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李志文班的孩子都有很高的积点,基本上我对他们的栽培注重为人做事,开阔视野,而不完全是课业的传授。
我鼓励他们在法律制度的规范下,尽量调皮捣蛋,碰触制度与社会规则的底线。所有的创新都建立在深通现有底线下,冲破底线。当然这种创新教育就难免跌跤,青肿破皮,是免不了的。
要来的,总是会来的。
陈教授是位年轻从台湾来的老师,他在英国拿到行销学的博士学位。中国学者要在英语国家拿到行销学博士是非常不容易的。因为行销学对语言、文化背景的要求,是远大于其他专业。
陈教授是非常率真与才气横溢的年青学者。他在上课时说题外话,一时兴起,吹啊吹,在下面用电脑做笔记的 青青,百般无聊的写啊写。而这个稿子,就同步的在人人网上,传啊传。这就传到我的人人网页面上了。
我以为,这是学生的恶作剧,甚至是对老师的恶性攻击。在开始调查的时候,还战战兢兢,怕出了什么事故。了解了真相,忍不住大笑。
我教了一辈子书,乐在其中,我想下意识中,一代一代的年青人,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听着老是没命的吹,应该是个因素。
我罚青青给陈老师道个歉,我要求陈老师答应允许把这个语录,公布于网上,反正已经在人人网上传开了。
二十年后,孩子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子女,在事业上担当了责任,想想自己的调皮事,应该莞尔。
陈老师年青,有学问,同学们就是调皮中,带点挖苦。别的老师在吹的时候,可要小心,电子符号在瞬间传遍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