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文班师生盒餐会第五回(2)
春风秋雨 | 李志文的学者人生
穆同学：您刚才谈到社会责任，我想起我们前阵子在做一社团SIFE，其宗旨和“仁信智清”很像。就是一个商业社团，来做一些可以帮助社会的事。前几天，另一所大学的这个社团，他们做了一个活动，帮助了一些智障群体赚到钱，这个活动的宣传片在公交传媒上播放。
李老师：哇，那他们很厉害
穆同学：对，这些社团做了一些像红十字会做不了的一些事情，可以帮助到别人。
李老师：这里我们先不讲“仁信智清”，我们先讲自己。其实我为什么强调“仁信智清”，是因为人天生是自私的、丑陋的。如果我们天生是为大家的，就不需要教育了。为自私的动机，我们可以做一些慈善工作，这个东西还能上到公交里的ＴＶ里，这整个事件，在resume上就会非常的有趣，可以让你们这一辈子吹个十年。
穆同学：当时那个大学里一个教授，在公交上看到了这个宣传，觉得很好。在课上讲案例时讲到就问在场有没有那个社团里的成员。结果恰好有一个同学就是那个社团里的，于是他站起来表示自己就是。那个老教授是那种社会责任感很强的人，他当时非常感到，说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就给那位同学鞠一躬吧。这个故事是那个大学的社团负责人跟我们讲的，听了以后觉得很感动，这种充满社会责任感的行动是可以影响到其他人的。
李老师：而且你确实能从中能到极大的满足感。在原来等于十万年的人类发展史里，就是吃饱肚子，人家吃个鸡爪，我能吃个鸡腿，满足感就不知道多了多少倍。那个时代真过去了，现在是任何穷人都有吃鸡腿的机会。你真做到了让人家过得好一点的工作，上面的满足感是非常大的。
我认为对于upper middle class（浙大的同学们都算），我们的初衷还是为己，我们有能力，我们花了钱还是为自己，为自己过得舒服。不再是吃冰淇淋，不再是吃鸡腿，因为那是人人都有的，反而是做善事。做善事是非常的难，比如我在浙大做善事，天天骂，我又喜欢做善事的满足感，我又看到我做善事时后面那些负面的东西，我也满肚子气。但是满足感还是大于气，否则的话我早就跑掉，我又不是非在浙大做不可。
所以在这里你看到做善事有很大的满足感。做善事最糟糕的就是人家扭曲你，甚至占你便宜。那就跟吃一个狗屎一样的恶心。浙大就做过这种事。所以你要从小就做善事，慢慢的你就聪明了。人都是学出来的，花钱是很有学问的。你现在可能是吃了丢掉１００人民币的狗屎，到我这个年龄可能就是吃丢掉１００万人民币的狗屎。
所以我鼓励你们有空就去学习怎么影响这个社会，往好的方面，这上面你会得到很大满足感，你就去学习怎么用你的时间，你的财富。否则，你的财物不但不是你们的asset，很可能是你们的liability。因为人有个特性，当你有很多钱的时候，你会天天在算钱，因为有东西给你算，要是没钱你就不去算他了。你发现你越算你越不愉快，周围的人越讨厌。
所以你们的出生条件已经很好，现在去做好事，那个negtive effect很低的。因为你们基本上做的是不花钱的善事，不像我做，可能又花钱，又花力，结果还被别人骂得要死，自己还像吃了一口大狗屎。我认为世界各地人做善事都是their consumption，没有人做善事像是被割了一块肉一样还去做善事的。
杜兰是贵族学校，名牌大学，做善事多了，杜兰没有哈佛有钱，哈佛已经有钱到可以给每个学生免学费。利息钱远超过学费收入。为什么她不给呢，因为她知道，她这样做的话就会来一大堆苍蝇蚊子，捐钱给哈佛的人就会觉得天天在吃狗屎，就等于人家在浪费他们的钱，用他们的钱去做他们觉得恶心的事。
所以你真有钱要花很难。做善事有满足感，对这个社会好，这个社会更安全，更祥和。做善事是我们非得学不可的事情。中国几乎没有人会，我相信你们在见我之前，你们的家长老师不会这么重视这件事情，这里是有人做得好你称赞他而已，这是完全自私自利的国度。
