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楼记与滕子京 滕子京是赃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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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28, 2009, 10:18:18 AM12/2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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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7 | 岳阳楼记》 与滕子京
  

岳 阳楼

范 仲淹滕子京

 

《岳 阳楼记》 与滕子京

 


《岳阳楼记》

范仲淹

【原文】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封建王朝官吏降职或远调)守巴 陵郡。越(及,到)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同“俱”全,皆)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同“嘱”)予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好风景),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 江,浩浩汤汤(水波浩荡的样子),横(广远)无际(边)涯;朝晖(日光)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尽)潇 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霪雨(连绵不断的雨)霏霏,连月不开(放晴),阴 风怒号,浊浪排空(冲向天空);日星隐耀,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迫近)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 极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日光)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 顷;沙鸥翔集,锦鳞(美丽的鱼)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 宠辱偕忘,把(持)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曾经)求(探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 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乎。噫!微(没有)斯人,吾谁与归(归依)?

                   时六年九月十五 日。

【译文】

  宋仁宗庆历四年春天,滕子京被贬谪到岳州当了知州。到 了第二年,政事顺利,百姓和乐,许多已废弛不办的事情都兴办起来。于是重新修建岳阳楼,扩大它原来的规模,在楼上刻了唐代名人和当代人的诗赋。嘱托我写一 篇文章来记述这件事。

  我观赏那岳州的美好景色,都在洞庭湖之中。它含着远处 的山,吞长江的水,水势浩大,无边无际,早晨阳光照耀、傍晚阴气凝结,景象千变万化。这就是岳阳楼的雄伟的景象。前人的记述已经很详尽了。既然这样,那么 北面通到巫峡,南面直到潇水和湘江,降职的官史和来往的诗人,大多在这里聚会,观赏自然景物所产生的感情能没有不同吗?

  如果连绵的阴雨下个不断连续许多日子不放晴,阴惨的风 狂吼,浑浊的浪头冲白天空;太阳和星星失去了光辉,高山隐藏了形迹;商人和旅客不能成行,桅杆倒了、船桨断了;傍晚时分天色昏暗,老虎怒吼猿猴悲啼。在这 时登上这座楼,就会产生离开国都怀念家乡,担心奸人的诽谤、害怕坏人的讥笑,满眼萧条冷落,极度感概而悲愤不端的种种情绪了。

  到了春日晴和、阳光明媚,波浪不起,蓝天和水色相映, 一片碧绿广阔无边;成群的沙鸥,时而飞翔时而停落,美丽的鱼儿,时而浮游,时而潜游;岸边的香草,小洲上的兰花,香气浓郁,颜色青葱。有时大片的烟雾完全 消散了,明月照耀着千里大地,浮动的月光象闪耀着的金光,静静的月影象现下的白璧,渔夫的歌声互相唱和,这种快乐哪有穷尽!在这时登上岳阳楼,就有心胸开 朗,精神愉快;荣辱全忘,举酒临风,高兴极了的种种感概和神态了。

  我曾经探求古代品德高尚的人的思想感情,或许跟上面说 的两种思想感情的表现不同,为什么呢?他们不因为外物的好坏和自己的得失而或喜或悲,在朝廷里做高官就担忧他的百姓;处在僻远的江湖间就担忧他的君王。这 就是进入朝延做官也担忧,辞官隐居也担忧。那么,什么时候才快乐呢?他们一定会说:“在天下人的忧愁之先就忧愁,在天下人的快乐之后才快乐”吧。唉!如果 没有这种人,我同谁一道呢?

             写于庆历六年九月十五日 (1046年) 

   饮水思源,解文寻根。这个根,就是作者写作之缘由。 《岳阳楼记》是如何产生的,教学此文,教师应与学生共同来寻这个根。这个根,文中说的明白:“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属予作文以记之。”滕子京 虽谪但却使巴陵“政通人和,百废具兴”,足见滕实为国之栋梁,他到任不到一年,便政绩卓著,遂重修岳阳楼。在古时,修造亭台楼阁,往往撰文记叙建筑、修葺 的过程和历史沿革,滕子京便请朋友范仲淹写记。朋友相邀,焉有不做之理。而此时的范仲淹,也正被贬在邓州作知州,真可畏“同是天涯沦落人”。有所不同的 是,范仲淹与滕子京在处世上相差很大。滕子京“尚气,倜傥自任”,是个很有脾气的人,又有点刚愎自负,很难听进别人的意见,他对自己的无端遭遣始终耿耿于 怀,常常口出怨言。据说,岳阳楼落成之日,他的部下前来祝贺,他却说:“落甚成!待痛饮一场,凭栏大恸十数声而已。”本当高兴之际,滕子京却万般悲伤涌上 心头,可见他还没有走出谪官带来的打击。可读《岳阳楼记》全文,你却找不到这样一种因被贬而生怨的情绪。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出此范仲淹。一般来讲,“放臣 逐客,一旦弃置远外,其忧悲憔悴之叹,发于诗作,特为酸楚,极有不能自遣者。”而范仲淹在遭受挫折打击时,却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洒脱自如,毫不介怀。 作为滕子京的朋友,范仲淹总想对他进行规劝却一直无缘开口。后来滕子京给范仲淹去信,要他为岳阳楼写记,范仲淹才有机会为老朋友进言,文中写到的“不以物 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这些话,不仅是范仲淹用于自勉的,更是用来勉人的,劝勉谁?滕子京 呀!

