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登科本为中国民间谚语,最初来源于民间故事,话说五代后周时期,燕山府有个叫窦禹钧的人,他的五个儿子都品学兼优,先后登科及第,顾称「五子登
科」。
窦禹钧本人也享受八十二岁高寿,无疾而终。当朝太师冯道为他赋诗云:「燕山窦十郎,教子有义方;灵椿一株老,丹桂五技芳。」
后来演化出
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党大员到收复地区接收,造成了严重的腐化现象,大肆贪污本应上缴国家的财产。当时坊间流传:「盼中央,望中央,中央来了更遭殃。」
讥讽这些贪腐的接收大员是「五子登科」:票子、位子、房子、车子、娘子
现代五子登科为:房子、车子、银子、妻子、孩子。
蒋家:
中央银行、资源委员会、中美实业公司(宋美龄)、新赣南国民经济建设公司(蒋经国)。
宋家:
抗战前 :开办中国棉业公司、华南米业公司、国货联营公司、中国物产公司等,1937年4月,以低价收买南洋兄弟烟草股份有限公司股票,
并取得半数股权,由宋子文任董事长。
抗战期间 :开办有中国棉业贸易公司、重庆中国国货公司、西宁实业公司、西南运输公司、雍兴实业有限公司、环球贸易公司、中国国防物资供应公
司;
抗战结束后 :开办有孚中公司、中国进出口贸易公司、统一贸易公司、金山贸易公司、利泰公司等。控制中国银行。宋子文的弟弟宋子良还担任中国国货银行
总经理。
孔家:
祥记商行(祥记公司)、广茂兴票号、晋丰泰票号、山西裕华银行、花纱布管制局、庆记纱号(主营棉纱)、强华公司、大元公司(主营五金交电)、中国兴业公
司、扬子建业股份有限公司、长江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嘉陵公司、祥记汽车行、恒义升商行。
陈家:
中国农民银行、中央合作金库、中国粮食公司、农业供销公司、中和盐业公司、大华企业公司、华西建设公司、中国工矿建设公司、华西垦殖公司、中华绸缎公
司、棉花运销公司、齐鲁企业公司、贵州企业公司、太平洋兴业公司、华美贸易公司。
On Jun 6, 11:06 am, 姗姗不来迟 wrote:
> 霸王别姬影评点这里<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fromgroups#!topic/paas410summer2012/...>
对于刘邦,项羽,本人也谈谈看法
依本人之见项羽不是英雄,刘邦才是英雄
.
一个疑惑:为什么小豆子每次都要把"我本是女娇娥",读成“我本是男儿郎”?无论被打多少次还要念错,他是不小心念错?还是故意的?还是不肯接受一个事实?
霸王别姬里所提到的戏曲资料汇总。欢迎补充另附昆戏与京剧的区别,还有昆戏的介绍
On Jun 6, 3:00 pm, 凤姐 wrote:
> > 一个疑惑:为什么小豆子每次都要把"我本是女娇娥",读成"我本是男儿郎"?无论被打多少次还要念错,他是不小心念错?还是故意的?还是不肯接受一个事实?- Hide quoted text -
>
> - Show quoted text -
On Jun 6, 11:06 am, 姗姗不来迟 wrote:
> 霸王别姬影评点这里<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fromgroups#!topic/paas410summer2012/...>
>
想说一下我对菊仙的看法..
整部影片中,菊仙这个角色给我的触动仅次于蝶衣。菊仙是个敢爱敢跟的刚烈女子,但同时她的内心又是极其细腻的。其实菊仙和蝶衣 是非常相似的两个人。起初我个人非常非常不喜欢菊仙,认为她城府过深,就是个反面角色。但影片越到后面就越钦佩她。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菊仙大度,因为后来她对蝶衣的照顾。我认为不是这样的,蝶衣和菊仙都是极为自私的人,他们只能为自己和自己所爱之人付出。其实我认为菊仙和蝶衣之间不止是靠段小楼联系的。除了感情上敌对的关系以外,他们也是互相依赖的。影片中出现过两位窑姐,一个是小豆子的母亲,另一个就是菊仙。小豆子的母亲戏份太少,留给观众唯一的信息就是她的出身,一个窑姐。这让两个人的身份多少有些重叠。或许蝶衣从这种母子般的感情到后来甚至超越了他们与小楼之间的感情。因为比起情人和爱人之间的依恋与猜疑,母子之间更多的是纯粹的付出、关怀和包容。
在菊仙流产之后她试图劝说小楼离开蝶衣,其中有一句她说“儿子没有了,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大概是这样的)。其实后来她心里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程蝶衣。很多人认为菊仙的死是因为段小楼的那句“我不爱她,我和她划清界限”使菊仙对失去了感情的依托对人生绝望。可是在批斗之后,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她和蝶衣。同样落魄的两个人,但是蝶衣比她惨很多。在菊仙看蝶衣的眼神里有鄙夷,有唾弃。就连她把宝剑扔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也是让人心里一惊。但是在她转身欲走却又回头的时候,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个时候的她是非常平静的,眼神里有无奈有释然 甚至还有些宠溺。(不得不承认巩俐真的是个厉害的演员。那一个眼神用一车话也形容不来的。)然后菊仙走了。离开了段小楼和程蝶衣。不知道这是绝望所致还是为了成全他们师兄弟二人。但是能感觉到的是她对小楼和自己的决绝,和对蝶衣未来的期许。就像影片开头小豆子的母亲把棉衣给了儿子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对于菊仙的死,最难过的不是段小楼,而是程蝶衣。因为菊仙理解了他。蝶衣在经历了那么多,追寻了那么久,到最后唯一真正理解他的人就是菊仙了。
拙见 欢迎拍砖
On Jun 8, 1:44 pm, 姗姗不来迟 wrote:
