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ative informant 作為一個從屬者,由其是女性的從屬者,往往被提前取消了,被自然化了(因此也非人化),被噤聲了,被動或主動地被邊緣化了,被帝國主義實踐利用、誤解與罪行化了
......女性主義的「主體」,乃至於「能動力」何嘗不是這樣一個裝配?女人+她父親(和/或丈夫)的階級+她的學歷+他的性取向+她的母親身分+她的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