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四大自由—富兰克林·罗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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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a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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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3, 2012, 3:01:24 AM10/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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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译言-每日精品译文推荐 by Michael corleone on 10/22/12

译者 Michael corleone

主席先生,发言人先生以及第77届国会的成员们:

今天在这美利坚历史上史无前例的时刻,我在这里为你们进行演讲。我之所以用“史无前例”这个词是因为这个国家现在面临的威胁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严重。

自从我们的政府在1789年依据宪法成立以来,历史上发生的大多数危机都是与国内事务有关。而且幸运的是,这些危机中仅仅只有四年的内战曾威胁到国家的统一。感谢上帝,48个州的1.3亿美国人已经忘记了在国家统一中所经历的分歧。-


在1914年前,美国确实曾经陷入到其他各大洲的事务中。为维护美国的权益以及和平通商的原则,我们曾与欧洲国家进行过两场战争与并在西印度,地中海及太平洋进行过几场非正式的战争。但是所有的这些战争都未曾对我们国家的安全和独立造成严重的威胁。


我想表达的一个历史事实即是美国作为一个国家明确的反对任何试图封锁我们从而使我们远离文明进程的行为。今天,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考虑,我们强烈反对将我们或者美洲的其他国家强制封锁。

历史已经证明了我们的决心,例如在早些年的法国大革命后持续的25年的战争中,由于法国占据西印度和路易斯安那,拿破仑军队确实威胁到了美国的利益,为了维护和平贸易的权利,我们就投入到了1812年的战争中,显然结果表明包括英法在内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主宰整个世界。

同样的从1815年到1914年的99年时间里,在欧洲和亚洲没有发生一场威胁到我国和美洲其他国家未来的战争。

除了麦斯米兰入侵墨西哥的事件,没有任何其他外国势力寻求过在美洲扩张。而且大西洋上的英国舰队一直是一支友好的武装力量。

即是是在1914年爆发的第一次世界对于我国的威胁也是很小的。但是,之后美国人民开始意识到民主国家的陨落对我们国家的民主意味着什么。

我们不必过分强调凡尔赛和约的缺陷。我们也没有必要喋喋不休的谈论民主国家在处理战后重建问题上的失败。我们应该铭记1919年的和平条约比慕尼黑事件发生之前的绥靖政策要公正的多。在暴政建立的新次序下,这种绥靖政策在全世界范围内蔓延。美国人民会坚定不移的反对暴政。

我认为理想主义者知道此时民主的生活方式在世界的每个地方都在被攻击——不论是以武力的方式,还是以秘密散布恶毒宣传的方式。他们试图通过这些方式挑起国家之间的不合从而摧毁和平。在长达16个月的时间里,这样的攻击已经使得民主在大大小小的数量惊人的国家里销声匿迹了。而这样的攻击仍将持续威胁到其他大大小小的国家。

因此作为你们的总统,我在此履行宪法赋予我的职责将合纵国的情况通告国会。尽管不太令人愉快,但我仍然有必要告知各位,我们国家和民主制度的安全和未来已经与我们领土之外发生的事情息息相关了。


现在四大洲的人民正在勇敢的捍卫着民主政权。如果他们的捍卫行动失败了,那欧洲,亚洲,非洲及澳洲的所有人民和资源都会被征服者所占有。我希望我们仍能记得这四大洲的总人口数目和资源总量大大的超过了整个西半球人口与资源的总和。——是的,超过了许多倍。

在这样的时刻,如果人们自夸称美国不用做很好的准备就可以单枪匹马的拯救整个世界,那是不切实际的。

任何现实的美国人都不会期望独裁者会给与我们和平,言论自由,宗教自由或者平等经商的环境。这样的和平不会给我们和我们的邻国们带来任何的安全感。那些愿意用自由换取短暂的安全的人最终会同时丧失自由和安全。

作为一个国家,我们应该为自己的善良感到骄傲,但是我们却不能“心地软弱”。我们必须永远警惕那些鼓吹“绥靖政策”的人。尤其需要防备一小群自私的人们为了修建他们的“巢穴”拔掉美国之鹰的毛。

我最近指出过如果独裁国家赢得了这场战争,我们最不期望的事情很可能会发生,我们很可能会卷入到这场迅猛发展的战争中。

有很多人谈论说我们不会遭受海上的直接侵略。很明显只要英国海军实力尚存,这样的危险是不存在的。即使没有英国海军,也没有任何敌人会蠢到穿越几千里的海洋登陆到我国作战,直到他们获得了可使用的战略基地。


