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決戰光明頂
張無忌拉著小昭,便從側門進入,穿過兩處廳堂,眼前是好大一片廣場。場上黑壓壓的站滿
了人,西首人數較少,十之八九身上鮮血淋漓,或坐或臥,是明教的一方。
東首的人數多出數倍,分成六堆,看來六派均已到齊。這六批人隱然對明教作包圍之勢。張
無忌一瞥之下,見楊逍、韋一笑、彭和尚、說不得諸人都坐在明教人眾之內,看情形仍是行
動艱難。楊不悔坐在她父親身旁。
廣場中心有兩人正在拼鬥,各人凝神觀戰,張無忌和小昭進來,誰也沒加留心。張無忌慢慢
走近,定神看時,見相鬥雙方都是空手,但掌風呼呼,威力遠及數丈,顯然二人都是絕頂高
手。但當張無忌看清楚兩人面貌時,心頭大震,原來那是自己的四師叔武當派張松溪,他的
對手便是他的外公白眉鷹王殷天正。
殷天正的功力顯然要遠在張松溪之上,張松溪自覺武功不敵對方,便主動退出,接著武當派
莫聲谷莫七俠便出來應戰殷天正。雖然他的武功不敵殷天正,但殷天正由於長時間車輪戰,
不慎被莫聲谷刺傷。
武當派的宋遠橋宋大俠見殷天正受傷,便為他裹傷,但裹好傷後,便又要與殷天正再戰。
這一著大出張無忌意料之外,忍不住叫道:「宋大……宋大俠,用車輪戰打他老人家,這不
公平!」
這一言出口,眾人的目光都射向這衣衫襤褸的少年。除了峨嵋派諸人,以及宋青書、殷梨亭
、楊逍、說不得等少數人之外,誰都不知他的來歷,均感愕然。
宋遠橋道:「這位小朋友的話不錯。武當派和天鷹教之間的私怨,今日暫且閣下不提。現下
是六大派和明教一決生死存亡的關頭,武當派謹向明教討戰。」
殷天正看到楊逍、韋一笑、彭和尚等人全身癱瘓,天鷹教和五行旗下的高手個個非死即傷,
自己兒子殷野王伏地昏迷,生死未卜,明教和天鷹教之中,除自己之外,再無一個能抵擋得
住宋遠橋的拳招劍法,可是自己連戰五個高手之餘,已是真氣不純,何況左臂上這一劍受傷
實是不輕。
這時,崆峒派中一個矮小的老頭大聲說道:「魔教已然一敗塗地,再不投降還待怎的?空智
大師,咱們這便去毀了魔教三十三代教主的牌位罷!」可是空智大師卻未發令。
宋遠橋的功力在武當七俠中最高,殷天正有傷在身,內力大耗,很快便處於劣勢,漸漸不濟
。宋遠橋見形勢如此,不願撿現成的便宜,便不和殷天正停止打鬥。
突然,那個崆峒派中一個矮小老頭,走到殷天正面前,要和他較量,這分明是要撿現成的便
宜。
那老頭是崆峒五老之一的唐文亮,只見唐文亮縱起身子,淩空下擊,卻被殷天正扭斷手骨。
崆峒五老中的第二老,名叫宗維俠。他趁殷天正不防,撿起一塊石頭砸向了殷天正,突的一
聲,正中殷天正的額角,立時鮮血長流。這一下誰都大吃一驚,宗維俠砸這塊石頭過去,原
也沒想能擊中他,哪知殷天正已是半昏半醒,沒能避讓。當此情勢之下,宗維俠便要過去殺
了殷天正。
六大派弟子也叫囂著要殺光魔教妖孽,滅了光明頂的聖火,當此之際,明教和天鷹教教眾俱
知今日大數已盡,眾教徒一齊掙扎爬起,除了身受重傷無法動彈者之外,各人盤膝而坐,雙
手十指張開,舉在胸前,作火焰飛騰之狀,跟著楊逍唸誦明教的經文:「焚我殘軀,熊熊聖
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惟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
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這是他們明教教眾死前必唸的經文,聽起來很是悲壯。
正當宗維俠要攻擊殷天正時,張無忌大踏步搶出,擋在宗維俠身前,說道:「且慢動手!你
如此對付一個身受重傷之人,也不怕天下英雄笑麼?」這幾句話聲音清朗,響徹全場。
宗維俠見說話的是個衣衫襤褸的少年,絲毫不以為意,伸手推出,要將他推在一旁,以便上
前打死殷天正。但卻沒想到被張無忌的真氣彈出,飛到幾丈遠開外。張無忌便上前為殷天正
運氣療傷,殷天正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有深厚的內功,那真氣源源不斷地從他的掌心傳到
自己身上。
還沒等張無忌給殷天正療好傷,宗維俠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剛才在天下英雄面前丟了臉,
此刻正準備討教回來,他想著這毛頭小子能有多大能耐,剛才是自己不小心輕敵了。可是和
張無際的較量卻讓他大為吃驚,張無忌所用的正是他們崆峒派的七傷拳,而張無忌的七傷拳
的造詣顯然遠在他之上,沒幾個回合他便被張無忌打敗悻悻離去。
崆峒五老其他幾位站不住了,也想來與張無忌討教一番,便問他是誰,哪裡來的,怎麼會七
傷拳?
張無忌便說自己叫曾阿牛,是個鄉間的窮小子,七傷拳是他看了宗維俠和唐文亮施了以後現
場學的。那幾個老頭一聽,這少年說他用剛學的功夫便打敗了他們學了一生的武功,簡直就
是在羞辱他們,便上前要動手。結果自然可想而知,他們被自家的七傷拳打的不堪一擊,紛
紛離去。
這裡可是大有文章的,張無忌本不會武功,只有雄厚內功,但學了乾坤大挪易後,便可以用
別人的招式來破解別人的進攻,而且對那人也是個尊重,起碼表明那人所練的武功還是厲害
的。
張無忌見自己擊退了崆峒派,便向大家說明了成昆的奸計,希望雙方不要陷入成昆的圈套中
。少林派的人聽了,很是不滿,空性大師站出來說圓真已死,說出他來這不是死無對證,還
誣衊少林,便要向張無忌討教,並答應只要張無忌能打敗自己,便帶領眾少林弟子下山去。
兩人打鬥了幾百個回合,張無忌最終以少林龍爪手勝了空性大師,空性大師乃一代宗師,說
話自然要算數,便帶領少林弟子離開。
這時,華山派掌門鮮於通走到身前一丈開外,立定腳步,拱手說道:「曾少俠請了,我鮮於
通向你討教一下。」
張無忌聽到「鮮於通」三字,猛地裡記起五年前在蝴蝶谷中之時,胡青牛曾對他言道:華山
派的鮮於通害死了他妹子。
一凝神之際,便將胡青牛的說話清清楚楚的記了起來,一個少年在苗疆中了金蠶蠱毒,原本
非死不可,胡青牛三日三夜不睡,耗盡心血救治了他,和他義結金蘭,情同手足。當時,胡
青牛的妹子剛滿十八歲,長得十分俊俏,還是待字閨中,未曾出閣。
有一天,胡青牛出遠門去採草藥,家裡只有胡青牛的妹妹胡青羊和鮮於通倆人。中午時分,
鮮於通一個人在自己屋裡呆著覺得無聊至極,便跑到院子裡,悄悄潛到胡青羊的閨房外邊,
透過窗戶縫朝裡望去。
此刻的胡青羊正在午睡,由於是夏天天熱,她全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肚兜和淡黃色的褻褲,
身上蓋著一塊半透明的薄紗。胡青羊那雪白的胳膊和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邊,那一對豐滿的
乳房一小半也跳出了肚兜外。
這美人臥睡的香豔場景令鮮於通看了血脈賁張,他下邊的那根肉棒立刻硬了起來,挺得老高
。他忍不住便輕輕推開胡青羊的閨房房門,輕步走近胡青羊的床邊。這時鮮於通看得更清楚
了,近乎半裸的美人就在他的眼前,他覺得要是不趁這個機會把這個美人壓在身下幹了,就
是在太遺憾了。
想到這裡,鮮於通便關好門,再次走近胡青羊的床頭,俯下身去,揭開附在青羊身上的輕紗
,點了青羊的睡穴。然後伸手在青羊的大腿上輕撫。他把青羊的雙腿輕輕分開,透過淡黃色
的半透明的褻褲,鮮於通看到了青羊那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帶。他把臉湊近青羊的褻褲處,一
陣少女獨有的幽香淡淡地飄進鮮於通的鼻子裡。
胡青羊由於被鮮於通點了睡穴,處於熟睡當中,只能任由鮮於通為所欲為。她輕輕呼吸著,
胸前的雙乳也隨著呼吸的節奏不斷起伏。鮮於通將手伸向青羊的胸前,慢慢解開她的肚兜。
當胡青羊的肚都被完全解開後,鮮於通睜大了眼朝她的胸前往去,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只見
青羊那鮮紅的乳頭矗立在渾圓的乳房上,乳頭也微微向上翹,乳暈和乳頭都是粉紅色。尤其
乳暈微微隆起,看上去可愛極了。
鮮於通忍不住低頭親吻著了胡青羊的櫻桃小嘴,伸出舌頭吮吸著她的香舌,雙手撫摸著青羊
那渾圓飽滿的乳房,那對乳房柔軟溫潤極富有彈性,手感很好。鮮於通一面把玩著,一面用
手指揉捏著少女嬌嫩的乳頭。
他似乎不僅僅滿足於對少女乳房的佔有和玩弄,只見他一手將胡青羊的身體托起,一手拉下
青羊的褻褲。胡青羊的陰毛雖然不多,但卻很長,有如嫩草的陰毛,在窄小的範圍內排成倒
三角形。
為了看得更清楚些,鮮於通將胡青羊的雙腿分開,她的小穴便完全呈現在他眼前。只見陰毛
下邊就是少女的陰唇,青羊的陰唇呈粉紅色,粉紅色的大陰唇正緊緊的閉合著,一粒像紅豆
般大的陰核,凸起在陰戶上面,微開的小穴口有兩片呈鮮紅色的小陰唇,緊緊的貼在大陰唇
上。鮮於通輕輕分開陰唇後,裡面就是她的小穴了,露出裡面濕濡的粉紅色嫩肉,形狀仍舊
美好,充滿新鮮感,一層粉紅色的淡淡的薄膜說明了青羊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女。
鮮於通看到這一切十分激動,他意識到了自己馬上要幹的是一個處女,他便伸出舌頭不斷地
來回撥弄挑逗胡青羊的陰蒂,用嘴含吮那鮮嫩膩滑的大小陰唇,吐出舌尖吮吸著那顆漲大的
小陰核,又不時把舌頭插進她的小穴裡舔弄著,漸漸地青羊那神秘的小穴慢慢地濕了起來,
大陰唇也像一道被深錮已久的大門緩緩的倘開,而小陰唇則像一朵盛開的玫瑰正嬌豔綻放開
來,淫水從小穴口泊泊地不斷向外流出,把床單都打濕透了。
他很快便脫光了自己的全部衣服,全身赤裸著,胯下的那根雞巴早已硬得一塌糊塗,足足有
六寸餘長,也算是個大雞巴。本來鮮於通可以隨時將自己的大雞巴插入胡青羊處女的小穴中
去,可是他卻見此時的青羊仍處於昏睡狀態,幹起來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反應,那可就不太好
玩了。
要知道,操穴的妙處不僅僅在於雞巴舒服,更重要的是心理的快感,尤其是看到平時清純高
傲的少女在自己的胯下的騷樣,聽聽她被操的呻吟聲,這才是操穴的真正樂趣。而現在青羊
卻昏睡著,操起來猶如姦屍一般,一點也不好玩。再說到現在為止青羊也沒有絲毫反抗,鮮
於通很想看看少女被強姦而失身的反應,那種由強烈反抗逐漸到委屈受辱的過程,很是令他
神往。
於是,鮮於通便解開胡青羊的睡穴。青羊漸漸甦醒過來,她醒來的第一個感覺是自己全身酸
麻乏力地躺著,其次又發覺竟然全身光赤裸著一絲不掛,一個赤裸的男人正壓在她身上,一
根火熱的大肉棒正頂著她的私處,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哥哥的結拜兄弟鮮於通。她立
刻明白了,鮮於通想要強姦自己。
其實,胡青羊從小除了哥哥外,幾乎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最近一段時間和鮮於通常在一起
,少女的春心也發生萌動,對鮮於通還是有幾分愛慕,如果鮮於通主動向她表白,她也會答
應和他好上,如果倆人好上一段時間,鮮於通再提出來和她上床,估計青羊也會答應的,畢
竟少女已經到了思春的季節。可是,鮮於通卻繞過了這一切,直接就想要得到她的身子,並
通過這種強迫的方式,這種被強姦的方式失身是胡青羊萬萬不能接受的。
因此,胡青羊便開始強烈反抗,她雙腳猛蹬,想用雙手推開鮮於通,不過被他壓住了腰,無
法使力。
鮮於通抓住青羊的雙手,把掙扎的青羊強行按倒,使她趴在床上,然後騎在她身上,把她的
雙手擰到頭上,「不要!快鬆開我!」胡青羊扭動身體,似乎想要掩飾裸露的身體,同時很
痛似地發出哼聲,拚命搖頭說道:「不——不要這樣——你可是我哥的結拜兄弟——」青羊
苦苦地哀求著,眼角泛出了晶瑩的淚花。
鮮於通說道:「我是你哥的結拜兄弟,又不是你親哥,你怕什麼呀!我早就對你有意思了,
今天難得這麼好的機會,來,讓我先親一個!」
說完,他便將嘴一下子壓上青羊的小嘴,舌尖捲進她的嘴裡,去撩弄她的舌頭,她的舌頭到
處躲著,但到底她是個沒有經驗的少女,最後都不能避開,和他的舌頭纏在一起,鮮於通的
唾液地順著舌頭流進她嘴裡。
胡青羊被吻得心裡七上八下的,心情既驚恐又茫然不知所措。但是她還沒有忘記反抗,雙腳
和雙手拚命地亂蹬亂抓著。
這種反抗對於鮮於通來說簡直可以說毫無作用,他看見胡青羊那對粉紅色的少女乳房由於身
體不斷反抗扭動,一晃一晃、顫顫巍巍的,看上去十分有趣。於是,他的嘴移到她的乳房上
,在她的乳暈四週緩緩地畫著圈,右手用力地搓揉著她的左乳。他清楚地感覺到青羊乳暈中
央的乳頭急速地挺立了起來。
