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计中有计(二)
编者话:有朋友问拙文每章的篇幅是不是越写越短了,我只好再澄清一遍,每章的字数最少为6300,有时为了保持故事的完整性,就会多出几百字,虽然造成了长短不一,但上下也不会差太多。实话实说,我对女人的三围没有一个形象的概念,要是在文中所用的数字有什么不妥的话,大家就当没看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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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003 - 2/7/2003
施小龙和陈倩约好了7:00见面,他本来想早一点的,但侯龙涛告诉他别墅要到8:00以后才能准备好,他也就没有办法了。
陈倩今天的心情不错,这是自己第一个有男朋友陪伴的生日,虽然施小龙没说是为了给自己庆祝生日,但她心里明白,今晚的约会应该就是这个目的。
“小龙,咱们这是去哪儿啊?”陈倩本来不想问的,但是车已经快开出市区了,是奔怀柔方向走的,她不禁有些疑虑了,“大晚上的出城干什么?”
“别问了,”施小龙邪邪的一笑,“说了是个惊喜嘛,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卖了的。”
男人脸上的表情让陈倩很不安,可又找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威胁,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怀疑男朋友啊,只好不做声了。
丰田佳美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穿过了怀柔县城,到达了依山傍水的云岫山庄。
要是在夏天,云岫山庄是一个避暑的好去处,但现在这个季节可是没什么游人。
车一直开到山庄最里面的一片别墅群中,停在了一幢标有“11”的二层小楼前。
“小龙,你这是…”陈倩下了车,等着男朋友给自己解释。
“进去不就知道了。”施小龙抓着女人的手,把她拉进了别墅中。
一进客厅,陈倩立刻就愣住了,餐桌上摆满丰盛的菜肴,星星点点的杯蜡放了一地,六根长长的洋蜡摆在桌子正中。
“妈的,搞什么?”施小龙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侯龙涛这个傻屄,烛光晚餐也太他妈俗了。”原来只是让侯龙涛把晚餐准备好,没想到他还玩出这么无聊的把戏。
陈倩可就不像男人这么想,一般来说,女孩子都喜欢浪漫,男朋友为了给自己庆祝生日又包别墅,又做晚餐,她真是开心得很,自从自己答应了做施小龙的“女朋友”,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他疯狂追求自己时的那种温柔、浪漫了,连一束花都没收过,今晚真是意外的惊喜,高兴的在他脸上一吻,“小龙,谢谢你。”
“嗯?你喜欢?”
“当然了,好喜欢。”
“嘿嘿嘿,”施小龙干笑了几声,“那就坐吧。”他现在连跟女人接吻的心情都没有,只想快点把她药倒,好在她的身体上发泄。
陈倩略微有些失望,怎么情话都不会说一句呢,但还是听话的坐在了桌子旁。
施小龙打开了冰箱,里面有冰红茶和冰绿茶两种饮料,有一瓶红茶的瓶盖是被打开过的,他又笑了,伸手把它取出来,背对着女人把盖子打开了,转身给她倒进杯子里,“我知道你最爱喝红茶。”
陈倩还了男朋友一个迷人的微笑。
施小龙做到了女人对面,看着从玻璃杯中透出的女人性感的红唇,下身一阵充血,心里恶念立生,“美人儿,一会非把鸡巴塞进你嘴里不可。”
晚餐全是别人准备的,有一个小汤盆上盖着搪瓷盖子,施小龙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打开一看,是一盆香喷喷的鸡汤,“嗨,爽了。”他马上盛了一碗,尝了一口,温热的,并不烫口,一口气全喝了下去,“哇,跟我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接着又盛了一碗。
女人早就习惯了施小龙这种大少爷的作风,并没觉得他不先给自己盛有什么的,而且她也不太爱喝鸡汤。
陈倩很有家教,又受过正规的礼仪训练,不论吃喝,都很细气,到吃完了饭一小瓶红茶都还剩了一个底,但她已经感到了异乎寻常的困倦,“小龙,我…我怎么突然很困啊?”
“哼哼哼,”施小龙淫邪的笑了起来,“困了就在这儿睡吧,我会一直抱着你的。”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说什么?咱们俩好了快一年了,今天也该洞房了。”
“别…别胡说,咱们有约定的…”陈倩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有什么约定?我不记得了,”施小龙知道这个美人是插翅也难飞了,跟着站起来,向她扑了过来,“来吧,宝贝儿,今晚我就要得到你。”
“啊!”陈倩惊叫一声,一闪身,躲开了饿狼般的男人,“小龙,你不要…不要胡闹了,我要走了。”
施小龙扑了个空,却一点不生气,“哼哼,走?你走到哪儿去?你喝了我的安眠药,还想反抗?你放心,等我肏你一次,你就一辈子都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
“你…你…”陈倩心中一阵气苦,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怎么也想不到男朋友会下毒计以求奸淫自己,她想跑,可双腿却发软,根本就无法移动。
施小龙看出了女人力不从心的境况,心中大赞小琴的“神药”。
陈倩再也支持不住了,身子缓缓的软倒,想起当初妹妹警告过自己施小龙是个靠不住的纨绔子弟,自己却听不进去,真是悔恨万分,她失去知觉前最后看到的就是男人那张因色欲而扭曲的脸庞,真的好丑好丑…
“太子哥,要不要现在就过去?”一幢标有“12”的小洋楼的客厅里有四个男人。
“不用急,再等等。”侯龙涛坐在大沙发上,看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那上面出现的赫然就是11号楼客厅里的情况。
“再等?再等你的心肝宝贝儿可就要吃亏了,你舍得吗?”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发出了如同女人般的娇滴滴的声音,一屁股坐到了侯龙涛身边的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唉,你可真是狠心啊。”
不用问,这个人自然就是和施小龙有过一段“屁眼情缘”的棍了。
侯龙涛稍稍扭过头,斜眼从眼镜和脸的缝隙中阴沉的盯着棍的手,“找剁你就直说。”
“唉呀,唉呀,吓死人了,太子哥,你不要那么狠嘛。”棍立刻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躲到了一边。
侯龙涛点上颗烟,继续看起了“电影”。
只见施小龙从桌上抄起了小汤盆,把里面剩下的鸡汤全喝光了,抹了一把嘴,踢开挡路的几个杯蜡,走到侧趴在地上的陈倩身边,把她摆成平躺的姿势,跨坐到她的腰上,伸手就要隔着衣服去捏她的两只乳房。
侯龙涛看了一眼表,“定!”随着他一声令下,施小龙的一双手就那么停在女人的胸口上几厘米的地方不动了,眼神变得呆滞,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侯龙涛把烟在烟缸里一捻,站起身来,“走吧,是时候了。”
“哇,太子哥,你有魔法啊?”棍吃惊的看着男人。
“傻屄,”另外一个男人笑了起来,“太子哥早就让我在热鸡汤的时候,在里面下了药了。”
“太子哥,你怎么知道他会把那盆汤都喝了啊?”棍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哼哼,他妈告诉我她儿子最喜欢她做的鸡汤,每次都会喝的一滴不剩,”侯龙涛不是那种爱自夸的人,但今天这招用得实在是太准、太漂亮了,他也禁不住要多说两句,“前两天我就让她给我做了一些,今天再加上点儿我从美国带回来的迷药,不就大功告成了。”
“他妈为什么会听你的啊?又跟你说她儿子的事儿,又给你做鸡汤的。”
“为什么?哼哼,因为我能把她肏得哇哇叫啊,我是施小龙的干爹。”
“什么?”棍还没完全明白过来,其他三个男人已经大笑着走了出去。
几个人进入了11号楼,侯龙涛一把将施小龙从陈倩的身上推了下去,“棍儿,办你的事儿吧。”
“好,”棍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喂,你们两个大木头,还不过来帮忙儿。”
另外两个人架着施小龙,跟在棍的后面上了楼,进了一间小卧室。
侯龙涛抱起了陈倩,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脸贴住女人的额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茉莉花般的幽香立刻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让他一阵心驰神摇。
侯龙涛横抱着美女,也上了二楼,听到小卧室里已经有男人痛苦的呻吟传了出来,看来棍还真的挺急的,他冷冷的一笑,走进了主卧室,把女人平放在双人床上。
陈倩睡的很熟,脸上的表情很自然,只是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迹。
侯龙涛脱掉鞋,躺上了床,把女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轻轻的舔去了她的泪水,“倩倩,今晚你是我的…”说着就吻住了她的香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第一次尝到了她甜美的嫩舌。
男人跪起来,从头到脚的把美女看了一遍。
陈倩的身材很好,一米七零的身高,更拥有让所有亚洲女性都会羡慕的90、56、88的三围,今天又因为是特殊的日子,她选了一套很有现代气息的衣装,黑色的女式西装上衣没系扣子,纯白的圆领内装包裹着丰满的胸脯,隐约可以看到乳罩的轮廓,与上衣同色的高腰直筒女装裤使她的双腿更显修长,椭圆头的五厘米高跟鞋也是黑色的。
侯龙涛在美女的脸颊上、脖子上拼命的嘬吻,不一会就在她的颈子上留下了两个吻痕。
陈倩的两只高跟鞋被扔到了床下,侯龙涛扽下了她的肉色短丝袜,双手托着她两只散发着香气的粉嫩脚丫又舔又吻,吸吮她白净的脚趾。
侯龙涛绝不会满足于最多只能亲到脚踝之上的,他开始为女人宽衣解带,内装被从领口处撕开了,胸罩也被一把拽了下来,不一会,她就被剥成了一只大白羊。
这是侯龙涛第一次看到陈倩的裸体,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的裸体,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除了高耸的乳峰上粉色的乳晕、嫩红的奶尖和两腿交叉处的一丛整齐的乌黑阴毛,陈倩的全身如同抛光过的象牙般,嫩白胜雪,灯光打在她身上,泛起的光芒虽然柔和,但看在男人眼中,就像是阳光照射在千里雪原上,让他不敢逼视。
侯龙涛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的捏住了那对圆挺的奶子,手指立刻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中,同时又能感觉到有一股很强的力量在向外推着自己的指头。
男人俯下身,含住了一颗奶头,舌头开始在乳晕上打转,没多久,口中的“小樱桃”就变硬了。
侯龙涛抬起头,看着陈倩,就算是在睡梦中,她那绝美脱俗的容颜上还是罩上了一层红晕。
“美,太美了。”男人在心中大叫着,右手在“睡美人”光滑的大腿上抚摸,左手还是恋恋不舍的揉捏着乳房,并且开始轻咬她的乳肉,再向下亲吻,他现在只怨自己没多长几十只手,不能在同一时间把女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爱抚到。
侯龙涛已经吻过了陈倩的小肚脐,双手捏着她圆润的大腿,伸出舌头,在她芳香的黑“草丛”里舔着。
处女的幽香比世间任何的激情型香水都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侯龙涛已经迫不及待的和那道粉红色的裂缝接起了吻。
这种旅游区的别墅其实是非常简易的,既不隔音也不保温,根本就无法和天伦王朝的豪华套间,或是如云的小楼相比。
陈倩虽然睡的很熟,但还是知冷知热的,她翻了个身,两条长腿蜷了起来,身体缩成一团。
侯龙涛正吻的起劲,也已经尝到了陈倩甘美的蜜汁,突然感到她动了起来,以为她要醒过来了,真是吓了一跳,要是让她见到自己,那一切就完了,虽然还可以用暴力占有她,但要想得到她的心,可就难于上青天了。
侯龙涛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藏也来不及了,等发觉女人只是因为冷而变换了一个姿势,才算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咽回了肚子里。
紧张过后,侯龙涛才注意到,陈倩的这个新姿势把她雪股玉臀完全展示出来了,臀腿间的曲线是那么的柔润,两瓣浑圆的臀峰中夹着粉嫩的大阴唇,压在下面的右大腿上有一道由清澈的“泉水”留下的透明湿痕,浅色的后庭也隐约可见。
男人干咽了口吐沫,眼都红了,侧身躺到陈倩的屁股后面,将口鼻埋入了她的股沟中,一边舔舐她的阴唇,一边用左手胡乱的摸揉着她的圆臀、大腿、小腿、脚丫,右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胀的通红的“小弟弟”放出来透透气。
侯龙涛把一根手指放进嘴里润湿,想要抠抠女人的屁眼,扒开她左边的屁股蛋,眼前又是一亮,陈倩的肛门也是出奇的美丽,不光是颜色动人,而且四周皱褶间的空隙完全等距,不像大多数女人那样稠稀无序,不仅如此,那些皱褶还很密集,这样的后庭更有伸缩性,是肛交最理想的对象。
侯龙涛的手指在皱褶上爱恋的划着圈,改为用舌尖舔陈倩的屁眼。
人体上最肮脏的排泄器官,一旦按到了美女身上,就立刻变成了能令男人销魂的天堂,但侯龙涛并没有忘记那自己八年前只是稍稍碰触了一下就永生难忘的“仙人洞”,他的手指移向了那两片被双腿夹紧的大阴唇。
指尖上传来的那种如同即将熔化般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却又是如此的陌生,侯龙涛激动得想哭,他把陈倩的身体再次摆正,左手的两根手指捏住粉红色的阴蒂,温柔的搓弄,右手的一根指头轻轻的插入了艳红的阴道口中,立刻就有鲜活的膣肉挤压了过来,是那么的热情、柔软。
手指没进入多深,就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侯龙涛疼惜的缓缓旋转着手指,用指腹充分的体会那层证明女人纯洁的处女膜。
男人抽出了手指,将上面闪光的体液吮入嘴中,爽口之极,他再也等不了了,大大的分开陈倩的双腿,俯下了身,用手调整着暴怒的阴茎的角度,他现在就要占有这个女人的身体。
侯龙涛看着陈倩,她的脸上虽然带着因为本能反应而产生的晕红,但却没有一点肉欲的感觉。
侯龙涛眼中出现的是那个八年前站在他家楼门口的女孩,从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让他钟爱一生的女孩,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天使。
真的就这样夺走她的童贞吗?真的就这样趁她无所知觉的时候,用她的身体发泄自己的兽欲吗?真的就这样亵渎自己心中圣洁的女神吗?
侯龙涛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他做不到,他要让陈倩心甘情愿的和自己享受鱼水之欢,他要给她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他的计划一定可以达到这些目的,八年都等了,再多等十天半月又何妨呢?
男人提起了裤子,坐到床头,把陈倩的紧拥在怀里。
一个多小时里,侯龙涛的手不再不规矩的乱摸,只是抚摸梦中情人的秀发,亲吻她的额头,反反复复的小声念道,“倩倩,对不起,我不该起邪念的,我爱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爱上你了…”
侯龙涛看了一眼表,10:00多了,放开陈倩,再把她摆好后,从兜里掏出瑞士军刀,一咬牙,割破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在她的额头上画了一条血线,
虽然侯龙涛已记不清这是哪个民族的习惯了,但很肯定的是有了这条血线,陈倩就永远都是自己的人了。
男人接着将手指含入嘴里,再往女人的双腿间挤了几滴,因为口水的缘故,滴在床上的血迹是颜色很淡,其实他这是多此一举了,就算直接把鲜血滴上床,陈倩也绝不会怀疑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开苞时流的血会因为爱液而使颜色变浅。
侯龙涛给陈倩盖上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长发,才走出了卧室。
在楼梯的拐角处,侯龙涛就能看到棍和另外两个男人已经在客厅里等了,“上来吧。”
“是。”
四个人又回到了二楼,两个男人从小卧室里抬出了赤身裸体、昏睡的施小龙,棍抱着他的衣服,一只手里还提拉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太子哥,你的那个药可真是太神了,”棍兴高采烈的说,“不光我干他的时候他会叫,等我把他的鸡巴往我的屁眼儿里一塞,他还会主动的抽插呢。”
“当然了,”一个男人接茬道,“太子哥的药是从美国带回来的,美国人造的药自然是厉害了。”
“别他妈这么没骨气,那药是墨西哥造的,跟美国人没关系。咱们国家有的是奇效的淫药,只不过咱们不知道罢了。”侯龙涛白了手下一眼。
施小龙被塞进了被子里,脸朝里的趴在陈倩身边,棍把衣服混乱的扔在地上,再将避孕套放在陈倩那边的地上。
“太子哥,这个女人可真是美啊。”棍看了一眼陈倩,就连这个只喜欢男人的男人都不由得要赞美她一句。
“是啊。”侯龙涛又深情的摸了摸陈倩的脸颊,“你们把事情给我办成,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太子哥放心吧。”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他们都看得出主子对于这个女人有多重视,只要帮他完成心愿,那自己的下半辈子八成都不用愁了。
“这小子不会提前醒过来吧?”侯龙涛指了指施小龙。
“不会的,”棍走过去在施小龙的后脑上使劲一拍,“我已经给他打了针了,十二小时之内,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醒的。”
“好,出来吧。”侯龙涛带着人下了楼,“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知道。”
“好,”侯龙涛穿上了大衣,“你们三个今晚就辛苦一点儿,一定不能把事儿给我搞砸。”
“保证让你满意。”棍拍了拍胸腹。
“一切都是照你的要求拍摄的。”另一个男人将一盘录像带递给了侯龙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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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龙涛回到天伦王朝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七日的凌晨了,陈曦还是静静的睡在床上,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侯龙涛来到床前,在女孩的脸上亲了一下,再把录像带收进电视柜的抽屉中,然后进入浴室,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里,把美丽的女孩搂进了怀里。
陈曦的身材一点不输给姐姐,也是丰胸圆臀,虽然现在只有一米六八,但因为年龄的缘故,一定还能再长一些的,侯龙涛抱着她可就没有刚才最后那会抱着陈倩时那么规矩了,右臂环着她的香肩,左手已经开始在她滑嫩的屁股上揉捏了。
毕竟已经是自己的“爱妻”了,更没有迷奸的必要了,侯龙涛也有点累了,只是抱着陈曦香喷喷的娇躯,用身体感受她凹凸有致的柔美曲线。
怀中美人轻缓均匀的呼吸就像是催眠曲一样,不一会,侯龙涛就也睡着了…
第六十章 计中有计(三)
编者话:有读者说施小龙迷奸陈倩的这一段儿没什么必要,侯龙涛完全可以用正常的手段追到她。不假,是可以用正常的手段,但侯龙涛的目的不仅是要追到陈倩,还要陈氏姐妹接受与其他几女共侍一夫,那就不是正常手段可以解决得了的了。还有就是大家好像都没什么耐心嘛,如果发现文章中有什么不太合理的地方,最好能在两章后提出来,因为也许在后文中会有解释呢。关于陈倩的三围,我是以现在日本最当红的美腿女优竹下菜奈子为标准的,她身高171cm,三围98,59,88,可59的腰,看起来有点儿粗,所以我给陈倩定了一个90,52,88,现在想起来,可能55、56的腰更合适一些。Foxgg兄,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在网上聊天儿啊,我想兄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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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003
侯龙涛心里有事,自然睡的不是很死,睁开眼的时候,天都还没放亮,昨晚上的闹钟也用不着了,女孩俏丽的脸庞还枕在他的左肩上。
男人轻轻抽出已经被压的十分麻木的胳膊,一看表,刚过6:00,还得再等差不多一个小时,陈曦才会醒过来。
侯龙涛侧过身,左手撩起一束女孩的乌发,送到鼻子前闻了闻,和陈倩身上一样的茉莉花香钻进了鼻子里,自己已经摘到了两朵世间罕有的美丽的“茉莉花”其中的一朵,剩下的一朵也会在近期之内落入囊中,光是这么想想,他脸上就不自禁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陈曦是侧身对着男人的,表情很平和,可爱的嘴角微微向上翘着,显得那么甜美。
侯龙涛越看越心动,忍不住凑过去叼住了她花瓣般红润的双唇,又香又甜的小肉片柔软极了,好像随时都会在口中溶化一样。
清晨是男人精力和性欲最旺盛的时刻,光是吮了吮美人的香唇,侯龙涛的下身就已经直挺挺的了。
虽然一丝不挂的美女就在身边,可她全无知觉,玩起来也没什么太大意思,侯龙涛干脆就去冲了一个冷水澡,暂时压压心火。
洗完之后,男人对着浴室里的大镜子擦拭着身体,自己身上的肌肉好像更发达了,一块一块的很漂亮,本来他的体质就不错,自从定期服用邹康年的药剂之后,不仅是夜夜春霄而毫不疲倦,就连冒都没感过一次,上个星期在万通五层的游戏厅玩拳击机的时候,没用全力就破了大胖在那台机器上保持了五年的记录。
侯龙涛举起双臂,摆了一个造型,“妈的,我是不是有自恋倾向啊?”他摇了摇头,笑着回到卧室,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内裤,坐在床边穿上了,“怎么搞的,这么紧,上个月刚新买的就小了,看来还是得多锻炼,腰围见粗啊。”
其实不是侯龙涛的腰粗了,而是他的“小弟弟”在不断的长大,他自己每天都见它,他的几个老婆也是时不时的和它见面,有时一天就见好几次,自然都不会注意到它的成长,邹康年临终前也没提到过这个药效,他当然也就没往这方面想。
时钟指向了7:00,男人又爬上了床,侧身躺到陈曦旁边,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贴到一起了。
侯龙涛看着女孩,真是美啊,他不论看着哪个老婆的睡相,都会有这样的感想,他轻轻的把玩着女孩的一绺长发,不停的亲吻她的双唇。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陈曦还没有醒,侯龙涛有点奇怪了,昨晚不到7:00就把她药倒了呀,十二小时的效力也该过了,突然发现女孩的上眼皮和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才知道她是在装睡。
“死丫头。”男人笑骂了一句,“别装了,还不起来?”
陈曦嘴角明显的向上翘了一下,但却没有睁开眼睛。
“啊,我的小宝贝儿还在睡,我做什么她都不会反抗的。”侯龙涛把女孩按平了,压上去,把舌头插进了她的耳孔中,拼命的伸缩。
陈曦的身体轻微的抖了起来,一缩脖子,五官都挤到一起了,但还是强忍着没出声。
侯龙涛猛的把身子顺着女孩光滑的裸体向下一出溜,胸口坚实的肌肉从她柔软的乳房上蹭过,陈曦只觉得奶头上一阵快感传来。
男人的嘴巴停在了美人的肚脐眼上,双唇紧贴住她的肌肤,“卟”,用力的吹了一口气。
“哇,哈哈…”陈曦再也撑不住了,笑出了声来,一边扭动着柳腰一边拍打着男人的虎背,“你坏死了。”
“还敢骂我。”侯龙涛又嘬住了女孩的肚脐。
“哈哈哈…好…好哥哥…饶了我吧…好哥哥…”陈曦扭得更厉害了。
侯龙涛爬了上来,吻了吻女孩的樱唇,双手在她的胸腰间抚摸着,“小坏蛋,醒了为什么还装睡?”
陈曦揽住男人的脖子,噘着小嘴,“傻瓜,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醒了之后都会再装睡一会儿的,你个大猪头,现在才发现。”
“是吗?为什么要这么做?”侯龙涛有点不明白了。
“我…我喜欢你轻轻的亲我,闻我的头发,”陈曦娇柔的抚摸着爱人的脸颊,“我知道你每次都会很怜惜的看着我,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你那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觉得好幸福,我好喜欢…”
侯龙涛一把拉起了女孩,背靠床头,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宝贝儿…”
陈曦把脸贴在爱人的胸口,两人就这样无声的相拥在一起,足足有十来分钟。
“起来吧,洗洗,咱们下楼吃早饭,然后我带你去找你姐姐。”侯龙涛和女孩亲了个嘴,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啊,睡得真好,胳膊腿儿都酸了。涛哥,”陈曦边戴着乳罩边问,“我昨晚是不是洗着洗着澡就睡着了?”
“是啊,还说呢,还得让我伺候你,这几天你大伯和伯母不在,你是不是玩儿疯了?累成那样。”
“怎么了?你不愿意伺候我啊?”陈曦从后面抱住了男人。
“当然愿意了。”
“那不就完了,再说还不都是你的责任,谁让你随着我到处逛的,你就不会限制我一下儿啊。”
“哼哼哼,好,是我不对。”
“对了,我姐姐到底上哪儿去了?”陈曦问到了正题上。
“噢,施小龙为了给她庆祝生日,在怀柔那边儿租了一幢别墅,他们俩昨晚就在那儿过的夜,说好了今天我和你去,再一起玩儿玩儿。”侯龙涛点了颗烟,坐进窗前的椅子里。
“哼,玩儿什么?我讨厌施小龙。涛哥,我老觉得不对,我姐姐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应该不会答应和那个小子住的。”陈曦坐到了男人对面的床沿上。
“呵呵呵,”侯龙涛弯腰托起女孩的小腿,捡起扔在地上的白袜,帮她穿上,“你也不是随便的女人啊,不是一样连小脚丫都让我亲了。”说着就在她的脚面上吻了一下。
“唉呀,袜子没洗过的。”陈曦摸了一把男人的头发,“咱们是相爱的,他们怎么能比呢?”
“他们不也是相爱的嘛,要不然怎么叫男朋友、女朋友啊。”
“切,他们那哪儿叫爱啊。”
“怎么不叫?”
“唉,我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叫。”陈曦穿好鞋,站起来拉住侯龙涛的手臂,“咱们快走吧,我有点儿不放心我姐。”
“好好好,不过也得先吃饭啊。”
看来陈曦还真是很担心陈倩,早餐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先拨陈倩的手机,再拨施小龙的手机,都关机了,她更觉得不对了,硬拉着男人上了路。
侯龙涛开的是那辆克莱斯勒,因为他知道回来的时候会有三个人乘坐,SL500可装不下。
“涛哥,现在包一晚上别墅要多少钱啊?”
“那可不一定,看档次了,施小龙包的那个是四千一天。”
“啊?那么贵?那小子还真不把他妈挣的钱当钱啊。”陈曦吃了一惊。
“他是不把我的钱当钱。”侯龙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你的钱?别墅是你出钱包的?”
“嗯。”
“为什么?”
“我跟你说过的,施雅帮过我不少忙儿,我以后还会有很多事儿要求她,那小子就是看中了这点,动不动就想出个折来跟我要点儿钱。”侯龙涛假话连篇,施小龙从来没从向他要过现金。
陈曦一听自己的老公老被“敲竹杠”,可不干了,“涛哥,你以后不要再给他了,那个坏小子,给鼻子就上脸。”
“嘿嘿,你说的倒轻松,他要是在施雅面前说我几句坏话,我的损失可就不是几千块的事儿了。”侯龙涛无奈的摇摇头。
这下陈曦也没的说了,她知道老公是个生意人,涉及到了买卖上的事,他比自己明白得多。
“涛哥,你快点开嘛。”
“施小龙跟我说了,你姐姐要是不愿意,他们就分房睡,你不用担心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姐姐要是愿意的话,你就是瞎操心了。”
“我信不过他,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哼哼。”侯龙涛笑了两声,踩着油门的右脚稍稍加了一点力。
由于陈曦的催促,离开饭店的时间比侯龙涛原来预计的要早了一些,他就干脆装作不认识路,停下两次问人。
“你真是的,连在哪儿都不知道,你怎么包的啊?”
“嘿,打个电话就包了,我又从来没去过。”就在这时,男人兜里调成振动的手机抖了两下,然后就停止了,“别急,马上就到了。”他已经收到了事先和棍定好的信号,陈倩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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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小时的睡眠,对人体产生的正面影响并不会马上就体现出来,反而在醒来之后还会觉得浑身不适,陈曦是这样,陈倩自然也是这样。
“嗯…”女人睁开了眼睛,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紧接着昨晚药力发作前的事情就一幕幕的进入了脑海。
“啊!”陈倩一下坐了起来,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她双臂交叉着抱住了肩膀,慢慢的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还在熟睡的施小龙,那张本来还算英俊的脸,现在看起来却是无比的丑陋。
女人一捂嘴,眼泪如同泉水般涌了出来,她现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坚守了二十三年的贞洁已经不在了,还是被自己认为是最可靠的男人用最卑鄙的手段夺走的。
棍已经在卧室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了,终于听到里面传出了女人抽泣声,急忙蹑手蹑脚的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冲着客厅里的两个正在打牌的男人轻轻吹了声口哨,“上来吧,醒了。”然后他就给侯龙涛的手机拨了一个。
陈倩坐在床上,拉着被子挡着自己的胸脯,一动也不动,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墙壁,她受的打击太大了,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了男人的对话声,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女人立刻止住了哭泣,这里怎么还会有别人呢?
“嘿,我说,那小妞儿可真他妈正点,我要是能玩儿她一次,死了也不亏。”
“肏,瞧你丫那点儿起子,放心吧,今下午就让你如愿。”
“怎么讲?”
“昨晚龙哥干完了那妞儿之后就下楼跟我聊了会儿天儿,他说等今天他起来之后再搞那娘们儿一次,然后就交给咱们哥儿俩,随便咱们玩儿,那会儿你正打盹儿呢。”
“真的!?”
“当然了,这我骗你干吗?哈哈哈,再过几小时,咱哥儿俩可就有的爽了。”
“龙哥真舍得那妞儿?”
“你又不是不知道,龙哥的兴趣又不全在女人身上,真不明白男人的屁眼儿…”
“嘘,你丫不想活了,让龙哥听见,你他妈就倒霉了。”
“对对,走走走,咱们楼下说。”
“要是那妞儿事后告咱们怎么办?”
“告咱们?切,龙哥说了,那妞儿保守得很,一会儿咱们肏她的时候拍几十张照片儿,她以后都得自愿的供咱们淫乐,嘿嘿嘿。”
“好主意,好主意,咱们谁先来?”
“干嘛还分先后啊,我从前,你从后,给小娘们儿来个前后开花儿,不肏死她才…”
后面的话听不见了,陈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来要想不遭到毒手,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魔窟”。
女人一转头,看到了地上那个用过的避孕套,心里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她动作极轻的下了床。
胸罩、内裤和白内装都被撕坏了,陈倩只好直接把长裤和外衣穿上了,她都不敢想象昨晚男人到底在自己身上做出了什么兽行。
床上的几点淡红色的印记引起了女人的注意,是血迹,“唔…”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怕自己的哭声吵醒施小龙,她知道那些血迹意味着什么,美丽的大眼睛里又噙满的了泪水。
陈倩看了一眼窗口,外面有钢筋的防盗罩,从那是无法逃生的,唯一的出路就是大门,她从来也没想到要报警,就算想到了也没用,屋里没有电话,她的手机又在她的皮包里,昨晚吃饭前和大衣一起放在了楼下。
陈倩赤着脚,左手提着皮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走廊里没有人,可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男人说话的声音。
女人下了几节台阶,稍稍的探出头,只见两个流氓打扮的人正坐在客厅里的大沙发上抽烟,有他们守在门口,陈倩知道自己是很难有机会离开的,不由得感到一阵绝望。
如果一个女人的性格比较软弱、比较保守,在遭到比较亲近的人的强奸、迷奸后,只有三种结局,一是被男方的花言巧语打动,从此“破罐破摔”,虽然心里并不一定真的快乐,但也能凑合一辈子;二是男方一直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压制,那女人就一定不会快乐;三就是女人实在想不开,自杀了事。
侯龙涛的安排把这三种可能全杜绝了,施小龙昏睡不醒,想要花言巧语或是暴力胁迫都不可能,不论陈倩是因为打击太大而不知所措还是想一死了之,听到门外两人的对话之后,脑子里除了逃跑要是还有别的东西就怪了…
*** *** *** ***
克莱斯勒停在了别墅外面,侯龙涛搂着陈曦的腰来到门口按了按门铃。
“谁啊?”来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嗯?”侯龙涛向后仰身,又看了一眼别墅墙体上的数字,“你是谁啊?”
“你找谁啊?”男人的语气很蛮横。
“施小龙是不是在这儿?”
“找龙哥啊,进来吧。”男人看了一眼陈曦,“哟,好啊,又带来一个。”
“你什么意思?”
“别装傻了,哥们儿。”男人坏笑着用肩膀顶了侯龙涛一下。
陈曦皱了皱眉头,一进屋就觉得有一股乌烟瘴气的感觉,而且侯龙涛是明显不认识这个男人,她更是为姐姐担忧了。
女孩发现了陈倩的大衣和皮包都放在桌子上,立刻走过去拿了起来,“我姐姐在哪儿?”
“你姐姐?哈哈哈,还是对儿姐妹花儿呢。”开门的男人伸手就要摸陈曦的脸蛋,“这回可有的玩儿了。”
“你干什么?”侯龙涛一把将那个男人推开,把女孩挡在了身后。
“小曦,龙涛…”衣衫不整的陈倩突然从楼梯的拐角处冲了下来,原来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来了,再一看是侯龙涛和妹妹,真像是见到救星一样,干脆就跑了出来。
“姐!”
“倩倩!”
陈曦和侯龙涛看到陈倩的狼狈样,都是大吃一惊。
“喂,你怎么下来了?”那个男人拉住了陈倩的胳膊,“龙哥呢?龙哥起了吗?”
“放开我,放开我…”陈倩拼命的捶打着男人,可一点作用也不起。
是人就能看出不对,侯龙涛急忙冲过去,一脚揣在男人的小腹上,把他踢的摔在地上。
“带我走,带我走。”陈倩大叫着。
陈曦过来扶住了姐姐,“姐,你怎么了?”
“快走,”侯龙涛推了她们一把,“有事儿离开这儿再说。”
“站…站住。”那个男人想要阻止,一时之间却站不起来,便开始大叫,“东子,快出来帮忙儿啊,小妞儿要跑。龙哥,快来啊,龙哥,快下来。”
一阵冲水声从洗手间里传出,有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你他妈鬼哭狼嚎的干什么?”
“肏,小妞儿跑了。”
“啊!?”
两个女人在前,侯龙涛断后,他们已经出了大门。
“别跑!”第二个男人追了出来。
侯龙涛回身就是一拳,将那人打倒在地,护着姐妹俩上了车。
等克莱斯勒开了起来,第一个男人才举着一把片刀从别墅里出来,但他们已经追不上了。
“来吧,收拾收拾,咱们也撤。”那个人扶起地上的“东子”进了屋。
两女坐在后座上,陈倩一旦脱离了险境,立刻抱住妹妹痛哭了起来。
陈曦赶紧把大衣给她披上,“姐姐,出什么事儿了?你告诉我,姐姐…”
“我…我…我被施小龙迷…迷奸了…”
“啊!?”陈曦叫了一声,本来她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真听姐姐说出来,还是十分的震惊。
“吱…”克莱斯勒猛的来了个急刹车,侯龙涛什么也没说,下了车,就向原路快步走了回去。
姐妹俩都吓了一跳,知道侯龙涛一定是要回去和那些人拼命,可他们有三个,还有武器,去了等于送死。
陈曦也冲下了车,追上去拉住了男人的胳膊,“涛哥,你不要去。”
“放开我!”侯龙涛吼了一声。
“涛哥,你回去也没用的,咱们报警吧。”
“报警?报警有什么用?咱们这一走,他们一定会把证据都毁掉的,再说真要让倩倩上法庭作证,说出自己是怎么被奸淫的,她受得了吗?”
“这…”陈曦也想到了,以姐姐的性格,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被迷奸的经过,是不可能的,“涛哥,那你也别冲动,咱们先回城再想办法。”
陈倩也从车窗里探出了头,“龙涛…你别去…”
“唉。”侯龙涛狠狠的一跺脚,和陈曦回到了车上。
“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车一开起来,陈曦就又追问起来。
陈倩边哭边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等说到那两个男人的对话时,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个王八蛋,”侯龙涛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咱们现在去哪儿?”
陈倩只知道趴在妹妹的腿上哭,现在陈曦好像变成了姐姐,不过这也难怪,“咱们回你的饭店吧,我大伯他们下午就回来了,姐姐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见他们的。”
侯龙涛早料到女孩的回答了,他本来也是朝着天伦王朝开的…
进入套房时,陈倩已经停止了哭泣,眼神有些呆滞,直接坐到了沙发上,一言不发。
侯龙涛把陈曦拉到一边,将声音压得极低,“小曦,你帮倩倩洗个澡吧,我去给她买几件衣服。”
“需要我给她洗吗?”
“我是要你看着她,别让她做傻事儿。”
“嗯,我明白了。”
等男人出去了之后,陈曦扶起了姐姐,陈倩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机械的随着她进了浴室。
侯龙涛来到楼下的商场,确定了陈曦没有跟来,掏出了手机,先给棍拨了一个,“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已经离开了,屋子都收拾好了,完全是照昨晚的样子。”
“很好,那小子醒了吗?”
“我们走的时候还没有,应该还得再过一会儿。”
“那先这样儿吧。”
侯龙涛的第二个电话是打给老曾的,“喂,曾叔叔,我是小侯啊。”
“啊,龙涛,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这边已经办妥了,您那头儿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已经把招呼都打好了,你尽管让你的人动手就是了,就用三号儿审讯室吧。”
“好,谢谢曾叔叔了。”
侯龙涛最后又拨通了德外派出所的电话,他知道王刚今天值班,“刚哥,一切照计划进行,今晚就抓人。”
“要不要用刑?”
“不要,不要,别打他,稍稍吓唬一下儿,能把口供问出来就行了。”侯龙涛收起电话,斯文的脸上掠过一丝冷冷的笑容…
第六十一章 计中有计(四)
编者话:因为下个星期我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试,所以出第六十二章的时间可能要稍微向后拖一两天,请大家原谅。另外,提前一个半月通知大家一声,从五月底到七月中的一个半月里,会暂时停笔,我要回北京Happy 一下儿,哈哈哈。不过大家放心,《金鳞》不完,我誓不休。关于陈倩为什么会连自己到底被没被人干过都不知道,女人和男人有一个地方是不同的,没被干过的女人就绝不知道被干是什么滋味,没干过女人的男人除了玩儿姑娘时心里上的那种满足感,老二上的感觉其实…而且大部分的女人手淫时可不像A片里演的那样,我以前所有的女朋友都证明了我的这个观点,她们从来不把手指往自己的阴道里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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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003
“姐,把衣服脱了吧,我帮你洗个澡。”陈曦说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可一看陈倩,还是呆呆的站在那,一脸悲苦的神情。女孩儿一阵难过,“姐…我帮你脱。”说着就伸出了手,刚刚碰到姐姐的肩头,陈倩突然捂着脸蹲了下去,虽然没有声音,但从她抽搐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是在哭泣。
陈曦也赶紧蹲下,“姐姐……”当她的手再触到女人的身体时,陈倩猛的一甩手,两人的胳膊在空中重重的撞在一起,姐妹俩面对面的坐倒在地。陈倩的脸上充满恐惧,两条腿拼命的蹬着地,使身体向后退,直到碰到了浴室门,双臂挡在胸前,满脸泪水的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碰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姐姐,姐姐,”陈曦跪到女人分开的双腿间,两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用力的摇晃,“姐姐,是我啊,小曦,姐姐,你镇静一点儿,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妹妹小曦啊。”
“小曦…小曦…”陈倩擦了擦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小曦。”一把抱住了妹妹,泪如雨下。
陈曦知道姐姐的痛苦是自己所不能想象的,虽然不是亲姐妹,可从小一起长大,又有血缘关系,要说姐妹连心也不算过分。看到姐姐这个样子,女孩儿别提多难过了,心中还有一丝的内疚,如果没有自己,姐姐也就不会认识施小龙了,更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她鼻子一酸,眼泪也掉了下来。“呜呜呜…”两个美丽的女人就这样抱头痛哭,足足有好几分钟。
最先平静下来的还是陈曦,她明白,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坚强,她止住了哭泣,抚摸着陈倩的长发,“姐,洗个澡吧,洗干净了就会好过一点儿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样都不能逆转,今后的日子还很长,还有那么多关心你的人,大伯、大伯母、我爸、我妈、我,还有涛…涛哥,你绝不能让一个男人就毁了你的生活。”
这些道理陈倩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自己做了二十三年的梦在一朝便被击得粉碎,是不可能说不难过就不难过的。她抬起了头,看着妹妹,“小曦…你不明白…再也没有好男人会要我了,我已经不干净了,我从小就梦想着在新婚之夜把自己献给我心爱的丈夫,和他幸福的过一辈子,现在…现在是不可能了…”
“姐,你别傻了,”陈曦轻轻的拨开粘在姐姐脸上的头发,“咱们女人的价值不是用一个毫无用处的处女膜来衡量的,真正爱你的男人是不会因为你受过的苦难而嫌弃你的,他只会更加的疼惜你,爱护你。”
“真的吗?”陈倩的心里并不相信一个失去了贞操的女人还会得到真爱,但她的潜意识正在寻找一切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当然了,我不会骗你的。”陈曦扶起了姐姐,她确信,如果姐姐未来的老公能有侯龙涛一半儿好,那自己刚才的话就不是瞎说,“姐,咱们先洗澡吧。”
“嗯………”陈倩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儿,“小曦,你出去吧,我自己就可以了。”
“姐,我…我陪你洗吧。”
“不用。”
“姐…”陈曦可不能就这么走,经过刚才侯龙涛的提醒,她也不放心让陈倩一个人关在浴室里。
“你不用担心我的,”陈倩凄苦的一笑,“我不会做傻事的,我没有那个胆子。”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姐……”还没等女孩儿说完,陈倩已经进入了淋浴里,把玻璃门儿关上了。陈曦也不好再坚持,水声已经响了起来,她只能慢慢的退了出去,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浴室的门留了一条缝儿。
陈倩闭着眼睛,仰起头,任由温热的水流打在自己脸上、身上,雪白的娇躯在微微的颤抖。“呜呜…”女人拼命的将浴液抹在肌肤上,身体上的污浊可以洗净,但心灵上的屈辱却冲刷不掉的。陈倩颓然的蹲了下去,泪水和淋浴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侯龙涛提着两口袋衣服和一包快餐回到了套房,看到陈曦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小曦,倩倩呢?”
“啊!姐姐在洗澡呢。”
“你就让她一个人?”
“没关系的,浴室的门没锁,我刚刚就去看了一眼,能从淋浴的玻璃门上看见她的影子。”
“唉,”侯龙涛叹了口气,“倩倩的情绪怎么样?”
“稍微好了一点点,”陈曦摇了摇头,“施小龙那个混蛋,真是个变态。”
“怎么这么说?”
“你没注意到我姐姐脑门儿上的那道血迹吗?”
“噢…那个…”
“那一定是姐姐…姐姐的血,被那个混蛋抹在她的额头…”女孩儿气得握紧了小拳头。
侯龙涛走过去,把女孩儿拥进了怀里,“我不会放过他的。”
“涛哥,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让他在北京寸步难行的。”
“你千万别惹出麻烦啊。”
“放心吧。”男人在陈曦的唇上一吻,“对了,你把衣服给倩倩送进去吧。”
“嗯。”
女孩儿提了口袋,进入了浴室。
十几分钟后,姐妹俩一前一后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侯龙涛赶忙迎了上去,“倩倩,你怎么样?”
“我…我没事儿…”陈倩的脸上基本没有血色,她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句,就一个人走到窗前,呆呆的望着天空,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灰蒙蒙的。
男人走到她身后,沉重的说:“倩倩,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女人连头也没回。
“你不奇怪为什么刚才我和小曦会出现吗?”
“这…”经他这么一提,陈倩才想起确实有点儿蹊跷,“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知道我在那儿?”
“别墅是我租的。”
“怎么会…”女人还是看着窗外,但声音明显的有些颤抖。
“涛哥事先不知道那个混蛋会…”陈曦听出了姐姐语气的变化,急忙替爱人解释,“那个混蛋平时就仗着他妈妈的一点儿权力,经常敲诈涛哥,这次他说是为了给你庆祝生日,还骗涛哥说决不会逼你做什么你不愿意做的事儿,涛哥就答应给他出钱包别墅了。”
“这样啊,龙涛,不是你的错。”陈倩虽然受了打击,但还是懂得道理的,这件事儿确实与侯龙涛没关系,想起自己一进别墅时那种高兴的心情,和现在真是天壤之别,“都是我自己的错儿,是我认人不准,怪不得别人。”
“姐,你别这么说,你千万不能责怪自己,一切都是施小龙造成的,是他欺骗你。”陈曦从后面抱住了姐姐。
“小曦,你不知道跟我说过多少次他不是好人,我却从来都没听过,这还不叫自讨苦吃吗?都是我自己的错儿。”
“姐…”陈曦刚要再说话,侯龙涛已经把她拉到了一边儿,“先别说了,现在她听不进去的。我到客厅把饭菜住备好,咱们吃点儿东西吧。”
“好。”女孩无奈的走到她姐姐身边,握住她的手,“姐,别想那么多了,你也饿了吧,先来吃饭吧。”
“嗯。”陈倩被妹妹拉着来到外屋,坐在桌前,端起碗筷,将米饭送进口里,却有一半儿又落回了碗里,她只是一直吃白饭,也不伸筷子夹菜。陈曦都快哭出来了,扁着小嘴儿看了一眼男人,意思是要他帮忙劝劝。
“唉…”侯龙涛放下碗筷,右肘撑住了桌子,手掌在脑门儿上来回搓着,闭上了眼睛。他本以为陈倩一直会大哭大闹,那样的话,自己绝对可以坚持得住,狠的下心,他以为自己的心肠是很硬的,可女人现在却是一副凄凄楚楚的样子,大眼睛里明明噙着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出来,侯龙涛看得心都快碎了。
原来是不想把事情都集中到一起,免得自己手忙脚乱,最早也要再过三天,只要是在二月十四号以前“坦白”就行,可现在不能再等了,一切都要提前进行。
“涛哥,你怎么了?”陈曦看到男人脸上突然出现的痛苦神情,不无担心的问。
侯龙涛没有回答女孩儿,他向后靠到椅背儿上,仰起头,“倩倩,是我对不起你。”
陈倩抬起头,两颗晶莹的泪珠终于顺着白嫩的面颊滑落,“龙涛,刚才就说了,跟你没关系的。”
“不,你不明白,倩倩,你没有被施小龙迷奸,你现在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
“啪叽”姐妹俩手中的两副碗筷同时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 *** *** ***
“嗯嗯嗯……”施小龙扭了扭身子,翻身坐了起来,“啊啊啊…”伸了一个大懒腰,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酸,“妈的,我这是在哪儿啊?”他捏了捏脖子,猛然想起昨晚把陈倩迷倒时的情景,真是怪了,怎么说什么也记不清后来的事儿了呢?
“陈倩!陈倩呢?”男人这才发觉身边的床铺是空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床单儿上的点点血迹,紧接着就是被撕坏了、扔在地上的小内裤、乳罩和白内装,还有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我给她开苞了?这么美的事儿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施小龙的头疼得厉害,双手抱住了脑袋。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儿蹦下床,打开房门,一边大叫着陈倩的名字,一边把上下两层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遍,根本没有女人的踪影,看来是已经走了。客厅中的桌子上摆放着早已凉透了的剩饭菜,跟昨晚的样子一样,最后他又回到了卧室。
施小龙根据自己老二的情形和感觉来判断,昨晚一定是打过炮的,而且还不止一次,肛门还有点儿发胀,难道说陈倩还贱到给自己抠屁眼儿的地步。“啊!为什么啊!?”他简直快要发疯了,昨天晚上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男人再次注意到了地上的衣服,一把捡起那条小内裤放在鼻子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茉莉花儿般的味道真是诱人。施小龙伸出舌头,疯狂的在内裤的裤裆内侧舔舐了起来,紧接着又抓起乳罩压在自己的脸上,用内裤套住了阴茎,狂烈的手淫起来。这可是侯龙涛的失误了,他要是知道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贴身衣物被人用来“扛管儿”,非得“猴儿颜大怒”不可。
施小龙搓得鸡巴都疼了,不一会儿就射出来了,他穿好衣服,到了楼下,从自己的大衣兜里取出手机,先给陈倩的手机拨了一个,没开机,再给她家打,没人接。“妈的,跑哪儿去了?”他现在是一点儿辄都没有,也不知道女人是从没从自己,他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只好再给侯龙涛的手机打一个,也没人接。
“肏,”男人看了一眼表,已经快两点了,人都找不到,担心也是白搭,“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干脆穿上大衣,出门儿开着车离开了。现在的小孩儿,尤其是施小龙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做事儿根本不考虑后果,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一样…
*** *** *** ***
“涛哥,你…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龙涛,真…真的吗?”
姐妹俩都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
“小曦,你来。”侯龙涛把陈曦叫到一边儿,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陈倩看到妹妹的脸上忽然升起了一抹桃红,像是很害羞的样子,她更是不明所以了,听了刚才男人突如其来的话,她并没有高兴,她根本不敢相信。
陈曦满脸红晕的走到姐姐身边,“姐,你快跟我来。”说着就拉着她进入了浴室,还把门锁上了。
“小曦,你…龙涛跟你说什么了?我真的没有被…”
“姐,把裤子脱下来。”
“什么!?什么意思?”
“涛哥说如果咱们不相信,就要咱们自己检查一下儿,他说…他说你的处…处女膜儿一定还是…还是完好无损的。”
“这…这…”陈倩的脸也红了,她知道要怎么个检查法,可那也太羞人了。
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证明自己是否还是清白之身,别的也顾不得了,“小曦,不用你…你看着我吧?”
“噢,对。”女孩儿赶忙又出去了。
侯龙涛坐在床边,双肘支在两腿上,八根手指交叉,两只大拇指托着自己的下巴,好像是在发呆,又好像是若有所思。
“涛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曦走到男人身边。
“啊。”侯龙涛回过神儿来,一拉女孩儿的胳膊,把她按倒在床上,压住她的双唇吻了起来。
“唔…唔…”陈曦先是一惊,在这种时候怎么能亲热呢,可男人的舌头一挤进她的嘴里,她就软化了,她根本没法儿拒绝侯龙涛对她的任何要求,她太爱这个男人了。
“呼…”侯龙涛喘了口气,顺着女孩儿的粉面一直舔到她的耳根,“小曦,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啊…”陈曦轻轻的抚摸着爱人的头发,一时之间就忘记要问施小龙的事儿了,“涛哥,我也爱你,老…老公…”
侯龙涛又把舌头伸入了女孩儿的檀口中,温柔的舔舐甜美的口腔壁、搅动柔软的嫩舌,他知道,这是一段时间之内,自己最后一次吻这个美人儿了。
陈倩将马桶盖儿放下,解开了腰扣儿,转过身,把长裤和小内裤都退到了膝盖处,然后才坐下,浅紫色的女式衬衫的圆摆下露出了雪白的双腿,自己看了都觉得耀眼。圆翘的屁股稍稍向前错了一点儿,变成半躺的姿势,一只纤纤玉手伸进了两腿间。
女人的脸上除了羞涩,还写着些许的迷惑,她以前从来也没有把手指放进自己的身体里过,她觉得那是自己未来夫君的特权,虽然她也曾经在夜深人静之时用手“安慰”过自己成熟美丽的身体,但却只是在娇美的小阴唇交叉处的那粒小肉芽儿上搓弄,今天看来要破一次例了。
“啊!嗯……”陈倩轻轻的痛叫了一声,干涩的阴道紧紧的闭合着,别说是手指,就是一根针也难已插入。女人只好先按住自己的阴蒂,指腹缓缓的旋转起来,“啊…嗯…嗯…”她的喘息慢慢的有些急促了,眼神变得迷茫,脸上罩着诱人的红霞。
“啊…啊…”陈倩的另一只手颤抖的在小穴口摸了一下儿,已经湿润了,应该可以“检查”了,但按揉阴蒂的右手却不听使唤,左手的手指也压进了阴道的浅处,双腿不由自主的一分一合,甜美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着脑神经。
“嗯…不可以…啊…龙涛…和小曦都…都在外面…不可以…啊…”女人用力在自己的下唇上咬了一下儿,强行停住了自己的淫行。浅埋在小穴中的手指又稍微的进入了一些,“嘶嘶…”娇嫩的膣肉裹住了侵入的异物,她摸到了一层薄薄的粘膜,再想向里插,就有点儿疼了,“这应该就是处女膜了吧?”但她却不敢肯定。
侯龙涛正在陈曦的脖子上亲吻着,女孩儿热呼呼的小手儿已经从男人的后领处伸了进去,在他背上胡乱的抚摸着,“啊……涛哥…不要…姐姐…她…嗯…涛哥…”
“呀!”陈倩一开浴室门,就看见了这一幕,赶紧低下头,“小…小曦,你进来一下儿,我问你点儿事儿。”说完又把门关上了。
“啊!”陈曦猛的清醒过来,急忙从男人的身下钻了出来,轻轻的在他身上打了一下儿,“你……我都说了不要嘛,让姐姐看见了,现在是什么时候,真是的,你坏死了。”
“小曦…”侯龙涛也站了起来,拉住女孩儿的手。
“你呀。”陈曦爱恋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儿,又整了整衣服,快步的走进了浴室。
“姐,怎么样了?”
“小曦,”陈倩扭扭捏捏的转过身来,“你………你知不知道那个是什么样的?”
“哪个?”女孩儿不太明白姐姐的意思。
“处…处女膜。”
“处…我…我…你等一下儿。”陈曦又跑出去了,过了几分钟才回来,“涛哥说就是你…你…你身子里…就是一层肉膜儿。”
陈倩还是有点儿不放心,要是当初上生理卫生课的时候哪怕是稍稍的注意一点儿,也不会有现在的尴尬了,她担心侯龙涛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心而说假话。
“小曦,你能不能让我…”陈倩跟妹妹咬起了耳朵。
“啊?这……”女孩儿听完姐姐的话,脸上刚刚恢复本色的肌肤又染上了桃红,“好……好吧。”陈曦咬着下唇,羞涩的脱下了牛仔裤和内裤,闭上眼睛,“姐,你轻一点儿。”
“嗯。”陈倩伸出了一根如同青葱般的玉指,“小曦,要不要先…先…先让它流…流水儿啊?”
“唉呀,姐,你别说了,不用,人家都快难为情死了。”陈曦羞赧的跺了一下儿脚。“噢,好,好,对不起。”陈倩赶忙靠了过去,用左手扶住妹妹的小蛮腰,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抠入了她的身体里,这才发现阴道其实已经很湿润了,但却不知道这是刚才侯龙涛干的好事儿。
“啊……姐…嗯……”陈曦皱起了眉头,虽然姐妹俩从小就形影不离,就算在都变成了大姑娘之后也经常一起出浴,偶尔也会拿对方的身体取笑,互相拍拍屁股,捏捏乳房,但像今天这样却是想都没想过的,被自己的堂姐进入身体的感觉,真是没法儿形容。
“怎么了?小曦,难受吗?”陈倩担心的问,她可没对着镜子手淫过,自然不会知道妹妹脸上是难耐的表情。
“不…没有…嗯…姐…你…你快点儿…”
“啊。”女人这才继续将手指向里插,被柔软的阴道壁包裹着的感觉让她的脸更红了,呼吸也粗重起来。
“嗯…姐…”陈曦的身体有些发颤,双臂抱住了姐姐的脖子,把头枕到她肩上,“不要了…啊…你还没完吗?姐…嗯…不能再…再往里了…啊…”
“我…我知道了。”陈倩撤出了修长的玉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女人向后退了一步,眼中再次出现了泪光,妹妹的阴道壁和自己的一样娇嫩,一样有弹性、有力量,只有一点和自己不同,虽然刚才已经摸到了光滑的小“肉球”(子宫),但却从来也没碰到那层薄薄的粘膜。
“呼呼…”陈曦尽量使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姐,你确定了吗?”
“呜…”陈倩一把抱住了妹妹,但这次流出的是喜悦的泪水,“小曦,他…他没骗…没骗咱们…呜…我还…还是…啊…还是处女…我还是…还是处女…”
“真的!?”陈曦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紧紧的和姐姐相拥在一起,两个人都是以泪洗面。不知哭了多久,姐妹俩终于平静了下来,陈倩都有些要虚脱了,一切都像是做了场噩梦,但既然只是个梦,那就没什么好伤心的了,可侯龙涛他是怎么…
第六十二章 计中有计(五)
2/7/2003
姐妹俩从浴室出来了,泪迹已经洗干净了,特别是陈倩,脸蛋儿恢复成了红润的颜色。
“涛哥,”陈曦跪上了床,亲热的抱住侯龙涛的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是啊,龙涛,你快告诉我们吧。”陈倩也急于想知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很明显,自己的处女之身还在,也就是肯定没被施小龙糟蹋了,但说不定自己在昏过去之后,还是被猥亵过。
男人却没有一点儿高兴的神情,反而是一脸愧疚之色,“我…我早就知道施小龙要在饮料里下药。”
“啊!?”姐妹俩不约而同的叫了出来,陈倩向后退了两步,“你…”陈曦也离开了他的身体,大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侯龙涛来到电视柜前,拉开一个抽屉,“你们自己看吧。”
“这是…”两个女人全都探过身来,整整一抽屉,全是光盘和录像带。
“倩倩,你还记得有一次我跟你说过,施小龙有一个很不好的嗜好吗?”