但是我们从欧洲的历史中吸取了教训——尤其是在挪威,其苦心经营多年的重要港口被占领了。入侵这一半球的第一阶段不会是常规部队的登陆作战。那些必要的战略点都会被那些情报人员通过受蒙骗的人占领—-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已经身在我们国家或拉丁美洲了。只要侵略者国家发动攻击,他们而不是我们将选择攻击的时间,地点和方式。

这就是为何说美国的未来在现在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这也是为何说我所做的这份年度报告如此的特别。这也是为何政府及国会的每位成员都感觉到了巨大的责任和义务。这一时刻则要求我们的政策专注于应对外部的威胁。因为国内的问题已经成为了这一巨大紧急状况的一部分。

就像我们国内事务的政策是基于对国民人权和尊严的尊重,我们的国外事务政策则是基于对所有国家人权和尊严的尊重。而且正义的道德力量将会获得最终的胜利。

我们的国家政策是这样的:

第一,为表达公众的意愿而不考虑党派之争,我们致力于全面的国防政策。

第二,为表达公众的意愿而不考虑党派之争,我们致力于全面支持那些坚决抵抗侵略的人们,因为他们使得战火尚未蔓延到美洲。我们要表明我们的信念那即是民主事业最终将会胜利,而且我们会加强国防以保卫国家安全。

第三,为表达公众的意愿而不考虑党派之争,我们致力于这样的一个主张,那即是道德的准则和对于我们自身安全的考虑将不会允许我们默许由侵略者和绥靖主义者主导的和平。我们知道持久的和平是不能以牺牲其他国家人民的自由作为代价的。

在最近的大选中,两个党派在国家政策上并无大的分歧。两党在美国的选民面前并无针对这样事情的争论。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表明在认识到国家面临得明显的危险之后,任何地方的美国公民都会要求和支持政府采取快速和全面的行动。


因此,我们亟需迅速强劲的增加军备的生产。工业和劳动部门的官员们已经响应了我们的号召。他们设定了目标产量完成的时间。有一些部门提前完成了任务。还有一些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任务。另外其他的一些完成任务的时间虽然有些滞后,但不是很严重。但是,我必须遗憾的说我们仍然十分担心一些重要的生产任务无法在计划的时间内完成。

尽管陆军和海军在过去一年取得了巨大地进步。每天都在提升经验和改进生产方式。但是今天的最好对于明天仍然是不够的。

我对目前取得的进步仍然是不满意的。项目的负责人们被认为是在训练和能力方面最优秀的人以及最具有爱国主义精神的人。他们对目前所取得的进展不满意。在所有的项目完成之前,我们任何人都不会满意。

无论原先的目标是设定的太高或者太低了,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更好更快的完成任务。

下面我将给你们列出两个例子:

我们在飞机制造任务的完成进度上滞后了。于是为了赶工,我们夜以继日的工作解决了无数的难题。

我们在战舰的建造的任务上已经超前了,但是我们会继续努力使任务完成的时间更加超前。

将整个国家的生产从和平时期的产量要求提升到战争时的要求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最大的困难就在于项目的初期,因为那时必须首先建造新的工具,新的工厂设备,新的生产线,新的造船台,之后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产品从中输出来。

当然,国会必须时刻知晓项目的进度。但是国会也能够认识到对于一些关乎我国和其他盟国安全的信息则必须要保密。

新的国际环境对我们国家的安全提出了新的要求。我要求国会大量增加拨款并且授权政府继续实施已经开展了的项目。

我还想要求国会的授权和拨付充足的资金用于制造各种各样的军需品,并将其交给那些正在与侵略者交战的国家。我们最有效和最直接援助他们的方法即是充当他们和我们自己的兵工厂。他们不需要人力,但是他们需要数十亿美元的用于防卫的武器。


可能到时候他们无力用现金偿还。我们不能也不会告诉他们,仅仅是因为现在无法支付这些对于他们很必要的武器,他们就必须要向侵略者投降。

我不建议为他们提供购买这些武器贷款——将来他们要偿还的贷款。我建议让这些国家持续的从美国获得战略物质,并且将他们的订单拟入我国的生产项目中。因为一旦时机来临,他们所有的战略物质都会用于防卫我们自己的国家。

