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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选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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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g...@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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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30, 2008, 4:42:54 AM
7/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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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之前,我被提名为同学活动主席候选人,与韩力剑先生和项华先生竞选。我总觉得自己有超过这两位先生的显著的优点,那就是我的名声好。从上学这么多年
可以容易看出:如果说这两位先生也曾知道爱护名声的好处,那是以往的事。近几年来,他们显然已将各种无耻罪行视为家常便饭。当时,我虽然对自己的长处暗
自庆幸,但是一想到我自己的名字得和这些人的名字混在一起到处传播,总有一股不安的混浊潜流在我愉快心情的深处“翻搅”。我心里越来越不安,最后我给蔡
涛写了短信,把这件事告诉他。他很快给我回了信,而且信写得很严峻,说:“你生平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人的事——一件也没有做过。你看看大家的反应吧——
一看就会明白韩力剑和项华先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人,然后再看你愿不愿意把自己降低到他们那样的水平,跟他们一起竞选。”
这也正是我的想法!那晚我一夜没合眼。但我毕竟不能打退堂鼓。我已经完全卷进去了,只好战斗下去。
当我无精打采地上网时,看到这样一段消息,说实在话,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这样惊慌失措过:
“——那就是1992年,在兰大有12名证人证明董云飞先生企图侵占一单间宿舍,那是一位老师和她那老伴可以炫耀的唯一资源。现在董云飞先生既然在
众人面前出来竞选主席,那么他或许可以屈尊解释一下如下事情的经过。董云飞先生不管是对自己或是对要求投票选举他的伟大的404厂人,都有责任澄清此事
的真相。他愿意这样做吗?”
我当时惊愕不已!竟有这样一种残酷无情的指控。我从来就没有住过单间!我住的是7个人一间的宿舍!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单间!我也不知道认识那个老师,
正如我不认识什么是袋熊一样!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简直要发疯了,却又毫无办法。那一天我什么事情也没做,就让日子白白溜过去了。第二天早晨,网上
再没说别的什么,只有这么一句话:
“意味深长——大家都会注意到:董云飞先生发人深省地保持缄默。”
接着是《便民信息》,登了这样一段话:
“需要查清——是否请主席候选人向急于等着要投他票的兄弟们解释一下以下一件小事?那就是董云飞先生在旅游时,与他住在同一标间的伙伴经常丢失小东
西,后来这些东西一件不少地都从董先生身上或“箱子”(即他卷藏杂物的报纸)里发现了。他愿意解释这件事吗?”
难道还有比这种控告用心更加险恶的吗?我上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旅游过呀。
于是,我开始变得一打开电脑就有些提心吊胆起来,正如同你想睡觉时拿起一床毯子,可总是不放心,生怕那里面有条蛇似的。有一天,我看到这么一段消
息:
“谎言已被揭穿!——根据北京的郝文江先生、上海王刚先生和兰州的毛万东先生三位的宣誓证书,现已证实:董先生曾恶毒诬陷我们尊贵的领袖李维健先
生,纯属粗暴无理之谎言,毫无事实根据。他毁谤他人,以谰言玷污其美名,用这种下流手段来达到政治上的成功,使有道德之人甚为沮丧。当我们想到这一卑劣
谎言必然会使无辜的朋友蒙受极大悲痛时,几乎要被迫煽动起被伤害和被侮辱的公众,立即对诽谤者施以非法的报复。但是我们不这样!还是让他去因受良心谴责
而感到痛苦吧。”
然而,我可以手按《学生手册》起誓:我从没诽谤过李维健,他可是我的偶像啊。
引起我注意的下一篇的文章是下面这段:
“好个候选人——董先生原定于昨晚请兄弟们吃饭,却未履行其义务。他的同屋打电话来称他被几辆狂奔的汽车撞倒,腿部两处负伤——卧床不起,痛苦难言
等等,以及许多诸如此类的废话。兄弟们只好竭力听信这一拙劣的托词,假装不知道他们提名为候选人的这个放荡不羁的家伙未曾出席宴会的真正原因。
有人见到,昨晚有人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走进董先生的宿舍。这一下我们终于把他们抓住了。此事不容避而不答。大家以雷鸣般的呼声询问:‘那人是
谁?’”
我的名字真的与这个丢脸的嫌疑联在一起,这是不可思议的,绝对地不可思议。我已经有整整三年没有喝过啤酒、白酒或任何一种酒了。
那时我所收到的信件中,匿名信占了重要的部分。那些信一般是这样写的:
“被你从你宿舍门口一脚踢开的收报纸的,现在怎么样了?”
也有这样写的:
“你干的一些事,除我之外没人知道,你最好拿出几包烟来孝敬鄙人,不然,有你好看的。”
大致就是这类内容。如果还想听,我可以继续引用下去,直到使大家恶心。
这时候舆论哗然,纷纷要我“答复”所有对我提出的那些可怕的指控。这就使得系领导们都说,我如果再沉默不语,我的政治生命就要给毁了。好像要使他们
的控诉更为迫切似的,就在第二天,一家报纸登了这样一段话:
“明察此人!董云飞至今默不吭声。因为他不敢说话。对他的每条控告都有证据,并且那种足以说明问题的沉默一再承认了他的罪状,现在他永远翻不了案
了。尊敬的404人,看看你们这位候选人吧!看看这位声名狼藉的伪证犯!这个小偷!这位拐尸犯!好好看一看你们这个具体化的酒疯子!你们这位肮脏的贿赂
犯!你们这位令人恶心的讹诈犯!你们盯住他好好看一看,好好想一想——这个家伙犯下了这么可怕的罪行,得了这么一连串倒霉的称号,而且一条也不敢予以否
认,看你们是否还愿意把自己公正的选票投给他!”
我无法摆脱这种困境,只得深怀耻辱,准备着手“答复”那一大堆毫无根据的指控和卑鄙下流的谎言。但是我始终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因为就在第二天,网上
登出一个新的恐怖案件,再次对我进行恶意中伤,这使我几乎陷入了精神错乱的境地。我拿不定主意了——真的拿不定主意了。最后,党派斗争的积怨对我的无耻
迫害达到了自然而然的高潮:有人教唆9个刚刚坐台的包括各种不同肤色的小姐,冲到一次夜宵会上来,紧紧抱住我,叫我做宝贝!
我放弃了竞选。我降下旗帜投降。我不够竞选所要求的条件,所以,我呈递上退出候选人的声明,并怀着痛苦的心情签上我的名字:
“你忠实的朋友,过去是正派人,现在却成了伪证犯、小偷、拐尸犯、酒疯子、贿赂犯和强奸犯的FEI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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