> 为什么自杀的讨论点这里<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fromgroups#!topic/paas410summer2012/...>
霸王别姬这本电影给我留下最深刻的一幕是段小楼和程碟衣在文革的时候被抓去批斗。段小楼从一开始就很保护碟衣,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铁铮铮的硬汉子。即使在日本人面前也没畏惧过,很有霸王的架子。但在文革被红卫兵批斗的时候,他却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段小楼为了保全自己不仅揭碟衣的疮疤,还背叛菊仙。这一刻在菊仙的眼里的段小楼是陌生的,并不是她所认识敢做敢为的小楼。虽然之前菊仙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庭,也常常劝小楼不要也碟衣交往甚密。但在关键的时刻,反而是她站出来捍卫碟衣,比真正的男人更勇敢。在这里可以看出在文革时期,很多人都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压力。段小楼应该是看着周围的人都饱受批斗的痛苦,这让原本勇敢正直的他也扭曲了本身的个性。他学会了向这个时代妥协,成为群众中的普通人来保全自己的性命,他不要再当英雄了,英雄往往就是牺牲的那一个。
电影镜头里面有张公公让程蝶衣在水晶盆里尿完以后压倒在床上ml的镜头, 所以说可以认为是猥亵 。不过毕竟是公公, 应该没有太大的肉体伤害,可因为被逼,心理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至于袁四卿只是希望和蝶衣魂交,也没有考虑性侵犯。 他曾经说阳污阴秽,而把蝶衣比作观世音,并提出与蝶衣作红尘知己的要求。 在文革批斗那场,段小楼问程蝶衣你是不是…… 那一段也用曲笔说明蝶衣对小楼的爱的坚贞。 因此说没有和袁四卿做什么。 袁四卿其实也并不坏,站在他那个阶级,甚至很好。 站在艺术的层面, 只是一个有闲人员而已。On Wednesday, June 6, 2012 11:06:49 AM UTC-7, 姗姗不来迟 wrote:
霸王别姬影评点这里
另外,我很好奇,张公公是个太监,小豆子却是被他强奸的。太监也能强奸男人???课堂上看的是删节版,我以前看过更多张公公折磨小豆子的镜头,所以印象比较深。不知道为什么课堂上选择删节版,直接看完整版应该效果更好。
霸片中
第一次见到时是1932年 (56岁)
第二次见到时是1948年 (70岁)
以前保养方面应该没这么发达所以50岁后看起来都一样老不是没有可能
从连结里面可以看到他的身平事迹进宫当太监入戏班老佛爷赏识....
只是唯一有些出入的是小德张晚期百度是说 "安度晚年,并没有受到多大的触动" 这方面就跟片中不一样了
至于太监寿命比较短 我查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询问为何当太监寿命会比一般人长.....
寿命是因人而异 寿命是会因为环境 食衣住行在这里起了等影响的
On 6月12日, 下午3時40分, 井之水 wrote:
> 有一个问题搞不清楚。在小豆子被张公公侵犯的时候,张公公貌似已经很老了,怎么等到小豆子变成程蝶衣的时候,张公公怎么还活着呢,居然还在桥上买烟。那可已经是 民国了!再说了,不是太监的寿命要比一般男人要短吗?实在是不解啊。他怎么能活那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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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 Tuesday, June 12, 2012 3:35:37 PM UTC-7, 井之水 wr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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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影镜头里面有张公公让程蝶衣在水晶盆里尿完以后压倒在床上ml的镜头, 所以说可以认为是猥亵 。不过毕竟是公公, 应该没有太大的肉体伤害,可因为被逼,心理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 > 至于袁四卿只是希望和蝶衣魂交,也没有考虑性侵犯。 他曾经说阳污阴秽,而把蝶衣比作观世音,并提出与蝶衣作红尘知己的要求。 在文革批斗那场,段小楼问程蝶衣你是不是…… 那一段也用曲笔说明蝶衣对小楼的爱的坚贞。 因此说没有和袁四卿做什么。
> > 袁四卿其实也并不坏,站在他那个阶级,甚至很好。 站在艺术的层面, 只是一个有闲人员而已。
>
> > On Wednesday, June 6, 2012 11:06:49 AM UTC-7, 姗姗不来迟 wrote:
>
> >> 霸王别姬影评点这里<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fromgroups#!topic/paas410summer2012/...>
再说说京剧《霸王别姬》,这个戏讲的是项羽兵败垓下后的故事,
以至于听信韩信,兵败垓下,又听到十面埋伏同样伤心落泪......
这才有了霸王别姬一出。这和电影中的“霸王”段小楼是十分相似的,
因为他的软弱使得一切不能“从一而终”,很多梦幻的理想终于幻灭。
电影中出现的虞姬自刎的戏文,其实和当时情景有相似之处的。
摘自:霸王别姬
虞姬: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
年复年年。恨只恨无道秦把生灵涂炭,
只害得众百姓困苦颠连。
兵丁:大王回营啊!
项羽: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提防
十面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虞姬:大王!
项羽:此一番连累你多受惊慌。唉!
虞姬:啊,大王,今日出战,胜负如何?