通过咨询军事专家们,综合考虑最有效的防御方案,我们可以决定需要留下多少武器装备,有多少可以被送到国外支援我们的友国,正是由于他们坚决英勇的抵抗,我们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国防。

我们捐献给友国的战备物质最终会得到回报,这种回报即是在敌人来临之前我们将有足够的时间,也可能是以同样的物质或他们能够生产而且我们又需要的其他各种物质。

让我们告诉民主国家们;我们美国人十分关注你们捍卫自由的斗争,我们将尽全力,为你们提供物质和军队帮助你们维护自由世界。我们将送给你们无数的舰船,飞机,坦克和枪炮。那是我们的目的也是我们的承诺。

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我们不会惧怕独裁者的威胁。他们认为我们这种援助其他抵抗侵略的民主国家的行为是违反国际法的,或者说是战争行为。 这样的援助并不是战争行为,即是独裁者们单方面的这样认为。

而且如果当独裁者们准备对我们发动战争了,他们不会等到我们先发动战争。

他们没有等比利时和荷兰先发动战争。

他们唯一的兴趣即是建立单向的国际法,这样的国际法由于缺乏相互性而成为了他们压迫其他国家的工具。未来美国人民的幸福取决于我们的援助是否及时有效。没有人能告诉我们可能面临怎样的紧急情况。这个国家的生命在受到威胁时,一定不要绑缚著双手。


是的,在如战争一样紧急的情况下,我们所有的人必须准备做出必要的牺牲。任何阻碍我们进行快速有效国防的事情都必须让道给国家的需要。

一个自由的国家有权希望各个群体之间的全面合作。一个自由的国家有权期望商业,劳动力,农业领域的领袖带头努力,不是在其他的行业,而是在他们自己的行业中。

对于那些懒汉和麻烦制造者们,最好的方法即是通过爱国主义的事例羞辱他们,如果那都不起作用,那就是用政府的权利来拯救政府。


由于人们不能只依靠面包生活,只依靠武器进行战斗。那些保卫国家和支持保卫国家的人们还必须要有精力和勇气。这些精力和勇气应该来自于他们对他们所捍卫的生活方式的坚定信仰。我们所呼吁的强有力的行为不应该是基于弃所有值得奋斗的事情于不顾。

在让人民意识到他们在保卫美国的民主生活中所需要做的事情的方面,这个国家对于我们十分满意,并且从中获得了力量。这些事情让人们开始紧张起来,重新激发了他们的信仰,加强了他们对于所要保护的国家的奉献。

当然我们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都不应该停止思考作为社会革命根源的经济问题。社会革命是造成当今世界格局的首要因素。因为一个富强的民主政权的基础应该是没有什么神秘的。

人民所希冀的政治经济系统的基本特点包括:

年轻人与其他人群平等的机会

所有可劳动的人都可以得到工作

需要安全的人可以得到安全

终结少数人的特权

所有的人享有公民自由
享受科技进步的成果所带来的增长的生活水平


这些简单基础的东西是在当今错综复杂的世界中绝不可缺少的。我们的政治经济系统中的内在的和持久的力量就是取决于对人民的这些期望的完成程度。
许多与社会经济相关联的项目都需要立即得到改善。例如:

我们需要将更多的老年人纳入到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的体系中。

我们应该开放医疗保险的机会

我们应该计划一个更好的体系,通过这个体系那些想要或应该获得工作的人都可以获得工作。

我已经向国民号召进行个人奉献了,而且我很肯定的即是美国人民都会很愿意响应我的号召。一部分的奉献意味着将更多地收入用于缴税。在预算方面,我将建议应该将这些多征收的税收用于大的国防项目的一部分开支。没有人应该会尝试着或被允许通过该项目发财。所缴纳税收应该与支付能力相符合的缴税原则将继续指导着我们的立法。

如果国会能过遵循这些原则,那么那些将爱国主义置于经济利益之上的选民们将会为你们鼓掌。

在我们试图寻求安全的未来世界,我们期待一个建立在四大自由基础上的世界。这四大自由是:

第一,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有言论和表达自由。

第二,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有宗教信仰自由。

第三,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有免于匮乏的自由。用世界性的术语来说意味着每个国家都可以为其国民提供一个健康的和平时期的生活。

