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香港待下來了,九七前後港人爆發了嚴重的身分認同問題,我卻斬釘截鐵般地認同了香港。在不能做主的困境中,港人敬業、勤懇、努力,因而成就了幾代的繁華。是香港這城市給了我勇氣,我以香港為榜樣,在人生的中途幡然改戲,重寫我個人的故事。就算是過客,在借來的地方,以借來的時間,改變我的命運。是香港成全了我,或者乾脆說拯救了我。我願化作維港上空的一朵煙花,為美麗的明珠多添一霎那的璀璨。我期許自己致力於寫作與翻譯,同時為香港的未來培養優秀的青年。法治是什麼? Rule of Law與Rule by Law又有何不同?翻譯系的學子殷殷詢問,相思樹飛花的五月,漫天金黃雨中,也曾細細作答。日升月落,光陰流轉,匆匆就過了1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