「哈哈,真想不到像你這麼快就有反映了!」鮮於通用言語調戲著胡青羊。
鮮於通吸吮著胡青羊的乳頭,她全身都發顫,嬌驅亂扭,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他的手往
下摸去,一下子摸到了胡青羊的陰戶,那裡本來已經一片濕濡,現在又有更多的淫水流出,
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於是他淫笑起來:「青羊,看來你還是想讓我幹你嘛,你看你這樣淫蕩
,淫水流了這麼多,這兒全濕透了。」
胡青羊這時羞極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流這麼多淫水,難道她真如他所說的是一個淫蕩
的女孩嗎?他的心裡極力否認這一點,但是那淫水還是不斷地從陰戶流出,弄得她滿臉通紅
。她又開始掙扎,但好像沒有先前那麼強烈,此時,青羊可能覺得掙扎沒有用,於是開口說
:「鮮於通,你不要這樣,這樣我以後還哪裡有臉見人呀!」
鮮於通便笑著說道:「怕什麼,是怕自己是失身以後沒人要嗎?呵呵,那我就娶了你還不好
嗎?」
胡青羊見他這麼說,便央求他道:「那你既然要娶我,就等跟我哥商量好了以後,和我拜了
堂成了親,洞房花燭之夜我自然會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鮮於通淫笑著說:「我等不到那麼久了,我們先洞房,再拜堂,你現在可是煮熟了的鴨子,
我怎麼可能放飛你呀!」
說完,他便將胡青羊的身體翻了個過,令她趴在床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屁股抬高
,半跪在她的身後,將自己的大雞巴對準青羊的小穴,不斷地使龜頭在她的陰戶上摩擦,隨
時準備插入。
這種姿勢最大的好處在於,操穴的時候少女俯臥著,看不到是誰在操她,令她產生莫名的恐
懼和興奮,而男人從後邊操,心裡有很大的征服感,而且少女豐滿渾圓的屁股不斷頂在自己
的下便,感覺很是柔軟。
胡青羊卻感覺到自己這樣趴著像狗一樣,而陰戶處有一根火熱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摩擦小穴口
,感覺又癢又熱,她知道自己很快便要失身了,嘴裡發出淒慘的叫聲:「不要——」
還沒等胡青羊把話說完,鮮於通突然狠狠地將雞巴朝陰唇之間的小隙縫插了進去。
「啊——啊——」胡青羊痛苦地大叫了起來,鮮於通的整個雞巴插了進去,並穿透了那一層
薄膜,直插到底。青羊的眼淚嘩地流了出來,不住地流著。
鮮於通把雞巴抽出一半,再用力地插進去,強力地抽插攪動著小穴,雞巴上沾滿了青羊的第
一次的處女血,連同青羊的陰戶一起染紅了。
他越插越興奮,胡青羊的身體不自主地隨著他的抽送上上下下地擺動著。
「啊——啊——不要再插了——太深了——我的下邊快要裂了——」青羊痛苦地哀叫著:「
啊——啊——」
漸漸地,胡青羊的呻吟聲由尖叫開始變弱,她的處女的小穴緊緊地包著鮮於通粗大的雞巴。
鮮於通抽插時,能感覺龜頭不斷傳來的莫大的快感,他於是盡情地抽插著,完全忘記在他胯
下的是個剛被開苞的嬌弱的處女。
胡青羊這時完全無法反抗,任由鮮於通擺佈。他把她的雙腿抱起來,然後又是一輪狠力的抽
插。
「啊——不要——讓我歇一歇——」胡青羊口中發出無力的哀求聲,雙眼都開始翻白起來。
鮮於通沒有理會,繼續強姦著她,下體不斷地碰撞在她嬌嫩雪白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把她的屁股都拍打得一片通紅。
胡青羊終於經不起這種粗暴的姦淫,頭向側處一歪,昏了過去。
鮮於通見胡青羊被他幹得昏了過去,便打她的一對雪白的乳房,她嬌嫩的乳房上立即泛起紅
紅的手印。
胡青羊被打醒過來,但卻感到全身興奮極了。原來剛才她是受不了那種激烈的快感才昏了過
去,這時醒來,那種快感就更加強烈了,連她的口氣也都變了:「啊——於通——我很難受
——要死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興奮感覺,她這時嬌驅狂扭,屁股亂擺,不斷
挺起自己的纖腰,朝鮮於通的雞巴主動迎了過去。
鮮於通見胡青羊已經屈服於自己了,便把她的身子翻過來,又令她面朝上仰臥,他要讓青羊
看著自己是如何操她的。他碩大粗圓的龜頭頂開少女那柔嫩濕滑的陰唇,雞巴再一次插入胡
青羊緊窄嬌小的小穴,繼續狂抽狠頂起來。
沒過多久,胡青羊的腰部已經完全迎合鮮於通的動作時,嘴裡還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鮮於通又用雙手和嘴愛撫胡青羊的全身,輕舔她那櫻桃般的乳頭,雞巴在陰戶中進進出出。
一陣酥麻的感覺直湧胡青羊的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光滑玉潔、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
不斷地收縮、蠕動著幽深的小穴,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小穴一陣收縮,
小穴內的嫩滑肉壁更是緊緊纏夾住火熱滾燙的粗大肉棒。
胡青羊被幹得嬌喘吁吁,已經感覺不到開苞的痛楚,嘴裡浪叫道:「啊——啊啊——啊——
好熱呀——用力幹我——插深點——」
鮮於通受到了胡青羊的鼓勵,挺動著自己的雞巴更較快速地在小穴裡抽插,一下快過一下、
一下猛過一下。
只見胡青羊嘴角微笑,妙目半閉,配合著瘋狂的叫聲,扭動著迷人的腰肢,雪白豐滿的臀部
不自覺的用力向上挺聳,晶瑩的愛液不斷流洩而出,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她只覺全身
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湧上來,她不停的顫抖著,大量的
淫水從粉紅色的嫩穴中流出,全身無力的躺在床上。
看到胡青羊已經洩身,鮮於通也快忍不住了,在她浪叫聲中,他的雞巴緊緊插在嬌嫩的小穴
,一陣狂抖,「噗噗」地射出精液,熱燙的精液直射入她的小穴深處,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入
,精液灌滿了她的小穴,混同著她的淫水和處女血流了出來。
胡青羊雖然是被強姦的,但是後來她在床上的表現說明了她其實也是少女思春,此刻她像一
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躺在鮮於通懷裡,現在她已經被鮮於通幹了,處女貞操已被他奪取,現在
只有乖乖聽他的話,讓他早點娶了自己。
鮮於通見她這麼聽話,便許諾要娶她,胡青羊也高興地親吻了鮮於通一下。
等到胡青牛回來,鮮於通便向他說想要娶他妹妹,胡青牛便說著要問過她妹妹以後看她的意
思如何,當然木已成舟,胡青羊肯定願意。於是,沒過多久,鮮於通便和胡青羊拜堂成親,
地方就在胡青牛家裡。
再過了一段時間,鮮於通的傷完全好了,便說自己要回華山去看看,胡青羊也要跟著去,但
鮮於通說等自己去安頓好了後,再來接她。
可是,胡青羊卻沒有想到,鮮於通在娶她之前,便已經和華山派的掌門的女兒成過親,掌門
的女兒長的自然不如胡青羊好看,但卻能令鮮於通將來接任華山派掌門人,所以鮮於通便勾
引了那位掌門的女兒,俘獲她的芳心,然後娶了她。
後來,他由於受傷再胡青牛家療養,看到胡青羊自然要比家裡的那個黃臉婆漂亮的多,於是
便強姦了胡青羊,又娶了她。這次,他回到華山派,家種的那個黃臉婆自然不放過他,每日
都要讓他操穴。而且華山派的事務繁忙,令他抽不出身,時間一長,他也忘了胡青羊的事。
胡青羊卻沒忘了他,等了很長的時間等不到鮮於通,便獨自一人娶了華山派找鮮於通,接過
去了打聽後才知道原來鮮於通早有妻室,她感覺的自己上當受騙了,但卻不甘心,就要上山
尋夫,卻被那黃臉婆知道了鮮於通在外邊有女人,和鮮於通又吵又鬧,鮮於通怕這事被他的
岳丈也就是華山派的掌門人,影響自己將來接任掌門,便一狠心下毒手將胡青羊殺了。
胡青牛知道這事後,想要上山去找鮮於通報仇,可是鮮於通仗著自己在華山派的地位,糾集
華山弟子將胡青牛打下山,胡青牛只好忍氣吞聲。
張無忌想起了這事以後,便對鮮於通說道:「你還記得你在苗疆中過非死不可的劇毒,又害
死過自己金蘭之交的妹子,難道你忘了嗎?你對得起姓胡的一家嗎?」
鮮於通聽了張無忌這話,頭上冒出一一頭冷汗,他沒想到這個小子怎麼知道他過去的事情,
他氣急敗壞便朝張無忌打去。這一次,張無忌想到了要為胡青牛報酬,便沒有手下留情,連
連擊中鮮於通,最後一掌將他斃命。
俗話說:「樹倒猢猻散」,華山弟子看到掌門人被害,都嚇得屁滾尿流地逃跑了。
張無忌轉頭向著崑崙派,說道:「崑崙派哪位高人肯出來賜教?」
崑崙派出來的自然是何太沖和班淑嫻,他們夫妻二人剛一出來,張無忌就想起了當年何太沖
和五姑通姦,又差點姦污了不悔妹妹,便諷刺道:「何前輩怎麼沒帶你的情人五姑來呀?」
何太沖由於時間久了,加上張無忌這些年變化太快,認不出張無忌,卻心裡疑惑:這小子怎
麼知道自己和五姑的事?
班淑嫻聽到張無忌這話,便質問何太沖五穀是誰,何太沖自然不願已承認,但班淑嫻覺得這
裡肯定有鬼,便咄咄逼人,要讓何太沖說出個究竟。張無忌見何太沖不願意說,便揭了何太
沖的老底。
班淑嫻聽到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染,怒火中燒,上前就要打何太沖,但何太沖卻不敢還
手,他是有名的「妻管嚴」,但是在天下英雄面前被女人打畢竟是一件奇恥大辱,何太沖略
憂患手,班淑嫻更窩火,打得何太沖躺在地上不能起來。
崑崙派出此變故,班淑嫻無暇應戰,便帶著眾弟子,讓人抬著不能動彈的何太衝下山去了。
頃刻之間,整個光明頂大廳就只剩下峨嵋派和武當派了,眾人都感到世事無長,剛才眼見明
教氣術已盡,可是這少年的出現,卻令局勢發生大逆轉,四大門派都因各種原因,被這少年
「送」下山去。
峨嵋派的滅絕師太再也沉不住氣了,她走上前來說道:「好小子,我以前倒沒看出來呀,你
竟然有這等的武功和本事,我今天就要讓你嘗試一下倚天劍的厲害!」
張無忌知道這倚天劍與屠龍刀齊名天下,很是厲害,於是便沉著應戰。開始時,他患處於劣
勢,可是當他漸漸熟悉了峨嵋派的武功後,便以齊人之道還致齊人之身,漸漸又佔據了上風
,最終,竟然將滅絕師太手中的倚天劍奪了過來。滅絕師太被奪去倚天劍,自然覺得十分羞
辱,說道:「我的劍被你奪去,你要殺便殺吧!」
可是張無忌卻說:「我不是與師太為敵,我只是不願意見師太受奸人蒙蔽!我這就把劍還給
貴派。」
說完,便朝周芷若走去,將劍遞給她說道:「周姑娘,貴派的寶劍,請你轉交尊師。」
周芷若羞得滿臉通紅,剛接過劍,忽聽得滅絕師太厲聲喝道:「芷若,一劍將他殺了!」她
的心中一驚,師父要自己殺了張無忌,她很是不願意,但想起師父多年來對自己恩德,她便
迷迷糊糊地向張無忌胸口刺了過去。
張無忌卻決計不信她竟會向自己下手,全沒閃避,一瞬之間,劍尖已抵至胸口,他一驚之下
,待要躲讓,卻已不及。周芷若手腕發抖,倚天劍已從張無忌右胸透入。周芷若一聲驚叫,
拔出長劍,只見劍尖殷紅一片,張無忌右胸鮮血有如泉湧,四週驚呼之聲大作。
張無忌伸手按住傷口,身子搖晃,臉上神色極是古怪,似乎在問:「你真的要刺死我?」周
芷若道:「我……我……」想過去察看他的傷口,但終於不敢,掩面奔回。她這一劍竟然得
手,誰都出於意料之外。
小昭臉如土色,搶上來扶住張無忌,鮮血汩汩流出,將小昭的上衣染得紅了半邊。旁觀眾人
一時均是肅靜無聲。小昭連忙去取創傷藥,給張無忌敷上。
張無忌這時神智已略清醒,暗運內息流轉,只覺通到右胸便即阻塞,只想:「我待教有一口
氣息尚在,決不能讓六大派殺了明教眾人!」當下將真氣在左邊胸腹間運轉數次,緩緩站起
身來,說道:「峨嵋、武當兩派若有哪一位不服在下調處,可請出來較量。」
滅絕師太冷冷的道:「峨嵋派今日已然敗落,你若不死,日後再行算帳。咱們瞧武當派的罷
!」
武當派自來極重「俠義」兩字,要他們出手對付一個身負重傷的少年,未免於名聲大有損害
,武當五俠誰都不願。
正在這時,宋青書站出來了說道:「爹,四位師叔,讓孩兒去料理了他。」
原來宋青書是因見周芷若瞧著這少年的眼光之中一直含情脈脈,極是關懷,於是妒火中燒,
實不肯放過這唯一制他死命的良機。
可是張無忌雖然受傷,但對付他還是沒問題的。無論宋青書怎麼出招,都打不到張無忌,反
而被張無忌打在臉上。宋遠橋連忙拉回宋青書說道:「看來明教氣術未盡,我們還是走吧!
