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文商学班师生盒餐会第八回
春风秋雨 | 李志文的学者人生
时间：2010年12月1号
地点：管院七楼会议室
参与同学：LYK，ZSJ，PXH，QSS，WX，DMM
汇总人：LYK
WX：李老师，我们之前也是听过一些说法，在外国只有想做科研的人才去读研究生，而准备就业的人就会选择直接就业，而在国内我们很多时候是为了就业而去读研，为了要一个文凭。
李老师：中国也在变，据我了解，清华浙大的本科生，尤其是清华的本科生，不读研。那么浙大本科生呢，反而能挤进清华挤进北大去偿平生夙愿。我第一年去清华那是十几年前，1997年，那时候读研时从第一名排到第十名，后面就没戏了。任何一个人能读研的都读研，就在这短短的十二三年，从第一名排到第十名十五名，到几乎是从后面排起。因为现在清华毕业生找工作相当不容易，他们也是着重技术。那么李志文班，他是个留学班，我们现在是这样在办，即使不留学，我们也可以。但是由于你们心理上面多少有一点点压力，希望弄到一个美国的学位。你们自己心中有贼别人去除不掉，也希望去杜兰做那个贼，而且世界各地跑跑，你对这个世界会有更深的感觉。你做起事来还是要比清华一毕业去的要来的雍容华贵一点。所以说，这种我要念研究生才有价的想法，在中国急速消失，在清华已经发生，三五年内就会到浙大。我上课经常有人来旁听，有外地来修商业社会学，昨天我回求是村的时候，坐我旁边的就是一个上过我课的，大三的，他说他电机系，比较冷的，做发电啊，做电机的，真正做马达的是最冷的。最热的是写打program的，他是写大program的。他们基本上是一毕业就有价。做两年就出国。所以中国也在变。我有把握二十年内就没有人要考公务员。在美国，我办过长期的培训班。到美国，市政府，你会不敢相信的看到，公务员都是瘸腿瞎眼的。因为公务员的工作不要什么大脑，都是按照法规来的。所以考公务员的热度一定小。为人民服务，没有几块钱，老百姓天天来找麻烦。只有独裁政府，公务员有权，所以想当的人才那么多。去台湾，同学发现，市政府，人们拿着公文跑来跑去，在大陆送公文的一定是下面的，没关系慢慢的送。而他们要赶快办好，一个办公室跑一个办公室，不敢不急，一不急，老百姓回去大呼小叫。选举中丢掉一个，你就没戏。所以中国会巨大变化。李志文班唯一的作用也不是叫你多念多少书，这些书都是自己念的。一担念杜兰那边的课这样的内容，绝对不会让你吃亏，顶尖学校也就是这样子。但是真正的是哈弗也教不了你的，也不会教。现在是全民运动，连我太太也被拖进来免费的为你们服务，让你们了解这个世界怎么跑。将来你所面对的世界，绝对不是你现在看到的，你们会面对巨大变化。变化就从你们这一代开始。
ZJS：李老师，我有个问题是我们的培养方案跟他们经院的不一样……
李老师：对对，他们现在的忧虑感大的不得了，因为一看这么大的不同。再大的傻瓜也知道中国是跟世界隔绝的。门每多一个缝，你们学的东西就成倍的增加。他们学的东西很可能一夜之间就没用了。那种世界的大趋势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阻挡，你退一步就会有排山倒海的压力。我们就祷告，希望改革是缓慢的健康的。不管怎么样，你父母给你这辈子最大的GIFT就是让你有受教育的机会，给你们买了一个保单。你们确实买的极大的保单。这边不管出了什么事，只有能弄条小船游出去，你就有饭吃，别人就很难说。但这不是我办这个班的理由。让几十个孩子健康的成长，我希望中国的变化时很缓慢的很平稳。
QSS：就是他刚刚说的我们的培养方案是不一样的。我们现在学的是ACCOUNTING，是按美国那个体系学的，将来我们还是要回国工作的，那会不会出现体系上的不对口？
李老师：中国那些大的投资投行早就甩掉那一套，要回到县城里，那你那些绝对白学了。这个问题是在一百年前有，那些大地主，把孩子送到美国去或者日本去，回来都不知道怎么活了。你们将来回来，我相信一定是在几个大城市。然后国内国外到处飞。这不要说你们从杜兰回来，清华的学生，也是一毕业就到处飞。因为你们是中国里面少数的精英。所以如果政治安定，你们学的东西马上就有用。政治一不安定了，后面就难说了。政治不安定，你们也买到一个保单。1949年，一些人从大陆逃到台湾，都是最好的人，没几年他们就找到工作，在台湾落户。
ZSJ：我的不同问题是，我们的培养方案培养出来的美国式的思维方式，到这边是否适用呢？我知道中国大陆干很多事情都是要靠……
李老师：中国最上面一层是跟世界接轨很近，我就说你不要到县城去，同样的答案。你只要在那几个大都市，你们的本事是让公司非常需要的。就是国有企业，他也非常需要这样的人才。你要是中国人在这边长大的，中文讲得极好，学洋的呢没有见过，土的旁边有一大堆人教你，非常容易，所以这不是问题。
LYK：李老师，上次见到您台大的一群同学。您看他们有的开自己的会计师事务所，有的有自己的企业。您是怎么看到自己的命业是要成为一个教育家？
