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2011年李志文商学班盒餐会第二回
时间:2010年11月24日
地点:管院七楼会议室
参与同学: DMM,WZC,CMJ,ZJ,LX
汇总人:DMM
李老师:由于你们都是刚进来,所以会有很多公共问题,等到后面就都是个人问题了。我刚刚还和我们班一个同学谈,他是我们班唯一一个去读accounting的。作为一个开场白吧。东西想的细的,还有一点shy的非常适合accounting,在工作上,accounting学问比finance大的,你们一大堆数学,一辈子可能都用不上。Finance基本上是证明你聪明,需要时候能马上能用上。你们包括到Tulane这五年,是帮助你们快速学会。Finance如果大家都会就意义是零,但accounting不是,需要有人来做。随机应变更强的是marketing和political science。
同学:李老师,我们在浙大课课程设置,我们大部分英文课集中在会计,而大部分金融在浙大的课程。
李老师:是的。一半的我觉得问题是挺大的。我和学校在互相适应。学校的课程都是电脑设置的,这个只有工学才这样,在美国肯定不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刚开始办班被批评一通。做finance的就是不正规,做会计的更正规,engineering更正规,精确到小数点后十位。你们09知道进来的多辛苦,知道最后一刻才知道开班不开班。后来就是一路顺风,一次次会议的开,定了规矩。现在我准备请外国老师,叫他们不需要来8或16个礼拜。8或16个礼拜拿一万美金,you must be kidding!中国的好老师也不愿意来。所以我明年尽量请外国的老师来。现在承办人员有决议他们就能做,所以现在你们班应该是越来越正规。谈到课,我非常重视western civilization,刚开始上都觉得划不来,都抱怨累的要死要活很难拿成绩,后来我把成绩给你们照顾到,包括把成绩开平方乘以十。08级非常抱怨去不了Tulane,成绩拉下来了,所以我让这门课的平均分数和别的课一样了。如果你们没有本事拿1.5个学分,怎么能有国际化。到Tulane,李志文班真正给你的是,一大堆机会去了解这个世界,在短短一年去了解这个世界的人是怎么想的。再回来这是你们极大的资产。
同学:这一年会不会短?
李老师:当然短了,但是你们有多少钱呢,有多少时间呢。但是你们很值得的是有一个极度懂得中国和美国的老师为你们设计,精心为你安排。
同学:我们除了通过western civilisation还有什么方式了解西方文化呢?
李老师:这门课怎么能就了解西方文化呢,这门课只是个启蒙。每个国家都有独特的文化,你们需要去了解西方国家的文化积淀,在中国你们都被洗脑了许多,不懂civilization就是土包子。这边的人文都是封闭的,但人文是不可以封闭的。
同学:我们除了通过课程以外还有什么方式了解美国文化呢,在去之前?
李老师:什么东西都是有cost的,这门课是给你们一个冲击,让你们懂得你们对这个世界有多不了解,那如果我多开门文化课,那专业课就得减少。交朋友了解对方重要的是知道什么你不知道,也要让对方知道什么他不知道。我们有我们很强的文化积淀,加上洗脑,注了一大堆浆糊,还没有听过不同的道理。你们从小到大所有的道理错一个字扣两分,在台湾早就不这样,但是在蒋介石的时候还是这样,因为他还是农业社会后期的人。到蒋经国就改变了。胡锦涛和江泽民想法和做法也都不同。所以我要说的这种现象在全世界都一样的。越是开放发达的国家,对人文的了解速度越快。Perception很重要,你要想了解别人怎么看你,你需要先找到setting怎么看别人。做到最后你的身份和finance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你的理论背景很重要,可以看出某领域有多大的发展空间,很快掌握出为什么别人那么想。那金融知识不会少的,而且以你们的聪明学金融也是不难的事情。
同学 :李老师,一般他们创业的话都得是先工作几年后有经验又有自己的想法再去做吗?
李老师:创业就看你的个性了,像王迈,一分钟都等不得。他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在想创业。
同学:但是他好像还是先工作了几年?
李老师:对,这个人是很聪明的。他是清华里面,最好的学校里面最大的精英,脑袋好得不得了。那么,他知道中国有多土。所以呢,你知道为什么他一毕业就去了Deutch Bank. 目的有两个,第一呢,是壮壮胆。更重要的是,他去了Deutch Bank,他就和其他清华学生不一样了。这跟你们去Tulane也有异曲同工,虽然中国已经在变了,去了Tulane和没有去Tulane还是有差别。抱着那个目的去的Deutch Bank, 那么他两年都不见得做完,合同最低年限满了就回来创业了。 谈到创业,你们大概也可以感觉到,这些名人都上了报了,真正的创业人大学都不一定念完,对他们来说大学知识都没什么用的。反而呢,没什么本事的才一个学位一个学位去念,用人家的名字去抬高你的身价。你真有本事的话你自己的名字就够了,你还要加上人家的名字干什么。
同学:李老师,我想知道现在美国高校对中国学生的印象如何?在外国学生和教授眼里,中国学生担任着一种什么样的角色?我们到那边去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们?
