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ayers! 第四章(4)

[蟲破斬]

傑路剛帝士開始唸起咒語。
高里拔出了光之劍。
然後雷藏--
把握著石頭的右手舉到嘴角邊。
--該不會是--
果然就是。
雷藏毫不遲疑地，把手中的東西吞下。
轟!
「唔哇!」
突然之間颳起一陣強風。我忍不住用斗篷遮著臉。
「唔，咕....」
我感到一陣難忍的反胃感忽地湧上，伸手把口掩住。
這不是風。
向著我們吹襲的，是力道足以比美物質的強烈瘴氣。
在那瘴氣漩渦的正中央，雷藏一個人狂笑著。
「啊~~~!」
傑路剛帝士施法完成。
青色的火柱包圍了雷藏。
不過，僅只於此。
雖然我不知道他施的是什麼法術，不過一點效果都沒有。
雷藏帶著更加狂妄的笑容叫道。
「哦哦--! 我看的見了! 我看得見了!」
我看到了。
生平第一次。
看到一個人變成一個完全異樣的東西。
雷藏的眼睛睜開了。
裡面露出泛著紅色的黑暗--
封在他雙眼之內的，是一對有如紅寶石(ruby)一般，血色的眼眸--
「唔呼，唔....哇哈哈哈哈哈! --睜開了! 眼睛睜開了!」
雷藏臉頰的肉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露出了底下白色的物體。
「--什麼!?」
有個人叫道。
啪嗒。
這回是額頭的肉。
接著--
我發現了。
他真正的身份--藉著雷藏被闔上的眼睛封住的究竟是什麼。
現在雷藏的臉，已經變做一張眼睛部分鑲著紅寶石的白色石面具。
然後覆蓋全身的紅色袍子，也變成某種硬質的東西。
「--難道是--」
傑路剛帝士叫苦道。
他也發現了。
"赤眼魔王(ruby eye)"夏布拉尼古德在此地重新降臨人世--

很快的，寂靜支配了我們的四周。
「我讓你們選吧。自己喜歡的路。」
原本是雷藏的--雷藏/夏布拉尼古德悠然而立，開口說道。
「這就當做是你們讓我復活的小禮物。--要是你們順從我，就可以享盡天年。
不過，要是你們說什麼都不肯聽我的，那我也沒有辦法。在我去釋放被天龍王封
住的"北方魔王"--另一個我之前，我會把你們解決掉。--選一個吧。你們喜歡的。」
這話實在是完全不講理。
釋放"北方魔王"--這根本就是要把世界帶向毀滅的意思。
他要我們幫助他這麼做。
否則，就要和自己--雖然力量只剩下七分之一，但畢竟仍是早已遠去的年代中，與
諸神之一爭奪這個世界的支配權的"魔王"，決一死戰。
當然，我們的答案也不用多說。
把世界帶往毀滅，等待著我們的就只有萬物都無法倖免的"死亡"。
反正都是要死，還是死得清白的好。
只要是人，一般都會這樣想。
夏布拉尼古德明知如此，卻還是這樣問。
問我們要選哪一個。
「你在胡說些什麼!」
佐魯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解眼前的狀況，大聲地說道。
「不要囂張! 在你被封印在時間的背面的期間內，人類不斷的在進步著! 什麼舊時
代的魔王，我佐魯夫來料理你了!」
--果然是不了解。
他高高地舉起雙手，開始唸起咒語。

--比黃昏更昏暗者
比血流更殷紅者
以你埋藏在時間之流中
那偉大的名字

--這個魔法是!?
龍破斬!
一般公認黑魔法中最強的攻擊魔法。
顧名思義，這原本是為了對付龍而創造出來的魔法，若是小一點的城堡可以輕易地
毀掉。一個國家裡要是雇了幾個會用龍破斬的魔導士，這個國家就可以稱霸一方了。--
像這樣子的魔法，難道佐魯夫他真的會用....
我完全不諱言，自己一直百思不解，何以傑路剛帝士這樣的人，會找佐魯夫這樣的
人當下屬。這下子這個謎終於解開了。
可是--
我發覺到了。
用這一招是打不倒他的。
「住手! 沒用的!」
我大叫著。
佐魯夫完全沒聽進去。
「哦....」
"赤眼魔王"發出讚嘆的聲音。
應該是在讚賞我的先知先覺吧。
「啊--」
傑路剛帝士輕輕一喊。
他也注意到這件事了。
可是，就在傑路剛帝士正要制止他的瞬間，佐魯夫發招了。
「龍破斬!」
魔王的身體發生猛烈的爆炸。
這正是龍破斬的威力。
有史以來，從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能夠防禦這一招。
「成功了!」
佐魯夫興奮地喊道。
在那同時。
「快逃啊! 佐魯夫!」
羅帝瑪斯大叫。
他本能地察覺到了。
那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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