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北京时间2007年3月8日 09:13 星期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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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亚洲地区赌场建设进入高速发展期,多家外国开发商正希望将越南的一段偏远海滩变成下一个亚洲赌城。 阅读全文
中国制药商深陷抗疟药之争 2007年03月08日06:57 每年有一百多万人被疟疾夺去生命,中国昆明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Kunming Pharmaceutical Corp.)就是一家抗疟药生产商,公司生意兴隆。但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指出,这种抗疟疾药正对世界健康状况带来严重威胁。该组织要求昆明制药等制药厂商停止这种抗疟药的生产。 这是一个利益攸关的问题,还事关国家尊严及疟疾治疗的两难境地。世界卫生组织表示,疟疾病原体正在对以天然物质青蒿素为主要成分的抗疟疾药产生抗药性,而且一般情况下青蒿素抗疟药必须与其他抗疟药搭配使用。当前处于领先地位的复方抗疟药是瑞士诺华制药公司(Novartis AG)生产的。 昆明制药等中国制药厂商称,世界卫生组织对抗药性的风险有些夸大其词,同时低估了疟疾治疗的紧迫性。昆明制药国际贸易总监余泽琳表示,抗疟疾药需求很大,特别是非洲国家。中国科学家自己发明了一种药,却被排斥在这种药品市场之外,中国制药公司对此感到愤愤不平。 世界卫生组织全球疟疾主任日本人柯奇(Arata Kochi)称,他所担心的是几百万疟疾病人,主要是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地区的婴幼儿;如果青蒿素抗疟疾药因抗药性而失效,这些孩子将性命不保。他表示,要是没有了青蒿素,对这些疟疾病人将无计可施。疟疾这种传染病已困扰了人类几千年。疟原虫是一种单细胞的寄生虫,通过蚊子的叮咬进入人体血液。受感染的红细胞在血液循环系统中造成堵塞,导致严重贫血、肾功能衰竭和寒战发抖等并发症并危及生命,儿童和孕妇是疟疾的易感人群。现在,疟原虫对大部分抗疟药至少已产生部分的抗药性。 上世纪60年代末越战期间,越共部队曾遭受丛林疟疾的困扰,胡志明(Ho Chi Minh)因此向中国求助,中国军方科学家进行了中药药物试验。他们发现,公元前200年左右的西汉马王堆汉墓出土的丝片上记载的青蒿对疟疾有良好的疗效。青蒿学名黄花篙(Artemisia annua L),枝叶茂密、颜色翠绿、气味芬芳、花形小巧,叶子可以入药。 经过20年的研制,中国科学家提炼出了被称为活性青蒿素的化合物,昆明制药也于80年代末推出了抗疟疾药。青蒿素还不能完全通过人工合成,所以青蒿素疗法比旧疗法价格更高,但青蒿素疗法见效快,一般只需几天就有疗效。 昆明制药在上海证交所上市,该公司已将青蒿素抗疟疾药投入批量生产并销往30多个国家,主要是非亚两洲疟疾仍在肆虐的国家。昆明制药的经销渠道通常是私人分销商,而非世界卫生组织这样的官方机构,后者是抗疟疾药的一个大买家。非洲很多疟疾病人都是直接到药店或向当地药剂师购买药品,不会去看医生。昆明制药称,该公司是中国最大的青蒿素药物生产商。 90年代初,中国科学家开发出了蒿甲醚(Artemether)-苯芴醇(Lumefantrine)复方药,蒿甲醚基本成分仍是青蒿素,苯芴醇以前也是一种抗疟药。诺华制药的前身汽巴嘉基(Ciba-Geigy)于1994年购买了蒿甲醚-苯芴醇在中国以外的销售权。中国方面一位参与过谈判的人士表示,汽巴嘉基支付了几百万美元的价钱,并同意将每年销售额的4%付给中方。 2002年,世界卫生组织批准诺华制药生产的复方蒿甲醚(Coartem)为联合国机构指定采购药物,用于在发展中国家分发。