李老师:这是一个好问题。美国高校对中国学生有很强的爱恨情节。慢慢的我都会有。中国这几十年变化巨大,这又要提到毛泽东。如果是稳定的,多少在海外念过书的,知道这个世界跑到哪里去的,懂一样外文的,稳定的发展过去这一百年,现在我们至少会和香港,和台湾拉平。你们要去台湾的,去了台湾你们就知道这两边的文化,老百姓的行为思想有很大的不同。因为中国有这么大的变化,其实学生很难掌握住自己。而且农业社会相对于工业社会、商业社会是相当的污秽、黑暗的。因为那是靠土地吃饭的地方,是靠抢劫。因为土地是上天给的,所以拥有土地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是靠抢来的,是靠继承来的。所以呢,中国人的文化是很黑暗的文化,暗地里面斗的非常厉害。而且人人不诚实,人人想蒙骗,这都是跟农业社会有关。你真正是好人还是坏人都难说,因为我们从小念得是假书,看父母的行为很多是拍马、逢迎,得到一块派地,和得到一块土地是一样的道理。中国大陆学生给美国一个共同的印象就是,这些人不可靠、不诚实,而且常常有很奇怪的,让他们无法了解的行为。这些行为常常有邪恶的东西在后面,这都是农业社会的思维方式。
所以办这个班我最大的恐惧,你们一年去三十几个人,尤其是那些能够客观评分的,如会计、微积分或者是investment theory, 就是除了书以外没什么文化在里面的,从最高分到第35名就是你们。但是所有同学讨厌你们,不愿意理你们,因为他们认为在你们身上吃了亏了。说吃了亏有一部分是真的,从小在的环境我不让人家吃亏就是我吃亏嘛,吃亏了回家还要被老爸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非常的aggressive。拿博士班说,博士班是最不需要讲为人处世,卖的是脑袋,开始中国学生去的时候是没有人理,由于文化背景不一样,在国内学的东西和西方也不一样。出现了几个优秀的人才之后,才发现中国学生那么好,那么努力,学的那么快,听都没听过finance的,几个月之后分数就超过老美,喜欢得不得了。也培养了几个,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些有名的。后来就开始不收中国学生了,因为发现这些学生不可靠、不诚实,内斗的一塌糊涂。因为我是最了解中国的,我天天在国内混,你们的行为我是很了解的,中国的变化我很了解。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博士班差点垮掉,有一年,我们的留学生出路好,表现又好。洋人可不知道啊,洋人说,李志文办博士班的成功,就是因为收了中国学生,所以他们就那一年就大量的收,收了十来个,公开否品,互相写黑函,结果那一班的学生大多都没念完。你们发现我到现在很少和你们说金融学,说的都是为人处事。但是你们要小心,你们可能被拖下水,出了事洋人把你们都当一路货,一个地方来的,一定是同样的想法同样的做法。所以,我是蛮忧心忡忡的。而且对中国学生的行为产生怀疑不满,在美国的好学校大量铺开。
所以现在,烂学校大量招,你们是流氓地痞是你们的事,只要交钱,我也是流氓地痞,你只要交钱就好。你们再去大概问一下,现在想出国的学生大量增加,好学校收的绝对数在下降。我没有去做调查,要你们去做,我相信我的预测是对的。Harvard 这两年收的中国学生的人数一定是小于五年前收的人数,因为这种negative impact已经在发生。所以我一回去听说收了20个Finance,10个accounting在我的班之外,我真是忧心忡忡,我真担心。我相信我们的学生是受害者。当然我在美国也不断地做工作,叫他们少收,收你们就够了。已经是很大的数字了,再收一些训练不好的,蒙混过关的。我们那个招生主任,当然是个老美了,他来这边interview美国人,我跟他讲了,他听了当然不高兴了,你去一次totally wasting your time and Tulane’s money. 因为他来这边问的问题都是标准问题,学生早就有答案的,冲着他的高兴去讲,他哪里知道哪个学生好哪个学生坏。我的这些对你们的了解感受美国老师都不了解。我有把握在我的班里你们不会做很stupid的事情,我担心的是你们会遭鱼池之殃。你们有哪年把握不好自己,乱成一团,那我也被你们拖下去。
