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閎是中國第一位美國留學生,熊玠認為,美國僅將其視為中國的民主種子, 對當時海外華人地位並無影響。之後又出現1882年排華法案,直到中日同盟抗日才廢除。1958年他來美求學,當時黑人民權運動剛有成果,在哥倫比亞大學,眼見一位來自中國的學長,拿到政治學博士,問導師留美執教的機會,這位自由派的教授卻以「白日夢」回應。直到1964年,中國核彈實驗成功,美國人才另眼相看,聯合國也開始任用中國人。
他分析,為了找工作,早期留學生清一色讀理工科,近20年才有人讀法律、政治、藝術,美國人對華人的看法開始改變,加州出現華人參政,劉醇逸當選紐約市主計長都是證明。但目前最高法院仍無華裔大法官、一流大學也無華裔校長,可見「玻璃天花板」依然存在。他認為過度重視語言的孔子學院、大批不瞭解美國的中國觀光客、全盤西化的小留學生,均不足以改變文化認知差異。只有同時瞭解中西文化的人,才能客觀分析兩者優劣,為大眾信服。大學畢業後留美的人才,以及研究中國的美國學者,可補孔子學院之不足。
面對中國復興,他認為台灣僑民不需感覺有壓力。台灣人獨立思考的能力仍是刺激大陸追求進步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