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生观察维权动态(2010-10-30)
|
法广:中国民生观察室刘飞跃谈刘晓波获奖和中共5中全会
|
武汉一产妇剖腹产母子双亡引发抗议
|
浙江省兰溪市民政局安置假军人就业的揭发
|
武汉市汉阳区数十访民到区政府要求放人
|
公安部长到地方视察 陕西访民遭打压
|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
“民生观察”呼吁关注“被精神病”访民(视频,组图)
|
河北保定一居民拒拆迁遭人放火
|
千名错误下放员工走上街头
|
湖北仙桃农民省府下跪 维权教师许泽新被抓
|
武汉访民胡新建被多名人员跟踪
|
武汉太平洋社区拆迁户连日深夜遭砸玻璃
|
曝光“黑监狱”系列视频:吉林四平访民控诉被性骚扰
|
四川三台老民师连夜静坐无人理睬
|
快讯:上海十三民众游世博被警方关押
|
上海讨房团继续集体讨房活动
|
北京女访民葛志慧“黑监狱”内被打
|
快讯:众网友相聚无锡 王译华春辉被带走
|
王英强:上访三年我家四口一死二残
|
法广:中国民生观察室刘飞跃谈刘晓波获奖和中共5中全会
|
|
最近,有两件政治大事接连发生,一是在狱中的中国异议人士刘晓波获得今年诺贝尔和平奖,二是中共17届5中全会闭幕。在今天的听众之音节目中,采访在中国大陆的“民生观察室”的刘飞跃先生,就以上两件接连发生的事件发表看法。刘飞跃先生认为:中国很多老百姓并不会认同官方的刘晓波是一个“罪犯”的说法,他们也对中共5中全会感到失望。请听对刘飞跃先生采访的全部内容: RFI:这两件事,中国人都知道吧? 刘飞跃:都知道,特别是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也很关注。
RFI:刚刚公布消息的时候,中国媒体并没有报道,那么一般人是怎么知道的? 刘飞跃:一般人主要是通过网络,虽然很多海外的网站都受到封锁,但现在中国掌握“翻墙”技术,能突破封锁的人越来越多,也有很多人利用推特等社交工具来获取外界的信息。刘晓波获奖那一天,一些人开始就通过这些工具获得了消息,后来就再通过手机短信、电话、邮件等等迅速传播,大家就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RFI: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后的反映如何呢? 刘飞跃:一般的普通民众很高兴,有的人还很兴奋。大家都明白:20多年来,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第一次把这个奖给予一个中国国内公民,说明中国的人权状况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因此大家很兴奋。
RFI:刘晓波这个人,和《零八宪章》这件事,在中国是不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啊? 刘飞跃:由于受到当局的封锁和打压,对刘晓波这个人,和对和《零八宪章》这件事,当然不可能大范围的被中国人了解和知道,普通民众他是没办法知道的。但关注中国民主发展的中国人是知道的,随着《零八宪章》运动的发展传播,有关的信息也渗透到中国的方方面面,包括体制内的一些人士都参与了签名,说明已经渗透到中国社会各个方面。 RFI:中国官方媒体说刘晓波是一个被判刑的罪犯,那么中国一般人怎么看呢?
刘飞跃:中国老百姓倒不同意政府的这个观点,在新浪微博等网站上,一些中国老百姓一边倒地支持刘晓波,对他获奖,认为是实至名归。大家对中国的人权现状有很多不满意,认为中国官方的那个说法,是不顾事实的污蔑。我想它并不能代表广大老百姓的心声。 RFI:刘晓波获奖后,中国的维权律师,包括您在内的这些维权人士,状况有所改善呢?还是受到的阻碍更多了? 刘飞跃:应该说,短期内受到的阻碍更多,受到的打压更厉害。当局害怕刘晓波获奖这个事情变成一个导火索,引发社会矛盾。我们确实注意到:刘晓波获奖后,一些大学生进行庆祝,这让当局非常紧张,进行全国大范围的控制和打压,很多人被谈话、不能进行庆祝活动,甚至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都不能谈到刘晓波,有些人因此被拘留、被软禁。我们这边的国保也要我们把我们网站上有关刘晓波的文章删了,有些民众有冤情,到我们这里来反映,当局也很紧张,怕刘晓波获奖的事情传到民众里面去,所以也把我们拉出去“旅游”,一直到现在,他们都很紧张。
RFI:您也被拉出去“旅游”了? 刘飞跃:是,被拉出去“旅游”了一天。 RFI:那么,我们现在谈谈17届5中全会的事情,对这个会,老百姓有什么反应? 刘飞跃:17届5中全会结束后,老百姓普遍感到很失望。因为老百姓看到中国存在很多社会问题,这就涉及到中国的政治改革问题。不仅是一些异议人士和中国公共知识分子关心政治改革问题,我们注意到很多老百姓实际上也在关注这个问题,但对政改,这次5中全会公报只是例行公事地、轻描淡写地说了那么一句:什么“要积极稳妥地进行政改”。老百姓失望,因为中国又失去一次进行政改的机会,这是最大的失望之处。
RFI:5中全会前,中国总理温家宝曾经在深圳和国外讲了几次政改问题,受到关注,现在中共5中全会结束了,大家可能是白报了一番希望。中国老百姓对温家宝的政改言论,是否有了解? 刘飞跃:有一些,他们通过一些网络看到了温家宝好几次的谈话,也有不同看法,有些人认为是好事,终于有中国领导人公开讲政改,这对中国启动政改,营造政改的范围,是好事,有良性作用。又有一些老百姓认为:中共这么多年来的表态和说法,都是空话和骗人的东西,他们曾经深受伤害。他们对温家宝的说法没有信心,认为他是在作秀,根本实现不了。
RFI:您的观察室叫“民生观察室”,和中共5中全会提出的“民生”是同样的字,您所了解的中国民生状况方面的主要问题是什么? 刘飞跃:我们“民生观察室”主要是关注中国的底层民众,关注他们的生活、他们的诉求、他们的人权。通过这么多年的工作,我们看到中国的“民生”还是存在比较大的问题。这次中共5中全会提出新的说法:“国富民强”,不仅强调“国富”,也要“民强”。但是现在实际情况并 不是这样的,虽然有人说中国快速发展,世界第二了,各地楼房变高了,道路变宽了,表面上繁荣,但老百姓生活并不是这样,老百姓生活改善的比较有限、或者非常有限,绝大部分财富被权势集团窃取、攫取去了。相反,随着物价升高,给老百姓生活带来很大压力,教育、医疗这么多年来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善,教育乱收费、看病贵等问题仍然存在。在拆迁征地过程中,老百姓的合法权利屡屡受到侵犯和践踏,老百姓的基本人权、生命都没有保障,像“跳楼”“自焚”这些事件一再发生。这都反映了中国的民生现状。