复方蒿甲醚目前仍是唯一获得这项指定授权的固定剂量复方抗疟药物。诺华制药表示,公司卖给联合国机构及其他组织的这种抗疟药并不以盈利为目的。 与此同时,疟疾病原虫对青蒿素抗疟药产生抗药性的消息也开始传出。世界卫生组织表示,青蒿素抗疟药未能治好泰国两名儿童的疟疾,另一方面,中国实验室测试也显示,以青蒿素为主要成分的青蒿琥酯(Artesunate)的药效在1988年至1999年间有所下降。 虽然这些研究的证据还不充分,但已引起了世界卫生组织的重视。抗药性一旦出现,就会迅速蔓延开来。世界卫生组织的柯奇称,由于青蒿素见效很快,很多病人并未用满7天的建议疗程。这样就不能完全杀死疟原虫,从而使疟原虫产生抗药性。他说,战胜疟疾的唯一办法就是赶在疟原虫产生抗药性之前找到新药;新一代抗疟药的上市至少需要10年的时间。 从2001年开始,世界卫生组织就开始倡导复方抗疟药。世界卫生组织认为,通过生物变异对青蒿素产生抗药性的疟原虫在遇到其他药品的时候大部分会被杀死。 所以,对复方蒿甲醚的需求正在增加。中国青蒿素药物生产商表示,几年以前当复方蒿甲醚需求引起全球青蒿素短缺时,巨大的压力迫使他们把为诺华制药输送原料摆在首位而将自己的药物生产放在次要位置。曾参与复方蒿甲醚特许经营交易的中国国有投资公司中信集团公司(Citic Group Inc., 简称:中信公司)旗下某子公司的刘天伟说,有人认为与诺华制药的交易是卖国行为。 诺华制药表示,世界卫生组织禁止单方青蒿素药物的销售是一个科学决策。诺华制药特别指出,90年代初世界上没有几家公司对青蒿素有兴趣,还称公司在同中国中国企业合作生产复方蒿甲醚的过程中向后者转让了大量制药技术。 昆明制药并不否认复方药的价值。实际上该公司已经拥有自己的复方药──Arco,并正开始面向非洲市场销售。但昆明制药表示,应该允许它按照自己的计划生产Arco,而不应让它立即停止生产另外一种对付疟疾的单方药(仅包含一种药物),而且后者仍然非常畅销。 余泽琳接受采访时说,这对中国来说很不公平,药物是我们自主研发的,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我们还会继续销售单方药。 余泽琳还告诉记者,2004年昆明制药单方药的销售额约为500万美元。虽然公司拒绝透露近期的销售数据,但指出去年公司总共卖出了数百万剂的单方药。此外,昆明制药2005年的总收入为1.56亿美元。 余泽琳指出,世界卫生组织希望我们停止销售,但实际商业需求却在增加。她还说,有关抗药性的担忧缺少充分的科学依据。 就在柯奇于2005年10月接手世界卫生组织疟疾项目后,该组织的态度变得更为强硬了。现年58岁的柯奇是个直言不讳的人,他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曾是世界卫生组织肺结核防控项目的负责人,当时他也曾面临类似的难题:由于发现人体对某些药物的抗药性逐渐增加,世界卫生组织曾考虑是否停止使用这些药物。 很快柯奇就得出了对其机构的“诊断结果”:不够主动。世界卫生组织态度温和地向制药企业发出呼吁,要求他们对单方药进行限产限销。柯奇说,这不会引起重视,制药公司照旧如此,无动于衷。 2006年1月初,世界卫生组织邀请多家单方药生产公司参加当月18日在华盛顿举行的小型会议。会上柯奇出人意料地要求与会企业立即停止销售和宣传基于青蒿素研制的单方药。翌日,他把一份企业名录交到了媒体手中,上面公布了那些对世界卫生组织早先警告置之不理的企业。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制药公司的老板们有些不知所措。这不像世界卫生组织一贯喜欢公开指责某企业或某国政府的做法,当时也不清楚柯奇的方法是否行之有效。多数青蒿素单方药都是面向私人领域销售的,而世界卫生组织在这些领域向来缺乏影响力。 2006年4月,世界卫生组织再次召集各家制药公司,不过这次的会议地点选在了该组织总部日内瓦,几家中国公司也受邀出席了会议。