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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援张安妮:孙林、高晓君合肥十日双行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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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林 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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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 2013, 2:48:14 AM
5/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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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5月01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博讯编者按:安徽异议人士张林的大女儿在合肥上大学,为了方便,在合肥租房并安排小女儿安妮在琥珀小学就读,然而,2月27日,四名彪形大汉(合肥国保)到琥珀小学,不出示证件,对校长进行威胁,称不能让安妮在此就学,否则学校会不安宁。他们要从教室带走安妮,老师说服国保等放学时再带走孩子。下午4点,国保对安妮谎称是张林让他们接她,将小安妮带上汽车。数名老师对身份不明人员带走安妮不放心,试图尾随汽车,但被甩掉。
小安妮被带到派出所的2楼,这时张林也已经被带到派出所的3楼,但警察并没有告诉孩子父亲在哪里,也没告诉张林孩子在派出所。孩子未能得到食物和水,被禁锢在派出所3小时候后,张林父女才得以见面。之后,张林父女被强行带回蚌埠软禁。
张林父女被孙林和维权律师、人士从软禁中解救,回到合肥,力图让安妮重回琥珀小学,但学校以警察会捣乱为由,不敢让安妮入学。於是琥珀小学外有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士声援,还有接力绝食。
这个声援活动得到国际关注,西方对一个小女孩因为父亲的政治立场而遭拒入学非常不理解。就在声援运动不断升级的时候,4月16日,合肥国保出动(又说是各地国保来合肥联合抓人),对声援抗议进行清场。
来自南京的博讯记者孙林全程关注了此事件,他和妻子被粗暴抓捕,孙林则被拘留10天。以下是孙林和妻子高晓君分别详细叙述了被抓捕的过程、细节和感受。
合肥十日双行纪(男版)
一
可以忍受对我的虐待,因为祖上就接受着“忍”字的劣根教育,也可以看着别人对我的父母凌辱,因为我遵从着他们嘱咐“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我绝不忍受对孩子的冒犯!因为你们触怒了地球上所有动物的底线!孑木
太阳总是无力地穿过纱窗,从墙外透点微弱的亮光,借以告诉熟睡的人:“天,快亮了”……
从隔壁的张林那里回到自己的房间,正打算收拾设备出发。突然听见隔壁有吵架声。打开门向外一看,门前站满了彪形大汉,“出事了”,尽管闪念间已经意识到,但还装着无事地歪头看看后顺手将门关上。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我的u盘和资料储备盘。刚回到桌前就听到身后膨地一声巨响,回头一看,门的下半截已经被踹开,紧接着听到第二声,大门已经被从中间踹成两半……
高晓君仍旧用尽全力推着那已被踹飞剩下的半扇门框……。
大汉们并没有因为她是个瘦小女人而住手,相反,抓住她的头发并摁倒在地向门外拖。见此情景我本能地伸手上前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可那些大汉们动作迅速如闪电,连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两手已被躲在门外两边的人,顺势将我双臂抓住,并向外拖。想挣脱,似乎已经没有可能。我被从高晓君的身上拖出门的瞬间,右脸就被狠狠地踢了一脚,接着也被摁倒在地。由于膀臂被反架着,脸也就紧紧地贴在地上。正想看看那位踢我的人长相时,一个黑影突然又从上方下来。赶紧把头向后一仰的刹那间,就听见皮鞋跺脚的巨响,顿时地面上的浮灰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吹起,当然也卷入了我喘息的口腔……
想重新呼吸口新鲜空气然后开骂机会都没有,背上、腿上、腰间已被两边的人狠狠地左右开工踹得只能出气,极像人死时最后闷闷的出气声……
这次与2007年不一样的是,大汉们将我的头死死地压在胸前,锁骨间被抓舌头①似的抠住,想喘口气都很难,更别说询问他们是谁了。
走廊的两边很多人贴墙而立,一个个都是些彪形大汉。尽管后来得知“是正义之举”,但当时却没有一个敢穿制服……
