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毛專集】(十二)
王庆元:一句精彩话!
毛泽东就是“文革”的元凶,“浩劫”的首恶,必须清算--答毛派狂热份子的反扑与暴力威胁几位历史老人:谁是“文革”元凶?毛泽东!谁是“浩劫”首恶?毛泽东!
远方的孤云:毛泽东时代,中国真的没人敢惹吗?
吴逸夫:关于讨论毛泽东私生活:一、毛热的又一面;二、低级无聊吗?三、没有严肃的学术价值吗?四、对毛生活丑闻的态度和中国文化-毛之为千古罪人,恐怕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历史结论。
梁应权:毛泽东败在不能战胜自己
鉄流:李敖之死与李敖之幸
亚衣访原“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负责人潘国平:毛泽东知道“潘司令”;北上告状和安亭事件;张春桥的政治赌博;王洪文的整人与发迹;毛泽东掌控上海文革大局;工人造反与人权侵犯;邓小平对文化革命的反动;加强中国工人的人权意识
崔晟:警惕“隐秘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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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精彩话!
王庆元 來源:電子郵件 2013/4/14
有这么一句话:
70年前能看清毛的人是先知,
60年前能看清毛的人是思想家,
50年前能看清毛的人是智者,
40年前能看清毛的人是清醒的人,
30年前能看清毛的人算明白人,
20年前能看清毛的人算正常人,
10年前能看清毛的人算分清是非的人,
今天能看清毛的人算是要脸面的人,
到今天还看不清毛的人是脑残之人。
中国是一个大规模批量盛产脑残白痴的伟大国度,无疑,数量庞大的崇毛者就是中国浩浩荡荡脑残大军中的一员。
并不见得是脑残,而是一批极端个人主义者,两面派,看风转舵者,保护自己利益第一的人。
按:向王先生建议再来一个以年龄区分:看清毛的人。这样所有人对这个大是大非都不能獨善其身、置身事外、袖手旁观了。就从30歲开始,因为三十而立嘛!在网络化时代,对发生在过去的事,也应当知道,更何况这个魔头对每个中国人有切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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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就是“文革”的元凶,“浩劫”的首恶,必须清算
--答毛派狂热份子的反扑与暴力威胁几位历史老人
最近我们成都22位老知识份子和历史老人,通过国内外网站向即将在北京召开的中共十八发出一封公开信:“必须彻底清算[文革]元凶毛泽东的滔天罪行”。此信如石破天惊影起很大的反响与震动。不少有良知与正义感的人,纷纷来信来电表示支持,认为此公开信合乎历史事实,说出了他们心中想说而没有说出的话,称赞这批历史老人敢说敢言敢讲真话,是国家民族的希望,表示深深的敬意。想不到极左的毛派势力和其拥毛的狂热份子,如丧考纰,对我们进行无理的谩骂,甚而使用“文革”似的血腥暴力语言进行威胁,诸如“老东西”、“老狗”、“老不死”,“砸烂你的狗头”,不讲理不讲法,想要怎么骂就怎么骂,没有丁点法治观念,使人感到我们“以人为本”的和谐国家,仍深陷“十年动乱”的灾难之中,真使人不寒而栗痛心疾首。我们认为有必要给于公开回击与揭露。现把他们来信、来电以及电话号码予以公布。
目的有二:一是便于大家谴责这些丧尽天良不尊重历史事实的毛左分子;二是利于公安机关掌控这些作乱暴徒的行踪。
他们集中力量攻击的是公开信起草人廖赤明和铁流两位老人。除恶毒漫骂外,还通过手机发来如下短信:
13826977021:毛泽东死了,死得伟大,你们还要清算他,小日本上了我们的钓鱼岛,你怎么不开腔呢?廖先生你是个王大黑,他妈的。
13990527342:发给铁流的短信是:做人要有良心,看问题要实事求是,一分为二,否则要遭报应哦!出门遇车祸,雨天遭雷击!
1825233082:你这个反毛分子不会有好结果的,人民不会放过你这乐西!
13808808612:你这个不死的老东西,
你既然敢反毛,就正大光明站出妈来,别你妈的装逼!操你的!
13242270238:你这个老贼还不死啊!
18737833271:反对毛主席就是反对人民,你个狗日的。
15068272816:死汉奸,毛泽东与你有深仇大恨?死汉奸你有什么资格污蔑毛泽东!
以下这些电话是在昨晚(9月1日)九至下夜一点,有组织、有计划,轮翻多次恶骂老人,并进行生命威胁:“你们这些老狗,敢反伟大领袖毛泽东,杀你全家,杀你子子孙。”
计有13455983765、13990527342、13214018109、15882006972、13826972915、15086272816、13986094297、15566306896、13808806812。15309591232、15698334062、13316668128、13986094297、13808808612、15639083912、13808806612、15639033919。看,多么恐怖!多么血腥!他们脑海里哪有法治?就是“打砸抢抄”杀人、杀人!全是希特勒分子,建议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纠出幕后黑手。
我们正告一切血腥暴力的毛派恐怖份子,你们所作所为早己触犯了共和国法律,如果真的敢于对历史老人动武开刀必将受到人民的严惩。如果我们公开信有违背事实的地方,你们可以写文章反驳,甚至向公安机关举报,怎么能如此呢?我们不会退缩,更不会改变观点 ,毛泽东就是“文革”的元凶,“浩劫”的首恶,必须清算其反人类的罪行。
为了让你们明白历史事实,让你们迷途知返,公布以下材料:毛泽东,这个极其残暴阴损的暴君,还嫌整人不够,杀人太少,再次精心策划和炮制了摧毁中华民族五千年优秀传统与洗劫人类历史文明的“浩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他为什么要发动所谓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目的有二:一是走出个人的政治困境,夺回因三年人祸而失去领导权威 ,企图把活活饿死3750多万人的滔天罪恶推给国家主席刘少奇同志。因此他要杀人灭口,借用群众力量,搞臭搞死刘少奇与党内一大批对他有议论和不满的各级领导干部;二是他觉得自已杀人还不够,整人还太少,还未达到“马克思加秦始皇”的个人极权,必须要把“党天下”变为父传子、子传孙的毛氏“家天下”,需要再搞一次“和尚打伞—无法(发)无天”的“群众运动”。
毛泽东一生精于权术,习于调动人类一切恶习的“阶级斗争”,从1965年开始,他就通过江青唆使姚文元起草、发表《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从而拉开“文革”序幕。1966年4月,毛泽东为了摧毁以彭真为首的中共北京市委,发动了万炮齐轰“三家村”的战役。邓拓、吴晗、廖沫沙被扣上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罪的帽子,罢官撤职,关押,隔离审查。邓拓于1966年5月16日“文革”中第一个自杀而死。(这天《人民日报》发表关于文化大革命的檄文《5·16通知》)不久之后是吴唅和他夫人袁震及他们小女儿的全家自尽。 再后是作家老舍、历史学家翦伯赞的自杀。继之是毛泽东的秘书田家英,1966年5月23日,在中南海永富堂含冤自杀(?)而死。他的罪名是“篡改毛主席著作”,在整理毛泽东谈话纪要时,删去了毛泽东关于“海瑞罢官要害”部分。他们都是因写文章批判姚文元为吴晗辩护,得罪了毛泽东而获罪的,人们称他们为“丙辰五君子”。
接着,他出面支持北京大学聂元梓的“造反大字报”,但仍觉火力不够,于是亲自操刀抛出了“我的一张大字报—炮打司令部”。继而八次在天安门城楼接见来自全国的“红卫兵”,提出“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砸烂封资修”的反人性和反人道口号,鼓励年轻娃娃起来“造反”、“夺权”和杀人越货,打、砸、抢、抄,点燃了“打倒党内走资走主义道路当权派”的熊熊烽火,一时和平宁静的社会秩序大乱特乱。毛泽东仍嫌乱得不够,再次提出“砸烂公检法”,“踢开党委闹革命”的混帐主张,再以“三支两军”挑起全国大规模的“武斗”。
在此期间毛泽东所倡导的“红卫兵”抄家成风,毁坏文物古迹成性,仍意打人杀人何处不是?神州大地一遍血腥。
据不完全统计,从1968年8月18日到12月7日,全国先后有数十万人被红卫兵活活打死,有一千多万户人家被抄家。仅首善之区的北京市,就有十一万四千多户被抄,上海十万户被抄,它所辖的郊区川沙,是个五十多万人口的小县,竟有七千八百多户人家被抄。远在浙江嵊县,有八千余户被抄。连僻远的云南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也有五百六十五户被抄。山东威海市仅工商界、文化界人士就有二百七十五户被抄家。
在损毁历史文物方面,更是令人痛心疾首。北京市一九五八年第一次普查时政府明令保护的六千八百四十三处古迹,有四千九百二十二处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北京体育学院红卫兵还登上颐和园佛香阁,砸了释迦牟尼佛像。北京师范大学二百余名红卫兵,跑到山东曲阜孔庙造反,召开了捣毁孔庙的万人大会。还给毛泽东发来电报说[敬爱的毛主席:我们造反了!我们造反了!孔老二的泥胎被我们拉出来了,‘万世师表’的大匾被我们摘下来了,孔老二的坟墓被我们铲平了,封建帝王歌功颂德的庙碑被我们砸碎了,孔庙中的泥胎偶像被我们捣毁了……],仅北师大谭厚兰率领的红卫兵,共毁坏文物六千余件,烧毁古书二千七百余册,古字画九百多轴,历代石碑一千余座,其中包括国家一级保护文物七十余件,珍版书籍一千多册,给国家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
其他名人陵墓,如炎帝陵、成吉思汗墓、朱元璋墓、项羽墓、霍去病墓、张仲景墓、诸葛亮墓、岳飞墓、袁崇焕墓、王羲之墓、吴承恩墓、吴敬梓墓、蒲松龄墓、张之洞墓、康有为墓、徐志摩墓、傅抱石墓、徐悲鸿墓、张自忠墓、瞿秋白墓等,都被破坏。洛阳城东的白马寺,建于东汉永平十一年(公元六十八年),明嘉靖年间(一五五六年)重修。这座中国第一个佛教寺院被红卫兵发动附近农民捣毁。十八罗汉堂被彻底破坏。两千年前一位印度高僧带来的贝叶经被焚。稀世之宝白玉马被砸烂。几年后,流亡中国的东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亲王要来朝拜白马寺。周恩来总理只好将北京香山碧云寺的十八罗汉和故宫收藏的贝叶经运到洛阳白马寺,掩饰文化大革命的野蛮和罪恶。
四川乐山背靠鸟尤山面对青衣江的大佛,高达七十米,红卫兵砸不了,就将背后鸟尤寺的五百罗汉挨个斩首。山西大学红卫兵到佛教圣地五台山破四旧。砸烂庙宇佛像,开和尚、尼姑的斗争会,然后强迫二百八十九名僧尼还俗,回原籍生产队当了社员。陕西周至县境内有存留两千五百年的道教圣地说经台,传说是《道德经》作者李耳讲学的地方。这座道观,以说经台为中心,方圆十里之内,散布着五十多处古迹,包括唐太祖李渊修建的宗圣宫。文革中都遭破坏。红卫兵命令道土们剃头刮须,还俗成家。哈尔滨市尼古拉大教堂,是世界上仅有的两座东正教大教堂(另一座在俄国),教堂建筑连同经卷、器皿,全被红卫兵捣毁。
曾与毛泽东面折廷争的梁漱溟,回忆红卫兵抄家的情景说:[他们撕字书,砸古玩,还一面撕一面唾骂是[封建主义的玩艺儿]。最后一声号令,把我曾祖父、祖父和我父亲在清朝三代为官购置的书籍和字书,还有我自己保存的,统统堆到院里付之一炬。……红卫兵自搬自烧,还围着火堆呼口号。当红卫兵抱出两本大部头洋装书《词源》和《辞海》时,我出来阻止了。我说,这是两部谁都用得着的工具书,而且是一位外地学生借给我的,如烧了就无法物归原主了。红卫兵不理我,还是把这两部书扔进了火海,还一边说:[我们革命的红卫兵小将,有《新华字典》就够了。]红学家俞平伯五十年代被毛泽东钦定为[资产阶级反动学者]。自是红卫兵的重点攻击对象。抄家时用麻袋劫走了俞家几代仅存的藏书,一把火烧掉了俞氏收藏的有关《红楼梦》研究资料。前交通部长章伯钧是著名的[大右派],藏书逾万册。他的住所被附近一所中学的红卫兵占用作为[红卫兵总部]。冬天到来时,章氏藏书成了红卫兵头头们昼夜烤火取暖的燃料。后来,除少数善本被北京图书馆收藏外,其余全部被送往造纸厂打了纸浆。在上海,画家刘海粟珍藏的书被红衙兵抄出后,堆在街上烧了五个多小时,焚毁字书文物不计其数。中央文史馆副馆长沈尹默是名满天下的书法大家。年届八十四岁的沈老怕自己的[反动书画]殃及家人,又担心焚烧时让外人看见告发,罪加一等,将毕生积累的自己的作品和一批明清大书法家的真迹一件一件地撕成碎片,在水盆里泡成纸浆,再手攥成纸团,让家人夜深人静时拎出家门,倒进苏州河。字画裱褙家洪秋声老人,人称古字画的[神医],装裱过无数国宝级文物,如宋徽宗的山水画,苏东坡的墨竹,文徵明和唐伯虎的作品。他耗尽家财、费尽心血收藏的名人字画,被红卫兵付之一炬。他含着眼泪对人说:[一百多斤的字画,烧了好长时间啊!在苏州桃花坞木刻年画社的画家凌虚,五十年代曾手绘一幅长达五十尺的《鱼乐画册》,被政府拿去,作为国宝送给印尼总统苏加诺。他用了几十年工夫,收集到的上千张中国各地的古版画,连同他的国宝级佳作,通通被红卫兵烧毁。
更为可怕的是全国各地“造反派”除大杀特杀与自已观点不同的人民外,还集体屠杀“地富反坏右”五类分子,连三岁的幼儿也不放过,北兴的大兴与湖南的道县,尽全家全家的灭杀。真叫惨绝人寰,亘古未有,请问是谁之罪?
有资料表明,从1966年6月至1974年11月的短短几年时间里,被毛泽东直接和间接逼害至死、自杀、的党和国家领导人有120人之多,各界知识文化科技精英高达一万二千余人。据不完全统计,,在这血雨腥风的十年,全国有1亿人挨整,有2000万人死于非命。这是何等的罪蘖啊!
谁是“文革”元凶?毛泽东!
谁是“浩劫”首恶?毛泽东!
你们能否认吗?又否认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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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时代,中国真的没人敢惹吗?
作者:远方的孤云
保钓游行队伍中,举着毛画像的示威群众认为,如果毛泽东还在,没人敢惹中国?果真如此吗?
毛泽东年代,中国人有个很普遍的毛病——自大狂。大部分中国人被多年如一日的强制性政治灌输,刺激的就像《史记》中的夜郎王:“汉孰与我大?”
那个年代,中国人疯狂的陷在“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的人民没有解放”的迷癫中,尤其是文化大革命,好像只要毛泽东一挥手,千百万红卫兵们就会立即出发去解放全人类,美帝苏修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其实,文化大革命和红卫兵才是纸老虎,不过大喇叭里吵吵嚷嚷而已。你真东西南北的出去,不过又一次希特勒而已,不过第四帝国的兴亡而已,也许还赶不上希特勒。
但至今有人说,毛泽东活着谁敢惹中国?毛泽东活着没人敢惹中国吗?你不知道而已。
1958年4月,日本长崎有人冲进中国展览会,撕毁中国国旗,日本政府道歉过吗?你中国把人家怎么了?其时,毛泽东没活着吗?
1959年,大批印尼人冲击中国使馆,侮辱中国国旗,你中国把人家怎么了?其时,毛泽东没活着吗?
1963年5月,新疆伊宁地区六万多人跑进苏联境内,你中国把人家怎么了?其时,毛泽东没活着吗?
1964年,巴西将你的准外交人员9名,连同家属一起被逮捕,受尽折磨,关押审判达一年多。你中国把人家怎么了?其时,毛泽东没活着吗?
1965年1月布隆迪驱逐中国外交官中止外交;科特迪瓦、尼日尔指责中国搞颠覆;中非、贝宁中止外交关系;3月,肯尼亚掀起反华浪潮,宣布中国外交官是不受欢迎的人;10月加纳中止同中国的外交关系;你中国把人家怎么了?其时,毛泽东没活着吗?
1967年8月,突尼斯拘留援助他们建设的专家并包围中国使馆,限制外交人员出入;同年,利比里亚、尼加拉瓜、达荷美、古巴、几内亚比绍等小国也对中国使馆进行挑衅,并中止外交关系;甚至毛泽东给钱修建坦赞铁路的坦桑尼亚和赞比亚,也和中国闹起外交纠纷来。柬埔寨的西哈努克称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是要把年轻人变成疯子,并欲驱逐中国使馆;你中国把人家怎么了?其时,毛泽东没活着吗?
文化大革命时,中国天天喊毛泽东的国际威望如何。但这么有国际威望,“与中国建交的40多个国家,有30个发生外交纠纷;中国驻外领事馆14个关掉9个,外国驻华领事馆从30多个关得只剩六个。”这就是你的国际威望吗?
唉!这人要是到了这个份上,该说什么好呢?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1969年,和人家前苏联在珍宝岛打了一仗,占了一点便宜,哎呀呀!可了不得了,全国这个疯呀!“九大”上,孙玉国在主席台上出尽风头。后来让人家在新疆好顿收拾怎么不吱声了?真相一直遮掩了几十年。你到是和人家打呀?你不是有原子弹了吗?打呀,怎么不吱声了?
毛泽东活着谁敢惹中国?说这话的人撞猪身上了吧?
毛泽东活着时,美国飞机进入中国领空数以千计,你除了抗议怎么人家了?不仅美国,苏联飞机,甚至印度飞机也不时侵犯中国领空。你怎么人家了?
“1964年6月,中国在老挝康开的外交机构被美国飞机一顿炸,死一人重伤5人。”赔你什么了?道过歉吗?
毛泽东活着时,是打了几场仗。朝鲜战争和联合国军打,其实后面站着前苏联,美国人考虑的不只是你中国;中印之战表面是打胜了,但你胜了吗?九万多平方公里领土留给人家了,你胜了吗?至今印度一直将你视为头号敌人,你胜了吗?抗美援越你胜了吗?你花那么多钱援越,却又和侵略人家的人又搂又抱,结果,人家一统一就和你翻脸了,你胜了吗?
所以说,别说什么毛泽东活着谁敢惹中国,别大言不惭了!毛泽东活着敢惹中国的多了,弄得毛泽东不管百姓死活,大把大把的往外掏钱。还什么台湾花钱买外交,你这不是花钱买外交吗?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毛泽东活着,敢惹他的大陆中国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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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逸夫:关于讨论毛泽东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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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毛泽东热的又一面
英国广播公司在毛的冥寿百年之际,推出电影《毛泽东——最后的皇帝》披露了毛泽东的一些私生活丑闻。这类有关私生活的新闻,也可以说是毛泽东热的一个组成部份,不妨称之为“感性批判的毛泽东热”。对於这种感性的批判,许多即使主张批判毛泽东的人,也从理性批判的角度出发,持有否定的态度,认为应该“淡化”。
如全球性电脑中文杂志《华夏文摘》,不久前就有读者在第一三五期上载文指出,“据说美国总统罗斯福,肯尼迪等在这方面似乎亦有过之而无不及。关于毛泽东,各种传闻也很多。但这毕竟都是他们的私事,只有三流小报上的花边新闻才会热衷于此。毛泽东晚年犯了严重错误,给中华民族带来了巨大灾难,这是需要后人永远分析、研究的巨大课题。如果只是写一些死无对证、破绽百出、无法自圆其说的‘黄色秘闻’硬充‘党和国家的机密’,显然既有悖研究历史人物的严肃态度,又有失为历史高度负责的慎重精神”。
二、低级无聊吗?
对此,首先可以指出,毛泽东和罗斯福、肯尼迪等人的情况是不同的。首先,诚如新闻界的一句名言说,“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因而,那些公认的道德家,例如西方社会电视里的布道家,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样,开口闭口道德、贞洁,一旦被揭发出有生活丑闻,就具有较高的新闻价值。显然,毛泽东思想本身极富道德说教色彩,毛泽东生前也一再号召八亿人民 “作一个纯粹的人,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斗私批修”、“狠批‘私’字一闪念”,号召乃至强令八亿人民过清教徒的生活;因此毛泽东本人的低级趣味和腐朽生活方式,就因凸显了他言行间的巨大反差而具有特别强烈的戏剧性效果,人们对此表现出较大的兴趣也就完全可以理解。我们知道罗斯福、肯尼迪都没有对老百姓作如此道德的苛求。
其次,罗斯福、肯尼迪固然有生活问题,但那一般属於个人隐私问题,还没有到触犯法律的程度。而毛泽东的生活问题则牵涉到滥用权力和触犯法律的程度。毛泽东的性趣怪僻,已远远超出了“浪漫故事”和“个人隐私”的范围,以毛泽东时代的政策、法律来衡量,已属“事实重婚”乃至“淫乱”流氓活动的范围。老百姓中如果有人这样,那就要受到“批判、斗争”乃至判以重刑。某些人对此义愤填膺,那也十分正常,恐怕也是“淡化”不了的。
西方国家元首往往在执政时,在活着时,就被民众议论纷纷,他们死后老百姓也就没有对发掘那些轶闻有特别的兴趣。而毛泽东生前,议论他的私生活属於最严重的“恶毒攻击”反革命罪,要处以极刑的。在他死后,老百姓终于渐渐解脱了这种恐惧,特别是来到言论自由世界的大陆人士,终于能够自由地接触到那些在大陆至今还属于“党和国家重要机密”的毛的私生活资料,对此会因新鲜而感到较高的兴趣。这也是很值得同情和理解的。要说低级趣味,那毛泽东的性趣怪僻才是最大的低级趣味呢。至少干低级趣味的人,比起议论低级趣味的,是否更低级一些呢?
