公众征集项目建议。社会公众可通过信件、传真和电子邮件等形式提交立法项目建议。对征集到的建议和意见,市政府法制办将通过适当方式向社会反馈。”我们看到,地方政府大体分为两类,一类是定向,一类是不定向。假设定向可以搜集到意见,那么不定向如何征集?如果一个公民不看报纸,不会网络,他又一肚子意见,政府怎么征集他的意见?在定向和不定向的选择中,如果出现意见冲突,如何衡量和取舍,谁来衡量取舍?如果公民的意见不被采纳有什么救济渠道?如果没有救济渠道,公民还有参与表达意见的热情吗?
   
    一个法治的国家和社会最具有核心的生命力的是这个社会有一个正当程序,公民通过社会既定的程序来实现他的正当意志,而最突出的又是,当他的正当意志被侵害,他又有充分的救济渠道来修正他的正当意志,如果没有正当的救济程序,根本就谈不上人民的意志。
   
    换句话来说,当我们吸收民众的意见的时候,不是说如何尊重民意,如何吸收民意就足够了而是在于当人民的意见不被理睬的时候,采用什么样的程序来矫正和救济。
   
    所以说,这个地方政府立法征集民意的东东看上去很美,缺乏操作性,在多大程度上吸收和征集民意,让人怀疑。
   
    另外,从一个宏观上来说,“征集民意”仍然反映了国家职权主义和“精英治国”的思维,在一个自由民主的法治国家里,民意不是“自上而下”征集的,而是自下而上“形成”的。游戏规则要有公民来讨论制定,游戏的内容也要由公民来决定。这才能说“法律是人民意志的体现”。

三、安徽南陵农民搭建“炮台”,抵御暴力拆迁(图)

    (维权网信息员张宁宁报道)10月15日,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荷花村村民刘华文、刘长青,还有纪村村民谢绪军、谢继清等村民未能与当地政府达成拆迁安置协议,当地政府公然声称要进行强拆。为维护自己的合法财产不受到侵害,以上村民均在自己的楼层顶上搭建了“炮台”,写上了“房在人在”等标语,还插上国旗,并储备液化气,汽油等物品,准备与暴力拆迁者作拼命,誓与房屋共存亡。
   
    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政府在未经规划的情况下,非法强行征用籍山镇联城村土地,包括荷花、何村、周村、纪东、纪西等五个村民组的水稻良田约八百亩。
   
    安徽省政府规定,合法征地每亩补偿三万三仟元;而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政府非法强行征地,每亩补偿却不到一万七千五百元,即每亩少给一万五千多元。
   
    各村村民组派代表多次去芜湖市国土资源局、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安徽省信访办等部门反映、均无果而返。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政府更是肆无忌惮地欺压农民,随意克扣农民。安徽省南陵县农民忍无可忍,才联合起来,共建“炮台”,抵御暴力征地和暴力拆迁。
   
    受害人:
    刘华文手机:13355532876
    刘长青手机:13733015775
    谢绪军手机:15156321436
    谢继清手机:15155367958

四、呼吁政府部门有所作为,制止教育乱收费现象

     (维权网信息员蒋正义报道)本网信息员再次接到众多家长投诉,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槐房村的一所京奥双语小学,以补课提高孩子学习为由,不断向学生收取每月50元的补课费,这是有违中央政府多次下令严禁借口乱收费行为,为何至今难以制止。
   
    这位学生家长说:“我们的土地都被政府强征强占完了,只好背井离乡,来到北京靠收废品、做清洁工维持生活,在这物价飞涨打工报酬不加的情况下,实在难以为继,房租也一直上涨,用电都是1.20元一度,每月还要按人头缴20元的卫生费,孩子报名时,学费都比原来涨了100元,可现在却又以补课为借口,每月要另交50元,这完全是一种敲诈行为,我们将网上揭露的材料,向中央领导胡锦涛、温家宝及教育部、北京市教委等领导和部门投寄,希望得到制止,但是不起任何作用,学校老师仍在逼孩子向家长索要,这所破乱不堪的小学,就是那么几个老师,却收那么多费用,还不知足,真是太贪了,不顾我们这些打工谋生的承受力,这个国家已乱的不成样了,从中央到地方都是说一套做一套,言不符实,尽是坑害百姓的事。”
   
