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各位对曹操本人看法评价如何,就请先放下成见,看一看曹操的真实面貌。
曹操,字孟德,沛国谯县人,生于公元155年。出生于官宦世家,祖孙三代为官。
对于少年曹操,史书上的评价是“少机警,有权数,而任侠放荡,不治正业”。《三国志》概括的说,
就是活脱脱的富家子弟。然而少年的放荡不羁却并没有阻止曹操后来成为权倾朝野的一代枭雄。
言归正传,如果我们评价某人是奸雄,就应该拿出他是奸雄的依据。如果拿不出来,那么我们就无权主观臆断。
那么,为什么曹操会被挂上“奸臣”的桂冠呢?
说法一:根据孙盛的《异同杂语》记载:当时汉末的一位名叫许子将的人善于相面,遇到曹操后曾对曹操说:“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很不幸的是,其后黄巾起义,天下大乱,所以曹操是奸雄。
真是搞笑,如果某人对你说:“你是猪。”即便那人天天上电视天天受表彰,他的这句话你会不会信?
我们再来看许子将的这个话,“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什么意思?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你曹操如果身逢治世,那你能够成为一个能臣;你如果身逢乱世,那你就是一个奸雄。那也就是说曹操是做能臣还是做奸雄,看什么呢,看客观条件,是不是,看你处于一个什么时代。第二种解释是你曹操如果治理天下,那你就是能臣;如果扰乱天下,那你就是奸雄。成为能臣还是成为奸雄看曹操的主观愿望,所以他这一句话是有两种可能的,有两种解释的,而甚至可能许劭说的这两层意思都有。
再说了,我们评价一个人,应该是依他本人的言行举止做出客观的评价,怎能因一句预言就给某个人盖棺定论?
说法二: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名为勤王,实际上是软禁了当朝皇帝,一人专政,目无朝纲
所谓“挟”,即以武力威逼某人做某事。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曹操一生都在为皇帝奋斗——至少他并没有称帝之举,而且以正统的皇家礼仪供奉皇帝,从没让他饿过冷过。反之,让我们看看其他人如何对待皇帝。
比如说董卓,一个典型的军事天才政治白痴。刚入洛阳时,自知无法讨好士大夫的欢心的他,为了立威,头脑发昏竟结果了当时的汉少帝。——弑君的罪名足以使天下对其得而诛之。不仅于事无补,而且使当时割据的军阀师出有名,正式举起武装割据的大旗。另外,像袁绍,袁术等人的野心就更加昭然若揭了。袁绍这人就不用说了。在汉献帝被董卓胁迫到长安时竟然想出了这样一个叟主意:董卓不是胁迫天子吗,天子不是生死不明吗。国不可一日无君,那么为什么我们不再另外立一个皇帝呢。于是,袁绍变选定了当时任幽州牧的汉室宗亲刘虞做皇帝,可惜刘虞本人就死活不同意。袁术本人就更嚣张——竟然想自立为帝。这种在当时无异于自杀的行为当然引来众叛亲离。
但曹操智商明显高点。他不仅没有虐待皇帝,反之恭恭敬敬地将他供奉起来。比如说皇帝从西北军魔爪里逃脱出来逃往洛阳时过的是乞丐一样的生活。虽然各地割据的势力多多少少也会送给皇帝一点生活物资,但没有一个比曹操更积极,就连《三国演义》描写到这段的时候也说曹操为了迎接汉献帝,是起了顷国之兵赴往洛阳救驾。而其他割据势力呢?恐怕他们心中更希望这为名存实亡的顶头上司死得早一点吧。虽然皇帝最终仍是没有实权,但至少不仅皇帝本人保住了面子,曹操也获得了空前强大的政治资本。
所以持这种说法的人真是正统的封建卫道士。而且就算从真正的封建正统思想来说,曹操对当时皇帝如此之好,怎么也跟挟天子沾不上边啊。并且东汉末的黄巾一役。已使东汉的中央政权名存实亡,地方割据势力纷起,并心怀鬼胎。整个中国又一次进入了新旧政权的交替时期。当时不止曹操,还有袁绍,公孙瓒,刘表,甚至于那个自称仁义的刘皇叔,恐怕都在打着改朝换代的小算盘--最为嚣张的要属袁术了。在从孙坚手中抢取了传国玉玺后,居然明目张胆地在寿春称帝。如果从对皇帝的态度的好坏来决定一个人的忠奸的话,那么那些身在中国拥有一定势力的地方军阀恐怕没一个时忠臣--事实也确实如此。既然大家统统是坏蛋,你又为什么对仅仅是先下手为强的曹操如此苛责呢?
