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nd, Not Break: A Life in Two Worlds [Hardcover]
Ping Fu (Author) , MeiMei Fox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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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amazon.com/Bend-Not-Break-Life-Worlds/dp/1591845521/ref=sr_1_1?ie=UTF8&qid=1359764966&sr=8-1&keywords=ping+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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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Military/39117393.html
浮萍出国的故事应该是这样来的
http://news.backchina.com/viewnews-230088-gb2312.html
方舟子撰文质疑《福布斯》专题报道:傅苹的“人生传奇”
京港台时间:2013/1/30 消息来源:方舟子 网友评论 172 条
近日国内门户网站和微博公知都在传福布斯的一篇报道《从劳改犯到高科技企业家:傅苹的人生路》,傅苹被称为“3D打印机的创始人”——其实她和她的前夫创建的杰魔公司(Geomagic)是做3D数据采集、分析和建模的,并非做3D打印机;又被称为“奥巴马团队的人”——其实她只是美国商业部组织的创新和创业国家咨询委员会(National Advisory Council on 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的二十多个委员之一。福布斯的这篇报道,是为傅苹新书《弯而不折》(Bend, Not Break)造势的众多报道之一,关于她在中国的经历,离奇得让人难以置信。
该报道称,傅苹在文革期间,“离开父母身边后,傅苹需要照顾自己和年幼的妹妹,在南京劳改队里度过了十年。她在那里接受思想改造,忍饥挨饿,饱受折磨,惨遭轮奸,被迫在工厂里当了一名童工,没有接受良好的教育。”
傅苹出生于1958年,文革期间她还未成年,未成年人和年幼妹妹被送进劳改队的,闻所未闻,不见于其他人回忆文革的任何资料,算是傅苹一个人的独特的残酷经历吧。问题是,1977年文革结束恢复高考,傅苹就考上了苏州大学(苏州大学是1982年才办的,也许她上的是其前身江苏师范学院)。1977年的高考是要政审的,傅苹既然一直在劳改队,怎么通过的政审?1977年的高考竞争极为激烈,录取率不到5%,傅苹既然是在劳改队长大的,没有接受良好的教育,她是怎么考上苏州大学的?天才吗?
福布斯的报道称,傅苹回忆:“我们被告知自己身份低下——我们的父母犯下了反对人民的罪行,我们待在这里替他们赎罪。他们给我们吃泥土和树皮。我们还被拉到现场,亲眼看到我们的老师被杀害。”
在2010年傅苹接受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的采访时,说红卫兵为了吓唬他们这些黑帮小孩,在他们面前处决了两名教师,其中一名教师是用四马分尸的方式处死的:身体被绑在四匹马上,马朝四个方向跑,身体被撕裂了。(见:http://thestory.org/archive/the_story_988_Ping_Fu.mp3 从13:30开始)
关于文革虐杀的情形,有很多回忆,有活活打死的,有活埋的,但四马分尸的酷刑,也是闻所未闻,只见于傅苹的口中。问题是,按她的说法,这并非像她被轮奸那样死无对证,劳改队的其他小孩也都被集中起来目睹了,为什么这些小孩没有一个人后来出来说他们见过如此奇特的惨无人道的一幕,难道这些小孩都死绝了?
要把一个大活人用四马分尸,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光是要找到四匹训练有素的马就不容易,红卫兵如此大费周章处死一个人,就为了吓唬小孩?中国传统有五马分尸的说法,那是对车裂的通俗说法,车裂时犯人是被绑在马车上的,而不是直接绑在马上,用马车显然更容易操作。而且车裂是酷刑之最,在中国历史上就没有搞过几次,每次都有记载,五代之后就绝迹了。四马分尸是古代西方的酷刑,竟在20世纪60年代的中国南京被红卫兵复活了,这中国历史上的首个活人被四马分尸,傅苹是唯一的公开的亲历者,不值得酷刑研究者找她好好探讨吗?把受害者和其他目睹者查个清楚吗?