“记得。”
“这就是了,”男人随便取出一张光盘,放进DVD机里,“那小子怕被他妈发现,把这些东西全存在我这里了。”
“啊!”陈曦捂住了嘴巴,陈倩则是转过了身去,电视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做那见不得人的“兽性行为”,那男的自然就是施小龙了。
“他喜欢嫖妓,每次还都要架上摄像机,把过程全拍下了。”侯龙涛说着就拿出了昨晚拍的录像带。
陈倩根本就没看电视,光听着那里发出的声音就够她脸红的了,她发现自己除了难为情以外,对于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乱搞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儿气怒的感觉。其实这也很好解释,她本来就不是真的爱施小龙,再加上现在更是对他充满憎恨,不客气的说,比当年恨侯龙涛还要厉害,对他嫖妓也就没气好生了。
侯龙涛又放起了录像,“他不光是爱找妓女,他还对男人有兴趣,要不是我曾经很严厉的拒绝过他,我也会像电视上这样的。”他最早拍的那盘已经没什么太大价值了,当时只不过是因为有那样的机会,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用,不拍白不拍。
陈倩稍稍的回过一点头,用眼角儿的余光瞟了一下儿屏幕,立刻又扭开了,狠狠的轻骂了一句,“变态。”她这才真正的明白了早上那两个男人最后几句话的意思。
“唉呀,这是什么啊?恶心死了。”陈曦忍不住了,过去把电视关上了,“涛哥,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痛痛快快的把事情说明白吧。”
侯龙涛微微吃了一惊,看女孩的样子都快急了,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强烈,“一个星期前,施小龙要我出钱给他包别墅,说是要给倩倩庆祝生日。我一听就说要带你一起去,可他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被我问急了,他就把他的计划告诉我了,说有别人在不方便,他说他已经等不了了,反正再过几个月就去法国了,一定要在那之前得到倩倩。”
男人点了颗烟,继续讲他的故事,“我假意答应了他,然后从朋友那儿要了一些特殊的安眠药,让我的人将它们放进了那盆鸡汤里,在倩倩昏倒没多会儿,施小龙也就人事不知了。哼哼,那小子现在应该已经醒了,他什么也不会记得的,八成还以为自己已经得到倩倩了呢。”
“涛哥,你知道他这些丑事,还知道他要害姐姐,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
陈曦的语气中带着责怪。
“我…我说过的,我有生意上的事儿要求他母亲,我不能得罪他的。”侯龙涛说话的时候是看着地面的,躲开了陈曦目光,像是自知做了错事儿的小孩儿一样。
“你…你…”女孩儿是真的生气了,“生意,生意,你就想着你的生意,你为了钱就可以不顾我姐姐的安危了吗?”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我把你们姐妹俩看得比命都重要,”侯龙涛一下儿转过身,脸上的肌肉在抽搐,“我对你姐姐发过誓,一生一世都会保护你们的,如果我不是有把握施小龙没能力伤害到你姐姐,我是决不会那么做的。”
“涛…涛哥,你别生气啊,我不是怪你…”陈曦看到男人的眼中都有火焰在燃烧,噘起了小嘴,倒不是怕他,就是有点儿委屈。
“龙涛,”陈倩半天没说话了,“你怎么知道我刚刚昏过去,施小龙就也失去知觉了?既然他不省人事,我又怎么会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我的衣服是谁脱的?”
“这…”侯龙涛顿时哑口无言,他知道陈倩是个聪明的女人,自己故意露出的破绽,她当然能听得出来了。
“今天早上施小龙的那两个同伙又怎么会说昨晚还见过他?”陈倩突然捏住了自己的领口儿,“他…他们是你的人…”
“这是真的吗?”陈曦拉住了男人的胳膊,虽然她刚才也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相信他,二是她并没有像姐姐那样听到过别墅里的两个人的对话,就没往别处想,现在听了姐姐的话,她也开始怀疑了。
侯龙涛看着女孩儿乌黑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迷惑和企盼,他知道她希望自己否认,但他不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绝不能心软,一定要继续进行下去,“小曦,我不能再骗你了,我还爱着倩倩。昨晚你会那么困,是因为我给你吃了安眠药,你睡着了之后,我就去怀柔了,今早才回来的。”
“不…不,你不会的…”陈曦慢慢的退到了姐姐身边,脸色苍白,“不可能的。”陈倩搂住了妹妹,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了,“你…是你给我脱的衣服?你…你都对我干了些什么?“姐妹俩抱在一起,都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男人,就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没有,我没有亵渎过你的身体。”侯龙涛向前上了一步,在他心里,昨晚对陈倩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
“你别过来,”陈倩拉着妹妹又向后退了一步,“侯龙涛,为什么?为什么?我刚刚原谅了你八年前所做的一切,你为什么…”
“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施小龙是个既变态又卑鄙的王八蛋,我不能看着他毁了你。我知道如果我事先告诉你,就算你相信,以你的性格,只要他软语相求,你一定会原谅他的,我绝不能容许那样的事儿发生。”男人的脸都发青了。
“我让两个人留在那儿,故意说那些话给你听,不光是为了让你更恨他,更是怕你会做傻事。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你这些的,但我实在不忍心看你痛苦的样子。”侯龙涛无力的坐在了床边。
“那…那我姐姐头上的血…”
“是我的血,”侯龙涛伸出了那根裹着“创口贴”的手指,“那是一个少数民族的风俗,如果一个男人将自己的鲜血涂在他心爱的女人的额头上,那那个女人就永远是他的了。倩倩,你还不明白吗?我太爱你了,为了得到你,我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那我呢?你刚刚还说爱我,那全都是骗人的吗?”陈曦极度失望的盯着男人。
“不,绝对不是。小曦,我对你说的每一句情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侯龙涛也有些激动了,这些话倒不是胡编的,他对陈曦也是用了真情的。
“那姐姐呢?你又说爱姐姐?”
“你们两个人我都爱。”
“骗人,你怎么可能同时爱两个人?”在陈曦心里,爱情是限制在一男一女之间的。
“为什么不能?除了你们俩,我还有五个女朋友,她们就像姐妹一样,我对她们都是一样的疼爱,哪个也不偏向,大家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呢?”
“呜……”女孩儿捂住了嘴,亮晶晶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了下来,“你……你…”
“小曦,别哭,不要为他这种人流泪,不值得。”陈倩本来并不是这种刚毅的女人,但面前的男人欺骗了妹妹的感情,再加上以前的恩怨,那真是恨之入骨啊,她拉着妹妹的手就向外走,“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他心里只有占有欲。”
“小曦,”侯龙涛一把拉住了女孩儿的一条胳膊,“小曦,我爱你,你相信我啊。”
“啪…”在继何莉萍之后,侯龙涛第二次被同一个女人打。“我恨你!我恨你!”陈曦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两声,转身冲出了套房。
“小曦…”男人刚想追,就被陈倩挡住了门口儿,“侯龙涛,我们姐妹俩到底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要被你这么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倩倩…”侯龙涛收住了脚步,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关上的门后。
是,也许侯龙涛真的不懂什么是爱情,也许他心中真的只有占有欲,但没有占有的爱情只是悲哀的童话,看似凄美,实而虚伪。类似“我不在乎是否拥有她,只要她能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的鬼话,只是作家编出来骗人的,如果有男人能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的怀里婉转承欢而心满意足,那他需要的是心理医生…
*** *** *** ***
“妈,我回来了。”施小龙进了家门,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躺,对于昨晚的一切,他还是回忆不起来,“真他妈是活见鬼了。”
“小龙,昨晚玩儿的高兴吗?”施雅走了进来,她这几天不是很开心,这个春节老公又没回家,他是那种一切以事业为先的男人。女人就是这样,既要求自己的男人要有事业心,可一旦男人的事业心过强了,女人就会玩“红杏出墙”的游戏。
“一般般吧,”施小龙不耐烦的答了一句,“对了,陈倩有没有给我打电话啊?”
“没有,你不是带着手机吗?”
“没事儿,没事儿了,妈,你出去吧。”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啊,别这么多事儿,让我一人儿呆会儿。”
“唉…”施雅摇了摇头,走出了儿子的房间,儿子越来越大了,可他对自己这个当母亲的却也越来越不尊重了,有什么办法呢,都怪自己对他太腻爱了,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去法国了,自己又怎么舍得在这个时候骂他呢?
刚刚吃过晚饭,母子俩正在客厅里看电视,有人按响了门铃儿。施雅过去把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是侯龙涛,女人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小龙在家呢。”
“我知道,把门打开。”
“出什么事儿了?”看到男人脸上严肃的表情,施雅有很不祥的预感,打开了防盗门。
施小龙回过头来,看到是侯龙涛,一下儿就蹦了起来,“你跑哪儿去了?手机也不开,我找你一天了。”
“你们是朋友?”施雅惊讶的问,她从来没听儿子提起过侯龙涛。
侯龙涛根本就没回答两个人,自顾自的做到了沙发上,“施小龙,你他妈干的好事儿。”
“嗨,你怎么说话呢?”施小龙朝侯龙涛逼了一步,自从认识他后,这是第一次被他骂。
“你大爷的。”侯龙涛出其不意的站了起来,反手一拳撩在施小龙的脸上,把他打的向后摔出了三、四米,“你他妈还敢跟我叫唤?”
“龙涛,你干什么?你疯了?”施雅跑到了儿子身边,扶着他的后背,“小龙,你没事儿吧?”
施小龙捂着肿起的腮帮子,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傻了,他知道侯龙涛的背景,既然他敢当着母亲的面儿打自己,那他一定是不怕撕破脸皮了,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侯龙涛怒气勃勃的坐回沙发上,点上烟,“问问你的好儿子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小龙…”施雅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儿子。
“我…”施小龙没有回答母亲的问话,“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再说那个计划你是知道的。”
“什么计划?我知道什么?”侯龙涛皱起了眉头,开始装傻充愣。
“你…小琴没跟你说?”
“小琴?谁是小琴?你要我给你包别墅,我就给你包了,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这…这…小琴就是那天那两个女人中的一个,主意都是她出的,她说你会把一切安排好的。”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这些?”
“我…我以为她早就跟你打过招呼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施雅听得是一头雾水。
“你儿子昨晚把陈倩迷奸了。”侯龙涛阴沉沉的扔出一句。
“什么!?”女人惊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小龙,你…你说是和同学出去玩儿的。你……你怎么能骗我?迷奸,那可是大罪啊,你这个孩子,真是…”施雅恨恨的在儿子的身上打了一下。
别看施小龙不敢跟侯龙涛起腻,对自己母亲可就没那么客气了,一下儿蹦了起来,“你打我干嘛?昨晚的事儿我根本就不记得了。”
“哼,不记得了?你就跟你妈喊吧,警察才不管你记不记得呢,他们只要证据。”
“警察?陈倩报警了?不会吧?”施小龙被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对陈倩还是比较了解的,以那个女人的性格,她应该是很要面子的,这种丢人的事儿她怎么可能报警呢。
“不会?我告诉你,我就是和警察一起来的,他们就在楼下呢。”
“啊!?”这回施小龙可真是怕了,“妈,妈,怎么办?怎么办啊?”
施雅毕竟是在官面儿上混的人,并不像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那样慌张失措,“龙涛,你怎么会和那些警察一起来的,他们为什么没跟你一起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知道什么就都说出来吧。”
“今天早上,我和小曦都还没起呢,就接到陈倩打来的电话,她一上来就哭,我也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好歹问清了她在哪儿,就和小曦一起去接她。见到她时她正坐在‘京北大世界’的门口儿发呆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是衣衫不整。她一见我和小曦就又开始哭,怎么问她也不说出了什么事儿,我只好先带着她们回了我的酒店。”
这段儿“开场白”,侯龙涛编得很好,很符合陈倩的性格,让那母子俩都信以为真了。“我想陈倩会那样,八成是和小龙有关系,就给他的手机打电话,根本就没开机。小曦劝了她姐姐好久,陈倩的情绪才算是稳定了一点儿,说是小龙在饮料里下了安眠药,把她迷奸了,还找了两个坏人想要轮奸她,又要录像什么的,她是趁小龙没醒、那两个人又在厕所的时候,从后门儿溜出去的…”
“没有!我没有!”施小龙叫了起来,“我没有找人轮奸她。”
“唉…”施雅失望的看了一眼儿子,他的辩驳等于是承认了陈倩的前半部分指责。
“现在我也知道你没有找人轮奸她,这一切大概都是小琴的安排,你怎么会听她的话的?”
“我…我和她很熟了,我们经常…见面。”
“你知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是…是妓女啊…”
“哼,她可不是普通的妓女,李东升曾经找过我,要我帮他们物色一些既有姿色又清纯的女孩子,用来扩充他们的卖淫队伍。那种缺德事儿我当然是不能干了,从那以后我也就和他们断绝了一切来往,谁知道你却和他们混在一起,这次估计他们就是想通过你向陈倩下手。”
“小龙,你怎么认识那些人的啊?”施雅怎么也想不到儿子会和那些下九流的人接触。
“我……我就是认识呗。”施小龙可不敢把侯龙涛牵连进来,要不然自己赌博、嫖娼,甚至被人干屁眼儿的事儿都有可能被一气儿曝光。
“陈倩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可你们也知道,我那个小曦是个有主见的姑娘,”侯龙涛接着说,“她说什么都要报警,我就带她们去了朝阳分局,本来案发地不在朝阳,当事人又都不住在朝阳,是不应该去那儿报的,但我在朝阳有熟人,我已经打了招呼了。”
“陈曦这个臭娘们儿,她就是想看我倒霉。”施小龙恶狠狠的念道了一句。
“你个小王八蛋,”侯龙涛一下儿蹿了起来,向前一晃身子,吓得小孩儿一哆嗦,“缺德事儿都是你干的,现在却反过来怪别人,还不想想该怎么解决。”
“我去求小倩吧,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我要是好好跟她说说,她说不定就不会告小龙了。”施雅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男人。
“你别逗了,虽说陈倩的性格比较内向保守,但她现在正在最恨你儿子的时候,再加上一个小曦,你去找她不等于火上浇油吗?”侯龙涛不以为然的点上烟。
就在这时,又有人敲门,施雅和施小龙都没动地方,他们知道来的是什么人。还是侯龙涛过去把门打开了,几个警察走了进来,“龙涛,你还没说完吗?先让我们把人带走吧。”
“妈…”施小龙哆哆嗦嗦的拉住了母亲的胳膊。可施雅现在又能做什么呢,最多就是安慰儿子,“小龙,别怕,跟他们去,妈妈一定会想办法的。”
“是啊,你先跟他们走,又不是逮捕,只是叫你去做询问笔录,我和你妈会跟着你的。”侯龙涛又转向那几个警察,“别难为他。”
“放心吧,了解一下儿情况罢了,连手铐都不用戴,有什么好难为的。”带头儿的警察就是王刚,“走吧。”他冲着施小龙勾了勾手指。
“妈……你要想办法啊。”母子俩就像是生离死别一般,两人的胳膊伸得笔直,手指勾在一起,说什么也不分开。
侯龙涛把施小龙和他母亲分开了,扶着他的肩膀走向门口儿,压低了声音,“你就实话实说,我早就想好了帮你脱身的办法,不用怕。”
在儿子和警察离开后,施雅立刻从衣架上取下了大衣,又要换鞋。
“你干嘛啊?”侯龙涛坐回了沙发上。
“跟他们去啊。”
“你去了有什么用?”
“这…龙涛,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小龙啊。”现在家里没有男人,侯龙涛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救他?怎么救?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全,警方已经在别墅里找到了用过的避孕套,只要再提取小龙的DNA样本一对比,那就可以正式抓人了,还有那下了药的饮料,哼,救他,说得轻巧。”
“不,龙涛,那不是小龙的错啊,是有人唆使他的,小龙不能坐牢的。”
侯龙涛鄙视的瞥了女人一眼,“你就从来没想过陈倩的感受吗?你儿子已经过了十八岁,他难道不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吗?你的儿子是心肝宝贝,别人的女儿就是土石瓦砾?”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可……可……龙涛…我…”施雅坐到了男人的身边,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她的心里矛盾得很,虽然痛恨儿子的恶行,但作为母亲,是很难做到大义灭亲的…
第六十三章 计中有计(六)
编者话:不知道是我没说清楚,还是大家没看明白,“人民公社”的“优先首发权”只持续到我回北京,在我从北京回美国后,将恢复到在“人民公社”、“海岸线”和“风月”三地同时首发,千万别给我扣“阻碍成名大站发展”一类的大帽子啊。关于施小龙的父亲是不是很有权的问题,上一章忘了说明,在前文中有讲过,他只是对外经贸部驻巴黎办事处的一名联络员,并非驻外使馆的外交官,他要想整死侯龙涛,难。在“异侠江湖”看到了很多关于拙文的评论,挺有意思的,特别是关于侯龙涛最后会娶谁,还有会有几个性奴的投票,我自己也投了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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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003-2/8/2003
侯龙涛也不想把施雅吓得太厉害,做了母亲的女人是很危险的,万一逼得她去找陈倩求情,那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他一把将女人抱到了腿上,左臂搂着她的腰,右手隔着黑色的女装裤,在她的臀腿间摸揉,四十多岁的女人还是如此的娇俏可人,也真难得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有一个办法,保证他没事儿的。”
“真的?”施雅泪眼蒙蒙的看着男人。
“当然了,我不会拿这种事儿跟你开玩笑的,我事先托了人,警方根本就没立案。”
“你…你这么有本事?”
“现在是你怀疑我能力的时候吗?”
“啊,不是。”女人的脸上写着感激,猛的在情人的脸上亲吻,“谢谢,谢谢。对了,你这样帮小龙,陈曦那边你怎么交代?”
“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绝对不能去找她们,你保密,我不说,她们姐妹俩就不会知道。陈倩被迷奸的事实已经形成了,让小龙再怎么受惩罚也改变不了这一点。你这个儿子真是够可以的,完了事儿就呼呼大睡,他要是有我对付你的一半儿手段,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么不好收场了。”侯龙涛说着就在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唉呀,你在胡说什么啊。”施雅在男人的肩上捶了一下,“这种时候还开玩笑。”
“哼,谁开玩笑了,看她们姐妹那个伤心样,我恨不得亲手把施小龙阉了,但他怎么说也是你儿子,我不为他也得为你啊。”侯龙涛按在女人臀部上的手揉得更厉害了。
“你…”施雅心中一热,抱住了侯龙涛的脖子,家里有一个能主事儿的男人真好。
“不过事情可没这么简单,虽然我把警方摆平了,但如果小曦她们长时间得不到答复,我怕她会把事情越闹越大,到时候我也没法儿控制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让你儿子尽快离开。”
“离开?你是说…”
“去法国,他的签证不是已经下来了吗。我会尽我的全力劝陈倩和小曦不再追究,过一段时间,她们不再在气头儿上了,只要我说明利害关系,相信她们也不会真的想把这件事儿曝光的。本来这种严重的刑事案件,不是受害人说不追究就不追究的,可压根儿就没立案,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万一她们还要坚持,小龙已经在法国了,就告诉她们你儿子逃走了,根本找不到了。”
“这…那…那小龙岂不是永远也不能回来了?”
“倒也不是,他又没有记录,有什么不能回来的,只是最起码要过个两、三年,等事情基本上被淡忘了,反正他是去上学。最主要的是要他离开你建的安乐窝儿,希望他能变得成熟一点儿。”
“不用让他马上就走吧,再过三、四个月,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对不对?”
施雅是真的舍不得宝贝儿子,想到要几年不能见到他,那自己可怎么活啊。
“你的儿子你还不了解?要是一点儿教训都不给他,就让他这么轻轻松松的脱了险,他迟早还得闹出事儿来。说不定这小子觉得有人护着他,更是无法无天,再去找小曦闹,那可就什么都砸了。”
“我会跟他说的,他不会乱来的。”
“是吗?他很听你的话吗?你没教过他不该和坏人来往吗?”
“我…”施雅无言以对,她太明白了,自己的那个儿子从上初中开始就没把自己的话当过真,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一切都是为了小龙好,我知道你舍不得他,但你现在要是不放手,以后可能都不会有机会了,迷奸啊,判个十年、二十年的不在话下,要是碰上一个严厉点儿的法官,死刑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侯龙涛开始一通儿胡说,他把女人从腿上放回沙发上。
“不会这么简单的,”施雅可不是完全不懂法,要真打官司,硬说是陈倩自愿的,并非一定就是死路一条,“咱们可以请最好的律师。”
“好啊,”侯龙涛站了起来,“你为了要他多陪你几天,愿意冒这个险?”
“我…我…”施雅真的是下不了决心。
侯龙涛背着手,开始在女人的面前走来走去,“这也好办,咱们现在就去分局,让他们秉公办事。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儿子今晚就别想回来了,化验结果一出来,他就是唯一的嫌疑犯,直接拘留,你那个大少爷,猜猜他能不能受得了拘留所里的生活。我是在那里住过的,光凭他的脾气,一晚上就得被同号儿的犯人打个半残。“
“不…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公事公办。”
“哼,那你又非要留你儿子在北京,有他在,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老实说,这件事儿要是捅出去,为了你,我受点儿牵连还没什么,可半个朝阳分局,上至局长政委,下到负责接待的小警察,都得跟着倒霉。你想想,他们会放过你儿子吗?”
“好…好吧,”施雅站了起来,“我今晚就和他爸爸连络,尽快让小龙走。咱们先去分局吧。”
“嗯。”侯龙涛走过去,搂住了女人的腰肢,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儿,“你也别太难过了,男孩子嘛,不出去闯闯,怎么能长大呢。”施雅把头埋进了男人的胸口,“呜呜”的哭出了声儿…
*** *** *** ***
“混蛋,混蛋,大混蛋…”陈曦坐在写字台前,娇美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用剪刀将她和侯龙涛的照片剪得粉碎。陈倩坐在床边,看着妹妹拿照片儿出气,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姐妹俩在家人面前还强装笑容,可一回到自己屋里,就立刻开始诅咒那个“薄情寡幸”的侯龙涛。
虽然陈曦和侯龙涛好了不是很久,但照片儿却没少拍,装满了三本儿小号儿的像册。女孩儿已经剪了三十多张,她突然停住了动作,盯着手里的那张照片,怔怔的发起了呆。
照片儿是在天安门城楼上拍的,那天正好在下雪,背景里的广场银装素裹,很漂亮。侯龙涛靠在城楼儿栏杆上,从背后抱着女孩儿,用大衣的前襟整个把她的身体裹了起来,只有颈项露在外面。照片中的陈曦微微的歪着头,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让男人把脸埋在自己的耳后。
陈曦想起当时幸福的感受,想起了当时侯龙涛在自己耳边的话语,“小曦,我好爱你,永远也别离开我。”想起了每次他对自己说情话时真挚的语气,每次他凝望自己时眼中的浓情,每次他把自己抱在怀里、疼爱自己时的温柔怜惜。女孩儿停止了哭泣,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微笑。
陈倩看到妹妹的这个表现,探过身瞧了瞧她手里的东西,微微的摇了摇头,“小曦,你…”
“姐…”陈曦回过神儿来,一扭身,扑进了姐姐的怀里,又哭了起来,“我…我好想他,姐,我该怎么办啊,我好想他…”
陈倩轻轻的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小曦,他……他不爱你啊,他是个感情骗子。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你一定要坚强,要忍住啊,慢慢的就可以忘记他了。”
“不,他是爱我的,我知道,我能感觉得到…”女孩儿抬起了头,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亮光。
“小曦,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背着你乱搞女人了,你跟他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在陈倩心里,婚姻是女人必不可少的东西,如果不是侯龙涛还有别的女人,只要他不再纠缠自己,他也不是完全不可原谅。她之所以会这么想,大概是因为她自己从来也没有真正体会过爱人和被人爱的感觉。
“姐,他也说爱你的,你就一点儿也不动心?”
“当然不动心。”
“为什么?”
“我早说过了,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男人的话最不值钱了,咱们女人不能太心软了,否则就只能受骗。”陈倩的这些话里,有一个很不确定的因素,但陈曦并没有听出来,也根本就没往别处想…
*** *** *** ***
到了三号审讯室,“蹲下。”一个警察指了一下儿桌前的空地儿。
“怎么?没有…没有椅子吗?”施小龙战战兢兢的问。
“椅子?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啊?蹲那儿。”三个警察往桌后一坐,先是互相点上了烟,开始“吞云吐雾”。
本来这间审讯室就不大,又不通风,不一会儿就烟雾弥漫了,呛得施小龙直咳嗽。
“怎么了?要不要抽一颗啊?”坐在正中央的王刚发话了。
“不…咳咳…不要,我不会抽…咳咳咳…”蹲在地上的男孩儿很恭敬。
“连烟都不抽,家里管得很严吗?好孩子啊。”
“是…”
“啪!”
“是个屁!”王刚猛的一拍桌子,“好孩子?好孩子还敢他妈强奸妇女?你胆子也太大了。”
施小龙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急忙又蹲了起来,“我…我没有…没有强奸。”
“对对,你小子有一套,知道下药,那叫迷奸。不过罪是一样大,最少十年。”
“我根本就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吗?饮料里的安眠药不是你下的?”
“不是。”这两个字施小龙说的还真理直气壮,本来就不是他亲自下的药。
“呵呵呵,你小子嘴还真硬,我现在把形势给你分析一下儿。你不要看那些港台或是国外的电影儿、电视剧里,法庭上的论战那么激烈,审判结果那么不可预料,就以为你自己还有机会。咱们社会主义国家对刑事犯罪的庭审过程和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的不同。”
王刚喝了口水,“在那些资本主义国家,是通过律师在法庭上的辩论,如果律师的能力强,能够找到法律的漏洞,能够引起陪审团对于被告的同情,那哪怕是被告真的杀了人,他也一样可以逍遥法外。咱们国家呢,说不好听了,在审判前就已经认定被告有罪了,不论律师的能力有多强,最终的结果都是不会改变的。”
另一个警察接过了话茬儿,“当然了,对外是不能这么讲的。虽然这样好像有点儿不顾‘人权’,但咱们的检查机关都是在有了充足的证据之后才起诉的,如果因为法律上的一点儿漏洞,就让罪犯逃脱,那就是对社会的不负责,对人民的不负责。”
“你们到底在跟我说些什么啊?”施小龙都被他们弄懵了。
“小子还挺有脾气的,我们就是告诉你,凭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就算你铁嘴钢牙,你家里给你请再贵的律师,你都是死路一条。所以我劝你还是趁早争取主动,一切的抗拒都是徒劳的。”
“我……”施小龙有点儿头晕,不光是因为被吓的,更是由于蹲得太久了,“能不能让我坐下啊?”
“真他妈娇气。”王刚骂了一句。
“算了,让他坐吧,龙涛不是说不要为难他嘛。”另一个警察给他提了个醒儿。
“行了,行了,坐吧。”
男孩儿赶紧靠墙坐在了地上,心中在想:“也不知道侯龙涛把话儿垫到了什么程度。”
王刚又点了颗烟,“我们已经从现场取得了避孕套儿里的精液和受害人内裤上的精液的样本,在给被害人做身体检查时,从她的阴道内发现了一根毛发,经过化验,是不属于她的。刚才带你去医院提取了你的DNA样本,如果和证物中的DNA吻合,哼哼…”
“我…我可以说是她自愿的。”虽然侯龙涛跟施小龙说过,要他实话实说,可他并不像施雅那样,知道自己没有危险,他不死心,他要做最后的挣扎,但措词不是很恰当,足见他现在有多紧张。
“她是自愿的?那为什么她的饮料中会含有大量的安眠药?这也太不合情理了。再说还有‘云岫山庄’的工作人员作证,看到衣衫不整的受害人边哭边跑。既然她是自愿的,又为什么要逃走呢?法医的体检证明,受害人在被侵犯前还是处女之身,加上和她相识的人对她平时表现的描述,对你不是很有利。”
“我…这…她…”
“行了,行了,别耽误时间了,龙涛不是叫你实话实说吗?现在他是唯一一个能救你的人,你还不听他的话?他跟我们说了,这事儿你是受人指使的,那个叫小琴的女人我们已经收押了,她说是你向她要的安眠药,还把你跟她说的计划也交代了,你要是死不开口,那就一人扛吧。”
“她胡说!”施小龙一下儿就蹦了起来,“药是她给我的!”
“谁让你站起来了,坐下!”王刚吼了一声。
施小龙不但没有坐下,反而更向前走了一步,大叫道:“那个臭娘们儿,是那个女人骗我说绝不会出事儿的,是她说陈倩一定会跟我的。”
“你他妈给我坐下,听见没有?”三个警察全站了起来。施小龙颓然靠到墙上,慢慢的坐回了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刚刚的一阵爆发,把他的力量全用光了,只能小声的嘟囔,“那个贱人,她想害我,贱人…”
几个警察也坐下了,“那你是承认迷奸了?”
“我…我…是那个女人出的主意,药也是她给的,她是主谋。”施小龙彻底的垮了。
“你不用管别人,就把你那部分说清楚就行了。”
“我和陈倩到了别墅,我就直接把那瓶事先下好药的红茶…”
侯龙涛陪着施雅在一间小会议室里,施雅可坐不住,来回来去的绕着椭圆的会议桌转圈儿,“他们怎么还没问完啊?龙涛,你去看看吧。”
“你呀,安安稳稳的坐一会儿,转得我头都晕了。我早跟你说了,话儿我都垫到了,不会有事儿的。”
会议室的门开了,王刚走了进来,把一叠卷宗往桌上一扔,看着施雅,“你这个儿子可真是死心眼儿,虽然承认了下药迷倒受害人,可一说到迷奸的过程,他就装傻,怎么问也是不记得了。”
“反正你们也不是真的要抓他,不是吗?”施雅先看了看王刚,又看了看了侯龙涛。
侯龙涛过去打开了卷宗,看了一遍,“有这些,再加上人证、物证,也够定他罪的了吧?”
“那倒是足够了。”
“那不就得了,你存着吧。”
施雅听了两个男人的这段对话,可有点儿急了,从椅子上蹿了起来,一把抓住侯龙涛的衣袖,“龙涛,你不是说就是走走形式,装装样子吗?”
“你急什么?”侯龙涛向王刚使了个眼色,王刚便拿着卷宗出去了,侯龙涛则抱住了女人,双手捏在她的屁股上,“我让他们审你儿子,就是为了要给他个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再胡作非为。“
“那你为什么让他们把卷宗留下?”
“你以为这些警察光要钱不要命啊?他们给我办的事儿要是东窗事发,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当然要留条后路了。从陈倩报案,到调查取证,以及将来的任何后续侦查工作,他们都会留底儿,虽然不入档案,但万一你那个不懂事儿的儿子把事情搞砸了,他们还可以有补救的余地。”
“你是说?”
“对,再把他抓起来,就说是在文件处理的过程中出了失误,延误了办案,就算受点儿处分也不会很严重。”
“那小龙岂不是还没完全脱险?”
“哇,你还不知足?要是换了别人,连这样的机会都不会有的,只要他不胡说八道,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坚持一定要他马上就出国。”
“你有把握能劝得动她们姐妹?”
“当然了,小曦爱我爱得发疯,有哪个爱我的女人能拒绝我的要求?就像你,我就算现在要在这儿和你做爱,你也不会拒绝的吧?”侯龙涛说着就一提捏着女人屁股的双手,将她一下儿举到了桌子上。
“唉呀,你别闹了,不可以在这儿的。”施雅惊慌失措的推着男人的身体。
“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知道你现在也不会有心情的。”侯龙涛退后了两步,“走吧,去接你的宝贝儿子,他可以回家收拾行装了。”
侯龙涛开着雅阁,施雅坐在副座上,后座上的施小龙还是惊魂未定,“涛哥,谢谢你了,我还以为今晚就走不了了呢。”
“你不用谢我,我要不是怕你妈伤心,我才懒得管你呢,你也这么大了,就让她省省心吧。”
“龙涛,还是要谢谢你的。”施雅感激的看了男人一眼…
第二天上午不到10:00,侯龙涛和施雅就把施小龙送到了首都机场,在大厅的售票处买了一张12:10直飞巴黎的机票。女人紧紧的拉着儿子,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小龙,你一到就要给我打电话啊…你爸爸会去机场接你的…我过一段时间就去看你…”
“妈,我知道了,我一到就给你打电话。”到了这种时候,就连施小龙这个混小子也有点儿哽咽了。
“小龙…到了那边…没有妈妈照顾你…你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好好上学…不要…不要再惹出事儿来了…好好做人…妈妈在…在家等你…等你回来…”施雅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把头扭向了一边。
“妈,你放心吧,我…我…妈…”施小龙扶过母亲的脸庞,为她擦拭上面的泪水,自己却也哭了起来。
眼前的一幕,使侯龙涛想起了当年自己的母亲送自己上飞机前,不也是如此的恋恋不舍吗,他暗暗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虽然是觉得有点儿对不住施雅,但对施小龙却是没有些许的同情,自从第一次在西单民航营业厅前见到他吻陈倩的那一刻起,侯龙涛就已经“宣判”了他“流放”的命运。
男人看了一眼表,走过去分开了抱在一起的母子俩,“快进去吧,还有很多的手续要办呢,会来不及的。”
“涛…涛哥,你…你帮我照顾我妈妈…”
“我会的。”侯龙涛心中一笑,“我会继续在床上好好的‘照顾’她的。”
儿子的身影终于从视线中消失了,施雅一下投入了男人的怀里,“龙涛…”
侯龙涛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慰着。其实把那个小混蛋送走,未尝不是件好事儿,苦闷的留学生活也许真的能使他成熟起来呢。
两个人从停车场取了车,是那辆克莱斯勒。车子开上了机场高速,施雅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盯着窗外的天空,断断续续的抽泣。侯龙涛赶走了施小龙,对收服陈氏姐妹又是成竹在胸,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可不想被施雅给搅和了。他把车停到了高速上的紧急停车带,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儿…
第六十四章 计中有计(七)
编者话:Erli416兄的留言我已经看过了,我不否认对于上层并不是很了解,但我对于北京的处局级干部的情况还是有一些体会的,特别是他们的子女,不敢说全都不思上进,但施小龙之流也绝不在少数。施雅药检局副局长的身份并不是很有权势,出了医药圈儿就更不太好使了。其实为了避免大家有这样的疑问,我在施雅登场的时候就特别介绍过,她没有后台,没有关系,完全是凭自己的真才实学拼上来的。我会尽量把故事写得符合实际情况,但我的学识和见识都很有限,要是出现了失误的话,大家原谅。有朋友说没有必要花这么大力气对付施小龙,而且有点儿太狠了,其实这是出于从侯龙涛的性格特点考虑,再加上男人的共性,由于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侯龙涛是不可能光把他和陈倩拆散就算了的。前两天在赤裸羔羊看到了一篇关于《十锦缎》等书的评论,作者的署名是承飞,日期是去年的十一月。不知道这个承飞是不是就是《浪子录》的那个作者,我一直以为飞哥早就退出江湖了。很多读者都说拙文一个重要的看点就是侯龙涛如何用各种手段得到美人心,在这一点上,我完全是受了《浪子录》的影响。从当初到现在,我最推崇的两部作品就是H版的《风月大陆》和《浪子录》了。《浪子录》只写了十章,没能完成,我至今还耿耿于怀呢,建议大家有空找来看看,比拙文强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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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003
“怎么了?车出毛病……”克莱斯勒都已经在高速上停了有小一分钟了,施雅才反应过来,转头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儿,可话只问了一半儿就说不下去了,发现身边的男人正捋着从裤子里“钻出”的“大蛇”,还用火热的眼神看着自己,“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侯龙涛微微一笑,伸手按开了女人的安全带,然后揽住她的后脖梗,往自己的胯间拉,“来吧。”
“什么啊?干什么?”施雅的身子尽力向后仰着。
“哼哼,用你的小嘴儿帮我服务一下儿吧,你的口交技术是属于相当不错的一类里的。”
“别闹了,我…我没心情,你也太…太不顾我的感受了,快开车吧。”女人说着就又要哭出来了。
男人能感到施雅抗拒的力量,他也不再用劲儿,打开自己的安全带,把身子倾了过去,搂住女人的肩膀,左手轻轻隔着裤子在她的大腿外侧抚摸,吻了吻她的嘴唇,“我知道你的心情很不好,我就是因为理解你,才一定要你服侍我。”
“我不明白。”
“我知道你不放心小龙,你舍不得他,但他是去上学了,还有他爸爸在那边照顾他,他一旦学业有成就会回来的,短短的四、五年时间,对于他未来的事业和发展来说,是一个很小的代价,再说以你的经济实力,每隔一两个月就可以去看他,他要是不急着毕业,每个寒暑假还都可以回来,你没必要难过的。”
“这些我都知道,但我………我满脑子都是小龙,他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我。”
“呵呵呵,对啊,做母亲的嘛,就算是没必要的担心,也没人能责怪你的。但看着你被没必要的忧虑所困扰,而不想办法为你排解,那就不是一个好情人了。”侯龙涛的左手插进了女人微分的双腿间,用手掌压住了她的阴阜,猛的揉了起来。
“啊…啊…你…嗯…”
“为了让你忘却和儿子暂时分离的忧伤,我要用我的大鸡巴把你的身、你的心都填满,第一步当然就是填满你的小嘴巴了。”
“不…不可以…啊…”施雅口中拒绝着,双手却撑到了座椅上,将屁股抬了起来,这样悬空儿,便于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胯间大面积的搓动。
侯龙涛这次不再使用温柔的手段,而是一下儿就挑出了女人的香舌,拼命的吸吮,大拇指用力的按在她阴蒂的部位,另外的四根手指向里抠,在她的肛门和小穴之间快速的来回滑动。
“啊…啊…”施雅的身体在颤抖,她紧闭着眼睛,舌头根儿处有犹如即将断裂般的疼痛,加上下体传来的骚痒,足以让脑神经麻痹了。
侯龙涛放开女人的舌头,把她留出的口水舔干净,然后就不再猥亵她的下身了,而是坐正了身子。“啊…别停啊…”施雅抱住了男人的胳膊,眼中尽是淫欲的火焰。“哼哼,先满足我一次,我自然会让你爽上天的。”侯龙涛一把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裆部。
“唔…”施雅也再不推拒了,一口叼住了直立的阴茎,一上来就发力的上下套弄,连平时口交时的温柔舔舐都省了,她知道自己活动得越快,男人得到的快感就越强,自己口腔中的感觉也就越强,她要用疯狂的性交来使自己麻痹,使自己忘却心中的思念。
侯龙涛一阵得意,施小龙现在大概正在候机大厅里哭呢,自己却把老二插进了他妈妈的檀口里,这种感觉和最初一边肏干他妈妈,一边痛苦的想象他是如何玩弄陈倩时的感觉,那可真是天壤之别啊。男人看了一眼后视镜,一脚跺在油门儿上,克莱斯勒再次蹿上了高速公路。
施雅一直在使用“深喉”的技巧,不知为什么,给这个年青的情人口交越来越困难了,记得刚和他好的时候,只要用一直手攥住肉棒的底端,自己的喉咙就不会怎么“受苦”,可现在,除了那个大龟头儿,还有一小段阴茎都挤进了自己咽喉里。
她也曾怀疑过侯龙涛的老二在不断长大,可每次都没来得及问,就被干的死去活来了,等一觉醒来,就不记得要问了。施雅知道,虽然大小并不能决定一切,但他本来就很持久,恢复能力又强,现在再加上个头儿,自己真的是没什么好抱怨的。
没几分钟,车就开到了高速上的收费站,侯龙涛有点儿爽糊涂了,等到他交费的时候才想起没有事先准备好钱。他左手按了一下电动车窗的按钮,然后就挺起身,开始从西裤的屁兜儿里向外掏钱包,“对不起,对不起,稍等一下儿。”
施雅也只能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但右手还是飞快的捋着肉棒。
本来因为车窗是贴着黑膜儿的,如果只开一条缝儿,交了钱就走人的话,外面的人是无法看清车里的情况的,可PT Cruiser的电动车窗是那种按一下儿就完全降落的,侯龙涛又急着找钱,忘了再按一下儿电钮止住它。这么一来,车里所发生的一切就都毫无保留的暴露给了收费员。
那个收费员是个二十出头儿的女人,长得还真有几分姿色。车窗一开,她先是听到了一阵浪荡的“唔唔”声,紧接着就瞧见一个女人抬起了头,脸颊由于欲望而微微发红,眼神也是迷迷茫茫的。收费员稍稍欠了一点儿身,一根高耸的阴茎就映入了她的眼帘,“啊!”她吃惊的轻叫了一声。
侯龙涛已经坐好了,刚从钱包儿里取了十五圆儿,听到女人的叫声,转过头来,看到她一脸奇怪的表情,“怎么了?”
“流氓。”收费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噢噢,”侯龙涛意识到她是看见了施雅给自己口交的行为,尴尬的一笑,“不好意思。”
“少废话,交钱吧。”女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手几乎都伸进车窗里了,一把抢过那十五块钱。
“嗨!”侯龙涛就像示威一样,一等挡路的护拦抬起,就再次将施雅的脑袋按了下去,当着那个收费员的面,让她继续吸吮自己的肉棒,“少见多怪,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啊?”说完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你大爷,流氓,神经病。”收费员探出脑袋,冲着远去的克莱斯勒大骂了两句。“出什么事儿了?”后面一辆车的司机奇怪的问。“没事儿。”女人没好气儿的答了一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瞧了一眼,在窗子的上面有一个保安摄像头。
又开了六、七公里,侯龙涛不想再忍了,但又怕自己射精的时候控制不住方向盘,前方正好儿有一个出口儿,他就把车驶入了附路,接着就开进了路边一片看似人迹罕至的小树林。就在这时,施雅也使出了自己绝招,用喉咙钳住男人的龟头,紧接着喉咙粘膜就是一阵起伏蠕动。
“啊…”侯龙涛低吼了一声,狠狠的踩住了刹车,阴茎开始间歇性的抖动。
他的双手是握在方向盘上的,还系着安全带,又有心理准备,身体只是向前晃了晃。施雅可就惨了,身子向前一冲,正在喷发的肉棒脱出了她的檀口,大量的精液不光进入了她的食道,还射了她一脸。
男人飞快的下了车,转到副驾驶的一边,拉开了车门儿。施雅还没起来呢,正用手将面颊上的精液往嘴里抹,脸上带着埋怨,“你…你真是的,不能好好停车啊?”侯龙涛“嘿嘿”一笑,把她也拉下了车,紧接着又把她塞进了后座。
侯龙涛让施雅展开双臂,抱住两个前座上的头枕,双腿贴住椅背儿,上身下压。他坐到女人身后,伸出一只手,抚摸着那一瓣因为向后撅,而被女装裤裹的紧紧的屁股,五根手指稍稍加力,就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再漂亮的女人,如果臀部上没肉,玩儿起来也不会太有感觉的。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出两根手指,顶住了施雅的两片大阴唇,快速的揉搓,“咕叽、咕叽”的水声随即响起,“好家伙,都湿成这样了,你是漏了还是怎么着?裤子全透了,难不难受啊?我帮你脱了吧?”
“快脱…快脱啊…”施雅早就忍不住了,有节奏的用屁股在空中画着小圆圈儿。“好一个深闺冤妇啊。”侯龙涛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只要自己搞的她春潮泛滥,就不怕她会因为想念儿子而做出不利于自己“迎娶”陈氏姐妹的举动。
侯龙涛解开了女人的裤扣儿,双手插入了她内裤的裤腰里,猛的向下一拉,就将内裤连同女装裤一起扒到了她的腿弯下,这才看清,泉涌般的淫水儿已经在雪白的大腿上形成了两道清澈的溪流,从女人下体散发出浓郁的性味儿,那种味道是和年轻姑娘的芳香截然不同的,是完全熟透了的女子特有的、用来吸引异性的气味儿。
男人被那种气味儿深深的吸引了,那种何莉萍、许如云和吴爱琳身上都有的气味儿。他一边用力的吸着气,一边伸长了舌头,从施雅的一条大腿内侧开始舔舐,经过深红色的阴户,再到另一条大腿的内侧。
男人突然的温柔并没讨到什么好,施雅一下儿就变得烦躁不安了,不断用屁股向后拱着他的头,“快…快…不要…啊…不要再舔了…啊…快插…插进来啊…我要…”侯龙涛也知道她急,经过这么短短的几分钟,自己的老二也经重新恢复到了”临战“状态,那就没必要再拖延下去了。
侯龙涛弓着身站了起来,虽说PT Cruiser比一般的小轿车要高,但他的后背还是紧贴着车顶,他的双手插进了女人的上衣里,推开胸罩,用力的捏住了那两团如同棉絮般柔软的乳房,硬梆梆的阴茎向前一送,“噗哧”一声,尽根没入。
“啊…”施雅满足的大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就收住了声音,她意识到这不是在自家的卧室里。满足只是暂时的,因为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座椅之间,又被男人从上面压着,根本就动弹不得,又赶上这个“死”情人最爱一动不动的感受女人阴道本能的收缩,她可真是有点儿急了,小声的催促道:“动……动一动…老公…嗯…你倒是…倒是肏我啊…”
“那我就来了。”侯龙涛开始迅速的抽插起来,因为后背是贴着车顶儿的,说是抽插,其实屁股移动的幅度非常的小,但这样却一点儿也不影响两人所得到的快感。侯龙涛的腰腹力量很足,就算阴茎只向后退出一点点,撞击子宫的力量也毫不减弱,“吱吱”、“噗哧”、“咕叽”,各种淫荡的声音还是从两人交合的性器间不断发出。
“唔…嗯…嗯…”施雅咬着自己的一根手指,拼命的忍着不发出声音,男人奸淫自己的速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娇嫩的子宫简直快被撞烂了,阴道里的膣肉都来不及细细的品味被磨擦的快感,就已经接近于麻痹了。
清纯女孩儿娇羞无限的样子是侯龙涛的最爱,成熟美妇淫荡骚浪的样子也是他的最爱,但像施雅现在这个样子,明明是个熟女,想叫却又不敢叫,一点都放不开,他就不太得意了。男人揉捏乳房的双手又加了两分力,“叫啊,叫出来,你越叫,我肏你就越狠,大声叫,不会有人来的,除了我,没人会听到你发骚时的浪叫的。”
听了侯龙涛下流的话语,女人睁开了眼睛,四周都是树影重重,只有在正前方很远的地方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片红砖房,大概是个小村庄,这里已经远离公路了,连车声都听不到,静悄悄的,也许真的不会有人来吧。
施雅放开口中的手指,张开了小嘴儿,一连串儿的淫声浪语就此而出,“老公…啊…用力…用力肏啊…我的乳…乳房要被你…啊…捏爆了…啊…啊…小穴…小穴要…啊…要坏掉了…爽…爽死了…”她一旦叫出来了,就再也停不住了,从她声嘶力竭的喊声中,旁人是很难猜出她其实是在享受。
侯龙涛果然不食言,大腿撞击女人丰满屁股的“啪啪”声更加的紧密了。他也不用换什么花样儿,一直就这样搞了下去,姿势在精不在多。由于两个人在车里的疯狂交媾,如果从外面看,克莱斯勒一直是在不停的振动,这种振动持续了很久,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间就嘎然而止…
“醒醒,到家了。”侯龙涛伸手拍了拍身边女人的脸蛋儿。“嗯…”施雅揉了揉眼睛,昨晚就没睡好,刚才又被狠狠的肏了一顿,坐在车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你自己上去吧。”男人探过头去,吻住了她的嘴。
“唔…”施雅把情人的舌头迎进了嘴里,用自己的舌头和它搅动了一会儿,“你跟我上去吧,我给你做午饭。”
“不了,你下午还得上班儿呢,而且我现在就要去找陈倩她们,那件事儿越早了结越好,夜长梦多。”
“那你要及时通知我啊。”
“放心吧,一有结果或是有什么变化,我就会打电话给你的。”
“谢谢你…”
“傻瓜,还跟我说这种见外的话。”侯龙涛的左手隔着衣服捏住了女人的乳房,“虽然你儿子出国了,还有我陪你呢。”
施雅也想说几句情话,可一张嘴就是“啊”的一声痛叫,“你……你轻点儿捏。”
“啊,我忘记了。”男人这才想起这对儿奶子已经被自己抓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了。
侯龙涛看着施雅上了楼,这才向着公主坟的方向开去。虽然今天是星期六,但由于春节倒休的关系,各个机关单位都已经开始上班了,所以陈倩和她的父母自然都不会在,只留下了还在放寒假的陈曦一个人在家。
到了楼下,侯龙涛先给陈曦的手机拨,没有开机,他又拨通了女孩儿家的电话。“喂。”电话铃儿响了两声之后,一个略带忧郁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头儿传了过来。“小曦,是我啊。”男人用比较沉重的语气做开场白。
一阵沉默之后,陈曦终于开口了,“有事儿吗?”虽然她尽量把语气放得很平缓,但还是能听出些许的颤音儿。
“我知道你家现在没人,我能上去吗?”
“不可以。”
“啪!”电话被挂断了。侯龙涛接着再打,不过直到变成了占线音,女孩儿也没有再接。
男人并没就此放弃,一遍又一遍的按着重拨键,每次都是等到占线音出现。
他的脸上是有笑容的,他知道陈曦还是舍不得自己,要不然她早就把电话线拔了。
“你有完没完!?”经过十几次尝试,不懈的努力最终有了回报。
“小曦,我爱你,我爱你,你不听我解释,我就一直打下去,反正我无事可做。”侯龙涛分明是在耍无赖,但却把语速放得很慢,听起来就多了几分真诚。
“你…你…你再打我就报警了,告你骚扰。”
“好,你告吧,为你坐牢,我心甘情愿。”
“你…你…”
“小曦,我就在楼下,我要上去见你,你不给我开门,我就一直在楼道里喊‘侯龙涛爱陈曦’,你不想让我搅得四邻不安吧?我现在就上去了。”
“不…不要,我不会给你开…”连女孩儿的话都没听完,侯龙涛就把手机挂了,蹦下了车,小跑着进了陈曦家的楼道。
上了楼,女孩儿家的大门是虚掩着的,侯龙涛微微一笑,走了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陈曦就坐在客厅里的方桌后,看到男人进来,立刻把头扭向一边儿,“有什么话你就快说,说完了就请你离开,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其实她从昨天到现在,想的都是侯龙涛,哪儿有心情做别的事儿啊。
“小曦…”侯龙涛走到女孩儿身后,扶住了她的香肩。当男人的手一碰到自己的身体,陈曦猛的晃了晃肩膀,把它们甩开了,自己也站起了身,双臂抱在胸前,走开了几步,用背对着男人,“你到底有没有事儿?”
侯龙涛猛的向前一冲,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女孩儿,吻住了那雪白的脖子,“小曦,我爱你,我爱你…”
“啊…”陈曦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就变得软绵绵的,靠到了男人的怀里,“涛哥…我也爱你…嗯…”女孩儿扭回头,闭上了眼睛,把香唇献了出来。
侯龙涛真是喜出望外,没想到毫不费力的就打动了女孩儿,赶忙把嘴凑了过去。就在这时,陈曦忽然睁开了眼睛,猛的挣脱了男人的怀抱,“不…不可以,涛哥,不可以的…”
“怎么了,小曦?”
“不,我不会再被你的花言巧语所骗的。”
“小曦,我不是骗你啊,我是真的爱你。”侯龙涛并没对女孩儿的突然翻脸而感到失望,本来就预料到了不会这么简单的。
“你爱我姐姐吗?”
“爱。”
“那,另外那五个女人呢?你也爱她们吗?”
“爱。”
“你谁都爱,那又跟你谁都不爱有什么区别呢?”陈曦大叫了一句,委屈的哭了出来。
“小曦,你要我怎么样,才肯相信我呢?”侯龙涛紧皱着眉,一脸的焦急与无奈。
“我要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分手,我要你只爱我一个人。”
“小曦,”
男人向后退了两步,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我对你们的爱是没有偏重的,她们把身心都交给了我,我不能对不起她们。”
“那你就能对不起我吗?我一样把身心都交给你了。”
“其他女人从来没反对过我追求你们姐妹俩,为什么你不能接受她们呢?”
“不,我不能接受。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就离开她们。”
“小曦,除了这个要求,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的,哪怕是要我为你去死,去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决不会眨一下儿眼的。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我把你看的比生命都重要。”
“呵呵,”女孩儿笑得好苦,“姐姐说的一点儿错儿也没有,男人的话最不值钱。”
“什么意思?”侯龙涛一时没明白过来。
“为我死?为我上刀山下油锅?我比你的生命都重要?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要是在一天前,你对我说这些,我一定会好高兴的,可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我知道你是个骗子,感情骗子,除了你自己,你谁也不爱。”陈曦一把推在男人的胸口,把他往门口儿赶,“你不是要死吗?你去死好了。”
“小曦,你干什么?”侯龙涛只稍稍用了一点点力量反抗,任由女孩儿把自己推了出去。
“你滚,你滚,我恨你,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陈曦冲着关上的大门喊了起来,然后一转身,后背靠住了门,缓缓的滑坐到地上,把脸颊埋进了双膝间,再也抑制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恨你,你去死,我恨你…”
“唉……”侯龙涛叹了口气,叼上一根儿烟,他的心里一点儿也不比陈曦好过。心疼归心疼,该做的事儿还是得做,已经从妹妹这边儿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明天再去姐姐那里“传达”,应该就差不了太多了…
第六十五章 计中有计(八)
编者话:实在是太多的人问,只好再说一次,离张玉倩的小表姨出场的日子还远着呢,耐心。有朋友说《浪子录》写完了,但从飞哥在第十一章最后的留言中可以得知,他是被迫停笔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以前会问有没有哪个明星是大家特别喜欢,而不愿意看到被侯龙涛“糟蹋”的原因。关于摄像头那个伏笔,是不会很快就用到的,还是那两个字,耐心。最近看大家的回复,有很多是“快把下一章贴出来啊”,我是现写现贴的,没有任何存货,四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绝没有钓大家胃口的意思。如果有朋友需要以前的章节,又无法在“人民公社”注册,请到“异侠江湖”,
www.yxjh.net. 由于在“风月”贴出的合集是无法长时间保留的,跟没贴也差不多,所以以后就不会再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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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003-2/18/2003
第二天上午,刚过11:00,侯龙涛就从办公室溜出来了。虽然他早已派人摸清了陈倩上班时的作息时间,知道她每天过了12:00才会和同事一起出来吃午饭,但侯龙涛还是很早就到了,坐在车里“守株待兔”。
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三个互相挽着胳膊的年轻女子从民航营业大厅里走了出来。因为天气的缘故,她们依偎在一起,长大衣都裹得很紧,领子竖着,大衣的下摆下露出三双一模一样的黑色高跟鞋和六段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一看就是没把制服换下来,最右边的那个就是陈倩了。
侯龙涛整了整衣服,按下了SL500的车窗,探出头来,“倩倩,”等到三个女人回过头来,他已经关好了窗户,下了车,“上车吧,咱们谈谈。”
陈倩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根本没理男人,挽着同事胳膊的手臂紧了紧,“快走吧,不用理他。”
“他谁啊?”两个同事都好奇的问,毕竟那个男人长得还挺精神的,开的又是一辆很扎眼的Benz,可看陈倩的反应,好像是对他充满了敌意。女人的天性就是打探别人的隐私,尤其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两人脚下的步伐不快反慢,连寒冷也顾不得了。
侯龙涛三两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陈倩的一条胳膊,“倩倩。”陈倩本来想甩开男人继续走的,可两个同事都已经停住了脚步,她也只好站住了,但还是从男人的手中夺出了手臂,“干什么?”
“咱们找个地方谈谈吧。”男人是一脸的愁容,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腕儿。
“咱们没什么好谈的,”这次男人的手使上了劲儿,就像是一把钳子一样,陈倩挣扎了几下儿都没能脱身,“你…你放开我啊。”
“不,你不听我说,我就不放你。”
“你…你…不要脸,再不放开,我要喊了。”
“你喊吧,我现在是什么都不在乎,心爱的女人恨得我要死,我还要什么脸面啊。”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纠缠,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有几个路人已经投来了好奇的目光。陈倩的脸上一热,只好做出了让步,“那你说吧,快点儿。”
“真的要我在这儿说?”侯龙涛放开了女人的手腕儿,瞧了一眼她那两个同事。
“这…”对于男人要说什么,陈倩是有那么一点儿预感的,但又不能完全确定,万一他要是说出了关于前天晚上的事儿,那自己可丢不起这个人,“就去你的车里吧。”她又对同事说:“你们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好吧。”那两个女人转身离开了,一边走还在一边小声儿的议论。
一上车,侯龙涛就把昨天对陈曦说的那一套可以为她付出生命的话又对陈倩说了一遍,但他确实是用了真情的,说的如泣如诉,要是换了一个不知道他花心历史的女人,一定会被他感动的。可陈倩只是鄙夷的“哼”了一声儿,既不出声儿,脸上也没有表情。
“倩倩,你说话啊。”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我可以走了吧?”陈倩说着就要开车门儿。
“等等。”侯龙涛眼疾手快,赶紧拉住了女人的大衣,“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动心?”
“你好无耻!”女人回过头来,一脸的愤怒。
“怎…怎么了?”侯龙涛“无辜”的看着她。
“我一直都以为你很聪明,受过高等教育,现在居然把同一套花言巧语用在两个住在一起的女孩儿身上。”陈倩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嘲笑的意味。
“小…小曦她告诉你了?”男人大吃一惊,其实小曦要是没说,他才真的吃惊呢。
“人算不如天算,你挖空心思想把我们姐妹俩骗到手,可实际上却一点儿也不了解我们,我和小曦从小就是无话不谈,她又怎么可能不把你昨天的无赖行径告诉我呢。”陈倩拽出了攥在男人手里大衣,打开车门儿,自行离开了。
“倩倩,”侯龙涛也下了车,还想追,“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就算是对你们姐妹两个人说的都一样,那也是因为我对你们的感情是相等的啊。”
“你省省吧,我们决不会再相信你了。”女人连停都没停,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陈倩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男人回到了车上,掏出手机,先给施雅打了一个,告诉她陈氏姐妹已经答应了不再追究那件事儿,唯一的要求就是永远也不要再和施小龙或是施小龙的家人打交道,只求平静的把一切都忘记。侯龙涛的第二个电话只有一句话,“一切都按原计划,细心点儿。”
…
陈倩走进了西单的麦当劳,两个同事赶忙招呼她,“这儿,快来,东西都要好了。”
“要好了?”陈倩不想让刚才的事儿搅了同事们的心情,换上了一副笑脸,“你们给过钱了?”
“给过了,我们请你。”
“喂,你们有什么企图啊?”平常她们都是各付各的。
“快坐,快坐,”其中的一个女人搂住了陈倩的肩膀,“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陈倩早料到她们会问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都是天天见面的朋友嘛,“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他在追你?”
“嗯。”
“你不要他?”
“不要。”
“真的?”
“真的。”
“为什么呀?”
“不喜欢呗,还能为什么?”
“切,不说就算了。”那个同事装作生气,噘起了小嘴儿。
“我不是说了吗?”
“好好好,那你现在的那个男朋友,叫什么来着?施小龙,对,施小龙,你喜欢他什么啊?”
“我…我已经和他分手了。”陈倩一听人提起那个小混蛋,立刻沉下了脸,她本来就不是真的爱施小龙,知道了他对自己有不良企图之后,一下儿就变得非常讨厌他。
“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就前两天。”
“那就更不合理了,你对刚才那个人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没有,怎么不合理了?”
“你要是因为有男朋友,不答应他还能理解,现在你是自由之身了,怎么会不接受他呢?”
“为什么一定要接受?”
“施小龙那个小孩儿你都接受了,他总不会比一个纨绔子弟还要差吧?”
