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ow is an excerpt from a message 曾道雄教授 sent to me this morning:
我認為:一個被奴化百餘年的民族,可能需至少六十年來尋回自己的魄魂,學習做主人,只怕老天會不會給我們這麼長的時間?
在這段渾沌的日子裡,知識份子的良知、熱情和勇氣,是最主要的原動力,獨裁者當然也明白這一點,因此籠賂、麻醉、甚至威嚇知識份子,就成為他們必然的手段。這惡劣的醜劇,已在我們周遭上演。
願我們海內外共同努力。
“一個被奴化百餘年的民族,可能需至少六十年來尋回自己的魄魂.” Yes, cultural reform is a long process. Yet, we can shorten it by working hard and working smart. Let’s not lose heart and take one step at a time.
I have provided below two of his recent articles, one contributed to 自由時報 (original version) and the other to 國語日報.
一場幾無贏家的選舉 曾道雄
2012年,民進黨敗選,很多人歸之於政策和戰術的失算、國民黨盤根錯節的黨政商龐大攻勢,以及中國和瘦肉精
「期貨商」的外來干擾,但這次選民氣勢如虹,民進黨能贏而未贏,關鍵還是在於黨的內部本身問題。
派閥內鬥一直是民進黨的致命之癌,但卻被美化為黨內民主!因此前方在奮戰,後方可以有人作壁上觀。南部上千
個票櫃幾無人監看,更形同主動棄守,這樣的作戰團隊豈不愧對台灣人民?蔡小英訂下了黨的檢討大方向,我們更
期待大老們能以身作則,先行自我批判,不能只會閉門思他人之過。
這場齷齪的選舉幾乎沒有贏家,倒是兩個小黨打得可歌可泣:台聯的訴求主軸明確,且上下一心,斬獲了不少政黨
選票;而預期可磁吸藍綠票源的親民黨,最後雖慘遭「車裂」,但比起寄人籬下的新黨,他們馬革裹屍,悲壯而有
尊嚴。倒是看似勝利的國民黨,其實前途堪憂;而最大的輸家,就屬台灣人民。
馬英九宣稱「清廉得勝」,是選後的一大笑話,一個霸佔人民財產的政黨敢誇言清廉,那麼天下的所有牛郎,都可
光著屁股上街炫耀他們的貞潔了。馬連任的負面效應其實已逐漸浮現:國民黨的世代交替停滯,執政仍舊無能,社
會人性也將全面腐蝕,一些御用的知識份子,甚至可磨拳擦掌,淪為主政者的惡僕悍奴,這在瘦肉精和之前的宇昌
案中,令人感受最深。
今天台灣人最大的夢魘是,醜陋的美國人會不會把馬英九的綠卡疑雲,當作予取予求的提款機?就像這次瘦肉精一
樣,叫馬政府買單而全民吃毒。馬的連任,也勢將擴大對中國開放,加速向「終極統一」挺進,而其結果必然就是
終結國民黨!因為在中共一黨專政之下,絕無國民黨存在的空間,況且國民黨一息尚存,就意味著中國共產黨的革
命尚未成功,屆時,國民黨連想當個「廁所裡的花頩」都不可得。而台灣人已錯失了一次自救的機會,若再不早日
覺醒,看來也只有繼續往下沉淪,隨著國民黨陪葬。
(作者: 曾道雄 為 歌劇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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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日報 小朋友 向 曾道雄教授的 提問
1.Q: 在今年的獲獎感言中,您曾說:「我所從事的僅在撘建一個平台,匯集各路才子,在此築夢,然後攜手苦行。」請問:您在推廣歌劇這條道路上,一路走來,您遇過哪些挫折,而是什麼力量使您繼續堅持下去?