项羽:唉!枪挑汉营数员上将,怎奈敌众我寡
,难以取胜。此乃天亡我楚,唉!非战
之罪也。
虞姬:大王醒来,大王醒来!
项羽:妃子,何事惊慌?
虞姬:适才妾妃正在营外闲步,忽听敌人寨内
竟是楚国歌声,不知是何缘故?
项羽:噢,待孤听来。
众兵:(楚歌)家中撇得双亲在,朝朝暮暮盼儿
回。
项羽:哇呀呀!……
项羽:妃子,四面俱是楚国歌声,定是刘邦得
了楚地!孤大势去矣。
虞姬:此时逐鹿中原,群雄并起;偶遭不利,
也是常情。稍俟时日,等候江东救兵到
来,再与敌人交战,正不知鹿死谁手!
项羽:妃子!自孤征战以来,战无不胜,攻无
不取。令被胯夫,用十面埋伏,将孤困
在垓下,粮草俱尽,又无救兵;纵然冲
出重围,八千子弟兵俱已散尽。孤日后
有何颜面去见江东父老,哎呀!依孤看
来,今日是你我分别之日了。
众兵:杀……杀……
虞姬:大王!快将宝剑肠与妾身
项羽:妃子…不………不………不可寻此短见哪!
虞姬:大王!快将宝剑肠与妾身。
项羽:千万不可。
虞姬:大王,汉兵他…他…杀进来了!
项羽:在哪里!……啊呀!
“虞姬为什么会死?”,电影中程蝶衣问了段小楼这么一句话。
段小楼告诉他,这只是戏。当然,电影里程蝶衣把戏看得太重,并分不清了自我。
但这个问题提出了一个对社会的反思,如果单纯把《霸王别姬》当做社会悲剧来看,
“虞姬”死的原因正是由于一个特殊的身份和特殊的年代,因为她是项羽的妃子,而又因为楚汉战争;
而程蝶衣的死,因为他是京剧角儿,又因为一段离奇的时代。
《霸王别姬》的悲剧,也正是不同的社会地位与动乱的时代造成的!
该片中幾個重要的的京戏唱段对于本電影的意义。
《霸王別姬》是对于一部围绕我国“国粹”京剧艺术的故事,《霸王别姬》中所选的几个唱段不仅充分向观众展示了旦角的传统特色,并处处充满着对剧中主人公命运和對當時社會現象的暗喻之义。该片所涉的四段戏剧分別是:《思凡》、《贵妃醉酒》、《牡丹亭》和《霸王别姬》。
一、《思凡》
思凡是在電影前半部份中出現較多的一場重要的戲,我認為《思凡》並沒有像其他幾部戲一樣,涉及到太多當時的歷史背景。《思凡》主要講的是小豆子也就是後來的程蝶衣,在性别認知上的一中錯亂。這種性別認知上的錯亂為整部電影的感情脈絡做了鋪墊,設置了一個前提條件。
《思凡》中的一句对白:“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在小豆子那里被错唱为“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其實,从小豆子第一次开口唱《思凡》那一刻起,就開始了他從“男儿郎”变成“女娇娥”的轉變。这是小豆子内心深处对自己性别认知的一次反抗。因為唱錯詞挨了打,但 “女娇娥”、“男儿郎”的“错误”仍在延续。直到小石头抄起师傅的烟袋锅在小豆子的嘴里一阵狂搅。这次暴力实现了转变的最后一笔,在鲜血由小豆子的嘴角淌出的镜头之后,他终于仪态万方、行云流水般地道出了:“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这种性别观的转变导致了蝶衣最终的悲剧命运,大概就說他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然而,在全片的末尾这句话再次出现。程蝶衣再次唱錯。唱成“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这时候的他意识到,自己的角色错位了,错位了几十年!他的停滞和悲哀,不仅仅是因为爱情,更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对毕生所追求的京剧事业产生了怀疑。如师傅 说的,穷途末路的项羽到了最后,身边只有两样东西还跟着他——虞姬和乌骓马。这两样东西分别隐喻着爱情和事业。爱情和事业都没了,虞姬自然要自刎。
二、《贵妃醉酒》
《贵妃醉酒》唯一一次的表演是在段小楼娶了菊仙、师兄弟第一次反目之后。
《贵妃醉酒》的出演,正应了蝶衣对小楼的那句决裂:“从今往后,你唱你的,我唱我的。”而当年的杨贵妃之所以宿醉独舞,正是因为唐玄宗移情别恋,冷落了她。——从剧情而言,也恰恰贴合了蝶衣当时的落寞。在《贵妃醉酒》中说的是发泄。演绎着这出戏的程蝶衣,目空一切,把自己的情感和自己塑造的形象紧密结合在了一起。人戲不分。和每一个失恋的男女一样,他需要酒来忘记这一切。最后,显然,蝶衣是“醉”倒在台上的,倒下后久久不起,眼神中有透露著傷心和絕望。
三、《牡丹亭》
昆曲《牡丹亭》一共上演过两次,一次是在日本军阀的堂会上,蝶衣为救小楼被迫為日本人出演。另一次是在蝶衣意外获释后被国民党司令传去唱戏。我将其理解成一种对暴力统治的暗喻。日軍侵華,對中國社會和人民很殘酷,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後期國民黨政治不清廉,逐漸失去了民心。
四、《霸王别姬》