李老师：我喜欢教书。如果没有抗战的话，我父亲大概也是一辈子教书。我祖父是在广东梅县很受尊敬的学者。受尊敬到文革的时候是死在猪圈里。文革被斗的，都是社会里面最有学问那些人。其实我当年念的是会计，我没说一定要做学者。从我的成绩一直不好，就表现我一点也不CARE人家怎么看我。走来走去就走上教书这条路了。我相信跟家族基因里面，很多代人娶嫁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我相信我的血液里面是有喜欢教书喜欢做学问那种基因，自然就走上了。我倒没有什么名利的想法。我从来不会有哪些人在我面前我会自形惭愧，或者我想要变什么人。我见过很多大人物，一点怯意也没有。那些大人物还有点怕我，好不容易弄出这点地位，李志文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紧张的反而是那些人，不是我。我结过两次婚，我的第一个太太她念书的成绩一直比我好，她也申请到了PHD，因为我在那边，所以她过来一起。我们念研究生的时候同时也打工，跟这边一样，穷嘛。她去教过书，准备的要死要活，上台十分钟讲完了，在那边发呆。她没有教完就辞掉了。她就是相当SHY的一个人，后来她自己开会计师事务所。其实如果不是我的学术做的这么好，我一定也开一个CPA.因为拉生意，我行的很。我两个太太都有CPA.第二个太太是政治系毕业，但是到了美国没事做，一个学位一个学位念，一个试一个试考，她也考了个CPA，但是从来没有用过，因为我们家不需要。如果我不是那么走运，做了我很喜欢的事情，我一定开个CPA.而且吃的喝的都从人家手上来，我非常有把握。
ZSJ：我想问你们这一代，还有年轻这一代，怎么看台海问题？
李老师：就是台湾和大陆的问题？OK。我们都认为大陆也我们的一份，我们都是中国人。因为都是汉人，最早去的不过也是200人。我的第二个太太，她是台湾人，是郑成功的时候过去的，那就是最BLUE-BLOODY的台湾人。她们的家族其实也是有很强的中国文化。所以每个台湾人都认为自己是中国人。怎么看中国大陆呢？就是土啊，制度僵化，社会肮脏。因为你们是被保护的。不只是被保护，因为你们一毕业就是当权派，感受不会那么深。我是外人进来，虽然我也是当权派，我不是靠权力吃饭，而且想要为中国，自己同胞做点好事。农业社会是比较肮脏的社会，只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那就是家里，在农业社会的公民他一辈子都是住在家里。所以在地为弄，易地为匪，一离开他的家就无恶不作，这就是为什么中央那么怕上访啊，人民的移动。现在我们已经走出了很大的一步，现在是你到外面去做工已经完全没有限制，十年前都还有很强的限制。所以呢，慢慢我们懂得怎么做现代人，不管到哪里去，我们都要做一个人应该做的基本事情。过去其实也讲仁信智清，就讲的是那个家里面的十个人或者家族里的五百个人，过了五百个你讲了也是白讲，别人可不听你讲。那么要懂得，到了现在的商业社会，你到了世界各地，他也是要用人的态度来对待别人，中国是非常非常土的，我们不谈别的，你已经到外面去一个半月，其实还看不到什么，不过还是比没有去的要好，出去一个很重要的，未来你们不管怎么做你们也是第一，因为你们经过不断地淘汰，你们进到浙大，已经是很不容易了，那么，你们不懂得这个世界往哪里走，那别人更不清楚，这个社会依旧是五千年农业社会那个陈腐的污秽，我们的人都是为自己，人本来就有自私的本质，我们要不断地学习，跟周围的人怎么做隐形的交易，我给你一点你给我一点，我不害你，你不害我。去美国那一年，你看人家怎么待你，台湾的那两个月，其实去台湾比去美国还有用，你看人家都是中国人，人家怎么待你，你再自我反省反省，你怎么去待别人。这个本身就是有很大的价值。我们是一个巨变，在三十年前，四十年前，为什么毛泽东能打赢？就是他是土匪，它代表着农民。那些代表着所谓资本家，就是工业社会的人被打垮，为什么是代表资本家被打垮？因为全国都是农民。所以这两个党，一个是国民党，这个事当政的党，但是是一个小党，共产党算是，当时哦四十年前五十年前是在野党，但是是人数最多的。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这个社会要逐渐的学习怎么进到了工业社会，工业社会该有的道德规范，为人处世的道理。其实大城市，就是你们将来要生活的地方，是已经到了商业社会，你们要学着怎么做人。不要让人看见你们就恶心，看见你们就害怕，这是我要提醒你们的。我讲也没用，放大你们的眼睛，仔细的观察，
LYK：那李老师，刚才我们也谈到交流的问题，我们每个人都是有一次机会在三年当中去一次国外。
李老师：去，去！
LYK：但是我一直很犹豫是去一个月的短学期，还是去一个4,5个月，半年长度的交流。
李老师：一个多月，因为你有一年的机会在Tulane
LYK：因为我是想说，那一年我是在美国，那么我就利用现在这次机会去欧洲，或是去澳洲。
