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三妹女士,我们之间还有很多分歧,还可以继续交流,甚至战斗,我对小平头等人,老封对于徐水良等人,我们的看法一定不同。
但是我不同意你把陈小雅女士和你的个人交流公布,我是一个敏感的人。在中国这样的倥偬的时代,在中国大陆的陈小雅女士不需要为我做什么证明,我深深的感谢她,但是现在不是简单的一句误会可以理解的事情。我这些年来从来没有给国内外的朋友找麻烦。
封从德先生谢谢你的作证,你也不必再做什么证明,对于造谣者,那些都是无用。也请你不必要对我评论,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受人利用。我四十六岁了,我在中国前十二年的工作就是玩人和与人玩。我不只是在这里,而是在全网反击这些事情,是有计划有预谋有步骤有组织的,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和你评估的恰恰相反,对他们打击有效。
日本朋友发给我关于六四纪念的通知,我也刚刚从柬埔寨宣教回来。于是在柬埔寨和最近闲暇之时,自觉自发的在这里和诸位热心关心民阵的人士,你来我往,战斗一个多月了,在这场战斗中,一个个都显露自己本来的面目。我要组织六四纪念,这是最后一封信。
的确民运黑洞的一些作者是我熟悉和尊重的朋友。他们一些文章本来是内部讨论,有些是对盛雪的中肯的批评,有些是误会,有些是个人情仇,有些完全是被挑拨而成的东西。有些民运黑洞收入的写作者是长期造谣污蔑公认的五毛走狗。这就使得问题复杂,一些我尊重的朋友,因为个人义气,违反民阵组织原则,造成团队内部可以解决的问题无限扩大,使得造谣污蔑者以可乘之机。但是小平头任畹町们你们认为自己胜利了,对不起,这刚开始,谁臭名昭著自己清楚。
民运黑洞出来之前,陈毅然女士写来很多文章,在民阵内部群散播,我质疑过她一次,她突然对我发飙,说你自己的屁股有屎,就不要管闲事。我突然认识到,这不简单。我做了些许回击,她就没有继续回应。
今天陈女士又来,使用张健有豁免权吗。豁免什么呢,豁免被任畹町,小平头们攻击吗。那已经做过了。你现在引用的就是任畹町小平头的攻击材料。那我知道了,豁免你陈毅然,刘邵夫,朱瑞,徐水良,克里斯蒂娜,和陈卫珍的造谣攻击和谩骂吗。你们做了,一开始就做了。不是现在。从一开始遮遮掩掩,到后来原形毕露。
豁免权的意思是什么呢 1. 法官或行政官(或代理人)停止实施某一特定法规或法律的权力 词语分开解释:. 豁免: 免除(捐税、劳役等)。明显,你们以法官和高高在上的权威者,要赦免我。真是狂妄至极。我只是对你们说,你们需要被赦免。
陈毅然女士告盛雪有贪污嫌疑,投诉到民阵加拿大分部,加拿大分部和一元救助团队,核查电脑数据,你说的一百元没有变成八十元,而你依然不依不饶,告到民阵总部。民阵是一个松散的团体,首先要尊重地方的民阵的裁决,另外你要足够的证据证明盛雪贪污,如果有,民阵没有好的内部裁决,你可以把盛雪女士告到法院。你证据确凿,盛雪一定败北。
当年天安们六四自称工人纠察队领袖岳武诬告支持中国民主运动30年玛丽霍斯曼女士贪污捐款,玛丽愤然把他们告到法庭,那时候一群巴黎所谓民运人士不做声,在法院的裁判厅在下面看热闹,法院裁决这是对玛丽女士的诬告,丁子霖女士为玛丽做了见证。为此玛丽女士对付这个诬告花费数万元,结果法庭判玛丽获胜,但是一分钱也拿不到,因为岳武账户到现在都没有钱。浪费太多的人力物力。那正好是六四十周年
六四二十周年的时候,任畹町和王龙蒙勾结一起突然发难。就是陈毅然那一些引用的任畹町造谣污蔑的东西。玛丽女士正好和法国一位著名的纪录片导演,实况拍摄我在巴黎2008年11月22日去取子弹的片子。当时香港电视台,和港之联的也来拍摄。后来德国电视一台,法国电视五台也做了深度的访问。那片子获得五个记录片大奖。任的做法不只是针对我,更加针对为我制作这些专辑的人,张健说谎,大家都在说谎。后来任畹町和王龙蒙有些诬告信诬告玛丽女士做难民生意等等。
陈毅然女士带有这个疑问,但是我希望你找一下,查询一下,
我张健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的父亲家人如何,我在接受访问的时候避免谈论我的家人。请你找出我任何公开的言论采访里面,说我父亲如何的任何访问文字录像,除了任畹町他们造谣的之外。
我张健什么时候说过,哪一个采访或者旁证我说六四学生领袖都跑了,或者各组织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恰恰你会看见我为很多人做见证的事实。请你给我找出我那么多采访的出处,除了任畹町他们造谣之外。
我张健是不是牧师你看任畹町王龙蒙和几个亲共学生引诱一个爱斯伯格症患者刘钊做的一个录像,就是张健牧师殴打刘钊。而且他们还组织人到我讲道的多个教会发放数千造谣文件,你可以咨询他们。他们的电话是公开的。你知道要在谷歌打一排字,张健是个大骗子比张健是英雄点击率高。
我张健什么时候威胁谁的人生安全,请你给具体指示一下,根据在哪里。请具体。此事已经有人调查了。
陈毅然女士你受人唆使状告台湾广播部门,文化部门,台湾杨先生。他们要求盛雪写一些关于你的简历。我也电话询问您的情况。令我惊讶的是她说你们是好朋友,很多年,一起的照片就有上百张。但是她说不会从她嘴里说出你一个评价你的字。这令我很惊讶。我寻味所谓你教堂打盛雪的事情,她介绍完毕,我认为那是不合时宜的打招呼.
陈毅然女士,我诧异的是,你在回国前还去探望盛雪病危的母亲,她说这令她很感动。和盛雪关系亲如姊妹很多年,你怎么从来没有就你所谓早已发现的问题展开揭发呢。怎么回国一趟之后才不愿意豁免盛雪,展开攻击呢。另外,当民阵没有给你满意答复,你掌握大量证据,为什么不告盛雪呢,是证据不确凿还是自己没有底气。
陈毅然女士,你说盛雪说你丈夫,一位参加六四的老朋友是中国特务,请把你的证据保留,今后投诉给民阵新一届监事会主席,也许是我。我会做的很公正。一定还你清白。但是你没有证据,我没有办法。
陈毅然女士,我从来没有说过您是中共特务,我没有依据,但是我反对你对民阵和民阵盛雪女士的攻击没有依据。对一个女士的朋友家长里短不是我们处理范围。如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把您多少次婚姻和家庭和睦与否传给我,很仔细,我不会在这里写一个字,因为那是传闲话的下作之人做的事情。
陈毅然女士,首先对于你和你参加六四的丈夫因为六四二付出的努力表示致敬。但是除了耶稣基督,没有任何人可以赦免我。请你记住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赦免我什么。
我国内外的团队都是我这些年好的朋友和同志们拼出来的。我参与的报纸打败巴黎所有的亲共报纸,我们的华人网站为我专批专栏,我的武术馆,我们所有团队,没有拿美国民主基金会的钱,没有拿台湾什么基金会一分钱,更加没有共匪一分钱。所以理直气壮。我现在的教会是海外唯一的反共教会。我在最艰难的时刻,靠着基督的恩典和我十几年的奋斗,堵住所有的破口,以及任何戳穿的造谣污蔑攻击。我没有依靠任何人,不欠任何人,不昧着良心任何人,你们哪一个毒蛇的种类可以赦免我。毒蛇种类是主耶稣骂法力赛人,还有其他,以后用。
在此重申,你们没有一个有资格赦免我。但是你们当中造谣污蔑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你们倒是真的需要祈求赦免,基督信仰也有现世报。但是请注意,不是我动手。我只对共产专制独裁政权动手,但是武器比较高级。
这一次,客气的说,六四之后,我们民主中国阵线会给诸位一个答案。最后截取陈毅然的一句话---对自己过去说过的话负责 ,搞清事实真相再说话,不要张口就给人泼污.也把这句话给你自己分享。我再引用一句高瑜大姐的话,你们以为我出不去吗,就造谣我的话攻击盛雪。
我再应用我六四的时候对很多学生领袖说过和朋友们的话,我们在写历史,我们要对历史负责,我么就在历史当中。历史不会赦免任何人。
给陈女士提供可能你不容易找到的片子,是法国中国团结机构制作的。算是我的回答。共四级。名字天安门没有死一个人
1.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axEbh7JG9Y
2.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zhJHmjte3c
3.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zbrFDXWBeU
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HLuF3L93KA
另外一个是新唐人口述历史用于英语评奖的 最后一枪 十几级有关于家历史
1.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HLuF3L93KA
我刚发出给毅然的信,就看到这个群,所以再群发一下我给毅然的信。
毅然:
我完全同意你文章中的所有观点,如果你事先让我看一下,我会使这篇文字更通顺,哲理更强。
我给张健写信道歉,仅仅针对我误判他中抢一事。对张健在邮群中的肆意谩骂,我同样极为反感。但是一码是一码,在中枪这件事情上我不应该冤枉他。我意识到自己误判他也是陈小雅来信解释。我很感谢陈小雅给我写信谈真相,幸好我只是在邮群写了一篇东西说张健是骗子,并没有发表正式文章抨击他。小雅特别给我写信可能也有这个担忧。第二天我又电话问封从德,得知柴玲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时,张健也在场。他们都是第一手资料,封从德是当事人。
我这人心里存不住事儿,看了陈小雅的信后不能睡,心里不安,当夜就给小雅和张健写了信。小雅和封从德其实都对张健虚狂的人品很失望,但他们认为张健挨枪这事不假。封从德电话说,挨一枪和三枪的意义没有太大不同。我也同意他这个观点。张健当时确实出了力,表现是好的。另外,我认为张健与唐柏桥盛雪的性质不同,他仅限于在邮群谩骂,还没有唐柏桥和盛雪那种卑鄙无耻的欺骗造假的行为,也没有骗捐骗钱行为。所以这几天我总共给张健写了三封信,私下告诉他,他站在唐柏桥盛雪一边是非常不明智的。
毅然,正如你所言,即便张健六四中枪,如果他真的像唐柏桥盛雪一样恶劣败坏,也不能豁免。说实在的,读张健那种思维混乱的文章我真的心生厌恶,但我还是扪心自问,张健虽然虚狂讨嫌,思维混乱,但他与唐柏桥盛雪是同等性质的人吗?
毅然,你可以把我这封信发给其他朋友,省得我去找邮址。我手下只有萧宏、和祥、水良的邮址。也可以把我这封信发到大群去,给张健也看看。
我会给小雅写封信,问问她能否同意把她给我的信公开,这样也能使诸位朋友更好地认识张健,而不是以自己的喜恶为准。
祝好
晓东
2016年5月13日
From: Yiran Chen [mailto:cyi...@gmail.com]
Sent: Friday, May 13, 2016 2:23 AM
Cc: Feng Congde; Diane Liu; jinggao chen; bianhexing; Fei Liangyong; 方政; Esther chen; christina li; LiuTom; Lu Jinghua; Shuiliang Xu; Pt Xiao; 朱瑞; Jianli Yang; Dan Wang; Juntao Wang; hongbi...@fastmail.fm
Subject: 张健真有豁免权吗?
张健真有豁免权吗?
我听说张健身上中了三颗子弹,很多年之后才取出。还有录像。
这个信息我确实难以相信,89六四凌晨,我在北京西单六部口见过多例中枪的市民,血流不止,在当时是无法抢救的,由周围的人士抬着走,血一路流淌,那天无论是广场还是整条长安街都不可能有救护车出现,我就认为中枪的人抬到医院,人已经很难救活了。因为六四时的子弹都是子母弹,会炸开,肉全翻起。我同学的战友住木樨的22号楼,是在家中厨房里被飞进的子弹打中,到医院已死亡,在我同学参加他的葬礼时,他家人讲到肉都炸开翻出。那张健三颗子弹没死,还完好保留好几年不取出来的原因先不论,至少应留下遍体疤痕吧?不是开刀取子弹的疤,是子弹射中时皮肉炸开后的瘢痕,有谁见过?他敢不敢为自己证实一下,他在什么场合讲过中弹的详细过程?中弹时他在哪?说说细节,也能打消些别人的疑虑。
我同学下班经过广场时是6,3晚上7点多,天安门广场清场,一边广播让市民学生离开,一边由武装警察还是军人组成的人墙,拿着大棒从西向东地毯式推进,见人就打,广场西部乱成一团,哭喊声响成一片,我同学和她老公被打的周身疼痛。但除了广场坚守的学生,市民基本上就清干净了如果是在那时开始撤离的人群,都能见证这一事实,那时张健在哪?