这几年几乎是人人出国,现在根本不是学费问题,现在是出不出去的问题。(还有些是高中大学直接出去)对对对,他们占便宜。因为高中是到处都有的,美国的贵族高中,极好的高中他们已经不收中国学生了,他们尝到过苦头了,所以不收了。但是,高中呢,尤其是美国根本不比成绩,你只要自己很努力的话念哪个高中都可以念到很好的大学。所以高中问题要小些。这些人,是父母了解的就不要把孩子放到有太多中国人的高中里。不要往纽约市放,我反对我的孩子还有你们去纽约的,那里面全是外国人,全是第一代移民。如果把孩子送到了只有少数几个中国人的地方,美国学校很愿意收,因为他们的最大恐惧就没有了。
所以你们的思路,就是多去做义工,多一个了解你们背景的人。让你们的行为在人家眼里面看了正常,不要制造问题。如果说这个管道在两三年内稳定下来,那真是宝贵的资产。能进Tulane真的不容易。?? finance ?? accounting,前十名的学校基本上没有,前十名的都是办MBA的,杜兰呢经常排名是30名,好的时候20名,不好的时候40名,30名左右。前十名是没有的,杜兰呢在剩下的有的里面在前十来名。我们现在也不过是收40个学生,最多6、70个嘛,我不相信别的学校有这么多,因为我们一个班就三十个人。用50个人乘10,也不过是500个,中国有你们这种素质的哪里止500。 那边不少研究生中工学院的也有不少转进了这个领域。所以基本上你们要心里想着,去那边怎么真正学到东西,学到跟书本东西有关但不是很大的关系。你要了解这个社会了解这个世界,那才是非常重要的。第二呢,进去以后呢不要出事,不出事你的学弟学妹才能源源不绝,你回来才是个大帮派。一巴掌就可以把北大打昏掉,如果是一个,人家有个帮派,比如西安交大弄出个大帮派,他一巴掌也可以把你们打趴掉。
还有,我们不是四校合作么,另外两家是北大和台大。因为这两个学校太特殊。其实在很多洋人心里,北大是高于清华的,清华你看连拼音都拼不出来。因为人文社科才会对整个社会有影响,工科,出了个诺贝尔奖人家都不知道的。不信你问老美,别说老美,问我,我真的记不住几个工科的诺贝尔奖得主的,反而呢人文的诺贝尔奖得主很多人都知道。因为每个人念书少不了人文,不管你是那个专业的。所以北大外面的知名度,让Tulane觉得兴奋超过清华。北大现在还在做最后的association,台大呢现在表都已经递出来了,这对我们在杜兰的工作会更好。我们这边合同上已经答应有25个,起码有25个,北大台大想要是20个,我呢是想先从15个想起,就是十个吧,弄起来也已经是45个人,这也是很大的人数,几乎是我们要是不懂得怎么去做leader,怎么去考虑别的学生的感情的话,我们一定被干掉。但是我们要做leader,整个Tulane的商学院的班长啊,代表啊,要跟校长见面啊,大概都是我们的人。
李老师:……在会议上、在公司对外业务谈判中的表现。你能很快掌握人家为什么这么想,这个deal可不可能,多少真假,这些你都会有感觉的。
你们去了杜兰,会震惊的。它给你美国贵族学校全套氛围,那里面有10%,也就是最有钱的10%的学生是能去哈佛不去的人,他们的亲戚中有很多念哈佛,可以,一种叛逆的心情,导致他们爸爸越说,他越不想去哈佛。 20%(开始说10%,不知道详细数据)是家庭环境比较好但是哈佛不给奖学金的学生。
杜兰是一个Up-class的学校,这就是我让你们在这里办舞会、买礼服,办 social activity的原因。 在杜兰的其他中国学生,他们和洋人没有这么打交道,不怎么参加这些活动,我希望你们能够参加。这几年的中国学生多起来了,前几年2,3个,今年有二三十个念master的。这和中国的政策是分不开的,中国的policy很硬,是一刀切型的,所以一但改变,东西就会爆炸式上涨,比如留学。而且中国变化也很大,像你们90后,英文接触的早,生活水平都不错了。
大学是人生成长的地方,让所有的孩子有机会见识不同的人和不同的环境。现在中国就学了欧美,大部分是美国 study abroad 的program。但是,美国给予来美国大学读书的中国人奖学金,是为了让美国大学生见识下中国人张啥样,而现在,中国学生来得多了,奖学金也少了。
在中国,李志文办学很特殊,而在美国,这很正常,因为你们是我的孩子。我要把孩子教好:你要什么;怎么样让你在社会上生活得跟好;怎么样让你因为我的教育,生命得happy、 事业顺利。
同学:大一时候,创办过来人的清华学生王迈来浙大坐讲座,我了解到他们几个年轻人那时候找过李老师您谈这个创业想法,那么老师,你对创业有什么看法?
