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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溢涛:关于陈炯明研究的一点感想
- 去来人干净,衣锦过东江———终生致力共和的陈炯明
- 抓好陈炯明墓园规划整治修缮
- 郑溢涛:汕尾的“景”与“魂”
- 坚决反对“孙中山铜像”重回迁南京新街口
- 叶曙明:陈炯明是新文化运动最重要的实践者
http://bbs.gd.gov.cn/thread-590953-1-1.html
作者: 漏斋 时间: 2010-7-14 17:42 标题: 关于陈炯明研究的一点感想
郑溢涛:关于陈炯明研究的一点感想
海陆丰地灵人杰,这大概是毋须争议的。而“人杰”之中,陈炯明之名,是长期被避讳的,弄得简直要令外地人怀疑起陈炯明的籍贯来,后遗症状直至今天。这也不
足为奇了。“十大元帅”中,在某些时段,人们找呀找,不也只找到九个人么!但历史是多半要早晚现其正身的,近些年来,从民间到公众媒体,有关陈炯明之事,
已日见浮出。这是历史的规律,人间的“天理”!
有网友说“陈炯明的思想超前了一百年”,这话若是在陈炯明生前说的,如今是差不多到期了。如果说是“比现在还超前了一百年”,那么待到他“不超前”的时
候,很遗憾,我们、甚至恐怕是我们的儿子辈都看不到了。陈炯明的思想或许真是超前的,但具体超前了多少年,我却实在无力算出来。“一百年”,如果是意在强
调他的思想确实比我们现在高明得多,有许多东西我们还难以企及,那也不妨这样说来;但如果是为了说明:陈炯明的思想是好高务远、凌虚蹈空,而我们现在则是
非常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那我可得说,这商榷的余地可就大了去了!
凡事是就是,非就非,庶几可谓真正的人间。倘使是非颠倒,究其原因,不是有人别有用心蓄意为之,就是眼光稍低或有偏,看问题未得要领。我看一些评论者(主
要是一般的热情关注者,而非学术界的专家学者),说句不敬的话,是否就有眼光稍低或有偏而未得要领之嫌?大家想必也同意这一观点:孙中山的是非归孙中山,
陈炯明的是非归陈炯明。在孙陈交恶这一点上,“政见不同”是大家所认同的根源,我又想,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是与他们双方的人性弱点有关的?
我浅陋存疑,无力具体考证,有待专家研究。不管结论如何,炮击孙中山,反共,我们暂且说这是陈炯明之“非”吧,我意大可不必再作为重点大做文章。当今之
世,“发展才是硬道理”,怎样在陈炯明之“大是”上,即在他的社会建设实践和思想中,借鉴、汲取有价值的成分,窃以为才是有眼光和最具深远意义之举,才叫
抓住了问题的根本。对学术界人士来说,这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在今天做一个文化人,要想真正做到实至名归,以我个人学习的一点感受而言,我以为没有别的出路,就是尽量让自己更加“知识分子”一些。(大概有些朋友觉得
这话有“语病”,既是“文化人”,怎么还会不是“知识分子”?问得好!但真的不是语病,因为确实有区别。如果有兴趣,自己去找出答案,比听我这样好为人师
的说教强百倍。)汕尾建市以来,我认为一项“很知识分子”的行为,是对陈炯明史料的搜集整理。以老一辈的文史工作者为骨干的一批文化人,一直默默无闻地做
着大量工作,也得到了一些老干部和企业家的鼎力支持。虽然这项研究目前还没有本乡人士写出系统论著,但史料汇集这一重要基础工程已日趋完备,配合中山大学
几位专家的研究,出版了一系列专著。由于某些历史的原因,这项研究虽也渐呈“显学”之势,但至今仍基本上处于民间性质,其艰巨性可想而知。文化人之外,我
常常期盼家乡能有越来越多的领导干部不再对历史人物的所谓“争议性”那么讳莫如深,能花点心思了解一些历史真相,做个历史潮流的积极推动者,为陈炯明研究
松绑,说重一点叫“开禁”。
在这件事上,对领导干部,且容我冒犯借用一句海瑞对嘉靖说的话,曰:“只在一振作间耳。”我曾向市领导建议在本市的报纸连载叶曙明的传记小说《《共和将
军》,先让家乡读者比较完整的了解陈炯明生平事迹,不过至今未得回应。
陈炯明身上,蕴含着许多关于社会建设方面的值得借鉴的资源,其价值非一家一姓所独拥。中山大学的几位专家学者,如袁伟时、段云章等,乃当今学术界之楚翘,
他们研究陈炯明,不少是“半道转向”,有一点无疑是共同的,就是着眼于整个中国的现代化发展进程,都是本着一颗赤子之心。我自己没能耐,所以也常希望身边
有更年青的人来从事家乡名人(如彭湃、陈炯明、钟敬文、马思聪、丘东平等)和文化精神遗产的深入研究,以此作为学问根柢。建设“人文汕尾”,要着力于解放
思想光大乡土人文,而没有越来越多的“更加知识分子一些”的文化人的努力,是难有成效的。
(本文是2009年5月12日在海丰参加“中国致公党党史座谈会”的发言提纲,原拟的两个标题分别为《要害是何时给“实事求是”松绑》、《如果有领导“一
振作起来”》。)
作者: 荔浦碧野 时间: 2010-7-14 18:59
路遇。
作者: 荔浦碧野 时间: 2010-7-14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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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原帖作者九月八 楼主 发表于惠州·西子论坛-家乡风情-[原创] 去来人干净,衣锦过东江———终生致力共和的陈炯明
2010-4-14 21:40
[历史掌故] [原创] 去来人干净,衣锦过东江———终生致力共和的陈炯明
去来人干净,衣锦过东江———终生致力共和的陈
炯明
2010年4月10日,海丰各界同胞200余人自发地来到惠州,前往西湖紫薇山举行拜祭陈炯明活动。其规模之大和拜祭者之虔诚,可以说自陈炯明于1934
年4月3日下葬以来的第一次。当年孙中山在北京逝世后,陈炯明曾写下一副挽联,自述与孙中山的关系:“惟英雄能杀人活人,功首罪魁,自有千秋青史在;与故
交曾一战再战,公仇私谊,全凭一片赤心知。”他在挽联中客观地看待自己与孙中山的关系和矛盾,甚至任对方骂之为逆、为贼亦不辩一词,将与孙中山的恩恩怨怨
留给后人评论。现在陈炯明形象在世人心目中的回归,说明历史是公正的,东江父老没有忘记他!
陈炯明的一生,是主张粤人治粤和致力于国家共和的一生。早在
1909年“以拈阄得议员”任广东谘议局议员期间,就先后提出《革除衙署积弊案》、《废除就地正法案》、《筹办城镇乡地方自治案》、《筹筑惠潮铁路案》、
《禁绝一切赌博案》等提案,受到国人普遍支持和赞尝。
1911年3月广州黄花冈起义失败后,他潜入东江,组织东江民军在淡水起义,光复惠州。1911年11月广东军政府成立,被推为副都督、代都督。
1913年广东宣布独立,声讨袁世凯,失败后逃往香港转赴新加坡。1916年,陈炯明再次返回惠州,发动东江驻军和民军起义,参加讨袁斗争。接着拥护孙中
山,组织粤军参加护法运动,任援闽粤军总司令,攻占闽西南的汀州、漳州、龙岩等地,建立革命根据地。1920年8月,率粤军从广西回粤,打败盘踞广东的桂
系军阀,被任命为广东省省长兼粤军总司令。
在此期间,陈炯明不断地探索社会主义道路,他不仅主张在中国传播俄国革命,而且主张在世界推行社会主义。如他在1920年5月8日在《致旅俄中国工人弟兄
书》中说道:“吾等如能重回祖国传播俄国革命种子,则国人必起而共同奋斗,建立一崭新之社会主义中国。”
陈炯明的这些主张,在当时已经明显地超出了孙中山的“三民主义”思想,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在中国社会的传播。特别是他率粤军护法援闽,
建立以漳州为中心的“闽南护法区”推行“漳州新政”,并取得巨大成功,而陈炯明本人也由此获得“社会主义将军”的桂冠,成为具有全国性影响的人物。正因为
如此,1922年5月时为中共总书记陈独秀专程由沪赴惠,前往百花洲谒陈炯明,劝陈炯明加入共产党和领导华南地区党务。后因陈炯明不赞同马克斯的生产、分
配方式及拿劳工、农民运动做政治本钱,最终未同意加入共产党,陈独秀无奈怏怏而退。
陈炯明出生于海丰望族,幼时接受中国传统文化教育,具有民族革命思想,一生为建立共和的中国而努力。他和一般军阀不同的地方,在于具有民主思想,反对
军治、党制,提倡民治。对于他与孙中山关系破裂,其原因是多方面的。许多研究陈炯明的专家都认为陈、孙意见分歧主要在“北伐”的问题上。孙中山主张武力统
一中国,并将自己毕生精力用于此。陈炯明则主张粤人治粤、闽人治闽、桂人治桂,即各自将本省建设好,然后像美国那样实行联邦制,联省自治,和平统一中国。
