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学角度看：「激变中的澳门，何去何从？」
Luo Fei
刘宗锐
引言
一九三一年二月三日一个平常星期二，早晨的阳光正照耀?纽西兰海岸鹤兹湾 (Hawkes Bay, New Zealand) 。城市居民数十年来如
常忙于返工、返学；家庭主妇在街市购物准备当日食用之需；商店老板和工人整理货品；餐厅侍应在早餐繁忙过后正可以松口气，但很快又要准备午餐人潮的来
临；外来的渡假者在南半球二月的炎炎夏日涌到海滩浪潮中。换言之，尽管千百个人忙于千百样事，生活如常是这个小城在日头之下似乎不变的定律。
然而，就在早上十时四十六分，一切都改变了。一次七级地震发生。在三分钟之内摧毁市内大部份高楼大厦，死伤者数以百计。那些没有实时倒塌的建筑物也在后
来引发的火灾中烧毁。
当鹤兹湾居民事后起来重建他们的城市时，他们遇到一个难题。地震引发之破坏程度惊人。城市地图不再合用；地图所指示的街道已不存在，同时因地震而产生的
新地段?没有显示在地图里。后来，他们放下这些地图而改用指南针，依赖所指的方向重建鹤?湾的城市街道。在环境改变后，地图不再合用，可是，指南针仍然
可靠管用。
澳门一九九九年回归中国后迄今六年多也经历大大小小「地震」。澳门旧有之葡国殖民地社会生活架构已经瓦解，换上的是中国特别行政区一国两制之实行 –
政治、经济、民生、教育、文化，甚至宗教等各方面 – 澳门的参考据点 (reference points) 已经改变了。相应地，在这激变中，澳门
何去何从？笔者相信，要回答这个问题，澳门居民，正如纽西兰鹤?湾居民，须要放下旧有的地图并要寻回那可靠中用的「指南针」– 从神学角度看，这「指南
针」就是「城市神学」 ( “ theology of the city ” ) ，即是，神对城市的蓝图，或更贴切地说，神对澳门的旨意。换言之，
在这些激变中，澳门是要按这蓝图作出她「何去何从」的决定。
然而，在未讨论关于神对城市的蓝图之城市神学前，我们先要了解和分析「这些激变」到底是属于什么的「改变」 ( “ change ” ) ，与及「这
些激变」对一个像澳门的城市有什么意义。
( 一 ) 「第一序改变」和「第二序改变」
一九七四年三位美国心理治疗大师，瓦?拉威克 (Paul Watzlawick) 、威克兰 (John Weakland) 和费雪
(Richard Fisch) 合着一本经典之作， 1 列出从抽象概念推进到具体实例的讨论，深入探索人生事情之「变」与「不变」，及其问题之形成
与解决中所扮演的角色。
关于「变」与「不变」有两个问题总会浮现：「为什?他的情况持续不变？」和「应该如何才能改变他的情况？」 – 一个为何的问题；另一个如何的问题。这
三位大师利用数理逻辑学中?论 (Group Theory) 和逻辑类型学两个理论向读者作出解答：
?论提供我们一个架构，以思索一种变化，该变化可以在某系统之内发生，但系统本身维持不变。逻辑类型理论对于种类之内，也就是其成员之间发生的事，并不
在意，但是此一理论提供我们一个架构，以考虑成员和种类的关系，以及由某一逻辑层次转到更高一个层次所蕴含的奇特变化。如果我们接受这两种理论之间的此
一基本区分，那?应该有两种不同的变化：一种变化发生在某一系统之内，而系统本身维持不变；另一种变化发生时，则改变了系统本身。关于此一区分，举个比
较实际的例子：一个做恶梦的人，在梦中可以做许多事–跑、躲、打、喊、跳下悬崖等等–但是不论他怎?变换这些行为，都无法停止恶梦。此后，我们将称这种
变化为第一序变化 (first-order change) 。跳出梦境的唯一方法，涉及了一个由梦到醒的变化。显然，苏醒不再是梦之一部份，而是转
到完全不同状态的一个变化。这一种变化，此后我们将称之为第二序变化 (second-order change) …第二序变化乃变化之变化… 2
