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0年12月21号
地点:管院七楼会议室
参与同学:WSY,JCW,HYJ,CM,HBF,ZJ,BSY,DMM
汇总人:WSY
生:我们李志文班已经办了三届了,我想知道我们这一届和之前两届有什么差别?
李志文:我想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做评判,因为我对你们班上还不熟。我觉得最幸运的是第一个班,最幸运的原因是他们作为第一个,也就像是家里的老大。我就是家里的老大,因此也就知道当老大的幸运和责任,爸爸妈妈在我身上花费的时间是远超过弟弟妹妹的。
现在我对你们班级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但是我也在努力,我有把握当你们要毕业的时候,我一定对你们很熟。包括和你们上一届也是,直到到了台湾,我才和他们真正熟悉起来。到了台湾,我开始要管你们,你们每人的名字我也能叫得出来。而到美国的那一年,我们就会更熟。
跟你们讲几个好消息。由于还没有签字,我不好以信的形式告诉你们,但北大、台大包括清华,都要参与到你们当中。我不能说北大学生的素质比你们高,清华一般的学生也不会。你们真的很优秀,我到外面都是这样“吹”你们的,如果不对你们要及时纠正:我说你们是浙大最优秀的100个学生中的50个。我不敢说最优秀的50个每一个人都申请了李志文班,100个人中的50个是有可能的。这句话还正确吗?或是曾经正确过么?你们是怎么想的?200个中的50个?不会是1000个中的50个吧?
(生笑)
李志文:你们自己怎么“吹捧”?
生:……
李志文:连这个都不会说?那恐怕是5000个里的50个吧。
生:可我觉得这种最好很难界定,每人都有各种不同的优势。
李志文:就是这样,在任何一个领域你愿意比的,你能不能说出来?就像对于一个学校收学生的各种标准,你们能不能在任何一个标准下能是100个里面的前50个?
生:我觉得对我们班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毕业的时候我们能够说我们是那100个中的50个。
李志文:不,这是我说的。
(生:笑)
李志文:进来的时候是你们的quality,出去的时候就有我的input了。好了,不说了,我教过清华的学生,他们真的是不可思议。他们是面向全校招生,你们也面向全校招,不过你们的面向全校招是假的:经院弄一个槛,管院弄一个槛,竺院弄一个槛。比如吧,外+X的整个被隔掉,一个都进不来。清华真的是面向全校招,是由学校团委,来获得这个事情,全部的钱由清华出,招25个。你们当中没有几个是要一辈子做金融,清华是对此最感兴趣的25个人参加这个班,等你们到台湾、美国的时候,他们都会在。他们不一定都会拿这个学位,我也反复跟你们强调,学位这个东西不是最重要的,若是单纯把这个学位念完并且靠这个学位吃饭,那么这辈子就倒霉了。
那么,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考试没有用的。大家要去市场上走一走。那么,你们呢,应该要学习关怀社会,去锻炼你们的,在茫茫中,没有一点方向,找到你工作的机会。那是非常重要的。你去帮人,人家才知道你能当什么,你要在很短时间内去观察你周围的人,说:“我能帮你做些什么。”你不要以为做义工服务社会那么容易,其实很难的,你要会了marketing,你这辈子,这张纸,就是真正没有用的。Jevons kids 给你们的是这个五年的学习机会,而且我个人花了很多时间带着你们去学习。当然,将来,人生的荒谬就是,我们真的不需要这张纸的时候,这张纸是极度的值钱。为什么值钱?是因为我们不需要,我们太厉害了,所以人人都不需要这张纸,那么我这张纸就值钱的很。
哎呀,你说你要靠这张纸吃饭,这张纸一定一毛不值,对不对?因为人人都靠这张纸吃饭,你的价值就低于这张纸,而且这张纸的价值肯定处于最低价,你要超过了它,你就不需要这张纸,所以,我觉得李志文商学班给你们的是一个成长学习的机会,你们要,一、前面我们办舞会,我知道你们其中有很多人在做事情,你们要去make all of yourself,对不对,你就做错你也学到了。做错你们学到的要远比你作对学到的要多,挨骂你们学到的比人家用笑容换取你们服务学到要多。二、就是我看准了,我就去做。这几天我在教你们的老师,宋衍横等几个我的学生,邓亦鸿也在里面。他们都有一肚子苦水。我的看法就是,所有的后来人家钦佩人家羡慕的事业,一路上都是布满了荆棘,否则人家早就把路踩平了,根本轮不到你来走,事后看到的成就,事前都是没有人要干的。你拿这个李志文班来说,对我有什么好处?第一,我贴了将近100万人民币;第二,你说,到你们有事业的时候,我搞不好早就进了棺材。对我的好处,我完全不考虑这些。由于不考虑呢,我根本不买你们的帐,不念拉倒,反正我一个很清楚的目标。真的很有可能,我是我的所有朋友中,100年后还有人记得的。有人说,记得有什么用,那时候你早就不知道 到哪里去了。