两人政见不和,最终导致1922年6月16日陈炯明部属叶举率粤军炮打广州总统府,要求孙中山下野离粤的“6.16”事件。据革命老人彭志芳回忆,在叶举
率部炮轰总统府之前,陈炯明在惠州派秘书陈猛荪持亲笔信阻止叶举的妄动,但最终未能成功。事件发生后粤军受到国人一片谴责,但陈炯明没有将责任推给下属,
而是自已承担起责任。1922年6月18日陈炯明复魏邦平电曰:“粤事弄到如此田地,炯实难辞咎。惭恨之私,匪言可宣,惟有完全下野,以谢邦人。”
撇开政治上的风云变幻和是非曲直,陈炯明在生活上亦是一个严谨、热情友善之人。辛亥革命老同志莫纪彭在其回忆录中,对法政学生时代的陈炯明有如下的描述:
“(朱)执信屡屡提及有学生陈竞存者,品学兼优,并且热心国事,是以余(莫自称)心仪其人已久。竞存寓广州旧仓巷鸿来客栈,而广州咨询局议员伍汉持亦开设
医院于此巷中。余每赴伍处,辄顺道拜访竞存,渐相投契。竞存身材修长,双目炯炯有光,热情好客,与人辄能相见如故,坦诚相谈。”
并说他“不知钱是何物,并不知女色为何事,尝嘱余代觅高手刻图章两枚,分镌‘不二色’并‘不蓄私财’两句”。1921年1月粤军回粤后,北京美国公使馆武
官马古德中校到广州访问,也作了如下报告:“经过一位好翻译,我和陈炯明将军谈了一个半小时,陈氏看来是一个很聪慧的人。他的眼睛是我从未在中国人中看到
那样和善的。他样子特别好看,态度平和而机警。我不能说他是一个有强悍性格的人,因为他的表情太和善了。”
1920年12月15日香港华字报转载《上海新申报》对陈炯明的评论云:“盖陈为同盟会军人之硕果,亦欧人所认为东方第二列宁者也。故研究中国今后之局势
如何对于陈氏之作为极可注意。陈氏为人刚毅果敢沈默寡言,其私人道德,可为南北权要之模范。”连孙中山后来谴责陈炯明背叛他时,还是不自觉地赞扬陈炯明
曰:“盖以陈炯明之性质而论,其坚忍耐劳,自有过人之处。”所谓“过人之处”,应该是指他在国民革命前期所作的贡献,包括坚持废除苛政、禁止赌博,大造革
命舆论、推进辛亥起义、驱龙护法及援闽取得举世瞩目的“漳州政绩”等。因此陈炯明逝世后,有提议为他实行国葬,但由于政治原因,遭到国民党的反对。此后又
有公葬之议,但终因葬地未定,且身后萧条无资予茔,灵柩只好暂寄于香港东华义庄。直至第二年四月,才由陈炯明故旧部下发起在惠州西湖举行公葬,并由徐傅霖
发起募捐,撰写和散发募捐启事,得到社会各界的回应,其中汪精卫捐五百元,陈济棠捐一千五百元,甚至连陈炯明的政敌蒋介石也捐了三千元。由此可见陈炯明的
操守不但感动国人,也感动政敌蒋介石。
1934年4月3日,陈炯明归葬惠州西湖紫微山东麓,国学大师章太炎为其所撰的《定威将军陈君墓志铭》中曰:“君既败,出居香港数岁,倭破关东,君如天津
窥国,倭人或说君与同谋,君言返我东三省,我即与若通好,非是无可语者。二十二年九月卒于香港,遗言以五色旗覆尸,示不忘民国也!君卒后,家贫几不能备棺
殓,义故助之,始成丧。于是知君清操绝于时人,于广中弥不可得已。”也就是说,陈炯明晚年寓居香港时,虽然生活贫困,但能拒绝日本帝国主义的利诱,保持民
族晚节。甚至临终前,他还对同人连呼:共和!共和!所以章太炎在《墓志铭》中誉他“清操绝于时人,于广中弥不可得”实不为过。
惠州西湖西岸的紫薇山,就是陈炯明當日想建西湖醫院的基址所在,后来却成为他長眠之地。他的灵柩用巨大的圆型水泥封土覆盖着,湮没在紫微山外杂草丛中已七
十多年了。尽管坟墓在文革时遭到严重破坏,但墓前那座巨大的花岗岩墓碑依然矗立,我国近代著名国学大师章太炎先所题写的“陈竞存先生墓”六个篆体大字在烟
雨中熠熠生辉,好象在评说这位长眠在地下七十多年,“去来人干净”,“衣锦过东江”的历史风云人物!
本帖最后由 九月八 于 2010-4-15 09:4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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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荔浦碧野 时间: 2010-7-14 19:09
致公党中央副主席、粤省政协副主席王珣章率队来惠州调研时要求
抓好陈炯明墓园规划整治修缮
据惠州日报2010-7-14 A1版报道
昨(13)日,致公党中央副主席、省政协副主席、致公党广东省委会主委王珣章率致公党界别的省政协委员
(部分全国政协委员应邀参加)抵惠,就陈炯明墓地规划保护提案办理情况进行调研,受到市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主任黄业斌,市委副书记、市长李汝求,市政协
主席刘耀辉,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致公党惠州市委会主委华红,市政协党组成员谢仕强等的热情欢迎。
在当日下午举行的陈炯明墓地规划保护提案督办座谈会上,王珣章说,此次组织致公党界别的省政协委员来惠,开展界别委员活动日活动,主要目的是就省政协委员
提出的陈炯明墓地规划保护提案的办理情况进行调研、督办,推动提案的办理落实。王珣章说,惠州市委、市政府十分重视陈炯明墓地的规划保护,做了许多工作。
希望惠州在做好陈炯明墓园总体规划的同时,采取分步走的办法,抓好陈炯明墓园的整治修缮工程,落实好委员提案。
李汝求在座谈中表示,要抓好陈炯明墓园的总体规划及规划的实施,采取扎实有效的措施,尽快推进陈炯明墓园的整治修缮工程,通过规划和具体的工作措施,切实
控制和保护文物的历史风貌和环境风貌,保护历史文脉的延续性。
刘耀辉在座谈中说,陈炯明墓是我市重要的名人墓葬和近现代史迹,也是我市重要的文化资源,做好陈炯明墓地规划保护工作,恢复其历史原貌,对后人具有教育意
义。同时,加强对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将为我市创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创造更加有利的条件。
陈炯明是中国致公党创建人之一,是中国近现代史上的重要人物。
作者: 俦佬仇 时间: 2010-7-14 19:25
陈炯明太超前了,以致现在都是先进的理论。可以借鉴之。
作者: 安信 时间: 2010-7-14 19:35
陈炳明所略我认为是另一种民主的进步,陈炳明与之政见不同则一些思路并派不上用场,
我认为他并不是小学教科书那样说的是大军阀,反之却是有一位有远见的将才。但各为其政,无法适应当时中国当时形势所需,历史的决策是今天经济的发展。
作者: 1101103 时间: 2010-7-14 19:50
文章写得很好,也听说陈的正面事迹,但有些东西就是大山压顶。不独海丰陈,还有广东陈济棠。从民间角度赞成挖掘,但暂时未必有什么收益,从长计议吧。
作者: 漏斋 时间: 2010-7-14 21:19
说到领导干部,小文还得作点补充:汕尾建市之初,市领导彭禹贤即支持印行了《陈炯明与粤军史料》丛书一套六本,且题词曰: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这位领
导在这件事上,可记可念也。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4 21:44
惟英雄能活人杀人,功罪是非,自有千秋青史在;与故交曾一战再战,公仇私谊,全凭一寸赤心知........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4 21:47
成王败寇,政见不同,就把前陈省长的功劳一笔抹杀,这就是中国的历史了,,,,秀才治国,就是有良心,不忍国家战火不断,生灵涂炭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5 00:17
陈既得罪国民党又得罪某某党,翻身的机会实在渺渺。
作者: 空中的鸟 时间: 2010-7-15 09:55
9# 漏斋 我曾向市领导建议在本市的报纸连载叶曙明的传记小说《《共和将军》,先让家乡读者比较完整的了解陈炯明生平事迹,不过至今未得回应。
.........作者与读者是需要先见性的,所谓领导们是喜欢空谈政治的,陈将军之先见,实为后人所敬佩,时政为何这么混稀,就是思路的落后!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5 09:56
要害是何时给“实事求是”松绑!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5 10:04
9# 漏斋 我曾向市领导建议在本市的报纸连载叶曙明的传记小说《《共和将军》,先让家乡读者比较完整的了解陈炯明生平事迹,不过至今未得回应。
.........作者与读者是需要先见性的,所谓领导们是喜欢空谈政治的,陈 ...