杜兰，还有哈佛，中国最大的精英去了哈佛，所以人人知道哈佛，后面统统去了州立大学，你们听到的统统都是州立大学，哈佛在中国一年只收一个两个。在私立大学里面，杜兰排在哈佛的２０名以后，有多少人想去受这样的教育，只是他们不知道美国的教育而已。当然这种情况很快会变，因为中国现在出去的人排山倒海地增加。
我接下来要讲的不只在杜兰，在美国所有贵族精英学校。那里上本科第一年第一学期，给４个学分，去做善事。这善事中有部分是强制的，你要去贫民窟，把那里的污秽等等都清理干净。每个班自己包一个区。还有一些，比如慈善机构里需要一些管理人员，大学生比较有知识，去帮着设计那些管理程序。还有穷学校的孩子确实没有人愿意教，我在“职业事业命业”里提到过那个哈佛毕业的人，他是不得了的能人，所以他才会在教这么贫穷的学校的时候得到极大的满足和社会对他的极大尊重。一般人教这种穷人学校，搞不会被人家干掉。所以杜兰的新生非得去那些学校做一年的助教不可。让他们感觉到另一批人是怎么过的，也让他们感觉到为社会做贡献你的感觉如何。这都是一种教育。
你们到了美国，我不敢保证，因为这些活动是学校在做，我是一个个人，其实一个个人管１５０个人就累死他了。我会为你们争取机会，但我不敢担保。刚才的例子是说杜兰学生用４个学分，通常一个学分３０００美金，相当于交给学校１２０００美金，去到贫民窟里打扫，去给那些失学孩子教书。而且那些有钱的家长觉得值。
还有一个，中国现在慢慢在变，中国目前还是功利得不得了，我为什么来浙大，浙大排第３，我是第一第二学校进不了了，委委屈屈来浙大，好了，到浙大想念什么，念金融，为什么，因为听说金融的薪水最高。其实像杜兰这样的贵族学校，父母送孩子去念书，其实是给他一个最适合他成长的环境。找工作父母不是不关心，但是不是主要，杜兰为什么要这样设计，这都是市场需求决定的。如果这些父母不需要这些，杜兰才不会傻兮兮地设计这些，正因为有需要，杜兰才收你１２０００美金，让你去那些最脏最乱的地方感受社会。
当然这是给本科生的课程安排，你们要念本科生的课程也不可能，因为有不同安排，我要有机会我会跟学校里管这些的人讲，反正你们也是一个团队的。你们去美国省了２万美金，你们的课少了６个学分还是８个学分，因为少了几乎一半的学费，所以我说少上几个学分。所以我不会用缴钱的学分来做这个事，我希望你们在那里上越多课越好。这个事等你们到那里再说，因为我也是一个有很多想法的人。你们是第二届，应该比第一届要好，第一届里一些stupid的arrangement我已经删除掉不做了。你们这里会加一些新的arrangement,当然这些arrangement里肯定也有stupid的部分，到再下一届又会改善。这是你们愿意去做的，不是我要你们去做哦，我说话都是反向而行。别来，来了的话有一大堆问题你们要自己负责。
柳同学：您说到社会责任，其实现在我们在做一件事情，是咱们李班的同学一起做的，我在牵头。我们这个项目叫“邮寄世界”，我们认为山区或者说贫困地区，还有一些城乡交界的地区，最大的问题是孩子们缺乏一种很系统的人生观价值观的指导，也就是说他们在成长中最需要指导的时候，父母不能给予一个正确的价值观的引导。所以我们现在想做的事情是依托浙大心理系老师的资源和我们大学生的热情，然后去给他们建立一种一对一长时间的通信联系，包括面对面的交流。这种联系一般是会在一年半到两年之上，然后我们来做一个类似于心理方面还有人生观价值观引导方面的……
李志文：这非常好。
柳同学：现在我们是在做这件事情，初步的文件都写好了，现在在联系学校。您对这个有什么建议？
李志文：我觉得相当好。我先讲自私的部分。为什么要有李志文班的网站？我觉得你们都应该把正在做的这些事情整理出来，有照片，有video，还有文字，能发表、能出书我们出书。有两个目的。一个我们先把卑鄙的目的说出来了，我做好事，非常creative的好事，我要让全世界知道，这是卑鄙的目的。
