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L]{非技术}胡适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与李大钊《再论问题与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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劭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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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6:52:46 A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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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舆论界大危险,就是偏向纸上的学说,不去实地考察中国今日的社会需要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提倡尊孔祀天的人,固然是不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那些迷信军国民主义或无政府主义的人,就可算是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么?”
  
  “要知道舆论家的第一天职,就是细心考察社会的实在情形。一切学理,一切'主义',都是这种考察的工具。有了学理作参考材料、便可使我们容易懂得所考察的情形,容易明白某神情形有什么意义。应该用什么救济的方法。”
  
  我这种议论,有许多人一定不愿意听。但前几天北京《公言报》、《新民国报》、《新民报》(皆安福部的报)和日本文的《新支那报》,都极力恭维安福部首领王揖唐主张民生主义的演说,并且恭维安福部设立“民生主义的研究会”的办法。有许多人自然嘲笑这种假充时髦的行为。但是我看了这种消息,发生-种感想。这种感想是:“安福部也来高谈民生主义了.这不够给我们这班新舆论家一个教训吗?”什么教训呢?这可分三层说:
  
  第一,空谈好听的“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是阿猫阿狗都能做到的事,是鹦鹉和留声机器都能做的事。
  
  第二,空谈外来进口的“主义”,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一切主义都是某时某地的有心人,对于那时那地的社会需要的救济方法。我们不去实地研究我们现在的社会需要.单会高谈某某主义,好比医生单记得许多汤头歌诀、不去研究病人的症侯,如何能有用呢?
  
  第三,偏向纸上的“主义”,是很危险的。这种口头禅很容易;被无耻政客利用来做种种害人的事。欧洲政客和资本家利用国家主义的流毒,都是人所共知的。现在中国的政客,又要利用某种某主义来欺人。罗兰夫人说,“自由自由,天下乡少罪恶,都是借你的名做出的!”一切好听的主义,都有这种危险。
  
  这三条合起来看,可以看出“主义”的性质。凡“主义”都是应时势而起的。某种社会,到了某时代,受了某种的影响.呈现某种不满意的现状。于是有一些有心人,观察这种现象、想出某种救济的法子。这是“主义”的原起。主义初起时,大都是一种救时的具体主张。后来这种主张传播出去,传播的人要图简便,使用一两个字来代表这种具体的主张,所以叫他做“某某主义”。主张成了主义,便由具体计划,变成一个抽象的名词,“主义”的弱点和危险,就在这里。因为世间没有一个抽象名词能把某派的具体主张都包括在里面。比如“社会主义”一个名词,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和王揖唐的社会主义不同,你的社会主义和我的社会主义不同;决不是这一个抽象名词所能包括。你谈你的社会主义,我谈我的社会主义,王揖唐又谈他的社会主义,同用一个名词,中间也许隔开七八个世纪,也许隔开两三万里路.然而你和我和王揖唐都可自称社会主义家,都可用这一个抽象名词来骗人。这不是“主义”的大缺点和大危险吗?
  
  我再举现在人人嘴里挂着的“过激主义”做一个例:现在中国有几个人知道这一名词做何意义?但是大家都痛恨痛骂“过激主义”,内务部下令严防“过激主义”,曹锟也行文严禁 “过激主义”,卢永祥也出示查禁“过激主义”。前两个月,北京有几个老官僚在酒席上叹气,说,“不好了,过激派到了中国了。”前两天有一个小官僚,看见我写的一把扇子,大诧异道,“这个是过激党胡适吗?”哈哈;这就是“主义”的用处。
  
   我因为深觉得高谈主义的危险,所以我现有奉劝新舆论界的同志道:“请你们多提出一些问题,少谈一些纸上的主义。”
  
  更进一步说:“请你们多多研究这个问题如何解决,那个问题如何解决,不要高谈这种主义如何新奇.那种主义如何奥妙。”
  
  现在中国应该赶紧解决的问题,真多得很。从人力夫的生计问题,到大总统的权限问题;从卖淫问题到卖官卖国问题;从解散安福部问题到加入国际联盟问题;从女子解放问题到男子解放问题;……那一个不是火烧眉毛紧急问题?
  
  我们不去研究人力车夫的生计,却去高谈社会主义;不去研究女子如何解放,家庭制度如何救正,却去高谈公妻主义和自由恋爱;不去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不去研究南北问题如何解决,却高谈无政府主义;我们还要得意扬扬夸口道,“我们所谈的是根本解决。”老实说罢,这是自欺欺人的梦话,这是中国思想界破产的铁证,这是中国社会改良的死刑宣告!
  