另一方面,对於那些同“供小市民在饭后茶余,消愁解闷用的”“花边新闻”、“野史”相对而言的“严肃的”正史,也要加以具体分析。中共毛泽东时代的党史,够严肃的吧!多么道貌岸然、言正辞严的说教,可是有多少可信度呢?完全是公然强奸历史的作法,比起小道消息、花边新闻和“野史”来,不知“野”多少了!
事实上,“野史”往往是对“官方正史”的一种必要的补充,在没有言论自由的社会尤其如此。即使在言论相当自由的美国,野史的大量存在也没有影响到严肃的历史学研究,仍然对於正史有一定的补充作用。至少“野史”具有“录以备考”的功能。
最近看到一则关于国内成立了辛亥革命研究会的消息,感触良多。不知何时才能成立“文化革命”研究会、“大跃进”学会、和毛泽东时代学会?在这些严肃的学会成立之前,关于“文化革命”、“大跃进年代”、毛泽东时代的“野史”恐怕是少不了的。巴金等知识分子关於建立一个“文化革命纪念馆”的建议,至今不能落实。若干年后和再一代人以后研究“文化革命”,当然比现在研究要困难得多,那么为什么不早一点做呢?中国人的聪明才智,似乎太多地用在考据历史方面了,实在可惜!在严肃、真实的史实还被封杀的中国大陆,如果再封杀小道消息和野史,那今后历史研究的难度就会极大地增大。
无疑的,现在深刻研究、分析毛泽东错误、罪行的主要障碍来自中共的材料封锁和“研究禁区”的设置,而不是来自民间的“热衷花边新闻”。民间的“热衷花边新闻”,也恰恰是对禁区设置的逆反心理,所以,要消除“黄色秘闻”的最好方法,就是公布那些有关毛泽东私生活的“党和国家的机密”。当然,个人隐私还是要保护的,但一般来说,死者的许多私事就不必再当做隐私。其次,历史人物的私事也往往具有较大的研究价值,控制程度自然应该进一步放松。这正象西方国家老百姓的隐私是隐私,公众人物的隐私就往往牵涉到公众事务而往往不再成为隐私。
当然,我们不主张完全依据道德标准去衡量、苛求历史人物。许多历史伟人按照常人的道德标准来看也是很有缺陷的,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也。但是,巨大的虚伪终究是为人处世的大忌。某些历史伟人私生活“不检”,但可能他们原本就对这方面持有开放、宽容的态度。如布哈林等苏俄早期的一些领导人,性生活也相当浪漫,因为他们推崇绝对的自由感情,有自己不同于常人的道德观,因此他们还是言行一致的。在历史人物中,就言行不一致,对人民动则上纲上线的无限道德苛求和对自己低级欲望的无限放怂之间的反差而言,就“对人是马列主义,对己是自由主义”而言,古今中外著名领袖人物中,恐怕毛泽东实在算得上“据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第一人了。不要不承认嘛,这也是世界第一 ,反映了中国的大国气派嘛!
三、没有严肃的学术价值吗?
把毛泽东的私生活丑闻仅仅看作没有历史价值的逸事、野史,这种对待毛私生活的观点,虽然比之看作低级趣味要缓和一些,仍然十分片面。即使西方有关领袖人物花边新闻真是全无价值的野史,中国的国情也是不同的,因此这类比附往往也就不成立。无疑地,西方国家元首的特权比毛少得多,其私生活对国家政治生活的干扰也就比毛小得多,因而也就不象毛的私生活那样具有如此重要的参考、研究价值。
在我们看来,毛泽东的私生活,与中国人民在毛泽东时代所受苦难有相当大的联系,因此就不能视为个人生活问题。我们不能就事论事的局限于分析毛泽东时代的政策失误等等。要想想在这些表面的政策制定和变动之下,是否还有什么深层的个人心理在起作用?分析毛泽东时代的政治人物的心理,显然对于我们深刻了解那个时代是会有启发的。有人曾分析指出,毛泽东早年在北大时的落魄是他后来仇视知识分子的原因之一。我们沿着这样的思路,可尝试地提出几种关于毛私德和中国政治的关系的分析。
毛泽东作为党的最高领袖如此耽於享乐,这样上行下效,显然对于中共上层普遍的追求享乐、意志衰退有相当程度之影响。今天我们或许会感到象大跃进和文化革命这样明显荒谬的政策为什么(除彭德怀外)没有几个人敢站出来反对,看来,党内普遍的耽於享乐、意志衰退是原因之一。
由于毛泽东自知在私生活上有欠缺,他对于党内最高领导层中生活上比较清廉的同志就更容易产生一种忌恨的心理。一方面,毛需要这样生活清廉、有威信的同志去执行他的决策和维护他的领导;另一方面,他又惧怕这些同志的威望超过他。这种矛盾的心理恐怕是中共在毛泽东时代人事多变、内斗不断的原因之一。
毛泽东的政治决策中,肯定有许多个人自私的动机。据说,庐山会议期间,彭德怀的意见书害得毛泽东严重失眠。有一次毛在吃了三次安眠药后还睡不着,突然对身边的田玉云说,“你知道彭德怀原来的名字吗?彭德怀原来叫彭得华,就是要得到中华!”这里,毛恐人觊觎神器的帝王心态不是很明显了吗?这样的生活细节对於我们理解庐山会议的实质不是很有帮助吗?现在大陆的毛泽东研究,总是把毛的错误(罪行?)看作是好心办了坏事,是认识问题。这就不是实事求是了。这种心理障碍,对於我们深刻认识毛泽东是极为不利的。
毛泽东对生活问题的双重标准,延伸到政治上,也就成了出尔反尔和不择手段,这一点对於中国社会影响甚大。例如他一方面号召人民“要关心国家大事”,另一方面,又对真正关心国家大事的仁人志士残酷迫害、围剿屠杀。这比“莫谈国是”,仅仅钳制言论的专制,要厉害得多。这种“诱民入罪”的残忍政策,弄得人人自危,民气萎靡,暴政之苛,莫过于此也!既然不关心不行,真关心也不行,结果就是人人被迫去假装关心国家大事。这同政治笑话中所说的“共产党假装爱我们,我们就假装爱共产党”互相补充,形成举国上下普遍的双重人格。致使民风纯朴不再,暴政之害,莫过于此也!
毛泽东人格上的巨大矛盾、混乱则是他政策的矛盾的认识根源之一。除上面说过的言行不一致外,他人格的矛盾还表现在如下多方面:想作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领袖而不爱读马列的书,相反,终生酷爱记载帝皇权术的《资治通鉴》及描写封建腐朽生活的《金瓶梅》等线装书。许诺人民富裕的生活而又讴歌贫穷,大谈“富则修”和“穷则思变,要变,要革命”。仇视斯大林的趾高气扬而又觊觎斯大林的权势地位。自称为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者而又有强烈的民族沙文主义倾向。想试验“大民主”而又放不开个人崇拜和极权主义。自称信仰唯物主义无神论,声称“与天奋斗,其乐无穷”“无法无天”,却又深信道家的“采阴补阳”说,津津於研习道家的“房中术”,后来竟到了每逢房事必同性伴侣一起虔诚地拜读道家房事经书《苏奴经》的迷痴程度。他本人酷爱读书却又仇视知识和知识分子。气质中富有浪漫主义情怀而却陷于低级趣味不能自拔……。这些,也间接地导致了他的政策中充满矛盾、混乱。
毛私生活同毛泽东时代的政治的关系,还突出表现为江青的从政经历。江青强烈的参政、干政欲望,多少同她家庭生活的不幸有关,是家庭生活失落、受挫后产生的某种补偿需求。假如江青是一个幸福、满足的妻子,她的参政欲望必不致如此强烈,即使参政也不会有疯狂的报复心理。心理学家认为“妒忌是人类最强烈的感情”,江青的政治疯狂多少可从她同毛的关系中找到部份答案。而据毛泽东的保健医生李志绥说,在毛和江之间有一种默契,作为江青对毛私生活不干涉的补偿,毛也对江的政治活动采取不多干涉的态度。这显然是“四人帮”权力的一个重要来源。
王光美的家庭生活比她幸福得多,这或许是“两个司令部”、“两条路线”间残酷斗争的潜在原因之一。
现代西方选民对国家领袖的家庭生活相当重视,这在政治权力严格制约的法治社会,或许可说是有些将公务活动过多纠缠於私生活的倾向,但也不是全无道理。有道是幸福的人往往对人是宽容的。
据某些历史学家分析,东方文明的一个弱点是皇帝妻妾过多,因此帝王们往往将过多精力用于处理家庭矛盾,无暇管理国家大事。作为中国末代皇帝的毛泽东,显然重蹈了这一历史错误:性生活耗去了他过多的精力,於是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从事他本人所一直强调的“调查研究”,以致严重脱离现实,做出了“大跃进”、“亩产万斤”一类显然荒谬绝伦的决策和去考虑“粮食吃不完怎麽办?”一类的愚蠢问题。
历史人物的研究可以有各种角度。而从个人的早期经历、心理素质去分析后期作为,向来是文学作品探讨中的一个严肃领域。政治人物的心理分析,为什么不能成为严肃的研究呢?按照佛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学说,连婴儿时期的经历对人的后期行为都有极其深刻的影响,能说佛氏的研究是不严肃的吗?
四、对毛泽东生活丑闻的态度和中国文化
对於英国广播公司推出的《毛泽东——最后的皇帝》影片,中国政府提出了强烈抗议,指诉这一影片,“画面和文字解说毫不相干,搞移花接木”,对“深受中国人民爱戴的民族英雄和世界人民尊敬的伟人”毛泽东“进行恶毒毁谤和中伤”,“严重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这是该公司缺乏新闻道德的表现”。这种对待感性批判毛泽东的极端态度,也是需要作点分析的。
这个抗议相当软弱无力,完全没有一点具体的反驳,只是空洞的大帽子一顶,用的基本是中国毛泽东时代“文化大革命”中“何其毒也”式的大批判语言。至于是否“画面和文字解说毫不相干”那样的技术问题,完全可以由观众去判断,不是一个政府所应该干涉的。
说到“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这个问题倒是可以具体分析。首先,中国人民对毛泽东的私生活丑闻并不负有直接的责任,人民并没有支持毛泽东去这样干,毛泽东是毛泽东,人民是人民,中国人民不必为毛泽东的丑闻受“连坐”、背黑锅。从这个角度讲,揭毛泽东的丑闻谈不上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
当然,从另一方面看,毛私生活丑闻的曝光,对那些至今视毛泽东为革命导师、一代师表、民族英雄的人,无疑会有一种发觉自己受骗上当后的深深的羞耻感;对於那些至今还沉浸在“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那种“无限幸福感情”中的人,无疑也是十分无情的一盆冷水;而对於那些至今还高举毛的大棒作大旗的人,更是残酷的当头一棒。从这个角度说,说英国广播公司的这一举动“会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问题是,这种场合下,受骗者应该把怨恨指向欺骗他感情的骗子,而不是迁怒於揭露骗子的人,这才是勇敢的觉悟者的作为。如果说英国广播公司这一影片揭露了中国人的“家丑”的话,那么,我们就是应该去追究制造家丑的人,而不是揭露家丑的人。
须知主动暴露和批判自己国家的丑事,这正是一个国家自信心的和道德勇气的表现。联系到英国新闻媒介对自己王室“丑闻”的穷追不舍,我们对人家新闻媒体那种高度的敬业精神不能不表示深为折服。而今英语文化能发展到雄视全球的规模,这恐怕同他们的向来不太忌讳、害怕自曝其丑不是没有某种程度的相关。自曝其丑才能不断去丑、改进。
其实,英王室的所谓丑闻,发生在平头小百姓身上根本就无所谓。这也许正反映了中西政治文化的一个重要差别:中国总是对小老百姓作过多的道德苛求而於上层执政者过于放纵;西方则往往是相反。对毛泽东丑闻的掩饰,正是这种中国文化的具体体现之一。
从功能的角度两相比较,应该承认对小民宽松而对统治阶层、执政者严加制约的取向略胜一筹。因为对老百姓宽松,可以保持、生息人民群众的创造性活力;而且国家的衰弱,总是由上层的腐败引起的。曾经有过一个时候,我们认为青年人的留长发、穿短裙都是关系到国家兴亡的头等大事,需要各级党组织密切关注的动向。这种观点不但不对,而且可以说事实上是相反:政府将行政力量用於限制人民的一举一动,致使人民唯唯喏喏,失去生气,国家岂有不衰弱的。
毛泽东之为千古罪人,恐怕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历史结论。这看看斯大林的结局就可以知道了,而毛泽东所犯错误、罪行比起斯大林规模和程度上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中共要将这只黑锅长期背下去,实在是极为不智而缺乏远见的措施。真正明智且勇敢的措施,是庄严宣布将毛泽东——这个给中华民族带来空前浩劫和给中共带来巨大耻辱,混进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封建法西斯主义者,永远开除出党!这样一刀两断地同封建余孽划清界线,才能讨还自身清白,才是保全面子的根本办法。也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人民的谅解,从而轻装上阵地在中华民族的现代化进军中发挥积极的作用。如此,则“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空前绝后的悲剧,才终于有了一个喜剧的句号。
原载《北京之春》94年3月号
——作者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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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败在不能战胜自己
作者:梁应权2013-01-0104:24:17发布于:博客中国來源:電子郵件
总有一些人整天歌颂·宣传·阐发关于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伟大·光荣和正确,看来他们要以此作为他们一生的职志。这是他们的自由。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有的人说的很明白。像郎咸平先生就说,毛泽东真的很伟大。能认识到他伟大的人,也很伟大。就是说,他们这批人,因为认识到毛泽东的伟大,所以他们都是与毛泽东一样伟大的人了。你否定毛泽东的伟大,你就是否定他们的伟大,夺了他们的通灵宝玉,他们非跟你拼命不可。
他们在攻击和谩骂那些反思和批判毛泽东的人时,往往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说,你们有什么资格批判毛泽东?你能作出像毛泽东所做的哪怕手指头尖那么一点事吗?你做不出,就闭嘴!好像他们伟大到与毛泽东一样(甚至超过),所以他们才有资格评判毛泽东;其他人都比他们渺小,就根本没有评判毛泽东的资格。这真是毛泽东定下的霸权逻辑:在他传世的第一首据说是抄袭的咏蛙诗中说,春天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出声?这些认定毛泽东伟大的人,真以为,他们就是春天里的青蛙了(可惜,他们连池塘边的青蛙都不是,而是井底的)。
但是,自然界里真正的春天,却是鸟唱·虫鸣·蛙叫的美妙的交响乐,绝不会只有青蛙才能开口。历史是所有人的历史。谁都应该和可以对自己经历的历史,作出反思和批判。即使没有亲身经历的,也可以从别人提供的全面史料中,作出自己的判断。对一位历史人物的评价,绝不会只有青蛙的一种声音。
我们承认,毛泽东的确是世界上几百年,中国几千年才出现的几个人物之一。在他的时代,就曾经出现过希特勒·列宁·斯大林·孙中山·蒋介石和他等几个重要人物。人们可以从他们的成败·功过·立言·立功·立德诸方面去评价他们。
我们要问:毛泽东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我的回答是,他胜利了,又失败了。他在中国共产党和广大中国人民(特别是农民)巨大牺牲和支持下,1949年夺得了中国大陆的统治权。他是胜利了。他要人民高呼他万岁和他战无不胜的思想万岁,大多数人民也顺从了。他要人民祝他万寿无疆,大多数人也照办了。(作为口头上的报答,他也高呼:“人民万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他想永远保有他的胜利。
但是,他没有活到万岁,更没有万寿无疆。他在1976年,83岁上去世了。(任何人都会这样的,拥有最高绝对权力的人,也不会例外)。他一去世,基本就人亡政息了。因此,他还是失败了。
我们不以成败论英雄,但是,要正视基本的历史事实。看毛泽东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在中国内部,他领导创立的“人民共和国”,没有逃出黄炎培总结的中国历史的兴亡周期律。刚刚上任的中共18大的新总书记习近平,最近正提起毛与黄炎培的延安窑洞对呢。现在中共正面临着亡党亡国(不是中国)的危险(这是过去和现在的领导人都反复警告的)。
在外部,在上世纪50年代初,他与斯大林怂恿金日成“统一”朝鲜,就是侵略南韩。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部队,把金日成打了回去。于是中国不得不“抗美援朝”,与世界第一强国美国结仇,虽然,1972年后,两国和解;但中美的互不信任,甚至不时的对抗,使中国始终面临险恶的国际环境。也造成台湾与大陆的长期分离局面。
伟大派的人会说,正是由于后来毛的继承人违背了毛的思想才造成这种结果。
我们要说,这正是毛的思想结出来的恶果。因为:
在国内,他掌权后,虽然领导制定了宪法,但他是根本不打算实行的。他在中共内部说,宪法只是摆设而已。实行宪法,就是否定党的领导,这是万万不可的。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而且要一元化领导,这个最高领导就是他本人。他根本就不要实行延安窑洞对的承诺,根本不去建立真正的民主制度,根本不让人民去监督他。所以,才使得中共的政权,今天仍然面对历史兴亡的周期律。他是中共今天一切根本问题的始作俑者,是总根源。
在国外,在斯大林去世后,他要充当社会主义阵营的领袖,充当全世界人民的革命导师。准备牺牲世界和中国一半人口(1957年时,中国人口的一半就是三亿,世界人口的一半是27亿),不惜打核大战,以消灭以美国为首的全世界的“帝修反”,建成一个“红彤彤”的世界。所以,他对于消灭农村的地富阶级,城市的资产阶级,以右派为名推残几百万知识精英,搞“人民公社”饿死三千多万农民,以右倾为名镇压党内百万干部反对派,搞文革武斗批斗及“群众专政”致死千万人,整成亿人,都是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对国内尚且如此,输出到国际上,更加残酷惨烈就可想而知了(柬埔寨的波尔布特就是最凶残的例子)。这就是直到今天,全世界对中共还继续坚持毛思想不能放心的原因。
伟大派会说,毛这样想,这样做,出发点是好的,归根结底是为了“劳苦大众”的,所以,他还是正确的,伟大的,光荣的。是值得我们坚持下去的,是值得我们歌颂的。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正如资中筠哀叹的,真是“欲说无语”了。中国人民是不是要永远当“劳苦大众”?那就真的等着亡国灭种好了(好在中国人口多,又有许多人到了世界各地,灭种还不至于吧)。所以我们说,毛泽东是彻底失败了。我们跟着他,也彻底失败了(曾经的胜利算得什么,希特勒不也胜利过麽?列宁·斯大林不也胜利过麽?历史上,亚历山大·凯撒· 拿破仑·彼得大帝·成吉思汗不也胜利过麽?)。
毛泽东为什么会失败?
他失败在于他不能战胜他自己。(他几乎战胜了他所有外在的敌人)。
他把他自己当作神。他在早年的文章《心之力》中,开章明义的说,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这个思想,贯穿他的一生。因此,他对天地人没有任何敬畏之心,而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对此他是乐极不疲的。1958年 “大跃进”的疯狂年月中,以民谣形式喊出来的“天上没有玉皇,地下没有龙王;我就是玉皇!我就是龙王!喝令三山五岳,我来了!”应是他内心的写照。他敢对 昆仑山说,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他对斯诺说,他是要人崇拜的。他要人民把他当作真神那样来崇拜和敬仰,来服从,来效忠, 甚至为他而死,因他而死。。。。他是在这个意义上,高呼“人民万岁”的。
但是,任何人都不是神,都不能成为神。他不能战胜他自己要成为神的欲望,并且要在人间社会里,实际当“神”,这是妄想,是根本实现不了的。所以他最终失败了。
伟大派说,毛泽东是“信神”的,他把人民当上帝。这不是真实的。他至死,没有为他的错误和罪行,向人民道过歉,认过罪。更谈不上悔改。他始终追求的是获得和保持他自己的最高绝对权力,至死不放。这不是现在还有许多人像他那样继续坚持和追求的吗?伟大派不也这样维护和追求的吗?
看看拿破仑的历史吧。在他称帝前,他顺应法国人民的愿望和要求,充分发挥他的政治·军事·思想才能,所向披靡,势如破竹,为法国赢得一个又一个辉煌胜利;但当他称帝以后,他逆人民意愿和历史潮流而动,尽管拿破仑还是拿破仑,他就一步步走向孤家寡人,彻底失败,惨死孤岛的命运了。
第二,他不能战胜以他的方式追求最高的物质和精神享受的欲望;相反,他身体力行之;(这有许多历史事实为证)
第三,他不能战胜以他的方式追求最高性生活享受的欲望;相反,他身体力行之。(这也有许多历史事实为证)
这三条,追求独占特权,追求巨额钱物,追求占有众多异性(或同性),不就是现在中共党内严重贪腐所暴露出来的根本问题吗?薄熙来等等高官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难道毛不是始作俑者吗?不是他留下的坏榜样和种下的祸根吗?伟大派们,你们不是要反对特权吗?不是要反对贪腐吗?不是要为劳苦大众伸冤吗?你们坚持毛 “伟大”的言行不是与此南辕北辙吗?你们伟大在哪里?