从客观上来说,曹操反而是这一干奸人中最忠于汉室的人。
在董卓进京控制了中央政权后,最先意识到董卓的狼子野心并举起勤王义旗的人,是曹操。在由各路心怀异志的诸侯组成的反董联盟中,真正反董并坚持与董卓交战的两个人,是曹操和孙坚。因各路诸侯无法同心同德营救汉献帝而真正痛心疾首的,还是曹操。在汉献帝被李催,郭汜逼迫东逃时,上天同时给了曹操与袁绍一个机会:两个几乎同时得知汉献帝遇险的消息。然而,最终愿意起倾城之兵西赴救驾的,还是曹操。如果真的以封建正统思想来评价这些事的话,曹操不可不谓是忠了。虽然我们不能否认到了晚年曹操的确有称帝的野心,但他至死仍没有做这种事。
说法三:曹操为人好搞阴谋诡计,卑鄙无耻下流三者俱全。
众所周知,从曹操的少年成长经历来看,我们就可以推知曹操肯定不是什么谦谦君子。所以他做事的手段有违封建礼教也是正常的。但这又如何呢?西汉开国皇帝刘邦曾是一个无名的小混混,好酒及色;汉相张良曾有过盗嫂恶名;南北朝时南朝名将陈去恶是个贪财好色之徒;唐太宗李世民在玄武门兵变弑兄及父。但这些却都不影响他们成就一代丰功伟业,也不影响后人对他们的崇拜。由此可见,曹操品性再恶劣,也与他是忠与奸毫无瓜葛。
反之,曹操这种所谓的恶劣品性却成了三国用人观中的一大亮点。像曹操的《求贤令》中说道:“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盗嫂受金而未遇无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杨仄陋,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这句分外极端的话,听起来有点像是曹操在寻找和自己臭气相投的人,但是,在起兵创业阶段,他就有这样的观点:“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这里的“智”
是指谋臣泛指谋略、智慧,“力”是指武将,泛指军事力量。可见,初露头角的曹操就把人才作为自己剪灭群雄的保证,而且对人力资源的认识也非常人所能比拟的。曹操颁布的三道《求贤令》,被众多的人奉为古代爱才的范例,常常使后世怀才不遇者自恨生不逢时,不得其主。例如,攻克冀州后,他令人遍访冀州贤士,求贤若渴;他不仅对主动投靠自己的人高薪聘请、尊重有加,而且对敌营中的人才也喜爱备加:比如,见许褚“威风凛凛”,心中暗喜,见贾诩“应对如流,甚爱之”,然后想方设法争取过来为己所用。事实上这些人都为曹魏集团建立丰功伟绩。他爱才情深,常常产生对人才的深深惜怜,他的数哭郭嘉、典韦,令捧读者不禁潸然垂泪,感动不已。他宴饮长江,以真挚动人的诗歌倾诉自己日夜渴望人才的心情,他以“山不厌高,水不厌深”自比,抒发自己礼贤纳士的博大胸怀,希望归附自己的人才越多越好。为了争夺关羽,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送美女十人,金帛无数,更赠赤兔宝马,封官汉寿亭侯,真可谓费尽心机。
曹操的选人方面也有精辟见解和独到眼光,可以概括为“唯才是举、不拘一格”。他曾经多次下令,公开向天下求贤。他针对东汉选官的积弊,以无畏的胆略,把“德行”、“名节”、“门第”等迂腐无用的选才标准一扫而光,在建安15年春天发布的《求贤令》中,他指出:“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其何以霸世!……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
公元217年,曹操已63岁,行将就木,但求贤之心愈切,在《举贤勿拘品行令》中更明确指出对那些“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的人,“各举所知,勿有所遗”。
曹操具体实践了他对人才的重视和爱惜,把人无完人,慎无苛求的思想,把才重一技、用其所长的思想,把只用人才、不用庸才的思想推向了顶峰,充分表现了超越他人的气魄和胆识。
曹操在知人善任方面也有出色表现,郭嘉在分析曹操十胜、袁绍十败时曾经指出:“绍外宽内忌,所任唯亲戚,公外简内明,用人唯才,此度胜也。”
比如曹操并不因为外人忠于旧主或对自己谄媚而模糊选才用才的标准。蔡瑁、张允卖国求荣,曹操虽一时利用,但心中却早有处置。汉中杨松,贪财卖主,献城给曹操,仍被曹操斩首示众。而对忠贞的张辽、文聘,弃暗投明,曹操慧眼识才,不仅由衷赞赏,而且加官晋爵,委以重任。特别是晚年,重用与自己意见相左而非常有才华的司马懿,最终实现统一中原的愿望,把唯才是举的思想运用到完美无缺的境地。曹操的《求贤令》的理论打破了三国之前用人看家世的人才观,从而创立了用人惟才不论门第的正确人才观,这也是为什么魏国能在中原蓬勃发展
说法四:曹操残灭名士,屠杀百姓,盗墓偷宝,十恶不赦。
这一点无法否认,史实确有记载。曹操在徐州征讨陶谦时“所过多残戮”〔《三国志》〕。一种更恐怖的说法是董卓之乱时,关中曾有大批流民逃奔徐州,使徐州人口猛增。而在曹操攻伐陶谦后,徐州人口一口气锐减至董卓之乱前的数目。而在官渡之战中,曹操更是毫不留情地坑杀袁绍降兵八万人,惨无人道,令人发指。而像孔融,边让,弥衡,甚至荀彧等一批名士也都是被曹操或直接或间接所杀。又如陈琳曾写的这篇讨曹檄文所说的:“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唐突,无骸不露。陈琳的这篇令曹操头风顿愈讨曹
文虽然刻意丑化了曹操,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每一件曹操的暴行都是事实。这大概也是人们骂曹为奸臣的直接原因吧。
所以后人在痛斥曹操后,也会觉得疑惑:像这种灭绝人性的家伙,怎么老是活的好好的,没天理啊!