“你们不知道,他不是好人。”
“说说,说说。”
“没什么好说的。”虽然陈倩曾经在背地里说过侯龙涛的坏话,但那是关系到自己的妹妹,不说不行,但现在对着的是自己的同事,她没有再一次违背自己做人的原则。
“他不像坏人啊,长得挺斯文的,好像还对你一往情深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长相是不能说明问题的。”
“哇,他到底干了什么了,让你说出这种话来?”
“他…”陈倩突然不说话了,小曦的事儿她是不能说,自己的事儿却是没的说,以前总觉得侯龙涛有很多很多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可仔细的想想,自从他回国以来,除了欺骗小曦,好像也没对自己做出什么特别不可原谅的行为,不仅如此,他还救过自己两次。
“喂,你怎么了?”一个同事推了推双眉微皱的陈倩,“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他?”
“不要。”陈倩还在沉思中,无意识的应了一句。
“那…那你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儿吧,我看他不错,我都和男朋友分手两个多月了。”
“他…他结婚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他还追你?怪不得你不答应他呢。”
“是…是啊。”陈倩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给出那样一个回答,她知道如果光说侯龙涛是有女朋友的,自己这个自以为很出众的同事是不会罢手的,难道说自己不和侯龙涛好,也不希望自己认识的人和他好吗?
陈倩真的感到很困惑,以侯龙涛的条件,如果他是真心实意的爱自己,自己未必就不会动心。“唉,想这些干什么,他只是个为了骗女人上床而不择手段的小人。”陈倩摇了摇头,把那个救过她两次的男人的身影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接下来的四天,陈氏姐妹天天都会收到侯龙涛让人送的二十朵茉莉花儿,但她们从来都是如数退回。终于,二月十四号,一个老外编造的、用来骗钱的“节日”到来了,国贸里花儿店的生意比往年的这个时候要红火许多,他们接了一个大单,1998朵长枝红玫瑰。
陈倩下班儿回到家,一进门儿就看到母亲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妈,您怎么了?”
“我的女儿就是招人爱。”
“您说什么啊?”
“还装傻,你刚和施小龙分手,就立刻又有人追你了。”
“啊?您…您怎么知道的?”
“你回屋看看就知道了。”
陈倩赶紧进了自己的房间,一下就愣住了,床上、桌上、窗台儿上、地上,摆满了艳红色的玫瑰,陈曦正坐在桌前,双手托着脸蛋儿,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小曦,这…这是…”
“啊!姐,你回来了,”女孩儿转过头来,“这些是涛…那个人送来的,一共一千九百九十八朵,咱们一人九百九十九朵。”
“小曦,你…”陈倩把门关上了,“咱们不是说好了不收他的礼物的吗?”
“我…我…”女孩儿噘起了小嘴儿,“它们多漂亮啊,我实在是忍不住,而且他一定花了很多钱的,要是再退回去,那…那多浪费啊。”
陈倩看得出来妹妹没把什么都说出来,“小曦,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人?”
“姐,我…我…”陈曦突然抱住了姐姐的身体,“我好想他…”
“小曦,你为什么这么死心眼儿呢?”
“我…我想他是真的爱我的。”
“真的爱你?那花儿他是送给咱们两个人的,他想让咱们俩都跟他好,你愿意跟我分享一个男人?”
陈曦低下了头,她不敢跟姐姐说自己的真实想法,要是说出来,一定会被骂的,而且她也不是就那么肯定侯龙涛是真的爱自己,更不肯定自己就一定能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那现在怎么办?我都已经收了。”
“唉,这可往哪儿放啊。”陈倩从桌上拿起了一枝玫瑰,轻轻的摸了摸柔软的花瓣儿…
这一天侯龙涛可是大忙人,其实他之所以要在情人节前和陈曦闹僵,就是怕今天会忙不过来。中午和任婧瑶一起吃的午饭,然后又小搞了她一下儿,虽然她只是一个性奴,但毕竟是漂亮女人,偶尔还是要哄哄的。到了晚上,和五个老婆共进了浪漫晚餐,之后当然就是再次上演“五凤迎龙”的好戏。
本来侯龙涛是想在12:00的时候给张玉倩打电话的,结果女孩儿在那之前就打电话过来了,幸好他曾经对五个老婆“坦白”过张玉倩的存在,当然是把“空中迷奸”那段儿省了。尽管如此,他还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吃干醋的薛诺哄得又开心了…
二月十五号,“东星集团”的汽车尾气净化器正式上市了,因为还没到市委规定经媒体正式出台的日子,整整三天,十五家专卖店只卖出了不到一百套,侯龙涛也只能无奈的感叹国人的环保意识还不是很强。
为了今后公司的发展,“东星集团”的总部设在了光大大厦的第十五层,田东华很少去易庄的工厂,只是在高级的办公室里联络外地销售的事宜。不过他倒是也干了点儿实事儿,一些收到了市委通知的政府机关想要压低购买的价格,他都视对方的来头儿,做出最小限度的让步。
田东华这一段的工作还真是挺让侯龙涛满意的,所以他也基本上不去“光大”,两人形成了井水不犯河水之势。另外还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儿,侯龙涛的工厂的规模不算大,但却从一家刚刚成立的保安公司雇用了100名保安,其中有80多人都是退伍军人,那家保安公司的法人叫刘宏达…
“肏,都他妈守了三天半了,连他妈人影儿都没见着,这得等到哪辈子去啊?”
“你他妈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啊,老大让咱们在这儿等着,咱们就得等着,出牌,出牌。”四个男人正在一辆半封闭式的“金杯”面包车的后箱里打着扑克。
“嗨,别玩儿了,快过来看看是不是她。”坐在前面的司机用略带兴奋的声音说,指了指一个刚从不远处小区的大门里走出来的女人。
“我看看,我看看,”后座儿上的一个人赶忙掏出了一张照片对比了一下,然后就坐到了司机旁边的座位上,“没错,就是她,动手吧。”
陈曦在家里憋了好几天,老是胡思乱想,侯龙涛虽然天天都让人送花儿来,但却一直也没再露面儿或是打电话来。这天女孩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给家人留了张字条,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出了家门儿,想要去看场电影儿,再找几个女朋友吃顿饭,换换心情。
现在是星期二的下午3:00多,通往小区的道路上没什么行人,陈曦满怀心事儿的慢慢遛跶着,突然一辆“金杯”在她左边停下了,从副驾驶一边的窗户探出一个男人的脑袋,“姑娘,你知道公主坟儿六号儿院儿在哪儿吗?”
“嗯?”陈曦停住了脚步,抬起头,“六号?不知道,那个院儿是五号,”
她指了指自己家住的小区,“好像这附近没有六号儿院儿啊。”
“不会吧,”那个人下了车,但却没有关车门儿,把不宽的人行道占去了一半儿,他从屁兜儿里掏出一张纸条儿,“你看,我们是送三合板儿的,这上面写的地址是六号儿啊。”
陈曦平时是个挺乐于助人的女孩儿,但现在真是没心情,可对方都已经把纸条儿递到了跟前,也不好不接,只能拿过来看了看,上面确实写的是六号院儿,“是不是写错了?”
“这可怪了。”男人又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车门儿边上,四处张望了一遍,一脸的迷惘,这一来就把女孩儿的正面全挡住了。
这时,面包车的后箱门打开了,又有一个男人托着一块儿三合板儿下了车,往女孩儿的身后一竖,对先前的那个男人说:“头儿,问清楚没有啊?”那块三合板儿有一人多高,从后面来的路人是看不到陈曦的,加上右边的高墙,她整个是被“包围”了。
陈曦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问路为什么要把货也卸下来,她把纸条递回去,“对不起,帮不了你们。”说完就想走,可身前的男人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车箱的侧门儿突然打开了,又有两个男人蹦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女孩儿拉进了车里,陈曦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嘴巴就被人捂上了,还有一把锋利的尖刀顶住了她的喉头,“不许出声儿。”
第一个男人把拉门一关,回到了车上,“金杯”开走了,那个举三合板的男人若无其事的上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一模一样的“金杯”,这一套行动,他们已经练了一个多月,做的驾轻就熟,完全没有引起几个路人的注意。
陈曦惊恐的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她的嘴巴已经贴上了胶布,双手双脚也都被捆了起来,她被扔在两排座椅的中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一万多个问号儿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盘旋…
陈倩五点下班,到了通往自家小区的那条小马路的时候已经过了5:30,天也黑了,这时路上的行人明显比下午的时候多。两个男人靠近了独自一人的陈倩,“请问是陈倩小姐吗?”
“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儿?”女人停住了脚步。
“我们老大请陈小姐去一趟。”
“什么?”陈倩一听这话,立刻提高了警惕,“我不认识你们,请让开。”
“陈小姐别这么不客气嘛,先看看这个。”一个男人掏出了一张一次成像的照片。
“啊!”女人轻叫了一声,借着昏暗的路灯,照片上竟然是被手脚都被绑着的陈曦,“你们…我妹妹…你们…”
“嘘……”男人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前,“陈小姐,我们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你要是大吵大闹,我一个电话,立刻就让你妹妹被轮奸到死。你合作的话,我保证你们姐儿俩的安全。”
“你…你们…”陈倩一下儿就不敢声张了。
一辆“金杯”面包车停在了路边,两个男人拉着六神无主的陈倩上了车,在外人看来,没有一点儿强迫的迹象。
“你们把我妹妹怎么了?”
“放心吧,没人碰过她,至少现在还没人碰她,哈哈哈。”车上的几个男人大笑了起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啊。”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耐心一点儿嘛。给你家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不回家吃饭了,别让他们担心。”
陈倩没有办法,只好拿出了手机。
“对了,你别耍花样啊,要不然,后果我不说你也知道。”坐在她身边的男人警告了一句。
车子驶入了门头沟的山区里,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前停下,陈倩被带了进去。
大门在身后关上了,陈倩更害怕了,仓库里还三一群俩一伙的聚着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是不到二十的小孩儿,还有三四个是女的,陈曦就坐在一张沙发上,看样子也没受什么委屈,“小曦。”
“姐!?”陈曦在这里已经呆了几个小时了,那些人既不让她走也不说抓她来干什么,简直快把她逼疯了,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昵称,一抬头,竟然是姐姐,真是又惊又喜又担心,飞快的跑到陈倩跟前,姐妹俩抱在了一起,“姐,你…你也被他们抓来了?”
“小曦,你没事儿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陈倩转向了“请”自己来的那个男人。
“别问他,问问你自己。”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妹俩一回头,只见一个拄着双拐的人从仓库的最里面的一扇小门儿里走了出来,“臭娘们儿,不会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吧?”
“姐,你认识他吗?”陈曦一脸的茫然。陈倩仔细的看了看那人,他的左腿上打着石膏,“你…你是半个月前…”
“对了,半个月前我摸了你的屁股一下儿,就被你男朋友打断了一条腿,我今天要连本带利的找回来。”
“没错。”“没错。”十几个刚才还很老实的小流氓也都突然叫嚣着围了过来,每人手里还拿着一罐未开的饮料不停的摇晃。
“姐…”陈曦吓坏了,抱着姐姐的双臂更紧了。
“小曦,别怕。”陈倩强装镇定,其实心里也是害怕得不得了,“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今天我要教教你们怎么过夜生活,咱们慢儿慢儿玩儿。”那个“瘸子”像疯了一样的大叫起来,“动手!”
还没等姐妹俩回过味儿来,那十几个小流氓已经把手中的饮料罐儿对准了她们,一拉拉环儿,五颜六色的饮料立刻喷射而出。“哈哈哈…”在一群人的大笑声中掺杂着姐妹俩的尖叫,“姐…”陈曦从小就是“天之骄女”,哪儿受过这种“虐待”啊,已经哭了出来。陈倩虽然以前经常被男生欺负,但也从没被这么羞辱过,也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儿了。
饮料喷射的劲儿一过,那些小流氓就又蹦又跳的把剩下的全都浇在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的头上,等他们分开时,姐妹俩已经成了落汤鸡。刚才抓陈倩来的那个男人走到“瘸子”身边,“小全哥,强哥可不是这么交代的。”
“我哥不是还没来呢嘛,现在这儿由我做主。”
“强哥会不高兴的。”
“废他妈什么话。”“瘸子”不再理那个人,来到了陈倩身边,用右拐杵了一下儿她被湿透的裤子裹得浑圆诱人的屁股,“怎么样?好玩儿吧?”
“别碰我!”陈倩一边抽泣,一边用胳膊在拐上推了一把。
“唉哟!”小全一个没站稳,向后就倒,幸亏有人扶住了他。这下儿小全可火儿了,“肏你妈,我还就喜欢会蹦达的,给我把她们扒光了!”随着他一声令下,本来已经散开了的十几个小流氓又都如饿狼般的扑了回来。可怜的姐妹俩除了哭叫,一点儿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第六十六章 计中有计(九)
编者话: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我来去都不用签证,不会回不了美国的。我到底会不会回北京,现在也不好说了,看情况吧,其实我认为SARS并没有那么恐怖,请大家看看这两篇文章。有读者说我花这么多的篇幅描写追求两个对侯龙涛将来毫无用处的女人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和感情。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我追过的女人里,没有一个是能让我飞黄腾达的。况且追女人的难易并不是由女人的身份所决定的,侯龙涛追张玉倩就会很容易。还有读者说我的编剧能力太差,费了半天劲都搞不定这对姐妹花,瞧瞧《江山》,人家怎么就能做到举重若轻、顺理成章呢。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有一句话,古代Vs现代。以上的批评其实我都能勉强接受,我不明白的是“计中有计”这四个字怎么了?我只是觉得没有更好的题目形容文章的内容,绝没有糊弄大家,或是把大家当傻子的意思。最后,我再重申一遍我的写作原则:我不喜欢悲剧,不爱看悲剧,不理解爱看悲剧的人,更不明白悲剧存在的意义,所以我不会写悲剧;《金鳞》写了小七十章,四十五万字,从没写过侯龙涛的女人被别人搞,今后也不会有那样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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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003
“谁他妈敢动她们?”一个很洪亮的声音在仓库的门口儿响了起来,“都给我滚开!”
围着两个美人儿的小流氓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都又灰溜溜的散开了。惊魂未定的姐妹俩哆哆嗦嗦的抬起头,只见又有一群男人走进了仓库,这回不是小流氓了,三十多的、四十多的都有,领头儿的是一个大光头,长得人高马大,一看就不是个善主儿。
“这是怎么回事儿?”“光头”恶狠狠的盯着小全。
“强哥…”刚才抓陈倩来的那个男人用手挡着嘴巴,在“光头”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妈的,”“光头”向小全慢慢的走了过去,“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哥…哥…我…我就是和她们玩儿玩儿。”小全一边说,一边向后退着,可他的腿上打着石膏,真是很不方便。
“光头”紧着上了一步,反手就给了小全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摔倒在地,“小王八蛋,你险些坏了我的大事儿。”
“哥…别动手…别动手…”小全坐在地上,不住的摇着手,“我……我知错了…知错了…”
“光头”不再理小全,转身来到陈氏姐妹跟前蹲下,“两位陈小姐受惊了,都怪我那个弟弟没有教养。”
他起身坐到一张沙发上,又指了指自己对面的那张,“过来坐吧,咱们谈谈。”
姐妹俩都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战战兢兢的照男人的话做了,“你…你们是什么人,到底要把我们怎么样?”
“我叫‘光头强’,在门头沟的这片儿黑道儿上有点儿势力,我今天请两位陈小姐来的目的是为我弟弟报仇,虽然上次是他先对陈倩小姐不敬,但他已经报出了我的名号,你男朋友就应该把他交给我处理,可他还是打断了我弟弟一条腿,那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侯龙…”
“闭嘴,我还没说完呢。‘东星太子’让我在道儿上丢了很大的面子,我今天就要当着几位老大的面儿找回来。”光头强指了指跟他一起来的几个人,其中有三个坐在一边儿的沙发上,显然身份不同。
“你…你们放了我妹妹,侯龙涛是我一个人的男朋友,你们抓她干什么?”
陈倩紧紧的抱着妹妹,她知道否认和侯龙涛的关系并不会对自己的处境有什么帮助,但如果假装承认,也许会使妹妹脱身呢。
“因为直接抓你不太容易,所以只好先抓了她做诱饵。”
“那现在她已经对你们没用了,你放了她吧,求求你。”
“姐…”陈曦抬起了布满泪水的俏脸,她明白姐姐的意思,“我不能……不能…”
“小曦,别说了。”陈倩赶忙又把妹妹的头按回怀里,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强哥,求你放了我妹妹。”陈倩虽然性格懦弱,但毕竟身为人姐,到了关键时刻,保护妹妹的责任感已经超出了自身的恐惧。
“啧啧啧,”光头强伸出食指摇了摇,“不要说傻话,在没有解决侯龙涛之前,我怎么可能放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走呢?其实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谁让你长的美若天仙呢,凄凄楚楚的,真是我看了都心疼,你妹妹也真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儿,你们俩是怎么生的?”
姐妹俩听了男人轻浮的调笑,两人的身体不禁缩得更紧了。
“行了,光头强,我们不是来看你调戏小姑娘儿的,赶紧办正经事儿吧。”
一个老大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
“好好好,”光头强掏出了一个有扬声功能的手机,“喂,那小子在干什么呢?”
“他在饭馆儿里吃饭呢。”
“有几个人?”
“一共两个,他和一个四张儿多的主儿。”
“好,是时候了。”
“是。”电话那头儿的人答应了一声儿,紧接着就是脚步声,然后就有嘈杂的人声响起,听着就像是进入了一家饭馆儿,“侯龙涛,你的电话。”
“什么?我认识你吗?”
“怎么这么多废话啊,让你接你就接。”
“喂。”侯龙涛的声音变得很清晰。
“太子哥,我是门头沟的光头强。”
“强哥?找我有事儿吗?咱们好像不认识吧?”侯龙涛的语气很客气。
“不认识,但我这儿有两个人,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强哥有话就直说吧。”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大概是听出光头强的话里不怀好意。
“呵呵呵。”光头强一指陈倩,马上有一个人揪住了陈倩的头发。
“啊!放开我!”女人疼得叫了起来。
“涛哥…涛哥…”陈曦冲着电话哭出了声儿。
“倩倩!?小曦!?”侯龙涛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担心、焦躁和愤怒。
光头强关掉了扬声,向边儿上走了几步,“怎么样?太子哥,过来接她们吧。”
“…”
“唉唉唉,别急着威胁我,只许你们两个人来,千万别冒险,要不然…”
光头强收起了手机,转头对手下一挥手,“准备一下儿吧。”
几个流氓立刻将两个女孩拽了起来,把她们两人的双手捆在同一根麻绳儿的两头儿,又把她们拉到一条由房顶上垂下的粗铁链前。铁链的一端有个大铁钩儿,那些人把麻绳儿往铁钩儿上一挂,光头强按下了墙上的电钮,铁链开始慢慢的向上升,直到她们的四条手臂都向上伸得笔直了。
虽然姐妹俩一直都在反抗、挣扎,但两个弱女子是怎么也敌不过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铁钩儿升的不是很高,两人不用垫脚尖儿就可以站稳。“怎么样?还不算太难受吧?”光头强走了过来。
陈倩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以后的事情完全无法预料。“你…你快放了我们…你们这是…非…非法拘禁…你现在放了我们…我…我就不报警…”陈曦是真的吓坏了,明知说这些是毫无用处的,但还是把法律当成了救命稻草。
“哈哈哈…”一群男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光头强托起了女孩儿的下巴,“小姑娘真是傻得可爱,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这次抓你们来不光是为了要对付侯龙涛,我压根儿就没打算放你们走。”
“什么!”
“你说什么!?”两个女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恐惧。
“呵呵呵,也算你们不走运,我老大正好儿要我帮他找一对儿漂亮的姐妹做性奴,”光头强拍了拍陈倩的脸蛋儿,“我弟弟出了事儿之后,我一查你的底,你竟然有个可人的妹妹,反正我是要和侯龙涛闹翻的,不如就借这个机会把所有的事儿都解决了。”
“我…我不明白…怎么…怎么解决?”
“女人真他妈是傻,我要光为找回面子,早就直接召集人马去跟他码了。现在你们姐妹在我手上,老大交给我的找姐妹性奴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只不过你男朋友就比较倒霉了,为了以后没有麻烦,我只好用你们把他骗来,然后…”光头强用右手的食指从自己的脖子上划了过去。
“我们…我们不会给你的老大做…做…做…”陈倩咬着嘴唇儿,接下来的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由不得你,等我老大尝完了鲜儿,我会好好训练你们的,一天被人轮奸个十几次,全都拍成录相,还怕你们不听话?”
“涛哥…涛哥他会救我们的…他…他很聪明…他一定能救我们的…”虽然说这话的只是陈曦,但姐妹俩都明白,侯龙涛是她们唯一的希望。
“嘿嘿嘿,”光头强奸笑了几声儿,“他们两个人,我有二十多人,他怎么救?再说,侯龙涛是出了名儿的情种儿,有你们姐妹俩当人质,我让他自杀,他都得照办!”
这时候光头强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次他光听没说话,接完电话后,他打了个响指,“他们快到了,为两位陈小姐封嘴吧,大家各就各位。”陈倩和陈曦的嘴巴都被贴上了胶布,使她们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一群流氓在两人身后排成了一个扇型,光头强和小全在她们边儿上的一张双人沙发上坐下,就等主角登场了。
又过了两七、八分钟,有六个男人走进了仓库,走在前面的一个是侯龙涛,另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的很不起眼儿,但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后面的四个人显然是“押解”两人前来的、光头强的手下。他们在离姐妹俩不太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侯龙涛的脸上没有表情。
两个女人看到他,嘴里又开始发出“唔唔”的声音,身体也扭动起来。“别他妈出声儿,再动就扒了你们!”光头强吼了一句,姐妹俩不得不停住了动作。
侯龙涛脸上的肌肉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儿,“这位就是强哥了吧,果然声势不凡,能把两个柔弱的女孩子吓住,你有什么要我效劳的地方吗?“
“太子哥何必损我呢?你还认识我弟弟吧?”光头强拍了拍小全的肩膀,
“你下手好狠啊,打断了他一条腿。”
“那件事儿和她们两个没有关系,你抓她们无非是要引我来,现在我已经到了,强哥就先放人吧。”
“怎么能说没关系呢?那事儿是因陈倩而起的啊。”
“那事儿是因你弟弟而起的。”
“对对,是因为我弟弟,”光头强突然蹦了起来,像疯狗一样吠了起来,“可你他妈扁他就是不给我面子。”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呢?我要把面子找回来。”光头强念叨着来到陈倩身前,突然双手拉住她大衣的领口儿,猛的向两边一分,大衣的扣子全都崩开了。“唔唔”,陈倩拼命的摇着头,本来已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别碰她!”侯龙涛一下儿就失去了冷静,刚向前冲了一步就被身后的两个人架住了胳膊,他一边挣扎一边咬牙切齿的喊着,“王八蛋,我活埋了你!”
“哼哼。”光头强放开了陈倩,阴沉沉的走了过来,照着侯龙涛的下巴上就是一勾拳,要不是有人架着他,估计这一下儿就能把他打飞起来。
当侯龙涛仰起的头落回来时,已经有鲜血从他的嘴角儿流了出来。陈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爱这个男人。陈倩的心头也是一揪,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忍心看这个“混蛋”受苦。因为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更因为男人是在为她受苦。
“卟”,侯龙涛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放了她们,我随你处置。”
“这儿轮不到你讨价还价,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你凭什么提要求啊?”
“我…我求你放了她们,求求你。”
“哇!大家都听见了吧?鼎鼎大名的东星太子哥,低声下气的求我,这个面子我可是挣大了。”
“你要的已经得到了,放她们走。”
“本来我是可以放了她们的,但我刚才说了大话,我说只要她们在我手里,就算我要你死,你也得答应。”光头强从裤兜儿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折叠刀,往侯龙涛的跟前一扔,“你不会让我在美女面前失信吧?”
“什么!?”侯龙涛瞪大了眼睛,“你要我…”
“没错,我要你自杀。”
“你在开玩笑吗?”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光头强板起了脸,走回两个女孩儿身边,“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放开他。”压着侯龙涛来的四个人全都走回了本方的“阵营”,“你可以跑,八成在我再抓住你之前,你就可以报警了,但在警察来之前,这两个女人就已经被肏死了。”
“那你也逃不脱警方的追查的。”
“侯龙涛,我查了你半个多月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光头强眯起了眼睛,“还不动手?”
侯龙涛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极缓慢的弯下腰,捡起了刀。“唔唔”,陈曦又开始扭动,她知道光头强的计划,哪怕她不知道,她也决不能看着心爱的男人为自己挨刀子。陈倩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并不相信侯龙涛会真的动手。
“我能得到什么保证呢?”
“保证?虽说我没必要给你任何保证,但还好歹你也是成了名的人物,我这里有几位门头沟的大哥,我当着他们的面儿答应你,你自杀,我光头强决不伤害你的女人。可如果你不照我的话做…”光头强又掏出一把刀,从陈倩羊毛衫的下摆处伸了进去,“我每数三下儿,只要你不动手,我就扒她一件衣服,等我扒光了她,我就干她的屁眼儿。一、二、三、”
“等等,等等!”在侯龙涛的叫声中,陈倩的羊毛衫已经被猛的划开了。
“别碰她,我求你了!我照你说的办就是了。”侯龙涛的牙齿咬得“吱吱”直响。
“很好,那你还等什么?”光头强又抓住了陈倩黑色的纯棉内衣。
侯龙涛掉转了刀头,对准自己的小腹,他拿刀的手在剧烈的颤抖,显然是下不了手。
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如果姐妹俩知道侯龙涛曾经给过自己一枪,那他现在的表现就有点儿奇怪了。
“还下不了决心吗?一…”
“别数了!”侯龙涛大吼了一声,“老秦,你来。”
“啊!?”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吃了一惊,他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儿,哪儿知道会突然被派这么一个差事啊,“太…太子哥…我…”
侯龙涛一把将老秦拉了过来,将刀塞进他手里,“帮我这个忙儿。”
“不…不…不…太子哥,我不…”老秦看来是吓着了,虽然接过了刀,但手抖得比侯龙涛还厉害。
“快点儿,快点儿,别浪费时间了。”一个老大叫上了,“要么就见血,要么就干小妞,我看还是干小妞的爽,我先来搞这个小的。”
“听见了吗侯龙涛?我可不敢拦他。”光头强幸灾乐祸的说道。
侯龙涛抬起头,看到了陈曦正用一双充满恐惧的大眼睛望着自己。陈曦发现爱人的眼神无比的坚毅,又蕴藏着深深的爱意,她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了,她狂乱的摇着头,眼泪喷涌而出。
“看看,小妞等不及了。”那个老大说着就做势要上前。
“光头强,你要是不守承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侯龙涛突然拉住了老秦的手腕儿,向自己身前一带,“倩倩…”折叠刀锋利无比,他都没怎么感到疼,就有鲜血从大衣被割破的地方透了出来。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刀子入体的时候,老秦的眼中有一丝光采闪过。
“嗯…”陈曦一口气没接上来,竟然昏了过去。
老秦松开了手,向后不住的退着,直到脚下一个不稳,坐倒在地,“不……不…不是我…我…”哪儿有人在意他啊,所有的眼睛都盯着侯龙涛,只见他低着头,身体微微的颤动着,双膝缓缓的弯曲,终于跪了下去,然后摇晃了几下儿,最终向左躺倒了,鲜血流淌到了地上,积成殷红的一小摊。
陈倩已经由于震惊而停止了哭泣,她看到了,侯龙涛在将刀子插入自己身体前,最后一眼是看着自己的,无限的留恋,无限的怜惜。在那一刻,以前所有和侯龙涛有关的事情都在陈倩的眼前飞快的闪过,他从坏人的手里救过自己两次,这次他更是为了保护自己而置生死于不顾,他有过占有自己身体的机会,但他却没有,虽然他的手段欠妥,但那全是出于对自己的爱恋。
“哈哈哈,精彩,精彩。”光头强走到侯龙涛身前,“好一个东星太子哥,还不是要像死狗一样的踡在我脚下。”
“放…放了她们…”侯龙涛右手攥着刀柄,用左手勉强的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你可真是个傻屄,”光头强抓住了他的衣领儿,将他拽了起来,“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不过你的牺牲算是白做了,我怎么可能放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走呢,你的脑子是不是他妈坏掉了?”
“你这个王、八、蛋!”侯龙涛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啊…”
他痛苦的叫了一声,突然勒住了光头强的脖子,同时拔出了插在小腹上折叠刀,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光头强怎么也没想到侯龙涛会还有力气爆发,只觉锋利的刀刃直往自己的肉里钻,脖子上还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侯龙涛的血,不禁心惊肉跳,“你…你…你别乱来…”
“我肏!你他妈不想活了!?”一群流氓就要冲上来救人。“过来我就要他的命!”侯龙涛勒着光头强脖子的手臂又紧了紧。
“别…别过来…”光头强也赶忙伸出双手,在身前乱摇。一群流氓只得停住了脚步,但还是虎视眈眈的,随时准备杀过来。
“老秦!老秦!”侯龙涛又大叫起来。
“嗯?啊?”已经被吓傻了的老秦这才回过味儿来。
“去放人啊!”
“噢噢,好好。”他颤颤巍巍的过去把姐妹俩的绳子解开了,又在陈曦的人中上狠狠的一捏,将女孩儿弄醒了。陈倩已经撕下了嘴上的胶布,泪流满面的跑到侯龙涛身边,拉住他的衣服,“龙涛,龙涛,你…你…”“涛哥…”陈曦也跑了过来。
“走…走啊,别管我,快走啊!”侯龙涛一脸的痛苦。
“不…不…”姐妹俩都没有动地方。
“她们能走到哪儿去?”一个老大排众而出,“这深山老林的,没地儿跑。
我看你也快不行了吧,你放人,我就放你们走。“
“我还会相信你们吗?呼…呼…呼…”侯龙涛开始慢慢的向仓库的大门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光头强脖子上架着刀,也只能随着他向后退。
老秦这会儿已经恢复了镇静,“太子哥,让我来。”他替代了侯龙涛挟持人质的地位。“呵…”侯龙涛右手捂住了伤口,单膝跪地。“涛哥…”陈曦和陈倩一左一右的扶起了他,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最主要的是离开这里。
几个人“撤退”的速度很慢,一条断断续续的血线留在了侯龙涛的身后。那些流氓在后面不即不离的跟着,两群人一直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刚走出仓库没多远,侯龙涛就再也支撑不住了,腿上的力气迅速的消失了。这样一来,他的身体就越来越沉,陈倩和陈曦两个人都拖不动他,只好慢慢的将他放躺在地上。
“龙涛…你不要…”“涛哥…”两个女孩儿都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嘿嘿嘿,你主子过不了多会儿就挂了,你还是为你自己想想后路吧。”那些流氓开始威胁老秦,“你现在把强哥放回来,我们说不定会饶你一命的,要不然的话,一会儿我们就撕了你。”
“少…少废话,把车钥匙扔过来。”老秦倒还算忠心。
这些对话,侯龙涛他们就像没听到一样,现在他和那两姐妹就像是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侯龙涛拉住了两个女孩儿的手,“倩…倩倩…小曦,我…我救不了你…你们,我…我没能好好的保护…保护你们。小曦,你…你能…能原谅我吗?倩倩…我…我是真…真的…真的爱你。小曦…倩倩…我…啊啊啊……小曦…倩…”
侯龙涛完全不是装的,随着血液的流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的模糊,他甚至都很认真的考虑到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就这么玩完了,这个时候,他想到的不仅是身边的姐妹俩,还有茹嫣、薛诺她们,如果自己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们会有多伤心呢?
“涛哥,你…你别说话…”陈曦紧紧的攥着爱人的手,“涛哥,我爱你,我原谅你,涛哥…”
“小…小曦…”侯龙涛的眼睛也湿润了,他放开陈倩的手,“让我……让我再…再摸摸你的脸…”
“嗯…涛哥…”女孩儿闭上了眼睛,可侯龙涛伸到半空中手却无力的垂了下来。
“涛哥!”陈倩突然扑到了男人身上,放声痛哭,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亲热的叫他,只可惜侯龙涛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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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话:到底是不是侯龙涛的安排呢?其实在上一章绑架陈曦的时候,我已经把底漏了。如果要是有读者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当这章是结尾好了。
第六十七章 芳心初动
编者话:被老妈大骂了一顿,回不了北京了,我快要痛苦死了。电脑算是修好了,踏踏实实的用98吧。为什么陈氏姐妹用了这么多章节还没搞定呢?原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知道有朋友觉得比重太大,没错,相对于66章来说,十几、二十章的描写是重了点儿,但相对于100或是150章来说,不算很过分吧?由于已经接近了期末考试,我不能再保证四天一章的速度了,请大家原谅。从这章开始,将恢复到在“风月”、“海岸线”和我的新大本营“人民公社”同时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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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2003-2/23/2003
听到姐姐的哭声,陈曦睁开了眼睛,她慢慢的站了起来,紧紧盯着那把架在光头强脖子上的刀,她的眼中除了泪水,更多的是愤怒的火焰和深深的怨毒。女孩儿开始缓缓的移动,她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她只想为爱人报仇。
就在这时,突然从山口处传来了警笛声,紧接着就能看到警车上闪耀的警灯儿了。
“肏,有条子,闪啊!”有人大叫了一声,一群流氓就全都涌回了仓库里,大概是想从后门一类的地方逃跑。光头强也趁老秦注意力分散的瞬间,一肘打在他小腹上,然后撒腿就跑。陈曦想去追,可自己的腿直发软,连大步都迈不开。
三辆警车开到了跟前,第一个蹦下来的就是李宝丁。陈曦是认识他的,“丁哥,他们…他们把涛哥…”宝丁一听,又看到爬在侯龙涛身上痛哭的陈倩,不禁吃了一惊,心中暗骂,“臭猴子,你丫不会这么倒霉吧?”他冲过来一把拉开陈倩,只见自己的好兄弟双眼紧闭,面无血色。
宝丁一探侯龙涛的鼻息,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呼,他没死,只不过是因为失血而昏过去了,赶紧上医院。”他和另一个警察一起将伤者抬上了一辆警车的后箱,叫姐妹俩也上了车,然后警车就呼啸着驶离了山谷。其余的事儿就由剩下的警察处理,其实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指挥光头强的人打扫打扫卫生。
警车上,一个受过急救训练的警察给侯龙涛做着止血处理。陈倩和陈曦坐在一边儿,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小声的抽泣,她们的脑子里只有男人的安危,根本没心思打听为什么警察会突然出现。宝丁给一休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侯龙涛现在的情况。
等警车开到了海淀第三医院的急诊室外时,一休已经和一群医护人员等在那儿了。他平时和这家医院有很密切的生意往来,跟急诊的医生、护士都很熟。救治侯龙涛这种重伤员,医疗单位是必须向公安机关上报的,可送他来的就是警察,又有一休事先垫了话儿,这件事儿就不会传出去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宝丁会放着门头沟的医院不去。
侯龙涛立刻被送进了手术室,陈氏姐妹则被请进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做笔录。
两个女孩儿边哭边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宝丁把从侯龙涛大衣兜儿里取出的手机放在了桌上,开始为她们解释自己的出现。
“我今晚值班儿,接到一个电话,显示的是猴儿的号码,却没人说话,只能很不清楚的听到有几个人在对话,什么放人一类的,我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就请在市局技侦处的朋友做了一个手机信号定位,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涛…涛哥真聪明…可他既然知道你们回来,为什么还…”陈曦最看重侯龙涛的就是他灵活的头脑。
“我想他并不肯定我们一定会出现,而且根据你们刚才说的情况,他不会等我们的,猴儿是那种置亲情、友情和爱情于生命之上的男人。所以我希望你们明白,不管出什么事儿,在他心里,那都值得的。”
“不…我不值得他对我那样的…我不值得…”陈倩闭上了眼睛,痛苦的摇着头,一个肯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自己又有什么可以回报他的呢?人类终归是感情的动物,无论一个人有多么的冷酷,只要他不是疯子,总有事情可以感动他的,陈倩的心已经在刀尖儿进人侯龙涛身体的一刻融化了。
在陈氏姐妹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明有个朋友出了事故,她们要在医院多呆一会之后,两人互相搀扶着,跟随宝丁到了手术室外。那里除了一休,又多了六男五女,男的是侯龙涛的兄弟,女的自然就是他的老婆了,一个个都是愁容满面。
文龙最先看到了宝丁,一下儿从长椅上蹦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走到他身前,“丁哥,是谁?你告诉我,我灭他九族。”
“你别乱来啊,这件事儿我们警方会处理的。”
“你他妈这叫什么话?”文龙一下儿就急了,猛的推了宝丁一把,“我四哥现在是生死不定,你他妈还跟我打官腔儿,亏他还把你丫当兄弟!“
还没等宝丁有所反应,刘南他们已经把文龙拉住了,“老七,冷静点儿。”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走,走,出去抽颗烟。”马脸和二德子拖着文龙就往外走,不一会儿文龙的叫骂声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儿处。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胖的脸色也很难看。
“猴儿为了救她们,被逼扎了自己一刀。”
“被谁逼的?”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你们会干出什么我太清楚了,猴儿不会希望你们把事情闹大的。”
“你不跟我说没关系,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大胖瞧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姐妹俩,他走了过去,“小曦,是什么人?”
“是…”
“小曦,”陈倩打断了妹妹,“李警官说涛哥他不会希望…”
“你谁啊?”大胖恶狠狠的问。
陈倩也挺怕这个“黑铁塔”的,要是平时在大街上见到,一定会躲着走的,但她现在已经把侯龙涛的意愿放在了第一位,“我叫陈倩,是小曦的姐姐。”
“你就是陈倩?”大胖的眼里突然露出了罹气,他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头,“老四追你,你不从也就罢了,现在还要他为你挨刀子?”他这个人就是爱冲动,不顾后果,他居然想要揍陈倩。
“喂,达哥,你考虑清楚你要干什么?”宝丁挡在了姐妹俩身前,相对于侯龙涛几个兄弟的狂怒,他倒是异常的镇定。
“呼…呼……”大胖粗重的喘着气,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慢慢的退到了一旁。
武大一直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着宝丁和一休两人不悲不怒的样子,他脸上凝重的表情渐渐的舒展开了。他过去拍了拍大胖,“大哥,咱们也出去抽颗烟吧。老三,你也来。”他把怒气冲天的人全带走了。
“你…你叫陈倩?”
“是。”陈倩抬起头,只见问话的是一个可爱的美少女,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她的双眼红红的,看来是哭了很久,“你是…”
“啪!”陈倩被女孩儿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白嫩的脸颊上立刻泛起一片红色。
“你干什么!?”陈曦赶忙护住姐姐。陈倩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掌捂住了脸。
“诺诺,你别这样。”一个成熟的美妇把女孩儿拉开了,这个女孩儿就是薛诺了。“妈…”薛诺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又痛哭起来,“是她…是她害的涛哥…要是涛哥…涛哥他…我…我也不活了…”
“诺诺,别说傻话,龙涛会没事儿的。”又有一个带着无框眼镜儿的女人过来安慰女孩儿。
侯龙涛在将五个爱妻“聚”在一起后,就已经说明了自己对于陈氏姐妹的感情,其他四个女人倒也罢了,薛诺却一直都是耿耿于怀。女孩儿刚刚勉强接受了张玉倩存在的事实,毕竟她远隔重洋,不用担心她立刻就会和自己争宠,可陈氏姐妹就在身边,又从侯龙涛的讲述中得知他对陈倩是何等的爱恋,少女本能的就感到了威胁。
刚才一听宝丁说爱人是为了救陈倩才进的手术室,薛诺心中竟毫无妒忌,只有挥之不去的恼怒。女孩儿怪陈倩使爱人受伤,更怪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表现,为什么老要对侯龙涛耍小性儿呢,就在前两天还为了陈倩的事儿给他气受。这二“怪”归一,就有了刚才的一个耳光。
陈氏姐妹刚才一直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儿,直到陈倩被打,她们才开始仔细的审视那五个女人。动手的小姑娘长得清纯可爱,虽然还略显青涩,但假以时日必定会光彩照人的。围着她解劝的两个女人都是三十多岁,美的不可方物,特别是那个戴眼镜儿的,浑身都散发着强烈的知性气质。
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一个高个儿的年轻女子靠在墙上,她笔直的长发挡住了半边脸,能看到的那半张脸上毫无表情,显得冷艳神秘,又有高雅的古典美。还有一个女人坐在长椅上,正在默默的哭泣,虽然她没有另外几人那样特点明显,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
姐妹俩都是暗暗一惊,这些女人看来就是侯龙涛的五个女朋友了,她俩本以为愿意共侍一夫女人一定都是不三不四的,可现在看她们的样子,不仅都是良家女子,竟然还都是万中选一的佳人。陈倩和陈曦不约而同想到,不要说那两个成熟美妇,就算拿自己跟那个“冷美人儿”比,自己也未必会占上风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正好文龙他们也从外面回来了,一群人呼啦一下儿就把医生围住了,文龙更是一把抓住了医生的胳膊,“大夫,我四哥怎么样了?你他妈说话啊!”武大揪了他一下儿,“对不起,大夫,我兄弟有点儿急,您说说吧。”
医生把手插回了白大褂儿的口袋里,“伤者已经脱离危险了…”
“呼…”除了宝丁、一休和武大,一群人都是长出一口气。
“伤者很幸运,刀子没有伤到内脏,”解释伤情和手术过程是医生的职责,“他失血很多,几乎超过了自身血量的百分之二十八,确实很险,要是再晚救治一会儿,那就不好说了。”
宝丁和一休都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失血量超过百分之三十,那就是神仙也难救了,原先预定的百分之二十的失血量可是经过精密计算的,看来再怎么设计,突发事件还是无法避免的。
大家都已经向医生道了谢,接下来关心的就是何时能见侯龙涛了。
“他现在还在昏迷中,很虚弱,你们这么多人,最好不要一起,今晚你们就选一个代表吧。”
“我是他妻子。”还没等别人说话,陈倩就捷足先登了,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其他的女人会更恨自己,但她不在乎,她现在只想见侯龙涛。
“你…”薛诺刚想发难,何莉萍一拽她,轻轻摇了摇头。
“你跟我来吧。”医生带着陈倩离开了,陈曦也跟去了。
放下这一群人如何商量今后怎样探视侯龙涛,如何在背后数落陈氏姐妹不说,陈倩自己一人进入了灯光昏暗的病房。侯龙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表情却很平和。陈倩走过去,跪在床边,握住了男人的一只手,这只平日里充满力量的手,现在却是软弱无力的,女人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儿。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有男人愿意为她付出自己的生命,更何况那个男人的其它条件已经是足以让普通女孩儿动心了。陈倩也是个普通女孩儿,她现在的心情真是愧、悔、恨相加。她想到刚才在仓库,侯龙涛一出现,自己就不怕了,知道他决不会让自己出事儿的,那种安全感不正是自己苦苦追寻的吗。
医生走了进来,“好了,到这儿吧。”
陈倩站起来,弯下腰,在侯龙涛毫无血色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儿,两颗晶莹的泪珠落在了男人的脸上,“涛哥,你好好养伤,我和小曦等着你…”
医院的大堂里只有宝丁还在等姐妹俩,“我们会尽快给猴儿办转院的,给他最好的病房,到时我会通知你们,现在我先送你们回家吧。”
“谢谢,不用了,我们打车就行了。”被警车送回家,被邻居看到可不好。
“姐,咱们以后怎么办?”出租车上,陈曦看着表情很平静的陈倩。
“小曦,我不能替你做决定,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切都不在乎,我要和他在一起。”
“姐…”陈曦低下了头,其实她早已为自己做了决定…
侯龙涛第二天早上就醒了,脸色红润,胃口也很好,让护理他的医生和护士惊讶不已。他的几个兄弟把他转到了中日友好医院最高级的病房,“文龙呢?”
“在家赌气呢,马脸和二德子已经去抓他了。”
“这小子,来,给我颗烟。”
“这他妈是医院。”
“那怎么了,把门儿锁上,这儿就跟饭店没区别。”
没过多久,文龙就被押来了,他往沙发上一坐,也不跟侯龙涛说话,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干什么啊?装酷啊?”侯龙涛笑呵呵的损着这个和自己感情深厚的兄弟。
“你他妈混蛋!”文龙撇着嘴骂了一句。
“怎么了?”
“有你丫这样的吗?你他妈不会事先跟我们说一声儿啊?肏,让我们急的跟傻屄一样。”
“别这么说嘛,我要是事先跟你们说了,你们昨晚全都得跟丁儿似的,像没事儿人儿一样,那还不一下儿就穿梆了。”
“少他妈废话,你丫以后再敢这么吓唬我们,我就跟你丫翻脸。”
“好好好,是我不对,以后绝对不会了。”
“对了,你们没人跟我家里说吧?”
“没有,昨晚宝丁说是你昏过去之前交代的,怕你家人担心。”
“那是说给我那五个老婆听的。我早就跟家里打了招呼,说我从昨天开始就在外地出差,要半个多月才会回北京,你们别给我说漏了。”侯龙涛用手指冲着文龙点了点…
最开始的几天,如云她们都是一个一个来看侯龙涛,因为每个人都有很多话要对他说,自然是免不了一番连哭带怨、儿女情长了。侯龙涛从护士的口中得知陈氏姐妹天天都会打电话来询问他的情况,但却从来没真的来看过他。男人现在也只能等待观望了,要是说自己还是没能打动姐妹俩的芳心,那也就再没别的办法了。
第五天,轮到一直没来过的茹嫣了,她没像前四个女人那样一进屋眼圈儿就红,只是坐在侯龙涛床边的沙发上,拉着他的手问寒问暖,一点儿也没有伤心的样子。
“茹嫣,帮我倒杯水好吗?”
“嗯。”女人朝电视柜走去,那上面有一个矿泉壶。
“茹嫣,你在怪我,对吗?”
“啊…”茹嫣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儿,却没有回头,“没有啊。”
“来,”侯龙涛拉开自己的薄被,他向边儿上错了一点儿,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儿,“躺上来。”
“你的伤…”
“不碍事儿的。”
茹嫣把高跟鞋脱了,小心翼翼的靠上床,尽量不碰到爱人的小腹,把水杯递了过去,“哥哥,喝水吧。”
“我要你喂我。”侯龙涛搂住了女人的纤腰。
茹嫣将一小口水含进了嘴里,又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把红唇压在了男人的嘴上,慢慢的将口中的液体吐进去。侯龙涛的双手按住了美人儿的后脑,舌头逆着缓缓的水势探进了她的檀口中,勾住她滑腻的香舌。两人的身体都在逐渐的放松、逐渐的下滑,当四唇分离时,他们已经变成躺在一起了。
“哥哥…”茹嫣已被吻得动情了,用头顶在男人的脸颊上磨擦着,但她的身体还是和爱人保持着微小的距离。侯龙涛知道娇妻是怕碰到自己的伤口,深深感到了她对自己的关爱。茹嫣被男人紧紧的拥入了怀里,“啊!哥哥,你小心点儿…”她想把身体向后退,可屁股已经被爱人的一只大手捏住了,无法移动。
“茹嫣,”侯龙涛的另一只手托起了女人尖尖的下颌,深情的望着她,“诺诺和玲儿都是边哭边埋怨陈倩她们,莉萍是语重心长的要我考虑你们的幸福,小云云更是把我痛骂了一顿,说我的头脑太容易发热。老实讲,我知道你也怪我,可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
“哥哥,我不怪你,真的。”茹嫣抱住了爱人的脖子,“我知道,如果换成是我,你一样也会那样救我的。”
“好妹妹,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我知道,我知道…”
“茹嫣,你…”侯龙涛感到自己脖子上一湿,双手扶住了女人的脸颊,想要面对面的看她。
“嗯嗯…”茹嫣左右摆着头,不让爱人看清自己的表情,但最终还是被男人强有力的双手止住了行动。她的双眸中充满泪水,每次眨眼,就会有两颗闪亮的泪珠滚落而下。
“茹嫣,别哭…”
“哥哥…”茹嫣再次拥住了爱人,“我求…求你,以后要爱护自己。如果有一天我碰到那样的情况,你千万不要那样的救我…”
“为什么?”
“因为哥哥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茹嫣…”侯龙涛真是太感动了,原先只以为茹嫣是在生自己的气,知道她是个不愿把感情外露的女人,又怕她会憋坏了,就诱导她发泄出来,没想到她内心的想法竟然和自己这样的一致。当一对男女都视对方高于自己的生命时,他们的爱情就已达到了永不磨灭的境界。
侯龙涛的眼睛已经模糊了,一翻身就压住了美人,疯狂的用舌头在她的樱口中搅动,疯狂的吸吮她的嫩舌,疯狂的吞咽她的香津,疯狂的用自己的嘴唇磨擦她的双唇。“嗯…嗯…”茹嫣合紧眼帘,苦闷的扭动着头颅,以求获得一丝呼吸的空间,爱人的吻是那样的热烈,那样令自己心旷神怡。
男人在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时才停止了这个狂吻,他稍稍的抬起头来,唾液在两人之间拖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茹嫣,我爱你。”
茹嫣微微睁开了双眼,突然发现爱人的眼眶下有隐隐的湿痕,她伸手疼惜的将它们抹去,“哥哥…我永远都听不够你对我说这三个字。”
两人的喘息都很急促,茹嫣的两条长腿轻轻的在爱人腿上磨擦,“哥哥…”
侯龙涛又压下了头,但这次的吻很温柔,只是让两人的舌头优雅的交缠。男人左手在美人娇嫩的脸蛋儿上不住抚摸,右手已经探到了自己的小腹下,解开了爱妻女装裤的扣子。
“嗯……”茹嫣正陶醉在与心爱的男人口唇相交中,突然感到腰上一松,“啊!不…不可以,哥哥,”她拉住了那只手,拉到了自己面前亲了亲,“你的伤…不可以的…”
侯龙涛把舌头插进了女人的耳空儿,“宝贝儿,我想你,我好想你,给我吧…”
“啊…啊…哥哥…嗯……”茹嫣闭起了眼睛,无力的推着爱人的头,“不可以…哥哥…”
“怎么?你真的不想要吗?”
“不是…”茹嫣怎么可能不想要呢,她都快一个星期没被心上人疼爱过了,
光被这么一吻,就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的分泌着爱液,但她更关心爱人的健康,肉体上的一点儿需求还是能忍耐的,“可你的伤…”
侯龙涛明白娇妻的心思,要是不让她放心,快感起码会减半。男人直起上身,骑在茹嫣的腰上,解开自己的病号服,指着自己小腹上缠着的一圈儿纱布,“宝贝儿,你看,我全好了,一点儿事儿也没有的。”说着就在自己的伤口处“啪啪”的拍了拍。
这倒不是逞强,他的伤口确实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了,就跟没被扎过一样,虽然侯龙涛自己都不能确定这么快就恢复的原因,但想来应该是和长期服用邹康年的密药有关。侯龙涛知道自己没事儿,但茹嫣可不知道,简直快被他吓死了。
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就把侯龙涛从身上掀了下去,紧接着两只粉拳就如雨点儿般的落在了他的肩膀和胸口,“你要死了!?你干什么啊?你干什么啊?呜…”茹嫣都被气出眼泪了,“有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吗?要是再破裂了怎么办?呜…呜…”
“唉呦,唉呦,”侯龙涛向后躲着,“饶命,老婆饶命啊,别打了,你就不怕把我打出毛病来?”
茹嫣一听,赶忙住了手,跪坐在床上,轻轻的抽泣。
“好了好了,乖宝宝,别哭了。”男人弯下腰,把脸凑过去。
“哼,你好混…”
“对对,是我混。”侯龙涛把娇妻搂进了怀里…
第六十八章 夜勤病栋(上)
编者话:这一章不是应广大读者要求强加进去的,而是我早已设计好的,只不过正好儿赶上了。但有一件事儿是应广大读者要求而产生的,在每章最后,我将给出下一章发表的大概时间,但实际发帖时间只会比那个时间晚,也许会晚出一两天,因为现在实在是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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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2003
侯龙涛和茹嫣紧紧的相拥着,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微微的磨擦。
“哥哥,”
茹嫣已经停止了哭泣,稍稍抬起头,“我和云姐她们都商量好了,在医生准许你出院之前,决不让你做剧烈活动的。”
“什么剧烈活动?”男人一脸坏笑的吻了吻美人儿娇嫩的脸蛋儿。
“明知故问。”茹嫣把身子偎进了爱人的怀里。
“你真的能忍?”
“能,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忍。其实,光是能被你这么抱着,我就很满足了。”美女环住爱人身子的双臂又紧了紧。
“哼哼,你们是联合起来逼我出家啊。”侯龙涛虽然嘴上调笑,心中却也充满了幸福的感觉,茹嫣这样的女人是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彼此的温情,侯龙涛可有点儿受不了了,从怀中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不断往鼻子里钻,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到茹嫣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这可真是要了他这只已经恢复了精力的大色狼的命了,“宝宝,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什么?”茹嫣还在陶醉之中,根本没把他的话过脑子。
侯龙涛拉住女人的一只手,往自己宽松的病号裤中一插,他连内裤都没穿,“从刚才一听到你被吻得吭吭唧唧的时候起,它就是这样儿了,你得负责啊。”
茹嫣脸颊红红的,靠在爱人的身上,右手在男人的裤裆里轻轻的活动着。
“可…可我们都约定好了,我…我不能不遵守的…”手里那根坚硬的肉棒向外散发着极强的热力,烘的美人儿都有点儿口干舌燥了。
“我不太猛就不会有事儿的。”侯龙涛左手在娇妻的屁股上捏弄着,右手也隔着衣服搓动着她的胸脯儿。
“啊…不行…万一…”
“不会的,你老公才没那么不结实呢。”
“不行…嗯…哥哥…啊…绝对不可以…”茹嫣虽然在娇喘中,但语气却很坚决。侯龙涛有点儿失望,他是决不会逼自己心爱的姑娘的,“你就真的一点儿情面也不讲啊?”
“嗯…我…这样吧…”美女双手扶住男人的双肩,缓缓的将他推倒在床上,刚才从阴茎的硬度就能知道他忍得很难受,茹嫣可舍不得让爱人受苦。
侯龙涛躺平了身子,美滋滋的闭上眼睛,他明白爱妻是要为自己服务了。茹嫣跪在男人的身边,伸出柔软的小舌头,在爱人的脸上仔细的舔舐着,又轻轻的咬他的耳朵,舔他的耳孔儿。侯龙涛满鼻子都是美人香甜津液的味道,别提有多安乐了。
茹嫣抬起头,看到爱人脸上享受的样子,自己也感到很快乐。她又埋首于男人的脖颈间亲吻,等她的舌头在男人的肚脐眼儿里打转儿的时候,侯龙涛的上身已是水渍斑斑了。女人就是天生比男人细心,虽然侯龙涛经常说要把哪个哪个女人全身的肌肤都吻遍,但从来也没真的做到过,他知道,如果现在自己那样要求,茹嫣是一定能做到的。
茹嫣双手拉住爱人的裤腰向下一扽,粗大的肉棒前后摇晃着暴露出来。
“啊…”女人把它按在自己的脸上爱恋的磨蹭,“好烫,哥哥…”
“好妹妹,快…”
“嗯…”茹嫣答应了一声儿,开始用自己唇舌在男人的阳具上留下一道道的湿痕,她把樱口张的大大的,才勉强含住了半根火热的男根。
“嘶…”侯龙涛睁开眼,发现娇妻也正用那双满含秋波的杏眼斜视着自己,真是越看越美。他伸出手,想要去摸女人的大腿内侧,却在那里碰到了另一只小手儿,心中一动:“是啊,我的小宝贝儿也想要。”他托住了美女的小腹,用力向上抬,在茹嫣的配合下,没费什么力气就形成了69的姿势。
侯龙涛并不急着给美人儿脱裤子,只是用双手温柔的揉捏裹在浅绿色女装裤里的俏臀。由于茹嫣是撅着屁股的,裤子上绷出了内裤的边缘,男人就有意的用手指顺着那两条印记搓动。侯龙涛一扭头,就能吻到娇妻穿着短丝袜的小脚丫儿,他更恶作剧般的伸出舌头,在脚心上若有若无的舔舐。
“啊…哥哥,痒…好痒…”茹嫣嘴里塞着阴茎,不清不楚的哼哼了一句,十根脚趾用力的踡了起来,在脚心处出现了可爱的皱褶。侯龙涛把女人的一只脚攥在手里,一松一紧的捏弄。其实只要是和爱人,女人身上任何地方都是性感带,光是脚丫儿被摸,茹嫣就感到很刺激了,但还有更大刺激在等着她。
侯龙涛那只闲着的手已经将娇妻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扒到了圆滚的臀峰下,扑鼻的香气立刻发散而出。粉嫩的阴唇间已是水汪汪的了,要是能看在眼里还能忍住不去亲吻,那一定不是男人。侯龙涛自然是男人了,伸出老长的舌头一旦贴上了那两片好似入口即化的肉唇,就再也分不开了。
“嗯…嗯…”柔软的屁股上能感到男人手上所散发出的热力,菊花门被一根手指轻轻的捅开,阴蒂的包皮被退开了,小肉芽接受着大力的按揉,阴道里还有一个腻滑的东西在蠕动,茹嫣再也含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了,她的呼吸困难,需要空气。女人快速的捋着大鸡巴,歪过头,吻着睾丸,用舌头在上面画着。
茹嫣的手掌柔软之极,有她给自己手淫,那也是天大的享受了,侯龙涛投桃报李,自己这么爽,当然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小媳妇儿。他的双臂插进了女人的小腹下,猛的向后一带,把她的双膝都抬离了床面,口鼻全都埋进了她香喷喷的臀沟里,双唇吸住她的小肉孔,拼命向外嘬她甘美的爱液。
“啊…唔…唔…”茹嫣把头枕在自己的左臂上,眉头紧锁,双目紧闭,银牙紧咬,双脚死命的蹬着墙壁,感觉灵魂好像就要从胯间飞出去了,舒爽的都快哭出来了。以她现在的身体位置,已经不可能再为男人口交了,但她的右手还是用力的攥着那根阳具,在无意识中,套动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超出了平时的水平。
两个人都是自己越爽就想让对方越爽,这么一来,他们不像是在做爱,反倒像是在比赛。侯龙涛吸吮的越卖力,茹嫣就套动的越卖力;茹嫣套动的越卖力,侯龙涛就吸吮的越卖力。他们都已经不顾什么技巧了,只是一味的追求速与力的最大极限,不一会儿,两人就都元精尽出了。
阴唇被吸吮的“啾啾”声、包皮被撸动的“噗噗”声、女人向性高潮迈进中诱人的娇喘声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男女在肉体得到了满足之后粗重的“呼呼”喘息声。半晌之后,茹嫣才有力气爬回爱人的怀里,把侯龙涛存在嘴里、本就属于她的那半口体液收回来…
茹嫣刚离开没多久,高干病房的护士长就带着一个护士来到侯龙涛的房间,“侯先生,这位是新来的护士,从今天开始她将加入夜班护理,如果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向她提。”
“你好。”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报纸的侯龙涛礼貌性的站了起来。
“我叫宝村香奈,请侯先生,多多关照。”那个护士操着不太熟练的中文,深深地一躬。
“日本人?”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是啊,”护士长继续说,“我们院和日本的合作医院有医务人员交流的传统,每两年就会有一批日方的医生护士来工作、学习半年,她那批一个月之前就到了,一直在观光游览、强化中文,今天才正式上班儿。香奈在日本就是负责护理高级病房的,已经有两年的经验了,您对她的专业水准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侯龙涛打量了一下儿香奈,二十出头儿的样子,鹅蛋形的脸,细眉细眼儿,显得很秀气,半长的黑发,光看长相和中国的美少女没有一点儿区别,就是矮了点儿,最多不过1。60米。但她的衣着明显与中国护士不同,一件浅粉色的连裙双排扣儿护士服,同色的小护士帽儿,白色的长丝袜或是裤袜,露趾的肉色平底儿凉鞋,典型儿的日式装扮。
香奈低着头,稍稍抬了一下儿眼,发现侯龙涛正在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自己,赶紧把头压的更低了,脸上竟然还出现了一抹红晕。在侯龙涛向护士长询问了何时可以拆纱布,何时可以出院后,两个女人就离开了。
到了晚饭的时间,有人敲侯龙涛房间的门,“进来吧。”侯龙涛喊了一声,他靠在床头无聊的看着电视。
门被用钥匙打开了,“侯先生,病房吸烟,是不被准许的,请,赶快,马上,把它熄灭。”
“哈哈哈。”男人一听就知道进来的是香奈,那极不纯正的中文和一字一顿的语调儿使他不禁大笑了起来。
香奈的脸一下儿就变得通红,她知道自己的中文水平,“请你,不要,嘲笑我。”
“对不起,对不起,”侯龙涛赶忙把烟掐了,“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你说得已经很不错了。”这几天以来,原来护理他的那几个小护士都已经跟他混熟了,被他逗得连嫁他的心都有了,自然不会管他抽烟,但香奈是新人,是要按规章办事的。
小护士走了过来,把托盘儿放在滑轮儿桌上,推到侯龙涛身前,“晚餐。”
男人刚想动手,香奈就舀了一勺儿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鸡蛋汤,吹了又吹,才向侯龙涛的嘴边送来。
“喂,你这是干什么?”
