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生烟《练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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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7, 2005, 2:36:05 PM9/17/05

to 圆通二巷

【】
对面那棵树
没做事的时候
我就看着它
树枝一根根地
朝上长
高过4层楼的屋顶
今天
没有鸟来
那棵树
无精打采地
好象矮了很多

【】

画一座一座的山
山下一条船
一个人坐在船上
山和船是一笔画完的
人又加了几笔
这张画的名字
叫独钓寒江雪
那个人
很可能是我
只是年代太久
想起来
有点模糊了

【】

又是九月秋天
草原上的草又黄了
河流边的马
在那片土地上
一路小跑着回家
那个额尔古纳的姑娘
和那清澈见底的河流
那些挺拔的白桦林
摸着头上的皱纹
我想起了这些

【】

哎哟
怎么了
月季花刺中
我的大姆指
灯光下
月季花还是
那样鲜艳
我忍着痛
拔出了一兜月季
小廖说
还要一兜
月季花
离开了花坛
跟着我们回了家

【】

四唉毑
坐在窗子边
低头缝补
一只袜子
阳光从窗子外
进来
围绕在四唉毑身边

【】

把窗子打开
有空气进来
小廖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
还是不能入睡
她又缓缓地
爬起来
把门打开
空气对流

【】

那条2岁的瓦子鱼
跑到八字墙时
有点疑惑
停了下来
一直跑下去
是可以到达洞庭湖
就算到了洞庭湖
他还是要回来
他往回走
一张网
在前面张开了
几只小虾米
在里面跳动着

【】

灌木丛边的麻雀
悠闲地
在这个秋天
走来走去
那只小黑狗
跑上去
想和新来的伙伴
打个招呼
我骑着摩托卡
走哒

【】

你还记得
三毛吗
生一个儿子
去华天
生一个女儿
去华天隔壁
华湘的三毛

昨天
吃晚饭
三毛来了
低着头
我装做不认识他

三毛在家
当然是老三了
老大
老二
死得早
长什么模样
三毛不记得了

平时
三毛在咸嘉湖
搞摩的
咸嘉湖有5幢房子
写着三毛的名字

三毛有两个女儿
大女儿16岁
小女儿不到一岁
三毛命里
本来有一个儿子的
引产了
是有人说
三毛
你要把孩子生下来
我们就把你
所有的房子炸掉
三毛就怕了

上个月
三毛大女儿
去医院检查
说得了白血病
三毛
想起死去的老大
老二

三毛
带着一桶汽油
回了老家
那儿也没去
直接上山
把他爷爷的坟挖开

几十年过去了
三毛的爷爷
还象昨天
死的那样

大火烧了
两个多小时

一个礼拜后
三毛的大女儿
去医院复查
医院说没有白血病

【】

在闪电的护送下
雨围着房子的四周
噼里啪啦地
将我堵在了这个下午
那只惊慌失措的麻雀
在窗台上
一盆盛开的月季后面
后来只剩下雨了

【】

李石我
要砌新房子了
新房子就砌在
大宝山脚下
来帮忙的
都是一个村上的人
李石我的妹夫
体弱多病
姐夫砌新房子
也来了
地基挖到一米深
锄头挖到什么响
大宝山下
莫真的有宝
众人小心翼翼
挖出了5，6个坛子
旁边一堆唐代铜钱
一个蓝色坛子还有个盖
里面装满了水
天很快要黑了
大家去吃饭
李石我的妹夫
看着手脏
就在蓝色坛子里
洗了下手
从此以后
李石我的妹夫
身强体壮起来

【】

月亮
斜斜地挂在窗外
我们的女儿
叫汪婵娟好吗
小廖说
好个屁
一点都不淡雅
你是老七
我就给她取名小七

【】

昨晚的闪电
就在河西
师大的大操坪里
把一个女孩子
带走
这个地方
当也知道的
一个人的离开
悄无声息
另一些人
在写着秋天的诗
遍插茱萸少一人啊
我慢慢体会这种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