《霸王别姬》贯穿于全片中,是全片的一条重要线索。影片一开始,童年、少年的小豆子和小石头还有伙伴们在荷塘边练嗓,唱的就是《霸王别姬》:“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这段唱词出现了两次,为全片奠定了浓烈的悲剧基调。在楚汉战争的故事里,虞姬自刎而死,而项羽也是在山穷水尽之日在乌江自刎而亡的。师傅在讲戏的时候曾评论 说,“人终有万般能耐,终究也敌不过天命”。“天命”一词在这部电影中紧紧笼罩在每一个角色身上,蝶衣如此,小楼如此,菊仙亦如此。在當時大的社會背景下,雖然想要自個成全自個,也難逃命運的安排。
作为影片的一出核心剧目,《霸王别姬》中一共出演了九次。从表面上看,这九次唱段,大致描绘了程蝶衣的戏剧人生从初出茅庐,到走向辉煌,再到衰落,但并不仅仅局限于此,还代表了不同时期的中国历史情況。
首度上演:三十年代北平戏院。戏台上,戲臺上霸王一场英姿飒爽的武戏,给從戲班子逃出去的小豆子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因此決心再回到班學戲,從而影響了他的一生。
二度上演:张公公府上堂会,少年蝶衣与小楼第一次同台演出《霸王别姬》。最末一句唱的是:“此一番连累你多受惊慌……”,從影片中,這段唱詞預示著程蝶衣接下來要遭受张公公的強暴。與當時的時代背景聯繫起來的話,這也预示着中國要開始遭受到日本的侵略。
三度上演:七七事变前片刻的歌舞升平。蝶衣成为名角,大受欢迎。開始得到袁四爺的注意。說程蝶衣是人戲不分,雌雄同體。
四度上演:时隔不久,同一家戏院。霸王虞姬在台上生死相别:“依孤看来,今日已是你我分别之日了……”,当时,程蝶衣刚刚唱罢,喝彩声将响未响之际,菊仙离开戏院,准备彻底离开妓院,把自己的一生投靠在段小楼身上,也就是从此开始,段小楼真正的离开了程蝶衣。《霸王别姬》似是预示了台上两人的未来,是唱给程蝶衣自己的。從文化戲劇的角度來看,这场《霸王别姬》之后,不论是日本占领时期,还是国民党统治,再到文革,京剧也走进了自己多舛的命运之中,所以《霸王别姬》也是唱给京剧自己的。
五度上演:袁四爷府邸后花园。被“霸王”遗弃的蝶衣,试图从袁世卿上妆后、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上寻觅精神寄托。他口中轻唱的是:“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對於程蝶衣來說,師哥段小樓和菊仙的婚事已成事實。蝶衣的心中,也早已是四面楚歌。從整個當時社會來看,此时日本兵已经全面侵入北平,中國民族也是處於岌岌可危的境地。
六度上演:日本投降,师兄弟重聚。这一回蝶衣唱的是《霸王别姬》中的:“只听得众兵丁们议论,口声声露出了离散之心”两句。這一句更多的是預示著國家的命運。國民黨當時在政治上不作為,不得人心,
七度上演:北平解放,《霸王别姬》作为京剧经典剧目,“欢迎解放大军”。唱至“如此妾妃献丑了”一句,蝶衣因為吸食鴉片倒了嗓子。为继续京剧理想,他开始艰难地戒鸦片。为了替他治病,长久以来第一次,小楼、菊仙、蝶衣之间的矛盾稍有缓解。
從社會角度來看,“妾妃獻醜”也隱喻著,中國共產黨即將開始在中國大陸執政,即將開始對中國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這個“獻醜”不好判定是謙虛,還是說今後的作為真的是獻醜。總之這段唱詞預示著新中國的開始。
八度上演:文革前夕的戏台。这一次,戏台上的主角已经不是蝶衣。只因他对京剧艺术的追求与时局格格不入,“虞姬”一角被小四夺去。他只能在后台,看着他那明哲保身的“霸王”,与小四同演一出《霸王别姬》。霸王一声震彻云霄的“来也”,令他再度陷入绝望。
九度上演:文革结束,新中国的体育馆内。蝶衣用生命的代价上演了最后一出别姬,一遍遍地诉求:“快将宝剑赐与妾身”,剑落人亡,往事散如云烟。这段暗喻着死亡。戲劇裏面虞姬死了,而真實中程蝶衣也死了。蝶衣用生命实践了师傅教给他的道理:“从一而终”。
從整個社會的角度來看,文革結束,這種籠罩的陰霾的日子終於可以結束,新的時代即將到來。這段時間里,中國仿佛也死了一次,然後等這一切結束,再次煥然生機。
On Jun 21, 9:00 pm, 荼蘼 wrote:
> 看完这部电影一直有个疑惑,剧中程蝶衣对段小楼那种另类爱慕之情,在那个传统思想的时代为什么没有被大家强力的批判?还是导演压根就忽略了这方面,如果是,那为 什么导演不直接找个女演员来饰演程蝶衣这个角色,而非要让一个男演员来演?除了增加剧情的色彩以外,没有别的用处了吗?希望听到大家的看法
补充一下老师上课所讲的霸王别姬一开始的历史时间问题
故事 开始于 1924年,即民国13年,北伐前夕(北伐:1927年,即民国16年)
成名时,受张公公的培育,是在1932年,918事变之后,即1931年,民国21年。
张公公为什么说是大清宣统24年,可明明是民国21年?