“我,服侍,你进餐。”香奈看到他脸上惊讶的神情,自己也有点儿奇怪。
“服侍?我为什么要你服侍?”
“你,不要,我,服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小护士显得有点儿着急,大概是真的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没有,没有,我又没断胳膊断腿儿,自己吃饭还是没问题的,你为什么要喂我呢?”
“在,我的国家,住院的,大人物,不论生的什么病,都会要求,护士服侍他们,进餐的。”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
“你,住的是,最好的病房,其他的护士,也都说,你是很有权的。”
“是吗?”侯龙涛想了一下儿,大概那些护士是说自己很有钱,香奈的中文不好,来了个权钱不分,不过本来也没什么区别,“就算我是大人物,可你明知道我没事儿,也愿意喂我吃饭?”
“我…”香奈犹豫了一下儿,“是的,如果,我不服侍,在日本,我会被,打耳光的。”
“什么!?”
“在我刚刚,成为护士,的时候,我护理,一位东京都的,市议员,他的腿上长了一个,脂肪瘤,他要我服侍他吃饭,我拒绝了,他就打我的耳光,我逃到,院长那里告状,院长也打我。”
“为什么?院长为什么打你?”
“院长说,护士的职责就是,让病患尽可能的舒适,我没有做到,就是有辱护士的,名誉,医院的荣耀。他带我回病房,逼我,下跪道歉。从那以后,我就自觉的,服侍所有的病患进餐。”香奈说得很平静,一点儿也没有委屈的神情。
“真他妈是人渣。”虽然日本男人的蛮横和女人的逆来顺受都是出了名的,但能达到这种程度,还是让侯龙涛吃了一惊。
“谁的妈妈?”
“啊?噢,不是。香奈,护士的职责是救死扶伤,不是做保姆,我不用你喂我。”
“可你是,大人物。”
“我首先是个男人,中国男人,中国男人和日本男人是有本质区别的。”
“什么区别?”
“中国已经进入了新的时代,大部分中国男人也已经不再把女人当做可以随意打骂、侮辱的物品了,中国男人知道怎样疼爱他们的女人。日本男人却还停留在半个世纪前的野蛮状态,你们大多数日本女人又都不知抗争,真是可怜又可悲。”侯龙涛拿过了护士手中的勺子,自己吃起了饭。
“这…我知道,我们两国,有深深的仇恨,我不能只听你说,就相信,我没有接触过,很多,中国男人。”其实香奈心里明白,面前这个斯斯文文的中国青年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但出于自身的民族与国家自豪感,还是要反驳几句,可理由就很不得当了。
侯龙涛听了她的话可就很不高兴了,“我们两国有深深的仇恨?你的中文不好,我就教教你。正确的说法是中国对日本恩重如山,日本却一次又一次的恩将仇报。如果真要讲仇恨,只有中国人才有权说,你们日本人根本就不配。”
“你,胡说,”香奈秀气的脸颊都红了,“凭什么说,你们对我们有恩。”
“哼哼,你们日本的文化就是起源于中国,连你们的文字都是由中文演变而成的,你们用什么回报?当中国最没落的时候,你们送来的不是援助,而是军舰大炮,是中国人民更深的苦难,日本对我国的侵略史就不用我给你讲了吧?”
“那…那我们后来,也对你们,做出了很多的,援助,不是吗?”
“哼,援助?”侯龙涛冷笑了一声,“我没必要跟你一个小丫头浪费感情,我只告诉你,如果没有你们从清政府手中抢夺的几亿两黄金白银,如果不是我国政府、人民的宽宏大量,完全免去了你们超过一千亿美金的战争赔款,你们的经济水平起码要倒退几百年。可中国人民的友好行为,一再被你们的狗屁政府当成软弱可欺,你们始终都是不可理喻的蛮夷之邦。”
“你…你…你才是,蛮夷!”香奈一把抄起床头柜上的大半盒儿香烟,“这些,我替你,保管,出院时,会还给你。如果你再,在病房吸烟,我,会向院方,汇报的。”说完,小护士就气呼呼的快步离开了。
“你奶奶!”刚才的一通儿说教,侯龙涛已经把自己的火儿都勾起来了,冲着女人的背影就大骂了一声,然后又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一盒烟,“就他妈抽。”
一个半小时之后,香奈又回到了侯龙涛的病房,“侯先生,我对我刚才的,态度,道歉,请原谅我。”说着就又是深深一躬。
“没必要,”侯龙涛一推小桌上的餐盘儿,“你拿走吧,我要休息了,请你出去。”要说平时他可不是一个小心眼儿的人,特别是对着漂亮姑娘,但这次不同,对面的人首先是个小日本儿,其次才是漂亮姑娘。
香奈看到餐盘儿里还剩了很多饭菜,“侯先生,是因为我,导致,你的胃口,不好吗?”
“与你无关,日本人都像你这样高抬自己吗?”
“我…”就算香奈的中文不好,也能听出男人话中毫不掩饰的讥讽之意,小护士赶忙一个劲儿的鞠躬道歉。但侯龙涛却是无动于衷,他的一口闷气还没出来呢,“你好烦啊。”
要说日本人唯一值得学习的就是他们的韧劲儿,香奈不仅没有离开,鞠躬的频率反而更快了,大有不得到谅解就不罢休的架式。侯龙涛已经快被烦死了,他忽然开始脱衣服,连裤子也扒了下来。这一突如其来的行动,惊得香奈向后退了一步,她从来也没在现实中见过如此健壮的男人,光看男人斯文的外表是绝对想不到他会有一身棱角分明、漂亮无比的肌肉的,“你…你…”
“这是我的房间,我喜欢裸睡,你无权干涉吧?”侯龙涛往床上一靠,“你还不出去,喜欢看我的裸体吗?”他发现香奈还真是在盯着自己瞧,清秀的脸庞上部满红霞,淡红色的樱唇微张着,好像是看呆了。“妈的,这个日本妞儿思春了?”男人拍了拍墙,“喂!你傻了?”
“啊!?”香奈被男人一吼,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赶紧扭开头,上前两步,将堆在床尾的被子给侯龙涛盖上了,“侯先生,小心,感冒。”
“服了,我不生你的气还不行吗?”侯龙涛一推被子,但这回只露出了上身。
“侯先生,我刚才,在Internet上,找到很多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我们订立的条约。”
“那又怎么样?”
“我的政府,确实做了很多,不应该的事情,但我是,没有能力,改变那些的。请侯先生不要,敌视我,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理。”小护士退开了两步,双腿一曲,就跪在了地上,右手压在左手背上,放在身前,额头压了上去,然后就一动不动了,“请接受我的,赔罪。”
香奈的这一举动,完全出乎男人的预料,看来还是有一部分日本人是值得“天朝上国”给予教化的。一旦排除了心理上的排斥感,侯龙涛就开始对这个小护士本身感兴趣了。香奈的现在的姿势确实很诱人,圆滚的臀部高高撅起,有一小部分裙子陷进了臀沟里,浑圆的曲线上出现了一个小缺口儿。
男人的眼神继续向下移,日式的护士裙本来就不长,加上这一跪,下摆更是向上提,露出了纯白色丝袜顶端的宽花边儿,还是吊带的那种。侯龙涛深吸了一口气,“真不知道这些日本护士是救人的还是勾引人的,这血压要是有毛病,还不直接就送太平间了。”他的心中一下儿出现了另一种想法,“为广大姐妹报仇的事儿,舍我其谁?”
侯龙涛从床上蹦了下来,走到小护士身前,弯腰握住她的肩膀向上一提,香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直了起来。“啊!”小护士轻叫了一声,她看到了男人胯下那根不住抖动的坚挺巨物,那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男根,和那些她护理过的日本权贵比起来,简直就是龙与蚯蚓的区别。
在香奈完全站起来之后,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而是借势将小护士扔了起来,还没等女人来得及惊叫,侯龙涛已经用左臂箍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悬空的身体紧紧的揽在胸前,向上竖起的阳具正好插进她的裙底,顶在了她薄薄的内裤上,右手也从后探进了她的裙子里,按住了她的屁股,脸颊埋进了她的颈项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儿,“香奈,你还真香啊。”
小护士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直到侯龙涛把她的内裤勒进了她的臀缝中,一只温热的大手在她肉乎乎的屁股蛋儿上揉捏了几下儿,她才缓过劲儿来,开始挣扎,离地的两脚乱蹬着,双手用力的推男人的胸口,想要挣脱那条如同钢钳一般的臂膀,但除了更真切的体会到了男人胸肌的厚实与强健,所有的努力都如同是蚍蜉撼树,“侯先生,不…¥#%?*!”她一着急就说出了日文。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你不是说要我不敌视你吗?有什么比做爱更亲热呢?”侯龙涛的舌头还是在小护士白嫩的脖子上细细的舔着,显得很温柔。香奈还在挣扎,可这种挣扎不仅毫无作用,还使男人的阴茎不停的在她大腿内侧和阴户上磨擦,一阵阵的麻痒另她的呼吸都不均匀了,“不…不……不可以,我,要喊…救命了…”
侯龙涛的右手一用力,把小护士白色的内裤撕了下来,紧接着就从她屁股后,经过双腿间,按住了她嫩嫩的大阴唇,力量适中的搓揉起来。
香奈知道自己已经湿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中国男人的挑逗很有技巧,但她并不是淫娃荡妇,是不会就此屈服的,“住手…啊…住手…嗯…来人…救命…嗯…”
女人的喊叫是无济于事的,这间最高级的病房有很好的隔音性能。侯龙涛把香奈抱到了墙边一顶,趁她再次张嘴呼救时,双唇猛的压了上去,拼命一吸,就将她滑嫩的粉舌纳入了口中。香奈已无法再喊叫,更不能去咬自己的舌头,只剩下了“唔唔”的哼声。身强力壮的中国青年摆弄起这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日本妞儿,就像是在玩弄一个美丽的大娃娃…
第六十九章 夜勤病栋(中)
编者话:题外话只说一句,不论是觉得日本人都该死,还是觉得要区别对待,总之勿忘国耻,时刻警惕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就是了,讨论就到这吧。进入正题,说说大家对前几章本身的疑问。侯龙涛强奸香奈不合他温柔的本性?他强奸过任婧瑶和施雅,而且对两人都使用了不同程度的暴力,相对来说,对香奈的根本不叫强奸,值得注意的是,侯龙涛的每次强奸都不是单纯的出于欲望,更多的是在愤怒的驱使下,对香奈没有不同。侯龙涛的反日情绪来得太突然?从第一章开始,侯龙涛的民族主义情绪出现过最少五次,只不过对象是“老外”,而不是“日本人”,好像“日本人”也是“老外”吧。上一章与全文无关?且不说对以后会不会有用,侯龙涛的大部分性事都与全文无关,仅就H文本身来讲,和日本女人打炮,应该是很符合全文的内容与结构。香奈出现的太突然?她的出现一点儿都不比其他女人突然,不信可以再去看看前面的章节,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出现是有大量预兆的,中日友好医院不是什么特别高档的医院,以侯龙涛的财力,既然我安排他住在那儿,自然是有目的的。是否影射日本人的老二小?正是,真正的日本老二我是没见过,也不打算见,但日本的A片没少看,在瞧女人的同时,很悲惨的把男人也瞧了,除了几个个别的,说他们小是一点儿也不过分。对现代日本的描写与现实不符?记得在刚写到十章左右的时候,我说在美国的电视剧里,只要有中国或是中国人出现,如果他不是主角,那他一定是野蛮与落后的代名词,那与中国的现实相符吗?我声明过,如果在我的文章中把老外写的很愚蠢,希望不要有人站出来为他们“鸣不平”,当时可没人反对,没想到一旦“老外”换成了“日本人”,还是有人…如果有朋友真是觉得只有“州官”可以“放火”,而“百姓”是不许“点灯”的,就把我写的日本现状当成《金鳞》中的日本吧。侯龙涛到底有几辆车?两辆,一辆BenzSL500,一辆克莱斯勒PT Cruiser。侯龙涛为什么能住在“天伦王朝”?其实有一千条理由,但我在第三章的开头儿介绍过,他是公派回国,饭店不是他自己租的,是由公司出面、出钱。侯龙涛是否因为陈氏姐妹而欠了不熟悉的大哥的情?“光头强”可不是不熟悉的大哥,建议有这样疑问的朋友再仔细看看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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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2003-2/24/2003
香奈想抓侯龙涛的脸,但身为护士是不能留长指甲的,今天在上班儿前才剪过一次,现在十根纤细的手指在男人的脸上滑过,就好像是在为他按摩一样;她想用膝盖去顶男人的下阴,但男人的双膝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使她不可能实施有效的攻击。
侯龙涛吮够了小护士的嫩舌,刚刚将头向后仰开一点点,香奈的脑袋立刻撞了过来,男人“眼疾头快”,向边上一闪,就躲过了这一击,“好啊,有野性,我就来训训你这匹小野马。”他一歪头就叼住了香奈的耳垂儿,用舌头在大部分女人都很敏感的耳侧、耳孔舔吮了起来。
“啊…啊…”香奈的双眼紧紧的闭了起来,她的脑中出现了自己刚刚到医院实习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些强奸受害者不仅衣衫被撕得破破烂烂,还都或轻或重的遭到过殴打、残害,可为什么现在这个要强奸自己的中国青年却一点都不粗暴,反而好像很温柔呢?
这种因为由耳朵上传来的令人浑身发颤的快感而产生的想法并没有压过由身体被强行侵犯而产生的羞辱感,极短暂的走神过后,小护士的反抗又起,“放…放了我…”她悄悄抬起右臂,两根手指向男人的眼睛杵去。
侯龙涛早已用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女人的企图,一把抓住了她白皙的手腕儿,另一只手也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柔软的阴唇,捏住了她另一只手腕儿,将她的双臂高高的举过头顶,按在墙上。虽然两脚悬空,但香奈一点儿也没有胳膊被拉抻的痛感,因为男人现在是以骑马蹲裆式将双膝顶着墙面,等于是用分开的大腿架住了她被劈开的粉腿,别住了她的腿弯。
“啊…嗯…”耳孔还是被舌头搅动的又麻又痒,香奈摇晃着臻首,想要把它甩出去,但那条又滑又腻的东西像是粘住了她一样,只知道不断的给她带来难耐的快感。小护士又羞又急,她的廉耻之心绝不比中国的良家女子要差,面对被人淫辱的境况,自己却无能为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已经略显朦胧的双眸中出现了泪光,“你…啊…中国男人…啊…不是好…东西…啊…嗯…”
此话一出,侯龙涛亲吻香奈的动作嘎然而止,他撤回头,凝望着小护士凄凄楚楚的清秀脸庞,和中国姑娘毫无分别。香奈发现男人的眼中没有一点儿暴虐之气,还尽是怜惜之情,不禁也停止了挣扎,她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的一句话真的这么管用?
侯龙涛的脑子在飞快的转着,他刚才不过是一时冲动,就像如云说的,他的头脑太容易发热,那是不成熟的表现,好在被香奈无意间的一句话点醒了,“是啊,我这算什么?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日本小姑娘,就因为她的种族不同,就因为她无力反抗,我怎么能沦落到和日本狗同一档次?这岂不是丢尽了我中华儿女的脸面?”
其实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侯龙涛也明白,如果自己真的就这么奸了这个日本妞儿,然后怎么办?光是现在这个形势就已经很难收拾了,“我要用自己的魅力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的拜倒在我跨下,使她明白温柔才是中国男人的天性,那才算是为同胞挣了脸,不辱我礼仪之邦的美名。”
男人既不说话也没有行动,香奈试着向下抻了抻胳膊,根本动不了,手腕儿还是被紧紧的箍着,看来他并没有放了自己的打算。小护士扭了扭腰,阴户立刻被硬梆梆的肉棍磨了几下儿,一阵酥麻油然而生,赶紧止住了身体,再也不敢妄动。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香奈能觉出自己的小脸儿在微微发热,不光是因为她能真切的感觉到那根阳具的存在,更多的是因为男人柔和多情的目光,以前她在自己男朋友眼中都不曾见过这样的目光,那个日本男人在插入前,眼里只有野兽般的欲望。
香奈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再像先前那么害怕了,她本能的感觉到这个长相俊雅的中国青年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但他的那种眼神实在太撩人,小护士不由的低下了头,这下儿脸更红了。由于现在的姿势,男人两块儿厚实的胸肌和八块儿整齐的腹肌露在纱布外的部分都绷的紧紧的,看得小护士心跳加快,不能再这样了,“侯…侯先生…你…放开我…”
侯龙涛的嘴角向上翘了起来,缓缓的摇了摇头,“我要你,香奈,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什么!?”香奈睁大了眼睛,男人的声音很平稳,表情也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更不像是在说胡话,但突然从要强奸自己,到要自己做女朋友,这也太荒谬了,“你…你要我做,你的,女人?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咱们千里相会,那是缘分使然,我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的。”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是,日本人,你,恨日本人。”
“我恨那些践踏过我锦绣江山的野兽,我恨那些否认历史的畜生,我恨那些一心想吞并我大好山河的军国主义者,我恨那些唯美帝国主义马首是瞻的贱种,我更恨那些无端仇视、贬低中国人民的卑鄙小人,你是哪种?”
“我…”
“你哪种都不是,你是为了中日两国人民友好而来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你是敢于面对自己国家的过去、勇于正视历史的优秀女性,光从你选择护士这个职业,就能看出你是个负有爱心、同情心的人。”
“我…”香奈的头更低了,她很喜欢男人对自己的夸奖,但也清楚,他所说的第一个优点并不是事实,自己来中国是另有隐情的。
侯龙涛在小护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儿,“最主要的,你是我见过最美、最可爱的日本女人。香奈,做我的女人吧,我会让你体会到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的。”他边说边向下亲着,先试探性的轻轻碰触女人的樱唇,等发现她并没有试图躲开,才确确实实的让四唇相接,彼此吸吮,只是偶尔才把舌头探过去,但也是一进即退。
不论香奈是真的动心了,还是暂时被男人制造出的浪漫气氛所感染,或是单纯的被侯龙涛健壮的身体所吸引,总之她是合上了已经朦胧的双眼,还主动的把香舌和侯龙涛的舌头缠在了一起,“嗯…嗯…”甜美的鼻音也响了起来,她很喜欢这个男人的温柔。
当男人的嘴慢慢的离开了,香奈的眼睛并未睁开,浅红色的双唇还在微微的抖动,像是仍然陶醉在温情的甜吻中。侯龙涛得意的一笑,又探头咬住了女人的耳垂儿,“香奈,咱们做个游戏吧。”
“啊…什么?”小护士这才张开星眸,“什么游戏?”
“你老实告诉我,想和我做爱吗?”
“我…不知道…”她既不想就这样答应,也不想就这样放弃。
侯龙涛对这个女人的性格得出了初步结论,她本性还算纯洁,但因为所处环境,耳濡目染,在性方面不像中国的纯情少女那样畏畏缩缩,经验也应该有一些,“你既然不能肯定,我也不好强逼你,就让咱们的身体自己决定吧。”
“怎…怎么决定?啊…啊…”香奈被高举的胳膊都颤抖了起来,她被男人舔得太舒服了。
“如果你命中注定要和我共享巫山云雨,就算我不用手,我的小猴子一样能找到你的水帘洞的。”
“啊…嗯…”小护士基本上就没明白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从那极具挑逗的音调儿就能猜出一定是关于床事的,其实她这一段时间以来,内心都很痛苦,说不定这个强壮的中国青年能使自己暂时忘却痛苦呢,“听…听你的…啊…就是了…”
侯龙涛的腰臀开始小幅的前后左右摇动,胯下的阳物在小妞儿柔软的肉唇上缓缓的磨擦起来,起先还有点儿干涩的感觉,可不一会儿,随着香奈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她的下体也变得湿润滑腻了,都能觉出有淫液顺着翘起的肉棒流了下来。
男人不是成心温柔,他早就想插入了,可苦于刚才自己说了大话,又怕香奈是假装顺从,有了如云那次,他已经学乖了,所以没有用手去扶,再加上鸡巴的跳动、香奈本身由于麻痒而起的扭动,他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穴口儿。“嗯…嗯…”香奈苦闷的哼声就像是在催促他,他也急啊,额角儿都见汗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侯龙涛的龟头顶端突然出现了如同被一张小嘴儿嘬住了一样的感觉,他心中一喜,又稍稍的向上一挺,整个龟头立刻被火热的嫩肉紧紧裹住了,可同时也遇到了极大的阻力,想要再继续前进都很困难,真是一个紧凑异常的小肉洞。
香奈本来紧闭的双眼猛的睁得大大的,小嘴儿不断的张合着,她想喊,却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咳咳”的声音,下体不容一指的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虽然没有失去处女时的那种剧痛,却有比当时要强出数倍的饱胀感,入侵的巨物好似要将自己撕成两半儿。她身为护士,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女人阴道的伸缩性是惊人的,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自己的女阴会被撕裂。
侯龙涛一下儿就把腿站直了,坚硬的阳具如快刀般势如破竹的尽根捅入了日本小护士狭窄的阴道,“香奈,你好紧。”说完就想和她亲嘴儿,可香奈并没有迎合他,而是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当男人的腿一伸直,香奈的身体没了支撑,手腕儿一紧,双腿自觉的抬起,夹住了男人的虎腰,同时小穴中紧密的膣肉被无情的强行撑开,如同被再次开苞般的感觉使她做出了与初夜时相同的反应。
“嘶…”肩膀上传来的剧痛使侯龙涛倒抽了一口凉气,但他并没有发怒,他想到了可能是自己太过强猛,弄疼了这个只容纳过日本人短小的“胡萝卜头儿”的小嫩穴,他马上停住不动了,只是用龟头顶在女人的子宫颈口,极轻的研磨,等她适应自己的体积。
香奈咬了一会,嘴里一热,有液体流进了进来,她一惊,赶忙松开了牙齿,只见男人的肩头有两排深深的牙印儿,鲜红的血液正从里面往外冒,她立刻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人搞的时候也曾这样做过,立刻就被狠狠的扇了两个嘴巴,那种眼冒金星儿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她害怕极了,刚想张口道歉,就被男人吻住了双唇。
侯龙涛放开了香奈的手腕儿,右臂兜住了她的屁股,右手捏着她的臀肉,另一条手臂搂住了她的香肩,吸吮了一会儿她的津液,“香奈,还难受吗?”经他一问,香奈才发觉自己的下身除了阵阵的酥麻,已经没有先前的胀痛,看着男人柔和的神色,自己反倒有点儿愧疚了,“你…你…疼吗?”
侯龙涛扭头瞥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回过头来时,脸上已经换了一幅贼兮兮的神情,“该是你补偿我的时候了。”还没等小护士来得及变换表情,她的身体就被撞的向上一挺,“啊…”叫声没过,又是一下儿,紧接着再来一下儿,一下儿又一下儿,一下儿快过一下儿,一下儿重过一下儿。
“啊…啊…啊…啊…”娇嫩的阴道壁很快就被磨擦的失去了感觉,香奈都不知道它们在疯狂的收缩,疯狂的挤压侵入的肉棒,她只能感到自己的子宫被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一刻不停的撞击着,那种超出想象的酸麻快感是似曾相识,却又从没有真切的体会过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抱住男人的脖子,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叫,让身体随着狂猛的抽插而上下颠簸。
侯龙涛改用双手捏着女人圆圆的屁股,离开了墙壁,一边抛动她的身体,一边向床边走去。阴茎进出小穴的频率降低了,给了香奈难得的喘息之机,“啊…%¥!?&…啊…啊…#??%…”小护士伸出舌头,在男人的脸颊上、耳朵上胡乱的舔着、吻着,大量的口水顺着他的皮肤流了下去。
虽然侯龙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从语气和她的肢体语言上也能得知她是被自己干的很爽。香奈的阴道内壁一收一缩,子宫一吸一放,小一个星期没尝过小穴滋味儿的大鸡巴险些就缴枪了,男人急忙深吸一口气,拼命的摒住精关,“说什么也不能给咱们中国的老少爷们儿们丢脸啊。”
香奈被仰放在床上,她的脑袋左右的摇摆着,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侯龙涛跪在她的两腿间,将她那两条裹在吊带袜中的雪白玉褪大大分开,这才看清,虽然这个日本女人的阴唇是极浅的棕色,中间的嫩肉却也是娇艳的粉红色,不失为一个诱人的小穴,“香奈,感觉还好吗?”
“嗯…”香奈听到男人温和的声音,勉勉强强的睁开杏眼,“好…啊……舒服…”小护士看到他微微一笑,立刻明白了,更加强劲的快感即将到来,急忙又把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侯龙涛拉住女人的两个手腕儿,屁股开始前后摇动,阴茎如同是牵引机车轮子上的连接杆,很快就从刚刚启动的状态进入了全速前进。
侯龙涛有意要显示自己的性能力,真是用上了全身的力量,粘在肉棒上的淫液已经由于不断的磨擦而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随着快速的肏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香奈起先还能“咿咿呀呀”的说出几句日语以表达自己肉体上所获得的无上快感,可第二次高潮过后,她就只能用轻微的“嗯啊”声为男人助兴了。
除了护士裙被撩了起来之外,香奈上身的护士服还是很整齐的,由于两条胳膊被拉直,她本就不小的乳房更显丰满,带动着外衣形成浅粉色的波浪。这对侯龙涛的视觉刺激很强烈,激励他更加狂猛的将阴茎捣入小护士下体粉红色的裂缝中。
香奈的脑子里除了令神经都能麻痹了的快感之外,基本上已是一片空白,她真不相信一个人能有如此的耐力,虽然她不能确定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但半个多小时总是有的了,男人竟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速度。
男人已经汗流浃背了,感到小护士的阴道突然大力的收缩起来,知道她又泄身了,这已经是第四次了。侯龙涛觉得“光”也为国争的不少了,该是自己出火的时候了。“啊啊啊…”他一阵低吼,又疯狂的肏了二十来下儿,猛的拔出膨胀到极点的肉棒,蹦到女人的脑袋边,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小嘴儿里,后背一发麻,无数的“小侯龙涛”就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香奈浑身酸软却又无比舒畅,根本动弹不得,只好任人在自己的檀口中射精,可她真的是樱桃小口,男人射的实在是太多了,她又无力下咽,部分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样子淫荡非常。侯龙涛哆嗦了几十秒,一屁股坐到一边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伸手捏住了小护士急速起伏的胸脯,“香奈,你可真是个小妖精。”
香奈缓缓把口中黏稠的液体咽了下去,拼命的吸着气。侯龙涛凑过去,在她额头一吻,“累坏了?在我这儿睡会儿吧,一会儿就跟护士长说是我非要你陪我聊天儿。”“啊!”香奈的眼睛猛的睁开了,她这才想起自己是在上班儿,慌慌张张的下了床,捡起地上的破内裤,在阴户上抹了一把,两腿一软,就跪倒了。
侯龙涛急忙过去扶起她,却被小护士轻轻推开了,香奈把内裤揣进兜儿里,急步走到床头柜前,在上面抓了一把,然后就端起餐盘儿,小跑着出了病房,这其间没看男人一眼。侯龙涛邪邪的一笑,靠到了床头,伸手往床头柜上一摸,“嗨,又把我的烟拿跑了!?”…
第二天下午,侯龙涛的几个兄弟来看他。马脸一进屋就骂上了,“四哥,那个田东华也太他妈肏蛋了。”
“怎么了?”
“我在生意上有几个朋友,聊天儿时我告诉他们市委会下通知的那件事儿,他们就要我帮他们用成本价拿十套出来,我一口就答应了。”
“然后呢?”侯龙涛已经猜出个大概了。
因为田东华有名校的MBA学历,又有一定的工作经验,“东星净化器”的销售环节是由他负责的,十五个专卖店的经理和一个驻厂的销售代表都是由他面试、任命的,那些人都是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如果有人去找他们要货,一不愿以零售价购买,二没有必要的手续,哪怕是总经理、总裁,他们也绝对不会给的。
马脸接下来的话证明了侯龙涛的想法,“我带着那几个朋友去的‘金融街’那家店,妈的怎么说那个经理也不给货,我他妈人丢大了。”
“那跟田东华有什么关系?”
“这点儿小事儿当然不用麻烦你了,我就给田东华打了个电话,想让他给我开张出货证明,你猜他怎么招?”
“他肯定是不同意了,而且还很客气的给你讲道理,让你想骂都不好意思骂。”
“尻!你怎么知道的?他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给我穿小鞋儿来着?”
“没有,没有,你告诉我他具体是怎么说的吧。”
“丫那说什么如果这种亲戚朋友搞特权的口子一旦开了,对东星集团的发展会造成极为不良的影响,这顶大帽子给我一扣,我他妈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就花钱买吧。”侯龙涛“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肏,四哥,你丫就别这么抠儿了。”
“我还抠儿?我每年发你们九千万,你他妈说话不过脑子啊?十套不就一万块吗,我看还是你别抠儿了。”
“那我他妈太没面子了,口儿我都放了,以后还得跟人家做生意呢。”
“那还不简单,你买好了给人送去不就完了,还显得有诚意呢。”
“别逗了,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还能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那这样吧,你一会儿先去店里交七千,明后天的再带你的朋友去以成本价买一次。”
“嘿嘿,还真让田东华说中了。”
“什么意思?”
“在我给姓田的打电话的时候他就给我出了这个主意了,他还说你一定也会同意的,还真他妈让他猜中了。”
“是吗?那你还来找我告状?”
“我就是想看看他猜得准不准,而且那小子在这事儿上可比四哥你大方,钱是他给我出的。”
“他给你出的?”
“对,他还帮我想了个折,让我把面子挣足了。”
“什么办法?”
“他叫我带着我那帮朋友去‘光大’了,让我当着他们的面儿假装跟他急,把他臭训了一顿,然后他就给那个店的经理打电话,让给我准备货。其实他已经在我们去的时候就派人把一万块送到店里了,货算是白送我的。”
“没想到,小子实际上还挺懂事儿。”大胖插了一句。
“可不是吗,第一次跟四哥和他吃饭的时候,我还觉得丫特不通人情世故呢。”马脸得了好处,自然会说田东华的好话。
“大家听好了,生意是自己家的,你们都是千万富翁,不要再贪小便宜了,以后别再出现这种事情了。”侯龙涛的脸上并没有笑容。
“知道了,别这么严肃嘛。”
“哼哼,你们记住就行了。”侯龙涛的语调儿缓和了,但皱着的眉头并没有丝毫放松,光就这件这件事儿本身来说,田东华处理的确实很得体,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做得更好了…
第七十章 夜勤病栋(下)
编者话:文章最后给出日期是因为很多读者说会天天上网专等《金鳞》,为了节省他们的时间,我给出一个最早发表的时间,不是说一定就会在那个时间贴出来,只会晚不会早。香奈两字一顿的说话方式写起来实在太费劲,干脆就连贯起来了,大家就当她说得不好吧。有朋友说既然香奈说中文都这样,她怎么可能明白侯龙涛的话。当初我学英语的时候,别当初了,就是现在,老美说什么我都能听得懂,但我的口语还是不怎么好,会听不会说是很正常的。很多朋友抱怨什么事儿都是侯龙涛一出马就搞定,他太像神了。除了在床上,没有任何一件事儿是他自己办成的,如果没有他的兄弟、朋友、女人们的帮助,他现在也就是只有茹嫣一人,说不定第三章的时候就被高磊他们做了。最近在几个网站的投票中,茹嫣都是遥遥领先,记得没写几章的时候就有读者给我发E-MAIL,问我是不是最喜欢薛诺,当时我的回答就是我最喜欢茹嫣,其实茹嫣是按照我理想中的女人写的,看来很多人都与我爱好相同啊。“海岸线”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啊,居然还有说日本话骂中国的猪,名字叫ZhuBaJie什么的,狗日的,滚蛋!由于我的时间有限,不可能将所有贴有《金鳞》的网站都看遍,除了“风月”、“海岸线”、“无极”、“异侠”,如果有朋友在别处看到好的评论,请将它们转贴到“人民公社”,谢谢。对香奈的处理并不是由于读者的意见而改的,我对故事发展早有打算,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写强奸。《金鳞》的章节标题一贯是四个字。今天已经开始考试了,下一章会在考完后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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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003
4:00多的时候,大胖他们离开了医院。过了十几分钟,香奈就来了,还是一身浅粉色的护士服,看着就让人血液循环加速。“侯先生,你又在病房吸烟。”她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儿,并没有进入病房的内间。
“我知道你不会告我状的。”侯龙涛走了过去,低下头就想吻小护士。香奈只是稍稍踮起脚尖儿,用双唇在男人的嘴上碰了一下儿,然后就立刻把身子闪到了一旁,“侯先生,我想和你谈一谈。”
“好啊,进来坐吧。”侯龙涛把路让了出来。
“到外面去谈。”
“去哪儿?”侯龙涛这才注意到女人的臂弯里挂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去楼下的花园里。”
“行。”侯龙涛从衣柜中取出了如云为自己新买的尼子大衣,看来小护士对自己还是有所戒惧,这也是很正常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上班儿了?”坐在花园儿里的一张长凳上,侯龙涛把双臂伸展开,放在椅背儿上,本来是想搂住香奈的,可没能达到目的。小护士的双手扶着膝头,上身坐得很直,每说一句话还都一点头,典型的日本女人对男人恭恭敬敬的样子,“我今天是小夜班,从下午两点到十一点。”
“那你不早来找我?”
“你有朋友在。”
“那有什么关系?让他们见见我的日本小媳妇儿。”侯龙涛拉住了女人带着白色皮手套儿的一只小手儿。香奈白色大衣的领口儿、袖口儿和下摆都有一圈儿雪白的绒毛,看上去特别静雅可爱。人靠衣装马靠鞍,日本女人一样可以显得纯纯净净的。
“我在上班。”香奈把手抽了回去。
“那好,你不是要跟我谈谈吗?谈什么?”
“侯先生,你有很多的女朋友?”
“对,你怎么知道的?”侯龙涛并不否认。
“我的中国同行说有很多非常漂亮的女人来看你,而且,在日本,大人物都会有很多的情妇。”
“那些女人不是我的情妇,男人对情妇是没有真正的感情的,情妇只是泄欲的工具,但我对我的女人们不光有爱恋,更有深深的感激,想我一个一文不名的小流…呵呵,我跟你说这些也没意思,她们都是我的爱人。”侯龙涛点上了烟,现在是在户外,不会有人管的。
“我不会做你的情妇的。”香奈大概并没有听懂男人刚才的一番话。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
“什么?”
“我不是不喜欢你,你可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动心的,你符合我对一个男人所有的要求。”
“那为什么?”
“我会来中国,就是因为我不愿做别人的情妇,所以我也不会做你的情妇。”侯龙涛没有出声儿,他知道小护士自己会说出来的。
“我出生在北海道的小渔村,爸爸妈妈送我到东京的护士专科上学。我十八岁的时候,因为成绩优秀,被派到东京规模最大的私立顺天堂医院实习,后来我就成为了那家医院的正式护士。两年前,董事长的小儿子诚田亚夫到医院检查工作,住院部的部长带着我陪他参观。作为感谢,那天晚上他请我和主任吃饭,然后去KTV玩…”
“他把你强奸了?”
“不是,我是自愿的。”香奈惊奇的看着侯龙涛,“你怎么知道是那种事的?”
“猜也能猜到了,你接着说吧,我不打断你了。”
“我从小在乡村长大,是很传统的,上的又都是女子学校,那天之前,我还是处女。”尽管“传统”,小护士说出这些话来还是脸都没红。
“他连续追求了我两天,鲜花、美酒、无数的我做梦都想不到的甜言蜜语,他是个很有魅力的成熟男性。第三天晚上,我就把身子交给了他。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我并没有想过一定要他娶我,只要他是真的爱我,我不在乎名份。”
“真的?”
“真的,其实他是有妻室的人,他的妻子是本田公司一位大股东的千金。”
“你不是不在乎名份吗?”
“可他不是真的爱我。”
“你怎么知道的?也许他的婚姻只是利益的结合呢,也许他真正爱的是你呢。”
“他不是!”香奈突然提高了声音,眼中也有了泪光,“我本以为他是的。”她的声音又变回软绵绵的了。
“五个多月前的一天,亚夫带我到他的游艇上玩,出海没多久,就有两艘汽艇追上了我们,一个女人带着六个兄神恶煞的男人上了船,那个女人就是亚夫的妻子岛本裕美。原来她发现了我和她丈夫的事情,是来捉奸的。”小护士的全身都在微微的发抖。
“那个女人好美,却也好凶,她让人逼我跪在甲板上,然后她就打我的耳光,还用高跟鞋踢我,把我的胳膊、腿都剐破了。”
“那那个男人呢?”
“他只是在旁边看着,连话都不敢说,不论我怎么哭、怎么叫,他都是无动于衷。”
“日本男人不是挺会对女人凶的吗?”
“他就只会对我凶,可对着那个女人,他就像一条狗一样。以前他经常打我,但我总是对他充满着幻想,只要他爱我,被他打也是值得的。”
“他爱你就不会打你。”
“可惜那时的我太天真了。”香奈的眼泪终于掉落了下来。
“好了,”侯龙涛又把她的手拉住了,放到嘴边吻了一下,“接着说吧。”
小护士这回没有甩开男人,反而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那个女人打累了,就冲着亚夫吼,问他想要怎么处理他的小爱人。亚夫的样子好卑微,他妻子一瞪眼,他就跪下了,说是我勾引他,还说只是玩玩我,他的心里实际上只有那个女人。我一听,刚想说话,亚夫就立刻打我,向他妻子表忠诚。“
“真他妈不是人!”
“更狠的还在后面呢,那个女人说要让我清醒清醒,他们给我套上一个救生圈,亚夫亲自把我从船舷上扔到了水中,让我在海里泡着,我身上的伤口一碰到海水,钻心的疼,没多久我就昏过去了。”
“狗日的!”侯龙涛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他对于美丽的弱女子一向是很有同情心的,哪怕她是个日本人。
“啊啊!”香奈痛叫了起来,原来狂怒中的男人把她的手捏疼了,侯龙涛何等的力量,攥得她眼泪直流。侯龙涛赶紧松开了手,蹲到小护士跟前,双手扶住他的膝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对不起。”他这才发现,女人裹在丝袜里的双膝都是冰凉的,北京二月中的天气还是很寒冷的,他把大衣脱了下来,盖在香奈的腿上。
男人的这一举动令小护士十分的感动,他里面只有病号儿服,脱了大衣是不可能不冷的,亚夫是决不会这样做的。实际上香奈并不冷,她生长在北海道,现在这种温度根本不算什么。她又把大衣披回了男人的身上,“咱们回你的房间吧。”她知道如果不到一个暖和的地方,这个温柔的中国青年一定不会让自己“冻”着的。
“后来怎么样了?”两个人边走边说。
“后来护士长看到了我身上的伤,问起来,我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护士长告诉我岛本裕美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说不定还不会就那样放过我呢,我怕极了,想过好几次要辞职。可董事长突然心脏病发去世了,大概是他们忙着家里的事,一直也没找我,我也就没离开。”
“那你怎么又会来北京的?”
“这几个月来,我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落,又总是提心吊胆的,护士长很照顾我,就帮我报了名,作为中日医务人员交流团的一员,来北京工作学习半年。她说她年轻的时候来过一次,北京是座很美的城市,我的心情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呢?”两人进入了病房。
“比起在日本的时候好了很多。”
“有我的功劳吗?”侯龙涛走到香奈的背后,他整整高出二十多厘米,很轻松的就把左臂从小护士的肩膀上伸了过去,手贴在她的脸颊上,将她的头推得向右转,右手托起她的下巴,探头吻住了她凉冰冰的双唇。
“嗯…”香奈的樱唇在男人的嘴里慢慢的恢复了温热,这才是她梦中的吻,这才是一个女人该享受到的温情。小护士几乎迷失了自我,左手轻压住男人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右手不自觉的捏住了他的腿,直到男人开始吻她的脖子,香奈才勉强脱离了迷幻的世界,“啊…不,我在上班。”
香奈强迫自己离开了男人温暖的怀抱,“侯先生,我不能做你的女人。”
“可你说过…”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亚夫的甜言蜜语比你说的要好听很多,我现在不信任男人,而且过几个月我就要回日本,我是不能容许自己爱上你的,请原谅我。”
“你不用道歉,我能理解的,”侯龙涛本来就不是对这个女人有很深的感情,既然已经逃脱了强奸的罪名,也就不是非常留恋,但还是习惯性的做出了一副很失望的表情,特别是听说自己甜言蜜语的功夫还不如一个小日本儿,真是没面子,“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
“你能做我几个月的…情人吗?”小护士大概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语调很平稳。
“我不明白。”
“北京很美,但毕竟不是我的家乡,人生地不熟,在这里,我连一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咱们已经有了亲密关系,我想…我想再成为朋友也应该不难的。”
“情人和朋友的含义,在中文里可是大不相同的。”侯龙涛坐到了床边。
“我…我跟了亚夫两年,从来不知道女人在做那种事时可以那么的舒服,从来不知道男人在做那种事时可以那么的温柔,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让我着迷了,我不想…不想就只有那一次。”香奈的眼中充满了少女对于童话故事般的憧憬。
“你已经知道我有很多的女朋友了,既然咱们不谈感情,我是不可能有很多时间陪你的。”侯龙涛已经明确了香奈的意图,连清纯的日本女人都这样,那日本的淫妇真不知道得骚成什么样。
“我明白,一个星期一次,啊,不,两个星期一次,我就满足了。”
“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情况在不知不觉中完全落入了男人的掌握之中。
“我是个传统的中国男人,我对女人有一条严格的要求,那就是忠诚,无论是爱人、情人,还是性奴,除了有夫之妇,在和我好的期间就不能让别的男人碰。你能做到,我就是天下最好的情人;你做不到,我就是天下最无情的人。”
侯龙涛算是看出来了,现在的主动权是在自己的手里。
“当然了,本来我也没有在北京找男人的打算。”
“那就好,”侯龙涛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吧。”
“不,不能在上班时,”香奈对她的工作还是很看重的,“如果我下班后来找你,会不会打扰你的休息?”
“你十一点下班?”
“对。”
“你来吧,我等着你,别换衣服。”男人笑的很迷人…
*** *** *** ***
“啊…嗯…”香奈躺在床上,脸上尽是淡淡的红霞,两条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双眼紧闭,口中发出淫媚的娇叫。粉色护士服的上衣敞开着,白色的蕾丝胸罩勒在两颗雪花梨般的丰满乳房下,乳晕不光是颜色与乳肉不同,还是向上凸起的,加上硬立的奶头儿,香奈的乳房就像是三层的金字塔。
小护士被抬离床面的后腰顶在侯龙涛的胸口上,两瓣雪白的臀峰中夹着一个绒毛茂盛的“水蜜桃儿”,纯白的蕾丝内裤和白色的裤袜都被褪到了两条轻微颤抖的美好大腿上,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被男人的四根手指大大拉开,侯龙涛正伸着舌头在红润的阴穴中搅动着。
“嗯…嗯…”香奈两只手都紧攥着床单儿,她能觉出来男人是在很用心的品尝自己的小穴,从阴蒂到阴唇,从尿道到阴道,从外到里,从里到外,都被湿腻的舌头滑过了,他一点儿也不急,他要把自己每一点上的快感都发掘出来。
侯龙涛抬起了头,口边粘满了淫液,看着香奈咬唇皱眉的难耐样子,女人在性快乐中的表情都是这样。他伸出了中指,压在小护士左边的阴唇上,向右转动,等到了右阴唇再向左转动,直到手指变得湿润了,稍稍弯曲,捅进了女人狭小的肉孔中,慢慢的将整根没入,指甲抠到了她滑嫩的子宫。
“啊…啊…”香奈睁开眼睛,盯着那根在自己阴道中进出的手指,它每次向下一沉,自己的心脏就跟着一揪,它每次想上一提,自己就是一阵空虚,“侯先生,啊…你的…手指好…好长…啊…碰到我的…子…啊…子宫了…啊…”
侯龙涛微微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低头开始在女人紧合的浅褐色肛门上舔了起来,“叫大爷。”
“啊…啊…什么…”有的女人不让人碰自己的后庭,但有的女人就很喜欢被男人玩儿屁眼儿,不光是因为有快感,更主要的,她们觉得男人舔摸自己身上最肮脏的地方是一种爱的体现,香奈就属于那种喜欢的,但亚夫从未满足过她这个没说出过口的要求,侯龙涛却不用她开口就做到了,真是让她欣喜异常。
“叫我大爷,不要叫先生,你现在是在床上被我搞,不是在上班儿。”
“啊…大…啊…大爷…”小护士很听话的叫了出来,其实她明白“大爷”这个词本身的含义,是对年长男人的尊称,也许是中国女人在做爱时会用这个称呼叫自己心爱的男人吧。她可估计错了,中国古代的妓女和婢女都会这样称呼男人的,而这次侯龙涛教给她的当然是后者的发音了。
侯龙涛的舌头活动的越来越块,捅屄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了两根,动作也从单纯的抽插变为了抽插、抠挖、搅动相结合,他的另一只手探前,捏住了女人的一个奶子,两指揪着她的奶头儿搓动,“香奈,你的屁眼儿好可爱。”
“大爷…大爷…我…啊…要…要来了…”香奈的臻首重重的落回了床上,她想用头将身体支撑起来,可男人已经发现了她的这个意图,按住了她一条腿的腿弯,让她只能勉强蠕动小腹来分散自己所获得的巨大快感,但最终还是身不由己的泄了出来。
侯龙涛抽出了手指,从上面有亮晶晶的黏稠液体缓慢的滴落下来,他把这些爱的泉液抹在了小护士的肛门上,这才发现就算还没开始真正的被肏,香奈的后庭已经在一张一合了。反正本来也打算让她稍稍休息一下儿的,不如趁现在来点儿好玩儿的。
男人伸手从床头柜上的烟盒儿里扽出一颗烟,趁着小护士的屁眼儿再次张开的时候,反手就把过滤嘴儿塞了进去,紧接着就在括约肌向内一缩的瞬间,打着了火儿机,烟头儿一亮,有烟雾冒了出来。侯龙涛把烟取了出来,往嘴里一叼,“这回可是你自己给我点的,别拿什么规章制度教训我了。”
“你…好坏…”香奈这才弄明白男人到底干了些什么,“大爷…不许在病房吸烟…”这次她倒不是真的要管他,更多的是在调情。
侯龙涛双手按着女人的双腿蹲了起来,双手向两边猛的一分,“呲啦”一声,内裤和裤袜就全都撕破了,“我让你抽一根儿大的。”他说完就一俯上身,把粗大的阳具从上向下肏入了小护士的屄缝儿内。
“啊!啊…啊…啊…大爷…”香奈立刻就大叫了起来,子宫还没从刚刚被指奸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现在又被男人如同砸夯机般的大肉棒一通儿猛捣,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只能用声嘶力竭的淫叫来缓解迅速在小腹内集结的强烈快感,“大爷…&*%#¥…”
侯龙涛听到小护士又喊出了日语,“妈的,看来还真得多学几门儿外语,要不然听不懂女人被肏爽了时喊的是什么,那岂不是很无趣。”他这一分心,险些就没把住精关,赶忙停住了抽插,双手揽住香奈的肩膀,自己往后一坐,再一躺,就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自己动动吧。”
“啊…啊…”香奈双手撑住男人的胸口,前后晃动着屁股,脑袋拼命的向后仰,胸前的双乳随着身体不停的甩动,形成美丽的乳波。侯龙涛抓住了那两个奶子,微微抬起上身,一口含住了一颗硬硬的乳头儿,连同乳晕也一起纳入了嘴中吸吮。
“嗯嗯…嗯嗯…”小护士甩头扭腰,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上身向下一压,把舌头顶进了他的嘴里。香奈边和情人接着吻,边用身体磨擦着他的胸腹,乳房蹭着厚硬的胸肌,小穴套动着弯过来的阴茎,快感一波强过一波。
侯龙涛的十根手指陷进了女人柔软的臀肉中,用力的向两边拉开。他的双腿撑起,开始飞速的向上耸动臀部,每次阳具都是退出到一半儿就再次顶进小护士的嫩穴内。“嗯嗯嗯嗯嗯嗯…”香奈的娇叫从一字一顿变成了听不出分隔,她的泪水都流出来了,眼前有无数的金光闪烁…
香奈埋首在情人的怀里,体力慢慢的恢复了,她就像一只小猫儿一样,伸出舌头,在男人胸口厚实的肌肉上轻舔着。侯龙涛被她弄的痒痒的,“呵呵”的笑出了声。“大爷,中国男人都像你这样吗?”小护士用脸颊磨擦着他。
“当然了,”侯龙涛不假思索的就吹上了,这种在日本女人面前为男同胞长脸的话是非说不可的,“中国男人都很强壮的,不像日本男人那样,两、三下儿就完了。”
“不,我不是说性能力,我是问中国男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温柔,懂得怜惜女人。”
“这…”侯龙涛想起了那些想要轮奸薛诺的小流氓儿、茹嫣以前的男朋友、如云的前夫、调戏陈倩的坏学生、胡二狗、李东升、千千万万的性犯罪者,“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有它的不肖子孙,我不敢说所有的中国男人都懂得怜香惜玉,但大部分都像我一样,你没听说过吗,中国男人是最理想的丈夫。”
“中国女人真幸福。”小护士合上了眼睛,她是真的很困倦了。
“你要是想的话,你也可以找个中国老公,那你不也就幸福了。”侯龙涛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香奈没有回答男人的话,要是能永远留在这个俊雅的中国青年身边有多好啊,但自己真的能放弃自己的祖国吗…
第七十一章 全面“备战”
编者话:记得在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上语文课,老师让我们写作文,题材不限。我写了一篇短篇的侦探小说,我从来都最讨厌写作文,可那天我一口气连写了两个小时,连下课都没去厕所抽烟,我老师对我成品的评价是:“还有无数的瑕疵,但表现了很强的逻辑性和想像力。”他要我当着全班读出来,听完之后,我的那些哥们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你丫从哪儿抄来的?”《金鳞》写了七十章,终于有人说出了同样的话,不同的是不忘勉励我一句,“抄这么多的字,辛苦了。”呵呵…我知道大家都很心急,想知道后面的框架,北京的黑白两道,秦皇岛的白道,东京的黑白两道,莫斯科的黑道,洛杉矶的黑白两道,当然不一定是这个顺序,穿插进行。直到现在,还是有朋友说香奈的出现对全文毫无作用,且不说她是不是真的无用,侯龙涛的大部分女人都对全文无用,为什么香奈会引起这么多人的不满呢?至于我的下一篇作品,其实现在已经有了基本的构思,但目前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金鳞》上,根据“异侠”上的统计,大部分读者还是希望我写“都市艳情”类的,可《金鳞》已经把都市类的内容都包括了,所以我的打算是武侠类,那也要看我写完《金鳞》之后是不是还有动力。由于“人民公社”最近转移了一次,很多帖子的起始帖都不见了,所以我将那些帖子删了,请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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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003-2/29/2003
侯龙涛受伤的第一个晚上,陈家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是一夜没能合眼,第二天打电话到医院,得知了他的伤势已无大碍了,这才算是放下心来。从那以后,陈倩的心情就出奇的好,脸上老是挂着迷人的笑容,有时候呆呆的望着窗外就能痴痴的笑起来。
陈曦从来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那摆明了是坠入爱河的女人才有的表现,她知道姐姐已经在心理上接受了自己的爱人,以前所有恨他的理由突然间全变成了爱他的理由。陈曦早就想去看侯龙涛了,但却被姐姐阻止了。
她问姐姐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陈倩却反过来问妹妹,陈曦的原话是:“我这一生注定了只爱他一个男人。”在得到了这样的答复后,陈倩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妹妹。陈曦险些都不敢相信一贯保守的姐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自己又何尝不是愿意为侯龙涛做任何事呢,于是姐妹俩最终达成了共识。
星期二,陈倩请了一天的假,和还在放寒假的陈曦一起来到了国贸大厦,就算在这个美女云集的全北京最高级的写字楼里,她俩也是最吸引男人眼球儿的。
姐妹俩在楼层指示牌儿前看了一下儿,乘电梯到了十六层,问清方向,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月玲正在为如云准备一份文件,一抬头,看到两个亭亭玉立的女人走到了自己面前。“请问,你是郑月玲小姐吗?”
“啊!我…我是。”月玲对于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出现倍感惊讶。
“我们想见见许如云小姐,可以吗?”
“等…等一下儿。”月玲连通话器都没用,而是直接推门进入了总经理办公室。
坐在巨大写字台后的如云抬起了头,她对于自己的助理就这样闯了进来有些意外,“月玲,有事儿吗?”
“云姐,那两个女孩儿来找你。”
“哪两个女孩儿?”月玲叫自己“云姐”,而不是平时在公司的称呼“许总”,足见她有多慌张。
“那两个姓陈的姑娘。”其实月玲并不是慌张,只是太意外了。
“是吗?”如云站了起来,真是没想到她们会来找自己,她拉了拉高级套装上衣的下摆,要以自己最好的形象会见那两个美丽的情敌,“请她们进来吧。”
月玲打开了门,对等在外面的两个女孩儿招了招手,“请进吧。”
姐妹俩走了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桌后的端庄艳妇,略施脂粉的脸庞美的不可方物,让人不敢逼视,虽然在医院已经见过一次,但今天她没了那时的忧郁之气,更显得无比高贵。“两位陈小姐请坐吧。”如云指了一下儿桌前的三张转椅,语音轻柔,却也充满了威严。
陈倩坐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先来找如云的决定没有错,那天晚上就看出她是个能做主的女人。
“你们有事儿再叫我。”月玲说完就想出去。
“等等,”陈曦叫住了她,“郑小姐,你能留下来吗?”
月玲见如云点了一下儿头,就坐到了另一张空着的转椅上。
“还有一位柳茹嫣小姐,能请她也来吗?”陈倩已经从文龙那里把侯龙涛几个女人的年龄、职业、姓名基本问清楚了,她跟文龙也算是有过一段来往。
如云拿起了电话,“茹嫣,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儿,直接进来就行了。”
三分钟后,一个个子高挑、一身淡黄色职业女装的长发美女推开了门,她还没开口说话,先是微微的一愣,因为看到了办公桌前的姐妹俩。
“柳小姐,你好。”
“啊…你们好。”
“茹嫣,坐吧。”如云坐回了自己的大转椅。茹嫣关上门后,也在门边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屋里的气氛就想要开重要的会议一样。
“我知道你们恨我们,”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陈倩终于说明了来意,“我们希望能取得你们的谅解。”
“我不能代表别人,但我本人并不恨你们,你们不爱龙涛或是不能接受他的风流,我都能理解。龙涛是个很执着的情种,他会为了你们给自己一刀也不出乎我的预料。”如云的目光在月玲和茹嫣的脸上扫过。
“我也不恨你们。”“我也是。”茹嫣和月玲也先后表了态。
“谢…谢谢。”陈倩很是感动,她没想到她们会如此的通情达理,想起当初自己说她们是贱女人,真是脸红。
“不用道谢,大家以后都是姐妹了,要共侍一夫,见外的话就别说了。”如云脸上出现了微微的笑容。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愿意共…共侍一夫?”陈曦惊讶的看着这个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儿。
“你们要是不打算接受龙涛,就没必要来寻求我们的谅解,不是吗?”
