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今天下午你还去上课吗?"
潘靓敲着门,大声问我。
我双腿并拢坐在床沿上,双手使劲地按住小腹,不耐烦地"恩"了一声。
"是专业课啊!"她站在门口,继续敲门,继续着她的大嗓门。
我不住地扭动身体,夹紧双腿。
"那我先走了,帮你请假吗?"
我挺起小腹,右手握拳猛力压下去,同时弯下腰,以此来增加对小腹的压力。同时鼻子里发出的不耐烦的"恩恩"声象是被从小腹里挤出来似的。
她的脚步声响起了,听的出是走向门边。然后我听到掏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再然后是下楼梯的脚步声。我们住在2楼,不用电梯。
终于走了。我站起身,走到门边背靠墙站着。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腰带再一次勒到极限,圆鼓鼓的小腹在一层薄薄的黑裤袜下显得是那么诱人(我没有穿内
裤)。
我左手叉腰,右手握拳狠狠地打在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我满意的听着,右拳不断使劲击打,同时小腹不断挺起,迎合着狠狠打落的拳头。我越打越快,
右手显然已经不能满足我的需要,于是我死死地攥紧两个拳头,左右开弓,拳头轮番雨点般地落在小腹上。为了迎合,我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不经意间,我看到
了更衣镜里的自己:一个穿着黑色文胸黑色丝袜,腰间勒着皮带的女生正疯狂地扭着自己的身体,拼命击打自己的小腹......接着我有看到镜子旁的床头柜
上放着一把剪刀。我忽然丧失了理性......
我抓过剪刀,高高举起,向小腹猛刺下来。冰冷的刀尖撞击在小腹上,一下子让我恢复了理智。还好刀尖比较钝,但由于用力过大,裤袜又很薄,小腹还是一阵刺
痛。这让我冷静下来,我右手握着剪刀,左手来回抚摩着小腹刚才被刺中的地方,喘了几口气,才发觉心跳开始加速了。我重重坐到活动电脑椅上,电脑椅因为我
的体重而向后滑了一下。 "要刺下去吗?"我深深地呼了口气。 "不行,会很痛的,说不定会把肚子刺穿。"我左手依旧抚摩着小腹,柔软的丝袜象我的另外
一层肌肤,软绵绵,暖烘烘,我拿着剪刀右手开始颤抖。 "刺吧,要是真捅伤了大不了去医院,就说是不小心弄的。" 我一咬牙,双手紧紧地攥住剪刀,慢慢
举起。 "真的要刺下去吗?"我犹豫了一下,把握住剪刀的手放在额头上,低头看着自己性感丰腴的小腹。 "这么厚的脂肪,剪刀捅下去应该不会有事
吧。" 这时我听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砰砰地跳动着,小腹也随着我越来越沉重地呼吸一起一伏。我紧紧地抿着开始发干的嘴唇,双手握着剪刀用力刺下来。在触
及小腹的一刹那,刚才疼痛的记忆让我赶紧收力,刀尖只是在小腹上轻轻地一碰。好的,就是这么干!于是更衣镜里,一个只穿着黑色文胸黑色丝袜,腰间勒着皮
带的女生一次次的把剪刀高高举起,一次次地向凸起的小腹猛刺下去。刀尖触腹的瞬间尽管我已经收力,但还是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已表示我肚子痛的厉害。我
双手越举越高,动作越来越夸张,小腹也随着剪刀的落下刻意往前一挺,迎合落下的刀尖,而且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我忽然想起电影《木乃伊归来》里面那个
埃及王妃用匕首剖腹自杀的场景,她握住匕首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同时小腹挺起,身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双手猛力刺落...镜子里的我,也正象那个
王妃一样,双手握着剪刀猛刺下来,同时小腹使劲往前一挺...可我忘记了自己是坐在电脑椅上,电脑椅随着我夸张的动作往前一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来
不及收力,剪刀尖狠狠地刺在我小腹上,我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于是,令人难忘的时刻到了... 剧烈的刺痛不但没有阻止我的行动,反而有一种快感迅
速从小腹里传出,很快传到大脑,随之而来的兴奋很快撕裂了我理智的大堤,我一次次举起剪刀用尽全身力气向小腹猛刺,刀尖碰到小腹的时候也完全不再收力,
伴随着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我猛刺小腹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快感竟然也越来越强烈,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我的力量也越来越大,我疯狂的刺
腹,疯狂地享受快感,嘴里喃喃地喊着 "刺死我,刺死我...啊...不行了..." 快感的累积已突破了界限,汹涌而来的高潮将我残存的一点点理智冲
的一干二净:剪刀尖狠狠地刺在小腹上,小腹深深地凹了进去,我双手死死地攥着剪刀,死命把刀尖往小腹里按,身体在剧烈的刺痛与猛烈的高潮中不断地抽
搐...一股气流通过声道让我发出一阵"恩~~厄"的闷哼。过了好一阵,我无力地倒在椅背上,剪刀从手里滑落,掉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我无力的揉
着小腹,感觉湿湿的,粘粘的。吓了我一跳,我赶紧解下皮带,把裤袜褪到大腿间:天啦,小腹中央部分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几十个紫红色的印痕,有几个显然破
了皮,鼓出了一些小小的血珠,正中间一个印痕很大,鼓出的血珠已开始往下流...