空中的鸟 发表于 2010-7-15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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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干为天下先”的观念和行动,在海陆丰当官,很难对得起先辈!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5 10:10
“敢为天下先”。
作者: 幽壹 时间: 2010-7-15 10:12
2009年5月曾去过惠州西湖畔的陈炯明墓,很破旧,默默无闻,看了有点心酸,,,
作者: 原子弹 时间: 2010-7-15 10:27
陈炯明其实是好人,非常的为广东人民办好事!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5 11:46
怎样在陈炯明之“大是”上,即在他的社会建设实践和思想中,借鉴、汲取有价值的成分,窃以为才是有眼光和最具深远意义之举,才叫抓住了问题的根本。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5 15:39
建设“人文汕尾”,要着力于解放思想光大乡土人文,而没有越来越多的“更加知识分子一些”的文化人的努力,是难有成效的。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5 21:14
历史是多半要早晚现其正身的,近些年来,从民间到公众媒体,有关陈炯明之事,已日见浮出。这是历史的规律,人间的“天理”!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5 21:33
真实的历史我们无法读到,但民间老一辈的广州人非常怀念二陈治粤(陈炯明
陈济棠)禁烟禁赌,整治城市规划。。。。。。。。颇有建树
而孙中山威逼商会,炮轰羊城,死伤无数,历史却只字不提,又他喜欢讲话不算数,凌驾于国会之上,不通过选举,非法就任总统,而却美名其曰:非常大总
统。。。。。。。。。广东民间有称他为“孙大炮”(粤语方言中的大炮也叫吹水唔抹嘴,说话不算数。
作者: 帘外海棠 时间: 2010-7-15 23:42
民选省长之必要(1920。7。1)夫民国之治,主拳在民,而其运用则在民选之官吏。今惟省长不由民选,故其发号施令为无根,仅依军阀之余威以行其职务,
坐是太阿倒持,民治不举,虽曰督军制之不善,亦人民无自选一省长官之权使然。废督固足以开辟榛莽,抑惟省长民选,始能去敌方。同取新制,有开必先,端在此
时,见贤思齐,应有健者。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6 00:09
1992年左右在一位在惠州工作的乡人带领下,去凭吊过陈炯明墓。墓体保存基本完好,没有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毁坏。现在想来应该是惠州人对陈怀有好感,
否则其墓难以保存至现。
海陆丰作为陈的故乡,却没有乡人可以凭吊之物,实在是个遗憾。建议当地政府或有能力的乡贤能修建陈的纪念碑(馆),令乡人对故乡的伟人能有一个凭吊和纪念
的地方。
作者: 漏斋 时间: 2010-7-16 08:56
写于2007年12月17日的一篇小文:
郑溢涛:汕尾的“景”与“魂”
话头是由“马思聪”引发的。这几天来,媒体连篇累牍报道了马思聪魂归故国、骨灰安葬广州的消息,广州市还举行了一系列的纪念活动。从种种事实看,多数人都
会认为,广州无疑确实是马思聪的最好归宿。但广州再好,毕竟改不了只是“第二故乡”的事实。为什么不归葬海丰?虽然马思聪的侄女作了一番合情合理的解释:
“家属考虑到广州比较合适。因为马思聪生前在广州的音乐活动很多,小时候在广州上学,留学回来也经常在广州演奏,与广州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加上广州是中心
城市,交通方便,各地来悼念的人也多……”,她希望海陆丰人民能够理解。可尽管这样,身为马思聪的家乡人,仍然心存遗憾。至少从目前来说,咱们海陆丰坐失
了一个重要的景点品牌。外地研究马思聪的专家学者,也多为我们惋惜,认为这本来是大可争取的。但其实大家都心中有数的一个问题是,热诚的争取是必须辅之以
“配套工程”的实力的。这后一方面如果解决不了,再好的资源也可能眼睁睁看着被浪费。
关于这件事,如今除了讲些“勉励”的话,我想已没有多少好说,且按下不表,说说与此沾边或不沾边的感想。
先说“汕尾新八景”。前段时间汕尾组织开展了“八景”评选活动,我不知道现在看到的“五坡正气"、“玄武灵声”、“红场星火”、“遮浪奇观”、“金厢银
滩”、“莲峰叠翠”、“有凤来仪”、“南万椎涛”是否最后评定命名的版本?如果是,我感觉其中一部分命名还只是“差强人意”。比如“红场星火”,有人提出
用“红场风雷”,我认为是后者更好。星火别处也有,而且,昔日红场之“火”,已是“烈火”。倘说“星火”,赤山约的“六人农会”当更名副其实些。又如,
“五坡正气”又比“一饭千秋”好,而又不如“五坡忠义”更恰切。文天祥虽有《正气歌》的千古名篇,“正气”自然包括了“忠义”,但文天祥本人一生最为后人
所感知的,乃在于宋王朝生死存亡“日薄西山”之时的“勉挽狂澜”、尽忠勤王,故我意以“忠义”更为切题。其它的某些命名,似也还有值得斟酌之处,有专家班
子在,就不在这里揣陋抛砖了。
“八景”之外,我又想到,彭湃自不待说了,陈炯明还有待好好说(在此也暂且不赘),咱们海陆丰至少还有“三魂”,是足证我们这块土地人文之鼎盛的。沃土文
魂——钟敬文。钟敬文从海陆丰的乡土人文出发,毕生致力于民族新文化的构建,终成一代文宗;铁笔军魂——丘东平。丘东平投身伟大的革命、抗战的洪流,以非
凡的文学才能,成为革命军事文学的先驱者;思乡断魂——马思聪。关于这一“魂“,我只想说,音乐之外的他,似乎更让许多人牵肠挂肚。
彭湃、陈炯明之外的海陆丰这“三魂”,也都是咱们的“大品牌”。只是一直以来,咱们有没有好好利用这些资源,却是个值得检索的问题。听说三个人的故居都挂
了牌,“钟敬文广场”也建起来了。究竟如何,我都没去看过。说起来是有些怠慢了,但其实也有点担心看后会感到失望——本来早该“做大做强“的,不知道只做
成了怎样的状况?“思乡断魂”我原来是想表述为“思乡归魂”的,但如今马思聪已安葬广州,我总感觉在海陆丰的土地上再说“思乡归魂”似有欠妥。我看过一个
资料,马思聪平反后第一个采访他的记者麦子,2002年6月曾在一篇文章中透露:“海丰县表示要把马思聪的出生地修缮好,保护好,并计划在公园里修建一座
马思聪纪念碑。汕尾市也决定在该市建立马思聪纪念馆。” 大概是由于“心有余而力不足”吧,纪念馆至今我还没能看到,只有待来日了。
许多事情真是错综复杂难以评说。别的就不饶舌了,单说打造“人文汕尾”,现在确实有了不少新举措,确实也热闹多了。但一个核心问题,即文化体制改革及对一
些涉及“人文本位构成”的把握,似乎还不见很大的成效。最近偶看过申报“民间文化研究中心”的一些材料,发现其中“学术委员”的本地名单中,有一部分是文
化行政管理人员,虽有职称,据了解却未必是“术业有专攻”的“称职”的专家。这是令人担忧的。有“职称”而“不称职”,到底能为“人文汕尾”增添多少实质
性的东西呢?我曾说过文化阵地建设“更应力避所托非人”,但愿这只是忠告,而永远不是“现实结论”。否则,咱们怎样“研究”文化?咱们怎么对得起咱们海陆
丰博大瑰伟的“魂”!咱们自己如不争气,还能怪谁呢?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6 11:20
自己如不争气,还能怪谁呢?
作者: 荔浦碧野 时间: 2010-7-16 12:36
应当客观、全面、公正、公平地看待和评介陈炯明先生。
作者: 1101103 时间: 2010-7-16 12:46
:“家属考虑到广州比较合适。因为马思聪生前在广州的音乐活动很多,小时候在广州上学,留学回来也经常在广州演奏,与广州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加上广州是中
心城市,交通方便,各地来悼念的人也多……”,她希望海陆丰人民能够理解。可尽管这样,身为马思聪的家乡人,仍然心存遗憾。至少从目前来说,咱们海陆丰坐
失了一个重要的景点品牌。外地研究马思聪的专家学者,也多为我们惋惜,认为这本来是大可争取的。但其实大家都心中有数的一个问题是,热诚的争取是必须辅之
以“配套工程”的实力的。这后一方面如果解决不了,再好的资源也可能眼睁睁看着被浪费。
建在广州反对马不利,名人多啊,就不突出了,但回到海丰,那就是一个地方的灵魂人物了,为海丰长叹,想法补救一下。
作者: 原子弹 时间: 2010-7-16 13:17
应当客观、全面、公正、公平地看待和评介陈炯明先生。
荔浦碧野 发表于 2010-7-16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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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
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quote[/url]]说的对
作者: 中山真系劲 时间: 2010-7-16 13:40
没有我们中山人的资助,陈炯明死无葬身之地。。。
作者: 中山真系劲 时间: 2010-7-16 13:42
陈炯明好不好色?海南省海口的秀英地名是如何来的?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6 14:42
陈炯明好不好色?
中山真系劲 发表于 2010-7-16 13:42
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
陈炯明好不好色,国父早有话说。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6 14:43
大处着眼看问题,才能对得起众先贤!
作者: 中山真系劲 时间: 2010-7-16 15:03
国父早有话说,陈炯明分省自治就是破坏国家统一,是历史罪人。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6 15:35
国父早有话说,陈炯明分省自治就是破坏国家统一,是历史罪人。
中山真系劲 发表于 2010-7-16 15:03
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
此即政见之异。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6 15:48
陈炯明好不好色?海南省海口的秀英地名是如何来的?
中山真系劲 发表于 2010-7-16 13:42
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
中山真系劲不但是只癫狗,而且确是一只疯狗来的,你不熟悉历史,那你不要在乱叫,莫秀英是陈济棠的妻子,与陈炯明有何相干???你这岂不是关公战秦
琼???典型的癫狗一条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6 18:08
顶一个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6 21:16
典型的癫狗一条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7 11:45
大处着眼看问题,才能对得起众先贤!