“是…”
“我想知道你们的思想是怎么转变的,如果要是光为了报恩,你们和龙涛还是不会有圆满的结果的。”
“小曦的心里一直就只有涛哥,如果不是我拦着她,她早就回到涛哥的怀抱了。”陈倩抱歉的看了一眼妹妹。
“那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对涛哥的感觉为什么会一下儿就完全不同了,当他把那把刀扎进自己身体里时,我突然明白了,他是我一生都可以依赖的男人。小曦再把那封涛哥从美国寄给我的信的复印件给我看,我哭了很久,我不懂当初我怎么会没看出他的心意。”
“其实我们三个不是你们主要的问题,”如云明白,爱和恨只有一线之隔,侯龙涛的那一刀是把面前的这个玉女从那条线的一边推到了另一边,“那天打你的那个小姑娘才是你们真正要说服的人,龙涛在她心里就像神一样,她的神为了你们受伤,她可是恨透了你们。“
“你是说薛诺?”
“对呀,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我们先来找你们就是想要你们帮忙的。”
“好吧,诺诺的心地善良,龙涛又是真的爱你们,我想她也不会太为难你们的,但你们要做好最开始遭她白眼儿的心理准备。”
“我们明白。”
“还有一件事儿,我希望你们清楚,如果那天换成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龙涛处理的方法不会有丝毫的不同的。”如云可不希望今后这姐妹俩会持宠而骄…
*** *** *** ***
下午5:00多的时候,何莉萍和薛诺母女俩从医院出来了,她们刚刚看望过侯龙涛,那个死皮赖脸的东西精神好得不得了,不断的对这对儿母女花儿动手动脚。 一打他,他就喊伤口疼,不打他,他就胡乱的抱住一个又摸又吻,弄得两人又好气又好笑,时间也过得很快,和如云约好吃饭的时间就快到了。
阜成门万通商城的五楼有一家西蜀豆花庄,这个饭馆和“万通”整体上低档的小商品批发的经营走向有点儿不协调,建筑装饰古色古香,属于中档偏高的消费水平。一位男服务员把母女俩带到了如云定的单间儿,敲了两下门儿,然后推开,自己闪到一边,今天真是让他开了眼,加上已经在屋里等的五个女人,一个赛一个的诱人遐思。
薛诺一进单间儿就看见了坐在对面的陈氏姐妹,“她们怎么会在这儿?”
“诺诺,坐你小倩姐姐和小曦姐姐中间吧。”如云指了指陈倩和陈曦中间的空座儿。
“什么小倩姐姐小曦姐姐,我不认她们,她们凭什么做我姐姐?”女孩儿的脾气还真不小。
“过去坐啊。”何莉萍在女儿的背后轻推了一把,如云已经在上午和她通电话的时候把事情跟她说明白了。“妈…”薛诺噘起了小嘴儿,不情愿的照两位母亲的话做了,毕竟不能太不给她们面子,但她还是一脸气呼呼的表情,就算坐下了也是一眼不瞧陈氏姐妹。
“诺诺,小倩和小曦是来跟咱们和解的,她们希望能和咱们一起服侍你的好涛哥,我和茹嫣、月玲,还有萍姐都已经答应了她们的要求。怎么说都是龙涛深爱的女人,如果大家不能和平相处,最后为难的都是他,你说呢?”虽然何莉萍的年龄最大,但显然如云才是真正的“大姐头”。
“哼,”薛诺还是有点儿情绪,“涛哥是为她们受的伤,要不是他吉人天相…我才不要原谅她们。”
“诺诺,那不是她们的错啊,龙涛爱她们就像是爱你一样,你不是跟我说过,他为了救你,要跟七、八个流氓拼命吗,要不是文龙他们出现,你说龙涛会不会为你受伤呢?”何莉萍也开始劝解女儿。
薛诺低下了头,想当初自己只是一个落难的小姑娘,和侯龙涛素昧平生,他却是不顾自己的安危救助自己,更何况陈氏姐妹是他爱恋已久的人呢,看来爱人不光是风流成性,他的身体里还流淌着“正义”的血液。
接下来轮到茹嫣了,“我第一次向哥哥示爱的那天晚上,他为了把我从调戏我的酒吧老板手里救出来,被人用酒瓶打的头破血流。”
“啊,原来他那次缠着纱布上班儿是因为这个。”月玲吃惊的叫了起来。
“怎么?他从来没说过吗?”茹嫣也有点儿惊讶。
“你没说过,龙涛又不是那种到处表功的人,我们今天才是第一次听说。”
妈妈们、姐姐们都这么说,再加上心上人确实是喜欢这两个天仙般的高个儿姑娘,自己要是一直闹下去,只能让他不开心,薛诺的意志已经动摇了。但要这个脸皮儿薄薄的女孩儿先松口儿,有点儿难为她,她只是噘着小嘴儿,低头玩儿着桌上的筷子架。
如云冲着陈氏姐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时机已经成熟了。薛诺的两只小手儿被一左一右的拉住了,四片柔软的樱唇轻轻的印在了她香嫩的双颊上。这是如云教给姐妹俩的高招,薛诺的年纪最小,还是孩子心境,只要让她感到两位新姐姐都像其他人一样的疼爱她,那就离目标不远了。
女孩儿刚才就闻到了一阵阵淡淡的茉莉花儿香,现在算是确定了,就是从姐妹俩身上发出来的,她向后靠到了椅背儿上,小脸儿变得红扑扑的,“你……你们…”
“好诺诺,你就原谅我们吧。”陈曦相对姐姐来说要外向一些,陈倩对着年长的如云还能说的出话来,可对着薛诺,就全看妹妹的了。
薛诺小嘴儿噘得老高,扭头看了看陈曦,又看了看陈倩,“你…你不怪我那天打了你?”
“啊…不…不怪,”陈倩没想到女孩儿会这么直接的问自己,“咱们都是涛哥的女人,为了他,不应该互相记恨的。”
美少女沉默了半天才吭声儿,“小倩姐姐,小曦姐姐,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此话一出,烟消云散…
*** *** *** ***
晚上洗完澡,陈倩回到房里,把门关上了,开大了电视的音量,“小曦,我用不用去买一套职业女装啊?”
“干什么使?”正在梳理长发的陈曦回过头来。
“云姐不是说涛哥最喜欢女人穿套装吗。”
“切,涛哥要的是你,你穿什么他都会喜欢的,再说你有制服啊,还有什么套装能比得上空中小姐的制服更诱人的。”(虽然陈倩是不上机的,但一样要穿国航的制服。)
“可那裙子太长了,连膝盖都快挡住了,云姐说涛哥喜欢女人穿短裙的。”
陈倩从衣柜中取出了自己的制服裙,放在腰上比了比,她真是和一个星期前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现的一言一行都是以侯龙涛的喜好为出发点的。
陈曦接过了裙子,“咱们可以把它改短了啊,没什么难的。”
“你说我是穿裤袜还是长袜呢?”
“当然是长丝袜了,咱们把裙子改到你一翘二郎腿儿就能把丝袜的花边儿露出一大半儿的程度,涛哥一定会喜欢的。”
“那明天你去帮我买两双好不好?我现在的丝袜都是窄花边儿的。”
“好,我去买就是了,再顺带帮你挑一套新内衣,你的那些都太旧了。”
“我的内衣怎么了?一点儿都不旧啊。”陈倩奇怪的看着妹妹。
“我是说样式太过时了,现在的高中生都不穿你的那些了,没有花样,没有蕾丝,还一点儿也不暴露。”陈曦觉得姐姐这样的美人儿当然是应该穿性感的内衣了。
“这样啊…那好吧,就交给你了,可千万不要那种太那个的。”陈倩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放心吧,不会太暴露的,但一定要稍微性感些才行。”
“小曦,你懂得真多啊,都是涛哥教你的吧?”
“才不是,现在的女孩儿都对如何吸引男人有点儿研究的,像姐姐你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真是少之甚少。”
“是吗?看来我还真是与时代脱节了。”陈倩把妹妹拉到了床边坐下,“小曦,我…我问你点儿…问你点儿事儿啊。”
“姐,怎么了?”陈曦看着姐姐欲言又止的扭捏模样直想笑,但又本能的感到是正经事儿,只好强行忍住了,“有什么你就说嘛。”
“小曦,你告诉我,涛哥会怎样对我呢?”
“怎样对你?当然是疼爱你了,他苦恋了你八年,要是知道了你终于决定‘下嫁’于他了,我都想像不到涛哥会乐成什么样儿。”
“什么下嫁啊,能有他那样的男人爱我,是我的福气。”陈倩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笑容,“不过我问的不是他会不会疼爱我,我是问他会怎样………怎样对我。“
“噢噢噢,我明白了,”陈曦这才恍然大悟,一脸坏笑的捅了姐姐的腰眼儿一下儿,“你是问涛哥在亲热的时候会怎样对你。”
“哎呀,”陈倩扭了扭身体,脸上红了一片,“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自愿的和男孩子亲密过,我怕…我怕我到时会显得傻乎乎的。”
“哈哈哈,”陈曦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才不会呢,我当初不也是什么都不懂,事到临头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再说咱们是女人,涛哥会照顾一切的。”
“嗯…那…会不会真的很疼啊?”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两个女孩儿的身份好像颠倒了,陈倩变成了妹妹,在虚心向“经验丰富”的“姐姐”请教男女之事的奥妙。
“开始的时候是很疼的,就像是被人把身子生生的撕开一样。”陈曦以前都是被姐姐说教,今天终于是有机会教育她了,乐得当这个“老师”,“但过几分钟就没事儿了,等你适应了涛哥的…那个,就会变得舒服极了,是你想都想不到舒服。其实涛哥温柔的很,光是被他抱抱就…就好美…”女孩儿已经快半个月没被爱人疼爱了,现在自己一说起来,都有点儿出神了。
陈倩看着妹妹脸上突然出现的红晕丽色,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和侯龙涛亲热时的情景,自己也不禁幻想起爱人会如何的和自己缠绵,她一个星期前从没有这种感觉,因为那时她没有可幻想的对象。姐妹俩就这样沉默了几分钟,陈倩还是忍不住了,她没有太多的想像空间,“小曦,你再说的详细一点儿嘛。”
“啊!?还要怎么详细啊?这种事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那…那我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呢?”
“嗯…除了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的,就没别的什么了。”
“什么意思?”陈倩不太明白,自己的个人卫生一贯是抱持的很好的,而且献身之前是肯定会洗澡的,这种事儿怎么还用提醒呢。
“全身都要仔细的洗。”陈曦神秘的一笑。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有什么难懂的,全身都要洗干净,全身。”女孩儿特别加重了语音,
“涛哥会把你全身都亲遍的。”
“什么…什么叫全身?”陈倩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妹妹的意思。
“姐,你知道我身上有个痣吗?”陈曦没有正面的回答。
“没有吧?咱俩从小儿就在一起洗澡,咱们身上都没有痣的。”
“我有一颗,是在我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是在我自己都不愿意看的地方,是涛哥亲我的时候发现的。”
“在那里!?”
陈前微微的移动了一下儿屁股。“嗯,就是那里。”
“他真的会把全身都…”
“真的,从头到脚,你做好准备吧。”
“噢。”陈倩不说话了,想到自己的肛门、脚趾都会被心爱的男人的舌头舔过,全身都热起来了。
“姐,”陈曦突然把姐姐推倒在床上,左臂抱住她的腰,双唇印在了她的脖子上,右手隔着纯棉的睡裤捏住了她一瓣翘翘的臀峰。
“啊!”陈倩大吃一惊,赶紧挣扎起来,“小曦,你干什么,你疯了?”
“哈哈哈,”陈曦放开了姐姐,站起身来,“瞧你羞成这个样子,我才不过是亲你一下儿、摸你一把,等到涛哥疼你的时候,你还不昏过去。”
“死丫头,”陈倩知道妹妹又在捉弄自己了,“那怎么能一样,咱们都是女人,又是姐妹。”
“云姐说她们经常是五个人一起陪涛哥的,萍姐和诺诺可是地地道道的亲母女,咱们堂姐妹大概迟早也得同床侍夫。”陈曦又坐到姐姐身边,拉住她的手,“如果以后涛哥真的要我和你亲热,那可怎么办?”
“我一切都听他的,不过咱们也不用事先练习吧。”陈倩冲着妹妹甜甜的一笑…
星期五傍晚,陈倩带着陈曦把父母送到了大客车的出发地,京郊四景两日游,从周五晚上到周日下午,陈倩出的钱。 她的父母除了打打麻将,也就是喜欢到处走动走动,对于女儿的一片孝心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
侯龙涛已经在医院住了十一天了,一个礼拜前他就开始吵着要出院。医生在检查了他的恢复情况后,发现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了,那是出乎预料的快,但出于对病人的责任心,还是要求他再留院观察一星期,只要没有变化,二月二十九日就可以出院了。
侯龙涛当然是知道自己不会有事儿的,早早就是通知了兄弟们来接他,要出去海嗟一顿儿。就算他住的是高干病房,医院的伙食怎么也无法和外面的比。虽然后来有了宝村香奈,但一心想的还是几个天仙般的老婆,更让他揪心是那两朵茉莉花儿,在自己用鲜血浇灌后,形式还是不明朗。
已经3:00多了,说好来接他时间早就过了,却没人现身。侯龙涛拿着手机玩儿命的拨,一群王八蛋全都突然有事儿不能来,不光是他的几个把兄弟,就连宝丁、一休他们也是藉故推托,把他气了个半死,想要在电话里骂人,结果没说两句就被挂了。
侯龙涛接着就给老婆们打电话,她们倒是没有那么“无情无义”,说了好多情话,但最后还是给他吃了一堆软钉子,总之是不来接他,还告诉他不许离开医院,一定要等着。男人不明白她们到底要自己等什么,可还是耐着性子坐到了床上。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还有两分钟就到4:00了。“妈的,”侯龙涛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这种被遗忘了的感觉还是在美国的时候才尝过的,“不来接老子,老子还不会自己走吗?”他早就着装整齐了,蹦下床,弯腰抓起放在地上的小箱子。
侯龙涛怨气冲天的抬起头,刚要向病房门口儿走,还没迈步就停了下来。门边站着一个巧笑嫣然的美丽姑娘,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了?都住了一个多星期了,这么几分钟就等不了了?”
“小曦…”男人手里的箱子落在了地上…
第七十二章 似水柔情(上)
编者话:“异侠”上的一项统计结果,居然有小一百人希望侯龙涛在最后被人砍死,唉,主角要是都死于非命了,那岂不是成了悲剧,但我写悲剧的可能性就如同我当选美国总统的可能性一样。“人民公社”因为恢复数据,地址换成了
http://www.redbbs.com.惭愧,惭愧,光顾着算星期几了,却忘了二月只有二十八天,差点儿给自己一大嘴巴。我的考试成绩还没出来,但估计还不错,我学的是Information System。哪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下载整套的G-Taste漫画,原来辛苦收集的完整的一套都在上次机器出毛病的时候丢失了,真是痛心疾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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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003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陈曦低着头走到还在发呆的男人身前,拉住他的双手,抬起满含秋波的双眼看着他。
“小曦…”侯龙涛紧紧的握着女孩儿柔软的小手儿,好像一松开就怕她会跑掉一样。女孩儿把红唇凑了过去,主动的和男人吻了起来。
两人无声的让四唇相接,良久不分,表达着对彼此口舌的渴望。
“小…小曦,你不怪我了?”
“嗯…你怪我没来看你吗?”
“不…不怪。”
“那我也不怪你,咱们算扯平了,好不好?”
“好,好,好。”侯龙涛高兴的都快哭出来了,怎么可能不好呢。
他猛的把女孩压倒在床上,拼命的舔吻她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娇嫩脸颊,在她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翘臀上揉捏,那种从手上传来的弹性十足的感觉简直能使人发狂,“小曦,小曦…我好想你…好想你…”
“啊…涛哥…涛哥…我也想你…涛哥…”陈曦胡乱的抓着男人的头发,“涛哥…门…门…”
侯龙涛这才想到病房的门是大开的,他放开女孩儿,想要去把门关上,再回来和她亲热。可陈曦也下了床,整了整衣服,还把小箱子也提了起来,跟上去递给男人,挽住了他的一条胳膊,“涛哥,咱们走吧。”
“去哪儿?”侯龙涛突然又不愿意离开了,他是真的想念这个姑娘,想要现在就和她重温鱼水之欢。
“跟我来嘛。”陈曦拉着爱人就走。
“到底去哪儿啊?小曦,我…”
“去我家。”
“你…你家?”
“嗯,我姐姐带着大伯和大伯母去郊区玩儿了,明天下午才会回来,我给你做晚饭。”
“那你姐姐知道你要带我回家吗?”
“当然知道了,要不然她也不会给咱们创造这个条件的。”
侯龙涛心中一阵激动,既然陈倩已不再反对妹妹与自己做“夫妻”,就证明自己一切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被感动到也委身于己的地步,“那倩倩她不恨我了吗?”
陈曦神神秘秘的一笑,“等你见了她,你自己问她好了,把什么都告诉你,那多没意思啊。”
从女孩儿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好消息,她不说,侯龙涛也就不追问了,“我听说那天晚上,诺诺打倩倩来着,她们没欺负你吧?”
“没有。”
“你别怪诺诺,她年纪小,其实她本性很善良…”
“你不用说了,”陈曦打断了爱人,“我真的不怪她,云姐说了,大家都是你心爱的女人,为了不让你为难,我们不应该互相记恨的,所以嘛…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这些话差点儿没把男人说晕过去,摆明了陈曦不仅是接受了自己“花心儿大萝卜”的劣行,还已经和其他的女人取得了和解,今天没人肯来接自己也一定是她们事先设计好的,要给自己一个惊喜。这时两人已经是在医院外面的马路上了,侯龙涛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把女孩儿抱住,热吻了起来…
这是侯龙涛第一次到陈曦家,但他可一点儿也不拘谨,一进门儿就从背后抱住了女孩儿,两只色手更是直接攀上了她的乳峰,“小曦,让我好好疼疼你,我出院前已经洗过澡了。”
“讨厌,”陈曦在男人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轻轻挣出他的怀抱,“大色狼,瞧你急的,先吃饭嘛,我饿了。”
“好吧,那就让我先尝尝你的手艺,然后再尝尝你身上的其它部位。”
“死哥哥,哪句话都不忘了占我便宜。”陈曦拉着男人进入自己的香闺,把他按坐在自己的床边,又从书柜里搬出一大摞相册,往床上一扔,“这些都是我和姐姐的像片儿,你乖乖的在这儿看,我去给你做饭。”说完就在爱人的脸上轻轻的一吻,像只小鸟儿一样的飞出屋去了。
“哼哼。”侯龙涛无奈的摇摇头,环视了一下儿陈曦的房间,窗明几净,到处都摆着、挂着小饰物,典型的女孩子家的风格。屋里有两张单人床,想必另一张就是陈倩的了,男人的脑中出现了一幅姐妹俩的美人春睡图,要是天天都能见到她们两人纯洁无暇的美丽面庞,那该有多幸福啊。
床上的一只棕色大毛熊吸引了侯龙涛的注意力,把它拿过来放在腿上,一阵茉莉花香就钻进了鼻子里,不知道是姐妹俩谁经常抱它,“你也太爽了吧?”男人扇了毛熊一个剽,然后放回了原处,他可不知道,刚才打的是自己的替身。
侯龙涛随意翻看着相册,从她们的初中到现在,两个仙女儿大部分的成长历程都记录在里面了,最让他高兴的就是里面没有一张是和男生的合影。最后一本儿小的里面都是他和陈曦的照片儿,有好几张都是被撕得粉碎之后又拼起来粘好的。男人抽出了一张,轻轻的摸了摸,突然站起身来,一阵感动,“这得花多少心血啊。”
侯龙涛来到客厅,靠在厨房门口儿,看着陈曦妙曼的背影在灶台前忙活着。
女孩儿回过头来,冲着爱人娇媚的一笑,又继续忙自己的,“你看什么?不是要你乖乖的在屋里呆着嘛。”侯龙涛上前两步,再次从背后抱住了女孩儿,但这回双手却没有越轨行为,只是老老实实的放在她的腰侧,用脸颊在他的秀发上磨擦着。
“涛哥,我在做饭啊,你这么赖着,我怎么干活儿啊?”陈曦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
“那些照片儿是你一个人修补的?”
“姐姐也帮我了。”
“小曦…”男人的双臂箍得更紧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不会让你因为我…因为我伤心了,小曦,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涛哥……”女孩儿听出了侯龙涛声音中的哽咽,在他的怀里转过身,双臂环住他的腰,深情的望着爱人,“你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只有你才能给我幸福…”
男人想再说些什么,可嗓子眼儿像是堵了东西一样,让他发不出声音来。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时间仿佛就此凝固了。
“呼!”炒锅里一直在加热的油烧了起来,又开着抽油烟机,火苗儿一下儿就蹿了老高。沉浸在浓情蜜意中的一对儿男女这才被惊醒,陈曦更是“啊”的惊叫了一声,她是两天前才跟姐姐现学的做饭,以前从来没下过厨房,这种小小的事故就把她吓呆了,小手儿紧紧的攥住了爱人的衣服。
侯龙涛当过多年的“大厨儿”,自然是“异常”的镇定,只见他一个箭步蹿到灶台前,左手抄起了锅盖儿,往冒着火的炒锅上一盖,同时右手已经把天然气的开关关上了,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潇洒自如。
“危险”已过,女孩儿松了一口气,但不说承认自己的大意,反而把侯龙涛轰出了厨房,“都是你,都是你,分散我的注意力,到外面去等着,不准再进来了。”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对侯龙涛更爱慕了,自己的男人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他,女孩儿当然是芳心暗喜了。
这顿饭吃的侯龙涛可不是很爽,老实说,对于陈曦的厨艺,真是不敢恭维,更要命的是美丽的女孩儿一直以无限柔情的眼神盯着自己,弄得他只想把这个小仙子按在床上,“欺负”得她喜极而泣。好歹是把大部分的饭菜都吃光了,女孩儿笑嘻嘻的把他拉起来,“吃饱了吗?”
“饱了,”男人拍了拍肚子,“都挺起来了。”
陈曦拉着爱人来到一扇关着的房门外面,“进去吧。”
“嗯?”侯龙涛早已注意到这个屋子了,应该是陈倩父母的卧室,也就一直没放在心上,“这是你大伯的睡房吧?”
“是。”
“那我…”
“你就进去吧。”女孩儿在他的脸上一吻,“是个惊喜。”她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儿,把爱人轻轻推进了屋里。
房门在男人的身后关上了,陈曦也没有跟进来,窗帘儿是拉着的,也没有开灯,从门边到床边的地上摆满了两片点燃的杯蜡,星星点点的,在中间形成一条小路,有很多的茉莉花儿放在四周的家俱上,整间屋子都充满了花香。但侯龙涛对那一切都没有知觉,因为对面铺着绿底儿白花儿床单儿的双人床床边上坐着一个长发披肩的美女。
女人穿着一双经典的黑色PUMP高跟鞋,右腿优雅的架在左腿上,肉色的丝光长袜在点点的烛光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丝袜的宽花边儿从天蓝色的短裙下露了出来,上身是同色的收腰马甲和白色带蓝线条儿的小圆领儿长袖儿衬衫,胸口的地方有明显的突起,领口儿处用蓝白相间的丝巾打了一个蝴蝶结,这就是国航空姐儿的制服改版。
侯龙涛平时对女人的穿着是很重视的,可今天他的注意力却全集中在面前女子的脸庞上,那张如同天使般的面庞,那张超凡脱俗的脸庞,那张在他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绝美脸庞,陈倩的脸庞。他想走过去,可腿脚却不听使唤;他想说话,可嘴巴却张不开;他只能傻傻的站在门边,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桩子。
陈倩的螓首低垂着,从男人进屋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脏就开始剧烈的跳动,好像自己都能听到“怦怦”的声音。半晌之后,没有毫无动静,女人稍稍的抬起了头,只见侯龙涛正呆呆的望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如痴如醉,分明是被自己完全迷住了。
突然之间,陈倩一点儿也不紧张了,无论对面的男人是自己命中的神,还是命中的魔,自己都将永远属于他。美丽的空姐儿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男人身前,什么也没说,双臂一伸就揽住了他的脖子,歪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陈倩本身就有一米七,再加上高跟鞋,这个动作做得一点儿也不费力。
侯龙涛耳中听到了平和的呼吸声,鼻子里满是香气,也不知道是茉莉花儿发出的,还是女人身上发出的,但他却仍旧没有任何行动,只是闭上了双眼。还是那句话,幸福来得太突然,往往让人难以接受,他不知在梦中向往过多少次现在的情景,可当这一切终于发生了,他却突然忘记了自己的一切“手段”,就像是又变回了八年前那个初次坠入爱河的大男孩儿。
陈倩抱了男人一会儿,发觉他竟没有一点儿反应,离开他的身体,看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处于幻觉中的状态,“难道他还要我主动?小曦说过,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她主动的。”想到这里,陈倩的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握住了男人的一只手,拉着他慢慢向床边走去,侯龙涛也就呆呆的跟着她。
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到床边,陈倩把自己的樱口印在了男人的脸颊上,一毫米一毫米的向他的嘴唇儿移动,“涛哥,你说句话啊…”
“倩倩…”侯龙涛扭过身子,让两人的眼神相交,他在女人的眼中看到了崇拜,看到了浓情,看到了无限的依恋,他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了,面前的确实是那个令自己茶饭不思的天使。
四片微微颤抖的嘴唇越靠越近,最终合到了一起,侯龙涛就像是在初吻的小男孩儿,双手捧着美人的脸蛋儿,轻吮着柔唇,香香的、甜甜的,好似两块儿软糖一样,真怕它们会在自己的口中溶化,良久之后,他才想起要用舌头。
陈倩微合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男人吸她的下唇,她就吮男人的上唇,男人吮她的上唇,她就吸男人的下唇,忽然一条柔软的东西缓缓在自己的银牙上滑动,她微微的分开了牙关,那个东西立刻钻进了她的口腔中,四处仔细的舔舐,还慢慢绕着她的香舌打转、挑动。
“嗯…嗯…”陈倩的两只玉手紧紧的攥住了侯龙涛的衣服,香津嫩舌都被吸了过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和异性口舌相交,第一次把舌头给男人吸吮,更是第一次将真心交予一个男人,她终于体会到了妹妹所说的“甜蜜”,这种感觉真是超出想像的美妙。
“呼呼…”“呼呼…”两人都已经有些喘了,小十分钟不停的接吻,不光是令人窒息,还是极为消耗体能的。陈倩的身体前倒,靠住了男人胸膛,在他怀中羞赧的娇喘着,“涛哥…涛哥…”侯龙涛右臂搂着美人的肩头,左手和她的右手握在一起,“倩倩…”又是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儿,今天不知是怎么了,鼻子老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发酸,眼睛也像是进了沙子,总有东西要往外流。
陈倩能感到男人的喉头在不停的蠕动,还能隐约的听到喉咙中发出的极轻微“咳咳”声,知道他是有话说不出,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晶莹的泪珠顺着美人白净的面颊流了下来,她想尽力忍住,可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哭声。“倩倩,别哭…”侯龙涛托起了女人的下巴,自己的双眸却也湿润了。
一男一女凝视着对方,他们惊奇的发现自己能从对方的脸上读到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八年,特别是青春年少时的八年,那是金子也换不来的年华。“涛哥,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八年前会…我真的好后悔…真的好后悔…”陈倩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庞,她是真的不知道以前自己为什么会恨这个男人,会一点儿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一片痴心。
那天在陈倩昏迷的时候,虽然侯龙涛在关键时刻“良心发现”,但开始时还是很轻松的就对她进行了猥亵,可现在这个自己深深爱恋的美人终于被打动了,自觉自愿的投怀送抱,他却不知道该从何入手了,他不敢对心中的天使有丝毫轻薄之举。男人又吻住了美女的双唇,光是这样,他就很满足了。
陈倩献身的决心一直没有变过,只是她实在是太淑女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献身,再加上这种和心上人温柔接吻的感觉已经让她很陶醉了,她也就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半个多小时的口舌相交、拥抱亲吻,真是让人心驰神摇,陈倩学会了用自己的舌头在爱人的口中搅动,学会了将爱人的舌头夹在自己的柔唇间吸吮,她的“性天赋”不比任何人差。
“涛哥,嗯…你的伤好…嗯…彻底了吗?”陈倩总算是想起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好…全好了…”侯龙涛舍不得离开美人的香唇,尽力追逐着它们,边说边断断续续的在上面亲吻。
“嗯…涛哥…让我…让我看看,嗯…嗯…我要看。”美女将他的羊毛衫和塞在裤子里的内衣撩了起来。
侯龙涛再想继续都不行了,女人已经把腰弯了下去,大概是想看清楚一点,他也只好向上拉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男人从下面数第二排的腹肌上有一条两、三厘米长的伤疤,颜色不是很深。陈倩柔软的指头刚刚沾到那条疤痕,男人的肌肉就是一抖,小腹微微的收缩了一下儿。
“还疼吗?”陈倩赶忙撤回了手指,惊慌的抬起头。
“不疼,就是没做好准备,有点儿痒。”侯龙涛微微一笑。
女人突然抱住了他的腰,把脸颊贴在他的小腹上,从她肩头的轻微耸动就能知道她是在无声的抽泣。
“怎么又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侯龙涛爱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忽然一阵腻滑的感觉从小肚子上传了出来,原来是陈倩正在那条伤痕上亲吻,不仅如此,她还试图把自己眼泪所留下的湿迹舐干,可却事与愿违,她越舔,润湿的部分就越大,根本就变成了她在男人的整个小腹上舔舐。
“啊…”侯龙涛只觉一团火从下体逐渐向全身扩散,那条小舌头好柔滑,男性的本能被唤醒了。他今天穿的是一条牛仔裤,坚实的质料阻止了他巨大阳具的伸展,勒的他有点儿疼痛。陈倩的脸就在男人裤裆的上部,虽然看不见,但却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不光是双腿间的隆起,还有他体温的升高,呼吸的加速。
“涛哥…”绝美的空姐儿直起了身子,开始用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解他的皮带。侯龙涛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纯净如北极之寒冰的姑娘会如此的主动,他没有阻止,没有鼓励,也没有配合,他可以说是处于完全的震惊中。
男人的裤子被解开了,硬挺上翘的阴茎一旦脱离了牛仔布的束缚,立刻将柔软的内裤压了下去,在空气中轻微的颤动着。“啊!”这是陈倩记事儿以来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男性器官,不仅是说不出的雄伟,还给人以无比的压迫感,她不敢再看了,抬头望着自己未来的夫君。
侯龙涛在那双清澈的双眸中发现了一丝恐惧,就像八年前那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少女,不同的是她那时的恐惧是包含在怨恨的眼神中,而现在是藏在无限的爱恋中。他一把抱住了美人,“倩倩,不急,我愿意等你百年、千年,只要你原谅…原谅我以前对你犯下的罪行,我就心满意足了…”他的声音又有些哽咽了。
“涛哥…”陈倩扭头吻着男人的脸颊和耳朵,“我已经让你等了八年,我知道你等的很苦…”
“不苦,一点儿也不苦,在美国的四年多里,对你的思念冲淡了我无聊的生活,对你的思念使我发奋的读书,对你的思念成为我的精神支柱。哪怕你要我用一辈子的时间等待,我也毫无怨言,短短八年,算不了什么。”
“涛哥…涛哥,”美女用脸颊磨擦着侯龙涛的脖颈,“咱们再也不分开了,永远也不分开,好…好不好…”
“倩倩…”两个人都拼命的抱紧对方,像要将自己融入彼此的身体中,“我…我对…对不起你…我…我会用我的生命来…来补偿你…补偿我一切的…一切的错误…倩倩…我…我爱你…”
这是侯龙涛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痛哭失声,他平时给人的印象要么是坚毅,要么是阴险,要么是玩世不恭,但在那些用于伪装的外表下,他有一颗多情、易碎、无比火热的心。陈倩对于这些自然是无从知晓了,但也没有因此而觉得他软弱,只知道他爱自己爱到了可以将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自己的地步。
“涛哥……”陈倩离开了男人的身体,她也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不要再等了,咱们做爱吧。”她低垂着头,秀美的脸庞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声音却没有丝毫的颤抖。侯龙涛平日风流成性、御女无数,现在却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样去“亵渎”自己的女神。
陈倩的双手互相握着,放在夹紧的双腿上,她在等待着心爱的人将自己的身心占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扭头凝视着男人湿润的双眼,“你还要等吗?求…求你,让我体会你的温柔吧。”侯龙涛慢慢拉住了丝巾扎成的领结,他的双手因为激动而不住的抖动…
第七十三章 似水柔情(下)
编者话:CJLH2222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已经会意了。麻烦先生还真是麻烦,又来挑我的错,说笑了,谢谢,写了后面忘了前面,我会在出合集的时候改正过来。G-Taste已经找到了,谢谢大家。还是有很多朋友要求我以喜剧结尾,不知道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提醒我早已做出的决定,可能是上一章的编者话说得不太清楚,只有出生在美国的人,又在美国本土居住了四十年以上才有可能成为美国总统,我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至今还是中国籍,也没有打算要抛弃这个让我引以为荣了四分之一个世纪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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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003
侯龙涛探头吻住了女人的脖子,那香肌真是娇嫩,滑不留口,他的左手轻轻向下一拉,丝巾扎成的领结就无声的松开了。男人的右臂揽着美女的纤腰,左手开始为她宽衣。陈倩的身体稍稍向后倒,双手撑住床面,任自己马甲和衬衫上的扣子被一一解开,她的螓首后仰,把雪白的喉咙露了出来,供爱人舔舐。
侯龙涛的手抖得厉害,费了老半天的劲儿才算是把那些扣子都解开,但这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将女人的脖颈一寸不落的吻了个遍。衬衫最终还是敞开了,露出了宝石蓝的无缝PUSHUP胸罩,两团乳肉被向中间挤着,又被向上高高托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白花花的一片,和质地光滑的乳罩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彩,真是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不知是幻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侯龙涛觉得陈倩的胸脯比那天自己要迷奸她时要漂亮很多,也许是因为那时他动机不良,根本就没用心去体会这个女人的美丽。他望着那两颗鼓胀的乳房,心中竟没有一丝邪念,只知道它们的丽色就如同它们主人的容貌一样,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陈倩发觉男人停止了亲吻,看见他正痴痴的盯着自己的乳房,不禁大羞,但她拼命挤制住了去遮挡的想法,反而把胸膛更加向上挺起,“涛哥…你…你喜欢吗?”
“嗯?嗯,喜…喜欢,好美,好性感…”除了如云和莉萍,就数她的最丰满了,但侯龙涛此刻心中没有别的女人,并没有做这种比较。
男人说的是乳房本身,但听在陈倩耳朵里,她把胸罩也包括在内了,“这…这是小曦帮我选的。”
“什么?”
“这内衣…”
“噢…”侯龙涛这才明白女人的意思,也才想起以她的性格,估计是不会想到要穿这种性感内衣取悦男人的,“倩倩,你…你这是特意为了今天…为我买的吗?”
“嗯,涛哥,小曦说你…你温柔极了,让我也感受一下儿吧。”陈倩拉起了男人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又轻轻的压住他的手背,使他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啊…”女人的声音立刻就变得发颤了,“八年前…你是第一个…第一个抚摸我乳房的男人,八年后,你…你仍旧是唯一一个…我好高兴,我的身子只被我真心爱恋的人碰过…你愿意得到…得到我的清白吗?”
对于这种问题,侯龙涛除了满足美女的心愿外,其它的反应都是不明智的,他不会再犯与八年前相同的错误了。男人的另一只手也自觉的抓住了陈倩的奶子,他的揉抚很轻,像是在摆弄两件无价的艺术品,生怕稍稍用力就会把它们碰坏似的。
说是揉抚,其实更像是捧在手中,侯龙涛的头也探了过去,把脸压在嫩白的双乳上,口鼻全部钻进了那道深深的肉沟里,被香软的奶子夹在中间。他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女人的雪肌上舔舐,由于尽量的伸长,少量口水也不受控制的淌了出来,顺着乳沟下流,被胸罩的中部拦截住,积攒了下来。
“嗯…嗯…嗯…”陈倩秀目紧闭,齿咬下唇,再次仰起了头,从喉中发出了自己从未听到过的声音,就算是在手淫的时候,她都能忍住不出声儿,可心上人的手掌、唇舌对于女人来说是充满无比魔力的,让她无法保持淑女的矜持。光是乳房被爱抚就让自己如此的“失态”,她想都不敢想接下来会怎么样。
侯龙涛把双手从肩膀处插入了女人的衣服里,向两边一糊撸,它们就顺着她撑着床面的藕臂滑了下去,男人开始在她的香肩上舔吻,用嘴唇叼住她的琵琶骨,缓缓的磨擦。“啊…”陈倩身上一阵发冷,微微张开了小嘴儿,向外吐出香喷喷的热气,背后的胸罩扣儿被轻巧的打开了,罩杯也被推到了乳峰上。
面前的双乳失去了支撑,稍稍的颤动了一阵,并没有丝毫的下垂,还是骄傲的向上挺立着,只是向两边略微的分开了一点点,使乳沟的宽度有所增加。“倩倩,可以吗?”侯龙涛在真正的享受这对儿玉乳之前,没忘了征求主人的同意,他还是怕自己太积极了,会吓坏这个刚对自己敞开心门的玉女仙姑。
“可…可以…”其实陈倩根本就不知道男人问的是什么,她也不在乎,反正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侯龙涛的手掌从两侧握住了弹性十足的乳房,两只大拇指翘了起来,绕着女人嫩红色的乳首缓缓的旋转,指甲轻轻的剐着粉色的乳晕。他一直在观察着美女的表情,时刻准备着停止自己的“淫行”,好在那桃红的面颊上没有一丝的不悦。
陈倩的心已经是属于这个男人的了,他的任何行为都只能使她感到肉体上的喜悦、心灵上的温暖,是不可能出现厌恶的情绪的,“嗯呵呵…嗯呵呵…”支撑身体的胳膊不停的打着晃儿,不光是上身,原来脚下坚实的地面现在也变得软绵绵的了,十根裹在丝袜中的脚趾在高跟鞋中拼命的蜷着,趾甲上传来钻心的瘙痒,如果够长,真想就把它们在鞋里子上压断,好过这种心痒难挠的感觉。
侯龙涛用舌头代替了右手的拇指,舌尖儿挑动着早已翘立的奶头儿,手指像挤奶一样向中间收紧再放松再收紧,左手大幅的揉转。当男人把她的乳尖加乳晕一起含进了口中时,陈倩再也支持不住了,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床上。侯龙涛也被拉得压在她身上,但含着乳首的嘴巴可没有一刻的放松,还是“啾啾”有声的吸吮着。
陈倩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爱人细致的把玩儿酥胸,她是真的好舒服,难耐却舒服。女人两个圆滚的奶子都被吻得湿湿的,侯龙涛的舌头已经在乳房的下缘上亲舐了,他还在继续的向下,美人的肌肤就如同婴儿般的滑嫩,舔一下儿就会满口留香。男人的双手抚摸过了她无毛的腋下、滑溜溜的臂膀,至今为止,还是完全停留在她的上半身。
“嗯…嗯…啊!”娇喘着的美女突然惊叫了一声,她觉出了男人正在舔自己的小腹,而且还在不断下移,猛的想起了妹妹说过的话,她不怕爱人亲小穴,虽然那里已经湿润了,但那是女人的本能反应,她也知道不会造成爱人的不快,但是肛门呢,要是爱人真的去吻,会不会有异味呢?她不敢肯定。
早些时候洗澡时,陈倩曾经做过充分的准备,她借着浴液的润滑,把修长如青葱般的纤纤中指插入了自己的后庭中,认真的清理过,尽管如此,事到临头,她还是有所退缩。侯龙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听到了美人声调的转变,赶忙停止了动作,抬起身子,“倩倩,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不…”陈倩紧紧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吻住他的双唇,一是真的想和他接吻,二是这样就可以确保他不再向下移动。侯龙涛可不清楚美人的这种想法,只是她要吻自己,那是不可能反对的。可过了几分钟,男人还是觉出了一些异样,自己可以亲她的嘴、脸、耳,但每当自己想要再向下,她就会把双臂勒住,不让自己动弹。
侯龙涛估计小仙女儿是太害羞了,干脆就抱住她的身体,一直和她亲吻,左手轻抚她的腰侧,慢慢的摸到了短裙上,在大腿上半部的外侧摩挲,短裙渐渐的撩起,男人的手掌也就触到了丝袜宽花边儿上面温热的娇肤嫩肉,再向下就是光滑的丝袜美腿了。他只抚摸女人的大腿外侧,因为内侧是比较敏感的,他暂时还不想过度的刺激她。
由于姿势的关系,侯龙涛最多能够到女人右腿圆润的膝头,可既然不让用嘴,他起码要用手将挚爱的身体摸遍。他把手插进了陈倩的大腿下面,因为美人的配合,没怎么用力就把它抬了起来,使她套在高跟鞋中的美脚蹬在了床上,这一来,她整条修长的玉腿就尽在男人的掌握之中了。
笔直的迎面骨、弹性和柔软具备的小腿肚儿、圆圆的脚踝、光滑的脚面,侯龙涛一处也没落下,他甚至连漆皮高跟鞋上的每个角落都摸遍了,早已看出这双鞋是崭新的,大概以前连穿都没穿过,好似一尘不染,一点儿也不脏。
两个人的嘴唇从来也没分开过,不是互相磨擦就是互相吸吮,陈倩真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迷恋这种被侯龙涛沉重的身体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自己以前可是一被男人碰就会恶心的。她知道爱人把自己右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他捏住了自己的小脚,温柔的捏弄着,还一根一根的捋着自己的脚趾,陈倩更确信妹妹的话了,也把男人抱得更紧了。
侯龙涛感受够了美人拼命蜷起的脚趾夹住自己指头的力量,用手掌紧紧的贴住她的小腿后侧,顺着柔和的曲线向上滑动,经过腿弯、大腿,停留在了浑圆的臀峰上。他的五指用力的缩紧,攥住了柔软中带着韧劲儿的屁股,他揉捏的面积很大,所以虽然用上了力气,却不会把娇滴滴的美人儿弄疼。
陈倩穿的是一条低腰比基尼式的宝石蓝小内裤,男人玩弄臀部的手指已经从下插进了它的边缘中,向中间一推,就把内裤的右半部别进了股沟中,令她的右臀瓣完全暴露。自己的屁股被爱人细致的搓揉,使陈倩的呼吸更加急促,香气不断的喷在男人的口鼻中,比任何的春药都更能催人情欲。
侯龙涛的手离开了女人软如绵絮的嫩肉,把放在一边儿的那只高跟鞋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嗯…”深深的一嗅,浓香扑鼻,他伸出了舌头,在鞋里子上慢慢的舔了一下儿,让美人能看清自己的动作,“倩倩,你的小脚丫儿也是这样的香甜吧?”
陈倩的心里一热,她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上的任何地方、甚至于一切和自己身体有关的东西在爱人眼中都是无比纯净、无比美丽的。她排除了一切顾虑,用手背猛的把男人手中的高跟鞋打掉了,一条胳膊死死的勒住他的脖子,像疯了一样的和他接吻,吞咽他的口水,另一只手狂乱的向上扽着他的衣服,“涛哥…涛哥…”
女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让侯龙涛略微吃了一惊,但他还是采取了配合的态度,在上衣退出了双臂后,他立刻又被抱住了,接吻、接吻、再接吻。陈倩柔软的奶子被男人坚实的胸肌死死的压住,硬挺的乳头儿上传来被磨蹭的快感,她迷乱的抬起双腿,箍住爱人的腰身,那只没穿鞋的脚向下蹬着他的已经解开了的裤子。
当男人的裤子被踢掉了之后,陈倩又用脚在他的屁股上的磨擦。那种被丝袜搓蹭的感觉是异常的舒适、撩人,但侯龙涛却越发觉得不对劲儿了,在他心里,陈倩是清纯无比的,可现在她的表现却太主动了。侯龙涛强迫自己离开了女人甜美的香唇嫩舌,“倩倩,你…你怎么了?”
陈倩的双颊潮红,颤动的长睫毛上挂着点点“露珠”,双眸就如同两潭秋水,充满了情意,她伸出两根修长的玉指,压在男人那双带给自己无限爱意的嘴唇,轻轻的抚摸,“涛哥,我不要再…再等了,涛哥,快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我要做你的妻子,我…我等不了了…”在她心里,一旦自己把身子交给了爱人,那自己也就成为了他的妻子。
心中圣洁的女神说出了软绵绵的“献身宣言”,侯龙涛只觉血往上撞,一口将美人的手指纳入口中,狠狠的吸吮、舔舐,左掌隔着光滑的内裤按住了她的阴户,大拇指正好压在勃起的阴蒂上,另外四指全挤入了她的双臀之间,从阴唇开始,经过会阴,搓到后庭,再从后庭开始,拉回到阴唇,拇指也不忘力量适中的揉动,小内裤的裆部上很快就出现了淡淡的湿迹。
陈倩以前自慰的时候从来都不敢用力,还总是草草的揉搓几下儿就停止,在这个纯洁圣女的概念中,手淫是件很羞耻的事情,因此她也根本就没有过真正的高潮。但现在她的下体是在被心爱的男人爱抚,而且还是很有技巧的爱抚,手指上又有舌头的湿润滑腻感,娇嫩的乳头儿也在被大力的磨擦,这种舒爽可真是从未体会过的。
陈倩的两腿一会儿合上,紧紧的夹住爱人的手,一会儿大大的分开,拉抻自己的阴门,难耐的快感不仅停留在身体的表层,好似是通过柔嫩的肌肤渗入了五脏六腑,尤其是阴道尽头的子宫,麻酥酥的感觉越聚越强,紧接着就有一团火烧了起来,把原本如霜胜雪的美人烧成了诱人的桃红色。
侯龙涛拨开了内裤,中指的大半个指节小心的插进了火热的小穴,轻轻旋转,以求能稍稍扩大紧窄的肉腔,大拇指仍旧压在硬硬的阴蒂上,不断的振动、揉搓。他已经不光是吸吮白玉雕成的手指,而是伸着舌头在美女的手心、手背、手腕上舔得津津有味。
陈倩光着的脚蹬在床沿儿上,另一条腿钩住了男人的大腿,脑袋和肩膀撑住床面,背臀全都悬了空,臀肉绷紧,原本浑圆的屁股蛋儿两侧出现了两个凹陷,她自己知道,就连肛门都在拼命的缩紧,“涛…涛哥…啊…不好…不好了…呀…要…要尿出来了…啊…啊…”
侯龙涛还没反应过来,女人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的僵硬,几秒钟后又重重的落回了床上,陈倩的第一次高潮就这样到来了,她的手臂无力的松开了男人的脖子。侯龙涛一恢复自由,立刻一出溜,跪在了地上,脑袋进入了仙子的双腿间,内裤下有一部分整齐乌黑的耻毛露出,粉嫩的肉唇像是在喘息的小嘴儿,一下儿合起,一下儿又微微的张开,每次“吐气”时还会带出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美…”侯龙涛暗赞一声,马上就想去把那琼浆玉液引入口中,却发现女人的身子还在不停的发抖,双腿上的嫩肉仍在痉挛。他抬起头,只见陈倩紧闭着双眼,清澈的津液顺着嘴角儿缓缓的流出,身体像是在打摆子一样的抽搐。这下儿男人可有点儿担心了,她不会是本身有什么疾病,一受刺激就发作了吧?
“倩倩,你怎么了?”侯龙涛慌忙坐上床,把性感的女体抱进怀里。
“涛哥…”陈倩微微张开了杏眼,里面罩了一层水雾,显得迷迷茫茫的,身子也恢复了平静,两条长腿蜷了起来,扭过腰,侧身靠到他的胸膛上,把螓首向后稍仰,枕在他的肩头,声音娇软无力,“好…好舒服,像飞起来了一样…”
“呼…”侯龙涛长长出了一口气,想来陈倩是那种高潮余韵维持的既长又强的女人,加上陈曦的“一碰就蹦”,这姐妹俩真是男人理想的床伴。“涛哥,它好硬…好烫…”陈倩边用舌头在爱人的脸颊上舔着,边媚媚的轻语着。
侯龙涛这才意识到自己直挺的老二正好被女人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屁股压住了,只要她稍稍一动,雪白柔软的嫩肉就会在阴茎上搓蹭,虽然不可能有抽插紧凑的小穴那么爽快,但也舒服的很。一切都是这么自然,男人接下来想到的就是要插入了。
女人宽宽的骨盆被侯龙涛的两手扶住了,身子轻轻松松的就被摆正了,变成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紧接着两个腿弯也被捏住了,向两边抬起分开,天蓝色的短裙挡住了陈倩的视线,但她却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胯间的巨物镶入了自己的屁股沟中,顶端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鹅卵石”在自己的阴唇上磨擦。
“哈…哈…哈…”陈倩的喘息又急促了起来,两条玉臂伸起,摽住了男人的脖子,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盼望了二十二年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她紧张的心情可想而知。“倩倩,把你的处女交给我吧…”爱人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就有一条湿腻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倩倩,别怕,放松一点儿…”
“啊…”陈倩的屁股“啪”的一声撞上了男人的小腹,身体里像是杵进了一杆铁枪,将紧合的蓬门叩开,将狭窄的肉腔极度扩撑,将细嫩无比的娇肌撕裂开来,虽然陈曦给她打过预防针儿,虽然她对这种疼痛已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险些晕了过去,长长的指甲几乎都要刺进侯龙涛的脖子里了。
有那么几秒钟,陈倩心中升起了一丝怨气,她怪爱人竟然如此的不疼惜自己,但这种想法真的只是几秒钟,他为自己挨的那一刀一定更疼。其实侯龙涛又怎么可能不疼惜她呢,只是他知道处女膜是有弹性的,要是缓慢的插入,无异于生生的将一层皮肤剥下来,只能加大女方的痛苦。
刚才侯龙涛用龟头找准了美人阴道口儿的所在,试探性的向里顶了几下儿,虽然已经很湿润了,但不用力就一点儿也进不去,只能一狠心、一咬牙,放开了她的腿,掐住她的小蛮腰,拼命的向后一拉,同时自己的屁股向着斜上方猛挺,“噗哧”一声就把仙女儿的小嫩穴撑开了,薄薄的处女膜应声而破,根本没有阻挡的作用。
一旦阳具没入了大半根,侯龙涛的左臂立刻抱住了女人的身子,左手攥住碗状的右乳,捏揪俏丽的奶头儿,右手探入了她颤动的双腿间,拇指按着顶出包皮外的阴蒂,食、中二指压住阴唇,把它们尽力向外翻,然后就不动了,只是用脸将美人乌黑的长发拨开,不断在白净的后脖梗上舔吻。
尽管男人在用一切方法为心中的女神减轻痛苦,可破瓜的痛楚还是让娇弱的陈倩流出了眼泪,硬梆梆的身子靠在爱人的胸口,一手插入了他的头发里,扭过螓首,“呜呜…老公…疼…老公…”“婚礼”已经在进行之中了,称呼自然而然就变了过来。
眼见美人挂着泪珠的脸颊由于疼痛都已变得苍白了,却还带着一丝笑容,显然是没有丝毫的后悔,侯龙涛简直是心如刀绞,赶忙吻住了她微微抽搐的双唇,右手也离开她的下阴,双臂紧紧的抱住她,“不哭,好倩倩,我…我…对不起,倩倩,放松一点儿,求求你,把身体放松一点儿,我会心疼死的…”
不知是侯龙涛语无伦次的情话起了作用,还是女人的阴道适应了一直在自然勃动的大肉棒,陈倩的身体竟然在慢慢的软化,出现了轻微的扭动,脸色也恢复成了娇艳的淡红色,娇柔的舌头开始回应着爱人的亲吻,“老公……老公……爱我…”
撕裂般的刺痛已经减轻到了可以忍耐的程度,美人是真的很向往妹妹所说的那种被侯龙涛疼爱时“想都想不到的舒服”。男人虽然也感到了美女身体上的变化,但却不敢冒进,怕再“伤”到她,所以并没有启动下身的“活塞”,只是用双手在她两个高耸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上抚揉。
问题是陈倩的子宫正在被软中带硬的龟头磨蹭,已经产生了麻痒的快感,还在不断的加强,再加上男人在她嫩乳上的温柔把玩儿,那就更是难耐了,她本能的想要塞在体内的那根“大棒子”活动一下儿,可这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只好垫起了两个脚尖儿,使整个身体悬空儿,用自己的屁股小幅度套动阴茎,只盼爱人不会发觉自己这“淫荡”的行为…
第七十四章 双娇入怀
编者话:被说成是偷工减料,冤枉死我了,每章保证6300字以上,还少?要是以前有比较长的章节,那是EXTRA,别以那些做标准,谢谢了。四天一章还喊慢?谢谢了。澄清一下儿,我不是《江山》的作者泥人老大,《江山》迷会砍我的。至于换姓不换名的人物已经有好几个了,今后最少还会出现两个。明星嘛,就不用换姓了,我有一个朋友在演艺圈儿里混过,知道的黑幕不少,尤其是那些所谓的新星。我想知道大家对于《金鳞》的总长度有什么建议,因为起码已有几十人问过什么时候能结束,我最怕《金鳞》成为“台湾电视连续剧”,一共好几十集,看了前三、四十,就算不好看也要忍着看完,要的就是一个结局,好使自己能放得下。说实话,《金鳞》短了,三十章之内就能结束,长了,再写个一百多章也不难,我对自己编故事的能力还有点自信。大家在回复这章的时候,多打两个字,30或者100,让我心里有个数儿。很多读者鼓励我不要受别人左右,我不会的,但也绝不想让《金鳞》变成老太太的裹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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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003-3/2/2003
虽然陈倩动作的幅度很小,男人又是在专心揉搓她那对儿娇好的乳房、吸吮她甜美的舌头,但她的行为还是无异于掩耳盗铃。侯龙涛已经从最初的“受宠若惊”中恢复了过来,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女人的身体上,一心只想使这个自己苦恋了多年的姑娘饱尝肉体欢愉,美人任何一个微小的转变都瞒不过他。
刚才一直在担心小仙子,现在好了,她的痛感过去了,侯龙涛也就放心了,这下儿轮到他觉得疼了。陈倩的小穴是惊人的有弹性,阴道壁以超出想像的力量向中间挤压、收缩,将侵入的肉棒死命的箍紧,夹的男人直咧嘴,就算她在小幅的套动,但却不足以缓解那种几近能够榨汁儿的压力所造成的痛楚。
“倩…倩倩,再…激烈一点儿,好吗?你的美穴太…实在是太紧了,夹的我好疼…”侯龙涛吐出了美人的舌头,咬着她的柔软的耳垂儿小声央求着。
“啊!”陈倩知道爱人发觉了自己的“淫行荡为”,真是羞赧欲死,连耳根儿都烧红了,她想逃开,可乳房被男人攥在手中,根本无法挣脱,哪怕是没被抓着,她酥软的身体也难以聚集足够的力量,更何况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好倩倩,真的疼,只有你才能救我…”爱人的声音中充满了鼓励的意味,陈倩开始照着他的话做了,屁股抬起的高度增加了,频率也在不知不觉中快了起来,虽说还不是很强烈,却已使侯龙涛从疼痛转为了舒爽,让他有了踢掉一直缠在自己小腿上的裤子和脚上的鞋子的机会。
陈倩的小穴虽然紧凑,但阴道壁也是出奇的柔软、细腻,还会像波浪一样不规则的起伏,一旦动起来,被这种娇嫩的体腔磨擦的快感足以使任何床上老手儿失魂落魄。侯龙涛就是立刻就产生了射精的冲动,但还是咬牙忍住了,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出精,也会马上恢复,可忍耐时的感觉可比泻出的一刻要美妙的多。
陈倩放开了男人的头颈,双手撑在他特意盘起的双腿的膝盖上,自己的两条秀腿向前伸的笔直,美丽的脚面也绷了起来,身体微微的前倾,这一切无意识的行为只有一个目的,让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物进出的更加容易,让自己得到更强的性享受。男人摆好了姿势,剩下的就由女人的本能支配了,就像陈曦说的,事到临头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啊…啊…老公…嗯…”美人毫不吝惜的用娇喘表达着自己从爱人那里所获得的喜悦,但是现在的体位是很消耗体力的,陈倩刚刚套动了二十来下儿,雪白的背肌上已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儿,“老公…我…我…啊…好累…没力气了…嗯…嗯…”
侯龙涛当然不会让心爱的姑娘着急了,他也把腿伸直了,钻入陈倩双腿间,小腿钩住她的迎面骨,向后带到能够着的地方,伸手握住她的膝盖一拉,胸口一撞她的后背,女人的长发一阵飞舞,当青丝落定时,她已然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虽然现在的大部分主动权还是在陈倩的手中,但不会再像刚才那样费力了。
“啊…啊…啊…好舒服…舒服…老公……”陈倩以不算快的速度向后拱着香臀,她要清晰的体会爱人的大肉棒是如何蹭过自己腔壁的每一寸,体会他圆硬的龟头儿对自己子宫的每一下儿撞击,体会自己体内绽放出的每一朵欢乐的火花。
“倩倩…好妻子…”侯龙涛也不着急,八年的苦恋才换来今天,自然是要慢慢的品味,他要细细的感受美人那娇柔的膣肉对自己阴茎的磨擦,感受她新鲜的子宫对自己龟头儿的吸吮,感受自己对她无限的爱意。
侯龙涛撩起了盖住女人臀部的短裙,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小内裤勒在两瓣如同灌了水的气球般的屁股间,娇艳的阴唇随着粘有淡红色体液的大鸡巴的移动而翻进翻出。他捏住了那对儿圆滚的屁股,向两边一拉,女人俏丽屁眼儿的边缘就映入了眼帘,他忍不住劈开一根手指,在整齐紧密的皱褶儿上摸了一下儿。
“啊…不可以…啊…老公…不许摸…摸那里……”倒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只是太羞人了,陈倩只用一条胳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想把爱人的手打开。侯龙涛赶忙将手移到了女人的纤纤细腰上,饱满的臀瓣上马上泛起两片可爱的嫩红色,他不想让女人有任何的不快。
侯龙涛开始主动的将女人的下体拉向自己,次次都要在小腹上撞出声音。刚才陈倩是量力而为,有一段阴茎一直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现在却是直至睾丸,将她的子宫顶得乱抖乱颤,快感更加强烈,几分钟后,她本能的感到自己又要“尿”出来了,不禁加快了屁股收拱的速度,还加上了左右的摇摆,“老公…不行…啊…不行了…老公…啊…”
阴道的收缩不论是力量还是频率都有明显的加强,侯龙涛是不可能无感的,“噗哧、噗哧”的淫声越来越急,这是男人努力讨好儿的最好证明。陈倩的手臂已经撑不住了,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弯曲,眼前一阵黑一阵亮,她忘情的大叫了一声,“老公!”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小穴中的体液猛的急剧增多。
女人的身子有向前瘫软的迹象,以现在的姿势,肉棒是一定会脱出阴道的,侯龙涛决不准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一秒钟也不想离开爱妻的仙人洞。男人抱住了陈倩的柳腰,向后一倒,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就躺在了床上,他的双手捏住了高耸的乳峰,两腿架了起来,开始向上耸动臀部,“宝贝儿…我会让你更美的…”
陈倩根本就还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呢,身体一直在不断的抽搐,可男人已经开始再次肏干她了,那份儿舒爽就别提了,“啊…啊…啊……”她的哼声悠扬动听,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儿溢出,顺着脸颊向下流,一直流进了男人等在她下颌骨边的嘴里。
侯龙涛将女人的身子稍稍的歪过一些,使她的螓首落在了自己的头边,一口吻住了她的柔唇,猛吸着她的香舌,同时伸手掐住了她突起的阴蒂,臀部狂耸狠顶,速度快得惊人,“倩倩…倩倩,要…要我射在外面吗?”他不愿意再忍了,三次高潮对于一个花蕾初开的小仙子应该说是很合适的了。
“不…不…里面…啊…里面…嗯嗯…嗯嗯…”陈倩苦闷的皱着眉头,摇晃着螓首,小手儿攥紧了床单儿,蹬着床面的玉脚又绷直了。突然,侯龙涛抬起的屁股没有再落下,而是悬在了空中,女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的乱颤,男人像静止的拱桥一般停住不动了,连声音都没有了,良久,两人才又双双重重的跌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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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唉…”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样墙上的挂钟,已经快要11:00了,“为什么总是睡不着呢?”女孩儿翻了个身,“现在姐姐正在被涛哥疼爱吧?涛哥……涛哥,你还记得我吗?啊…”她在被窝儿中的右手慢慢探进了自己的双腿间,隔着睡裤压在了小穴的部位…
侯龙涛横抱着被剥成了一只大白羊的美女走进了洗手间,陈倩家虽然只是两室一厅,但在主卧室里单有一间浴室,这在现代的普通单元里是不多见的。到了浴缸前,侯龙涛吻了吻女人的脸蛋儿,“倩倩,你能站得住吗?”“嗯…”陈倩搂着爱人的脖子,回吻了他一下儿,她已经从连续高潮后的脱力中恢复了一些。
刚被男人放入浴缸里,陈倩突然“啊”的惊叫了一声,一手捂住了自己的阴户,眼看就要往下蹲。“怎么了?”侯龙涛慌忙扶住了她。女人的脸上又出现了两朵红云,“流…流出来了。”“什么?”男人拉开她的手一看,有一小堆粘稠的液体在她的掌心上,里面还夹杂着几点淡红。
“呵呵,”侯龙涛打开了热水器,也迈进了浴缸,把淋浴开开,“你吓死我了,流就流出来了吧,这么紧张干什么,想给我生孩子啊?”其实要怀早就怀了,残余的精液流不流出来都不重要,他只是跟娇妻调笑一下儿。
陈倩揽住了男人的脖颈,表情中带着一丝认真,“你想要孩子吗?你想要,我就给你生。”
侯龙涛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紧紧的抱住美人,和她深深的一吻,“现在还不想要,我事业无成,怎么养活老婆孩子。”
“你还不算事业有成啊?”女人发现爱人也很严肃。
“不算。”
只有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但对陈倩来说已足够了,他的话就是真理,不需要理由,“那我明早就吃避孕药。”
“倩倩,你知道的,总有一天,你会做我孩子的母亲。”
“我知道。”
“但最早也要一年半以后。”侯龙涛把自己和如云的两年之约简略的说了一遍,“我得先确定我不会坐牢,怎么能让我的孩子三、五年见不到父亲呢?”