我要care,我也得不到我想要的,多一个,我自己觉得我做的值得,这就是所谓的仁信智清,把它当做命业来做,不求目的。我觉得你们进到李志文商学班也一样,好好去悟命业是什么,做的东西你觉得值,你心里得到一种满足感,而不是说在物质上给你什么,在名位上给你什么,你会发现,你们后面的路越来越平,越来越宽敞,所以Jevons Kids教的是这个精神。那么关于商业社会与现代中国,其实这个东西我想过很多,5堂课里的其中三节我其实在清华给过演讲。由于要教你们,我想过要给你们一些我的理念,就开了这门课。现在在清华也在开这门课,也正是因为开了这门课,清华找上我说他们也要参与这个班。现在有足够的人,而且是3.4家这么重要的学校,你们没有白做。但是这反而糟糕,为什呢?因为可能有一大堆苍蝇蚊子、一大堆坏蛋被引进来了。开始是非常纯洁的一个梦想,后面很可能被它的成功毁坏掉。其实共产党也一样,国民党也一样,国民党刚刚开始的那一批,共产党刚刚开始的那一批,性灵之纯洁,那是不可思议的。现在进共产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能不能在学校捞到一点什么好处,目标恐怕一毕业就忘了,就不要了,那是多卑鄙的一件事。讲到这里,我希望呢,因为我们人不多,我们不可能统治全世界,统治中国,反而呢,我们可能会纯洁一百年、两百年。如果这么做下去,你们到哪里都会有知心的朋友,碰到不管什么挫折都有人了解你,更重要的是,你的心灵是干净的,心灵的干净是很难维持的,这是我、李志文班帮你们做的。由于这个班在浙大已经有名声了,名字可以给你们在找工作上一点好处、在赚钱上一点好处,会有的,但是不要往那边想,一往那边想,你们就脏了,你们已经够脏了,你再往那边想就更脏,这个班就白办了。
李志文:邓亦鸿,大哥哥,这个房间里应该没有25岁的了,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他们说,你们有什么问题问他?
邓亦鸿:没什么特别想讲的。
李志文:问我问他都可以,问这位姐姐也行,她的学校是真的不错。
生:李老师,我平常比较关注台湾的一些新闻,我看他们立法委员开会时,场面很多时候都比较失控。
李志文:中国还没有资格失控。
生:我想说这种失控的民主的场面算是中国民主进程中的一站吗?
李志文:我最喜欢讲这个故事,因为当年在台湾,十几年前,二十年前,台湾开始走向民主,比现在还乱,那时每场会大家都会挤到主席台丢鞋子、丢高跟鞋,现在好太多了,已经比十几年前好太多了。那时候,真的,很多老百姓也在怀疑值不值得民主。我就讲了美国的故事。美国的开国元勋,首任财政部长,叫汉米尔顿,那是很有学问的,他是革命军里面的大秀才,他怎么死的?他就是在开国会的时候,吵起来了,你骂了我一个他妈的,我骂你一个他娘的,他们出去比武,他就被一枪打死了。所以,我在台湾,当时是十几年前,做这个评论的时候就说台湾还没有死人啦,表示台湾比250年前的美国还是高一档的。这就是必然现象。因为这些rules,你们都是独生子女,我家是七兄弟,我们家里是由于有7个,在任何一个时刻,你进去都是一屋子人,因为人会吸引别的人,别的孩子,一个两个的,一出门就不知不觉地走进我家里。我们家里几乎每一分钟都有人哭,因为总是有不小心碰到的啦,还有故意打他一拳,还有两个对敌的邻居恰巧在我们家里碰到。但是由于从小都是这样,我们家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在我家里,打架有规矩。你动手,一旦有人哭,就得停手,你不停手,别的孩子就来对付你。因为他们知道要在我家里被赶出去,就会有起码三天没有地方跑。因为要在邻居中找到一家能够容忍一屋子孩子鬼叫是不容易的,所以它自然就有了规矩,民主就这么出来的。所以今天晚上我讲的是民主与法制,其实我们现在天天喊,我不断地在试我们那个人人网跟微博,我感觉共产党、胡锦涛已经去准备在很短的时间里要开放全局了,否则他不会容忍我的。但是他不会关我,因为关我就变成了国际事件。他要让我没声音太容易了,把你们李志文班停掉,把我的课停掉,这是台湾当年国民党对付那些自由分子的经常手法,把我的微博封掉,那我就没有声音了。我发现,开始还有点动作,现在是完全没有动作,随着我干。而且呢,我现在,由于它已经开放了,我反而不写那些无聊的话,不写什么XXX(王八蛋),有什么好写的呢。他不封我,我认为很快中国就会走向民主,有了民主才会有法制。其实没有民主的法治,就像是说没有市场的大学教科书是假的教科书。如果感觉不到,问你们老爸、老妈。他念了什么?几乎啥都没有念,他要的就是这张执照,可以变成科级干部,然后拍马屁、走后门、送礼,慢慢往上升。那一走向市场,知识就非常重要。同样的,走向了民主,法律就极为重要。其实我现在就卷在一个小官司里。我来了,学校给我钱去办了很多活动,我也请人去做。最后账就是不清。账不清的解决方法,就是走法律途径。我很高兴的告诉你们,中国在讲法。现在中国还是官大于法。官确实能把法压掉。但是我这里关于财务的小官司,没有官愿意来参与。