福布斯报道说,“在(苏州大学)毕业前几个月,傅苹发表了一篇毕业论文,讨论中国农村溺杀女婴的现象,引起了全国新闻界的关注。但她也因此入狱,被判劳教。”
2005年傅苹接受《公司》(Inc.)采访时,对这段经历说得更详细:1980年她向教授递交了关于中国农村溺杀女婴的现象的论文。几个月后,1981年1月,上海最大的报纸(在电台采访中,她说是《文汇报》)报道了她的研究结果。随后《人民日报》也报道了。然后引起了国际舆论谴责,联合国对中国实施制裁。于是在1981年2月,她被关进监狱。http://www.inc.com/magazine/20051201/ping-fu_pagen_3.html
我检索了1981年1~2月的《人民日报》,并没有关于傅苹或有关中国农村溺杀女婴的报道。实际上有点中国政治常识的人都知道,那个时期《人民日报》关于国内的新闻都是歌功颂德的,怎么可能有这种影响中国形象的报道呢?说联合国制裁中国,也是没有常识的说法,联合国怎么可能去制裁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她不知道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对联合国的制裁决议有否决权吗?为什么没有其他中国人知道联合国曾经在1981年制裁中国?傅苹是怎么知道的?
在接受美国电台采访时,傅苹对自己被捕的经历描述非常有戏剧性:她在校园里走,突然被人用黑布套住头,塞进车里带走……这完全就是黑帮电影里的镜头嘛。在1981年,中国公安要在中国大学校园带走一个学生,竟不敢光明正大地来?
据《公司》的报道,傅苹只是被关了三天就放出来了,并没有被判“劳教”,而是判决把她驱逐出境,驱逐去美国留学。两周后她被送往去美国的飞机,到新墨西哥大学学英语,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被送去那所大学。
因为写了一篇负面报道的论文,就被驱逐去美国留学,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好事?中国判决驱逐出境只限于对外国人,到90年代才有把异议人士赶到美国的做法,那也只限于非常著名的异议人士。傅苹当时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生,就享受了驱逐到美国留学的待遇,那真是个奇迹。在80年代初要自费去美国留学,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没有特殊的海外关系,根本不可能实现。
她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送去新墨西哥大学,但是在其新书《弯而不折》中,她却说她到达美国后,试图和一个姓盛的先生联系,此人是她父亲的学生(她父亲是南航的教师),她去新墨西哥大学是盛先生联系的。
福布斯的报道说:“傅苹在美国开始了她的新生活,当时她独自一人,身无分文,只会说3个英文单词。”
傅苹在接受采访时,多次说她刚到美国时只会说3个英文单词。但是对哪3个英文单词,她每次的说法却不一样。《公司》说这三个单词是please, thank you, help。其新书的介绍说这三个单词是thank you, hello, help.(http://www.bendnotbreak.com/about.php)她接受NPR采访时,说这三个单词是thank you, help, excuse me。把这三种说法综合起来,都有五个单词了。
据《公司》报道,傅苹去苏州大学时,是想学工程或商业,但是党分配她去学英语,怎么可能只会三个英语单词呢?即使她不是英语专业的,上大学期间总要上英语公共课的,即使没学好,又怎么可能只记得最简单的三个英语单词呢?
所有这些说法,都只能骗骗对中国情况不了解的老外。傅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当她面对中国人时,就老实多了。比如她在接受美国之音中文部的采访时,对她在文革期间的经历是这么说的:
“在中国的时候,我成长的时候是文化大革命,没有读过什么书,大多就是下乡、学农、学工那样的经历。”http://www.voachinese.com/content/article/460383.html
下乡、学农、学工,不就是当时所有中国学生的普通经历吗?有什么稀奇的?怎么一面向美国英文媒体,就换了另外一幅嘴脸?福布斯的报道原本是英文的,她大概也没有想到会被翻译成中文并广为传播吧?