  为什么谈主义的那么多,为什么研究问题的人那么少呢?这都由于一个懒字。懒的定义是避难就易。研究问题是极困难的事,高谈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比如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研究南北和议如何解决,这都要费工夫,挖心血,收集材料,征求意见,考察情形。还要冒险吃苦,方才可以得一种解决的意见。又没有成例可援,又没有黄梨洲、柏拉图的话可引,又没有《大英百科全书》可查,全凭研究考察的工夫,这岂不是难事吗?高谈“无政府主义”便不同了。买一两本实社《自由录》,看一两本西文无政府主义的小册子,再翻一翻《大英百科全书》,便可以高谈无忌:这岂不是极容易的事吗?高谈主义,不研究问题的人,只是畏难求易,只是懒。
  
  凡是有价值的思想,都是从这个那个具体的问题下手的。先研究了问题的种种方面的种种事实,看看究竟病在何处,这是思想的第一步工夫。然后根据于一生经验学问,提出种种解决的方法,提出种种医病的丹方,这是思想的第二步工夫。然后用一生的经验学问.加上想象的能力,推想每一种假定的解决法,该有甚么样的结果,推想这种效果是否真能解决眼前这个困难问题。推想的结果,拣定一种假定的解决,认为我的主张,这是思想的第三步工夫。凡是有价值的主张,都是先经过这三步工夫来的。不如此,不算舆论家,只可算是钞书手。
  
  读者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劝人不研究一切学说和一切“主义”。学理是我们研究问题的一种工具。没有学理做工具,就如同王阳明对着竹子痴坐,妄想 “格物”,那是做不到的事。种种学说和主义,我们都应该研究。有了许多学理做材料,见了具体的问题,方才能寻出一个解决的方法。但是我希望中国的舆论家,把一切“主义”摆在脑背后,做参考资料,不要挂在嘴上做招牌,不要叫一知半解的人拾了这些半生不熟的主义,去做口头禅。
  
  “主义”的大危险,就是能使人心满意足,自以为寻着包医百病的“根本解决”,从此用不着费心力去研究这个那个具体问题的解决法子了。民国八年七月。

 

劭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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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6:53:35 A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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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问题与主义

李大钊

适之先生:

出京的时候,读了先生在本报31号发表的那篇论文,题目是“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就发生了一些感想。其中有的或可与先生的主张互相发明,有的是我们对社会的告白。现在把他一一写出,请先生指正!

一、“主义”与“问题”我觉得“问题”与“主义”,有不能十分分离的关系。因为一个社会问题的解决,必须靠着社会上多数人共同的运动。那么我们要想解决一个问题,应该设法使他成了社会上多数人共同的问题。要想使一个社会问题,成了社会上多数人共同的问题,应该使这社会上可以共同解决这个那个社会问题的多数人,先有一个共同趋向的理想、主义,作他们实验自己生活上满意不满意的尺度(即是一种工具)。那共同感觉生活上不满意的事实,才能一个一个的成了社会问题,才有解决的希望。不然,你尽管研究你的社会问题,社会上多数人,却一点不生关系。那个社会问题,是仍然永没有解决的希望;那个社会问题的研究,也仍然是不能影响于实际。所以我们的社会运动,一方面固然要研究实际的问题,一方面也要宣传理想的主义。这是交相为用的,这是并行不悖的。不过谈主义的人,高谈却没有甚么不可,也须求一个实验。这个实验,无论失败与成功,在人类的精神里,终能留下个很大的痕影,永久不能消减。从前信奉英国的Owen的主义的人,和信奉法国Fourier的主义的人,在美洲新大陆上都组织过一种新村落、新团体。最近日本武者小路氏等,在那日向地方,也组织了一个“新村”。这都是世人指为空想家的实验,都是他们的实际运动中最有兴味的事实,都是他们同志中的有志者或继承者集合起来组织一个团体在那里实现他们所理想的社会组织,作一个关于理想社会的标本,使一般人由此知道这新社会的生活可以希望,以求实现世界的改造的计划。Owen派与Fourier派在美洲的运动,虽然因为离开了多数人民去传播他们的理想,就象在那没有深厚土壤的地方撒布种子的一样,归于失败了。而Noyes作“美国社会主义史”却批评他们说,Owen主义的新村落,Fourier主义的新团体,差不多生下来就死掉了。现在人都把他们忘了。可是社会主义的精神,永远存留在国民生命之中。如今在那几百万不曾参加他们的实验生活,又不是Owen主义者,又不是Fourier主义者,只是没有理论的社会主义者,只信社会有科学的及道德的改造的可能的人人中,还有方在待晓的一个希望,犹尚俨存。这日向的“新村”,有许多点象那在美洲新大陆上已成旧梦的新村。而日本的学者及社会,却很注意。河上肇博士说:“他们的企图中所含的社会改造的精神,也可以作方在待晓的一个希望,永存在人人心中。”最近本社仲密先生自日本来信也说:“此次东行在日向颇觉愉快。”可见就是这种高谈的理想,只要能寻一个地方去实验,不把他作了纸上的空谈,也能发生些工具的效用,也会在人类社会中有相当的价值。不论高揭什么主义,只要你肯竭力向实际运动的方面努力去作,都是对的,都是有效果的。这一点我的意见稍与先生不同,但也承认我们最近发表的言论,偏于纸上空谈的多,涉及实际问题的少,以后誓向实际的方面去作。这是读先生那篇论文后发生的觉悟。

