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教会？
Luo Fei
▲44.1 简介
▲44.2 旧约的资料
▲44.3 新约的资料
▲44.4 一些关键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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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 简介
圣经包含很多关于教会论（ecclesiology）的资料。
新约与旧约有明显的不同，我们特别要注意新约的说法，但是也不可忽略旧约。新约的教会（church）与旧约神的子民（会众congregation）
的关联是不可分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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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 旧约的资料
旧约中有个倾向，是把am（子民）这个字限定用在以色列身上，对其他国家则用goyyim（列国）这个字。七十士译本更为明显（laos vs.
ethne）。
神的子民的内在含义是一群与神有特殊关系的人。例如：
-----Deu 14:2 因为你归耶和华你神为圣洁的民，耶和华从地上的万民中拣选你特作自己的子民。（申14：2；比较申 26:16-19）
-----「耶和华你的神今日吩咐你行这些律例典章，所以你要尽心尽性谨守遵行。 17 你今日认耶和华为你的神，应许遵行他的道，谨守他的律例、诫
命、典章，听从他的话。 18 耶和华今日照他所应许你的，也认你为他的子民，使你谨守他的一切诫命， 19 又使你得称赞、美名、尊荣，超乎他所造的
万民之上，并照他所应许的使你归耶和华你神为圣洁的民。」（申26：16-19）
与以色列相关的责任一再被重复：
Lev 20:26 你们要归我为圣，因为我耶和华是圣的，并叫你们与万民有分别，使你们作我的民。
因此，以色列人就是神的子民：是祂所预定要达成这个目的的子民，祂并且与他们建立圣约的关系（诚之按：从圣经来看，神总是藉著与人立约来与人建立关系
的；立约的目的，就是要把人分别出来，归祂自己）。其目标就是他们会认识祂、事奉祂、爱祂，恒久信靠祂。
在阅读旧约时，我们会得到一个印象，上帝似乎把人类作为祂子民的特权只给了以色列。不过，在先知书中，列国也进入我们的视野：
-----Zec 2:11 那时，必有许多国归附耶和华，作他（原文作我）的子民。他（原文作我）要住在你中间，你就知道万军之耶和华差遣我到你那里
去了。（亚2：11；比较赛45：23；56：6-8）
旧约用了两个字来代表会众：qahal 和 eda。这些字眼是把以色列会众特别视为一个致祭的社群（cultic community），为了事奉神
而聚集的会众。
Qahal 是在西乃山和献殿时所聚集的（申5：22；王上8：22）。这个字也和人出发去打仗，施行公义有关。
事奉神的以色列会众有一些构成的元素：是神把他们招聚在一起，因此，我们是耶和华的会（assembly of the Lord）。我们围绕着祂聚
集，祂在我们当中。这就是为什么在旷野中，百姓要围绕着会幕扎营的原因。耶和华在属祂的会众当中启示祂自己。他们是为了致祭（cultus）而聚会，藉
著赎罪逐渐成为圣洁。
聚集的目的是敬拜：
-----Psa 22:22 我要将你的名传与我的弟兄，在会中我要赞美你。
-----Psa 22:25 我在大会中赞美你的话是从你而来的；我要在敬畏耶和华的人面前还我的愿。
妇女和小孩也属于这个会众：
-----Neh 8:3 在水门前的宽阔处，从清早到晌午，在众男女、一切听了能明白的人面前读这律法书。众民侧耳而听。
有些人可以加入这个聚集，有些人不行：
-----Deu 23:1-8 「凡外肾受伤的，或被阉割的，不可入耶和华的会。 2 「私生子不可入耶和华的会；他的子孙，直到十代，也不可入耶和
华的会。 3 「亚扪人或是摩押人不可入耶和华的会；他们的子孙，虽过十代，也永不可入耶和华的会。 4 因为你们出埃及的时候，他们没有拿食物和水在
路上迎接你们，又因他们雇了美索不达米亚的毗夺人比珥的儿子巴兰来咒诅你们。 5 然而耶和华你的神不肯听从巴兰，却使那咒诅的言语变为祝福的话，因为
耶和华你的神爱你。 6 你一生一世永不可求他们的平安和他们的利益。 7 「不可憎恶以东人，因为他是你的弟兄。不可憎恶埃及人，因为你在他的地上作
过寄居的。 8 他们第三代子孙可以入耶和华的会。」
被掳后，以色列会众聚集在会堂（synagogue）——意思是meeting，可以指聚会的地方或聚集的会众本身。
会堂的社群被视为整体以色列会众的地方性的代表。