我先生陈育国一直没有离开广场,直到64凌晨最后撤出。据他讲,在学生撤出时军队并没有对他们开枪。我听方政讲,方政的腿被碾压,是在已离开广场相当一段距离之后,在回校的路上,一排坦克并排前行,从后面冲进撤退的队伍,让每个人都无法躲过,方政将体院一弱小女学生推靠在隔离栏杆上,可自己的腿无处躲闪被搅进坦克履带。那时,张健在哪?
我记得天安门母亲的追思录音中,有一个细节,我印象深刻,就是一位失去儿子的母亲讲述的。她回忆说,她儿子的同学告诉她,她孩子在天安门广场外的北池子一带被子弹击中,血流不止,他同学想把受伤的他背走,但是周围的军人坚决不让抢救和带离,理由是上面的命令,不允许把受伤人带走,结果是眼睁睁看着这个才是中学生的孩子死去。我当时真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一个孩子已经快死了却不让救治,太惨无人道了。张健讲:各组织的头都走了,只留他在广场,张健是在广场里被打了三枪吗?就算是一枪,在哪中的枪,怎么出来?既然是纠察队长,身边应该还有其他人吧?受伤后又去了哪家医院?
我看有资料说工人纠察队队长是张伦,还有张纯,并没查到有张健。是有人造谣吗?这些问题很容易查的,造假很容易被揭穿。人证多摆几个实例,造谣人就闭嘴了。
说张健只是脾气不好,不是造假,那他一会说是小学文化,一会又说是体院大学生,哪个是真的?说的“他爸是农民”,”他爸是将军,” 哪个是真的?他叔是北京公安局长吗?他只要说出名字,一下就能查清。他一会说自己是牧师,一会说是传道士,究竟是什么?能提供她教会的名字和归属部门吗?因为我没见过一个传道士或牧师向他一样,不辨是非、打人骂人、侮辱人,就是那学生真的很坏,也轮不到你张健来教训那?打人是犯法的,这是民主国家能这么侵犯人权吗?这样的国家允许这样的牧师或传道士继续任职吗?张健是真的不懂?还是明知故犯?
我写一篇质疑盛雪的事实,他就发贴谩骂我,语言下流,如果说三妹错了,也就是张健对了。也就可以说质疑他、质疑盛雪都是错的了。张健说我是所谓的见证人,也就是说我是假的,他是真的。因为他身上有子弹,他就有资格随便侮辱和诽谤别人,他就有了不被质疑的豁免权?谁给了他这个权力?就是他真的中了枪,也只能代表过去一次勇敢的行为,而不是为自己的未来言行入了保险,而之后的所作所为依然是要对法律负责、对公理对道义负责。张健的语言已构成对无辜者的诽谤和恶毒攻击甚至威胁,难道不值得批判谴责吗?
盛雪以前亲口跟我讲过她不是见证人,董昕才是。多伦多民阵的人谁都知道她不是六四见证人,多伦多的港加联,香港支联会加拿大部主席关卓中先生全知道她不是见证人,这几年她不仅到处宣扬自己是六四见证人,还说自己是幸存者,还大胆的走入媒体理直气壮的骗了中国人再骗外国人,为自己捞取名利,她这样吃六四的人血馒头,无视那些为六四献出生命的亡灵,真是无耻之极。可你们这些民运人士,你们这些广场英雄,你们出来说话吗?你们不仅无动于衷,还站出来支持盛雪,让她底气十足的招摇撞骗,整个海外民运被盛雪搅得乌烟瘴气,臭气熏天,你们怎么配的上被尊重?现在是一个旁观者的陈卫珍女士,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说话,是非她都能辩的十分清楚,她希望能用基督教的力量唤醒那些头脑麻木了的还自称是民运人士的人。
我不是民运人士,也没参加过任何海外民运组织、党派,因为我了解我自己,我不是这块料,我既不懂它的理论也没有能力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就别乱掺和,做做义工,尽己所能。我偶然间成为六四开枪的见证人,完全是处于一个北京市民的良心。我不要求任何人尊重我,但要求尊重事实。如果我对六四造假、欺骗的行为不闻不问,我不仅觉得对不起那些为六四流血为民主坐牢的勇士,我连当一个好人都不配。
我先生六四后,在北大清查时,告诉很多的教师让他们把问题都推到他身上,他帮了别人,自己却成了北大没被抓进去的处理最重的教师,他没了教师工作,也被取消了公派出国,但他从没抱怨任何人,只觉得自己对得起良心。在89六四前后,很多学生拿到一些广场和市民捐款,用来防备万一应急使用,我先生的外籍老师也给了他几千美元。他一直说自己没资格动用这笔钱,即便是我刚到加拿大不久生活最困难的时候,我和孩子只剩100元钱,要借钱交房租,我们也没想过要动用它一分钱,直到2008年将这笔钱一分不少的交到天安门母亲丁子霖手中,丁子霖回函已转给需要帮助的母亲。我先生也不是海外任何组织的人,他除了上班,有时为多伦多的报纸写点时事评论和电视台做些访谈。六四25周年,只因关卓中找了我先生到加拿大国会作六四见证发言,盛雪就气的要死,关卓中先生不会让盛雪骗到加拿大国会去。但盛雪就找了她手下一帮无赖一通谩骂、栽赃后,一口咬定我与我先生都是中共间谍,说我们08年回国受训,盛雪说我被派回来就开始跟她过不去,我们明明是从美国技术移民到加拿大,盛雪也十分清楚,可那些根本不认识我们的人却咬定我们拿了六四绿卡。这可真是贼喊捉贼,自己吃着人血馒头还诬陷别人也吃,如此丑恶之人,却能一直有市场?有人吹捧,有人和泥,就是没人出来说是非!
我说了这么多,是因为我太痛心,我今天站出来说,封从德、王丹、王军涛、熊焱、张伯笠、袁红冰,柴玲你们都是和陈育国十分熟悉和了解他的人,在89六四的那些日子里,都是日夜并肩战斗的战友,他是什么人?他会不会为共产党当间谍,你们会比我更清楚。但是你们对这样一个以欺骗为荣的女人的诽谤,可以保持长久沉默,从不发声,你们自己的良心过的去吗?海外民运发展到今天,得到的不是美名而是骂名,让一个不知世间廉耻为何物的女人,在海外民运呼风唤雨,难怪越来越多的人说看那些精英的态度,就看透了海外民运。
最后,我认为张健要对他目前的行为负责,对自己过去说过的话负责 ,搞清事实真相再说话,不要张口就给人泼污,满嘴脏话,否则有理性的人绝不会因他有一颗子弹在身就不在乎他的人品,依然没人愿意理睬他。因为不管怎么美化,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心里是有数的。
陈毅然
2016-05-12
历史中当了婊子又立牌坊的人并不多,首先第一个想到的是“女皇”武则天,以她的风流韵事,放在今天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婊子,但得力于她是女皇,所以历史都可以由她改写。那你说,她是不是立了牌坊的人呢?
婊子当爽了,借机上位,又有了丰功伟绩,其实历史中给她立了牌坊,也是极为了不起的一件事。
另一位“当了婊子有立牌坊”的人,让我想到的是才女林徽因,作为民国时期的名媛,林有了太多的追随者。所以呢?这是为当婊子创造了先决条件,但历史却又为她立了牌坊。我们纵观所有见市书籍中,鲜少有描绘林不良一面的记录。所以,直到今天,她依旧是好多男人心中的女神,成为了好多女人眼里的比照,这同样也是历史给她立的牌坊。
当然了,我们说瑕不掩瑜,这两位“婊子”,其实是值得立牌坊的,各自可以说都在自己的某一领域做出了卓越贡献。
关于婊子,现代汉语词典中解释为妓女,但在人们的印象中,是比妓女更为低贱,没有尊严的,因为婊子是通过花枝招展来揽客。
关于立牌坊,是封建社会为表彰功勋、科第、德政以及忠孝书义所立的建筑物,是一件极为隆重的事,在那个时代,立牌坊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婊子和立牌坊,是极端的两种价值观的体现,在电视剧《红高粱》中,九儿和淑贤这对妯娌恰是最好的体现,此二人都是苦命之人,都嫁进了单家,都成了寡妇,唯独不同的是:九儿生性桀骜不驯,为追求自己想过的日子,她甘于落为婊子;而淑贤生性刚烈,顾守妇道,为保名节而万分注重妇道,但最后她还是做了苟且之事,而且还烧掉了县长送的“名节妇女”的匾,这两个的对比,一个是成了婊子,最后为打鬼子牺牲了,定当立牌坊;而另一个已经立了牌坊而当了婊子,最终和所爱的人共赴黄泉,也乃可歌可泣。
所以,婊子不见得是婊子,立了牌坊的人,也不见的不是婊子。特别是现如今的社会,有相当一部分的官员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红黑两重脸,但虚伪的东西终究是不能长存的,当火眼金金出现的时候,婊子必被抓,落得名节扫地的下场。
最后,奉劝一句:别打着立牌坊的旗号做婊子。
张健,整天就在这里颠三倒四,胡言乱语,叫人怎么相信你?
内心龌龊,阴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平头我就从来没有联系过,谈什么被他指示?
回复你的发言吧,浪费时间和精力,不回复你吧,你又漫天造谣。你自己才是漫天造谣,胡说八道,你又贼喊捉贼。
这种人!
到底有没有底线?
我本来最后一篇了,小平头萧红终于按捺不住,有出来忽悠了。很好,你们指示的土地陈卫珍和克里斯蒂娜都去医院了。
随便揭露一些你的造谣吧。
1. 小平头造谣第一////民阵内部达成共识,不可以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民阵同仁以任何名义互相攻击。大家遵守守目前很好。令你失望了。你的目的就是不断搅屎棍。结果你的狗粮领不到了。
2. 小平头造谣第二/// 张健没有写过一个字说盛雪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我只是说盛雪,费良勇等是他们所在国不可替代的民阵中坚力量。你找不出我写的这样句子。造谣正点。
3.小平头造谣三/// 鲁德成到巴黎,团队给他安排了旅馆,他就愿意住在我家里,说住在张健的小阁楼安全。我们是朋友,而且新唐人对当时的采访解释中共黑手在其中做为,最后抓他们进步北京天安门派出所的是警察。学生有犯错误,但是根源早共匪。你无法挑拨我们和他们的关系。
4. 小平头造谣四/// 王丹是六四时候一个战士,几次入狱,最后到海外,在台湾他做的很好,在台湾的文化届和政治界建立广泛人脉,并且在那里教书。他的学生是太阳花学运的领袖,做的很棒。关于他贪污事情,我总是认为如果没有法律的认定,那些东西都是一家之说。能诋毁他什么吗。希望他在日本的六四纪念活动做的好。曹长青不是判官。但是我同意他鞭策,但是拿出证据高一回更是好,我们没有看见有这样的行动,那就是神马都是浮云。小平头你又造谣和失望了。
5. 小平头不是造谣五// 我就是有计划,有预谋,有步骤,组团和你们战斗,就是一点点扒了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五毛狗的皮。战斗评估,完美。
6. 小平头我不会饶恕你。立正敬礼,向前一步,丹麦五毛粪坑。怎么遇上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之徒啊。还自以为胜利,高智商。
【大紀元6月14日訊】(大紀元記者章樂、張子純巴黎報導)1989年5月23日,三個來自湖南瀏陽的青年人,魯德成、喻東嶽和余志堅,為聲援北京天安門廣場上要求清除中共腐敗、要求民主的學生,來到天安門城樓下,向毛澤東像擲出30多個裝有顏料的雞蛋,結果被廣場學生糾察隊擔心是中共特務破壞而帶走,最終又陰錯陽差地被廣場學生交給中共警察,導致喻東嶽在獄中被迫害致精神失常,余志堅至今仍在牢中飽受折磨,唯有魯德成在近10年牢獄後,輾轉定居加拿大。此一事件被認為是1989北京之春三大事件之一。 整整十八年後,魯德成與當年天安門廣場學生糾察隊總指揮、今天的基督教傳道人、民主志士張健歷史性重逢在巴黎凱旋門。兩人百感交集,矢言同心戮力,共滅中共。
記者就當年事件的原委、今日的反思、應否抵制奧運、迫使中共改善人權等議題同時採訪了魯德成與張健。以下是根據錄音整理的採訪報導。連接收聽 認識中共醜惡 條件得天獨厚
記者:您好。那麼在1989年學運期間,在5月23號,您和兩個同伴向天安門毛澤東像上扔了二三十個雞蛋,這一舉動震驚了中外,您能不能向我們的聽眾、觀眾介紹一下您當初的動機是什麼?