真实的情况可能是这样的:相比于当时的其他中国学生,傅苹在文革期间受到了比较好的教育——毕竟她有一个在大学当教师的父亲,所以高考一恢复她就能考上大学。大学毕业后,又通过她父亲的关系,到美国语言学校读书,后来去读计算机科学的学位。她说她留学期间是通过当清洁工、在餐馆打工来谋生的,这属于非法打工,且不去管她。当时的中国留学生,为了能在美国留下来,会想尽各种办法。其中一种做法是编造自己在中国受迫害的离奇经历申请政治避难。反正再离奇的经历,美国人也会信以为真的。有的人编着编着,连自己也当真了。
2013.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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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评论:方舟子撰文质疑《福布斯》专题报道:傅苹的“人生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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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苹自传被指虚假后书评分大降 回应质疑再遭方舟子驳斥
京港台时间:2013/2/2 消息来源:方舟子 博客 网友评论 82 条
由于福布斯的报道《从劳改犯到高科技企业家:傅苹的人生路》引起我对美国杰魔公司创始人、“奥巴马团队的人”傅苹在中国经历的注意,我根据她几年来接受美国媒体的采访以及其新书《弯而不折》(Bend, Not Break)中的说法,写了一篇质疑文章。很多中国读者纷纷在福布斯网站留言和在亚马逊写书评,指责傅苹是个骗子。傅苹新书在亚马逊的评分一夜之间从5分降到1.5分,有趣的是华人都给它打最低分1分,美国人都给它打最高分5分,并怀疑打低分的华人是被中国政府组织起来的五毛。
福布斯中文网站一度把《从劳改犯到高科技企业家:傅苹的人生路》删除,后来把标题改成《从文化大革命到高科技企业家:傅苹的人生路》重新登出。但写该报道的记者Jenna Goudreau从众多质疑中挑了三个问题给傅苹,傅苹做了回答,完全是狡辩。我们先看第一个问题,傅苹文革期间,在她8~18岁时,是否在劳改队里呆了十年?傅苹将这归为翻译的问题:
【傅苹告诉我,它直译成中文(即“劳改队”)就成了强制劳动的监狱场所之意,因此有失精准。但她也表示,从8岁开始,她确实曾在政府管理的一所撤空的大学校园内一个单间宿舍中,与妹妹相依为命。她证实,9岁时,她没有去上学,而是被分配到工厂干活。其自传的新闻稿称其曾为“儿童兵”(child soldier)以及“工厂工人”。而中国批评者质疑她是如何小小年纪就得以成为工厂工人的,在那时候,当工人是一种荣誉。对此,傅苹回应称,她当时并非中国传统意义上所指的“工人”,因为她并没有获得报酬,而是作为正规学校教育的一种替代。】
傅苹的父母是南京航空学院的教师。所谓大学校园撤空,指的是文革期间大学教师下放到五七干校劳动,这是1968年10月开始的,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1972年春起教师们返校,各个高校恢复办学招收工农兵大学生,所以大学校园撤空的时间只有三年,而不是傅苹说的十年。何况据2005年她接受《公司》(Inc.)采访时的说法,1968年她母亲已被允许回校了(http://www.inc.com/magazine/20051201/ping-fu_pagen_6.html ),所以她和她妹妹相依为命的日子,最多也就几个月。据傅苹的发小Diana Luo的说法,在南航教师下放五七干校期间,教师子女被集中起来管理。这被傅苹说成了她及其妹妹作为黑帮子弟受红卫兵监禁。其实傅苹本人就是红卫兵,有她戴着红卫兵袖章,和其他红卫兵打着“红卫兵团”旗帜在南京灵谷寺游玩的合影为证(http://www.fastcompany.com/30041 ... ience-amid-struggle )。
傅苹说她在文革整整十年都没有上学,而是从9岁起就分配到工厂工作。文革初期中、小学瘫痪,但1967年11月起开始“复课闹革命”,傅苹作为大学教师子女,一直不回校上学,不可思议。贫困家庭子女可能会退学去当童工贴补家用,但是傅苹又说她在工厂的工作没有报酬,这就莫名其妙了,她整个文革期间不上学在工厂里干了十年的义务劳动?