  找到了这个根,我们就能理解范仲淹写《岳阳楼记》,并 不仅仅是为了记滕子京重修岳阳楼之事,更是为了借此文对老朋友做一劝勉。如何劝呢?又不能直来直去,故要写得隐秘些。以什么为托辞呢?当然是洞庭湖之景! 他明写景,暗写自己对人生沉浮的看法,并劝老朋友要拿得起、放得下,做一个“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的洒脱人。在范仲淹看来,人的一生无怪乎有两种活法,一 种是“以物喜,以已悲”。像那些迁客骚人,因洞庭湖之景或喜(第四段)或悲(第三段),“人禀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见刘勰《文心雕 龙》)故有见“淫雨霏霏,连月不开……虎啸猿啼”便生“去国怀乡,忧谗畏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有见“春和景明,波澜不惊……渔歌互答”便生“心旷神 怡,宠辱皆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之感。一种是“不以物喜,不以已悲”。这种人,“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进”忧其民, “退”忧其君,唯独不忧“已”!因为,他们的忧与乐已于“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子京老友,我多么想你成为这样一类人呀!“微斯人,吾谁与 归!”


滕子京是贪官吗?
——岳阳楼外话子京

2009年 09月07日
凤凰网历史专稿

作者   党人碑

 

十载芳洲采白 苹,移舟弄水赏青春。

当时自倚青春 力,不信东风解误人。

——滕宗谅 《赠妓兜娘》

  庆历五年的一个清晨,秋风袭来,满眼枯黄,呜呜的风 声,吹动南飞雁群的征尘,裹挟着啾啾的哀唳,飘向远方。出邓州(今属河南)城垣,向东南行约里许,便可见一处竹柏掩映、亭台错落的园林式建筑,这便是范仲 淹知守邓州时创建的花洲书院了。提到范仲淹的《岳阳楼记》,相信稍有古文学功底者一定会耳熟能详。但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它的诞生地就是花洲书院。而范仲淹也 没有去过岳阳楼,只是对着一卷图纸,就在书院的春风堂上,洋洋洒洒地挥就了这篇千古雄文。

  提到范仲淹,就不能不说说“滕子京”。当年范仲淹贬到 邓州后,身体很不好,这时,他接到昔日好友滕子京从岳州(今湖南岳阳)的来信,要他为重新修竣的岳阳楼作一篇记。范仲淹为了激励遭到贬黜的朋友们,便一口 答应了滕子京的请求。范仲淹劝勉失意志士,不要因自己的不幸遭遇而忧伤,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摆脱个人得失,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 乐。”这是老生常谈,此处不做详 述。

  滕子京,其实并不名子京,他的大号叫滕宗谅,子京只是 他的字。不过,因为范文正公这一叫,他也就以字行了。古人的名字里有“名”、有“字”、还有“号”,“以字行”是说古人以“字”闻名,而不是以“名”闻 名。例如我们熟知的楚霸王项羽,羽只是他的字,他的名叫籍。孟浩然、马致远、文徵明、李自成、沙孟海等等莫不如此。不过,既然大家都叫他滕子京,为行文方 便,本文也姑称其字了(在平时,由于研究宋史的习惯,我喜欢称其名。《落日余霞》、《河之南》中,我都称其“滕宗谅”)。

  那么,滕子京为什么在“庆历四年春,谪守巴陵郡”呢?