李老师:最聪明胆子最大的学生都去创业了。我是太爱学术,当初一毕业去美国,后来就走上了教书这条路。但是中国人在美国是3等民族,因为在美国的所有中国人都是难民,是逃过美国的。那时候要念好学校,活成人样是很难得。我是那个时候极少数进入主流社会的人,大部分人都是在CHINA TOWN生活一辈子,开开饭馆什么的。胡适当年都只是在普林斯顿大学做图书馆管理员。还有杜维明,他原先一直是不入流的教授,直到最近几年才红起来。我太太现在在杜兰教中文。这些是因为到了差不多10年前,美国人才意识到要了解中国。
我那届的台大商学院的同学是台大校友里很杰出的一部分人,而那里面真正发大财的是在台湾的,海外的没几个,因为那一带是半难民,而你们这一代是出生时,国民所得到了某种水准,不是难民、不是五路所走,去美国是有CHIOCE,所以老美不会瞧不起你们。我让你们一去感受就回来,因为你只有回到自己的地方才有发展的空间!
在美国,一流学校的教育目的是让学生感受到人生各种方面生活文化知识,我们去杜兰,不要当去找JOB的,这是很土的想法,可能你们的家长会这么想。因为中国变化太快,你这一代人和上一代人的想法已近水火不相容,如果你们不出去的话,你们和你们的下一代也是这样。就像矛盾和鲁迅作品中的那些家庭里德巨大矛盾,不同时代中国经过这么大的变化,父子的成长环境完全不一样!我们要去了解世界转到哪里了、人家怎么想、你这么看。当然金融知识也是不会少,像你们这么聪明,这些不会难的。
同学:李老师,我想知道现在美国高校对中国学生的印象如何?在外国学生和教授眼里,中国学生担任着一种什么样的角色?我们到那边去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们?
李老师:这是一个好问题。美国高校对中国学生有很强的爱恨情节。慢慢的我都会有。中国这几十年变化巨大,这又要提到毛泽东。如果是稳定的,多少在海外念过书的,知道这个世界跑到哪里去的,懂一样外文的,稳定的发展过去这一百年,现在我们至少会和香港,和台湾拉平。你们要去台湾的,去了台湾你们就知道这两边的文化,老百姓的行为思想有很大的不同。因为中国有这么大的变化,其实学生很难掌握住自己。而且农业社会相对于工业社会、商业社会是相当的污秽、黑暗的。因为那是靠土地吃饭的地方,是靠抢劫。因为土地是上天给的,所以拥有土地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是靠抢来的,是靠继承来的。所以呢,中国人的文化是很黑暗的文化,暗地里面斗的非常厉害。而且人人不诚实,人人想蒙骗,这都是跟农业社会有关。你真正是好人还是坏人都难说,因为我们从小念得是假书,看父母的行为很多是拍马、逢迎,得到一块派地,和得到一块土地是一样的道理。中国大陆学生给美国一个共同的印象就是,这些人不可靠、不诚实,而且常常有很奇怪的,让他们无法了解的行为。这些行为常常有邪恶的东西在后面,这都是农业社会的思维方式。
所以办这个班我最大的恐惧,你们一年去三十几个人,尤其是那些能够客观评分的,如会计、微积分或者是investment theory, 就是除了书以外没什么文化在里面的,从最高分到第35名就是你们。但是所有同学讨厌你们,不愿意理你们,因为他们认为在你们身上吃了亏了。说吃了亏有一部分是真的,从小在的环境我不让人家吃亏就是我吃亏嘛,吃亏了回家还要被老爸骂。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非常的aggressive。拿博士班说,博士班是最不需要讲为人处世,卖的是脑袋,开始中国学生去的时候是没有人理,由于文化背景不一样,在国内学的东西和西方也不一样。出现了几个优秀的人才之后,才发现中国学生那么好,那么努力,学的那么快,听都没听过finance的,几个月之后分数就超过老美,喜欢得不得了。也培养了几个,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些有名的。后来就开始不收中国学生了,因为发现这些学生不可靠、不诚实,内斗的一塌糊涂。因为我是最了解中国的,我天天在国内混,你们的行为我是很了解的,中国的变化我很了解。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博士班差点垮掉,有一年,我们的留学生出路好,表现又好。洋人可不知道啊,洋人说,李志文办博士班的成功,就是因为收了中国学生,所以他们就那一年就大量的收,收了十来个,公开否品,互相写黑函,结果那一班的学生大多都没念完。你们发现我到现在很少和你们说金融学,说的都是为人处事。但是你们要小心,你们可能被拖下水,出了事洋人把你们都当一路货,一个地方来的,一定是同样的想法同样的做法。所以,我是蛮忧心忡忡的。而且对中国学生的行为产生怀疑不满,在美国的好学校大量铺开。