Guest from 119.146.232.x 发表于 2010-7-16 14:43
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
顶
作者: 荔浦碧野 时间: 2010-7-17 12:06
没有我们中山人的资助,陈炯明死无葬身之地。。。
中山真系劲 发表于 2010-7-16 13:40
[url=
http://bbs.gd.gov.cn/images/common/back.gif
http://bbs.gd.gov.cn/images/common/back.gif[/quote[/url]]
没有阿劲类中山人的资助,陈炯明终于在惠州落葬,在惠州长眠……
作者: 中山真系劲 时间: 2010-7-17 14:38
男人与女人的事儿,是不能全说的。。。
作者: 中山真系劲 时间: 2010-7-17 14:39
他们贫穷山区惠州也只能葬秦桧之流了。。。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7 15:29
他们贫穷山区惠州也只能葬秦桧之流了。。。
中山真系劲 发表于 2010-7-17 14:39
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
喷粪多源于感情用事!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19 17:42
要害是何时给“实事求是”松绑!
Guest from 119.146.232.x 发表于 2010-7-15 09:56
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
要害!!!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21 11:56
陈炯明好不好色?海南省海口的秀英地名是如何来的?
中山真系劲 发表于 2010-7-16 13:42
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
劲兄:你这个超级傻仔来的,不懂历史就不要像癫狗乱叫。。。。。。陈炯明治粤时,莫秀英还在高州乡下睇牛,陈济棠还在读三字经呢??
如果说来“中山真系劲 ”与宋代潘金莲鬼混在一起的逻辑也成立了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21 12:04
特大新闻
[quote][img][/img][/quote]
复制代码
::中山真系劲与宋代潘金莲[/b]鬼混在一起,沦为奸夫淫妇。皇帝圣旨:中山真系劲与潘金莲勾搭成奸,有伤风败俗之嫌,现即将此两人浸猪笼于珠江水,钦
此。。。。。。。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21 19:50
中国致公党首任总理,也就是说创始人了??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23 09:33
中国致公党首任总理,也就是说创始人了??
Guest from 218.14.151.x 发表于 2010-7-21 19:50
http://bbs.southcn.com/images/common/back.gif
创始人之一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28 20:46
中山真系劲 —— 传说中的半酸饭桶
作者: 陈粤海 时间: 2010-7-29 01:16
34# 中山真系劲
陈炯明是主张联省自治统一中国,那来的“分省自治”???
海峡对岸叫他国父,大陆可没这么叫!!!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29 11:52
孙中山主张武力统一中国,并将自己毕生精力用于此。陈炯明则主张粤人治粤、闽人治闽、桂人治桂,即各自将本省建设好,然后像美国那样实行联邦制,联省自
治,和平统一中国。
此即根本的政见不同。
从今天的角度看,如中国当年实行象美国一样的社会制度,也不一定就逊于现在。
历史就是历史,历史不能假设。
2010年元月在惠州西湖紫薇山拜谒陈公墓。
竞存先生千古!
作者: 三杯不上床 时间: 2010-7-29 15:59
廣東實在是塊特別的地方。在上海要不要說上海話是個可爭議的話題,但在廣東,講白話簡直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舉目全國,只有廣東才有全粵語廣播的電臺和電
視(更不要說香港和澳門了)。去年大家在談改革開放三十年,總是不能不從廣東談起,然後舉出任仲夷這批老人,再然後就要想起政壇上的廣東幫了。說著說著一
興奮,連趙紫陽也一聲唔該都冇就列進了廣東幫的陣容,似乎整個中國的現代化全是我們廣東人的功勞。
每次聽到湖南人自誇自己出過曾國藩、左宗棠(以及毛澤東),在近代史上功不可沒,廣東人多半就要掩著嘴笑他們不知現代化的真義,從容閎、康梁一直到孫中
山,哪一波新潮少得了嶺南人?廣東才是整個中國啟蒙的真正震央呀!最近十來年,這一長串的廣東豪傑榜又加進了一個新名字,令人意外,他居然是陳炯明。
從小我就聽說軍閥陳炯明陰謀造反,曾經炮打中山艦,意圖加害孫中山,絕對是個大壞蛋。而且這是國共兩黨的難得共識,兩邊的教科書都把他塗抹得灰頭土臉。於
是我心裏的陳炯明模模糊糊地長了一張大帥臉,他應該很粗暴,動不動就要把人拖出去斃了。要不就是半躺在沙發上,老讓美女喂他吃葡萄,順便還毛手毛腳一番。
可是細看他的生平介紹,卻又覺得電視劇裏那副標準軍閥相跟他很難配得上。好歹他是前清秀才,還上過新式的廣東法政學堂,再不斯文也有個譜吧。至於生活作
風,即便死對頭孫中山都對他不好女色、至為儉樸的性格自歎弗如。後來我去廣州遊玩,更發現很多老人對他讚譽有加,說他治下的廣州是羊城史上的黃金歲月。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不消說,這自然是官修史書有問題。身為中國人,無論你在哪一邊,都應該學懂任何歷史教科書上的東西都只能信一半。這十幾年為陳炯明翻案的研究就充分證明了
這一點。
最新的說法來自廣東作家葉曙明的《重返五四現場》。今天的史學界早已認識到所謂的“陳炯明叛變”其實是兩種政治主張的衝突,而非一般所說的犯上謀反。孫中
山主張即時北伐,以武力統一中國;陳炯明則不願輕動干戈,以美國的聯邦政體為模型,力推聯省自治的理念。許多學者都為陳氏慨歎,覺得他的理念超前,惋惜他
的實踐失敗,中國錯過了走另一條路的機會。而葉曙明就更加大膽,乾脆把陳炯明說成是五四新文化運動的最後一人,他的失敗,也是新文化運動的失敗。
我們知道孫中山把革命分成軍政、訓政和憲政三個階段。1920年在他眼中仍是訓政初階,不宜憲政。因為“四萬萬皇帝(人民),一來幼稚,二來不能親政”,
所以革命黨要暫為攝政,對那四萬萬小皇帝保著而訓育之。可是參加過黃花崗起義的老革命陳炯明絕難贊同此說,他認為民主政治,以人民自治為極則,人民不能自
治,或不予以自治機會,專靠官僚為之代治,並且為之教訓,此種官僚政治,文告政治,中國行之數千年,而未有長足之進步……徒使人民不得自治機會,而大小官
僚,反得藉訓政之謬說,阻礙民治之進行。陳炯明不是一般的軍閥,雖然手握重兵,但他反對槍桿子出政權,也反對國共兩黨都很喜歡的那種黨治,於是著手村莊自
治的計畫,在廣東九十二個縣開始推行,打算日後依次發展到全中國。
除了政治理念先進,陳炯明還試圖把五四新文化運動的精神落實為可見的政績。他不以武力鎮壓罷工,反而提倡工會,為工人設立補習學校。他頒佈嚴格的計生政
策,改造排水系統,請專人監督藥品和食物的標準。他還籌辦公共圖書館、體育場、公園和美術展覽。他又答應陳獨秀,把全省收入的十分之一拿去做教育經費,並
且保證教育系統的獨立,行政不得干預。
一時間,廣州成了全國最開明的城市。光是日報就有三十三家,其中有的甚至傾向北洋政府,常常抨擊廣東當局。而記者們也發現採訪容易了,各政府部門隨人出
入,就算訪問陳炯明本人,也可直接入其公署,毫無官僚習氣。葉曙明說:“如果沒有這塊實驗田,人們也許永遠以為,新文化運動,不過是一班書生的空談……它
讓後人可以看到,原來歷史也有另一種可能性。”
不過,葉曙明這始於廣東人梁啟超的新文化故事,到底還是要終結在廣東人陳炯明身上,不以政治干預教育的他在後來的教育裏竟成了臉譜化的軍閥。和很多廣東好
漢一樣,他也被迫退到最後的廣東---香港,卒於1933年。
转自梁文道博客,看来历史教科书的第一功能是洗脑而不是还原历史。。。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7-29 18:58
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还原真实的陈炯明。
作者: flyingwei 时间: 2010-7-30 01:49
成王败寇的历史,该改变了
作者: 匿名 时间: 2010-8-7 22:52
坚决反对“孙中山铜像”重回迁南京新街口
最近南京市政府就“孙中山铜像重回迁新街口”一事征求民众意见,并且准备用曾经日本人为他铸造的那座铜像,作为我一个中国人,我是坚决反对把孙中山铜像安
置在南京任何地方,这位为历史上“为私权而卖国”政治骗子,就如法国史学家百合吉尔曾经说过的那样“孙中山是头脑不清的政客”,如今中国已经步入了新的历
史时期南京也已经步入了一个现代文明城市之列,为什么还要捡起这个丑恶腐朽的东西成为城市象征建筑,中国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扔掉这可怕恐怖的阴魂。
先首先让我讲述我父亲一家的一段真实的血泪史,我父亲在家是老大兄妹九个,1939年的南京已是日本人统治时期,那年父亲15岁带着妹妹13岁的妹妹去南
京新街口大华电影院看电影,当兄妹俩路过新街口孙中山铜像时突然遭到几个日本兵皮靴一顿狂踢,年幼的兄妹俩被大的鼻清脸肿不知所措,旁边几个中国人悄悄的
说“孩子快回去到铜像那里向孙中山铜像鞠躬否则日本会打死你”。
这时候兄妹妹俩看到那些也再被打的中国人才明白过来,原来路过这里的所有中国人必须要向孙中山铜像鞠躬否则就要被打,兄妹俩回去向孙中山铜像鞠过躬以后日
本人才放行走人,然而兄妹的恶梦还没结束,在看电影的时候妹妹被旁边的几位日本军官强行调戏作为哥哥的父亲为了保护妹妹大声呼救,结果被日本人打的昏死过
去,父亲醒来时发现已经趟在家里的床上,急忙问爷爷“妹妹怎么样了?”爷爷悲伤的告诉父亲“妹妹死了”。从此以后父亲再也不敢看到孙中山铜像了,在那时候
父亲的眼里孙中山就是个恶毒的日本人。
让我们翻开历史,1914年7月8日流亡海外的孙中山在日本东京创建中华革命党,所谓的革命党也就是名副其实的靠外国人的帮助建立起来的伪组织,1895
年中国甲午战败,日本强迫中国政府签订《马关条约》孙中山不随时机的乘机在广州策动起义,这是巧合和秘谋以久,为借助于外力帮助曾不得不向野心的日本军阀
和财阀许愿出让中国权益的情况。孙中山辛亥革命以后全力疏通日本官方,很快得到了日本军队的支持,获得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并任用了大批日本浪人、学生,日
本军人。成为了一支以日军占领区为后方的革命军。
1915年孙中山与日本人订立了《中日盟约》,内共11条,与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条”内容相近。如盟约规定:“中华海陆军聘用外国军人时,宜主用日本军
人”;“中华政府及地方公署若聘用外国人时,宜主用日本人”;“宜设中日银行及其支部于中日之重要都市”;“中华经营矿山、铁路及沿岸航路,若要外国资
本,或合办之必要时,可先商日本,若日本不能应办,可商他国”;“日本须助中华之改良内政、整顿军备、建设健全国家之事业”等
表面孙中山高举“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旗帜,其实就是“驱逐满人,建立汉伪”,“满州国”不就是孙中山的功劳吗?靠日本人扶持的所谓的维新派的孙中山在
日本帮助下创建的革命党,就这个卖国贼引狼入室与日本狼狈为奸,导致了中国被日本人侵占八年之久,中国人不但没有把这样的卖国贼打倒,反而为他建造世界上
最大园陵“中山陵”还不断的为他歌功颂德,今天南京将再次把孙中山铜像重回迁新街口,让我作为一个活着的中国人感到莫大的耻辱和愤慨,我在此强烈反对把孙
中山铜像安置南京任何地方,而且强烈要求拆除中山陵扒掉这个中国历史最大汉奸卖国贼孙中山的坟墓!