如此，改变 (change) 可分两种，或两个层次 – 「第一序改变」和「第二序改变」。「第一序改变」是在一个系统范围内所发生的变化 – 例
如，在梦里 ( 一个系统 ) 跑、躲、打、喊、跳等动作的改变 – 但没有改变这个系统。在另一方面，「第二序改变」却涉及系统本身的变化 – 例
如，由发梦转变到睡醒过来 – 由一个系统转变到另一个系统。系统之内可以发生许多「第一序改变」的现象，但是，因为其结构维持不变，所以，「第一序改
变」产生不了「第二序改变」。
换言之，「第二序改变」之形成是从系统本身之外引进系统之内而产生，不能靠「第一序改变」来解释。为了读者更了解这重点，瓦?拉威克等用了一个例子：九
个黑点，要人用笔不离纸地以四条直线将之连接起来。他们解释：
几乎每位第一次尝试做这个问题的人，在解决过程中，都采用了一个假设，使解决成为不可能。此一假设是–这九个点构成一个正方形，解决方案必定也在该正方
形之内，这是尝试者自设的陷阱，问题本身并未如此规定。因此，他之所以失败，并非由于问题无解，而是因为自己的解决方式不对。造成难题之后，不论他怎?
组合四条线，以何种顺序组合，至少总会有一个点连不起来。这就是说，即使他将正方形之内所有可能发生的第一序变化一一试过，也无法解决问题。解决方案乃
一第二序变化，其诀窍在于冲出范围，而非划地自限…易言之，解决之道的发现有赖于尝试者对自己这些黑点的「假设」进行检视，而不是这些黑点本身。以较哲
学化的语言来说的话，我们视自己为现实游戏中的顺从的爪牙，还是视自己为创造或接受游戏规则的玩家？后者是可以改变游戏规则的人，而前者则只是无力的受
困于现实中。 3
附图 ( 一 ) ： 九点问题的解决之道
( 二 ) 对澳门的意义
根据这个关于「第一序改变」和「第二序改变」的理念来分析澳门近年来的改变，笔者可以提出下列几点：
A. 有什么假设？
1. 以为澳门除了赌博事业之外，澳门没可能有其它主要事业可以取代之。
2. 人生追求的目标是只限于属世今生 (secular present life) 和物质经济 (physical economics) 上，
即是，现实生活的范畴内。
B. 有什么检讨？
1. 澳门近年来的改变是否属于所谓「换汤不换药」或「治标不治本」的「第一序改变」？
2. 澳门该用什么价值观来衡量这些改变其实是好或坏，进步或退步，成功或失败？
3. 澳门有没有「第二序改变」的可能？若有，这「第二序改变」又是什么呢？
维根斯坦 (Ludwig Wittgenstein) 说，当「答案」不能被表达时，它的「问题」也同样不能被陈述表达出来。 4 意思就是，正如建
筑家在未动土开工前必须有建筑物的蓝图 (blueprint) 或模型 (model) ，一切「由尾开始」。若要分析澳门的种种改变，我们须要明确
知道，究竟澳门为什么要改变，即是，澳门到底要改变成为什么样的城市。然后，有了这个「答案」，我们才能开始讨论改变的「问题」，也就是什么改变是有利
或有害于澳门。
帮助我们明白澳门到底要改变成为怎样的城市，从神学角度看城市发展的「城市神学」，给予我们一些重要的指示。
( 三 ) 城市神学
为什么神看重城市呢？从圣经的记载，我们不难可以看到城市的建立和发展如何被神运用来成就祂在创造世界的计划。有三个城市我们需要认识。我们先看「原初
的城市」，然后「现今的城市」。有了这两个城市概念，我们便可清楚看见第三个「未来的城市」与先前两个城市之连贯性 (continuity) 和断绝
性 (discontinuity) 。 5
A. 三个城市
1 . 「原初的城市」
「原初的城市」就是若人没有堕落 – 若始祖没有犯罪让罪进入世界的情况下 – 而兴起的城市。在这个未堕落的情况下，人类的文化、艺术、手工、建筑、