第四,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有免于恐惧的自由。用世界性的术语来说意味着全世界范围内的裁军,而且裁军将变成一种趋势达到某种程度以至于任何国家都无法用武力侵犯其邻国。

这并非是对遥远未来的幻想。这是在我们的时代里就可以确定获得的世界的的基础。这种世界与独裁者们试图用武力建立的所谓的”新秩序“是相对的。

对于那个新秩序,我们用更大的概念——道德秩序来进行反对。一个良好的社会能够勇敢的直面各种世界统治和外国革命。

从美国建国以来,我们就一直经历着改变,一场永久的和平的革命,一场悄悄稳定进行着的革命,在没有集中营和万人坑的帮助下,一场面对外界变化的环境不断调整自身的革命。我们所寻求的世界秩序是自由国家之间共同合作,共同生活在一个友好文明的社会中。

这个国家将它的命运交付到了无数国民的手中,脑中和心中,将它对自由的信仰交付于上帝的指引。自由意味着在任何地方人权都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我们将支持那些努力争取并捍卫这些权利的人们。我们力量源于我们的团结。

因为了这一崇高的理念,我们最终必将获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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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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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4, 2012, 5:41:17 AM10/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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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于匮乏的自由,以前我也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但是现在觉得这并非个人身处国家中应保障的最基本自由,或者说,这不是政府应该干的事情,包括“所有可劳动的人都可以得到工作”。

“不匮乏”和“充分就业”并非最基本的需求。
匮乏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和富裕的人相比永远有人是匮乏的,和历史、未来相比,匮乏与否并无明确的标准。
充分就业更是只看一面却宣传成所有人受益的神话,保证充分就业作为目标,就必然强求不适合和未达到一定工作能力的人上岗,损害的是国内企业雇主利益、生产力和竞争力以及合格和优秀的其他雇员利益,还有可能加重结构性失业。

以这些并非基本的永无止尽的需求为目标,就打开了以养老、失业、医疗保险以及“计划一个更好的经济体系”和爱国主义为理由加税、控制经济活动的大门,更严重的是,就业和经济状况好不好,变成政府的政绩标准,经济不好的时候,更有理由扩大政府干预,经济好的时候,最大的功劳不是企业家和雇员的,却被归为政府,这种心理依赖像瘟神一样,容易请来难请走,最终会发现,找不到免除这种“免于”的自由,也和其他的基本自由相冲突。

2012/10/23 cathayan <cath...@gmail.com>

免于匮乏的自由。用世界性的术语来说意味着每个国家都可以为其国民提供一个健康的和平时期的生活。

 
 

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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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4, 2012, 10:43:57 PM10/24/12
to min...@googlegroups.com

说得挺好,好奇去查了查英文原文是freedom from want,更搞不懂了,又搜了搜,牛博上也有人讨论过。

什么是“免于匮乏的自由”?

 

杨支柱


网友“辉格”先生著文《自由的含义和罗斯福的谬论》,批评“免于匮乏的自由”。他说:

“免于匮乏的自由”(freedom from want)便与自由和权利毫无关系,一个人,在别人不对他做任何事的情况下,也可能匮乏,正如鲁滨逊也可能匮乏,而自由必须与别人做的或可能做的事有关,因而,“免于匮乏”不可能成为一种自由或权利,相反,把它误认为一种自由将荒谬的导致合法抢劫这一逻辑结果,类似的,如果你承认每个人都拥有“免于绝子绝孙的自由”,那么,合法强奸便是它的逻辑结果,如此一来,整个关于权利和自由的伦理和法律体系便瓦解了。

我认为,“免于匮乏的自由”用词确实有错误,但罗斯福的政策在当时、在现在都没问题。罗斯福的观点并不能归谬出“合法抢劫”的结论。“免于匮乏”当然可以成为一种权利,但不是像生命、自由、财产一样的绝对权(任何人不得侵犯),而是像债权一样的相对权。当然。“免于匮乏”并不是债权,第一它的义务主体只能是政府而不能是他人,第二它是有条件的——就是你已经缺乏维持起码的有尊严的人的生活所必要的物质条件。与上述第二个特征相适应,“免于匮乏”的权利须以恢复维持起码的有尊严的人的生活所必要的物质条件为限度。


