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海淀区博客:http://blog.sina.com.cn/zhangming1
中国人民大学教书匠,仅此而已。
今天接到学院党委的一个人的电话,说是传达学校的意思,不让我再就陈光诚的事情说话。我说凭什么?他说就是转达。这是学校第一次干涉我在网上发帖,希望不要有第二次。

-荡空山-
:这下,各地苇稳又多了一项业务:防空。网络与传媒又多了一个敏敢词:孔明灯。//@土家野夫://@叶千荣:临沂的夜空,孔明灯一盏盏升起,都写着光诚。接着,YouTube将这些灯送到世界,然后便一直留在那里。
@孙海峰
:转@梦里惊闻:昨夜,来自四面八方的热血义士陆续抵达临沂,在沂水边点起无数孔明灯照亮夜空。今晨,@肉唐僧@刘萍196412@据德云社消息@总捅宣言 等各率队伍,分头探访东师古,看望陈光诚。我受托为各队联络人,发布消息。敬请@姚晨@陈志武@韩志国@许小年@李承鹏@于建嵘@薛蛮子@慕容雪村@作业本 声援。
@拍雪进屋07:今天,大批网友赶赴临沂,他们带着良知,带着人性去看望一个盲人。这个盲人已经成为一个符号,与政府恐怖主义不妥协的象征。作为懦弱的我,只能在这里为他们加油呐喊!我奢求当年签下“今夜,我们都是美国人”的那些有话语影响力的知识分子,今天也能签下:今天,我们都是临沂人
@兰州人余男转世03:20多人全部受伤倒地,全身财物和手机全部被土匪抢劫,现在土匪还在继续疯狂施暴,网友血流如注,救命,救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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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南书记兼人大主任刘淑秀手机13305392369,办公室电话05393276916;副书记、县长王常胜手机138539696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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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臨沂東師古,一個小村落,近年來,却在國際上倍受世 人矚目——因為此地有一位盲人陳光誠。這兩年我向幾乎所有外國朋友訴說著光誠和偉靜的故事,他們都會瞪大眼睛反問:“Really?(真的嗎)” 自光誠獲釋以來,網友們一再掀起救援高潮,各地網友絡繹不絕,以甘地非暴力不合作的精神分頭向東師古進 發,大家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光誠一家能有正常人的生活。
山東臨沂東師古,一個緊挨著抗戰著名的“孟良崮戰役”戰場的原本名不見經傳的小村落,近年來,却在國際上日益“名聲大噪”,在今天的“國際盲人日”更是倍受世人矚目——這一切源于此地的一位盲人,他的名字叫陳光誠。
陳光誠在東師古村家前。
陳
光誠何許人也?他是一位目盲心亮的殘疾人士,一位自學成才、幷以法律知識無償爲鄉親提供幫助的“赤脚律師”,一位爲公義挑戰强權、寧折不彎、絕不向惡勢力