科学和技巧等各方面的恩赐会得到完美的实现和运用。所有一切人为和人工的事在百花齐放的协调和美妙方式来荣神益人。
这个「原初的城市」建构的世界必定是一个大都会的世界 (urban world) 。按照神吩咐始祖亚当的管治万物的责任 (cultural
mandate)( 创一 28) 来推论，城市的建立 (city building) 是自然和必然的后果。在神的旨意下，亚当需要组织和管理神所
创造的世界。由亚当一个核心家庭，在城市的单元下，发展到其它家族以致整个人类社会。这些城市必定是奇妙的地方，其居民安居乐业。每一个城市生活部份都
造福人群并且归荣耀给神。
带?神形像和样式的人发挥无数精彩的产品。在我们现今二十一世纪，通常重大的科技、知识和文化成就都是发生在城市生活里。可是，在「原初的城市」里人所
制造的无不远远超越我们的二十一世纪城市所能做到的水平。
没有罪恶污染的城市是崇拜神的城市，而所有的敬拜和赞美就是献给独一的三一真神。这个城市是以神为中心 (theocentric) ，与神立约
(covenant) 的城市 – 以绝对的顺服来敬畏神，并且以爱彼此相待。每一个「原初的城市」真可以被称为「神的城市」 ( “ city
of God ” ) 。
但是，这个「原初的城市」没有出现，不是我们所知之人类历史中的一部份。在此我们只能按圣经关于神创造世界的记载，与及被造世界的资源应该如何运用的推
论来想象出这个「原初的城市」。可惜的是，人类的堕落事实，促使另一个不同的世界出现。从这样的世界也就出现我们所知之「现今的城市」。
2 . 「现今的城市」
堕落后的城市是以人为中心 (human-centered) ，充满暴戾、矛盾、冲突、贪婪、欲念等思想和行为。「现今的城市」的「招牌」乃是?约或
不守信诺，最重大的就是?弃与神所立的约。
然而，「现今的城市」仍然是可居住的 (habitable) 。每日人如常生活。罪恶在城市里每一个角落都可能发生。可是，因为神的怜悯，城市生活不
单只没有持续恶化下去，而且每一个城市仍然可以反映出美善的一面；每一位居民在某方面反映出神的形像和样式，并没有因罪恶的污染而将残存美善在自己的生
命里完全埋没。所以，我们可以称之为「普遍恩典」 ( “ common grace ” ) 的城市，因为神的恩惠慈爱仍然给予人使他们生存甚至兴盛
起来。
「现今的城市」是要适应堕落的人性而继续建立于世。城市需要有警察队伍、审判法庭，和监狱的设备；有法律制度来保护和惩罚居民；有医疗和福利制度尽量保
障老弱和有需要人士。可是，在每一个范畴都可出现罪恶和腐败的事实和危机下，城市生活依靠其居民合力作出防卫措施，以避免全盘崩溃或混乱的情况出现。
创世记四章至六章可以被视为形容城市本质 (nature of the city) 的经文根据。在始祖亚当和夏娃犯罪而与神?约后，因为神的恩典和
怜悯，正如神设立婚姻制度来保守家庭关系的延续，神旨令城市的设立来保守堕落的人以延续群体关系。
「现今的城市」是见证?神之保守恩典 (preserving and preventative grace) ，限制人类自毁的倾向得到全然实践，
并且提供空间给人谋生作业。谋杀自己兄弟的该隐得到神的恩典，使他在城市的架构下可以保存生命继续活下去。该隐的后代子孙在自己居住的城市里都成为各行
各业的祖师 ( 创四 17-22) 。此外，旧约的庇护城 (cities of refuge)( 民三十五 ) 给予犯错的人第二次机会重新做
人。由此可见，「现今的城市」的作用是人在旷野中的庇护城，人自我困局的难民营，和文化发展及创作的中心。然而，「现今的城市」也可以变成骄傲、任性和
暴力的地方 ( 创六 1-7) 。
但是，因?人的堕落所带来的后果，「现今的城市」显示种种挽救和处理咒诅恶果的情景：每个城市都有坟墓和殡仪馆与及医疗诊所的设备，显示在世生老病死的