几名与会人员告诉记者,柯奇在会上发出了更为严厉的警告:如果有公司依然生产青蒿素单方药,那么不管它们是什么公司,联合国下属机构将不再使用这些公司生产的任何药物。到会议结束时,很多公司都做出了让步。世界卫生组织表示,共有17家制药商同意停止生产青蒿素单方药,其中包括欧洲、印度以及中国的公司。 然而,还是有一些中国制药商对此说不。它们和昆明制药的观点不谋而合:中国科学家利用自身技术研制出如此先进的药物,到头来却被阻止推广和应用。 重庆华立药业股份有限公司(Holley Pharmaceuticals Co., 简称:华立药业)总裁逯春明谈到青蒿素复方药时说,让我们来看看事实,世界卫生组织指定的ACT唯一供应商是诺华制药,而现在它又只允许使用ACT,你作何感想? 华立药业下属疟疾药物生产部门的营销经理David Jiang上周表示,公司计划在库存清空后便不再销售单方药,但这可能要等到今年年底。华立集团(Holley Group)是华立药业和昆明制药的最大股东。 在表示基本遵守了世界卫生组织要求的中国公司中,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Guilin Pharmaceutical Corp)是其中之一。该公司董事长严啸华指出,他们只销售供孕妇和小孩使用的单方药,因为这两类人群不应服用具有危险副作用的复方药。尽管如此,他还是对世界卫生组织在单方药上的强硬态度提出了质疑,他认为并不是所有的单方药都有同样的风险。严啸华打比方说,如果三个人中有一个是坏人,你不能说其他两个也全都是坏人。 去年10月31日,柯奇和世界卫生组织其他工作人员来到北京,与中国政府官员、昆明制药以及另外三家制药厂的代表举行了会谈。柯奇警告称,世界卫生组织正敦促发展中国家的政府禁止青蒿素单方药。昆明制药虽然没有做出承诺,但余泽琳还是表示只要Arco复方药的销量增加,公司将最终停止销售单方药。 在昆明制药与世界卫生组织的会晤中,Arco成为了双方争论的一大焦点。柯奇和世界卫生组织方面认为Arco前景光明,并多次要求昆明制药向其提交试验及临床数据。审核了相关数据后,该组织才能向Arco颁发销售许可,昆明制药也才能拿到联合国机构的采购订单。柯奇还在此次北京会议中谈到,世界卫生组织希望帮助中国企业获得这样的授权。 柯奇说,昆明制药明明拥有潜力巨大的复方药,但却还要销售单方药,他们的管理者实际是在损害自身利益。 对此问题,昆明制药有着自己的见解。它承认,拒绝世界卫生组织的要求可能会使公司白白多用几年时间去说服其最终认可Arco,但公司对Arco目前的销售渠道感到很满意(Arco与青蒿素单方药均通过商业渠道进行销售)。如今公司已经在七个非洲国家登记销售Arco,但它依然拒绝透露具体收入。 余泽琳说,为什么非要提交数据报告?Arco的销售情况很好,用不着借助世界卫生组织为公司打开销路。 最近,随着越来越多的市场力量逐渐加入柯奇的阵线,他可谓信心倍增。不仅多家制药公司转向生产复方药,一家非盈利性组织和法国Sanofi-Aventis SA也在上周宣布,他们不久将在非洲销售一种当地人买得起的、专为儿童研制的复方药。 世界卫生组织内部对疟疾的防治问题也十分重视。该组织新任总干事陈冯富珍(Margaret Chan)将打击疟疾列为该组织首当其冲的任务,而在今年5月份,世界卫生大会将就一项禁止使用青蒿素口服单方药的提案进行投票表决。 柯奇指出,中国制药商很快就会发现单方药的市场需求正慢慢萎缩,但还不清楚他们是否会让世界卫生组织审核其复方药产品。他还说,这些企业都拥有一份自尊心和自豪感,我很能理解他们的不满,但我们还是要与他们进行沟通,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游戏规则。 目前昆明制药仍然在销售自己的单方药。余泽琳告诉记者说,公司最近刚刚完成了乌干达和坦桑尼亚两国的订单。她说,公司每个月都会发货。 Nicholas Zamiska / Betsy McK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