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 无名诗人 王怡
面向一个纪念日
只要我举起双手
我就有权保持沉默
《庆典》
2001年 关天版主 王怡
奴性的养成,在一个以培养奴隶和良民为目的的教育体制下,在一个意识形态全面掌控的局面中,作弊,几乎是唯一的拨乱反正,是在可以做爱之前一种最重要的
能力。
《在作弊中慢慢成长》
http://bj3.netsh.com/bbs/93095/messages/1633.html
2002年 专栏作家 王怡
几年前在一个炎热的傍晚经过城郊河边的稻田,看见乡民在黄昏的水田里挽起裤脚,昂首看着我。我在那一刻有了哭意,有了恨意,并唤起一种真正的主意。我对
自己说(虽然这是一个通常被滥用的句式,但在那时我的确在心里说出了一个真正的誓言),我这一生,永远也不能离这些挽起裤脚的人群太远。在那一刻我顽固
的认为离他们太远就是一种罪恶。这种时刻在每个人的一生中会有数次。那个黄昏对我是一种价值转移的象征。一种向下的力量开始登场,从而抑制住了原本随着
时代而高涨的向上的力量。
《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
http://post.baidu.com/f?kz=82161225
2003年 宪政学者 王怡
民权运动的分散化和个案特征,还有望为一种多中心非集权的政治秩序涵养一种新的规则,涵养民间的自治和政府的节制。2003年可称为一个开始发轫的“民
权年”,一个争自由的民权运动看似低调,但最终将比任何其他方式更有可能通向一个政治民主化的结果。一百年前的严复先生曾说,“自由为体,民主为用”,
这是对宪政民主制度最好的一个概括。体者,气也。维权就是为民主养气,为干枯而悬空的法条培养经验值,为民间的自由传统养丹田之气,为未来的制度变迁养
中庸之气,为一个政治共同体养浩然之气,同时也为我们的政府养宽容之气。
《2003:“新民权运动”的发轫和操练》
http://www.xschina.org/show.php?id=239
2004年 意见领袖 王怡
一个人的民族国家身份,取决于这个人是否为国家的罪行感到羞愧。这是一种低调但更加坚决的民族主义立场。民族主义不需要激情,也不需要调情。不需要义勇
和虚骄的自负。民族主义归根到底,需要的只是一种羞耻心。
《我成为民族主义者的那天》
http://www.chineselawyer.com.cn/forum/printthread.php?Board=27&main=540516&type=post
2005年 维权律师 王怡
而近年民权运动的慢慢兴起,其意义之一就是终于找到训政的方式。不是政府训导人民,而是人民自我训导,并且进而训导政府。训导的方式不是暴力,而是维
权。不是对抗而是谈判。不是武器而是言论。通过民权运动的训政与自我训政,一可以推动法治化的技术积累,二可以强化政务系统的“非党化”(王思睿)趋
势。三可以降低直接政治冲突的危险,四可以增强官民两方面的政治承受力,五可以缓释民众对于社会不公的怨恨,疏导公众的民主热情,六可以涵养民间领袖、
舆论领袖和地方领袖的素质、资源与声望...
《维权就是“自我训政”》
http://bbs.tecn.cn/viewthread.php?tid=49898
2006年 基督徒 王怡
我在喜爱自己的话语时,写作从未给自己带来过内心的平安,我心中的苦毒也像击鼓传花一样,通过写作感染了我的读者。短短几年后环顾国内网络,勇气似乎已
经不再紧俏了。我们内心的苦毒不能得到真的释放,“自以为义”的道路就容易滑向愈演愈烈的狂狷之道,以妄来遮盖虚。一年来,我逐渐看到一些朋友、一些团
体及更多不相识的网友,在这条路上奔跑。我们付出的代价水涨船高,放荡的文字可能颠覆一个政府,内心的平安却离写作者渐行渐远。
http://www.artblog.cn/more.asp?name=joshuawang&id=15271&commentid=57585
2007-0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