还有一个更是为社会的目的，我们既然做的成功，我们也要让人家分享，让好事更传出去。其实在现代社会，为什么在西方，已经有五十年不打仗了，欧美有五十年相当祥和的成长，就是这些思想慢慢的传播，这个社会不至于这么黑暗，摩擦这么大，摩擦大到某种程度就会相互仇杀。所以我觉得这是很好的事情。就是从自私的动机，我做了好事，我要让人家知道。这件看起来非常卑鄙的目的其实还是有好的效果，有人会跟着学，那么可以让这个社会更祥和，到你们赚了上亿人民币的时候不会有人到你家里来，破门而入，满门血案。这个很可能发生，如果我们这个社会不变，我要是你们，我出去就再不回来了（笑），回来我也不敢念金融。搞不好人家就听说你是哪哪投行的，就有人到你家里来，让你们全家灭门。
穆同学：其实说到志愿者，我是一直在想…因为我现在在做我们班的沙龙活动，所以志愿者这边我就没有问。就像我刚才跟您提到过的我们那个社团，我觉得我们学商学的可能做志愿者活动有一个可以和其他志愿者活动不一样的，就是可以放大这个效应。就是像红十字会它可能捐一千块钱给山区，山区就能拿到一千，但是我们可以把这一千块钱变一个方法，变成两千、三千、四千。
李志文：对，太对了。
穆同学：然后我们的社团现在做的就是这样一个事情。我觉得其实我们班也可以考虑做这样的事情。就比如说，我之前有个想法就是像一些残疾人，我觉得您可能知道国外有一种治疗叫工疗站，它是通过工作治疗精神残疾人的精神疾病，工作是一种治疗方法。然后他的工作成果通常都是被慈善企业很低价的买走，也没有什么意义。其实我们以前有几个人在做的就是通过联系中国的企业、媒体，把它的销路扩大，帮它把产品做改进，我觉得这种类似的通过商业手段来做慈善活动也都是我们班可以尝试在国内就开始做的。
柳同学：就是类似SIFE那种形式是吗？
穆同学：嗯，对。
李志文：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在你们做这些事时要想到长性。因为做这些事情要做得好，它有个学习过程。就是，你们现在还年轻，找到一个项目，你能多少花一辈子去做，就是越做越了解，你越能影响别人，而且越能总结经验，让社会共享。所以做善事不要说东做一个，西做一个，慢慢的你就没有了激情。固定一个，用我们那些学商的知识，不断的改进，总结经验，会让这个善事做的更成功更好。所以你们现在也是正在考虑你人生的时候，也决定说我这一生我要做哪一类善事。我个人嘛就是教书，我觉得教书就是很大的一个善事。
阮同学：李老师我想问一下，商业社会还会进化吗？
李志文：不知道，这是个hypothesis，假说。假说就是假的。（笑）
我认为啊，农业社会有几千年的历史，甚至上万年的历史。就是农业社会进入到工业社会整个的生长方式是不一样的，没有到摸索几千年，就摸索不出来用机器来代替人力。工业社会非常短，因为机器代替人力，脑力也是整个人力的一部分。所以商业社会跟工业社会的不同是（工业社会）机器代替了四肢、没有到脑。商业社会就剩下最后一个头，被机器取代了。
那么从我的逻辑来想，我们现在的整个身体都被机器取代了，蛮稳定的。所以我的预言，我倒觉得有百分之七八十有可能对。你们这一辈子基本上没有为社会真正的生产了什么东西，而是在消费的quality上面，就是消费的品质上面，分配的公平上面，社会的祥和上面，你们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那是机器无法取代的，我们还想不到一个机器来取代它。就是干金融，我也不认为我们是真正赚了钱的，我们是在钱的分配和流通上面增加了效率而已。
那么金融呢，我再三强调，这个效率的应用性是很广的，就是说一个人是可以影响全球的。所以说你们要学金融的想清楚了，就算我十年培养了五百个学生，了不起只有十几二十个学生真正做金融，别的就在金融界里面跑进跑出而已。因为这个东西是一个人做，他的model就可以用到全世界，就跟现在机器（一样）。你就想吧，机器已经做到了，按一个钮，这个鞋子几百万双就出来了，那么金融更是这样子。