原因是:
从1895年至1911年间,兴中会以及后来的同盟会先后发动了十次的起义,而其他革命组织自立军 、光复会等亦发动多次起义。这十多次的起义虽仅昙花一现,但却在全中国种下了革命的种子。
1895年-1900年:第一次广州起义及同时期其他起义, 孙中山率领郑士良、陆皓东到广州,准备一举而袭取广州。但是事机泄漏,清政府展开大搜捕,陆皓东在这次起义中被捕,不幸身亡。第一次广州起义宣告失败。直到武昌起义才真正迎来革命的胜利。(1919年10月10日)
因为那时是靠电报传递消息,虽然全国各地陆陆续续都收到消息,但京城内有部分人还是无法相信。
《霸王别姬》—“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看完《霸王别姬》,眼泪早已布满脸颊,为蝶衣而哭。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可是,是你亲手改变了我啊。台词,身份,性别,全变了。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可是,我真的真的成了女娇娥时,为什么你还是忘不了我是男儿郎?
程蝶衣只想好好的跟师哥唱一辈子戏,在他眼里可能已经分不出戏里戏外了,戏里他是他师哥的虞姬,戏外他师哥是他的霸王,师父说的从一而终对于程蝶衣来说不仅是戏里的霸王和虞姬,也是他跟他师哥,更是他跟京戏,只是他没想到,对于师哥段小楼来说还有更多比戏重要的。几次的背叛让程蝶衣再也不能守着那份“从一而终”,再最后的疯狂中也断送了自己跟师哥几十年的恩怨。
程蝶衣在第一次听师父说《霸王别姬》的时候泪流满面,师父那句“人纵有万般能耐,可终也敌不过天命”让他知道自己必定是要过这一关的,“人,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则成全了这个一辈子都为霸王而活的虞姬!十一年后的再见两人再次粉墨站在舞台上,霸王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王了,而,虞姬呢?程蝶衣最后那回眸一笑,抽出霸王腰间的宝剑,剑锋闪过的那一瞬间,似乎是程蝶衣在告诉师哥,他做到了从一而终!再一次念起“……我本是男儿郞,又不是女娇娥……”
On Jun 23, 10:56 pm, 郁紫 wrote:
> > *《霸王别姬》--"*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
> > * 看完《霸王别姬》,眼泪早已布满脸颊,为蝶衣而哭。*
>
> >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可是,是你亲手改变了我啊。台词,身份,性别,全变了。
>
> >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可是,我真的真的成了女娇娥时,为什么你还是忘不了我是男儿郎?
>
> > 程蝶衣只想好好的跟师哥唱一辈子戏,在他眼里可能已经分不出戏里戏外了,戏里他是他师哥的虞姬,戏外他师哥是他的霸王,师父说的从一而终对于程蝶衣来说不仅是戏 里的霸王和虞姬,也是他跟他师哥,更是他跟京戏,只是他没想到,对于师哥段小楼来说还有更多比戏重要的。几次的背叛让程蝶衣再也不能守着那份
> > "从一而终",再最后的疯狂中也断送了自己跟师哥几十年的恩怨。
>
> > 程蝶衣在第一次听师父说《霸王别姬》的时候泪流满面,师父那句"人纵有万般能耐,可终也敌不过天命"让他知道自己必定是要过这一关的,"
> > 人,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则成全了这个一辈子都为霸王而活的虞姬!十一年后的再见两人再次粉墨站在舞台上,霸王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
> > 的霸王了,而,虞姬呢?程蝶衣最后那回眸一笑,抽出霸王腰间的宝剑,剑锋闪过的那一瞬间,似乎是程蝶衣在告诉师哥,他做到了从一而终!再一次念起"......
> > 我本是男儿郞,又不是女娇娥......"**
关于 《霸王别姬》的一些课外知识“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婊子合该在床上有情,戏子,只能在台上有义。
每一个人,有其依附之物。娃娃依附脐带,孩子依附娘亲,女人依附男人。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床上,离开了床即又死去。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台上,一下台即又死去。
一般的,面目模糊的个体,虽则生命相骗太多,含恨的不如意,糊涂一点,也就过去了。生命也是一本戏吧。”这是《霸王别姬》原著开篇的第一句话,甚是精辟刁钻刻薄!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这首《垓下歌》是楚霸王项羽(前232年-前202年)被刘邦逼到垓下时,与宠妃虞姬所唱的曲。一曲既罢,虞姬自刎而死,项羽则率精锐突围,但仍被逼困在乌江,最后只留下“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后也自刎身亡。项羽与虞姬最后的诀别,就这么成了传唱千古的凄美绝响。
