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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2, 2007, 1:43:15 AM11/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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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时间: 2007年11月12日(星期一) 中午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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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谈天说地]第520期
 
总第52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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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号:第520期

过往期刊

日期:2007年1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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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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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压力最大的十类人 你是否位列其中?

  生在世上,总会感到各种压力。知道心理压力最大的中国人是谁吗?贪官。现将"压力最大的10种中国人罗列如下:

  1、精神压力最大的中国人是学生

  老师的谆谆教导,家长的苦口婆心,使得学生不敢有丝毫放松;名目繁多的考试,接连不断的模拟,使得学生苦不堪言。还有,补课、交费、好差班、文理科、做不完的作业、或高或低的名次

  2、社会压力最大的中国人:教师

  既要响应上面的号召实施素质教育,又要考虑家长的期望让学生在各级各类的考试中有较好成绩;既要教育管理好学生,让学生成才,又要掌握好惩诫的尺度,避免负面影响;既要吃饭穿衣做有血有肉的人,又要按社会舆论要求当精神上的"神"。

  3、生活压力最大的中国人:下岗工人

  吃饭要钱,穿衣要钱,孩子上学也要钱,可是,到哪儿弄钱呢?政府虽有不少照顾政策,但能落到实处的甚少。

  4、感情压力最大的中国人:婚外恋者

  离婚还是不离婚,断绝与情人的交往还是继续下去,实在难断。想与情人长久,又舍不得家庭;想安心过日子,又放不下情人。难以取舍。

  5、健康压力最大的中国人:网民

  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眼睛难受,颈椎难受,头难受,腰难受,赶上热天,屁股捂得也难受,白天要上班,只好牺牲睡觉时间,严重影响身体健康。可是如果不上网,那也不行,心里难受!

  6、家庭压力最大的中国人:中年人

  上有老,下有小,在单位即使不是领导,也是"老革命",事情不会少,难得有个双休日,孩子的爷爷要"常回家看看",孩子的姥姥也要"常回家看看",先去谁家,后去谁家,一定要考虑好,否则,两口子就要吵。

  7、学习压力最大的中国人:专业技术人员

  为了提高学历,为了晋升职称,放弃休息时间,放弃娱乐活动,学习专业知识,学习信息技术,参加继续教育,参加外语考试,写论文,写总结,费用基本自理,工作不能耽搁。

  8、经济压力最大的中国人:大酒店老板

  大酒店老板多数赚钱,不过,生意好的,都是靠公款吃喝,而单位吃饭,都是先签字,后付帐。光是有一笔启动资金装修酒店,提高规格是不够的,必须要有一大笔周转资金,否则干不下去。单位把酒店吃垮的事例已不止一个

  9、心理压力最大的中国人:贪官

  权是好东东,可以生钱;钱也是好东东,可以买权。权大了,钱多了,总有点不踏实,怕纪检会找谈话,怕"双规"。晚上收受贿赂,白天还得大叫反贪。

  10、综合压力最大的中国人:烟民

  健康压力:"吸烟有害健康"天天看见;经济压力:每天都得有此项开销;家庭压力:老婆(或丈夫)孩子反对;社会压力:公众场合吸烟、随手扔烟头、随地吐痰会遭到大家反对,还有可能被罚款;心理压力:"烟友"在一起,不能"掉价"递低档的,为了省钱,只好躲在一边吸劣质烟,生怕被人瞧见。劣质烟,生怕被人瞧见。


车牌号码闲扯蛋

  突然接到一位老同学的电话,说是大学里的XX升官了,现在是X市审计局的副局长了,为了庆祝请同学聚会吃饭,还说所有有职位的都邀请了,本来我对此很反感,驾不住老友的盛情,只好勉强。

  去了一看,三桌还满,人还真不少。宴开,XX致谢词,接着推杯换盏;接着高谈阔论;接着攀比职位;接着胡侃海吹;侃着侃着就说到私家车的牌子号码上了。

  方萍长的漂亮,那时是我们学校的校花,99%的人都追过她,就我没追过,我是那1%的人,可她都看不上,毕业后傍个丑了吧几的大款,现在是某个企业公司的老总,开个奥迪,她说她的车号是FP888,说是方萍发发发,大家一听哄堂大笑:放屁还带叭叭叭响的,真臭!

  王兵人长的帅,讲究经济利益,找个丑老婆却是市工商局局长的千金,是靠岳父是市工商局局长而提拔起来的,在市工商局某分局当局长,能力太差,尽吃软饭,他说他的车牌号码是WB888,说是:王兵发发发,大家哄然:王八还带三八的,真烂!

  李俊名字起的好,可人却长的很丑,可惜了名字了,,可他偏偏就娶了个美女,原因是他父亲是个当官的,家里很有钱,这人丑不要紧啊,只要有权、有钱、不愁搞不到美女,老子给他弄个好工作,当头头的巴结,不上班照样领工资,整天吃喝嫖赌,整个奔驰,说他的车号是:LJ945,说是李俊就是我,大家听了,哈哈哈大笑:垃圾就是我啊!真垃圾!:D

  轮到今天主角宋政说了,他是我们班的班长,人长得帅,学习特好,大学毕业后就去了市审计局,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可惜家中贫寒,又无人当权,一直得不到提拔,今年好不容易提了,可还是个二把手,他说他买不起车,单位给他派了个普桑,车号是:SZ914,他说刚派的车,他也不懂啥意思,大家听了。哑口无言,心中在想:唉,好人难做啊,派个烂车,还是个:孙子、傻子就要死。真霉!:D


我的搞笑回忆录

今天收拾旧书,准备拿些去扔。意外找到一本初一时的日记本,用透明胶粘了无数层,且还加了锁。钥匙当然没有了,我好奇心大起,索性用匕首把那粘得像抗战碉堡一样的封面切开了。准备好好观察回忆并感伤一下少年时代的自己。结果……

为什么不能逃课呢?为什么一定要坐在教室里才算乖乖上课?亚里士多德说:" 教育的根是苦的,但其果实是甜的",但我觉得这学期就是因为换了林老头来教政冶,我的成绩才会下降啊。还不如直接划出重点让我自己背呢,到底为什么不能逃课呢?

--你只是想逃课吧,不要扯到哲学上去啊!亚里士多德真的说过这句话吗?!

我觉得刘XX很讨厌,所以午休的时候我在他板凳上倒了很多浆糊,但浆糊凝成了很大的块,他发现了。

--当然会发现吧……你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要用也该用502强力胶吧。话说回来刘XX是谁?

桥下面的炸土豆,穿黑色衣服的老头卖得最好吃,特别注意一下。

--……你注意点有价值的东西吧。

如果发生核战,人类文明就会毁灭了。但话说回来,这种东西真的有存在价值么,也许毁灭了地球还会比较高兴吧。

--不要用旧式漫画反派BOSS的口吻讲话。

不过我一点都不想死,所以核大战请等我死后再打吧。

--嗯我真的很确定你就是我本人。

新来的李老师一天换一套衣服,还都是很薄的那种。今天是浅黄色。她长得太矮了所以一直穿很高的鞋来上课,否则板书只能写在黑板下半。但我觉得她不如踩在椅子上写。她为什么不踩在椅子上写呢?

--好好上课。

今天的劳动课,下课起立敬礼的时候,我看到朱老师没拉拉链。

--都叫你好好上课。

上午教勾股定理的逆定理时,我突然很想吃西瓜。结果下午的并联电路全部没听进去。然后放学后只买到梨,我一点胃口都没有。现在好饿。

--我说你好好上课啊!

今天要交班费三十块,我跟家里说要交五十。

--"……"=___,=

林XX是混蛋。到死都要跟他绝交。

--这个"到死都要绝交"的人正在群里面号召这周末去吃火锅。

起立敬礼的时候我偷偷把田X的椅子往后勾了一点,结果他摔倒了。全班都在笑,我也在笑。

--"田X同学对不起。"

印度人很多都在鼻子旁边打着洞。那么冬天感冒时鼻涕会不会从旁边流出来?鼻血呢?

--好象至今都在疑惑这个问题。


哄女孩的三十六计

  第一计:不论吃什么好吃的,都会让她先吃第一口(咽到了,她说我害她)

  第二计:永远站在她的左边牵着她的手,就算吃饭时也是坐在她的左边用左手握着她的左手(我们在逆行,行人车辆从右侧掠过,我却坚决站到她左面,结果……)

  第三计:她的身体不好,陪着她去锻炼身体,陪她去游泳(锻炼途中我随便看了眼旁边跑过去的女孩,三天没和我说话)

  第四计:不论有多忙,忙完了都会第一个打电话给她(她还以为我很闲,开始怀疑我有没有认真工作……)

  第五计:爬山的时候她累了,要背着她,大汗淋淋也不说累(一起滚下山……)

  第六计:她对紫外线过敏,夏天的时候为她打伞(不小心一下没完全遮住,她怒了,说我不关心她,要我检讨。)

  第七计:她不会用刀子,在吃皮萨的时候先把皮萨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再拿给她吃(可能是我眼力不好,拿了稍微小了1毫克的那块给她,她明察秋毫,海扁了我一顿)

  第八计:吃她剩下的饭菜(她以为我胃口好,怕我吃不饱之后每天特意剩下很多……)

  第九计:在一个雨夹雪的夜晚,把鱼肉中的刺细心挑出来喂她吃晚饭(我激动万分的说,刺都挑出来了,她高兴放心的大口吃,1分钟后我拨通了120……)

  第十计:让她擦过鼻涕的面巾纸直接放到你的口袋里,看到果皮箱以后你再掏出来扔掉(粘在了裤兜上,她要我牵她,我不肯,她哭着给了我一巴掌跑掉了,我坐在垃圾桶旁边祈祷)

  第十一计:看电影的时候,让她可以舒服的*在你的右肩膀,抱着你的右胳膊(她怀疑我是故意靠近右边坐着的女士)

  第十二计:她和好朋友出去玩,要会惦记,手机开到很晚,一直等到她回家的电话才睡觉(她玩的很累,忘记了,第二天早上我照镜子发现自己突然老了许多)

  第十三计:知道她的一切爱好,尽量去适应她的口味(她总是对我说"拜托你有点个性好不好,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第十四计:去外地出差,会想她打电话给她,如果有时间都会带礼物给她(她规定三小时汇报一次我的地理位置,并且不按时抽查,礼物少了就要家法伺候)