真正的救世主,他来到世界,主要不是来解除人类外部所面临的黑暗,不是利用一部分人来消灭其他人的黑暗而保留甚至扩大自己的黑暗;相反,他主要是消除所有人内在的黑暗。只有所有人内在的黑暗消除了,每个人就会贡献给世界光明。这样,整个世界就光明了。自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自己内心却还充满黑暗,不能战胜自己内心的黑暗,哪怕他有能力暂时战胜了外在的一些黑暗,但由于他自己内心还是黑暗的,他最终留给世界的,还是黑暗。所以,他最终并不能真正给世界带来光明,只会带来世界末日。
伟大派们,请与我们一起,通过认识别人内在的黑暗,也认识我们自己内部的黑暗,努力去掉自己内部的黑暗,以求给人以光明。来共同创造一个光明的世界吧。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伟大,不要相信任何人世间的救世主。去掉每个人内部的黑暗,要靠每个人努力建立自己可靠的神圣的信仰。我们每个人光明了,世界就不会有末日了,那就是永恒的天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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鉄流:李敖之死与李敖之幸
来源:参与 作者:鉄流 [日期:2013-04-20]
(参与2013年4月20日讯)今晨打开电脑看见网友张佳羽发来的题为《一个文学狂人昨天晚上孤独地走了》的一文。说的是自诩为“中国白话文第一人李敖” 2013年4月1日晚21时47分卒于一中国台北市的荣民医院。如果这是愚人节的闹剧,我祝李敖健康长寿,一千次不死;如果这是上帝开错的一个玩笑,我的悲哀化作清明雨,洒在洁白的花瓣上。
這是我对李敖的送别,也是对李敖的祈祷。
送别他在那个世界里,可以目睹那些在阳间做尽坏事恶亊的人,如何在阴间遭受“上刀山、下火海、油锅炸、磨子推”的惩罚。
唯物论者毛泽东之流的人说,這是迷信、鬼话。我這个曾今是唯物论现今是唯心论的人,却认为這是“善恶循环,必有报应”的天道。不然何有朗朗乾坤的世界?
为了免去报应,就连位上“坚持五不搞”的全国人大委员长吴邦国先生,一卸任后就迫不及待地带上随从,忙着去道观许愿敬香。看来他怕遭报应。
俗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三尺之上有神明”。中国最遭报的就是毛泽来。他主政中国27年枉杀了几千万无辜,一个反右运动把近百万知识人沦为囚徒,一个“升虚火,发高升”发高烧的“大跃进”,活活饿死三千七百多万中囯人。为治死共同打江山的战友刘少奇,不顾囯家和人民的死活,倒行逆施,悍然发动反历史文明的所谓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一亿人挨整,两仟万人死于非”(叶剑英语)。结果他殡天不足十天,其“第一夫人”青江女士和亲亲侄儿毛远新,就被他整的人抓捕。后经特别法庭审理,一个判死缓,一个判有期徒刑20年。
我们這些被毛泽东整了22年的右派,莫不欢声雀跃,笑颜逐开。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日子未到,日子一到,一切皆报”。为此,在這里卖卖“劝世文”,真诚地奉中共那些在位的大小党政官员,少做坏亊恶事,多做好亊善亊,切勿轻易动用公权力打人、抓人、杀人,更不要以势压人欺人。给别人一条出路,就是留给自已一条退路。凡是不给人留活路的人,自已也就没有退路。
言归正传。我搜索了“百度”、“谷歌”,李敖没有死,正在一边饮酒品茗,一边写博客,活得十分滋润哩。不过,如果他在中国大陆,早死了一百次、一千次了,哪还有李敖?我羡慕他有幸生活在台湾。
原民盟中央副主席、中国大陆特号右派分子罗隆基先生说:国民党民主是多与少的问题,共产党是根本没有民主。在毛泽东时代,一言杀头,一字坐监,這样的例子何止千万。四川大学生物系女生冯元春,在1957年“鸣放”中,放了一句“共产党是最残酷的剥削集团,毛泽东是伪马列主义者”,被定为“极古”,后杀于南充监狱;北京大中电器創始人张大中的母亲王佩英女士,在“文革”中喊了句“拥护刘少奇,打倒毛泽东”的口号,即被军亊法庭判处死刑。遇罗克因不同意“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儿打洞洞”的“血统论”,写文反驳而杀于北京。
李敖呢?当代中囯文人之幸。难道事实不是這样?
他出生在黑龙江哈尔宾,自幼家富,就读于北京名校第四中学。1949年大陆政权更迭,随父去了台湾,毕业于台大,后以文为生,用文骂世,成一代名人,被西方媒体追捧为“中国近代最杰出的批评家”。
他性格特异独行,著文说事,从不人云亦云。两次因言罪,被囚“于监狱七年,桀骜不驯的性格未受到任何打击,出狱后依旧狂妄至极,十分痛恨国民党蒋家政权的独裁统治,成为笔下挞伐对象。为此,获得台湾一干民众的支持,当上民意代表。他去台湾立法院开会,提一串臭鞋,不管你多大的头头脑脑开讲,只要你站在台上满嘴跑火车,不务实,就向你扔臭鞋;你敢官老爷架子十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哼哼哈哈地打官腔,讲屁话,对不起,他就敢自带枕头,睡在沙发上翻看美国的《花花公子》杂志。或敞开西服的胸襟,一手插腰,一手戳戳点点,对仗叫阵。。他从不加入任何党,以自由主义大师自命不凡,
他对自己的情怀毫不掩饰,敢在电视台公开宣示心中又暗恋着谁。他对自己可意的人儿,敢于冲锋陷阵、死皮懒脸地追求。最有名的事件,就是追他后来的这个老婆。那时他在车站候车,看到一妙龄女子正读他编发的《李敖千秋评论》丛书第三期,他就认定这女子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当时自己都50多岁的半老头子了,还情圣于一个不足20岁的女大学生,正事放一旁不干,流氓兮兮地跟踪人家,在人家惊慌失措时,他挡在人稠言多的地方,大声宣称自己就是走红的名人李敖,扑通跪下来向妙龄女子求婚!
如在中国大陆,李敖是铁定的“地、富、、反、坏、右”份子。五顶鉄帽,一顶也不会少。按照他言行与性格,必死!!纵在改革开放的今天,不杀头也是重中之重的“维稳对象”。只有台湾的制度与体制,才有李敖的生存空间,所以他是中国当代文人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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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衣访原“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负责人潘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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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风云人物,前上海工总司副司令潘国平先生于2013年4月18日于上海新华医院病故,享年67岁。17年前,本刊编辑亚衣先生曾采访潘国平。现将这篇采访重新发表,以示对潘国平先生的悼念。
工人造反派与中国人权运动——访原“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负责人潘国平
亚 衣
潘国平先生
潘国平,文化大革命中原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的发起者和主要负责人,担任过上海市革命委员会领导成员、常委、委员,上海市总工会常委。“四人帮”垮台後被中共当局逮捕,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满释放後又被判处六年徒刑。潘国平先生不久前来到美国,在阅读了本刊关於文革的一系列研讨文章之後,他与记者颇为详细地谈论了自己在文革中的重要经历和对中国工人运动、人权运动的一些思索。
毛泽东知道“潘司令”
亚:最近本刊连续刊登了一些关於文化大革命的探讨文章。您是文革初期名显一时的上海工人造反总司令部的“司令”,作为直接当事者,想来会对一些重大问题有独到的了解和见地。我想先请您说一说当时是如何起来造反的。
潘:我生在上海,初中毕业後应征入伍当兵,後因训练受伤复员,被安排到上海玻璃机械厂。一九六五年,就在我进厂不久,我们工厂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就是“四清运动”,当时厂里的干部,从党委书记、厂长到科长、车间主任全部成了“四清下台干部”,被工作队批判审查,还有几个人被迫自杀。一九六六年初,我对“四清”工作队的一位领导提了一点意见,说现在的这种作法不大符合中央下发的“二十三条”文件中说的“打击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精神,变成“打击一大片”了。我当时觉得自己并没有恶意,只是提提意见,没想到工作队却给我扣上了“反对四清工作队”、“反对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帽子,发动厂里的职工开会批斗我,把我作为四清运动的重点对象。
亚:您那时在厂里担任什么职务?
潘:本来在车间当木模工,後来被借调到厂工会做工人福利工作,发发票子,不过我还不是干部编制,只是一般工人。工作队这样对待我,我当然不服,那时我才二十岁出头,血气方刚,就与工作队顶牛。一直到六月,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广播了北京大学聂元梓的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我觉得这是对我的很大支持,我就写了揭发工作队整群众的大字报在工厂里张贴。这样,工作队就对我组织围攻,扣发工资,还整理了我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材料,送到我们厂所在的扬浦区公安分局,要求关押我这个“反革命”,还好公安局没有收下我。这个时候,从北京陆续传来各种消息,一直到八月十八日毛泽东接见红卫兵,都说明我与工作队的斗争是正确的。我也就从本来是一个保工厂里的领导干部的“保皇派”变成了造工作队的反的“造反派”,正式扮演了造反派的角色。
亚:您是如何参与成立“工总司”的活动的?
潘:“八一八”之後,北京的红卫兵纷纷南下上海“点火”,我在街头辩论会上与他们有了接触,他们也对我的行动表示支持。九月份我被工作队困在厂里,曾经在北京一零一中学红卫兵的帮助下逃离工厂,到北京“告状”。回来之後,厂里一部分工人组织“毛泽东思想战斗队”,我担任了队委,这就是我们工厂的“造反队”。
十一月六日下午,北京“首都三司”红卫兵驻上海联络站召开了解上海工矿企业文化革命情况的座谈会,我参加了会议。有十几个工厂的代表到会,王洪文也来了。座谈会刚开始并没有说要成立组织的事情,主持会议的首都三司的姜涛只是说是受中央文革小组的委托来了解上海工矿企业文革的进展,让大家汇报自己单位的情况,提出建议和要求。在大家的发言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两件,一个是合成纤维研究所的叶昌明的发言,他揭露上海市委在他们单位树立的“红雷青年学习小组”是一个假标兵。这对大家的震动很大,因为其他人说的都是工厂范围里的事情,涉及到公司或者局一级已经不得了了,但叶昌明揭露的却是上海市委的问题,而当时大家对市委还是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另外一个是铁路装卸修理厂的蒋周法揭露了他们在工厂遭受关押和毒打的情况,这也是我们以前没有听到过的。这样两个发言使得大家群情激愤,但还是没有人提到成立全市性造反组织的事情。
亚:成立全市工人造反组织这个主意据说是首都红卫兵出的?
潘:是中央美术学院的红卫兵包炮在总结发言时提出来的,他的意见是否代表首都红卫兵组织,我不知道。因为後来中央文革对上海“工总司”不表示支持时,首都三司曾经说包炮不是三司代表。包炮那次讲话有一定的煽动性。他说在上海的文化革命中,上海的工人应当起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与其要求北京红卫兵向中央反映情况,不如自己成立组织。那时上海市委正在开三级干部会议,包炮说,上海文化革命的命运不是掌握在三级干部会议的当权派手中,而是掌握在你们这些工人造反派手中。参加会议的人都同意成立全市性的工人造反组织,并准备召开成立大会。在座谈会上根据包炮的提议,只选举了大会的主席团,有我、王洪文、叶昌明、陈阿大、范佐东、蒋周法、徐美英七个人。主席团再选举一个人负责筹备工作,主持会议,大家选了我,我就成了主席团的主席。组织的名称开始有人建议叫“赤卫队”,理由是继承上海工人几次武装起义的革命传统,後来给否定了,组织名称就叫“上海工人革命造反总司令部”。顺便提一下,在上海作家叶永烈和其它人写的一些文革回忆录中说这个名称中的“总”字是王洪文加上去的,其实不是,而是沪光灯具厂的黄文海提出来,我和王洪文都赞成的。
亚:这样,您就成了“工总司”的主要负责人了?
潘:是的。所以上海的工人都叫我潘司令,连得後来毛泽东也这样称呼我。从座谈会到“工总司”成立大会的几天里我主要作了两件事情。第一是到上海交通大学找“反到底”的严步东,因为市委书记马天水在他们手里,我通过他找到马天水,要市委派人来参加“工总司”成立大会。同时我到康平路市委所在地找市委书记曹荻秋,但没有找到;第二,我在巨鹿路原来“炮司”(“炮打司令部联合兵团”)的地方召开了全市造反派红卫兵和工人造反队的联席会议,宣布了工总司要成立的消息,希望大家予以支持。印传单和出海报都是红卫兵做的。我们弄了几架缝纫机在炮司所在地作工人造反队袖章。做袖章的红布是我们到一个布店去抢来的,说是“借”实际是抢。後来张春桥跟毛泽东说了抢红布这件事情,毛笑着说:“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是官逼民反么”。
北上告状和安亭事件
亚:一九六七年十一月发生的“安亭事件”,是具有全国影响的大事,这件事情也是由工总司的成立大会引发的。您能否介绍一下这一事件的来龙去脉?
潘:工总司的成立大会在十一月九日召开。大会主席台上坐的人少了一个。因为在六日的座谈会上,负责做记录的炮司红卫兵提出要组织上海造反派的联合调查团,对我们工总司主席团的七个人的家庭出身、本人成分、造反动机都进行审查,他们到派出所、工厂、街道去调查。成立大会那天上午调查结果出来了,查出陈阿大的父亲为资本家隐藏黄金,所以陈阿大就被从主席团中除名了。成立大会在文化广场召开,由我主持,到会人数大大超过我们的估计,有将近三万人。广场里挤满了人,周围的马路上也坐满了人。会上出现的一个插曲是有一个女青年上台揭发一个“大阴谋”,说这个会议不是上海工人造反派的会议,而是首都红卫兵操纵的,说我潘国平不是工人,而是北京的红卫兵,於是我就把自己的工作证、工会会员证、复员退伍证件都拿出来让大家看,风波才平息。在会上我和王洪文作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请参加会议的各工厂造反组织派一个负责人到会议秘书处开会,提供他们厂的造反队名单,包括负责人和联络电话。可以说工总司这个时候才真正组织起来。各个工厂的代表用各种各样的纸,写了一大堆名单,我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一个枕头套里。我记得当时有四百七十多个工厂,名单上有五万七千多工人造反队员。
亚:当时你们是否要求上海市委派人来出席会议?
潘:是的。尽管我们一直在对市委施加压力,但是市委最後只派了组织部副部长张文豹到会。张文豹说不发言,也不承认我们这个组织。这样就造成了群众情绪的对立和激化。会场上有人高喊:“我们到市委去!”这原来并不是我们主席团的安排。我看这个样子就说,大家到延安西路市委去,一个单位一个单位走,於是队伍就向市委开了过去。市委工作人员说曹荻秋在友谊电影院接见我们,我们就把队伍拉到友谊电影院,在那里等了两个多小时没有见到曹荻秋。下一步作什么,我们也没有计划,正在碰头商量的时候,有一辆广播车在友谊电影院外面的广场上广播“中央来电”,说周总理打电话来讲“上海市委不接见你们,我接见你们”。群众就一下子轰了起来,大家高喊:“到北京去!”我们在这个时候也弄不清真假。我和王洪文就跟了队伍到火车站。那时已经有先来的人登上了一列火车。戴祖祥带了“工总司”的大旗,领一批人先出发,後来被困在南京;我和王洪文登上另外一列火车,不久被困在离上海不远的小站安亭的卸货场上。
我们乘火车北上是无意的,而把我们锁在安亭,上海市委确实是有意的。粉碎“四人帮”後当局对我进行审判时我说过,对安亭事件我有责任,上海市委也有责任。如果上海市委负责人早点在市里接见工人或者同意我们上北京,根本就不会有安亭事件。
亚:我想知道的是,既然你们造反了,为什么还要求已经作为你们造反对象的市委领导来参加你们的会议,要求他们承认和支持你们呢?
潘:在当时的环境下,我们这些造反派成员的思想基础中还有正统的东西。如果得到了上海市委领导的承认,对自己说有一种安全感,也容易争取群众。如果他们不承认,我们在心底里还是有一种“强盗”与“官兵”对抗的思想约束的。至於後来造反派得势了,有些人吹嘘自己当时路线觉悟如何高,那不符合事实。在粉碎“四人帮”之後,又有人把造反派说成都是自觉的反对共产党的份子,也不符合事实。
张春桥的政治赌博
亚:应当说,安亭事件的发生,在“工总司”方面说来并非是一种主动行为。
潘:是的。被困在安亭的那么多工人又冷又饿,为了去北京申诉,拦过北上的火车,十四次特快国际列车被拦的时间较长,事情就闹得更大了。我当时并不主张拦火车,也没组织拦火车,更没有後来有些文章所说的“卧轨事件”。主要怕给人借口来攻击造反派,因为拦火车在社会上总会被认为是不好的事情。当时上海市委把这些情况向中央汇报,华东局书记韩哲一跟我讲,是他直接打电话给陶铸的,那时陶是中央政治局常委,主持中央日常工作。陶口头指示不能支持我们;以後陶铸向中央政治局常委报告,包括周恩来、陈伯达等人共同作出的决定也是不能支持成立全市性的跨行业的组织,而且要求我们回上海,由市委解决我们的问题。当时的《人民日报》发表了“再论抓革命促生产”的社论,上海市委还专门派人送报纸给我们。不久市委将陈伯达的电报送到我这里。陈在电报中讲“大道理管小道理”,“抓革命促生产”,要我们回上海。这个电报给我的感觉是陈伯达并不支持我们。我们就面临一个怎么办的问题。有些工厂代表看到电报就回上海了。电报是我收的,我叫丁德法、徐美英他们把王洪文叫来,王洪文说,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我与包炮商量,包炮大骂陈伯达右倾,还准备打出反对中央文革的旗子。我和包炮说,我们不能反对陈伯达,他是中央文革小组组长;我们也不能回去,回去了谁知道市委会怎样处置我们?那时我想出了一个注意,说现在是不管真假,我们都说市委送来的电报是假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能这样了。後来上海很多工厂的工人造反队之所以拥护我,就是因为我在安亭事件的关键时刻拿出了这样一个办法,迫使当权者作了让步。
亚:张春桥是当时中央文革小组派往上海处理安亭事件的,他主要作了哪些事情?
潘:在我收到的市委送来的陈伯达的第二个电报中(也可能是同一个电报的第二个版本),说到中央文革要派张春桥来处理这件事情。我似乎觉得有了一点松动的余地。十二日凌晨,张春桥一到现场就要我们回上海,而我坚持要他承认工总司是一个革命组织,否则不回去。在事件的现场最多时有一万多工人,很多人睡在列车与铁轨之间。我对张春桥说,你知不知道工人又饥又饿,你一来就要他们回去,有没有一点阶级感情?我当时很激动,确实有点感情化,也流了泪。边上陪同张春桥的红卫兵责问我对中央领导是什么态度。张春桥则叫我冷清一点,说我们是来处理问题的,不要意气用事,也叫边上的红卫兵不要发言。他说毛主席教导,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能下车伊始就哇啦哇啦发表意见,他不了解情况,怎么能肯定工总司是什么组织呢?张还问我对这么多工人的情况是否了解,我说当然不能说很了解,但是他们在工厂中都是受资反路线的压制的,这一点可以肯定。我对张说,要了解情况,最好也到现场去。边上的红卫兵就说要考虑到首长的安全。我说我负责安全。张实际上并不想去,我就说中央文革小组不是口口声声说相信群众、依靠群众、倾听群众的声音的吗?为什么不到群众中去?王洪文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说什么话,自始至终都是我与包炮商量的,有时我们还走出会场到外面商量了再进会场。当时与张春桥的谈判就是两点,第一,要他承认我们这个组织,他说不了解情况;第二,要他与群众见面。在要他下去这一点上我是施加了一点压力的,话说得比较重。经过一番考虑,张答应去见工人。我们就弄了一辆卡车一起到工人集中的广场上去。为了要在张春桥面前显示我们工人不是乱七八糟的,我让大家递条子,一个一个发言。基本秩序还是好的,发言从凌晨四点多一直到下午两三点。发言完毕,我就问张春桥能不能表态,“如果你觉得情况还不了解,那么我们就继续发言;如果你觉得了解得差不多了,就请你讲几句话”,我说总要表个态。张春桥就讲了话,他表示一定把上海工人受资反路线迫害的情况向毛主席和中央文革反映。他要求大家先回去。在大家的要求下,张春桥表示认为工总司是革命群众组织,他是支持大家的。张说完後,我和王洪文也简单讲了几句。我让工人们回上海,但是队伍不解散,到文化广场。我请张春桥让市委给我们工人送点被子和食品,张很惊奇,说“你们为什么不回去,家里的人都等着你们”。我说我们需要承认我们是革命群众组织的书面的东西。
亚:您是否认为张春桥在“安亭事件”的处理上赢得了相当大的政治资本?您对张春桥总的看法如何?
