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吴伟给晓燕,黄珊和我发来电邮,邀请我们三个担任退修会音乐伴奏时,我回说你在开玩笑吗?真是乱弹琴。我认为应当把最好的献给神,比如随便一个青少年大约都比我强,比如你一个人主弹(我顶多在旁边摆个样子充数),比如....
吴伟再发来电邮,说保证不难,只要你愿意来试一试。你愿意吗?我回他,我愿意一试,只要你向神负责。吴伟说,好,他负责。但随后,他又发来电邮说,只要我们有愿意的心,神会负责。
他这样一说,我们三个就没有理由不愿意,便低眉顺眼地去他家试一试。互相看着听着都不像高手,半斤八两的,也就不怕自曝其短,豁出去了。但经过大师的调教,我们几个普通的葫芦瓜,居然立时通透,成为了发声的宝葫芦。因为大师让晓燕专弹低音,黄珊专弹和弦,我只需用右手专弹主调,果真比我想像的容易多了。哈,我们三个半(皮匠)合起来,的确超过一个(诸葛亮)呢。立马信心大增,就有了以后更多的练习。
这样,我们三个果真就在退修会担任了音乐伴奏。虽然常常没有时间提前热身,常常紧张慌乱,也常常出错,但是会友都对我们宽容鼓励有加。第一场,我推让黄珊挡在最前线,自己则躲在一个大柱子旁边,不必看到下面的会众。大师就对我瞪眼,你为什么总把眼睛盯在人身上?干吗这么在意人的看法呢?我心服口服,知道这的确是我的问题。实在是要在服事中学习向自己死,向人的表扬或批评死。
我问吴伟,不是应当把最好的献给神吗?干吗不找些青少年帮忙弹琴,干吗不用各种电子技术,干吗不干脆你自己来弹,这些不是都更加简捷,效果更好吗?大师说,如果我们献上了时间和努力,在神眼中,这就是最好的。况且,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这结出的许多子粒中,就包括神居然使用我们三个没有多少器乐基础的生手,当我们愿意的时候,可以在我们中间成就他的荣耀。神说他要在吃奶的口中建立能力。有几个姐妹看到我们三个居然可以伴奏,真是大得激励,也要加入乐队或回家开始练习呢。
我最大的收获,就是第一次发现---团队合作是最美的。我们这几个人能够合作愉快,因为大家的水平相当(低),不得不谦卑求进。我们每个人都没有本事单打独斗,只能专司一职。我们真的是谁也离不了谁,一个都不能少。如果我们拉开来各弹其调,不止单调乏味,还可能无法成曲。如果练好了合在一起,就可以弹奏完整丰富的赞美诗。而且在团队中,一个人出错,有其他人弥补,错误就不那么明显了。我真是非常感激有同伴的遮掩。
我们这几个人能够组团合作,关键是有一个大师或伯乐,就是领袖。他必须先看到一般人所看不到的,能看到异象(远景或可能性);其次,他有对神的信心(知道为谁作的,为什么作的),因而勇于负责,不怕麻烦,能够向自己死,向人的表扬或批评死。再其次,他有相当的能力(在这里是音乐恩赐),可以指点团员,也让人信服,能作出最好的搭配安排;到关键时刻,他还可以以一当十,力挽危局。
由此观之,当我们在某些事上太过辛苦,力有不逮时,或许该考虑找个大师提点,再找一些水平相当的同伴各司一职,分担重担。当我们以为自己恩赐很大,在某些事上可以轻松胜任,以一当十时,或许该考虑去找一些生手,扶助他们,宁愿自己落在地里死了,去结些子粒来。
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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