作者 肖曼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原址:http://www.chinese.rfi.fr/%E4%B8%AD%E5%9B%BD/20101024-%E3%80%8A%E4%B8%AD%E5%9B%BD%E6%B0%91%E7%94%9F%E8%A7%82%E5%AF%9F%E5%AE%A4%E3%80%8B%E5%88%98%E9%A3%9E%E8%B7%83%E8%B0%88%E5%88%98%E6%99%93%E6%B3%A2%E8%8E%B7%E5%A5%96%E5%92%8C%E4%B8%AD%E5%85%B15%E4%B8%AD%E5%85%A8%E4%BC%9A
|
武汉一产妇剖腹产母子双亡引发抗议
|
|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0-10-27消息:昨天,武汉市同济医院发生惨剧,一名叫朱双娥的35岁孕妇在剖腹产手术进行麻醉时母子双亡,其家人连日到医院抗议讨说法。
据朱双娥的外甥周先生今天晚上告诉本工作室,昨天下午3:25分左右,朱双娥被推进医院的手术室时身体状况没任何问题。结果在临近下午4:00时,悲据发生了。乔姓教授先是告诉孩子保不住了,随后又宣告朱双娥死亡。
事故发生后,医患双方虽然进行了接触,但朱双娥的家人不满意院方的解决方案,认为院方没有认真考虑家人的诉求。在此情况下,昨天和今天,朱双娥的家人、亲友等众多人员到同济医院抗议、讨说法,现场加上围观群众达数百人。
|
浙江省兰溪市民政局安置假军人就业的揭发
|
王日富和徐益军都是07年转业到浙江省金华兰溪市的士官,按照《中国人民解放军士官退出现役安置暂行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他们应该被当地政府安排就业,但至今4年过去了,他们仍未被安置,目前靠打工为生,更让他们感到极大不公与愤慨的是,兰溪市政府竟然枉法占用军转安置指标安排假军人就业。 我们都是07年兰溪一军部队转业的士官,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士官退出现役安置暂行办法》第四条第一款明确规定,服现役满10年的转业后必须得到妥善安置。可我们都是服现役满12年,就业却成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我们拼命找兰溪市政府,至今仍被冷落置之不理;尽管我们只是想维护我们自身的合法权利,并没有想占国家半点便宜,为何政府却把我们视为洪水猛兽般的躲避?
为了保卫国家,我们离开了父母舍弃了小家,还记得我们踏上征程之际,那列车启程之时,我们与年迈的父母挥别之刻。他们只对我们说了一句话:“儿啊,你们为党为了国家,去吧,不用担心我们。”我们离开家,在部队一呆就是12年。 我们把自己青春的炙热与梦想全部奉献给了军营,在我们撒下热泪,血汗后,大家庭已稳定,可我们小家却正在经历风霜雪雨,天天在温饱线上苦苦的挣扎,而无人问津。 近日有个军转战友再次回到那熟悉的军营时,认识他的只有那条狗。此刻我们饱含热泪,感慨万千;我们的国家发展是日新月异,而我们军转的心却早已千苍百孔,我们感觉自己现在彻底成了社会的弃儿,当兵时美好的梦想,追溯至今已成了一个美丽的泡沫。
如果仅仅是我们军转都不能安排就业也就罢了,但是,让人不能抑制愤怒的是,兰溪市民政局,在重点安置对象中滥用职权、徇私舞弊、弄虚作假,竟然安置假军人,复员士官,占用重点安置对象的指标! 2003年金华市已取消义务兵、复员士官参与重点安置对象的安置工作,难道兰溪不属于金华管得吗?是独立的自治市(县)?我们重点安置对象回家失业,而假军人却被安排妥当占用我们的指标,公平何在?天理何在?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想法,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我们就是要面向社会把实事讲清楚,请领导与社会各界为我们主持一个公道。
事件的真相是: 2007年10月,兰溪市组织2006年退伍城镇士兵与转业士官安置考核,陆振宇不具备退役士兵的身份条件却以考核成绩第4名被安排进了市质检局工作。 而根据我们掌握的事实是:陆振宇,1984年4月2日出生,2003年参加高考落榜后,同年自费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学院(校址在江苏南京)就读,户口并未转出(根据我国现行相关政策规定,凡军校学员的户口必须随之迁出),2005年7月13日陆振宇才新办身份证。
另外据我们到院校招生办了解到:像陆振宇这样的自费学生是凭熟人的关系才能入学就读的,就读期间和毕业后,不具备军人身份,像这类自费学生毕业后学校是不存档案的,并且在校资料全部被销毁。 由此可见,陆振宇是一个彻彻底底无军籍的“退伍军人”。一个假退伍军人能够在兰溪市城镇退役士兵安置领导小组得到安置,我们感到不可思议,但我们作为弱势的一方,深感有苦无处诉,有冤无处伸。 综合陆振宇问题的具体情况,我们认为有以下几点值得引起相关部门领导的重视:
1、陆振宇不符合《兵役法》规定的退役的安置条件。陆振宇如果是军校学员,本科毕业后理应为培养过他的军队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怎么可能一毕业就退役,而且还能得到地方政府的妥善安置。 2、陆振宇的家庭背景:陆振宇是原兰溪市检察院反贪局局长,现任市政协办公室主任陆尧阳的儿子。据我们多方了解,陆家并未发生足可以让陆振宇退出现役的重大变故,且陆振宇本人身体健康状况良好,无退出现役的必要条件。 3、根据我们从民政局考核公布的成绩来看,陆本人在校期间曾四次被评为“优秀学员”,(在军校期间优秀学员最多一个,以学分计算,而且毕业后工资档提一档享受副连三档)又是党员(退伍登记表上竟是团员)、班长,按规定像他这么“优秀”的军校学员毕业后必须分配到部队任职,为什么会当作义务兵退出现役?难道我们军队院校不是专门培养军官的摇篮?而是专为地方青年就业创造条件吗?