魯德成:我們是5月17號去北上聲援學生,一個是余志堅,一個是喻東嶽,我們的同伴還有十幾號人,我們當時是抱著一種去北京聲援那裡的學生運動。我們當初認為這場學生運動是非常好的一種跡象。因為如果中國真正要往民主化的道路走的話,這是一次很好的機遇。雖然當時,他們的那些口號,反腐敗、反官倒等等那些訴求,我們當時的想法是,學生應該是一種策略性的東西。尤其他們那些知識結構啊,他們應該可以真正看到為什麼有那樣一種腐敗、「官倒」那樣一種不良社會現象,根源在哪裡。所以我們去聲援他們。
到了北京,誰知道到第二天就宣布戒嚴。我們就自己寫了一些呼籲書。當時我們希望通過學生的廣播站向廣場以及向全國發起呼籲。因為當時北京天安門可以說是中國的焦點、關注的焦點的地方,也可以說是全球媒體關注的焦點。所以,通過他們的廣播站可以呼籲全國。我們當時那個呼籲書裡面,一個是阻止他們戒嚴令的實施。另外一點,希望把這樣一場學生運動,提升到一個要求民主的運動中去。
記者:那可不可以說您當初多多少少是刻意地採取這麼一種比較激烈、比較引人注目的行動?還是隨其自然地就這麼發生了?
魯德成:我們看到5月22號我們感到廣場上的氣氛,學生已經不是那種策略性的跟中共在那裡耗。而是他們確實還沒有意識到這樣一種運動是千載難逢的一次機會。嚴格來說,他們只是認為是一種希望、一種改良。
因為我們是湖南瀏陽來的(編註:離毛澤東的家鄉僅100多公里),我們雖然年齡也都不大,但是我們有一種得天獨厚、近水樓台的那樣一種條件,對中共的醜惡、令人髮指的那些做法,所以對中共的本質的瞭解,比別人可能多一點點。我們當時認為中國的問題實際上是一個,就是腐敗啊、「官倒」、不平的社會現象,是中共的原因,說來說去,還是一個政權的問題。所以,只有徹底的、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中國才會有真正的民主。
聲援遭誤解 罪魁是中共
記者:當初扔雞蛋這個事件發生以後,我們知道是被當時天安門廣場學生糾察隊的一些學生,把你們抓住,然後送到了中共的公安機構。而張健先生是當年的天安門廣場的學生糾察隊的總指揮,兩位今天回首看18年前的這件事情,各自有什麼感想?
張健:18年前的時候我是在「紀念碑」的三層知道這個消息的。然後看到有一些糾察隊員帶他和東嶽一塊兒到廣場上。當時我們這些學生應該有兩部份,一部份有思想準備的,多數是沒有思想準備的。當時最開始不明白他們的身份,以為是中共特別來搗亂的或搞破壞的,是這樣一種直覺。但是當時他們也拿出一些證明,我記得我也看見一個東嶽的證件,特別是他們倆說了一句話,說這個,我記得當時我說這件事情挺大的。我可能對那個人(編註:指毛澤東)也有看法,但是這件事做完了一定很大,那麼我們每一個在廣場上做這些事情的人,都是自己要承擔的。我印象很深的當時他們兩都表態說:這件事情我們做了我們一定承擔。我記得是這樣的。我聽完這句話就離開了,因為當時我的主要任務是堵軍車嘛,就是這樣的。後來好像「高聯」他們來人了,說要帶他們去「高聯」那面去,因為我們只是在廣場維持秩序。
記者:那麼今天你怎樣看待這件事情呢?
張健:我們今天所有在海內外經歷89-64的這些朋友們提到他們三人,我們歷史上做這件事情,做了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或者說是一個認識,沒有把當時的事情看得很清楚。而且在事情發展的時候,其中還有一些過程,到今天還是一個謎,沒有完全弄清楚。這期間比如中共在其中作了多少手腳?特別到最後扭送到這個天安門廣場派出所,這是我後來—-我去六部口嘛,當時警民發生很多衝突,我就去那兒—-回來之後,我才知道。當時,我的感覺好像就是應該,……可能他們告訴官方一下這是誰做的就行了。但是沒有想到最後把他們留在那裡。不過那時我也沒有把這個事情看得很大、很重要。
一直到後來自己負傷,在醫院裡,通過一些電視、媒體的報導,得知他們3個人判重刑的時候,我當時的心情是非常沉重的,非常遺憾和後悔。因為如果我當時在廣場,我應該主動站出來說一句話:這些事情結束,通過糾察隊的方法完全可以讓他們迅速離開。但當時我們處理這事很不得當。可以說在那個階段,把一個非常支持我們、關心我們的朋友,通過我們學生的這個方法,做了一個不該做的錯誤的事情。
魯德成:18年後的今天來談這個問題,確實是很嚴肅。至於說學生為什麼把我們交給中共,包括當年扭送啊、投票啊,一票之差把我們交給中共,這些決定的過程啊,18年了,都還沒有個真正的答案。這是一個非常遺憾的事情。我們3個人,現在只能說是2個人,我和余志堅基本上從某種程度上達成共識,不想糾纏,那是另外一個事情了。正像我跟一位學生領袖談到的一樣,我說我不希望我們與學生之間的那一種矛盾啊,把它激化。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吧,我希望當年的學生領袖,把當時的情況做一個調查。
因為實際上我們真正的敵人是中共。我希望大家一起把這個大方向看準。所以為什麼我今天到法國來,當年他(張健)是糾察隊長,18年前有人說我們是對立面一樣的,那麼現在我們已經走到一起來了。實際上這裡我們已經證明了,我們要攜手解決中共的問題、中國的問題。
張健:對,對。
認清中共本質 雞蛋彌補空白
記者:剛才魯先生一句話,就是說我們共同的敵人是中共。其實2位都是中共迫害的受害者。也請兩位談一談,中共所謂的建黨到今天86年,怎麼樣看待中共的這86年?
魯德成:說中共也可以,實際上更準確的說應該是蘇俄在中國的一個支部。所以雖然是86年了,1991年,8.19事件以後,蘇聯已經崩潰了,但是,就像我當時在監獄裡面所說的,8.19事件,是標誌了共產主義徹底的崩潰,這是它的一個標誌。但是,現在我們必須看到一點,冷戰狀態雖然結束了,但是現在還是一種後冷戰時期。其實就是說,世界各國的那些政治家們,他們不把現在做為後冷戰,但是共產黨,它的意識裡面還是把它當作後冷戰的一種狀態,因為它是處在一種韜光養晦,如果它認為它可以抗衡民主的西方社會,它會毫不猶豫地捲土重來,就像過去毛澤東那樣的所謂的「蘇區」共產革命,像那個印尼,像那個柬埔寨等等的一些進攻,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被它現在那樣一種虛假的「繁榮」、或者是所謂的那樣一種「和諧」社會等等一些方面的一些說法所迷惑。
張健:可以說提到18年年前,我們這一群孩子,的的確確是沒有對中共有很清醒的認識,甚至在64屠殺以後,對他的認識也不夠深刻。隨著64屠殺之後,我們同學通過不斷的反思,特別是中國社會發生了許許多多深刻的變化,這些變化使大家越來越認識到了,中共才是中國一切罪惡的根源。現在包括經歷89-64的那些同學,現在能夠堅持繼續從事中國民主運動的朋友,在這一點上認識得越來越清楚。同時也認識到,當年能夠在18年前,我們現在評價64歷史這個階段,喻東嶽,魯德成他們三個人能夠在天安門做這樣一件事情,實際上是為64從整體上是憲政維權的這樣一個範圍之內,做了一個很大的提高。頭幾天我們幾個朋友在一起交流的時候、包括一些89的朋友說,他們為89-64所空白的那一部份,用這30幾個雞蛋彌補上去了。當然,付出的代價是很沉重的。
魯德成:這也可以說中國急需那樣一種需要走向民主化的那樣的一種代價吧。其實我們的行為如果在一個民主國家的話微不足道。就因為它發生在那樣一種專制、獨裁,可以說是極權的那樣一種統治下,才會有我們三個人和那些成千上萬的迫害事例。
迫害還在繼續 全民告別中共
記者:今天,越來越多得的中國人看清了中共的本質,它不但是,就像張健先生所說,是一切罪惡的根源,而且從本質上是不可改變的。在當今中國的社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宣布退出中共,和平的宣布退出中共及其外圍組織,今天知道這個人數已達近2300萬。兩位怎麼樣看待這樣的事件對中國乃至世界未來的影響?
張健:前一段時間,就是魯德成做的事情18年後,我們又看到有人,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瞭解魯德成他們,但是做的跟他們相同的事情,改用燃燒瓶。我們看到很多下崗工人、弱勢群體,甚至他們爭取權益的時候還舉著毛澤東像。那麼今天,同樣作為一個新疆地區的下崗工人、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卻用自己的一個燃燒瓶投向了毛澤東,這個覺醒的過程儘管是晚了一點,時間過去了一段,但是足以看出越來越多的中國老百姓對中國共產黨這個邪惡政體清楚的認識。
他們所經歷的苦難,不簡簡單單是社會的政治制度、經濟制度問題,而是一切邪惡的本身,就是這個共產專制政體。跟他必須有一個徹底的決裂,才能解決這個問題。包括我們以前從事民主運動的這些朋友們,也是內心對共產黨認識的不夠清楚,才會發生許多蜿蜒和曲折。只有在這個方面和它劃得清清楚楚,才可以看到自由民主的方向在哪裡。這點很重要的。
魯德成:18年前我們3個人的舉動實際上,其實我們的目的還有一個簡單的說法吧,就是一種啟蒙的,喚醒民眾的一種作用,希望起到這個作用。雖然那麼一個大屠殺過去了18年,但是天安門大屠殺的那樣一種模式還在繼續的延伸,包括迫害法輪功、鎮壓那些異議人士、維權人士等等。這些都是大屠殺的那樣一些模式在那裡延續。這個退黨啊,或者說三退吧,就是說像我們18年前的舉動的一種延續,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那樣一個舉動。
香港回歸獨裁 空間越縮越小
記者:再過幾天,就是香港所謂的「回歸」中共體制10年。兩位有何見解?
張健:前一段時間香港的議員梁國雄來法國,我們也做了很多交談,我們注意到香港所謂回歸這麼多年後發生這麼多一系列的事情。我們昨天的司機還是一個香港武打演員的教師。他自己都感覺到香港回歸之後,香港的經濟並沒有發展起來。儘管有一些大陸遊客,但更多的情況下呢,香港的經濟是在倒退。特別是香港政治體制方面。政治自由方面。儘管是抵擋住了23條,但是中共還利用它在那裡的一些議員,一些親共的一些左派人士,不斷的去打壓民主派人士。使他們的空間越來越小。
台灣的實事就是一個現例,一國兩制在中國是根本行不通的。必須是一國一制,而且還必須是民主制。才能真正解決那裡的問題。所以這麼多年看,我們所注意到的香港,是一個很失敗的例子。中共也沒有任何為此可值得驕傲的。就像前一段時間攻擊我們的那個姓馬的先生講,就是那些基礎教育的那些老師,提到六四的時候,同樣都用「屠殺」,沒有人用「事件」,或者「運動」什麼的,沒有,就是屠殺。這就是說香港人民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包括對中共統治政權的看法,他們不會對這樣一個政權所控制的國家有認同感。不存在的。
魯德成:統一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事情,不管是香港,澳門,甚至是台灣,統一都是好事情啊。問題是這樣一種統一它是一種專制的、強制性的東西。所以香港所謂的那樣的回歸的10年,它們一方面用那樣一種欺騙、高壓、誘騙等等那樣一種方式,不所不用其極的讓那樣一個香港、以前那樣的一個自由港,成為它自己的、可以說向西方社會展示的窗口。
但是,政治上它們卻越來越往封閉的狀態走。那個23條,你看,這就是一個向香港社會,以及民主社會進攻的一個信號。好在香港人他們的覺悟,因為他們在那樣一個開放的社會裡面看得很清楚:你這樣的做法,實際上就是把我們香港以及這個中國人的自由,使那樣一個空間,越來越縮小。
抵制「血腥奧運」 制止中共蔓延
記者:中共對人權的踐踏有目共睹,包括對異議人士、對新聞記者、對維權律師、對少數民族、對信仰團體,也激起了國際各界人士的強烈反響。有人提出來,如果中共不能在人權方面進行明顯的改進,它就不配舉行奧運會。因為如果那樣的話,就跟希特勒當年舉辦奧運會為自己宣傳沒有什麼兩樣了。
這些人士中有因為中共迫害人權而呼籲(抵制奧運)的,有因為中共支持Darfour屠殺的政府而呼籲(抵制奧運)的,也有因為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而呼籲(抵制奧運)的。您對這樣的抵制北京奧運的呼籲的看法?