会堂是教导与祷告的殿（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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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 新约的资料
■1. 福音书。
在新约中，是用希腊文 ekklesis 来代表会众（教会）。这个字也用来表示公开的聚集（徒19：41）。七十士译本通常把Qahal被翻译为
ekklesia，因此这个字便有了圣经的意涵。
Ekklesia 在福音书中很少出现（只在太16：18，和18：17）。经常有人怀疑，主耶稣自己是否用过这个字；祂也许只是宣告神的国即将来临，
而没有想过要建立一个教会。根据汉斯昆（Kung）的说法，耶稣在地上时并没有设立教会。但是，如果没有地上的耶稣，就没有教会，因为耶稣的确借着祂的
宣讲和事工打下了教会的基础（Kung, 1967， 92ff.）
好几位著名的新约学者对耶稣是否设立的教会持负面的看法。但是我们没有理由怀疑马太这几段经文的权威性。
需要把神的国和教会作出对比的主要原因，是耶稣所宣讲的福音，只适用于未来的国度。然而，那些认为福音书所教导的神的国（也就是神在基督里恩典的掌权）
已经来临的人，认为这个对比就是没有必要的。国度和教会间，甚至有一个直接的关系。（按：国度和教会的关系，基督徒有必要厘清，可参考： 上帝的
国 ）
把教会直接等同于国度是错误的，这是过去经常这样作的。国度的范围远比教会要广。我们也不能说教会要取代国度，因为引进国度的耶稣，会要保留教会。这是
对 “不变的末世论观点，也就是包含了对教会的期望和牧养的各个面向”的否认（Ridderbos, 1950, 307）。（按：这句话的翻译我不是
太有把握。请看原文：Neither may we say that the church replaces the kingdom,
because Jesus who came to usher in the kingdom would only have
retained the church. This is a denial of “abiding eschatological
perspective which encompasses the church on all sides in its
expectation and ministry”）
神的国就是弥赛亚国度。基督的教会是由弥赛亚的子民所组成的。弥赛亚拥有一群属祂的百姓，而祂来是“要将自己的百姓从罪恶里救出来”（太1：21）。弥
赛亚也拥有一个属祂的教会，而祂要“建造[祂的]教会”（太16：18）。祂告诉门徒，“因为你们的父乐意把国赐给你们”（路12：32）。
Ridderbos 总结这点，指出教会是受到神的国的启示、发展和展望在各方面的推挤并驱动的。
主耶稣一再用各种例子说到祂所带来的神的子民的聚集（注）。
注：教会的基本特征是祂与基督的紧密相连，被圣灵和祂的话所引导，这在约翰10章（好牧人和祂的羊），和15章（葡萄树和枝子）中说的很清楚。跟随耶稣
的人要听祂的声音，住在祂里面，并且要结果子。属祂的人就自然构成一个认信的社群（约6：68）。这是个有「爱」住在其中的社群（约15：9-17），
但却是世界所恨恶的（约15：18-27）。
-----John 6:68 西门彼得回答说：「主啊，你有永生之道，我们还归从谁呢？
这些经文的意思很清楚：基督自己会建造祂的教会，并确保她的未来。她会是个认信的教会（a confessing church）（太16：18）。当
弟兄间的关系受到罪的搅扰，劝诫受到忽视时，就必须呈报教会（太18：17）。这对教会有实际的涵义。
基督吩咐祂的使徒（太16：18只提到彼得）使万民作祂的门徒（太28：19）。因此，招聚祂的子民，就不只限于以色列。这不是一个孤立的说法，而是与
祂在其他地方所说的是相符的（太8：11；21：43；路24：46-47；约10：16；11：52）。
-----Matthew 8:11 我又告诉你们，从东从西，将有许多人来，在天国里与亚伯拉罕、以撒、雅各一同坐席；
-----Matthew 21:43 所以我告诉你们，神的国必从你们夺去，赐给那能结果子的百姓。
-----Luke 24:46-47 又对他们说：「照经上所写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从死里复活， 47 并且人要奉他的名传悔改、赦罪的道，从耶
路撒冷起直传到万邦。
-----John 10:16 我另外有羊，不是这圈里的；我必须领他们来，他们也要听我的声音，并且要合成一群，归一个牧人了。
-----John 11:52 也不但替这一国死，并要将神四散的子民都聚集归一。