    各级政府对其言而无信,视而不见,见而不管的行为,只能失信于民,给百姓带来生存的危急,是十分担忧和可怕的,目前这种靠高压暴力维稳的手段,只能导致火山的最终爆发。呼吁有关部门,制止教育乱收费现象,切实保障未成年人的教育权和生存权。

五、刘正有案二审开庭 看守所称其达到死亡血压(图)

    (维权网信息员殷海岩报道)今天(10月21日)上午9点,倍受各界关注的自贡著名维权人士、“民间信访局局长”刘正有诈骗案二审开庭。
   
    庭审从上午9点,持续到中午1点结束。此次审理与一审自流井区法院安排公职人员旁听审理不同的是,自贡市中级法院能容纳近百人的第三审判庭里虽然只坐了21名旁听公民,但绝大多数为刘正有曾经帮助过的公民,而没有安排公职人员旁听的迹象,刘正有的好友、维权人士、“民间信访局代局长”罗世模也进入法庭旁听审理。
   
    庭审中刘正有做了无罪自辩。他质疑:
   
    1、自贡市公安局汇东新区分局是一个非法机构。如果公诉人承认汇东分局是一个合法机构,就应当由汇东新区检察院批准逮捕他,由汇东新区法院审判他。自流井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和对他提起公诉就是超越管辖权的不法行为。
   
    2、汇东新区分局没有资格执法,包括对他实施非法逮捕;
   
    3、自流井区检察院对他超期羁押28天;
   
    4、自己根本没有诈骗国家养老保险金的犯罪意图,也没有实施任何伪造档案的行为,整个过程自己没有主动做过任何违法事情。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受害人,自己拿了37000元购买养老保险,中间人冯桂琴却只交给了社保部门26000元,这其中的11000元到哪里去了?法院根本就不愿意去查明。
   
    5、公、检、法办案完全不依照事实。汇东新区分局、自流井区检察院花了7个多月的时间,仍然将他的身份确定为农民,最后还是自流井区法院对自己属于城镇居民的情况给予了查明。一审法院隐瞒证据,不对其提出的个人就业经历展开调查,确定是否符合参保资格。
   
    6、自己的血压高早就为公、检、法所明知,自贡市看守所曾经在8月份的时候给相关办案单位就自己的病情发过公函,即使自己的病情远比被告人马兴权严重,也不能保外就医,公检法办案已经由“对事不对人”,变为“对人不对事”。
    刘正有说他之所以在看守所坚持了近一年,就是因为他坚信法律是公正的,他期待公正审判的到来。对于刘正有的这一表述,公诉人神经质的认为这是刘正有在威胁他们。
   
    对于刘正有的质疑,公诉人一会解释说公安机关采取无纸化办公,所以打印滞后(变相承认了刘正有的律师在一审中关于立案决定书形成时间的质疑),实际是为伪造证明开脱。一会解释说汇东新区分局是自贡市公安局设置的机构,不属于自贡市政府设置的机构,所以,不适用温家宝签发的国务院486号令。一会解释说:检察院进行了两次退回补充侦查(但是补充侦查的法律手续在所有案卷中都无法找到)。
   
    公诉人始终纠缠在冯桂琴是社会人员,不是社保工作人员,刘正有找社会人员帮忙办理养老保险,就有诈骗的故意。刘正有的辩护人指出:刘正有拿钱购买养老保险的意思表示存在两种可能:一是花钱请人正常购买养老保险;一是花钱请人造假骗取养老保险;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正有存在花钱请人造假骗取养老保险的主观故意。并进一步指出,现有证据证明刘正有在客观上没有参与冯桂琴、林世可伪造档案的犯罪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刘正有与冯桂琴、林世可有分工合作的共谋。公诉方的指控证据明显不足。
   