潘:回到上海的第二天,徐景贤到巨鹿路工总司来找我,他那时是市委写作班子的人,给我的印象有一些书生气。他说张春桥让他来了解我们有什么要求。我对他说了一串话,他边听边记,最後说归纳起来无非是五条,回去向春桥同志汇报,还说下午张春桥在文化广场会见我们。那天王洪文没有去,有些书上说他也去了,不符合事实。下午在文化广场会议室,张春桥说今天来就是谈书面协议问题。徐景贤就把他写的东西拿出来,我作了一些文字上的修改,还誊写了一遍,张春桥在上面签了字。我说你是不是要见见群众,张说好,就又到前台与工人见面。我把五条宣读了一遍,其中包括承认工总司是革命的合法组织,工人被迫北上是革命行动,其後果全部由华东局、上海市委负责,曹荻秋必须公开检查,对工总司今後工作要提供方便。(亚:是不是张春桥当时还在五条上加了一些内容?)是的。张春桥在第二条上亲笔加了一句:“以後碰到类似的情况应派少数代表”。安亭事件到此告一段落。
应该说,张春桥在这一事件中是一次政治赌博。事後张告诉我,来上海之前中央政治局常委都找过他,方针是不能妥协。他的任务就是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否则回去无法交帐。他还说我在安亭要挟他,一步步逼他。因为当时中央常委的决定是不支持我们的,而张春桥却是支持了我们。这对张的整个政治生涯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张对我说,他是冒了杀头的风险来支持我们的。在他签字的时候,他的依据也只是宪法规定的“结社自由”这一条。他签字以後把这个五条汇报给中央。当时的政治局扩大会议在毛泽东的书房里开,陶铸说,怎么可以先斩後奏?在陶铸向毛泽东汇报之後,毛在文件上写的是:“春桥同志的处理是正确的,总是先有事实,後有慨念,可以先斩後奏。”张春桥这一着棋,深得毛的赞同。这是在陶铸被打倒之後,张春桥对我们说的。
王洪文的整人与发迹
亚:在王洪文与你之间,张春桥是比较喜欢王洪文的。
潘:是的。张春桥曾经对王洪文讲,从处理安亭事件的第一天起,他就决定要用王洪文而不是潘国平,张说潘国平很难驾驭。王洪文後来把这个话讲给王秀珍听,王洪文的司机原来是我的司机,就把这个话传到了我这里。
安亭事件确定了张春桥与我的关系。一些红卫兵後来对我说,张春桥像佛一样敬我,像贼一样防我。“敬”我是因为我在安亭事件中逼他下注,结果使他大赢了一把。防我是因为我不大听话。张後来在要我处理复旦大学三派红卫兵的大联合时,也对徐景贤说过,上海不光是工总司听潘国平的,红卫兵也听他的。实际上我与许多红卫兵组织的关系确实很好,像红三司的安文江,红革会的李功佐,交大“反到底”的严步东,炮司的邱励鸥,周谷声等等。所以张一直想利用我,不愿意得罪我,同时又想用他人来取代我。正因为这样,张春桥与很多人发过脾气,对我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张与我的这种关系连得王洪文也一直没有弄懂。王洪文几次要把我整下去,在他当了中央副主席之後,又把我隔离起来,写报告要把我当做反革命逮捕。张春桥为此事向他大发脾气。他对王洪文说,“洪文同志,我现在要叫你王副主席,你知道不知道你把潘国平打成反革命,把我放在什么位子?主席肯定处理安亭事件的谈判,难道我是跟一个反革命谈判,签订协议?”这话是在毛泽东批评王张江姚时,许世友的儿子许建军告诉我的。因为张春桥的态度,王洪文整我就不了了之,当时我也觉得奇怪。
张春桥这个人搞政治,不管正面还是反面,是很有能力的,也有点学问。他的特点是老谋深算,老奸巨猾。他对王洪文这些人说过,为什么老是要把潘国平整下去?不是说要重用潘国平,而是不能把他推到对立面去,他後面有一大批人,他的能力不一定在你们之下,让他在市革会担任一个职务,没有实权,把他褂起来,使他有力用不上,因为本身是市革会领导,就不能反对市革会。从这一番话可以看出张春桥这个人的权术。
亚:可不可以说说王洪文的情况?
潘:在工总司成立之前,我与王洪文原先就认识,因为我所在的工厂与他所在的上棉十七厂同在杨浦区,相距不远。他也是复员军人,文革前在厂里当保卫科的干事。当时他们厂的造反队在工厂里处境不好,特别是老工人都反对他们,而我们在工厂里的处境还比较好,很多老工人同情我们。王洪文问我怎样争取老工人的支持。我说我们从来不公开指责老工人是保皇派,不把他们推到对立面去。後来我还到王洪文的厂里去过。从工总司成立到安亭事件,王洪文基本上没有起什么作用。也因为这样,我始终没有把王洪文放在眼里。一九六七年聂元梓到上海来,对我说王洪文有野心,背後搞小动作,要我设法清除他,我也没有在意。即使在王洪文当了中共中央副主席之後,我还是这个态度。六七年二月造反派全面夺权,“上海人民公社”成立之後,我是领导成员、常委,还是工总司的负责人。六八年初张春桥提出在市革会和工总司里成立党的核心小组之後,因为王洪文是党员,才由他担任了主要负责人。六九年我与王洪文在工总司会议上发生一些争执,我一气之下回工厂劳动,三个月没有到工总司上班。我自己年轻,在权力斗争中没有经验,因为正是我这样一走,就把权让了出来,王洪文就着手精简机构,把自己的亲信安排到各个岗位,事後又与张春桥一起以市革会党的核心小组名义决定我下厂劳动,但是保留我在市革会和工总司中的职务。王洪文陆续把当初一起造反的伙伴整下去,巩固了自己的权力基础。在他当上副主席後,王秀珍还跟我说过好几次,让我写信给王洪文“表示表示”,我一直没有理会。当时王洪文是很希望我写信向他表示忠心的,因为他觉得我後面还有一大批人。一九七五年有一次王洪文回上海,市革会开全委会欢迎王副主席,很多人围上去与王握手,我没有走过去,後来王走过来跟我点点头,我理也没有理睬他。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只会整人。
亚:您对王洪文总的看法如何?
潘:王洪文有一种保卫干部的小计谋,但是没有宏观上的雄才大略,文化水平一般,理论素养也比较差。但他比我成熟,在抓权、整人上有些办法。不过,尽管他后来的地位比江青、张春桥高,但是他还是听命於江和张的。现在看来,他也是一个在特定条件下的悲剧人物。
毛泽东掌控上海文革大局
亚:说起江青,您与江青有没有什么接触?
潘:张春桥曾经在私下说过江青这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话说得不错,我与江青也吵过架。在六七年一月上海夺权之前,我在北京参加全国造反派负责人会议,那时因为毛泽东肯定了上海的《紧急通告》和《告全市人民书》,我就在会上第一个发言。《紧急通告》和《告全市人民书》是反所谓的“经济主义妖风”的,这是我和陈丕显在上海一起搞的。在我到北京之前,我们在锦江饭店开会,决定由我招集造反派成立一个监督机构,由陈丕显提供一个可以主持上海工作的原来干部的领导班子名单,因为当时周总理要陈出来主持工作。这样我就在北京的会议上就说现在有一股接管风,我不主张全面接管,考虑到造反派缺少专门的业务知识,可以成立一个监督机构,由中央决定哪些干部是比较好的,可以用的,由中央任命,造反派监督他们是否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我的话还没有讲完,江青就说这个观点是错误的,叫我不要讲了,下去。我当时气得头脑发热,我想你江青当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对待我,我的面子往哪儿搁?我就说,“中央文革不是说好话坏话都要让人讲完嘛,你也要让我讲完呀。”江青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敢顶撞她,就对大会说:“你们说他的观点对不对?”下面的人就大叫:“不对”。“要不要让他说下去?”“不要”。我被赶下台,心中当然不服气,就写了一张纸条给在会场的周恩来,要求继续发言。周恩来确实是中庸到家,收到条子,他就拿了话筒说,“潘国平同志,你的意见我知道了,过两天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将讨论夺权的问题,我一定把你的意见带上去,今天你就不要发言了。”这样也就不得罪江青了。
开完会,江青说“上海的潘国平留一下”,这把我吓了一跳。在休息室,江青和我握手,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说上海来北京上访的工人很多,造成很大压力,全国各地来的人也很多,“你这个司令能不能把他们带一点回去,减轻一点压力?这是中央交给你的一个任务。”总理也和我说能不能做做工作。我当然答应。江青就给了我她在钓鱼台的电话,总理给了我国务院的电话,还说给我派车和联络员。过两天我把上访工人的事情处理好,就给周恩来打电话,告诉他回去了多少人,他说感谢我,还说已经给我准备了飞机票,因为毛主席在中央会议上决定全国夺权,上海正在筹备,要我马上赶回去。这样我就回上海,担任了上海人民公社成立大会的执行主席。现在想来,我这个人在他们的眼睛里作为一个工具大概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亚:上海造反派的许多行动在当时都得到了毛泽东的肯定,从发动“一月革命”直至“上海人民公社”成立,您是否认为在大局上都是毛泽东驾驭的?
潘:一九六七年我在一次会议上见过毛泽东。毛对我说:“潘司令,久闻大名,如雷灌耳,未谋其面”。我觉得毛泽东对上海的情况是很了解的,上海是毛发动文革的重点基地。当然,整个文化革命也不是完全按照毛自己预想的图纸进行的,其中有很多偶然的因素在起作用。党内外各种利益集团不断在斗争,而毛是非常善於利用群众组织的一些行动,把它引到自己设定的方向上来。毛泽东支持张春桥对安亭事件的处理,肯定了《紧急通告》和《告全市人民书》,肯定了《文汇报》和《解放日报》的夺权,都是这样。在上海一月革命的夺权上,周恩来开始打电话让陈丕显出来,陈丕显和我原先策划的方案与毛的设想不一样,就不能实现。江青、张春桥、姚文元这些中央文革的人也是看毛泽东的颜色行事,想办法使自己的行为符合、体现出毛的意图。最好是毛心里想的还没有说出来,他们就能做出来,然後得到毛的肯定,安亭事件就是这样。
亚:从全国范围的文革来看,上海可以说是比较稳定的一个地区,武斗的规模最小。一九六七年八月工总司砸烂“上柴联司”的武斗,是上海最大的一次武斗。据说当时毛泽东也在上海,还支持和表扬了王洪文指挥的这场武斗。
潘:那时毛泽东刚刚从武汉回到上海,是在武汉的七·二事件之後,据张春桥事後对我们说,当时上海电视台和电影制片厂拍了一个砸“联司”的电视记录片,毛泽东看了这个记录片,表扬说“打了一个大胜仗。”毛泽东主要认为这样有利於稳定上海的局面,他希望上海的局面稳定,至於武斗和死人,为了达到某一种目的,毛泽东是不在乎方法问题的。
亚:在林彪事件之後,毛泽东让王洪文进京,主持中央工作,後来又批评他与江清等人结成“上海帮”。请您谈谈自己的看法。
潘:“上海帮”或者“四人帮”的兴盛与毛泽东发动和开展文化大革命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且不说张春桥、姚文元是毛泽东从上海要去的,王洪文也是毛亲自点名到中央的。记得有一次张春桥在康平路开会之後与我们这些工总司常委打了个招呼,说我们的材料都从原单位调出来了,是主席要看看,让我们不要紧张。汪东兴有一次在上海也和我说起这个事情。毛後来调看了王洪文、我和耿金章三个人的材料。张春桥後来说耿是流氓无产者,在国民党汉奸部队中当过兵,说我太年轻。我估计这是毛泽东的意思。张还说有一次毛主席问他,王洪文会不会写文章。张说他不知道主席是什么意思,希望我们多读书写文章。我自己写文章也是从那时开始的,我们还请了一些大学教师来给我们上课。我想毛那时调王洪文进京,是有意让他作为接班人人选的,後来王与张春桥那么紧密,不合毛的心意。
工人造反与人权侵犯
亚:在工人造反派起来时,学生红卫兵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後来,“工总司”紧跟张春桥和中央文革镇压红卫兵组织,比较典型的是镇压了上海红卫兵“炮打张春桥”的活动,这是什么原因?
潘:红卫兵与工人在社会地位上本来就不一样。红卫兵、学生是社会的准成员,在社会中的地位不稳定。他们可以冲冲杀杀,但是不是变革社会秩序的基本力量。对中央文革来说,学生的思想比工人活跃,可以被利用来冲锋陷阵,但是不好驾驭。工人造反队本来是为了反对当权派的压制而起来的,但是它又在维护这个制度。在保卫中央文革,镇压红卫兵的过程中,我认为工总司成了当权派压制他人的一种工具。
亚:那时的工人造反队又是如何对待工人“保守派”组织“赤卫队”的?
潘:上海的工人保守派组织“赤卫队”实际上是一个既得利益团体,他们是在维护自己已有“劳动模范”、“积极份子”和党团员的地位。文革中“造反”组织和“保守”组织的形成,并不是後来人们所说的那么理想化的。许许多多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变成了造反派,都有我们的个人的原因。目标开始都很简单,想提级,想加工资,想有一个公平的对待,这种要求是合理的,从现在的眼光来看,不过是一些基本的人权。当这些要求受到不合理对待时,又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在这种情况下就认同了毛泽东当时提出的造“走资派”的反的方向,所谓的“路线斗争觉悟”,“保卫毛主席”,“维护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等等,是後来为了要达到保护自己的目的不得不唱的一些高调;甚至还有人因此反过来去迫害不应当受到迫害的人,以此表明自己的路线斗争觉悟。从人权的角度来看,在保守派与造反派双方的斗争中,都有侵犯对方基本人权的现象。不过,文化革命中最早的大规模的侵犯基本人权的现象是从初期的红卫兵“扫四旧”开始的,受害者是所谓的反动学术权威和“黑五类”,情况很惨。工人造反派,至少是上海的工人造反派没有参加这一时期的扫荡活动,但是我承认,在工总司后来组织的一些批斗资本家的运动中,侵犯人权的事情也是非常严重的。全国范围中的武斗就更不用说了。
亚:您是否认为,文化大革命中的造反派运动,也是共产党掌握政权之後在中国大地上的人民民主运动、人权运动的一个部分或者一个阶段?
潘:可以这么说,但它是很不成熟的一个部分。无论从理论上,认识上,起动的目标上,文革中的造反派运动与後来的八九民运是不能相比的。当时的运动只是基於十七年中自己受到官僚体制的压制而对直接的压制者所作的反抗,没有人对这个体制本身提出疑问,没有人对毛泽东提出疑问。我认为值得肯定的是这场运动所表现的老百姓对自己应有权利的维护,这可以说是共产党掌握政权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这样的方向我觉得应当肯定,其中包括出版自由——大字报和各种群众组织的报刊;结社自由——工人造反队和红卫兵。
亚:这是不是就是您所说的文革的正面意义?
潘:文化革命的一个正面意义就是那些在官僚体制下长期受压制的人有了一个机会起来争取自己的权利,就像我一样,可以起来保护自己不受到迫害。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那么结果就是工作队把我作为反革命抓到监狱中去,这是几乎可以肯定的。由於文革,我这样的伤害就没有受到,就这一点来说,是文革保护了我,保护了像我这样的情况的一大批人,他们有可能起来维护自己的利益不受伤害,我觉得这一点不能说是错的。当然实际上文化大革命是社会上很多的功利目标和价值取向交织在一起的争斗,在极权体制下,在共产党高层的权力斗争中,高级领导人为了击退自己的政治对手充分利用了群众,毛泽东提出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就是这样。
亚:您很早就与王洪文他们保持了距离,但是在“四人帮”被赶下台之後,您仍然被逮捕,这是什么原因?
潘:这是托邓小平的“福”。七零年我被隔离审查後,我就与王洪文他们不再有联络。一九七六年十月八日许世友的儿子把四人帮被逮捕的消息告诉了我,我很高兴,很快通知了周围比较要好的人,我那时的职务是上海市革委会委员、市总工会常委。那时有人告诉我上海市委的一些人准备武装暴动,我马上打电话到中央办公厅找汪东兴,汪不在,我请办公厅副主任周启才作了电话记录,说上海市委要武装叛乱,我坚决支持中央对王张江姚采取的措施。上海市委原来的一些老干部,如王一平,韩哲一,和我的关系都还不错。他们也知道我与四人帮关系究竟如何。苏振华到上海市委当第一书记的时候,许世友也与他打了招呼,还叫田普来上海找我,那时中央工作组已经明确宣布不处理我了。粉碎四人帮之後的一两个月,他们在上海的余党差不多全被抓了进去。而我是到一九七七年九月才被抓的,主要是邓小平视察上海,彭冲向邓汇报说对我不作处理,邓小平说潘国平怎么可以不处理?王洪文原来还是他手下的,後来我就被判了八年徒刑。
邓小平对文化革命的反动
亚:您在文革中造反,风光一时,後来被排挤,监督劳动;“四人帮”垮台之後又受牢狱之灾。人生沧桑,感慨万千。请您择其要者,谈谈自己的感受。
潘:我想先谈谈我在文革中应负的责任。文化大革命光靠毛泽东、林彪、江青,要将中国在十年中搞得这么乱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像我这样一类人承上启下,十年动乱不可能。从大的方面来说,文革中造成了这么多人的伤害,我有责任。在文革之後当局审查我的时候,我说不管判我几年徒刑,我都是罪有应得。但是如果有人要说我在主观上原来就有搞乱社会,伤害他人的意愿,那绝对没有。我只有希望自己不受伤害,而没有伤害别人之心。再有,在我掌权的时候,我也没有批准逮捕过任何人,关押过任何人,我也没有打过人。这一点我与王洪文不同。但是在工总司组织的社会功能和影响上,作为“司令”的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亚:除了个人责任外,在文革的大局上您有什么想法?
潘:这是我想说的另外一点,就是怎样看待邓小平全面否定文化大革命。邓小平上台取消四大自由,理由是否定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浩劫”。实际上这是又一次明目张胆地剥夺中国人的许多人权,剥夺了很重要的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邓小平也提出法制,是因为他们在文革中失去了法制的保护,而现在他们建立的法制,又只是保护特权阶层而不是保护人民的。所以我说邓小平对文革的反动不是一种社会进步。
文革中的红卫兵运动也好,八九民运也好,都是共产党的极权体制造成的。只要这种体制存在,就不可能有言论自由和民意的正常表达。根据我对共产党的了解,它始终是把群众运动中发生的各种举动都当作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来对待的。在八十年代民运过程中,中共领导人很耽心文革中的造反派参加到中间,他们一开口就是防止四人帮的余党和残余份子“混入”群众之中,共产党的领导人这样讲,我觉得毫不奇怪,但是如果民运队伍里的人也这样想,我就觉得不太好理解了。像我这一类人,也是群众运动的参加者,在参与反对专制体制的群众运动方面,也许经验还要比後来八九民运中的学生或者工人的经验强得多。邓小平这些人把我们这些人排除在群众运动之外,很正常;本身是搞民主、自由、人权的人也把我们这些当年争取自己的人权的人看做洪水猛兽,我就不太理解。我在监狱中接触过一些民运人士,总的感觉是他们受邓小平对文化革命的反动的影响很大,形成一种思维惯性了。他们要彻底否定文化大革命,认为造反派没有一个是好的。
我想作的一个小小的呼吁是:请给文革中的造反派以应得的人权。首先这是对政府当局说的。在我刑满释放之後,我这样的人的公民权利在中国常常被人忘记。法院里的干部甚至对我说,在别人身上不算犯罪的事情,在我身上就算犯罪。这是什么法律?记得在一九八二年,上海有一个造反派的小头头刑满释放,他的一批朋友到监狱去接他出狱,点了几个炮仗“消消晦气”,结果被认为是“反攻倒算”,“向人民示威”,又被重新抓起来,加判了十年。而且当时的社会舆论和民意似乎也在拥护政府和司法机构的这种处置,实在值得人们深思。我的呼吁也是对民运队伍里想全面否定文化革命的朋友们说的,至少也应当给我们这些当年的造反派一点民主、自由和人权。看了《北京之春》上发表的一些文章,这方面的感受很深。
加强中国工人的人权意识
亚:作为一个工人和工人组织的领导者,您认为毛泽东和共产党是否真正在依靠和代表中国的工人阶级?
潘:中共成立以来的领导成员中有几个工人?其实对共产党说来,工人在中国的社会地位稳定,服从领导,容易控制,也必须控制。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工人造反,天翻地覆。共产党敢於镇压学生组织,因为学生组织被镇压对社会的震荡不大。文革中多次利用工人组织镇压学生,向大学派“工宣队”就是一例。文革中是这样,六四事件中也是这样。共产党镇压学生是不大有顾忌的。如果八九民运有两百万工人上街,局面就大不一样。也正因为这样,共产党历来对工人中间的反抗、异议活动一点也不容忍,对工人中的持不同政见个人或者小团体的镇压特别严厉。比如在五七年的反右斗争中,知识份子和学生中有按照人民内部矛盾处理的“右派份子”,在工人中如果有出格的言论,那就一定是反革命份子。
亚:从中国工人运动的角度,您对八九年中国工人在天安门事件中的情况有什么评论?在未来中国民运中,工人有没有可能成为运动的主力?
潘:八九年的运动以学生为主,听说有个“工自联”,但是没有太大影响。说到未来,当然有可能。在文革中上海的工人後来就替代红卫兵成为运动的主力。我觉得工人一定要成为中国民主人权运动的主力,也一定会成为主力。问题在於中国工人的自我认知和理论素养。这方面是需要加强的。中国工人的教育程度和人权意识也需要提高,可惜现在的官方的工会组织不这样做。
亚: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欢迎您为本刊撰写一些文革的回忆和研讨文章。□
原载《北京之春》1996年9月号,后收入亚衣著《流亡者访谈录》,香港夏菲尔出版公司,2005年。
——胡平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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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隐秘五毛”
兄妹窗台夜话 來源:電子郵件
《警惕“隐秘五毛”》奇文,好! 提示警惕,有良知;揭露隐秘,有智慧;看透五毛,会计算。
真不愧两个好燕子,翩然而来,这么快,就飞来了。原来,已经是春天。
多麽好的春天.中原郑州9、10号,前天的温度32度,由春直接近日夏天;昨天,10度,下午又下了,小雨、小雪、冰棱子。燕子的翅膀,怎么舒展呢?
