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回忆录——哈利·波特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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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天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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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4, 2005, 6:55:26 AM7/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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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回忆录


I kept the smile on my face,for everyone;
sorrows are hushed into my heart,they will unto dust as I will.

[B]一 悲怆[/B]


月光朦朦胧胧,透过百叶窗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摇曳着,窗外传来些许清晨的气息,湿湿的。
一个瘦削的男子整晚坐在窗前,一动也没动,仿佛一尊雕像。楼上间或传来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诅咒声,哭泣声。
“我的孩子,我的甜心!”那女人哭喊着,不一会儿又大声诅咒起来:“死吧,去死吧!你这个逆子,从来就没有听过我的话,自从进了格兰芬多……我的心都碎了,死吧!”
“砰——”那女人再次把什么东西疯狂地摔在地上。
卢平焦躁地站起身来,在小屋里徘徊。苍白的脸上,深陷的眼窝格外突出。
“月圆之夜,”他喃喃地自语着:“真希望是月圆之夜!疯狂,悲嚎!月圆之夜我起码还可以放声悲嚎。”
曾经的好朋友都去了。
詹姆,詹姆•波特,最终死在自己曾经的好友手中,那么壮烈。
彼得,一想起这个名字,卢平心理就充满怒火,如果曾经是好友的话,也早已从心里死去。
而就在昨天,他唯一的好友,唯一的亲人——小天狼星,那叛逆的少年也飘然而去。又一次带走了他的心,再一次撕裂他的胸膛。
生命__是如此的脆弱!

*列车隆隆地行进着。
车厢里充满欢笑和喧嚣,弥漫着喜悦,兴奋和期待,新的学年开始了。
在车厢尾部靠窗的坐位上,坐着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忧郁少年,一头灰发把那本就苍白的脸映衬的越发惨白,他忐忑不安地注视着窗外,入神地想着心思。
隔壁包厢一阵愤怒的吵闹声,把他带回现实中来:“别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多骄傲!格里莫的虚情假意我见得太多了,我偏不进斯莱特林!”
“哦!小天狼星,别耍小孩脾气啦!你知道你当然要去斯莱特林的!我们家的血统……”
“别再在我耳边念叨什么血统不血统好吗?”那个被称为小天狼星的男孩鄙夷地说到:“我宁肯退学!”
“妈妈会怎么说你呢?”那女生娇笑着:“好啦好啦,我们不说这个了,来吃点东西吧。亲爱的!”


“卢平,卢平”
韦斯莱夫人在门外小声叫着。
“开开门,求求您啦。你该去和哈利谈谈了,我真担心……”

*哈利——
卢平的眼泪再一次流淌下来。
那个酷似哈利的少年——詹姆再次呈现在他的脑海里,一切就象昨天刚刚发生一样。

霍格沃茨大厅灯火辉煌,学生们坐在各自的学院桌旁,彼此兴高采烈地打着招呼,有些则把脑袋凑在一起,亲密地低声交谈着,交换着短暂离别后的趣闻。

巫师帽已经照例唱完它的年歌,分院仪式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麦格教授展开手中的羊皮纸,威严地扫了一下满脸兴奋的孩子们,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新生们忐忑不安地围在麦格教授面前,满脸期待的神情。

卢平忧郁地站在这一大群兴高采烈的孩子中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他紧锁着眉头:“我在这里会怎么样呢?是交到朋友?还是会再一次受到伤害?”
从收到入学通知书那天起,这个问题就一直缠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自那次事故以来
,他受的漫骂,诅咒和伤害太多太多,使他对未来充满恐惧,同时,也对霍格沃茨寄予无限期望。
“你好象不太高兴呀?你是……?”一个满头蓬松头发的男孩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吓了一跳。
“哦!忘了介绍了,我叫波特,詹姆•波特,我注定是要去格兰芬多的,你呢?”詹姆滔滔不绝地说着,满脸自信。
“我……我叫莱姆斯•卢平。你好!”卢平小声回应着,向詹姆投去感激的一瞥。
“哦,你怎么知道你会去格兰芬多?”一个男孩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俩问道。
卢平听出那少年的声音,正是火车上那个叫小天狼星的男孩,微微吃了一惊。
他友好地伸出手:“你是小天狼星吧?你好!”
“有趣!小天狼星?”詹姆也伸出手。
他转头看看卢平,又看看小天狼星:“你们认识吗?”
卢平的脸一下字红到耳跟。正在犹豫怎么回答,小天狼星抢先回答道:“不认识,不过我可是有名的捣蛋鬼哟!”
“彼此彼此,希望我们在一个学院!”