我叫学校来帮我打,学校都躲得要死。我说这是学校的钱啊,我是代表了学校做这些事,你起码要管我啊。我愿意被你管,你来查我的帐,他都不要查。他们怕麻烦。但是,外面的人就非得打这个官司不可。那我觉得中国已经往民主法治走。民主、法治、市场是一回事。这都是同时发生的。其实没有这个,李志文班别念。其实没有这些,你们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出国,出国就不回来。其实这个在台湾也经历过。我是出国不回来的最后的那一批人,我之前的人,全部都是出国就没有准备回来过。我是第一批能坐飞机出国的,在我之前是要坐轮船到美国。那么我到松山机场,那是很小的机场。那时候整个台湾大概一天了不起一班飞机飞美国。我到松山机场的时候,整个机场那个候机室(它只有一个候机室,因为那时候根本没几架飞机),大概最多能挤1000人(就是说没有座位,站着可以站1000人),里面哭声震天。那真是生离死别,哭声震天。那么包括我自己,我是一个男的嘛,所以起码装也要装得强硬,到了要上飞机的时候,我跪下来,跟我婆婆磕了三个头。想到这个我又要掉眼泪。其实我感情也蛮脆弱的,谈到有些事情很难免就要掉泪。那么我跟我婆婆磕了三个头,头一碰到地,我的泪水就止不住,一直忍到要检票的前几分钟。然后一路就哭进了机舱(我是男的,而且是自以为非常坚强的男人)。果然,我就再也没见到我婆婆。我知道我婆婆重病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回来的。那张机票就不可能,不要谈别的那个手续有多复杂,而且回去了就可能再也回不来,这些问题都不讲。现在,那个机场那里没有听到一点哭声。不只是台湾没有,大陆也没有。现在大陆没有一个机场有哭声的。这就代表我们时代在变动,在进化。我们走向民主法治市场是必然的,那仁、信、智、清非常重要。人家看你一辈子。如果在官本位,人家看你的官,根本不看你这个人。一旦到了市场经济,人家看你这个人,而且看一辈子。我们要找到少数几个人,我们是真正能相信的,那才是合作伙伴。那么你要问我李志文班的价值,我认为这是重要价值,而不是说多念了几本书。这个几本书,将来你们出国不管去了那家学校都能念到。就从你的民主我讲到这里。中国最开始有民主,而且开始一定是打打杀杀。那么现在共产党想放手不敢放。它一放手它就收不回来,后面就是一片乱。中国的乱,确实我也替中国共产党担心。中国的乱要比台湾大得多。因为台湾小,所以它的平均知识,就是乡下,也没有比都市少多少。那中国,北京、杭州就有区别,你们就是比北京人土、比上海人土,那么杭州跟南昌,南昌跟拉萨,那个距离是天壤之别的距离。可是由于经济中心在东南沿海,东南沿海不走民主法治,我们的经济很快的,不只是停滞不前,搞不好垮掉。因为没有民主就没有法治,民主是法治的先决条件。没有法治,你就没有商业社会,那你天天就是打官司,打不完的官司,而且走不完的后门,那让外国人都不敢,不要说外国人,中国人都不敢跟中国人做生意,因为他没有一个法律来保护他。法治一旦有效,就有人不听中央的,就有人不听县官的,就有人不听省长的。官司先是民间的,明文官司,一步一步上升,最后有人要告中南海,而且是国际的公司要告中南海。那如果我们不事先把这个民主的洞打开一点,等到中南海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质疑的时候再开始民主那更可怕。所以我感觉,中央应该怎么对待,就是民主法治,一起就往那儿走,没有民主法治就没有商业社会。那么社会就停在这里,停在这里共产党也非跨不可。要是我们就停到今天,那么西部马上杀到东部来,这有多大的不平均啊。这边的平均所得应该是快到一万美金,到了拉萨可能一千美金都不到。人一个、命一条,还怕什么?反正是饿死的。带根枪就过来了。你们是有极大的机会,也有极大的危机。要学习民主法治,到台湾去看人家怎么办选举。现在中国的电视已经是相当的坦诚了,就是说不是有一大堆的“装饰”啊,让你们看不出什么“虱子”来。所以呢,你们对台湾的了解不是完全扭曲错误的了解。到了那会有更真实的了解。我会让你们见当地的立法委员,尤其是财经法(那就是跟我们最有关的)立法委员,那么见一些民意代表,地方的县长之类的。现在行政院的副院长等于是我半个学生,是我的学弟,但是是我的学生辈的。他现在是新北市市长,朱立伦。朱立伦是台大会计系的毕业生。他是行政院的反而不容易见到,不是架子大,是他自己身不由己。他现在做新北市市长,我可能带你们到新北市去,让他介绍介绍台湾做什么。但你们更要学得是,你们从上届也可能听到了,就是各种金融行业的头头告诉你这个行业是做什么的,什么叫做租赁,什么叫做Value Chain Finance之类的。那么这些东西没有一个老师能教的。中国的经济还是很落后的经济,你真到了美国这样的知识型的经济,不是博士有学问。其实博士的学问都是属于基础学问,就是可以教学生的,那么那些产业的学问,也是大得不得了。他的学问跟我们的学问有两个不同:第一个,它是应用的,非得有了基础,才能学成应用;第二个,它是保密的,我们的学问是公开的,是为社会做的,那么他们的每一个知识,你不付很大的钱,他都不给你。