其实对文革有一点了解的人都知道,她所谓的在工厂不拿报酬工作,以及当“儿童兵”,就是当时的中小学生都经历过的短时间的学工、学军,那是当时正规学校教育的一部分,并不是惩罚,红卫兵、红小兵也都要学工、学军。她自己接受美国之音中文部采访时也说了“大多就是下乡、学农、学工那样的经历”。
Goudreau说:
【另一个争议焦点是,她表示自己是被从中国放逐或驱逐出境的,但实际却不存在相应的官方记录。当我要求其对此给予回应时,她表示,“放逐”一词不对——虽然这是在发往媒体机构的宣传其新书的新闻稿中所使用的措辞。该新闻稿先是写到了“傅苹被驱逐出境(deported)”,随后又重复了一遍称,“傅苹遭到放逐(exiled)”。
“在书的开头,我写了中国政府暗中驱逐了我。”她说。实际上就是该书开篇第一句话。“可以说这是一种文字上的演绎。我被要求离开。我的父亲帮我弄到了去美国的签证。我被告知不要谈论此事或者申请政治避难。我对此的理解是,我并非出于自愿而离开了中国……如果有人想说这不算驱逐出境,可以。但这就是我的解读。”那么要求她离开的是谁呢?“警方。”她说。】
原来她所谓被中国政府驱逐出境和被放逐,只是她自己的“理解”。但是她此前在接受各种采访和书中,反反复复地说的是中国政府把她驱逐或放逐,其中一个版本甚至说她被硬塞进飞机送到新墨西哥大学(she was bundled on a plane and sent to the University of New Mexico, http://www.uiaa.org/illinois/news/illinoisalumni/0707_b.html)。
好吧,我们姑且相信在她写了导致“联合国制裁中国”的论文之后,中国政府不是把她劳教、判刑,而是宽宏大量地要求她去在当时被中国人视为天堂的美国,但是Goudreau发现了在时间上有问题:
【在第一次采访中,傅苹谈到她在大学毕业前夕被警方逮捕,没能毕业,并被要求离开中国。她说,“我被要求离开,而我只有两周时间。”我回溯了她所提供的时间线并发现,在她参加苏州大学入学考试(1977年)并抵达美国(1984年1月)之间存在六至七年的时间。当我要求就这一事实进行确认时,她表示,她到1978年秋才入学,她说这样一来毕业就是1982年,而她与警方发生纠缠是在1983年。我问:这其中不是有一年的时间间隔吗?“的确。问得好。”傅说,“让我回去确认一下。”】
对这个人生重大转折点,傅苹居然一时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了,需要想一想怎么回答。那她是怎么回答的呢?这回是由她的公关人员出面了:
【昨晚,傅苹的公关人员发来电子邮件称,他们“确认傅苹于1978年入学,1982年秋在被政府扣押之后离校。她于1984年1月14日抵达美国。”也就是说,在警方要求她离开中国之前,她在国内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在获释数周之后,政府要求她离开,”该公关人员在邮件中写道。“但在当时,要弄到护照,即便说不是不可能,但也是很难的。就算傅苹被要求离开中国,她也不得不等待护照发放下来。”】
这就怪了,护照是在公安局办的,既然公安局命令她2周内离开中国,怎么又在办护照时刁难了她一年呢?这只能说明她其实是按正常程序申请的护照,而在上个世纪80年代,要申请因私护照是极为困难的,通常是要有海外关系。按Diana Luo的说法,傅苹的叔叔(或伯伯)在美国,她是通过其叔叔的资助到美国留学的。傅苹到美国一年以后,傅苹的妹妹也到了美国,难道也是被驱逐的?
从1982年大学本科毕业到1984年年初去美国留学这一年多时间内,傅苹也没有闲着。据《中国新闻》报去年的报道:“傅苹在恢复高考后进入苏州大学中文系,后到南京大学念比较文学硕士。”(http://epaper.chinanews.com/html/2012-03/14/content_3303.htm )也就是说去美国之前她在南京大学读研究生。如果她惹上了政治麻烦,坐过牢,在当时的政治条件下,她怎么可能被录取上研究生?Goudreau怎么不去问问,那篇给她带来麻烦的关于其论文的《人民日报》报道,究竟登在哪一天的《人民日报》上?而且,从1978年中国恢复研究生招生开始,上研究生都要有入学考试的,初试科目都包括英语。如果傅苹只懂三个英语单词,她是怎么通过研究生入学考试的?