所以现在,烂学校大量招,你们是流氓地痞是你们的事,只要交钱,我也是流氓地痞,你只要交钱就好。你们再去大概问一下,现在想出国的学生大量增加,好学校收的绝对数在下降。我没有去做调查,要你们去做,我相信我的预测是对的。Harvard 这两年收的中国学生的人数一定是小于五年前收的人数,因为这种negative impact已经在发生。所以我一回去听说收了20个Finance,10个accounting在我的班之外,我真是忧心忡忡,我真担心。我相信我们的学生是受害者。当然我在美国也不断地做工作,叫他们少收,收你们就够了。已经是很大的数字了,再收一些训练不好的,蒙混过关的。我们那个招生主任,当然是个老美了,他来这边interview美国人,我跟他讲了,他听了当然不高兴了,你去一次totally wasting your time and Tulane’s money. 因为他来这边问的问题都是标准问题,学生早就有答案的,冲着他的高兴去讲,他哪里知道哪个学生好哪个学生坏。我的这些对你们的了解感受美国老师都不了解。我有把握在我的班里你们不会做很stupid的事情,我担心的是你们会遭鱼池之殃。你们有哪年把握不好自己,乱成一团,那我也被你们拖下去。
这几年几乎是人人出国,现在根本不是学费问题,现在是出不出去的问题。(还有些是高中大学直接出去)对对对,他们占便宜。因为高中是到处都有的,美国的贵族高中,极好的高中他们已经不收中国学生了,他们尝到过苦头了,所以不收了。但是,高中呢,尤其是美国根本不比成绩,你只要自己很努力的话念哪个高中都可以念到很好的大学。所以高中问题要小些。这些人,是父母了解的就不要把孩子放到有太多中国人的高中里。不要往纽约市放,我反对我的孩子还有你们去纽约的,那里面全是外国人,全是第一代移民。如果把孩子送到了只有少数几个中国人的地方,美国学校很愿意收,因为他们的最大恐惧就没有了。
所以你们的思路,就是多去做义工,多一个了解你们背景的人。让你们的行为在人家眼里面看了正常,不要制造问题。如果说这个管道在两三年内稳定下来,那真是宝贵的资产。能进Tulane真的不容易。?? finance ?? accounting,前十名的学校基本上没有,前十名的都是办MBA的,杜兰呢经常排名是30名,好的时候20名,不好的时候40名,30名左右。前十名是没有的,杜兰呢在剩下的有的里面在前十来名。我们现在也不过是收40个学生,最多6、70个嘛,我不相信别的学校有这么多,因为我们一个班就三十个人。用50个人乘10,也不过是500个,中国有你们这种素质的哪里止500。 那边不少研究生中工学院的也有不少转进了这个领域。所以基本上你们要心里想着,去那边怎么真正学到东西,学到跟书本东西有关但不是很大的关系。你要了解这个社会了解这个世界,那才是非常重要的。第二呢,进去以后呢不要出事,不出事你的学弟学妹才能源源不绝,你回来才是个大帮派。一巴掌就可以把北大打昏掉,如果是一个,人家有个帮派,比如西安交大弄出个大帮派,他一巴掌也可以把你们打趴掉。
还有,我们不是四校合作么,另外两家是北大和台大。因为这两个学校太特殊。其实在很多洋人心里,北大是高于清华的,清华你看连拼音都拼不出来。因为人文社科才会对整个社会有影响,工科,出了个诺贝尔奖人家都不知道的。不信你问老美,别说老美,问我,我真的记不住几个工科的诺贝尔奖得主的,反而呢人文的诺贝尔奖得主很多人都知道。因为每个人念书少不了人文,不管你是那个专业的。所以北大外面的知名度,让Tulane觉得兴奋超过清华。北大现在还在做最后的association,台大呢现在表都已经递出来了,这对我们在杜兰的工作会更好。我们这边合同上已经答应有25个,起码有25个,北大台大想要是20个,我呢是想先从15个想起,就是十个吧,弄起来也已经是45个人,这也是很大的人数,几乎是我们要是不懂得怎么去做leader,怎么去考虑别的学生的感情的话,我们一定被干掉。但是我们要做leader,整个Tulane的商学院的班长啊,代表啊,要跟校长见面啊,大概都是我们的人。
李老师:这几年几乎是人人能出国。现在根本不是说学费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出去的问题。
同学:还有很多人就是在高中、大学直接出去。
同学:他们走得很早。
李老师:对,他们占便宜,因为高中很难说中国去overhaul(00:45:02) 一个学校,高中是到处都有的。美国的贵族高中,就是极好的高中,已经不收中国学生。他们(美国贵族高中)已经尝到了苦头,所以不收中国学生。但是念高中,在美国尤其是高中,根本不比成绩。你只要自己很努力,无论念哪个高中都可以念到很好的大学,所以高中问题要小一些。那么,这些人,他们是父母了解,把他们放到一个高中,(那些高中)是没有太多中国人的地方,就不要往纽约市放,我是反对我的孩子,还有你们去纽约的。那边全是外国人,全是第一代移民。如果把孩子送到只有少数几个中国人的地方,那么美国学校很愿意收,他们的最大恐惧就没有了。……