“云姐才舍不得送你进监狱呢,她很爱你的。”陈倩是真的这么想,她觉得虽然如云很有威严,但其实是非常和蔼可亲的。
“你不了解她,爱情对于她那种女强人不代表着一切,她手上有我挪用公款的证据,包括公司的出款文件、银行的对帐单,还有我认罪的录像,前几天在医院,她又要我写了一份认罪书,大概是因为我冲动的表现让她对我的信心又有所倒退吧,如果一年半后我还成为不了能真正征服她的男人,哼哼…”侯龙涛摇了摇头。
“老公,都怪我…”陈倩扶住爱人的脸颊,送上了香唇,她知道“冲动的表现”指的是什么。侯龙涛稍稍下蹲,揽住了美人的细腰,把她的双脚抱离了浴缸底儿,右臂伸到她的臀峰下,向上一抬,就将她举到了高出自己的状态,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变成她压着自己接吻。
“嗯…嗯…”亲了一会儿,侯龙涛一低头,就把脸埋进了女人的乳峰中,轻轻磨擦,“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是一时冲动。呵,咱们不说这些了,今天是我活了二十四年多里最高兴的一天。”他抬起头,深情的望着自己的雅典娜。
陈倩的胸口又是一热,更加确信这个男人值得自己托付终身,她从窗台儿上拿起一瓶浴液,挤在自己的手上,“老公,放我下来吧,我帮你抹上。”当侯龙涛的身上涂满了泡沫,他转到了女人的身后,挡住喷头射出的水流,开始为她抹浴液。
女人丰盈的胸脯儿沉甸甸的,用手托在下面的感觉好极了,娇嫩的乳头儿被手指一碰就羞答答的站了起来,侯龙涛在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了一阵,把手指压进了美人圆俏的肚脐儿里,轻轻的旋抠。“啊…”陈倩开始小声的喘息了,当男人的手掌开始在她的阴毛和双腿间搓揉时,她一下儿转过了身,含住了自己王子的嘴唇。
侯龙涛又稍微蹲下了一点儿,但这次是为了清洗女人光滑的背脊,他的双手慢慢移到了美女两个细嫩的屁股蛋儿上,除了捏放,还极轻的拍打,让白肉微微的颤动,那决不光是艳丽二字就可以形容的,手指进入了臀沟中,向下搓弄着,一不留神就借着浴液的润滑压进了她的肛门里,可由于只是很浅的按了一下儿,又是一蹭就过,男人都没有意识到。
陈倩可就不一样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被人碰到哪儿能无感,她放开了爱人的唇舌,把脸埋进了他的颈项间,娇赧的蹭磨着,“讨厌…”
“啊?”侯龙涛被没头没脑的骂了一句,真是挺委屈的,“我怎么了?”
“讨厌,讨厌,你摸人家后面的…”
男人立刻就明白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只是害羞,并没有一点儿厌恶。
侯龙涛的手指又进入了美人的屁股间,这回是缓缓的向下移,找准了菊花门,既有润滑又因为女人本身很放松,“噗”的就把整根中指捅了进去,肠道里热烘烘的,软乎乎的腔壁蹭着手指,自觉的蠕动着。陈倩先是一惊,但没有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就没有反抗,只是“嗯嗯”的抱着男人娇喘。
“倩倩,你真漂亮。”侯龙涛看着女人晕红的脸颊,说不出的喜爱。
“坏蛋…”
“什么?”
“坏蛋…”
“敢骂我!?”男人的表情是盛怒,可声音中却掺杂着无限的迷恋,插在女人后庭里的手指向上提了两下儿。
“啊…坏蛋…坏蛋…”陈倩的脚尖儿都垫了起来,一手钩着他的脖子,一手开始捶打爱人的胸口…
*** *** *** ***
“涛哥…涛哥…嗯……”陈曦的手活动的越来越快,被子已经被踢开了,床单儿也因为娇躯的扭动而变得皱褶不平。女孩儿突然从床上蹦了下来,快步的来到门口儿,拉开了房门,可刚迈出两步就又缓缓的退回了屋里,同样缓慢的关上门、坐到床边。她低着头,咬着嘴唇儿,“今天是姐姐的‘新婚’之夜,应该让她一人享用涛哥的。”虽然她也有好久没被心爱的男人疼爱了…
*** *** *** ***
陈倩坐在梳妆台前,任爱人将自己的长发吹干,暖暖的气流撞在脖子上,让她不自觉的犯困。两人一起躲进了被窝儿里,侯龙涛把美人揽在怀里,在她耳边再一次吐露衷肠,告诉她五年来自己没有一天不想念她,边说边不住的亲她。
陈倩听着听着眼睛就不自觉的湿润了,就在此时,最后一盏杯蜡烧光了,整间屋子一下陷入了黑暗之中,她抱得男人更紧了,把眼睛顶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男人立刻就觉出胸口一湿,“怎么了?”
“我…我怕黑。”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侯龙涛将脸压在美人的头顶,感受着她芳香四溢的柔发。
陈倩在爱人的怀里躲了半个小时,两个人都不想睡,只想尽情的感受对方的温情。但侯龙涛心中还有另一个可爱的姑娘,可又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起她。“老公,小曦…你去看看小曦吧,要不然就把她叫来,她这一阵也想你想的好苦。”做姐姐的,就算在最幸福的时候,也不会忘记那个为自己安排了一切的妹妹的。
在姐妹俩事先商量时,陈曦坚持让姐姐独占今晚,陈倩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可当她亲身感受到了被爱人抱在怀中的愉悦后,才知道妹妹这一段所忍受的痛苦,才知道她为了帮自己准备这个“惊喜”牺牲了多少,现在的她一定是孤枕难眠吧…
*** *** *** ***
陈曦不断的翻着身,盖上被子热,踢开被子冷,真是难受死了,她坐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睡衣,里面没带乳罩,胸前两团鼓鼓的软肉微微颤动了几下,“啊…涛哥…它们在发胀呢…”女孩儿脱掉了衣服,躺倒在床上,四根手指捏住了一对儿怯生生的奶尖儿,“啊……”她完全没注意到房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儿,正有一双色眼眨都不眨的注视着自己。
陈曦的左手又不由自主的探向了腿间,看来身体里的这团火不灭,是不可能睡着的了。忽然,女孩儿觉得有一双热热的大手伸进了自己的被窝儿里,揉捏着自己的一双脚丫儿,她吓了一跳,睁眼一看,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站在床尾,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亲密爱人,“涛…涛哥!”
“小宝贝儿,这么能忍啊?我一直以为你早就会过去闹洞房呢。”侯龙涛抓住了美人的脚踝,一脸柔情的把她往自己身前拉。
陈曦一下儿跪了起来,抱住了男人的腰身,把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涛哥…涛哥…”见不到他的时候还能控制得住自己,但现在他就在面前,也顾不得姐姐的“新婚”了。
侯龙涛用左臂搂着女孩儿,右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低头吻着她薄厚适中的香唇,右手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胸脯上,托了托球形的乳房,“它们在发胀吗?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呀!”陈曦羞叫了一声,“你…你怎么知…”
“哈哈哈。”侯龙涛弯下腰,一把抄住了女孩儿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去…去哪儿啊?”
“去见我的大姨子。”
“什么?”陈曦一时没明白爱人在说什么。
“你是我老婆,你姐姐不就是我大姨子,对不对啊,小姨子?”
“你…老公,姐夫…”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儿,就来到了主卧室外,侯龙涛伸脚钩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伴着阵阵的茉莉花香,洋溢着浪漫的气氛。陈倩就躺在床上,嫩白的双肩露在被子外,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容。姐妹俩的眼神在空中相交了,两张雪面都是一红,陈倩用被子蒙住了头,而陈曦则把脸颊拼命的往男人的脖颈间埋,发出“嗯…嗯…”的娇声。
男人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他把陈曦平放在床上,女孩儿立刻转向与姐姐相反的方向,身子也蜷了起来,双手捂着口鼻,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侯龙涛把盖住陈倩螓首的被子拉开了,一低头,就开始激烈的亲吻她,他们所发出的“嗯嗯啊啊”的声音,使旁边儿的女孩儿更是不知所措了。
忽然听到姐姐娇滴滴的说了一句:“老公……去…去疼我的好妹妹啊……”
陈曦再怎么想侯龙涛也不会好意思当着姐姐的面儿和他亲热,她翻身而起,想要逃走。侯龙涛可不会放她走的,一个“饿虎扑食”,就把这只小玉兔儿压在了身下,又吻又舔,又摸又揉,几十秒钟就把她弄得娇喘连连了,再也没意志,也没力气挣出“魔掌”。
陈倩早就又躲进了被窝儿里,虽然黑暗能使人的听觉更灵敏,但被子是有厚度的,她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的动静,人体在蠕动擦蹭的声音,床面的摇动,妹妹在爱人把玩儿下逐渐加重的喘息,男人不清不楚的轻言密语。
突然间,床体起了间歇性的震颤,陈曦的声音也猛的高亢了起来,“啊……啊…不…不要了…姐姐…救…啊…啊…啊……救我…姐姐……”陈倩的身子开始发热,她不知道心上人在用怎么的手段,能把可爱的妹妹“整治”的如此呼天抢地,他们可是“老相好儿”了,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玩儿法呢,好奇死了。
女人想看又不敢看,可妹妹的叫声越来越响,听上去都有点儿喘不过气儿的劲头儿了,而且她还在不断的呼叫自己,向自己求救。“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虽然明知侯龙涛是不会伤害妹妹的,可做姐姐的,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
陈倩战战兢兢的把被子向下翻了一点儿,露出了双眸,一下儿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第七十五章 终极标靶
编者话:所有读者的留言,我都会看的,不论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至于陈倩都收了,往后还有什么可写的,各位就拭目以待吧。实在忍不住了,必须得发泄一下儿,羔羊论坛上有些“原创作者”太可气,说拙文的最大特点在于没有特点,如同把大量的H文东拼西凑在一起,所有的女角都是没脑子的花瓶儿,真不知道他们文章中的女人都是个什么样子。这些就是我发发牢骚,请读者不要就此在回复中为我鸣不平,千万不要,千万不要。抱怨归抱怨,但是发现羔羊上的大部分读者还是非常有水平的,又加上两位版主的盛情邀请(原先一直是由WMPU兄代贴的,W兄身为版主,平时一定是很忙的,感谢),从本章开始,我会自己到羔羊发文,不再给W兄添麻烦了。美国的一天也是有二十四小时,所谓的12日,可不是12日0:00。对了,有没有朋友知道龚倍颖是男是女,长什么模样,我他妈查了两个多月了都没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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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003-3/10/3003
陈曦现在是面朝姐姐,被男人从侧背后抱着,两颗丰满柔软的乳房在男人胳膊不停的挤压下变换着形状。侯龙涛的舌头在女孩儿的耳孔里搅动着,另一只手插在她的睡裤里,正在她的阴部抠揉。由于睡裤是松紧的,又被男人的手臂撑开了,陈倩能模模糊糊看到妹妹黑黑的耻毛,还有奶白色的小内裤。
这些都不是让陈倩吃惊的原因,真正令她惊讶的是妹妹的反应,陈曦的身体在胡乱的抖动着,内裤中插着的那只手每蠕动一下儿,她就会如同触电般的向上一蹿,她的一只脚蹬着床面,另一只蹬着男人的腿,想要借力使自己逃脱,可侯龙涛将她死死的卡住,使她只能在原地一下儿一下儿挺着身子,就像是出了水的鱼。
陈曦的粉脸通红,大张着小嘴儿,紧闭着双眸,眼角儿挂着泪珠,长长的睫毛微颤,两条秀眉深锁,一只玉手拉着男人的手腕儿,另一只拼命的攥着床单,“不…哈…哈…哈…姐…哈…姐…哈…哈…救…”她的胸脯急速的起伏,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陈倩看着妹妹极度痛苦的样子,分明没有一点儿快乐可言,再也忍不住了,从被窝儿里钻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快要高潮时的表情和妹妹现在的表情是一模一样。她举起小拳头,捶打着男人的臂膀,“放开她,老公,你快放开她啊。”她想救妹妹,可又舍不得真的用力打爱人,结果就成了给他放松肌肉。
男人心里这叫一个乐,陈倩的表现再次证明了她的纯洁,大概以前连毛片儿都没看过,侯龙涛按在阴蒂上和插入阴道中的手指活动的更快了。陈曦的两腿猛的一蹬,双眼一下儿睁得大大的,呆呆的望着姐姐,雪白的喉咙间发出“咳咳”的声响,她本来仰起的头颅慢慢的落回了床上。
侯龙涛在女孩儿的脸上吻了一下儿,坐起身来,仰起脖子,把从小内裤中抽出的手举过头顶,竟然有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头缓缓的滴落进嘴里,他还“叭叽叭叽”的发出爽口的声响。“你…你…她…她…”陈倩已经看傻了,两只胳膊停在身前,粉拳举在空中,都忘记往下放了。
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臂,陈倩一侧身就倒进了爱人的怀里,“她…高潮……了吗?”
“当然了,你以为我会伤着她吗?”侯龙涛点了一下儿美人的鼻头儿,“小傻瓜。”
女人看着妹妹舒展开了的脸颊,红晕中透着娇艳,果然是已从痛苦转为了柔和,嘴角儿边还出现了甜甜的笑意,她这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
侯龙涛放开美人,轻轻把身边女孩儿的睡裤往下拉,在内裤和阴户之间拖出了一条闪亮的银丝,他转头看着陈倩,“你瞧瞧,她要是不舒服,怎么会变得这么湿露露…”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曦就“嘤咛”一声的坐了起来,一下儿把他扑倒在床上,小拳头儿如同雨点儿般落到他的胸口,“你坏死了,怎么能当着姐姐的面…”
男人笑着让跨骑在自己腰上的女孩儿捶打了十几下儿,接着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和她吻了起来。侯龙涛的老二早就直了,他的另一只手将肉棒的位置调整好了,双手扶住“小姨子”的跨骨,猛的向下一压,把整根阴茎全顶进了她的小穴里。
“啊…”陈曦的身子像安了弹簧一样的迸了起来,双手压着男人的小腹,她知道姐姐在一旁看着自己,她能感到那种惊讶的目光,她都快羞死了,但她等这一刻已有半个多月了,实在是顾不得别的了,“涛哥…啊……涛哥…我好想你…啊…啊…”女孩儿的细腰开始扭转,屁股开始起落。
陈倩不光是吃惊,更是面红耳赤,她从妹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想来刚才自己和爱人做爱时,脸上也一定是带着既痛苦又娇媚的表情吧。她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境地,总不能就这么在这儿一动不动的看着两个人交媾啊,不如先找个地方躲躲,等他们完了事儿再回来。
陈倩就跪坐在男人的头边,侯龙涛早已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一伸手就抱住了她一条刚刚直起的大腿,向着自己一抻,女人的双腿不仅劈开了,还被拉着跨到了他的脸上。陈倩都没来得及“欲拒还迎”,男人已经一手捏住了她的臀瓣,一手攥住了她的奶子,舌头也在她微肿的娇嫩阴唇上舔了起来。
“老公…”陈倩的双手插进了爱人的头发里,不是向外推,而是向自己的阴户按,男人的舌头很灵活,也很温柔,吻的她好舒服。陈曦在侯龙涛身上起伏了一阵子,已经是腰酸腿软了,“可恶”的爱人又开始向上挺屁股,“啊!”她一个没坐稳,身子向前一冲,本能的抱住了姐姐的小蛮腰。
陈倩被妹妹一撞,身子也是前倾,双手撑住了床面,“呀…”她的腰身向下猛沉,只觉一条柔软的小舌头正在自己的背上舔舐。陈曦的行为是无意识的,她快要到高潮了,只知道自己亲吻的是一片光滑无比、香嫩温热的肌肤。三个人活动的越来越快,昏暗的卧室中回荡着令人心驰神摇的娇喘欢吟…
*** *** *** ***
阳光从窗帘儿的缝隙间钻了进来,照射在床上,“嗯…”陈曦的身体动了起来,睡得太好了,眼皮还有点儿沉,就算醒了也不想睁开,向右转了个身,心爱的男人就应该躺在那个位置,她摸到了一个肩膀,虽然比预料中的要远,但也没怎么多想,大脑还基本上处于半休眠的状态呢。
女孩儿缓缓的挪了过去,翻身压住那个人吻上了,立刻就有一条滑腻的舌头迎合自己,看来对方也已经醒了。陈曦突然觉出有点儿不对劲儿,怎么自己的乳房是压在两团同样柔软的嫩肉上,吸入口中的唇舌也比爱人的要细腻的多,“啊!”她惊慌的张开了眼睛,只见身下是同样一脸惊讶的陈倩,两人一时间都呆住了。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侯龙涛听到了女孩儿的叫声,从外面冲了进来。“涛哥…”“老公…”两个美女全都翻身而起,跪蹭到床边,冲着情郎张开了双臂,男人赶紧过去把姐妹俩一左一右的揽进臂弯里。
“涛哥,你去哪儿了?”陈曦伸长了脖子,在他脸上又舔又吻,“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
“怎么可能啊,我在给你们做早餐呢。”
“老公,”陈倩把脸贴在了侯龙涛的一块胸肌上,“以后这…这种事情,由我……我们女人来做就好了嘛。”她的表情娇羞无限,真的如同刚刚新婚的小妻子…
*** *** *** ***
在侯龙涛如愿以偿的这一天,北京市市委市政府也对外公开了关于强制机动车安装尾气净化器的决定,虽然要到五月一日才正式实施,但从三月二日开始,全市十五个专卖店的销售量就出现了直线上升之势…
星期一,侯龙涛到了办公室,把玩儿着桌上的计算器,刚刚一个礼拜,净化器的销售额就高达五千多万元人民币,照这种势头,再过几天,光纯利就能超过对于生产线的投资,还可以不用再等武大退款,直接补上从IIC套出的钱。
他正美的时候,接到了如云的电话,要他过去一下。男人起身整了整衣服,是应该去和“嫦娥姐姐”好好庆祝一下。侯龙涛兴高采烈的进了总经理办公室,他以前还真是没说假话,一见如云老二就是直的,“小云云,来让我抱…”
“坐下。”还没等他说完,坐在巨大写字台后的如云就发话了。
“怎么了?”女人严肃的语调让侯龙涛有点儿出乎意料,只好忍着胯间的胀痛坐在了转椅上。
“昨天晚上我们七个人一起吃的饭。”
“是吗?那好啊,是不是吃完之后,你又装男人来…”
“你认真点儿,我不是要跟你开玩笑。”
“嗯…”男人连着被噎了两句,倍感无趣,“好好好,你接着说。”
“小倩带头儿,剩下五个人帮腔儿,说什么也要我答应不再跟你计较那五千万的事儿。”
“你不会是在怀疑是我要她们去跟你求情的吧?你恨我的那会儿我都没让玲儿求过你,现在都跟你好了快半年了,又怎么会让她们求你放过我。”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光凭你超强的大男子主义自尊心来说,你就不可能求女人救你的命,但你为什么要把咱们之间的约定告诉她们,你难道不知道,那些女人爱你爱得要死,就算你不开口,她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爱我爱得要死呢?”
“现在是在说你的事儿。”如云回避了这个越来越困扰自己的问题。
“我是在不经意间跟倩倩说过一次,并不是有意要给你压力。不过话说回来了,我难道不应该告诉她们吗?就算我没无私到因为会有牢狱之灾就要她们放弃我的地步,起码也应该让她们有个心理准备吧。”
“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我看对我没信心的是你吧。”侯龙涛明显带有抵触情绪,虽然前几天如云要他写认罪书的时候,他表面上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心里其实还是很不舒服的,“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了吧,你把标准给我定出来,我的身家要达到多少才算是和了你的意,‘要有成就’四个字太虚了。”
“我知道你的净化器能保证你每年三亿的利润,但你要明白,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市里红头文件的基础上的,万一市里决定不再支持你,你就只能关张大吉。”
“呸呸呸,说这么丧的话干嘛。”
“哼,商场是一个尔虞我诈的地方,有合同的生意都不保险,更别说没有的了,你和市里的事儿就是不可能有合同的。”
“好了,好了,好了,你就给个数儿吧,其它的不用你操心。”侯龙涛显得有点儿烦躁,因为女人说出了他最怕的事实,自己和贾淇的关系是非常靠不住的,一旦他不再掌权,或是由于别的什么事情被搞下去了,那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头儿了。
“你有没有什么梦想?”如云并不打算正面回答男人。
“梦想?什么意思?”
“很难懂吗?”
“你真的想知道?”
“你说吧,我听着呢。”
“梦想…”侯龙涛扬起了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我懂事儿的那天起,我就想富甲天下,后来我想占尽天下美女,这大概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吧。”
“就这些?”如云的脸上情不自禁的出现了失望之情。
侯龙涛根本没理她,“可三年前,我的梦想完全改变了。那是新学期的第一天,统计学的第一堂课,那个教授用班里学生所驾驶的汽车品牌为例,来讲解Qualitative和Quantitative Data,全班三十八个人,有二十七个开的是日本车,超过了百分之七十,我旁边就坐着一个日本人,当时他脸上那种无比自豪的表情让我终身难忘。”
男人从衣兜儿里掏出了烟,这是他第一次在总经理室里抽,如云没有说他,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烟缸儿。“后来我在大街上注意了一下儿,每十辆停在路边的车里最少有七辆是日本人的产品。美国啊,世界头号儿科技强国,唯一的超级大国,日本人却可以占领它七成以上的汽车市场,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侯龙涛狠狠的吸了口烟,“我羡慕,我嫉妒,我好不甘心啊,想我中华五千年的悠久历史,孕育了指南针、造纸术、火药和印刷术,没有这四样东西,就不可能有世界文明,但现如今,不说它们已经是属于全世界的财富了,没有人在写字、看书时会想到中国,我们更不能只活在过去的光辉与荣耀中。”
“日本,一个弹丸之地,他们可以学来别人的技术,然后再用这样的技术去占领别人的市场,那才是真正的‘施夷长技以制夷’。中华民族是智慧的民族,我就不信日本人能做到的,中国人做不到,我梦想着有一天,中国有产品能在世界市场上独占鳌头,再展我中华雄风。”侯龙涛说出的话已不像是在聊天儿了。
“好男儿当精忠报国,虽然没有战争,但我做梦都想在商场上扬我国威,可任何事儿都要讲机遇,我现在已经有了那样的产品,算是迈出了第一步,以后的事情是我无法预料的,也许我只能挣自己人的钱,也许…”侯龙涛沉默了,他已经完全进入了自我的世界,都忘了刚才跟女人吵的是什么了。
如云看着俊雅的年轻人面红耳赤的样子,嘴角儿如月牙儿般的翘了起来。钱是挣不完的,如果她真的只看重一个男人有多少钱,那早就答应那些身家十几亿甚至几十亿的中外大款的追求了,她希望自己的男人不光疼爱自己,还要有理想有抱负,有上进心,可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发现侯龙涛有点儿“不务正业”,才会稍稍的提醒他一下儿。
温柔乡就是英雄冢,如云担心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少年英雄”会因贪恋红粉而安于现状,成为一个无所作为的小财主,但现在看来自己的顾虑是有点儿多余了。如云站了起来,绕过书桌,来到男人的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弯腰吻住了他的嘴唇儿,唱完红脸儿就该唱白脸儿了。
侯龙涛被刚才自己的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正运气呢,猛的被天仙销魂噬骨的小嘴儿一吻,立刻没了脾气,本来攥起的拳头也松开了,扶住了她的细腰,忽然觉得腰上一松,西裤的皮带已经被解开了,紧接着是裤扣儿和拉链,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握住了自己一直也没完全软化下去的阳物。
如云的另一只手虚虚的按在了男人的脸上,向下慢慢的一带。侯龙涛马上会意,随着美人的青葱玉指合上双眼,分开两腿,放松身体,双臂软绵绵的搭在了转椅的扶手上。“嘶…”肉棒被一个温热潮湿的洞穴包裹住了,有腻滑的软肉开始围着顶端旋转,扫过龟头儿后的沟壑,男人的下体立刻开始膨胀。
侯龙涛从来就不是个听话的孩子,要让他放弃欣赏“嫦娥”为自己口交时媚态,那更是办不到,刚被嘬了几下儿,他就把眼睛睁开了。如云也正抬眼从无框的眼镜儿上望着他,脸上挂着陶醉的表情,她把阴茎吐了出来,用右手握住,边套动边推向男人的肚子,左手扶着他的大腿,伸出舌头,在他阳具的背面舔舐。
“嘶嘶嘶……”侯龙涛从牙缝儿间吸着凉气,女人改用舌尖儿敲打自己的睾丸,又爽又疼,真是痛并快乐着,“宝贝儿…哈…用你的乳房好吗?”
“什……什么?”如云只顾把大鸡巴舔得湿湿的,并没有听懂。男人把双手探到了她的胸前,为她解开了衣扣儿,发觉里面是一件前开的乳罩,那就更好办了。
侯龙涛的手指一挑,本来已被一对豪乳撑到了极限的胸罩就向两边弹开了,他捏住那两团无法一手掌握的嫩肉,先是缓缓的搓揉了一阵,然后就开始向上提。
“啊…”如云不由自主的把上身挺了起来,虽然肉棒脱离了她的口腔,但她仍旧是在不停的捋着它,“老公…你要怎么样啊?”
“我要我的好老婆给我乳交。”侯龙涛把自己的臀部向椅子外蹭了蹭,拉起女人的手臂,将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双腿上。
如云是冰雪聪明,听了“乳交”二字,再加上现在的姿势,立刻就明白该怎么做了。她捧起了自己丰满的双乳,从两侧夹住了男人一柱擎天的阴茎,歪着螓首,抬眼望着他,“是…是这样吗?”
“是是是是…”侯龙涛一个劲儿的点头,看着气质高雅的绝世美人粉面上升起了两朵桃红,明显是有点儿害羞,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丽色。如云开始上下推挤胸前的嫩肉,敏感的乳房磨擦着坚硬的男根,又被自己的手捏弄着,那是很有快感的,女人的身体很快就发热了,艳红的奶头儿也站了起来。
男人粗长肉棒的顶端从白嫩的乳肉间探出头来,如云伸长了舌头,在龟头正中的马眼儿上扫来扫去,虽然这是她第一次为人乳交,但却一点也不显得笨拙,因为她遵循了一条恒古不变的原则,就是尽一切努力取悦自己的男人,“老…老公,舒服吗?”她已经气喘吁吁了,倒不是累的,而是进行性事时的本能表现。
“当然舒服了…”侯龙涛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一个乳尖,轻轻的揪了揪,以资鼓励。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乳交经验,要是单从肉体角度讲,不是特别的爽,就算美人的奶子再怎么细嫩、再怎么柔滑,也决不及她三个体腔那般湿热、那般充满活力,但最吸引他的是女人用身体服侍自己时的那种认真,是心理上那种完全的征服与占有。
眼见如云雪白的乳沟已被自己的老二搓蹭得泛起了红色,侯龙涛猛的站了起来,险些将跪在胯间的美人撞倒,他一把将女人拉了起来,抱住她,在嘴、脸、脖子上一阵狂吻,双手伸进她的短裙里,隔着光滑的裤袜,在娇嫩的屁股上又捏又揉,然后一提,将她压倒在了办公桌上。
“啊…啊…”如云越喘越急,双臂向两侧打开,螓首后仰,酥胸高挺,任男人的唇舌、双手在自己洁白丰满的身子上“肆虐”,她能感到侯龙涛正在扒自己的裤袜,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知道他接下来将会如暴风骤雨般的疼爱自己,说不定还会再摘自己的后庭花,女人的心中充满了企盼…
一个多小时后,侯龙涛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点上一棵烟,脑袋仰到了大转椅的靠背儿上,向空中吐出了几个烟圈儿,这“完事儿烟”比“饭后烟”抽着更爽,大概连活神仙也干不到嫦娥吧。略显机械的国歌儿声响起,男人起身从挂在衣架上的西服里掏出了手机,显示的是刘南公司的号码儿,“喂,怎么茬儿?”
“你小子又跟许美人儿打炮儿去了?”
“你怎么知道的?”
“茹嫣说你去总经理室了,那还不是去找许美人儿。”
“我就他妈不能谈公事儿啊?”
“谈公事儿你丫还开着手机?响了还不接?”
“肏,我就没…”侯龙涛懒得抬杠了,“你丫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这个那个的了。”
“晚上我舅舅请人吃饭,你也来吧。”
“你舅舅请客,我去凑什么热闹啊?”
“嗨,你丫别他妈不识抬举,是让你来见见市面,今儿请的可是个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你来取取经。”
“谁啊?”
“毛正毅。”
“就是那杨恭如挨大嘴巴里的男主角吧?”
“正是。”
“他来北京了?”
“昨天到的,来跟我舅舅谈点儿生意。”
“噢…你舅舅也是做地产的。”
“怎么招,你来还是不来?”
“去,哪儿?”
“他住中国大饭店,就那儿。”
“那就边儿上啊,几点?”
“晚上七点,咱们六点见怎么样?”
“得,就这么招。”侯龙涛收起了手机,能和2002年中国第十一大富翁一起吃饭,应该算是一种荣幸吧…
第七十六章 上海首富(上)
编者话:其实“正毅”不是现加的人物,两个多月前就定好了要写他,本来是想“完全虚构”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栽了,只好略微提前一点儿写了。还有,本文“如有雷同”,那真是“纯属巧合”,此“正毅”非彼“正毅”,所以他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和“彼正毅”毫无关系。至于龚倍颖,看名字就像是个女人,但女人实在是太难写了,我只能把她当男人了,反正她在普通人里也不是很出名。侯龙涛怎么突然会变得这么爱国了?很突然吗?我觉得以前已经给出了很多线索了。每个人都是有梦想的,包括侯龙涛这个小流氓,但正因为他是个流氓,他从来没刻意的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这些应该在前文中有所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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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2003
傍晚6:00,侯龙涛、刘南和刘南的舅舅古全智已经坐在了中国大饭店二楼“颐和园”的一间大包间儿里,除了屋子中间的一张圆桌,四周还有一圈儿真皮沙发、影音娱乐设备,整间包房起码得有八十平米,超豪华的水晶吊灯使房间里充满了明亮却柔和的光线。
“古叔叔,您跟毛正毅很熟吗?”
“在生意上有往来,还算可以吧,不过一会你不要叫我古叔叔,叫我表舅,毛正毅如果知道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他很有可能当场就翻脸的,我还不想跟他闹得太僵。”
“为什么啊?不就是一顿饭嘛。”侯龙涛有点儿不理解。
“那原因可就多了,简单的说吧,今天让你们来就是要给你们上一课,而毛正毅就是你们的反面教材。你们俩虽然都是商场新人,但南南将来是必定要接他妈的班儿的,而你已经有自己的产品了,前途光明。待会儿毛正毅来了,你们不要多说话,但一定要注意观察他的性格特点,他一切的特点就是你们在今后的生意场中要尽量避免的。”
“不是吧?”刘南对舅舅的指示持有不同意见,“老毛可是咱们国家排得上号的大富豪,他的性格应该是有助于他成功的啊,光凭这点我们还不该学吗?”
“哼哼哼,”古全智淡淡的一笑,“我也不强求你们,见了真人,你们自己也会有判断的。”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刚过7:00,也没有经过礼貌性的敲门,就有两个穿黑西装带墨镜的男人推门进入了包间儿,两人都是双手握着放在小腹前,往门两边儿一站,愣装美国总统的保镖。侯龙涛正在喝茶,斜眼看了那两个人一眼,有刘南的舅舅在,轮不到他说话,他也就没出声儿。
“来了。”古全智小声儿念了一句,离座向门口儿走了过去,脸部换上了一幅略显虚假的笑容。两个年轻人也赶忙站了起来,刘南的舅舅是一直迎到了门外,所以他们只能听到声音,见不着人。“毛老弟,好久不见了。”出乎意料,紧接着响起的是一个女人带有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古兄真是风采依旧啊。”语调还有些许轻浮。
侯龙涛和刘南相视一笑,想来那就是专吃小“羊”的母老虎周玉萍了。外面的人又寒暄了几句才进屋,古全智居然走在第二个,打头儿的是一个表情冷漠的中年人,大有喧宾夺主之势。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出头儿,长脸长耳,宽鼻梁、深眼窝儿,留着寸头,本来就是一脸风霜,再加上一身极为高级的衣着,整一个爆发了的农民企业家形象,不说也知道他是谁了。
毛正毅走到餐桌旁,沉默了一阵,也不坐下,北京方面的人都不知道他在等什么。知夫莫过妻,周玉萍发话了,“服务员都到哪里去了?”这时正好有一位送菜单儿的小姐走了进来,周玉萍立刻指了指老公身边的椅子,那个小姐会意的过去把椅子拉了出来,毛正毅这才坐下,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
周玉萍还没完呢,“你们中国大饭店是怎么训练的,不会伺候人吗?最好的包间都没人服务,是不是都去客房挣小费了?”
“我…”那个小姐被这么损了两句,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中国大饭店是上档次的地方,她可没在这儿见过如此无礼的人,但他们分明又是包的最昂贵的房间,实在不敢得罪。
“说话啊!”
“是我要他们在外面等的,与他们无关,周女士没必要动这么大的气吧?”
侯龙涛插了一句,国贸就在中国大饭店的旁边,每年IIC的新年餐会都是包“颐和园”的宴会厅,逢年过节或是有大项目的投资成功,他都会自己出钱请手下的职员来小撮一顿,所以跟这里大部分的服务员都多多少少的有点儿交情,他不愿意他们代自己受过。
“萍姐,算了吧。”和毛正毅一起来的另一个瘦小的男人也出来打圆场儿,还示意那个小姐离开。周玉萍竟然很听那个人的话,不吭声的坐在了老公身边,但还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站出来顶撞自己的小伙子。
“来来来,大家都坐吧。”古全智看了侯龙涛一眼,六分赞许,四分责怪。
“古兄,这两个小孩是…”毛正毅瞥了刘南一眼,然后就紧紧的盯住了侯龙涛。
“呵呵,我来介绍,这是我的外甥刘南,是做广告生意的,这个是我的表外甥侯龙涛,是IIC的投资部经理,今天是让他们来见见大家的风范。”古全智又转向年轻人,“对面这一对儿美夫妻不说你们也认得了,另外那位是上海农凯集团和上海农凯联合投资公司的副总经理吴倍颖。”
前半句话差点儿没把侯龙涛说乐了,就算男人最重要的不是长相而是气质,毛正毅也决不是有气质的人,再看周玉萍,超宽的脑门儿,几缕儿染成红色的头发,还浓妆艳抹,以他的标准,绝对是属于又老又丑的那一类,不要说是和如云、何莉萍比,就是跟施雅都差着好几个档次呢,对面儿的两个人跟“美”可是一点儿也沾不上边儿。
侯龙涛光顾了在心里嘲笑这对儿上海首富了,没有注意到刘南的舅舅在介绍自己的职业时,那个叫吴倍颖的人稍稍的吃了一惊,眼中还闪过了一丝光彩。四个穿旗袍儿的小姐已经进屋了,他们开始点菜,古全智请客人先来,毛正毅也不客气,说了二十几个菜名儿,还有一瓶86年的贺斯登-皮冈堡红葡萄酒和84年的贺斯登-皮冈堡干白。
刘南躲在菜单儿后面直呲牙,他可是从小就在高级饭店出入的主儿,能让他都犯怵的菜名儿绝对是价值不菲的。侯龙涛看了他那副德行,赶紧在菜谱上找,毛正毅点的全是粤系的特级菜,最便宜的也要688元一盘儿,那两瓶儿酒更是天价。
这顿饭吃得很不痛快,价钱越贵的菜越不好吃,还没有可乐只有酒,侯龙涛只能用茶往下冲,还有动不动后面的小姐就上来换盘子,弄得他很不自在。那位叱诧风云的地产大亨也不怎么说话,都是他老婆和吴倍颖在跟古全智聊股市,两个年轻人都不是学金融的,平时也没怎么关心过那方面的问题,听的是一头雾水。
好不容易等到残羹剩饭都撤下去了,说是残羹剩饭,其实有好几样上千块的菜连动都没动过,侯龙涛勾了勾手指,把一位小姐叫到身边,上身后仰,用手挡着嘴,在她耳边以极轻的声音说:“没人吃过的帮我打包,等他们走了再送来。”小姐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侯先生,你们IIC的老总是许如云许小姐吧?”吴倍颖随随便便的问了一句。
“是,吴先生认识她?”
“不,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许小姐的大名在圈子里是尽人皆知的,我们毛总一直想和她结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不知这次来北京会不会有那样的荣幸,如果侯先生可以为我们引见一下,那更是求之不得的。”
“是啊,是啊,我早有此意。”毛正毅的脚腕儿上被轻轻的点了一下儿,立刻跟了一句。
“好,我回去请示一下儿许总,再跟您联络,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的。这是我的名片,您也可以随时找我。”侯龙涛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起身绕过半个桌子,恭恭敬敬的双手递上。毛正毅单手接了过去,看也没看,直接又递给了老婆。
侯龙涛不知道今天这顿饭到底有什么目的,双方好像都在有意回避,特别是古全智,甚至有一段时间,整间屋子里都没人说话,只能听到呼吸声和几个人手中的香烟燃烧的声音。最后还是毛正毅忍不住了,冲着自己的副手使了个眼色,吴倍颖把烟掐灭了,“小姐们,请你们出去吧。”
那两个保镖跟着几位服务小姐后面出去了,顺手把门也关上了,看来是要进入正题了。“古总,上回咱们谈的那件事您有决定了吗?”
“我想我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长青藤不像上海地产,我们是中外合资,那件事儿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能做主的,决策权是掌握在两位外方股东手里的。”古全智边说边摇头。
“古总,您这样说可就是存心要糊弄我们了,谁不知道常青藤的两个外方股东一个是您的妹妹,一个是您太太,所有在中国的业务都是您一个人说了算。”
“就算是兄妹、夫妻,也是要把帐目算得清清楚楚,而且你们要求我做的事儿又不能见光,我没法儿跟下属交代的。”
“啪!”一直没出声儿的毛正毅狠狠的拍了一下儿桌子,脸色铁青的站了起来,“姓古的…”
“毛总…”吴倍颖慌忙拉了他一下儿,可还没等能够劝他冷静,就被他吼了一句,“侬闭嘴!”接着他又转向刘南的舅舅,“古全智,侬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当年要是没有我,侬他妈早就被债主砍死,扔进黄浦江里喂鱼了,后来要不是我栽培侬,侬永远都是个小赤佬。”
“毛老弟,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以前对我的好处,我是不敢忘的,但你现在要我用我古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去陪你赌,我是绝对不能答应的。”虽然古全智被指着鼻子骂,但他并没有动气,声音还是一样的平静。侯龙涛暗暗点头,以古全智现今在北京的身份地位,让人当着小辈儿揭短儿,却能仍旧保持冷静,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
“侬是不相信我的眼光了?”毛正毅坐了下去,“我从九四年入市至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没碰到过迈不过的坎,侬在担心什么?”
“人的运气是会用光的,你已经顺了十多年,这次玩儿的太大了,毛老弟,趁现在还来得及,收手吧。”
“收手?我老毛从来都只进不退,我用不着侬教训我。”
“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古全智取下别在西装内兜儿上的笔,边说边在一张餐巾纸上写了点儿什么,用转盘转到了毛正毅面前,“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毛正毅打开餐巾纸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在手里攥成了一团,用力冲古全智的脸上扔了过去,但并没有砸准,从目标旁边飞过,落在了地上,他起身就走,“侬当我是要饭的吗!?”
周玉萍紧跟着老公走出了包间儿,只有吴倍颖还没失了必要的礼节,走到古全智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古总,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您和毛总都这么多年了,希望以后咱们还能合作。”
“老吴啊,”古全智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还会不会有那样的机会,你比我清楚,你也该为自己着想着想啊。”
“毛总对我有知遇之恩。”
“我明白,我明白。老吴,你是老毛最信任的人,你要保重啊。”古全智的这句话是一语双关。
“谢谢古总。”吴倍颖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唉…”古全智在他身后关上了门,“可惜,可惜,人才啊…”他坐回了桌边,“你们有什么要问的?”
“嘿嘿,您知道我们想问什么。”刘南和侯龙涛异口同声的回答。
“哼,几乎是二十年前了,我在广东、上海和东北三地间倒卖服装,在火车上认识的毛正毅,那时候的他和现在可完全是两个人,很好接触的,我们俩很谈的来,自那以后就经常一起上货。一句话,后来我想扩大经营的规模,向他借钱,他不同意,还列出了一万条经营上的理由,呼…”古全智点上烟。
“其实我知道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我的岁数比他大,又比他多做了好几年,加上他不像是在劝我,更像是在教训我,我一时不服气,就借了高利贷。结果怎么样他刚才也说了,是他用积攒下来的钱帮我还了债,然后我就一直给他打工。去日本、开馄饨馆儿,我们一直在一起,再后来就认识了吴倍颖,搞股票、玩儿地产,毛正毅就这么挺起来了。”
“那您怎么又会自己干的?”
“那时候南南的母亲已经在美国发迹了,做的也是房地产,握有大量的资金,我就有意回北京发展。毛正毅说我们是多年的交情,他决不会抓着我不放,还要吴倍颖教给我如何分析地价走势、如何套购职工股,他说中国之大,钱是永远挣不完的,为了不发生兄弟阋墙的事情,我们商定好了,他决不进军北方,我也决不插手南方,这些年来,我们不知道联手挤垮了多少对手呢。”
“这样啊…”侯龙涛怎么觉得那和自己见到的毛正毅完全对不上呢,“那刚才为什么会闹得那么不愉快呢?”
“南南,你去把那张纸拿来看看。”
“好。”刘南从地上捡起了餐巾纸,铺平了一看,“我肏,这也叫要饭的,那我也去要了。”
侯龙涛探脑袋一瞧,纸上写着“$ 200”,他明白在刚才那种级别的对话里,数目后面是要加个“万”字儿的。
“他是来北京借钱的?”
“不是,他要我将常青藤手里的几个大项目以十六亿港币抵押给‘中银香港’,然后再把资金注入他在那边的收购计划。”
“您认为他的计划不会成功?”
“什么计划?哪儿有计划,他根本就是疯了!”看来古全智对于毛正毅的这个“计划”早有不满。哥儿俩都没敢搭岔儿,知道“老炮儿”还有后话。
“毛正毅做生意,从来都是无道无义、无理无法,这么说吧,从上海地产成立的第一天起,没有几桩生意是完全合法的,不过他的运气确实太好,从来没被抓住过,其实连查他的人都没有,也就是这种运气,让他变得极为狂妄,他觉得中国大陆的富人圈儿里已经没人有资格和他平起平坐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要削尖了脑袋往香港的上层社会钻。”
“他有戏吗?”
“这不是有戏没戏这么简单的,毛正毅的一切都是从大街上学来的,他的思维方式、处事原则,我不是说没有文凭就发不了财,但这年头儿要想进入真正的上层社会,如果连中学都没上过,哼……再说了,人人都知道真正有眼光的是吴倍颖。”
“那在香港收购是谁的主意?”侯龙涛喜欢听这种商场的故事。
“军师只能出谋划策,实不实施、怎么实施就要看主帅的了,可一旦主帅被冠上了常胜将军的名字,那就需要超人的修养才能做到不骄不躁,毛正毅没有那样的修养。他说‘香港那么多人喜欢我,证明我不是省油的灯’,没有人不喜欢一个挥金如土的冤大头,要是在四、五年前,他是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的,但现在他实在是太狂傲了。”
“我怎么觉得第一代的富翁都应该是很节俭的。”
“那也不能一概而论,刚才那顿饭虽然不是毛正毅出钱,但你们也能看出他平时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穷奢极欲,他们在这儿住的是总统套。几年前他还心疼自己辛苦挣来的血汗钱,但这几年他的钱来得太容易,他又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炫耀,年轻时白眼儿遭多了,最怕别人瞧不起,可香港人也不傻啊,对他的底很清楚,怎么办?”
“用钱买尊严。”
“但用钱买来的尊严是持久不了的,人人当着你的面儿点头哈腰,背后还不是说‘臭拽什么啊,有钱的土老冒儿’,你们刚才也看见他老婆了,上海和香港媒体最爱的就是拍有钱人的马屁,楞说她是穿着前卫。”
“哈哈哈。”侯龙涛和刘南都笑了起来。
“好了!没什么好笑的。”古全智的语音很严厉,两个小伙子立刻都不出声了,“我跟你们说这些不是要你们有材料嘲笑毛正毅,他白手起家有今天的成就,那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们两个小子跟他就没法儿比。我是要你们引以为戒,不论你们今后有多巨大的成就,都要保持自身的修养、保持头脑的冷静,目空一切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能落得毛正毅一样的下场。”
“舅,就算他投资失败,大不了从头再来,本来就是一无所有,还下场上场的。”刘南是刘、古两家唯一的男丁,平时可也跟个“太阳”一样,还真不习惯舅舅这种严肃的说教。
“唉…”古全智叹了口气,“他这次要是栽了,恐怕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你从他亲自来北京给我施压就能看出问题的严重性。”
“那您就真的不打算帮他?”侯龙涛本来是想问原因的,但又觉得这种富商的事儿说不定会牵连到上层,古全智大概也不太好说,干脆就忍住了。
“再多的钱都是填陷,他现在只有一条出路,就是从香港撤走,可他的脑子早就坏掉了,我每次跟他一提,他就暴跳如雷,他今天是来跟我讲人情的,结果怎么样?”古全智脸上的表情很无奈。
“那那两百万?”
“虽然他已经自负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但他毕竟救过我的命,指点我做成了第一笔房地产生意,他不仁,我不能不义,那二百万是给他的救命钱,算是给他留的后路,他却觉得我是在侮辱他。”
“他怎么不仁了?要是当初他自己过来占领北方的市场,您可不会有今天啊。”刘南最爱岔他舅舅,除了他在国外的母亲,他跟舅舅最亲,
“哼,这才显出毛正毅的诡计多端呢。当初他在上海的事业刚刚开始,根本无力向北方发展,又不愿意完全放弃,他最初是想通过我吸收你母亲的资金,但你母亲的意思是拉我出来自己做。吴倍颖查清了你妈妈的实力,很支持我离开上海地产,说只要我们一南一北精诚合作,前途无量。”
“那不是很好吗?”
“龙涛,听南南和小宇说你小子挺有生意头脑的,还够阴,要是你跟人订立了这种口头儿协议,你会怎么做?”
“呵呵,”侯龙涛挠了挠头,“我是不会首先破坏协议的,但也会时刻提防我的生意伙伴,丘吉尔说过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商场上也一样。是不是当与您合作的利益小于与您对立的利益时,毛正毅就背信弃义了?”
“你这个兄弟确实不是傻子。”古全智看了刘南一眼,又用手指点了点侯龙涛,“起初几年还好,可当毛正毅的资金丰富了,他就变得越来越目中无人,他不仅和我一起挤别人,他也和别人一起挤我,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因为有南南的母亲强力支持我,他一口吃掉我的心都有。”
“王八蛋,那您还不和他翻脸?”
“先别说明着翻脸有没有好处,我这几年算是在还我欠他的。你们记住了,在商场上,‘不择手段’可能会换来暂时的利益,但决不是成功的代名词,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讲信誉。”
“是。”“是。”
“对了,龙涛,我跟你们许总有过一面之缘,你真的要引见她和毛正毅认识?“
“什么总儿不总儿的,许美人儿早就被他骗上床了。”刘南扇了侯龙涛一个瓢儿。
“是吗!?”古全智惊讶的看着身边这个“小孩儿”,真不敢相信那个让多少富商巨贾垂涎的许如云竟然会委身于他,“YouDog!!!”
“嘿嘿嘿,小意思。您觉得我不该让他们认识?”侯龙涛可不知道如云有多“嚣张”、多“抢手”,其实这半年来,如云推掉了无数没必要的应酬,他自然就看不到老婆无限风光的一面。
古全智话到嘴边,根据刚得到的信息,就没说出来,只是淡淡的敷衍过去了,“不是,就是问问。”既然这个年轻人和许如云是一对儿,他反而没必要多说了。
侯龙涛也没当回事儿,“我既然答应把话带到,我就帮他问问,其它的由如云自己决定。古叔叔,我有件事儿想问您。”
“问吧。”
“毛正毅都把您当成救命的稻草,按说在‘福布斯’的前一百里不应该没有您的名字啊?”
“哈哈哈,告诉你也无妨,常青藤的资产分配我只占百分之二十,我妹妹占百分之五十五,我老婆占百分之二十五,而她们俩都是美国籍,我可不想像毛正毅那样受人瞩目。”古全智又给两个小伙子上了一课…
第七十七章 上海首富(中)
编者话:早在去年,《金鳞》才刚刚起头儿的时候,征求读者对于文中应该出现哪位明星的意见,就有一位“风月”上的朋友提出写杨恭如,说她在上海被一个富商打了一嘴巴。我一直觉得杨恭如长了一副被肏样,就特别在网上找了一下儿有关材料,又向在上海的亲戚打听了打听,那时就决定加一段儿正毅的戏,决不是因为早知道他要完蛋,或是看他倒了才写他。“侬”、“阿拉”是上海话里的“你”、“我”,可不是什么北京人创造出来用于侮辱上海人的,上一章中忘了“阿拉”,这一章中改正过来。前文中有一个错误,最近才发现,如云是北大毕业,可以直接出去读研,所以她在美国的大学生涯应该是四年左右。我特别喜欢读者挑我的错别字,从小学起这就不是我的强项,谢谢了。我询问了一下儿“公社”不能注册的原因,主要是由于“公社”是Pass站,现在正有大的色情网站聘请黑客对Pass站进行攻击,出于安全考虑,暂时不能开放注册。而且“公社”对于发帖量有很严格的规定,光看不出声,很快就会被取消会员资格。“羔羊”上的很多读者对于上一章没见肉有很大的意见,可能是因为以前一直不是我发的,所以对他们的想法不是很了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一整章或是连续几章不见肉了,照我的理念,好的长篇作品是不可能章章见肉的,一定要留出空间给情节,像《十锦缎》、《风月大陆》等,否则就成了永不休止的A片。也许有人不同意我的看法,像《少年阿宾》就是一篇纯色的长篇,不是也很好吗?我不否认《少》是一篇好文,但它能算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吗?长篇小说决不是光以篇幅做标准的,至少我认为不是。有人知道什么软件可以有效的去除H动画里的马赛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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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2003
毛正毅怒气冲冲的回到了中国大饭店的总统套房,一进屋就开骂,“古全智,侬落井下石,等阿拉忙完香港的事情,阿拉要侬知道背叛阿拉的后果。”
“毅哥,您不要太上火了,咱们有一条比全智更保险的路。”吴倍颖给他老大倒了一杯红酒。
“什么路?”
“您忘了刚才我和那个叫侯龙涛的年轻人的对话了?”
“那个小混蛋,”还没等毛正毅说话,周玉萍先搭腔儿了,“他刚才叫我‘周女士’,而不是‘毛太’,分明是讥损我和正毅没有那张不值钱的婚纸。”她从去年十月中起,就对别人对她的称呼很在意,几乎都到了神经过敏的地步了,不论侯龙涛是不是有心讽刺她,她都觉得是丢了面子,特别是那小子还在“下贱”的女服务员面前顶撞她。
“萍姐,现在咱们有大事要做,您就把不相干的事情放一放吧。”吴倍颖虽然在表面上很平静,但心里是急的很,所以一向斯文的他就说出了略微失礼的话。
“什么!?人家侮辱我是不相干的事情!?”
“不不,我是说现在咱们面临很大的危机…”
“哼!皇帝不急急太监,上海地产和农凯都是我和正毅打出来的,就算玩光了也是我们的事。”
“萍姐…”吴倍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回头看了一眼做在沙发上的毛正毅,只见他面无表情,看来并没有要为自己说话的打算。
“我去酒吧坐坐。”周玉萍转身就要走。
“萍姐,最好不要在公众场合露面,媒体是不知道咱们来北京的,咱们要保持…”
“保持低调,保持低调,有什么好怕的。”老妖婆已经甩手而去了。
“毅哥,”吴倍颖转过身,一脸的焦急,“嫂子她…如果让人知道咱们是来秘密筹资的,那就麻烦了。”
“好了好了,随她去吧,让人知道了咱们来北京也没什么嘛。公司的事侬要管,阿拉家的事侬也要管,不累吗?”
“唉…”吴倍颖颓然坐进了沙发里,他为“上海地产”操劳了小十年,早已把公司当成他自己的产业一样爱护,尽管这几年毛正毅对他的意见采纳的越来越少,但他的衷心始终未变,古全智以更优厚的待遇请过他好几次,他都没有动心,可今天,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在老板眼里始终只是一个打工的,始终没被当成一家人。
毛正毅的心里可是另有一番想法,他不傻,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说自己,把自己的成就都归功于吴倍颖,他对这种说法已经厌倦透顶了,当一年多前自己决定进军香港,姓吴的又是一万个不同意,他更确定他是想把自己控制在上海,今天又当着自己面儿对自己的老婆如此不恭敬,真是奴大欺主。
“倍颖,不要多想了,刚才侬说侯龙涛怎么招?”毛正毅看到吴倍颖的情绪好像很低落,自己现在还用得着他,不妨转移话题,暂时将他稳住。
“侯龙涛不是重点,他的老板许如云才是。”吴倍颖说起话来有气无力,当一个人发觉自己全心全意侍奉的主子只是把自己当成一条狗,那种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许如云到底是干什么的?阿拉为什么要和她认识?”
“许如云是美国最大的投资公司IIC驻中国分公司的总经理,由于她卓越的工作成绩,IIC在前年将驻亚太地区的总部从东京移到了北京,交给她全权负责,所有超过一亿美金的投资项目,都要由她经手。”
“一个女人?”