張健:北京奧運會在北京召開,作為我是一個北京人,我是支持的。但是,自從中國獲得奧運主辦權之後,在這之前,他們不斷的講:我們今後言論是要開放的,只要是召開奧運會,我們取得奧運會資格,這樣的北京,這樣的中國是越來越開放的。結果,中國獲得奧運資格之後,這幾年我們所看到的,大力的打壓維權人士,大力的打壓和逮捕、鎮壓法輪功和其他的各種修煉團體。同樣對我們的基督教會也進行了瘋狂的鎮壓。甚至以邪教名義槍斃了比如說「三班僕人「等一些宗教領袖。
所有的這一切的行為,使我們看到,它獲得奧運會之前所作的承諾,是欺騙世界的一種幌子。它為了所謂在未來的2008年,向世人展示一個所謂和諧、祥和、太平的一個改革開放的中國,它會更加加大力度,鎮壓各種異議人士和各種人權團體。這是已經擺在人民面前的一些事情。
我非常支持國際上任何一個組織,對中國所提出的關於人權問題和奧運掛鉤的這樣一個方法和策略,根本的目的並不是阻止一個民族去辦奧運會,是要阻止一個專制政權藉著奧運會這樣一個聖潔的、倡導人類更高、更快、更強的這樣一個體育運動,為它的專制塗脂抹粉,會成為他的一個所謂的救命劑。我們這個(抵制)是需要大力的支持,而且要大力的推動。
那麼最近國際社會就中國人權方面,比如說言論自由、酷刑、反死刑、包括對法輪功的鎮壓、包括對宗教的箝制等等個方面提出一系列詳細要求,而且還規定了時間。那麼在這樣規定的時間內,如果中共不進行應該有的回應的話,我覺得應該倡導,包括89的朋友們、民運的朋友,大家攜起手來,爭取更多的國際力量,來推動這件事情:抵制奧運,抵制中共專制政權的蔓延。
魯德成:2008年的奧運會,作為中共也好,作為整個的中國人以及世界各國愛好和平與民主的朋友也好,其實都是一次機會,都是一次機遇。對於中共來說,它希望藉此來鞏固它的政權,這已經是毫無疑義的了,大家也看得清清楚楚。但問題是,我們如果讓它把這一種鞏固政權的目的,它的動機是在這裡,如果我們讓它在2008年以後政權更鞏固,那麼以後,它拿起屠刀的鎮壓力度將更加的強硬。所以不要認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奧運會。
另一方面,我們看到了在中國大陸,我們的自由空間以及我們掌握的資源是大大的有限的。如果我們自己都不能警醒這一點,不能大家團結起來,共同抵制,甚至呼籲國際社會一起對中共施加政治壓力,迫使中共妥協,然後逐漸的改善人權。你如果要用乞求他們的那樣一個放棄他們的權利,施捨一點自由的話,那是妄想。所以我們必須用那樣的巨大的壓力迫使他退卻!
聯合國際力量 迫使中共退卻
記者:請魯先生介紹一下歐洲之行。
魯德成:我是6月1號,從加拿大的卡爾加里到歐洲來訪問的,是應國際大赦意大利分部,以及勞改基金會,還有意大利工會全國委員會他們的邀請到這邊來訪問。很有意義的是我沒有費很大的口舌,說服了愛好和平的一些組織,和我們一道以抵制2008年奧運的那樣一種方式,來迫使中共改善人權。我相信通過大家的努力,我們自己有限的人力,努力呼籲國際社會,來關注中國,關注那些還在受壓迫的、集權統治下的民眾的權利與自由。
張健:藉此機會我們談一下,前一段時間我們在歐洲的布魯塞爾歐洲議會所召開的民陣大會上也提到了要杯葛中國奧運的議題。儘管沒有作最後的決議。但是這次參加的有17個歐洲議員。他們也公開表態,要將中國的人權,和中國和歐洲的經濟、貿易掛鉤。而且頭一陣子,我們看到中國新的外交部長在和歐洲開會的時候,歐洲議會也明顯的站出來,我們看到歐洲日報和其它報都報導了,就是說這些議員發揮了作用。
中國你的發展,包括奧運等一切事情,西方已經在密切的關注了。你的人權發展,影響著整個世界。也就是 像前蘇聯的一位異議人士講:「一個不尊重自己本國人民人權的國家,一個政權,它也不會尊重其它國家的人民和民族」。這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們通過這幾年民主運動的反發展,也越來越爭取了國際力量的支持。
同樣,今天我和盧德成能夠站在一起,我們是朋友,我們還住在一起,就這一點,不管是中共還是來自各種力量,比如說想阻礙中國民主運動發展,想破壞我們這樣一種團結的局面,我告訴他們,停止吧。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和敵人,我們可以汲取任何歷史的教訓,我們可以排除任何的困難,因為我們前行的道路就是中國民主化的道路。這點是我們最共同的目標和方向。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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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健也住嘴吧,太血性了。这争吵你也是有责任的。但无论如何,基督徒都不该没完没了。
我没有什么对你和克里斯蒂娜多说的,我把众多事实讲清楚了。你们什么评论是你们的自由,事实胜于雄辩。....你愿意怎样就怎么样,但是今后你们搞出什么东西,我就回应你们什么东西,你不在乎真相,那还有什么可以说的。我今后也不会回答你们什么,我没有时间。
克里斯蒂娜有系统的群发,陈卫珍受到小平头大造谣专家的和刘邵夫的恩宠关怀。很好。.....
2016年5月14日 下午2:55,"christina li" <loveje...@gmail.com>写道:陈卫珍微信留言:
张健先生,我是陈卫珍。刚才阅读了克里斯蒂娜转过来您的信件,很抱歉,我真的发现您的思维存在一种非常混沌的逻辑推理。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接到过小平头和刘邵夫先生的什么指令,我是说他们给我发过一封极为简短的信,希望我不要参与讨论,怕我受伤害。您也看到了,因为在这事上坚持良心自由并从良心自由里出来的言论自由,我确实一直在承受攻击和污蔑。这个事实,我想读者也是看到了,所以他们才这样劝说我。从这个小事,让我看到他们有一颗善良正直的心,不是您揣度并认为的那么卑鄙,是在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从各种发言中,读者也是能够看到,我在价值判断和立场观点上是认同他们的。另外,我曾经所看到的一些信件,我现在不能判定是哪一方传过来,完全也有可能是来自盛雪这一方,从这些资料本身,只是在讨论一个事情,不存在为了证明某一方还是反对某一方,但是对我这样的细心读者,成了分析并寻找真相的路径。如果我告诉您,我也从盛雪女士自己所发出的一些信件中,看到了很多事情的真相,您又能怎么解释呢?本来我真的想有所保留,但是既然到现在真相依然是如此难以明晰,我还会努力把自己所观察到所分析的,更为详细地呈现给读者。我现在判定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我不是臆想症,从我的文字中,读者能看到是非常清晰并有逻辑性的思辨。而在您这一方,则经常看到一种想当然的推理,就如您说的我承认我接到了什么指令,还说“叫她不要低级的露骨的法文章”,这都是您理所当然地想象出来。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请拿出原始信件来。 当然有其他旁观者认为他所看到的就是真相,我也不进行攻击并辱骂,彼此真实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就可以了。您曾经对我的一些辱骂和恐吓,等我回去,我会找一找,再公布给大家看。我已经再三说过,在这个过程中,我收到你们一方的私信,比另一方要多得多,单单您自己就给我发过10封以上的私信。我所有的发言和文章,都是被我里面的良心和道义的驱使来做的,不存在被任何人利用和胁迫。也不存在任何政治动机,更与什么五毛和特务没有任何关系。希望您以后真的能把自己的思维理顺,不要这样让人感觉实在是一滩浑水。我非常盼望封从德博士,能够帮一帮张健先生。
在 2016年5月13日 下午11:13,张健 <free...@gmail.com>写道:克里斯蒂娜,你是什么东西已经不重要了,陈卫珍已经公开写出她自己接到小平头刘邵夫指令,叫她不要低级的露骨的法文章。而且陈卫珍不断得到大量的来自民阵内部的资料,我都有邮件记录,你无法抵赖。你克里斯蒂娜,不断群发不同邮件组,我们是鹰,叫你这只鸡看瞎眼睛。余下五千字骂人省略。
記者:請魯先生介紹一下歐洲之行。
魯德成:我是6月1號,從加拿大的卡爾加里到歐洲來訪問的,是應國際大赦意大利分部,以及勞改基金會,還有意大利工會全國委員會他們的邀請到這邊來訪問。很有意義的是我沒有費很大的口舌,說服了愛好和平的一些組織,和我們一道以抵制2008年奧運的那樣一種方式,來迫使中共改善人權。我相信通過大家的努力,我們自己有限的人力,努力呼籲國際社會,來關注中國,關注那些還在受壓迫的、集權統治下的民眾的權利與自由。
張健:藉此機會我們談一下,前一段時間我們在歐洲的布魯塞爾歐洲議會所召開的民陣大會上也提到了要杯葛中國奧運的議題。儘管沒有作最後的決議。但是這次參加的有17個歐洲議員。他們也公開表態,要將中國的人權,和中國和歐洲的經濟、貿易掛鉤。而且頭一陣子,我們看到中國新的外交部長在和歐洲開會的時候,歐洲議會也明顯的站出來,我們看到歐洲日報和其它報都報導了,就是說這些議員發揮了作用。
中國你的發展,包括奧運等一切事情,西方已經在密切的關注了。你的人權發展,影響著整個世界。也就是 像前蘇聯的一位異議人士講:「一個不尊重自己本國人民人權的國家,一個政權,它也不會尊重其它國家的人民和民族」。這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們通過這幾年民主運動的反發展,也越來越爭取了國際力量的支持。
同樣,今天我和盧德成能夠站在一起,我們是朋友,我們還住在一起,就這一點,不管是中共還是來自各種力量,比如說想阻礙中國民主運動發展,想破壞我們這樣一種團結的局面,我告訴他們,停止吧。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和敵人,我們可以汲取任何歷史的教訓,我們可以排除任何的困難,因為我們前行的道路就是中國民主化的道路。這點是我們最共同的目標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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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2016年5月14日 上午2:33,张健 <jesuslo...@hotmail.com>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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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阵加拿大调查小组
2014年9月
一、背景介绍
2013年8月,陈毅然女士对民阵加拿大提出一系列质疑,并特别指出民阵主席盛雪有很多不当行为。由于陈毅然女士多年来积极参加民阵加拿大的多项活动,并与很多民阵加拿大成员结为朋友关系,民阵加拿大很重视这些投诉,初步决定成立调查小组,对相关事项进行调查。
但是,当时正在紧张筹备《全球支持中国及亚洲民主化论坛》大会在多伦多召开,调查事宜被搁置。2014年初,民阵加拿大前成员刘劭夫发表公开声明,认为陈毅然所述事项均为事实,于是调查小组正式成立并投入工作。
二、调查目的
此次调查的目的,不是为了解决个人或民阵成员之间的矛盾问题,而是为了查看民阵加拿大的制度是否存在缺陷,并针对缺陷提出改进建议,以促进民阵加拿大的健康发展。如果调查发现某具体个人行为不当,调查小组将根据情节向相关机构(比如民阵总部理事会、监事会,加拿大税务、法律部门等等)进行报告。
三、调查小组的成立
按照民主中国阵线监事章程,对投诉事件的调查应当由监事会/监事员进行或主持。但是,民阵加拿大监事员盛雪是此次被投诉的当事人,因此回避。民阵加拿大为此成立特别调查小组。
为了使调查尽可能保持客观、公正,小组成员的选择由民阵加拿大全体会议讨论决定,包括自荐和推荐环节,基本原则是,这些成员不能与盛雪有在加拿大申请身份及任何经济利益上的关系。最后确定的小组成员为:
逸君(时任民阵加拿大主席)
罗乐(时任民阵加拿大秘书长)
应宏善(时任民阵加拿大理事)
四、调查事项
根据投诉内容,调查事项共分为三部分:
1、民阵加拿大财务问题,以及对捐款的管理问题。
2、有关盛雪的生活作风问题。
3、盛雪帮助他人申请难民时是否收取钱财问题。
五、调查结果及处理建议
1、民阵加拿大财务问题,以及对捐款的管理问题
调查组对民阵加拿大的财务制度和最近四年的账务进行了调查和清理。
民阵加拿大所有财务收入均来自捐款,其中少部分为民阵成员及民阵之友的个人捐款,大部分来自每年六四纪念活动时的现场募捐。
现场募捐由义工持封闭的募捐箱进行。活动结束时,由三位民阵成员或民阵之友,在现场开启捐款箱,清点款额。清点结果由三人认可签字,文件存档。
民阵加拿大目前没有开设银行账户。几年前曾经开设过,但因款额太小,难以支付银行的手续费,不得不关闭。募捐所得现金由逸君保管,募捐及支出的账目由顾明负责。盛雪不参与账务管理。
民阵加拿大自2010年以来的财务开支,大都用于多伦多每年六四纪念活动的花费,以及有时从多伦多前往渥太华游说或开会的费用。最近四年内只有一笔花费不属于上述两类,该花费内容是一个花篮,目的是为了悼念一位在加拿大温哥华离世的著名民运人士的母亲。
六四纪念活动花费的内容,包括购置白花、蜡烛、音响等设备的费用。没有向任何人员支付过劳务费,也没有为任何人报销过交通费等。
前往渥太华游说或开会的费用包括从多伦多到渥太华的往返汽油费,当需要住宿时,多人共用一个房间的旅馆费,以及在开会期间的停车费。没有报销过任何餐饮费等。
没有为在多伦多本地的任何活动支付过汽油费。