所以呢,Nancy,你们的师母,我要她来做义工,也就是多一个了解你们背景的人。那么,让你们的行为在人家眼里看来正常,不要制造问题。如果说这个管道两三年后能稳定下来,那是很大的资产。要进Tulane真的不容易。你想,Accounting(00:46:45),前十名的学校几乎没有,因为前十名的学校全去办MBA了。杜兰的整个business school经常排名差不多三十名,有的时候排得好是二十来名,排得不好的时候是四十来名,(大概)就在三十名左右。那前面十名没有,剩下的,Tulane就在这个有了的里面已经进到了前十来名。我们现在也不过收四十个学生,你们三十个,呃,就说(总共)六七十个吧,我不相信别的学校收的数字(也)有这么多,就用一个班三十个人过去,用五十个人乘十也不过是五百个,中国有你们这种素质的(学生)哪里只有五百个?因为到念研究生时有不少工学院的人也转进了这个领域。所以基本上你们要心里想着,去那边怎么真正学到东西?学到的东西和书本知识是有关的,但不是很大的关系。要了解这个社会,了解这个世界,这是非常重要的。第二,进去以后,不要出事,不出事你的学弟学妹才能源源不绝,你们回来才是一个大帮派,一巴掌就可以把北大打昏掉。如果只是一个(人),人家有个帮派,比如西安交大弄出个大帮派,那么他(大帮派)一巴掌也把你们打趴掉。
同学:李老师,那么我们现在07的学长学姐他们去杜兰主要都是读什么专业?
李老师:有一个Accounting,其他都是Finance,当初我们根本没有想到Accounting,因为我们合同只有25个,那么我就动脑筋怎么让越多想去的人都能去。我就加上了两个领域,一个是Accounting,一个是Risk Management。Risk Management和Finance其实是一样的,几乎没有什么差别,所以Tulane在算起来时也是把二者当作一个领域,等于有两个(领域),Accounting和Finance。当初我就尽量鼓励学生往Accounting走,这样子才有名额。其中有几个呢是他(如果)不进Accounting,他就去不了,我根本已经没有名额了嘛。也有一两个呢,是他自己愿意去念Accounting。后来由于一切越谈越顺,杜兰的警戒心低了,说念哪个领域都行,那我就让学生去选,结果只有一个学生主动选Accounting,而且不愿意变,就是吴瑶,她来见我就是讨论这件事情,她觉得她想念Accounting,其他都念了Finance。
同学:那其他这些没有去杜兰的学长学姐呢?他们是留在国内还是出国?
李老师:让我想一下,第一届真正最后(留在李志文商学班)的是48个,因为有退学、转学的同学。大概48或47个,就算48。现在有30个去Tulane,所以我最了解的是Tulane已经愿意收(但)他自己后来转掉的5个。转掉的5个,我最记得的是周浦寒,她想要申请MIT跟Carnegie Mellon,现在已经递出申请。另外一个是周婕,她家里环境不好,她是很想去的,她说:“我家里砸锅卖铁是能去的。”我讲的这个你们就不要到外面说了。她家里是姐妹两人,而且她妹妹是生长发育不健全,就是她自己生活无法自理,家里要砸锅卖铁,还有一个妹妹可能一辈子是要靠人家过生活的,风险太大,所以她没有去。这就两个了。还有一个呢,他在去台北的那个夏天,去了UCLA做访问,他还是想要参加Tulane班,我感觉他有点摇摆,所以就算了。因为你们这些学生要去申请UCLA也没什么太大困难,另外他中间等于有一个必修课没有上,所以我就说算了。这是第三个。还有两个是到哪里去了?一下子想不起来,哦,还有一个是很活跃的,我很喜欢的学生,她准备留在中国,而且进一个很小的Consulting Firm,哎,这我喜欢。如果她去McKensey,那我就觉得她是一个大输人,可能McKensey两年之后就被人家丢出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是认准了那个Consulting Firm的那个头儿,所以她说她要留在国内,等于是创业,因为这种小Consulting Firm一进去几乎等于是Partner。哎,(她这样)我还蛮喜欢。而且那个女孩子,我不讲名字,我讲完了她的故事你们大概都会猜到(她的名字)。她一进来那年,就是我们开始收了学生,她就去印度呆了一个夏天,而且还交了一个印度男朋友,是相当诚心交的男朋友。我就觉得,这个人,她不会受现有的(00:56:39)的规范来限制她的行为,就表示说,她的活动力强,她的创新、创意能力强。她跟我讨论她不去,我说我非常支持你的决定,因为你如果说“Tulane的排名不够好”或者是“去的这个价会是什么样的价”,(说这些话的)这些人根本就不应该去,他去了也可能落不了个好。她能看得比较高,比较广,从这些角度来看这个(去Tulane),那谁说一定要去Tulane呢?天下可以去的地方有的是,哪一个最适合这个decision-maker?所以只要你们的decision是rational的,是聪慧的,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确实是有道理的,我都支持,我最不支持的就是(谈论)排名、地点这些很stupid的东西。……还有多少时间?