所有的福音书作者都告诉我们，耶稣如何从犹太人当中招聚祂的教会。这是教会建造的开始！招聚门徒本身，并不是说教会已经建立了，因为犹太的拉比也做同样
的事。然而，耶稣不只是要祂的跟随者持守祂的教导，更重要的是要委身于祂这个人。所有祂所呼召要与祂相交的人的特征，是他们都要信祂。祂是以弥赛亚的身
份说到祂的教会，并以好牧人的身份说到祂的羊。
只有信靠祂的以色列人，才是弥赛亚的教会的一部分。按照Ridderbos的看法，我们可以说：神的子民就是弥赛亚的子民。相反地，，那些承认耶稣是弥
赛亚的人，就是新以色列。“如此，教会就是一个相通的团契（communion），是由上帝真正的子民，领受天国的恩赐所组成的。”十二使徒是这个神的
子民的代表。新以色列是耶稣招聚在祂身旁，去对抗那部分拒绝祂的以色列。这个裂缝在福音书中开始展现（比较太12：30；约 9：34；10：
26-27；16：2）。
-----Matthew 12:30 不与我相合的，就是敌我的；不同我收聚的，就是分散的。」
-----John 9:34 他们回答说：「你全然生在罪孽中，还要教训我们吗？」于是把他赶出去了。
-----John 10:26-27 只是你们不信，因为你们不是我的羊。 27 我的羊听我的声音，我也认识他们，他们也跟着我。
-----John 16:2 人要把你们赶出会堂，并且时候将到，凡杀你们的就以为是事奉神。
▲44.3 新约的资料
■ 2. 使徒行传
这卷书对认识基督藉著圣灵和祂的话所聚集的教会，是非常重要的。无论圣灵的浇灌是多么根本，但是五旬节并不是教会诞生的标记。那时教会已经存在，因为它
是基督所已经招聚的基督的教会（徒1：14-15）。而今只是接受装备，以成全她的呼召。藉著圣灵的能力，她被转化成一个见证的教会。大使命的行动不只
限于使徒，而是教会全体一起参与的（徒8：4）。
-----Acts 1:14-15 这些人同著几个妇人和耶稣的母亲马利亚，并耶稣的弟兄，都同心合意的恒切祷告。 15 那时，有许多人聚会，约有
一百二十名……
-----Acts 8:4 那些分散的人往各处去传道。
基督教会的特征是「他们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训，彼此相通、擘饼和祈祷」（徒2：42，新译本）。当时的背景让我们明白什么是「相通」
（fellowship）。它同时具有属灵和物质的层面。这是基督的灵所构成的团契（koinonia），祂住在教会当中。
教会是由使徒和其他人所领导的，其中，长老居于特殊的地位（见徒15：22-29；20：28）。靠着圣灵的工作，教会开始增长（徒2：47）。
-----Acts 15:22-29 那时，使徒和长老并全教会定意从他们中间拣选人，差他们和保罗、巴拿巴同往安提阿去；所拣选的就是称呼巴撒巴的
犹大和西拉。这两个人在弟兄中是作首领的。 23 於是写信交付他们，内中说：「使徒和作长老的弟兄们问安提阿、利亚、基利家外邦众弟兄的安。
24 我们听说，有几个人从我们这里出去，用言语搅扰你们，惑乱你们的心。（有古卷加：你们必须受割礼，守摩西的律法。）其实我们并没有吩咐他们。
25 所以，我们同心定意，拣选几个人，差他们同我们所亲爱的巴拿巴和保罗往你们那里去。 26 这二人是为我主耶稣基督的名不顾性命的。 27 我们
就差了犹大和西拉，他们也要亲口诉说这些事。 28 因为圣灵和我们定意不将别的重担放在你们身上；惟有几件事是不可少的， 29 就是禁戒祭偶像的物
和血，并勒死的牲畜和奸淫。这几件你们若能自己禁戒不犯就好了。愿你们平安！」
-----Acts 20:28 圣灵立你们作全群的监督，你们就当为自己谨慎，也为全群谨慎，牧养神的教会，就是他用自己血所买来的（或作：救赎
的）。
-----Acts 2:47 赞美神，得众民的喜爱。主将得救的人天天加给他们。
使徒行传就是在描述主的工作的进展，教会的存在是靠着主的工作。福音从耶路撒冷传到了罗马！一开始，教会是由犹太人和一些改信犹太教的人
（proselytes）所组成的。这些改变信仰的人归信了基督，并接受洗礼。不过，这个界限后来被打破的，因此，基督的教会就从犹太人和周围的万民当
中招聚而成。
■3. 保罗
新约圣经如果有所谓的教会论，大概会在保罗的著作中找到。对他来说，教会也是「神的子民」，旧约的应许以及对以色列的警告，也适用在教会身上（见林后
6：16-18；林前10：1-10）。（诚之按：这点可以看到旧约和新约之间的连续性）
-----2 Corinthians 6:16-18 神的殿和偶像有什麽相同呢？因为我们是永生神的殿，就如神曾说：我要在他们中间居住，在他们中
间来往；我要作他们的神；他们要作我的子民。 17 又说：你们务要从他们中间出来，与他们分别；不要沾不洁净的物，我就收纳你们。 18 我要作你们
的父；你们要作我的儿女。这是全能的主说的。
-----1 Corinthians 10:1-10 弟兄们，我不愿意你们不晓得，我们的祖宗从前都在云下，都从海中经过， 2 都在云里、海里受