京剧——观察中国女性地位变化的窗口(1790—1937)
在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中,京剧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它与任何一种艺术一样,源于生活,反映生活,从其诞生之日起,就深深地植根于社会生活之中,纵观中国历史上的历朝历代,凡重大社会变化或主要社会习俗,几乎无不在京剧舞台上得到表现;各个历史时期居统治地位的价值标准,社会角色期待,几乎无不在京剧舞台上得到宣扬;而作为中国封建社会中两性关系主流的男尊女卑,男强女弱,则更是在京剧中得到充分的反映。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女性的地位及其变化,并非单纯反映在京剧剧目之中,还明显地反映在京剧界内部男女成员之间以及京剧界成员与外界的关系之中。正是这些特点,使我们有可能把京剧作为一个观察社会的窗口,透过它去了解中国女性地位的变化。本文就是要通过对1790—1937年北京京剧界的情况分析,来探讨其与当时中国女性社会地位之间的关系。
一、早期的京剧界——男人的世界。
1790年,为庆祝清代乾隆皇帝的80岁寿辰,4 个十分著名的徽剧戏班来到北京演出。徽班进京后,经历了与京城原有的昆曲以及来自山西和陕西的梆子和来自湖北的汉剧的结合,逐步形成了具有独特京城色彩的京剧,并向外地传播,成为一个人们普遍喜闻乐见的剧种。
早期京剧的重要特点之一是男人对这一剧种的绝对垄断。从编剧,演员,到乐师,化妆师,无一不是男人。剧中人物,无论男女老幼,均由男人扮演,女人完全被排斥于京剧界之外。当时培养京剧人材的科班不招收女学生,男演员不收女徒弟,从而使女人全无学习京剧的机会。
女人不仅被剥夺了学习和表演京剧的机会,甚至还几乎被完全剥夺了欣赏京剧的权利。直至20世纪初,京城内的演戏场所主要有4 种:第一,宫廷内部。第二,私人堂会。第三,一些设有戏楼的寺庙每年逢某位神灵的诞辰,可请来戏班演上一日,叫作“香会戏”,一般只有女人可往观看。这天,女施主们带上“香钱”去看戏。第四,戏园,即供平民百姓使用的一般营业性演戏场所。在1735年以前,满清政府并不限制妇女出入戏园。1735年,乾隆下旨,禁止女子出入戏园。鉴于能够进宫看戏的女人只是极少数,能出席堂会的女人也寥寥无几,寺庙举办的演出又为数甚少,因此对于广大女性来说,接触京剧的机会就极为有限了。
虽然女人作为剧作家和演职员遭到了京剧界的完全的排斥,也几乎完全失去了作为观众的资格,女人作为剧中人,却不可能被排除于京剧之外。不过,在早期的京剧剧目中,旦角(女性角色)经常是处于配角的地位。在杨静亭的《都门纪略》(1845), 《花天尘梦录》(1820—1850),和朱家jìn@①的《清升平署档案新辑》中,记载了1845—1861年间演出的147个剧目(重复的剧目只计一次); 另在苏移的《京剧二百年概观》中记载了1861—1911年间上演的538个剧目。 笔者对这些剧目中主要角色的性别进行了统计。在这两段时期内,男性角色(生)为主的剧目所占百分比分别为49%和60%,而女性角色(旦)为主的只占25%和20%。这一比例的差异与早期的京剧多以政治、历史和战争为题材,而中国女性长期被排斥于政治生活之外有重要联系。
对1845—1861年间上演的以旦角为主的京剧剧目中女性人物的性格特征进行分析的结果表明,女性人物中,愚蠢的女人(如《送亲演礼》中的邓妻),邪恶淫荡的女人(如《药茶计》中的王氏,《双钉记》中的赵玉),和专门迷惑男人的女妖怪(如《青石山》中的九尾狐仙,《泗州城》中的水母娘娘),约占34%,通常由花旦或武旦扮演,“女人是祸水”的社会偏见在这些剧目中得到充分体现。贞节烈女,贤妻良母(如《三娘教子》中的王春娥,《审头刺汤》中的雪艳)约占31%,通常由青衣扮演,以“行不露足,笑不露齿”为表演的准则,是京剧舞台上理想的女性形象。少数剧目中也有一些武艺高强的女性形象(约占20%),但她们大多或出身卑微(如《演火棍》中的杨排风),或为绿林中的人物(如《女三战》中的顾大嫂,孙二娘,扈三娘),通常由武旦扮演,在表演中多以武打为主,重在显示演员的武工,人物性格刻划则被置于十分次要的地位。
总之,京剧在其形成后大约100年的时间里, 一直被男人所主宰和垄断。这种局面直到19世纪末、20世纪初才有所改变。
二、京剧中女性地位的变化
19世纪末、20世纪初,女性在京剧中的地位发生了令人瞩目的变化,改变了京剧界是男人的一统天下的局面。这些变化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女性作为观众进入京剧的世界
1900年八国联军侵占北京期间,妇女曾获准进戏园看戏,但在八国联军撤军后,清政府继续实行禁止妇女进戏园的命令,直到中华民国成立后,约在1912或1913年,妇女才得以重进戏园。剧场对女性的开放使广大妇女有了接触京剧的机会。不过在1914年北京第一个西方式剧场“第一舞台”建成之前,女性观众的座位在剧场的二层,男性观众的座位在楼下,即使是母子,父女,夫妻或同胞兄妹姐弟也不得坐在一起。“第一舞台”则一反以往的做法,在二楼前排设有“包厢”,即将座位分为若干彼此隔开的小包间,每间内设有五、六个座位,同一家庭的成员或其亲友可坐在一起观剧,从而为观众提供了便利。至于男女在包厢以外的合座,则是在进入30年代之后。尽管存在这种种限制,无论如何,女人总算和男人一样,有了看戏的机会。被剥夺了看戏的权利达百余年的京城妇女,对于进戏园看戏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很快成为观众中一个不可忽视的群体。女观众对于京剧中非常考究的唱腔尚不十分理解,对于人物的造型和服饰却有着特殊的美的追求,而且角恰恰可以在这方面满足她们的需要,因此女观众群的形成和扩大对于京剧旦行艺术的发展产生了重要的促进作用。