低頭的勇士。雖目不能視,他却在漆黑的暗夜,爲鄉親、爲同胞點燃起火把,送去光明和溫暖。爲了揭露其家鄉山東臨沂的恐怖“計生”黑幕,爲無辜鄉親討回公
道,多年來他與家人陷身于黑惡勢力重重包圍,先是在2006年被以“法律”的名義送進監獄4年零3個月,以其目盲之身種種不便,在獄中歷經比其他囚徒更多
的磨難艱辛;尤爲令人髮指的是,一年前他刑滿釋放,依法早已是自由公民,却被一群有“執照”的黑社會流氓繼續幽禁在他自家的小院,與愛妻幼女一起被封鎖與
世隔絕。試圖探望光誠的相識和素不相識的朋友們,被流氓打手們毆打、搶劫、被綁架丟弃荒野,被動用“國家機器”關進監牢肆意淩辱折磨。可憐光誠幼女克斯,
自小就被與父母幽禁在家中(光誠被捕前全家已被軟禁數月,關押期間妻子偉靜帶著孩子長期處于流氓打手的嚴密監控下無法與外界接觸),失去了一個孩子原本應
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童年,打從記事起她就從未體嘗過“自由”的滋味,如今到了上學的年齡,却依然不能與別的孩子一樣自由地走進校園。
和光誠妻子偉靜唯一的一次見面
光 誠也是我未曾謀面的戰友和兄弟,我們有許多共同的朋友。早在6年前的2005年下半年,我便聽聞他和妻子及當時未滿周歲的小女兒被上百壯漢輪流看守圍困在 家,切斷與外界的一切聯繫——與今時處境極爲類似,當時我正漂泊南國深圳,接連被國保警察剝奪了兩份工作,困境中我致信光誠和偉靜夫婦表達敬意和問候,因 擔憂他們無法收到信件而將信公開發表于網絡。2006年我離開深圳返回上海,原計劃在適當時候前往山東探望光誠夫婦,然而未及行動,便傳來光誠被捕的消 息,他旋被非法審判,前去臨沂法院外聲援和在開庭後試圖去東師古探望偉靜的衆多網友被毆打、被撕碎上衣(光誠衫T恤)、被扣押。
在他當年8月二審開庭之
際,我正在距離他不遠的山東青島,我事後得知高智晟律師也在那幾天于山東姐姐家被抓。上海警察發現我去了青島,以爲我要“搞事”,不惜派出“大隊人馬”千
里追踪到青島,將我“跨省抓捕”回上海後軟禁在家半月。2007年夏季,我去北京探望胡佳、曾金燕時,在他們家裏見到偉靜——那是我和偉靜唯一的一次短暫
見面。胡佳告訴我偉靜的經歷,她趁夜背著孩子翻過數道院墻,才終于逃脫看守們的羅網逃到北京,暫住在胡佳和金燕家裏。偉靜沉靜、堅毅,話語不多,但偶爾的
訴說中仍能感受到她對光誠深摯的情感和對當時在獄中的光誠的擔憂。不久後她因欲赴菲律賓代光誠領取“麥格塞塞獎”,在首都機場被扣留移交給山東警察帶回臨
沂,從此失去自由至今。
北歐山東艱難的電話情緣
2008年我去國遠赴瑞典,幷在一年後被拒絕回國滯留瑞典,在去年光誠獲釋以前,我還可以打通偉靜的手機,經常 隔數日會打個電話和她聊聊,希望以此緩解一些她的壓力,然而她的孤苦,她的無助,我却無力安慰!我在電話裏聽她無奈的泣訴,她告訴我她在田間幹活時,四個 看守會虎視耽耽站在四周盯著她;告訴我有流氓發給她的手機令人難以啓齒的侮辱性短信;有時她告訴我爲了不想讓門外的看守偷聽到,她在家裏躲在被子裏跟我通 話……也有時會打不通她的手機,在我隨後打通時,她告訴我我上次打電話時她的手機開著的,但沒有任何反應,而我這邊却是正常接通的聲音無人接聽,顯是受到 某種干擾。日復一日的貼身圍困,完全沒有隱私,沒有個人生活,更沒有行動自由,令她瀕于崩潰!