调查组在对2010年以来的账目细节进行检查时,发现两张发票内容不妥。一张为从多伦多去渥太华的汽油发票,内含6元钱的彩票花费。另一张为与民阵活动完全无关的发票,根据发票背面的注解判断,这是一张前往渥太华的汽油费的替代发票,因原始汽油费发票丢失,用这张发票替代。
调查组认为,这两张发票都不应当接受。建议追回相应款项。
特别说明:2013年10月民阵加拿大在多伦多主办《全球支持中国及亚洲民主化论坛》大会,设立了专用账户,由专人负责,与民阵加拿大的常规账务无关。本次调查不涉及该项账目。
关于投诉人指“发生了于谏女士在6,4总结会上的100元捐款一年后被盛雪忘记的问题”及“捐款人未收到发票”的事项,调查组在调查中发现,因事件已经过去很久,每个人对当时的回忆不尽相同。因此,调查组只能综合所有人的叙述,再对照文档记录,对事件进行尽可能接近真相的还原。
调查结果是,2012年6月中,于柬在参加民阵活动时,现场拿出200元(不是100元),要向民阵捐款。盛雪说,建议你捐120元给“十元人道救援计划”,其余的捐给民阵。于是于柬把其中120元交给“十元计划”账务负责人陈毅然(有款项入账和登记记录及网站资料记录),盛雪把80元钱直接转给在场的民阵加拿大现金管理人逸君。逸君并不了解前面的对话,只是简单地把钱放进裤兜,回家后收入民阵款项。
调查组认为,民阵加拿大没有及时向捐款人发出收款凭证,工作存在失误。这个失误造成捐款人对民阵的误解。
调查组建议,必须及时把收款凭证传达给捐款人。收取捐款时,如果没有随身携带发票本,应当向捐款人索取 email 地址,回家后24小时内填写发票,把影印件发送给捐款人,同时征询捐款人意见,决定是否把发票原件邮寄给捐款人。(注:该建议已从2013年9月起被采纳并实施。)
结论:总体上,民阵加拿大账务比较简单,收入和花费项目都不多,很容易看明白,也较容易管理。需要改进的,是对票面内容进行严格审核。在有所花费而又丢失原始发票的情况下,可由参与活动的多人作证,写清花费细节及估算费额,签字后充当发票。不得使用其他发票替代。另外,所有账务应每年审核一次。
2、有关盛雪的生活作风问题
调查组认为,虽然个人生活作风是私事,只要没有违法,别人无权干涉,但是,作为民阵全体成员选举的最高领导,我们有理由期望他/她符合较高的道德标准,具有较高尚的个人品格。因此,我们针对投诉内容对盛雪的生活和活动背景做了简要调查。
盛雪长年积极参与民运和人权等政治活动,与很多政界人士、社区人士、维权人士、民运人士、族裔人士等等保持着密切往来,不分男女老少。在调查组调查过程中,没有人能够提供盛雪与他人有不正常关系的证据。
盛雪家的地下室是出租屋,多年来,很多人士曾在这里租住,包括目前投诉盛雪的刘劭夫。这些租客大都与她的家人同吃同住。无法根据谁出入她家较多就得出谁是她的情人的结论。
在调查所涉及的范围内,没有发现“问题严重,影响很坏”的情况。
调查组认为,根据道听途说得到的信息,对盛雪的生活作风作出的判断,不能成立。
3、盛雪帮助他人申请难民时是否收取钱财问题
投诉事项:盛雪多年来为他人办理政治避难,从中收取大量好处,包括她家里的大电视、摄影器材、大冰箱,以及一处公寓。
调查组认为,盛雪是知名民运人士,多年来接触过或在家里接待过无数民运或维权人士,包括因各种原因受到中共迫害的人士。她为她认识的难民申请人出庭作证并无不妥。与任何出庭作证的证人一样,她出庭时必须宣誓,保证她的证言在其所知道的范围内是真实、完整的。调查组没有资格和能力对她在法庭上的表现进行调查。调查组所要调查的,是她在此过程中是否有不当行为,比如向申请人收取钱财,作假证等等。
(1)调查组为盛雪家的冰箱来源,采访了王女士。
据王女士介绍,2005年10月,她的生活遇到很大困难,入住了盛雪家的地下室出租屋内,包吃包住,没付房租。两个月后,她的生活状况有了改善,就给盛雪一千元冲抵房租,盛雪不要。当时盛雪家冰箱正好坏了,于是王女士说:就拿这钱去买个冰箱吧。盛雪就收下了钱,又添加了一部分,买了冰箱。王女士并且提到,投诉人刘劭夫也居住在盛雪家,包吃包住,大家聊天谈事都在一起,他不可能不了解这件事情的真相。
后来王女士继续租住在盛雪家,每月付租金500元。
调查组根据王女士所述情况认为,冰箱名义上是王送的,实际相当于两个月的房租,与盛雪向王女士提供的其他帮助无关。盛雪在帮助王女士申请移民的事情上没有不当行为。
(2)关于盛雪家的电视机的来源,调查组成员采访了当事人李先生。
根据李先生讲述,李先生初到加拿大时,经济比较困难,想做生意,没有资格贷款,就向朋友借钱,其中向盛雪的丈夫借了2000元(也可能是2200元,李说记不清了)。后来李先生家出了点事,盛雪就说,你们挺困难的,借的钱就别还了,算是我们资助你了。李心想,借钱咋能不还呢,你不要钱,我就给买个电视机吧,于是花不到$2000买了个电视机送给盛雪家。李说:“后来由于生意不顺,盛雪夫妇还用房屋作抵押,贷款借钱给我,现在还没还清呢。”
(3)关于摄影器材,盛雪的先生董昕强调,是用他获得的一个摄影奖的奖金买的,与别人无关。
(4)关于湖边公寓,盛雪及家人说,那是他们自己买的,不是别人送的。
调查组认为,购买公寓是盛雪家的家事,我们没有资格调查。但是,由于此事的特殊性质,我们建议盛雪向调查组提供证明,以证实该房产确实是他家自己买的。盛雪及家人同意。
盛雪向调查组提供了该与房产交易有关的所有原始文件,以及银行转帐记录。
文件显示,这是一个售价约二十三万加元的公寓。按照该楼花销售规则,买方应预付两千元,十天后付售价的5%,一定期限后再付两次各5%,共15%,到单位完成可住时,再付5%,然后向银行贷款,确定付多少首期。
调查组查看了房产从楼花到成交的每一笔交易记录。所有记录均显示,是盛雪家的人与房产公司在文件上签字,与买房有关的所有花费都是从盛雪家的银行账户转出的,最原始的购买者姓名为盛雪及其丈夫,没有转名转售记录,所有交易未经由第三方之手。
调查组未发现盛雪在该房产交易中有不当行为。
(5)盛雪为他人申办假难民问题
关于加拿大提供难民庇护的事项,调查组知道,加拿大政府在考虑是否为难民申请人提供庇护时,必须确认该申请人在原居住国是否会因某种歧视性原因而可能遭受到迫害。我们认为,凡是参加反对共产专制活动的人,在中国都是有危险的,因此加拿大政府应当为这些人提供庇护。民运人士为这些人作证并无不妥。
二十多年来,盛雪在民运活动过程中非常活跃,结识了加拿大政府和各种社会团体及组织中的很多人。因此,有关人士申请难民时请她出庭作证的情况很多。在接受调查组讯问时,盛雪说,她也记不清帮助过的人的确切数字,大约二三十人,包括难民听证或提交证明信。但从未收过任何费用。
调查组没有能力获得请过盛雪出庭作证的难民申请人的名单。因此,只能在所知道的范围内,对最近几年申请难民的七个人进行调查。被调查的人都否认给过盛雪任何费用或礼品,也没有人认为盛雪在作证过程中有作假证行为。
调查组知道,由于难民申请人本身也是当事人,如果他们与任何人有违法交易的话,他们不可能公开承认。调查组只能按照自己的能力,尽量在访问中获取最接近事实真相的内容。而且,调查组也知道,比我们更有能力调查、处理作伪证等违法行为的是加拿大法律机构。
调查组建议,任何人如果知道某人在申办移民过程中有撒谎、作伪证等违法行为,直接向加拿大相关部门举报。
有的人在难民申请被批准后,不再参加民运活动,这是他个人的选择,别人包括盛雪不可能强迫任何人参加或不参加民运活动。
六、结论
经过多方采访、取证、讨论,调查组得出如下结论:
1、民阵加拿大自2010年以来的财务基本上是清楚的,收入、花费都很详细,花费内容大都符合民阵加拿大的正当业务,没有个人贪污现象。但同时,调查组也注意到,有两笔不当花费(共计五十多元),由账务管理人向当事人追回。
2、调查组没有发现盛雪有生活作风问题。
3、调查组没有发现盛雪在为难民申请人作证时有不当行为。
张健:
盛雪与毅然一开始反目就把毅然打成了特务,而且还组织民阵开会调查毅然是特务,企图做实这个指控。还有什么攻击比这个更厉害?请读读下面苏君砚的文章,文章一开篇就提到这个事情。
我读了你写的大量东西,强烈感觉你的思维、思辨和判断均有严重缺失问题,外加你被党文化严重侵蚀。你所谓的“被利用”就是党思维。我昨天与小雅通信也谈到你这些问题,她也对你很失望。说实在的,我真的Sick of you。 我对小雅说,她的信确实给我极大震动,感到人性的复杂,感到我误判你只是出于对你的厌恶,我这种情绪化确实不对。所以我决定向你道歉后,就完全忘掉你,避开你的污言秽语,不受你的低劣思维和言语的影响。可是,看到这几天你越发肆意谩骂毅然和卫珍,我又忍不住了。那篇“婊子篇”是你写的吗?我连读都没读,就赶紧消除,生怕脏了自己的眼睛和心灵。
张健,我理解你文化低,理解力差,固执自负,但是下面这篇苏君砚的文章浅显易懂,句句是真相,请你读一读,从中多少能看出盛雪的人品。
祝好
三妹
我退出民阵的几个原因
作者:苏君砚
2013年的7月23日,一位叫罗乐的新加入民阵的先生,给我打来了电话,通知我说,我已经是一个新成立的调查组的成员。我的工作是对攻击、中伤民阵主席盛雪的刘劭夫先生和陈一然女士进行调查。并调查他们的共党特务的问题。对于这一决定,我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不想明知故犯地违反加拿大的法律。连同以前的种种,故决定退出民阵。由于我不懂电脑,当即请求这位罗先生替我发表一份退出民阵的声明。内容简单,并未提及退出的原因。
我来到加拿大已经二十五年了。六四大屠杀后,我经历了艰难的五十九天的行程,才来到加拿大。承加拿大政府的保护和收留,从此便从事多伦多的垃圾回收工作十几年。此一期间,我并没有参与任何民运组织。仅是在工作之余,使用不同的笔名写出了近两百篇抨击共党的评论文章;以及完成了一本约五十万字、题为《血色中国》(已于2008年出版)的书稿。
2004年2月底的深夜,一次工伤事故中,我的头部严重损伤。我立时感到自己的弱小、无能和力不从心。故于同年的初夏,决定加入民阵加拿大分部。本人下愚,但行事认真。在盛雪家,向盛雪和几位在场的民阵成员,出示了我的副所长的工作证,副研究员的证书,和在《中国大百科全书》上发表的三篇论文,以证明我是我。然后填写表格,有人签字,当即成为民阵成员。
以后,我便参与了民阵组织的一系列活动,以及柏林会议和布鲁塞尔会议。同时在2006年底,开始使用苏明的笔名发表评论至今。已写出约四百七十篇评论。
记得是2009年夏,一次在盛雪家中的聚会已近尾声,盛雪把我叫到她面前对我说,由于他们夫妇没工作、无收入,盛雪又为民阵的工作常年多次地飞往世界各地,于是需要我对她捐款。我问她要捐多少?她的回答是:“一千、五百,随你。”固然说,朋友有通财之谊。但朋以德交,友以义结。虽说同一组织的成员,也不过同事关系而已。既有此一额外要求,我也不想因此而结仇,当即许下五百。盛雪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给她。我答应明天。转天接近中午,我在楼外的大门口等她。她来了后,我把钱给了她。她低头数完钱,并未说话,就开车走了。为此蝇头之利,而曝光人格本质。从那以后,我便远离盛雪,并且不再参与任何在她家举办的生日、节日的聚会。
2012年的布达佩斯会议上,盛雪当选为民阵主席。但我并没有投她的票,更是坚决辞掉我被选为监事会监事的职务。在返回多伦多以后,我并不知道是否全球各分部都展开了这项工作,但在多伦多分部,却开始了“打假反特”运动,造成了原本就不多的几位老民阵成员疏远了组织,尚存的老成员私下怨言迭起。根据可靠的消息,盛雪说我的履历造假,书是胡编的,甚至指责我也是共党特务。本人曾誓言,用我后半生的精力,以反共和促使中国民主为我的天职和义务。况且,此一“运动”又与民阵的反对共党一党专政、推进中国民主的宗旨相悖,我已有了退出的想法。
根据民阵的章程,无论总部或分部,每两年必须要进行一次选举。2012年是加拿大分部应进行选举的年份。我因为身体状况的不佳,几次提醒开会选举,目的是准备辞去加拿大分部理事的职务,为的是让年轻的贤达之士发挥作用。不想该做的事,竟然拖过了2013年,直到2014年才做。且无论目的宏远与正确,其中程序的按部就班和正确乃为基本。故而促成了在我被指定为调查组成员的电话通知中,做出了退出民阵的决定。
在我退出民阵后的一段时间里,接到了几个国家的民阵成员和朋友的批评和询问。本人不想彰民阵之内幕,仅以什么时候盛雪不再担任主席,我可再加入民阵为回答。
想在盛雪做主席之前的各届民阵主席们,除了个别人外,无一不是人格高尚、学识渊博、忍辱负重的人中豪杰和政治领袖,故而使民阵成为了全球性坚定反共的利器。仅短短二十多年的历史,回首彼一时,不堪此一时。十几亿中国百姓何辜。误己误人,罪大莫焉。
费良勇点评:
派捐捞钱、乱打特务等是盛雪的常用手段
盛雪打着民运旗号先后向许多人士派捐,中饱私囊。苏君砚先生揭露的问题只是盛雪派捐贪钱的冰山一角。盛雪开口索款常以千计。苏君砚只捐了500加元。所以,盛雪心怀不满,拿了钱扬长而去,连声谢谢都没有。关于向苏君砚索要500加元一事,多伦多民运界人人皆知。盛雪曾经竭力否认,见否认不掉,就说交给杨建利了,后改口说用于民运了,最后又坚决否认说,她向一千个人要钱,也不会向苏君砚要钱。苏君砚对盛雪无所求,盛雪居然如此派捐;那些对盛雪有所求的难民,盛雪会怎样派捐呢?苏君砚写了《我退出民阵的几个原因》这篇文章以后,盛雪在民阵理监事网络会议上污蔑苏君砚伪造履历,是性别歧视者等,用多种手段抹黑苏君砚。
苏君砚自2007年以来,总共发表了500多篇精彩的评论,涉及中国政治文化的方方面面。盛雪却将他打成中共特务。我不同意盛雪乱打特务的做法,曾在民阵理监事网络会议上说:“请大家在网上搜索《苏明评论》,随便阅读其中十篇,自己评判苏君砚是不是中共特务。”
2015年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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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RE: 张健真有豁免权吗?问谁豁免谁?