  第十五计:不论什么时候打她的手机,都要坦然告诉她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我出门了,我下楼梯呢,我到楼下了,楼下居委会大娘和我打招呼呢,我到地铁站了,信号没了……)

  第十六计:你所有的密码都要让她知道,也从来不改(有天我突然发现登陆不了银行帐号,后来知道,她家电脑里养了几只木马……)

  第十七计:尽量抽时间陪她,即使是很短的时间也会来看她(父母似乎有点寂寞,我多少年没见到朋友们了,不知道他们还活着吗)

  第十八计:晚上睡前打电话给她,会陪我聊到很晚(很快我要找份新的工作,最好是夜班,看大门的那种。。。)

第十九计:她送你的东西都要用心保存(我花了三年积蓄在我家楼后买了间仓房,似乎,还不够,过些天还要贷款再买一间大些的……)

  第二十计:为她拒绝别的女孩子的示好(在那瞬间,我感觉到狙击步枪正瞄准我的后脑勺)

  第二十一计:看到她的脸色不好,会陪她去做美容,一直等在美容院门口(很快我开始整天躲避高利贷的追杀。)

  第二十二计:在她遇到麻烦的事情时会为她想办法,安慰她(她完全按照我的方法做了,没几天她打电话对我说,她想亲手杀了我。)

  第二十三计:约会过后要回家时,要在公车上一直看着她,一直到看不到为止(我发现有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他们在说着什么,我从窗口跳下车……)

  第二十四计:知道她总看电脑眼睛疼为她买眼药水(她告诉我那眼药水真好用,她再不为聊天聊到眼花而心烦了。等等,她和谁聊)

  第二十五计:给她剪指甲,在她胃疼的时候用手捂着她的胃心疼的不得了(她说我剪的又慢又丑,我用手捂着她的胃1个小时,然后她用死神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怎么还不去给我买药!)

  第二十六计:会为她穿袜子穿鞋,走在路上看到她的鞋带松了会弯下腰为她系好(我说,有空把袜子打包邮给我,我给你洗完送回来,她怀恨在心,我弯下腰为她系鞋带时被她踹了一脚)

  第二十七计:从不让她提重的东西(她骂我很没用,整天提重东西也不变壮。)

  第二十八计:去寺院上香时为会她祈福(她说我迷信,又老土,并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与某某邪教有关联)

  第二十九计:上网查找她喜欢的故事和笑话,然后硬记下来见面时讲给她听(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被自己的笑话逗的哈哈大乐,连旁人都以为我疯了)

  第三十计:会为了陪她而放弃自己的爱好,几乎不再玩游戏(为什么生活越来越平淡,我活着的理想是什么?过的啥这么没意思?我开始有了轻生的念头)

  第三十一计:知道有人追她会不安,会吃醋生气(她说我没气度,并且不相信她,我为此写了份一万字的检讨,再也不敢干涉她私生活)

  第三十二计:真诚对待她的朋友,在她们有困难的时候尽力去帮忙(有天晚上她终于忍受不住,打电话给我最后通牒说,"和我朋友保持点距离,不然就和我保持距离!"然后挂掉了电话)

  第三十三计:保留你们的合影,并告诉周围所有的人你们是情侣(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在背后叫我鸡婆)

  第三十四计:看到她流泪会着急,看到她高兴会开心(我每天在着急与开心间轮转N次,没多久我预订了每周去看一次心理医生)

  第三十五计:会为她流泪,担心和失眠(我终于断定,自己上辈子是个女人)

  第三十六计:真心爱她,并对她说你会娶她(真心D哦~)(十几年后,我经常听见她对孩子们抱怨说"你们长大以后要言而有信,绝对别学你爸,说了1000次会娶我,结果只娶了我一次!)


谁把俺的“白领”整黑了?

  一直以来,总以为自己的衣领很白,如蓝天里的白云,白得发亮;如北疆上的雪域,白得耀眼。没想到,一阵微风吹过,白云散了,一股暖流飘过,雪域融了。仿佛就在一夜之间,我的白领变黑了。而罪魁祸首就是这阵从空穴里吹来的风,就是这股从远古的山洞里复苏的暖流,风的起点,暖流的源头,则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一于前段时间公布的2007年全国主要城市白领工资标准。

  《标准》把中国的省会城市分为七档,港澳居首,拉萨摆尾。"白领"一词,固然是舶来品,是西方社会等级观念的真实写照。西方没有"佛、道、儒"三教,自然不会衍生出"上、中、下三等九流"的概念,他们看人比较直观,等级划分也比较实在,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衣领的颜色。"白领"是最基本的颜色,也是划分所有等级的基准。。"白领"阶层通常泛指那些在办公室里工作,在写字楼内从事文秘或其它文职业务的人员。与之相对应的就是蓝领,"蓝领"较好理解,几乎一切工人,尤其是重体力工人,都可以归为此类,源于发达国家曾经使用或正在使用的工装颜色标志。比白领高级的则称为金领,"金领"用以指最能赚钱的一批人,也指财富的拥有者,如大企业经理、大经纪人、大老板等。后来又把蓝领细分为锐蓝、普蓝、深蓝等,同时还派生出了粉领和灰领等中间阶层。"粉领"指女性集中的行业的人员,如礼仪礼宾、幼儿教育等行业人员。"灰领"原指负责维修电器、上下水道、机械的技术工人,他们经常穿着灰色的制服工作,因而得名。如此一来,古老东方的"三教九流"与现代西方的"绅士白领"基本形成了一种相映成趣的格局,有异曲同工之妙用。

  新中国成立后,尽管现实社会中或多或少的存在一些等级观念,但那些从封建社会残留下来的"三教九流"的提法几乎已经绝迹。"革命不分高低,工作不分贵贱。"在很长一段时间影响和主导着一大部分人的意识形态和行为方式。自改革开放以来,似乎一切都变了,我们看人也要分辨衣领的颜色了,你是"白领",咱就要对你笑脸相迎,你领子上嵌了个金边,咱就会对你毕恭毕敬了,如果遇到领子是蓝色的,咱就可以昂首挺胸扬眉吐气一回了。直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毛爷爷为什么要号召全国人民都穿黄颜色的衣服了,咱们的皮肤是黄的,衣领的颜色大家也都是黄色的,人与人之间自然便是平等的了。

  原来一直以为,本人还具有较高的学历、有着比较丰富的专业知识、有较强创新能力,出门或上班也着笔挺的西装,雪白的衬衫,锃亮的皮鞋,油光的头发,仪表也还算整洁,按照西方人的等级观念应该也算是个"边缘白领"吧。可一看到社科院的《标准》,咱就傻眼了。咱这还算是"白领"吗?尽管依旧从事着与往日同样的工作,依旧有着与往日一样的行头,可总是觉得咱这"白领"的档次咋就降了好几等了呢,武汉地区本来就是五档了,咱这小荆州的那还有档吗?如果没档了,那咱不就从白领这个阶层掉下来了吗!白领够不着,蓝领挨不上,灰领也把咱当成了异类,咱便成了个上不接天,下不着地的水中浮萍了,感觉心里空空落落的,整个人都没有了归宿。

  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古老东方的"三教九流"文化早已过时,而取而代之的却是现代西方的"白领文化"。我不知道这是出口转内销还是墙里开花墙外香抑或是远方的和尚会念经,就像《围城》里的方鸿渐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便成了哲学博士一样,又好似我们发明了火药却仍要从外国引进洋枪洋炮一样,今天,我们的社科院也像模像样的做起了这等买卖。他们不需要苦心研究"三教九流"了,而是直接引进了所谓"白领"的概念,甚至不需要加工消化,直接就进入到了网络直销,好像连锁店也不需要设立,所有的产品便可以直接从社科院的总部进入到每一个人的神经系统末梢。社科院啊,你真是太牛了,你咋就这会投机取巧,毫不经意的就充分而合理的开发出了在人们心目中根深蒂固的"三教九流"的文化底蕴呢?

  其实,等级观念一直在人们心目中是存在的,只是我们不敢正视和故意回避罢了,再加上过去"三教九流"的概念早已面目全非,过去的戏了属于下九流之辈,现如今却成了红极一时的明星、艺术家,那可是比"金领"都还高几个档次的"钻石领"啊,面对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又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重提什么"三教九流"来得罪那些"钻石一族"以及他们阵容庞大的粉丝团呢?于是只好变着法子来忽悠一下咱这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边缘白领",让咱们连"白领"的边也挨不着,直接就把咱们变成黑领了。

  一直不知道中国社会科学院是用来干什么的,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他们都是孔老夫子的传人,是用来研究城市与国人等级标准的专门机构。今天,你把咱的白领给整黑了,明天,咱上街去再买一件新的!


家里闹鬼是怎么回事?

  那时我刚刚结婚,我们俩都在学校教书。有一次我出差去外地,回来后爱人告诉我:"这些天我害怕极了,你走后,我每天晚间熄灯后,躺在床上,就听到地下有咔吱、咔吱的声音,我一开灯,声音就没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听了以后,也觉得挺奇怪,于是我说:"看看今晚还有没有。"

  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我们躺在床上,把灯熄了,我就静候这声音的出现。果然,不久声音就出现了,而且非常清楚,我立刻把灯打着,但是什么也没有,声音也没有了。

  开始,我怀疑屋里是不是有老鼠。我穿好衣服,下地把屋里的所有墙角都彻底搜查一遍,即没发现有老鼠吃的东西和任何有老鼠的迹象,也不存在老鼠进出房间的通道。另外要是老鼠,叫我里外这么一折腾,也就吓跑了。于是又躺下睡觉。可是刚一熄灯,那个声音很快就出现了,真叫人毛骨耸然。

  我是从来不相信鬼神的,但是,遇到这种情况,眼睁睁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的情况下,却有明显的声音,实在是感到困惑不解,多少有点精神紧张。

  于是,觉也不能睡了,这回我蹲在地下,把灯熄灭,再静候那个声音的出现。结果,熄灯以后不久,那个声音真的又出现了。我就在地下反复听,感觉不是在地上,好像是在空中。而且很难确定其准确的位置。

  当时,在我的床对面靠墙角放有一个放洗脸盆用的很细的木头支架,上边是一个洗脸盆。那声音似乎就来自那个方向,我就叫爱人把灯打着再看一看。结果,灯一亮,声音就没了。因为洗脸盆下的支架很细,看过去也很透明,能看清墙角和地上,而且脸盆和支架都很轻,随艘就拿了起来,还是任什么东西都没有。