http://www.yuehaifeng.com.cn/YHF2010/yhf2010-01-05.htm
2010年第一期(新编76期)
叶曙明:陈炯明是新文化运动最重要的实践者
民国初年那场新文化运动,过去已将近一个世纪了。研究新文化运动的书汗牛充栋,其中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新文化运动作为一场特定意义上的运动,它的最后一
个句点应该划在哪里?通常是划在1919年五四运动,也有人拉长一点,把它划在1921年中国共产党的成立。
但我认为,1922年陈炯明与孙文关系破裂,广东模范省实验失败,是新文化运动终结的一个标志。新文化运动有三个代表性的旗手,第一个是梁启超,第二个是
陈独秀,第三个是陈炯明。许多人都不承认陈炯明是新文化运动的代表人物之一,原因无非是:一、他身在南方,远离新文化运动的中心北京;二、他是军人,不是
文化人,不是大学教授。
事实上,1919年春至1920年秋期间,身为粤军总司令的陈炯明,以高涨的热情,在闽南推行政治实验。积极整训军队,改良币制,修筑公路,整理教育,派
遣青年赴法、美、英、日留学。创办《闽星》杂志和《闽星日刊》,提倡社会主义,推动新文化运动。并资助孙文、胡汉民等人在上海创办《建设》杂志。又广邀新
学人士,到漳州讨论学术,研究新思潮的发展趋势,为闽南护法区赢得了“模范小中国”的美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新文化在南方取得的实际成果。
五四运动发生后,陈炯明密切留意着青岛问题的发展。当学生开始走上街头以后,他亲自起草通电,表明支持北京学生的立场。由于粤军成功地在闽南建立了一块占
地26个县的地盘,迫使北方政府坐下来谈判,陈炯明的一言一行,受到全国,甚至世界的瞩目。
5月22日,由福建省立第八中学发起,闽南联合会、省二师范、龙溪县立小学和各校校长、教员、学生、商会会长、农会会长、当地绅商共一万余人,在漳州召开
国民大会。陈炯明到会演说,表示完全支持人民的抗议行动,反对在卖国和约上签字。大会通过三项决议:一、致电巴黎和会及我国专使,争回青岛,废除“二十一
条”及各种密约。二、要求惩办卖国贼。三、抵制日货。
6月下旬,和约签字问题迫在眉睫。陈炯明主张,在南北谈判桌上,南方不妨向北方作出必要的妥协,只要坚持恢复旧国会,维护宪法(临时约法),不应再拖延南
北一致,合力支持巴黎和会代表,以争取中国的利益。
在五四运动中,陈炯明的爱国立场是非常鲜明的,态度是非常坚定的,对中国政府在巴黎和会上的抗争,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民国初年的中国,遍地军阀,有枪便是草头王,陈炯明虽然手握兵符,却倾心于文化事业,堪称中国唯一的“新文化将军”,上马能托着五百支枪与北洋政府作战,
下马能办报、办学、写诗作文,纵论天下大势。
广州曾经是安那其的重要根据地。1912年,安那其泰斗刘师复在广州建立“晦鸣学舍”,创办《晦鸣录》周刊,安那其八条纲领:共产主义;反对军国主义;工
团主义;反对宗教主义;反对家族主义;素食主义;语言统一;万国大同。陈炯明是信奉安那其主义的。
当五四运动的浪潮席卷大江南北之际,陈炯明致书晦鸣学舍旧人,邀请他们全体赴闽,协助他开展新文化运动。一批安那其主义者,在华南区社会主义者同盟的主持
人梁冰弦率领下,携同印刷器材、文字工作者、教育工作者、排印技工,到了漳州,陈炯明交给他们的工作,就是“办书局印刷刊行书报”。
1919年12月1日,《闽星》杂志正式创刊,陈炯明亲撰发刊词。他提出一种“全人类社会主义”。陈炯明宣示《闽星》的宗旨:“我们既然要为世界努力,便
当先从改造中国做起,改造中国,又要先从思想界改造起,这就是我们努力世界问题的一个步骤了。闽星社同人见得这个道理,发行半周刊,介绍世界新潮,阐明吾
党主义,帮同社会上同志,为新文化的运动,即为思想界的改造,使人人都随着我们在进化线上走去,知道世界的演进,中国是负了一个极重的责任。由是用经营世
界的精神,来创造中国的新生命。思想一变,新机大来,前途光明,没有穷极,这是本报的职务,也是本报的希望。”[1]
陈炯明也赞成革命,但在他看来,革命不仅仅是“拿‘手枪’、‘炸弹’去干‘杀人’‘暴动’的勾当”,新文化运动也是一种革命。陈炯明说过:“报纸胜过三千
毛瑟枪,是有一个价值的。价值大小,不在发行的纸数,而在反响的效果。反响的大小,就是价值的大小了。然而,反响从哪里发生出来呢?第一、要看他的主义,
是不是适应社会的要求。第二,要看他的传播,是不是向着多数人的方面。主义不适应社会要求,自然没有什么反响;传播不向着多数人方面,虽有反响,也是有限
的,或者可以成为恶反响。故此一种报纸发行,须有适应要求的主义,来发挥‘现代精神’,并有符合多数人的传播,去改造‘群众思想’,综合起来,就会发生很
大的反响了。”[2]这也可以视作他对新文化运动及《新青年》、《新潮》一类杂志的评价。
陈炯明不但赞成新文化运动的宗旨,而且在闽南付之实践。一时间,“‘过激派’蔓延到八闽去了”的谣言,甚嚣尘上。陈炯明的成绩,甚至把北京大学最激进的学
生也吸引来参观,他们到漳州游览后,在《北京大学学生周刊》上盛赞,漳州所实行的措施,“共产时代当亦不过如此”,甚至把漳州称为“闽南的俄罗斯”。
[3]
梁冰弦曾概括陈炯明的政治动机:“区内集中全力于教育和生产,从而引导民众涤除旧染。逐步转向较合理的生活,而且训练大家参与实际政治。全国尽管动乱纷
纭,希望这一角落,打好一个民主化政治的基础。一个角落如果弄得好,相信对全国没有不生影响之理。影响所及,民众抬头,乱国的军阀便难立足,这可以说是这
里的革命策略。革命的对象,简单说就是民主的破坏者、障碍者;革命的目标,简单说是民主政治和社会主义经济。”
梁冰弦以安那其同人的身份,诚恳奉劝陈炯明,不如自动把什么总司令丢进垃圾桶,自己宣告回复清白的平民身分,正正经经干社会工作,其影响于人心更大。
梁冰弦的文人心态,反映了中国社会的一种成见,即以为新文化运动就是几个文人的事情,其实,如果论写文章、论办杂志、论对新文化的热忱与推广、论对科学与
民主的理解程度、接受程度,活跃于《新青年》的沈尹默、吴虞、易白沙这些人,连陈炯明的千分之一都没有,但在史书上,他们一个个成了新文化运动的“干
将”,而陈炯明却只不过是“受到新文化运动感染”的人,无非因为他是军人,而且最后是与孙文分道扬镳的军人。
陈炯明并不认为,只有托起五百支枪去打北京那些败类,才叫贡献社会。投资教育,开发智力,为明天培育人才,方为真正的千秋大业。所以,在各项地方建设中,
他最注重推行现代教育。
1919年8月,上海《申报》的记者到漳州采访陈炯明时,他说:“余以为救中国之危亡,非急施以一种平民的精神教育,以促国民自觉自决,而图根本之改造不
为功。”[4]这与陈独秀、李大钊等人的主张,不谋而合,与当时在北方方兴未艾的平民教育运动,遥相呼应。
陈炯明有一个宏愿,就是广揽海内外人才,在南方创办一所现代大学,改变南方教育落后的现状。当时粤军驻屯闽南,受到广州军政府的排斥,又受到福建皖系军阀
的压迫,经济十分困难,但在这种情况下,陈炯明仍表示粤军愿意节衣缩食,凑集五万元,作为筹办西南大学的经费,希望能带动西南其他各省。
9月,他在漳州发布《振兴教育令》,把改良县教育行政和学校教育,积极办理义务教育、社会教育和职业教育,列为当务之急。
1920年8月1日,胡适与蒋梦麟、陶孟和、王徵、张慰慈、高一涵、李大钊七人,联名发表《争自由的宣言》,与此同时,陈炯明也率领粤军回师广东,驱逐桂
系,实行粤人治粤。11月2日,陈炯明回到广州。省议会推举他为广东省长。广东百废待举。陈炯明马上邀请陈独秀到广东主持教育。
在驱逐桂系后,广东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时期。1921年,陈炯明似乎获得了一个施展抱负的机会。
新文化运动在北方历时数年,轰轰烈烈,但许多人还是搞不懂,所谓“德先生”、“赛先生”,与每天为口奔驰的升斗小民,究竟有何相干。但在南方,陈炯明却把
他的理想,一点一滴地付诸实践。他用事实证明了,新文化与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对这个混浊的社会,它是一种功效神奇的清洁剂。陈炯明是唯一一个用“新
文化”来改造社会的人,而不是停留在打打笔墨官司,更令人振奋的是,他的改造,在短期内大见成效。
他在广东禁烟、禁赌,作为建设“模范省”的第一炮,打得非常漂亮,人们对政府的视听,焕然一新。
陈炯明在全省92个县中推行自治,他对报纸描绘他的自治计划:中国各村自古实行共和制,各村莫不以自治为宗旨。今中国之自治,应先自村庄上施行,依次发