大凡一个主义,都有理想与实用两面。例如民主主义的理想,不论在那一国,大致都很相同。把这个理想适用到实际的政治上去,那就因时、因所、因事的性质情形,有些不同。社会主义,亦复如是。他那互助友谊的精神,不论是科学派、空想派,都拿他来作基础。把这个精神适用到实际的方法上去,又都不同。我们只要把这个那个的主义,拿来作工具,用以为实际的运动,他会因时、因所、因事的性质情形生一种适应环境的变化。在清朝时,我们可用民主主义作工具去推翻爱亲觉罗家的皇统。在今日,我们也可用他作工具,去推翻那军阀的势力。在别的资本主义盛行的国家,他们可以用社会主义作工具去打倒资本阶级。在我们这不事生产的官僚强盗横行的国家,我们也可以用他作工具,去驱除这一班不劳而生的官僚强盗。一个社会主义者,为使他的主义在世界上发生一些影响,必须要研究怎么可以把他的理想尽量应用于环绕着他的实境。所以现代的社会主义,包含着许多把他的精神变作实际的形式使合于现在需要的企图。这可以证明主义的本性,原有适应实际的可能性,不过被专事空谈的人用了,就变成空的罢了。那么,先生所说主义的危险,只怕不是主义的本身带来的,是空谈他的人给他的。

二、假冒牌号的危险一个学者一旦成名,他的著作恒至不为人读,而其学说却如通货一样,因为不断的流通传播,渐渐磨灭,乃至发行人的形象、印章,都难分清。亚丹斯密留下了一部书,人人都称赞他,却没有人读他。马查士留下了一部书,没有一个人读他,大家却都来滥用他。英人邦纳(Bonar)氏早已发过这种感慨。况在今日群众运动的时代,这个主义,那个主义多半是群众运动的隐语、旗帜,多半带着些招牌的性质。既然带着招牌的性质,就难免招假冒牌号的危险。王麻子的刀剪,得了群众的赞许,就有旺麻子等来混他的招牌;王正大的茶叶得了群众的照顾,就有汪正大等来混他的招牌。今日社会主义的名辞,很在社会上流行,就有安福派的社会主义,跟着发现。这种假冒招牌的现象,讨厌诚然讨厌,危险诚然危险,淆乱真实也诚然淆乱真实。可是这种现象,正如中山先生所云新开荒的时候,有些杂草毒草,夹杂在善良的谷物花草里长出,也是当然应有的现象。王麻子不能因为旺麻子等也来卖刀剪,就闭了他的剪铺。王正大不能因为汪正大等也来贩茶叶,就歇了他的茶庄。开荒的人,不能因为长了杂草毒草,就并善良的谷物花草一齐都收拾了。我们又何能因为安福派也来讲社会主义,就停止了我们正义的宣传!因为有了假冒牌号的人,我们愈发应该,一面宣传我们的主义,一面就种种问题研究实用的方法,好去本着主义作实际的运动,免得阿猫、阿狗、鹦鹉、留声机来混我们骗大家。