也许是块头过大,也许担心长时间的持续下去会导致我休克。在拐弯处有了少许放松,我趁隙喊道:“我是记者,凭什么抓我?”,紧接着就听见“抓的就是你,打的就是你”。口音似乎与安徽无关……
豪无力量挣扎,光着脚从房间一直被拖到马路上……
旅馆门前横七竖八地停放着十几辆车,但没看见一辆警车。每辆车前都有人守卫着。他们把我拖到一辆车前正准备开门,就听见车内人大声喊道“你们不是这辆车”,押我的人就站在车前大喊“车呢?车呢?”。慌乱中,我感觉到他们的手稍微放松些,气也能喘过来了,就秉足气大喊了一声“绑架”。那四只手又重新扣住我的锁骨并压低我的头。我斜眼看见右前方也有几个人押着个人,那人也喊了声“绑架”,但声音仍旧像我声音一样地迅速消失,淹没了……
背后突然停下一辆刚到的车,随即开了门,里面的人沉声吼道“快上车”。这时,押我的左边那个松开了手,右边的那个将我推进车内后迅速闪开,进来的是另一位。进车后发现,左边早已有一位个子不高,脸有点三角的人坐在那里,他把我继续反架起来,而右边进来的人也同样,只不过右边的稍微好点,并没有那么付出全力。车里的这两个显然是一直候着接手我是人。而且也没有刚才控制我的那两个手脚有力,显然警种不同。驾驶员问了声“队长,走吗?”,押我左边那位队长迅即说了声“快走”……
一辆黑色的车在合肥的大路上,没有警笛声,它无视红绿灯,横冲直闯,从一个区奔往另一个区……
注:①“舌头”在战争期间,侦察兵时常用此方式让敌方俘虏不能出声。
合肥十日双行纪(女版)
一
把记者和律师投入监牢的国家通常被称为流氓国家,这种国家的做事方式是永远不考虑人们尊严的。甚至连国家的尊严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高晓君
2013年4月16日早上,那天最幸运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莫过于我早早的穿好了内衣、T恤、牛仔裤整套衣服,包括袜子和鞋子也都穿戴整齐。这对于两年里一贯懒懒散散的我来说,似乎应该说是一种异样的先见之明。
要不然在接下来被破门拖走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难堪啊? 他们会让没穿好衣服的我从容穿戴整齐再接受绑架吗?就那天的实际情形,显然不会的。
九点刚过,房间里弥漫着喜悦的气氛,这些天辛苦所得的视频受到了网络的重视,丈夫孙林明显看上去年轻了许多而又有了冲劲,他难得高兴,连带我也欣喜异常……
孙林说马上要去小广场拍点照片,叫我同去,我说洗个手就去,我在卫生间的间隙,走廊里传来了嘈杂声,接着有人敲门,好像不太友善,我湿着手,孙林前去开门,没有出声,把门又关上了。接着又敲门,我看到孙林没任何表情,就疑惑地把门打开了,只一眼,就看到走廊里排满了表情凶恶的陌生壮硕男子。恐惧之下我迅速把门关上去扭开关并用尽全身力气堵住门。我的动作让门外同时有了反应,敲门、呼喝、砸门、踹门、迅速完成,门未破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孙林,听到他说了四个字:电话,电话,他只穿汗衫的身姿像极了家里的三角架……
门破时,我的身子迅速被俘虏了,全部不能动,天旋地转,我感觉四周都是人影乱动。分明听到周围无数肢体的冲撞声,心里惊惧恐怖之极。我下意识的没有喊叫,因为担心他会为我分神。右边俘虏我的是个穿细蓝条衬衫的肥硕男子,他把我的半边身子都控制住了,我想起安妮教我的护身招数。借力蹲下,右脚抬起,奋力踢向对面男子的裆部,然而我自己却飘起来了。我被两人拖着向前走,所幸没有黑头套,我可以向两边的人群望去,希望发现哪怕一个熟人也好!但是没有!认识的人统统不见了。隔壁张林房间门闭着,我不知道他被抓了还是怎样,安妮一路也没有看见影子,走廊里到楼下,差不多有一百多个凶神恶煞的身份不明的男子。
到了楼下,阳光正足,几个戴墨镜的人分散四处对着楼梯口摄像,眼前全部是私家车,也有个别的面包车,徐同泰的停车场加宾馆楼下,足有百十个壮硕男子,全部穿便装,没有一个警车,没有一个穿制服的。只听到一群人在身边乱喊:“车在哪里,车在哪里,”接着听到一声倾注全力的喊声:“绑架……”我转头看时,有几个人围住一圈在路边缠斗,完全看不见里面是谁,这声音雄壮熟悉至极!
我被迅速塞到一辆私家车里,身边的两个已经不是刚才控制我的那两个了,左边的那个瘦子,掏出手铐示意要给我带背铐,这时我已经冷静了下来,两年来心底里的隐忧变成了现实。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你看我跑得掉吗?用的着吗?”我心里已知:我是和我的丈夫一起落到了有关部门手里了,绝对不是黑社会!侧目观察左边的人,窄脸,獐头鼠目,较瘦,脸上雀斑点点。右边的肥硕,大圆脸,嘴唇肥厚,像极了猪的嘴。副驾驶上的一个人,问:你姓什么叫什么?姓高两个字还没说出,迅速咽下,答:你们不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抓我来干什么?那人冷漠的说:请你去协助调查!便不再问。……
车子由宾馆牵牵拽拽地顺镇安妮的学校方向一直开,离宾馆越来越远了……
我心里纷纷乱乱地想:宾馆里的人全被抓了吗?怎么一个都看不见了?
他会怎么样?且老且瘦且刚硬,他们会把他怎么样呢?
想到他平日所语,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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