上述反映情况均实事求是,我们可以在庄严的法律面前起誓,事件如我们所说是真实的,请各界领导查清事实还我们公道,并公开处理此事,如果我们所说有假,愿负法律责任。 此致!军礼! 兰溪市未安置士官:王日富电话:13665891566 徐益军电话:13757933586 二0一0年十月二0日
|
武汉市汉阳区数十访民到区政府要求放人
|
|
今天上午九点,武汉市汉阳区三十多名受到拆迁伤害的上访人到区政府去讨说法。前几天,因为长期在汉阳上访得不到解决的周城市等十多人到北京上访,付桂友在汉阳区委书记李诗伟带队截访时,被拆迁办到京截访的殴打,周城市截访回汉后,人失踪了。据政府有关人员说,要关起来,武汉市指示的,因为是十七大五中全会,坏了武汉市政府官员的好事。今天,汉阳区的访民在要求放人的过程中,遭到警察的干涉。
在群众的要求下,今天,区政府只好出钱把她送到协和医院住院了,但周城市还没有要出来。
维权志愿者 2010-10-22
|
公安部长到地方视察 陕西访民遭打压
|
2010年10月25日早上8点多,我去陕西省公安厅上访,还没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人山人海的访民聚集在大门外,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国家公安部部长孟建柱正在省公安厅里视察工作。我来到信访室要求他们接待处理问题,他们拒不接待,说没时间接待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在大门口大声喊冤,控诉他们欺压老百姓,违法办案,挣罪犯的昧心钱,双手沾满百姓鲜血,惨无人道的造成我家一死二残的严重后果,为什么至今仍不愿依法办案,到底要拖案到何时?我强烈要求省公安厅把桌子搬出来当众开庭审案,还我家一个公道。在场众多访民及过路群众纷纷鼓掌说我说出了老百姓的心声,让他们当众给老百姓一个说法,到底还要不要国家的王法?省公安厅信访不同意当众审案也不给任何答复,开始驱逐群众,夏主任恼羞成怒,立即打电话给咸阳渭城区公安分局让来人抓我回去,并说让拘留我,和我认识的几位访民都听到了这个电话,可以为证。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咸阳市渭城区公安分局信访丁局长带了一个警察和我的工作单位长年看管、打骂、监控、非法给我戴过手铐的打手小头领吴国荣一起开着一辆警车强行将我抓上车送回家。下车时丁局长还特别交待让我最近这几天再不要去省公安厅上访,也不准说省公安厅违法办案,如果敢再去喊冤就拘留我。截止下午三点多,有熟识的访民打来电话告知我,在我被抓走后陆续又有几位素不相识的访民也被带上警车不知拉到哪里去了,也未见公安部长孟建柱当众接待任何访民。
电话:029-----33711064 王英强 2010年10月25日
|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
|
今天(2010-10-26)上午,根据受害人辜湘红及其家人的一再请求,受民生观察工作室之托,志愿者郑创添和肖勇先生二人专程来到湖南省湘潭市第五医院,看望并救援第九次被关精神病院的辜湘红女士。
二名志愿者在辜湘红妈妈徐美姣的带领下,上午到了位于三楼的湘潭市第五医院精神科。经过铁门,当医护人员叫出辜湘红后,志愿者与辜湘红进行了交谈并开始录像。此举被医院刘姓医生和护士长发现,即上前阻止。当徐美姣和志愿者问辜湘红什么时候出院时,刘姓医生等人大声喊:
“辜湘红没精神病,是信访局送来的,你们不能将她接走”。说着,刘姓医生等人即给信访局方面打电话。
随即,护士长将走廊的大门关上,将郑、肖二人困在楼道内。郑、肖二人说:“你们要非法拘禁我们吗?”在这种情况下,郑、肖二人才得以逃出医院。可当二人刚到医院前的马路上时,发现医院保安及疑似信访局的人员共十余人便冲了过来,幸亏二人跑得快,并迅速上了一辆出租车得以逃脱。
辜湘红是湖南省湘乡市人,后嫁到河南,因计划生育致家破人亡。后辜湘红回到了母亲徐美姣位于湘乡市龙洞乡小田村处,结果母亲家又遭遇拆迁。辜湘红自此和母亲走上了上访路。谁知上访是条不归路,辜湘红至今已被九次投入精神病院,最近一次发生在2010年9月15日,刚刚走出娄底市精神病院的辜湘红和母亲徐美姣因继续到湘乡市政府等部门上访,结果再次被投入精神病院——湖南省湘潭市第五医院精神科至今。