你好三妹女士,我是基督徒,我也是教会牧师,我也是民阵的监事。我在做民阵监事会主席那些年,从来没有发生这些情况,因为那是发生的事情我都一一处理。及时解决,最大的问题,就是直接戳破谣言。有些是挑拨和扯老婆舌头。
我举出大量的事实,清楚的论述那些事情,以及那些所谓揭批盛雪的不实的地方。因为每一次结尾他们说的民运如何,民阵如何,什么失望什么没有希望。我不会叫他们的结论得逞。
对于三妹女士,对于你对民阵,民运,学运,一些人士一些批判和结论有的支持有的我反对。但是我不认为你是五毛,我为此向你道歉过。但是你的一些文章被人利用,放到一些长期造谣污蔑人的书里的时候,起到的负面作用,我认为大于五毛线特。
你说陈毅然长期在盛雪身边,所以他揭露盛雪女士的就是真实可信的。你有没有看见盛雪对这些事情的回答。没有。有没有看见盛雪攻击陈毅然,没有,她只有给陈的一些私信。那结论就是陈毅然义正言辞,盛雪为镇压了。
我昨天以民阵监事的身份询问了盛雪。其中可以公开的部分给诸位。并且录音.
盛雪说:她看见陈毅然写的张健真有豁免权的信,关于盛雪部分,她如是说。
1.
盛雪女士自从认识陈育国先生,陈毅然女士夫妇从未对其私人生活,以及他们是六四见证人等身份有任何的议论,怀疑,也从来没有说过陳育国是中共特务的说辞。请陈女士指出谁是证人,或者在哪里看见盛雪如此攻击文章链接,或者谁传的谣言。
2. 陈毅然女士在攻击盛雪之前没有写过任何文章,盛雪感觉陈女士的文章不全部是她写的,或者陈女士隐蔽自己的才能。盛雪女士说陈女士支持捐助六四,但是反对法轮功,反对藏独疆独。这也是无可厚非。
3.
关于去渥太华议会作证的问题,那年那日有一篇文章加拿大真假民运大对决的造谣文章,攻击陈毅然还有其他。这明显是一篇挑拨是非的文章。盛雪没有说任何反对支联会陈育国去作证,并且为此心生嫉妒话。盛雪过去去过国会做六四见证,2014年多伦多六四纪念活动后,盛雪去纽约参加会议,只有这片加拿大真假民运造谣文章具有挑拨功效。当年的加拿大的星岛日报明报等报纸有关于陈育国先生国会作证报道。请陈女士指出谁是证人,或者在哪里看见盛雪如此攻击文章链接,或者谁传的谣言。
4.
盛雪第一篇为六四做的见证是1990年5月,发表在新闻自由导报,是六四期间,在美国创办,吴仁华做过主编。何频先生办了加拿大版本。这是可以查到,在1990年就接受加拿大媒体的采访和录影。这也是可以到网络查到的。之后盛雪在每一年和任何机会,有为六四见证人。盛雪在1989年九月份,盛雪到加拿大使馆参加当时的六四抗议活动。盛雪之后上百次在加拿大的学校,和其他地区见证六四演讲。她写的六四诗歌,其中血色的黎明诗歌是1990年写的。这本书出版在你攻击她以前以前。她保存有录音和部分录像。陈毅然女士你说的盛雪最近突然成为六四见证人,你的依据是什么、指出谁是证人,或者在哪里看见盛雪如此攻击文章链接,或者谁传的谣言。
5.
陈毅然女士,你出身中组部的家庭。对六四有见证,你的现任丈夫也是六四的见证者。我认为您没有证据证明盛雪造谣你们,攻击你们,或者你过去有没有做为盛雪的闺蜜,寻问过这些呢。你们不是政治庇护者,参与六四小额度捐款义工,为六四见证,这都是值得学习的。
陈女士需要要证据,可以去找盛雪查询。甚至帮助找,你不是善于在网络搜索我吗。
盛雪公开否认对你和你丈夫有任何的污蔑,你如果拿不出任何证据或者听信谣言,你就需要和盛雪好好谈谈。除非你知道一切,故意而为之。
我最近才知道你是基督徒,基督徒最大一点就是真,在基督里面毫无虚假。
血色黎明
盛雪
六月的天很热,可是我感到一阵阵发冷。下午在长安街挤了几个小时,正赶上六部口放催泪瓦斯,大家四散奔逃还是有人受伤。部队真的进了城,也真的被拦住了,想想心里有些好笑。共产党建国四十年了,人民解放军进入自己国家的首都需要化装成民工,似乎遍街的平民百姓都是敌人,而解放军是深入敌后的地下党。武器弹药统统装在伪装的麻袋里,不像是到天安门清场,更像是在准备一次军事暴动。
电视中,广播中一遍遍喊着:“请市民不要上街,戒严部队将对天安门广场进行清场,如遇阻碍,人民解放军将采取一切手段。”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杀血腥的气氛,心慌意乱不知该做什么。这是1989年6月3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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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的一个女朋友一头撞进来,脸色苍白,带着哭腔冲我喊道:“他们下手了。他们下手了。”我奔到窗前,看见下面黑压压的部队正朝天安门压过去。我和女朋友不顾一切地冲下楼。老百姓栏下了队尾的四个士兵,前边的士兵像是没看见,又像是故意要留下几个牺牲品,好做为口实来镇压群众,四个士兵被老百姓围住打倒了。我拼命挤上前,喊哑了嗓子:“别打了,他们也是人,别打了,告诉他们真相。” 身边一个怒目圆睁的小伙子,猛地递过一根一米长的木棍,我呆住了,那上面密密麻麻嵌了无数的铁钉。前面过去的部队就是每人持着这样一支狼牙棒去清场的。看着那几个傻头傻脑的大兵,个个被打得鲜血淋淋,嗓子哽住了说不出一句话,中国人残杀中国人的悲剧又一次不可思议地重演了。我撒腿往广场跑。
街道比往日空旷,喧闹了一个月的城市这一刻异常的凝重和悲哀,散落在路口、街角的是一张张惊惶、哀怨、愤怒、绝望的面孔。
跑到市公安局门前,被迎面冲出的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拦住了,一阵乱棍将要去往广场的人群打散了。人们被激怒了,重新又聚来,就这样在公安局门前展开了一夜的石块大战。我们用手指抠起地上的砖石,奋力的摔碎,抛向这些“无产阶级专政的工具”;抛向这些“社会、人民利益的保卫者”;抛向这些“人类公理、尊严的维护者”。大家齐声怒喝着“流氓政府、军队土匪、警察走狗、学生无辜”。嗓子喊破了,手指抠出了血,心里充满了悲哀。
难道中国人注定是一个要互相残杀的民族吗,抑或偏心的上帝选择了中国人来承担人类不尽的苦难。警察一阵阵发动攻势,蜂拥着冲过来,一阵乱棍之后又撤回去。这时已不断的有从广场方向运下来不少伤员,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伯,布满皱纹的黑脸膛上满是泪水,一路大骂着“狗娘养的,忘恩负义的共产党”。他的平板车上拉的小伙子浑身鲜血淋漓。人们找来了汽水瓶,装上汽油点着火,做成了简易的燃烧弹。两边砖石如雨,燃烧弹划出一道道疯狂的火光。远处的人群喊着当年毛泽东带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打游击时的口号:“敌进我退,敌驻我拢,敌疲我打”。铿锵有力,气宇冲天。“敌”“我”双方越战越勇,对这个政府残存的一点幻想在撕裂的心中爆发出扭曲的力量。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勇敢,我真的不知道。我并没有接触到对手,我们所有的悲愤的、勇敢的人们一直都在和自己作战,在和自己厮杀。我们的对手却在一个远不可及的地方,挥舞着魔仗,一只眼睛射出寒光。魔仗挥舞了几千年,寒光笼罩了半个世纪。十年文革期间,人们为共同理想进行的自相残杀,死了几千万人;七六年四、五运动,天安门广场的血迹冲刷了一夜; 今天的悲剧又要等到何时被后世感叹和祭奠。
3点半的时候,突然在天安门广场方向爆发出一阵密集的枪声,善良的人们呵,竟然都呆住了,问为什么深夜放鞭炮?有人从广场的方向跑过来,“开枪了,开枪了”,大家猛醒过来。
我听到这样两个故事。事实上从西路进城的军队从十二点就开始射杀了学生和群众,一路上两边的民众死伤很多。军队推进到西单路口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从人群中站出来,挡在行进的军车前面对车上的士兵喊道:“ 要去广场镇压学生就从我身上压过去”。哪曾想,那车上的士兵平静地从座椅上抄起冲锋枪,一串子弹把这个小伙子打倒在车下。
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在路边奔逃,她吓坏了,站在路边一个商店的门前的暗影中,她绝不相信心目中的神圣的人民解放军会向她开枪。一颗划着弧线的子弹掀开了她的头盖骨,大大的眼睛没有了光彩却不能闭上。6月6日我到现场去看了,墙角一滩血迹,几丝黑发带着脑浆还挂在被跳起的子弹溅碎的玻璃上,在熏热的风中轻轻的飘。我的朋友保存了一块这小女孩的头盖骨,小女孩的旁边不到两米,当夜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死在那里。而仅这个路口,看见的人讲,有两三百人死伤)。中国人啊,到底是谁触犯了天条。
5时多,我开始往广场那边走。那些病、弱、饿、累的学生们到底怎样了。接近广场时,迎面碰上撤出的中国红十字会,这一幕怎么能忘呢?白色的衣衫上布满血迹,背着、扛着的垂危不醒,个个哭成了泪人。有个人抱着一块广场的方砖,上面淤积了厚厚的一层血浆,他两眼发直,没有一丝表情。我的眼泪无法控制的哗哗而落,连在战争中都不可伤害和攻击的医务人员们,在和平请愿的队列中却遭此下场。
路边的百姓愤怒地咒骂着。我看到天安门广场已成了一个刚刚结束战斗的狼藉的战场。排列密集的坦克炮筒高昂着头,逼视着人群。士兵的枪平端着,手抠在扳机上,与在马路对面的群众对峙着。火山沉默着。突然一列坦克疯狂地向这边的人群冲过来,人们哭喊着向后退去,跌倒了一片人。坦克在接近人群的时候停了下来向后退去,人们从地上爬起来,还未站稳,士兵开枪了。当即有两个小伙子腿上中弹倒下了。我冲过去看到他们腿上是拳头大的洞,立即有人将他们送往医院。
后来朋友告诉我,几乎在同时,一列坦克车在六部口,扔了一颗瓦斯弹后,疯狂地碾过了十一个学生年轻的躯体。我的朋友赶到时,正看见人们从地上抬起那些曾经充满理想与智慧的学生的残腿断臂,堆上两辆平板车。
我的思维不再行进,停在这个历史的断崖上,用蒙上血污的心灵眺望天涯。警醒的不仅仅是天空和大地,这是一个黑暗的早晨诞生在心中的血色的黎明。
1990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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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RE: 张健真有豁免权吗?问谁豁免谁?
