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這位同學的分享。
也讓我想要進一步再問:如果我們都同意「研究者必須面對自身的涉入」,那麼這件事情是如何在學術寫作中被展演出來的呢?
我看到有些書寫,會將研究者在研究現場的種種困頓、價值衝突,以及將研究者在其中的自我反思呈現出來。然而這類內容的出現與否,是否已經成了「研究者必須面對自身的涉入」與否的判準呢?
換言之,
以一種看起來比較「乾淨」的論述型態,來呈現對現象的詮釋,是否代表,這是個沒有處理「研究者必須面對自身的涉入」的寫作呢?
有沒有可能,這樣的呈現方式,正是研究者在考量過「研究者必須面對自身的涉入」,考量過要透過書寫,與研究對象、學術同行、一般讀者,甚至研究者自己,發展出什麼樣的關係之後,所採取的作法?
于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