要是像曹操这种人如后人所愿地死得凄惨,那才没天理呢!
人无完人,我们如果要从一个人的过错评判一个人,那么古今多少豪杰恐怕都得归入坏蛋一流了。
须知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人民流离失所:袁绍在河北,军民抑食桑甚;袁术在淮南,在他的统治之下,江淮人民过的是什么日子?根本就没有饭吃,卖儿卖女,甚至人吃人。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袁术依然是穷奢极欲,极度地奢靡,终于坐吃山空,吃得山穷水尽。当袁术在他自己的营帐里面、宫殿里面享受着山珍海味的时候,他们的士兵在吃河蚌,甚至连河蚌都吃不上。这样的人不灭亡,那才叫做天理不容。在那种残酷的环境下,为了生存,人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更何况盗墓挖宝呢?
战争是残忍的,无情的,再说那种冷兵器时代,士兵们都是拿着刀剑打肉搏--哪个像今天的美国大兵。在那杀红了眼的乱世,也就根本没有人道可言。
我们不能刻意拿当代人的眼光去打量另一个时代。否则就会像那些早餐肯德鸡晚餐麦当劳的小皇帝问为什么非洲难民不吃鸡翅一样令人心寒。我们在酒足饭饱后却去痛斥他人的饥寒交迫,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行为
不过曹操有时确实是一个很宽容的人。曹操和袁绍作战的时候,袁绍找了一个文人,叫做陈琳,起草一篇檄文。什么叫檄文呢,就是声讨书,因为古代作战他讲究师出有名,就是你要打谁谁谁你总要有个名目,有了名目以后你这个军队才叫做正义之师,袁绍就请陈琳写一篇檄文。陈琳是个笔杆子,下笔千言,洋洋洒洒,痛骂曹操。从哪骂起呢,从曹操的祖宗骂起,这实在说起来是在中国文化当中一种很不好的东西,一骂人就骂到人家父母亲,一骂人就骂到人家祖宗八代,动不动就把祖宗N代搬出来,而陈琳当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后来袁绍打败了,陈琳做了俘虏,下面人把陈琳抓到曹操跟前,曹操说:陈琳啊,两军交战,都要发表这样的声讨书,这个很正常,不过呢,你骂骂我就算了嘛,你骂我父母干什么,我父母又没得罪你,不好吧!陈琳说,对不起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曹操说,好好好,算了算了,你也是个人才,还做你的笔杆子吧。陈琳以后就成了曹操的笔杆子,所以曹操是很宽容的。
但是我们当然不能以此否认曹操又是一个报复心较强的人。
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备受争议的曹操仍安顿了流民,平定了北方。以至于当曹操的时代过去后,我们仍会回忆起魏武的屯田,和百姓的安居乐业。乱世的伤口在一位奸臣的手中弥合,静待统一的到来。
后世常称曹操为奸雄。奸雄对曹操本人来说,他的性格中的奸与雄是不分家的。要知道,如果没有独立的实力,
再奸的人也仅能仰人鼻息生存,再奸也只能浮于李林普,秦桧,之流,鬼鬼祟祟,见不得光。曹操之所以会名留史籍,更主要的还是与其雄有关。没有高远的志向,他怎能屹立于乱世;没有高超的军事天赋,他怎能令强敌闻风丧胆;没有雄厚的势力根基,他又怎能一步步走向统一之路?