  真是见了鬼了。

  在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我又仔细地搜查了一下洗脸的盆和底下的木支架,脸盆光光的,里外都藏不住任何东西;木支架是由几根木条做成的,外面图的亮油,也光光溜溜,什么也没有,更没有活物。

  万般无奈,我只好叫爱人把灯熄灭,我在地上重新再仔细地听。

  熄灯以后不久,嘎吱、嘎吱的声音真的又出现了,我反复地听,还是在脸盆下方的空间中,我又叫爱人把灯打着,再检查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我想:是不是脸盆下面的木支架有什么问题,我就把支架拿了起来,上下左右地看,一点毛病也看不出来。

  把我气懵了。我就找了一把锣丝刀,开始在木支架上到处敲。这回发现问题了,一块支架上出现了塌陷,我就用锣丝到往里扣,结果发现沿着这根木条出现了很长的一个洞,里边藏着一条很大的白虫子,就是它在里边啃蚀木头发出的声音。

  这条大白虫子,我也不知叫什么名字,看来它能在木头里活很长时间。

家里的鬼就是它闹的。


让客户接受“高价格”的实用技巧

  高价产品是企业重要的盈利来源,但很多高价产品尚未与消费者谋面,已被经销商封杀在渠道中,因为经销商对经销高价产品总是有太多的顾虑!如何让经销商客户接受高价格,是许多企业营销人非常关心和头疼的问题。其实,"价格没有高低之分,只要你让购买者觉得值"这个原则,不仅适用于说服消费者也适用于说服经销商。如何消除经销商的顾虑,让其觉得经销您的高价产品很值呢?下文将为您提供实用的技巧。

  一、当客户以竞品价格打压我产品时

  1.表现:"你们的产品太贵了,人家同样的产品比你的便宜多了!"

  2.分析:客户认为产品价格高,很多时候是因为没有选对参照物,因为"价格高"都是相对的。

  例:在方便面行业,客户拿竞品的双料包产品与我方的三料包产品进行比较,拿竞品的低档面与我方的中高档面进行比较,拿小企业的产品与我们大企业的产品进行比较等,这种比较势必产生错误的结论。

  3.应对方法:

  (1)先让客户讲,看看他之所以认为我们企业的产品"价格高",是在与哪家企业产品进行比较:

   如果客户拿我们大企业的产品与小企业的产品相比,就应向客户说明两者的价格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因为品牌的知名度和市场定位都不一样。

  如果客户拿我们企业的产品同主要竞争对手的产品相比,那么首先应将客户所说的竞品的价格和售卖情况调查清楚;然后对号入座,看看竞品相当于我方产品的哪个品类;最后向客户说明他是在拿低档竞品的价格比我方高档产品的价格,对我方显然是不公平的。

  (2)把本企业产品和竞品的各种优劣势进行详细比较,用数据、证书等直观的方式,从企业的状况和产品的定位、包装、质量等方面向客户说明。如在质量方面:

  向客户说明我们企业的生产和质量管理情况,必要时可向客户出具企业获得的ISO9000等质量保证体系的证明文件。

  与竞品进行相关质量指标的对比。

  请第三方进行盲测。在第三方事前并不知道所测产品属什么牌子的情况下,让其自然而然地说出我产品与竞品相比有何长处。

  (3)告诉客户我们的高价产品背后,有着优于竞争对手的完善的服务体系,它是厂商持久发展的重要保障。

  注意:

  不要蓄意攻击竞品:在客户面前切忌为了说明我方产品好而有意攻击竞品,这样很容易引起客户的反感。一定要拿数据和事实说服客户。

  对比技巧:评价竞品的时候,先说优点后说缺点;评价自己的时候,先说缺点后说优点。

  二、当客户声明进不起货时

  1.表现:"我们小店穷,进不起高价货啊。"

  2.分析:客户可能真穷,需要企业给予一定的谅解和支持;也可能哭穷,希望企业压低价格,多给政策,甚至希望企业赊销。因此,首先要分清客户说此话的真正目的,然后分别应对。

   3.应对方法:

  (1)对于真穷的客户,可以采用两种策略:当客户老板经营思路清晰、有远见而且对我产品有浓厚的兴趣时,可以适当向客户承诺一些能够兑现的资金援助和政策扶持;当你对客户的发展不抱信心时,干脆放弃此客户。

  (2)对于哭穷的客户,先目测加旁敲侧击,估算出其资金实力和利润;然后为客户介绍与其实力相当的经销商经销本产品的丰收盛况;最后一定要强调经销机会难得。

  三、当客户以二批不会配合为由拒绝时

  1.表现:"价格太高了,向二批铺货时,他们不会接受的。"

   2.分析:客户此言的目的在于以二批为借口向企业施压,希望企业给予更大的政策支持。在很多情况下,我们通过和竞品比较的技巧说服了客户认同产品的价格,但是竞品在市场上已有一定的基础和销量,客户认为向下游客户推广我方产品难度太大,担心无法把市场做起来。 此时,我们要想办法加强客户的铺货信心。


[连载]--《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们要带我去哪?"白燕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即使落在两名剽悍的陌生男人手中,仍神态自若,看不出半点惊慌。

  金眼头也没回,边开车边道:"等到了你自然会知道。"木子似乎很快忘了白燕刚才给他的痛苦,笑嘻嘻道:"很快就到。"

  确实很快,没过五分钟,汽车开进一处民居胡同,不宽敞,但够两量货车并行的。又走了一会,前方胡同内亮光一闪,白燕聚睛细看,原来胡同里早已停有两辆黑色轿车。金眼缓缓停下车,飘身跳出来,一拉后侧的车门,坐个手势,淡然道:"白小姐,请吧。"不用他说,白燕也想下车看看,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挟持自己。

  前方其中一辆轿车门一开,打里面走出一位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身材中等,相貌平平无奇,一脸笑容,眼睛快眯成两条黑线。"真不好意思,用这种办法将白小姐请来。"白燕上下打量青年,看了半晌,一点印象都没有,对方也丝毫没有出奇之处,她冷言道:"叫你们大哥出来见我。""呵呵!"青年耸肩,摇头道:"对不起,我就是。"

  "你?"白燕说不出是吃惊还是好笑,看着一脸无害的青年,再看看身后的两名杀气内敛的彪形大汉,噗嗤一声,白燕失声而笑。青年毫不在意,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只是淡淡道:"其实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想向白小姐打听几件事。"

  "在问话之前,请告诉我你是谁,你们老大是谁?"白燕没忘了自己的重点,紧抓不放。青年摇首,静静答道:"我没有老大,我叫谢文东。""呀!"白燕倒吸冷气,差点脱口惊呼出声,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平平无奇的青年就是能和向问天并驾齐驱的北洪门老大,谢文东。足足呆了五秒钟,她才反应过来,心念急转,猜想他找上自己的目的。白燕表情的忽晴忽阴,没逃过谢文东的眼睛,他呵呵一笑,语气平淡道:"别奇怪,我来了,以后,上海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将围绕着我转。"

  这话若是换成另外一个人说,白燕一定会大笑三声,可现在说话的人却让她笑不出来。她依然不敢肯定,追问道:"你真是谢文东?""有假包换!"谢文东拿出烟,递给白燕,后者木然的摇摇头,问道:"你来上海是为了向问天?"

  谢文东点燃烟,轻轻吸了一口,说道:"可以这么说。""什么叫可以这么说?""若是和上海比起来,向问天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但我要立足,首先得除去障碍,他可能是我在上海最大的障碍。"谢文东把玩香烟,燃烧的烟卷在他手指间转来转去。看他说得轻松,白燕暗哼,凝声道:"听你的意思,好象完全没把向问天放在眼里,据我说知,他好象并非寻常之人。"

  "恩!"谢文东点头表示同意,道:"南洪门的当家,岂能是寻常人能坐的。""既然你知道,那你凭什么有自信把虎据上海数十年的南洪门打垮?"白燕嘲道。"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看着眼前这双黑白分明美丽的大眼睛,一字一句道:"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也没把握,但有些事还必须要去做,有些人也必须要去面对,我只知道,越是害怕,胜的利率就越小,所以,我从来没怕过任何人,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活着。"白燕看着谢文东良久,才缓缓说道:"看来,你真的是谢文东。"

  "你和向问天很熟吧!"谢文东若无其事问道。白燕顿了一下,淡然道:"见过面。"谢文东道:"你觉得他人如何?"白燕精神一恍,眼神飘向别处,半晌,才说道:"他是一团火,在他身边,你绝对不会怀疑世界上还有他融化不了的东西。"

  谢文东双目闪烁出光芒,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说道:"这可能是我听过对人最高的评价了,不过,用在向问天身上,应该不过分。"叹了口气,他又问道:"在上海,除了南洪门,还有没有其他的帮会?""有!"白燕说道:"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虽说根深蒂固,但他们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白道生意上,至于黑道嘛,虽是大小帮会众多,南洪门霸主的地位依然不可动摇,大多帮会都以他们为首是瞻。"谢文东边听边点头,等白燕说完后,发话问道:"你说'大多'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有一些帮会并不服从?"白燕刻意加了小心的一句话还是被谢文东找出话端,她苦笑道:"可以这么说。"

  "谁?"谢文东毫不放松,双眼放射精光,步步紧逼,追问道。白燕将头扭向别处,避开对方灼人的目光,扶了扶身上的洋装,道:"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至于其他,你去问别人好了。"说罢,优雅的一摆手,道:"再见。"转身打算上车。刚把车门拉开,金眼一步上前,抬腿一脚将半开的车门又踢了回去,冷然道:"对不起,在没给我们满意的答复之前,你哪都去不了。""怎么?"白燕秀气的眉毛一挑,问道:"我还被你们绑架了不成?"她早就对金眼心生不满,刚才被他毫无抓过的手腕还在隐隐做痛,此时要走,他又来做难,满腔怒气快把白燕憋炸了,她扭头看向谢文东,冷冷问道:"这不会就是你们北洪门的对客之道吧?!"谢文东看着手中燃烧的香烟,答非所问,平静道:"他是我的兄弟。"

  "那又怎样?"白燕强压怒火,眼角环视一周,左右虽只有四五人,但她可以肯定,其中没有一盏是省油的灯,随便挑出一位,都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谢文东仰面看了看天色,打个呵欠,笑道:"一般我兄弟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