李老师：对对，这是我跟你们大哥大姐讲的，能在美国待一年，还去美国干什么，所以我很称赞何洋啊，他能去非洲，我跟你讲，到interview的时候，你就知道，她占的便宜。她一开口 ，人家不谈finance,跟她谈非洲。美国有很多学生去非洲，叫peace corps,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peace corps是三四十年前，肯尼迪做总统的时候，那时候美国已经长久是世界的领袖了，他呼吁所有的学生reach out, think about the world, 所以他成立了一个peace corp,很多大学生毕业以后有一年也不找工作，就到了非洲这些落后地区去做服务工作，去了解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人民。后来很多从政的都是peace corps出来的。所以peace corps有点像我们的团委，他的精神有点像。政治领袖，一群精英先别忙着找工作，要对世界做深层的了解。现在peace corps还有，但是因为换了这么多总统，每个总统都有每个总统的agenda,前面的是前面的，你继续做下去是人家的功绩，所以每个总统都会把他懂得资源用到别的地方。但是peace corps到现在都还有，就表示说当初有多成功。不成功的话，这个总统一下来，这个budget就砍掉了。但是没有在肯尼迪在位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所以你们可以去欧洲，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呢，由于你们那么土，去欧洲去影响别人还是太早了，你先在欧洲待一段时间，了解了解欧洲人是怎么样的，再到美国看看，了解它们同或不同，你对这个世界有点最基本的了解。深入要靠你们一辈子。所以我鼓励你们去欧洲，去非洲么，你很有这个资源有这个胆子你去吧，何洋跟你们不一样，她从小就在外面跑，因为她爸爸是飞行员，所以坐飞机不要钱。为什么我鼓励她去非洲，她来见我，在interview的时候，很可能是一收了她她就来见我，她母亲陪着过来，谈到她的一些经历，我就知道她是全球跑，其实她跑美国的次数已经多到她去纽约，是自己拎着行李，居然逛进了Columbia, Columbia是在贫民窟的正中间，尤其是你东张西望的衣服土样子，越看就越怕。她却自己就走进了Columbia,还住在了那里面，而且那几天就自己弄了一张地铁票，到处走。她真的是已经很有经验，所以她去非洲我就说去就去，你已经世界各地跑了这么多了。跑非洲好，你们啊就先把欧洲跑过了再说。
LYK：我是觉得就是这种体验就真的是很能改变一个人，因为我这个暑假是去了一个半月的印度。
李老师：印度也是好地方，你们前面就有个学姐，07级的，很活跃的一个女孩子，最后决定了不去Tulane，几乎是全班都想去Tulane，有几个不去的，那几个原因都是很赖的原因，就这一个不去的我绝对支持，她准备加入一个很小的consulting firm，她觉得这个老板很值得跟。而且呢，她在这三年里的表现，我也觉得早去美国两年完全两年根本无关紧要，就非常支持她。她就是去了印度，而且居然在印度交了男朋友，而且呢，回来之后还再去了一趟印度，还要跟那个男朋友继续交往。不过后来for some reasons没有继续。所以印度是蛮值得去的，你去过了是吧？
LYK：对去过了。
李老师：交到了印度男朋友？
LYK：没有，跟我一起有一个女生就有交到。
李老师：交男朋友有什么，最多打个kiss,那身体还不需要，因为你是刚到的人嘛，所以你要跟谁出去吃饭什么的我想他们也很欢迎。我觉得男朋友这个意思，并不是很sexual的，你们要有一点深入的关系人家才会陪你几个礼拜，你自己感情上不付出一点，人家哪有时间管你，没有时间管你的话天天都是stranger,你在印度也看不到什么，他们厉害就是他一去就有，而且据说还蛮热恋的，他还挖心挖肝地带他到处跑，带到家里去啊，看他的父母啊，外公外婆，她就对印度有更深的认识。
LYK：因为就是我去之前啊我自己包括我周围都对这个国家特别抵触，好像觉得比中国脏比中国落后，我去到那边的确是发现那边有一些不好的地方，但我也看到很多制度上比中国先进很多的地方，像那边的政府会为农民组织一场debate,让他们发表对于一个事情各自的意见和建议，寻求解决的方法，而且那些农民真的会很有组织有纪律的坐在一起发表自己的言论。
李老师：你讲的太好太好， 因为他们有民族法制，所以，印度的政府和印度的老百姓不脏，他身体藏，心灵却干净，中国是身体干净心灵脏。因为我们这个帝王专制，每个人都从别人身上挖钱，挖资源。而印度人反而是他对人和善，而且讲道理。在中国不讲道理，你这个观察非常好，你说的是对的。
LYK：我就觉得这样去一趟就改变了我之前对一个国家一种文化的一种误解。
李老师：而且你是学生去，你多少能深入他的社会，那些官员，大摇大摆的有一大堆人伺候他去看一趟回来说印度落后脏，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LYK：但是父母还是很担心说一个女孩子这样在外面还是很危险的。
李老师：你要交个男朋友他们就更…..要上吊了。但你就是要让他们担心一次，以后就免疫了。
QSS：刚刚李老师说道现在中国读研的人越来越少了，我觉得是不是...
李老师：读研的人还是很多，想要身份的人有的是啊，浙大的研究生还是难考的不得了。
QSS：但是出国的这种风气越来越浓了，走到哪儿都看见有人在读GRE托福.