长久以来,再也不曾有过那么疯狂的虐腹。我还明白生命的意义,如果一个人屈从于肉体的刺激,那么我迟早会被毁掉。一想到父母亲人因看到我肚破肠出而悲痛
诧异,我就会收手,手里的剪刀也会恋恋不舍的放回抽屉里去。可是我力气有限,普通的压打已经根本不能满足我的欲望,这使我愈加的怀念。有时候听到靓回来
那"囔囔"的靴子声,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小腹送到她的脚下去,任她蹂躏。这时的我只有咬着牙,攥着我的羽毛球拍,将拍柄死命往肚子里按。
...
春天总是让人心情躁动。
那该死的英语老师竟然不顾情面的给了我59分,原因是我很少上她的课,我想要是换成男老师,可能就会让我及格吧。这天下午的英语课(二年级英语)我就是
不去。回到家,关上卧室门,坐在床上发呆。双手习惯性地按住小腹,硬硬的牛仔裤完全没有一点手感,于是我脱光衣服,穿上那件从网上订购的黑色连体丝袜。
为了将皮带系的更紧些,我先尽可能地呼出体内的气体,然后死死地把皮带勒紧。
看着自己丰韵凸出的小腹,我忽然想起英语老师那张可恨的脸,以及架在她鼻梁上面的可恶的眼镜。她职业短裙下面的肉色丝袜因小腿太过瘦小而造成的褶皱看上
去更加另人厌恶。
"哼。今天有你好看的!"我拍着小腹自言自语。小腹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家伙,你迫不及待了吗?今天我们换种新玩法!"
记得几天前在肚子吧看到一种刺激的虐腹方法,今天正好试试。
我在身上套了一件长睡衣(我可不想被人看到我穿连体袜的样子),到卫生间拿里拖把,着拖把确实够长,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狭窄的空间。我关上房门,仔细扫视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目光落在靠里墙的大橱柜上。柜子的外侧距离外墙还不到60公分宽,我拿了拖把走过去。将拖把有布片的一端抵住橱柜的底部,拖把柄靠在
外墙上。我过去一比,拖把柄靠墙的地方到了我的颈部,里地面足有140公分。这个拖把真是设计的太好了!一想到呆会这个拖把柄将顶着我的小腹把我整个人
撑起来双足悬空,我就兴奋。随着我急促地呼吸,小腹也剧烈地起伏起来。
我把梳妆凳搬过来,然后站到上面,哎呀,凳子矮了一点,拖把柄只能顶到胃部,这我可受不了,我不喜欢虐待胃部,我只喜欢虐待小腹。我拼命踮起双脚,可还
是不够,拖把并只够到我的腰部,和圆鼓鼓的小腹就差一点点。我懊恼地从凳子上下来,忽然想起潘靓有双高跟靴。于是我连睡衣也顾不上穿,跑到客厅大门口去
拿了她的靴子。"幸好她没有穿出去!"我关上卧室门庆幸地说。
我穿上靴子,站到凳子上--刚好合适。拖把柄恰好可以顶在我小腹的正中央!然后我深深地弯下腰,让整个上半身靠在拖把上,再一脚踢开凳子。于是,那只有
我羽毛球柄直径大小的拖把柄将我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到小腹上面。我双脚在空中乱蹬,没蹬一下都会增加对小腹的压力,小腹的疼痛也更加剧烈。大约只过了十
几秒钟,由于上半身是倒悬着的,大脑开始充血,脑子里嗡嗡做响。我赶紧用双手撑着拖把,想把上半身撑起来喘口气,可在这种状态下我哪能撑起身体,而且撑
的过程中会大大增加对小腹的压力。刚撑到一半,小腹的剧痛和脑部充血使我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我双手一软,上身猛然滑下来,小腹一软(身体屈成一团的时候
小腹是最软的),感觉拖把柄好象猛力往小腹里面一戳。痛的我叫出声来。
"好,就这样顶死我好了!!"我想起了英语老师的脸,她的眼睛,她的肉色丝袜,还有我的不及格和将来的补考。一种强烈的憎恨涌上心头,也许是在恨我自
己。"好吧,死了算了。"于是我放开了抓住拖把的双手(这样至少能够减轻一点对小腹的压力),双腿也彻底放松地直垂下来,任由拖把柄在我柔软的小腹上越
顶越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迷迷糊糊,几乎要失去知觉了,小腹也似乎麻木起来,几乎感觉不到痛了。
这时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潘靓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她的靴子!!!"