坐中原,看四季。飞吧,燕子!你的喳喳声,太小了! 还是撒一把小米?吃不吃,拉倒!
中原 郑州 崔晟
在 13-3-11,燕赤霞<ych...@yeah.net> 写道:
自从习政权放松对互连网的管制以来,电子邮件(Email)交往量大增,成为知识分子交流的重要平台,对促进政治认识起到巨大作用。现在党内的保守派和改革派正在生死决战,刘云山控制的中宣部岂会忽略这块阵地?但是,这块阵地人的知识水平相对较高,毛左五毛和普通五毛都大败而回,于是决计派遣高级五毛,我们称之为“隐秘五毛”,第一,职称或学历较高,为了他们顺利工作,职称或学历低的,立即升格,既奖励了“隐秘五毛”分子,又可起欺骗知识分子的作用;第二,用激进姿态出现,更起迷惑作用。说习政权是“救党派”,他给人民的一点小好处,不是爱人民,而是为了救共产党,你们应当拒绝小恩小惠,反对习政权,与改革派决裂;第三,指责那些支持习政权的人,都是马屁精,大家不要相信他们,要坚持反对现执政者;第四,他们绝不公开反对刘云山、江泽民等,至多略反“死老虎”薄、周;第五,他们鼓励过激分子做过激动作,既可打击习政权,又可待机一网打尽消灭这帮过激分子。
我们长期观察研究电邮特别活跃的几人,因为“隐秘五毛”既然收了巨款(司马南好象一次就收到500万),当然要马不停蹄日夜工作,频繁发邮件、评论、感想、批评,为主子立功。高越农和另一位,早在我们搜索范围内,他在3月8日发出“关于‘上书’之我见”,我们立刻意识到,他完全曝露了“隐秘五毛”的尾巴,所以立即揭露,希望大家警惕他当心他,别上他的当。此人的言论、行为完全符合前述“隐秘五毛”的五个特征,他就是“隐秘五毛”!
他此文的逻辑十分混乱,简直不象一个有头脑人写的,还“教授”哩。我们在“兄妹窗台夜话”中已经揭露。什么“救国只有靠启蒙”,其他反对专制的言行都错了,没意义,这是象“教授”级的人说的话吗?“上书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对于这个谬论的臣服和默认”,“上书”与上访一样,是向当政者反映情况,提出批评和要求,是人民与改革派沟通的方式,有什么不对?高越农就怕习政权的改革在人民群众中引起反响和支持,他骨子里恨死了改革,特别是政治改革,他的特权利益就不保了,于是假冒激进,最终目的是反改革,保党保江、刘。
江、刘保守派及其“隐秘五毛”恐惧改革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前不久,王歧山、李克强极力推荐党内学习法国人托克维尔著《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以致新华书店该书脱销多时。托克维尔总结法国大革命的经验教训,其中提到几个“悖论”,“革命的发生并非总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它开始改革的时刻。”现在正是“开始改革的时刻”,江、刘保守派及其“隐秘五毛”恐惧改革,拼命反对改革的理由之一,就是怕引发革命。习政权打击贪官,允许实名举保;限制公安、警察任意抓捕维权人群,尤其不准随便开枪;计划取消不经审判的劳教制度;放松网络管制,缩减搜索封锁,给予人民言论放松,等等,把保守派举刀砍向人民的罪恶之手抓住了,民众的恐惧情绪降低,会有进一步(得寸进尺)的要求,会促发革命,所以“隐秘五毛”配合主子的意图,极力反对人民支持、拥护习政权改良。散布“天下乌鸦一般黑,共产党内无一好人,都是红豆腐桶里的货,一个样。”“改革是欺骗,不如不改革。”“相信改革就会对共产党产生幻想,不问他真假改革,要一律反对!”等等,一句话,反对改革、改良,反对习近平。他们的俘虏对象就是过激者、头脑发热者、因为个人利益没达到怨恨地方政府而移恨习近平者。我们希望人们提高认识,不要上“隐秘五毛”的当,做一个有头脑懂策略的民主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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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路加入社民黨,宣告了劉國凱偽社民黨政治命運終結。 作者:张三一言 社民黨分成了两个,其中,劉路把劉國凱主導的偽社民黨變成他主控的“恊政黨”!
我的判斷:劉國凱的偽社民黨將因劉路和劉路們加入和影響而成為共產黨的附屬品。
不提結束一黨專政、不提民主力量取代共產黨、只提改造共產黨,而改造共產黨的前提是承認共產黨的絕對控權地位,即所謂的由一黨專政改變成為一黨執政。難道世界上有法定永遠一黨執政的民主制度?!
在承認一黨執政條件下,在社民黨不可執政、只能“恊政”的條件下,在共產黨極強社民黨極弱的政治現實中,請問,社民黨不成為共產黨的附屬品,可能嗎?難了!
完了,劉國凱的偽中國社會民主黨!
張三一言 20130419 香港
-------------------------------------------------------------------------------- 跟帖: 返回共舞台首页 卧底"基督徒“(刘路)和卧底教会很利害吧,请参看我的贴子和转贴。 xyz315315 [0 b] 2013-04-19 06:49:45 [阅读:4] (158850)傻瓜也能知道刘路是特务,他自己也供认不讳。 梅满欣 [0 b] 2013-04-19 10:11:40 [阅读:3] (158859)张先生放心。刘路、曾大军只控制了社民党的一小部分,社民党绝大部分 因全 [82 b] 2013-04-19 00:06:45 [阅读:35] (158844)
2005年2月23日我被中共当局强行非法停业抢走电脑和律师执业证,3月6日被非法中共流氓当局罗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名刑事拘留,随后被非法软禁75天只至离境。此时刘路一方面为我辩护,同时确造谣:“上海司法局在对郭律师进行处罚时查抄的电脑里发现了郭律师的‘犯罪证据’于是,行政处罚变成了刑事追究”
还造谣说:“郭律师对自己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在电脑被查抄时就有预感,他当时就对我表示了自己的担心,并且决定妥协”!
2005年6月4日我公开发表退党(九三学社)、退团、退队声明,从此刘路与我因一系列重大政治原则立场的分歧而日益分道扬飙。但我仍善意劝导试图说服他,辩驳其“中共是合法的领导力量”、“《九评共产党》是没有价值的政治大字报”、法轮功“不是健康力量”、“人权律师的唯一职责即是捞人”、政治案件“低调消音妥协”、“六四暴徒”、“石首事件不是抗暴,是暴乱”等谬论;必须指出的是刘路故意将反共与反华等同,将中共政权等同于中国政府,将中共混同于汉族,指控高智晟,郭国汀和部份六四学生领袖反共反华,决非笔误或是出于弱智,而只能是奉命行事。真正的人权律师在中共极权专制暴政下确实风险极大,因此加强自我保护措施很有必要,但根本无需以媚共及出卖人格尊严为代价,张思之,莫少平,浦志强,李和平等人权律师这方面作得非常好,然而李建强的诸多媚共言论,显然只有共特奉命行事才能合理解释。鉴此我对刘之谬论作了公开批判:
‧论推翻中共极权专制暴政的合法性(驳斥李这中共政权合法论)
驳中共政权合法论 郭国汀
‧中共政权始终是一个非法政权 郭国汀
‧中共政权是吸血鬼暴政
‧中共政权是一个极权专制流氓暴政
‧判断一个政权合法性的公认标准‧
《九评共产党》是没有价值的政治大字报?
‧人权律师的职责与使命----驳李建强关于严正学力虹案件的声明
‧驳斥刘路有关六四屠城的荒唐谬论
‧李建强律师与郭国汀律师的公开论战
‧英雄多多益善!郭国汀
‧英雄辈出的时代刘路千万别走错路 郭国汀
‧答康平伙计关于郭律师与李建强之争
‧揭穿刘荻的画皮----南郭与[三刘]之争不属刘家私事而是中国民主运动的公事
‧团结起来共同对敌 答刘路先生的公开信
‧敦促刘路公开辩污的公开函
‧敦促刘路公开辩污的最后通牒
‧我为法轮功抗辩——答刘路质询函
‧再论政治案低调消音妥协辩护论的严重危害性
‧政治案辩护律师的最佳策略
‧什么是南郭之一不怕死二不爱钱?
‧答草兄及建强兄质疑
‧判断政府合法性的普世公认标准 郭国汀
‧爱中华必须反共!
得知刘路以[康平]马甲两度公然诽谤郭律师后,我请方应看先生确认:“如果刘路不是康平请明确否认,如果刘路即是康平请明确确认或保持沉默”。结果方先生以沉默方式确认。刘路私下辩称:“刘荻曾说:康平是刘路、小乔和刘荻共用的马甲”但小乔和刘荻决无任何可能编造[康平]诽谤郭律师的两则诽谤文。还有多名网友指证[康平]即刘路,如[烟波浩渺]、[天理]、[stong]等。为此我曾两度致刘公开函:“若康平不是你的马甲请公开否认”。但迄今刘路等于默认。加之康平的习惯用语[横扫民运]与刘路[横扫人权律师]
惊人一致。综上,足以推定刘路即[康平]。而康平肯定是共特!此外,刘路还曾用“李晓蓓”马甲诽谤郭律师,上述事实充分证明李建强是个屑小共特!如今,差点被刘路害死的严正学先生的证词无可辩驳地证实:刘路是个极阴险狡诈的无耻共特!(严正学在刘路会见后四天自杀,当年我便明确指出是因为刘路故意不告诉严先生海内外强力声援支持的情况,同时威胁严先生将判十年以上徒刑,导致严先生在根本不知外界情况的特珠情况下因绝望而自杀!)必须指出,刘路的最新犯罪是协助中共诱捕曾节明先生,“刘路诱捕我一家人,刘路曾经威胁:敢说出去就狠狠地黑揍我一顿,并说郑科学(在美国遭刘路殴打)就是例子”。
虽然刘路有不少反共言论,但反共言论是共特的特权,刘路也有不少客观的言论,这是其内心可能真反共的根据;但是,从李建强用“李晓蓓”、“康平”、“张清杨”等马甲所干的大量下三滥勾当,及其上述无耻媚共言论,对六四学生领袖唐伯桥先生赤裸裸的流氓威胁,对郑科学先生的暴力欧打,及诱捕曾节明先生的事实,充分证实其人乃小人型无耻共特,其所作所为决非人权律师而是流氓共特的作为!
据称独立中文笔会的众多理事们迄今仍执迷不悟,继续公然包疵屑小共特李建强(刘路),若笔会不将此种下三滥的共特清除出笔会,整个笔会很可能将被此类人渣彻底毁誉!如果李建强认为南郭冤枉了他,吾竭诚欢迎其举证反驳公开论战!
被刘国凯出卖,王小宁和李铁被判刑10年,魏京生揭刘国凯是共特
[博讯论坛] 刘国凯出卖了国内社民党员,其中,社民党武汉党部主任李铁被判刑十年。
魏京生先生早就多次说过,刘国凯是深喉共特,他做饵钓鱼,用社民党名义,忽悠国内的民主之士参加社民党,再制造罪名,最后出卖给中共。被他出卖的,已有上百人被逮捕,被喝茶,被监控,北京党部的王小宁和武汉党部的李铁被判刑十年。
国内党部的党员被捕后,刘国凯反对救援,还把呼吁救援的人打成共特除名开除。
有几个共特,像曾大军,陈泽超【化名陈钊,陈剑】,刘路,都跟刘国凯一起做这个喝血生意。他们担心刘国凯被社民党除名后,失去诱捕国内志士的平台,便和刘国凯千方百计造势忽悠,丑态百出。这次到英国撒钱照相“访问”秀,就是他们造势的一部分。
为了保住这个钓饵平台,刘国凯想当万年主席,至死不退。民运界已洞悉刘国凯的险恶用心,批评刘国凯的声浪高涨。刘国凯不敢用实名上网,又不甘心失败,便用马甲上网,采用污蔑谩骂诽谤的鄙劣手段,人身攻击刘因全等社民党负责人。
几个共特曾大军陈泽超刘路等,也用马甲上网谩骂诽谤。
但他们的做法,已被人们识破。
王人 最近发言:
刘国凯出卖了国内社民党员,其中,社民党武汉党部主任
西洋景连小平头这样的烂人的骂文也转来当炮弹,可见多么急迫,为什么?原来
西洋景无利不起早,谩骂诽谤有所图
明白了西洋景先生的用心,怪不得西斯地理谩骂,有所图啊
看了刘国凯访问社会党国际被拒的消息,明白了围攻刘因全的原因
看了刘国凯被社民党除名后,妄图访问社会党国际被拒 ,明白了。
看了刘国凯被社民党除名后,妄图访问社会党国际被拒 ,明白了。
| 非法的社民党三大评论文章选编【四】刘路专辑 社民党中央 |
| 刘路是什么人? 刘路是什么人,这里的明白人都是心知肚明地。我不妨总结一下刘路的特征: 1. 刘路是对高智晟落井下石的人。 刘路可能会否认这一点,但这里的网友都是公认的,我在前面的文章中也列出许多证据。见链接: 刘荻刘路崔卫平夜访高智晟和刘霞,明目张胆给公安当托当卧底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06/blog-post_17.html 2. 刘路是给刘晓波抬轿子的人。 落井下石高智晟时,刘路给出的解释是反对人们捧杀高智晟,免得高智晟大脑发昏心血来潮自投罗网。但刘路热捧刘晓波时却是不遗余力,将刘晓波吹到了史无前例的程度。好象从来没见刘路给自己泼冷水不要将刘晓波捧得头脑发昏心血来潮自投罗网。可见,刘路是性格分裂,表里不一,对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标准的两面三刀派。 3. 刘路在国内时,是能够轻而易举地给那些知名异见人士做辩护律师,而又不被中共刁难的人。 刘路给杨天水、力虹、严正学等诸多知名反对派作作辩护律师,结果他们都被重判。 严正学出狱后才得到机会揭露刘路是如何同中共合作构陷严正学。 力虹被关押到奄奄一息才被释放,力虹再也没有机会揭露刘路是如何构陷力虹的了。 杨天水至今还被关押在狱中,他现在还没有机会去揭露刘路是如何构陷力虹的。 大概还有郭泉也是你辩护的吧。 那些被你辩护的人,那些出来的,不是被迫害致死,就是被禁声、被毁坏名声和信誉、被诬为精神病和疯子,那些仍未出监的,想必中共可能很难让他们活着出监。这都是中共在设法保护你。 国内还有哪个不是同共匪和谐默契的维权律师做到这一点?那些给杨佳辩护的律师不是指定的,就是被刁难被失踪。为何你刘路就能反反复复给这些令中共头痛的人出庭“辩护”?如果你没有同中共事先有沟通、有默契、甚至是合伙演戏欺骗舆论,中共能反反复复让你去给这些人当辩护律师?你骗三岁小孩罢! 是,你会狡辩说,你也因为给这些人做辩护而受到中共打压,你的律师执照就被吊销了。可是,你的执照被吊销没多久,你就被派到美国了。与其说那是对你的惩罚,莫不如说是对你的奖赏和提拔! 4. 刘路是同刘荻、小乔、老格志同道合、一唱一和、默契合作的人。大家看看,同这几位密切合作的都是些什么人。 5. 在高智晟保释期间,刘路、刘荻、李海是仅有的能够见到高智晟的网络名人。就连高智晟的家属都不能有这样的殊荣!谁给你们的特权?刘荻刘路曾经回答说是懵的,正巧碰上高智晟在家。你们去懵外星人去罢! 6. 高智晟刚刚被共匪黑头套绑架,刘路、刘荻、小乔就散布说高智晟泉招供了,而且还供出了许多同伙,写出了万言悔罪书。你们是如何知道这些只有审讯高智晟的公安国安才能知道的消息?你们又是从何处得到高智晟万言悔罪书的? 7. 刘路给知名政治犯辩护的策略美其名曰“捞人”。 如何“捞人”?刘路的策略包括: 7.1. 诱骗委托人保持低调,也就是认罪悔罪。 7.2. 违背委托人意愿,或者根本就是背着委托人,利用网络公开透露案情、案卷、和证据,夸大委托人可能判的刑期。 严正学不过是到美国举办一次私人画展,就被刘路夸张为至少要判十年。刘路声称只要最后结果是少于十年,那就是他律师捞人成功了。按照刘路的这一策略,刘路完全可以首先宣布全中国人都能够依法被判处无期徒刑,然后再让他去将这些人都捞出来。刘路就可以成为全中国人民的大救星了。 7.3. 未经委托人同意,擅自对外发布编造的案情,毁坏委托人的信誉。 在严正学尚未进行法庭审判时,刘路就在网上公开宣扬严正学是民主党员,足够判十年。同时刘路又宣扬严正学是中共的线人和卧底,是到国外执行党交给的任务,说是这样有利于减轻严正学的刑罚。真是左右都让他占了,左右都是诋毁严正学。 7.4. 刘路总是提出各种理由让那些被中共禁止回国的海外知名人士回国去为他的委托人作证,而且是在网络上公开邀请。 在严正学案件中,刘路公开邀请徐文利回国去证明严正学不是民主党,让刘青回国去证明严正学没有接受中国人权的任务。 在杨天水案件中,刘路使出浑身解数,邀请、激将高寒和我勇于回国为杨天水作证,证明杨天水不曾同我们联络,证明杨天水参加天鹅绒行动是被我们强拉入伙的。天鹅绒行动本身除了在网上写写文章,就没有任何其它行动。 刘路的这些招数十分阴毒。如果海外这些人回国作证,当然会被共匪一网打尽。如果不回国作证,刘路就诽谤这些人没有担当,是迫害他的委托人的元凶。如果按照刘路的说辞去作证,那最终就是证明了谁参加民主党,谁就是罪大恶极!谁参加天鹅绒行动,谁就是罪该万死!谁同海外人士联络,谁就是卖国通敌!刘路哪里是在为委托人辩护,这是中共检察官都不好意思提出的指控,而且还在帮助中共诱骗海外人士进入中共陷阱! 7.5. 刘路诱骗委托人是中共线人,说这样就能得到宽大处理。实际上,这是对他的委托人的最大伤害。严正学被刘路说成是中共线人后,就很少有人再敢于我严正学去呼吁了,书还敢为一个被辩护律师说成是线人的人呼吁呀?那不是找着让刘路骂成中共特务嘛! 刘路还有许多“捞人”策略,无一不是帮助中共检察官和法官将这些人打入地狱! 现今,何培蓉、屠夫吴赣都在网上大谈特谈什么“捞人”。我相信,这些喜欢说捞人,认为自己是捞人的人,根本就没有将他们的委托人当成是人,而是将他们当成是落水的草包和猪。 看了我上面列出的刘路的特征后,还有些网友还帮我又增加了几条,也都很有特征。我就不必去列出更多的特征了,我相信以上这几条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具备以上的任何一条,我们就都知道他是什么人。刘路具备了以上全部7条而且还包括各个分条。你刘路是什么人,那还用我来指出谜底吗?那正确的标准答案不是昭然若揭、不言而喻、一目了然嘛! 不管你今后如何高喊革命口号,只要你不彻底说清楚以上几件恶事,不对此真诚忏悔,我们就知道你本性不变,还是干着你的老本行。 刘刚 2012年6月25日 我的文章贴出后,刘路立即跟贴狡辩。下面就是刘路的跟贴和我的回应。 ——— 作者: 刘路 “老路早说清楚了,老路是总参的中将”2012-06-25 18:37:38 [点击:59] 不是还是你老人家授衔的吗? 不过老路一点都不感谢你,你把几乎所有你认识的人都打成特务,老路弄成特务有什么稀奇? 你编了六年,到现在还只编出老路这六条罪状,可见疯子也不都是天才。 ————- 刘刚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刘路是特务”2012-06-25 18:52:39 [点击:59] 刘路能否拿出证据来,证明我在何时何地说你是特务?可是,你刘路,赵岩,叶宁等人说我是中共大特务、战略特务的话,比比皆是。你们还一致说我是疯子,是被共产党灌药了,以便毁坏我的声誉,让人们不要相信我的话。可你们最终还是枉费心机。 我从来不在意你们说我是什么,我根本就不把你们的这些话当成是人话!能够被你们诽谤,我从来都感到是莫大荣幸,那至少证明我不是你们的同伙,不是你们的同类。 刘路应该学学我的胸怀嘛,就让人说是特务好了。身正不怕影子外,心里没鬼不怕鬼叫门。 我的文章不过是简单地列出你刘路的几项业绩,这些业绩是你刘路都无法否认的。至于你是什么,我留给网友作结论。 除了被赵岩揭露的唐宇华和冯东海,我从来不曾说过其他什么人是特务。那不是我的习惯,我自知我没有那样的权力和资格,我知道那是法庭和陪审员特有的权力。 刘路非要说自己是中将特务,我可确实没有这样说过。我看刘路是有意抬高自己吧,你够级吗?或者就是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阵势。 记得杨子荣被小栾平揭露出共军卧底身份是,杨子荣最后的一招就是撂挑子,将执星官背带甩给座山雕,高声威胁说:“三爷,既然有人说我是共军,那我就是共军了。如果三爷说我是共军,就就地惩罚我。如果三爷说我不是共军,就放我下山。今天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三爷您决定罢!” 今天刘路也玩起杨子荣的这个把戏了。我相信,刘路不久就会在网上公开叫阵:“网友们,他说我是共军,我就是共军,而且是中将。你们信吗,共军有中将特务吗?这证明他才是共军,而且是个大大地共军。网友们,让我们来投票,看我们谁是共军。” 如果真正搞投票,我相信结果一定是我被多数决定为共军,而刘路是个大大的“老九”,。是反共义士。毕竟,这网上刘路的同志是太多了,高喊“老九不能走”的八大金刚座山雕就更多了。 刘路一手炮制的为中共效劳的不实报导 就今年4月25日期间,所谓的博迅网记者刘路(笔名张清杨),在纽约对本人一段就法轮功问题的所谓的专访(注:发表在博迅网名为《专访刘泰:“四二五”的道路》) ,本人澄清有关访问严重歪曲我本人的意思,完全是断章取义,是刘路一手炮制的为中共效劳的不实报导。访问发表后引起各界人士不必要的误解,现特此声明有关访问无效,并要求博迅网从网络上删除该文。 今年是法轮功反迫害十周年,本人再次重申本人一直坚决支持法轮功学员反对中共的残酷迫害,并且我也多次呼吁中共停止对法轮功学员及家属的迫害,而且要求中共无条件释放所有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以及不同政见的民主人士。 我认为,只有中共解体了,中国老百姓就心安了,中国才能得到真正的稳定。而且只有解体中共才能停止迫害,这是大家共同的诉求。 声明人:柳玉成(刘泰)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 郑科学:刘路打人,为什么杨建利却表示要做假证?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8月11日 转载) 杨建利更多文章请看杨建利专栏 刘路更多文章请看刘路专栏 (博讯 boxun.com) 刘路打人,为什么杨建利却表示要做假证? 作者:郑科学 五月二十号左右的一个晚上,王军给我来电话说:“老郑,你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啊。建利来啦,大家聚一聚。我们正在法拉盛王子街的东北餐馆喝酒呢。”杨建利住在波士顿,他经常来纽约。 我就去了,到了餐馆一看,来了七个人。有杨建利、刘路、刘东星、刘泰、王军、鲍戈和舒扬。一见面他们就都叫我老大,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怎么成了黑社会了?大家一起给我敬酒,说:“老大来晚了,要罚酒。”我说:“我哪是什么老大,杨建利才是老大。我可不会喝酒。”大家又一起说:“你东北人,还有不会喝酒的。”一起极力地劝我酒,我推不掉,只好喝了一杯。那杯子忒大,我这一大杯白酒就被劝下肚了。