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的主考官,时任大理寺卿的郑善果见到玄奘立于门侧,就问玄奘:“出家意何所为?” 玄奘对答:“意欲远绍如来,近光遗法。”
《三藏法师传·第一卷》
(玄奘)法师既遍谒众师,备餐其说,详考其义,各擅宗途,验之圣典,亦隐显有异,莫知适从。经文消息来源:当时有位叫波颇的印度僧人在长安讲经说法,玄奘从他身上得知,印度有一个叫那烂陀的寺院,是研究佛法的最高学府;那里有一个叫戒贤的高僧,通晓一切佛法经论。
当时的高昌国使者这几天准备回国,正好遇到了玄奘,当时玄奘在凉州讲经一月,声名已传到西域各国。使者回国后,将此事报告给了高昌国王麴文泰(麴念qu,第一声),国王当天派出使者,命令伊吾国王将玄奘法师送来。玄奘本想取北道西行,奈何高昌王威震西域,不得不随使者前往高昌国。(高昌国在中道)


◎附︰张建木〈读『续高僧传·那提传』质疑〉(摘录自《现代佛教学术丛刊》)
在这篇五百三十余字的小传中,居然发现这么多的疑窦。现在这里姑且不下结论,仅提出一些问题供佛教学者考虑。即︰
(1) 《续高僧传》自序称『正传三百四十人(一作三百三十一人),附见一百六十人。』而今本正传凡四八五人,附见二一九人(据陈援庵先生《中国佛教史籍概论》所 统计)。其所增多的部分,是否都出于道宣的手笔?(陈先生以为仍是道宣所作,但未提供充分证据。)由此就可以考虑〈那提传〉是否真是道宣所作。
(2)大藏中所收那提所译经的序文是否是道宣所作?抑或出于他人的依托?
(3)玄奘阻碍那提的译经有无其事?
(4)那提在佛教史中的地位如何?是否就可以信赖今本《续高僧传》〈那提传〉中的叙述?
在这些问题未得到澄清以前,〈那提传〉中的叙述最好不要当作信史来征引。
参考数据
《大周刊定众经目录》卷一;《续古今译经图纪》;W. Pachow《Chinese Buddhism|Aspects of Interation and Reinterpret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