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提到过一个想法,并且尝试在实践中应用——“基于假设的分析需求表达法”。(在08年7月份,可以从
杂志上找到)
上次碰到一个同事,她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一行文字里面,两个并不突出的字,一个词,却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个词是“假说”,书名叫作《假说驱动管理的魅力》。我产生了兴趣,不由地想到那年的那个想法。“咦?假说?这本书是讲什么的。”她说…
基本道理是很简单的,一般的决策分析,有点漫无目的,这样出来的分析结论对决策支持参考意义通常欠缺,而且周期长。不如,先确立一个假设,不论这个假设是对是错,是靠谱还是完全不靠谱。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用数据分析(或者别的方式,如讨论)来证实或者证伪。于是,这种决策模式变成了用感性决策为先导,理性决策为辅助。在这个问题上,我曾一度纠结在BI领域,如何包装理性决策的脆弱无力。这样看来,用基于假设的决策提供了一种平衡的方法。
似乎是有点新的突破,一种高度的突破,以前谈假设的时候,只是停留在如何表达分析需求,隐藏的道理还是类似——当我们做一项专题分析的时候,不能漫无目的的搜集数据,探索数据,分析,得出结论,而是要运用业务经验,去多做一些假想。这些假想是符合通常的业务理解的,没有惊世骇俗的,也没有过分平庸。也就说,当我们开始一项专题分析的时候,就在脑中构建一副图景,那最终的分析报告是个什么样,上面提出了哪些结论,这些结论能够让读者看了,觉得,“哎!确实是如此”。或者,“啊!竟然是如此。”而当产生了诸如“哦?真的是如此?”的疑问时,是有一条路径,将那结论证明出来的。比如最近看到大家谈如何分析3g市场,谈了很多分析角度,从身份,从喜好,从行为,很丰富,看起来不错,但这不是假说思考,因为这还是一种探索式思考,目的性不强。其实差异就是那么一点点,无非还是你是否在开始分析之前,已经运用直觉、经验,去捕捉那灵光一现的关键点。
假设需要直觉,就像一个经验不同的侦探,在布拉德皮特和摩根弗里曼的电影《七宗罪》中,俩人就明显代表了不同经验程度的侦探,皮特刚出茅庐,从学校学了一些东西,弗里曼是即将退休的老侦探。他们遇到了一串匪夷所思的谋杀案,诡异的现场,毫无头绪,皮特搬出侦查套路,搜索现场、记录…老侦探说,别整那些没用的,多看看书…其实,那时候他脑中已经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假设,那种假设来源于他几十年的经验,如此诡异的场景不是一般的仇杀,恐怕是出于一种狂热(这就是假设),现场的一些符号,死者的姿势,似乎眼熟,走吧,是不是一种宗教的狂热?但这时候他也不敢轻易做出这个假设,但已经开始用行动去验证。去看看书吧。于是他钻到图书馆,拿了但丁的《神曲》,发现在地狱里面的七种罪人,以此,预测出即将发生的…
当时,同事在向我简介这本书的时候,我发出感叹。就这个玩意儿能写出这厚厚的一本啊,真不容易。我感兴趣的是,有没有一种形式化的方法来表达假设(否则,只是想那个老侦探那样,停留在富有经验的大脑中)。我忘了是否她给我有或者没有的答案,也许那并不重要,我并没有阅读它的强烈欲望,有些答案得自己去寻找。
为什么需要写出厚厚的一本书。假说思考的道理很简单,也许就是思维方式的改变。不过,显然如果大家再想想,就会发现,这种方式会很容易进入一个误区,就是任意假设,忽略经验的假设,为了假设强分析…很容易,分析会沦为一种工具,去为虎作伥。如果你发出一个假设——“假设2012世界会毁灭”,相信一定可以找出很多论据出来的。这种假设很容易被利用,假设群众是不明真相的,假设中国人是最幸福的…
为了规避假设带来的决策风险,到真的需要一些方法来保障。但这种思维本身,却是解决问题的好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