紧接着刘泰又倒了一杯给我劝酒,大家在旁边不停地劝,我实在推辞不掉,就说:“我可不会喝酒,你们把我灌醉了,可得抬我回去。”我又喝了。这第二大杯喝完后,刘泰就说:“你来晚了,你得喝三杯。”大家又都一起不停地说“得喝三杯。”我看出这不是请喝酒,这分明是鸿门宴,就对刘泰说:“刘泰,咱们搞民运不是搞专制,不能逼人喝酒。”这时刘路端着酒杯说:“咱俩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我说:“我认识你啊,维权律师刘路啊。我不能喝啦!”他不坐下,站在那非逼着我喝,大家也一个劲儿地劝。我就对刘路说:“刘泰是从香港来的朋友,我得给个面子。你是从哪来的啊?”我话还没落音呢,只见他突然就把手中的酒杯向我头上砸过来,我一闪,酒杯砸在墙上,砸了个粉粹。我对他说:“刘路,你算什么维权律师啊,打人维权哪?”我抄起身边的酒杯也砸他,在他们的拉扯下我打空了。其他人都让刘路赶快走,刘路坚持不走。刘东星就对刘路说:“刘路,我们现在报警。我和建利证明是他先打你的。”杨建利马上附和说:“对,别怕,我们给你作证。”而刘路却说:“是我先打的他,和你们没关系!” 听他们这么说,我就走出了餐馆站在外面。杨建利出来对我说:“老郑,你别闹了。这么闹还有完没完?!”我说:“杨建利,是谁闹啊?!你亲眼看见刘路先打我,你还说我闹!刘路是你爹呀?他打人你还向着他。”我又对站在杨建利旁边的刘东星说:“你们是什么人哪,刘路先打我,你们反倒说我先打他。” 刘东星飞脚就踢了我一脚,我冲过去要还手,被杨建利拉住不能动。刘东星那一脚踢在我的大腿上很重,青了两个星期。 一会儿,警察来了,杨建利跟警察说了一通,我不懂英文,听不懂杨建利说什么,警察也跟我说不通,就走了。直到我离开时,我都没看见刘路和刘泰从餐馆大门出来。不知他们是从哪个门溜走的。 我已是六十岁的人了,他们就这样无理取闹地滋事打我。杨建利还站在打人的恶人一边,不但拉偏架,还公开表示要做假证。当然,我听不懂他对警察说了什么,所以不知道他是否对警察说了真话。不过这事让我看清了,这完全是杨建利在背后操纵,刘路和刘东星在前面做打手。 当时我没有马上公开此事是因为“六四”即将来临,我不愿意干扰六四活动、抹黑民运。后来我又没说,是想等待杨建利的说法,可直到现在他也没说话,连个电话也没给我打。我不想因我而发生民运内斗,可我窝不下这口气,也真没想到当初我们要求中共释放扬建利、到头来他会是这种和打人恶棍刘路混在一起的下三滥。刘东星是避难庇护没批,就把自己装成民主人士想过关,讨好杨建利为自己避难做假证,是不知世上羞耻的人。我现在把这事公开,让同仁们看看他们这伙人的真正嘴脸。 当初杨建利刚一出来到美国,我就站出来支持他。可是后来我对他的一些公开讲话和做法很反感而渐渐地不想参与他发动的活动了。尤其我不能认同他对共产党示软的态度。另外,他和刘东星在哈佛大学礼堂开会,说是办民主大学,还收取与会者每人三百到六百不等的钱,就开了几次会便告诉人家说你们民主大学毕业了。然后给每个参与者发放了一张所谓的“民主大学毕业证”,草草了事。那三、四百个与会者都是政治避难的中国人,杨建利就这样利用自己的名声变相收费赚钱。他们还以同样的方式开办了所谓的“民主干部学校”,以骗取参与者的血汗钱。还有,他一回到美国就闹分裂,造成二十一世纪基金会解散。他还组织什么骑车“公民行”,让我参加,他说:“如果在活动中出个车祸,那就引起轰动啦。”。我看到他搞这一切活动都不是为了反共,而是为了制造声势骗取声名、以名赚钱。他的这一切行为都使我对他产生反感,可是我只是想慢慢地疏远他,并不想得罪他。我刚到美国三年多,对民运中这些人的下三滥行为了解不多,也不想得罪杨建利这样的“民运人士”,没想到他竟这么歹毒,伙同流氓刘路这种人对付我一个真心想反共追求中国民主的六十岁的人。 我父亲被中共迫害十几年,我们全家跟着受尽苦难,我从小讨饭长大。到了美国后,我才知道自由的美好。我吃尽了中共的苦,我和中共专制势不两立,我不会停止反对中共专制的民运活动,我也不会被杨建利、刘路、刘东星的下三滥行为吓住。 在这里我声明:以上所述全是真实的,我本人愿承担一切责任。望海外所有民运的同仁们认清这些伪民运的面目。 郑科学 二00九年八月十日 _ 看李建强(刘路)如何为共产党当律师! 评论:如此具体,又如此严重的指控,刘路不能装聋作哑,必需回答。 如果刘路有底气,他应该求助法庭给自己一个清白 看李建强(刘路)如何为共产党当律师! 作者:小羊 诸位: > >> 尽管严正学系狱期间与李建强的一段公案在老严出狱后曾起过一次风波,尽管我作为严正学的同乡和朋友,亲历过当年的一些事情,但看了严正学此信,还是惊得目瞪口呆!严正学之所以要旧事重提,乃缘于不久前到台州中级法院的查阅档案,意外发现了李建强担任其辩护律师期间的许多细节。说实话,严妻当年为是否聘请主动找上门来的李建强担任辩护律师征求我的意见时,我是赞成的,07年严正学还在狱中时,李的所作所为就已经遭到非议,我当时出于惯性思维,把这种争论当做内部的人事纷争,特地写过一篇《我愿意为李建强律师说几句迟到的公道话》,意在体谅李建强的难处,可是,谁知道他……。种种事实表明,我和许多朋友一样,包括严妻朱春柳,当时全都蒙在鼓中!为此,我有责任转发严正学的信,至于从中得出什么结论,相信大家都不是马大哈!当心啊,善良的朋友们! > >> 吴高兴(吴苦禅) > >> 2012年8月27日 > >> 吴高兴兄:你好! > >> (1).传上09年出狱后,即由香港出版的《行为艺术下课!》298P第85章节的记述。(见附件) > >> 当时,律师来看守所,N次来都和国保政委同坐并审。2007、2、5我看到李又递给胡政委一堆材料。抓捕后,我极力否认《起诉书》中参与民主党和民主党人的聚会,而李建强从杭州查到我参与民主党聚会照片(见书证1)(照片中外省民运、严正学、朱虞夫、王荣清,后排祝正明、毛庆祥),竟向胡普荣政委提供!胡普荣政委才斥我“铁证在案,还死争活赖!”。见《卷宗》000053、000055两页的证据清单,该照片确系李建强提交。律师明知此为本案关键证据,“此地无银”落井下石为何!? > >> (2).入狱后,我坚持聘膝彪律师为我做辩护,公安即下达《不淮聘请律师通知书》(见书证2),隨后,李建强像政法委“钦定律师”,能来看守所接见我,李說的第一句話是:“嚴正學,沒想到你的事兒比誰都多。南京的楊天水判12年,四川的許萬平判12年,還有山西的師濤10年,你都63歲了……唉,警方現在羅織的罪狀,都是對應《刑法》105、106條的……”(《行为艺术下课!》65章235P)。我迫切想知道外界声息,李没有点滴透漏或暗示,思量再三,极度绝望的我,苟活了十天,在放风场自缢……监狱发现被急送台三院,捡回一命。一个怀有侧隐之心的队长向我透露:网上声援、农民游行,还说国际的抗议电话都打进看守所。给了我活下来的信心。 > >> (3).《卷宗》000005页是法院专业伪造的笔录(见书证3),笔录上,我和妻的签名手印全伪造,留下电话也是假的。法院做假,是为掩盖我坚持膝彪做辩护,警方竟下达《不淮聘请律师通知书》,李建强如指定律师立即介入,为违法程序背书。 > >> (4).李建强来看守所,我明确告知:不能去美国调查徐、王、刘,这样做会把国内的政治审判延伸成为美国的刑事问罪;若徐文立、王希哲、刘青为严自认出具假证,不仅在诚信的美国信誉扫地,还会被美国移民局起诉追罪。审卷000049等数页证实(见书证4),律师李建强阴奉阳违,操延庭审,反复坚持邀中共爪牙赴美搅局!在此状况下,我多次向看守所和台州国保明确要求撤换李建强,不但撤不了,李建强居然操控审判延期。看守所有干警看破延期之黑,将我提到教育室,怕被窃听,用笔代语提醒我提防。 > >> (5).生不如死悬梁自尽,律师让我做精神鉴定脱罪罚,反复催促“精神病鉴定”。入监后,监狱以此将我与精神病犯同笼关押,被打得颅顶喷血,终以“反社会人格障碍”对我被精神病。上为000051等律师意见书(见书证5、6)。 > >> (6).法院《庭审笔录》和李建强公布网上是不同的两个版本,李将我抹黑为谁?! > >> (7).出狱后数天,第一时间见到你转发的作伪的“询问笔录”,惊怒之余,我当即去台州国保支队向胡普荣政委、王爱军支队长责问,斥责警方为挑拔台州农民兄弟与我的关係,用“情人”、“钱人”抹黑我,阻止各路农会(筹)农民兄弟因我遭逮捕发起的“百村百车游行示威”。我一再质问:“李建强可是你们的人?”,胡政委答复:“跟你说过请律师没有用,付了李律师费,还问李是否是警方的人?跟你说,在我们这个级别的,能知道吗。但李是小人。”当夜我就发过一篇斥责警方造假的文章,也发给你,在你文库中还能查到吗? > >> (8).此后,我在笔会网络选举中揭黑,我遭李建强公开威胁:“以‘民主党漏罪’再送我入监狱!”笔会竟无人敢责备李的张狂,我愤而退会。回京后,我即被北京国保总队传唤,在龙园派出所录像做笔录,国保警告:“有人举报你是‘铁杆民主党’,不准我和何德普、高洪明、查建国等再来往!”“举报人是谁”不言自明。 > >> 高兴兄: > >> 请将此文转给杭州朋友以及胡平、笔会一平和洪哲胜先生。人心叵测,人啊!得有防人之心!!! > >> 根据你发来短信和电话的意见,我作了补充和修正。 >> 曾在愽讯自行发稿区连载刊出《行为艺术下课!》,后被主管剥夺发稿权至今。后向韦石投书,韦答应在“精彩连载”刊发,连载我在北大荒狱中日记《阴阳陌路》,但发数篇后被停发,再给主管发信,仅发了两期,就永远被停。请与韦石有来往的道友问明韦石,禁我发稿,倒底为何!?老共封禁,我抗议;博讯封禁,我向谁抗争!?请恢复我已被停了数年的发稿权。 > >> 顺致康乐! > >> 严正学2012、8、11 郭国汀:刘路(李建强)共特真相大暴露(转自 自由圣火) 文章摘要: 今天严正学先生的函业已充分证实刘路是流氓中共精心打入人权律师队伍中的无耻共特!我曾严厉批评刘路在严正学,张建红和杨天水案中的做法,明确指出他这样做是严重毁誉这些民运英雄,只有中共当局最高兴。可惜的是不少笔会负责人却迄今仍对这个伪装的人权律师实质上是个小人型的共特信任有加! 作者 : 郭国汀, 發表時間:9/5/2009 刘路是中共精心打入人权律师队伍中的特务业已真相大白。我自2003年1月1日始,在《中国律师网》发表了一系列政治评论,随即引起中共当局高度关注。不久该网即出现了一位“刘路”(李建强)律师,全力支持我,表现得特别勇敢。他主动四处招揽政治敏感案件,诸如:罗永忠案,杜导斌案;07年7月1日,还与我共同发起“废除或修改颠覆国家政权罪条款致全国人大的公开函”,由此骗取了我的信任也赢得了“人权律师”的美誉。03年11月一位著名人士警告我说:“刘路是共特,其人来路不明,中国人大法学院研究生院根本查无此人”。而刘路自称:从未加入过任何中共组织,连少先队,红小兵也未加入。1989年因反对六四镇压被原单位解聘,故到中国人民大学读法学研究生。 |
鉴于他在中国律师网上极力支持我的表现,及他没有任何媚共言论,故当时我坚决为之辩护。然而,奇怪的是,04年2月12日我被中共当局彻底封杀在中国律师网的IP后,刘路居然没有片言只语表示,随即他也在中国律师网上消声匿迹。 |
| 05年2月23日我被中共当局非法强行停业后,刘一方面为我抗辩,同时却故意造谣说:“上海司法局在对郭律师进行处罚时查抄的电脑里发现了郭律师的‘犯罪证据’于是,行政处罚变成了刑事追究” 还造谣说:“郭律师对自己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在电脑被查抄时就有预感,他当时就对我表示了自己的担心,并且决定妥协”!中共当局迄今也不敢如此公然造谣,而作为“好朋友”的刘路居然如此信口雌黄造谣是何居心?! 特别是自05年6月4日,我公开声明退党(九三学社)退团退队,刘即在“郭国汀律师我为你扼腕可惜”文中,提出诸多原则性错误的论断。我当即以“我为法轮功抗辩——答刘路质询函”驳斥了其“海外激进团体搞地对推进中国民主化进程没有多少正面价值的政治活动,并且推进这项活动的团体也不是什么健康的力量”之谬论。 此后刘路在几乎所有重大原则问题上,公然为中共极权暴政涂脂抹粉;对流氓中共最害怕的人和事进行几近疯狂的诋毁和打击。诸如:(1)“中共是大陆合法的领导力量,中共建立了统治秩序,中共的统治可以维持中国社会的运转。即便从自然法的角度讲,我们有革命的权利,我们也没有整合社会秩序的能力,中国只能出现民国初年军阀混战的局面。” (2)“如果执政党主动解决"六四"问题,非但不会导致执政党丧失执政地位,反而会带来官民双赢的局面,既对得起死者和历史,也对得起子孙和未来”; “除了审判当年的责任人之外,现政府还要向全国人民赔礼道歉,还要对"六四"受难者进行国家赔偿,对"六四"期间的被捕判刑的学生领袖、知识分子和市民进行司法甄别”;“很多学生领袖和知识分子流亡海外,构建民运组织,成为公开的反对派。这些人中,不乏将中共当成不共戴天的仇敌,逢共必反、逢华必反,必欲推翻而代之,清算而后快的激进分子;也有理性、温和、坚持当年政治理念,希望通过和平、法制手段推进民主进程、实现民主政治的现实派。前者有天下之志,却不以苍生为念”;(3)“中共对国家的现实领导,中共在未来相当一段时间具有执政地位,绝非一种民意的自愿选择,而是一种中国式历史意志的结果”;“必须另辟蹊径,那就是以解决"六四"问题为契机来重建政权的合法性,为建立公民社会和实行民主政治提供良好的平台”;(4)“中共政权的合法性正在渐渐流失,但是还没有彻底丧失,这就是改革的理由。(5)《九评共产党》是没有价值的政治大字报,它的文本的粗糙、情绪化的宣泄让我觉得评论它是对智力和汉语水平的侮辱。不光是我,你看看国内上点档次的知识分子,谁把它当会事?退党大潮是个伪命题。”此外,刘路还多次故意将[中共政权]与[中国政府]混为一谈,将[中共]与[汉族]混淆,将[反共]与[反华]等同。再者,他打着人权律师的旗号到处干的确是严重损害落难民运英雄的勾当。例如:故意造谣严正学是中共“线人”;故意诱导张建红“悔罪”;事先故意放风杨天水案和张建红案前景乐观,故意诋毁郭启真是精神病,多次建议以精神病为由救高智晟,故意提议对严正学做“行为能力鉴定”!而且多次故意诋毁高智晟,袁红冰和我本人。 必须指出:刘路一方面不时发表些激进反共言论,伪装成反共民主人士,极力投刘晓波及笔会某些人所好,钻入独立中文笔会,干了无数毁誉民运英雄破坏民运事业的勾当。 我曾数十次次明确指出:“刘路是打入人权律师队伍中的共特的嫌疑日益严重。因为中共专制暴政早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虽然中共暴政治国无方,无知无能缺德下流前无古人后稀来者,但中共狡诈阴险厚黑却决不容低估.如果刘路即是康平的话,刘路系中共精心打入人权律师队伍的共特则成定论”。 今天严正学先生的函业已充分证实刘路是流氓中共精心打入人权律师队伍中的无耻共特!我曾严厉批评刘路在严正学,张建红和杨天水案中的做法,明确指出他这样做是严重毁誉这些民运英雄,只有中共当局最高兴。可惜的是不少笔会负责人却迄今仍对这个伪装的人权律师实质上是个小人型的共特信任有加! 对张建红案,我指出刘路“既未力争公开审判,也未对对中共法院非法秘密审判提出任何抗议批评,而是极力配合当局消音,甚至放风:力虹表示他现在的想法跟原来写文章的想法有所不同,甚至可以认罪!我在《简析严正学所谓颠覆国家政权案》中已充分论证所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根本不是法定可以不公开审判的案件,然而李建强对中共当局的非法秘密审判不但不作任何抗辩,李明知是因为当局害怕力虹文章的内容泄露,根本不符合法定国家秘密的法定要件,作为辩护律师不但不依法据理抗争,反而配合当局的非法秘密审判甚至消音显然是严重失职的,因为秘密审判决不可能有利于力虹!李之配合中共当局消音只能起到抹杀英雄的负作用”。 “我多次严厉批评刘路,是因为刘路的所谓[低调妥协消音术]对人权律师的发展方向危害极大,而且明显严重损害政治案当事人的根本长远利益,如果他仅出由于好心办坏事,还情由可原;若是奉命行事当然得揭露;说实话,我对李建强律师的真实身份持疑。尽管我们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在大原则大是非面前,友谊只能让路”。[1]“其辩护律师李建强不该说的(如所谓悔过及若不起诉认罪也可及前景乐观)大说特说,而该说的(抗议非法秘密审判辩护词及判决书)却保持高度沉默”[2]。 在严正学案中,“我之所以坚决反对李建强自以为得计的所谓[低调妥协消音]论,是因为这是将人权律师引向邪路的做法,更是严重损害政治良心人士根本利益的做法。强力抗辩绝不等于高调,需要辩护律师深入细致扎实的调查研究吃透案情掌握案件全部细节基础上的详尽分析,提出有充分法律法理依据,根据案件事实法定证据的辩护意见,同时充分利用媒体寻求外力支持。而[低调]使得外界根本得不到必要的信息,声援支持只能停留在口号层面;其[妥协消音术]带有明显贬低英雄人格消磨斗志的负作用;诸如放风(力虹说)现在的想法跟原来写文章的想法有所不同、愿意认罪如果不起诉的话、建议以高智晟精神病为由申请免责、申请严正学行为能力鉴定等均属此类损害志士名誉、精神的阴招。 严正学之所以自杀,与李建强首次会见严正学时仅告诉他案件不乐观,而不告知其海内外正在展开如火如涂的援救不无有关,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外界声援支持的情况,才会使他感到绝望精神崩溃以致自杀。试想想当他满怀期望等来的李大律师却一本正经告知案件不乐观,可能要判十年以上徒刑,律师仅是会尽量减轻你的处罚!而严正学并无任何犯罪行为,即便参加中国民主党也是宪法明定的权利,何况所谓入党不过是为政治难民申请之需,却要蒙受如此不白之冤,而律师的努力不过是尽量减轻处罚,最佳者即是十年!这会让一个奋斗不息饱经风霜历经苦难的年已62岁老人多么绝望?!”[3] 当年我即指出:“李建强称:政府把该案列入国家机密,起诉意见书标着‘机密’二字。严是独立中文笔会的会员,为他提供辩护是我们的职责。严是一个很有良知、正义感、社会责任心的纯粹的作家和艺术家。他如果起诉被判重刑的话,这对笔会是个很大的损失,对他个人也是很大的不幸,对国家的司法形象也是一个损害。所以,我们要尽最大努力为他作辩护,争取相对好一点的结果。同时我也相信严正学先生没有、也不是要颠覆国家政权的人。政府对他的指控,我认为从法理上讲,是说不过去的。” 李建强还说:因案件涉及国家机密,他相信会以闭门方式审理,因而对案件的发展不乐观,严一旦被判有罪,可能面临10年以上的重刑。李建强又说,按规定,涉及国家机密的案件,律师不能透露案情。据称,案件可能与严正学参加民主组织的活动有关。必须指出,李建强律师上述含糊其辞的言说有误导公众之嫌,且未起到一位辩护律师应有的作用”[4]。严的辩护律师李建强称要不惜一切代价披露案情真相。但却又向主审法官提出申请:要求对严正学进行行为能力鉴定和心理治疗。李再次称严正学案涉及国家机密,不便公开于众。李之[行为能力鉴定和心理治疗] 似乎要证明严有精神病?这种要求荒唐至极!是对严先生人格尊严的污辱,这里估且不论。并没有人要求李披露所谓国家机密,仅要求其披露基本案情,以便舆论支持。[5] 李建强会见严先生讲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严正学,没想到你的事儿比谁都多,杨天水、许万平12年、师涛10年,他们的案子都是我代理辩护的,你想想你都64岁了……”!我在办理郑恩宠,清水君,师涛及杨天水诸君的案件时,首先告知他们外界关注声援的情况,旨在给予他们精神鼓励和支持。 综上所述,李建强(刘路)是中共特务而且是极恶劣的小人型共特已是定论! 2009年9月3日 附: 严正学:刘路,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士可杀不可辱 |
1 郭国汀,“力虹(张建红)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的咄咄怪事”《自由圣火》2007年2月25日 2 郭国汀,“力虹被中共无罪重判的真实原因”,《自由圣火》2007年4月1日 3 郭国汀,“力虹(张建红)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的咄咄怪事”,《自由圣火》2007年2月25日 4 郭国汀,“简析严正学所谓颠覆国家政权案”,《自由圣火》2007年2月7日 [5]郭国汀,“严正学所谓[涉嫌颠覆国家政权案]必须公开审判”《博讯新闻网》2007年2月10日 |