麦格教授顺着手中的名单念下去.
“小天狼星•布莱克”
小天狼星一蹦一跳地走上前,拿起分院帽。
“格兰芬多,格兰芬多”坐在分院凳上,小天狼星不停地祈求着。
“你肯定格兰芬多?”帽子反问他:“为什么不是斯莱特林?”
小天狼星坚定地说:“你胆敢让我去斯莱特林,我就退学!”
“哈,一千年来,你是第一个威胁我的学生!好好好!”
帽子大声说出了它的决定:“格兰芬多”
小天狼星一下跳了起来,从头上摘下分院帽,亲吻着。
“哦——”大厅里一片惊呼。
小天狼星的表姐,火车上那个艳丽的女孩,半张着嘴,一脸惊讹的神情,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天狼星飞快地冲向格兰芬多的长条桌.
迎接他的是一片热烈的欢呼声,伴随着长时间的掌声和尖叫声.
麦格教授手中的名单越来越短.
卢平和詹姆跟着也如愿进了格兰芬多。他们在一片欢呼声中坐到了小天狼星旁边,喜悦和满足溢于言表.

*楼上整夜的哭泣和诅咒,吵得卢平越发心烦意乱。
多么歹毒的家人,多么冷酷的亲情!难道这就是高贵?母亲,兄弟和姐妹,多么温馨的名字!而正是这所谓的“至爱”和“信任”,夺去了两个好友的生命……
韦斯莱夫人敲门声越来越响了。
卢平站起身来,打开房门,韦斯莱夫人紧张地四下里看了看,低声说:“卢平教授,邓不利多先生让海德薇给您送来了一封信,你看。”边说边把一小卷羊皮纸塞到卢平手里。
“你也该吃点东西啦!我先下去……”
卢平漫不经心地答应着,自言自语道:“猫头鹰信件。”
“我们收到的第一封猫头鹰信件是……哦,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可怕女人的吼叫信!”


*夜深了,格兰芬多塔楼一片静谧。
在一天的兴奋和劳顿之后,孩子们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卢平半睁着眼睛,出神地望从着百叶窗上透过来的朦朦胧胧的月光,想起分院时詹姆和小天狼星的友好表示,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
他蹑手蹑脚地走下床,帮小天狼星掖好蹬开的被角,站在窗前,轻轻地推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直到穿过胖夫人把守的大门,进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卢平这才真正仔细地打量起他新结识的伙伴。
“世上竟有如此英俊的少年啊!”看着小天狼星,卢平暗暗想道:他身上似乎有一股神秘的不可言语的力量,举手投足无不透着雍容和高贵,一绺柔顺的黑发不经意地垂落下来,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简直就像阳光照耀下的海面,诩诩生光,同时带着些许桀骜不训的神情,而詹姆•波特,是那么开朗,那么自信,一头乌黑的头发,仿佛永远也理不顺似的,在头上跳着舞。

月亮渐渐向天边沉下去,沉下去……
卢平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如果——”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于是关好窗子,慢慢地躺在床上。

一阵笑声把卢平从梦中唤醒。
伙伴们已经穿戴整齐。不知詹姆正在向伙伴讲着什么,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卢平赶紧跳下床,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向大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了早安。
“别急,还早呢!”詹姆安慰道。
卢平收拾完毕,几个孩子一起向大厅走去。一路上,不时有人指点着小天狼星,发出小声议论,昨天在分院仪式上的举动,使他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今天的新闻人物。
小天狼星满不在乎地微笑着,优雅地坐到格兰芬多的长条桌前。
大厅天窗打开,一只猫头鹰急急忙忙地飞了进来,向小天狼星投下一封信,又急急忙忙地飞走了。
“哦!吼叫信!”大厅里顿时一片惊叫。“快打开!”
所有人都停下来,静静地盯着他。
小天狼星没有理会那封吼叫信,继续低头吃着他的早餐。
不一会儿,随着“砰”的一声爆炸,吼叫信发出可怕的怒吼。
“你这个逆子,我们为你感到耻辱,你把我们几代人的希望全毁了……我们高贵的家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恶棍,等着吧,你会得到报应的”
吼叫信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小天狼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抬起头,向斯莱特林方向投去愤怒地目光。
“好快!”他轻轻地说。
他站起身,抖了抖吼叫信的碎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卢平展开窄窄的羊皮纸卷。
阿不思•邓不利多苍劲有力的笔迹跃然眼前,上面只有简单几个字:“太阳西下时,我和月亮有个约会”
卢平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进入霍格沃茨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他也收到邓不利多同样的羊皮纸卷,上面同样只有简单几个字“月圆之夜,我们有个约会”
这几个字一直铭刻在他心里,让他永世难忘。
同样窄窄的羊皮纸卷再一次出现;
同样谜语一样的文字再一次出现;
抚慰着卢平那颗受伤的心。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真是太神奇了。
旋转楼梯,活动画像,口令,鬼魂……神秘而有趣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对新生来说,没有出现神秘事物的一天才是奇怪的!
初来乍到的神秘感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相反,孩子们探究的兴趣更浓了。
不知不觉中,卢平,詹姆和小天狼星逛遍了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角落——除了禁林和斯莱特林!
禁林——学校明令禁止学生们进入的地方,有好几次,詹姆试图说服伙伴们一起进入禁林,他振振有辞地说:“越是不让我们去的地方,越是有趣呀!你们难道不觉得吗?”
小天狼星也总是委婉地回答:“再等等吧,伙计,等我们把环境熟悉了再去也不迟呀。”
“那你为什么不溜进斯莱特林学院看看?”
“伙计,算了吧!”小天狼星厌恶地说:“我可不想看见告密者的嘴脸,”停了一会儿,他又发出一声轻轻地叹息:“虽然外表看起来是那么美丽!”