辜湘红在上访的过程中,多次向民生观察工作室投诉她的遭遇,尤其是她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自由亚洲电台等国际媒体曾关注过她的情况,而本工作室就报道过她四、五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经历,相关情况如下:
1999年在北京上访时,辜湘红被打得死去活来,结果被送到北京一个精神病院关了十天。
2006年7月12日开始,辜湘红被送到湖南省湘潭市精神病院关了七个多月;
2007年6月20日开始,辜湘红再次被送到湖南省湘潭市精神病院关了七个多月;
2008年8月13日至10月8日,辜湘红第三次在湘潭市精神病院被关押,期间的9月26日她遭到电击。
2009年6月2日,辜湘红在北京上访时被抓,6月3日被带回湖南后,随即被带到了湖南省娄底市康复医院,该医院是一家精神病院,这是辜湘红第五次被关精神病院。在医院里,辜湘红说一不检查,二不看病,但每天被强迫吃药。8月5日,医院里的病人打架,辜湘红也被打。当辜湘红还手后,医院对她进行惩罚,对她进行了电击。电击后,辜湘红全身动弹不得。辜湘红这次是被湘乡市信访局及公安局的人送到精神病院的,在这次关押期间,辜湘红利用一个机会曾给民生观察打过电话,当时我们感觉她的思维是清楚的。
2009年10月26日,辜湘红又被湘乡市信访办等部门的人员送到了娄底市康复医院,从而开始了她的第六次精神病院的生活。
2010年5月,辜湘红被从北京抓回湘乡市后,再次被投入了娄底市康复医院关了几个月。
2010年8月18日,辜湘红在北京上访时,再次被送到北京昌平区一医院关了十多天。
将一个正常人投入精神病院是非常不人道,并且是严重践踏人权的行为。本工作室长期关注精神迫害的现象,我们发现在所谓维稳的旗号下,以精神病院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现象越演越烈。对于这种非法的行动,我们将继续通过舆论报道、法律援助、寄明信片、举报、调查、现场救援等多种方式予以关注。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0-10-26
|
“民生观察”呼吁关注“被精神病”访民(视频,组图)
|
2010-10-26 关注访民权益的民生观察工作室本周发起名为“精神病医院SOS行动”,星期二,两位维权人士到湖南湘潭第五医院,实地调查一名九次被送入精神病院的访民辜湘红,结果医院暗中报信访办。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采访报道
图片:维权人士肖勇和郑创添到医院调查访民“被精神病”,险些被扣(维权人士提供/记者乔龙)
图片:湘潭第五医院对访民被当精神病医治回应称“不知道”(资料图片/记者乔龙)
“民生观察工作室”本周发起救助被关在精神病院的访民行动“精神病医院SOS行动”。参与这项行动的湖南的肖勇和广东的郑创添,周二深入湘潭第五医院的精神科病房,调查因上访被关的辜湘红近况。
肖勇当天在医院告诉本台:“我们在这边进行一个关于访民被精神病的调查。有一个叫辜湘红的因为计划生育被迫害,从92年开始一直上访到现在,被关精神病院,放了之后,前段时间又被关,我们就到这边来进行调查,现在发现基本上可以排除精神病的可能,是那个信访人员对她进行强制措施而已。”
记者从视频看到辜湘红在病房向维权人士介绍了因上访被送精神病院的过程。
下午一点左右,肖勇在其“推特”上说,当他们准备离开医院时,被疑似信访人员控制。最后还是成功摆脱对方。
同行的郑创添告诉记者:“我们进精神病院医生就马上把我们锁起来,我们就跟他论理,我说你们是不是要非法拘禁?后来就那个医生给我们弄出来了。我们一走到精神病院门口那个信访局的人就在那里了,没把我们认出来,我们就拦的士,上了的士(信访局的人)就马上追出来了。辜湘红的母亲去上洗手间没有和我们在一起,就给她控制了。”
记者多次致电访民辜湘红的母亲徐美娇,但电话无人接听。记者致电湘潭第五医院办公室查询:“是不是有一个叫辜湘红的在你们医院?”