展,及于全县全省与全国。刻广东已在村上实行分区。自治村中,警察与税收由人民自办,将来各县县长与省议员亦归人民自举,再由议员共举省长。他省能仿行
之,则可达到联省自治之目的。
陈炯明开始一步一步推进他的计划,首先设立“经济调查局”,发展地方实业;各县都设立了林业事务所,并在广州设立生丝检查所及蚕种制造所,以改良丝料出
产;又将省政府的实业科改为实业厅,赋予更大的权责,以推动实业。不到一年,广州市丝厂增至五十余家,港商投资开设农场及罐头厂;南洋归侨也在洽谈集资开
发黄埔港;港、粤、沪商人筹办资本一千万元的股票交易所;成立广东全省总商会。
继广州成立市政厅之后,海口、高州、北海、江门、惠阳、汕尾等地的市政厅(局)也纷纷着手筹备,相继成立。各地拆城墙、修道路、筑公园,开展市政建设,干
得热火朝天。经济建设初见成效,文化建设也同步发展。广州着手筹办市政纪念图书馆、第一公园,兴办公共儿童游戏场、公共体育场、美术学校等;举行美术展
览、体育运动会;安装马路电灯;在梅花村、竹丝岗建筑新式住宅区,成为广州的模范新区;饭馆、旅店、戏院等公共场所,都要严格执行政府颁布的卫生规则;设
立新式屠场,由卫生局监督检查肉类卫生;雇用了上千名清道夫,每天打扫街道,疏通沟渠,改造排水系统;举办卫生知识展览,印制宣传卫生的小册子,挨家派
发。
全国教育会在广州召开第七届联合会,江苏省代表黄炎培,事后撰写了一本题为《一岁之广州市》的小册子,盛赞在新文化之下的广州新景象。他归纳出广州在五个
方面的变化:
一、尊人道。如严禁警察无故鞭打人力车夫。
二、言论自由。广州市日报有33家之多,虽有指斥当局,甚至倾向北洋政府的,也从未加以干涉。
三、整风纪。如严禁妓女私入旅馆卖淫,厉行禁吸鸦片。
四、一方面提倡工会,一方面劝戒罢工,同时积极推行工人教育,设立工人补习学校。
五、卫生行政方面,特聘专门人才,以科学的方法,锐意改革。如对医院、化验室、屠场、市场、浴场,以及药品、食料、饮料、茶楼、酒馆、牛奶房、剧场的管
理,对妓院的检查和取缔。[5]
什么是移风易俗的新文化?这就是了。陈炯明的种种举措,在南中国开辟了新文化的一块实验田,在举国上下官僚、军阀、政客横行,一团乌烟瘴气的空气之中,柳
暗花明,生机勃勃,吸引了天下人的目光。如果没有这块实验田,人们也许永远以为,新文化运动,不过是一班书生的空谈。但历史是公平的,它不会把所有门窗都
关死,总会留下一扇窗子,哪怕是一条小缝隙,让后人可以看到,原来历史也有另一种可能性。
这时的广东,几乎是新文化运动的最后一个据点,最后的希望所在了。
1921年2月14日,省政府公布陈独秀主持起草的《全省教育委员会组织法》,实行以合议制的委员会代替旧制的省教育厅。3月8日,教育委员会正式成立。
第一任委员长由省长聘请陈独秀担任(兼大学预科校长),以后按组织法选举产生。
陈独秀主持广东教育会后,拟定了一份义务教育计划,从1922年8月起,至1928年7月止,分期推广,公立学校实行免费读书,务求在六年之内,使三百多
万儿童,能够完全就学。教育委员会还决定筹办西南大学、市民大学、编译局、宣讲员养成所、贫民教养院、劳动补习学校、通俗图书馆、幼稚园等等社会教育机
构。
陈独秀把《新青年》也搬到了广州出版。
陈炯明和一般军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具有民主思想,反对军治、党制,提倡民治。这就不为国民党人以至孙文所同意。孙文把国民革命分为军政、训政、宪政三个
时期,在他眼里,人民是“无知可怜”的幼儿,革命党是保姆。1921年1月12日,非常国会在广州复会后,孙文号召国民党人,像推翻清政府、袁世凯那样,
再发动一次全国性的革命,来推翻北洋政府,他宣称:“北京政府实在不是民国政府。我等要造成真正民国。”
段祺瑞昨天才刚刚“再造共和”,孙文今日又要“再造民国”,造来造去,用陈独秀的话说,“什么护法,什么统一,都是一班没有饭吃的无聊政客在那里造谣生
事,和人民生活,政治理想都无关系,不过是各派的政客拥着各派的军人争权夺利,好像狗争骨头一般了”,是“狗的运动”。
陈独秀说,新文化运动不仅仅是学理上的进化,它是一场“人的运动”,对社会现实,有直接的影响。“新文化运动影响到军事上,最好能令战争止住……新文化运
动影响到产业上,应该令劳动者觉悟到他们自己的地位,令资本家要把劳动者当做同类的人看待,不要当做机器、牛马、奴隶看待。新文化运动影响到政治上,是要
创造新的政治理想。”[6]
胡适在问题与主义的争论中说,对中国的现实问题,要一个一个去研究,一个一个去解决,他建议人们去研究人力车夫的生计问题,大总统的权限问题,卖淫问题,
卖官卖国问题,女子解放问题,男子解放问题。其实这些问题,陈炯明在闽南、在广东,都一一研究了,并且在实践中尝试去解决。他所做的工作,正是陈独秀所说
的,用人的运动去轰散狗的运动。以新文化运动,去影响和改造这个社会。他成功了,他也失败了。
他的成功,是新文化运动的成功;他的失败,也是新文化运动的失败。六一六事变,孙、陈的政治分歧,最终不得不诉诸武力,以悲剧收场。从此,陈炯明便由“革
命的马前卒”,沦为“千古罪人”,而他的“模范省”理想,亦全盘付诸东流矣。新文化运动,由广东人梁启超为它开篇启行,最后也由广东人陈炯明为它绝笔断
章。
1922年5月14日,《努力周报》第二期上,刊登了由胡适起草,蔡元培领衔,16位知识分子联署的《我们的政治主张》,要求政府立即进行政治改革,改革
的最低限度目标是成立一个好政府:
好政府的涵义在积极的方面是两点:
(1)充分运用政治的机关为社会全体谋充分的福利。
(2)充分容纳个人的自由,爱护个性的发展。
政治改革的三个基本原则:
第一,我们要求一个“宪政的政府”,因为这是使政治上轨道的第一步。
第二,我们要求一个“公开的政府”,包括财政的公开与公开考试式的用人等等;因为我们深信“公开”(Publicity)是打破一切黑幕的唯一武器。
第三,我们要求一种“有计划的政治”。
胡适呼吁全体优秀公民都要站起来,为自卫计,为社会国家计,出来和恶势力奋斗。“做好人是不够的,须要做奋斗的好人;消极的舆论是不够的,须要有决战的舆
论。这是政治改革的第一步下手工夫。”北京有七所高校的校长公开声明,支持这份宣言。
后人回顾历史,当有无尽的感慨,一方面为那些仗义执言的知识分子所感动,一方面亦为中国文人的通病,扼腕痛惜。陈炯明在广东正是实行着这个宣言中的主张,
正在努力进行政治改革、努力期成一个好政府,却不见这些知识分子对他施以援手,没有人参加他的“奋斗”与“决战”,只有陈独秀去帮了他一把,很快也一走了
之了,大家眼睁睁看着陈炯明单枪匹马盖高楼,眼睁睁看着它楼塌了。
这不能不说是历史的遗憾。
[1]陈炯明《〈闽星〉发刊词》。《闽星》第1卷第1号,1919年12月1日。
[2]陈炯明《〈闽星日刊〉宣言》。上海《民国日报》1920年1月13日。
[3]《五四时期期刊介绍》,三联书店,1978年版。
[4]《申报》1919年8月17日。
[5]黄炎培《一岁之广州市》。上海商务印书馆,1922年版。[6]陈独秀《新文化运动是什么》。《新青年》第7卷第5号,1920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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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赤爱 时间: 2009-9-7 10:47
丁三:无政府主义——陈炯明的“安那琪世界”
在这样的苦苦探求之后,一条漫长而充满叵测的道路,渐渐地浮现出来了:陈炯明试图以“自治”、“联省”、“联邦”为三大步骤,以“建国”、“建亚”、
“建世”为三大目标,构筑自己的安那琪人生,安那琪世界。
1920年8月31日,在发往华盛顿的一份报告里,美国驻厦门领事凯利顿(A.S.Carleton)以复杂心情,高度夸赞陈炯明在漳州的两年政绩:
“陈氏……施行各种市政改革,他用的手段,近乎革命;但成效极佳,结果人民都感满意。这令中国人看到,事可办成,不必需要过度辛劳和重税”(美国外交部文
件,4091号)……
在凯利顿看来,陈炯明统治下的闽南二十六县,堪称“模范小中国”;而不久前访问漳州的美国驻华使馆武官艾利森也注意到,“漳州到处可见到建设的显
象……道路拓宽,新屋不少;街道清洁,治安良好。美国侨民对陈之施政,也均引以为荣”。他并特别强调了几大市政工程:公园、公共菜市场、屠宰场、河堤、漳
厦公路……
那么,在谈及陈炯明及其“闽南护法区”时,凯利顿、艾利森们为什么显得忧心忡忡呢?