三、所谓过激主义 “新青年”和“每周评论”的同人,谈俄国的布尔扎维主义的议论很少。仲甫先生和先生等的思想运动、交学运动,据日本“日日新闻”的批评,且说是支那民主主义的正统思想。一方要与旧式的顽迷思想奋战,一方要防遏俄国布尔扎维主义的潮流。我可以自白,我是喜欢谈谈布尔扎维主义的。当那举世若狂庆祝协约国战胜的时候,我就作了一篇“Bolshevism的胜利”的论文,登在“新青年”上。当时听说孟和先生因为对于布尔扎维克不满意,对于我的对于布尔扎维克的态度也很不满意(孟和先生欧游归来,思想有无变动,此时不敢断定)。或者因为我这篇论文,给“新青年”的同人惹出了麻烦,仲甫先生今犹幽闭狱中,而先生又横被过激党的诬名,这真是我的罪过了。不过我总觉得布尔扎维主义的流行,实在是世界文化上的一大变动。我们应该研究他,介绍他,把他的实象昭布在人类社会,不可一味听信人家为他们造的谣言,就拿凶暴残忍的话抹煞他们的一切。所以一听人说他们实行“妇女国有”,就按情理断定是人家给他们造的谣言。后来看见美国 “New Republic”登出此事的原委,知道这话果然是种谣言,原是布尔扎维克政府给俄国某城的无政府党人造的。以后殿转传讹,人又给他们加上了。最近有了慰慈先生在本报发表的俄国的新宪法、土地法、婚姻法等几篇论文,很可以供我们研究俄事的参考,更可以证明妇女国有的话全然无根了。后来又听人说他们把克鲁泡脱金氏枪毙了,又疑这话也是谣言。据近来欧美各报的消息,克氏在莫斯科附近安然无恙。在我们这盲目的社会,他们那里知道Bolshevism是什么东西,这个名辞怎么解释!不过因为迷信资本主义、军国主义的日本人把他译作过激主义,他们看“过激”这两个字很带着些危险,所以顺手拿来,乱给人戴。看见先生们的文学改革论,激烈一点,他们就说先生是过激党。看见章太炎、孙伯兰的政治论,激烈一点,他们又说这两位先生是过激党。这个口吻是根据我们四千年先圣先贤道统的薪传。那“杨子为我,是无君也。墨子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 的逻辑,就是他们唯一的经典。现在就没有“过激党”这个新名辞,他们也不难把那旧武器拿出来攻击我们。什么“邪说异端”哪,“洪水猛兽”哪,也都可以给我们随便戴上。若说这是谈主义的不是,我们就谈贞操问题,他们又来说我们主张处女应该与人私通。我们译了一篇社会问题的小说,他们又来说我们提倡私生子可以杀他父母。在这种浅薄无知的社会里,发言论事,简直的是万难,东也不是,西也不是。我们惟有一面认定我们的主义,用他作材料,作工具,以为实际的运动;一面宣传我们的主义,使社会上多数人都能用他作材料,作工具,以解决具体的社会问题。那些猫、狗、鹦鹉、留声机,尽管任他们在旁边乱响;过激主义哪,洪水猛兽哪,邪说异端哪,尽管任他们乱给我们作头衔,那有闲工夫去理他!

四、根本解决 “根本解决”这个话,很容易使人闲却了现在不去努力,这实在是一个危险。但这也不可一概而论。若在有组织有生机的社会,一切机能都很敏活,只要你有一个工具,就有你使用他的机会,马上就可以用这工具作起工来。若在没有组织没有生机的社会,一切机能,都已闭止,任你有什么工具,都没有你使用他作工的机会。这个时候,恐怕必须有一个根本解决,才有把一个一个的具体问题都解决了的希望。就以俄国而论,罗曼诺夫家没有颠覆,经济组织没有改造以前,一切问题,丝毫不能解决。今则全部解决了。依马克思的唯物史观,社会上法律、政治、伦理等精神的构造,都是表面的构造。他的下面,有经济的构造作他们一切的基础。经济组织一有变动,他们都跟着变动。换一句话说,就是经济问题的解决,是根本解决。经济问题一旦解决,什么政治问题、法律问题、家族制度问题、女子解放问题、工人解放问题,都可以解决,可是专取这唯物史观(又称历史的唯物主义)的第一说,只信这经济的变动是必然的,是不能免的,而于他的第二说,就是阶级竞争说,了不注意,丝毫不去用这个学理作工具,为工人联合的实际运动,那经济的革命,恐怕永远不能实现,就能实现,也不知迟了多少时期。有许多马克思派的社会主义者,很吃了这个观念的亏。天天只是在群众里传布那集产制必然的降临的福音,结果除去等着集产制必然的成熟以外,一点的预备也没有作,这实在是现在各国社会党遭了很大危机的主要原因。我们应该承认:遇着时机,因着情形,或须取一个根本解决的方法,而在根本解决以前,还须有相当的准备活动才是。

以上拉杂写来,有的和先生的意见完全相同,有的稍相差异,已经占了很多的篇幅了。如有未当,请赐指教。以后再谈吧。

李大钊 寄自昌黎五峰

L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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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6:59:58 AM9/19/10
to pon...@googlegroups.com
貌似严重的跑题~
感觉这种东西不适合在这里发。

2010/9/19 劭非程 <csf...@gmail.com>



--
Regards,
Linker Lin

linker...@gmail.com

劭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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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7:02:28 AM9/19/10
to pon...@googlegroups.com
......
写了是非技术 学习下大师们如何立论和驳论

Kong X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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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7:22:17 AM9/19/10
to pon...@googlegroups.com
与另外一帖没关系吧~~~