同学:还有半个小时。提前五分钟会告诉您的,因为等会儿要上课。
李老师:再讲吧。就是再总结一遍,这个班的最大的含义,是我们不把世俗的那些criteria放在眼中,我们是真正do the real thing。就是说人生是什么?如果说我们就是为了钱,钱是怎么赚的?把它想透,全班想透了它,一起做,这才是真正的成功。那么,把自己的goal弄清楚,把真正达到你的目的的实际的方法想清楚,而不是用人家的眼光来看你的决策。因为你周围的眼光都是错误的眼光,你们中间没有一个的父母是走完全世界,对整个人生有那么深刻的了解,所以我在帮你们做的也是一个理性的、客观的、聪慧的决策。所以我要骂的都是骂那些脑袋想不开的,但是骂过之后他不来,其实我心里反而高兴,因为我就少了一个负担,这种思想非常狭窄,非常偏颇的人,真收了之后后面问题无穷。……还有一个,你们一定要全班互相鼓励,互相监督,把公共设施做好。如果是每个人单打独斗,你去不去Tulane,来不来浙大,去哪里都一样。你的成功或(01:00:36),能做Average就不错了,因为有一半是在Average下面。你们如果说能做“仁信智清”,你们现在不懂什么叫“仁信智清”,慢慢地越到后面你就越懂,把这个reputation做好,听到“李志文商学班”(的名号),李志文班就是这一类的人。那个价值是不可思议的,尤其是“仁信智清”这四个字,商界里面大家都要钱的,不是不要钱的,人家最怕不上道的,明明最后做好了有一百万在那里,他为了三块钱把这个局搞黄掉,这是人家最怕的。所以呢,我们一旦有这个reputation,我们能看得大,看得宽,最后这个均衡一定是最聪明的人才会想到的均衡,能咬着牙齿,稍微吃点亏,也把它做完。这个reputation一起来,是人人找上门来找你,来谈生意,不是你去求人家谈生意。所以比如你们网站建设是非常重要的。你真到了Interview时说,我要在Interview三十分钟里讲我有多好,其实从进去到坐好就已经花掉了三分钟,出来又花掉三分钟,那剩下只有24分钟,那么你就是把resume一行一行地解释完毕都来不及。而且你的话人家都不信,因为你吹的人家也吹。如果说我们平常的行为都是令人激赏的,能有系统地放在网上,他只要看上了你们班上的任何一个,就看了30个人,而且越看越有兴趣,他又再看一遍。只靠去Interview那三十分钟的是一定拿不到job的,不可能拿到job的。你们一定要做到全班都把这个班当一回事,能为这个班的共同财产去累积,那这个财产不得了。因为到了你们这一代,中国出了一个毛泽东,你们的整个思想教育都是相当偏颇的,用商业社会的态度来看。就是说,毛泽东洗脑是为农业社会的帝王专制洗的脑,你们将来要活在一个没有皇帝的社会,领导人是有各种不同的形式,是有千千万万各种不同的领导人的社会。那么要说毛泽东不会,现在胡锦涛也不会。为了社会的安定这点我也同意,我也非常同情中国共产党,为了社会的安定,非得把你们洗脑不可,也把你们的“武功”废了一半以上。这个班给你们的一个很大的机会,就是说能勇敢地面对未来,能勇敢地面对自己,然后我们产生共同的reputation,这个reputation一建立,中国就没有对手了,什么北大清华,都没有人做成。人家一看到你,就知道是“仁信智清”,知道你能拿得起放得下,与人为善,那生意就往你们身上做。
李老师:严格来说,他没有真正严格意义上注册上过我的课。可是呢,多少,我满足了他的一些东西。他一有idea,就会过来问我,当然,我会给他一些建议,一些鼓励。那么,如果他真要发财了,我当然也可以分到一笔,那么其实就是很重要的东西“reputation”,其实,你们现在就可以感觉的到,我现在在浙大有很高的Reputation,由于有了reputation,我几乎做什么事情都很轻松,打个电话,就会有一批人过来帮忙,很乐意的做事。当然不会说“多少钱啦?”而且,很多情况下,别人都是拿了钱还不愿意做。而你们几乎是,我没有让你们做,但你们是很努力的在做。你们都是想要参加这样的group,在group中,我能做到,你能做到。团体做,要比一个人做,容易的多了。因为,一个人做的时候,会有很多的怀疑,他要不断的搜集资料,他要搜集一万次,“哦,李志文是这样的人”。你们是每搜集一次资料,就比别人快了35倍。那么,商业社会谈的都是信息,所以你们要是自私啊,为己啊,我是非常失望的。因为,夏天你们就要去做体验式教学,也是训练,你们是怎么对人。而且,体验教学去的地方大概是两三个人,一两个人。很快的发现,你们这三个人不一样。那么,练习过几次,你们就知道,哪里不逢源。