所以,你要是进不到那个圈子你就学不到,我们是只要花钱、能考进来就能学到。你在台湾就可以闻到知识经济,在美国根本就是整个社会都是知识经济。这是你们到台湾,到美国,最应该感受到什么叫做知识经济,什么叫做商业社会,那边可以清楚感受到。台湾它的经济已经几乎跟美国拉平了。台湾的孩子,像我家的下一代,统统都出国,只有其中一个是能念书的,是个台大电气系的,他是真的念书,小天才型的人物。其他的,都等于是去度假,到美国度了两年的假回来,知道美国是什么事儿。那你们到美国也可以感觉到,杜兰是很好的贵族学校。我跟你们讲,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是我跟你们讲,就是杜兰的教育跟哈佛的教育几乎是一模一样。假定你相信我这样的话,你就会发现,整个杜兰教育是培养一个人的教育。那里面也有考试啊,也有成绩啊之类的,这些孩子到考试的时候也会到老师那里去要成绩啊,一分一分的吵啊,这些行为都有。但是这些教育基本上是培养一个人成人。就是他四年,是从一个孩子变成一个青年的那个过程。
杜兰学费是五万美金,五万美金里面真正是属于念书的部分了不起一万五千两万,其他你们的学费是用在教育你们成人。台湾的学生出去的目的也不是说出去了嫁得更好,没有这回事,我们中国大陆已经开始有这个现象。(对学姐说)我不见得你出去错,你那个学校是好学校。所以呢只是比你再大五年的,拿到这张纸在上海街上一挥,就有十个男人追上来...中国已经开始改变。你是最先的,他们后面都要面对的。别以为这张证书往天上摇一摇,钱就哗啦哗啦下来。
这个时代应该是变了。
生:那接着说刚才的那个民主的问题。最近看了一个BBC的纪录片,说在BBC记着的眼里。中国的民主已经处在萌芽状态。(李:是。)它说最能体现民主的可能不是在城市而是在农村。现在中国农村都是进行公开的村民选村长、村支书这样,这个是不是也在走毛泽东之前的“农村包围城市”。也就是说,民主化的进程是先农村在向城市发展。以您对中国国情的了解,您觉得中国的民主应该是农村到城市还是城市到农村?
李志文:最安全的应该还是从农村到城市,因为农村是落后的。幸好农村是小个体(小集体)——一个村里几百人,一个乡几千上万,出了事容易处理。而且农村没有很复杂的社会结构。抓了几个头,给他一个警告,大概东西就能压下来。所以说中国的改革一定要从农村做起,中国的大炸弹也是埋在农村。我相信,因为从历史上都能学到历史上颠覆一个个王朝的都是土匪、流寇,其实流寇就是农民,离开乡土的农民。这就是中央为什么对上访那么害怕,怕死了,这些就是流寇。惹急了,拿着一把刀砍上十几个人,本来社会就不安定有怨气。如果我建议,我觉得民主是从农村开始的。越小的单位,越有隔离越好,就怕他们联合起来。现在我们的经济发展速度非常快,就怕我的们经济发展速度超过的我们的政治发展速度。现在看起来的确是这样。
生:李老师,以现在农村的民主素质,您觉得从农村开始推进民主会不会引起一些大的动荡。
李志文:这我不同意。农民是避散。现在的中国又跟欧美三百年前有很大的不一样,电视到了家家户户。农民最大的可怕就是MZD怎么起家的,他是农民里的秀才,他认得几个字糊弄了一群农民,什么美国装备都没有用。因为这些农民根本不知道死是怎么回事,他反正要饿死的。这才是可怕的。但是现在乡村都已经有电视了,所以我们的农民在近十年他们的土味下降的很厉害。所以他们多少都有点法制。现在中国的电视里面也开始讲法制,经常有些访谈的题目就是法制。所以我对中国民主带着神圣的乐观。我认为现在的农民都认得这些字大概都可以通过电视多少知道这个世界跑到哪里去了。那么疯狂的农民大概不多了。那么能够让一个人糊弄一下子上千人就会拔刀而起的可能性在急剧下降。我们的变化就是这十几二十年的事情。所以我带着神圣的乐观,我希望能看到一次和平的选举。和平不是不打架,是打架不死人,没有是整个村拔竿而起。那次的选举一选完,我们的股票可以上百分之五十。那不是当天上,那个期间是一年有可能上百分之五十。我们那些有知识人的最大心病没了。像我的钱放在这里,我都要想办法怎么按一个key钱就送出去。所有海外在这里的投资首先想到的就是excellent strategy,就是怎么跑。然后再考虑entrance strategy,怎么进来。那一旦有民主了,entrance strategy就不再重要了。到美国投资从来不会说我钱怎么投出来,容易呐,按一个key钱就出去了。
生:李老师,我时候这样一个担忧。民主了以后会不会导致效率就大大降低了。政府想给一个村做一个路,政府会出一部分钱,需要农民也出一部分,但是他们不愿意出。每一寸土地都量得十分精准,政府还要打通很多关卡给他们一些抚慰,最后才能造好这样的一条路。