傅苹在1992年加入美国国籍。(http://www.uscis.gov/portal/site ... M1000000ecd190aRCRD )加入美国国籍需要至少有5年的永久居民身份,也就是说她最迟在1987年拿到美国绿卡。当时她是个还没有毕业的计算机系本科生,不可能办技术移民。当时她也还未结婚(1991年结婚),也不可能通过和美国公民结婚办绿卡。她能获得绿卡的唯一途径是申请政治避难。她在中国的恐怖经历应该就是当年为申请政治避难编造出来的。后来发现美国人很轻信,能博得同情心,有助于推销自己,就反复地讲。的确,她去年接受采访时,就说她的故事有助于在做生意时别人了解她(http://www.nctechnology.org/news ... ingfu_techspose.pdf )。当然还能树立起励志的高大形象,获得更多的社会尊重和荣誉。
傅苹在去年被美国移民局授予“杰出归化美国人”(Outstanding American by Choice),这是极高的荣誉,一年只有5个人得。移民局介绍她在中国受的苦难与她接受采访时相同,甚至也说她是被中国驱逐出来的(不过换了另一个词,expel),不知是根据她归化时提交的材料,还是根据美国媒体的报道?授予她这个荣誉的原因很显然是她在中国经受的苦难与她在美国的成功形成了鲜明对比,是实现美国梦的典型。可惜这是一个虚假的梦。美国人也喜欢虚假的梦。所以即使没有一个中国人相信她的苦难故事,即使海外华人对她的质疑一浪高过一浪,也不会影响她在美国人心中的形象,不影响她这几天为了推销新书不停地接受美国各大媒体的采访,一遍又一遍地讲述她在中国的悲惨经历,不影响她的书成为美国畅销的励志书,感动无数的美国人,因为美国人、美国媒体愿意相信,即使那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20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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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评论:傅苹自传被指虚假后书评分大降 回应质疑再遭方舟子驳斥
http://fangzhouzi.blog.hexun.com/83089444_d.html
方舟子: 谎话连篇的傅苹“澄清”声明 [原创 2013-2-2 17:47:04]
傅苹今天在其博客上针对我的批评,贴了一篇澄清声明:
http://www.huffingtonpost.com/ping-fu/clarifying-the-facts-in-bend-not-break_b_2603405.html
傅苹声称,虽然我的批评是正确的,但是是根据福布斯不准确的报道,而不是根据 她新出的书,福布斯的报道后来更正了(意思是我的批评成了无的放矢)。
事实上,看过我对她的批评文章的就知道,虽然福布斯的报道引发了我的批评,但 是我的批评并非仅仅针对福布斯的报道,而是针对自2005年以来美国媒体对傅苹的各种 报道、傅苹的电台和视频访谈。我也看了傅苹新书放在google book上供试读的前面两 章。它们的内容都相当的一致。如果说福布斯的报道有错的话,那么此前美国媒体的其 他报道、傅苹接受电台和视频访谈亲口说的话,也全都错了。怪罪到福布斯上面是无济 于事的。
傅苹声称,“我没有说过或写过我是在劳改营;我说的是我在南航校园的一个大学 宿舍里生活了10年。中国儿童不被送去劳改营。我也没有说我是一个工厂工人。我说毛 要我们向农民、战士和工人学习。”(我的翻译)
就在10天前,傅苹接受谷歌的视频访谈时,还说整个文革十年她都生活在隔离区( ghetto)(http://www.youtube.com/watch?v=s4vRtvswO8s 大约7分15秒开始)。NPR采访她时,说她十岁时被送到劳改农场(correctional farm)达10年之久,她有声有色地讲述如何从劳改农场带东西回来喂她妹妹的故事( http://thestory.org/archive/the_story_988_Ping_Fu.mp3 15:50开始)。她好意思怪美国记者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在此前她接受美国英文媒体的所有采访中,她从来说的是从9岁起她被迫在工厂工 作,整个文革期间没有受过教育,何时说过她在工厂的工作指的是“毛要我们向农民、 战士和工人学习”?(只在中文媒体上这么说过)那不就是当时每个中国学生都经历过 的学工、学农、学军吗?那不就是正常教育的一部分吗?怎么就成了她个人的苦难了? 是不是所有经历过文革的中国学生都可以向她学习,声称自己在十年间都在工厂工作, 没有受过学校教育?