  白燕杏眼圆睁,怒道:"谢文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里是上海,不是……""对不起。"谢文东打断她的话,笑眯眯道:"只要我想做的事,在哪都一样。"他走到白燕面前,目光在她面颊上打转,原本白皙的皮肤因怒火而变得红润,加上月光朦胧的影射,越发妖艳诱人,他自言自语的笑道:"你生气的时候还挺漂亮的。"

  白燕听后,鼻子差点气歪了,她平时高高在上,倍受瞩目,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委屈。谢文东可不管她感受如何,一脸天真无害的笑容,说道"我们在上海连快立足的地方都没有,晚上,大家都是挤在一起睡,条件真得很艰苦,我想,白小姐不介意和我的兄弟们挤在一起睡一宿吧。"他说得轻松自在,白燕听后冷汗顿下,暗中把谢文东祖宗十八代集体问候了一遍,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双目瞪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她先妥协了,说道:"谢文东,今天我记下你了。好,你有什么话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恩……"谢文东揉着下巴,考虑片刻,道:"告诉我,和南洪门矛盾最大,结怨最深的帮会。"

  "天意会。"白燕毫不犹豫的说道。天意会在上海算起来是成立比较晚的,不过在其名声绝对不算小。发起人是三位段姓亲兄弟,靠走私起家的,后来越作越大,发展到黄赌毒,随着下面人手的激增,逐渐成为一方不可小视的黑性质集团。黄赌这两样在上海到不算什么,毕竟有人的地方,就缺不了这二样东西。不过至于毒,在上海还没有几个帮会胆敢去碰,一是为了城市的国际形象,政府抓得比较严,最重要的一点是向问天不喜欢毒,他不喜欢,连带着整个南洪门都与毒品绝缘,下面一些人为了讨好掌门人,对倒卖毒品的帮会亦是连挤带压。天意会贩毒敛财,无疑是碰触了南洪门的敏感地带,而毒品一本万利,来钱之快是众所周知的,虽有南洪门的放话警告在先,但天意会还是低估了南洪门的实力,认为他们不会对自己轻易动手,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这样,最终导致两大集团矛盾的激发。在南洪门和警方合力打击下,天意会这座看似坚固的摩天大厦顷刻之间土崩瓦解,三兄弟一死一逃,一个被擒,至今关在监狱中。随着此三人的悲惨收场,天意会也从屈指可数的大帮会跌至现在名存实亡,只靠几位还算忠心的骨干苦苦支撑的小团社。天意会对南洪门的仇恨可想而知,在上海绝对再找不出第二个。白燕大致讲解了一番后,谢文东才常常出了口气,问道:"南洪门既然已经动手了,为什么还留下天意会的残余不除去?"白燕仰面道:"向问天不是赶尽杀绝的人。"谢文东听后暗自摇头,若是换了他,绝不会留下祸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下仇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恐怕连睡觉都不会安稳。这点,可能就是他和向问天最大的不同之处。想罢,谢文东长笑一声,还没有交手,他已经预示到向问天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因为做事不够绝的人,他的弱点和把柄都很好掌握。见他发笑,白燕不解,问道:"我说了好笑的事吗?"谢文东摇首,长声道:"向问天是个英雄。"

  听他这么一说,本来布满乌云的脸顿时拨云见日,灿烂一笑,白燕点头道:"他确实是黑道中的英雄。"

  看着她欢喜的模样,谢文东突然问道:"白小姐不会喜欢上向问天了吧?!"白燕面容一红,马上板住脸,冷冷道:"这好象不关你的事。""没错。"谢文东耸耸肩,道:"若是你没见过我,这确实不关我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还不想让向问天这么早知道我已经到了上海,看来,白小姐,我只能对你说抱歉了。"说完,他一晃头,转身上了车。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燕还没搞懂,不过她很快在金眼'友好'的示意下明白过来,双手虽被对方抓住,她嘴可没闲着,破口大骂道:"谢文东,你说过放我的,你这说话不算话的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没等她说完,谢文东从车内探出头,满脸的笑容,眼睛弯弯如月牙,笑得象个学生,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忘了事前给你个忠告,永远别相信坏蛋的话!"

  就在白燕还想大骂的时候,谢文东已经又缩回车内,油门一开,扬长而去。木子拉开白燕那辆轿车的车门,优雅的伸臂一弯腰,笑嘻嘻道:"白小姐,请吧!"白燕看了这张笑脸连想都没想,抬起腿,猛踢了一脚。有了上次的教训,木子学乖了,早有准备,微微一闪身,轻松逼开。白燕一脚没踢中木子,反和车板来个亲密接触。"嘭!"的一声响,脚上的巨痛查点让她的眼泪掉出来。木子在旁故做痛心状,连连叫道:"哎呀呀,痛不痛,用不用我给你揉揉?"

  "你去死……"白燕叱牙咧嘴,话未说完,发现木子已一脸心痛无比的半蹲身子用衣袖擦着刚被她无意中踢到的车身。

  北郊,空旷的废弃厂房内。白燕被谢文东抓回来,被关在一间不足五平方的封闭小屋内。东心雷趴窗户看了看,边看边咧嘴,对谢文东小声道:"东哥,这女人是白燕?"谢文东笑道:"没错。"东心雷担忧道:"白家可不好惹啊!一个向问天已经够我们对付了,现在又得罪了白家,我们岂不是前后受敌?!""恩!"谢文东点点头,道:"正因为白家有实力,而又和向问天互有往来,所以我才把白燕抓来。"东心雷眨眨眼睛,道:"我不懂。"谢文东嘿笑道:"让向问天接我的第一招看看吧,白燕只是个探路石。"东心雷不知道谢文东在想什么,喃喃道:"希望,这快'探路石'别反砸在我们自己头上!"


[连载]--《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座万丈大厦,看似坚不可摧,但一旦根基动摇,塌陷,其崩溃之势也是无法挽回的。天意会,曾经的无限辉煌早已一去不复返,现已沦为人见人欺不入流的小团社,只靠以前的几位主干苦苦支撑着。天意酒吧,一间位于上海西南角落,并不起眼的酒吧,这是天意会最后的根据地,即使如此,还是有无数人在不怀好意的窥视。

  于笑欢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喝着闷酒,桌子的空酒瓶已经摆了一大排,即使如此,他依然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当一个人想把自己灌醉的时候,他反而偏偏不容易醉,头脑清醒得更胜平常。他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也欢不起来,忠义帮已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一是用五十万买下天意酒吧,二是动用武力。于笑欢是天意会暂时的当家人,只是这个家很不好当。忠义帮是新崛起的帮会,发展迅猛,相继吞并、联合几个帮会后,一跃成为上海道上的新贵,势力庞大,实力雄厚。以现在天意帮的能力,即使十个捆一起也和人家难以抗衡。段氏三兄弟垮台后,帮会一日不如一日,声望愈见低落,生意越做越小,底盘越来越少,下面的兄弟也渐渐快走光了,现在连剩下的唯一底盘都快保不住。脸面何在?!"唉!"于笑欢苦叹一声,他现在连自己的脸在哪都快找不到了,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拿起酒瓶,把杯子又倒满。

  "朋友,这么喝酒是很容易醉的。"正当于笑欢再次举杯时,旁边响起低沉的声音。他侧头举目望去,只见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一前一后多了两人,前面这位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一身藏蓝色的立领中山装,精致合体,显得整个人挺拔异常而又精气神十足。望上看,头发乌黑,稍稍过眉,一双细窄的黑眸烁烁生辉,或许是酒吧太昏暗,或许是灯光的反射,有那么一瞬间,于笑欢真的看见这人的眼睛在闪亮,他暗自摇头自嘲,看来自己的酒确实喝多了。他把酒杯放下,环视一周,天近傍晚,酒吧内还没几个客人,很显然,这位年轻的陌生人说话对象是自己。他放下杯子,问道:"你是谁?如果我没记错,我好象从来没见过你。""呵呵!"年轻人轻笑,不管于笑欢同不同意,一提裤子,在他对面缓缓坐下,微微一扬手,后面和他一起来的汉子立刻拿过一个干净的空杯子,年轻人笑眯眯的接过来,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笑道:"酒不错。"至始至终,年轻人都没看于笑欢一眼,连后者都快以为自己是透明的了。

  他失声而笑,笑自己,笑天意会,真正已经沦落到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地步,连这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回想以前三位老大在的时候,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心中仿佛烧了一把火,握拳狠狠的一砸桌面,挺身而起。他坐着还好,这一起来,天旋地转,整个酒吧都在旋转。'扑通',于笑欢又无力的坐下,叹道:"我本以为我没醉,其实我早已经醉了。"仰起头,醉眼朦胧的看向对面的年轻人,疑问道:"你究竟是谁?来这里为了什么?"

  "我是谢文东!"年轻人含笑言道。"恩?"于笑欢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摇摇头,道:"无名小辈,没听说过。""那向问天你听说过吗?"年轻人笑容不减,继续道。"向问天?!"一听这三个字,于笑欢八层醉意顿时消失了一半,瞪大眼睛,问道:"你是洪门的?""是洪门的没错,只是我在的洪门姓北!"年轻人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虽在喝酒,一双狭长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对方不放。"啊!啊……?"于笑欢脸色大变,暗吃一惊,北洪门!谢文东?他'蹭'的跳起来,颤抖着指着年轻人,惊道:"谢文东?你是北洪门老大,谢文东?""是我!"年轻人笑眯眯道:"就是那个一直和向问天过不去的谢文东。"

  于笑欢足足看了年轻人十秒种,长长出了口,缓缓又坐下,边摇头边自语道:"不丢人,不丢人!在北洪门老大面前,任谁都是不丢人的……"他嘟嘟囔囔不知道说着些什么。

  谢文东也不在意,道:"请你去卫生间洗洗脸,我不想和一醉鬼说话。""醉鬼?唉!"于笑欢苦笑,摇晃着站起身,依然头晕得厉害,勉强扶着桌子站好,一挥手,振声道:"小张,过来扶我一把!"话音刚落,从吧台跑过来一位十七八的少年,先是看了看谢文东,神色中带着一丝好奇,没说什么,扶着于笑欢向后面走去。

  "东哥,就这么一个落魄的酒鬼能靠得住吗?"和谢文东同来的是姜森,在他身后细声问道。谢文东冷笑,道:"能不能靠得住我不管,现在,我只看他对我们有没有用!"工夫不大,于笑欢走出来,没用别人扶,步伐还稍微有些凌乱,头发湿漉漉的,他向谢文东含笑点头,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刚才酒喝得比较多,让谢先生见笑了。"