    最后,刘正有和辩护人期望二审法院在尊重事实和法律的基础上,作出经得起法律和历史检验的公正判决。
   
    最后审判长宣布择日宣判。
   
    法槌敲击后,旁听公民群情激愤,有人高喊:刘正有无罪!冯桂琴才是真正的诈骗犯,是主犯,应该严惩冯桂琴而不是刘正有。甚至有人要上前打冯桂琴,冯在其朋友的簇拥下,慌张的离开了法院。
   
    旁听公民表示回去要写联名信,呼吁释放刘正有。
   
    据了解,在8月5日,自贡公安局看守所给自流井区法院和检察院说明函,证明刘正有的血压达到死亡血压,可能并发脑溢血等,危及刘正有的生命(《自看医2010第9号》)。但是有关方面却置若罔闻,甚至没有将其递给自贡中级法院。而实际诈骗主谋冯桂琴则因为生病逍遥法外。
   
    在庭审快结束时,刘正有高血压发作,血管显著膨胀,法庭允许法警给刘正有倒了水,但未准许他服药控制血压。看见刘正有的状况,庭审匆匆结束。
   
    据了解,除了进入法庭旁听的21名公民外,庭审进行期间,自贡中院大门外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白果村村民以及刘正有的支持者,成都维权人士陈云飞等也专程赶来,但未能进入法庭,他们被公安驱赶走了,未能进入法庭旁听。

六、 声援刘贤斌接力绝食第83日(2010年10月22日)绝食者及绝食感言:
 
    张辉:北京公民 电话:15811476891
    黎小龙 广西 维权人士 电话:18607755164
   
    张辉:绝食感言:我相信乌云将散去
   
    每一个人都想获得更多的自由,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在为此奋斗;每一个人都想更多地主宰生活,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而生活。因为专制制度的蛮横,国人往往选择做罪恶的附庸,但不知悔罪。
   
    刘贤斌是一个特殊的人,特殊在于他的坚忍不拔,为自由而坚忍不拔,为生活而坚忍不拔,为民主而坚忍不拔。人生的半数岁月被投送冷酷的监牢,他依然坚忍不拔。他又一次进去了,我们岂能隐忍不发?
   
    虽然号称无比强大,但所谓的强大已经不能完全堵住人们的嘴巴。我愿意在刘贤斌兄弟再一次受难的时刻为他说话,因为他的苦难来自这片冰冷的土地,来自这个需要改变的国家。我必须为他说话。
   
    张开嘴巴说话也许帮不到刘贤斌兄弟,那么我也可以闭上嘴巴绝食一天,表明我和刘贤斌站在一起。当和刘贤斌站在一起的人足够多的时候,我相信乌云将散去,自由将如阳光一样播撒在中华大地。
   
    2010-10-22凌晨
   
    黎小龙:绝食感言:只有一句话,捍卫良知,关注刘贤斌就是关注自己。
   
    (注:该接力绝食活动将持续地进行下去,直至刘贤斌先生获得自由为止。每次绝食人数不限,本着自发、自愿的原则,以实名或得到公众认可的笔名公开,不论是否曾参与“我是刘贤斌”公民关注团均可报名参加,请将名字、职业、地域和联系方式发到“我是刘贤斌”公民关注团公开邮箱lxb...@gmail.com或“我是刘贤斌公民关注组”skype群里,以便安排绝食时间。)

七、吴华英:旧冤未了,又添新冤——看守所札记(连载二十五)

28、4.16——裸奔的判决
   
     4月9日下午,马尾法院的法官林晨、陈丽二人来到二看,将我提出301监室。问我:“林洪楠律师受到‘停止执业一年’的处罚,北京金光鸿律师又因车祸回老家养伤。接下来的开庭,是否需要法院为你指派律师?还是自行委托律师?”
   