李老师：因为大家有钱了。
QSS：然后我宿舍有个同学他就是考GRE还是GMAT都纠结了很久，然后他决定了考GRE以后他又不知道要读什么专业，反正就是决定了要出国但是不知道要去哪里，我们都普遍处于那种比较迷茫的那种状态。
李老师：这也是我担心李志文班的，你们是一窝蜂的考，为什么我不看成绩，真看成绩的话那么搞不好从第一名到第三十名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只有一样东西就是成绩好。对，你们都很迷茫。你看看，你们一进来，包括没有进来前上我的商业社会与现代中国，我一再都在强调，怎么做人，怎么看这个世界，我从来没有真正说教你怎么找工作，因为那个不重要，哪个是水到渠成的东西。那么要了解这个世界，其实到我现在都还不是真正的了解。就是每天往前面走一步，慢慢的就了解的越来越多了，带着一颗勇敢的心，敢试，敢闯，你就对这个世界有更深的了解，不要太势利，不要每做一步都是为了升等，你会发现你越势利你升级的机会越少，反而你带着去帮助别人比较宽的心，一个大机会落到了你身上。了解这个世界不是一朝一夕的，也不是那一年，那一年也帮助不了了解什么，那一年也就是给你一个打开门，这个门缝开一点，让你以后进出容易一点。了解这个世界是一辈子的事情。
WX：李老师我也发现中国就是在大陆这边做商业领域的有一批很顶尖的人就不是这种商科背景的，就很大一部分就比如说是工科啊或者计算机那种背景的，那你觉得这种现象来说或者说我们这种专门学商的优势，或者说你怎么看这种现象？
李老师：面对那里面最厉害的人你当然没有什么优势。通常是这样子的，我原来念工，慢慢我做的产品有点市场，我自然找人来帮忙，那找个人帮忙我自己也出面，在与他谈的过程中也慢慢有了解。那么，这些人，中国慢慢在改革开放中往前走，这些人迟早会念MBA，你到美国Tulane去看，念MBA的基本上都是工科出身的。那么商科毕业的以后很少再念MBA，因为MBA的东西本来已经会了你再念干嘛。像我大儿子二儿子已经三十岁了，我大儿子这辈子很可能就是个undergraduate,因为他在读大学的时候，还有美国顶尖的大学里面就是商学院也不强调商的这些东西，都是liberal education。他一毕业就是在投行，换了两个投行，他在做第一个投行的时候我就问他你什么时候念MBA，我要不要给你存钱啊，他说再看看吧，那么第二年，因为他一毕业就在投行，他说我下面已经有MBA了我还念什么MBA，他就不念了。那么再换了一个投行，我说几年之后你可能要念一个EMBA吧。他在第二个投行再做一段，做到了VP，它下面已经有EMBA的学生了，所以EMBA后来他也不念了。后来他自己创立一个公司，现在在一个新的，也是一个venture capital firm, 是投资的一个公司做CFO。这次他自己创的那个公司没有做到上市，也没死，但也肯定是半死不活。现在这个投资公司据说几个月内也要上市，一旦上市，资产过亿，他这辈子，就是说绝对不会去念硕士学位了。所以，念一个硕士学位，尤其是MBA，在美国，基本上是他被lay off的一个群体，就是undergraduate也是念商，被lay off,他就到MBA program里去待一阵子.这个你要了解，通常是最厉害的人被lay off的可能性最大，因为他敢啊，他敢闯，那个业务一垮，他就等于是没有工作了。所以MBA是三种人，一种是事业碰到瓶颈，他就到MBA Program里去待个两年，重新思考人生。一种人是念工的，他做了几年事了，在往上爬就要读MBA Program，否则他升不上去。所以MBA在美国是最大的一个Major,几乎人人都念，因为下面一级你要升要念。还有一批人是就是倒了霉，到这里待一段时间。
LYK：李老师，像您在家里就是培养自己孩子的时候，会不会就是男生和女生还是有差别的，觉得男生……？
李老师：没有没有，我家最凶最外向的是女儿。这小子凶得不得了，吵起架来谁都不输。美国已经没有男女的不同，尤其在孩子的时候，因为两性的性征大概是十四五岁才出现的。所以在两性性征出现以前，你根本就看不出是男孩子。美国没有sexual的这个概念，那个（方面）孩子也没有。因为我们是个农业社会，原本女人是生孩子用的，所以所有的希望都放到男孩子身上，才会出现了这么（个）男女（情况）的不同。就到了你们这一代，其实你们父母打心里也没有不同了，可是这个社会不是一夜之间能变的，这是一个很土的一个农业社会。（所以）美国没有男女的不同。其实我在我的的“商业社会与现代中国”（这门课中），你们大概也曾经上过，都讲（过），你们这一代是女人的天下，那么因为，恐怕是人类发育，（应该是）人类的进化（已有）几百万年，起码几十万年嘛，男人要到外面去打天下，是跟狮子老虎斗，用的不是智慧，用的是胆子和那个体力，（而）女人天天在家里跟人斗，所以呢，真到了商业社会女人的本事是超过男人的。你看看我们这个班嘛，我相信，男人，就是说，想进李志文班的意愿是男女一样的，会不会啊？应该是吧？对，男女一样的意愿，结果是女人dominate。你到了美国，你去上班的时候，像CB EFFORT，现在美国的BIGFOUR，它（们）的地皮是非常贵的，都是在那个城里面最好的区域里面（拥有）的办公室，他用这么贵的地皮，在这个办公室（所在区域）里面盖个小托儿所，为什么？否则的话这些少奶奶就不愿意来上班。所以，后面这个女人世纪，可能再过十万年，男人也慢慢发展了，你会斗阴（谋）是吧，那我也会斗阴（谋），那叫斗阳（谋）了，是吧，。以前是阳（谋）斗，女人在家里阴（谋）斗，阴（谋）就是那几个人，家里那几个人；阳（谋）斗呢外面还可以打个天下，所以说是男人的天下。那么后面，斗阴（谋）呢这种本事，我们叫斗阴（谋），本来是女人斗的，斗阴（谋）的本事是女人的，不是男人的。所以我们班上将来有出息的女孩子多于男孩子，不管我怎么想，这没办法，这是宿命。