  现在的于笑欢和刚才判若两人,神志清醒,人也精神多了。他三十多岁,鼻直口方,天庭饱满,相貌堂堂,给人很忠厚实在的感觉。他坐回原来的位置,把桌子上的酒瓶推向一旁,问道:"谢先生是贵人,您不会无缘无故来到我这破地方喝酒吧。"

  "确实不会!"谢文东开门见山,直接道:"我要想这间酒吧。"于笑欢连上一点惊奇的表现都没有,谢文东是什么人,北洪门的老大,势力遍及半个中国,即使他说此次前来是要自己的命,他也不会奇怪的。于笑欢道:"谢先生可口,这个面子我本是应该要给的,可天意酒吧并非我的,这点恐怕我做不了主。""呵呵!"谢文东笑眼眯缝着,道:"既然我来了,既然我找上你,说明我就有把握,你可以做主的。"他双手撮着酒杯,又道:"段家已经没人了,你不会还指望着唯一在逃的段老二回来复兴天意会吧?!"于笑欢脸色一变,马上又恢复正常,正色道:"段二哥曾经是我的老大,以后也会是,不管他在哪,不管他还回不回来,这点都不会改变,天意会的一切都是段家的,我无权做主,即使天意酒吧现在确在我的名下。"

  "恐怕你做不做主,这间酒吧都是要改姓了。"谢文东道:"忠义帮并非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于笑欢落寞的摇摇头,叹道:"谢先生知道得还多啊,不过那是我们自己的事,和谢先生没……"下面的话他没说出来,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和北洪门比起来,天意会连鸿毛都算不上,谢文东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想出头吗?"谢文东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出头?"于笑欢一时还没弄明白他的意思。谢文东双目精光一闪,目光如刀,钉在他的脸上,说道:"与其受人压迫欺凌做狗,不如找个靠山挺起腰板做人。""嗨,嗨……"于笑欢苦笑道:"如果我想找个靠山,就不会等到今天,北洪门的势力我知道,我……"没等他把话说完,被谢文东一摆手,打断,说道:"在上海,不管你投靠哪一个势力,他们都不敢明目张胆的和南洪门对着干,更不会找上向问天,你那三位老大的仇也根本抱不了。可是我不一样,我来上海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跨南洪门,为要向问天的命,这点,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你不帮我还能帮谁?难道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块底盘也被人家抢走,离报仇的路越来越远?话,我就说这些,这对你是一次机会,不为别的,为你那三位下场悲惨的老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与我合作,你只有利,没有弊。要做人还是要继续做丧家犬,最后的选择还在你,告辞了。"说完,谢文东才算把一直放在于笑欢脸上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挪开,起身,向外走去。

  走出酒吧,姜森追上谢文东,问道:"东哥,你说他会同意吗?"谢文东道:"一定会!""哦?"姜森一楞,道:"东哥怎么如此肯定?"谢文东目光深邃,淡淡道:"当一个人不得不面对很多坏选择的时候,他终究会挑选出一个相对不错的。"

  翌日,谢文东派金眼等五人给向问天送去一封书信。字不多,而且言语客气,但字里行间暗带肃杀,大概意思是请向问天一人来他暂时落脚的废厂房一趟,原因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其中也略提白燕在此,不过,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才是谢文东想说的关键。萧方自从逃出南京后,情绪消沉,加上又受了些伤,内外一起爆发,大病一场。还好向问天未责怪于他,并好言安慰,这反让萧方心里更过意不去。次此他来上海,病未痊愈,向问天本想让他好好在广州修养,但萧方执意不从,他说:"士为知己者死,即使我真在上海有个三长两短,那也只有两个字:认了!"既然他已经这么说,向问天也不好再阻止。接过下面人递上来的书信,萧方一看信封,上有向问天亲启,落款为谢文东。他冥思片刻,问道:"送信的人呢?"

  下面人道:"走了。他把信扔在门口就走了。"萧方又问道:"那他长什么样子?""那人走得太快了,一闪就消失在人群中,没看清长什么样。"笨蛋!萧方暗骂一声,摆摆手,打发下面人离开,反复检查之后,觉得没问题,才将信递给向问天。向问天靠坐在长椅上,细细品尝着上等的龙井。他和谢文东截然相反,是一位很懂得享受的人,不象后者,整天忙碌奔波,即使南京丢了,云南的势力快被金三角赶出来,在他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着急之色。

  向问天接过书信,缓缓展开,看过之后,没说什么,将信扬了扬,道:"小方,你看看。"萧方接过,大致读了一遍,脸色微变,倒吸冷气,疑道:"白燕竟然在谢文东哪里,这……这不大可能吧?!"向问天道:"前天深夜白兄曾打过电话,说他妹妹未回家,问是否在我这,看来,燕子十有八九是被谢文东抓走了。他来得好快啊!"萧方又把信细读一遍,点点头,道:"他是在用白燕威胁我们,逼咱们就范。说是叙旧,真到了他指定的地方,迎接我们的恐怕只有刀枪。"他转念一想,摇头道:"可是我们又不得不去,我们和白家交好,一旦因为我们没去而白燕有个三长两短,那白家必定会怪罪我们胆小怕事,误了白家大小姐的性命,到时真是不好解释。这谢文东,太狡猾了,竟然利用上我们和白家的关系作怪!"

  "恩!"向问天赞赏的一点头,和萧方在一起做事,他从来不会感觉到累。聪明人,一点就透,萧方是不用他点也能透的人。"所以嘛……"向问天站起身,走到窗前,悠然道:"我必须得去一趟。""我去召集人手,同时通知白家一声!"萧方刚想转身离开,被向问天叫住,说道:"信上不是说了嘛,让我一人去。哦……白家还是暂时不通知的好,一旦他们知道燕子在谢文东哪里,定会忍不住强行动手,一乱起来,弄不好燕子的性命真有危险,得不偿失,反而坏事。"萧方急道:"很明显谢文东没安好心,天哥一个人去,那不等于送……太危险了,不行,即使要去,也得算上我一个。"

  "呵呵!"向问天揉了揉下巴,摇摇头,道:"不用。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白白去送死,只要有个人能陪我,那谢文东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将我怎么样。""谁?"萧方疑道。"景局长!"向问天鬼笑道:"每次有公安局长在身边,我总是能感觉到特别安全和舒服。""对啊!"萧方重重一拍脑袋,笑道:"即使他不和天哥一起进去,即使他往外面一站,谢文东就算再狡诈也施展不开了。"向问天说得这位景局长全名叫景学文,三十多岁,年纪轻轻已成为一上海分区的分局长,前途无量。他和向问天关系要好,不管在公事还是私下,往来密切。上次警察围困准备行刺向问天东的心雷和五行兄弟等人,就是他带的头。


[连载]--《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一百一十三章

  向问天按照书信上所写,准时到了谢文东指定的地方。明知道是鸿门宴,即使有堂堂分局长和数十名携带枪支的警察在外面护架,他的这份胆量和气魄依然让人折服。今天天阴,风大,狂风肆虐,如同万道钢针,刮在脸上,麻痛难耐。公路上驶来一队汽车,其中警察车和轿车混杂一起,气势荡荡,老远就能听见汽车的轰鸣声。下了车,向问天站在废弃厂院前,左右环视,此处人烟稀少,灌木丛生,确实可算是僻静的地方,也是适合人隐藏的地方。他旁边的景学文观察一阵后亦是暗暗心惊,不无担心道:"向兄真要一个人进去?太冒险了,不如我直接派人把谢文东抓出来!"

  向问天道:"抓谢文东?能抓得了吗?别忘了他的身份,没有确实的证据,你们拿他根本没办法,反而会碰一鼻子灰。"

  "恩!"景学文长长吐了口气,向问天说得没错,谢文东在政治部还有个头衔,虽然职位不高,但却不是他这样一个警局分局长能动摇得了的。"可是你一个人进去,万一谢文东心怀歹意,想出来可难了。"向问天听后仰面而笑,道:"你认为他能吗?谢文东是聪明人,他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把我杀死吗?除非他疯了,或者被逼得走投无路,拼死一命换一命。可我知道,即使全世界的人都疯了他也不会疯,而且他也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所以,有你们在,他决不会动手。"

  景学文侧头看着向问天良久,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和你这样的家伙为敌,不知道是不是活该谢文东倒霉。"

  "哈哈!"向问天笑道:"也许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整了整身上笔挺的西装,准备进去。这时后面闪出一人,身型瘦长,带着绿色镜片的眼镜,如果仔细看,不难发现他左眼睛是纯白色的,没有黑眼仁,一道疤痕斜从眉中划至颧骨。他一拉衣襟下摆,从腰间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递到向问天面前,说道:"天哥,以防万一。"

  向问天本不想要,但他知道这位兄弟的脾气,如果自己不接,他的手是不会收回去的。接着手枪,随便的插进怀中口袋内,拍拍这位独眼龙的肩膀,宽心道:"放心,没事。"独眼龙还未说话,又走过一人,相貌异常清秀,皮肤白净,不到二十五六的模样,嘴角上挑,天生一副笑面,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转目间,媚气不经意的流露出来,如果不是他胸前没有女人的特征,任谁看他了都会以为是位风华绝色的女郎。此人斜眼看了看独眼龙,嘴一撇,'笑'道:"真是木头一块,天哥既然说没事,你还穷紧张个什么劲。"他说话时没笑,可给人的感觉却是笑容满面的。和这位'妖艳'的男人已经见过数次,景学文现在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可惜,老天真会开玩笑,把一副美艳绝伦的容貌竟然给了一个男人。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打死也不敢说出口。别看这人男生女相,一副笑脸,很好欺负的样子,其实他知道,这位就是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一的暴龙周挺,天使的容貌,却是魔鬼的脾气,钱喜喜已算是暴躁的人了,可和这周挺比起来还差了点,后者是粘火就着,而且有一最大的禁忌,就是别说他漂亮。曾经有不少人说过,但是下场都很惨,能把一个人打得骨折四十多处而不死的,恐怕只有他能做到。那位瞎了一只眼睛的独眼龙,是八大天王之一的田方常,为人冷酷寡情,沉默少语,却高傲异常,眼高过顶,不尽人情,即使同是被排在八大天王里的其他七人,能被他放在眼中的也不会超过两个。在南京,八大天王也折损半数,用他的话说,那只是一些徒有虚名的人被淘汰了而已。被周挺说成是木头,田方常已习以为常。

  田方常哼了一声,没说话,转身回到车上。周挺'啧啧'两声,说道:"天哥,你看这木头什么态度嘛!"