李志文:我现在就可以插进来,我大概知道你的问题了。我认为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民主才有这个现象。地方建设是地方的事情,不是中央的事情。你不建路就不要建路,自己窝在穷乡僻壤里与世隔绝的社会,所以呢,一旦民主法制市场,所有的决策是从最底层做起的。那一旦有了民主法制,乡里面选一个乡长把路盖出来,而且这个乡长有本事到县里面去又哭又闹把钱搬回来。现在大家都说中国共产党伟大不是吗?我们从小三岁就知道有个伟大的毛主席在北京不是吗?那你帮我解决问题呐,这个国家是你的不是我的。所以我可以和你说,中央是绝对想要民主的。这个担子是越来越重,那么纯粹的农业社会又不一样了,人们都锁在农村。我派的部队到乡下是征粮的,你死活是你的事情,那你粮食非缴到上面不可。所以在农业社会做皇帝是很过瘾的。那么
到了商业社会以后你说全天下的责任都在你的身上?那你看着吧,人人都有知识,人人都知道怎么整你,而且人人买张火车票就能到北京城。所以仙子啊民主不仅是农民的需求,中央巴不得民主。什么人不想要民主?那些混蛋的贪官污吏的太子党,这一民主他们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人我恨的要死,他和我同姓的,他不想要民主。你去看这个王八蛋他家族在做多龌蹉的事情,他不会想要民主。我感觉胡锦涛是想要民主,因为这样他的担子就轻了很多,温家宝绝对想要民主。我也觉得下一代的进来的人也会想要民主。因为他是担着新责任,别人捞的已经捞了,他是不想放掉的,民主对他是有坏处的。我讲的那个超级王八蛋他是已经捞了好多的绝对不行。但是后面的人你是先要负了责任才能捞到好处的。所以你就要想到我的责任怎么减轻,我得要活下去。
我现在记忆力不怎么好,啊我现在记得了,是一个okstree很有名的一个economist, Hayek,ok.那么Hayek一生主要的著作,ok,都是围绕着其实民主和市场是一回事,democracy和market基本是一回事。他有不同的书,基本的idea是这一个。
开始我只是念这些书,后来世界各地都跑了,这是有道理的。每个人一票,规则是一致的,就是大家平等。你还会怪谁,怪你自己。否则的话一个家庭的压力都会压死家长。在农业社会里面,家长被逼上吊,或者家长先逼了好几个人上吊以后自己也被逼上吊的,是常有的事情。压力,一摊到这个市场,每个人接受到的不大。就算总压力不变,来的时间不一样。原来就说,压力一来一分钟来到我身上,我只有一条路走:就是上吊。它是每天都来一点点,那么大家都比较能接受。所以我对中文名族是,我知道是100%可以做而且还可能来的很快。那么到台湾,到美国去了解这个非常重要。还有,我说我们学生做精英么,拼什么,就拼你们导那个微积分呐?开玩笑!微积分导出billion dollars,那微积分那本书就应该买1一个 billion dollars。这是market equilibrium,靠的就是你们看世界比别人看得透,你们了解的商机就比别人了解的透。在这个变革过程中,不知道有多少商机。那就要靠,你们在当地,在不同地方的时候,
把心情从成绩上面,但是不能够不及格,花了这么多钞票,啥都没有拿回来,你老爸打死你。去想想,在美国shopping,为什么他是这种服务中国是这种服务。中国这个改的很快。其实我们在店里面服务的水准,就是短短十年,更美国拉平。但一定还有很多,东西是有差别的
比如Tulane,这是在中国无法想象的,你们说念好学校就是要考试嘛,拿这个证那个证拿20个证,毕业之后去goumensense.Tulane,靠什么去招学生。我们又个program是social promotion,是很有名。现在你到网上看看,尤其校长和所有同学写信的时候他最爱吹的就是social promotion.我们是最懂得怎么把我们学的只是,去让这个社会过的更好,在改造这个社会。你要认为这只是Tulane这个破学校,家里有钱的孩子,根本不爱念书的,你们看了以后,你们也有机会去HARVARD。你在去看HARVARD,你就懂得怎么去看Harvard。其实Tulane教的和harvard教的都差不多。我们的精英,我们比整个中国学校的毕业往前多看了20年。那你们的商机是不可思议。商机是感觉出来的,从来没有商机是微积分导出来的。
像我们说创新,也都是很stupid。在清华,由于我自己成立了那么几家公司。所以清华,尤其经管的,只要有那么一点idea都来打扰我起码要我的一点idea.我是觉得这非常的可笑,就是在书上看到一点东西,人家做什么他就学着做什么。这怎么叫创新呢。只是说中国没有,那我也承认中国开始的创新都是很不要脸的创新,像ZCY,他真是不要脸。可以说是非常卑鄙的。清华这种卑鄙的人非常多,他就是因为清华毕业的,他就可以去MIT。因为我是看到他长大了,他回国就打着MIT的旗号,糊弄一下,MIT有多少东西中国没有的。他要讲的,还不是因为他知道你们有多土,MIT微积分有多难,物理学有多难,它的Labtory有多新。其实中国的labtory要比美国新得多,只是中国没有人会用那个labtory。因为我们的都是新的,别人的放了二十年,三十年,他骗了一桶金。弄了搜狐,搜狐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偷的,但他们这一代,中国是真土,全国的门是关着的。现在就是说,清华有的年轻人对我破骂说:人家是二十年前的偷,你现在偷的技巧和二十年前一样,你怎么偷,人家早就防着你了。我要说的是,中国的政治市场会巨变。你了解透了,那么你们不是ZCY,你们会超过ZCY会彻底地瞧不起ZCY,那你们才是真正有创新的人。因为在这社会结构要变,市场结构要变,它有需要很多的新的社会史。你们问自己在哪里,你们听过什么,一个人一定学不完的,那你们有一群人呢?大家分工各拿一本书,把它念懂,想想这个东西是不是就适合中国现在的需要,比如这个创新,中国还没有这个市场,马上就有了。