我一惊,身体一紧,小腹一缩,原本已麻木的神经猛然恢复了知觉,一阵撕裂地剧痛让我大脑也清醒了。"回来就回来!"我忽然生起一个念头,"如果她看到我
这个样子..."而且这个念头越来越不可遏止。
"LINDA,你在家吗?"她已经走到我房门前,敲着我的门。
我的心砰砰地跳着。要告诉她我在家吗?要她我的小腹现在好痛吗?要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吗?
"哈哈,亲爱的,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你在家睡觉是吧。妈的,那SB英语老师太可恶了。"
看样子她是听到我的喘息声和穿着靴子的双脚与墙面的撞击声了。
忽然之间,刚才那个念头有如洪水般地汹涌着,占据了我的整个思维空间。
"要她进来,要她看着我怎么折磨自己的小腹。多么刺激!"
我添添已经干燥的嘴唇,用力吞了口口水,"亲爱的,你进来啊。"(在家的时候我们喜欢这么称呼,可不是同志,千万别误会,嘻嘻!)
"你的嗓子怎么这么干,你在干什..."
也许是老天爷的意思,我竟然没有反锁我的卧室门。
潘靓吃惊地看着我,竟然忘记手里还攥着自动门把手。
"把门关上,过来帮帮我!"我瞥了她一眼,梦呓一般地说。
她象梦游一般,下意识的把门关上了,然后用力眨眨眼睛,吃力地说
"是,是要我帮你下来吗?"
我顿了一下,"不,不是,你先过来。站到我身下,然后抓住我的双脚。"
她照做了,"你想做什么?"她让身子半蹲下来,这样能够更加顺利地看到我的双眼。
"你抓住我的脚,把身子吊起来,然后你的双脚架到拖把上面去。"我看着她的眼睛,也许是错觉,但是她的眼睛里已有了明显地兴奋。
她抓做我的双腿,小心地把身体吊起来,但仍然有一只脚睬在地上。
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剧烈疼痛的小腹升起。
"你受的了...?
"快点,你快把身子吊起来啊!!"不等她说完,我用急促地声音催促她。"快点。""好的。"她抓住我的双腿,马上把整个身体吊起来。于是,两个人的体重
全部集中在我小腹与拖把柄...
"快,再用力,用力拉我的腿,用力...啊..."
我全身抽搐,身体拼命扭动,理智与高潮在小腹那无法忍受的剧烈疼痛中爆发,升华...
"你休息好了吗?亲爱的!"她坐在床边,用一种特别奇特的眼神看着我。
我靠着被子半躺在床上,觉得乳房胀胀地,小腹的剧痛还在继续,身上还穿着那件连体丝袜,腰间的皮带也还紧紧地勒着。但愿没有伤着子宫。我默默地祈
祷。
"你不会对别人说吧!"我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你说什么呢?"她突然重重地在我小腹上砸了一拳,正好砸在刚才被拖把撑过的地方,痛的我弯下腰,双手按住小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想我啊,我是那样的人吗,你仔细看看我!快点!"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的身子扳过去,我抬头望了望她,她竟然...我一下子张开了
嘴,"你,你..."
"休息好了吗?"她手里握着拖把,脸声升起一种奇异的笑容,"现在该论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