  向问天哑然而笑,摇摇头,聪明的选择离开,如果和周挺缠起来,没完没了,放开脚步,走向院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应声而开,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正在他奇怪之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把他吓了一跳。几乎本能的向前窜出一步,回头细看。原来门后的落脚里还蹲着一位,不知道他蹲了多久,地面有五六个烟头。这人向问天没见过,不过他身上自然散发出逼人的气势可不敢小窥。这人仰头看着向问天,向问天也在侧头看着他,二人的目光同样犀利,在空中碰撞弹出火花。

  不知过了多久,这人长身而起,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裤子,语气淡然道:"你是向问天?!"

  "正是!"这人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出来,向问天才看清楚他的模样,很年轻,不会超过三十,虎背熊腰,身高在一米八十左右,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眉心一道竖立的二指宽疤痕,向问天心中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疑问道:"你又是谁?"

  这人一咧嘴,露出两拍小白牙,笑道:"名字?我也快忘了,不过人们都叫我三眼。"果然!向问天暗中点头,这就是文东会的二把手,三眼!他和谢文东明争暗斗时间不断,自然早把他的底细摸透了,文东会有多少人,有什么能人,有什么出名的人,再清楚不过,所以,对这位除谢文东之外文东会最具影响力的三眼也是十分熟悉的,只是第一次见面还是多少有些眼生。他哈哈一笑,道:"我听说过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跟来上海了。"三眼也笑了,揉揉手腕子,边说道:"人总是要运动的,这样才有活力,在东北太平日子过久了,忍不住就想出来找点事做。"向问天笑道:"可是上海不比东北,这里的'活'并不好找,而且即使找到了,也不好干!一不小心,"他微微一顿,轻弹一下手指,道:"会被淘汰掉的。"

  向问天话里有话,三眼听得出来。说道:"没有竞争,就没有进步,不进步,就是在后退。希望你能给我足够进步的动力!"

  二人相视而笑,三眼一摆手,道:"向老兄,里面请!"向问天谦让一下后,毫不犹豫,大步走进场院深处,看不出星点胆怯的模样。三眼暗暗挑起大指,光这份胆量,他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在三眼的指引下,二人来到一座二层的小楼前。这里以前是工厂的办公楼,现已残破不堪,墙面的原色早以不能分辨,想找出一扇完整的窗户都难。门口前站了一行人,向问天放眼一看,大多他都认识,少数几个没见过的,猜想可能也是随谢文东一同来上海的文东会内精英。被他算对了,陌生人里除了暗组的成员外,还有李爽和高强,具是文东会的顶梁柱。东心雷一马当先,先迎上来,心里恨得要命,脸上可没表现出来,热情的握住向问天的手,连连道欢迎欢迎!暗中,他手上加了劲。外面有数十名警察巡视,刘波早把消息传进来,即使不能要他的命,也先给他来个下马威也好。向问天笑容依旧,忙道客气客气。没见他怎么用力,可东心雷觉得自己好象不是在握一双有血有肉的手,反更想一块坚硬的石头。这是他和向问天第一次'亲密接触',对后者也有了全新的认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一个照面,他已然感觉到向问天的身手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具体达到什么程度,他无法预测。

  二人收手,东心雷双手下垂,微微颤动的手指没逃过三眼的眼睛,知道他吃是暗亏,浑身血液顿时沸腾,嘴角一挑,右手背到身后,身子前倾,准备上前。旁边的高强看出他的意思,抢险一步横在他身前,转头摇摇,眼睛扫过楼内。三眼明白,暗哼了一声,缓缓放下背在身后的手臂,笑呵呵的盯着向问天的一举一动。

  向问天似乎没看到三眼和高强之间的小动作,故意环视一周,说道:"该来的人好象还没有来嘛!"

  东心雷乐了,道:"东哥正在里面'招待'一位客人,姓白的客人。"他故意将招待两字加重语气。"哦?"向问天整个心一缩,暗道不好,姓白,很明显指得是白燕,一个绝对算不上好人的男人'招待'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其后果他不敢想象。即使他再沉得住气,这时也有些心烦意乱。他慢慢道:"那我是否有幸可以上去跟这里的主人还有客人许许呢?"

  "当然!"东心雷嘿嘿笑道:"东哥放出话来,其他人不可以进,但向兄是例外。""呵呵,那我真是受宠若惊。"向问天表面平静,心里早已恨不得飞进楼内将谢文东揪出来。好象看出他的焦急,带路的东心雷故意走得很慢,而且没话找话,捡个无关紧要的事问个没完。看着向问天越来越阴沉的笑脸,他痛快得差点没飘起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如此之坏,也是第一次觉得做坏蛋原来如此之畅快。终于走到了地方,一扇铁皮包的木头门前,刚要敲门,他痛苦的一捂肚子,面带歉容道:"向兄,真是不好意思,我突然内急,先去方便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说完,没给向问天发话的机会,转身跑了。

  向问天楞了片刻,左右看看,走廊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再看面前这扇铁皮门,伸手想推开,可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他稳了稳心绪,考虑谢文东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正想着,门内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声音象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在他心头狠狠刺了一下,他能听得出来,这是谢文东的声音。心急如焚,向问天顾及白燕的安慰,也来不及等东心雷回来,向后一侧身,抬腿一脚,猛踢在门上。"咚!"的一声巨响,在走廊内传荡起阵阵回音,铁皮门应声而开,向问天动作极快,几乎在门被踢开的一瞬间,他也窜了进去,同时手中多出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进了屋内,刚想大喝一声先镇住谢文东,可里面的情景让他呆住了。房间不小,至少在三十平以上,正中摆放了一张大圆木桌子,桌子上菜肴丰富,大菜小菜加一起不下三十盘,周围坐了一圈人,正中一位正是一年四季一个打扮,仿佛一套衣服能从年初一直穿到年尾的谢文东,他右手边做了一位三十多岁身着白衣的青年,衣服白,人更白,浓眉细目,鼻直口方,此人向问天再熟悉不过,是和南洪门一向交好的白家当家人,也是白燕的亲哥哥白紫衣。其他人还有任长风、姜森,和白紫衣一干心腹部下。

  向问天一脚把门踢开,把屋里的人吓了一跳,特别是白紫衣的部下,连酒杯都没来得及放下,先把枪掏出来,扭头一看,顿时呆了,大眼瞪小眼,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向问天一见屋里的情况,心里已然明白个大概,谢文东用白燕威胁自己来不是要对付他,更不是要杀他,而是让他出丑的,更确切来说是给自己下马威的。他脸色微红,反应也快,不留痕迹的收起枪,从容一笑道:"谢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来得比较急,连门都没顾得上敲。白兄,你怎么也来了?"后一句才是他最想问的。白紫衣站起身,对向问天的突然出现他也很是意外,不过他非常人,心机极深,喜怒无形于色,对向问天哈哈一笑,道:"向兄,前天燕子一夜没回家,我本以为出了大事,派人四下查找,后来收着谢老弟的通知才知道,原来燕子在他这里。谢老弟刚到上海,情况不熟,只是不小心'请'错了,这不,我今天来接燕子回家,哪知谢老弟如此客气,准备这么一桌丰盛的酒席硬是要赔礼,哈哈……太客气了,大家同是在道上混的,不必太拘于小节嘛!""那燕子呢?""男人之间的事,女孩子最好越少参与的越好,我先派人把他送回家了。"


[连载]--《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一百一十四章

  向问天点点头,白紫衣的为人他很了解,这人表面看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精得很,为人重义,但处事圆滑,白家是土生土长的上海家族,从骨子里看不起外来的人,这种习惯自然也遗传到了白紫衣身上,和南洪门关系要好,更多是从他们自身的利益出发,一旦到了生死关头,白家是靠不住的。谢文东刚刚到上海,势力还没强大到动摇南洪门的地步,但北洪门的名头也并非是虎人的,白紫衣业已有意亲近,为以后多留一条出路。向问天没说什么,转目看向谢文东,笑问道:"谢兄弟'用心良苦'的把我请来,不会只是为了一顿饭吧?!"谢文东打个指响,笑眯眯道:"向兄说对了,我这次就是想和向兄大醉一场。算起来,我们上次一起喝酒好象过去很长时间了。"说着,他挥挥手,姜森和任长风识趣的起身站到一旁。白紫衣见状对手下使个眼色,一干人等也纷纷起身,让出地方。"向兄,请坐!"谢文东一伸手,客气的招呼向问天坐下。这时,若大的一张圆桌只剩下三个人。三个表面亲密,暗中各怀心中事的人。谢文东给向白二人各倒满酒,举杯道:"我们能在上海相聚,算是缘分,为这,值得干一杯。"说完,一饮而尽。向问天微微一笑,仰头也将酒喝干净。白紫衣看了看他二人,摇头道:"你俩真是豪爽,我酒量不行,还是慢慢喝得好。"他勉强将杯中酒喝静,一张白脸顿时通红了一片。

  这顿酒,向问天和白紫衣喝得都不痛快,最高兴的可能要数谢文东了,不时举杯劝酒,没过一小时,白紫衣举旗投降了。

  白紫衣是随向问天一起离开的,表面是醉了,可心里清醒得很,边向外走,白紫衣边心中暗讨,自己和谢文东喝酒被向问天撞上,他会不会起什么疑心呢?一旦他猜测自己和谢文东暗中勾结,那事情就不好办了。其实他确实是因为白燕而来到这里的,也是谢文东强留下吃饭的,但这种事还没办法解释,越描越黑。他有心事,向问天也有心事,对白紫衣多少有些不满,为了他妹妹,自己冒着性命之危的风险来了,结果看见他正和自己最大的敌人一起喝酒,那种感觉好象自己是个傻子,被人家玩弄在指掌之中。即使知道这是谢文东的诡计,但心中还是不舒服,压抑得难受。二人并肩而行,各想心事,谁都没说话。气氛压抑,白紫衣身后的一干随从手下,见老大和向问天面色具是不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默默随行。

  出来后,外面呼啦一下,围上一圈人,把白紫衣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大部分是南洪门的人,其中还有不少警察,他呵呵一笑,道:"这么多人,向兄好大的排场啊!今天还早,不如到我家里坐坐如何?"向问天心情不畅,只是摇摇头,问道:"燕子还好吧,谢文东没把怎么样?!""很好!"白紫衣笑道:"在为人方面,谢文东还算不错。"他的意思是谢文东并没有因为白燕漂亮而起了色心,强行做什么。可这话听在向问天耳朵里却变了味。"还算不错?!"他点下头,浅浅一笑,向白紫衣挥挥手道:"我还有事,这回就不去了,改天我们在聚!"说完,头也不回上了轿车,南洪门的人和警察见状也纷纷上了车,扬长而去。白紫衣看着缓缓而去的车队良久,慢慢一握拳,回头看了看手下,一甩头,道:"走!"