洗归了摩西； 3 并且都吃了一样的灵食， 4 也都喝了一样的灵水。所喝的，是出於随著他们的灵磐石；那磐石就是基督。 5 但他们中间多半是神不喜
欢的人，所以在旷野倒毙。 6 这些事都是我们的监戒，叫我们不要贪恋恶事，像他们那样贪恋的； 7 也不要拜偶像，像他们有人拜的。如经上所记：「百
姓坐下吃喝，起来玩耍。」 8 我们也不要行奸淫，像他们有人行的，一天就倒毙了二万三千人； 9 也不要试探主（有古卷：基督），像他们有人试探的，
就被蛇所灭。 10 你们也不要发怨言，像他们有发怨言的，就被灭命的所灭。
來自外邦世界的信徒属于新约神的子民的一部分（见罗3：29；9：24-26；加3：28-29；弗2：11-22）。
-----Romans 3:29 难道神只作犹太人的神吗？不也是作外邦人的神吗？是的，也作外邦人的神。
-----Romans 9:24-26 这器皿就是我们被神所召的，不但是从犹太人中，也是从外邦人中。这有什麽不可呢？ 25 就像神在何西阿书上
说：那本来不是我子民的，我要称为「我的子民」；本来不是蒙爱的，我要称为「蒙爱的」。 26 从前在什麽地方对他们说：你们不是我的子民，将来就在那
里称他们为「永生神的儿子」。
-----Galatians 3:28-29 并不分犹太人、希利尼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因为你们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 29 你们既
属乎基督，就是亚伯拉罕的後裔，是照著应许承受产业的了。
-----Ephesians 2:11-22 所以你们应当记念：你们从前按肉体是外邦人，是称为没受割礼的；这名原是那些凭人手在肉身上称为受割礼
之人所起的。 12 那时，你们与基督无关，在以色列国民以外，在所应许的诸约上是局外人，并且活在世上没有指望，没有神。 13 你们从前远离神的
人，如今却在基督耶稣里，靠著他的血，已经得亲近了。 14 因他使我们和睦（原文作因他是我们的和睦），将两下合而为一，拆毁了中间隔断的墙；
15 而且以自己的身体废掉冤仇，就是那记在律法上的规条，为要将两下藉著自己造成一个新人，如此便成就了和睦。 16 既在十字架上灭了冤仇，便藉这
十字架使两下归为一体，与神和好了， 17 并且来传和平的福音给你们远处的人，也给那近处的人。 18 因为我们两下藉著他被一个圣灵所感，得以进到
父面前。 19 这样，你们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与圣徒同国，是神家里的人了； 20 并且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稣自己为房角石，
21 各（或作：全）房靠他联络得合式，渐渐成为主的圣殿。 22 你们也靠他同被建造，成为神藉著圣灵居住的所在。
教会的一个新面向，至少从它的名字看来，就是她是基督的身体。这是一个比喻的说法，保罗也使用其他的象征，例如：“神所耕种的田地”，“神所建造的房
屋 ”，“永生神的殿”，“神借着圣灵居住的所在”，“神的家” （林前3：9；林后6：16；弗2：22；提前3：15）。
教会被称为基督的身体具体是什么意思，会在下一节（§46.2,第二段）中提到。在这里，我们可以说，身体的图像，在以弗所书、歌罗西书的用法，和在罗
马书与哥林多前书是不同的。在后面两本书信中，焦点是放在教会，在教会中的多样性扮演了一个很有用的角色；而在另两本书信中，焦点是放在基督与教会之间
的关系。对教会的本质和教会的生命来说，最重要的是基督是教会的头。
使徒提到教会是“神借着圣灵居住的所在”（弗2：22及平行的章节）也是很重要的。她是圣灵居住的所在，祂决定万事。因此，在教会中，所有的事都能够，
也必须根据圣灵的行事来完成。教会的这个面向会在§46.2,第二段中提到。
保罗写作的焦点是在教会的建造上，特别是在信心知识的成长，爱的事奉，和对上帝的国的期盼。它关系到主在祂的教会内所作的工作。这是我们一再表明与不断
祈求的。主会使用祂所呼召的人从事一项工作。祂赐给教会的职员与牧师必要的恩赐。灵恩（Charismata，圣灵的恩赐）与教会牧职（office）
不会互相对立，卻是为和谐的合作而赐给教会的，但如果缺乏有秩序的教会结构，就无法达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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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诚之摘译自：《简明改革宗教义神学》
Concise Reformed Dogmatics (P&R,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