一开始要选举,军情是极为重要的,军情怎么来的,它和Marketing service是一摸一样的。家家户户去敲门,那敲门是有技巧的。门一敲开,第一句话:你支不支持中国共产党,那答案是知道的,只能说支持。那对选举一点帮助都没有。你怎么把支不支持共产党换成一句话,能把真的信息弄出来,这就在那边的Marketing,尤其在做作业的时候,就能学到。这个需求达不到哪,因为中国根本没有。中国一开始有点坐Marketing service的那个人,但是几乎没有politicial marketing service,因为现在几乎没有这个需求,这个需求马上就要来的。还有比如金融,投资。自古以来我们都知道,最后的投资是投资在太子的身上,他当上了,你要多少黄金,他大笔一挥,你要多少都是你的。这个机会在民主国家里面到处都是,所谓投资在太子,就相当于投资在一个候选人身上,他需要什么东西,你把它做到,需要怎么样的金融你帮他找到。其实当年胡雪岩也是做这一类投资,只是时代不一样了地点不一样了,它的方法不一样了。就很值得你们去想它、去做它,做成一个小project。
生:谢谢李老师,您刚也说,那个选举,我觉得选举一出来肯定会带动一个相关的产业。
李志文:很大的舞台。
生:选举这个东西很好,我也很期待,但是真正选出来的人,一定会qualify?
李志文:我告诉你,选出来的不管在哪里,都是个王八蛋。因为你不是王八蛋你选不上。所以说我很乐意的做教授,我也很高兴我的vote,我也很乐意做political sciense,只有教我还是很愿意教的。我活到这样的年龄呢,我不愿意做polication。因为在政治上你要上来,最重要的qualification就是你要没有良心。可是,最好的policatian,经过你的紧密计算你知道,你要有良心,你要有仁信智清,你才能继续做下去。所以呢,我希望我的学生里面,将来有人能从政治中做下去,从政治这条路走上去。绝对不是按照党啊,一定是选出来的。那你们要怎么样呢?先把仁信智清了解清楚,是什么含义,人家怎么看,都没事。还只能够说是做仁信智清,因为你还只是个小不点。可是他们后面的operation都是混蛋,那么你要做总统,在美国,就多了一个学问,那么你后面的staff(团队工作人员)都希望你仁信智清,你也希望自己是仁信智清,但是你还是需要知道怎么去deal with(解决)这一群混蛋。如果奥巴马是很纯粹很纯粹的念书人,其实这个市场不会选择他,不会要他,所以奥巴马绝对不是一个naive(天真的人)。我承认,我做不了奥巴马,我做不了克林顿,这些人一定要把人间最肮脏的事情他都搞懂,他由于他精密的计算,他知道他想要做第一大位他得维持仁信智清,我认为,这是真正的仁信智清,就是说,他是算计出来的,这是对他的最佳解。反而呢,他的行为不会偏离太多。我糊里糊涂地仁信智清,到时候吃了一个亏,后悔得要死,第二天我非抢来一把不可,要捞回来。反而呢,他经过精密计算,知道这是一个long long equilibruim(长期的均衡),他可能能维持,这是现代民主政治的产物。我会非常高兴看到我的学生能将来从政,希望那时不叫中南海,甚至那时候的中央政府已经不在北京,这又是只有MZD这个土包子才会选择的国家领导人的居住地,就是五千年帝制的思想,要跟那些死皇帝挤在一起,弄得北京城大乱。北京的交通为什么那么糟糕?就是因为中南海在中间,所以我们将来会有一个新的首都。我倒希望李志文班里面有人能将来作为我们新的总体,我也希望我的智慧能帮助其中一个往那个方向走。这是很好玩的东西,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玩,我喜欢这种平和,干净,每天晚上都觉得自己对得起自己良心的生活。但是这种生活最大的富贵就是到这里了。我要说我这种富贵已经是用不完的富贵了,所以值不值得把它 我不知道,我不愿跑? ,你们愿意去跑? 我巴不得,因为我可能参加这个游戏,又不用付出什么代价,你们尽管去,我觉得支持。
生:可是李老师您之前在上课的时候也提到过,HJT或其他名字都只是一个符号,那么中南海也是如此。那么如果当时MZD不把它定在中南海或是北京,而是另外一个地方,那么那个地方也能成为(另一个)中南海,也可能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李志文:差不多。我骂MZD,我承认,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而是我们大家的错。都是农民,才会出一个农民皇帝。好,继续。