凯利顿谈到,在漳州的众多美国人,都认为陈炯明是一个“社会主义者”,尽管“不属于最激烈派”;英国驻厦门领事杜尔士也发现,这一年的4月7日,在有
四千余人参加的学界春季运动会上,陈炯明散发了“大量有着布尔什维克色彩的宣传单册”。而在陈炯明的办公室里,英美烟草公司的一名经理注意到,他收藏了大
批安那琪主义书籍及宣传资料……
又何止是视“社会主义”为洪水猛兽的西方人?这一年,在游历漳州之后,一小群北大学生以无比激动的语气,宣称他们看到了一个“闽南的俄罗斯”;他们并
且认为,陈炯明的新政手笔,“共产时代亦当不过如此”。而持左倾观点的一份德国报纸,更夸张地赞叹说,“东方一颗明星,正在发出光芒”……
那么,陈炯明是不是一个社会主义者?他治理闽南护法区的理念,是不是来自俄国的呢?
“罪恶的包袱”
谈及漳州新政,不能不谈到陈炯明的密友、安那琪运动先驱刘师复。
1911年5月,在流亡香港期间,陈炯明结识了这个比自己年幼六岁、毕生过着苦行僧般生活的青年。在此后的几次长谈中,刘师复为他展现了一种前所未有
的世界图景。
所谓“安那琪”,是“无政府主义”的音译。它以“三无”、“二各”为特征,即无政府、无宗教、无家庭,“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在财产公有的前提
下,这个社会老有所养、幼有所依,人际间以互助与合作为纽带,没有战争、掠夺、压迫和剥削,四海恍若一家。它是类似《礼记•大同书》的美好人间……
这么一个天地,让陈炯明向往不已。它契合了他的久远心事、社会理想。
远在广东法政学堂期间,陈炯明就倡办海丰地方自治会,他设立戒烟局、整理育婴堂及义仓,并创办《海丰自治报》;这些努力与安那琪理想有着天然的亲缘关
系。他的儿子陈定炎后来回忆说,海丰地方每有盗劫案发生,“(该报)常以‘不均产之害’为标题”,对于财产公有,他自有探究兴趣。自从1909年夏天被推
选为广东省咨议局议员后,他发起“禁绝赌博案”、“停止就地正法案”、“裁撤警保总局案”、“设立游民教养院案”……所有这些,不仅伏笔了他后来的漳州新
政、广东新政,而且勾勒出一个典型的地方士绅形象。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安那琪不过是绅权社会的一个巨大变种……
如果说,此前陈炯明的民粹倾向,他对社会问题的关注,他的“均产”追求,他对地方自治的孜孜探索,都不过是零散的、自发的,那么,安那琪却提供了一个
完整的观念载体,一种寥廓恢宏的世界景象。结合舶来已久、盛极一时的社会进化论,它不仅是可能的,也似乎是“科学”的、必将进化抵达的。
问题在于,该如何通往那个至善至美的世界呢?安那琪的入口处在哪里呢?
刘师复没有答案。在宣扬主义之外,他“不做官”、“不当议员”、“不做军警”;他“不吸烟”、“不饮酒”、“不赌博”、“不坐人力车舆”、“不用仆
役”、“不茹荤”……他甚至拒绝婚姻,以此实践“无家庭”的追求。他试图以一己心力,影响并改造社会。而对此,陈炯明表示:“罪恶的包袱,丢掉固难,肯背
起它更难;师复教人丢,让我背上一辈子吧!”后来,他的密友、刘师复的另一追随者梁冰弦谈到,“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梁冰弦,《解
放别录》)。
他果真背上那个“罪恶的包袱”了。当年冬天,率领三千余名暴动者光复惠州的陈炯明,出任广东省副都督;而在胡汉民追随孙中山北上后,他更代理广东都督
职务。此后四个多月,他改良风俗、整饬吏治、清查市井、推行新政;时任广东教育司司长的钟荣光后来谈到,“前清官绅兵役之威、省城嫖吹赌盗之害,一扫而
空”;而同期美国驻华武官的一份报告,无疑更加客观:“尽管有了大变动,但广州实算平静。陈将军的措施很激进……他下令将娼寮关闭,将江中‘蛋民’(船
户)全赶走,严行禁赌禁烟。他的本国支持者说,陈炯明将在全省推动新政”……
但,这仍然不是安那琪的入口处。直到几年以后,他才以“联省自治”、“联邦自治”为纽带,衔接地方自治的起点,及安那琪世界的目标。
“安那琪”的入口处
陈炯明的“联省自治”构想,大约形成于流亡南洋时期。
1913年7月18日,在近四个月的犹豫徘徊后,陈炯明终于介入了孙中山的“二次革命”。这一天,他召集一群心腹军官,宣布“广东独立”;但军官们态
度之激烈,让他大吃一惊:钟鼎基、张我权出走香港;饶景华公开表示反对;苏慎初、谭镏钦也态度消极……随着一伙伙骨干的离去,万余名粤军顷刻瓦解。与此同
时,在广东省议会厅,当陈炯明要求议员们签字时,“有二十余人趁势逃席”;次日,被迫签字的议员们也纷纷发表声明,宣称“急盼中央派兵痛剿”……
一夜之间,在广东有着极高声望的陈炯明,沦为孤家寡人了。8月4日,他抵达香港,随即前往新加坡。在无比苦涩的心情中,他“每日只粮食三餐,或香蕉数
只”;他的一个朋友觉察到,“卧则行军床一具,床上臭虫如黑蚁”。他似乎有意以苦行僧的方式,逼迫自己思考广东的未来、中国的出路。
他渐渐地理解了他的同仁。他们不愿参与“二次革命”,并非出于一己之私。不久前他意欲让位给胡汉民,全城军官、士绅、商人极力挽留,这底下是思定的人
心,“地方自治”、不涉内战的汹涌暗流。这就是他与千万广东男女的无言约定:一旦他将战火引向广东,无论友人、故旧还是父老乡亲,都会立即地抛弃他。他们
不愿再卷入无尽的政潮、连天的战火和没完没了的是非了。
正因此,当孙中山邀他前往日本时,他说,“昔日可战之卒且复累万,可据之地何止一省,犹且不肯负固以困民生。今无尺土一兵,安敢妄言激进?”