Date: Sat, 14 May 2016 00:06:12 -0500
张健:
毅然比你更了解盛雪的情况,这是不容置疑的。毅然是正派人,她一直是如实写文章揭露盛雪的,你的思维能力、判断力和思辨力均有缺失。你把卫珍、毅然和我等人都说成五毛,这是不负责任的污蔑。我就是因为你的胡说八道才误判你在任何事情上都在欺骗,这件事让我更加冷静地看待人性的复杂。
作为牧师,你没有一点自省态度,搬出上帝才能豁免你的大话,这不是牧师应有的谦卑。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邪乎,你这种虚张声势真的令人很反感,小雅和从德一样为你感到遗憾和失望。
如果你真的是基督徒,应该比我们这些常人更谦卑冷静。可你对诸多女士肆意谩骂污蔑,太张狂了。
祝好
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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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珍,我都准备上床了,看到你的邮件。你可真有意思。我这几天都在这里替你战斗,你一回来就充当好人。你有没有仔细读过,就因为你发的文章,他们怎么攻击你吗? 算了,我应该为你祷告爱心和忍耐更加多一点,今后人家打你右脸你再伸出左脸。不过以后不需要替我求原谅。如果有需要,我自己会说的,如果我还没有感动要说的,你最好就别替我说吧。希望你在这里快乐开心。我反正不会参与讨论太多了。
张健:
盛雪这种调查是有严重问题的,盛雪利用她结党营私的小圈子调查异己,这是借用组织权力报私怨的低劣行为。尤其那个调查盛雪捐款问题的报告,可笑至极,她们连两个直接当事人都不调查,那算什么调查报告?只能算监守自盗。她们报给总部你这样的糊涂无脑,又有什么用?
你说盛雪的错误是把一大批可以来回中国人吸收为会员,这是你阴谋论思维。你怎么不用这个思维分析分析盛雪?盛雪这方面问题更大,且不说盛雪自己的丈夫就来回中国的走,且说盛雪在两年前又招收了六个香港人进入民阵,我的一位香港老作家朋友两次给我电话都谈到这六个人,他说,这六个里面有五个是中共线人,其中一个是在香港办诊所,大概应该不是中共线人。他说,由于中共线人在香港肆无忌惮的特殊情况,盛雪招募的这些中共线人根本不隐瞒他们的身份。
苏君砚那篇文章是“他为谁站台发言”吗?显然不是。今年三月底我们揭露盛雪的公开信苏君砚也签名了。他与毅然一直有联系,苏君砚并非你说的“总之有人利用了老苏在内部的发言,总之老苏也不会再被谁使出来替谁站台发言。那是他做人的习惯美德。”你这些话非常不可信,而且我已经反驳过你这话,你还坚持错误,我一看就知你没用脑子想。我这是善意地看你,只把你看作没脑没文化的人。可我的朋友告诉我,你是个十足的假话连篇的骗子。
盛雪是个极为善于说谎的人,你这么没脑没文化如何判断她的狡诈无耻?你污言秽语地漫天叫骂,只能给盛雪帮倒忙,还彻底毁你自己。
你不让我提小雅和从德,我还要提,你知道吗?你的这种低劣行为也在毁他们!你起码应该为他们想想。从德从来不在邮群说话,这几天也长篇大论地,出来帮你说话,同时批评了你。你倒更来疯了。小雅在国内,看到我说你是骗子,说你骗小雅。她也不得已地给我写长信说明真相,使我认识到自己太情绪化,以个人喜恶去判断你。我不能入睡,当夜就写信向你道歉。可你之后更变本加厉地污言秽语,不知你犯的什么神经。
遗憾的是,你竟然不知道这个常识:我们这些没有名利权力追求的普通人,骂不倒,抹不黑。卫珍她们也很明白这点,所以她们根本无所谓。而盛雪这个沽名钓誉的民运利益人士,一骂就臭,现在已经臭不可闻,你竭力为她“站台发言”,根本没用。而你这种有光荣阅历的人,也很容易自己把自己搞臭,你自己就是实例,看看卫珍和她的女友怎么说你,连你挨枪子她们都不同情了,她们这样好的基督徒都把你都看作人渣滓了,我真的为你痛心。
张健:
盛雪这种调查是有严重问题的,盛雪利用她结党营私的小圈子调查异己,这是借用组织权力报私怨的低劣行为。尤其那个调查盛雪捐款问题的报告,可笑至极,她们连两个直接当事人都不调查,那算什么调查报告?只能算监守自盗。她们报给总部你这样的糊涂无脑,又有什么用?
你说盛雪的错误是把一大批可以来回中国人吸收为会员,这是你阴谋论思维。你怎么不用这个思维分析分析盛雪?盛雪这方面问题更大,且不说盛雪自己的丈夫就来回中国的走,且说盛雪在两年前又招收了六个香港人进入民阵,我的一位香港老作家朋友两次给我电话都谈到这六个人,他说,这六个里面有五个是中共线人,其中一个是在香港办诊所,大概应该不是中共线人。他说,由于中共线人在香港肆无忌惮的特殊情况,盛雪招募的这些中共线人根本不隐瞒他们的身份。
苏君砚那篇文章是“他为谁站台发言”吗?显然不是。今年三月底我们揭露盛雪的公开信苏君砚也签名了。他与毅然一直有联系,苏君砚并非你说的“总之有人利用了老苏在内部的发言,总之老苏也不会再被谁使出来替谁站台发言。那是他做人的习惯美德。”你这些话非常不可信,而且我已经反驳过你这话,你还坚持错误,我一看就知你没用脑子想。我这是善意地看你,只把你看作没脑没文化的人。可我的朋友告诉我,你是个十足的假话连篇的骗子。
盛雪是个极为善于说谎的人,你这么没脑没文化如何判断她的狡诈无耻?你污言秽语地漫天叫骂,只能给盛雪帮倒忙,还彻底毁你自己。
你不让我提小雅和从德,我还要提,你知道吗?你的这种低劣行为也在毁他们!你起码应该为他们想想。从德从来不在邮群说话,这几天也长篇大论地,出来帮你说话,同时批评了你。你倒更来疯了。小雅在国内,看到我说你是骗子,说你骗小雅。她也不得已地给我写长信说明真相,使我认识到自己太情绪化,以个人喜恶去判断你。我不能入睡,当夜就写信向你道歉。可你之后更变本加厉地污言秽语,不知你犯的什么神经。
遗憾的是,你竟然不知道这个常识:我们这些没有名利权力追求的普通人,骂不倒,抹不黑。卫珍她们也很明白这点,所以她们根本无所谓。而盛雪这个沽名钓誉的民运利益人士,一骂就臭,现在已经臭不可闻,你竭力为她“站台发言”,根本没用。而你这种有光荣阅历的人,也很容易自己把自己搞臭,你自己就是实例,看看卫珍和她的女友怎么说你,连你挨枪子她们都不同情了,她们这样好的基督徒都把你都看作人渣滓了,我真的为你痛心。
祝好
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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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健 [mailto:jesuslo...@hotmail.com]
Sent: Saturday, May 14, 2016 3:50 PM
To: Diane Liu; diane...@sbcglobal.net; 守望祷告群
Cc: cyi...@gmail.com; 封丛德; da...@t-online.de; 'bianhexing'; Liangyong Fei;
方正; chen Esther; lsf_l...@hotmail.com; JHL; shuiliang xu; Xiao Pt;
朱瑞; Yang Jianli; 'Dan Wang'; Juntao Wang; hongbi...@fastmail.fm; fdca...@fdc64.de;
匡扶正义Uphold Justice; fdcfr...@googlegroups.com; gongmin...@googlegroups.com;
孙维邦;
民阵; weiquan...@googlegroups.com; wuj...@gmail.com; zhengmin...@googlegroup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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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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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阵连线; Shi quan Fang;
三一言張;
徐文立;
张国亭; pariswan...@gmail.com; Wong David;
中国濆; june4th; Ping 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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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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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
法国史晓凡xiaofan shi;
法广萧曼QIxiaoman
Subject: RE: 张健真有豁免权吗?问谁豁免谁?
你好,三妹女士。这情况我比你知道。老苏,苏君砚是我的老朋友。我理解他的心情。他现在在博讯上的张健苏君砚平台是我,在和他一起参加布达佩斯大会之后,帮助他建立的。我们有密切的联系。我们之间的了解想必比你了解的多。
我的质疑
首先, 我对这个荒唐的调查报告的合法性提出质疑.有如下几点:
1 我是向全球民阵理监会投诉多伦多民阵财务问题,和盛雪个人品行问题,受贿问题,所办难民真实性问题,都列举了一系列事实,建议全球民阵做出调查,是对全球民阵的整体形象负责,因为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会误认为民阵代表着海外大部分民运人士的形象.虽然我不是民阵会员,但我当初投诉的目的只是希望这个组织纯洁点,形象高大点.否则我可以直接投诉到司法部门.
2,多伦多民阵有什么资格自己成立调查组来搜集对自己有利的所谓”真相”,只有全球民阵监视会按照正常程序,向我了解或我提到的证人去调查核实我投诉的人。可笑的是现在由被投诉者让自己的嫡系自组非法调查组,给自己“摆平”,来欺骗不明真相者,其报告的内容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本来我实在懒得再理睬他们,可又对这荒唐可笑的结论实在看不过去,不得不给这群健忘者一点提示。
提示1,盛雪记错了于柬在2012年6,4总结会上捐的100元现款,我亲眼看到离我零距离的100元单张钞票,又经于柬本人证明是100元,此次调查组成员之一应宏善,原与于柬一家关系极好,但在2013年会上谈到此事时,他并没站出来作证说看到那100元钱,于柬告诉我,老应回家后打电话给她说了此事并道歉,说他确实看到她捐了100元现金给盛雪,而且说她捐款当天晚上就告诉他太太说于柬今天又捐了100元。难道我们三人的记忆不如盛雪一人清楚吗?我也是在于柬告知我她要发票时,两次打电话给民阵管账的人“赶紧给她开个发票吧,“反复说过是100元,但管账人坚持说要等到年底。此事在于柬发信证实自己那天晚上捐了100元后,盛雪写信道了歉,说自己记不清了。可离奇的是:现在这个调查组却又推翻了原说法,又变成盛雪记忆中的,“那晚于柬并没捐款,而是之后的时间捐了80元给民阵,120元给十元计划”(十元计划的钱于柬在2012年6,4会场交给我,我当时给了她发票。100元事件后于柬说再没给民阵捐一分钱,而且再捐完款的当天晚上于柬几次向盛雪要发票,盛雪很不耐烦,说她不管发票,给不了她,这让于柬很生气,在第2天给我打电话时就说“再也不会给民阵捐款,再也不会参加她们的活动”所以她说根本不知道盛雪说的是什么?哪的事?而且我也不知道于柬有另外时间捐了十元计划钱,也没人交给我。
我想应该好好查查这200元去哪了?到底谁捐的?而且需要提醒的是应先生此次 作为调查组成员,也确认盛雪记忆中的80元是事实,推翻了自己的前证,也就是说他当年对于柬说看见她给了盛雪100元是说谎了?我不明白人称老实忠厚的应宏善先生,多伦多民运付主席,一位老民运人士,清华学子,有必要为了讨好盛雪向于柬撒谎吗?他大概没想到于柬会告诉我实情。如果不相信,于柬可以出面揭发,她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你们现在调查哪个当事人了?当时在现场的几个人不是都说没看到吗?你们自己都前后矛盾,谎话连篇,有没有是非?有没有道德?你们的调查报告有没有半点公信力?民主运动不需要老实忠厚,需要的是有正义感,有责任感,在大是大非面前敢说真话敢于揭发的战士,要当奴才的,愿意出卖人格的请远离民运组织,不要成为民运绊脚石。
提示2 ,关于给捐款人开发票。
仅举几例2003年6,4前,民阵在你家开会,我托脱先生带去我的100元捐款,从来没给我收据,盛雪让老苏捐款,张口1000,老苏给了500元,盛雪开车专门去取钱,却不给收据。于柬前边说过了,于柬说一次她在电话中问过应宏善“民阵里你捐的钱最多了,你拿到过收据吗?”老应半天没有说话,最终也没说出到底拿过没有。此人的立场我想大家也看清楚了。
关于是不是合理使用64捐款,市内开会加油一说,是李天明亲口对我讲的,他说他加了,但觉得不应该,你们澄清说“不能相信李天明那个XX”,那就不怪我了,我只是告知我所知道的故事。这次是你们自己都查出不合理的开支2项,连买彩票都报销了,这可是20多年头一次调查账目,有这一次,还有谁能相信多伦多民阵财务一直清白?已经是自己打脸了,但听起来好像还是理直气壮。不用我说了,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提示3,关于难民胖子送房一事,调查报告的结论是盛雪家自己买的,我是听董昕亲口对我讲的,时间是2013年6,4前的筹备会那天,说“胖子送我们一个房子,湖边的公寓,他付了5万,以后我们可以租出去”而且董昕还告诉了另外几人,我知道他们是谁?而且他们表示,如果法庭调查他们会作证。请问调查组第一次和他们一起去谈贷款的人你访问了吗?难道董昕家自己买了房子,非要说是别人送的?会有这样的人吗?当我曾和知情人讨论此事时,知情人说:我是一起去谈贷款,还没给最后答复,如贷不下来款,房子可能还要不了呢?