傅苹声称,自1972年开始学校复课,她从此不知疲倦地学习。
文革期间的学校复课是从1968年就开始的。我们姑且相信南京学校比较特殊,迟至 1972年才复课吧。但是此前美国媒体的报道全说她整整10年没有上过学,例如《公司》 的报道(http://www.inc.com/magazine/20051201/ping-fu.html ),WeNews的报道(http://womensenews.org/story/women-in-science/100505/geomagics-ping-fu-rises-in-tech-firmament?page=0,1#.UQzHxqVkw1I ),NPR甚至说她十年间没进过教室(http://www.npr.org/2006/03/18/5279787/ping-fu-recreating-the-world-in-all-its-dimensions )。《伊利诺校友杂志》则说她被关了10年,18岁时才被释放。(http://www.uiaa.org/illinois/news/illinoisalumni/0707_b.html )
为什么所有这些采访过她的美国媒体全都搞错了?都认为她和其他中国学生不一样 ,没受过任何正常教育?
傅苹声称,到现在她还记得她目睹了教师被红卫兵四马分尸。但是在看了我的分析 后,她承认我的分析比她的记忆靠谱。她说中国对这种虐杀有一种说法,而她为此做了 很多噩梦。
这意思是她承认把噩梦当成了现实。中国的说法是“五马分尸”,而不是四马分尸 。四马分尸是西方的酷刑。她小时候要做噩梦也应该梦的是五马分尸,而不是四马分尸 。更可能的是,她根据西方人的口味来编造四马分尸的故事。
傅苹承认她关于一胎化政策导致溺婴的论文从未发表过,也从未被《人民日报》报 道过。但是她说她记得在1982年读过《人民日报》一篇呼吁男女平等的社论。
此前她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不是一直在说她的论文一度引起了轰动,《文汇报》 《人民日报》都不点名地报道了其研究结果了吗?(听她亲口在NPR说:http://thestory.org/archive/the_story_988_Ping_Fu.mp3 18:00)既然她的论文从未发表过,报纸怎么知道她的研究成果?就算报纸有秘密通道知道其研究,所谓的报道居然就是一篇呼吁男女平等的社论?当时中国报纸呼吁男女平等那是一点都不奇怪的,她有什么理由相信那和她的论文有关?在其声明中她甚至不敢明确地说《人民日报》的社论与她的论文有关。
傅苹声称,所谓联合国因为其论文而制裁中国的说法是她在等护照时听人说的。
原来这么重大而离奇的事件,最多只是她的道听途说,然后就在美国媒体上到处宣 讲?
傅苹提到美国斯坦福大学学生Steven W. Mosher在1981年发表中国溺婴的研究,在 1984年出版了有关著作,并称那一年她正在等护照。她并提到《洛杉矶时报》曾报道说 Mosher成功游说布什政府不向联合国提供用于中国的资金。她认为这与她在国内的经历 一致。
1984年1月傅苹已经到美国了,为了跟Mosher扯上关系,怎么又改口说成那一年她 还在等护照?布什政府因为反对中国的人口政策而不向联合国人口基金会提供资金,那 是布什政府制裁联合国,和联合国制裁中国有什么关系?而且布什是1989年上台的,那 时候傅苹已在美国生活5年了,和她所谓被迫离开中国,又怎么能扯上关系?