“不仅是女人,要是业界人士的传言属实,她还是个绝世美人,好像都没到四十岁。如果毛总能将她搞到手,那一切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吴倍颖对毛正毅的称呼已在不知不觉中有所改变了。
“这么简单吗?她的美国主子不会因为阿拉是她老公而停止放款?”
“由于IIC在亚太区的投资业绩已经连续三年超过了美国本部,美国人对她的态度已经不能光用‘信任’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崇拜’。您不需要和她发展什么真感情,只是单纯的利用她,否则的话,毛太会要我的命的。”吴倍颖的语气有些自嘲的意味。
“许如云真如此厉害?”
“据说去年九月底,她回美国述职时,IIC给她的财政年度奖金是百分之二的股份和CEO提名,但她拒绝了提名,只收下了股份,如果这些是真的,光那些股份的市值就足够解您的燃眉之急了。”
“她为什么会放弃?”
“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对外界的说法是她不想离开中国。”
“好,那阿拉就去搞她一下,侬去帮阿拉安排。”
“是,毛总早些休息吧。”吴倍颖起身离开了总统套房,他以前从来没对毛正毅的孤芳自赏有过怨言,但今天不同了,他边走边在心中暗暗摇头,“你连许如云都没听说过,还做什么房地产,投什么资,唉…”
在房地产业,因为手中的资金有限,借钱做生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虽然投资公司要求的回报比银行高很多,但却没有向银行抵押贷款那样的风险,所以做房地产做到连世界著名投资公司在中国的老总儿是谁都不知道,也真是有一定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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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倩的父母都是冶勘总局的技术人员,前几天受到山西泉阳市委的邀请,帮助他们探查新近发掘的硫铁矿的储量,昨天已经出发了,这样一来,两个大姑娘就有了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自由自在的和心爱的男人亲蜜相处了。今晚,她们不光不在家里住,还面临着第一次和其他女子同床侍夫的考验。
姐妹俩打车来到了四环边的一片涉外公寓区的大门口儿,下车向一栋精美的白色两层小洋楼儿走去。上个星期,她们曾经三次同时和侯龙涛共享床笫之欢,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两个女孩儿难免会碰触对方身体上敏感的部位,情到深处时也会互相抱一抱、吻一吻,因为她俩从小儿就在一起洗澡、一个被窝儿里睡觉,也还不觉得特别难以接受。
可今天的情况将会完全的不同以往,虽然姐妹俩自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们按响了门铃时,两颗心脏还是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来。来开门的是长发垂肩的茹嫣和系着马尾辫儿的月玲,“快进来吧。”两女一人亲热的搂住一个姐妹,把她们引进了大客厅。
“随便坐吧。”正斜靠在长沙发上看电视的如云笑眯眯的招呼道,她身着一件绸子的奶白色长睡袍,从微分的领口儿中可以看到一条由两颗豪乳挤成的深深乳沟,两条白嫩的玉腿从打开的下摆处露了出来,大腿上的肌肉匀称圆润,整个人不仅显得雍容华贵,还向外放射出无可比拟的性感信号。
“云姐,涛哥在哪儿?”姐妹俩分别坐在了两张长沙发上,样子规规矩矩的,很拘谨。
“放松一点儿嘛,这儿跟自己家没区别。”如云坐正了身体,“龙涛今晚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饭局,大概九点左右就会来了。”
“她们俩比诺诺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拘束呢。”月玲取来了几桶儿饮料,分给大家。
陈氏姐妹之所以会这么紧张是因为侯龙涛曾经把一些众女之间的玩儿法告诉过她们,还说如云和月玲都特喜欢“欺负小妹妹”,弄得她们以为一进门就要开始呢,结果月玲和茹嫣只是很亲热的搂住了她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五个女人开始随随便便的聊天儿,议论电视剧里的人物,气氛也就越变越轻松。
9:00刚过了没几分钟,侯龙涛开门走进了小洋楼儿的客厅里,看到女人们全都扭头瞅着自己,急忙叫了起来,“什么都别说。”他放下手中的快餐盒,绕着客厅中间围成“凹”字形的沙发转了一圈儿,把一个个向外喷着诱人香气的小嘴儿吻了个遍,足足用了小十分钟,五张花容上都已有红霞浮现了。
如云站起来,帮男人脱下了外衣,“怎么样?见识到富豪的风采了吗?”
“切,什么风采,根本就是一二百五,”侯龙涛转身抱住了“嫦娥姐姐”,双手捏着她圆滚的屁股,“真不敢相信我竟然会为了见他而牺牲和爱妻们Ha-ppy的时间。来吧,宝贝儿们,”他把双臂架了起来,“跟我去洗澡。”
“好啊,好啊。”月玲是第一个响应号召的,过来挽住了男人的臂弯,接着是茹嫣,陈氏姐妹也羞答答的把手搭在了他的小臂上。侯龙涛一夹胳膊,拉着四个美人儿就往楼上跑。如云苦笑着跟在他们后面,她和月玲、茹嫣本来就穿的是睡袍,进入卧室后就直奔浴室,陈倩和陈曦却有点儿不知所措。
侯龙涛将姐妹俩揽到了身前,轮流吻着四片柔软的香唇,“怎么了?脱衣服啊,陪我泡泡嘛。”
“老公,你…嗯…你先进去,我和小曦马上就来。”两姐妹连推带搡的把男人轰走了。
“姐,怎么办?”陈曦望着姐姐,等她指示。
“还能怎么办,”陈倩已经把内衣从仔裤中拽了出来,“只要是跟涛哥好,总得有这第一次的。”
“呼…”男人的双臂展开,左边搂着茹嫣,右边搂着月玲,两个美女都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享受水流对身体的冲击。侯龙涛伸出脚,用大脚趾在坐得较远的如云的小腿肚儿上夹了一下儿,“毛正毅想跟你认识,有没有兴趣?”
“哎呦,臭脚,疼着呢。”如云又向边儿上挪了挪,“没什么兴趣。他来北京有什么目的吗?”
“是来借钱的。”
“看来他在香港的日子很不好过啊。”
“你怎么知道?”
“他在香港的投资很盲目,很难做到不亏本儿,而且他用于收购的资金来源也不是很稳妥,真正想做生意的香港商人是不敢和他有太深接触的,这就造成了他商业信息的匮乏,没有广泛、可靠的信息,投资怎么可能成功?”
“他的资金来源怎么不稳…嗯?”侯龙涛很好奇,本想继续讨论这件事儿的,可腰眼儿突然被月玲捅了捅。月玲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浴室门口儿呶了呶嘴儿。男人扭过头,只见两具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站在那里,两个小仙子都是单手遮阴,单手挡胸,不仅形体上表现的扭扭捏捏的,脸上的表情也是羞赧无限。
“快进来啊。”侯龙涛招了招手,见姐妹俩还是在原地没动,他便起身翻出了浴池,先是一把将陈曦横抱了起来,往水中一放,冲着另外三女说:“这个小妹妹身上只有一颗痣,你们谁能找得到。”
“真的吗?让我们看看。”女孩儿立刻就被围住了。“啊!别…别这样…”
陈曦轻轻撩着水,但那是阻挡不了任何人的,很快就被抓住了。
侯龙涛又把陈倩抱了起来,从小石阶上进入浴池,将她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右臂揽着她的纤纤细腰,左手在她的臀腿间抚摸,又在她的脖子上吻了起来。
“老公…”陈倩扭过上身,抱住男人的身子,把脸埋进了他脖子的侧后方,“我怕…”
“都是女人,有什么好怕的,一会儿她们怎欺负你,你就反过来怎么欺负她们,不会吃亏的。”
“哪儿有痣啊,净胡说。”才没两分钟,月玲已经不耐烦了,其实她们根本也没认真找,帮陈曦盘上了长发之后就是捏捏她圆圆的乳房,摸摸她光滑的皮肤,如云干脆都搂着女孩儿又亲又吻了起来。不知道陈曦是天生就对GirlOn Girl Action没有太强的排斥,还是听到了刚才侯龙涛对姐姐的话,反正她不是完全被动的。
她边和如云的舌头交战,边伸手去揉这个天仙般的女人的那对儿丰满匀称的奶子,手感真是惊人,虽然比自己的胸部大许多,但却是同样骄傲的挺立、充满弹性,而且还是完美的半球状,完全不像在电影儿、电视里见过的那些大胸脯儿的西洋女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她们乳房的下垂和走形儿。
如云发觉女孩儿居然敢“还手儿”,脸上露出了妩媚的笑容,右掌往她的下身一送,按在了她平滑的小腹上,一根青葱玉指正好儿压住了稍稍露出头来的阴蒂。“呀!”陈曦突然像是触了电一样,猛的从浴池边缘的矮座儿上弹了起来,把毫无准备的“嫦娥”撞得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对面的座位上。
“啊!云姐,对不起,对不起,”女孩儿赶紧过去拉住了满脸惊愕的大姐姐的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怎…怎么回事儿?小曦,我弄疼你了?”
“不…没有,不是…”陈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张俏脸由于又羞又急,再加上温水的熏陶,已经变得红扑扑的了,但也在无形中更增娇艳之色。
“哈哈哈,”侯龙涛大笑了起来,“我这个小宝贝儿是一碰就蹦。”陈曦一听就急了,虽然除了陈倩没人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女孩儿还是羞得要死,迈腿就想从浴池里跑出去。侯龙涛已经把腿上的美人儿放到了身边,现在是一窜而起,从背后把陈曦抱住,将她的双脚提了地面,同时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两腿间。
“不,不,啊…啊…啊!”陈曦仰头大叫起来,她的双臂后伸,箍住了男人的后脑,用屁股顶住他的小腹,两脚缠住他的腿弯,酥胸猛挺,身子随着他手指的活动而一下儿一下儿的向上蹿动。按摩浴池中充满了由于强劲水流而产生的泡沫,虽然如云她们根本看不清女孩儿的下身,但从男人手臂活动的幅度和速度来判断,陈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就不言自明了。
月玲凑到了陈倩身边,搂住她,冲着她的耳孔里轻轻吹了口气,“小倩,你是不是也像小曦那么敏感啊?”
“不,不是,我不是。”
“是吗?那我可要验证一下儿,行吗?”
“嗯…”陈倩强忍住了自己想要逃走的念头,默默的接受了同性对自己的亲吻,对自己大腿、屁股和乳房的捏弄、抚摸,但她完全是处于被动状态的。
慢慢的,陈倩没有刚开时那么紧张了,毕竟在和自己亲热的是爱人的另一个亲密女友,而且也长得很漂亮,还很温柔,“老公是希望我们这样的。”心念及此,她原本僵硬的舌头开始小幅回应月玲的香舌,双手也攀上了对方的身体,就算当有一根手指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时,她也只是稍稍的晃动了一下身子,没有很强烈的抗拒。
另一边,侯龙涛已经把陈曦玩儿到了一次高潮,他把女孩儿放了下来,将她面对自己抱进怀里,“小宝贝儿。”
“你坏,你坏…”陈曦轻捶了爱人的胸口两下儿,抬起头,把香舌送进了他嘴里。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才分开,“茹嫣呢?”
男人这才发现那个长腿美人儿不见了。
“她已经冲过淋浴,回卧室了。”如云过来把陈曦拉到一边坐下。
侯龙涛把两根手指杵进了如云的口中,捏住了她的软舌,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儿,“帮我照看小曦,给她俩瞧瞧你们的秘密。”
“什么秘密?”陈曦慵懒的张开眼睛。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指挑了一下儿她尖尖的下颌,邪邪的一笑,就爬出了浴池。
到了卧室,看到茹嫣背对着浴室门坐在床上,正往那双毫无瑕疵的修长美腿上涂抹润肤乳液,动作优雅之极。“让我来吧。”观赏了一阵,侯龙涛跪到了美人的脚边,接过塑料瓶子,往手上挤了一些乳液。茹嫣两肘撑住床面,上身后倾,把右腿高高的抬了起来。
男人的手从两侧将她的大腿握住,一边从大腿根儿开始,顺着柔和的曲线向她的脚趾亲吻,一边把乳液均匀的抹上。侯龙涛的服侍很仔细,把爱妻的脚趾缝都揉擦到了。“呼…呼…”茹嫣突然有点儿窒息的感觉,身体也燃烧了起来,男人的这种温柔是最能使她激动的,使她无法自抑。
茹嫣猛的撤回了腿,身子一扑,把爱人推成坐姿,左手扶着坚实的胸肌,右手握住那根雄伟的“男权象征”,开始上下搓捋,她抬眼上望,“哥哥,可以吗…”
侯龙涛看着美人微红的玉面、朦胧的星眸,真是喜爱死了,捧住她的脸颊深深一吻,“当然可以了,只要你要我,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
女人的脸上出现了纯洁中透着娇媚的笑容,螓首一低,就把爱人的性器纳入了小嘴儿里,边吸吮龟头边用手套动包皮,她毫不吝惜自己的香津,任它们从口中流出,将男人刚刚擦干的阴毛再次浸湿。女人的任何一个体腔都是男人的销魂窟,同时也是她们自己的快乐之源,口腔和喉头被鸡巴磨擦、撞击一样是乐趣无穷。
陈曦摇摇晃晃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刚如云和月玲一起撅起屁股给自己看的情景还没有完全从脑海中隐去,眼前就又出现了一幅淫美的画面,两瓣雪白的圆臀朝她高高翘着,左边的嫩肉上纹者浅黄色的“爱奴”,两根手指在湿润的嫩红色阴唇上揉搓,两道清澈的溪水正从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女孩儿像着了魔一般,来到那微微颤抖的屁股后面,双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快速的捏揉,“啊…啊…茹嫣姐姐…你的屁股好…好嫩…”
“啊!”正在全神贯注的为爱人口交的茹嫣一惊而起,“小曦,你吓我一跳。”
陈曦都没理她,直接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撒娇般的轻语,“涛哥,你偏心,我也要,我也要那两个字。”
“哼哼,没问题,只要你听话,哥哥什么都给你。”侯龙涛伸出舌头,在女孩儿的脸颊上大大的舔了一口,“宝贝儿,接你茹嫣姐姐的班儿吧。”陈曦听话的向下吻过了爱人的胸口、小腹,开始舔舐沾满茹嫣口水的阴茎,她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用唇舌服侍心上人了,嘬、吐、吸、吮,虽然技术算不上一流,但也毫不生疏了。
与此同时,陈倩正被如云和月玲夹在中间,一起冲淋浴,一双翘挺的乳峰被从身后攥住揉捏,小穴被从正面抠挖,檀口也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更要命的是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在两女臀峰上所见到的那两个字,那么的淫猥,却又那么的诱人,如果自己的屁股也被纹上“爱奴”,那会是个什么情景呢?
如云踮起脚尖儿,从后面咬住了陈倩的耳垂儿,揉搓胸脯的手掌更用力了,还时不时揪揪硬立的奶头儿,“小倩,姐姐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我,好不好?”“呜呜…”女孩儿的檀口被堵着,说不出话来。月玲把嘴巴移开了,改为在女孩儿的脖颈间舔吻,让她可以回答“大姊头”的问话。
“好不好?”如云又问了一次。
“啊…嗯…好…”
“你告诉我,龙涛他有没有从这里疼过你?”
“啊!”陈倩只觉自己的肛门被用力的按了一下儿,“啊……有……有过…啊…”
这个回答倒是在如云的预料之外,没想到侯龙涛那个小混蛋才一个多星期就把这个淑女的屁眼儿开了,“他是怎么疼你的?”
“他…嗯…他…吻我的那里…啊…舔…他还说…还说我的屁股洞很香…啊…很甜…他还把…把手指插进…啊…啊…插进来抠挖…”
“就这些吗?”
“是…就…就这些…”
“这样啊…”如云这才明白,小妹妹所说的疼爱并不是指真正的肛交,“那你喜欢那样吗?舒服吗?”
“喜欢…嗯…舒服…我喜欢他摸我的后面…”陈倩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淫秽,但她却停不下来,因为每一次张口,从阴道中传来的快感就会更强烈,她原先无所适从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月玲的螓首,身体如筛糠般的抖动了起来…
第七十八章 上海首富(下)
编者话:重要通知,“公社”从20-22日三天开放注册,特别是需要合集的朋友,请抓紧时间,简、繁体均有。不知道“叶秋魂”是否能看到编者话,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我让老毛说上海话并不是要体现他是上海人,而是要从一个侧面展示他的狂妄和无修养,如果两个人来自不同的地方,尤其是生意人,在国内,就要说普通话,在国外就要说双方都听得懂的语言,这是起码的礼貌。不过看来大家对我的“上海话”意见很大,确实,方言用的不伦不类不如不用,真是白费了我四分之一的上海血统,所以从这章开始,只用“侬”替代“你”,其余的就麻烦大家自己想像吧。女人确实都是小心眼儿,在现实中这么多女人是不可能不打架的,但在小说里就可以,就是这么巧,侯龙涛碰到的都是大度的女人,但其实我也很细微的描写了一下儿女人的嫉妒心,如云是被强迫纹身的,但以后的女人都是自愿,这就是嫉妒心的表现,在一般情况下,99%的中国女性是不会接受纹身的,特别是“爱奴”这种意义明显的纹身。错别字都将在合集中改正,不知道赤焰兄会不会因此用头撞墙呢?“小”在北京话里有一个用法是表示“少于”的意思,例如“小十年”,“小一小时”,“扥”发Den的四声,是“拉,拽”的意思,“搡”Sang的三声,“推搡”。张玉倩和女警察的出现还要有很久,因为有了“非典”,张玉倩回国的时间要推迟到6月10日以后。确实是“山西阳泉”,不是“泉阳”。关于动画,我就是随口一问,不用麻烦大家上传。侯龙涛的女人识不破他的诡计就是智商低?没大脑?我希望这样认为的读者能够给她们出出主意,怎么才能将侯龙涛揭穿,好像除了让她们加入黑社会,没什么好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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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2003-3/11/2003
茹嫣跪在侯龙涛的身后,上身微微下压,双臂挂在他的肩膀上,用自己的乳房蹭着他的虎背,柔软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脸颊,“哥哥…好哥哥…”
侯龙涛的左手臂后伸,捏着爱妻的屁股,右手扶在陈曦的头顶,抚摸她的秀发,帮助她掌握吸吮阴茎的速率,“宝贝儿们,弄得我太舒服了。”
“再加一个好不好?”如云和月玲搀扶着双眼失神的陈倩从浴室出来了。
“好啊,来,给你姐姐让个位子。”侯龙涛的双手掐住了陈曦的细腰,引导她把身体向旁边挪了挪,变成跨在自己的一条腿上。陈倩被摆成了跨跪在男人另一条腿上的姿势,她抬起头,一脸迷惘的看着男人,“老公…”她没见过口交,更没有口交的经验。
“好倩倩,看看小曦。”侯龙涛将“天使”的脸颊推向左边。陈倩看着双眼微睁的妹妹津津有味的在粗长肉棒上舔吻,像是在品尝美味的食品,脸上充满陶醉的表情。她也伸出了舌头,开始学着妹妹的样子,在青筋暴突的大鸡巴上亲舐。两个女孩儿的小信子时不时的会碰触到一起,绕着肉柱互相搅缠。
如云和月玲自是不甘寂寞,一人在屁股高挺的陈氏姐妹中选了一个,将手伸到她们身下,揉奶抠阴,亲吻背脊,极尽挑逗之能事,宽畅的卧室里响起了女人的“呀呀”娇声,空气中充满使人魂飞的性味儿和女体肉香,造就了无比淫糜的氛围。
姐妹俩本来就是心有灵犀,经过几分钟,陈倩和陈曦已经达成了默契,姐姐舔舐阴茎时,妹妹就去吸吮龟头,妹妹舔舐阴茎时,姐姐就去吸吮龟头。侯龙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这可是他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过的情景,虽然以前月玲和如云经常两人一起含他的鸡巴,但现在胯间的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俩,其中一个还是他心中圣洁的女神,那种刺激自己不可同日而语,“倩倩…小曦…”
其他三女都是察颜观色,知道爱人已到了极限,茹嫣立刻将舌头插进了他的耳孔里,拼命的搅动,又把自己两根香甜的玉指放入他口中。如云和月玲同时加快了手指在两条紧窄阴道中进出的速度,陈氏姐妹从下体得到的快感越强,胸中就越憋闷,两人开始争着吸吮那根肉棒,把它深深的插入自己的喉咙,就好像它能抓挠到自己身体里的痒处一般。
“嗯…”男人的喉头一响,紧紧的吸住了茹嫣的手指,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这时正好是陈倩在嘬阴茎,突然感到一股强劲的液体猛冲进了自己的嗓子眼儿,一惊之下已然把它们吞入了肚中,还有少许直接吸入了气管,她不得不吐出了肉棒,直起身,开始剧烈的咳嗽。但那条“大蛇”还在向外放射着“毒液”,全喷在了陈曦的脸上。
侯龙涛看美人咳得厉害,很是心疼,拉住她的手腕儿,想把她揽进怀里抚慰一下儿。陈倩更心急,主动的伸手过去抱爱人,可还有一个女人一直是紧贴在侯龙涛的背后,她实际上是把茹嫣的脖子抱住了。但陈倩管不了这些了,用脸在爱人的脸颊上磨擦,“老公…我把你的精液吃进去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成就,是深爱的表现。
茹嫣被陈倩勒得无法动弹,干脆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活动,把残余的精液舔净。形势变成了两个美女把侯龙涛夹在中间接吻,虽然嘴上没他的事儿,但前胸和后背上都顶着两颗软乎乎的丰满乳房,双手还可以自由的在陈倩的翘臀上揉捏,他自然没什么可抱怨的。
陈曦不是不想来凑热闹,只是苦于无法脱身,她被如云和月玲按躺在床上,两女一人一边,两条腻滑的舌头在她的脸上舔吃着精液,两只柔软的手掌揉着她的奶子,另外两只则在她的大腿间活动,抚摸大腿内侧敏感的雪白嫩肉,抠挖水汪汪的小穴,搓按小巧的屁眼儿,把她玩儿得面红耳赤,身子猛烈的颤抖。
“不…不来了…不来了…”陈曦狂乱的蹬着双腿,拼命的叫喊,但她的两个“女朋友”才不理她,仍旧是将她的屄缝儿搞得“咕叽咕叽”做响,直到她身子僵硬,再次泄身才停手。如云和月玲玩儿得起劲儿,撇下大口喘气的妹妹,准备再去和姐姐亲热亲热。
陈倩已然发现了两人的意图,她一下儿从男人的怀里挣了出来,下了床,跑开老远,“坏老公,你就会骗我。”看她的表情,好像还真是受了什么委屈。几个人都有点儿犯傻,侯龙涛赶紧下床跟了过去,抱住女人的腰,在她的脸蛋儿上吻了又吻,“怎么了?”
“你说过的,她们怎么欺负我们,我们就怎么欺负她们,结果现在变成你们四个人一起欺负我们姐妹。”陈倩偎在爱人的怀里,说起话来又娇又嗲,根本就不是在生气。
“呵呵呵,那你看这样好不好?”侯龙涛咬着美人的耳朵轻语了几句。
女人的脸一下儿就红透了,“这…她们能愿意吗?”
“小傻瓜。”侯龙涛刮了天使的鼻头儿一下,回身看了一眼“嫦娥姐姐”。
如云会意的点点头,爱人早已交待了今晚要怎么玩儿,她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两根双头儿假阳具,将其中一根交给月玲,两个人同时把它们插入了自己的小穴里,然后就并排跪趴在床上,中间留了一人宽的空间。
那两根假阳具本来就是稍稍弯曲的,再加上插入的方法和两女臀部的位置,她们就好像是长了两条微微上翘的短尾巴。“去啊,你不是要报仇吗?”侯龙涛在怀中美人的臀峰上轻轻推了一把。还没等陈倩反应,陈曦已经先有所动作了,刚才几个人的对话、行为,她都听得、看得很清楚,她的“复仇心”比姐姐强多了。
女孩儿跪到了如云身后,左手攥住了露在她阴门外的半根假鸡巴,右手的两根手指分开了自己粉嫩的小穴,身子向前一挺,一屋子的人都可以很清晰的听到硬物将湿润的膣肉撑开的“哧哧”声。“啊…”两个连在一起的美丽女子同时叫了起来,假阳具很长,很容易就顶到了她们娇嫩的子宫,陈曦的双手死命的捏住了如云肥白的大屁股。
“小曦…”陈倩赶紧过去扶住了妹妹摇摇欲坠的玉体。
“姐…”女孩儿回过头,在姐姐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儿,“一点儿…嗯…也不难受…”
“是啊,小倩,你还不快来,别让我着急了。”月玲的翘臀在空中画着圆圈儿,她已经淫水儿横流了,看着如云和陈曦脸上露出的“性”福神情,真是很难忍耐。
陈倩没有动地方儿,她可没有妹妹那么“疯狂”,虽然她早已被屋里淫靡的气氛感染了,但却始终有点放不开。侯龙涛知道她的性格,当然要推她一把了。
陈倩是被他抱到月玲身后的,小穴是在他的帮助下含住假阳具的,双手是被他引导着抚摸月玲光滑的屁股,一切都是男人“逼”她的,但她回头拼命吸吮爱人舌头的动作却是自愿的。
茹嫣很自觉的在如云和月玲中间跪好,把雪白的屁股撅了起来,今晚,她将第一个接受爱人大鸡巴的肏干。侯龙涛坚挺的阴茎将小媳妇儿紧窄的腔体“无情”的扩张到极限,他伸手拍了拍陈倩和陈曦的美臀,“宝贝儿们,照我的样子做。”
男人说完便开始前后活动虎腰,使肉棒在茹嫣的阴道中进出。其实姐妹俩早就在微微的晃动臀部了,现在有了“上级”的命令,自己的小穴里又真是麻痒难当,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再害羞也不能跟自己的身子作对啊。
她们开始照猫画虎,侯龙涛揉茹嫣的乳房,她们就揉如云和月玲的奶子;侯龙涛捏茹嫣的屁股,她们就捏如云和月玲的臀肉;侯龙涛附身去和茹嫣亲嘴儿,她们就把如云和月玲的螓首扭回来接吻;侯龙涛向外拉开茹嫣的臀瓣,把大拇指按进她的屁眼儿里,她们就将自己的纤纤玉指捅进如云和月玲的肛门中。
五个美女此起彼伏的娇喘叫床声构成了一曲无比美妙的仙乐,这比任何的性药更能使人兴奋,侯龙涛的抽插越来越快,茹嫣被他奸得双臂前伸,歪着脑袋,用脸颊支撑床面,几绺儿长发被香汗粘在红晕的玉面上,显得凄美动人。陈倩和陈曦已经跟不上男人的节奏了,她们在肏干月玲和如云的同时,自己也等于是在被人肏干。
除了茹嫣到了一次高潮,其余四女都在泄身的边缘挣扎,陈倩和陈曦本来就是又娇又弱,又是第一次处于这种肏人的姿势,只知道一味的求快求猛,追逐快感,不懂得如何分配有限的体能,以至于到了关键时刻就后力不济了,四个美女都急得要哭出来了,在叫床声中夹杂了对爱人的求救,“涛哥……啊……没力气了…”“老公…救我…啊…”
侯龙涛刚刚品味完茹嫣强劲的喷潮冲刷龟头时给自己带来的无上享受,他睁开眼睛,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他要再给茹嫣一轮儿“欢乐时光”,当然了,他是不会将老婆们的苦苦央求置之不理的。男人把双手探入长腿妹妹的小腹下,两根中指在她的被自己干得微肿的阴唇间蘸上爱液,然后展开了双臂。
“啊!”姐妹俩同时感到屁股洞被硬生生的撑开了,有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肠道中蠕动,它们并没有连续的进出,而是停在了后庭中,紧接着它们就变得弯曲,紧紧的勾住了肛门口,向上猛提。陈倩和陈曦像是分别被打了一针兴奋剂,本来已经酸软无力的细腰又都挺直了,抽插的速度竟然比刚开始更快,力量也更大。
从再次高亢起来的呻吟声中获益最大的就数茹嫣了,虽然侯龙涛的手不在她身上,但用陈氏姐妹紧箍的直肠做借力点,大鸡巴一样以难以想像的频率和力度撞击着她的子宫。茹嫣疯狂的晃动着螓首,飞扬的缕缕青丝散发出淡淡的发香,其他四女的长发也在空中胡乱的舞动,形成美丽的景观。
男人忍不住了,玩儿命把小腹撞在了身前美女的臀峰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像是狠狠在茹嫣的屁股蛋儿上抽了一巴掌。女人再也跪不住了,完全爬在了床上,侯龙涛也跟着她向前一冲。陈倩和陈曦被他拉得失去了重心,把如云和月玲也推倒了,四女的子宫颈口同时张开,向外喷出琼浆玉液。
侯龙涛身下压着茹嫣,双臂落在陈氏姐妹香汗淋漓的背脊上,两手抚摸着另两个美女同事的腰身,屋里已经没有了淫荡的叫床声,只有不均匀的喘息声。六个人谁也不想说话,谁也不想动弹,全都在静静的体会高潮后的余韵…
看着窗外的天空,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自己的生活真是幸福啊,昨晚激情过后,在浴池里为陈氏姐妹纹了身,天蓝色和浅紫色,哪天一定要把七个女人聚齐了,让她们一起把屁股撅起来给自己看。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下了免提键,对面是吴倍颖来询问如云的答复,侯龙涛看了一眼表,一皱眉,还不到10:30,这么急…
*** *** *** ***
“怎么样?”毛正毅看到吴倍颖放下了电话,迫不及待的问。
“侯龙涛说许如云最近很忙,抽不出时间见您。”
“狗屁!分明是在推搪,一定是侯龙涛那小赤佬从中作梗。”
“毛总太多心了,也许他们真的是公务繁忙呢。”
“侬是怎么了?居然帮外人说话,侬照我吩咐的做就是了,其它不用侬操心。”
“是,一切都听毛总安排。”吴倍颖嘴上答应,心中却在暗骂,“你以为你是谁?许如云在商界的地位要远远高于你,不见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他已经心灰意冷了,昨晚整夜未眠,却没能想出今后的路要怎么走,虽然毛正毅不把他当人看,但他对上海地产的感情实在太深了,不能真的就看着它面临万劫不复的深渊而坐视不管…
*** *** *** ***
刚过5:00的时候,侯龙涛接到田东华打来的电话,说是有很重要的业务要商量,他就提前离开了公司。月玲昨天把她那辆BMW318送去做例行维护,今天下午4:00多去取车,然后就不回IIC了。过了下班儿时间,如云一个人走出了国贸大厦的南门儿,没人送,只好打车回家了。
“那就是许如云。”坐在停车场中一辆香港组装的加长Benz1000里的吴倍颖发现了目标,他查了很多经济方面的报刊杂志,才算找到了一张如云的侧面照。
“真是个极品啊,哼哼。”毛正毅舔了舔嘴唇,他打开了与司机的对讲器,“开车。”说来也算他们走运,平时如云是不走这个门儿的。
Benz在一辆出租车后面停下了,吴倍颖飞快的蹦下车,拦住了正要上Taxi的女人,“许小姐,请留步。”
如云一怔,“吴先生?”
“许小姐怎么认得我?”
“南方房地产业龙头的顶梁柱,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许小姐高抬了,我知道我很冒昧,但不晓得您能否赏脸和我的老板吃顿饭呢?”
“毛先生吗?”
“是。”
“他人在哪儿?”
“毛总就在车上。”男人指了指那辆Benz。
“好大的架子啊。”
“这…”吴倍颖明白如云不是说车有多高级,而是在说毛正毅想请客却不亲自迎宾,“许小姐不要见怪,我这就去请毛总。”其实他早已跟主子说过要他与自己一起下车,但近五年来,毛正毅当惯了“皇帝”,哪有皇帝迎妃子的道理,自然是没有答应。
“不用请他,我没兴趣和他结识。”如云说完就想走。
毛正毅在车里已经看出了苗头不对,赶忙换上一幅笑脸,下了车,“许小姐真的这么不给面子啊,就不能交个朋友吗?”
“毛先生没有诚意,这个朋友交了也没什么意义。”
“我亲自来请侬,难道还不算诚意吗?”
“请我的是吴先生,毛先生只不过是在车里等罢了。”
“哈哈哈,耳闻不如眼见,许小姐果然是有性格的女人,刚才是我多有怠慢,还望侬海涵。侬在商界早已是名声在外,让我十分的仰慕,我难得来一次北京,侬一定要给我这个表示敬意的机会。”毛正毅毕竟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虽然狂傲,但到了必要时刻,冠冕堂皇的话还是会说的。
如云微微的一笑,知道男人说的这些话根本就不是出自内心的,他不过是想从自己这里借钱,不过也没什么,生意人总是要有几张“假面具”的。对方怎么说也是国内知名大集团的总裁,上门儿来请,又无怨无仇,是不能太不给面子的,但最主要的是如云比较欣赏吴倍颖的才干,说不定以后还会和他打交道,所以现在不能做得太绝,“好吧,既然毛先生这么热情,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太好了,请。”毛正毅亲自把车门儿拉开了,他发现自己要是不显出重视这个女人,那自己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咱们就近,去国贸饭店吧。”如云虽然答应一起吃饭,但这样的应酬还是能快结束就快结束的好。
“那怎么行,国贸饭店只有四星,和许小姐的身份不配,中国大饭店吧,也很近啊。”
“也好。”如云矮身钻入了车厢,坐到紧靠将司机和车厢分开的隔板后面的反座儿,两个男人也上了车。毛正毅这才有空闲仔细的打量这个女人,美轮美奂的脸蛋儿,娇嫩白皙的皮肤,挺拔高耸的胸脯儿,一件没有系扣儿的浅黄色长风衣里是一套无领的白色裤装,白的高跟鞋上是由于翘起二郎腿儿而露出的圆润脚踝。
“这种女人最适合当有钱人的情妇。”毛正毅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开始躁动,“人财兼得才是大手笔,哼哼。”
如云发觉了对面男人的眼神有点儿不正常,她本来就对这个绯闻不断的“文盲富翁”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更是提高了警惕…
*** *** *** ***
“今天下午接到了一份秦皇岛市委发来的传真,”在南礼士路路口儿的富丽华大酒楼二楼的一间包间儿里,田东华正在边吃饭边向侯龙涛汇报着工作,“说是由于秦皇岛旅游胜地的地位,控制空气污染是当务之急,他们将出台强制安装净化器的行政法规,希望咱们能尽快派人去洽谈业务。”
侯龙涛看着手里的传真,“你核实过了吗?”
“我已经给他们去过电话了,市长的秘书确认了真实性。”
“有什么好淡的,他们出台法规,咱们去开专卖店,简单得很,除非他们是想…”侯龙涛不说话了,看着田东华。
“他们是想卡一层油儿。”田东华有高等学历,又生长在官宦家庭,这点儿小测验还是难不倒他的。
“那要洽淡的就是价钱了,我估计他们会要求咱们授权市委下属的一个什么机关或是公司作为东星集团在秦皇岛的全权代表,净化器以较低的价格批发给那个单位,然后那个单位再以市场价销售给普通单位和市民,市委从中挣取差额,你怎么认为?”侯龙涛把传真交回了自己的总经理手中。
“应该就是这样了,现在只有两个问题,要不要跟他们谈,和什么时候跟他们谈。”
“谈是肯定要谈的,薄利多销嘛,像秦皇岛这种一批就批几十万套的大客户,适当的降价,让大家都有赚头儿是不成问题的。”侯龙涛扬了扬眉毛,点上烟,“至于什么时候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觉得不用着急,三天之后再给他们答复,真的派人去谈细节,怎么也得等两、三个星期。”
“说说理由儿。”
“既然他们发来了传真,一定是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计划,大概连可以接受的最高价都定好了,咱们不能仓促上阵,也要做充分的准备,至少要制定好谈判的策略。”
“就这些吗?”
“其实最重要的在于让他们着急,净化器的使用周期是三年,一天不和咱们谈成,他们就一天不能颁布法令,这就意味着利润的减少,我想他们是很清楚这点的,越往后拖,他们手上压价的筹码就越少,但他们毕竟是政府机关,也不能逼得太厉害,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应该是比较合适的。”
“嗯。”侯龙涛点了点头,他越来越发现田东华确实有些头脑,虽然在表面上,晚谈成也会使自己的利润有所减少,但应该是可以从较高的合同价格上找回来。他现在十分的兴奋,因为从秦皇岛的反应来看,自己在北京市外已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就算贾淇垮台了或是突然翻脸,自己也不会落入无法翻身的境地。
一阵国歌声响起,侯龙涛掏出了手机,“喂。”虽然田东华听不到电话另一端再说什么,但看着老板越皱越紧的眉头,想必不是什么好消息。“你肯定没听错!?”侯龙涛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声音恶狠狠的,“妈的!”
“侯总,怎么了?”
“我家里的事儿,这顿饭算你的。”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包间儿…
第七十九章 冲冠一怒(上)
编者话:不是我有意丑化大陆的第一代富豪才把老毛写得这么龌龊,大家可以自己判断一下儿,中国富豪榜上年年都有人被抓,为什么?偶然?不是,是必然,看看他们的背景,看看他们的发家史,个个都是在钻现今还不健全的金融体制的空子。当一个国家的富豪群体中充满了小学、初中文化水平的人的时候,你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问题。不过咱们国家正处于经济转型的时期,问题一定是会有的,相信过一段时期会有很大好转的。最近关于周正毅的报道不少了,如果大家还不知道他的后台是谁,我来点一下儿,一个姓江,一个姓黄,为了他,“上海帮”和“北京帮”已经到了开战边缘,所以毛正毅和周正毅没有一点儿联系,老毛的后台绝没有老周的硬,要不然侯龙涛面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至于为什么如云这样有钱有色的女人在没人保护的情况下能平安过活,而不遭人绑架,原因还是大家自己想吧,其实该问的是“没人保护的财色具备的女人都被人绑架过吗?”或者“美女都被强奸过吗?”有很多读者说《金鳞》属于YY文学,也有很多说不是,恕我无知,哪位能告诉我什么是YY文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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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2003
自从匡飞受了东星太子哥的“教导”之后,至少在表面上,他已经从一个典型儿的街边儿小痞转变成人模人样了。在国贸当保安挣得本来就不算少,平时还帮侯龙涛看看场子,又有了些额外的津贴,收入稳定了,有了固定的女朋友,也懂得孝敬爹娘了。
今天是匡飞母亲的生日,他决定带父母去高级的地方,因为国贸保安部和中国大饭店保安部是合作单位,作为其中一家的职员,能够享受一定的折扣,他自然就选择了五星级的中国大饭店,既能让父母为自己感到骄傲,又不会出太多的血,这对于一个没怎么读过书的十九岁孩子来说,已经算是不小的成就了。
他们来到了三楼的ARIA美式旋转烧烤餐厅,吃了没多会儿,有人在匡飞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了,匡飞扭头看了一眼,是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的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让人看了很不舒服。匡飞皱了皱眉,继续和父母吃饭聊天儿,但还是不自觉的对黑衣人的对话留了意。
“快点儿吃,一会还得干活呢。”
“毛总把马子,咱们看门,唉,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侬怎么这么多的牢骚,有钱的老板嘛,当然是想玩什么样的女人就玩什么样的女人了,有本事侬也挣个几亿美金。”
“我这辈子就是当保镖的命,侬说毛总不会用强吧?这可是在北京,不是咱们的地盘,很难搞定的。”
“管他上海、香港还是北京,凭毛总的地位,出了事最多是花点钱,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也对。”
“再说了,吴先生讲了,这次的女人有点身份,他已经提醒过毛总不要动粗,应该不会有事的。其实要我说,吴先生也是瞎操心,那么多女明星都抢着让毛总玩。”
“那倒也是,不管怎么样,咱们只管保证毛总的安全,其余的都与咱们无关。”
虽然两个人说的是上海话,还很快,但并没有特意把声音压低,好像有恃无恐的样子,匡飞把大概的意思都听明白了,“不知道哪个有钱人看上了谁家的大姑娘,真他妈王八蛋,太子哥也有钱啊,怎么没像他们这样买女人啊。”小孩儿心里嘀咕了一阵,也就不再理会他们的事儿了。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来到那两个保镖身边,“人已经到了。”
“吴先生,”两个黑衣人站了起来,“我们这就过去。”
“等等,我跟你们说,万一闹得太厉害,你们一定要进去,但不是让你们帮忙,是让你们去解劝,一定要保证那个女人的人身安全。”
“什…什么?”那两个人好像没听懂。
“你们照我的话做就是了。”
“可…可我们惹不起毛总啊。”
“我只是说万一,我吃点东西马上就过去。”
“是,吴先生,那我们去了。”两个保镖转身走了。
小个子男人坐下了,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毛正毅啊,上海地产和农凯的生死存亡就全在你的表现了。求你给面子吧,许如云。”
“妈,我去趟洗手间。”匡飞站了起来。
“不舒服吗?”他母亲看儿子的脸色有点儿不好,关心的问。
“没有,没有,就是去趟洗手间。”男孩儿说着就离开了,出了餐厅门,看到那两个保镖进入了那家叫“南德曼”的日本料理餐厅,他急忙快步跟了过去,穿过“南德曼”的大厅,发现他们守在了窄走廊尽头一间关着门的包房外。
那个瘦小男人刚才说的最后三个字真是惊出了匡飞一身的冷汗,虽然侯龙涛没跟自己说过他和许如云是什么关系,但有一次晚上11:00多的时候打他的手机,在背景里听到一个女人在叫“如云姐姐”,声音又娇又腻,以此就可以断定他们决不只是普通的上下级。现在看来那个什么毛总是要搞自己老大的马子,那还了得了…
侯龙涛接到的电话就是匡飞打来的,听了汇报之后,他立刻就急了,命令匡飞马上回国贸找几个保安过去秘密救人,他知道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对如云也没好处,所以不能直接让中国大饭店的保安介入。然后他想打电话把毛正毅的企图告诉如云,可拨了一半儿号儿才记起今天早上去办公室的途中,如云就发现自己将手机落在家里了。
他只好打电话给老曾,要他派一辆警车去中国大饭店,只是说有人要对如云不利,如果事态无法控制了,需要警方出面,接下来就是通知大胖和文龙带人来增援自己。侯龙涛再打吴倍颖的手机,但却没人接,有可能是因为对方发觉是自己的号码儿,而有意回避…
包房不是很大,如云和“上海首富”面对面跪坐在屋子中间放着的一张矮桌儿两端,毛正毅连门儿都没让吴倍颖进,有天仙般的美人相陪,多一个人岂不是大煞风景。刚才在进单间儿拖鞋的时候,他不过是看到了如云那双包在短丝袜中的纤纤玉足,就已经感觉到下身充血了,那双脚的美丽是任何一个他玩儿过的女人所不能企及的。
两个人已经有好几分钟不说话了,如云很讨厌毛正毅看自己的目光,其实她已经习惯了男人,有时甚至是女人打量自己时充满欲望的表情,但这个男人有点儿不同,他的眼神里欲望只占一小部分,更多的是在鉴赏,好像自己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商品,他只是在根据他的喜好在心中给自己估价。
“许小姐怎么不说话啊?”毛正毅为女人满上了一杯清酒,他要开始进攻了。
“是毛先生主动来找我的,你心中应该早有主题了吧?”
“别这么说,我是诚心诚意想和许小姐交个朋友。侬叫我正毅就好了,或者毅哥也好,不要显得太生疏嘛,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叫侬如云呢?”
“毛先生,咱们本来就很生疏,在称呼上还是正式一些的好。”
毛正毅又吃了一个软钉子,心里已经在冒火了,但表面上还是一脸的笑模样,“侬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啊。”
“好了,大家都是生意人,毛先生想什么不言自明,如果我今天不把话当面说清楚,你是不会死心的,IIC是绝对不会向上海地产在香港的业务投资的。”
尽管如云的警惕性很高,可她还是觉得对方在今天的饭局上要完成的主要目标是买卖,她不是不知道男人有可能是想通过骗取自己的感情来达到目的,但自己是根本不可能对他有意思的。至于对方强行占有自己身体的可能性,如云连考虑都没考虑过,一是因为强奸不仅不会解决任何实质问题,只能把问题复杂化,二是因为这是公共场所,双方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侬太多心了,今天咱们绝不谈公事。”毛正毅从身边的手包里掏出了一个正方形的扁红绒盒,盖子的正中央镶着一颗耀眼的钻石,他把盒子对着女人打开,里面是一条光芒夺目的全钻项链。
“这是什么意思?”
“这算是我给侬的见面礼,不成敬意,还请笑纳。”男人把盒子放在了桌上,推到如云的面前。
“我和毛先生萍水相逢,这么重的礼我可不能收。”如云的脸上不带喜怒,显得无比冰冷。
“不算贵重,比起侬如画般的美貌,这八十万的南非钻链只不过是草绳一根,只能勉勉强强的作为侬的饰物。”毛正毅倒也知道几句恭维女人的话,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老是带着一股铜臭味儿。
“老实说吧,我对于和毛先生成为私人朋友并不感兴趣,接受你的邀请只是出于礼貌,所以…”如云把盒子盖上,又退回了桌子对面。
毛正毅笑了笑,看来一条项链儿还不足以买动这个女人,他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香港一间别墅的钥匙,我刚刚花了三千多万装修,如果许小姐愿意做我的红粉知己,这栋别墅就是…”
“哼哼,你把我当成那些小明星了?”如云打断了男人的话,虽然对方摆明了是要买自己,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愤怒,更多的是鄙视,话中开始带刺儿,“我想毛先生不太清楚我的身家吧?你那间小小的草屋还入不了我的眼,现今的世界,还没有哪个大款是值得我许如云一傍的呢。”
毛正毅眯起了眼睛,凭自己的名气、地位,普通女人,自己说几句好话,她们就会脱裤子;电影明星,扔出几捆钞票,或是把珠宝首饰、名车洋房往面前一摆,她们就会双腿大开;就算有的开始时装清高,只要加重筹码,她们最后还不是把屁股撅起来等肏.像今天这种三千万港币都搞不定的情况,以前是从来没发生过的。
他一直认为如云就像是吴倍颖,再有能力也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是条狗,根本不相信IIC给她股份的传言,她的年薪撑死了就几十万、一百万,否则的话,她肯定会在富豪榜上占有一席之地的,说不定还会比自己的排名高。其实他忽略了一点,如云就像刘南的母亲和舅妈,是外籍,福布斯为大陆制作的富豪榜上自然不会有她的名字。
毛正毅有一个理论,女人不过是钱与欲的附属品,这个理论的前半段在他以前的实践中屡次得到证实,致使他对于自己的“发明”充满自信。既然如云不能被钱打动,那她一定是欲的奴隶,“对啊,早该想到的,看她的长相就有一种高贵典雅、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再加上她的身份,是没有男人会有自信追求她的,她绝对是欲求不满。”男人想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许小姐果然不是那些见钱眼开的庸脂俗粉可比的,”毛正毅边说边把手伸进了裤兜儿里,拧开其中的一个小药瓶儿,取了两粒,放进嘴里,借着青酒冲下了肚中,“不过女人嘛,要么是爱钱,要么是爱性,既然侬不喜欢前者,那一定是喜欢后者了,我要和侬增进感情,自当投侬所好,不如咱们回我的总统套房慢慢谈吧。”
“就凭你?哈哈哈…”如云站了起来,她的笑声就如同仙乐般的好听,虽然她心里已经相当愤怒了,但表面上却毫不显露,这种有钱的无赖根本就不值得自己痛骂,风言风语的讥讽更能解恨,“我是喜欢性,但还没喜欢到要委身于一个没文化、没修养的暴发户的地步,像你这样喜欢白日做梦的男人也真是少见。”
毛正毅是坐在靠近门一边的,他也站了起来,挡住了女人的去路,“许小姐很有修养吗?咱们的饭还没吃完,侬这样离开不是对主人的不尊重吗?”
“请你让开。”
“我如果不让开呢?”
“你…”如云向后退了一步,她真没想到这个“上海首富”竟然会无赖到这种程度,对自己垂涎的富豪有的是,但如此露骨、如此不要脸的还是初见。
“侬既然不愿意回房间,在这里也一样,我在日本的时候就经常在榻榻米上做的。”毛正毅笑得很淫猥,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平时一片儿伟哥就能把周玉萍搞到哭爹喊娘,今天吃了两片儿,一定能把面前傲慢的美人儿干到胯下称臣。
在这一点上,他的想法居然和侯龙涛当初强奸如云时的惊人的相似。
“你再不让开,我可要喊人了,这里的纸墙可不是隔音的。”如云倒没觉出什么恐惧,想在这里进行强奸,成功率几乎等于零。
“所有的单间都被我包了,外面还有我的保镖守着,这里与我的套房没有区别。”
“我会告你的。”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干侬一次,侬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哪儿还会告我。”
“做梦!”
“好,那咱们说定了,侬先让我搞一搞,我就让侬告。不过侬是告不下来的,用钱垒官司,侬怎么垒得过我?”毛正毅一把拉住了女人的胳膊,“侬就别装了,来吧!”
如云猛一甩手,算是暂时脱离了魔掌,但也已经被逼到了屋角,“救命啊!救命啊!”她大喊了两声。
“接着喊啊,”男人笑得很狰狞,“跟侬说了,不会有人来的,这年头,五星级大酒店的餐厅一样可以当炮房,哼哼哼。”
“下流!”如云把力量集中到了右腿上,“且不说咱们在财力上谁输谁赢,但我要先警告你,我是美国公民,上升到外交级别,可不是人人都敢保你的。”
“什么?侬是美国籍?”毛正毅略微迟疑了一下儿。
就趁着男人分神的这一瞬间,如云猛的向前一冲,右腿插入了他微分的双腿间,膝盖用力一抬。“哦!”毛正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吼,嘴巴大张,眼球也几乎瞪了出来,他双手捂着裆部,弯腰曲腿,紧接着又被女人推了一把,倒了下去,身子蜷缩了起来,“臭…啊…臭…臭婊子…”
“哼。”如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跨过挡住自己去路的身体,这一系列动作,她做得从容自如,完全没有慌张的表现,说实话,她连丝毫的惧意都没有,只要她的手脚不是被绑住了,一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哪怕是脚被绑住了又怎么样,侯龙涛都差点儿被她制服,四十多的“老大爷”更是不放在眼里了。
其实男人挨的这一下儿并没有想像中的狠,主要是由于刚才如云冲的有点儿过头儿了,膝盖没有击中目标,只是用大腿顶了他一下儿,而且还不是特别有力,所以他从疼痛和震惊中恢复的要比正常情况下的快很多。毛正毅一长胳膊,抄住了女人的脚腕儿,将她掀翻在地,一个饿虎扑食,骑到了她的腰上。
这一刻,毛正毅已经完全把吴倍颖的忠告抛到脑后了。如果按照吴倍颖的意思,对如云这种女人是绝对不能心急的,要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起码要用一个月的时间进行连续不断的追求,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显示出超人一等的绅士风度,才有可能会打动芳心,别说上来就用暴力了,就连一点儿的邪念都不应该表现出来。
其实他对如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就算老毛照他的话做也是没用的,更何况他的意见本身就已经不是很受重视了,毛正毅又不是有耐心的人,最主要的一点,他现在是急需如云的帮助,虽然他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替死鬼,但既然有可能从一个女人身上获得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的资金,自然是不能放过了。
“臭娘们,侬敢打我,倒要看看咱们谁厉害。”毛正毅抓住了女人的双腕,压下上身就想强吻她。如云是不可能束手待毙的,她不停的摇晃着脑袋,用尽力气挺扭身体,双腿猛抬,用膝盖撞击男人的后背,使他的企图不能得逞,同时还大声的呼救,她从来没放弃过希望,她就不信没人听得到。
当然有人听见了,她第一次求救就有人听见了,那就是屋外的两个保镖,虽然他们有吴倍颖的命令,但却还是不敢进屋去干涉老板的好事儿。而吴倍颖又不知道是吃错了东西还是喝了风,晚饭后就开始一趟一趟的跑厕所,没办法老是守在包间儿外面,所以他并不知道现在的形势有多紧张。
由于前两声的叫喊很短促,而且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惧意,两个保镖就没通知吴倍颖,还相视一笑,以为是女人在调情,可停了一阵,身体摔倒的声音、男人叫骂的声音、女人求救的声音一起响起,他俩可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其中一个赶紧拨打吴倍颖的手机,请他来救人。可吴倍颖现在正坐在马桶上呢,哪儿是说走就能走得开的。
如云毕竟是女儿身,不论她再怎么聪明机智,到了近身肉搏,一样不是男人的对手,尽管她拼尽了全力,两只手腕还是被男人的大手捏在了一起。“哼哼,侬闹啊,侬接着闹啊。”毛正毅满脸的淫欲,空出的一只手隔着女人的白色无领上装狠狠掐住了她一个高耸乳峰上的乳肉,咬着牙猛拧了一把。
“啊!”如云痛叫了一声,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屈服、恐惧、悲哀,只有无限的愤恨,“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侬说。”毛正毅已经在解女人衣服上金色的扣子了,一颗、两颗…薄薄的半杯型黑色镂空乳罩露了出来,雪白丰满的胸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红艳的乳首在蕾丝下隐约可见,“还说不想男人,穿得这么骚,不就是等爷肏吗?”
“呸!”如云一口唾沫吐到了男人的脸上。“哈哈哈,好香,再吐啊,往我嘴里吐,哈哈哈。”毛正毅仰天大笑,在他心里,这个女人已经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接下来就只有任自己玩弄的份儿了。就在这时,包房外一阵混乱,打骂声大作,日式的拉门儿被人一脚踹倒了,正好砸在毛正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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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长安街上堵得厉害,侯龙涛要求匡飞一有新情况就通知自己,可当用了一个多钟头才到达中国大饭店停车场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后就根本没挂断。他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摘下眼镜儿,下了车,居然看到匡飞正带着三个便装的保安刚刚赶来,“你怎么…你怎么才来?”
原来匡飞跟父母说了一声儿,跑回国贸保安部后,正赶上一个特别正统的副部长在,让他根本无法把几个跟他挺铁的哥们儿叫出来。侯龙涛这下儿可炸猫了,一个多小时啊,要是换了自己,女人的屁眼儿都保不住了,他边听匡飞解释,脚下的速度边加快,最后已经跑了起来。
“喂,你们干什么!?”一个在中国大饭店大堂里的保安看到几个人跑了进来,为首一人还是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急忙上去阻拦。“去你妈的。”侯龙涛当先就是一拳,把保安打翻在地,片刻不停的向楼上冲去,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后果,考虑不了事情闹大了会怎么样了,更没时间去跟那个保安解释。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来到“南德曼”,直奔单间儿。虽然两个守在走廊中段的保镖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已经有了一定的戒备,但还是被猛冲过来的四个小伙子按倒在地。这两个保镖都是练过的,要是在平时,别说是四个,就是十四个也不一定是他俩的对手,但今天一是出其不意,二是地势狭窄,什么功夫也施展不出来,完全是胡乱扭打。
侯龙涛穿过战团,突然听到毛正毅充满淫邪之气的大笑从一间包房中传了出来,不禁火往上撞,照着门上就是一脚,没想到用薄木板儿伪装成的纸门竟然被踢飞了,定睛一看,只见如云就躺在面前,衣襟大敞,酥胸在急促的起伏,一脸的惊讶,也许是太惊讶了,刚才被毛正毅按在头顶上的双手还是无意识的举着。
侯龙涛紧上两步,把女人拉了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小云云,没有伤到你吧?”
如云在危险中时一点儿也不怕,可当爱人来救自己,又眼含深情的望着自己时,她突然垮了,一下儿扑进男人的怀里,紧抱他的肩颈,“老公…老公,你怎么才来救我啊?”
“小云云,我…”侯龙涛发觉怀中女人的身体都在轻微的发抖,他真是恨死自己了,明明在早上接吴倍颖的电话时就感觉出他们要对如云不利了,可自己却没做任何预防措施,致使爱妻身处险境,要是万一真的出了事儿,那自己真是要悔恨一辈子了。
“小赤佬,侬又来找我的麻烦,”毛正毅从门板下爬了出来,眼看自己就要得手了,结果却被这个小王八蛋给搅和了,这下儿估计是不可能从如云那里挖出金子来了,他也是恨得牙根儿直痒痒,“侬真他妈是不知死活。”
“我肏你妈!”侯龙涛虎吼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地产大亨,真可谓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第八十章 冲冠一怒(中)
编者话:上一章中写手机的那一句确实是有错误,会在合集中改正。记得有读者问为什么会用雅典娜形容陈倩,一直忘了回答了,对于陈倩的思念伴随侯龙涛度过了几年无聊的留学生活,是他拼命读书的动力来源,在某个层次上,说陈倩是他的战神应该不算特别过分。再强调一遍,我是现写现贴,没有存货,对于要求“你就把下面的一起发出来吧,不要吊人胃口了”的读者,我是真的无法满足。关于文章的长度和发帖速度,真的不想再说了。有一件事儿需要征求读者的意见,张玉倩的家人因为地位特殊,所以一定会写他们对于侯龙涛的看法的,但其他女人的家人是如何接受侯龙涛的有没有必要写?如果有必要的话,哪个应该是重点?其实我对其中的几个有一点儿设想,但又不想把不必要的东西加入文中,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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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2003
侯龙涛把如云轻轻的推开,像是射门儿一样,照着毛正毅的下巴上猛撩了一脚。“啊!”本来是双膝双手着地,呈狗爬姿势的男人惨叫一声,一下儿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身,肩背先着了地,他已经是满口的鲜血了,估计是掉了几颗牙,幸好在被踢时他没有说话,嘴也是闭着的,否则八成连舌头都得咬断了。
小伙子还没完呢,他追上去,跨跪到仇敌的腰上,左手抓住他的领口,将他的上身拽离地面,右拳抡起来狠凿在他的脸上,每打一下儿,左手就是一松,让他重重的落下去,然后再揪起来打,边打边骂,“你妈了屄的,去他妈死吧!”