辉格原文http://www.bullogger.com/blogs/whig/archives/299240.aspx


2012/10/24 Calon <calo...@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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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a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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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4, 2012, 10:53:06 PM10/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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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演说是美国二战正式参战前的事,那时候罗斯福正在努力推动美国参战,但又很难说服。这个说辞本身是比较高级的,有理想的性质,所以才会被后来人在这么多年里当做一种美好的理念。当时这是为了激发美国人为理想而斗争的勇气。

但另一面讲,这个东西确实也应该是每个社会,
每个人群自然的奋斗目标,应该用来每来自查的标准。并且事实上,人类多数时候是可以达到这个目标的,不是说相对的都不缺东西,而是说正常的温饱水平,这个是可以达到的,要做的只是防止骚乱,防止社会失序,防止战争,防止独裁,防止大病。

2012/10/24 Calon <calo...@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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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h...@gmail.com
http://blog.cathayan.org

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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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4, 2012, 11:07:56 PM10/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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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由、正义这些基本词现在外延得太远,桑德尔有个公开课讲什么是正义,哈耶克的自由秩序原理开篇也用了几十页讲什么是自由。总感觉人身自由与免于匮乏的自由中的自由含义应该还是不一样的。

“免于匮乏的自由”这个提法05年联合国秘书长在工作报告中的定义和提法感觉很准确,这个报告中还定了一些切实可行的目标。

以后有老外拿大和尚和wavelet刘说事时,老中们可以拿土共对这些目标的实现来辩驳一下土共只是平庸,而且不乏亮点,哈哈


二. 免于匮乏的自由

25. 过去25年来,极端贫穷已大幅减少,前所未见。中国和印度的进展为前锋,世界各地确实有成千上万的男女老少得以摆脱极端贫穷的重负,开始能更好地获得食品、保健、教育和住房。

26. 但与此同时,几十个国家却更为贫穷,严重的经济危机使几百万家庭陷入贫穷,且不平等在世界许多地区愈趋严重,意味着经济增长的好处并没有得到均等地分享。今天,不只十亿人--每六人中就有一人--每天仍靠不足一美元维持生计,他们面临长年的饥饿、疾病和环境危害,难以为生。换言之,这种贫穷能置人于死地。由于没有蚊帐或付不起一美元的治疗费,疟蚊叮一下就足以断送婴儿的性命。干旱或病虫害使收成无望,由勉强生存而陷入饥饿。全世界每年有1 100万儿童活不到5岁,有300万人死于艾滋病。这样的世界不是一个大自由的世界。

27. 几百年来,这种贫穷被认为是人类悲惨但不可避免的一种境况。如今,无论从知识上还是从道德上来说,这种观点都站不住脚。世界各区域的国家所取得的广泛而大规模的进步表明,我们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大量减少贫穷和母婴死亡率,而大幅增进教育、两性平等和其他方面的发展。我们今天掌握前所未有的资源和技术,表明我们的确是拥有工具、知识和资源的第一代人,能够履行各国在《千年宣言》中作出的承诺,“使每一个人拥有发展权,并使全人类免于匮乏”。


2012/10/25 cathayan <cath...@gmail.com>

Ca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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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5, 2012, 4:29:50 AM10/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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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个自由都是思想层面的,唯有免于匮乏的自由是物质层面的(或者其本意是想通过保证基本生活条件来保证尊严?但有集权倾向政府的落实无不是以物质为衡量标准,也最容易只落实在物质层面),想像一下缸中之脑式的Matrix,思想的自由必不容于人身的囚禁,但免于匮乏不在此列。

社群主义的桑德尔可能会支持免于匮乏的自由,维基百科上面写的是:
社群主义积极的权利是指公民的受教育权、工作权、保健权、休假权、接受社会救济权等等,国家对于这些权利的实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该采取积极态度并有所作为,这就是所谓主动促成的自由。其次强调个人对于社会的依赖性,认为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条件是实现个人权利的前提。
从我看的桑德尔的书来说,以上应该没有太大偏离。
疑问在于,我觉得主动实现多种权利的责任加强了个人对社区的依赖,而且是对最大的那个社区的依赖。

2012/10/25 ts <tanner...@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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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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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9, 2012, 8:28:55 PM12/9/12
to min...@googlegroups.com
还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其他三个自由都是免于个人被某个集体(通常特指政府)强制的自由,唯有免于匮乏的自由是个人与自然的冲突,而集体(政府)在此名义上是协助个人的角色,两类自由的性质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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