生:我就觉得,我们可能换一种方式,最后的结果还会是相同的。所以说我们现在批判这种现实,可能也没法改变这种现实。
李志文:同意。我只是骂他觉得过瘾而已。
(所有人大笑)
生:李老师,那您是怎么总结出“仁信智清”这四个字来的呢?因为这四个字现在在全校范围内都很有影响力。
李志文:其实就是因为办李志文班,对这种行为准则多少是有感觉的。要办这个班,我就要怎么总结出四个字是商业社会最需要的德行。我们做研究啊,难的是找到题目,一找到题目,题目后的四个字,题目后面的structure(结构),你找到了做论文容易死了,剩下就是苦工了。弄弄资料,按照你的structure把它算出来,然后把它写出来。简要地说一下来历。开始不是来做李志文班,开始是经院管院合并,我来把浙大的经管领域走到社会的前沿,结果一步也走不出去,被人家关在黑屋子里猛打。后来反而呢,我来的头几天,管本科的那个校长羞怯怯地说,你能不能也来帮我们做点事。那个“也”帮他做的事成了我唯一的工作,(所有人笑)就是办李志文班。后来我说我要办,什么叫精英?精英绝对不是进攻的战士,这进攻的全是奴才,而且是很不要脸的奴才。精英就是心怀天下,不管他有什么能力,他很大一部分是用在了别人身上,而且有能力再回收。你要想我们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说这东西我们全都给了,我们还活不到两年就给光了。真正的能力是他有equilibrium(平衡)的能力,他看到整个均衡,怎么给才能回收,怎么能再给。你能想越来越多的问题。在商业社会里面,你要想影响越来越多的人,第一个你要关心“仁”,“仁”是两个人,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关系的均衡点。其实仁就是一个均衡点,(如果)你去自习读四书。你要懂得equilibrium(平衡),否则的话你没办法去跟人家打交道。我对你好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有所回报,而且我知道回收多少。能长久都愉快,这才是仁。第二个是“信”,商业社会是很强的信息不平等,“信”在中国马上就极为重要。因为原来是农业社会,大家交易都是可以看到的东西,那么有没有信用不重要。到了后面,全是virtual economy(虚拟经济),就是一句话,你没有信用,谁要跟你做。07班就有一个,这个人是成绩最好的一个,几乎有点神经病,他就是想要成为人上人,分数是最高的。他进到了李志文班后,很快他就要退,因为他知道我的规矩,他居然敢跟我血淋淋地讲我的目的就是要做中国的第一,我要去美国,我绝不会去杜兰这种学校,我要去的是Harvard,Walton这种学校,而且(为了)要去不择手段,一定是以去为目的,去了之后再说。听说这小子现在在浙大是名声臭得很。在短短的三年,他就尝到了这种功名利禄、利欲熏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农业社会他确实是可以熬出来的。因为在农村,他强奸了两个女的,偷了两条猪,离开了农村大家都不知道。他可以再偷下去,最后偷到了京城,做了宰相,还是敢做。其实我们中国现在就有一大批的混蛋,可是到了商业社会,信息那么发达,你又管不了我,我不说才怪。我越说越过瘾,就像我现在说的一样。(笑)对不对?所以“信”是非常重要的。你不“清”,“信”不了。“清”是最基本的条件。那么不随便在人家没有看到的时候摸一张纸,在挤公车的时候摸一下人家的背,这都是不清的行为。浙大没有这种行为才怪,而且在浙大这种行为还是普遍行为。那你是这种人,你将来还走得远才怪!所以我们这个团队能有这个名声,二十年后你们就是第一。并不是你们IQ多高,你们的IQ能比杭州教育学院好到哪里去?就算你多考个五十分,五十分so what?有时候一个运气,多对两个题就可以五十分。所以要去悟这个字,悟这个equilibrium,在一个信息非常开放,交流非常广泛,你这一辈子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可能到处是搬家,你怎么能累积你的资产?其实你的资产就是仁信智清,你那个红木大床你搬不走,你那个BMW也搬不走,只有说从杭州到宁波可以搬,从杭州到新疆你都不愿意搬,你会乘另外的车,只有附在你身上的东西才随着你们到处走,所以这个是有深意的,一次两次也讲不清,你慢慢地看,慢慢地去领会,我认为这方面就算我不懂,比我懂的人也不多了,我已经是67岁的人了,而且见的世面超过我所见的任何人,我想整个浙大我是见过最多市面的人,这是我悟出来的一个道理,这才要紧,你们做到了就是精英,做不到,就算你考了状元、到了沃顿,你也是一坨狗屎,因为迟早别人会用狗屎来看你。为了“仁、信、智、清”,我(才做了这些),不点名字,有个人是太好的例子,两年内出现这样一个例子,你们都了解的。
生:李老师,那“仁、信、智、清”里有priority吗?就是是有优先的吗?还是这其实是一个……?