Mosher在1980年左右曾在中国做人口学研究,他关于中国强迫人工流产的文章1981 年在台湾发表后,惹怒了中国政府,斯坦福大学于1983年以其违背研究伦理、从事非法 活动为由将他开除。他起诉斯坦福大学。这个案件在1984年——也就是傅苹到美国那一 年——非常有名,但现在已很少有人知道了。傅苹突然提起她刚到美国时很著名而现在 已鲜为人知的这个案子,让我不得不怀疑她当年正是根据Mosher的案子来捏造她的论文 故事,以此申请政治避难的。
傅苹声称,因为其论文政府要求她离开中国,但政府没有给特定期限。她通过在新 墨西哥大学的一个家庭朋友获得了学生签证。
在此前她接受采访时,全都说是她被中国政府要求在两周内离开中国。直到前天她 还在对福布斯记者这么说。最离谱的是她10天前接受谷歌的采访,这是她亲口说的:她 的论文引起了国际轰动,联合国对中国进行制裁,她被投入监狱关了三天,因为邓小平 问写论文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她才被放出来,两周后警方交给她护照要她离开中国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4vRtvswO8s 从10:30开始)她的案子连邓小平都被惊动了,她两周就得到护照了——没错,这是她十天前对着镜头亲口说的。仅仅过了十天,她就改口说因为办护照极其困难,她被释放后等了一年多才拿到护照。这不是撒谎、骗人,是什么?
傅苹声称,在她上大学时英语是选修课,不是必修课,她从未学过英语,她的英语 水平是零,在抵达美国时只记得几个英语单词。
不再说只懂三个英语单词了?但是这仍是谎言。第一、从恢复高考开始,英语就是 大学的必修课,她不可能没上过英语课。第二、她的大学同班同学滋兰斋主人(傅苹承 认是她的大学同班同学)在批评傅苹的文章中说:“当年我们中文系1978级两个班,这 个人的英语水平算是高的,在快班。”第三、傅苹承认自己考上了南京大学比较文学硕 士专业的研究生,只是因故没有去上。研究生入学考试必考英语。
顺便说一下,傅苹声称其大学同班同学滋兰斋主人的文章是对我的回应,和她的说 法一致,这也是谎言,是欺骗不懂中文的美国读者。事实上,滋兰斋主人的文章是在揭 露她的谎言的:http://zilanzai.i.sohu.com/blog/view/253678027.htm
傅苹声称,她没有申请政治避难。
但是《星岛日报》去年2月份关于她参加美国国土安全部移民局举办的首届移民企 业家峰会,并获得美国移民局授予“杰出归化美国人”称号的报道明确说她是通过政治 避难获得绿卡的:“坐在主讲台上的四位移民企业家都有各自的故事,杰魔公司华裔董 事长傅苹出生在中国大陆,成长于文革时期,1983年来美国后申请了难民庇护得到身分 ,之后创立了自己的公司。”(http://oversea.stnn.cc/NY/201202/t20120224_1707578.html )如果傅苹不是通过政治避难获得美国绿卡,她又是通过什么途径在1987年之前获得绿卡的?其他途径都更不适合她。
傅苹声称批评不是诽谤,而是讲述或寻找真相的方式,她欢迎建设性的批评。
她一直在说假话,讲了很多年,现在发现谎言圆不了了,就用新的谎言掩盖,这如 何建设得起来?揭露一个说谎的人说谎,揭露一个骗人的人骗人,那不叫诽谤,那只是 指出事实真相。
2013.2.2.