事实；每个城市都有防卫和军事的设施，显示人与人之间常存的冲突和不安 – 城打城与民打民的战争事实是人类历史不可否认的主要部份。
城市不再只是按地理而分布的工商业中心，把人类的制作品和大地资源的生产交流买卖的市场，而且也是行政中心，供应和分配资源并对有需要的人加以援助。城
市也要应付和提防天然和人为的灾难，与及人类自私、贪婪，和软弱所引起之一切负面影响。
「现今的城市」是暂时的城市，不是永久的城市。每一个城市肩负?上一代的恶果，同时又蕴藏?对下一代咒诅的种子。「现今的城市」，历史告诉我们，是可以
腐坏到最后灭亡。或许，我们居住的城市常见之急速、不能停息的节拍是由于城市整体对不稳定的未来而衍生的现象。
若然不是永久，那末「现今的城市」过去后会是什么的城市呢？我们现在来到「未来的城市」。
3. 「未来的城市」
人得知和进入「未来的城市」只能靠?神的恩典。圣经启示录二十一章称之为「圣城」或「新耶路撒冷」。这城市不是由人手所建造，乃是从天而降，因此，美丽
至不可描述，没有丝亳罪的污染，像童贞少女接待她的新郎。
在这「未来的城市」社群生活是平安及和谐。没有眼泪，也没有引起眼泪的伤心原因；痛苦、死亡和哀伤不再存在。以前城市所有伤害的事故将永远消失。最美好
的是，神与人住在这个「未来的城市」享受完美的关系。
圣经说及这个城市将会是一个大都会。因?恩典，所有种族、国家，和语言组别的人，作为神救赎子民，进入这城市和谐共存一起居住，成为新的与神立约的社
群。「未来的城市」居民会享受到一切在「原初的城市」所拥有的美善，但多加了一个条件：「未来城市」的居民不单只是不再犯罪 (sinless) ，而
且本是罪人但已被洁净了 – 在「未来的城市」他们完全实现被神救赎的计划。他们所唱的歌是关乎救主和祂为人所流出的宝血 ( ?五 9) 。
小结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原初的城市」与「现今的城市」有?组织上之连贯性，但同时，因为罪恶和恶果，这两个城市之间有?深远和基要的断绝性。这个因罪而起
之断绝性在人生命每一部份出现 – 由在明显作奸犯科的罪行，至在微妙人与人生活的细节中。如此，「未来的城市」的出现就能跨越「原初的城市」与「现今
的城市」之间的鸿沟，成全城市神学最终的异象：神与被祂救赎的人住在这个「未来的城市」享受完美的关系。
然而，我们还未到达「未来的城市」。正活在「现今的城市」的我们又如何准备自己，或用本专文的主题所说：澳门何去何从呢？笔者相信，我们须要留意和认识
神对「现今的城市」的议程 (agenda) 。
B. 神的议程
在圣经里，城市如同民族、家庭成为神动工和同在的单元 (unit) – 人离不开他或她的父母家庭血统关系，而众多家庭起来组织成一个民族。当一个民
族独自或与其它民族共同占据某一地理环境时，一个城市就因应诞生出来。每一个人都有他或她所属的城市 – 神在人所属的城市供应他们、呼召和装备他们，
以致差派他们到别的城市为祂作工。耶稣对门徒说：「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能力，并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马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
证」 ( 徒一 8) 。神对信徒的议程是要他们在圣灵的恩赐下成为耶稣的见证者。
若果要改变一个城市，不是透过一个节目或一连串活动。神对城市的议程就是，透过改变人 – 神供应、呼召和装备人 – 而改变他们居住的城市。城市宣教
学学者白基 (Ray Bakke) 认为，城市的居民要成为合乎圣经的人 (being biblical people) ：
在城市事奉的人必须首先能够明暸圣经所说，然后必须有工具去明暸城市，好使他能够让神的话语针对处境而被应用出来。神学就是神在世间万千不同处境里与人