  司马光在《涑水纪闻》中说,他听“君贶云”:“宗谅知 泾州(今甘肃泾川),用公使钱无度,为台谏所言,朝廷遣使者鞫之。宗谅闻之,悉焚公使历。使者至,不能案,朝廷落职徙知岳州。”司马文公对此,没有评价一 个字,他只是告诉我们,这个传言是“君贶”说的。

  君贶,是王拱辰的字。我做《北宋审官院制度研究》的时 候,因其曾任审官院长官的缘故,既读过《宋史》中他的本传,也读过《公是集》中刘敞为他写的行状(《公是集》卷51《王开府行状》),还有他的老部下安焘 为他写的墓志(《名臣碑传琬琰集》下集20《王懿恪公拱辰传》)。

  这是北宋的一位牛人,十九岁(相当于今人的18岁)举 进士第一,真正的两制(既做过知制诰,也做过翰林学士)出身,二十九岁同知审官院、勾当三班院(负责全国中低级文武官员的考核、注拟,最少也相当于今天中 组部常务副部长兼人事部长)。不过,在人品上,他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儿。当然,不是说他人品不好,他举荐过包拯,批判过夏竦(延州之役的败将)。二杆子脾气 (我们河南老乡)上来,就是一门大炮。你说,跟皇帝讨论个人事问题,说归说,大家讲道理嘛!都是读书人啊。

  可偏偏王拱辰好动手儿,说到激动处,他甚至欺负宋仁宗 好脾气,上来拽皇帝的龙袍!唉,这也就是大宋皇帝好脾气,碰到明清皇帝,王拱辰就是一只九命的狸猫,也要死十八回了(什么人喜欢什么人,他举荐的包拯也是 如此,敢淬皇帝一脸唾沫)!不过,这么好的人也不是不犯错误。历史上就是这么有趣,好人不一定都办好事,坏人也不一定都办坏事。王拱辰年纪不大,却是原教 旨主义守旧派,从庆历新政到熙丰变法,他都是反对派,一如既往。

  “时杜衍、范仲淹为政,多所更张,拱辰之党不便”。故 而,王拱辰看范仲淹很不爽。要寻机报复一下。他是有资本的,王拱辰时任御史中丞,就是监察部长,可以“风闻言事”。第一个挨刀的就是滕子京,因为他是范仲 淹的同年,而且也是新党中人。同时,滕子京时任知庆州(今甘肃庆阳)。作为地方官,你想收拾他,最简单。查经济问题啊!地方官就是一路诸侯,千头万绪都要 他管,千万百万的国家财产也像流水一样过来过去。百密一疏,即便你是清官,也难免有糊涂账。派个干练一点的干部下去,双规一下,就不信查不出问题。呵呵, 诸位知道郴州原纪委书记曾锦春吧?他用“双规”做武器,一方面打击异己(清官),一方面疯狂敛财(赃官)。所以,古今皆是一理。大家要好好学习历史啊!

  打击滕子京的案子,可以称之为“泾州过用公款”,很多 地方都有详述,此处不再过多描述。只是,王拱辰收拾滕子京的方法,倒是跟郴州的曾锦春颇多相似。一方面让自己的部属上奏,把小事变大,把所谓“过用公款” 变成“欺隐入己”,这性质一变,就大不相同。原本地方行政首长,特别是边关的军政负责人,为了笼络士人(防止张元、吴昊事件的再度发生),乃至安抚部下、 招揽谍报,难免有一些说不清的帐目。既然说不清,就能把它越描越黑。一方面,派人对滕子京实现“双规”。在规定的时间,到规定的地点(邠州,今天陕西彬 县)交待自己的问题。派来的这个太常博士燕度是个狠角,他一到邠州,就颐指气使,不但对滕子京严加拷问。还仗着有皇帝的诏书,开始枝蔓勾连,直到用尽邠州 诸县的枷杻。而所拷掠的,却多是无罪之人。于是,陕西诸路,囚徒满狱,边关军民将吏莫不摇头嗟怨,甚至连狄青、种世衡这样的将帅也为之心灰意冷。

  滕子京案,一来查无实据,二来物议鼎沸,最后只能不了 了之。冤枉也好,不冤枉也罢,滕子京被贬官虢州(今河南灵宝)。但王拱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不过即便他闹得再凶,为了给这位状元中丞一个面子,滕子京也只 是再贬岳州。王拱辰并没有就此收手,接着,他又闹出了“苏舜钦案”,这是后话,此处不详述了。

  不过,滕子京此人虽属干员,却未必就一定是没一点儿毛 病的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近日,我写《落日余霞》写到苏辙的章节,看到《宋史·胡宿传》中竟然有一则关于滕子京的记述。

  “知湖州,前守滕宗谅大兴学校,费钱数十万。宗谅去, 通判、僚吏皆疑以为欺,不肯书历。宿诮之曰:“君辈佐滕侯久矣,苟有过,盍不早正?乃阴拱以观俟其去而非之,岂昔人分谤之意乎?”坐者大惭谢。其后湖学为 东南最,宿之力为多。”