办公室:没有。有什么事情? 记者:是不是有些访民也在你们医院里面? 办公室:什么? 记者:上访人员也在你们医院里面。 办公室:那不知道。
发起对精神病医院调查的民生观察工作室负责人刘飞跃告诉记者:“我们之所以搞这样一个活动是因为不仅仅是辜湘红她这个案,详细的把一些侦查到的公民出入这个精神病院。在中国随着他维稳压倒一切的这样一个情况下,一些维权人士包括访民当地的打压越来越厉害,所以像辜湘红这样她只是要求(诉说)一个冤情,一到他们这个政府上访或者一到北京去,他们就把她拖到精神病院里去。”
刘飞跃表示,辜湘红因上访,九次被关精神病院:“叫做精神病医院SOS行动。希望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让外界更多地关注中国精神迫害这样一个现象,希望当局能够改变肆意践踏人权进行精神迫害。”
华声在线网站周一也报道了一名女子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
报道称,42岁的邱小卫是一名刚从精神病医院逃离的“患者”。
2009年7月21日。在汉口胜利街的办公室,“信访局领导”对她进行了一番询问,随后将她带到了武汉市一家精神病医院。
她被强行打针、喂药,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
今年10月10日,深圳律师黄雪涛牵头并执笔的《中国精神病收治制度法律分析报告》发现大量不该收治而收治的案例显示,送治人与本属正常人的被送治人有明显的利益冲突,隔离治疗使送治人获利,而医疗机构也从中获取商业利益。
黄雪涛表示,精神病行业的标准被默许的行规无限扩大,到令人恐惧的地步。
不过,被当局殴打,导致精神病的情况也大有人在,大连的被强拆户王春艳的弟弟和妹妹,因拒绝搬迁,被政府方人员打致精神病。
王春艳说:“我们就在家里坐着,法院他进屋就要我们走,我们不走,他就拿警棍乒乓的往脑袋上打,打得精神病,把我关起来了拘留15天。他抢我房子,国家有政策。现在在北京派好几个人(法院)看着我。我前两天犯病了上306医院住院,(医院)没有病床。我们家2007年国家有文件不让强制拆迁,2008年他就给抢了。”
王春艳还说,她在北京上访已经一年多,地方政府派人在京看着她:“他现在也承认错了,但是国土资源局和法院他就互相推,搞几个人看着我们。我们509平米土地,三百多平米房子给抢了,就给我一套房子。我说我们家十几口人,我母亲还在这儿去世了。”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
河北保定一居民拒拆迁遭人放火
|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0-10-25消息:今天晚上,河北省保定市居民宋杨给本工作室打来电话,介绍了他家近期的遭遇。
宋杨是保定市新市区的居民,其住房位于保定市热电厂附近,住房面积130多平方米,占用土地0.5亩。和全国许多地方一样,保定市政府近年喊出了“三年大变样”的宏伟口号。宋杨的房子就在近期被纳入了当地一家名为晨巍房产公司的拆迁范围。
由于宋杨不同意拆迁,近日他家状况频传。三天前的晚上,宋杨家所的小园内突然着火,房前的物品一下子被点着了,火苗达三、四米高。今天,宋杨家的玻璃又被人给砸了。
宋杨认为,这一切与拆迁有直接关系。
|
千名错误下放员工走上街头
|
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赤山镇民间维权人士黄正明;上栗县东源乡民间维权人士何南峰;湘东区维权人士汤忠连;下埠维权人士邬新元,由于错误下放走向艰辛维权之路,他们于2008年开始上访为千余名错误下放员工讨公道。在有关部门互相推诿,中央红头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91]20号、[91]人字第403号》始终没有落实的情况下,千余名员工于2010年8月3日走向街头,聚集在市政府门前联名讨说法。
(相片)
事情的来由是这样的:
从68年起,在市领导下,我们就从事高安英岗岭铁路建设,那时没有挖土机,所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都是靠人工挑,每天工作在10小时以上,住的是竹片工棚,吃的是红米饭南瓜汤,实行军事化管理。当时主持省铁路负责人马健就表扬我们员工是经得起考验的员工,准备工程一结束就转到铁路各个系统中去,可当时主持市政府工作的石明芝就说这批人要留在本市工作。这样就错失了转正的机会,后来又突然下放,但问题的重点是在下放的同时又留下几百人从事工作,而这批人早在享受国家的退休待遇,而我们这批人什么待遇都没有。3年以来的多次上访都把我们拒之于门外,请广大网友关注、转发!谢谢!
维权人士:黄正明 电话:13755521154 何南峰 电话:15307990156 邬新元 电话:13155968521
政府接待工作人员:张合明 电话:13507999888 晏德文 电话:13907381510 黄组长 电话:6832517
|
湖北仙桃农民省府下跪 维权教师许泽新被抓
|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0-10-27消息:近期不断带领村民进行维权行动的湖北省仙桃市公办教师许泽新在失去联系多日后,被其家人证实已被拘留。
许泽新是湖北省仙桃市剅河二中公办教师,也是当地一位知名维权人士。此前,许老师曾多次组织、参与仙桃教师讨要工资等行动。除了关注教师权益外,许老师还积极帮助当地民众,尤其是其所在剅河镇失地农民的维权事件。2010年10月12日,许老师就曾带领剅河镇吴场村失地农民到湖北省信访局等部门请愿。