2.女性作为学生进入京剧的世界
在京剧的历史上,进科班学习和拜师学艺是培养京剧演员的两条主要途径。
1916年北京成立了专门培养女演员的科班——崇雅社。1930年出现了第一个男女合校的京剧教育机构——中华戏曲专科学校。女子接受京剧专业教育的机会大大少于男子。女子不仅在学校里学习京剧的机会少,在拜师求教方面也遇到更多的困难。事实上,当时的许多京剧演员都恪守京剧界的传统,拒不接收女弟子。1927年具有革新精神的王瑶卿先生率先打破了京剧界不收女徒弟的惯例。王瑶卿一生中培养了大批京剧人才,其中包括不少优秀的女演员。正是在他的带动下,许多男演员也陆续收女演员为徒。进入20世纪以后女子进戏校学艺机会的增加是当时社会上呼吁提倡女学的一种反映,而男演员敢于打破陈规接收女弟子则说明了京剧界内部男人对女人的偏见和歧视态度开始有所改变。学校的培养和名师的传授为女性提供了更多更好的学习机会,为大批优秀女演员的脱颖而出创造了必要条件。
3.女性作为演员进入京剧的世界
虽然早在1874年上海就出现了第一个演唱京剧的女戏班,女演员在北京唱京剧却是在1917年以后,而男女演员同台演出则更是经历了长期曲折的过程。阻力不仅来自官方的种种限制和规定,还来自京剧界内部男性对女性的偏见,歧视和排斥。男女合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1)女戏班内的男女角色均由女演员扮演,虽然她们在扮演女性角色时有着很多便利条件,但在扮演男性角色,尤其如净、丑等角色时,却面临许多困难。男女合演则有利于发挥她们的优势。(2 )当时女演员从艺时间尚短,水平和经验均十分有限。男女合演有利于她们向男演员学习,提高自己的演技。(3)当时京剧界已有许多著名的优秀男演员, 他们在观众中享有盛誉。与这些名角的合作有利于迅速提高女演员的知名度。
在1912至1913年间,京城的一些男女演员曾合演过几个月,但这一行动不久就遭到官方的禁止,当局规定男女不得在同一剧团内演出,更不用说同台演出了,这一规定的公开理由是男女合演有伤风化,实际上却反映了男人和女人在京剧领域内的冲突和竞争。1930年2月6日《顺天时报》刊登的一篇文章指出,“民国成立后,旧都剧团,即有男女合演之举,嗣因观者重色轻艺,男伶渐无立足之地,始运动地方当局,籍维持风光为名,禁止合演,遂于民二岁者,重申合演之禁,于是平中男女伶,分道扬镳者,亘十七年之久。”〔1 〕江上行在其《六十年京剧见闻》(1986)中也谈到1913年的禁令。他说,“辛亥鼎新后,北京城一度市面萧条。一九一三年,袁世凯就任大总统,唐少川(绍仪)组阁,赵智庵(秉钧)出掌内务部,为了繁荣市面,维系人心,开男女合演之禁……但好景不长,未几,京中著名艺人联名向正乐育化会(梨园公会前身)提出,‘男女合演有伤风化,应予取缔’,经呈报京师警察厅批准,限期施行。于是坤角又相继出京。”〔2〕
京剧界对女性的排斥还表现在一些男演员拒不肯与女演员合作。垂云阁主在其“女伶旧话”中(1932)曾记述了伶王谭鑫掊1912年冬在天津拒绝与女演员合演的情况:当谭鑫培听说要安排他与一位女演员合演《四郎探母》时,他“叹了一口气,说是老夫若大年纪,唱了一辈子的戏,到如今还叫我跟女角唱戏吗?这是断断作不到的。”最后只好换了一位男旦和他配戏。〔3 〕从这件事也可看出当时京剧界内某些男性对女性的偏见之深。
尽管存在着种种偏见和排斥,女性进入京剧界终成为一股难以阻挡的潮流。到本世纪20年代,京剧女演员已取得了很大进步,其中许多人刻苦钻研艺术,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正如竹村在其“男伶化之雪艳琴”中所说:“自来坤角之戏,歌不以律,舞不以节,弛懈泄沓,多不足观,然近年名角辈出,俨然与当世名伶互为雄长矣。”〔4 〕女演员以其出色的演技逐步赢得了社会的承认。1930年,当局解除了关于男女合演的禁令。此后,男女合演日益普及,越来越多的男演员,甚至非常著名的男演员,也愿意与女演员合作。例如,当时年轻的女演员新艳秋曾与被誉为“武生宗师”、 与梅兰芳齐名的著名男演员杨小楼(1878 —1938)合作。根据对1930年2月至3月《顺天时报》上刊登的戏剧广告的统计,仅在这两个月内,新艳秋与杨小楼就合演达11场之多。〔5 〕这说明女性已开始作为男性的合作伙伴在京剧舞台上出现。
女性在京剧界不仅积极扮演了男性的合作伙伴的角色,还逐渐发展了与男性之间的竞争关系。到本世纪20至30年代,一些女演员声誉大振〔如雪艳琴(1906—1986)、章遏云(1912—)、 新艳秋、 孟小冬(1907—1977)等〕,成为京剧舞台上一支极为活跃的力量,她们刻苦钻研,虚心求教,同时努力编演新戏,刻意求新,其叫座力几乎可与一些著名的男演员相抗衡。