| 刘路图谋陷害曾节明一家始末 曾节明:刘路,假冒救援者的坑人陷阱——刘路图谋陷害曾节明一家始末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作者 : 曾节明, 随着刘路陷害多人行为的逐渐浮出水面、特别是最近他坑害严正学事实的曝光,我感到四个月前刘路对我的一次严重的误导行为决不是偶然、无意的行为,决心将之公布于众,以提醒更多的人谨防受到这个人诱骗。 今年三月,我因为向联合国难民署申请政治庇护遭遇挫折,非常地焦急和苦恼,就在在网上公布了我的境遇;之后不久,数年来与我从无联系的刘路,忽然主动发来电子邮件,表达了对我遭遇的同情,并承诺要帮我取得赴美国的签证,把我一家人救到美国直接向美国政府申请庇护;由于刘路本人在大陆时已是知名人士,且一直以“维权律师”的身份活动,数年来十分活跃,我流亡泰国之前已知晓其人,当时此人又表现出的罕有的热情仗义姿态,因此刘路一度骗取了我的信任。我被他“将我全家救到美国”的“热忱”所迷惑,将我申请政庇的几乎所有个人材料都给了他。熟料,收了我的个人材料后,“将我全家救到美国”的承诺再无行动的下文,刘路与我谈话(通过SKYPE和电邮)的口气忽然变得怪异起来:不再作慷慨仗义之态,而是一再强调我的“精神”和“心理健康”问题;刘路依据我给他的材料中,有被迫承认自己是精神病患者,花钱作过精神病鉴定,以换取释放的一节,不冷不热地提请我注意自己的精神健康。刘路的变脸领我甚感诧异。 在网上频频聊天的那段热乎时间里,我注意到刘路对胡锦涛罪恶的开脱倾向、以及法轮功和中国民运、异议的诸多人士持非常大的否定态度。那段时间刘路还得意洋洋地对我说:“张清扬”是他的另一个笔名;“张清扬”拼凑和杜撰的“新闻”,搞得连美国之音都相信真有“张清扬”其人。 刘路又抓住我急于获得政治庇护焦急心理。五月十八日晚(曼谷时间),刘路通过SKYPE大力鼓动我一家三口于六月四日前往中国驻泰大使馆烧国旗,并说此举可以获得美国政府快速庇护(我当时尚未获得联合国难民资格),还说美国薛伟等人已经协调好了,一旦因烧国旗被抓,将会立即获得美国大使馆的援助,薛伟届时将来泰国,担任泰国纪念“六四”二十周年的现场指挥,泰国这边已经有好些人报名参加这一行动了,只是他们瞒着我云云。刘路当时还强烈要求我,不要把他对我说的这些告诉任何人。 但是,在五月二十七日的一次异议人士聚会上,当我问赵俊卿(中国新民党人,是准备实施“六四”抗议行动的骨干之一),“六四”那天是否要烧中共国国旗时,赵俊卿明确作了否定回答,他说:他们曾经有过烧国旗的想法,但知晓泰国法律的朋友告诉他们,烧国旗在泰国违法,因此放弃了这一方案。赵俊卿说,异议人士一旦因触犯泰国法律被抓,不仅无益于获取政庇,反而会失去获取国际社会救助的条件。 听到这些,我才没敢按照刘路的话去做。 六月下旬,我见到当时正在曼谷的薛伟,向他核实刘路所说的情况,薛伟明确地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既没有刘路所说的与美国政府的事先协调、他本人也不是泰国纪念“六四”二十周年活动的计划者和指挥者;薛伟还说,烧国旗的抗议在泰国根本不可取,幸亏我没有去这样做,否则会被按泰国刑法处置,而一旦被泰国法办,本可以获得政治庇护的人也会失去获取庇护的机会,届时谁都救不了。 至此,我恍然领悟到刘路的“建议”是何其危险! 见我没有听他的话,刘路再次变了脸,开始在网上诬蔑我是“精神病患者”,并以我给他的个人材料为凭据,四处散播我“心理障碍”、“精神不正常”,鼓动某些与我不睦的人士在网上对我大肆进行人身攻击;至此,我终于彻底认清了刘路的真实嘴脸! 但是,我已经付出的不小的代价,痛定思痛,我之所以上当,根本原因在于对真实的刘路缺乏了解,因此,我愿意我的切身的教训,提请更多的人们警惕刘路,警惕这种以“救援”面目出现的阴险坑害。 曾节明 写于二〇〇九年九月六日星期日傍晚于曼谷流亡寓所 附:以下是今年五月十八日晚,刘路和我SKYPE谈话的原始记录: [5/18/2009 11:45:31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告诉你个绝密消息 [5/18/2009 11:45:36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不得外传 [5/18/2009 11:46:02 PM] seaman819 说: 好 [5/18/2009 11:46:50 PM] seaman819 说: 请说 [5/18/2009 11:47:16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你的问话是否在64之后? [5/18/2009 11:47:51 PM] seaman819 说: 问话?你是说联合国安排的面谈? [5/18/2009 11:47:54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对 [5/18/2009 11:48:10 PM] seaman819 说: 五月初已经面谈完了 [5/18/2009 11:48:15 PM] seaman819 说: 怎么? [5/18/2009 11:48:26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在等结果? [5/18/2009 11:48:33 PM] seaman819 说: 对 [5/18/2009 11:48:36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还能不能递交新证据? [5/18/2009 11:48:51 PM] seaman819 说: 应该可以 [5/18/2009 11:49:06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估计什么时候会有结果? [5/18/2009 11:49:26 PM] seaman819 说: 八月初 [5/18/2009 11:49:31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太好了 [5/18/2009 11:49:39 PM] seaman819 说: 你的绝密消息呢? [5/18/2009 11:49:44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64当日 [5/18/2009 11:50:04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在曼谷中领馆会有行动 [5/18/2009 11:50:07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你知道么? [5/18/2009 11:50:15 PM] seaman819 说: 哦? [5/18/2009 11:50:21 PM] seaman819 说: 什么活动? [5/18/2009 11:50:25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看来你不知道 [5/18/2009 11:50:28 PM] seaman819 说: 这也是绝密? [5/18/2009 11:50:41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告诉你不要跟别人说,说了就完蛋了 [5/18/2009 11:50:51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当然 [5/18/2009 11:50:52 PM] seaman819 说: 一定 [5/18/2009 11:51:03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按照我说的去做 [5/18/2009 11:51:09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第一 [5/18/2009 11:51:19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买三面中国国旗 [5/18/2009 11:51:33 PM] seaman819 说: 哦? [5/18/2009 11:51:37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你、你妻子和儿子没人藏一面 [5/18/2009 11:51:44 PM] seaman819 说: 哦 [5/18/2009 11:51:51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不要让人看见 [5/18/2009 11:52:02 PM] seaman819 说: 嗯? [5/18/2009 11:52:08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5/18/2009 11:52:19 PM] seaman819 说: 怎么? [5/18/2009 11:52:22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那天会有很多人去 [5/18/2009 11:52:35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闹起来以后你们把它烧掉 [5/18/2009 11:52:49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然后泰国警察会抓你们 [5/18/2009 11:53:06 PM] seaman819 说: !!! [5/18/2009 11:53:07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美国这边会有人在哪里 [5/18/2009 11:53:13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给你们拍照 [5/18/2009 11:53:16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保释你们 [5/18/2009 11:53:27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然后你就ok [5/18/2009 11:53:36 PM] seaman819 说: 险招呀! [5/18/2009 11:53:46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当天谁能被抓,谁就来美国了 [5/18/2009 11:53:57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这是一个计划 [5/18/2009 11:54:05 PM] seaman819 说: 我们就OK了?会不会遣送回中国? [5/18/2009 11:54:12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是人家策划的 [5/18/2009 11:54:18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绝对不会 [5/18/2009 11:54:26 PM] seaman819 说: !? [5/18/2009 11:54:34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烧国旗是言论自由的表达方式 [5/18/2009 11:54:38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在美国是合法的 [5/18/2009 11:54:48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这是你反对中国政府的铁证 [5/18/2009 11:54:58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根据中国法律回去就判刑 [5/18/2009 11:55:16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联合国怎么敢不给你难民身份? [5/18/2009 11:55:30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告诉你,这不是我的策划 [5/18/2009 11:55:45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是我刚刚听到的一个计划 [5/18/2009 11:56:40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人家没告诉你,说明你不在这个圈子里 [5/18/2009 11:56:47 PM] seaman819 说: 哦 [5/18/2009 11:56:59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六四前夕薛伟先生会去泰国 [5/18/2009 11:57:10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你要想法子找到他 [5/18/2009 11:57:20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他会帮你保释 [5/18/2009 11:57:32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他就是去执行这个计划的 [5/18/2009 11:58:04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联合国不敢不给你难民身份 [5/18/2009 11:58:16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而且当天有很多媒体去采访 [5/18/2009 11:58:17 PM] seaman819 说: 我烧了国旗都被抓了,怎么找薛伟? [5/18/2009 11:58:33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你在六四前找薛伟 [5/18/2009 11:58:48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告诉他,我将在六四当天去抗议 [5/18/2009 11:58:51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烧国旗 [5/18/2009 11:58:54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就这样说 [5/18/2009 11:59:00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别说我说的 [5/18/2009 11:59:05 PM] seaman819 说: 好的 [5/18/2009 11:59:10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他就会知道这个计划你已经知道了 [5/18/2009 11:59:28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他就不会再排除你在外了 [5/18/2009 11:59:41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这样,就算有些人不想让你参加这个行动 [5/18/2009 11:59:43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都不可能 [5/18/2009 11:59:55 P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当天不是你一个烧国旗 [5/18/2009 11:59:56 PM] seaman819 说: 哦 [5/19/2009 12:00:04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会有很多人参加 (刘路图谋陷害曾节明一家始末)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5/19/2009 12:00:34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你现在不知道,有一种可能就是被排除在外了 [5/19/2009 12:00:46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这不是美国方面的意思 [5/19/2009 12:00:54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曼谷的意思 [5/19/2009 12:01:05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所以,你要若无其事 [5/19/2009 12:01:14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装不知道, [5/19/2009 12:01:21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最后找到薛伟, [5/19/2009 12:01:29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提出这个想法 [5/19/2009 12:01:36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薛伟就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5/19/2009 12:01:54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他就一定会安排救你 [5/19/2009 12:02:04 AM] 刘路(下岗律师) 说: 因为当天他也在现场指挥 严正学:刘路,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士可杀不可辱! 文章摘要: 李建强,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置我于死地?… … 力虹被他害得也很惨,手法与对我的一样或更卑下。我会一一公之于众的。 作者 : 严正学, 發表時間:9/3/2009 【黄河清按:这是严正学写给独立中文笔会领导的文章,委托我转。我感到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应该让公众知道,故擅自发给你们请求刊发,严正学并不知情。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09、9、2】 2006年,我被台州市公安局抓捕投入路桥公安分局看守所。我知道,宇宙间无法避讳的死,不可抗拒地降临。 我利用看守所允许我写“自辩”的机会,亱以继日地撰写我的人生回忆录《墨海濯日》,五日六夜的审讯纪实《胭脂中国》,以及赴死的心路历程《死亡日记》,我写了近三十万文字。希望能留下人生片段。而后,于2007年1月22日,我在封闭的放风场赴死,轻松上路。 上苍让我死而复活,一定是因为我还有不白之冤。 我在省监狱中心医院鉴定为:高血压(三期)极高危病情。左眼眼底出血,右脑梗塞、心脏病、以及多种器质性病变。就在这样的病情下,我却被转入监狱中心医院西区,遭暴打至七窍五穴流血不止,左耳旁留下五六处3X1cm挫裂伤,命如薄纸,欲致我于死地。 我被立即停止住院治疗,拉回十里丰监狱老病残集中营。回监狱后,我多次遭牢头狱霸暗害,甚至有人在我手拐上做了手脚,致我从楼梯上滚下,几丧性命!此前此后,别有用心之人算计我,几次在我劳动工作台下私放刀片,诱惑我自杀;长期将我和神经病犯同监笼关押,使我三番五次遭受伤害。有一次,被神经病犯用三矮凳砸破我颅顶,血流如注。 上苍让我死里逃生,一定是因为要我活着讨清白! 因为最大的诬陷,來自以笔会法律顾问名义介入的律师。天哪,律师李建强(刘路)怎么就将我诬陷成了中共的“线人”?以至,病入膏肓才允许出狱的我,要面对如此严酷的诬陷事件,让我浸泡在洗刷名誉的耻辱中,向诬告陷害者讨说法。难道这就是上苍让我九死一生活下來的理由!我仍得喋喋不休地讲述我在狱中生不如死的状况,诉说我遭暴打、遭算计(包括“来自大墙内三份报告——牢头狱霸、欺实马、躲猫猫、藏猫腻” )。我执着地要让人知暁,所谓中共的“线人”在中共监狱里,是如何生死无门的。 对政治我的确一窍不通,看不懂权谋內斗之残酷,上苍不让我死,是让我明白政治铁腕之残忍。如果我死去了,致命的子弹,不是來自面对的专制,而是來自身后的“黑手”。人生定位,我只是亇艺术家。艺术家以他的绘画和行为艺术作品言说,而不是用宣言來装扮。致死不悔的《“民告官”的行为艺术》和活生生被天葬的《行为艺术下课!》,竟在所谓“人权律师”李建强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被点缀成妖孽。 我藐视老共的政治审判,也藐视宵小之徒的呱噪。 我之所以要说法,是出狱后,有旁观者(包括知情的杭州朋友)催我:“是你自己出来说话的时候了,否则人家看问题并不如此简单!还说:“我们的义务就是提供事实证据。” 我在2009年7月17日出狱,吴高兴在第一时间赶來台州看望我,因当日遭国保冲击,仅见证我近三十万字文稿的失而复得。延至二十多天后,我才从吴的电话和E-mail中知道,“人权律师”污我一生的作为,如果李仅仅出于“挟私报复”,我也就咽下这口气,无须再提那些陈芝麻烂西瓜的事。但朋友们都说不澄清事实,“人权律师”还会以笔会法律顾问的名义,再七再八地害人。我必须讲清楚明白“人权律师”李建强(刘路)介入的全过程,将是非曲直供人明鉴。 此前,我曾要求中国政法大学滕彪,作为我的辩护律师。 2006年11月10日下午4点半,台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向我妻下达《不批准聘请律师通知书》。 当李建强(刘路)介入时,就畅通无阻。还拿着警方提供的“证词”“笔录”满世界跑,还要把调查的“战火”焼到美国。 竟有如此“人权律师”盗用我的名义去美国“调查”和“搅局”。 用心如此叵测的“去美国调查”图什么?倒像老共的“暴力取证”,其中给徐文立的五条通谍,其中有三条云: “三、徐文立先生倘若拒绝回答本律师的问题或者做虚假证词,本律师将申请我国司法机关通过外交途径强制取证。 “四、本律师将视取证的进展情况决定是否公开严正学先生的亲笔信。 “五、本律师将视事态的进展情况决定是否向美国移民当局调查有关事宜。” 打破沙礶问到底咄咄逼人的姿态,是为警方调查还是为当事人“取证”,其结果只会达到警方无法达到的一箭四雕结局。 我出狱后才知道,这些以我委托名义的“暴力取证”,但我确实不明白,李建强(刘路)是为了党国还是另有所谋! 请注意第四条中“公开严正学先生的亲笔信”以及李建强散步的所谓我给他“全权委托书”的说法。我要说明,我在一开始就明确表态,所谓“调查”闹到美国是警方出的狠招。我根本不同意律师去美国调查出证人。因为三份书证是政治庇护办绿卡用的,其功利性无可否认。我两次去过美国,美国是诚信社会,撒个谎都是犯罪并将纪录在案,况“书证”欺骗的是美国国家移民局,出证人是民运精英,在诚信为本的美国社会,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会受到美国的司法追究。李建强律师竟这么威胁徐文立:“本律师将申请我国司法机关通过外交途径强制取证。”“决定是否向美国移民当局调查有关事宜。”