卢平心里暗自庆幸着,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伙伴,只是……
自从小时候的那次意外,他就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玩伴。
“一个狼人!”
每当夜深人静,卢平总会痴痴地看着月亮,祈求着,心中充满无限恐惧!
能上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个奇迹。
要不是邓不利多细致地安排了一切,这一切几乎不可想象。

转眼到了月中,卢平发病的日子!
午饭时分,阿不思•邓不利多校长不经意地走过卢平身边,把一张窄窄的羊皮纸卷塞到卢平手中。
吃过午饭,卢平匆匆离开大厅,回到宿舍,看看四周没人,飞快地展开羊皮纸卷,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月圆之夜,我们有个约会”
卢平刚把羊皮纸藏好,詹姆和小天狼星就跟了进来。
小天狼星悄悄问道:“卢平,有什么问题吗?我看见……”
卢平忧郁的脸上愁云密布,他吱吱唔唔地回答着:“哦——别担心——,我妈妈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今晚要回家去一趟!”
“是吗?不会很严重吧?”詹姆关心地问。
卢平勉强笑了笑:“谢谢,没什么要紧,别担心!”

黄昏时分,卢平来到邓不利多校长的办公室,庞弗雷夫人也在那里。
邓不利多校长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他,和蔼地说:“孩子,会好起来的,你要有信心!”
卢平胆怯地点点头。
“今晚,庞弗雷夫人将亲自送你去那里。”邓不利多校长看了庞弗雷夫人一眼:“要绝对保证他的安全,明白吗?”
庞弗雷夫人站起来,点了点头,领着卢平向外走去。

大片云团在秋风中漂浮,夜色凄凉,冷月凄寒。
暮色中,晚风吹过,霍格沃茨草坪上,青草摇曳,沙沙作声。
庞弗雷夫人领着卢平穿过草坪,匆匆走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在一棵高大的柳树旁停下脚步。柳树见有人靠近,狂怒地挥舞着枝条。
庞弗雷夫人终于开口说道:“莱姆斯,请稍等!”只见她摇身一变,变成一只小松鼠,在树枝间灵巧地穿行着,伸出它的小爪子在柳树节瘤处迅速一按,柳树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顿时静止不动了。
她退回地面,温和地看着卢平说:“你知道吗?这棵柳树,是邓不利多先生专门为你而栽的,还有柳树下的密道也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现在和我一起来吧,别害怕孩子,度过了艰难的第一次,下一次也就容易些!”
卢平感激地点了点头,随着庞弗雷夫人向柳树走去。

两人在密道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脚下的路崎岖不平,艰难异常。
密道一直通向霍格莫德,那所因无人居住而早已废弃的棚屋。
卢平的情绪也逐渐躁动起来,越是接近霍格莫德,这种躁动越是强烈。
临近棚屋,卢平的身体开始慢慢发生变化了。
先是手掌,脚掌长出一片绒绒的,灰褐色的绒毛,过了一小会儿,两道眉毛开始向眉心靠拢.
卢平清楚地知道,变形的时候快到了。
他猛地把庞弗雷夫人向后一推,发足向密道尽头狂奔。
紧接着,就像杂草在田野里毫无节制的蔓延,卢平手上的绒毛迅速变粗,变硬,并飞速地在全身蔓延着,他的大脑越来越混浊不清……
庞弗雷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模模糊糊的,就像遥远山谷里的回声,是那样空洞,虚幻。
“莱姆斯——莱—姆—斯,我—在—外—面—等—着—你!”
他艰难地爬进棚屋,气喘嘘嘘地躺在冰冷而空旷的地板上,抬起头,仰望着浩瀚的夜空。
大片云团消失了,一轮圆月高悬在空中,发着惨白的光,幽幽的,显得那么诡异……
他的体内似乎有无数匹脱缰的烈马狂奔着,东撞西突。
很快,长毛披满他的全身,耳朵向上尖尖地翘起,贴在脑后。
他的行动一下子变得异常灵活,敏捷;听觉也越来越灵敏;手指弯曲,尖尖的犬齿向外有力地突起。
一股咬噬地欲望占据他的心——那么强烈!