他就像是疯了一样,真是在把对方往死里打,表面上他是在报复,其实他是在发泄对自己的极度不满。
如云在一旁系好了衣服,发现血流满面的毛正毅已是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赶忙过去劝阻爱人,要是真打出个好歹了,也是麻烦得很,她拉住了男人再次举起的拳头,“龙涛,不要再打了。”她已经平静了很多,对于爱人的称呼也有所改变。
“别拦我!”侯龙涛一挥手,甩开了女人,他的眼睛都红了。
男人的手还没落下,就又被人抓住了,而且他的身体也随着一股向上的力量被提了起来,他一回头,立刻感到眼眶一疼,颧骨一带有点儿麻痹,肯定是挨了一拳。他都没来得及看,凭经验举起另一条胳膊向外一划。果然,“啪”的一声,挡住了再次来袭的一击,可肚子上还是被踹了一脚,在女人的惊叫声中,他已经脸朝下的摔在了地上。
侯龙涛抬起头,只见一个黑衣保镖正朝自己走过来,原来在那两个保镖缓过劲来之后,匡飞他们就不是对手了,四打一都不是很占上风,另一个就进屋来救毛正毅了。如云看那个保镖狠狠的踢了自己的爱人两脚,又把他从地上抓了起来,看来是还要打,她也顾不得身份了,上前两步,抄起装青酒的瓶子,一下儿砸在保镖的后脑上。
只可惜,清酒的瓶子实在是太小了,那个保镖都没怎么感觉到疼,只是稍稍一惊,反手一巴掌将如云扇得飞了起来。“哈哈哈,打,给我打他们。”毛正毅已经勉勉强强的坐了起来。“你姥姥!”侯龙涛看到爱妻的嘴角儿有一缕鲜血流了出来,如同一头暴怒的公牛,狠狠的挥出两拳。
那个保镖不愧是会点儿功夫,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攻击,但其实这两下儿只不过是虚招儿,侯龙涛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脑门儿上了,“去你妈的!”他猛的向前一撞,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那个保镖的鼻梁上,一片血雾升起,保镖仰头便倒,连叫都没叫就昏过起了。
侯龙涛咬牙切齿的转过身,他的额头也破了,有鲜血顺着鼻洼、嘴角儿一直流到下巴上,样子很是可怖。
毛正毅知道又该轮到自己了,向后蹭到墙边,“侬…侬他妈别过来。”本来他也是在大街上拼起来的,要是在十年前,才不会吓成这样呢,但现在的他已经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大老板,以前的狠劲儿早就消磨光了,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侯龙涛当然是想再过去暴扁那个王八蛋一顿了,但他更关心的是如云,他单膝跪地,用右臂垫起女人的腰身,微微颤抖的左手想去抚摸她肿起的脸颊。
“啊!疼…”如云扭了一下儿头。
男人都快哭出来了,轻轻的吻了一下儿她的唇,“小云云…”
“傻瓜,我没事儿的。”如云用手轻轻拭去爱人额头上的血迹,她说出的话有些含糊。
小二十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冲入了“南德曼”,一下儿就把在走廊里的五人制服了,然后有几个进了屋,其中就有被侯龙涛打的那个,“都趴下!敢在这儿闹事儿,胆儿也忒大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大声的跟我说话!”毛正毅什么身份,上海的警察自己都不怕,怎么能被这些北京的“二狗”吆来喝去。
“趴下,趴下,你趴不趴!?”两个凶神恶煞的保安高高的举起了棍子,向老毛逼了过去,一个“农民企业家”还是镇不住他们的。
“我是受害人,是那小子打我的。”一看自己的威胁还想没起作用,毛正毅不得不边大叫边老老实实的趴在了地上,这种眼前亏还是不吃为妙。
但侯龙涛却是毫无反应,仍旧抱着如云,“嘶…”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儿,背上挨了一棍子,他回头看了一眼,正是勊过的那孙子。“趴下,听见没有?”那个保安又抬起了手。
“你干什么!?”如云冲保安吼了一声,又转向爱人,“龙涛,趴下吧。”
侯龙涛这才先扶起了女人,然后趴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毛总,您怎么样?”吴倍颖从人丛中挤了进来,他一看屋里的情形,也明白得差不多了,心中一沉,“完了,毛正毅啊毛正毅…”
“嗨嗨嗨,你干什么?”他刚想过去扶主子,就被保安用棍子推回来了。
“让我看看他的伤势,严重的话得送医院啊。”
“哪儿他妈也不能去,都带回保安部,等公安局来提人。”
“你们这些保安怎么说起话来像土匪一样啊?都给我让开。”一个声音在屋外响了起来。
“嗨。”几个保安一听这话就不干了,一起回过头去,“谁啊?”
四个警察从外面进来了,为首一人双肩各配三枚金色四角星,正是朝阳公安分局的曾局长。小小的单间儿里有趴着,有躺着,有站着,挤了十好几个人,连转身儿的地方都没有了。
“都出去!”警察把保安全轰出了屋,老曾将侯龙涛扶了起来,“侯先生,您怎么样?”当着外人,他是不能叫得太近的。
“曾局,您来的可够及时的。”
“咱们别的以后再说,先送你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儿是真的。”老曾怎么可能听不出侯龙涛话里带刺儿,赶忙转移了话题。另一边,毛正毅也已经被警察搀扶着站了起来。
一个警察留下处理善后,没有人伤到需要人扶才能走道儿,一群人在“南德曼”经理的指引下,从向外送垃圾的特殊走廊,乘员工电梯到达了卸货专用的地下停车场,那里不是有一辆警车,而是有五辆在等,其中有两辆是“依维可”,起码有三十个人坐在上面,但其中只有五、六个是警察,剩下的竟然全是流氓打扮的人。
大胖和文龙从车上下来了,“猴子,你怎么样?”“四哥,没事儿吧?”
“死不了。曾局,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人怎么都被您抓起来了?”
“不是抓他们,咱们路上再说。”老曾向一个警察使了个眼色之后,和侯龙涛、如云一起上了一辆警用“切诺基”。那个警察则陪同毛正毅、吾倍颖坐另一辆。
侯龙涛摇开了窗户,冲大胖招了招手,在他耳边小声说:“大哥,今天不用了,你们走吧,明天晚上把人叫齐了,在老地方开会。”
“待会儿用不用找人接你们?”
“不用。”
“那好,你自己小心。”两辆“切诺基”和一辆“金杯”直奔朝阳分局的定点医院,两辆“依维可”则把二十几个流氓放在了朝阳公园儿…
老曾不是侯龙涛的嫡系,自然不会像李宝丁和王刚那样对这个毛头小伙子言听计从。他在接到电话后,首先是给中国大饭店的保安部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去查是什么人在“南德曼”包的单间儿,等听说是总统套的客人,便从登记中查到了吴倍颖的名字。
别看毛、周、吴在上海是知名人物,在外面,除了业界人士,没几个人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可老曾却不是第一次接触吴倍颖的名字了。就在不久之前,老曾去中纪委办事儿,正赶上十几个从上海来上访的市民,向工作人员一打听,原来是来告上海首富毛正毅、吴倍颖勾结上海市政府,违规买卖地产的。
这次一听说是吴倍颖要对如云不利,老曾本能的就觉得事情绝不简单,他是刑警出身,对这种事儿有敏感的嗅觉。他知道侯龙涛有很多大街上的朋友,弄不好要搞成群殴,他并不担心如云或是侯龙涛的人身安全,而是担心他们俩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老曾立刻带了五辆车、三名警察和二十二个便衣,直奔中国大饭店。
他们在侯龙涛到达前半个多小时就就位了,但老曾耍了个小心眼儿,他没有直接去救如云,而是命人分守饭店周围的几个路口儿,果然不一会儿就发现一群形迹可疑的人,一问之下果然是侯龙涛的人。大胖和文龙清楚侯龙涛和朝阳分局的关系,一听是老曾在主持大局,就没有自行冲上楼,而是跟着警察到了地下停车场。
几分钟后,老曾就接到报告,说是侯龙涛已经带着四个人到了,还在大堂里打了一个保安,这正中老曾下怀。他希望侯龙涛闹出一些事情来,却又不希望他把事情闹得太大,接着就有了刚才餐厅内的一幕。老曾这么做是有明确目的的,“杨立新事件”之后,侯龙涛不但没有告朝阳分局,反而送重礼,这个人情他一直也没还净。
官商勾结,一桩算一桩,最忌讳欠情,让杨立新降职根本就是必然的,不能算是为侯龙涛干活儿;在猛查网吧之后,侯龙涛却迟迟没有行动,也就是说他没从大检查中得到任何的好处。老曾今天就要把剩下的人情债还上…
警车已经行驶在回朝阳分局的路上了,坐在副驾驶座儿的老曾向后递给侯龙涛一根烟,“除了小许和那个姓吴的,其他人都不是第一次验伤了嘛。”
“哼,”侯龙涛从鼻子里出了一声,“他们那边有三个轻微脑震荡?”
如云可就有点儿不明白了,“怎么讲?”
“轻微脑震荡是检查不出来的,CT、X光都没用,只需要坚称头晕就行了。”
“但是那边有一个鼻梁粉碎性骨折的,需要整形手术,还有一个掉了两颗牙,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是正当防卫,他要强奸我老…我老板,你说该怎么解决?”侯龙涛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完全没有在饭店时的那股激动劲儿。从上了警车,如云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现在想要看看自己的男人到底要如何处理。
“我觉得这件事最好能到此为止,双方都不再追究,你只用赔偿中国大饭店的损失就可以了,对方的医药费由他们自行承担。“
“好,就这么办吧。”
“真的?”老曾没想到侯龙涛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小许,你的意见呢?”
“这件事上,我听龙涛的。”
“你们真的不要告他们?”
“证据不足告什么?再说,曾局,您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啊,真要闹起来,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可能性不大,哪怕真的上了法庭,你们也没有胜算。那边最开始的意思是不论你们告不告,他们都要告你严重伤害,动机、人证、物证都有,对方又是花边新闻不断的地产大亨,现在加上你们俩之间的事儿,说你因妒生恨,大概舆论也会对你们不利。”
“那他们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我费了很大口舌才说通的。”
“怎么说的?”
“基本上就是要他们给北京警方点面子。”
“那还要谢谢您了。”侯龙涛心里明白,坚持要告的是毛正毅,说服他不要告的根本不是老曾,一定是吴倍颖。
既然双方都同意和解,也就没必要回分局了,警车直接开到了中国大饭店外的停车场,老曾跟着侯龙涛和如云下了车,“龙涛,你今天叫你的手下来帮忙是太不明智了,五个打三个和三十个打三个是性质上的不同。如果不是我先派人把他们拦住,一定会引起新闻界注意的,那样的话,这件事儿想盖都盖不住了。”
三个人又说了几句废话,就此作别,至于如何赔偿“南德曼”一类事情的细节就没必要说了。一上了SL500,侯龙涛第一件事儿就是察看爱妻的伤势,还是稍稍有些发肿,并不怎么明显,但他还是心疼的要死,“王八蛋。”
“好了,我没事儿的,倒是你,像个大熊猫一样。刚才在医院我已经给月玲打电话了,今天不回家了,去你那儿吧。”
Benz开上了长安街,“就这么算了吗?”如云知道,如果自己不问,这个表面上平静的男人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的。
“你咽得下这口气,我还咽不下呢。”
“你想怎么样?”
“你不用管了,我会把一切办妥的。”
“有必要吗?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你在逗小孩儿吗?毛正毅那老小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会不知道?”
“我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你应该清楚后果的。咱们只要多加小心,也不怕他再来找事儿,你不要再惹出麻烦来了。”
“惹什么麻烦?”
“你做事太容易冲动,小混混的习气又总也改不掉,动不动就要武力解决、要见血,还说是什么大街上的游戏规则。上次诺诺的事算你走运,这次怎么办?在去机场的路上伏击他?毛正毅不是普通的小流氓,出了事儿不会没人查的。”
“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合着我救你倒有错了,我要为你报仇、为你出气倒有错了?”侯龙涛有点儿生气了。
“没说你救我有错,只是方法欠妥。至于为我出气,我看更多的是为你自己出气吧?”
“什么意思?”
“我是你的女人,他怎么敢起心占有你的财产,你不是要让他后悔他的行为In General,你是要让他后悔他碰了你的女人,只有让他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你受到伤害的男性自尊心才能得到复原,实际上感到委屈的是你,不对吗?”
“你…你…”侯龙涛组织不好反驳女人的话,她说的一部分确实是事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更伤自尊的了,可自己却又不能完全认同她的观点,“不明白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立场,你可是主要受害人啊。”
“对啊,受害人都不说什么了,你怎么就这么放不下呢?”
“什么话,你是我老婆,我要能放得下我就不是男人了。”侯龙涛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狠狠的砸了一下儿方向盘,“我真不懂你!”
“我这么明显的为毛正毅说话,你都没想过在你到之前,我和他有可能是两厢情愿的?”
“吱…”轮胎在长安街上托出了两道黑印儿,跟在Benz后面的车鸣着笛呼啸而过。
侯龙涛慢慢的扭过头,看了满脸认真的女人一眼,然后又转回头,踩下了油门儿,“哼哼。”他笑了起来。如云突然把身体凑了过去,用舌头舔着男人的耳朵,“其实今天过得不算太坏,这也是我决定就这么放过毛正毅的原因,我不希望你再搞事了。”在这两人之间,有很多话是不用明说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再使用暴力的?可是我最先提出来接受和解的。”
“太明显了,你的情绪转变太明显了,自己老公的臭脾气我还是了解的,你越是装得平静,表明你心里就越是火大,我能看得出你眼里的仇恨。”
“算你会看人。”
天伦王朝已在眼前了…
*** *** *** ***
毛正毅不光是掉了两颗后槽牙,整个脸都被打得有点儿肿,他可是十好几年没受过这种“款待”了,满腔的怒火是可想而知的。但他毕竟是在商场上打了这么多年的滚儿,经过吴倍颖的一番苦苦劝阻,他最终还是放弃了通过正常手段控告侯龙涛的打算,他明白现在什么对自己最不利。
“倍颖,我和玉萍明天就回香港,不能让那边的媒体太久见不到我们,侬再在北京留一段,把关系疏通疏通,顺带联络一下这边的企业,然后侬再去东南沿海的省市,还不行的话,就在内陆地区想办法,总之侬要把钱给我找出来。侯龙涛,等我的麻烦解决了,我还会回来的。”毛正疑眯起了本来就不大的眼睛…
*** *** *** ***
“好了,该你了。”如云围着一条毛巾,抱着自己的衣服从浴室里出来了。
“真是的,一起洗不就完了。”侯龙涛已经脱得精光了。
“一起洗,你能保证不碰我吗?”
“当然不能了。”
“那不就完了,别这么多的意见。”
“搞不懂你又在玩什么把戏。”男人边嘟嘟囔囔的抱怨着,边走进了浴室。
小伙子洗澡总是快得很,五分多钟就完事儿了,他一出来就发现坐在床边的女人是着装整齐的,“怎么了?还要出去啊?”
“来。”如云放下了二郎腿儿,向男人张开了双臂。侯龙涛走入美人的双腿间,站在她的面前,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眼镜儿早些时候被打坏了,已经不能戴了,但这一点儿也不影响她浑身散发出的高雅气质。
如云用力揉捏着爱人结实的大腿,稍稍弯腰,张口含住了下垂的阴茎,用自己丰富的唾液将它润湿,让它在自己温热、潮湿的口腔中变粗、变长、变硬。她把巨大的阳具吐了出来,用舌头舔舐了一遍,紧接着就用脸颊将它向下压到几乎垂直的位置,感受那不可抗拒的强大反弹力。
女人的唇舌落在了侯龙涛的小腹上,又舔又吻,灵活的舌尖儿轮流在他的肚脐眼儿里、乳头儿四周打着转儿,尽情的挑逗。“啊…”侯龙涛扶住了爱妻的后脑,两手正好卡住她高高盘起的发暨,“宝贝儿,哼…呼…帮我再含一含吧,宝贝儿,我要你的嘴巴。”他将自己的老二一下儿一下儿的向上弹动。
如云就好像是没听到男人的话一样,继续自己的“小打小闹儿”,唯一的变化就是开始用手指在男人的屁股沟里滑动,揉一下儿他的会阴,按一下儿他的肛门,用柔软的手掌在他的臀部画圆。这简直就火上浇油,侯龙涛的阳具都硬得发疼了,他托起了美人的脸颊,“嫦娥姐姐,好老婆,要炸了。”
“真的吗?”
“真的。”
“那你听我的话不听?”如云握住了阳具,脸上的表情妖媚之极,明亮的双眸中流动着隐隐秋波。
“听,当然听了,什么都听你的。”侯龙涛可受不了这个能让释迦牟尼还俗的美女的诱惑,而且他以为女人说的是毛正毅的事儿,自己本来就没打算再用暴力解决。
“老公,我要你强奸我。”如云娇嫩的舌头无微不至的照料着爱人赤红的龟头,马眼儿、肉沟都没落下。
“什么意思?”侯龙涛皱起了眉头。
“今天我不要你温柔,我要你粗暴,我要你强奸我,我要你用力的揉我,揉我的乳房,揉我的屁股,我要你拼命的干我,干我的小穴,干我的后庭。”女人喘得很急,火热的呼吸全喷在了面前摇摆的阴茎上。
“呵呵,”侯龙涛干笑了两声儿,他强忍住了满腔的欲火,“你这是怎么了?”
“我要体会你男性的力量,把你的野性都发泄在我身上吧。先从我的嘴巴开始,老公,我要你狠狠的肏我的嘴巴,肏得我无法喘息。”如云含住了阳具顶端如鸡蛋般大小的肉冠,双眼轻合,然后就不动了,静静的等待着男人对自己的征伐。
女人,世界上最简单、最复杂、最易懂、同时也是最神秘的一种生物、一个群体,任凭你再怎么聪明,再怎么工于心计,只要你不是她们中的一员,你就永远无法真正的将她们弄懂,就当你自以为了解了一切该了解的东西时,她们总有办法让你惊奇…
第八十一章 冲冠一怒(下)
编者话:《金鳞》是完全的网络小说,一切印刷版的《金鳞》均为盗版,所以大家不用恭喜我出书。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人能用拙文养家糊口,也算我对咱们国家稳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做出了微不足道的贡献吧。“肏”的发音就是Cao,这个字在一般的字典里是没有的,就连三本版的“辞海”里都没有,当初我是在“辞源”中查到的。侯龙涛并没有从朝阳分局的处理结果中得到任何好处,老曾怎么能叫还了人情呢?下一章中会有交代。有很多读者说侯龙涛太顺了,应该写写他倒霉,不知大家怎么定义“太顺”两个字。天天被老总骂,可不可以叫不顺?被酒吧老板打得头破血流,可不可以叫不顺?挪用公款险些被发现,让他担惊受怕了两个月,可不可以叫不顺?被崔翔暴扁,可不可以叫不顺?被杨立新上刑,可不可以叫不顺?得不到市里的红头文件、被迫接受田东华的敲诈,可不可以叫不顺?苦追了陈倩那么久,可不可以叫不顺?如果因为他最终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就不能算不顺的话,那唯一的不顺就只有一败涂地、永不翻身,或是干脆挂掉。《金鳞》的合集在公社、羔羊的合集区和海岸线的原创天地都有。“女人的尸体”是指任婧瑶,是为了吓唬胡二狗的。至于如云和侯龙涛在车上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侯龙涛为什么会笑,我不想把理由说得太明白了,如果能体会得出来更好,体会不出来也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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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2003-3/12/2003
侯龙涛愣了几秒钟,他脑子里琢磨着女人的真实想法,屁股却不由自主的前后摇动起来,使阴茎缓缓在湿热的口腔中进出。如云稍稍把舌尖儿吐出嘴外,让男人的大肉棒磨擦自己腔壁的上部和柔软的舌面,从生理到心理,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但她所渴望的强大攻势却迟迟没有出现。
如云知道爱人疼惜自己,但现在她要的是爱人对自己身体最野蛮的占有,她要以此来感觉爱人的强大,很显然,如果不再给点儿鼓励,爱人八成是不会让自己如愿以偿的。她转为主动的吸吮鸡巴,就当男人开始发出欢喜的鼻音时,她用长长的指甲掐起他屁股上的一层皮肉,狠狠的一错。
“啊!”侯龙涛疼得向后一蹦,“你…你干什么!?”他刚刚开始享受,就被这么莫名其妙的“虐待”,真是有点儿上火,眼睛都瞪了起来。
“我才不要服侍你,你以为你是谁?我说什么也不会屈服的。”如云把脸扭向一边儿,脑袋微微的上扬,做出一副大义凛然、倔强不屈的样子。
“这…”侯龙涛双眉皱起,斜眼看着女人,“噢…”他终于明白了,美人是在跟自己调情,她刚才所说的都是真心话,她确实是想自己“强奸”她。“臭娘们儿,这儿轮不到你做主,”他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一把扳过女人的头颅,将她的嘴巴捏开,把坚硬的肉棒捅了进去,“给老子用心的嘬。”
如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脸上出现认命了的表情,但她并没有活动自己的脑袋和舌头,毫无要开始自愿口交的迹象。“妈的,不自觉是吧?看老子不把你的嘴巴干爆。”侯龙涛做出一副淫邪的笑容,双手箍住美女的螓首,猛的一挺腰,将整根粗大的阳具插入了她的小嘴儿里,龟头直抵喉咙深处,然后就开始拼命的抽动,次次都把睾丸打在她的下颌上,真是一点儿不留情。
“唔…唔…”如云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滴滴哒哒的掉落到她腿上,男人的阴毛不断的刺激着她的鼻腔,嗓子眼儿被阳具撞得生疼,她想打喷嚏,可嘴巴被填得满满的,根本闭不上;她想呕吐,可向上反胃的力量敌不过阴茎冲击的力量,完全被压制了。大脑由于缺氧已是一片空白,虽然不是很好受,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叫你不听话啊,现在美了吧?”侯龙涛抱着女人的头,疯狂的肏干,他表面上装成暴力强奸犯,可心里对娇妻的疼爱没有一点儿减少,他知道,对于女人来说,这样猛烈的抽插口腔是毫无快感可言的,因此虽然他是爽得不能再爽了,但却没有刻意的忍耐,他要让自己尽快的到达高潮。
如云已经被搞得白眼儿直翻,实在不行了,她双手推住了男人的大腿,想要放弃,可后脑突然被紧紧的按住,男人发出了低沉的吼声,身体产生轻微的颤抖,口中的肉棒也不再向外退出,而是开始间歇性的膨胀,喷射出浓稠的浆液。
“咕嘟、咕嘟”,女人拼命的咽着,可量太大了,食道被灌满了,嘴里本来就没有空隙,只能让白浊的阳精顺着嘴角儿淌了出去。
“呼…呼…”侯龙涛向后退了两步,“嘿嘿嘿,味道怎么样,老子的鸡巴好吃吧?”
“咳咳…”如云把上身扭向一边,右手撑住床面,用左手背擦掉嘴角儿的精液,“混蛋,你的东西臭死了。”虽然她脸上挂着的是受虐后的悽楚表情,但却丝毫掩盖不住那股强烈的妩媚之气,她的眼神中分明充满了无尽诱惑。
“我让你嘴硬,有你叫爷爷的时候。”侯龙涛骑上了美人的腰,将她的上身重重的推倒在床上,双手拉住她的领口儿,猛的向两边一分,几颗金色的扣子飞到了半空中,包裹在黑色性感乳罩中的雪白胸脯儿暴露了出来,紧接着就被男人用力的捏住,向相反的方向揉转,“好一对儿大奶子,真不是一般的好玩儿。”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如云拍打着男人的小臂,小幅扭动着腰肢,好似一个不知道如何反抗侵犯的小姑娘,她的表情也是焦急中夹杂着羞涩,绝对能激发男人的暴力倾向。因为被旋转的幅度太大,她的乳房已经从胸罩中蹦了出来,艳红色的翘挺奶头儿被搓揪得隐隐生疼,同时也产生了在全身蹿动的快感电流。
做工精致的蕾丝胸围被侯龙涛粗暴的拽了下来,他向上一蹭屁股,变成了跪骑在女人的小腹上,硬梆梆的阴茎落入了深深的乳沟中,他将两颗丰满白皙的大奶子向中间狠挤,死死夹住自己的老二,开始摇动臀部,“不光大,还又软又有弹性,你老公是不是也经常这么玩儿你的啊?他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儿,才有这样的运气,天天都能搞月上的嫦娥。”
“死小子又往自己脸上贴金。”如云在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无比羞耻的神情,说话也带了哭腔儿,“不要了,求你,我老公…我老公是个傻子,他…他不会这些…虽然他傻,但我也不能对不起他…求你,别这样……”她掐住男人的虎腰,好像是在用尽全力的抗拒,实际上是在自己和自己较劲。
“你老公傻,那我就更得让你好好爽爽了,自己扶着。”侯龙涛抓住了女人的双手,放到了她的乳房上。“不要,不要…”如云表现的还真挺倔强,挣脱了男人的手掌。男人抓,女人躲,四只手在空中舞动着。侯龙涛不再费劲了,突然捏住女人如同樱桃般的艳丽乳首,恶狠狠的向上猛揪,“再不老实,我就把你的奶头儿掐下来!”
“别,别…”如云就好像是真的怕了,或是真的被弄疼了,眼角儿又出现了泪光,她捏住自己的乳房,将火热的阴茎包裹住。要不是早有默契,侯龙涛可要心痛死了,但既然现在玩儿的就是暴力,他也就放开了,“小娘们儿,再让你尝尝大鸡巴。”他边说边用双手揽住了女人的后脑,把她的头扳起来,强迫她用嘴套住了从乳峰间探出的小半根儿肉棒。
“嗯…嗯…”这回没有那么强的冲击感了,虽然如云还是愁眉苦脸的,可在每次阴茎进入口中时,她的舌头都会自觉的绕着龟头打个转儿。正在被乳交的阳具火烫无比,热力通过皮肤传导到女人身上,把她浑身白皙的肌肤都烧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看上去就让人性欲大发。
侯龙涛放开了美人的螓首,两手猛的一撑床面,身体上蹿,在空中一扭腰,双臂一送,落在了床的另一边。“啊!”这套动作倒是出乎如云的预料,她仰头望着男人,睁得大大的美丽双目中满是惊讶,由于太突然,双手还在不停的揉着奶子,但已没有阴茎可磨擦了,而成了将自己的两颗丰乳互相挤压。
“Come here,bitch!”侯龙涛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一条小臂,用力向自己拉过来。
“啊!不,疼啊…不…不要…”如云言行不一,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脚在床面上蹬着,借力将自己的娇躯送向小伙子。男人把美女拖下了床,在她后背推了一把,如云便踉踉跄跄的冲到了墙边。
侯龙涛将女人的上身死死的挤在巨大的窗户前,一条腿插进她的双腿间,向两边扩展着空间,一只手隔着裤子在她的大腿上抚摸,另一只手从前面绕入她的胯间猛抠,“贱货,求我,求我干你。”
“不,求你不要,我说不出口。”如云把腿绷得笔直,软腰稍稍下塌,圆滚的屁股就撅了起来,显得更加突出。
“不说!?不说我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侯龙涛随便想了一句威胁的话。
“别…别杀我,我…我说,求你干我…”
“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骚穴是不是已经痒得不行了?要不要大老二给你止止痒啊?”
“要…”如云的话好似被迫,实为真心,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了两个厚厚的肉盘,硬立的奶头儿被挤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别提多舒服了,再加上小穴正被大力的搓揉,不想被肏才怪。
“哈哈哈,你终于发骚了。”侯龙涛的八根手指挤入了美人的裤腰中,借着身子下蹲的强大力量拼命一拽,一直扒到她的腿弯处。“啪啦”、“啪啦”如云长裤的五颗腰扣儿全部崩开了,耀眼的大白屁股微颤着展现了出来,虽然勒在深深的臀沟中的黑色蕾丝内裤起不到任何提臀作用,但她的曲线仍旧是无可比拟的圆滑。
“他妈的,你上面那张嘴硬,下面这张可在喊‘要’呢,流了这么多骚水儿。”侯龙涛蹲在女人的身后,双手紧捏着她肥嫩的臀瓣,只见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汩汩的爱液不断涌出,一双雪白大腿的内侧有两条溪水在向下流淌。
“别说了…你骗人…不…不要看…”如云突然从被猥亵的少女变成了初次偷吃的少妇,羞耻,却又充满渴望。
“这两个大白馒头的手感真是好,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侯龙涛张开血盆大口,开始在女人的美臀上又啃又咬,直到自己的口水涂满了她的屁股蛋儿,虽然并没有真的用力,但她的皮肉实在是太娇嫩了,还是留下了排排的齿痕,“真他妈香,还有点儿甜,热乎乎的,是不是刚出锅啊?”
“闭嘴,闭嘴,你这个流氓…恶棍…我可是IIC中国的总经理,IIC亚太地区的首席代表,我会让你吃苦头的…”如云双手按在窗户上,头向后仰着,她从来没有停止过用自己的双乳磨蹭光滑的玻璃。
“肏,我叫你嚣张,看我不肏死你。”侯龙涛站了起来,“呲啦”一声,将女人的小内裤撕成了两片,扔到了空中。
至此,一套三千多块的职业套装、一套四百多块的高级内衣,算是全让男人毁了,但如云一点儿也不心疼,高质量的性生活是钱买不来的。侯龙涛捋了捋自己的老二,双腿微屈,向着斜上方,将肉棒狠狠的捅进了女人阴唇间的小肉洞里,“谑谑谑谑,好紧,好湿,好热。”一进入,他就开始“噗哧、噗哧”的凶猛抽插,丝毫不讲技巧,这样才像强奸嘛。
如云的反应和预料的完全相反,她并没有积极的回应男人的肏干,就连原先在屁股被舔咬时轻微颤抖的身体,现在都变成了绷紧不动,除了从鼻子中发出的“嗯…嗯…”哼声,她是一言不发,这和她平时胡乱叫床的习惯是截然相反,从窗户上映出的是一张痛苦中带着无助的美艳脸庞。
“真是个天生尤物。”侯龙涛心中赞美,嘴上却是大骂,“你个贱屄,给我叫,你不出声儿,老子就不爽!”他双手死死掐住女人的细腰,把抽送的速度和力量再次加强,撞得美人雪白的大屁股“啪啪”做响,“你他妈叫不叫!?”虽然他的喊声很大,但还是不足以盖住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发出的“噗哧”、“咕叽”声。
如云死撑了一会儿,也“矜持”够了,“饶了…啊……饶了我吧…求求你…啊…放…放过我…”
“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侯龙涛腾出一只手,将女人的翠玉发簪拽了出来,一把揪住她散开的青丝。“啊!”如云的螓首向后仰到了极限,头、背、臀间形成了凹陷的弧形,全身只有那对儿大奶子仍旧顶在窗户上。
“臭娘们儿,你倒是叫啊!”
“我…啊…不会…不会叫…”
“臭屄,别装傻!”
侯龙涛在美女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
虽然男人根本没用力,如云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疼…别打……求求你…啊…不要打我…我什么…什么都听你的…啊……要被你的…你的大鸡巴干死了…肏死我了…啊…要被插穿了…”
“还说不会叫,骚货,爽不爽?老子玩儿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爽死了…”如云带着哭腔儿浪叫着,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肥嫩的屁股向后拱着,她的子宫都被撞得麻痹了。男人越干越起劲,女人也越来越配合,大量的爱液被肉棒砸得从小穴中溅出,喷洒在窗户上,星星点点的。
“嘿嘿嘿,”侯龙涛淫笑了几声,突然把老二从阴道中拔了出来,两手用力将女人的双臀拉开,“让我来开开你的后洞。”
“不要…不要…那里不可以…啊…不可以…”如云感到了男人的龟头顶住了自己一张一合的肛门,惊恐的大叫起来,但身体却没有试图逃走。
“少废话,老子就喜欢干女人的屁眼儿。”侯龙涛说着,老二已经撑开了美人的后庭,巨大的阳具缓缓的杵进了直肠中,肛门四周的皱褶慢慢的消失了。
“啊!啊!啊!来…来了…来了……”如云叫的非常淒惨,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她的子宫颈口张开了,火烫的阴精放射了出来。
“肏,你的屁眼儿真是太紧了,夹得老子好疼,”侯龙涛并没有因此而放慢抽插的速度,甚至比肏屄的时候更用力,“痛快,真他妈痛快。”
“疼…疼死了…你的太…太大了…要裂开了…你要把…啊……把我撕裂了…啊…啊…”如云雪白柔软的臀肉在微微痉挛,上面沁了一层细微的汗珠儿。
侯龙涛突然觉得女人可能不是装出来的,自己只是借着爱液,并没有使用润滑液,也许自己是真的弄疼爱妻了,心念至此,他已经停下了肏干的动作,“宝贝儿,是真的难受吗?”如云没有回答,只是扭头抛给爱人一个媚眼儿。男人一笑,粗长的肉棒又开始在她紧窄的肠道中进出…
“怎么样,是不是没有那么大的火了?”被窝儿里,如云偎在男人的身边,轻轻的舔着他的肩头。
“切,对你的身子我只有爱,出不来气的。”
“不管怎么样,你是答应过我了,不去惹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正是严打的收尾阶段,你要是和姓毛的闹起来,肯定是个两败俱伤,弄不好还会被扣一顶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的大帽子。”
“好了,我听你的话就是了,我不会去找他闹的。”侯龙涛把女人紧紧的抱入了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有,我不需要强奸你的‘特权’。”
“哼,算你有良心。”如云对于爱人能猜透自己的想法略微有点儿惊讶,自从去年十月中之后,侯龙涛就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权力”强奸自己的男人…
第二天下午下了班儿,侯龙涛先带着茹嫣回家陪父母吃了饭,然后便一人来到了德外一家叫“东星初升”的三层娱乐城。这家娱乐城是大胖、马脸和文龙合资盘下来的,包括台球厅、游戏厅、餐厅、网吧、小型迪厅,几间练歌房和地下保龄球场、麻将馆,当然了,未成年人是不得进入麻将馆的。
虽然“东星初升”也对外营业,但主要服务对象是会员,凡是持有“东星”会员卡的人都可以在这里享受到两折的优惠,还可以以记帐的形式付款。和其它俱乐部不同,“东星”的会员卡是钱买不来的,就连田东华和所有在光大大厦上班儿的“东星”职员、易庄生产线上的工人、十五家专卖店的经理都没有。
侯龙涛一进大厅就被两个小太妹缠住了,在她们的屁股上揉了两把才算脱身。今天台球厅没有营业,只有靠近吧台的那张球台开着灯,马脸和文龙在边骂边打,其余的人都坐在吧台前,麻子在吧台后面为他们准备着饮料,他这个原先只知道天天在马路上惹事生非的地痞,现在是这家台球厅的经理。
“啪啪啪”,侯龙涛走了进来,冲着马脸拍了拍手,“别玩儿了。”
“太子哥,喝点儿什么?”
“老样子。”
“好。”麻子从冰箱里取出一听可乐。
“四哥,打算怎么办?”文龙坐到了侯龙涛身边。
“什么他妈怎么办,”二德子猛的一拍吧台,“敢碰我四嫂,那就是他妈一个死!咱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抄上百十来个兄弟,去砍他们丫那,灭他九族!”
“这主儿怎么了?”这话要是从大胖嘴里说出来,侯龙涛是一点儿不会惊奇的。
“喝多了,刚才吃饭的时候灌丫来着。”刘南把二德子从高脚椅上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谁他妈说我喝多了?走,我再跟你们丫那拼两箱。”二德子还在叫嚣着,“肏,把喷子给我,我这就去给四嫂出气,呃…”
“猴子,”大胖走过来拍了拍侯龙涛的肩膀,“别看老五喝多了,他说得可不全是醉话。咱们出来混,最好不跟女人谈感情,如果谈了,就得罩得住她们,你说吧,怎么动手,把时间、地点告诉我,我帮你把那老丫那废了。”
“他可是富豪榜上有名有号的人物,出了事儿不会没人管的。”侯龙涛喝了一口可乐。
“那又怎么样?让麻子去弄几辆车,在高速上一截他,不到两分钟就能解决战斗,他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是不是,麻子?”
“是啊,太子哥,我们带面具、手套,打完就走,就算有人怀疑到您身上,也没有证据,哪怕是把我们抓住了,反正也没要他的命,也就是个盗窃机动车、严重伤害,不会把您牵连进来的。”
“你这些话里有太多的毛病,他是上海首富,势力比我大多了,在官面儿上也比我撑得住,要是真的怀疑我,非查我个底儿掉不可,对我有什么好处?要是抓你们,我是根本保不住你们的,不判个无期,也是个十年、二十年,你们愿意扛?”
“有这么严重吗?”麻子帮侯龙涛点上了烟,他虽然很忠心,但真要蹲十几年苦牢,他还是有点儿不太情愿。
“四哥,你不是想就这么算了吧?”马脸不干了,“这不是等于让人骑在你头上拉屎吗?”
“你丫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侯龙涛白了他一眼,“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是你好像挺怕那老小子的嘛。”武大也点上烟。
“别逗了,”文龙过来摆弄着武大本来就不多的头发,“我四哥什么时候怕过。”
“我是很怕他,如果不是他现在有很棘手的事情要办,昨晚我都很难脱身的。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我和小云云的,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小云云的安全,我太清楚他那种流氓出身的大亨办事的手段了。其实我有点儿像他,但我比他有理智,这就让他比我更为危险。”
“别这个那个的了,你就说要怎么办吧。”大胖已经不耐烦了。
“是啊,四哥,你就给句痛快话,哥儿几个听你的就是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绝不能等到他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再回头来安心对付我。”侯龙涛用力将烟头儿在烟灰缸儿里撚了又撚,然后从牙缝儿中挤出了一句,“我怕他,所以我要他死。”
…
第八十二章 集思广益
编者话:在现实中,强奸和轮奸都是对女人身心最残忍的摧残,因奸生爱的可能性更是亿分之一,如果有辨别能力很差的小朋友在看《金鳞》,千万要把现实和虚构分清楚。强奸和轮奸是人性最阴暗面的表现,是野兽都不如的行为,受害人所受伤害的程度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对于那些看了几本H小说就以为女人一被肏上就会任由摆布的毛头小伙子,不要做出法理不容的事来。说这些可能有点儿不合时宜,但有的读者提出来,《金鳞》对一些是非不明的孩子会有很不好的影响,特别是强奸和黑社会的情节,但愿他们是杞人忧天吧。又开始有读者觉得肉戏太少了,一句话,情节未到,硬加肉戏进去,只能是味如嚼蜡。在“羔羊”上用Monkeytybbs的名字不是因为Monkey被抢注了,是我把Monkey的密码给忘了。其实也没什么,我最初在“风月”上用的就是Monkeytybbs。我知道每篇文章都是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我也有不喜欢的文章,只不过就是不看了,从没说过什么(触及了民族尊严的除外)。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几个不喜欢《金鳞》的人却偏偏要跟在后面一次又一次的发言,先贬低文章,再不冷不热的讥讽我几句,他们明说了已经很久不看《金鳞》了,却还要在各种关于《金鳞》的评论上出声,让我很难理解,是跟我有仇吗?贬低我能抬高他们吗?支持我的读者都劝我,对于那些话就当没看见好了,可要是总有那么几只苍蝇在耳边飞,也真是够烦人的。又要有人认为我听不得反对意见了,意见我听得的,我听不得的是单纯的侮辱。A兄,我没伤害过你,请你也别再伤害我,有骂我的功夫,不如自己也去写一篇试试,我保证不会跟在后面讥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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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2003-3/13/2003
“对,要丫那死!”沙发上的二德子一下儿蹦了起来,又慢慢的坐了回去,很快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侯龙涛回头看了他一眼,“麻子,去找条毯子来。”
大胖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二锅头,一仰脖全灌进了肚子里,“这次怎么干?用刀比较保险点儿。”
“用刀干什么?”
“你不是要宰了他吗?”
“谁说要宰了他的?”
“你…你他妈不是刚说过。”
“我看猴子的意思还是要借警方之手。”武大笑呵呵的又给大胖倒了杯酒。
“对对对,让如云告他强奸,然后让老曾逼供,弄不好直接就可以把他整死。”大胖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这样和咱们自己动手没区别,一样会有人查的。”文龙已经觉出不妥了。
“说白了,只要他的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就会有人查,而且老曾是根本不想得罪他的。那个王八蛋为了要把欠我的情还上,居然不顾小云云的安危,他不先上楼,是为了让我把事情闹起来,然后他好出面救我。”
“噢,这就是为什么他不让我们上去,要是我们一出手,就用不着他训那些保安了。”
“他要我感谢的就是没让你们出面。”
“怎么讲?”大胖不明白,虽然他在黑道儿上很有一套,但官面儿上的事儿就不那么明戏了,“老二,你明白吗?”
“我估计老曾早就知道和云姐吃饭的是什么人,他要是冒冒失失的闯上去,万一还没出事儿呢,岂不是得罪了毛正毅,再加上本来就没特别要求他一到就救人。”
“那是我的失误,本以为他会自觉的,而且又有匡飞的人,妈的,谁知道…二哥,接着说,我想看看你这个蔫儿土匪到底能分析到哪一步。”
“哼哼哼,如果他让大哥和文龙上去了,在中国大饭店里,几十人群殴,想不上头版都难,只要事情捅出去了,你八成就得进去住两、三年,但现在不用了,你自然得对他感恩戴德了。”
“你他妈说的是什么啊?”马脸听了个一头雾水,“四哥是救人,是正当防卫,你丫懂不懂法啊?要我说,四嫂就该直接告丫那强奸未遂,斗富咱们也不怕,四嫂又是美国籍,就不信制不了他。”
“咱俩谁不懂法啊?一个是上海首富,一个是商场女皇,像这样High Profile的案子,是这么说的吧,猴子?”
“是。”
“这种案子,媒体跟得最紧,如果有处理不公,很容易被发现的,你有钱,别人都不敢收。”
“那不是更好,就公事公办呗。”
“公事公办更麻烦,咱们只有云姐和匡飞两个证人,姓吴的和那两个保镖的对话只有匡飞一个人听见了,且不说他们承不承认说过那些话,就算是承认了,那些话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南德曼’的服务员都看见是云姐自己进的包间儿,没人逼她,她也没有任何外伤,你怎么就肯定是强奸呢?”
武大喝了口水,“事情一曝光,猴子和云姐的关系肯定瞒不住,单就本身而言倒没什么,两人都是单身,就算有点儿年龄差距,也没人管得着。但把两件事儿一联系,说如云出来偷腥,被猴子发现了,只好说是被强奸。这就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要我看,检察院都不一定会提起公诉。”
“那让四嫂找大使馆,那美国籍不能白入了啊。”
“美国籍是把双刃剑,在没受到任何不公正待遇的情况下非要美国人来插一杠子,舞一舞那根人权大棒,只能适得其反,本来相信咱们的人很有可能会转化。你想想,‘借美国国籍欺压民族企业家’,好说不好听吧?”
“二哥真不是一般的机灵。”侯龙涛笑了起来。
“过奖过奖,”武大作了一个四方揖,“那就是说我估计的没错儿了?”
“没错儿。”
“那我就不明白了,毛正毅为什么不告你?按说凭他保镖的伤势,不用玩儿什么猫腻儿,你都麻烦得很。刚才你说他现在有棘手的事情要办,是不是就因为那个,他才暂时放过你的?”
“问三哥吧。”
“姓毛的这次秘密来京,主要目的是筹资,”轮也该轮到刘南说话了,“说难听了,就是来讨钱的,对于一个上市公司,如果出现了财政困难,那对股民的信心是很大的打击,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发生,他就绝不能让昨晚的事儿见光。”
“那正好儿啊,咱们现在就去,再捶丫那一顿,反正他不敢声张。”大胖又来精神了。
“呵呵呵,”侯龙涛笑了起来,“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昨晚答应了小云云,不再动武了,而且我今天打电话去饭店查了,丫那今天早上就退房走人了,机票是通过饭店订的,三张直飞香港的头等舱。”
“肏,算老丫那跑得快。”大胖难掩一脸的失望之情,气鼓鼓的叼上一颗烟。
“臭猴子,废话就别说了,把你的计划说说吧。”弄明白了前因后果,武大急于想知道侯龙涛的想法是否和自己的吻合,他认为毛正毅这次来北京一定有隐情,而这个隐情大概就是老四要利用的。
“我今天查了一下儿毛正毅的发家史,你们知道他是干什么起家的吗?”侯龙涛开始谈正题了。
“我舅舅不是说了嘛,他们是开馄饨店发的家,还用查?”
“哼,馄饨店,据报道,那家店的年利润上千万,妈的,只有傻屄才会信,他那馄饨是金子馅儿的?”
“那你说他是怎么发家的?”
“说实话,我还没想通,这就要问你舅舅了。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要想在股市上一步登天,首先就需要大笔的现金。”
“你怀疑他做不法的买卖,馄饨店只是用来洗钱的?”文龙插了一句。
“嗨,你别说,我还真没往这上想,也有可能。我让IIC上海办事处的同事帮我向银行的人打听了一下儿,近十年里,毛正毅从上海各家银行那里贷出了一百多个亿…”
“我肏他妈!”马脸蹦了起来,眼睛瞪得如铜铃般,“一百多个,亿!?”
“狠的还在后面呢,去年五月,他一次就从‘中银香港’搞了二十二亿港币。”
“我肏,老屄还真他妈不是纸糊的。”
“是啊,这就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丫那这次来北京是想搞到十六亿港币,为什么啊?他以前能贷出那么多的钱,和银行的关系决不一般,要说再追加个十几亿不是不可能,他为什么要不惜丢面子,来北京要饭呢?而且从银行弄钱,还不会打压股民的信心。”
“等等等等,你说他从上海的银行贷了一百多个之后,从‘中银香港’贷了二十二个。”武大皱起了眉头。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太不对了,上海是他的地头儿,他又和那儿的银行那么熟了,八成早把钱打进到最核心了,他却要到香港去搞那二十二亿,重新打通关系。”
“他要进军香港嘛,关系迟早是要打通的。”
“那可不一样大了,你带着二十二亿去香港,那是什么劲头儿,你到了香港再现攒钱,又是什么劲头儿?”
“也是,那你说是为什么。”
“要我看,只有一个原因,港币现在还是算外汇,不管以什么形式贷港币,都需要外汇管理局的批文。他一定是没有这个批文,所以虽然上海的银行和他关系好,一样不敢给他银子。”
“为什么‘中银香港’敢给?”
“‘中银香港’是以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香港上市的,它的操作程序和中国其它银行不同,没有上级单位对它进行检查,所以只要收买了它的主要负责人,很容易就可以弄到贷款了。”
“这样啊,可还是不能解释他为什么不再从‘中银香港’贷款啊。”
“你丫有的时候聪明,有的时候就特傻。”这话是刘南说的。
“你大爷,半天不放屁,一出声儿就没好儿,聪明人,赶紧点醒我吧。”
“你忘了毛正毅要我舅舅做什么了?十六亿港币,我舅舅也拿不这么多现金啊。”
“啊,对对,”侯龙涛真是被点醒了,“香港不是上海,不是他随随便便扔出两间破屋就可以换来几亿的,虽然不符手续,但也一定要有资产抵押,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抵押给‘港银’了。”
“没错儿,现在他每在股市上损失一分钱,他的资产就减少一分钱。”
“但我要让他没有翻身的机会。”
“那也不是很难,他在经济方面一定有很多问题,关键在于如何找到证据。”
“问你舅舅怎么样?”
“不太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扳倒了毛正毅,就没人能阻挡常青藤在上海大展拳脚了。”
“这倒是不错,但有一点,我舅舅当初脱离上海地产,毛正毅是不可能让他带走任何证据的。”
“没关系,只要他能给出线索,咱们自己去收集证据。”
“还是不好,我舅舅是从上海地产出来的,在中国的商场上,人情还是很重要的,如果真是靠他把老毛搞垮了,还有没有人敢和常青藤合作?再说,我舅舅并不一定真的愿意落井下石。”
“不管怎么样,你回去问问吧,讲明利害关系,不趁现在把毛王八一把捏死,他迟早会来报复我的,到时候,你会不帮我吗?你的安全谁来保证?”
“好,我就帮你问问。”
“那一定要尽快。”
“行,我明天就问。”
“那最好,”侯龙涛转向了大胖,“大哥,有件事儿你帮我办一下儿。”
“说吧,什么事儿。”
“我要你找人帮我盯住吴倍颖。”
“他不是回香港了吗?”
“没有,我让倩倩帮我查了记录,走的是毛正毅和他老婆,还有一个保镖,姓吴的没走,只是换了家酒店,我打电话问了一圈儿,丫那住到‘王府’去了。你明天就派人去跟他,把他去了什么地方都记下来。”
“他很重要吗?”
“很重要,他是毛正毅的师爷,如果有谁能真正的掌握老王八经济犯罪的证据,那就是他了,必要的时候,得强行把他的嘴撬开。”
“他可是很忠心的。”刘南提醒道。
“忠心?现在没有人像岳飞那样忠心的。”侯龙涛扬了扬眉毛…
“四哥,二哥今天是不是把那一亿还你了?”文龙和侯龙涛住一个院儿,今天正好又没开车,就蹭他的了。
“是啊。”
“这回爽了吧?去了块心病。”
“就算是吧,说起还东西,你知道老曾为什么要着急还我的情吗?”
“为什么?”
“老东西很贪,他一天不把以前的账搞定,一天就得不到更多的好处。”
“老王八。”
“不过这样也好,咱们不怕他贪,就怕他清。”
“有道理。”
“那你明天帮我去挑件儿礼物吧,五万出头儿的就行。”
“行吗?上回那块表不是小三十个呢吗?”
“他玩儿我一把,我总得让他知道我很不满啊。”
“明白了。”
“把储物箱打开,里面有个盒子。”
“好。”文龙照办了,取出一小盒子,里面装着两片绿叶,“这是什么?”
“给你的,收好了,会有用的。”
“什么用?”
“我还有一件比较为难的事情。”侯龙涛没有直接回答。
“你就说吧。”文龙从小儿就把侯龙涛当成亲哥哥一样,再难的事儿,他也一样不会推辞…
*** *** *** ***
侯龙涛一进家门儿,茹嫣就迎了上来,帮他脱下外衣,“去洗个澡吧,我已经把你的睡衣放在浴室里了。”
“好。”男人走过了娇妻身边。
茹嫣站在原地没动,对于爱人没有抱抱自己、亲亲自己有点儿失望,他以前都会的。
“想什么呢?”侯龙涛突然从背后抱住了美人的细腰,“这么不自觉,不知道来陪你哥哥洗澡啊?”
茹嫣心里一甜,嘴上却在推托,“我已经洗过了。”
“来吧,再洗一遍。”
“别闹了,爸妈刚睡。”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别再挣扎了,你想吵醒他们吗?”
死皮赖脸的侯龙涛把长腿美女连抱带托的弄进了浴室,一把就把她的睡裤拉了下来,让她一边为自己宽衣,一边隔着可爱的粉红色小内裤揉捏她圆翘的屁股蛋儿。
进入了浴缸,茹嫣稍稍踮起脚尖儿,双臂紧紧的搂住爱人的脖子,把戴着浴帽的螓首埋进他的颈项间,“哥哥…”
“宝贝儿,我过两天要去一趟秦皇岛,可能得在那儿待一个星期。”
“嗯,你去吧,我会来看爸妈的。”美女伸出了舌头,在爱人的脖子上舔舐了起来,还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在他的腿上磨擦。
侯龙涛本来真的是只想和爱妻一起洗个澡的,但现在背上被温水冲刷着,怀里抱着个香喷喷的柔软娇躯,又被她这么一挑逗,肉棒立刻挺起老高。这就是他长期服药的一个副作用,稍稍一刺激就有反应,哪怕是心里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欲望。男人一把揽住了茹嫣那条抬起的大腿,龟头正好抵在了她嫩红色的穴口儿…
*** *** *** ***
第二天中午,侯龙涛被刘南叫出来吃饭,说是他舅舅的意思。席间倒是没说什么正事儿,古全智不起头儿,侯龙涛也不好显得太积极。饭后,古全智带着两个小辈来到一间茶楼,看来是要在这儿密谈了。他坐在了方桌的主位,“今天我来给你们泡茶,这里的‘虎跑龙井’在全北京都是很出名儿的。”
侯龙涛和刘南互望了一眼,无可奈何的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
“‘虎跑’虽然没有‘狮峰’好,但来这家店,没有人喝‘狮峰’。”古全智自言自语着,扭头看了一眼已经放置了一会儿的开水壶,温度计上显示的是七十六摄氏度,“泡龙井不能用开水,七、八十度正合适。”他把水倒入了茶壶中。
趁着古全智专心致志的泡茶时,侯龙涛在桌下轻轻踢了刘南一脚,冲他挤眉弄眼儿的,意思是问:“怎么回事儿啊?”刘南耸了耸肩膀,没给出任何的提示。
“为什么来这儿的人都只喝‘虎跑’呢?因为这里泡茶用的水都是从杭州虎跑泉提取,密封之后运到北京的。”古全智给俩孩子倒上茶,不大的屋里立刻充满了浓郁的香气。
“虎跑泉水泡虎跑龙井?”刘南好像来兴趣了。
“对,这虎跑泉水有较大的分子密度和表面张力,是上等的‘山水’,不过虎跑泉水泡狮峰味道会更好,但人嘛,都喜欢附庸风雅,虎跑水加虎跑茶,正好是两虎,正合了明朝散文家宋濂的《虎跑泉铭》。”古全智微笑着抿了一口茶,“这第一泡的龙井,享受。”
“古叔叔,您别怪我无礼,咱们是不是该谈正经事儿了?”侯龙涛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茶道是毫无兴趣,他有点儿忍不住了。
古全智就好像没听见他的话,继续自顾自的品茶,“但我喝这‘二虎’却不是因为什么古散文,‘龙井茶叶虎跑水’素称‘西湖双绝’,而这里的龙井茶指的就是杭州本地产的‘虎跑’。”
侯龙涛边挠头边一口把杯子中碧绿的液体灌下了肚,抓起茶壶,又给自己满了一杯,他已经失去耐心了。
“龙井过了头三泡就会变得无味,所以适宜慢饮,要慢慢品味其中的香郁。”
“谢谢古叔叔教我。”侯龙涛觉得古全智的话是对自己说的,而且其中含意绝不只限于告诉自己如何喝茶。
“当年我们挣了第一个一百万之后,正毅带倍颖和我下杭州游览,碰巧喝到了这‘二虎’,一口我就上瘾了,那以后,每挣一百万,我都会去逛一趟西湖,专门去喝茶。‘狮峰’虽香,但我却喝不惯,就像是抽惯了‘黑天坛’,什么Marlboro、‘三五儿’、‘红塔山’就都毫无味道了。“古全智又不理侯龙涛了。
“后来,我离开了上海地产,按照协议,为了不致使正毅‘紧张’,我不得踏足南方一步,这些年来,我严格遵守这个君子协定,也就再也没喝过真正的‘二虎’了。虽然这里用的是虎跑泉的水,但可能在运输或储藏的环节上做的不是很好,味道总是不够纯正。唉,这一直是我的遗憾,我想该是我再游西湖的时候了。”
“您这是答应帮我了?”侯龙涛的声音都有点儿发颤。
“哼哼哼,”古全智笑了起来,“我太了解毛正毅了,这次我没借钱给他,是一定会被视做背叛行为的,他迟早会报复我,与其被动的防守,不如先把祸根铲除,免了这个后顾之忧。”
“那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想听听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三哥肯定跟您说了,我是想从吴倍颖下手,您虽然也清楚毛正毅的底,但要说真凭实据,那就只有姓吴的手里才有。”
“南南是跟我说了,你们分析的都没错儿,从头儿到尾,毛正毅的买卖十桩里有九桩是不合法的,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
“好。”侯龙涛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对于一条战壕里的战友,没必要隐瞒。
“很好,很好,前半段很好,后半段稍稍有点儿冒失。”古全智倒是很欣赏侯龙涛的头脑,“你说的不错,现在,再忠诚的人也不会甘心做岳飞的,但你略微小看了倍颖,如果真的派人装成毛正毅的手下‘杀人灭口’,八成儿是会被识破的。要我看,你去实施前半段的计划,后面的交给我。”
“看来您对吴倍颖的评价很高啊。”
“是啊,倍颖是一个少见的商业天才,特别是在投资方面,如果毛正毅真正的重用他,不需要什么邪门外道,一样能发。”
“让您这么一说,我都没信心了,他能轻易上钩儿吗?”
“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弱点,倍颖自己说毛正毅对他有知遇之恩,实际上他现在才真是怀才不遇。表面上他充满商人的精明,但在骨子里,他是个读书人。”
“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您对吴倍颖的了解当然要比别人深得多,既然您说没问题,我就放心了。”
“那最好,我估计倍颖在北京起码还要待上几个星期,不要着急动手,给他一个四处碰壁的机会。”古全智为自己倒上了茶,“茶已经喝到了第二泡,咱们也该谈谈正事儿了。”
“正…正事儿?”侯龙涛不解的看了刘南一眼,“还没谈到正事儿吗?”
“舅,我跟他说了?”
“说吧。”
“猴子,百分之十五的常青藤换你百分之五的东星,怎么样?”
“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儿上的意思,你好好考虑一下儿,你能想清楚原因的。”古全智笑眯眯的品着茶,耐心等着年轻人的答复。
小一个钟头的沉默过后,侯龙涛抬起了头,“古叔叔,麻烦您把必要的手续、合同准备好吧,我随时可以签约。”
“好,三泡茶已过,再喝也无味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三人起身,来到茶楼外,也不用告什么别了,反正侯龙涛晚上还要见刘南,两辆Benz朝不同的方向开走了。
就现在而言,百分之十五的常青藤的价值要远远超过百分之五的东星,哪怕是把刘南白得的那百分之五也算上,还是有几亿的差价,古全智那样的商场老油条为什么会做这种交易呢?侯龙涛已经把其中的原因想得很清楚了,对方是看中了东星大好的前途和无限的市场潜力,但这只是原因之一。
证券和房地产是两个极不稳定的行业,获利大,风险更大,与其说是投资,不如说是投机,再精明的人,也不能保证永远不出错,一旦投机出错,那绝对是会伤筋动骨的。想当初,中国第二大富豪杨斌,放弃了自己发家的实业,改为在金融市场上投机,最终走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眼下,如果能顺利的除掉毛正毅,常青藤的下一个目标一定就是上海滩了,没有了上海地产的阻挠,按理说应该是无往而不利的,但世事难料,投入又是超级的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全军覆没。正由于此,古全智急需为自己找到一根结实的保险绳,而东星所能提供的就是一项风险几乎为零的实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