Chris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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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7:32:51 A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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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少发一些主观性和争议性过强的邮件

劭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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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7:38:35 A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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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地学习一下立论和驳论的方法
 
我本人尽量不发表个人看法 大家也不必太在意文中观点对错本身  我希望分享的是这种思维和表达方式
 
如果我记忆无差 TL以前关注的就是"如何思考"  这里胡李二位的立论与驳论 如何利用论据 如何进行论证 也是不错的例子

jiang 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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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9:38:52 P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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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在的心境来看,胡适的文章简单直白,有打动力;而李大钊的就绕一些矫情。

Bruce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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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9:57:19 P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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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至少不是纯净水,还是有营养的。

On Sep 19, 7:38 pm, 劭非程 <csf...@gmail.com> wrote:
> 单纯地学习一下立论和驳论的方法
>
> 我本人尽量不发表个人看法 大家也不必太在意文中观点对错本身 我希望分享的是这种思维和表达方式
>
> 如果我记忆无差 TL以前关注的就是"如何思考" 这里胡李二位的立论与驳论 如何利用论据 如何进行论证 也是不错的例子
>

> 在 2010年9月19日 下午7:22,Kong Xiao <fig4e...@gmail.com>写道:
>
>
>
>
>
>
>
> > 与另外一帖没关系吧~~~
>
> > 在 2010年9月19日 下午7:02,劭非程 <csf...@gmail.com>写道:
>
> > ......
> >> 写了是非技术 学习下大师们如何立论和驳论

> >> 在 2010年9月19日 下午6:59,Linker <linker.m....@gmail.com>写道:
>
> >> 貌似严重的跑题~
> >>> 感觉这种东西不适合在这里发。
>
> >>> 2010/9/19 劭非程 <csf...@gmail.com>
>

> >>>> "现在舆论界大危险,就是偏向纸上的学说,不去实地考察中国今日的社会需要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提倡尊孔祀天的人,固然是不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那些迷信军国民 主义或无政府主义的人,就可算是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么?"


>
> >>>> "要知道舆论家的第一天职,就是细心考察社会的实在情形。一切学理,一切'主义',都是这种考察的工具。有了学理作参考材料、便可使我们容易懂得所考察的情形, 容易明白某神情形有什么意义。应该用什么救济的方法。"
>

> >>>> 我这种议论,有许多人一定不愿意听。但前几天北京《公言报》、《新民国报》、《新民报》(皆安福部的报)和日本文的《新支那报》,都极力恭维安福部首领王揖唐主 张民生主义的演说,并且恭维安福部设立"民生主义的研究会"的办法。有许多人自然嘲笑这种假充时髦的行为。但是我看了这种消息,发生-种感想。这种感想是:"安 福部也来高谈民生主义了.这不够给我们这班新舆论家一个教训吗?"什么教训呢?这可分三层说:


>
> >>>> 第一,空谈好听的"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是阿猫阿狗都能做到的事,是鹦鹉和留声机器都能做的事。
>

> >>>> 第二,空谈外来进口的"主义",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一切主义都是某时某地的有心人,对于那时那地的社会需要的救济方法。我们不去实地研究我们现在的社会需要.单 会高谈某某主义,好比医生单记得许多汤头歌诀、不去研究病人的症侯,如何能有用呢?
>
> >>>> 第三,偏向纸上的"主义",是很危险的。这种口头禅很容易;被无耻政客利用来做种种害人的事。欧洲政客和资本家利用国家主义的流毒,都是人所共知的。现在中国的 政客,又要利用某种某主义来欺人。罗兰夫人说,"自由自由,天下乡少罪恶,都是借你的名做出的!"一切好听的主义,都有这种危险。
>
> >>>> 这三条合起来看,可以看出"主义"的性质。凡"主义"都是应时势而起的。某种社会,到了某时代,受了某种的影响.呈现某种不满意的现状。于是有一些有心人,观察 这种现象、想出某种救济的法子。这是"主义"的原起。主义初起时,大都是一种救时的具体主张。后来这种主张传播出去,传播的人要图简便,使用一两个字来代表这种 具体的主张,所以叫他做"某某主义"。主张成了主义,便由具体计划,变成一个抽象的名词,"主义"的弱点和危险,就在这里。因为世间没有一个抽象名词能把某派的 具体主张都包括在里面。比如"社会主义"一个名词,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和王揖唐的社会主义不同,你的社会主义和我的社会主义不同;决不是这一个抽象名词所能包括。 你谈你的社会主义,我谈我的社会主义,王揖唐又谈他的社会主义,同用一个名词,中间也许隔开七八个世纪,也许隔开两三万里路.然而你和我和王揖唐都可自称社会主 义家,都可用这一个抽象名词来骗人。这不是"主义"的大缺点和大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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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再举现在人人嘴里挂着的"过激主义"做一个例:现在中国有几个人知道这一名词做何意义?但是大家都痛恨痛骂"过激主义",内务部下令严防"过激主义",曹锟也 行文严禁
> >>>> "过激主义",卢永祥也出示查禁"过激主义"。前两个月,北京有几个老官僚在酒席上叹气,说,"不好了,过激派到了中国了。"前两天有一个小官僚,看见我写的一 把扇子,大诧异道,"这个是过激党胡适吗?"哈哈;这就是"主义"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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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因为深觉得高谈主义的危险,所以我现有奉劝新舆论界的同志道:"请你们多提出一些问题,少谈一些纸上的主义。"
>
> >>>> 更进一步说:"请你们多多研究这个问题如何解决,那个问题如何解决,不要高谈这种主义如何新奇.那种主义如何奥妙。"
>