    我谢绝了法院的好意。要她通知林洪楠律师,让林律师转告我家人,由家人自行委托。
   
    我问二法官:“对我的‘诬陷罪’罪名,是三年以下,还是三年以上?”
   
    女法官推诿说:“这不好说,要视情节轻重而定。”
   
    我立刻想到,对我起诉书中,反复提到“情节严重”。
   
    看来牛纪刚等人,想一手遮天。对我们3人的打击报复,毫不手软。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我逃不出构陷迫害的魔掌,只能调整自己心态。既来之则安之,只好作长期坐牢的打算。我虽然担忧弟弟的冤情,担忧年迈的双亲,担忧年幼的女儿,但身陷囹圄,无可奈何,也顾不得了。
   
    4月16日早上七时许,301室的铁门又被打开了。二看副所长和科长亲自前来,将我提出301监室。直到此时,我才知道,今天又是马尾法院开庭了。
   
    前几次来提人,都是一般管教干部。今天却是所长与科长一同前来。我边走边纳闷,以往开庭前,律师会来事先通知。这次开庭,我委托的律师都到哪去了?难道法院没有通知林洪楠律师?没有转告我的家人?
   
    我带着满腹疑问,边走边想,就到了二看大门口。经过各道搜查程序,我被押进囚车。囚车队鱼贯开出二看,一路上岗哨林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岗哨比3.19开庭还要多。
   
    在交警的配合下,囚车队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了福州市马尾区。当囚车队靠近马尾法院时,看到到处拉着警戒线,到处是穿制服的人。
   
    在法院大门右侧,有一群人被圈在警戒线外。他们喊着口号,挥舞拳头,举着标语。
   
    由于距离远,人又多,我在急驰而过的囚车上,看不到亲人的影子。车上的法警说:西南交通大学也来围观。
   
    还没等我看清这些情形,囚车就拐进了法院大门。我和游精佑被相继押下车,范燕琼则被抬下车。
   
    刚被押入法庭时,我放眼搜寻,却看不到北京金光鸿和福建林洪楠两位律师。
   
    法官照本宣科,正在宣读法庭纪律,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庭审开始,我问法官:“为何开庭前,律师没到看守所会见?告诉我开庭的时间?”
   
    为我辩护的李颖善律师解释说:“由于时间仓促,昨天还在出差的路上,没来得及去会见。”
   
    听完李律师的解释,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有了着落。
   
    整个庭审过程,依然没有重要证人林秀英到庭。
   
    由于开庭前没有得到任何的信息,我没有做开庭前的准备。平时在监室里,纸和笔都被牢头牢牢控制着,无法未雨先缪,只有腹稿。我当庭向审判长要了纸和笔,趁范燕琼和游精佑呈述期间,急急忙忙把腹稿列成提纲。以免思维短路,衔接不上。
   
    我的“最后陈述”,就是按这个提纲口述的:
   
    我是八年不决“福清纪委爆炸案”蒙冤者吴昌龙的姐姐,也是“闽清严晓玲事件”的三网民之一的吴华英。我今天遭到不公不义的判处,是因为我8年来,不懈揭露“福清纪委爆炸案”黑幕,触动了福建某些当权者的神经,便借“闽清严晓玲案件”,对我进行打击报复。这是“福清纪委爆炸案”之后,冤案制造者迫害冤属之继续。
   
    马尾法院三次开庭,证人缺席,正义缺席。“诬陷案”至关重要的叙述者,严晓玲的母亲林秀英,却不能出庭作证,这是对宣称依法治省的福建法治状况的莫大讽刺。
   
    我的行为是响应胡锦涛总书记一再倡导的,公民有“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如果这次判我们有罪,那么,就证明胡锦涛总书记的话错了。要不然,只能说明福建有人上抗中央,下压百姓,制造不稳定因素。
   