  能让向问天和他在上海最主要合作伙伴之一的白紫衣之间产生隔阂,这就是谢文东的目的。虽然要达到这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今天这个开头,谢文东感觉还算不错。要对付实力雄厚的南洪门,除了自己站稳脚跟,还要去掉它的羽翼,若是有其他帮会的帮忙,那南洪门无疑是如虎添翼,扳倒它难上加难。一旦反之,事情就好办多了。谢文东站在穿前,远远能望见向问天车队的离开,他微微而笑,手指随车队的前行而在窗户上缓缓划动。三眼在他身后,低声问道:"东哥,我们今天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目的?不会只是让向问天出点丑这么简单吧?!""当然不会!"谢文东冷笑道:"我只是想为以后白家的倒戈掂下个不错的基础。""白家倒戈?可能吗?听说白紫衣和向问天的关系非比寻常!"三眼惊讶道。谢文东手指轻摇,说道:"帮会之间,永远不会存在兄弟之情,只有不变的利益关系。想让其他的帮会听你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征服!"

  晚间,谢文东收到于笑欢的电话,希望他能再到天意酒吧一叙。任长风听后,一拍手掌,兴奋道:"东哥,这事差不多成了!"谢文东缓缓吸了口烟,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时间,于笑欢这个电话比他猜测中要早,虽然只和他见了一面,但他为人忠心重义还是给谢文东留下很深的印象,这么快做出决定,似乎不太正常。谢文东心细如丝,反复考虑后,还是决定要去,但尽带麾下精锐,分成数批,或明或暗,在天意酒吧周围藏匿。谢文东身边只有高强,姜森,任长风三人跟随。汽车缓缓在酒吧门前停下,刚下车,酒吧内跑出一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恭敬的一弯腰,道:"谢先生里面请!"

  谢文东微微一笑,柔声道谢。不经意的一句客套话把那年轻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堂堂北洪门老大如此客气,他见过老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少了,象谢文东这样的还是第一次碰到,心中顿生好感,热情的招呼几人进去。今天酒吧人不少,有六层座位已坐满客人。于笑欢还是坐在上次喝酒的角落里,见谢文东到了,忙起身迎上前,连连道欢迎。谢文东边笑颜应付边偷眼观瞧,酒吧最内侧的吧台边坐了七八位身着深色西装的汉子,喝酒探身之间,后背处有异物鼓起,衣服下不是暗藏枪械就是刀具。他心中冷笑一声,如果于笑欢想用这么几个人暗算自己,把他可把'谢文东'这三个字太低估了。互相客套几句,谢文东和于笑欢相对而坐,前者刚向发问,后者抢先唠起客套话,没完没了,静拣无关紧要的话题说。

  谢文东面带微笑,状似聆听,不时点头,他还有耐心听下去,可后面的任长风受不了,他不管那么多,跨前一步,手按桌子,猫腰盯着于笑欢,冷冷道:"于兄,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声,东哥很忙,大老远来到天意,不是只为了听你说这些没完没了的废话!"他声音不大,但也足够周围人听清的。吧台旁那七八位喝酒的汉子身子同是一僵,纷纷放下酒杯,收手伸进衣下,铁青着脸,一起扭头看向任长风。于笑欢脸上笑容不减,没里任长风,反而看向谢文东,问道:"谢先生,这位是你的手下?!"很明显,言下之意是说任长风不懂礼节,没大小。谢文东颔首,丝毫不在意,笑道:"是我的兄弟。"见于笑欢又要说话,他笑眯眯的接道:"一般来说,我兄弟说得话正是我要说的。"

  于笑欢心情一荡,暗暗点头,挑起大指。一位真正能成大气的大哥就是应该这样的,不管在何时,不管面对任何人,他都要维护自己下面人的利益。而有些老大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为了显示自己的崇高身份和地位,呵斥手下如对狗,这种人永远不会做大,他的成就也就是眼前的那一点。于笑欢心中感触,喃喃而叹,道:"我一直在猜想,象谢先生这样年轻又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是怎么达到今天的地位。""哦?"谢文东好笑道:"这个恐怕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等你想明白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正说着话,酒吧门一开,从外面进来一行人,为首一人头发淡黄,薄薄一层贴在头上,整个脑袋活象一个大号鸡蛋,蛤蟆眼鼓鼓着,双手插兜,进来后眼珠乱转,四下查看。服务生上前招呼道:"先生,你们几位?"

  这人哼了一声,挥手将服务生推开,大步来到酒吧中央,猛得一抬腿,将离他最近的桌子踢翻,大声嚷道:"闲杂人等都给我出去,这里今天停业!"酒吧内的客人一时间还没弄懂怎么回事,木呆的看着他。这人嘿嘿一笑,手掌大张,伸了出去。和他一起近来的人明白,有人连忙递过去一根二指粗的铁棍,这人走到一桌客人前,挥手就是一棍,铁棍砸在桌面,发出剧烈的响声,桌面的酒瓶倒了一地,他一双蛤蟆眼瞪得滚圆,怒道:"你们是聋子吗?听不见我的话的吗?!"

  客人们反应过来,纷纷起身,簇拥着挤出酒吧,落荒而逃。于笑欢脸色一变,起身走过来,上下打量一番,面色不善,问道:"朋友,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呵!"这人嗤笑一声,用铁棍指着于笑欢的鼻子,冷冷道:"你不就是什么天意会的老大吗?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告诉你,今天是我们忠义帮给你的最后期限,酒吧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嘿嘿,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那我们只好自己动手了。"于笑欢面容一凝,道:"你是忠义帮的?"

  "没错!"蛤蟆眼汉子傲然道。于笑欢目光阴沉,没动,也没说话,但吧台那七八名大汉已站到他身后,手中各拿武器,眼睛瞪着这群不速之客,大有一触及发的意思。"哎呦呦!"蛤蟆眼怪眼圆翻,扫了一圈,轻蔑道:"于笑欢,你以为弄来几个虾兵蟹将就了不起了是吧,想清楚点,和忠义帮为敌的下场可是很严重的。"

  "我知道!"于笑欢笑容可掬道:"你们只不过是一群仗势欺人的强盗而已!"蛤蟆眼一张脸顿时黑下来,点点头,吧嗒吧嗒嘴,转过身,背对着于笑欢,不停道:"好,好,好!"打个指响,柔声道:"今天,如果弄不出个结果,谁他妈都别想离开!"一句话,跟他一起近来的二十多手下纷纷敞开衣服,各掏家伙,片刀加棍子,霍霍生威,杀气瞬间笼罩在酒吧内每一个角落。

  角落中的谢文东笑呵呵的看着,任长风低声道:"东哥,他们是忠义帮的,看来他们的目的和我们一样。"

  "呵呵!"谢文东笑道:"于笑欢狡猾得很,今天让我们来,现在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吧?!"姜森道:"他想利用我们对付忠义帮?""恩!"谢文东点头道:"这只是一方面,我猜他更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我们的实力,利用忠义帮探出我们是不是一个可真正值得依靠的力量!""哦!原来如此!"任长风听后长出一口气,哼了一声,反而坐下来,赌气道:"本来,我还想上去帮帮他们,现在看来不用了,这么一个聪明人哪用得上外人帮!?"姜森一撇嘴,摇头苦笑。

  见下面人亮出家伙,蛤蟆眼也不在客气,喝叫一声,回手变是一棍。这一击很突然,而且他是背对着于笑欢,快如闪电,转瞬间铁棍与于笑欢脑袋的距离不足五寸。后者微楞,靠着多年打拼培养出来的直觉,几乎本能的一撤身,棍尖在他脑门划过。这一棍拉开了混战的序幕。双方加一起不下三十号人,在酒吧内混战成一团。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棍风呼啸,砸得乒乓乱响,打得好不热闹。忠义帮人多,从一开始就占了优势,把于笑欢等人围起来打,有不少人挤不上前,在后面急得干跺脚。这时,外围有两人发现角落里还坐着几个人,想也没想,大呼小叫的冲上前去。他俩以为跺在角落里的一定是软柿子,胆小的人,冲到近前,也没仔细看,抡起棒子砸了下去。"靠!"任长风咒骂一句,还真有上门找死的,他腾的站起身,不跺不闪,随手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对着第一个冲过来人的脑袋抡去。他虽是后出招的,但速度比那人快太多,'啪'的一声,瓶子粉碎,那人双眼一翻,哼哼一声,晕了。后面那人还没搞清怎么回事,被任长风一脚踢在肚子上,好象是撞在火车上,他来得快,去得更快,弯着摇,'蹬蹬蹬'连连退出八九步,直到撞在别人身上才颓然倒地,身子抽搐,口吐白沫。


[连载]--《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六卷这就是法第一百一十五章

  那人栽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其中一个汉子大叫一声:"那边还有天意的人!"他这一叫,迅速冲上五六号人,看了看倒地的那位,鼻口窜血,伤得不清,吼叫一声,抄起各自的家伙向任长风杀去。任长风哪将这些人放在眼中,身子提溜一转,避开迎面袭来的刀锋,出手如电,抓住来人的衣襟,猛的向上用力一拽,那人惊叫一声弹起足有两尺高,还没等他落地,任长风轮起拳头,重击在那人的前胸,骨骼发出'喀嚓'的脆响,那人哀叫,横着飞了出去,和后面冲上来的人撞成一团,咬牙刚从地上爬起,胸口一闷,又趴了下去,胸脯凹个窟窿,他至少有三根肋骨被任长风一拳击断。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任长风的动作干净利落,而且迅猛异常,顿时将后面那几人震住。蛤蟆眼虽然和于笑欢战在一处,可他边打边偷眼观瞧场上的局面,任长风轻松搞定一人他看得清楚,知道遇上了高手,强抡几棍,将于笑欢逼退,抽身跳出圈外,冷道:"于笑欢,我们的帐等一会在算!"说完,将棍子一甩,打衣襟下抽出两把细长的匕首,缓缓向任长风走去。等二人之间只剩下五步远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一番,只见任长风钉子步站着,双臂环胸,面孔上扬,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也没看自己一眼,那副高傲劲自然流露出来。蛤蟆眼怪眼乱转,暗暗惊讶,这他印象里天意没有这么一号人,搞不懂怎么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家伙。再向后看,还有两人,一坐一站,站的那人一米八五开外,面无表情,目光深邃,浑身上下透着丝丝凉气。坐着那人看样子不到二十的模样,双目狭长,笑呵呵的喝着酒,好象这一大群人不是在拼死撕杀,而是在他面前表演游戏。呀!蛤蟆眼倒吸口凉气,不敢大意,目光停在任长风的脸上,问道:"你是天意的?"