所以你们要念金融的，别看到那一个人得到全世界的殊荣，全世界的财富他都分到百分之一，全世界的财富你要分到百分之一那不知道多大的钱了，但是你要问那个反面哎，全世界那另外的六十四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那些人在干嘛，都是做金融的，这些人全是饿死的。你们要了解这一点。
这是为什么我常鼓励你们去想想，有一些它是要劳力的，做起来不这么glamorous，机器无法完全取代的，像会计，像risk management。我不是推销会计，也不是推销risk management，你们爱做什么做什么，甚至我绝对否认我推销Tulane。要么要去Tulane，你要是哪一天跟我瞄个眼睛说“李老师……”，就是一副要怪我的样子，我掉头就跑，我绝对不跟你说话。那么像会计，像risk management这样的工作，还有可能一百年后还需要几亿人来做。
真正说make a big deal的人会越来越少，这些make a big deal的，就像现在，其实中国根本就没有地方教，世界都没有地方教，少数几个人是真正赚到大钱的是foreign exchange trade。你要一个电脑，几个电话，因为他的电话是非常忙的，你就可以trade，billion trade in dollars，只要每个dollar的foreign exchange赚1cent，那就是不可思议的钱。
为什么没有business school教这个？开个班你每年总要收二十几个学生吧，那就是一个学生两个学生做的事情。什么样的人，就是当年我念博士学的那个，我博士学international finance的，就是foreign exchange，而且在foreign exchange里面有一两篇文章、一两个题目我还是很有贡献的。那个都轮不到我做。因为我算是名门出身，教我那几个老师就是世界最顶尖的那一两个。我的老师可赚疯了，因为他们是做到世界顶尖的那一个两个嘛，我是他们的得意弟子，可我就没什么钞票了。所有的问题都会问这一两个，因为他这个trading全世界是一个市场，它只有一个最佳decision，没有一千个最佳decision。
所以你们读finance的也要做心理准备了，IQ是一定很重要的。就像我跟你们讲的，我不看你们成绩，但是我告诉你IQ是非常重要，只有你自己知道你IQ高不高，你自己盘算吧。所以你比较shy，你是很努力型的人物，那么大概不要去念finance，念accounting或risk management。
那么我为什么念accounting？我是一个外国人，我相信我的IQ说不定，foreign exchange还轮不到我，stock market，因为我自己做stock market是做的相当好，在stock market里面弄应该也不差。可是在美国对我来说，一个外国人，我得要有一个我的技术层面要够硬。其实在美国学会计的人是人山人海，但是在精英大学里面学会计的就找不到了，极少。就是你真正又懂经济学又懂金融，又懂会计的，那是非常非常的少。我本科念的金融，博士是经济学，教的却是会计，所以我能很快的脱颖而出。那个职业可能面要广很多。因为他的每一个都不一样，他都需要有一个专家去做。那么，我弄了一个极端，foreign exchange，就一个人做。要说某一个currency，代表了某一类公司，就只有一个人在做。哦，两个人吧，另外一个人在相反方向做。市场是很小的市场。
巫同学：李老师我有一个关于出国的问题，暑假的时候我和穆同学一起去美国UCLA交流，从我对那边中国学生的观察和了解，我觉得中国留学生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很容易被边缘化。
李老师：这是当然的事。
巫同学：中国学生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很容易就被拘禁在中国学生的圈子里面，很难真正地融入到美国学生他们的生活当中去；比如说，我们班如果集体出去的话，我们的优势就是可以互相帮助来抵挡一些生活当中的困难和伤害，但是，我们还是可能会仅仅拘泥于我们的这个圈子里。我们在这三年当中应该怎样更好地准备才能……