」
正在這時,殷梨亭站了出來,他的未婚妻紀曉芙就是被明教的楊逍奪去,這成為了他最大的
恥辱,他怎肯離去,上前就要殺楊逍,卻被張無忌阻止了。
他正想擺脫張無忌,卻聽張無忌說道:「殷六叔,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無忌呀!」
殷梨亭凝視他的面容,竟是越看越像,雖然分別九年,張無忌已自一個小小孩童成長為壯健
少年,相貌已然大異,但殷梨亭已經聽到他說自己是無忌,細看之下,記憶中的面貌一點點
顯現出來,不禁顫聲道:「你——你是無忌麼?」
張無忌點點頭,叫道:「殷六叔,我——我時時——想念你。」
殷梨亭激動地抱起張無忌,叫道:「你是無忌,你是無忌孩兒,你是我五哥的兒子張無忌。
」
宋遠橋、俞蓮舟、張松溪、莫聲谷四人一齊圍攏,各人又驚又喜,頃刻間心頭充塞了歡喜之
情,甚麼六大派與明教間的爭執仇怨,一時俱忘。殷梨亭這麼一叫,除了周芷若、楊逍等寥
寥數人之外,餘人無不訝異,哪想到這個捨命力護明教的少年,竟是武當派張翠山的兒子。
殷梨亭還想殺楊逍,卻被楊不悔攔住了,她說道:「不要殺我爹!」
楊不悔的相貌和紀曉芙頗像,殷梨亭誤以為是紀曉芙,但一看這個少女十分年輕,曉芙現在
應該是中年了。一想這應當是曉芙和楊逍的女兒,便問她叫什麼名字,不悔回答說:「我叫
楊不悔!」
殷梨亭聽到了這少女竟然叫不悔,原來紀曉芙竟然不後悔被楊逍姦污,便像發瘋了似的跑下
山去。
峨嵋派見著少年竟然是張無忌,知道這仗是絕對打不起來了,滅絕師太也不想公開與武當派
為敵,便下山去了。
武當派連忙拿出上好的藥給張無忌吃下,又問了他這些年的下落,見他傷勢好轉,便要帶他
回武當山。
張無忌便說自己要留在光明頂上保護明教的人,等自己傷完全好了以後,再去武當山拜見太
師父。武當眾俠見張無忌不肯離去,又覺得他們呆在光明頂不合適,便也離開了光明頂,臨
走前還叮囑他要早日回武當山。
第二十七回 教主享豔福
楊逍和殷天正待六大派人眾走後,兩人對望一眼,齊聲說道:「明教和天鷹教全體教眾,叩
謝張大俠護教救命的大恩!」
頃刻之間,黑壓壓的人眾跪滿了一地。
張無忌不由得慌了手腳,何況其中尚有外公、舅舅諸人在內,忙跪下還禮。他這一急跪,胸
口劍傷破裂,幾口鮮血噴出,登時暈了過去。
小昭搶上扶起。明教中兩個沒受傷的頭目抬過一張軟床,扶他睡上。
楊逍道:「快扶張大俠到我房中靜養。」那兩名頭目躬身答應,將張無忌抬入楊逍房中。
小昭跟隨在後,經過楊不悔身前時,楊不悔冷冷的道:「小昭,你裝得真像,我早知你必有
古怪,只是沒料到這麼一個醜東西,竟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兒。」小昭低頭不語。
張無忌靜養了七八天,傷口漸漸癒合,到第八日上,張無忌已可坐起。楊逍和韋一笑來看望
他,並暗示等他病好後便尊奉他為明教教主。
他從未想過要做什麼教主,正要推託,突然傳來一陣陣尖利的哨子之聲,正是光明頂山下有
警的訊號。
打探之後才得知,六大派雖然走了,但江湖上其他一些不入流的小派巨鯨幫、海沙派、神拳
門等得知明教眾人都受重傷,元氣大傷,便上山來要撿這現成的便宜,在丐幫的率領下,來
圍攻光明頂。
雖然明教中不乏好手,可是由於和六大派一戰,死的死,傷的傷,能迎戰的已經所剩無幾。
可是,明教的高層卻決定拚死保護明教總壇。
張無忌心想,明教此時與敵人正面動手,只能是白白送死,於是便建議大家一起先躲進明教
的密室中去,等養好傷再出來與這些無恥的敵人一決高下。
不料眾人面面相覷,竟無一人附和,似乎都認為此法絕不可行。原來明教歷代傳下嚴規,這
光明頂上的秘道,除了教主之外,本教教眾誰也不許闖入,擅進者死。張無忌和小昭不屬於
明教中人,楊逍便讓他們躲進去。
張無忌心想:「再不走避,只怕一個時辰之內,明教上下人眾無一得免。」當下說道:「這
不可進入秘道的規矩,難道決計變更不得麼?」
彭瑩玉忽道:「各位聽我一言:張大俠武功蓋世,義薄雲天,於本教有存亡續絕的大恩。咱
們擁立張大俠為本教第三十四代教主。倘若教主有命,號令眾人進入秘道,大夥兒遵從教主
之令,那便不是壞了規矩。」
眾人早有此意,立刻紛紛迎合。張無忌雖有推託,可是眼前形勢緊張,只好先答應了,並說
等此變故過後,他便會按照陽教主的遺願,將教主之位讓給自己的義父金毛獅王謝遜。
張無忌被奉為教主後,立刻組織眾人分批進入密道,安全地撤離了明教總壇,然後放火燒掉
那裏,這場大火直燒了兩日兩夜,來攻敵人待火勢略熄,到火場中翻尋時,見到不少明教徒
戰死者的屍首,皆已燒成焦炭,面目不可辨認,只道明教教眾寧死不降,人人自焚而死,楊
逍、韋一笑等都已命喪火場之中。於是搶了些未被燒燬的東西便下山去了。
眾人帶足了糧食清水,便一兩個月不出密道也不致飢渴。
在秘道中過了七八日,張無忌的劍創已好了九成,結了個寸許長的疤,當即給受了外傷的弟
兄治療,雖然藥物多缺,但他針灸推拿,當真是著手成春。眾人初時只道這位少年教主武功
深不可測,豈知他醫道竟也如此精湛,便更加佩服。
再過數日,張無忌劍傷痊癒,當即運起九陽神功,給楊逍、韋一笑及五散人逼出體內玄陰指
的寒毒。
在密道的這段日子,張無忌被安排到密道內的一處較大的石室,在那裏有小昭天天貼身服侍
他,每天除了楊逍等人來看望張無忌外,楊不悔也常常來看望自己的這位無忌哥哥。
這天晚上,張無忌的傷勢仍未痊癒,小昭在一旁為他換藥,他看見小昭那可愛的臉龐,很是
一陣心動,一想到這些日子來小昭對自己的悉心呵護,不禁十分感激。
於是,便一把樓住小昭的頭,將自己那張熾熱的脣印在了她嬌小的櫻唇上。
小昭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任由張無忌忘情地擁吻著。兩張脣僅僅地貼在一起,輾轉纏綿。
張無忌一把將她拉上了床,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他的舌頭繼續在小昭的嘴裏肆無忌憚的吮
吸著她的香舌的時候,小昭那少女的清香氣息噴在他的臉上,懷裏的小昭逐漸癱軟在張無忌
的懷裏,喉間不經意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淫靡。
畢竟小昭只和張無忌做過一次,所以還是十分羞澀,她的身子似乎是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著
。張無忌的深吻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他輕撫著小昭發燙的臉頰,她的雙眸碰上張無忌灼熱
的目光,羞澀的躲閃了幾下,最後索性閉上了眼。
小昭的嬌羞,那欲拒還迎的表情令張無忌欲罷不能,他已經很久沒有操過穴了,雞巴在蠢蠢
欲動,小昭只被他開發過一次,那滋味現在還令他很是回味。
張無忌便要脫小昭的衣服,準備好好地和她幹一番。
小昭見他要做那事情,連忙說道:「公子,不要呀!你的傷還沒有好,不能劇烈運動。」
張無忌本想著小昭會羞澀地答應,可是沒想到被她拒絕了,於是便有點生氣,可是又一想小
昭還不是為了他好,怕他的傷口裂開。
想到這裏,張無忌突然又想到了一個鬼主意,便對小昭說道:「小昭,那今天就先放過你,
不過你得給我舔一舔!」
小昭哪裡懂得什麼舔一舔,一臉困惑地問道:「公子,你要我舔什麼呀?」
張無忌見她全然不懂,便笑著脫去了自己的褲子,從裏邊掏出自己那根大雞巴,此時他的雞
巴由於沒有勃起,還是軟軟的,但也有七八寸長。
小昭見張無忌掏出了雞巴,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見到男人的龐然大物,也是令她又羞又怕
。
張無忌半躺在床上,分開雙腿,讓小昭雙膝跪在自己兩腿之間,便對她說道:「小昭,你就
舔一舔我的雞巴吧!」
小昭羞澀地說道:「公子,那裏怎麼能舔呢?我覺得那樣好髒呀!」
張無忌聽了小昭的話,便假裝生氣地說道:「小昭,你是嫌我贓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不喜歡
我呀?」
小昭連忙解釋道:「不,公子,你誤會了,我很喜歡你,可是——」
張無忌打斷了她的話說:「小昭,你既然喜歡我就應該喜歡我的全部,也包括我的身體,如
果你願意舔我的雞巴,就證明你喜歡我;而且,是我的雞巴給你開的苞,把你幹得那麼爽,
現在我的雞巴好久沒爽了,你也應該用嘴慰勞慰勞它;再說了,天底下做妻子的又有幾個不
為丈夫舔雞巴的;你現在是沒吃過雞巴,不懂得其中的樂趣,等你習慣了後,說不定還主動
要舔呢!」
這一番話令小昭無話可說,雖然她覺得男人的雞巴是用來撒尿和操穴的,但是她畢竟已經是
張無忌的人了,給自己喜歡的男人舔雞巴至少心理上令她不會太拒斥。
於是,小昭便俯下身去,雙手抓住張無忌的大雞巴,伸出舌頭便在上邊輕輕地舔著。
不過像小昭這樣純潔的女孩又哪裡會懂得替人口交呢?因此她只是單純地在上邊輕輕地舔著
,可就是這樣,也令張無忌感到十分爽,且不說小昭的舌頭柔滑嬌嫩,單單就是在心理上,
也令張無忌有很強烈的征服感。
小昭輕舔著張無忌的雞巴,她感到舔雞巴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種不適的感覺,反而感覺到很
是有趣,尤其是那雞巴被她舔得一點一點地變硬,最後有九寸多長,更是令她感到好玩。雖
然小昭偶爾能聞到和品嚐到張無忌雞巴上那淡淡的腥騷味,可是那是男人特有的味道,對於
女人來說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
漸漸地,張無忌的慾望逐漸高漲,不再僅僅滿足於小昭簡單的輕舔,於是便要她將雞巴含在
嘴裏套弄。
小昭便張開小嘴,準備去含張無忌的雞巴。可是,張無忌的雞巴碩大,單單一個龜頭就猶如
雞蛋般大小,因此她很費力才能含住張無忌的龜頭。
張無忌又使勁將雞巴朝小昭的嘴裏挺去,那雞巴又進去了些許,但仍有大半在外邊。
小昭不懂得該如何做,因為她的嘴裏已經被填充得滿滿的,根本不能再多含一些。
可是張無忌似乎覺得仍不過癮,強行按住小昭的頭向自己的胯下推來,使得自己的雞巴更深
地插入小昭的嘴裏。
小昭覺得已經難受得不得了了,她分明感到那根雞巴已經插到自己的喉嚨處,令她呼吸都困
難極了。
張無忌見已經插得夠深了,便對小昭說道:「就像這樣用你的小嘴不停地將我的雞巴在你的
嘴裏套弄,明白了嗎?」
小昭嘴裏含著雞巴,只能點點頭表示明白。
她儘量張大嘴,想吃冰棒那樣將雞巴在嘴裏套弄,少女的嘴裏艱難地容納巨物的侵入,一絲
絲的口水不禁由嘴角流出來。她的頭上下擺動著,散開的頭髮再張無忌的胯下飛舞著,碩大
的雞巴在她的小嘴裏進進出出,雖然不能整根含入,但卻幾乎次次都頂到少女的喉頭。
張無忌見小昭學得很快,少女的雙唇在自己的雞巴上不斷摩擦,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快感,加
上少女口腔中的溫濕的氣息,包裹著雞巴,還有那少女的貝齒和香舌不經意的摩擦,更是給
他的雞巴帶來無窮變化的舒爽。
他又見小昭的雙手扶在自己的雙腿上,便對她說道:「小昭,你的雙手也別閑著,摸一摸我
的兩顆蛋蛋吧!」
小昭聽到她的話,便伸手試探性地摸到了張無忌的兩顆鴨蛋大的睪丸,隔著陰囊兩顆睪丸在
裏邊滑不溜手的,摸起來沈甸甸的。
張無忌見小昭手裏捧著自己的睪丸,嘴裏含著自己的雞巴,臣服於自己的胯下,很有一種征
服的感覺,看著少女對自己的陽物奉若神明,感到自己不禁已經征服了這個少女的身體,而
且更是征服了她的心。
男人一般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有陽具崇拜的心理,希望女人對自己的陽具頂令膜拜,陽具是男
人胯下之物,如果女人連他的陽具都崇拜,自然更會臣服於他。
小昭可不清楚張無忌的這些心理,她之所以甘願埋頭於張無忌的胯下,為他口交,愛撫他的
睪丸,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她是真心喜歡張無忌的,為了他高興,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而且
她已經是張無忌的人了,她頭腦中的那些男尊女卑的思想,是她在內心深處已經對張無忌產
生了很強的依附感,願意接受張無忌對她的使喚。
張無忌感到小昭的唇舌變得越來越靈活,不愧是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連口交起來口舌功
夫都不差,而且學得很快,甚至有時還調皮地咬一咬張無忌的龜頭,把他舔得爽極了。為了
加快插弄的速度,他再次抓住小昭的頭,不停地上下推拉,雞巴也不斷地向裏挺動。
就這樣大約又持續了幾百下,終於張無忌的精液也射進了小昭的嘴裏,滾滾地灌注入她的喉
嚨深處。
小昭覺得嘴裏滿是腥鹹的精液,甚至有一些換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下,流進她的胃裏。她想
將嘴裏剩餘的精液吐出來,可是張無忌卻沒有將雞巴抽出來。由於張無忌的雞巴堵住了她的
嘴,令她嘴裏的精液無法吐出。
這時,張無忌對小昭說道:「小昭,聽話,把嘴裏的精液都嚥下去吧,那可是好東西,吃了
會讓你變得更漂亮的。」
小昭只好依言,將嘴裏的精液一小口一小口悉數嚥了下去。
這時,張無忌將自己的雞巴從小昭的嘴裏抽出來,上邊還殘留著自己的精液和小昭的口水,
他又讓小昭將自己的雞巴舔乾淨。
小昭由於為張無忌已經口交了快一個時辰了,嘴早已變得酸麻,但她還是認認真真地將張無
忌雞巴舔得乾乾淨淨。舔著舔著,張無忌的雞巴很快便再次勃起,而且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堅
挺。
張無忌將小昭一把摟住,準備把她壓在身子底下,大幹一番,便說道:「小昭,今天就讓我
操你一次,好嗎?」
小昭見張無忌要幹她,雖然已經春心蕩漾,很是期待,可她知道張無忌的傷勢還未痊癒,而
操穴的活動量一定相當大,說不定就會把剛長好的傷口弄裂,於是便對他說道:「公子,不
要這樣,你身上還有傷,不能劇烈運動呀!」
張無忌親了小昭一口,然後說道:「想不到你這麼關心我呀!可是我真的很想插一插你的小
穴,你的小浪穴又緊又會收縮,弄得我的大雞巴很爽。上次我給你開苞後,你為了讓我練乾
坤大挪移,弄得自己流了那麼多浪水,我本該早就補償補償你,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正好我
用我的大雞巴來犒勞你的小穴,你就不要推三阻四了,這樣可不像那個對我千依百順的小昭
了!」
小昭被張無忌說的也很不好意思,她低頭細語道:「公子,那你的傷——」
張無忌便插話說:「我的傷沒有關係呀,如果你怕我的傷勢加重,那你就主動些就行了呀!