他艰难地劝告着孙中山:“夫兵凶战危,古有明训。苟可以免,畴曰不宜?”他并且表示,他“畏惧革命之心,乃国人之所共谅”。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孙中山的召唤。自从1912年4月24日他们结识以来,他从来没有拒绝过他;而他们见面的当天,孙中山就要求他交出广东都督的职务。
他的思考由此更加深沉。从海丰自治、广东独立到遥远而璀璨的安那琪梦想。他决心以和平、渐进的方式,为广东父老、为亿兆苍生找一条新路子。史料记载,
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每日不分昼夜办公读书,寝无定时,且为时极短”(《哭亡友陈君竞存》)。而在这样的苦苦探求之后,一条漫长而充满叵测的道路,渐渐
地浮现出来了:他试图以“自治”、“联省”、“联邦”为三大步骤,以“建国”、“建亚”、“建世”为三大目标,构筑自己的安那琪人生,安那琪世界。
也就是说,地方的自治,并非基于军队、官吏,而基于民间、社会;省际的联合,并非基于武力的征服,而基于自觉地合作。几省如此,几国如此,天下世界亦
如此。毋庸讳言,这一切只能寄望于思想的传播、人心的交融。这是一条前无古人的路。
他似乎没有觉察这当中的深刻悖论:以执政者的身份,追逐安那琪的梦想。无论如何,能奠基一省的地方自治,即可造福一方;至于能走多远,那是谁也无法预
料的。
1916年1月6日,在两年多的蛰伏后,陈炯明潜回广东,参与了讨袁战争。他召集了十路旧部;在反袁檄文中,他第一次提出“联邦”主张:“……事定之
日,与我国人共同建设联邦政府,公选元首,代表国家……”
又两年,经过无所事事的赋闲,陈炯明率领万余粤军,攻占了闽南二十六县。他将这片小小的土地命名为“闽南护法区”;而在他的心中,这是一块试验田,试
验安那琪理想的、并不那么让人满意的田土。他兹兹不忘的,还是广州的街巷。
“闽星,闽星”
几十年后,受邀访问漳州的安那琪信仰者梁冰弦还记得初晤陈炯明的情形。他说,一踏上漳州的土地,“便留得异样的印象”;行馆在新落成的公园边上,刚把
行李放进房间,陈炯明就来了。梁冰弦谈到,“陈氏身穿灰布袍子,手持一根藤手杖,翘起两撇威廉须”;因为患有远视眼,他“乜斜双眼”。
陈炯明随和而健谈,“一谈便过了两小时”。梁冰弦写道:“然后由他导引,多人一起,步越公园往总部去……”
让梁冰弦印象更为深刻的,则是当天的晚餐。陈炯明最重要的助手邓铿告诉梁冰弦,“今天每席菜是十二块钱的……哎呀,我们到此将一年,这回还是第一次见
到这样的场面呢”。而晚饭后,陈炯明拉着梁冰弦交谈到深夜,“谈到社会主义运动……今后要全体人民议政,却不要谁或甚么阶级专政。……各国家民族应各有其
达到社会主义的途径,而不一定要生吞活剥学步苏俄”。
当时,安那琪以及门类众多的社会思潮,被统称为“社会主义”。布尔什维克也只是其中的一种。
此后十几天,或早或晚,陈炯明经常独自一人踱步到梁冰弦的卧室,“躺在竹榻上,上天下地,谈个不休”。渐渐地,梁冰弦感动于陈炯明的随和与开明,他答
应前来荒凉偏僻的漳州,出任教育局长,执行“一乡一校”计划。
所谓“一乡一校”,即在农村普遍设立现代学堂。陈炯明是如此的决绝、手笔浩大:他宣布禁绝私塾,改而设立从师范学校、普通中学到工读学校、平民夜校、
妇女家政讲习所在内的门类齐全的学堂。梁冰弦上任不久,1919年12月5日,上海《民国日报》刊载消息,“计龙溪一邑,学生数约有12000余人,较去
年又增加三倍”;而仅仅四个多月后,1920年4月13日,新的消息又传来了:“以龙溪一邑为例,本年(1920年)增加国民学校47所,高等小学以及乙
种农业5所,添办工读学校1所,女子师范讲习所、女子工读学校各1所,又设立半夜学校90余所”……
又何止是一个梁冰弦?这一年,同盟会元老陈秋霖也抵达漳州,开始主持《闽星》半周刊与《闽星日刊》。这两份报刊“实际上是闽南护法区的机关报”,为
此,陈炯明以磅礴的热情、浩大的气势,撰写了《闽星-创刊号》发刊词。在这篇两千余字的文章里,他尽情挥洒着自己对世界的看法,倾诉着对未来社会的憧憬。
“近世人类的思想,究竟达到什么的程度呢?简直说来,都是被旧生活旧组织所支配,各为‘自己生存不管他人死活’的坏思想。……所以人类的罪恶,一天比
一天的暴露;世界的演进,一天比一天崩坏。求如原人时代不知不识、生活简单、罪恶较少的状态,都不可得了!……”
确实如此。结束不久的世界大战,是资本病、工具病的总爆发:在对自然、他族冷酷无情几百年后,千百万人被驱赶到战场上自相残杀;人类制造出了工具,却
沦为工具的奴隶;人类催生了政权,却被政权所奴役……原来,人类的种种关系,具有如此精巧的同构性:人类欺凌着自然时,此族必定在掠夺彼族,统治阶级必定
在压迫普通民众……
那么,该怎么办呢?
陈炯明写道:“进化的极致,就是使全人类有均等的幸福。……我们如要实现这个幸福,和那个机会,用不着什么费力,什么寻求。只要人人有了大觉悟,抛弃
‘为自己生存不管别人死活’的谬见,拿一个为全人类努力的心事,来做人生的使命,那么,思想一变就会打破旧生活、旧组织,直向进化线上,一起大努力,创造
新生活、新组织,达到无国界、无种界、无人我界的境地……”
或许,正因此,陈炯明才将办学、办报视为“闽南护法区”的重中之重?在《闽星》半周刊、日刊之外,这片略显蒙昧的红土地上,雨后春笋般地出现了《闽南
新报》、《闽锋周刊》、《军事日报》、《云中周刊》……一时之间,漳州气象清新、文明大开。陈炯明为此大声呐喊:“闽星,闽星!我有一句话勉励你:你虽起
在闽南,但是你的星光还射着国内。国内欲黑暗,你的星光欲了亮!”
然而,仅靠文笔鼓吹、口舌传播,安那琪的世界到底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红年大熟”
在盘踞闽南约两年后,1920年8月12日,陈炯明率部回师广东。漳州地瘠人穷,“所入财赋向不敌潮汕一隅”(《晨报》,1921年1月14日),毕
竟不是久留之地;而在护法区“风声所播”、名满天下之后,陈炯明也需要一个省份,以试验他的联省自治。
六十余营的部队浩浩荡荡地开出闽南。这是一场无人寄予希望的战争:占领广东三年有余的桂军多达三百余营、十万余人。在战争爆发前夕,舆论一边倒地认为
粤军必败。而在两万余名广东子弟的身后,是一个干净整洁、被誉为“模范城市”的漳州:兴学、办报之外,第一座钢筋水泥桥梁、第一条四车道石板马路、第一个
现代公园、第一片城乡公路网、第一家银行……连同贫民工艺厂、博通公司、迎宾大旅馆,烘托出了一个近代化的新漳州。而在那个公园的入口处,还竖立着一块高
大的石碑,其四面分别篆刻着“博爱”、“自由”、“平等”、“互助”。
然而,所有这一切,充其量不过是意义有限的改良。粤军开拔后,漳州也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了。而经澄海、过大埔、破梅子岭、克饶平……粤军势如破竹。仅
仅两个多月后,陈炯明就昂首走进了广州城。《民国日报》记载了广东绅民群起响应的景象:“强壮者揭竿而起,老弱者壶浆欢迎,颇有辛亥革命之趣”。而对陈炯
明来说,七年前参与“二次革命”、众叛亲离、生灵涂炭的景象,想必还历历在目。在《回师宣言》中,他明确宣称,“粤军今日,系为乡为国而战,其一切党派及
其它问题,均非所知”。
紧接着,11月2日,陈炯明又发表宣言,阻止南方军政府迁居广州,“宜暂在上海,就议和办事处行使职权”;
11月8日,在发给湖南督军谭延闿的一封密电中,陈炯明与他相约,“嗣后粤湘(将在南北政府中)暂取中立主义”。与此同时,他的特使抵达长沙,开始和
谭延闿商议联省自治问题……
然而,陈炯明与孙中山的公谊私交,或许是中国现代史上堪称奇特的现象之一:11月28日,在作出“粤事由陈君主持,中山回粤不过回复前日被逐之颜面”
(《孙中山全集》)的保证后,孙中山又携带大批属员,踏上广州的码头。上岸不久,他很快宣称,将在广州召开非常国会、选举非常大总统!……
这为陈炯明后来的身败名裂埋下了伏笔。那么,晚年落魄潦倒的陈炯明有没有意识到呢?他的悲剧与其说是私人的,毋宁说是历史的:贯穿他一生的线索,都是
地方士绅的,无论早年的议员生涯,还是广东新政、漳州新政,以及后来的“联省自治”,均如此。而孙中山却是一个职业革命家。简单地回顾历史,我们就可以看
到,这是渐进与激进、改良与革命的冲突,是两个人群的冲突:仅仅是在绝望于官吏、皇族的擅作威福之后,以士绅为主导的地方自治运动,才和职业革命家、秘密
会社阵营结合起来;这个最重要的势力消长,一方面决定了辛亥革命的结果,另一方面,也预示着两大势力未来必然的分道扬镳……
进一步说,陈炯明的选择安那琪,又何尝不是一个历史大误会?安那琪是这么一个东西:在人类的观念幻象中,它是最终抵达的目标;于是人们习惯去设置不同
的阶段。他要以最温和、最不可靠的“人心”去保障它,这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就是他挺进漳州不久,在遥远的北京,一群青年也先后信仰上了安那琪;仅仅两年以后,他们就纷纷走上了苏俄的道路。
那一年,陈炯明创办《闽星》半周刊,有一篇著名的文字,《红年大熟》。 H
转自:乌有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