的对话。 6
那末，配合我们对自己城市既有的了解，圣经里有什么与城市相关的指引是我们需要明了，以致我们能够让神的话语针对我们的处境而被应用出来？换言之，我们
如何成为合乎圣经的城市人？笔者在此可以列出以下五点：
1 . 城市见证神与人建立关系
雅各布梦见神的地方被称为伯特利，就是解作「神的殿」 ( 创二十八 10-22) – 神动工和临在的地方是神圣的地方 (sacred
place) 。及后雅各布在毗努伊勒，意解「神的面」，与神摔交后被改名为以色列 ( 创三十二 22-32) 。人与地方相联成为神与人建立关系的
见证。
澳门被称为「福音初到之地」，因为基督教福音在 1807 年首次传入中国的地方就是澳门。虽然当时澳门是葡萄牙的殖民地，但是在神的带领下马礼逊牧
师 (Rev. Robert Morrison) 把基督教福音首次带入了华人居住的城市 – 正是利用了澳门特有之殖民地条件而开启了本来关闭的
门。
2 . 为城市祷告
圣经人物，特别在新约的记载，是以城市把他们指明出来：大扫的保罗、加利利的彼得、拿撒勒的耶稣。可是，我们受了西方或希腊文化影响而把人与城市分开。
因此，我们为人祷告时?容易忘记也为那人居住的城市或地方祷告。
所多玛 (Sodom) 在旧约被提及达 34 次，在新约 27 次。创世记十八至十九章的故事是由亚伯拉罕为这个城市祷告而开始。所以，若我们要分
析澳门的变迁，首要的是让我们愿意为澳门祷告。
3 . 成为城市的「光和盐」
从亚伯拉罕为所多玛祷告的记载，笔者相信，一个城市的存留或兴衰与住在那城市信神的人有关。神愿意保留所多玛，若果有十个义人住在那里。耶稣在新约呼召
信祂的人成为「世界的光」，在社会和福音事上彰显见证祂；成为「世界的盐」指用良知和爱心渗入城市各处有需要的地方并产生应有的生命影响。
4 . 没有人是无面孔小子
虽然住在一个大城市，亚伯拉罕的侄儿罗得，蒙神看顾和保守。整本路得记记载神如何看顾两个在人前不起眼的寡妇，路得和内奥米的事迹。在新约腓利门书说及
保罗如何用主内关系为一个逃跑了的奴隶阿尼西谋求情。在神眼中我们不会在人群里消失；神知道我们的名字和居住的地方 – 我们不是大城市中无面孔的小
子 (faceless nobody) 。在群体中神知道我们个人的需要和处境。
5 . 公义的城市
圣经中最少有四百段经文涉及社会公义 (social justice) ，当中以赛亚书第五十八章可说是经典代表。而弥迦书六章 8 节 – 「行公
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上帝同行」– 精要地总结神对每一个城市居民的要求。
圣经中有六十七段经文指出，一个公义的政府必须为贫穷和有需要者得到公义的对待。因此，要分析变化万千的澳门，其中一个主要标准是：这些变化是否使人得
到公义的对待。
C. 合乎圣经的人
耶稣在世三年多的事奉 – 除了上十字架路之外 – 可以马太福音九章 35 节作为一个总结：「耶稣走遍各城各乡，在会堂里教训人，宣讲天国的福音，
又医治各样的病症。」耶稣以每一个城市为一个单元进行教训、讲道和医治的事奉。
虽然我们以保罗的书信为基督徒生活的标准，但是我们不要忽略保罗总是以城市为一个宣教单元 ( 哥林多、以弗所、腓立比、帖撒罗尼迦、歌罗西、加拉太、
罗马 ) 。保罗的宣教记载在罗马结束。罗马是当时世界最大城市拥有一百万人口。若果条条大路通罗马，那么各样好或坏的东西也通往罗马。圣经说，「保罗
在自己所租的房子里住了足足两年。凡来见他的人，他全都接待，放胆传讲上帝国的道，将主耶稣基督的事教导人，并没有人禁止。」 ( 徒二十八
30-31) 保罗在这龙蛇混杂的大都会向自己的社群做接待和传福音的工作。
面对日新月异、不断变化的城市生活，基督徒要成为城市的光和盐，在社会各层面用爱和团契的力量处理人们的种种问题，并且运用圣经的标准作为其信仰和生活