」
小昭滿臉疑惑地問道:「什麼主動,怎麼主動呀?」
張無忌便在小昭的耳邊輕聲說道:「就是我躺下來,你騎坐在我的胯間,將你的小穴套在我
的大雞巴上,然後你上下套弄就是了,這樣我不就不用劇烈運動了嘛!」
小昭聽到張無忌要讓她一個女孩家主動地用自己的小穴套弄大雞巴,覺得這樣很是難為情,
可是也不好推辭,只好羞紅著臉準備聽張無忌的安排,說道:「公子,我一點也不懂,你要
教我呀!」
張無忌見她同意了,自然欣然答應,便要去脫小昭的衣服。
小昭連忙說:「公子,你身上有傷,我自己來吧!」
於是,小昭便開始脫她的衣服,上衣、裙子、薄衣、薄褲一件一件地脫下,最後全身上下只
剩一件肚兜和褻褲。而張無忌也將褲子完全脫下,又將上衣也都悉數解開脫掉,渾身赤裸著
躺在床上,那根硬挺的大雞巴像一根擎天柱一樣高高聳起,自然是有九寸餘長。
張無忌然小昭繼續脫,小昭只好將褻褲和肚兜也脫了下來,這樣,她便一絲不掛地站在張無
忌面前,她羞澀地一手摀住自己的雙乳,一手摀住自己的下陰。
張無忌料想到小昭的陰戶沒有經過充分的滋潤,直接插進去一定會很痛,便讓她先上床來,
背對著他趴下去,然後將她的豐臀移到自己的臉的上方,這樣他就能很清楚地近距離看到小
昭的陰戶,而小昭趴下去後,正好面對著的是自己的大雞巴。
等到小昭完全趴好後,張無忌便對小昭說道:「小昭,你先給我舔一舔雞巴,把我的雞巴潤
滑弄濕,一會好幹你!」
張無忌的雞巴被小昭含進了嘴裏,雖然只是一個龜頭,但也很是刺激。
由於小昭剛才已經舔了兩回雞巴,學會了好多,只見她一面用舌尖舔嘴裏的雞巴,一面用手
輕輕揉搓陰囊,嘴裏還不停地套弄著。
張無忌先是用手從小昭的陰戶上撫摸。這時候陰戶的黏膜已經充血膨脹,對輕微的刺激也立
刻反應。
小昭的嘴裏含著雞巴,喉嚨深處發出有悶騷的聲音,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扭動。
張無忌接著用手指分開了小昭的陰戶,這樣使手指的活動更順暢。然後把中指和食指並在一
起慢慢插入小穴裏,有陰道的皺壁壓迫著手指,溢出的淫水沾到手指和手掌上。他的指尖碰
到了那柔滑濕潤的皺壁,在那輕柔地摩擦。
不一會兒,小昭的陰戶便已十分濕潤,小穴由於受到外物的侵襲,不停地收縮著,她的雪白
的屁股也不斷扭動著。
張無忌大膽地也把無名指插入。於是,三根手指在濕淋淋的小穴裏上下左右地活動。
小昭的眉毛仰起,從嘴的縫隙裏斷斷續續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大量的淫水流到手指上。她
的小穴由於手指的摩擦,淫水將陰戶弄得濕淋淋。這樣便潤滑了整個小穴,張無忌的手指很
輕易地在小穴內抽插著。
張無忌的手指偶然地碰到陰核時,小昭便會發出沈悶的浪叫,並不由得分開大腿,扭動屁股
時反而使進入深處的手指摩擦皺壁,摩擦又引起了新的快感。
小昭的陰戶已經非常濕潤,可是張無忌仍想在玩一玩她的陰戶,便將手指從小昭的陰戶裏抽
出來,把她的屁股拉的更近自己的臉,就使自己的嘴和小昭的陰戶密切接觸,這樣躺在那裏
舔也很容易了。
張無忌將嘴湊上小昭的陰戶,緊緊地貼了上去,用力吸吮起來,那小穴粘膜裏的淫水,立刻
吸出來進入嘴裏。他的舌頭在陰戶上舔著,將陰毛都弄得濡濕,並在她的陰核上仔細地舔著
。
小昭為那種強烈的感覺忍不住扭動身體,陰戶裏的嫩肉不停地蠕動,自己都能感覺出陰水從
小穴口大量溢出,雙腿分開更大。
張無忌一面舔著一面看著,那裏的每一根陰毛,甚至每一個毛孔都看得很清楚。凸起的陰戶
有充滿魅力的隆起,凹陷的小穴看起來深不可測。
小昭由於陰戶傳來的強烈快感,小嘴已經努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地含著張無忌的龜頭
,並且忍不住用雙腿將張無忌的頭緊緊夾住,然自己的陰戶離張無忌的頭更近些。
看到小昭在發騷,張無忌用手指把大陰唇向左右分開。這裏已經完全濕潤,他用舌尖探到陰
核時,就以那裏開始舔起來。
小昭被舔得舒服極了,渾身酸癢,忍不住將龜頭吐出來,浪叫道:「好——舒服——太好啦
——」舌頭不停地在那裏舔著,令她又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她忍不住呻吟道:「舔啊——還
要舔——還要——」
張無忌不顧一切地舔著,還不時地朝向會陰部舔去,本來就濕淋淋的小穴口又溢出大量淫水
。他的舌頭舔過陰戶的每一個部位,而且舔完一處就換另一處,要舔的位置無法猜測,這樣
張無忌發現舔不同地方,用不同的舔法,會讓小昭發出不同的浪叫,做出不同的反應。
小昭不顧一切地發出淫浪的聲音,這樣的聲音也更煽動張無忌的慾火。
「啊——」小昭突然發出尖叫聲。
原來是張無忌的舌頭捲成棒狀伸進了小穴內,雖然還不能算是插入,但小昭卻在不知不覺中
狂扭著屁股。
看到小昭那渾圓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那濕淋淋的陰戶沾滿了少女的淫水和自己的口
水看上去淫靡極了,張無忌的雞巴也漲得更厲害了,他現在很想插進這個濕濡的小穴。
於是,便讓小昭轉過身來,騎坐在自己身上,兩腿跨開,半跪在自己的腰腹附近。接著,便
令她一手捉住自己的大雞巴,一手去分開她的小穴,將她的小穴套在自己的大雞巴上。
這對於小昭來說是一件很難為情的事,她閉上雙眼,身子漸漸沈下去,很快她的陰戶便碰到
張無忌的雞巴了。小昭的陰唇輕輕壓在龜頭上,由上向下,由下向上,又像畫圈圈一樣地摩
擦,可就是半天不得入門。
張無忌瞪大眼睛看著小昭,自己主動抬起屁股,小昭流出的大量淫水也更多,淫水流在雞巴
上,潤濕了他的龜頭。他用手抓緊小昭豐滿的屁股慢慢向下拉,小昭也配合他的動作屁股慢
慢向下降,碩大的龜頭被陰唇緊緊包裹著,很快地便進入小穴裏。
兩個人的呼吸都開始急促,小昭將自己的身體一面旋轉一面像下壓去,張無忌的雞巴也像畫
圈圈一樣地鑽入小穴裏。
「啊——太大啦——進不去了——」小昭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張無忌看到小昭緊咬嘴唇的樣子,對她的奉獻精神感到興奮。他利用腰部的彈性從下面向上
抬起屁股。
小昭被張無忌的雞巴深深的插入,拚命扭地動屁股,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張無忌的雞巴撕
裂了,可是身體裏卻噴出大量淫水。
「啊——啊——啊——」小昭似乎已經喪失了語言的功能,只能發出呻吟聲。
張無忌拚命地向上挺動著屁股,這時候小昭的身體突然產生緊張感,緊裹肉棒的陰道皺壁更
加激烈地收縮著,夾緊了他的雞巴。他覺得小昭有點太過於消極,都是自己在挺動,她卻只
是呆呆地等著自己的雞巴挺進去,於是便停下來挺動。
小昭發現張無忌不動了,而自己仍在坐在大雞巴上,龜頭已經深深地頂在小穴深處。她只覺
得陰戶裏被大雞巴塞得滿滿的,令她覺得十分充實,可與此同時,小穴裏的騷肉卻奇癢難忍
,很想讓大雞巴在裏邊搗弄一番。
於是,小昭便試探性地將自己的身體抬高,那根插在陰戶內的雞巴也徐徐抽出,小穴內立刻
感到空虛無比,使她不得不再次將身體下移,那根雞巴也再次深深地一插到底,雖然仍有兩
三寸露在外邊,可是她覺得那雞巴似乎已經頂到她的子宮了。
就這樣,小昭忍受不了慾望的煎熬,漸漸主動地套弄起來,身體一起一伏,那根雞巴也在她
的小穴裏不斷抽插起來。
張無忌躺在床上,看到小昭主動地求歡,看著她的身體起起伏伏,那嬌嫩的陰戶不斷吞吐著
自己的雞巴,她的臉上那幸福卻又疼痛的表情,那一對乳房不停地晃動著,嬌驅也不斷亂扭
著,再聽到她那斷斷續續地呻吟和浪叫,他感到無比的興奮。
也不知幹了多久,小昭已經累得不行了,她的渾身都流著香汗,身子都濕透了。
張無忌也不忍心,於是,他的雞巴在小穴裏突然更加膨脹,他也主動挺動著。大約又抽插了
一百多下,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在子宮裏。張無忌強有力的噴射,給小昭帶來新的快感。
就在張無忌和小昭在石室裏口交、做愛的時候,門外卻有人在偷偷地看著裏邊發生一切,從
頭看到尾。這個人就是楊不悔。
原來,楊不悔本來準備看望張無忌的傷勢如何,卻沒料到石室的門緊閉著,正準備推門而入
,卻發現門是關著的,而從門縫裏傳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她出於好奇,便趴在石門縫出朝
裏望去,那門由於是石質結構,年代久遠,門縫處有許多石塊脫落,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見
裏面的動靜。
這一看可令楊不悔吃了一大驚,只見小昭正趴在張無忌的身下,把張無忌的雞巴含在嘴裏套
弄,還不時地舔著。張無忌的雞巴又粗又大又硬,足足有九寸多,這令她很是吃驚,在她的
模糊的記憶中,張無忌的雞巴應該是很小的、軟軟的,怎麼幾年不見現在變得這般粗大。
她也沒想到那個以前的醜丫頭如今已經是無忌哥哥的人了,而無忌哥哥似乎也對這個丫頭很
是喜歡。
她正看著,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自己的爹楊逍,楊逍探過頭
去看了看裏邊,便拍了拍楊不悔的頭說道:「傻丫頭,看什麼呢?走吧,這沒有什麼好看的
。」
說完,便拉著楊不悔回到她自己的石室。
楊逍便問楊不悔說:「不悔呀,你是不是很喜歡無忌哥哥呀?」
楊不悔先是搖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羞澀地說道:「是的,可是無忌哥哥已經被小昭那個
小妖精迷住了呀!」
楊逍笑著說道:「傻孩子,你不會也主動點,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嘛!再說那個小昭還是
十分可疑的,等查出了她的真實身份以後,如果她是奸細的話,我想教主他也會深明大義,
和小昭分開的!」
說完,楊逍又歎了口氣說道:「女大不中留呀!你早點睡吧!」然後便離開了。
這晚,楊不悔遲遲不能入睡,她想了很多事情,想到了以前和無忌哥哥在一起的日子,又想
到自己被西華子戲弄的場景,當然也想到了剛才看到的張無忌和小昭在床上操穴的場景,她
的心理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第二十八回 不悔爭醋吃
半個多月過去了,明教教眾的傷勢都已基本痊愈,教主張無忌的傷也早好,並且他用自己的
內力幫助了許多的教眾恢復了體力,因此教眾們對他更是感激。
如今,明教元氣恢復,重振旗鼓,他們在張無忌的帶領下紛紛從秘道裡走出來,在這一片被
火燒毀的廢墟中重建光明頂總壇。
這天,張無忌正在秘道中他的住處裡休息,小昭在一旁伺候著。楊不悔走了進來,看見小昭
也在房內很不高興,便對張無忌說道:「無忌哥哥,這個丫頭來歷不明,八成是奸細,說不
定和那成昆是一夥的,你可不要在上她的當了,不要在被她騙了,把她趕走,要不然乾脆把
她殺了算了!」
張無忌忙說道:「不悔妹妹,你來得正好,我正想和你說這事呢!我和小昭呆了這麼久了,
她是什麼人我最瞭解,你看像她這樣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哪裡會是什麼奸細呀!你說她合成
昆是一夥的那就更是荒唐了,我可是親眼看見成昆把我和她關起來。要不是小昭,我可能早
就死在明教的秘道裡了,也不可能出來救明教的弟兄們,所以她對於我們明教有恩,我們可
不能忘恩負義,給她戴上腳鐐手銬呀!我看你還是拿鑰匙將她的手銬腳鐐什麼的都打開吧!
」
楊不悔見張無忌處處護著小昭,還想讓她為小昭開鎖,便道:「無忌哥哥,你怎麼變了呀,
現在處處幫著外人說話,和以前那個無忌哥哥大不相同了!」
張無忌便說:「小昭現在已經不是外人了,她現在是我的丫鬟了,也算是咱們明教中人了!
」
楊不悔哼了一聲說道:「那是不是趕明我還得管小昭叫教主夫人?」
聽到楊不悔這話,張無忌和小昭的臉都紅了,小昭忙解釋道:「小姐,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
!」
楊不悔嘲諷著對小昭說道:「你還知道叫我小姐,我以為你和教主好上了,都翻了天了,你
現在還想騙我,你和無忌哥哥在房裡做的事情我都看見了!」
說道這裡,小昭的臉紅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低著頭便要出去。
張無忌見狀,連忙對楊不悔好言相勸:「不悔妹妹,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她開開吧!她
現在每日都跟著我,如果她真的有什麼不軌的話,我會及時發現的,她現在這樣手銬腳鐐的
,伺候我也很不方便,不是嗎?我知道不悔妹妹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孩,你怎麼忍心看她
這樣受苦呢!」
終於,楊不悔經不住張無忌的請求,用鑰匙給小昭解開身上的鐵鐐,她對小昭說道:「小昭
,你現在終於如願以償吧!」
說完,又對張無忌說道:「無忌哥哥,我有很多話要和你說,你能不能先讓你這個貼身丫鬟
迴避一下?」於是,張無忌便對小昭說道:「小昭,你先出去一下,大小姐有話要和我說!
」小昭也很知趣地告辭離開了。
等到小昭走後,楊不悔把門關上,可是兩人由於好久沒在一起,竟然不知該說什麼。
還是張無忌先開的口說:「不悔妹妹,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呀?」
楊不悔支支吾吾地說道:「無忌哥哥,你……你……你這……這幾年都還好嗎?」
說道這裡,張無忌便打開了話匣,向楊不悔說了自己這幾年的經歷,聽得楊不悔瞠目結舌,
當然,張無忌對楊不悔省去了自己和朱九真的那段往事,畢竟那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楊不悔聽完了後,便說道:「真沒想到,你這幾年竟然有這樣的遭遇,學到了九陽神功和乾
坤大挪移,不過,我倒是真希望當年你就留在坐忘峰上,那樣的話就可以天天陪我,也不會
把我忘了!」
張無忌奇道:「我可沒有忘記你呀,你怎麼能這麼想呀?」
楊不悔撒嬌道:「就是的,就是的,我看你和那個小昭眉來眼去的,對她那麼關心,處處護
著她,卻一點也不管我,也不和我玩。自從我們見面後,你一直都和小昭天天黏在一起,卻
對我像陌生的路人一樣!」
張無忌便說:「那時因為我最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而她是我的丫鬟嘛,自然和我在一起
。」
楊不悔嗔怒道:「才不是呢!我可是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和那個小昭在……在床上……」後
邊的話楊不悔不好意思再說出口,但兩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張無忌便說:「那時因為我喜
歡小昭,她也喜歡我。」
楊不悔連忙問道:「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張無忌回答道:「不,不是,我很喜歡你,我一直都把你當作自己的親妹子一樣,我想你大
概也一直把我當你親哥哥吧!而我和小昭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和這是不同的。」
楊不悔嘟著小嘴說:「什麼親妹子呀,你既然把我當親妹子,為何過去還要脫我衣服,親我
摸我呀!」
「我……我……」張無忌紅著臉不知該如何解釋。
楊不悔見張無忌無話可說,便乾脆坐到張無忌的床頭,說道:「我的身子早被你看見過了,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這一輩子都跟著你!」
張無忌便問道:「不悔妹妹,難道這幾年你都沒有遇到你中意的郎君?」
楊不悔低著頭說道:「無忌哥哥,我的心幾年前早就屬於你了,哪裡還想過別的男人!」
張無忌見楊不悔是深深喜歡自己的,於是便坐在楊不悔身旁,輕輕地將她摟在懷裡。
其實,張無忌對楊不悔也是念念不忘,早想一親芳澤,可是他現在已經貴圍剿住,楊不悔是
楊逍的女兒,他怎麼能對自己下屬的女兒隨便動手動腳;而且他最近公務繁忙,也少有機會
和楊不悔單處;幾年不見,也不知楊不悔對自己的心意如何,是否喜歡他,是否已經有別的
心上人;再加上他天天晚上都和小昭在一起,躺在溫柔香中,哪有工夫再想楊不悔。而如今
,他已經明白楊不悔的心意,此刻美女主動投懷送報,他豈能坐懷不亂?更何況這楊不悔不
到十七歲,八成還是個處女,長得又那麼可愛,幹起來一定很爽。
於是,張無忌便在楊不悔的耳邊說道:「既然你喜歡我,那你願不願意像小昭那樣在床上伺
候我?」
楊不悔害羞地將投鑽到張無忌的懷裡,輕聲說道:「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懂……
我都聽……聽你的……」
張無忌見楊不悔已經默許了,突然湊上去,嘴貼上她的唇。楊不悔一顫,渾身軟倒在張無忌
的手臂上,他的舌頭頂向她的櫻唇。楊不悔幾乎被壓得喘不過氣了,她只好微張開嘴呼吸,
張無忌的舌尖順勢挺進了她那鮮甜的嘴裡。
楊不悔急促地呼吸著,張無忌的舌尖在她嘴裡遊蕩,當他的舌尖將她舌引出嘴,他的雙唇吸
住她舌頭並拉入自己的嘴裡吸啜,楊不悔雙手緊緊掐住張無忌手臂,渾身軟綿綿地癱在了他
的懷裡。
張無忌的右手也在撫摸著她的身體,慢慢的接近了她的胸部,隔著她的衣服撫摸著,感覺她
那富有彈性的乳房明顯比幾年前豐滿了許多。他把楊不悔的外衣都脫掉了,她的上身只穿著
一件肚兜。
楊不悔輕輕的「嗯」了一聲,張無忌又一把扯掉她的肚兜,楊不悔的那一對嬌嫩的乳房便露
了出來。這是很完美的一對乳房,由於楊不悔的皮膚很白,所以顯得乳房更白,不但豐滿還
很圓挺,那是一對充滿青春期少女嬌嫩和野性活力的乳房,讓人不忍去隨意肆玩。
張無忌自然無法阻擋少女乳房的誘惑力,他的手指輕柔的撫弄著那對凝脂,楊不悔小巧粉紅
的乳頭不由得漲了起來。張無忌伏下身把那兩顆晶瑩剔透的小奶頭輪流含在嘴裡,用舌尖輕
輕挑弄著,用嘴輕輕吮吸著。
楊不悔忍不住偷偷看著張無忌如何的挑逗自己的乳房,她輕輕地呻吟著,明顯感覺到張無忌
的舌頭像小蛇一般在自己的乳房上游走滑動,弄得她渾身燥熱騷癢。
張無忌的嘴不斷地游離於楊不悔的雙乳之間,雙手一手握住一隻乳房,肆意揉捏,少女潔白
嬌嫩的雙乳在他的手下被擠壓成各種形狀。
楊不悔的雙乳被張無忌的口舌以及雙手輪流玩弄著,很是刺激,她實在忍不住便不斷輕聲呻
吟著:「啊……嗯……啊呀……」
張無忌玩弄了一會楊不悔的乳房,接著便伸手去解楊不悔的褲子。很快,楊不悔身上只剩下
一件小巧的褻褲,他正想連褻褲也脫下來,突然又發現楊不悔的那雙小腳,那可是他非常喜
歡的東西,楊不悔的腳長得十分好看,以前他就不只一次地捧在懷裡細細玩弄,這一次肯定
也不會錯過。
於是,他便先不忙著脫楊不悔的褻褲,而是以巴將她的腳捧在懷裡,脫掉了那純白色的襪子
。楊不悔那溫潤如玉的瑩白雙足於是赤裸裸的袒露出來了。張無忌慢慢地吻到了楊不悔那柔
美飽滿的腳掌處,聞著由纖足傳來的陣陣幽香。張無忌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朝楊不悔的腳
心輕輕的舔了一下。楊不悔已經被張無忌挑逗得全身抖顫不已,再經他這一舔,只覺一股無
可言喻的酥癢感流遍全身,整個人一陣急促的抽搐抖動,口中急喘著香氣,下體都漸漸地濕
了。
就這樣,張無忌舔弄著楊不悔的小腳。大約又過了一會兒,張無忌終於放下楊不悔的玉足,
右手朝楊不悔的褻褲摸去。只見她的淫水早已將她的褻褲浸的濕透,那小小的褻褲如今已經
變成半透明的,隱約可以看見裡邊的陰戶和陰毛。
張無忌笑著對楊不悔說:「不悔妹妹,你不乖哦!你看你的下邊全都濕了,流了那麼多水!