> >>>> 现在中国应该赶紧解决的问题,真多得很。从人力夫的生计问题,到大总统的权限问题;从卖淫问题到卖官卖国问题;从解散安福部问题到加入国际联盟问题;从女子解放 问题到男子解放问题;......那一个不是火烧眉毛紧急问题?
>
> >>>> 我们不去研究人力车夫的生计,却去高谈社会主义;不去研究女子如何解放,家庭制度如何救正,却去高谈公妻主义和自由恋爱;不去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不去研究南北 问题如何解决,却高谈无政府主义;我们还要得意扬扬夸口道,"我们所谈的是根本解决。"老实说罢,这是自欺欺人的梦话,这是中国思想界破产的铁证,这是中国社会 改良的死刑宣告!
>
> >>>> 为什么谈主义的那么多,为什么研究问题的人那么少呢?这都由于一个懒字。懒的定义是避难就易。研究问题是极困难的事,高谈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比如研究安福部如何 解散,研究南北和议如何解决,这都要费工夫,挖心血,收集材料,征求意见,考察情形。还要冒险吃苦,方才可以得一种解决的意见。又没有成例可援,又没有黄梨洲、 柏拉图的话可引,又没有《大英百科全书》可查,全凭研究考察的工夫,这岂不是难事吗?高谈"无政府主义"便不同了。买一两本实社《自由录》,看一两本西文无政府 主义的小册子,再翻一翻《大英百科全书》,便可以高谈无忌:这岂不是极容易的事吗?高谈主义,不研究问题的人,只是畏难求易,只是懒。
>
> >>>> 凡是有价值的思想,都是从这个那个具体的问题下手的。先研究了问题的种种方面的种种事实,看看究竟病在何处,这是思想的第一步工夫。然后根据于一生经验学问,提 出种种解决的方法,提出种种医病的丹方,这是思想的第二步工夫。然后用一生的经验学问.加上想象的能力,推想每一种假定的解决法,该有甚么样的结果,推想这种效 果是否真能解决眼前这个困难问题。推想的结果,拣定一种假定的解决,认为我的主张,这是思想的第三步工夫。凡是有价值的主张,都是先经过这三步工夫来的。不如此 ,不算舆论家,只可算是钞书手。


>
> >>>> 读者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劝人不研究一切学说和一切"主义"。学理是我们研究问题的一种工具。没有学理做工具,就如同王阳明对着竹子痴坐,妄想
> >>>> "格物",那是做不到的事。种种学说和主义,我们都应该研究。有了许多学理做材料,见了具体的问题,方才能寻出一个解决的方法。但是我希望中国的舆论家,把一切 "主义"摆在脑背后,做参考资料,不要挂在嘴上做招牌,不要叫一知半解的人拾了这些半生不熟的主义,去做口头禅。
>
> >>>> "主义"的大危险,就是能使人心满意足,自以为寻着包医百病的"根本解决",从此用不着费心力去研究这个那个具体问题的解决法子了。民国八年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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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gards,
> >>> Linker Lin
> >>> linker.m....@gmail.com*

HaoPeiQiang

unread,
Sep 19, 2010, 9:58:55 P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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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我那个论坛呢?