由于我是满世界的跑,所以,我比一般洋人还洋,我蛮先进的。所以我对孩子来说,是非常的开放。让他们去摸索怎样变成一个人,而不是给他一个模式,让他变成什么样。
其实,一般看来很脏乱啊,有点奇怪的啊,都是很善良的人。这里就要谈到我的太太,她会经常收集流浪猫流浪狗啊,她有一个朋友,其实是他的学生。大概有30多岁。他的家庭,曾经是芝加哥很大的一个流氓团伙。当然,这个学生是非常善良的。他小时候,没有人管,在脸上有一个刺青,一直到鼻尖的那种,对了,你们过去后,还有可能会见到他,我见过他几次。我问他:“这个是什么时候刺的?他说:“大概是十七八岁左右就有了。”我问:“你后悔不后悔?”他说:“一点都不后悔!It is me! It is mine!”而且,他对中国的功夫很有兴趣。真的让我吃惊的是,他极度的善良。在一个大的流氓家庭,他的心情非常平静。他在这样的家庭出生,但是找到了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平静。我在心里上,其实是很尊敬他的。他眼中没有等级,但有时,我可能会有,有时比人来找我,我可能会看他的身份。而我的太太没有,他非常的善良,看到这个学生,上课表现不错,就把它引到家里来。很高兴,谈他的时候,就像谈起我们自己的孩子一样。我的家庭,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的所得的只分之一,就可能花不完。而花钱不是随意的,而是出于某种需要,不是那种钱多的往火里丢。其实有几百万美金就已经是花不完的了。所以,在这种的情形下面,要让你的生命过的更有意义。而且心里是善良的。
我自己认为我的家人都相当的善良。小孩子都没有不他们念过什么书,但他们个个都念的不错。由于我世界都跑过到了,交了很多的朋友。其实你真做的很好,就是运气。绝对是计划不来的。我也认识胡惊涛,朱镕基,蒋金国。见过几次,虽然不是很熟。但你发现他们就是平常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其中,我喜欢过的,都有相当宽厚的心胸。因为宽厚的心胸,所以,他们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上,还能心里非常的平静。因为我有人得心里不平静的。就我这个位置,就足以让很多人心里不平静了。在学校里面,受到很多人的重视,如果真的掌权,我可以掌到很大的权利。但长天到晚就是斗争。每天要算计别人,防止比人算计。而蒋金国这个人,其实是非常聪明和宽厚的。他确实是台湾的特务头子。他非常宽厚,但这样宽厚,他的子孙却没有一个是善终的。各个过的非常惨。所以,我对这个钱啊,权啊,都不敢兴趣。蒋金国的三个儿子都被腐化了,因为他的儿子那么小,别人就同过他的孩子来做事,而且这些人都是及其聪明的,在做的时候,都让别人发现不了。但是小孩子的感觉都是片面的。当陷入深了,要变都很难。最糟糕的是,这些极富贵的孩子,都对人生有偏颇的看法,父母的权利越是大,他们的接触面就越窄。加上几个坏人再扭曲一下,孩子就变得非常快了。
给大家一个建议,富贵是逼着人来的,其实很多追富贵的人,最终都是追不到的。你们是厉害的任务,所以,你们要准备的是,哪天富贵要闯上你们的时候,你怎么去处理。而不是去追富贵。我几乎是看不到哪个人追富贵成功的。为什么?想追富贵的人太多了。他们之间互相残杀,让他们没有一个追到上的。所以,我见到的那些成大名的,发大财的,没有一个是追的,都是富贵往他身上撞的。像王永庆,我到他家里吃过饭,他就是一个非常诚实的人努力聪慧的人,他在卖米的时候,就比别人诚实,他就买了很多米,他诚实,很多农民就很喜欢他,有什么生意机会就和他说,他公司的成功,每样东西都做到尽善尽美。他是台湾的财主,他是第一期到台大去学习,把他在课堂里学到的东西,仔仔细细的运用到公司的治理中去。比如怎么去算出单位成本,怎么去找到单位成本的负责人,大概这些都会在成本会计的那本书里会交家。他当时没有找外面的人,就凭着自己,把这家公司,做到台湾最大的化工公司。所以财富是逼着来的,求财富的人,是得不到财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