」
楊不悔羞得閉上了雙眼,嬌聲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大概都是你弄的吧!」
張無忌顯得很委屈的說:「我可太冤枉了,我是剛摸你的下邊,我只是舔了舔你的奶子和腳
心你就濕成這樣了,是不是想讓無忌哥哥早點插你的小穴呀!」
楊不悔不好意思地說:「無忌哥哥,你壞,你欺負人家……」
張無忌笑著讓楊不悔在床上躺好,把她的雙腿分開了一些,看見她的小褻褲已濕透了,摸上
去都是黏液。他便對楊不悔一本正經地說道:「不悔妹妹,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再這樣下
去的話,我會真的幹了你的。這次可與以前不同,我可是動真格的,可是會把雞巴插進你的
小穴裡去的。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要不然一會等我脫了你的小褲褲,看見你的嫩穴後,我
可是要非插不可的,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可不要怕痛呀!」
楊不悔看著張無忌說道:「無忌哥哥,你難道忘了我叫不悔嗎?我可是不會後悔的。我是第
一次,你一會對我溫柔一些,如果真的很痛,我也會忍的!」
聽到了楊不悔這話,張無忌便放心低頭去舔那褻褲,先舔著楊不悔的大腿內側,然後用舌尖
挑開了她濕透的小褻褲,用手指勾開她的褻褲,看見楊不悔那粉紅嬌嫩的小穴。他用嘴把她
的褻褲咬著撕裂開來,然後一口吻住楊不悔的陰戶,那可是處女的陰戶呀!雖然張無忌也品
嘗過小昭的處女陰戶,但是不同的少女的陰戶的滋味各不相同,楊不悔的陰戶卻又是另一種
風情。
楊不悔忍不住啊了一聲,而張無忌的舌頭也盡情的品味著她鮮嫩的小蜜洞,溫柔的舔著那多
年未見的楊不悔的陰戶,用舌尖不停地挑弄著。楊不悔的陰毛不多,大陰唇也不大,顏色很
嫩,緊裹著裡面更嬌嫩的小陰唇,中間就是一條細小的肉縫,就像一個尚未發育成熟的少女
的陰戶。
張無忌的舌頭對楊不悔的陰戶百般挑弄,她的小穴已變的很紅,那幽美的陰戶也半張著,裡
面湧出泊泊的淫水流了許多。張無忌不停地舔吸著,他的舌頭也插入了她的小穴。
楊不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銷魂,張無忌的舌頭盡力的插得更深,他的鼻子也不時地
摩擦著她的陰核,她的陰核漲大許多了,變得異常通紅。
張無忌一邊舔著楊不悔的陰戶,一邊對她說道:「不悔妹妹,幾年不見你的小穴越長越好看
了,我已經見過你的陰戶了,我也該讓你看看我的雞巴了!你想看嗎?」
楊不悔不好意思說出來,只是輕輕地點點頭。
張無忌便起身脫自己的衣服,沒幾下便脫得個精光,胯下的雞巴一下跳了出來,龜頭早漲得
通紅,並且在一顫一顫的,朝著楊不悔怒目瞠張。
楊不悔呆呆地看著張無忌的雞巴,嘴巴半張著說不出話來,她簡直驚呆了。怎麼會這麼大呀
?和小時候完全不同。雖然她也偷窺過如今的張無忌幹小昭,但那時離得遠,而且雞巴也插
進抽出的,看得不是很清楚,哪有現在這樣近在眼前看得真實?
她知道就是這個根大肉棒插在了小昭的小穴和嘴裡,幹得她浪叫聲不斷、如癡如醉。這根大
肉棒一會也會插進她的小穴裡來,捅破她的處女膜,令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也可以像小
昭那樣享受作為女人的快樂。她忍不住伸出她的纖纖小手輕輕地摸了摸張無忌的大雞巴,那
根大雞巴抖動了幾下,嚇得她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張無忌看見了心裡十分開心,便對楊不悔說道:「不悔妹妹,你放心摸吧,很好玩的,它是
屬於你的!」
楊不悔聽到張無忌的話,便大膽再次去摸那根就寸長的大雞巴,一邊摸著,一邊說道:「無
忌哥哥,這是什麼東西呀?怎麼這麼大,這麼硬,十分燙手!」
張無忌便答道:「不悔妹妹,這是我的大雞巴,是專門插你身上那些小洞洞的,你喜歡嗎?
」
楊不悔沒有回答,而是將鼻子湊近大雞巴聞了聞,便說:「無忌哥哥,好腥騷呀!」
聽到這話,張無忌把楊不悔濕透的內褲放到她面前,說道:「你聞聞到底誰騷呀?」
楊不悔嬌嗔道:「這還不都是你害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專注地凝視著張無忌的大雞巴。
張無忌覺得很有意思,便問:「不悔妹妹,你好不害臊呀,幹嗎一直看我的雞巴呀!」
楊不悔抬起頭望著張無忌說道:「無忌哥哥,可以讓我舔一舔它嗎?」
張無忌十分驚訝,他怎麼也想不到楊不悔竟然會主動要求給他口交,因此不解地望著楊不悔
。
楊不悔便解釋說:「無忌哥哥,我看見過小昭舔過你的雞巴,看她的樣子好像這很好玩,她
滿臉都是幸福的表情,所以我也要。」說完,楊不悔便一口就含住了張無忌的龜頭,她的嘴
用力一吸,然後伸出舌頭便在上邊舔著。
張無忌仰躺著,分開雙腿,任由楊不悔盡情的吮吸他的雞巴。楊不悔認真的吮吸著大雞巴,
她的長髮披下來擋住了她的臉,張無忌便用手幫她撩起了她的頭髮,他要看著她吃自己雞巴
的樣子。楊不悔很投入很認真,像在做一件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那張清純秀麗的臉竟然在
做那麼淫蕩的事,真是匪夷所思。
楊不悔的小嘴努力的要把張無忌的雞巴全吞進去,可是卻怎麼也辦不到,只好含了一小半便
吐出來,用她的舌頭舔著,從那紫紅的龜頭,一直舔遍張無忌的整根雞巴。
張無忌的雞巴給她舔的越來越漲硬,並且不住的顫動著。他幾乎都快受不了了,他好奇地問
道:「不悔妹妹,你這舔雞巴的功夫是跟誰學的?是不是你常給別的男人舔?要不然怎麼這
麼熟練?」
楊不悔委屈地吐出口中的雞巴,說道:「只有小時候,被那個叔叔強迫我弄的,當時你也看
見了,我這還不都是看小昭給你這樣舔,算是從她那偷學的。」
張無忌撫了撫楊不悔的臉說道:「不悔妹妹,是我錯怪你了,這麼說你還是個處女囉!」
楊不悔羞澀地點點頭。
張無忌在得到楊不悔的肯定答復後,心中有點欣喜若狂,這又是一個處女!看來今晚又可以
給處女開苞了!他欣喜之餘,還不忘調戲楊不悔,說道:「是不是處女,可要等我的大雞巴
插進去檢驗後才知道,如果你不是處女的話,我可要打你的小屁屁哦!」
說完,張無忌便起來把楊不悔推倒在床上,令她躺了下來。
出於少女的羞澀,楊不悔還是用手捂住她的小穴,似乎是要阻止大雞巴的侵入。
這樣的神色,更加刺激了張無忌的欲望,他用力把楊不悔的雙腿一把分開,跪在她的腿間,
說道:「不悔妹妹,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大雞巴的厲害,看我不把你插得哇哇叫才怪!」
楊不悔看見張無忌那根怒目瞠張得大雞巴已經逐漸靠近自己的小穴附近,心裡感到有些毛毛
的,畢竟是那麼粗大的異物要插進自己從未被侵犯過的小穴,想起來都令人不顫而栗。於是
,她便緊緊地用雙手捂著自己的小穴,說道:「無忌哥哥,我好怕呀!」
可是張無忌卻沒說什麼安慰的話,反而摸了一把楊不悔小穴中流出的淫水,笑著道:「你還
在我面前裝純情,其實你應該是一個很淫蕩的女孩吧!我以前早就看出來了,你看你流了這
麼多淫水,哪裡有純情的少女會流這麼多淫水呀!」
於是,張無忌便抬起楊不悔的雙腿,雞巴頂在楊不悔的陰戶上,不斷地摩擦著,小穴流出的
淫水逐漸沾滿了大雞巴。由於楊不悔的陰戶上太多淫水了,張無忌的龜頭只在小穴口稍微摩
擦了幾下,就徑直插了進去,並且長驅直入,捅破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一插到底,龜頭幾
乎快要頂到子宮。
楊不悔大聲的慘叫了起來,她沒想到張無忌的力氣這麼大,一下子就將大半個雞巴插進了小
穴深處,連處女膜也被他一併捅破了。處女膜的破裂和雞巴的侵入的雙重痛感令她覺得自己
快要痛死了,下體一陣炙熱,好像一個燒紅了的大鐵棒捅了進來一般。
張無忌則覺得這種感覺太棒了,上一次為小昭破瓜是一點一點來的,不像這一次對楊不悔開
苞是一蹴而就,更能體會到處女小穴的狹窄和緊湊以及一插到底的爽快,而且能更深地體會
到處女因為開苞而感到的失落表情和處女感到身體撕裂般疼痛的獻身精神。
楊不悔的小穴很緊,緊緊的包裹著張無忌的雞巴,裡面溫暖柔滑。張無忌再接再厲,用力的
抽插起來。楊不悔的叫聲聽起來十分慘痛,但卻聽得張無忌覺得那呻吟很嗲很騷。
「啊……好痛呀……不要……無忌哥哥……你饒了我吧……慢點……插……插小穴……小穴
……快……快受不了了……啊……」
聽著楊不悔的呻吟聲和浪叫聲,張無忌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面不斷的進進出出,每次出來都
會帶出很多她的淫水,那淫水還混合著死死血跡,淫水沿著她的陰戶向下流去,流到她那粉
紅色的屁眼處,最後流在床單上,弄濕了一大片。
張無忌把楊不悔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用盡全力幹她,每次都把雞巴全插進去
,直到頂到她的子宮處。在他的雞巴快速強力的進攻下,楊不悔用力浪叫著,由於楊不悔之
前流了大量的淫水,現在小穴內的淫水又大量流出,潤滑了她的小穴,也使得張無忌的大雞
巴竟然也很順利地在裡邊肆意抽插,因此很快楊不悔的疼痛便漸漸消失,代之而起的是那種
又痛又爽又難以名狀的快感。
楊不悔雙手伸展開抓著床單,全身在扭動著,小穴早已漲得通紅,在大雞巴的抽插下張得更
大一些,淫水又由開始的流出變成了現在的噴出。她的雙眼半閉著,小臉一幅舒服陶醉的樣
子,看起來十分淫蕩。
張無忌心想:這個楊不悔小小年紀,第一次被插,就能爽成這樣,這要歸功於自己的大雞巴
和高超的床上功夫外,當然也與她的淫蕩的春心和敏感的體質密不可分。
隨著楊不悔越來越大的浪叫聲,突然發出幾聲急促而強烈的浪叫,她已經被幹得達到了高潮
,淫水流得到處都是,熱浪浪的淫水衝擊在龜頭上,要是普通人早就射了,而張無忌卻利用
九陽神功暫時抑制住自己的射精欲望,因為他還想再幹一幹楊不悔,令她多達到幾次高潮。
楊不悔已經被插得沒有力氣了,她閉著眼在哼哼著,看上去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張無忌便問楊不悔:「不悔妹妹你爽嗎?舒服嗎?」
楊不悔有氣無力地回答道:「無忌哥哥……真……真舒服……我從……從來沒有這麼……這
麼爽過……難怪小昭要……要和你天天在……在一起……她可以天天……這樣享受……」
張無忌見楊不悔渾身發軟,便抱起她,將她翻個過,讓她跪趴在床上,抬起她的屁股,半跪
在她的身後,讓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陰戶,向前狠狠一挺,便把大雞巴從後邊深深插入她的
小穴中去。
楊不悔又浪叫了起來,張無忌一手按著她渾圓的屁股,一手伸到下邊去摸她的豐滿的乳房。
他很喜歡讓自己的雞巴不斷地在楊不悔的小穴中抽插,讓自己的腹部不斷撞擊著楊不悔的雪
白柔軟的屁股。他不斷挺動著腰和屁股,快速地操著她,楊不悔在他身上啊啊的浪叫,他也
越操越快,邊操邊用手摸她光滑白淨的屁股。
張無忌很遺憾的是楊不悔背對著自己,因此看不到她臉上的淫蕩的表情。而楊不悔的那對渾
圓雪白柔軟的屁股卻深深吸引了他的視線,他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拍打了一下,她很浪地叫了
一下。張無忌感覺十分好玩,於是邊操她的小穴邊打著她的豐臀,而且左右開工,越打越重
,因為他發現自己邊打邊操她,她的反應更加強烈,不一會兒,楊不悔的屁股都打得通紅了
,張無忌也更用力的操她的小穴。
楊不悔「啊啊」的浪叫,她忍不住便說道:「無忌哥哥……你壞……說好了我不是處女你才
……才會打我的小屁屁……為什麼你不遵守承諾……」
張無忌笑著說道:「我只說你不是處女要打你的小屁屁,可是卻沒說你是處女就不打你的小
屁屁了呀!哈哈……再說了,我看你不是也挺喜歡被我打小屁屁嘛!」
說完張無忌便更加狠命地操起楊不悔的小穴,很快,楊不悔的第二次高潮又到來了,可張無
忌卻還不想射,還想再操她一會。
楊不悔卻已經受不了了,開始向張無忌求饒道:「無忌哥哥……我……不行了……吃不消了
……再操要給你操死了……」
張無忌見楊不悔實在是氣力全無,便停了下來,但是大雞巴卻仍然插在她的小穴中,說道:
「好吧,就然你歇一歇,等一會再操你!」
楊不悔趴在床上,一動都不動了,只剩下輕輕的喘息,她的屁股仍然和張無忌貼在一起,他
那堅挺的雞巴仍在她的小穴深處,雖然沒有抽插,但卻仍一挺一挺地很不安分。
張無忌一手去摸楊不悔的雙乳,另一手又輕撫著她香汗淋漓的後背和屁股。他怕在他身上,
在她耳邊輕問:「舒服嗎?」
楊不悔輕輕的嗯了一聲,聲音變得很嬌弱。
張無忌又問:「那是哪裡最舒服呀?」
楊不悔調皮地說:「我不告訴你。」
張無忌便說道:「不告訴我我就要再操你了!」
楊不悔還沒來得及說不要,張無忌的雞巴已經開始再次在他的小穴內抽插起來,開始較慢,
可是越來越快,最後就成了真正的大力抽插了。
張無忌抱著她的屁股,大力地抽插著,楊不悔的浪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緊湊,最後幾乎已
經聽不見她在叫什麼了,從她的喉間發出了令人難懂的呻吟。她的身體和屁股都在淫蕩的扭
動著,張無忌的雞巴每次都插到底,他的龜頭頂著她的小穴深處,他把她的屁股撞擊得「啪
啪」作響,她的淫水都黏在了張無忌的陰毛和大蛋蛋上。
楊不悔的小穴竟然不自覺地收縮起來,一下一下的夾緊張無忌的雞巴,夾得很有力,真是十
分棒了。張無忌沒想到楊不悔的小穴也可以像小昭那樣收縮,雖然是毫無規律,但也令他興
奮極了,他感到自己的雞巴已漲到了極點,整根大雞巴也不由自主的顫抖。
終於,隨著張無忌最後幾下全力的衝刺,隨著他的一聲大叫,碩大的龜頭一挺,一股滾燙的
精液噴射在她的小穴深處中,沖進了她的子宮。張無忌繼續抽插著,龜頭也更加強烈地抖動
著,直到精液全部射進楊不悔的小穴,他才慢慢停了下來,將大雞巴抽了出來。
楊不悔再也撐不住了,整個身體往下一趴,除了還在嬌喘不止,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了。張