2010/9/20 Bruce Li <bruce.li@gmail.com>
不错,至少不是纯净水,还是有营养的。

On Sep 19, 7:38 pm, 劭非程 <csf...@gmail.com> wrote:
> 单纯地学习一下立论和驳论的方法
>
> 我本人尽量不发表个人看法 大家也不必太在意文中观点对错本身  我希望分享的是这种思维和表达方式
>
> 如果我记忆无差 TL以前关注的就是"如何思考"  这里胡李二位的立论与驳论 如何利用论据 如何进行论证 也是不错的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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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inv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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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10:06:26 P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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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篇文章,都让我感觉到那个动乱时期,先贤们思辨的智慧、踏实的文风。

2010/9/20 HaoPeiQiang <HaoPe...@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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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PeiQiang

unread,
Sep 19, 2010, 10:41:55 PM9/19/10
to pon...@googlegroups.com
其实两篇都很有道理,都没有什么错误

以前我们的政府太泛政治化的去宣传这两篇文章,给大家了一些误导,现在来看都是好文,都是致理明言。

不过,既然我们的政府越来越不被大家喜欢,所以,我觉得很多人连带的也开始不喜欢李大钊了,其实我觉得不必。

我党的理论对错与否,建国以后的政治清明与否,其实都难以抹杀在那个年代,国共两党,以及其他各种党派的拳拳爱国之心,他们的探索和努力还是不能被抹杀的。

2010/9/20 jiang yu <yu.jia...@gmail.com>

qiao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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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11:09:32 P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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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理明言大家不爱听,老百姓喜欢听的是控诉资本家们怎么坏,官僚们怎么腐败,社会怎么不公平,穷人们要翻身,诸如此类。

 
2010/9/20 HaoPeiQiang <HaoPe...@gmail.com>

qiao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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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9, 2010, 11:40:09 PM9/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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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代像胡适这样理性的思想家是不受待见的,大家最推崇的是鲁迅,因为他的战斗性强,这也造就了在思想界大家一致的向左,为后来的极权体制打下了思想基础。陈独秀在晚年终于大彻大悟,重新回到了启蒙的位置上,但此时已经再也没有人听他的了。当代中国在思想启蒙上基本没有什么进展,大家痛斥现行政府跟当年痛斥国民政府如出一辙,在这方面我们有的是历史教训。

 
2010/9/20 qiaojie <qia...@gmail.com>

Yongwei 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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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12:43:35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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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啊。100年前是如此,70年前是如此,现在也还是如此。

大部分人不喜欢思考,只需要简单直白的口号。

2010/9/20 qiaojie <qia...@gmail.com>



--
Wu Yongwei
URL: http://wyw.dcweb.cn/

up d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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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2:13:23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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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20 qiaojie <qia...@gmail.com>

那个时代像胡适这样理性的思想家是不受待见的,大家最推崇的是鲁迅,因为他的战斗性强,这也造就了在思想界大家一致的向左,为后来的极权体制打下了思想基础。陈独秀在晚年终于大彻大悟,重新回到了启蒙的位置上,但此时已经再也没有人听他的了。当代中国在思想启蒙上基本没有什么进展,大家痛斥现行政府跟当年痛斥国民政府如出一辙,在这方面我们有的是历史教训。

 

现在大家痛斥现行政府跟当年痛斥国民政府完全不同。实际上,现在没有痛斥。不允许痛斥。当年可以痛而斥责。现在只能痛而忍受。
你说的鲁迅造就了思想界一致向左云云,且不说思想界是不是就能领导得了行动,就鲁迅自己造就了思想界的方向也颇值得怀疑。

石奇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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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2:19:56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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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同意"当代中国在思想启蒙上基本没有什么进展",虽然说五四大家都爱国了,但是过于忽视思想上的启蒙,当年的德先生和赛先生实际上没有来到中国.

劭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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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2:42:37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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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变政治帖了......

HaoPei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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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2:45:25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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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贴的东西,不变政治贴怎么可能?

2010/9/20 劭非程 <csf...@gmail.com>

qiao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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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5:05:37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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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20 up duan <fix...@gmail.com>
 
 
 
我很无语,难道当年军警杀害爱国学生,屠杀共产党人,抓捕反政府文人都是假新闻?刘和珍、闻一多之类都是捏造出来的?
 
 
 

张慧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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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5:05:46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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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10年9月20日 上午11:40,qiaojie <qia...@gmail.com>写道:
那个时代像胡适这样理性的思想家是不受待见的,大家最推崇的是鲁迅,因为他的战斗性强,这也造就了在思想界大家一致的向左,为后来的极权体制打下了思想基础。陈独秀在晚年终于大彻大悟,重新回到了启蒙的位置上,但此时已经再也没有人听他的了。当代中国在思想启蒙上基本没有什么进展,大家痛斥现行政府跟当年痛斥国民政府如出一辙,在这方面我们有的是历史教训。
没有吧,鲁迅的思考是很到位的,例如你看看他给左联的演讲(好像是《二心集》里),非常中肯,一般今天拿出来宣传的文章都是骂国民政府的。
鲁迅的战斗性是体现在阿Q这样的文章里,那就是对包括自己在内的国人的恶劣进行不留情面的批判,这和后来的体制没啥因果吧。