    我是现代版的杨乃武的姐姐,却没杨乃武的姐姐那般幸运。她在滚过钉板之后,弟弟的冤情终于得到洗雪。她不屈不挠的诉冤历程,也因此载入历册,为后人传颂。
   
    而我呢,八年的上访过程,无数次上下奔波,饱受屈辱折磨。我向福建省委几位主要领导呈状讨说法,至今未能澄清弟弟的冤情,反而因此几次成为阶下囚。
   
    我现在只想说:人民的法院是用来寻求公正,惩罚罪恶。而不是用来制造罪恶,偏袒坏人。希望马尾法院本着事实和法律,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还我们清白和自由。
   
    林洪楠律师因为为我辩护,被停业一年,不能为我出庭辩护了。在此,我向林律师深表歉意!也向枉法的官僚表示愤怒。透过这件事情,足见福建的司法腐败已到多么可怕的地步。将打击报复的黑手,又伸到敢于说真话的律师身上。
    那些躲在幕后操纵这起冤案的策划者,他们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请法官主持公道,秉持良心,还我弟弟自由和清白……
   
    我作了最后的法庭陈述,待我陈述完毕,法官马上宣布暂时休庭。
   
    我们3人又被推出法庭,在候审室等候。不一会儿,我们又被传进法庭,法官拿着一张纸,要到庭的人起立,听候宣判。
   
    听到就要宣判了,那一刻,我那颗紧张的心,立即被愤怒替代。
   
    他们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为我辩护的林律师做出“停业一年”的处罚。还能有什么公正的判决?他们明目张胆践踏法律,已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按关注团网友的说法,他们已没有羞耻,当众裸奔……
   
    我们三人在怒斥,旁听的亲属在怒斥,旁听人在诅咒。怒斥和诅咒声盖过法官宣读。法官宣读了什么,我们都没有听到。最后只听到范燕琼获刑两年,游精佑和吴华英各一年。
   
    宣判完毕,法官又问我们:“是否上诉?”
   
    我立即回答:“绝对要上诉”。我的话音一落,我们3人就被带离大法庭,押上囚车。
   
    当囚车驶出马尾法院大门口时,透过茶色车窗,可以看到马尾法院围墙外,到处混乱的场面。人们群情汹汹,愤怒无以发泄。就像火药桶一样,稍有一点火星,就要爆炸。于是有人站出来,大声劝慰大家:要冷静,要克制,不要给他们胡乱抓人的把柄……
   
    当亲友团和围观人群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内时,我的思绪才从愤怒中恢复过来,才知道自己坐在囚车中。
   
    静下心来想想,我获刑一年,比起原先预计“三年以上”,确实好得多。接受起来,也不显得那么困难了。还差两个月,我就快到一年了。再过些日子,我就可以与我日夜思念的亲人团聚了。
   
    当我想到病魔缠身的范燕琼,还要狱中呆一年多,心中的隐忧又阵阵袭来。
    回到了301监室,号友们知道我获刑一年,很快就要出狱了,她们都为我感到高兴。
   
    在监室里,其他号友的情绪,会像传染病一样感染自己。她们悲伤,我也感到压抑。她们开心,我会感到高兴。
   
    记得刚来一个多月时,有一位帮人介绍出国留学的号友,被定性为偷渡客。她原先认为,自己没什么事,顶多两年。结果被判了八年。
   
    她投牢的那天,号里的人,几乎成了泪人。
   
    当我沉重的心情稍稍缓解时,弟弟的冤情又压上心头。那几天夜里,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子老是想着,等我出去之后,如何把荒废一年的控告续上,继续为蒙冤八年的弟弟诉冤。

八、快讯:周五贵州人权研讨会被警方破坏

     (维权网信息员邵玉明报道)本网10月22日星期五下午3:40分接到消息,贵州人权研讨会例行召开研讨活动时,被贵阳市警方强行阻止,研讨会负责人陈西被带到当地派出所中。多名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被软禁在家中不给外出。
   
     陈西电话:13769645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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