和讯博客首发
http://news.backchina.com/viewnews-230357-gb2312.html
苏州大学同学谈傅苹:故事,永远只属于那些有故事的人
京港台时间:2013/2/1 消息来源:搜狐 网友评论 40 条
信息时代,每天要在媒体上读到一些故事,成功人士的事迹催人奋进;偶一的失败让人叹息,但教训也能值得人借鉴。更多的时候,那些人和那些人的故事是我们绝对陌生的,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可评判的了。一旦读到熟悉的人的陌生故事,情形就不一样了。
今天,在我们为了迎接大学毕业三十周年而建立的QQ群中,得知了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了的一位女同学的消息,这位同学的“事迹”或者说“故事”这些天已经成了媒体的热点。而且那故事是从“福布斯中文网”上用双语发布的呢(点击这里来看看)。
这是一个在我们大学同学中年龄算是偏小却故事不断的同学,四年的时间里故事多多。从1982年大学毕业之后但一直没有了消息,如今,一下了成了名人,成了美国总统奥巴马团队中的人物了,而且那篇题为“从劳改犯到高科技企业家”的文章,还是从“福布斯中文网”上翻译转载过来的呢。真让人吃惊!而读了网友们的评论,更吃惊,也就不得不说一说了。
在群上,我们同学就在努力地搜寻记忆。30年,毕竟还不是太久远,大家还能记得许多的事情。
“在南京劳改队里度过了十年。她在那里接受思想改造,忍饥挨饿,饱受折磨,惨遭轮奸,被迫在工厂里当了一名童工,没有接受良好的教育。”我们都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文革不过是十年。当年的中国,再黑暗,还不至于将一个女孩关到牢中十年,去做童工的。再说,我们那些同学都是恢复高考后的1978年考取大学的,不要说是在在劳改营中度过了十年,就是曾经被派出所抓过关过的,“政审”就过不了关,怎么有可能被大学录取?就算是侥幸进了大学,四年的时间里,以彼人的性格,也不会不向同学们展示那一段“历史”的。可我们中文系的同学中没有一人,甚至是当年录取我们进校,后来又做了我们的年级辅导员的老师也从没听说过有此事。故事。
“童工”一说,倒还是有些另一种可信的。我们那些人在那个时候是没有什么“童工”的概念的。当年能找到一份“童工”去做,算是有关系有后门的人了,我们普通人家的子女是连“童工”也做不到的。还是故事。
“在毕业前几个月,傅苹发表了一篇毕业论文,讨论中国农村溺杀女婴的现象,引起了全国新闻界的关注。但她也因此入狱,被判劳教。”我们同学在群里互相问了,没有任何人知道在那个时候有过那么一篇文章——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能写些东西的,这是事实,但文学性的小说多,偏又不及另一位高我们半级的范小青同学。更不曾听说当年我们的同学中有哪一位因为文章而被劳教了的。因为我们的同学全是江苏的,没有一个外地人,如果哪一位因为文章而出了事,至少是会有人知道的。可没有一个人知道有此事,甚至三十年同学聚会五六次之多,没有人知道此人在何处。又是故事。
那文章用不着细读,就可看出问题来,“劳改”与“劳教”,我不知道在英语中是不是有什么区别——我甚至不知道在英语中是不是有这两个词汇。“劳教”怎么会有十年之久的?故事啊!
“在美国开始了她的新生活,当时她独自一人,身无分文,只会说3个英文单词”,那就更是故事了。当年我们中文系1978级两个班,这个人的英语水平算是高的,在快班。就我这个高考英语只考了4分(我们1978年高考英语不算分数,只好将精力集中在算分数的科目上去了),大学里只能在慢班的笨人,也不至少只有四五个单词啊。还是故事。
讲惯了故事的人,有时会连一些真实的事情和经历也弄不清了呢。这位同学2012年“在接受中新社记者访问时说,1977年她在苏州大学学习中文(点击这里查看原文)”,我们这明明是1978年入学的,是在1978年的10下旬才上学的,就连高我们一届的1977级学生,因为特殊的历史原因也是在1978年的3月才入学的,她怎么会跑到1977年去?那时她不还在“做童工”吗?
我们的这位同学现在在资本主义国家里,还发达了,这是事实,不是故事。我估计。
钱钟书先生曾说过“暴发户续家谱”,那一年高考语文的现代文阅读还曾以此作为材料的呢。现在看来,有些暴发户还会“编”家谱,走的是与老暴发户们不一样的路数,是先将自己往最低处损,以显得自己“奋斗”的光彩!
由此,再回过头来看许多的事迹,许多事迹的评论,冒出一个词“起哄”。至少我知道,在这个人的故事及评论中是有不少不了解情况而起哄的。
突然想到一句话,“牛皮不怕大,就怕当场炸”。故事,永远只属于那些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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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评论:苏州大学同学谈傅苹:故事,永远只属于那些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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