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在深圳麒麟山庄吃完早餐后准备参加公共图书馆研究院成立大会,从餐厅步入贵宾楼大厅,若干人等在此寒暄,黄俊贵学长见到斋主,忙不迭地向他人嘻嘻哈哈地介绍斋主:这是图书馆界的大毒蛇。斋主笑纳之。并立即回应:这是图书馆界的大毒枭!黄老邪(网络昵称)颇有点儿尴尬地一笑。众人觉得十分奇怪:这两个家伙对骂了十几年,一见面还这么说说笑笑。老槐见状顿时显露出其老坏的本性,插话道:我给你们照张相吧!斋主随即应道:好呀!于是搂着黄老邪照了一张相。印象中,老槐是不提供照片的,所以,斋主嘱咐老槐用斋主的相机再照一张,于是就有了下面这张照片。后来超平知道此事后大为感叹一笑泯千仇。
老战友黄俊贵(左)与程焕文(右)合影
其实,自黄老邪与斋主论战以来,斋主一直与黄老邪相处甚欢,多次并排而坐聚会聚餐,斋主也多次与黄老邪握手,并言:到此为止,否则斋主会一如既往地加倍反击。每次握手后不久,黄老邪都会重挑战事,然后又是一场恶战。斋主当然不希望这种无聊的战争延续到公共图书馆研究院的成立大会上来,因为如果那样的话,整个成立大会的局就会变得一地鸡毛,况且公共图书馆研究院的成立本身就意味着斋主是最大的赢家和胜利者,斋主必须要保持胜利者的风度。尽管如此,斋主还是必须小心翼翼,所以在16日上午的自由发言中,斋主选择在11:50时吴建中发言之后立即抢着发言,一则可以严格遵守10分钟的发言规定,二则更为重要的是斋主发言结束后,会议时间亦到,黄老邪如果不满的话,也没有机会反动。记得斋主发言的大意是:每次来深圳,斋主都会被鹏城空中飘扬的一面旗帜所吸引,不得不驻足、注目、敬礼,因为这面旗帜上绣着“公共”两个大字,.......。然后讲了两点:一是传播“公共”图书馆的理念,而是研究解决公共图书馆的现实问题。言语间个别词语对黄老邪有点刺激,所以在发言的结尾处,斋主貌似谦虚地说:如果斋主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请各位老师和专家批评指正,并打趣地补充道:斋主注意到黄老邪在斋主发言时脸色一直在变化,很好看。因为我知道他已经掐不住了。
下午继续开会,黄老邪果然第一个发言,迫于与会者一边倒的压力,黄老邪将准备批评公共图书馆研究院的话语活生生地都吞回去了,斋主坐在他的对面(上午开会时斋主就调侃过:老对手就应该面对面的战斗。黄老邪在下午的发言中提到斋主时亦非常诙谐地说:斋主是他的老战友),看见他的喉管咕咚咕咚地往下囫囵吞话,斋主差一点就要打120了,偷着乐死了。因为公共图书馆的理念已经深入人心,免费服务已经战胜有偿服务,斋主的使命已经完成,所以,不论黄老邪今后如何挑战,斋主都只会作壁上观了,由他自个儿去大战风车,只要他感到快乐就好。
话说回来,斋主之所以对“毒蛇”说笑而纳之,是因为毒蛇是蛇类进化得最高级者,而且毒蛇并不主动攻击人类,只是在受到威胁时才正当防卫。而毒枭则大不一样,毒枭不仅有一批乌合之众做拥趸,而且是主动制毒贩毒,坑害百姓,危害社会。这种道理黄老邪是不会明白的。斗嘴逗趣,黄老邪好像也不是斋主的对手,尽管是战友。
在这次会议上,最为有意义的照片,还是杜秦生提议拍摄的武大校友照片,武大校友有9位被聘为研究员,大概占与会者的五分之一,两代人喜相逢,情融意合,其乐也融融。
武汉大学图书馆学系师生系友合影
左起:黄俊贵、杜秦生、谭祥金、卢子博、黄宗忠、谢灼华、赵燕群、程亚男、程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