10月25日晚,许老师给本工作室打来电话说,他又带领吴场村九组二、三十名农民已到了武汉,准备明天一早到省政府下跪喊冤。到了26日,我们多次拨打许老师的电话都不通,直到今天下午,我们从许老师的妻子和吴场村民处得知,许老师已被行政拘留十天。许老师的妻子说,她是接到剅河镇派出所的电话获知这一消息的。
吴场村民高女士则介绍说,26日早八点左右,二十七位村民和许老师一块到了省政府后,村民们即一齐跪到在省政府大门前,但许老师没未下跪,他只是站在旁边。这时,仙桃市剅河镇派出所等许多截访人员已赶到了省政府,他们即将村民拉的拉、扯的扯,而许老师当时即被抓回了仙桃。
高女士说,她们今天只有一、二个人回去了,其它人继续坚持在武汉,但被仙桃市和剅河镇的人员紧紧看着,村民们对许老师被抓深感不满。
|
武汉访民胡新建被多名人员跟踪
|
武汉访民胡新建于2010-10-19日刚刚被从北京截回了武汉,回武汉后胡新建虽然没有被关押,可他昨天(2010-10-21)即发现有人对他进行跟踪。今天,胡新建到同是访民的程雪、胡国红家去玩,结果发现有二、三名人员紧紧跟着他,他走到哪儿这几名人员就跟到哪,今天上午一直跟到了程雪的家门前。
2010-10-22
|
武汉太平洋社区拆迁户连日深夜遭砸玻璃
|
|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0-10-29消息:28日深夜近一点,武汉市太平洋社区居民突然打来电话说,居民王金芝、叶青芳(音)两家的玻璃刚刚被不明身份人员砸了。同时,该区居民的有限电视线也被弄断了。
这已不是太平洋社区第一次发生这类事情了,10月26日深夜,王金芝、叶青芳等居民的家同样是在深夜遭人砸玻璃。
太平洋社区这片拆迁是由于武汉市国有土地储备中心欲收购这里的土地而进行的,拆迁范围包括宗关街、汉水桥街、农贸市场等多个相邻地区,涉及居民二、三千户。
|
曝光“黑监狱”系列视频:吉林四平访民控诉被性骚扰
|
|
本集视频记录的是吉林四平一女访民,在北京房山长阳镇稻田二村“黑监狱”被关押的经历。受害人在视频中讲到,最让她感到害怕的是“黑监狱”内的打手们,在两张床之间弄一棍子让她往里钻,不钻就暴打,她说她因此遭人踹、打头。
另外,这位受害人还讲到 “黑监狱”的人员在她洗澡时,一男的过来就“解扣”,并说“今天就非礼你了怎样”。
民生观察工作室访民关爱之家 2010-10-27
|
四川三台老民师连夜静坐无人理睬
|
|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0-10-26消息:从昨天开始,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一批被辞退的老民办教师到当地教育局静坐讨说法,结果无人理睬。老师们连夜静坐,到今天上午还坚持在教育局前。
据现场一位老民师给本工作室打来电话说,昨天她们几十位民师就来到了三台县教育局。因为此前民师们到北京上访被三台县当局接回来时,被告之回来后就解决老师们的问题。因此,昨天老师们到教育局后就提出来要求见局长,可被以各种理由推、拖未能见到。到晚上,还有十余位老师坚持不肯离开,其中女教师居多,她们就在县教育局露宿了一晚上。
今天早上,疲惫不堪的老民师们仍守在教育局楼下。她们说,如果今天局长还不见她们,她们就要到楼上去找,去讨一个说法。
|
快讯:上海十三民众游世博被警方关押
|
|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0-10-27消息:今天下午14点,上海维权民众13人在游览世博园区时,被浦东新区刑侦支队世博行动大队关押。到目前为止不给吃晚饭,敬请各界高度关注跟踪!联系:王志华13061663626、王承起13817881559、徐金芳18601720946、杨金林18930265121、陆福忠13044669073、吴如云13761195093、吴育青13818408980。
|
上海讨房团继续集体讨房活动
|
|
上海世博会进入尾声即将结束, 10月27日上海市经租房业主讨房团在大沽路100号房管局的抗议示威活动还在继续。 随着声势的壮大,影响力的扩大,不断有新的业主积极参与进来,其中有房在上海,人在嘉兴、杭州、昆山等地的业主每周三早上坐火车赶来参加活动。由于境外媒体不断报道讨房团的新闻,一些海外华人通知其在国内的亲属到大沽路来声援,昨天就有民主党人士参与了此次活动。 讨房团最新的口号:反腐败,捉贪官!随着上海市房管局陶校兴副局的落马,深挖贪官的运动正在进行之中。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指出: 要加强反腐倡廉建设,主动适应环境变化,有效化解各种矛盾保障和改善民生,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切实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上海市房管局霸占我们的祖产经租房,就是不折不扣的侵害老百姓的贪污腐败行为。因此,讨房必须从反腐入手,捉出蛀虫!
上海市经租房业主讨房团成员达成共识:我们的讨房行动不会结束!
2010—10—28 供稿:民生观察工作室
|
北京女访民葛志慧“黑监狱”内被打
|
|
民生观察关爱访民志愿者2010-10-24报道:2010年10月15日,十七届五中全会在北京京西宾馆召开,已被强拆流落街头的葛志慧被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的警察软禁在兆丰园时尚宾馆,昨天警察没来,后来保安也也不知到哪里去了,今天警察没露面,也没有说让葛志慧离开旅馆。
今天下午3点,旅馆老板突然让葛志慧搬出旅馆,葛志慧说:“是警察将我安排在这里的,警察没让我走,我不能走”。后来老板给警察打电话请示,不久就找来服务员聚众殴打葛志慧,被打伤的葛志慧现已报警,岳各庄派出所冯警官出警处置案情。旅馆老板如此猖狂殴打被非法关押的妇女,究竟是受到谁的指使。请关注!