于是接下来,让我们看看曹操的军事天赋
比如说,曹操在《三国演义》里面被诸葛亮抢走了空城计的“所有权”——实际上空城计曹操早已经用过。曹操和吕布作战的时,一次曹操的军队出城收麦去了,忽然吕布的军队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曹操情急之下,把他的随军家属全部都弄到城墙上去站岗,等吕布开过来一看,满城都是莺歌燕舞,姣声嗲气。再小心一看,城外面有一个树林子,似乎深不可测,吕布想曹操这个奸贼,如此狡猾,肯定是把埋伏买在树林子里面了,怎么办?撤!撤回去以后想想却又不甘心,第二天他又来了,不过倒霉的是这回曹操真的把伏兵埋伏到树林子了。
曹操这人又有一不良癖好:喜欢身先士卒。如果让曹操带兵,每次曹操都会亲自率领先锋部队而非主力抢先冲上战场。注意,是曹操亲自率领!比如说在曹操东征吕布西征马超时每一场战役的开战时总是由曹操打先锋——虽然在西征马超的战役里面曹操被马打得很惨,但《三国演义》中割须弃袍的故事是子虚乌有的,这其实就是曹操身先士卒产生的恶果。身为统帅却有此等果敢还真让后人莫衷一是。
“公曰:‘夫定国之术,在于强兵足食,秦人以急农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代之良式也。’是岁(建安元年)乃募民屯田许下,得谷百万斗。于是州郡例置田官,所在积谷。征伐四方,无运粮之劳,遂兼灭群贼,克平天下。”
在最后,我们将分析一下曹操的政治谋略和领导艺术。
最早对曹操作了比较全面而客观评价的是《三国志》的作者陈寿。他在《魏书•武帝纪》末的评语中对曹操予以了很高的评价,说曹操能够运用谋略,以武力征服天下,在斗争中采用了以申不害、商鞅为代表的法家思想,吸取了以韩信、白起为代表的战略战术思想,在用人方面能够量才录用,不计前嫌,因此终于将袁绍打败,完成了统一北方的大业。陈寿认为,实践证明曹操的智慧谋略是最为卓越的,为此最后给曹操下了一个“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的断语。曹操从小接受的是传统儒家思想的教育,儒家对他影响颇深,他的诗文常常引用《论语》、《春秋》等儒家经典的成语;北方初定以后,他下令郡县兴办学校,课程内容也以儒家为主。但是,曹操身处乱世,经常带兵打仗,必须要将法治放在首位,充分发挥兵家思想的作用,而儒家理想在许多情况下是处于抑制状态的。曹操把“富国”、“强兵”、“足食”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奉行法家的耕战政策,实行一系列的政治、经济改革。他认为“文,仁也;武,法也”。因此治国治军就不能离开刑赏,不仅要实行刑赏,而且要实行厚赏重罚。即使是到了太平盛世,“犯礼法”者也要“轻重随其刑”。为了有效地推行法令,曹操将政权、军权集于—身,同时有一套控制部属的权术。曹操曾下过一道《清时令》,反对“私结好于他人”,实际上就是反对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曹操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净化社会风气,稳定社会秩序,更重要的是为了让人家尽心力于国事,树立朝廷的权威,巩固和加强中央集权。韩非认为法、术、势三方面要并重,应当结合起来一并使用。法,指成文法令;术,指君主操纵臣下的手段;势,指国君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而曹操的做法与韩非的主张—脉相承,由此可见,曹操出色的领导艺术是建立在法家思想基础之上的。
《三国演义》中曹操的形象虽然融入了作者的思想倾向,但是,作为一名现实主义作家,罗贯中没有脱离历史的真实,他基本上把握住了曹操重权谋的性格特征以及一生的政治活动。小说里曹操的领导艺术构成了该作品中一个重要的鉴赏空间。
鲁迅指出:董卓之后,曹操专政。在他的统治之下,第一个特色便是尚刑名。他的立法是很严的,因为在大乱之后,大家都想做皇帝,大家都想叛乱,故曹操不能不如此。曹操曾自己说过:“倘无我,不知有多少人称王称帝。”这句话倒没有说谎。
鲁迅还说:“曹操在史的年代上是颇短的,自然也逃不了被后一朝人说坏话的公例。其实曹操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至少是一个英雄,我虽然不是曹操的一党,但无论如何,总是非常佩服他。”
正如在《三国演义》第七十八回,当罗贯中写到这位奸雄的数终时,连作者本人亦沉默了。最后他只在书中记下了一篇《邺中歌》,叹一代枭雄的华美。
古人作事无巨细,寂寞豪华皆有意
书生轻议冢中人,冢中笑尔书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