  查《宋史》本传,滕子京任湖州(今属浙江)知州,是在 知泾州之前。滕子京很重视教育,为了兴办学校,他不惜动用血本,“费钱数十万”,数目大的有些惊人,以至于他转官的时候,他的同僚怀疑他贪污,不肯替他写 干部档案。但是,这个有些冤枉老滕了,因为他实在是真心办教育!为了办好湖州州学,他不惜拉下面皮,软磨硬泡地请来北宋大儒、著名教育家胡瑗。这胡瑗可不 是一般的儒生,是“宋初三先生”之一,举世尊称之“安定先生”。王安石够自满的吧?尊之为“天下豪杰魁”;苏东坡够有范儿的吧,亦推之为“章为万世程”。 因为有真才实学,且教学方法先进,胡瑗能从州学,一步调到东京任国子监直讲,进而进天章阁侍讲,给皇帝讲书!

  我看滕子京办学的气魄,应当与他早年在河南府嵩阳书院 (今在河南登封)求学、讲学的经历有关。嵩阳书院是宋代四大书院之首,其鼎盛时,学田千倾、学生千众,一时诸贤大儒云集。滕子京兴办湖州州学,也是高标 准、严要求,既然能聘请胡瑗这样的当世大儒,也就应该为学生创造最好的求学、生活环境。宋人办学不像我们,人家不是当作“产业”,当作生意,人家是当作为 国家求贤育才的事业。有这样的气魄和举措,这“费钱数十万”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需要指出的是,老滕的确有些贪大求功。因为,其 一,宋代中期以后,州县地方财政经常处于捉襟见肘的状况。仁宗宝元二年(西历1039年)九月,富弼上奏,其所引臣僚札子有如下建议:“乞戒谕诸路转运 司,如用阙,须管自擘画支赡,若的是圆融不出,即许于邻道钱谷有剩处支那,不得更似日前,乞自京般请钱银之类,遍行下者……今诸路转运司以逐州实约之费无 多羡余,其间年岁有凶歉,则必蠲除;朝廷有要索,则必应副。多方搜括,才可张罗。(《长编》卷124)”可见,仁宗前期,也就是滕子京任湖州知州的时代, 北宋已经出现地方经费亏空,而中央自顾不暇的现象。运司州军无计以供,惟民是取,中央政府无法顾及地方经费开支的需要。滕子京要兴办如此大规模的州学,固 然能在一定程度上刺激地方经济,为地方和国家培养人才,但就一州之力来看,目标过于远大;其二,由于地方财政捉襟见肘的困窘,滕子京兴办如此大规模的州 学,只能有三个办法。开源向百姓伸手,增加财政收入。节流向僚属伸手,减少不必要的财政支出。向后任官员伸手,把亏空留给后人来填补。这也就是其同僚不愿 意为其书历的原因了。

  后来,老滕去做岳州知州,兴建岳阳楼,则汲取了这个教 训,采取了比较政策性的方法。这就是——向“老赖”伸手!

  《涑水纪闻》记载:“滕宗谅知岳州,修岳阳楼,不用省 库钱,不敛于民,但榜民间有宿债不肯偿者,献以助官,官为督之。民负债者争献之,所得近万缗。置库于厅侧自掌之,不设主案典籍。楼成,极壮丽,所费甚广, 自入者亦不鲜焉。州人不以为非,皆称其能。”

  这个方法比较巧妙,“老赖”欠钱不还,气得债主没办 法,干脆做个好事。官府把“老赖”的名字张榜公示,羞臊面皮。那时候,人还是有道德约束的,脸皮儿终究比较薄,不像现在有些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何况, 官家还严加督促,不愁你不还。

  但是,滕子京也有毛病,他不相信其他人,特别是不相信 吏。不相信吏,这是古代官员的通病。但是不相信、不任用,你要自己有这个干才。滕子京明显是具备这类经济才干的,他累任地方官长,长期跟钱物打交道。不 过,自己一个人来搞,效率虽然提高了,但是缺乏监督、制约,只能全凭当事人的道德。而且,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们看从湖州到泾州,再到岳州,滕子京因为这 个,没少被人诋毁。

  但滕子京是赃官吗?

  《宋史·滕宗谅传》在全文最后,对滕子京做了盖棺定论 的评价:“宗谅尚气,倜傥自任,好施与,及卒,无余财。所莅州喜建学,而湖州最盛,学者倾江、淮间。有谏疏二十余篇。”

  果真清官,真书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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