無忌看見自己濃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和些許血絲,從她半張著的小穴裡流出。他也躺了下
去,躺在她的身邊,伸手緊緊的抱著她,抱著被自己剛剛開苞的楊不悔。
第二十九回 小昭真可愛
這天晚上,張無忌留楊不悔在他這過夜,他們赤裸地擁睡在一起。張無忌早已習慣抱著女人
睡覺,再加上他今天幹得很累,所以很快便睡著了。
楊不悔以前雖然也被張無忌摟著睡過,但那時兩人都小,她也不懂得男女之情,可是現在她
被自己喜歡的男子摟著睡,而且是光著身子被他摟著,自己的乳房挨著張無忌寬闊的胸肌上
,她的陰戶被張無雞的雞巴頂著,一雙玉腿和張無忌交錯夾著,她感到自己和張無忌幾乎是
零距離接觸。懷春少女被英俊健壯的心愛的男人摟著,早已令她春心蕩漾,更何況這個男子
還是剛剛麼她開過苞的人。她幾乎可以聞到張無忌身上發出的特有的男人的味道,並同時聽
著張無忌那均勻的氣息聲,雙手在張無忌身上凸起的肌肉輕撫著。
這一夜,楊不悔幾乎徹夜未睡,她想了很多事情,都是關於張無忌的,想到了過去,想到了
剛才,也想到了將來。
第二天一早,張無忌先醒了,他睜開雙眼一看,楊不悔依舊躺在自己懷裏睡著,而且睡得很
甜很香。楊不悔這個小美人睡覺起來別有一番風味,看上去可愛極了。張無忌忍不住掀開被
子,只見楊不悔那赤裸的胴體由於得到了異性的滋潤,那副天真無邪的少女臉龐在眼角眉梢
間已漸露成熟少婦的韻味,這是一種青澀中暗含著成熟的特殊韻味,令張無忌不禁一陣色心
蕩漾。
張無忌雖然見楊不悔尚未睡醒,可是當他看到楊不悔的胴體後,又忍不住想再操她一回。於
是,他便輕輕地趴在楊不悔的身旁,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便將頭移到楊不悔的
胸前,伸出舌頭便開始舔她的那粉嫩的乳頭,用嘴含著她的乳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他的
一雙手已經輕撫上了楊不悔的一對雪白的乳房,並在上邊輕輕地揉捏起來。
楊不悔的乳房被張無忌撫摸著,兩顆乳頭被他輪流吮吸著,身體早已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嘴裏也發出了輕聲的呻吟。可是她依然沒有醒來,或許是昨晚被折騰得太累了,加上很晚才
入睡的緣故。
張無忌見楊不悔沈睡不起,覺得很有意思,心想這丫頭睡的可真沈呀,眼看就要被操了,還
不清醒。於是便心想著:等一會自己的雞巴插進她的小穴後,再把她弄醒,讓她一醒來便發
覺她被他的雞巴操著,她那驚慌失措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想到這裏,張無忌手上的動作更輕了,可是他的手卻也伸向了楊不悔敏感的下體,已經探到
了楊不回那毛茸茸的濡濕的陰戶了,他正想愛撫一番,卻聽到有人敲門。
張無忌感到很掃興,自己的雞巴都已經硬起來了,可是沒辦法,他現在只好簡單地穿上幾件
衣服,便去開門。
當門打開後,張無忌一看,原來是光明左使楊逍,也就是楊不悔的爹。張無忌這次卻顯得驚
慌失措,他沒想到是楊逍來了。
楊逍見張無忌衣冠不整、神色慌張,床上的簾子還拉著,地上還散落著幾件少女的衣服,便
以麼床上是小昭,他心想教主昨晚一定是和那丫頭搞得太晚了,所以才會睡懶覺,自己來看
來是很冒失了,便對張無忌說道:「教主麼明教日夜操勞,大概是累壞了,屬下不該冒失打
攪教主休息,請教主見諒,屬下這就告退!」
張無忌不好意思地說道:「楊左使太客氣了,你要彙報什麼是就說吧,我反正現在已經起來
了!」
楊逍正想說些什麼,突然床上的楊不悔被說話聲吵醒了,便掀開床簾說道:「無忌哥哥,你
到哪起了?」
楊逍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再一看那掀開床簾的少女正是自己的女兒楊不悔,她的身上一絲不
挂,兩個乳房暴露在外。他看到這場景有點愕然,雖然他早就知道那床上有一個姑娘,但他
以麼是小昭,沒想到竟然是楊不悔。
楊不悔沒想到屋裏還有別人,這人正是她爹楊逍,她也有點驚愕,這才想起了自己還沒穿衣
服,連忙放下床簾,鑽進被窩裏。
張無忌見楊逍發現了自己和楊不悔的特殊關係,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該如何解釋,嘴裏支吾
著:「楊——楊左使——這——那個——不是——」
楊逍這時才緩過神來,他知道楊不悔喜歡張無忌,他也是風流中人,所以對這種事並不會反
對,反而拍拍張無忌的肩膀說道:「教主,我不打擾你和不悔了,我走了!」
張無忌連忙說道:「楊左使,我是真心喜歡不悔的!」
楊逍笑著說道:「我知道,不悔這丫頭對我來說是個大麻煩,我正愁她嫁不出去,教主肯要
他我高興還來不及,現在她是你的人了,我把人也交給你了,以後麻煩事可都是你的了!」
說完,他便又笑著揚長而去。
楊逍走後,張無忌便回到床前看看楊不悔怎樣了。
這時,楊不悔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下床,張無忌便扶她下來。她下床後,撇開張無忌的手
說道:「都是你啦,害得我這樣,現在被我爹知道了,不羞死人才怪呢!」
張無忌連忙上前安慰,好言相勸,直到把楊不悔哄得笑了。
楊不悔撇了撇嘴,說道:「無忌哥哥,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我再來找你!」
說完便扭著屁股一搖一擺地走了。
張無忌看著楊不悔的背影,不禁會心一笑,心想:這小丫頭看來是嘗到甜頭了,今晚還要來
,那不是擺明著要來挨操嘛!這時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個姑娘,當然是小昭,她昨晚整晚都
沒回來,張無忌和楊不悔在一起時,忘了小昭的事。現在楊不悔一走,他覺得空蕩蕩的,又
想到了小昭,她一定是知道楊不悔在這裏過夜,所以整晚都沒回來,不想打擾他們。
正在這時,小昭推門進來了,低著頭輕聲說道:「公子,你起來了,我來伺候你洗漱吧!」
張無忌見小昭回來了,心中十分激動,一把將小昭摟進懷裏,吻了吻她的臉說道:「小昭,
你一整晚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麼你擔心!」
原來,昨晚小昭在外呆了一會,便回來看看楊不悔和張無忌的話說完了沒有,可是門卻緊關
著,她透過門縫看到裏邊張無忌和楊不悔赤裸著身體在床上纏綿,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於
是便沒有敲門,而是悄悄地到外邊呆了一宿。
張無忌知道這一切,更加感覺到小昭的可愛,她是那麼溫柔善良,自己應當好好疼惜她。於
是,他便將小昭抱起來,放到床上,說道:「小昭,你昨晚一定受了不少苦吧,我現在就用
大雞巴好好麼補償補償你,你說好嗎?」
小昭很少在白天和張無忌幹,一時還無法適應,便說:「公子,不要啦!大白天的,多不好
意思呀!」
張無忌笑著說道:「這有什麼關係嘛!我的雞巴都硬了半天了,再不幹的話就太傷身體了!
」
說完,張無忌便俯下身去開始吻小昭,一邊吻著,一邊順著她的上衣的領口向裏伸去,很快
便一把就握住了她的乳房。
張無忌撫摸著小昭一對嬌嫩的乳房說道:「小昭,你的乳房比過去更豐滿了,這可都是我的
功勞呀,都是我把它揉大的!」
小昭不好意思的說道:「公子,你又取笑我!」
張無忌說道:「這哪里是取消你呀,不信你看看!」
說完,他便扒開了小昭的上衣,扯掉了她的肚兜,讓她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暴露在外,讚歎道
:「真是一對美乳呀!」
小昭也不禁朝自己的胸前往去,只見自己的乳房的確比起原來更加豐滿圓潤,由於張無忌經
常的愛撫,顯得十分柔滑富有光澤。
張無忌開始輪流含著小昭的兩顆乳頭吸吮,一隻手在上邊不停地揉捏著,另一隻手則伸手到
小昭的褲子裏,沿著平坦的小腹,竟直伸進了她的褻褲內,在小昭那溫暖濕滑的陰戶上撫摸
起來。不一會兒,小昭的小穴便春潮氾濫,大量湧出的淫水浸濕了她的褻褲,弄的他滿手都
是。
「啊——公子——你——哎呦——癢死了——唔——好舒服——好熱——」小昭禁不住張無
忌的愛撫,輕聲呻吟起來,她的春心一下子就被張無忌挑逗起來。
張無忌將小昭的乳房擠起得高高的,好讓自己更容易含吮,小昭的乳頭被他吮吸得硬得像小
石子一般,高高凸起。
他又收回雙手,將小昭的衣服一件件脫去。他把小昭的雙腿用力掰開,幾乎成了一字型。小
昭的陰戶自然而然地也張開了一天很大的縫隙,他的手指便在她的小穴中不斷地抽插著。
張無忌的嘴唇由乳房向下舔著,經過小昭的肚臍、小腹、陰阜,一直舔到陰毛覆蓋下的陰戶
。
小昭那金黃色的的陰毛將陰戶襯托得鮮嫩無比,像冰山上盛開的雪蓮一般。那腫脹的陰核向
上翹起,嫩滑圓亮。小穴口流出的淫水簡直泛濫成災,不斷地向外流著,源源不絕,細水長
流。
張無忌樂此不彼,舌頭不斷在小昭的陰戶內徘徊,舔舔陰唇、吮吮陰核、吸吸小穴,弄得小
昭顛來覆去、高哼低吟,一會兒麼起屁股,一會兒弓起腰背,雙手抱住張無忌的頭,浪叫道
:「公子——我要——你——快插——插進來——」
見到小昭這股騷勁,張無忌便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他挺著自己早已堅挺的大雞
巴來到小昭腿間,一手撥開她的陰毛分開陰戶,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對準小她的小穴,用
龜頭沾了些小穴口的淫水,準備徑直插入。
「哦——」小昭隨即便嬌呼起來,原來張無忌的肉棒經已發起進攻,向小穴長驅直進,深入
腹地,大半個雞巴已經插入小穴裏。
張無忌的雞巴插在溫濕的小穴中,自然感到無比舒爽,那柔滑的皺壁不斷地收縮更是像無數
的小舌頭在上邊舔,簡直舒服極了!於是,他便迅速地抽插起來。
小昭被張無忌幹得連聲浪叫:「啊——怎麼這樣舒服——公子——你插——狠力插——不要
停——啊——好熱——好漲——好爽——小昭離不開你了——」
張無忌內力雄厚,加上他年輕充滿活力,因此抽插起來自然是很賣力。不一會兒,小昭的四
肢就將張無忌纏得緊緊的,一會兒身體又軟綿綿地攤開,一會兒又挺動著陰戶與張無忌對撞
,一會兒又無力地任由他抽送。
幾乎張無忌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給小昭帶來無比舒爽的快感,而且一次比一次高漲、一次比一
次強烈。她的腦袋幾乎是空白一片,無暇再去思考別的什麼事情,單是這些不斷湧來的快感
已使她應接不暇。
張無忌抽插著小昭,同時還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每當他的雞巴往外抽時,只見一根粗
壯赤黑的大肉棒橫在兩叢陰毛之間,每當雞巴往裏插入時,隨著陰囊在小昭的會陰處發出「
啪」的一聲,便大半根盡沒,淫水飛濺,將兩人的陰毛弄得濡濕,交纏在一起,而到抽出時
又會形成一條條粘連著的細絲。
看到這種情景,張無忌更加顯得興奮,他的雞巴漲得更大更硬,好似一根燒紅的大鐵棒,蠻
橫地在小昭的陰戶中橫衝直撞。
大概是白天明教還有別的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張無忌此次並不戀戰,見小昭高潮將至,便
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動作一次比一次狠,狂抽猛插。直插到小昭泄了身,張無忌這才用力
深捅幾下,然後全身全力壓下將龜頭推進至小穴深處,對著子宮口「噗嗤——噗吃——」地
把精液射了進去。
雖然這次操穴的時間不長,卻次次都很強烈,小昭操得渾身酸軟、無力地發出呻吟:「啊—
—好燙——公子——你射出好多啊——喔——小昭好爽————爽死了——」她的子宮微微
蠕動著,一點一滴地吸收著張無忌射出瓊漿玉液。
張無忌射完精後的雞巴還插在小昭的小穴裏,龜頭被不斷收縮的子宮口吸啜著,有一種酥麻
感覺,爽的他像是騰雲駕霧一般。
小昭緊緊摟抱著張無忌,細細感受著陰道裏漲滿的充實感、精液在自己體內的流動以及高潮
的餘韻。
這天,張無忌處理了很多明教中的事務,忙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時分,他用過了晚餐後,
便回到了自己的石室裏,懶懶地躺在床上,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想不到當教主這麼累呀
!」
這時,小昭打來了一盆水,走到張無忌面前說道:「公子,累了一天了,先洗把臉吧!」
說完,便扶起了張無忌,伺候他洗臉。洗完臉後,張無忌立刻感到清醒了許多。接著,小昭
又麼張無忌打了一盆洗腳水,又準備伺候他洗腳。
小昭幾乎每天都伺候張無忌洗腳,張無忌對此很是歡喜。他從小和父母流落冰火島,很早便
學會了自立,父母雙亡後,他流落四方,自己經常連腳都顧不上洗,更沒有別人幫他洗腳,
而現在卻又像小昭這樣漂亮可愛的少女每天伺候他洗腳,自然是很是享受。且不說少女纖柔
的雙手輕撫在腳上是何等的舒服,光是居高臨下看到少女在自己膝下服侍自己的腳,便已在
心理上有極大的滿足。
張無忌見小昭半跪在自己膝下,捧起自己的一隻腳,輕輕地脫去鞋襪,將他的腳輕放在水盆
裏,又將另一隻也依樣放入水中。接著,小昭將雙手伸進水裏,用手去輕撫他的雙腳,然後
不斷地揉搓起來。她認認真真地洗著,甚至不放過每一根腳趾和腳趾間的縫隙,將他的雙腳
上的塵垢盡數洗去,不一會兒,張無忌的雙腳便被洗得乾乾淨淨的。小昭將張無忌的雙腳擦
幹後,便放入自己的懷中,然後雙手又捧起張無忌的一隻腳,用手輕輕地按摩起來。
經過小昭這一番細心耐性地洗腳,張無忌頓時感到渾身輕鬆舒爽了許多,疲勞感很快便煙消
雲散,他打心裏對小昭麼生了一種由衷的感情,他覺得小昭實在是太好了:她不單人長得漂
亮可愛,而且溫柔賢惠,對自己更是千依百順,生活上對自己細心照顧,在床上更是極力滿
足自己,而且從不計較個人得失,也不爭什麼名分,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實在是一個不錯的主