李志文:没有,这其实是一个整体。
生:李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就是以前我也考虑过是走学术道路还是走社会化的道路,想过走学术道路,但是对于经济金融这个领域,我自己感觉学术道路已经偏了,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都是做数学模型,但是无论作出怎样精确的模型,对社会看不出有多大的贡献,金融危机要发生还是发生了,也没有说预料到或是怎样,所以我就在怀疑这一条路。
李志文:好的,你说金融危机要发生还是发生了,这些学者没有用;医学的目的不是帮你治病,最高的医学是帮你了解整个宇宙里面整个生物的dynamic,那是最高的医学,那么对最高的医学有了某种了解后,你发现在食物链第782个环节上发现有样东西可以治感冒,(于是)在感冒上面有了很大的突破。
好,那么,你可以觉得很多诺贝尔经济学家数学都很好,数学本身是一个工具,只有在极度落后的国家把数学本身当作一个学位,数学严格来说它不是学位,它只是一个工具而已,要丘成桐这样的聪明人,愿意舍身为人,牺牲自己一辈子去搞一个大于等于和等于的不同,这样子我们以后再做大于等于和等于时就知道它们是不同的,谁说的,丘成桐说的,结果因为我们的学问实在是太浅薄,我们根本自己跳不开数学符号,因为这个老师也没有念过书,也没有见过真正的世界,所以我要是没有念过书的,到课堂上怎么办,只有抄咯,最不会出错的就是数学方程式,我不懂我都可以一条一条抄下来,只要我记忆力还可以,所以你们学过大量的的数学不代表经济学是数学。
其实这些那诺贝尔奖的人,背后都对经济学有很深的看法。比如拿诺贝尔奖的一个是数学用的很凶的,就是rationalize preparation,真正厉害的是rationalization是个dynamic,它不只是dynamic,它是dynamic,conversion(convertible),interactive,incredulous,每一个时点在变,也是一大堆事物互相作用的,整个机能要说清楚是非常困难的,用文字说几乎不可能说清楚,终于有人用数学把它几个最重要的特质连起来让我们看懂,让我们知道rationalization的资本要素起码要包括这几个,绝对不是全部,起码我们知道了那几个,否则的话,越说越糊涂。
所以这些人是用数学帮我们讲我们用口语怎么也讲不清楚的东西,不是说它我们这些用口语的是一群笨蛋,不会数学,这个人他会用数学,而是我们都不懂得怎么把他(经济学)讲清楚,是他用数学的帮助帮我们叙述清楚数学是the language of science,包括economic science,因为你们的老师实在太烂,你们也是太封闭,所以你们看经济学看到的是数学符号。你们也很快要上,诶,你们还没上过我的课,比如我教**,其中,这篇文章是属于诺贝尔级的文章,我里面几乎都没有用什么数学符号,从头到尾都是讲它的每一个步骤是怎么想的,怎么去表达它,怎么样才有逻辑上的严谨性,要把rational dictation说清楚是很难很难的,可以说你要是不懂,那点数学能力都没有别念书了,别念社会哲学了,现在连政治、历史都要用model,因为它能把我们的话说清楚。你是数学的高手,不见得能做social scientist,让丘成桐来念经济学,是不是能念得好,我不知道,起码是个question mark,他做到了我才知道他会不会,他不见得能做得到。
尤其在商,你在上我课你就能感觉到,看我的paper是相当严谨的,一大堆数学符号。你要在上课时完全不用数数学符号就能把它讲清楚,你们就会听出来后面有很大的应用,那么为什么paper里面就有数学符号呢?难道每一个小ideal就要写成一个500page的书?如果每一个小ideal就要写成一个500 page的书,我们念到死都没能把本科念完,我们一定要用很精简的方式把每一个ideal说清楚,这就是数学对我们极大的帮助,只会数学没办法在经济学里面活下来,就算你的博士论文全是数学符号,到你博士论文答辩的时候,老师不会问任何一个符号,他会问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你得用白话文说出来,你很快发现,你用白话文说,老师抓了你的话,后来(你)终于悟出了那是一个大于等于的差别,你没有想通,所以你的论文就有一个漏洞。数学是一个工具,绝对不是社会科学的本质。
生:李老师,我有一个问题,现在在中国不管哪一个大学,人文学科就好像是很少人去学,但是人文学科本身对于人是很重要的。
李志文:对,太重要了
生:这种情况以后在中国会不会改变?
李志文:当然会改变,在美国,顶尖人都是念人文的,你到Harvard去看,它的undergraduate都是在literature,art里面,没有几个去念数学、engineering的,没有一个人念engineering,我们这边几乎是全校念engineering。
生:那就是说现在在中国存在的情况是每个人想法的一个问题,这样的想法会通过一个怎样的方式改变呢,对于人文学科的偏见?
李志文:市场会改变,你们从美国回来,十年之后有人会到处问你们从哪里回来,他们会去悟你们到底学了什么,他会发现你们当中没有人会自吹你们学了什么dynamic programming,什么tostage lisquare,所有的东西你们都会用白话文讲得非常的明确,他们再问你们哪里学的,为什么这么学,你们会发现你们这一批人到处接电话(有人对你们讲)说“你们要不要来我们这里上班”,但从来没有递过resume啊,就有人开始问为什么这批人可以不递resume……
这要时间来做到,我现在帮你们安排的就是为了你们可以不递resume,“仁、信、智、清”说起来,你们也可以多少感觉到,就是一个商标,商标它要有用,它就一定要和实际是结合的,上过一两次当以后全世界都知道这是假货,你们可要管好你们的同学,那些贼可要尽早地把他揪出来,把他赶出去。所以很明显的商标有了,别人就会打电话给你,要找个可信的人太难,尤其是在中国这个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