女演员不仅在艺术上努力提高自己,在参与社会活动上也十分积极,不甘落在男演员的后面。这一点从1930年京剧界举办赈灾义演的活动中得到了明显的体现。1930年,山西、陕西两省遭受了严重的旱灾、蝗灾、水灾和瘟疫。北京京剧界人士纷纷举行义演,援助灾区。著名男演员如梅、尚、程、荀四大名旦,老生名角言菊朋、武生宗师杨小楼等均登台义演,为灾区筹款。女演员也热心投入了义演活动。如1930年7 月女演员们在吉祥戏院举行义演,并“当场赠与观者各角之照片。又杨菊秋画有扇面十件,买洋三十余无,亦作赈款。”〔6〕8月,著名女演员新艳秋先“在新丰楼宴客,接洽办理陕灾义务戏事”〔7〕, 随后在吉祥戏院举办陕灾义务戏。“共售票洋一千元零八角,内除去楼上厢票七元五角,再加投票张君出洋二十元,统计实收大洋一千零七十三元三角,完全充作赈款。”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女性如此积极地关心和参与社会公益事业,确实是难能可贵的。
京剧界女性的成就及其在社会生活中的积极表现,提高了她们在京剧界内部和在观众心目中的声望。1930年10月,北平《新北京报》主办“京津男女名伶大选举”,据《戏剧月刊》报道,“先选得旦角主席男女各一人,男伶为程砚秋,得6889票(于15日新北京报宣布),女伶为新艳秋,得12875票(16日宣布)。”〔8〕由此也不难看出女演员的影响之大。无怪乎当时有人叹息剧界大有“阴盛阳衰”之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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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 霸王別姬一開使時間1923年 已經有少數女性加入戲團 但那時候還是不被廣大接受直到20世紀 所以電影中程蝶衣由男性飾演應該較符合當年的情況
大約19世紀後期到20世紀初 那時候有女性加入戲團 但還是不被廣大接受直到1930年 霸王別姬故事使於1924年 而那時候(甚至之前)還是男性主掌京劇的時代 所以電影中程蝶衣由男性飾演應該較符合當年的情況
柏拉图在《飨宴》一文中讲到这样一个奇妙的人类形象:人本来的形态有三种:男人、女人、中性人,这三种人在一起很骄傲,他们蔑视神灵,用意志化作利
器向神灵砍去。结果他们惹怒了上帝,均被劈成了两半。他们当中有的死了,有的向另一半求助,重新合成人形。
这大概是我们生活中出现的“同性爱”与“异性爱”的最根本的解释吧。。。其实最早接触同志,是因为“哥哥”张国荣,他的《霸王别姬》、《春光乍泄》
给我的影响与触动颇深,到之后的《文艺复兴史》、“古诗十九首” 、《阅微草堂笔记》我才知道从古至今,同性恋已是种常见的情况……也让我明白日常生活
中的男人间的“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回想起来我看过的同志片真不算少:《春光乍泄》浓郁沉怆,《断背山》不离不弃,《全蚀狂爱》发人深省,《霸王别姬》心潮澎湃。。。。。。
其实这些电影的问世,不经扩宽了人们对于世界的认知,更在于这种对自己的追求的肯定,这无非在鼓励人们:做自己想做得,做自己认为对的。
随着“同性恋”——这一名词在社会上的日益普及,“同志”已成一种常见的社会现象:世界共四十多个国家允许同志结婚,而中国的本届人大也通过了“同
志结婚”的提案,而日本、台湾等亚洲地区,一对对同性情侣在街上深情相拥更是习以为常。
就我最喜欢的电影——《霸王别姬》,程蝶衣、段小楼、菊仙、袁四爷,四人的感情故事着实是在张国荣扎实的演技之中的另一亮点,而袁四爷对于程蝶衣的
一吻,程蝶衣对对段小楼的相拥,都在点点哀伤中予以人们对真爱的遐想。。。
在国学经典《红楼梦》中,宝玉、秦钟、薛蟠,也均有同性恋倾向;龙阳之说、断袖之说、汉武帝与李延年的恩爱不绝一一呈现;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
多德、米开朗基罗的赤诚热恋闪闪斑驳……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更使这一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具有说服力。
在改朝換代的亂世中,總有些無可奈何的事,孰是孰非是未知的,
不能順應潮流,就等著被淘汰.
On 6月2日, 上午11时21分, 姗姗不来迟 wrote:
>程蝶衣为着京剧活着,或者他是为着小时侯小癞子的那一幕可悲的情景而活着。因为谁也不想毫无意义的死去。蝶衣将戏看做了人生的一部分,既活在现实,也生活在虚幻的剧中。被母亲抛弃,到后来成为享誉京城的《霸王别姬》中的虞姬,再到为日本人唱堂会,再到被当作汉奸抓起来,最后在文革中遭到批判。就像菊仙说的一样,这世道怎么总是和蝶衣过不去。在这里我不得不赞佩张国荣的演技。他真的将虞姬演到了人戏不分、风华绝代的地步。特别是那种柔弱的气质,恐怕难以有人能及其项背。段小楼是个坚强的男人,从小就是这样。爱打抱不平,有着属于霸王般的豪气。他的生活轨迹就像正常人一样再正常不过了。小时侯的顽皮,成名后的风流。文革中他终于站起来揭发了自己的亲师弟,为了保住自己和菊仙或者只是为了活着。当蝶衣和小楼互相揭发之时,菊仙选择了以死来作为对自己整个生命的总结。那一夜,我想蝶衣和小楼都会沉默。 这个帖子是关于电影《霸王别姬》的话题汇总贴。可以在这个贴里直接回帖讨论,也可以发新贴。如果发了和这部电影有关的新贴,我会帮作者把帖子链接放到这个贴子里 ,希望作者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