意。
張無忌看著小昭去倒洗腳水,自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等到小昭再次回到房間裏,張無忌把
小昭叫到自己的床前,一把抱住她,轉身將她壓在床上,便要親吻她。
小昭連忙說道:「公子,先不要急嘛,等我先把門關上再說!」
張無忌笑著說道:「怕什麼,都晚上了,沒人會來的,我已經等不及了,看到你這樣秀色可
餐,我早就餓壞了,我可要好好吃一頓!」
說完,張無忌便伸嘴輕輕地咬了小昭的鼻子一口,嘴裏還說道:「看我今晚不吃了你,呵呵
!」
小昭紅著臉答道:「公子,你早上不是才吃過嘛!」
張無忌刮了刮小昭的鼻子,說道:「你這小可愛呀,我可是百吃不厭!」
他一邊說著,一邊便把小昭抱個滿懷。
小昭被張無忌擁入懷中,不禁「嚶!」一聲驚呼,微力一掙,隨即全身一陣酥軟,便脫力似
的靠趴在張無忌寬闊的胸膛。
張無忌擁抱著小昭,胸前很清楚的感覺到有兩團柔物頂著,他清楚的感覺到那兩團柔物,正
在輕微的顫動著。他情不自禁,微微托起小昭的臉龐,只見小昭羞紅的臉頰,如映紅霞,緊
閉雙眼睫毛卻顫跳著,櫻紅的小嘴晶瑩剔透,彷佛像成熟的櫻桃一般,他不禁低頭親吻小昭
。
小昭感到張無忌正捧起自己的臉龐,便將眼睛微閉。她明顯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張無忌的舌頭
貼著,頓時覺得一陣暈眩。
張無忌溫柔地吻著小昭,並不斷地用舌頭伸進小昭的嘴裏攪動著。只見小昭的呼吸越來越急
促,雙手輕輕的在張無忌的背部滑動著,柔若無骨的嬌軀不斷蠕動著,喉嚨處發出斷斷續續
「嗯!嗯!」的呻吟聲。
他的嘴唇又向小昭的耳根、頸項、香肩吻去過去。
小昭只覺得陣陣酥癢難忍,把頭亂擺,全身不停的顫抖著,嬌喘噓噓!她彷佛陷入昏睡中,
很是興奮。
張無忌解開小昭的衣服,扯開她的肚兜和褻褲,親吻著她雪白的嬌乳。
小昭覺得十分興奮,全身一陣酥軟無力,順手便環抱著張無忌的後背。
張無忌低頭再親吻著小昭,她的頭髮披散著,一絲不挂的身軀,映在淡黃色的被褥上,更顯
得晶瑩剔透。
小昭的表情如癡如醉,只見她緊閉著雙眼,雙手分別上下遮掩乳房和陰戶,嘴裏還不斷地發
出令人難懂的喃呢聲。
張無忌赤裸著身體顯露出結實的肌肉,身上的汗水更是顯得男子氣概十足。由於他幹了許多
少女,讀懂了少女的身體,知道自己該如何調情,知道怎樣挑逗少女的春心。他的雙手不緊
不慢的在小昭赤裸的軀體輕撫著,他並不急著撥開小昭遮掩的手,只是在小昭雙手遮掩不住
的邊緣,挑弄著雙乳根部、大腿內側、小腹臍下。
小昭在張無忌輕柔的撫摸下,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騷癢難耐,那原本遮掩雙乳的手不禁慢慢
地搓揉起自己的雙乳。而那遮掩下體的手也不禁不住小穴的騷癢,輕輕地摳弄起自己的陰戶
和陰核,那陰戶已經微微濕潤,陰核也微微硬漲,弄的她的嬌驅不禁一陣亂扭。
張無忌看到小昭開始發浪,又伸手去摸了摸小昭的陰戶,發現那裏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便知
道是時候準備插入了。於是,他輕輕撥開小昭的手,張嘴含著小昭那堅硬的乳頭、一隻手撥
弄小昭陰戶、另一隻手引導小昭握住自己的雞巴。
小昭的乳頭被舔著,陰戶被摸著,她的手裏還握著令人血脈賁張一的大雞巴,一下子不知該
如何是好,可是身體卻感到十分舒暢,下體都濕透了,而手中的大雞巴那堅硬、熱燙的手感
,令她愛不釋手。
張無忌含著小昭的乳頭,用舌頭舔著,用牙齒輕咬,用嘴唇吮吸,一番攻勢下來,讓小昭那
少女的矜持早已麼到九霄雲外,呻吟著淫蕩的浪語。
小昭的小穴中那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湧出穴口,淫液入手溫潤滑溜。隨著不斷高漲的情緒,小
昭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身體顫動的頻率也加快,握著肉棒的手也無意識地揉搓著,令張無
忌感到更加亢奮。
張無忌覺得時機已到,於是便一翻身,把小昭的雙腿左右一分,扶著雞巴頂在陰戶上。
小昭感覺到一根火熱的鐵棍,硬生生地擠開自己陰戶頂在小穴口,一種又舒暢又空虛的感覺
傳自下體,不禁扭腰把陰戶往上一挺,只聽「噗滋」一聲,那雞巴竟插進了大半個龜頭,一
種半充實感油然而生。
張無忌覺得自己的雞巴彷佛被吸吮了一下,隨即又被擠了出來,便立即沈下腰,讓雞巴對著
穴口再次頂入。這一次又是「噗滋!」一聲,張無忌的龜頭全數擠入小昭的陰戶。
「啊——」小昭輕聲叫出聲來,她感到小穴口已被大大地撐開,小穴的前端很是充實。雖然
她早已不是處女之身,而這畢竟是異物的插入,也令她的表情流露出痛苦。
張無忌知道小昭不是處子,那疼痛只是暫時的,因麼自己的雞巴實在太大了,於是,他便沒
有憐香惜玉,而是狠狠地抽插起來。
小昭立刻感到一陣疼痛,覺得下體刺痛難當,雙手不禁緊緊地摟住張無忌。
張無忌一邊大力抽插著小昭的小穴,讓龜頭在小昭的陰戶裏轉揉磨動,一邊撫摸著小昭的兩
個雪白粉嫩的乳房,不斷地揉捏著。
隨著張無忌的上下齊攻,不一會兒,小昭便覺得下體刺痛漸消,代之而起的卻是小穴裏一陣
酥癢的感覺。小昭輕輕的挺動著下身,想讓張無忌的雞巴插入的更深一些,因麼只有這樣才
能讓自己的小穴感到充實,同時也能止癢,不但疼痛全消,而且還舒服至極。
張無忌覺得自己的雞巴每次插入好像都更深一些,小穴緊箍雞巴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陰道皺
壁不斷地蠕動,像是在吮吸自己的龜頭,舒服得令他喘著粗氣,對小昭說著淫詞穢語。
小昭覺得隨著大雞巴的深入,自己的小穴被填得滿滿的,那種充實的舒暢感讓小昭「嗯——
嗯——」地呻吟著,而當大雞巴抽出時,她立刻覺得小穴內無比空虛,不禁「啊——」一聲
失望的哀歎。她的呻吟聲使得本來就已無限春光的房間,更平添一些香豔的氣氛。
張無忌覺得小昭的小穴越來越滑溜、順暢,便加快抽插的速度。小昭也把腰身盡力往上頂,
讓自己的身體反拱著,而陰戶便是在圓弧線的最高點。
大越過了半個多時辰,張無忌覺得雞巴一陣酸麻,便知道該要射出來了。於是,雙手用力的
抱緊小昭的屁股,便猛地向小穴內深深地一插,雖然沒有盡根沒入,但他的雞巴卻已深深的
頂在小穴的深處。
就在這時,張無忌的龜頭一陣急促的收縮,「嗤哧——」一下,一股股的濃濃的精液直射小
昭的小穴深處,噴灑倒她的子宮內,令張無忌頓時感到舒暢至極,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顫慄
。
小昭感到一股熱潮急衝子宮,不禁脫口:「啊——」驚叫一聲,舒暢的感覺立刻令她的全身
一陣酥軟。
張無忌的雞巴也從小昭的陰戶中抽了出來,那尚未噴完的精液灑在小昭的小腹上——
突然,兩人聽見有人推門而進,嘴裏還說道:「無忌哥哥,我來了!」
第三十回 兩女侍一夫
張無忌見是楊不悔來了,這才想起早上楊不悔走的時候說過她晚上要來的,他卻把這事忘得
乾乾淨淨的,沒有絲毫準備,此刻又被她撞見自己和小昭在床上交歡,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
楊不悔本來是興衝衝地來張無忌這裡,準備和他共渡良宵,昨晚和張無忌在一起的那種酣暢
淋漓的舒暢感覺令她如癡如醉、難以忘懷。他原本以為張無忌也會很期待她的到來,靜靜地
等著她的到來,可是當她來到張無忌的房間的時候,卻意外發現張無忌和小昭赤裸著在床上
媾合,這讓她原本愉快的心情頓時沉重下來。
她這些年來在明教呆著,仗著父親是光明左使,受不得一點委屈,到處被人尊稱為大小姐,
而此時那個原來對她畢恭畢敬的小丫鬟小昭,此刻卻搶了她心愛的男人,還捷足先登,早早
地就爬到了張無忌的床上,更可恨的是張無忌,明知她晚上要來,還要和小昭上床,連門也
不關,又故意讓自己撞見。
想到這裡,楊不悔就氣不打一處來,又耍起她大小姐的脾氣,憤怒地走上前來,伸出小手,
朝著小昭的臉上就是一巴掌,嘴裡還怒斥道:「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勾引無忌哥哥,你
好不害臊呀!」
張無忌看到小昭被打,心中很是疼惜,連忙一把推開楊不悔,喊道:「不要欺負小昭!」
楊不悔見張無忌護著小昭,便兇狠地說道:「她只是個丫鬟呀,還不容我打罵兩下嗎?無忌
哥哥,你變了,怎麼偏袒起外人了!」
張無忌一邊輕撫著小昭被打得連,一邊說道:「她不是丫鬟,也不是外人,她把她的身子給
了我,她就是我張無忌的老婆了!」
楊不悔委屈地說道:「無忌哥哥,我把我的身體也已經給了你了,那我算你什麼人呀?難道
我不算是你的老婆嗎?」
張無忌歎了口氣,柔聲說道:「不悔妹妹,我知道你對我好,還把處女之身獻給了我,你自
然也是我老婆,可小昭也是我老婆,我希望你們能和平相處,尤其是你,你不要老把小昭當
丫鬟,她比你先跟了我,要是真細算的話,她是大你是小!」
楊不悔聽到這話,更是生氣,轉身便要走,嘴裡還說道:「張無忌,你欺負我,你連同外人
欺負我,我要向我爹告狀去!」
張無忌見楊不悔要走,連忙喊道:「不悔妹妹,你別走!」張無忌倒不是怕她去告狀,主要
是她還是挺喜歡楊不悔的,很想讓她做自己的老婆,尤其是他想到衛壁懷抱雙美,很是羡慕
,他很希望同時擁有小昭和楊不悔。
於是,張無忌連衣服也沒有顧得上穿,便跳下床去,一把拉住楊不悔,阻止她離開。楊不悔
見張無忌不讓自己走,便掙扎著想要離開。
這時,張無忌一把將楊不悔摟在自己的懷裡,將她緊緊抱住,溫柔地說道:「不悔妹妹,我
是真心喜歡你的,我會像對待小昭那樣對你好的!」
楊不悔還在試圖掙扎開他,嘴裡喊道:「我才不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張無忌便吻上了她的雙唇,將舌頭強行度進她的嘴裡,令她說不出話。楊
不悔本能地向後一縮,但是張無忌的手攬住了她的頭,稍稍一用力,她就屈服了,兩人的嘴
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楊不悔在一瞬間內,身子完全癱軟了。張無忌的舌頭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嘴裡肆意吮吸著,將
他的津液徐徐地度入她的口中,又將她的津液不斷地吸進他的嘴裡,甚至將她的舌頭也吸了
過來,在自己的嘴裡慢慢吮吸。楊不悔的雙臂不由自主地摟住張無忌的脖子,竟也忍不住輕
柔地吸吮他的嘴唇,動作生澀而羞怯,纖細的舌尖偶爾舔到他的牙齒。
由於張無忌光著身子,因此他的雞巴也毫無遮攔地露在外邊,此時他緊摟著楊不悔,那根剛
射完精不久的大雞巴此刻也已再次堅挺地頂在楊不悔的身上,更是令她感到呼吸急促,情不
自禁。
一吻過後,張無忌深情地望著楊不悔問道:「不悔妹妹,你還走嘛?」
親吻是最好的催情劑,再加上楊不悔呼吸著張無忌身上的男子氣息,早已情迷意亂,此時軟
軟地靠在張無忌的胸前,細聲說道:「無忌哥哥……我……」
張無忌伸手輕輕地捂住楊不悔的嘴,說道:「什麼也別說了,不悔妹妹,我要帶給你一個激
情美麗的夜晚!」說完,便把楊不悔攔腰抱起,把她放到床上。
而此時小昭已經穿好了衣服,對張無忌說道:「公子,我走了,不打擾你和小姐了!」說完
,便要離去。
張無忌哪里肯捨得讓她離去,在外便吹風受凍,便說道:「小昭,不要走,你們兩個今晚誰
也不要走,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也不要有什麼避諱了,我會把你們兩個都喂得飽飽的,
呵呵!」
說完,便把小昭已經穿好的衣服再次扒個精光,然後對楊不悔說道:「不悔妹妹,你先給我
舔舔雞巴吧!」
楊不悔雖然答應了留下來,可是卻見自己要和小昭同床侍夫,心中很是不願意,現在又見張
無忌要自己舔那還沾著他的精液和小昭的淫水的雞巴,更是不高興,低著頭嘟著嘴,卻就是
不去舔。
小昭見楊不悔不願意天,便對張無忌說道:「公子,還是我來吧!」說完,便跪在張無忌的
腿邊,俯下身去準備去舔雞巴。
楊不悔見小昭竟然要和自己爭著舔無忌哥哥的雞巴,心裡覺得這樣更划不來了,於是便一把
推開小昭的頭,說道:「我來!」
說完,楊不悔便俯下身去,將張無忌的雞巴輕輕捧起,見那上邊有許多的穢物,有精液也有
淫水,淫水自然是小昭的了,她閉上眼睛,輕輕地張開自己的小嘴,將那粗大的龜頭含進自
己的嘴裡,慢慢地吮吸著,還不時地用舌頭輕舔著。由於時間長了,雞巴上的穢物發出一股
難聞的腥騷味,嗆得楊不悔連聲咳嗽,但她仍不願放開張無雞的雞巴,生怕被小昭搶了去。
龜頭很快被楊不悔舔弄得乾乾淨淨,她吐出了龜頭,又伸出舌頭,在張無忌的雞巴上不斷地
舔著,肉棒、陰囊、陰毛都被舔得乾乾淨淨,甚至連會陰處也不放過。
張無忌見她這麼聽話,又舔得她很舒服,便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不悔妹
妹,你真乖,好好舔雞巴,一會無忌哥哥用它來好好插一插你的小穴!」
楊不悔給張無忌舔著雞巴,張無忌也沒讓小昭閑著。他雙手捧著小昭胸前兩個飽滿的乳房,
不斷地揉捏著,兩粒晶瑩剔透的乳頭被張無忌含在嘴裡舔著、吸著、吹著。
「啊……啊……哎喲……唔……」小昭全身一陣酥麻,不自覺的呻吟起來。
張無忌見楊不悔給自己舔了半天了,也差不多了,於是便先放開小昭,拉住楊不悔,說道:
「不悔妹妹,你舔了半天了,一定很累吧,讓無忌哥哥也給你弄一弄,讓你也爽一下吧!」
說完,張無忌便去脫楊不悔的衣服,很快她便被脫得一絲不挂,兩個圓潤、雪白、香滑、豐
滿又極富彈性的乳房呼之欲出。
張無忌撲鼻而至全是楊不悔誘人的乳香,雙手觸摸到的是凝如香脂般嬌嫩的玉乳。
楊不悔急促的呼吸使得她胸前兩個粉嫩雪白的玉乳上下跌宕,而她吐氣如蘭的小口噴出來的
熱氣令張無忌欲火狂升。
張無忌的手有點兒抖顫的抓住那對玉乳,又用微燙嘴唇含著楊不悔的一顆乳頭,他仔細吮吸
著,又用手不停地揉捏著。他用舌頭在她的乳暈上打圈,用牙齒輕咬著她那突出變硬的乳頭
。
楊不悔的雙乳被張無忌輪流著又舔又揉,弄的她渾身發軟,嬌喘連連,浪叫聲和呻吟聲此起
彼伏。
這時,張無忌的手開始在楊不悔的胴體上到處揉捏撫摸,越過少女平坦的小腹,摸到楊不悔
