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 Rulong 李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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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 Tadpole

unread,
Oct 2, 2009, 1:22:31 PM1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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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article has a few examples of Quanzhou phonetic advantagẹ

"...泉州片方言又分为两种口音。东北片是沿海的晋江、惠安二县市,其余的泉州、永春、安溪、德化、同安是另一种口音。南安大部分属后者,小部分地区
属于前者。我的家乡正在这两种口音的交界处,所以我都能听到并加以分辨。其区别主要是鱼韵字和止摄精庄组字,泉州等地读[ ɯ ],和其他止摄字读
[ i ]的有别,而惠安、晋江则混为[ i ](如渠—其,去—气,资—脂,辞—时,使—死,士—是),厦门、漳州同此;又,戈韵字(过、火、坐)和
蟹摄一等(袋、灾、配、退、灰)和三等的少数字(脆、税)以及部分止摄字(如髓、吹、垂、飞、尾)读为[ ə ],和麻韵、齐祭韵的[ e ]有别,惠
安、晋江和厦门混为[ e ],漳州混为[ ue ]。(如吹—差,尾—马,退—蜇,过—嫁,袋—帝,螺—黎)。我母亲原是洪濑人,是有央元音的,因为
16岁就嫁到梅山来,这里[ i、e ]占优势,不久就受同化了。

我到泉州念高中时,不留心把“书家”(卫生)说成“之家”,“大尾”(大只)说成“大马”,就会被城里人取笑,并且夸张地说我们是“戏袭戏基洗袭
西”(四十四只死石狮)的口音。我当时还真努力学习泉州音,总以为城里的话不至于像乡下音那么土。可是后来到了厦门念大学,很奇怪,这个大码头的口音有
的反倒和南安音近而和泉州音不同。例如“去—气”不分,“果—假”无别。但在词汇上还是南安、泉州比较接近而和厦门不同。例如“厮共—斗骹手(帮忙),
鲑菜—物配(下饭菜),<勿会>做得—<勿会>使得(不行),无用去—太去(别去)”。这些方言差异引起我很大兴趣,我总想去解释它。有时小时候留下的
一个问题几十年后找到了答案便会一阵惊喜。例如我老姑妈把“街、鸡”说成[ ɯe ]的音,我原先以为她没有文化,说话走音,上大学后见到《汇音妙悟》
有鸡韵,当时想,可能是[ ɯe ]的读法,但在实际口语没找到证据。1982年我在福鼎沙埕调查闽南方言岛时听到了[ ɯe ]的读法,才放心地
把“鸡”韵定为[ ɯe ]音。1992年到了台湾听洪惟仁先生说台南也有[ ɯe ]的说法。还有一个例子,小时候跟母亲去拜菩萨、供祖宗时,母亲最
后总叫我[ tshiũ5 hia4 ](合掌作揖)音同“唱蚁”,我也以为母亲说的是土语,无字可写。后来学了音韵学,又读了《水浒》,才知道这个音
就是“唱喏”,日母白读为[ h ](如燃、耳、肉)又多得了一个例证。南安人作肯定的应答时说[ hiauʔ8 ](厦门说[ hẽ6 ])我原也以
为“土得无字可写”,不敢再说,后来才发现这个音正是《世说新语》常见的“诺”(在漳州说成[ hiɔ8 ]),原来却如此古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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