--
http://blog.bukn.info

up d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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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5:17:25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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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20 qiaojie <qia...@gmail.com>
不知道为啥,鲁迅当年竟然还出了那么多书。现代文人有多少能出辱骂政府的书的?难道说现代人都非常满意政府?

qiao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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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5:21:36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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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9/20 张慧聪 <zhcfr...@gmail.com>

在 2010年9月20日 上午11:40,qiaojie <qia...@gmail.com>写道:
那个时代像胡适这样理性的思想家是不受待见的,大家最推崇的是鲁迅,因为他的战斗性强,这也造就了在思想界大家一致的向左,为后来的极权体制打下了思想基础。陈独秀在晚年终于大彻大悟,重新回到了启蒙的位置上,但此时已经再也没有人听他的了。当代中国在思想启蒙上基本没有什么进展,大家痛斥现行政府跟当年痛斥国民政府如出一辙,在这方面我们有的是历史教训。
没有吧,鲁迅的思考是很到位的,例如你看看他给左联的演讲(好像是《二心集》里),非常中肯,一般今天拿出来宣传的文章都是骂国民政府的。
鲁迅的战斗性是体现在阿Q这样的文章里,那就是对包括自己在内的国人的恶劣进行不留情面的批判,这和后来的体制没啥因果吧。
 
 
李慎之在《历史的先声》一书中所做的序言值得看看,其中谈到了他们那代人在那个时代的心路历程,谈到他们那一代知识分子为什么最终会选择共产党。他们那代人不傻,甚至比我们这代人更有思想和血性,但是为什么最后造就了一个时代的杯具,这其中的原因才是值得我们深究的。
 
摘录一段:
这几年才发现了胡适的价值的我,在六十年前跟大批进步青年一样是不大看得起胡适的,认为他战斗性太差,我们景仰的是战斗性最强的鲁迅。鲁迅的洞察力;他对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专制主义与奴隶主义,对阿Q性的揭露与鞭挞,其力度都是无可比拟的。毛泽东说鲁迅是"伟大的共产主义者",这话也许不够确切,然而以鲁迅晚年思想发展的倾向来说,这个评语并非没有根据。我们都是跟鲁迅走的,走着,走着,就是要走向共产主义。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情,是我们的希望,我们的光荣,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归宿和目的。

上面,"我"变成了"我们",因为我可以不嫌狂妄地说,我的思想历程大体上代表了与我同时代的左派青年"进步"的历程。我今年年近八十,还敢不嫌狂妄地说,由此上推十年,下延十年,亦即今年七十岁到九十岁这个年龄段的知识分子 ( 当时都叫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共产党员大体上都经历过相似的历程,而这一批人实际上是中国共产党最主要的骨干。中国共产党所以能打败国民党,建立新中国,赢得相当的民心,取得若干的成就,这一个年龄段的人的功劳是主要的。
 

HaoPei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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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5:30:33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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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咱们结贴吧?大家说如何?

2010/9/20 qiaojie <qia...@gmail.com>

qiao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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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5:33:26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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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没意见

2010/9/20 HaoPeiQiang <HaoPe...@gmail.com>

劭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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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5:35:09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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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虽然本来就被墙了......

HaoPei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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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5:40:09 A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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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正式结贴,此贴后有继续回复者,禁言一周处理

2010/9/20 劭非程 <csf...@gmail.com>

Bruce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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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10:08:01 P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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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纯属巧合。话说昨天我在你那论坛注册了,到现在一直没收到确认邮件呢,残念。。。

On Sep 20, 9:58 am, HaoPeiQiang <HaoPeiQi...@gmail.com> wrote:
> 讽刺我那个论坛呢?
>
> 2010/9/20 Bruce Li <bruce...@gmail.com>

HaoPei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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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0, 2010, 10:11:04 PM9/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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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工给你确认,此贴结了,不要继续回复了

Danton(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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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1, 2010, 12:32:02 AM9/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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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大众基础的,大众的思维模式是:“下一个最好”。
有些人的玩法,跟共产党的手法,如同一辙,“等到共产主义社会了,一切都好了”,跟“等到了民主自由社会了,贪官腐败就没了”
共产党夺江山时,跟我们说,“推翻反动政府,建设美好的新中国”
现在的有些人,跟我们说“推翻gcd腐败zf,实行民主自由新制度”
这两者有区别吗?

2010/9/20 qiaojie <qia...@gmail.com>

HaoPei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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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21, 2010, 12:35:27 AM9/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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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已经结贴了,你要是继续回复就要禁言处理了,此贴后,严格执法,即使是没看到结贴通知而错误回复也会被处罚

2010/9/21 Danton(丹东) <ld.d...@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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