棚屋里整夜响彻着凄厉的嚎叫!

黑黝黝的东方慢慢透出清冷的银灰。
远处,屏障似的黑色山丘上方映现道道红光,晨曦逐渐清亮起来。
晓风吹过,一扫暗夜的隐晦,把大地染得金黄,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庞弗雷夫人也是满脸倦容。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棚屋,莱姆斯•卢平正酣睡在冰冷的地上,身上满是咬噬和撕抓的伤痕。
她怜爱地看着,轻轻地抚摸着卢平长长的灰发,一股心酸的眼泪夺眶而出,泪水悄然滴落在卢平的脸上。
卢平腾的一下坐起身来。
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万分的看着庞弗雷夫人。
“夫人,我有没有……?”
“你很好,亲爱的!”庞弗雷夫人噙着泪水,满脸微笑地看着卢平,温柔地回答道。


卢平低着头,慢慢向地下室走去。
外面已是阳光灿烂的早晨,而格雷莫广场12号依然笼罩在一片阴郁之中,厚重的窗帘顽强地遮挡着每一绺试图闯入的阳光,显的格外阴森。倒是地下室里,经过韦斯莱夫人的细心打理,略略给人一点清新的感觉。
凤凰社大部分成员都不在,只有韦斯莱夫人和唐克丝正在轻声地说着什么,斯内普教授已经站在地下室门口,似乎正要出门的样子。他冷冷地扫了卢平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韦斯莱夫人和唐克丝见卢平走进来,连忙站了起来。
唐克丝眼角仍然挂着泪痕,脸色惨白,银发飘飘。
她轻轻地拥抱着卢平,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下来……


*卢平随着庞弗雷夫人爬出柳树洞口,快步向学校走去。
草坪上青草湿漉漉的;哓风轻轻吹过卢平单薄,瘦弱的的身体,使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细细的血珠从伤口不停地渗出来,刀割般地刺痛。
孩子们还没有起床,清晨的霍格沃茨校园,显得那么静谧。
只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瘦小男孩站在低矮的金穗花旁自顾自地挥舞着魔杖,在淡紫色的花团的映衬下,一头油腻腻的黑发格外醒目。
见他们走近,那男孩吃了一惊,他用冷冰冰的目光扫了卢平一眼,转身走了开去。

经过庞弗雷夫人简单治疗,卢平回到格兰芬多塔楼。
詹姆和小天狼星刚刚起床,看见卢平满身伤痕累累的样子,大吃一惊。
“莱姆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詹姆急切地问。
“发生什么事啦?”小天狼星深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忧郁,他盯着卢平的眼睛,似乎想看透他的内心深处。
卢平低下头,吱吱晤唔地回答着:“没……没什么,真的……”
詹姆大叫起来:“搞成这个样子还说没什么?”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卢平深吸一口气,极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着。
小天狼星默默地看着卢平,拉了拉詹姆的衣襟。
“走!吃饭去!”他挥挥手,果断地说。


上午的魔法史课简直乏味透了。
宾斯教授那一成不变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空洞,乏味,催人欲眠。
詹姆回过头,正和坐在他身后的小天狼星低声嘀咕什么,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不时扭过头去,向卢平的方向指指点点,发出吃吃的笑声……
宾斯教授一如既往地用慢吞吞的语调讲着,卢平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只有卢平早上在金穗花旁见到的那个瘦小男孩在飞快的作着笔记,羽毛笔尖划过羊皮纸,发出轻轻的沙沙声,他的字又小又密,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红头发女孩不时侧过脑袋,想看得更清楚一些,那男孩下意识伸出手,挡住她的视线,嘴里不客气地嘟囔着:“泥巴种!”
女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赶忙扭头看着窗外。
最活跃的是坐在教室最角落里的那个叫彼得的小个子男孩,鼠灰色的头发下面,一双尖尖的眼睛在教室里扫来扫去,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切,尖尖的鼻子上沁着细细的汗珠。
下课的时间快到了,宾斯教授抬起头看了一眼,说道:“今天的论文题目是: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的简历,最少要一英尺长。”
停了一会,他继续用他平淡无奇的语调说:“睡觉的同学该起床啦!”
卢平在同学们的哄堂大笑中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他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揉了揉眼睛。
宾斯教授早已穿墙飘然而去。

溟天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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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4, 2005, 6:56:08 AM7/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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