葛志慧电话是13020042172 北京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电话:6381 3316 冯警官电话:13701023753
|
快讯:众网友相聚无锡 王译华春辉被带走
|
|
民生观察志愿者叶知秋报道:今天2010年10月28日,是华春辉的生日,好多网友前来给华春辉庆生。网友莫之许、吴朝阳、肖勇、王译、创添等五人去苏州林昭墓祭拜林昭回来,刚走到华春辉楼下,无锡南长寺派出所的警察(其中一姓杨)就在华春辉家楼下等着,并立即带走了王译。网友到华春辉家才发现华春辉不在家,打华春辉电话一接就马上给抢走。网友们多方打听方知道华春辉也给带走。 无锡南长寺派出所电话 0510-85058110
|
王英强:上访三年我家四口一死二残
|
|
我儿叫王小刚,是陕西省电力公司下属火电三公司的正式职工,工作13年。 我儿于2007年2月6日由公司调入蒲城项目部工作,任保卫部纠察。去蒲城工作前体健无任何疾病。2月7日第一次上班,被安排为上晚8点的班,接班时他看到值班室门锁着,值上一班的陈文才提前带值班的大狼狗回自己宿舍休息去了。王小刚去陈文才宿舍门口喊叫要钥匙,陈文才认为暴露了他旷班私自休息的事情,一怒之下放出藏在宿舍的值班的大狼狗咬伤王小刚,腿上鲜血直流,满院子的干部、工人、小车无人救人!是我儿自己向农民问路,步行去乡卫生院打防狂犬病疫苗救自己的。由于突然遭受意外暴力伤害,导致王小刚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心理,开始一天十几次地给家人打电话诉说工作环境不安全,又有人放狗咬他了,恶梦吓得他睡不成觉,连续几天均如此,我立即赶到蒲城项目部了解实情后,找相关领导要求处理问题和上报工伤,单位领导拒不处理任何问题也不准休息。
我儿从2月7号至3月24号上班46天只发给700元工资,还说就这么多。3月24日那天每人发5000元奖金,我和我儿去找保卫科长张小兵要奖金和以前的收入,当时张小兵、办公室主任张广利、财务科长白石、食堂管理员王怀忠这4位干部雇用农民三人从张广利办公室出来,到处找我们父子俩,一直找到食堂里边,王怀忠现场指挥,张广利抱住我,让农民三人打我儿,在食堂里边和外边共打了4次。张广利、张小兵还威胁我:你儿还要不要工作?满院子干部、工人,没有任何人敢出来管管此事。事后不许我们报案,不让休息,不给治病,如休息就停发一切。这只能说明火电三公司党、政、工、团领导平时对干部职工不教育的结果,使单位无形中变成了欺压职工的场所。
我看事情严重,无奈将我儿强行带回家中休养治病。我们回到家也不得安生,白天有人监视、监听,晚上屋前屋后站岗放哨,外出有人暗地跟踪,这些人有的认识有的是生面孔。我多次去火电三公司找相关领导要求处理问题,三公司领导态度十分恶劣至今拒不处理任何问题,也不给上报工伤。 我儿被单位的人有意放狗咬伤、被欧打、被欺负,身心受到严重伤害,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确诊为偏执型精神障碍,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他母亲得知儿子被迫害的消息后忧愤交加,患了严重脑梗、偏瘫,大小便失禁,生活无法自理,被定为二级残疾,于2010年1月1日含恨而死。我到北京公安部、中纪委、国家电网公司、国务院信访局上访已有多次,到咸阳市、陕西省政府上访不知有多少次了,我因去北京上访被公司人员吴国荣戴手铐,多次殴打。
2007年3月26日我到火电三公司找总经理赵晓飞要求给我儿看病和上报工伤,赵晓飞让保卫科挡住我不让上楼。我万分伤心地回到家中,又用电话和赵晓飞联系,赵晓飞在电话中十分嚣张地说:你儿子吃得胖胖的有什么病?不要装病,休息几天赶快上班去!报工伤是不可能的事,对单位经济有损失。我们反复乞求他给适当处理些问题,要有人道,他很不耐烦地说我很麻烦,想上哪告你就上哪告去,联合国也可以,员工想告倒企业真是天大的笑话!冒着危险和阻力我又连续不断近百次地去三公司希望问题能得到处理,三公司态度十分恶劣,拒不处理。无奈之下我去咸阳市政府有关部门上访,结果他们都说三公司是省级企业他们管不了。为讨说法我只好去省委省政府上访,省电力公司也去过多次,每次都是信访部门接待,每次结果都如石沉大海。
每次从西安上访回来,屋前屋后的监视人员就增加很多生面孔。怕出意外,我只好常常连续几天睡在省委、省政府附近的马路上不回家,连续上访。无数次上访,恶劣的生活条件和过度的劳累使我腿致残。我于2007年6月偷偷连夜去北京上访,被火电四公司用车从北京接回。沿途四公司保卫科副科长吴国荣、信访办主任董小成等人下车吃饭、游山逛景,用手铐把我一个人铐在车里。回到咸阳后,四公司信访办董主任跑到我家威胁说要扣我退休工资,以补偿公司进京接我的费用,让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也不许去,否则公司将采取强制措施。大约从2008年3月起,火电四公司院内好多在火电三公司有亲戚的人不间断地来我家,劝我们说不要再告状了,再告也告不出结果的,让儿子快去上班吧,小心丢了饭碗。这些人中好多都是平时不来往不太认识的人。
大约从2007年6月起,我儿子的病越来越重,已经发展到不认识家人并一天多次将家人打倒在地的程度。我们百般迁就和照顾都无效。家人想带他去医院看精神科,他却说他没病,是家人和敌人合伙想害死他、关死他。2008年3月5日,家人将他骗到二十局医院检查,确诊为严重的精神分裂症,需立即住院治疗。我拿着医院病历找到三公司工会领导苏志强,要求给我儿子看病。他看完病历后竟说是装病,不给看并催着叫赶紧上班去,别没事找事。 2008年4月1日,我和坐轮椅的老伴及小女儿,带一块白布上面写着诉状,摆在三公司大楼门口静坐,要求相关领导出来解决问题,给我儿看病报工伤。没有多久,赵晓飞总经理放出近10个保安,由杨斌科长指挥将我老汉打倒在地,并抬出很远扔在地上,将我老伴也推出很远。我小女儿打了110报警,秦都区110叫来120车把我们拉到渭阳西路派出所,该所长一见杨斌就很热情地打招呼,并和杨斌进了里屋密谈约20分钟,出来后就对我们大声斥责,让我们不要没事找事,赶紧走人。小女儿不服,要求他们给我看伤,他们竟说要看自己看去,他们没钱。120车把我送到二一五医院做完检查,医生让住院留观,我们身上只有不到20元钱,只得强忍伤痛回家自己买药医治。