  "哼!"任长风稳丝未动,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蔑的哼了一声。蛤蟆眼一攥拳,暗要牙关,又问道:"你和我们有仇?"

  "你们还不配。"任长风冷然道。"那你为什么打伤我的人?"蛤蟆眼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若不是没搞清对方的来头,他早忍不住准备动手了。任长风哼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找死,我有什么办法。""我他妈的让你死!"蛤蟆眼叫骂一声,毛腰向向问天窜出,双臂前伸,两把一尺有余的匕首直刺向问天胸口和小腹。他个子本来就不高,加上毛腰,快缩成一团,如同一个大肉球向前翻滚。真是打不完找死的鬼!向问天暗中嗤笑,脚步一滑,堪堪闪开,雪亮的匕首擦着他的衣服划过。还没等蛤蟆眼变招,他抡起拳头,至上而下,猛砸下去。'啪!'的一声,这一拳正砸在蛤蟆眼脑门上,后者站立不住,踉跄着退出数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天摇地动,耳边嗡嗡做响。足足过了半分钟,蛤蟆眼才明白过来,怒吼一声,拉匕首又冲上前去。他脚步发飘,身子前倾,速度倒也不慢,只是声势全无,空有架子。这回任长风连躲都没躲,等对方快接近时,抬腿一脚。脚尖在两把匕首间穿过,结结实实点在蛤蟆眼下巴上,后者号角一声,原地蹦起多高,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目瞪得滚圆,眼神却已涣散。任长风缓缓收腿,拍了拍裤脚,悠然道:"请继续。"

  任长风的话,蛤蟆眼是有听没有往脑子里进,下巴是人体要害,被人重击后还能挺住不昏,他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只可惜他遇上的是任长风,堂堂北洪门内的一流高手。木然的站起身,双手本能的抓住刀把,身子打晃,一步一摇晃的向任长风走去。这时,酒吧内的其他人业已停止欧斗,全都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二人身上。即使是于笑欢,对蛤蟆眼这种不死不罢休的精神也称叹三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长,蛤蟆眼终于走到任长风近前,匕首软弱无力的向前划去。"你很能挺!"任长风冷冷一笑,对划过来的匕首视若无睹,张手将蛤蟆眼的面门抓住,下面横腿一扫他的双脚,顿时,蛤蟆眼的身子横在空中,任长风手中加力,抓着对方的面门重重摁了下去。'咚!'蛤蟆眼的脑袋撞在地面,发出巨响。

  任长风站起身,手臂下垂,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在地。他环顾一周,嘴角微微上挑,道:"下一个,谁来?"

  忠义帮的人早吓傻了,听他一问话,顿时纷纷后退,不知是谁惊叫一声,疯了般冲出酒吧,象是一根导火线,其他人等跟着呼喊着向外冲去。任长风一个箭步追上一人,将他的脖领子拽住,冷冷道:"要走,也把垃圾带上!"说着,一指躺在地上昏迷不行的蛤蟆眼。那人话都没敢多说一句,背起蛤蟆眼,转身就跑。忠义帮一行人等出了酒吧,先是查看一番蛤蟆眼的伤势,其中一人呼喊两声,见他全无反应,大叫道:"叫人!快叫人来帮忙!"他的话提醒了众人,其他人纷纷掏出电话,向总部呼救。称天意会有高手相助,厉害的一塌糊涂等等。忠义帮的人落荒而逃,于笑欢令手下打扫残局,敬畏的看眼面带狞笑的任长风,心里打个哆嗦,暗道人真是不可貌相啊!这人长得文质彬彬,可动气手来,如同噩梦般可怕。

  他走向谢文东,面带担忧道:"谢先生打伤了忠义帮的小头目,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报复。"谢文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反问道:"那有怎样?""我怕……"于笑欢眼珠一转,顿了一下道:"他们毕竟人多势众,而谢先生这方只有三人,所以……""哈哈!"谢文东听后仰面大笑,傲然道:"比人多势众,想我洪门,上上下下不下万余人,势力遍部十余省,谁会有我人多,谁会比我势众?!"他的话,虽然狂妄,但却是实情,现在北洪门的势力也稳稳凌驾于南洪门之上,在中国,确实还没有任何帮会可以匹敌。只谢文东麾下一人轻轻露了一手,就把在上海称霸一方的忠义帮打得落花流水,实力可见一斑。有那么一瞬间,连于笑欢都听得热血沸腾,真如若能加入北洪门,跟着谢文东这样的人,这一生也足够可以炫耀的了。他还算清醒,知道自己在危机时刻投奔,定会被他人嗤之以鼻,而且也难被看重。想端端架子,也是希望谢文东能再次主动对他提出邀请,于笑欢道:"谢先生,我对贵帮会的实力心悦诚服,可是,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投奔的时候,毕竟二哥还在,他……"

  没等他话说完,谢文东已站起身,淡然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打扰了,如果你改变注意,请打电话联系我。"说完,一挥手,带着高强和任长风就要离开。见他要走,于笑欢急了,他把忠义帮的头目打完后走了,那对方一定会算在自己头上,可能过不了今晚,忠义帮就把自己这间天意酒吧踏平。他想拦阻,又没有恰当的理由,一时间急的脸色通红。"对了!"谢文东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转过头,展颜一笑道:"你不用担心忠义帮会前来抱负,我在外面暗中安排了人手,即使向问天亲自来,也未必能占到便宜。今天晚上,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见于笑欢惊讶的张大嘴巴,又笑道:"不用谢我,因为我把你当成朋友看!"他眼睛一眯,点点头,发出灿烂灼目的笑容,领人走了。不过,他那比阳光更耀眼的笑容却在于笑欢脑中定了格,特别是那一句朋友,仿佛在他心底流过一丝暖流,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都足以让于笑欢感动一阵子的。

  "人生的机会并不多,甚至好机会只会出现一次,有这样一个人不跟,等机会失去了会后悔一辈子的。"一位光头汉子走到于笑欢身旁,语重心长道,他对谢文东这人算是服得死心塌地了。这,于笑欢又何尝不知道啊!他仰天长叹,良久,重重一跺脚,心中感慨万千,道:"罢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改姓洪了!"说着,一溜小跑,追了出去。

  谢文东没有走,出了酒吧,他在门口站住,从口袋中拿出烟来。"东哥,怎么了?"任长风不解,以为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完。谢文东点着烟,道:"我们等五分钟。""为什么?"任长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谢文东摇摇手,道:"不要问,等就是了。"任长风莫名其妙的看向高强,后者一脸漠然,好象什么事都和他没关系。见任长风看向自己,高强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懂。任长风往地上一蹲,仰望天际,学着谢文东的语气道:"明天,或许会是个好天气。"

  五分钟将过,于笑欢从酒吧内跑出来,见到正在门口抽烟的谢文东,先是一楞,接着恍然大悟,原来人家早就猜到自己会追出来,一直没有走,他彻底被征服了,深深施了一礼,恭恭敬敬道:"谢先生,请容我叫您一声东哥吧!"

  "哈哈!"谢文东和颜而笑,一扶他肩膀,喜道:"我就等你这句话,看来以后,我又多了一名兄弟。"

  于笑欢听后,也宽心笑了。谢文东看似柔弱的一个年轻人,有时也会变得比一座高山更有分量。这时,旁边的任长风摇头感叹,道:"我明白了。"高强奇怪的撇了他一眼,摇摇头,不知道他又在自言自语说什么。

  天意会正式宣告对谢文东效忠,合并在北洪门内,顺理成章的,天意酒吧一同化归进去。打这以后,北洪门在上海终于找到第一块落脚的地方。也拉开了南北洪门的上海之争。正象谢文东和于笑欢预想到的,忠义帮确实没善罢甘休,半夜,十余辆大大小小的汽车,拉了不下百余人,浩浩荡荡,大有一口吞灭天意会的意思。这次领头的是忠义帮二号人物,刘淑俊。

  他名字里有俊,可他长得一点都不俊。一张脸仿佛是被刀削出来的,又扁又平,正面看,简直是一张大饼上画了眼睛鼻子嘴。小眼睛红彤彤的,布满血丝,踏鼻梁,狮子口,说起话来鼾声鼾气。别看他样子难看,但在忠义帮内算是比较柔和的,极重义气,一身多年打滚磨练出来的功夫也很是了得。刘淑俊很奇怪,天意会早已经名存实亡,于笑欢那点实力他也摸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又找来如此厉害的高手。等他集结众多手下,到了酒吧时已经凌晨三点多。天色昏暗,两旁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路上无行人,空巷荡荡,夜风吹过,路面上一张废旧的报纸打个旋飞起来,发出哗哗声响。

  刘淑俊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说不出为什么。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衣下的钢刀,稳定情绪,暗笑自己地位越来越高,胆子却越来越小,在上海,只要不碰上南洪门的人,还有谁可让自己惧怕的?!刘淑俊边给自己打气,边命令手下道:"封锁街道,如果碰上警察,给我打发回去,就说忠义帮在此办事!"下面人答应一声,用四辆轿车各横在街道两头的十字路口。

  刘淑俊一马当先,下了车,直奔酒吧走来,手中提着二尺有余的大片刀,刀尖擦地,磨出嚓嚓刺耳的声音。一百多号人,一百多把刀,不时传出刀刀碰撞的声音,其声势也够骇人的。等距天意十几步远的时候,刘淑俊一举手,停下来。侧耳倾听,除了风声,做无其他。好静啊,静得近乎可怕。刘淑俊小红眼瞪着酒吧良久,只听酒吧内鸦雀无声,大门禁闭,窗户上拉着铁制的卷联门,一把大将军锁锁着。大敌当前,如此平静,不合常理,他也管不了那许多,狠狠落下手臂,喝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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