ZSJ：李老师，台湾人一般都吃什么菜？台湾人一般生活是按照我们这种菜系（的分配）还是跟美国的吃法一样？
李老师：啊，你说台湾吃饭啊？（嗯）由于，你晓得，在这个老蒋去台湾之前，台湾只有两百万人。老蒋大概带了将近一百万人，一百万人到了台湾。所以呢，在台湾的外省人，是比台湾人，就是说，其实台湾人也是大陆来的嘛。所以说，1950年之后的（来台）的叫外省人，1950年之前的叫做台湾人，所以台湾那个，那个台湾人的人数是比外省人多的。但是这几十年下来，根本没（有）什么差别（了）。那我讲诉一个我的，我自己的例子。我小时候，我的婆婆，天天跟我说，志文哪，你绝对不能娶一个台湾婆娘回来。那么，我的妈妈也说，李志文哪，别去跟那些台湾的，那（些）个孩子鬼混。我第一个太太是外省人，我第二个太太就是台湾人。而且我第二个太太是三百年的台湾人，刚才我讲过，她（的祖辈）是（在）郑成功（那个时代）过去的。那这种人，（是）最排外的人，因为他们是大地主，他们手上有土地了，那么外省人进来抢他（们）的土地，跟他（们）抢饭吃，那外省人是败兵，嗯，散兵游勇，我们又没有土地，他们有土地，在这种情形下面，我的老婆是个地主的三百年的台湾人的女儿。挡不住啊，因为到Nancy，Nancy比我小个将近二十岁，在她长大的时候，在我长大的时候，我们的这个，如果说我不另外结婚，那基本上我娶得就是外省人。就是那时候我们还有台湾人和外省人（区分）的感觉。到了我，我太太的这个年龄，根本一点差别都没有。所以现在台湾人（和）外省人（没有差别）。它有什么，有南部人(和)北部人的差别。因为南部还是农业社会，半农业社会，（基本上是）中小企业跟那个农民。北部嘛是纯粹的商业社会，北部的居民几乎通通都出过国，世界各地跑的。
LYK：那像您女儿儿子现在还会经常回国内吗？
李老师：有啊，年年啊。因为我们家所得不低嘛，所以，他们是出生几个月就上了飞机了。我去建香港科大，是1992年，去建香港科大。那时候，嗯，大女儿，大概是在四五岁吧，（那时候）小儿子刚刚出生，他们是，尤其是最小的老四，一出生(以后)就是在香港长大的。我从香港（创校）以后我们（家）就到了清华嘛，从香港科大到清华。他们两个都是在清华附小念完（小学）的，那么念完清华附小以后再念就很辛苦了。因为他（们）两边都要顾，而且我人到浙大的时候，家里人也都搬回美国了。几个原因咯，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们已经是到了念初中的（年龄），那么两边都顾是顾不来的，所以呢他们从小在中国长大，中文讲得好得很，尤其是女孩，女孩语言能力强嘛，一口京片子，普通话（的）京片子（方面）比你们还讲来得还正。我家老二，UCLA毕业了，他有可能到清华念MBA。今天早上打电话在（跟我）谈，他呢UCLA毕业之后，做那个SPORTS FIRM的AGENT，因为他是在洛杉矶长大的嘛，那边有很多这种SPORT AGENT，年赚百万美金的这一类人。后来呢，他现在想要念——他现在三十吧，刚刚三十，三十还不到，是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七的样子——他还是想要念书，就谈是念HARVARD还是STANFORD，我说念这干嘛，在美国你到哪里去人家也不看你的什么毕业证书啊什么样子的，我说你学一个别的没有的，到清华来念MBA。好像他给我说动了。可能你们在美国的时候他已经跑到中国来念书了。
LYK：那您在看来像那你的孩子，您最小的孩子可能跟我们差不多大的，然后……
李老师：哦，是哦，你们是大二嘛，他也大二，聪明。
LYK：那他接受的这么些年的国外教育，然后我们一直是在中国这种制度下长大，那您觉得像我们思维啊、行事作风上面，国内小孩和国外小孩有什么样的不同？