的标准 (rule of faith and life) 。
有一位早期教父在书信中提出：「正如灵魂对身体的影响，基督徒对他们的城市有相同的影响。」信服圣经的人不单要熟读圣经，而且要活出圣经 – 他们与人
分享他们的财物和房间，但不会与其它人分享「婚姻的?」 ( 来十三 4) ；他们不寻求说话和衣?打扮与别不同，但却以行为和品格作见证。
结语：神对城市的旨意 – 一个整全的角度
从神学的角度 – 即是，神在世间万千不同处境里与人的对话 – 来分析一个城市的变迁，我们便须要按四个主要方向作为评估标准，如同指南针所指向的
东、南、西、北： (1) 耶稣基督福音的广传； (2) 教会的建立和成长； (3) 社群服务的运作； (4) 整个被造世界的关顾。 这四个方向
帮助我们有一个整全的角度
(a holistic perspective) 来评估城市的变化进度。若果要周详和平衡地作出分析，我们不应单向偏重某一方向而忽视其它方向。
如此，由我们所呼吸的空气至流入城内的河水；由贫民区的临时屋?至半山区的豪宅；由地球资源运用和保护到城市垃圾处理和循环；圣经中救赎
(redemption) 和管理 (stewardship) 的信息直接指示和约束我们个别行为和整个社会秩序。基督天国的福音斥责一切罪恶和不公
平的言行，并且呼召每一个市民和社群作出适应和悔改，以彰显在神所创造的世界万物上祂的公义和主权。
然而，因为基督徒相信耶稣基督为救主，听从圣经，和在神的圣灵内重生及蒙恩赐 – 他们被神所供应、呼召和装备 – 如此，基督徒社群在城市中更要成为
神国在地上的模范。
从神学角度分析澳门的种种改变，我们需要准备把圣经道德、信仰，和社会原则落实在澳门。在我们承认这并不是容易之同时，我们也要愿意相信，若果基督徒信
仰是广泛地被接纳的话，社会经济和其它发展也会相应进步。虽然笔者不能在此提供客观数字或实例证明这一个关系。
可是，从神学角度看事物，我们不能弃掉信心所能看到的情况。我们总要有空间作神学反省，考虑到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创造主两者之关系，然后，从这个关系
范畴内看看澳门所在之处 – 原初、现今、未来 – 笔者认为，这正是激变中的澳门所需要的指南针。
（刘宗锐牧师为澳门神召会主任牧师，澳门圣经学院兼任讲师）
1 原著英文书名为： Change – Principles of Problem Formation and Problem
Resolution 。
2 保罗瓦?拉威克等着，夏林清、郑村棋译： 《变–问题的形成与解决》 (台北：张老师，1996)，页23-24。
3 Ibid., 页 41-43 。
4 Ludwig Wittgenstein, Tractatus Logico – Philosophicus (New York:
Humanities Press, 1951), 187. 然而，这句说话的相反：当「问题」被表达出来时却并不一定「答案」也可被表达出来。
5 在这里关于「原初的城市」、「未来的城市」和「现今的城市」的讨论，可参 Roger S. Greenway, and Timothy M.
Monsma, Cities – Missions’ New Frontier ( Grand Rapids : Baker Book,
n.d.), 3-7 。
6 Ray Bakke, The Urban Christian – Effective Ministry in Today’s Urban
World (Downers Grove: IVP, 1987), 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