李老师：这是我要讲的。你可以看到我是很外向的人，性格很强，天不怕地不怕的；连我都觉得受到很大的局限，就更别说别人。我在美国很多party，我的声势还超过很多老美，因为老美也有shy的，就算有文化劣势，我都还超过一些老美。如果你单个人过去，那是绝对被边缘化的，不仅仅是被边缘化，而是完全被忽视，你根本挤不进去，没有一个party你能够站在那里超过三分钟，没有一个人会理你，人家哥们之间讲得乐得不得了，你一句话也插不了，只好走完一圈以后就偷偷溜出去了。
所以我在选学生的时候非常注重活动能力。你们去了一群，你们就能自己开party，请了别人进来，别人走不走就看你们让不让他走了。你们要是被别人请进去party，就算是像管婕这么活泼的女孩子，到那边也是被边缘化，更不要说比较不活泼的。所以在这里我要看你们办舞会办party。你们还没有请过我去参加你们的party呢。你们要办舞会，办party，办鸡尾酒的party，学习怎么做，到那边以后，你要请了一些人来参加你们的party，你们就有被请的机会。那是不是一年以后就亲同兄妹呢？不会的。但起码你们过了别人在那边待三四年也没有过上的日子。
那边的很多中国人真是卑微可怜，厉害一点的就发了几篇paper在大的实验室里待，他和谁也没有打交道；厉害一点的呢过几年被中国请回来还可以嚣张一阵子。我要你们做到的，是你们一年的经历，超过人家三十年的经历，也不难做到。因为没有人懂得怎么去跨过这道槛，一旦跨越了，你的经历就超过那边人三十年的经历，你们要学习办party。舞会，每年一定要办一次。其实可以一年两次，圣诞节一次，秋天开学的时候一次，每个月开一个鸡尾酒会，准备一点啤酒、soft drink，请老师，请别的同学。由于你每两个礼拜办一次，你就懂得怎么定向，我们在浙大要影响哪批人要认得哪批人。比如，女生这么多，我们一定要和工学院合办一个party，而且要我们做主。
穆同学：李老师你也听说我们大三可能要搬到玉泉去。
李老师：嗯，已经定了。其实搬去玉泉对我是好事，对你们也不是坏事。我的办公室在西溪，我的办公室可以腾出出空间来给你们做活动。
穆同学：我觉得对我们其实没什么影响但是对09级，他们刚招进来，第一年肯定是要留在紫金港的，那到时候他们找我们或者我们找他们就不像现在那么方便了。
李老师：对，这有点差别了，以后招生的时候工作就比较困难一点。不过我相信我们班人的吸引力也足够大。
穆同学：我感觉09级对我们班的了解有点偏，他们知道的可能是这个班有很多好老师，毕业以后要去美国，但是对于这个班的理念可能还不是很清楚。
柳同学：对，其实当初大家报这个班的时候目的也并不是很明确，大家知道的一个想法是：牛的人都去了李志文班，然后我很牛，于是我来了李志文班。但他并没有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穆同学：有一部分学理的同学其实想通过我们班来转专业。
柳同学：其实我们班是不是应该多考虑一些理工科背景的同学？
李老师：可以啊。只要把前置课程调整为一门经济学应该就没问题了。我要求微积分，和一门微观经济学。你们那一届是因为要两门经济才砍掉那么多人。
柳同学：我感觉这个班的文科气息比较浓，但是我觉得其实做金融，理科思维其实蛮重要的。
李老师：我同意。其实金融很适合理科学生念，金融的逻辑严谨性和物理几乎是一样的。你们将来会上金融经济学，就是逻辑性非常严密的一门课。
穆同学：建议招生用专业百分比来排名。
李老师：我同意，这样子比绝对分数公平得多。你们要0708一起合作定一个招生proposal. 整个招生办法你们一定要做出来，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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