李老师：我的最小的儿子是很乖的，所以呢乖孩子不容易看到不一样，所以要比还是最不乖的，那个女儿，跟你们是不一样的，女儿比你们野得很多。比如，是前年，她是大一的暑假她要去欧洲还是什么样子，我说我不给钱，你要去你自己找钱去。她就跑到BAR，因为那是个观光胜地嘛，它有很大的一片地方，叫做FRENCH DISTRICT，法国区，那是很有名的。这种有名的观光区，那一定也有色情，也有流氓，也有黑社会。她就跑到里面最有名的那个BAR去卖酒，她要水水我这个爸爸，我老婆那个吓死了，我说你要去你就去，你的安慰你自己去负责。由于她又活泼，长得也还可以，混得在BAR里面红得很，每天晚上这个BAR的老板让最重的保镖，保镖头，这个BAR一定要靠保镖的，否则的话一定出事的，护送她出来。她讲了一个故事，到了暑假快结束（的时候），那个TOWN有很大的，有天晚上呢有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人），一进到这个BAR，过来的时候注意到她，他把整个BAR的酒他都买下来，说“IT’S ON ME”，就说大家都随便喝，因为什么，做BAR的要靠卖酒嘛，他说“I PAY FOR EVERYONE”。那个男生也很年轻的，也是大学生，就是家里超级有钱的那一类了。他就想买了整个晚上了嘛，完了之后再陪我去走走，我女儿说NO。这种事情她都是当天晚上就跟我说。她算是很野的，这种行为不要说你们不敢，你们的父母要打断你们的狗腿。我没事，就算是那边特殊点，也不是特别特殊，那边的父子的感情是比较OPEN的，没有什么隐瞒的。从小孩子的感觉就可以跟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有胆大的有胆小的，我是胆大的，就是胆小的他（们）也尽量让孩子发挥。那边真的跟中国有不一样的，几乎没有父母问孩子你成绩考得几了。只要你敢问，我告诉你，你的女儿儿子给你的脸色难看得不得了，一个礼拜不跟你讲话，这倒不是我家的，几乎全部的家庭没有问孩子考多少分的，而且也不太在乎，因为申请大学这也不是很重要。那么通常说你是什么背景，什么中学毕业的，大概呢加上个有多少个聪慧，它大概要考个GRE、GMAT这样的东西，SAT。那么你们考过GMAT也晓得，那个多少是个IQ TEST，你真准备了——由于你们不是英语国家长大的，所以得准备一下，你真在英语国家长大的，那有什么好准备的——就是这样子，美国孩子都还是要准备。我的女儿是完全不准备的，我也让她（这么做）。其实呢，讲到这个故事，吹吹咯。她呢，PRINCETON是真正她想要去，我（也）想（要）她去的（大学）。其实PRINCETON是一点都不输给HARVARD，很多是不要HARVARD，要PRINCETON。因为它小，HARVARD大，所以它更精英（化），所以呢PRINCETON每年全美国仅（从）每一百个孩子（中只招收）一个到两个在，大概每一州（只招收）一个到两个，？是小州，可能只有一个，纽约州可能是三个。请一百个人叫作PRINCETON SCHOLAR，就是校长，学者到PRINCETON做广告的，就是PRINCETON把他弄过去，然后校长出来接见，那么飞机票，吃都是免费，而且个个老师出来说我们PRINCETON多好，别去HARVARD，别去YALE。别的孩子考SAT都是准备的，婷婷是完全不准备的，完全不准备呢——SAT有两个，一个SAT1，一个叫SAT2。SAT1是IQ TEST，准备不准备大概关系不大。但是还是很多中国孩子被老爸老妈逼着一遍一遍地做——她是带着一支笔就上去了，而且考得极高，她是考了SAT1变成PRINCETON SCHOLAR过去的，PRINCETON SCHOLAR看SAT1。SAT2有点像中国高校的高考，它要考物理、考历史的，要背一些东西，她也带了一支笔，完全没有准备。完全没有准备当然就没考得很好，PRINCETON没有要她。别的学校要不要她都不CARE，她就去了。如果在中国，她大概也是考到90%，90%大概也进不到。像进浙大，应该是95%，97%，甚至是98%才能进浙大，也就是整个考试（体系）你们要前2%才能进浙大。她考了就大概90%，结果PRINCETON没有要她。我们也不觉得怎么样，这个人生经历她要懂得怎么去面对，这些挫折，也一点（至少）在我心里也一点也不输给PRINCETON。差那个什么两名三名，有一大堆学生能去PRINCETON也主动也不去了。这是美国看孩子，跟中国不一样。你要问我说（中美教育差别），小儿子我不觉得是个好例子，因为他是比较胆小的，比较规矩的，你要问那个不规矩的，你才知道美国教育和中国教育的不一样。那我的那个（儿子）年龄跟你们一般大了，大儿子，是很好的孩子，但是就是白讲了，但是可能就是来自他妈妈。所以呢他就念TULANE，那我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我可以少缴了四年学费了，帮我省了二十万美金。
LYK：那李老师您还是觉得我们一群人要一起去美国然后一年之后再一起回来，那如果有少数人他就觉得去国外之后，特别国外生活方式就适合我……
李老师：BY NO MEAN，那就不要回来了嘛。我为你制造不可思议的机会，去了还能回来，你不要回来（就）不要回来了，我无所谓。能回来是福气，你们到了不要说到了我这种年纪，你到三十五岁就知道了，我能帮你安排去了还能回国，这是给你们很大的恩惠。
同学：那您说我们在这一年里能学到哪些知识呢？
李老师：基本技术总要会吧！对不对？那么在这个市场经济里面该有的会计，MARKETING，那么FINANCE都要学
会。其中，大概有小二分之一在这边已经学到了，到那边，你们会做很多安排，让你们去了解美国社会。我们的
课，基本上那些加减乘除的课都在这边教了。在那边给你们尽可能多的体验式教学，而且那个确实是市场在用