在事情曝光后,盛雪先否认,说她不知道此事,后来有向刘劭夫承认胖子送的,并理直气壮的说“我接受贿赂怎么了?杨建利也如何如何。在我投诉信发出之后,董昕给我发了邮件,很生气的说”我是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的,你怎么能这样,胖子是我朋友,…我回信提醒他:基本内容是(1)胖子是盛雪办的难民,否则你并不会认识他。(2)盛雪是全球民阵主席,是公众人物,而且她还在往从政当名人的路子走,怎么才是帮她你应该知道,收下这个房子是害她。(3)你缺房子吗?你缺的是尊严。
所以调查组所谓的真相—认为盛雪没有接受难民胖子送房一事,并不是开始的真相,只是曝光后为掩盖做了某些手脚,善后下了功夫,对做表面文章的调查组是极容易骗过的,真想查清去认真查查各项详细时间再说话,问问其他人证?看看我的邮件再说话。
如果真是纠正错误,以后也清廉,我认为也是好事,追不追究也不是很重要了,我在乎的是海外民运人士的形象和事实求是的态度。
提示4,关于盛雪的生活作风问题。这点我不想多说,我想我们这些人在盛雪圈里十几年,有二十几年的,有住在他家里的难民,谁是能骗得了的?你们的调查结论,让所有了解她的人都笑了。我说过我的信息多数来自董昕之口,他不会给盛雪造谣吧?我记得我唯一的一封给全球民阵理事监事会的信发出后,理事,监事会的成员几人给我打过电话,除了说相信我说的是事实外,还告诉我:关于盛雪的作风问题,我们远比你知道的多,你写的那点算什么,各次会议都有新内容,全球有多少跟盛有非正常关系的男人,大家都知道,都是公开信息,不是新闻。在一次欧洲开会时,张晓刚与跟盛雪同屋的日本女孩换房间,告知她“我太太身体不好,需要我照顾”,想不到此女信以为真,认为自己做了好事,不仅成全了张晓刚,还告知了众多去开会的人。
我还用再多说吗?调查组可以把这项划归个人私事,不查,不管,但请不要玷污了“圣洁”的含义。你们说的盛雪没有任何作风问题,除了你们几个,有谁能相信此话?她自己都不敢否定,因为证人实在太多。
盛雪说谎成性,如何与她沟通?最好躲她远远的。最新消息:盛雪高票当选国际笔会副会长,国内微信已经传开。《曝光海外民运腐败群》有人问,她是如何当选的?那些老外能了解什么,不过是听盛雪自我吹嘘罢了。盛雪打着民阵主席的名号欺世盗名,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刘晓东
From: christina li [mailto:loveje...@gmail.com]
Sent: Saturday, May 14, 2016 10:07 PM
To: Esther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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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Re: 张健真有豁免权吗?问谁豁免谁?
陈卫珍,我都准备上床了,看到你的邮件。你可真有意思。我这几天都在这里替你战斗,你一回来就充当好人。你有没有仔细读过,就因为你发的文章,他们怎么攻击你吗? 算了,我应该为你祷告爱心和忍耐更加多一点,今后人家打你右脸你再伸出左脸。不过以后不需要替我求原谅。如果有需要,我自己会说的,如果我还没有感动要说的,你最好就别替我说吧。希望你在这里快乐开心。我反正不会参与讨论太多了。
三妹大姐,张健先生,各位朋友
我下午从山上回来了,本来是想多呆两个星期,但是山上有点冷,这几天我感冒了,就跟结伴的姐妹一起回来了。看到满满的邮箱,匆匆翻看了一遍。我的朋友克里斯蒂娜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眼睛里容不得一颗沙子。如果有言语得罪的地方,请大家原谅。我每天早晨都给她微信留言,让她不要回复每一封邮件的。可是刚才翻看她的邮件,也真是颇带火药味的炮弹。其实她这个人是非常好,平时为人没得挑剔。她对这个圈子还是有点偏见。所以呢,有些话语希望不要伤着各位民主人士朋友。我对这个圈子还是有一点感情,因为在里面算是呆过4年,在关于自由和民主方面还是有一点儿肤浅的思考。对我个人来说,所有在这个圈子里努力奋斗的朋友,我都是敬重的。
张健先生确实不应该老是用带着威胁的口吻对我们说话。有时候口气过于强势,就会把别人的逆反情绪挑起来。克里斯蒂娜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我也是有点这样。尽管我竭力控制自己,因为这个其实也不成熟。但既然张健先生说他并没有想恐吓我,我就想可能是彼此解读方式存在偏差。比如我们一直在教会的圈子里呆着,彼此说话都还是比较温和客气的,一般都要随时说造就人的好话,让听见的人得益处。所以,猛然听到一些粗言粗语,就感觉好像人家在恐吓,而张健先生可能一直来就大大咧咧惯了,有些话自己感觉没什么,在别人听来就觉得很扎耳。我想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我也不会再去计较先前您说的那些话了,只是希望今后您能在言语上尽量注意一点,特别是对女性同胞。像一些文章,都是让人实在看不下去的,最好不要发。而对陈毅然大姐,说实话,我们都感到她这个人还是很正直,读她写的文字, 就有一种朴实坦诚感,就让人的心灵能判断,她没有说谎,她是在讲述一个事实。我感到这就是从人里面的生命里出来的,是伪装不来的。所以,您不服也不行。您跟我们读者闹,也没用。信任真的只能从心灵到心灵、从生命到生命。
至于张健先生几次都提出要我去跟盛雪女士沟通和接触,在这点上我真的感到很为难。其实我为此心里也是很内疚。但当您竭力要在我心中制造内疚感的时候,我就没有了任何内疚感,因为您已经侵犯了我的正当权利和自由,当您尊重我的权利和自由的时候,我自己就生发出内疚感。因为作为一个信徒,我们应该爱每一个罪人,去和他们建立关系,然后把福音传给他们,把他们都带到上帝的面前。然而盛雪女士,让我目前没有信心去接触。为此我在上帝面前承认我的软弱,是我里面的生命还幼小,我里面的爱、热和光不够多。为此我也知道自己的有限,有些人我们自己真的没有能力去改变和帮助,如果行义过度,即超过自己的能力所能承担的,有时不但不能帮助别人,还会让自己受伤。所以,我只能远远地遥望她,为她祷告。至于我所见证的读后感,并不是我有意想攻击她,是我真的发现盛雪女士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对中国社会的宪政民主事业存在非常大的破坏力,目前还有一些民众没有意识到,我感到我有责任和义务为了正义和真相而发声,尽管也许微弱,但毕竟我努力做了。像三妹大姐、朱瑞大姐等,都让我很感动,我感到她们在竭力地追求真相和正义,我作为一个信徒,更加应该尽一分职责和本分。当然写文章的过程中,难免有时会在分析问题时言语犀利,而且当一个观点出来的时候,会让一些人感到受伤,甚至反应非常激烈,这也是让我感到很无奈很难过的事情。
最后祝福大家!
陈卫珍祝安!
2016-05-14 19:00 GMT-04:00 Diane Liu <shud...@outlook.com>:
张健:
盛雪这种调查是有严重问题的,盛雪利用她结党营私的小圈子调查异己,这是借用组织权力报私怨的低劣行为。尤其那个调查盛雪捐款问题的报告,可笑至极,她们连两个直接当事人都不调查,那算什么调查报告?只能算监守自盗。她们报给总部你这样的糊涂无脑,又有什么用?
你说盛雪的错误是把一大批可以来回中国人吸收为会员,这是你阴谋论思维。你怎么不用这个思维分析分析盛雪?盛雪这方面问题更大,且不说盛雪自己的丈夫就来回中国的走,且说盛雪在两年前又招收了六个香港人进入民阵,我的一位香港老作家朋友两次给我电话都谈到这六个人,他说,这六个里面有五个是中共线人,其中一个是在香港办诊所,大概应该不是中共线人。他说,由于中共线人在香港肆无忌惮的特殊情况,盛雪招募的这些中共线人根本不隐瞒他们的身份。
苏君砚那篇文章是“他为谁站台发言”吗?显然不是。今年三月底我们揭露盛雪的公开信苏君砚也签名了。他与毅然一直有联系,苏君砚并非你说的“总之有人利用了老苏在内部的发言,总之老苏也不会再被谁使出来替谁站台发言。那是他做人的习惯美德。”你这些话非常不可信,而且我已经反驳过你这话,你还坚持错误,我一看就知你没用脑子想。我这是善意地看你,只把你看作没脑没文化的人。可我的朋友告诉我,你是个十足的假话连篇的骗子。
盛雪是个极为善于说谎的人,你这么没脑没文化如何判断她的狡诈无耻?你污言秽语地漫天叫骂,只能给盛雪帮倒忙,还彻底毁你自己。
你不让我提小雅和从德,我还要提,你知道吗?你的这种低劣行为也在毁他们!你起码应该为他们想想。从德从来不在邮群说话,这几天也长篇大论地,出来帮你说话,同时批评了你。你倒更来疯了。小雅在国内,看到我说你是骗子,说你骗小雅。她也不得已地给我写长信说明真相,使我认识到自己太情绪化,以个人喜恶去判断你。我不能入睡,当夜就写信向你道歉。可你之后更变本加厉地污言秽语,不知你犯的什么神经。
遗憾的是,你竟然不知道这个常识:我们这些没有名利权力追求的普通人,骂不倒,抹不黑。卫珍她们也很明白这点,所以她们根本无所谓。而盛雪这个沽名钓誉的民运利益人士,一骂就臭,现在已经臭不可闻,你竭力为她“站台发言”,根本没用。而你这种有光荣阅历的人,也很容易自己把自己搞臭,你自己就是实例,看看卫珍和她的女友怎么说你,连你挨枪子她们都不同情了,她们这样好的基督徒都把你都看作人渣滓了,我真的为你痛心。
祝好
三妹
From: 张健 [mailto:jesuslo...@hotmail.com]
Sent: Saturday, May 14, 2016 3:5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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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RE: 张健真有豁免权吗?问谁豁免谁?
你好,三妹女士。这情况我比你知道。老苏,苏君砚是我的老朋友。我理解他的心情。他现在在博讯上的张健苏君砚平台是我,在和他一起参加布达佩斯大会之后,帮助他建立的。我们有密切的联系。我们之间的了解想必比你了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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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珍:
我和陈小雅有过几次通信。她对张健也很失望和生气,但她仍说张健本质不坏,她劝咱们以同情的心看待他。我感到张健的强悍、固执和偏执今天均有些软化,虽然昨天还在骂,可我能感到内中的不同。
祝好
三妹
From: Esther chen [mailto:estherc...@gmail.com]
Sent: Sunday, May 15, 2016 7:14 PM
To: Diane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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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Re: 张健真有豁免权吗?问谁豁免谁?
刚才看张健先生的道歉,我几乎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看来,很多人对他的认识可能真的有偏差。我感到他跟盛雪女士可能真的是在本性上的不一样。我对盛雪女士身上的问题,其实在3个月前就已经认识得很清楚,但是我一直没有动笔来写,是我真的盼望并等待,希望哪怕能看到她表现出一丝认罪悔改的迹象。最终是完全失望了。而张健先生居然能说出这样悔改的话来,真的是让我非常吃惊。希望克里斯蒂娜也能认识到,你和张健先生,可能是硬对硬碰撞的缘故。
我们都不完美,我们都需要认罪悔改。不怕我们犯错,最可怕的是我们在罪恶过犯当中一直无法走出来,或者是在同一个地方反复地跌倒。
我盼望张健先生能多多听三妹大姐的一些话。对于我陈卫珍有在言语上得罪您的地方,也请您饶恕并赦免。同时,您的建议很好,让我知道以后写文章的时候,笔锋尽可能不要过于犀利。我们的目的是纠正错误,但是对罪人本身,还是当以基督里的温柔和爱来等待。
上帝祝福大家!
2016-05-15 19:36 GMT-04:00 Diane Liu <shud...@outlook.com>:
张健:
你不读不看,如何知道真相?尤其你思维能力这么差,更要多读多看。
关于盛雪胜选,我就知道她拿这些东西招摇撞骗:什么 “加拿大记者协会深度新闻调查奖” ,什么“加拿大全国杂志奖”,这些早就被揭穿,这个奖的主要获奖人不是盛雪, 什么“伊丽莎白二世女王钻石庆典纪念勋章”,只不过是发的数万个银质牌,到盛雪那就成了钻石勋章了。那二十个国家的投票人不过是看盛雪自我美化的假履历投票而已。
中文笔会会长廖天琪有责任向国际笔会反应真相,制止盛雪这样欺世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