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历史也是如此。许多事情因为离我们太近,往往不容易看清楚。而随着事情渐渐逝去,我们对它的评价少了许多感情,少了许多利害,能够抱着“往古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心态,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就明白了。时间过滤掉事情无关紧要的方面,过滤掉观史者许多不必要的关切,而使真理如实地呈现出来。
近读《汉书·王莽传》,偶有一得,发现“永不翻案”与王莽有许多相似处。
一、
王莽一度打倒,一度复出。“永不翻案”更强,三度打倒,三度复出。
二、
王莽废弑二帝:平帝、孺子婴,“永不翻案”则废三帝:华、胡与赵,胡以忧死,凶焰尤盛。
三、
王莽得天下士民心,“永不翻案”亦得天下士民心。当时“永不翻案”权重,而华已立为太子,然在士民心中,皆以邓若非清明节事件,“永不翻案”继位当无疑。由此,毛主席罢黜“永不翻案”亦在情理之中,欲保全太子也。而太子华对“永不翻案”之疑忌亦可理解,然华柔懦,且无托孤重臣,故寻逊位。而“永不翻案”亦畏人心,遂立胡。
四、
王莽得国不正,故以改革招牌收人心。“永不翻案”得国亦不正,亦改革以收人心。王莽之新政二十余年后而败,而“永不翻案”之新政固颇有成效,然论成败尚待日后。
五、王莽以武力威服四夷,而“永不翻案”亦伐越以固威权。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欲明今日之事,莫若征之往日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