的，那是在美国很有名的。因为美国南方的上市公司就是Tulane这个report做出来以后那些投公司都放弃了这个市
场。人们要买股票就是要看我们的report,你们要做report的分析师。还有，我们也排了一门课，然你们去——据
说，Tulane在newline 美国南方他也放了一大片土地，让那些创业人在那里，那叫做o---villege，有点像Silicon
Valley。你们要到那里去，要上一门课，帮助那些创业的人，去做些创业计划什么的。所以，美国的课时尽可能不
坐在教室里面。坐教室的课，哪里上都一样，尽可能在这里上。那个大概你们也知道，出去前先把CFA考上，把
CPA考上。
同学：我看到很多学长最近都在准备CFA……
李老师：对啊，你们这几个certificate至少要有一个，否则不能毕业。最好早点考。
同学：是为了我们以后回国，就是为了工作?还是什么考虑呢？
李老师：考虑是我们这个班要不一样。我在为你么做广告。还有一个你们做不好我会很生气的，我已经为你们架
好了网站，你们一定要把网站做的漂漂亮亮。因为到了interview的时候，你说你是谁，那是愚不可及，你要怎么
说呢？你说你好，谁会相信呢？而且短短的三十分钟你能说多少呢？加上你们那个破英文。你要把这个网站架
好，人家来之前，恐怕已经闻名。哎呦，Tulane和Jevons kids 听说不得了。他到网上一看，看上了其中一两个
人。那三十分钟，那就是谈笑生非。他已经知道你是谁，说“唉，你在India见到了谁？”“那个男人死到哪里去
了？”呱呱呱呱讲了三十分钟就讲完了。你们把这个网站做好。告诉你们成绩没用。你要懂得怎么去卖自己，软
性的把自己卖出去。
同学：就像我们这个班，像出来的话，一般是去公司应聘或是去投行之类的。那我们出来不想去打工，想去自己
创业呢？
李老师：我跟你们讲，我根本也不想你们去投行。我不觉得投行有什么了不起，你们要去投行就去呗！这是我的
态度。我觉得在一个精英班，我们真的叫做精英班，那么十年后，各行各业会看到你们，这才叫第一么。那么你
到了美国你就知道，你undergraduate念什么跟你以后做什么事根本没什么相关。因为到了商业社会——还有一
个，Tom Bassoon的课你们还没有上对吧？这次千万不要逃课，你们要好好的念——你到了商业社会，主要的是你
自己有知识，有很好的判断。要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转的，其实Harvard他们学生确实是好，这是没话说的。他们
本科生里面没有一个念商的，因为他本科根本没有商。那么很多本科生进到了投行，但他一辈子也没有进过商学
院，他就是靠他的general knowledge，他自己学习的能力。他就爬到了investment的顶尖。你以为念个什么金融硕
士就给你什么advantage，一点advantage都没有。那我为什么办这个金融硕士，因为你们发疯么，其实我在办的时
候就跟你们讲实话，人家是怎么看人才的。再讲个比较serious的，因为中国社会这个知识是太稀薄的，在Harvard
的学生确实是不需要念什么金融的。因为他基础打得好的不得了，而且从小就参与参与一些这样的活动。他有感
觉。你们要真的不上一点课，恐怕一点感觉都没有。以后你会发现那些老板金融出身的不到一半，那些少数中国
人进到了所谓大投行，只有两类。一类是高干子弟，你是不是姓胡，你是不是姓李，不是他的本事，是他用这些
高干子弟来挖社会主义墙角。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哪里有钱他就往哪里跑。所以基本是高干子弟，更少数的呢是
搞数学的，因为搞数学的任何一个product一个人搞他就不需要别人。所以这些人他的价是很不稳定的。因为你搞
完了，慢慢大家会了，你下面还做些什么呢？所以金融是给你们一个起步，别把金融当做一个了不起的事。你们
真正怎么了解这个世界，怎么做人，怎么扩充你的知识，才是你未来在这个社会做领袖的本钱。要办这个班又不
是我要办的，是我来了校长说，李老师你能为我做什么，丘成桐办了个数学班。那我这边一看学生最想念的是金
融，那我就帮你办个金融班。金融班，会计班，或者就是商学班，其实当初不叫做金融。我说弄个商学呢，你们
有金融，有会计。起码有这两个basic在里面，如果再有个领域，放economics在里面。在顶尖学校里面基本上他就
是金融系，你到business school就知道了。那些undergraduate，他们拿的degree叫做BSN叫做bachelor of science in
management。其实很多人是major in economics的。因为economics就像工程的物理。这辈子要在工程界混的话，最
重要的学问是物理学。你们最重要的学问是经济学。听说经济学院的经济学老师还可以，我不知道啊,反正是我放
手让经济系的老师来教，那么起码是王文的finance课你们要好好念。你们也无法比较我们的经济课好不好，你们
要出去了才能比。
同学：我是觉得中国现在这种社会吧，很渲染一种真的就是追名逐利的那种感觉。就我周围比如说，哎呀，这个