经人指点,我于2008年4月8日到蒲城报了案,接案的警官叫路栋栋。火电三公司收买了蒲城东陈派出所余所长,余所长不让查案。我于2008年4月25日和6月18日两次去蒲城请求破案,路警官让我去找余所长,余所长不谈破案的事,只说让三公司给点钱行不行?这二次催案当天都被赵晓飞指挥张小兵强行用公司的车将我从蒲城送回。我回来后去三公司找杨斌转达余所长意思,杨斌坚决反对。 2008年5月5日迫于政府压力(可能与开奥运会有关),三公司答应给我儿看病,于2008年5月6日由公司出车,保卫科长杨斌陪同去西京医院住院治疗。我们要求三公司出陪护,三公司领导坚决不同意,无奈之下我们决定自家陪护,可杨斌也不同意,坚持只准留王小刚一人在医院接受治疗。医生说每家最少要有一名陪护,否则不收病人,杨斌才勉强同意留我当陪护,但公司不给出陪护费和生活费等各类开销。住院期间三公司曾几次中断缴费。6月13日出院时,医生交待让最少吃二年的药,每个月的药费大约在800元左右。买了几次药之后,杨斌说让我们自己用医保买药去,二年的药费公司承担不起,就是当时所花的医药费到时还要打入王小刚医保账户,现在只是临时挂在公司账上,并说是领导的意思。
大约从2008年7月起,火电三公司收买了火电四公司西安总公司的人力资源兼信访部经理高建设和信访办董主任,安排四公司咸阳基地10多名工作人员对我家人进行严加看管,一天数次上门问有什么新动向,人在不在家等等,连去市场买菜都有人骑摩托强行跟着,每次外出发现就打,连民政局也不许去。高建设还曾多次开小车围着我家前后观察,几次私下将我叫到无人处进行威胁说:冤死也不能告状,国家有内部文件说上访的人都不是好东西,是反革命。 2008年9月8日我赶早偷偷去省委上访,还没出小区大门,吴国荣就强行跟了上来,我骂他没人性,他说这是领导的安排,他不跟踪我领导就要让他下岗。途中他不断地往外打电话, 刚到省委门口,高建设、董主任、司机和一个不知名的小年轻开着车就来了,扭着我的胳膊像押犯人一样将我推上车,在车上偷走了我的提包,包里有上访的材料和一件装有114元钱的衣服。车把我拉到西安四公司总公司,又是一顿毒打和威胁。事后我问他们要我的提包和衣服,高建设拒不承认和归还。2008年9月9日下午,三公司杨斌和工会干事张汉杰来到我家,很得意地说:你都告了一年多了,也没把企业怎么样,要不要去联合国试试?是不是吃的苦受的罪还太少?还是尽快让你儿子去上班吧,再不上班就按劳动法除名!他们刚走约5分钟,吴国荣就跑来说领导有事叫我。我和小女儿来到基地办公室才发现高建设和董主任坐在那里。他们说是省电力公司让他们来调查事情的,我将案件整个过程再次讲给他们听,他们很不耐烦,给我举出很多例子,说明社会有多么腐败,政府有多么阴险,很多上访的最后都被定为反革命了,劝我不要再告了,省得丢了老命,最好到年底也别出门。
2008年10月18日,我偷跑出来坐火车打算去郑州找亲戚借钱,因没买全票被华山站查出来通知了四公司。凌晨3点多,基地领导肖建华、祁红喜、吴国荣赶到,将我用车接走。途中车上我再次被吴国荣打的满嘴流血,脸肿起很高。10月19日晚上,小女儿气不过要拉我去领导家讨说法,结果咸阳基地所有领导都不在家,却意外发现办公室灯亮着,过去一看,竟发现高建设、董主任及咸阳基地全体领导在开会研究如何对付我上访的事。截止2008年10月20日,三公司已给我儿停药二天,我不得不又偷跑到省政府希望通过政府为我儿先讨点药吃。四公司领导和吴国荣又急急赶到,吴国荣不由分说当场把我打倒在地,并叫我立即起来,还准备再打,被人拉住。途中在车上吴国荣把我塞在座椅下面,又打得我满嘴流血,并扬言再敢上访就要我老命。
2008年10月21日,我带老伴(坐轮椅)及小女儿共三人一起去三公司给儿子要药吃。杨斌坚持要让我儿自己用医保买药,我们不同意,双方争执起来。大约下午6点左右杨斌打电话叫来一个自称叫张振勇的片警来断案。张振勇来时没穿警服也没开警车,开了一辆车号为陕A31700的微型面包车,说要帮我们破案并帮助协调买药,将我们骗回家中。 2008年12月5日下午,我和小女儿去三公司,我怕他们打人,就将诉状写在地上让行人评理。下午三点多,三公司叫来一个警服号码为002785的警官,对我推推搡搡,并威胁说要以骂人的罪名制裁我,我说三公司打人害人在先,你嫌我骂人就先处理他们打人一案,此人只好开着小车走了,整个过程都没有出示过任何证件。
大约从2008年7月起,杨斌曾多次提出让我们领蒲城工资,我们问他是多少工资?他说大约每月700元左右,我们说连基本工资都不够,他说就这么多,还说到年底蒲城工程一结束公司并账就一分也没有了。此前我们也曾多次问他们要过工资及其它收入,压根就一分不给,现在却突然玩此花招。 我因到处上访忍饥挨冻受尽折磨造成左腿严重骨网膜损伤,被定为三级残疾,现在只能靠拄棍子走路。全家四口人一死二残,过着不如四川灾民的生活!我们到哪反映情况他们就收买到哪,官官相护,层层包庇,拒不处理,还多次无理要求让我那患严重精神病的儿子立即回单位上班,否则按劳动法除名。从2007年3月24日起,我儿工资等各项收入至今没有发放一分。
中国政府提倡要关注民生,和谐安定,多年来我家的惨案及困难不但没人管,还因上访讨条活路又险些家破人亡。中国各省政府官员大面积乱作为导致冤案成山冤民遍地,得不到应有的人权保护,有很多甚至连基本的正常生活都无法维持!我恳请各位有能力援助我的国际好心人进行调查核实,让我这个不幸的家庭得以生存,维护国家法律尊严,保障社会主义建设顺利进行!
王英强 2010-10
供稿:民生观察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