其目的似乎出于决意“搅局”,还真要闹到“向美国移民当局调查”,受美国司法追究。第二,中共已将刘青、徐文立、王希哲立为“敌对分子”。由敌对分子出“证明”证明我无罪,岂不正好被警方反证我有罪吗?当时,我提出要求律师调查吴高兴、毛国良、杭州组党人士、以及北京的高洪明、查建国,特别是当年徐文立工作室的法律顾问周国强。只要他们出书证,证明我不是杭州或北京的民主党人,难道中国还有仅我一个人的民主党组织不成! 李建强律师的答复使我失望。他说:“这些都是警方手中掌控的污点证人,是无法调查的。” 后来扭转案情的关键证人周国强的关键证词,是我妻联系周国强取得的。 律师仍坚持要去美国调查,致使我下决心向看守所所长和主管103笼的陈先平干事,多次提出解除和李建强律师的委托代理关系,另请腾彪作为我的辩护律师。但此要求因为我被严密隔离监禁无法告诉我家人,而且一直被办案方拒绝。 我从來没写过李建强在给徐文立通谍第四条所称的“严正学先生的亲笔信。” 我得说一个细节,律师李建强(刘路)给我做过唯一的笔录,內容是关于当年征得徐文立同意,我才给警方数份民主党《期刊》的事,要我按徐文立原话敍述;文字不长,李写完后的笔录纸下还有数行空白,让我签名认可。我也像给警方签筆录一样,紧顶着李书写的文字签名。但律师指着最下面的纸边让我签名,我当时就愣了一下,心想笔会律师是自己人,就按律师意见签了字。但我一直惦记着这数行空白,律师总不至于拿我的疏漏做手脚吧。出狱后看见律师要用“公开严正学先生的亲笔信”压徐文立就范,我似乎明白了其中的一点奥妙。但是,我更高兴,如果李建强在这段空白中伪造我的文字,不是一个最有力的旁证吗?!请李建强出示这份所谓的“严正学先生的亲笔信”。我就不相信现代科学鉴定不了真伪,我就不相信李建强能一手遮天!也请徐文立先生协助,你如已有这份我的“亲笔信”,请出示,若没有,请帮助让李建强出示。笔会领导更有责任和义务要求派遣律师李建强出示。 竟有这种“人权律师”如此默切配合警方的“调查”和“离间”。 李建強(刘路)以笔会法律顾问和委派律师的名义,向被他调查“取证”的人,先出示警方提供(从未和我这个当事人核实过)的“证词”和“笔录”,明示我一直是中共线人身份,企求以此激起杭州民主党朋友共愤,图他们反戈一击。这样串供诱供的取证手段,实则是向被调查者暗示,等于反向调查。(浙江临海吴高兴说:“06年底我应吕耿松之招到杭州找李建强为严正学作证,住在王东海家,跟东海谈起严正学,心直口快的东海说:'严正学是线人!'我问他这样说有什么根据,他说:‘律师带出来的材料我们都看到了’。”[引自吴高兴致黄河清函。])使兄弟内讧,同室操戈,达到警方无法获得的落井下石结果。好在总还有清明的朋友,未中配合警方反间计的调查“取证”。请问律师,有你这样为委托当事人“取证”的吗? 几本当年公开散发的民主党《期刊》“传播”到警察手中,就被说成“线人”,非要查个水落石出,还要查到美国。律师是帮老共调查取证,或是促成民运來清算所谓的“线人”,堪比当年文革中“抓叛徒”的老共专案组。 1998年中国的政治相对宽松,各种研讨会和《民刊》应运而生。我确实从北京和杭州带回些《民刊》在台州大量复印散发。其时被台州文化传播公司的广告人李亮和王健拿去,结果被“传播”到警察手中。椒江的警察立即找上我,没收所有,警告不准散发!公安局国保警告:要交他们审阅,今后未经他们审查散发传播有罪。 当时,我和《民刊》编辑联系过,他们欢迎复印散发,多多益善。徐文立还说:“警察也是民主启蒙的对象,你尽管散发。并且重申“广交友,不结社,公开、理性、非暴力”的主张,声称自己写好的文章,在第一时间,就传真给北京市公安局。 后来挺身为我作证的原“徐文立办公室”法律顾问周国强先生,在提供的书证上写着:“(民主党)入党宣示,至当晚21时,徐文立通知北京市公安局,就当日建(民主党)党部事向该局备案;徐文立自发出备案通知之时起,即被北京市公安局监禁于家中,直至其于当年10月被捕。”这段文字证明:当年组党是完全公开进行的,徐文立本人就第一时间将组党的事宜传真公安局备案。那么,我经编者同意散发了他们愿意散发的《民刊》,台州警方拿走《民刊》,被李建强偷换概念说成“组党文件”,是给台州国保搜集徐文立组党信息,就成了所谓的“线人”?谁泼出的污水,将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出狱后才明白,竟是笔会派来为我辩护的律师李建强(刘路)。 还要说一个细节,检察官针对我否认是民主党人的指控,发问:“为什么抄家时搜查出这么多复印的民主党《期刊》?”我说:“是警方要,我才复印,都是交警方审查过的。所以留下,因为我想,将來它就是珍贵的历史资料。”包括我写的所有文章(网文)都是下载复印几十上百份散发,并邮寄公检法司、市长书记。逮捕我之前一月,我就复印我的网文数十份,我亲自同林大刚及上访农会(筹)农民亲手交到市政法委书记林金荣手中,后來就成了判罪的证据。我所有的作为都是公开的。律师李建强(刘路)利用这些真真假假地大做所谓为我辩护的文章,而撇开了最基本的事实,伪造了我受命为公安搜集材料的假事实。用心恶毒,昭明显著。 2007年4月27日发表的李建强和刘逸明合作的《刘逸明:谁还敢做严正学的律师?》文中说:“材料显示,律师说老严是为台州公安搜集组党信息,不光是听老严自己那么一说,而且有老严亲笔写的自辩书以及反反复复写了多少次的数万字文字材料(给国保、检察院、法院以及律师)这个意思被表达的明白无误,并不是律师的猜测。” 我何时写过数万字材料,还反反复复写了多少次?这完全是凭空捏造!原来李建强先伪造了许多所谓材料,散发到网上,然后说严作线人是他自己写的材料显示,不是律师猜测。 出狱后我上网发现,代理我的律师李建强(刘路)说我“怕刑罚”写了二万多言的“自辩书”,还说国内有十二位证人,国外三证人都证明我是中国民主党成员。”警方要拿武断的虚假文字,声嘶力竭,声东击西,虚张声势我可以理解,可是,(刘路)你是我筆会筆友,李建强你是为我辩白的僱佣律师,你所说:“不光是听老严自己那么一说,而且有老严亲笔写的自辩书以及反反复复写了多少次的数万字文字材料(给国保、检察院、法院以及律师)”在哪里!还有这“十二位证人”在哪里?为什么你要捏造这样的虚假事实公开网上,以至我的好友我敬佩的前輩胡平都会信以为真,胡才促台州友人吴高兴写下《我愿意为李建强律师说几句迟到的公道话》,我欲哭无泪死不瞑目呀! 我能活着出狱一定是“天意”。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入了地狱,竟还有比警察更阴狠的所谓“人权律师”构陷加害我! 2006年上半年的维权中,台州警方两次北上,从北京带离我回台州。第二次,由省厅、台州国保和椒江国保三方警官来京。带我到北京机场侯机时,我就明确告之当时台州市公安局国保王爱军警官(就是后來我颠覆国家政权案的主办人):“假若回到台州报复我抓我,我将‘求仁得仁,以死醒世’,并说这是我最后的作品《行为艺术下课!》。” 言出必行,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活着出来。 我还怕什么死呢?有必要像律师所说,“因怕刑罚,往自己身上抹黑!” 在看守所关押,我写完心中(约三十万言)“最后的话”已有所交待。(而后來,以死承诺,将我这些文稿捎带出牢的道上好汉葛昌裕,就在监笼中“暴死”。葛昌裕是替我去死的。这个情况吴高兴曾转“狱书”给胡平,胡知道狱中生态之艰和我必死之决心。)后我放风场赴死,轻松上路。在这样的状态下,谁信我会像律师所说:“有老严亲笔写的自辩书以及反反复复写了多少次的数万字文字材料(给国保、检察院、法院以及律师)”。李建强律师,你是为我辩白还是诬黑,我不得不问个“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入狱前仿效草虾先生的《建強为小乔烤热狗》,写了篇《我为国涛烤热狗》网文中,提到‘山羊’和‘绵羊’之争吗?” 台州官场需要抹黑我!李建强律师,你是我聘用的律师,你怎能不顾律师的道德底线,配合老共诬我清白?! 摘录侯文豹先生《今日无语——浙江台州警方逮捕严正学先生!》 “担任过人大代表的严正学在台州软硬不吃,一直与那些鱼肉百姓的台州地方黑恶官员过不去。自从1994年开始严正学打了40多宗民告官的官司,为弱势群体说话,揭露台州地方当局的暴政,揭露台州地方司法的黑暗。在对椒江公安局、台州市建设规划局、国民党民革椒江委员会、台州检察官的多起民告官的诉讼中,据理据法力争。也因此数十次被公安抓捕、毒打,身体多处受伤,无数次失去人身自由。为了维护失地农民等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不遗余力。今年夏天,严正学先生曾邀请法学博士范亚峰、李柏光到温岭为广大农民作普法讲座,深得农民欢迎。得知警方拘捕严正学,引起温岭农民的强烈不满。 “近日,温岭市农民协会(筹)组建者,农民石刻艺术家、全国先进劳动模范王妙增、王子青、傅左右、陈华福等十分愤慨,陆续到椒江慰问严正学的家属。得知警方从严正学家抄走了温岭农民协会(筹)的有关材料,王妙增这位老艺术家、老劳模气愤地说:“严老师帮助我们农民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究竟有什么错?”表示一定要向台州警方讨个说法。 “台州温岭横峰街道莞陈村农民在11月7日向台州市公安局申请‘集会游行静坐示威’,要求‘立即释放严正学’,‘严惩打死台州晚报社主编吴湘湖的凶手 ’,‘严惩毁容杨春红、陷害杨春红坐牢的首恶分子’、‘严肃处理率众和闯老劳模王妙增住宅的恶警察’。申请中说,‘起止时间、地点和路线:11月11日早上6时全市各市、县参加静坐示威者集中台州市人民政府前广场,就地静坐,直到市长张鸿答覆解决我们所提出的4个要求后,我们立即解散,否则静坐、绝食示威到底。’ “台州失地农民还曾于5日致信台州市公安局,要求立即释放严正学。他们并向国际社会呼吁:‘请支持我们的正义行动,声援我们,讨还法律赋予我们的人权和民主权利。’ 台州失地农民表示:‘严正学为人光明磊落、仗义执言、正直善良,专为弱势群体,特别是为农民打抱不平,正因为他有这样的品性,就得罪了官场中的贪官污吏。严先生在台州地区为失地农民、为无钱告状的冤民代理诉讼,进行申诉,揭露恶黑官员,进行有序上访,做了大量好事,我们全台州地区失地农民爱戴他、敬重他。严先生替我们缺少文化的农民代言,讲事实,重证据,提出申诉,使我们拿起法律武器进行依法维权,与恶黑腐败贪官斗争到底。因此,严先生成为台州地区黑恶贪官的极大障碍,被那些恶黑贪官视作眼中钉、肉中刺,非清除不可。” 我看着涕泪泗流,眼前模糊一片,农民兄弟和台州百姓对我的关爱,是台州官宦百般诬告陷害的必然,因为清浊不可同流。能有这样一个和黑恶官场如此作对而又被地方官宦豢养的所谓中共的“线人”吗!显然,默切配合“调查”“抹黑严正学”“以取证美国搞局”的律师李建强(刘路)是否是奉旨行事,他心中有数,至少他报效了地方官宦,至大他为报效党妈妈。 我平生最恨的是“线人”,却被筆会的法律顾问委派的律师李建强(刘路)诬为“线人”。 “严正学自己,岂止哭泣,他的心在滴血!他不是线人,却被巧妙地诬为线人;他不愿被诬,却无奈受诬。” “谁在笑呢?还用多说吗?这么个多少年总找碴的煮不熟咬不烂踩不扁捶不碎的铜豌豆,终于被治伏了,不仅投入大牢三年,还让你背上线人、道德败坏的名声。看你还犟还能!?官家在笑,在开怀大笑!“鼓舞”者总止于鼓舞,不会笑吧。”(网文) 律师第一次和我见面是2007年1月16曰,对我讲的第一句话是:“严正学,没想到你的事儿比谁都多,杨天水、许万平12年、师涛10年,他们的案子都是我代理辩护的,你想想你都64岁了……”我只是苦笑,希望这仅是律师接案时的格式化语言。我不会因此受到惊吓,因为此时,我已完成了关于人生、艺术观点的著作《墨海濯日》,以及关于审讯的《胭脂中国》,正在赶写《死亡日记》。一心想着绝尘而去的人,怎么也不会在乎律师的语言威胁。 但是,如果律师对我传达海外朋友全力以赴营救我的情况,鼓励我坚强,与我谈案情,讨论如何辩护,如何配合律师、配合海外朋友的救援,有理有利有节地与当局斗,那是会给我安慰和温暖的,我会不至于如此寒心、绝望。这也是律师与当事人之间天经地义的关系,遑论李建强是笔会派遣给我的律师,是自己人,是同道。我又怎能想得到笔会派遣给我的律师李建强会如此恶毒地暗害我呢! 所谓“行为艺术”的始作俑者是欧州艺术家科因,1954年画家科因从巴黎的高楼顶跃身,作自由落体向下拥吻黑色的大地。他被称为行为艺术的鼻祖。那时我想的全是关于死亡的设想和赴死的路线图以及如何步科因的后尘,完成人生的最后作品《行为艺术下课!》 此前,我的确寄最大希望于律师,希望能通过李建强,将约三十万字的文稿带出,由他向笔会交待,了结我一生的最后心愿。谁知我最寄予厚望的律师,正满世界散发未经我核实的所谓“笔录”,构陷诬我为特务。在我接受中共审判同时,在民间将我钉上道义的耻辱柱。 笔会糊涂,聘这样的“人权律师”为法律顾问;我也糊涂,还寄律师于厚望。还好,留了个心,未将我的最后心血——文稿交他手中。 律师第一次会面时,我将自己的两个邮箱密码交待他,希望他帮我更换密码。后來,当我妻问及此事时,他推说不知道 ,等于他至今仍掌控了我的两个邮箱。 另外,请问我的律师李建强(刘路),众所周知的不争事实,“丈夫入狱,家庭难免跌落危机(如律师李建强代理的师涛案)。此时此刻,纵使你有10000个必要,也不应该主动将从未经我核实,所谓我“背叛发妻”的证据,在第一时间,塞到我妻手中。警察最无良,也知道人云亦云与本案无关的“笔录”,不可造次。除非你接受了地方黑恶腐贪官之重托,才干出这种旨在企盼我“尚未审判,后院起灭”婚姻烽烟遂起断我后盾,真是杀人于无形! 地方官宦想从德行上离间抹黑我,竟有警察审问时盘问我和中国人权主席刘青上过几次床做过几次爱?被我以没有同性恋倾向以及我和谁上过床,做过爱和颠覆国家政权罪无关为由,拒绝回答。 律师最起码的职业道德是维护当事人的权益,谁都知道,对回国的异议人士,警方的盘查洗脑都有一招。被洗脑者推三避四、真真假假泛泛而谈,也出于无奈,因为美国多的是老共的谍报人员。我本就是个独立知识分子,如果我真品评了民运精英或领袖,或故意说了无关痛痒话,也不算犯了天条。否则,海外民运不就成了比老共更老共,老大哥更老大哥,同样以言治罪的共产党第二! 警察离间,说你是三国演义中的“蒋干第二”是我最宽容的猜度。並非存心害人,置人于死地 我不是“政客”更没想要做“英雄”,不过是个艺术家。莫名惊诧的是,某些人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一味喊冲锋,说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顺从官家,公开指责他人为“山羊”,借老共之手整压对手(山羊)。现在被指责“山羊”的陈光诚、郭飞雄、高智晟、张建红(力虹)、严正学、胡佳们都抓捕入狱,“綿羊”们还没完没了,没一点自责,反而沾沾评论“战果”,公然再抛出未遭镇压的人,下边是李建強律师网上公布的私密问答: “刘路:F也是否认这一点的。 李海:Z起了什么作用?他被关了以后,销声匿迹,很多人对他有看法,本来他也想来,但是,我们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见他,就没有叫他来。…… 刘路:我昨天跟Z谈了一个小时。我有个问题不解,按说去年你们搞这么大一个动作,当局动员了全国警力来应对,应该弄成个集团犯罪才是。如果这样,Z 和F作为幕后黑手,应该是首犯,你是主犯,然后还可以抓很多人,怎么最后就弄了你一个?Z认为把他当成你的黑手是冤枉的,因为他虽然和郭飞雄范亚峰等人策划了绝食抗暴运动,但是这个抗暴不是抗击中共暴政,还是抗击警察暴力。后来,你高律师把这个路线给修改了,变成了抗击中共暴政,并且有海外势力参与,所以最后的后果只能让你自己承担了。”(刘路 2007年7月7日于北京—杭州 博讯记者:蔡楚) 公开公布这些私密谈话,不就是告诉警方,抛出你认为:“应该弄成个集团犯罪才是。”如果这样,“Z 和F作为幕后黑手,应该是首犯,你(高)是主犯,然后还可以抓很多人,怎么最后就弄了你一个?”没给一网打尽,“小诸葛也被漏网了!”这不就和你网上指责我们“山羊”导致山羊被抓一样的手法。 高智晟律师自曝狱中非人的虐待: “我的头套猛然间被人扯下,眼前一亮的同时,辱骂和击打开始了。‘高智晟,我操你妈的,你丫的今天死期到啦,哥几个,先给丫的来点狠的,往死里揍丫的’,一个头目咬呀切齿吼叫道。这时,四个人手执电警棍在我头上、身上猛力击打,房间里只剩下击打声和紧张的喘气声。我被打的爬在地上,浑身抖动不止。‘别他妈让丫的歇了’,王姓头目吼道(后来得知姓王)。这时,一名个头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抓住头发将我纠起,王姓头目扑过来疯狂抽打我的脸部,‘操你妈,高智晟,你丫的也配他妈穿一身黑衣服,你丫是老大呀,给丫的扒了’。我迅速被撕的一丝不剩。‘让丫的跪下’,随着王姓头目的一声吼叫,后小腿被人猛击两下,我被打扑跪在地上。大个子继续纠住我的头发迫逼我抬头看着他们的头目。这时,我看到房子里一共有五人,四人手持电警棍,一人手持我的腰带。‘你丫的听着,今天几位大爷不要别的,就要你生不如死,高智晟我也实话告诉你,现在已不再是你和政府之间的事啦,现在他妈的已经完全变成个人之间的事啦,你丫的低头看一看,现在地上可一滴水都没有,呆会地上的水就会没脚脖,你他妈一会就会明白这水从那里来’。王姓头目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开始电击我的脸部和上身。‘来,给他丫的上第二道菜’,王头目话落,四支电警棍开始电击我,我感到所击之处,五脏六腑、浑身肌肉像自顾躲避似的在皮下急速跳躲。我痛苦的满地打滚,当王姓头目开始电击我的生殖器时,我向他求饶过。我的求饶换来的是一片大笑和更加疯狂的折磨。王姓头目四次电击我的生殖器,一边电击,一边狂叫不止。数小时后,我不再有求饶的力量,也不再有力量躲避......” 我含着眼泪艰难地看完全文。因为我有同样的经历,我为中国而哭泣。 十六年前,我遭北京海淀警察电警棍鞭笞历历在目,三十警棍四十警棍地抽打......十五年前,我关在北大荒“北京双河监狱”遭十几名警察用六根电警棍电刑达三个多小时,直至昏死大小便失禁......我没有软弱......就算我说:餓了,要飯吃......;像力虹兄弟,被你(刘路)煽起幻想,给法官躹躬了......你怎能反个身就网上诬人“怕刑罚”“胆小鬼”“软骨头”......我们,不也都是配合你的要求,不作自辩只作是或不是的答复,你反而借此诬人。 李建强律师,你扫描出老共提供的影印“笔录”,就不想想老大哥会动手脚,是老共让人生不如死下的杰作。至少应和当事人先核实真伪,是否是逼供讯获取的! 还有那份李建强(刘路)发到网上的《庭审笔录》,有些话律师根本没有在当庭说过。庭审中,公诉人虞胜禄没有证据指控我有生活失检的事。律师的《庭审笔录》却念念不忘捏造出“特殊关系人”之辩。庭审时,从未有人问到我从美国回来,向警方谈过什么,律师故意编造‘向警方汇报’提问。等于诱导暗示我是警方派出的特务。我被我的律师巧妙地诬陷到这种地步。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律师为什么要加害他的委托人。出狱后,我质问办案机关的警官: “是你们出了钱?还是律师本來就是官方的人。” 办案警官称律师为“小人”!然后说: “律师说:‘笔会出律师费’,但你夫人也付5000元钱。律师是你妻子签字委托的,你怨谁。” 开庭前一个星期,办案的警官对我说:“高智晟判三缓四”,然后给一份网上下载高的《认罪书》,让我按此写一份即可轻判”。我将高智晟的《认罪书》递给我的律师李建强(刘路),律师当即表态“高的《认罪书》应该是真的,出自高的手笔”,并配合警方指明我“认罪轻判”的途径。迫于无奈,我为警方写了份长达十几页的《我,一个形而上艺术始作俑者“认罪书”》应付交了差。警方侻:“写得蛮好,但没有揭发别人,揭发同伙立功可获减刑。”我当即揭发了警官的同伙,我说:“台州市公安局禁毒大隊长江云秋,贩卖‘禁毒举报立功线索’,获赃款十万,律师和两审涉案法官贪赃枉法......”办案警官无奈,说我还在搞行为艺术而不予重视。 一年后,此案还是沉渣泛起,禁毒大隊长领刑七年,一、二审法官及律师均获罪入狱。我是最先举报揭发的人,倘若,当时我真有能给我出主意的律师,和我商讨案情应对,凭我举报三贪官一律师的立功表现,还能获罪三年吗? 很遗憾律师在庭审时,没对获罪判刑的主要几篇文章,提出质证,声讨警方断章取义制造文字狱,陷害当事人。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在刑法第105条第2款中规定,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这个罪名的前身是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行依言治罪之实。是一个严重违宪的法律。煽动应是即时性对政权构成现实威胁的暴力语言行为,律师没有在法庭上对此作辩护,默认了三年刑罚。 我可能要被判十年以上,是律师在网上事先营造的舆论,沸沸扬扬,许多人都被这一舆论误导了,以为我真的要被判十年以上;其实,我什么罪也没有,连当局也很头疼如何抓我的把柄,能在场面上法律条款上说得过去。结果判了三年,律师大肆宣扬是他成功地为我减了起码七年,许多人继续被李建强误导,也跟着为他张目。 我越写越气,李建强,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置我于死地?笔会领导,你们睁大眼看看吧。你们派了这样一个律师给我,我不怪你们,你们也不知道他竟会这么坏,但是你们在我出狱后,真相大白后,你们应该有公道啊!我在说谎,还是律师在骗你们,你们甘愿受骗?你们只要稍花一点功夫,就能明白的啊!你们不能让这个李建强继续害人了。力虹被他害得也很惨,手法与对我的一样或更卑下。我会一一公之于众的。 我的电脑被没收了,我在网吧用写字板写这份文字,写的杂乱无章,我已无论精力、精神都受不了了,写不下去了。你们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吗?我发黄河清转你们。我的第一封致你们的信,你们派了个张裕给我打了两通电话,他竟要我与李建强沟通,消除误会,真是天晓得!这是你们的意见吗?我与张裕话不投机,我就把电话搁了。我请会长和理事给我及时回复。谢谢。 2009、8、31于浙江杭州网吧 (《自由圣火》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