那被烏柔細長的陰毛覆蓋下的兩片肥美嬌嫩又濕漉漉的陰唇。她得陰戶一開一合地不停地顫
動,並不斷噴著熱氣,那條粉紅色的裂縫處滲出了許多淫液。
張無忌將手指伸進那水淋林而粉紅色的裂縫,一陣子的輕刮攪弄,立刻弄得水花四濺,沾滿
了手指。他細心放入嘴裡品嘗,一股少女特有的腥騷味很令人興奮。他用頭伏在她兩腿之間
狂吸她陰戶內洶湧而出的淫水,用舌頭去攪弄楊不悔粉紅濡濕的兩片陰唇和發硬的陰核。
楊不悔大口大口氣地呼吸著,胸前兩個雪白豐滿的乳房不停地上下抖動著,她的兩條嫩白的
玉臂張開,纖細修長的青蔥玉指緊抓住兩邊床單。她那一雙修長的玉腿不停地伸直又張開,
潔白如玉的纖長腳趾彎曲僵直。她那雪白渾圓的屁股也正忘形地上下起伏挺動著,陰戶一挺
一挺地極力迎合著張無忌。
小昭在一旁看到這麼香豔的場景,驚訝得目瞪口呆,雖然她也做過許多次,但是卻是第一次
以第三者的身份觀看別人交歡,而且還是這樣近距離接觸,真是大開眼界。她看著看著,便
也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陰戶處輕撫著,並且伸出手指伸進小穴內摳弄著,不多時,
她的陰戶也已是春水泛濫。
張無忌把手指在楊不悔和小昭的陰戶上分別摸了摸,覺得她們的小穴都十分濕潤了。楊不悔
的小穴流出的的淫水似乎更多一些,於是便在小昭的耳邊低聲說道:「小昭,你看不悔小姐
已經很急了,流了那麼多水,我剛才都已幹了你一次了,不如你稍等一會兒,讓我先操一操
她好嗎?」小昭嬌媚一笑,說道:「公子,你和小姐儘管玩吧!」
張無忌便對楊不悔說道:「不悔妹妹,看我不把你操得爽死!」
楊不悔媚笑著仰躺到床上,分開兩條雪白的嫩腿,露出那個毛茸茸、水淋琳的陰戶對著張無
忌,說道:「無忌哥哥,你快點插進來吧,人家都等不及了!」
張無忌也毫不客氣地趴到她身上,挺著粗硬的大雞巴,對準她那濡濕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
楊不悔「呀……」的一聲,龜頭已頂著了她的小穴深處。她臉上露出了痛苦但又陶醉的表情
,一對渾圓白嫩的手臂把張無忌緊緊摟住。
張無忌挺動著臀部,將粗硬的大雞巴一下又一下地往她的小穴裡抽插,抽出來的時候只留一
個龜頭被小穴緊緊吸住,插進去時候把肉棒兒深深挺入她小穴的深處。
楊不悔的陰道不算十分緊窄,但卻比較深邃。可是就算是這樣,張無忌的大雞巴插到底時,
仍剩一小截露外面,由此可見張無忌的雞巴實在太長了,不愧為九寸長。
張無忌剛開始的時候,用八淺二深的抽插法幹楊不悔的小穴,漸漸地,楊不悔的小穴裡裡的
淫水更多了,裡邊顯得十分濡濕潤滑,他便開始不斷地大力抽插起來,次次都十分深入。他
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不停地撞擊著楊不悔的子宮。
楊不悔興奮得大聲浪叫,她舒服得渾身顫抖著,小穴裡淫液浪汁泛濫。
張無忌將楊不悔反了個過兒,讓她趴在床上,抬起她的屁股,又再次將大雞巴狠狠地插進去
抽插。他整個人伏在楊不悔雪白光滑柔嫩、香汗淋漓的背上,嗅著楊不悔玉體的芳香,頂撞
抽送著雞巴,低著頭狠狠地抽插,雞巴在楊不悔溫暖濕滑的肉洞中出沒,上面滿是楊不悔乳
白的淫液。
楊不悔瘋狂地扭動圓臀向後猛頂,她搖晃著秀髮,嘴裡不斷地嬌媚地叫著。張無忌對她雨露
般的滋潤,她的小穴裡被火熱的陽具抽插,令她的情欲迸發。她的屁股縱情地前後扭晃,雪
白的玉臀往後頂撞迎合,身子不停地前後擺動,使得豐滿誘人的兩個乳房不停地晃動著。
張無忌左手伸向前去捏揉著楊不悔晃動的滑膩的豐乳,右手則撫摩著她渾圓柔軟的玉臀,他
不住地向前用力挺進抽出,時而左右研磨她的小穴口,時而狠狠深深地插進去,腹部撞擊在
楊不悔高翹的雪臀上,「啪啪……啪啪……」地響起肉體碰撞聲。
楊不悔臉色媚紅,輕咬貝齒,雙眼微閉,吐氣如蘭,嬌喘吁吁著,雪白高翹的屁股還是扭擺
著向後迎湊頂撞。她的肉洞中淫水直流,大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頂得她一陣陣地酥麻快活,令
她興奮舒暢到了極點。
「噗滋……噗滋……」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起。
楊不悔激動地嬌聲尖叫著:「喔……唔……哦……啊……」,她那曲線玲瓏的雪白嬌軀加速
地前後狂擺,身子上佈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張無忌的腰部用力,加快著抽插的速度,楊不悔的小穴口兩片細嫩的的陰唇隨著大雞巴的抽
送翻進翻出,帶著她肉洞裡湧流出的大量熱呼呼的透明的淫水。
楊不悔雙手拼命地抓住床單,高聳著臀部,急速地搖晃,張無忌一陣猛抽急送,腹部撞擊在
楊不悔富有彈性的屁股上,一陣「啪啪啪……」的急響。她拼命抬挺玉臀迎合張無忌的的衝
刺,渾身顫抖,口中:「唔……唔……唔……」地亂叫,陰道裡嫩肉一陣劇烈收縮,緊緊地
吸住張無忌的陽具,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急速地湧了出來,澆在張無忌的龜頭上。
張無忌的龜頭一陣酥麻,只覺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暢快,他感受著楊不悔的小穴緊緊地收縮
吸吮的快感。他更加快速瘋狂地抽送起來。
楊不悔在他的狂抽下也挺動著雪白的圓臀往後上下起伏迎湊,肉洞裡火熱滑膩,嘴裡還不住
地發出滿足的浪叫。
張無忌知道楊不悔已經泄了身,達到了高潮,而他卻由於剛才已經和小昭做過一次,龜頭不
是很敏感了,再加上他暗中使用九陽神功,使得他絲毫沒有要射精的感覺。他本來想再接再
厲,把楊不悔迅速送上新一波的高潮,可他又看見身旁的小昭眼睜睜地看著楊不悔被他幹得
死去活來、舒暢淋漓的,早已春心蕩漾,赤裸著身體眼巴巴地等著張無忌去操她,那神態看
上去真是我見猶憐。
於是,張無忌便把雞巴從楊不悔的小穴裡先抽了出了,只見楊不悔整個嬌軀都通紅透了,嬌
軟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秀髮披散成絲地遮蓋著她美麗的臉孔,白嫩的嬌軀彎曲著,有氣無力
地細喘著,小腹還在一顫一抖的,香滑的背上汗珠散落,完美的屁股微微起伏,濃黑的陰毛
濕成一團貼在肉縫間,白玉般的足趾緊緊曲縮著。
張無忌那粗硬的大雞巴從楊不悔濕淋淋的陰戶裡抽出後,轉身向小昭靠了過去。這兩個少女
中,張無忌其實是比較喜愛小昭的。雖然楊不悔長得也挺好看,渾身上下珠圓玉潤,可是比
起小昭來還是稍遜一籌,還經常發大小姐脾氣,沒有小昭那樣顯得可愛。
小昭見張無忌把目標轉移向她,含羞答答地依入他的懷抱。張無忌摟住她雪白嬌嫩的身體,
先把她豐滿的乳房又搓又捏。然後再掰開她那兩條雪白粉嫩的大腿,輕輕地撫摸著金黃色陰
毛覆蓋下的陰戶,那裡已經十分濕了。順著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小巧玲瓏的玉足。小昭的玉足
柔若無骨,握在手裡很是舒服的。
張無忌很想把自己粗硬的大雞巴插入小昭那的迷人小穴,他把小昭的陰戶輕輕撥開,仔細地
查看那粉紅色的裂縫十分鮮潤、晶瑩。他用手指尖輕輕把小昭的陰核撥弄了一下,她的陰戶
收縮了一下,立刻有一股淫水從她嫣紅的小穴口湧了出來。他再也按竭不住自己的衝動,迅
速地壓到小昭身上,把那還沾著楊不悔淫水的大雞巴向著小昭濕潤的小穴口插進去。
小昭的小穴又熱又窄,把張無忌的龜頭裹得很舒服。不過小昭的陰戶還沒有充份地濕潤,加
之張無忌的雞巴又十分粗大堅硬,暫時還不能整根沒入。
於是,張無忌將小昭的雙腿分開成最大角度,用手緊緊按住她的屁股,然後把粗硬的大陽具
盡根送入。
小昭嬌媚地望著張無忌,大聲地叫道:「啊……」
張無忌隱約地感覺到龜頭已經撞擊到小昭的小穴最深處,便開始一出一入地抽送。每次插進
去的時候,小昭總是不期而至地把小嘴張了張,粗大堅硬的雞巴讓她不能一時適應。而張無
忌看到小昭的表情,覺得十分刺激,更加大力地把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摩擦。
小昭的小穴也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津津的淫水,使得她的小穴抽插起來順滑一些。她的小穴內
的皺壁上有許多凹凸不平的嫩肉,儘管小穴裡的淫水泛濫,但抽插起來仍比較費力,可這也
增加了張無忌的龜頭在她的小穴裡抽插的樂趣。
張無忌的抽插帶給小昭陣陣的快感,她那神秘迷人的小穴也裹得他的雞巴十分舒暢,一陣陣
的酥麻感由龜頭傳遍他的全身,大量湧出的熱潮澆灌在他的龜頭上,令張無忌渾身不自在地
抖動著。他看到小昭面紅耳赤,雙眼朦朧濕潤,表情如癡如醉,知道小昭也泄身了。於是,
張無忌便也將一股濃熱的精液注入她的小穴深處。
終於,張無忌把雞巴從小昭的陰戶裡抽出來。
小昭仍然嬌喘著,小穴口流出混濁的漿液,那時張無忌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或許還有一
些楊不悔的淫水。
張無忌的雞巴並沒有軟下來,雖然沒有剛才插穴時的生龍虎猛,卻也是很硬的。
他望瞭望在旁邊觀看的楊不悔,她雖然剛剛讓張無忌操的泄了身了,可當她親眼看見張無忌
和小昭在床邊交歡後,內心深處的欲火又被重新點燃。她那甜美的臉蛋騷紅了,雙眼嫵媚地
望著張無忌那粗硬的大雞巴。
張無忌沒有讓她失望,讓她仰躺在床上,撐開楊不悔的雙腿推到她胸前,捉住自己那沾滿各
種液體的大雞巴,對準楊不悔的小穴,狠狠地把龜頭塞入她的陰戶裡,輕柔有節奏地抽送起
來。
楊不悔的淫液洶湧泛濫,肉洞裡泥濘濕滑,兩人的交歡處一片粘白濕漉漉的液體,也分不清
那到底是什麼。
這一次張無忌抽插的動作比較緩慢,雖然他有九陽神功護體,可是一晚上要多次幹兩女,要
弄得她們高潮疊起,並讓她們一起臣服於自己的胯下,以後好和睦相處,的確也是很費力氣
的,因此他想先慢下來,保存體力以備接下來的連番大戰。
雖然抽插的緩慢,但張無忌每次都深深地插到楊不悔的小穴深處停頓下來,弄得楊不悔騷癢
無比。她挺動搖晃著臀部往上頂,希望張無忌快點抽動,而小穴的每一次被張無忌火燙的雞
巴插入,又覺得魂飛魄散。張無忌高超的床上功夫,弄的楊不悔心跳加速,心醉神迷。
隨著張無忌有節奏的抽插下,楊不悔已經是香汗淋漓,嬌喘著氣,小穴裡淫液浪汁橫溢,在
張無忌有張有弛地抽送中,她又一次進入欲仙欲死的景界,達到高潮。
這時的小昭躺在床上觀看張無忌在玩楊不悔。張無忌望著她那被插的通紅的陰戶,又想用雞
巴插她。於是,他便離開楊不悔的肉體,抓住小昭,把她翻了個身,讓她抬高著雪白的屁股
跪伏在床上。
小昭被張無忌突然這麼一擺弄,立刻不知所措,剛才射入小穴的精液便沿著她的陰戶流出了
一些。
張無忌二話沒說,立刻又用龜頭堵住了小昭流精液的小穴口,抽插起來。
楊不悔見張無忌沒有在自己體內射精,有些不悅地說道:「無忌哥哥,你偏心眼,你已經在
小昭那裡射了兩次了,卻一次也沒有射進我這兒來!」她體驗過滾燙的精液射進小穴那種令
人癡迷舒爽的快感,深知個中滋味,見張無忌沒有射進自己的小穴裡,自然很是失望。
張無忌一聽,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便說道:「不悔妹妹,等我操一操小昭,然後再操你的小
穴,到時候一定射進去!」
說完,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並加大了抽插力度。小昭的小穴裡灌滿了剛才射入的精液和她
的淫水,張無忌的大雞巴抽送的時候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小昭剛剛被張無忌操得癡癡醉醉,已經沒有什麼氣力主動迎合,渾身軟綿綿地任由張無忌插
穴。
張無忌的大雞巴在小昭濕淋淋的肉洞裡進進出出,他一邊玩摸著她豐滿的乳房,一邊吻著她
俏麗的臉蛋。
很快,小昭便被張無忌玩得奄奄一息,不由自主地泄了身。張無忌連忙又抽出自己的雞巴,
將那被小昭的熱浪浪的淫水淋得濕淋淋的雞巴徑直又插進楊不悔的小穴裡去。
楊不悔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張開,潔白修長的玉腿高高翹起,張無忌伏在她大腿之間,腰
部緩緩用力,堅挺的雞巴抽插在楊不悔綻開嫩紅的肉縫之間。她的小穴皺壁十分緊窄,緊緊
地夾住張無忌的雞巴,流出來的淫水使得張無忌的雞巴濕漉漉的,抽送起來發出「滋滋……
」的響聲。她漲紅著小臉,放聲地地呻吟著,小穴不斷地收縮著,額頭上滲出許多汗珠。
張無忌抓住楊不悔堅挺豐滿的嬌乳,不斷地揉捏著搓弄著,讓嬌嫩的乳頭在手指下發硬顫抖
,雞巴用力地頂著陰戶抽送,感受著楊不悔小穴裡濕潤緊湊的火熱。
楊不悔的小嘴吻了上來,兩人纏綿著熱吻,口水互相流淌,舌尖攪動,張無忌只覺得楊不悔
的嘴裡一陣清香。她的臀部用力地向上迎頂著張無忌的抽插,纖巧的腰肢靈活地扭動,看上
去就像是一條美女蛇。
很快的,楊不悔的小穴裡酥癢的感覺十分強烈,她更加奮力地迎合著,狂亂地扭擺著圓臀,
雙腿挺直,小穴裡用力地緊夾著張無忌的雞巴。
張無忌配合著楊不悔狠狠地插入她小穴的深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到楊不悔嬌軀急劇地
抽搐起來,雙眼微閉,嘴裡幾乎浪叫不出來,小穴不斷蠕動收縮緊緊吸箍著他的龜頭,讓張
無忌幾乎動抽送困難。
很快,熱浪浪的淫水澆再張無忌的龜頭上,令他的雞巴暖熱暖熱的,張無忌感到一陣的酥麻
,於是加緊速度抽送了十幾下,抖動著將精液射進了楊不悔的小穴內。
張無忌抽出了自己的雞巴,喘著粗氣躺在楊不悔和小昭兩人的中間。那場景看上去十分淫靡
,床單上水汪汪地濕了一大片,還流粘著乳白的液體,楊不悔秀髮散亂,一些髮絲貼在額頭
,豐滿的胸部還在急促顫動起伏著,白嫩的兩個圓臀上也是濕濕的冰涼一片,張無忌的雞巴
沒有了剛才那般的威猛,低垂泛著濕亮的水澤,那是她小穴裡流出的淫水,那種異樣的氣味
讓她臉色通紅。
當晚,張無忌赤裸地左擁右抱著兩位渾身一絲不挂的美人睡覺。她們小鳥依人地依在張無忌
的懷裡,任由張無忌撫摸和親吻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