人很牛，他为什么牛，他进某某投行啦，然后就给他办场讲座，我是怎么进投行的，我之前为了这个做了多少多
少准备……
李老师：他一定是乱吹，就这种讲座，他一定是加油加酱。你们就以为这是神仙……
同学：搞的我现在周围就很盲目的说要学金融。
李老师：你们今天又在微博上看到，我在人人网，我的朋友Charles 要来，我问什么想到他。他的学问还不如
我，我请他高兴得很，马上说要来，就因为他是摩根的副董事长。我们两个站在一起，你就看出来谁在发号施
令，你们真是土不堪言。为什么他做副董事长，其实他也没什么了不起，因为他是学者。在董事会里，他得放学
者，因为他是unbiased。他真在投行里干一辈子，人家还不要他做董事长。董事长一定是干将，打打杀杀起来
的。这打打杀杀起来的，你拿到了皇位，也有一大堆敌人的。开会不平和的，放一两个学者，非常懂，在里面就
平和起来。而且不只是你们土，我有把握，上海滩的那些投行的人也土。所以可以帮你们挣一个知名度，多给你
们一点机会拿到interview。那时候你们有负责。5月的时候你们有两件大事，负责招待应该是你们这一班为主。还
有负责招生一定是以你们这班为主。我请了两个，另外一个还在排日子，一个是你们心中的美国第一名，一个是
欧洲的真的第一名。因为欧洲的金融，就包括英国的金融远远输给美国的。金融是在欧洲起来的，但是现在金融
纯粹美国的东西。所以欧洲的金融是跟着美国走的。那么欧洲就一家学校是跟美国平起平坐的，London business
school,大概你们听过。就像Cambridge什么的，没法跟美国比的，因为他是很老的学校。它里面的history，
literature，Shakespeare那是美国没得比的，真的大师是在Cambridge。因为business起来的时候英国已经往下走
了，他是欧洲的第一大牌，我也请他过来。而且后来他也是年龄比较打了，他管得一整个国家，而且最富的国
家，瑞典，瑞典的社保基金，他是主操盘人。那瑞士是很富得国家，虽然国家不大。他现在在排时间，如果今年
来不了，他明年会来。我请这两个人，足够给你们争名字啦。
同学：那李老师您觉得香港那边怎么样？因为这两年内地去香港的比较多。
李老师：那香港比内地好太多啦！
同学：那跟台湾那边比呢？
李老师：还是比台湾好。因为香港可以请任何的老师。台湾主要还是请台湾出去念书的么。以纯学术来讲，香港
科大是比清华绝对的好，没话说。可是你们事业是在中国，尤其是不是做纯学术的话，你从香港会会来就没办法
拉帮结派。世界各地的人都在那里。这里你有一帮人在跟你一起考。像我的二儿子，他就是今天早上跟我打电话
说要年研究所，谈去哪里。他原来想的就是美国那几家学校。昨天晚上我说“what do you think about
Tsinghua?”今天又谈到这个事，他就说为什么我不去那个香港科大呢？因为在世界上——他也去看那些排名，你
没有information你一定去看排名——香港科大排的比清华北大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我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
已经在圈内的人了，排名对你有什么用？你到了清华变了稀有动物。第一，清华找不到你这样的人。第二，你这
种背景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清华的存在。可是真正的行家知道。摩根government sec 的头头知道，办公室清华就
在我隔壁。他为什么做到了CEO？我是在1997年去的，government sec的做到中国飞起来，中间最一个ambitious，
当然别人一定也给他建议：到清华呆个3年。他到清华就开始什么事也做不了啊，开始他天天在外面跑，说去了解
中国。第二年他开了一门课，叫做leadership，那个课的目的就是看清华最好的学生什么样，要进到他那个课的一
定是清华做好的学生。其实我跟他share清华最好的学生。因为清华那时没傻人，所以几乎进他那个课的人也都在
我的课上面。他就了解了清华学生是什么样子，中国还孩子的感觉什么样子。一年多他就回到美国去了，他们就
大举准备进到中国。government sec 对中国的重视，把它扶成CEO。所以我们这边名声要打起来，我们不见得一
定输给清华，因为中国都土。现在我们缺的，这是清华有我们没有，因为中国是个农业帝国，对这个投行来讲—
—投行是只看钱的，可没有什么排名呀——他在中国最好赚的钱时通过官方赚的钱。清华在中国的官方资源是浙
大完全无法比较的。所以真弄个大投行把他的CEO放到浙大，不管李志文长的多潇洒都没有用。这个我们输给清
华。其实很多海外的人，台湾的，新加坡的，顶尖的，都跟清华拉点关系，他是要跟官方拉关系，这点我们是输
的。所以我的儿子，要念他也不来念浙大，他念清华的那个MBA.
Orignal From: 李志文商学班师生盒餐会第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