A: 我想,不只是推展歌劇,我們作每一種工作都會有挫折,這些挫折和困難,都可以用來砥礪我們的意志,它也是考驗我們信心與毅力的好機會,所謂 「危機就是轉機」,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歌劇是涵蓋文學、戲劇、聲樂、管絃樂、服裝、和燈光等各種不同藝術,所匯集而成的偉大展演型態,也因如此,大大小小的問題很複雜,而各單元藝術的橫向合作,難度很高,花費也大,但我們卻因此能和不同領域的藝術家們一起工作,大家相互切搓,共同來完成一個作品和演出,這樣的生活很美,很夠挑戰性,也很充實,你也就能繼續堅持走下去。
2. Q:您曾開設歌劇課程、成立歌劇劇場、在日演出〈杯底嘸通飼金魚〉,以及編寫青少年歌劇「稻草人與小偷」,努力推動台灣歌劇教育。請問是怎樣的信念,使您矢志為台灣這塊土地的文化與樂教,勤奮耕耘?
A: 我們常說人要有信仰,但信仰不一定在說宗教,而是泛指對生命和工作本身的一種信念。凡事只要從愛與良知出發,每個人都能從他的工作上,找到生命的核心價值,這就叫做「信念」。
雖然如此,即使我們有愛護全人類的偉大情操,也必須從愛你身邊的人作起,藝術也一樣,你有恢宏的世界觀,也要從關懷本土,作為基礎出發;人文科學須如此,音樂藝術更是如此。如果我們不為台灣這塊土地的文化與樂教勤奮耕耘,我們還能作什麼事呢,我們又何以能和世界接軌?
3.A: 您集演出、指揮、導演、編劇、作曲等歌劇藝術於一身,展演活動遍及海內外,亦為人師表培育後學。請問您認為,臺灣的音樂教育,面臨哪些困境?如何才能有效在台灣推廣聲樂與歌劇?哪些是當前最迫切需要的?
A: 台灣音樂困境,在於學校音樂教育的不健全,然後是國家文化制度的不周全,這也造成經費,以及無形的人才浪費。
歌劇的推廣,基本上首先要讓人喜歡、聽得懂,因此翻譯成中文來演唱,或用原文演唱,同步配合字幕,是最有效的方法。
目前我們最迫切的需要:是藝術家要本諸真愛、真知、與真誠,去作創作、演出和推廣;而政府的補助和文化投資,要實際和合理化,更不可把莊重的藝術文化,變成插科打諢的消費品,或作為可悲的政治文宣,因為這樣被掠奪的,不僅是文化資源,而是連藝術的核心價值,都會被扭曲污染。
4.Q: 您曾經談到最近忙於新作,想請問您,冀望新劇作傳達給國人甚麼樣的意念?以及您對台灣的藝術環境,有甚麼樣的期望?
A: 最近 我正忙於準備一部匈牙利的歌劇「藍鬍子公爵的城堡」, 定於12月30和31日在國家戲劇院的演出,那是20世紀偉大音樂家巴爾托克的作品。它討論的是兩性的相處之道。它告訴我們:人須克服心中非份的慾念, 才能避免災難,獲致幸福。
我對台灣藝術環境的期望,是盼望各級學校的音樂、藝術等人文教學,要落實而不能偏廢;社會藝文活動能更深耕、普及和增加在地民眾的參與,這對偏遠的地區尤其迫切。政府要提高文化的年度預算,而且要作有效的運用和合理的分配。 政府不須去主導藝術創作、演出或出版的補助經費,而應交由「國家藝術基金會」,透過縝密的正常與公平的制度,來幫助藝術家展現潛力與才智,如此藝術才不致受到政治或人情的干擾,藝術創作也才會健康茁長,人力才能真正化為國力,國度的文化也才有榮景。
對於我們年輕的朋友,我也有所期待:你們不一定每人都去當專業的音樂家和藝術家,但希望你們要常保赤子之心,對「美」能有恆常的嚮往與喜愛,那麼你們就會擁有珍貴的精神財富。這樣在人生這條路上,你現在年少,可以狂歌;等到你年邁時,還可老驥伏櫪,奔馳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