有一回是記者王克勤試圖前去探望她而被打出村子,她從電話裏 得知這個消息,哭著讓我轉告,請朋友們以後不要試圖去看她,因爲她不想讓朋友們爲了她而發生危險……去年夏天,隨著光誠出獄時間的臨近,偉靜幷沒有覺得輕 鬆快樂起來,她在電話裏無限憂慮地告訴我,她擔心光誠回來以後不可能有自由,仍舊會和她繼續目前的生活狀態;女兒克斯眼看要到上學的年齡,但她不知該怎麽 辦好……電話的這一端,我只能聽著,無計可施!這兩年我似乎成了“祥林嫂”,向我見到的幾乎所有外國朋友訴說著光誠和偉靜的故事,他們中的有些人是第一次 聽聞這個故事,往往會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反問:“Really?(真的嗎)”在他們的生活經驗裏,很難想像與理解這樣的事情;當我與國際特赦等專門機構的 人權工作者談到光誠和偉靜時,他們通常已有相關信息,只能無奈地表示:我們知道這件事,我們也做過很多努力,但至今未見成效。光誠終于釋放回家了,我沒有 立即打電話去問候,想著分別了4年多的偉靜與光誠一定有很多話要相互傾訴——光誠在監獄裏的4年多,我聽說偉靜只得到過兩次探視的機會。光誠釋放4、5天 後,我再撥打偉靜的手機號,就再也沒有撥通過。
一個國家對付一個盲人家庭的戰爭
這是一場“國家”對一個盲人家庭的“超限戰”——一場力量懸殊、完全不對等的特殊“戰爭”:一方握有壟斷的强權、“合法”的暴力和整個國家的資源,另一方 却是手無寸 鐵、勢單力孤的個人,光誠甚至沒有一個健全的身體,無法看清楚周圍的一切,然而,比起那些喪失人格和良知的官權豢養的冷血打手們,光誠和偉靜擁有著不被邪 惡黑暗蒙蔽的心靈的光亮,有著難以征服的人性尊嚴,正是他們身上這種人性的閃光,激發起越來越多善良、勇敢的人們,自發前赴後繼沖决羅網,一批批前往那個 名叫“東師古”的小村落,以尊嚴、大愛和慈悲與黑惡勢力對峙,譜寫了一曲曲可歌可泣的動人篇章。
自光誠獲釋以來,便有臨沂當地維權人士劉國慧、北京網友張 永攀、四川網友陳雲飛、南京網友“珍珠”何培蓉、東北網友高興波等不止一次冒險前往東師古試圖探望光誠一家,或與地方當局交涉要求改善光誠一家待遇處境。 法國《世界報》、《新觀察家報》、法廣、美國《紐約時報》、有綫新聞網(CNN)等國際傳媒記者亦先後赴東師古村探訪。自然這些網友和記者無一例外地領教 了當局“超限戰”的卑劣手段:被毆打、被搶劫、被綁架丟棄荒野,外國記者的“待遇”比國人同胞稍好些,也被推搡驅逐、被砸毀攝像器材、被投擲石塊砸出租車 等。CNN記者冒險保留下的一段現場被暴力對待的視頻被該台長期作爲新聞節目片頭播出。多位關注光誠案的維權律師如滕彪、江天勇、唐吉田等2月以來被警方 非法拘押,探望過光誠哥哥的劉國慧、張永攀也被抓,他們在關押期間均不同程度遭到毆打凌虐。
各地網友不屈不饒絡繹不絕向東師古進發
自光誠獲釋滿一年的9月以來,在維權女 杰劉沙沙、妙覺等的倡議和一次次身體力行推動下,網友們再度掀起救援高潮,至今各地網友絡繹不絕,正以甘地非暴力不合作“食鹽進軍”的精神分頭向東師古進 發,網友們想要達成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光誠一家能有正常人的生活——光誠和偉靜能有人身自由、會見朋友的自由、就醫療傷的自由(被軟禁期間多次傳出光 誠和偉靜被打手暴力毆打的消息但傷痛得不到治療),光誠家能接通電話和網絡,小克斯能正常上學。但這樣一個簡單的目標,却至今被野蠻官權動用黑社會手段封 鎖著、阻撓著。
感謝光誠和偉靜!你們以人格挺立和頑强堅守感動著無數善良的人們,喚醒更多人的良知和行動力。感謝珍珠、高興波、劉沙
沙、妙覺、雪臻、黃賓、晃晃、石玉、朱文禮、錢進、海濤、慕容雪村、王小山和所有坦然面對黑惡暴力勇敢行動的公民!這些天你們帶給我至深的感動!我雖然無
法在場,不能與你們一起承受,但我的心與你們、與光誠同在。讓我們繼續努力,去衝决反人性的暴力“維穩”體制。我相信在越來越多覺醒的公民有理有節堅持鬥
爭下,當局的暴力非法維穩體制即將崩潰,這一場“超限戰”必將以野蠻官權的失敗和公民愛心與堅持的勝利而終結。
爲了光誠一家的自由!網友們加油!
2011年10月15日國際盲人日于瑞典(首發民主中國)
陳光誠自去年九月走出四年三個月的無妄牢獄,卻與家人就此共陷漫無盡期的「軟禁」生涯。而他有腸炎便血的陳年舊 疾,無法醫療的健康困境,幼女「失學還是分開」的為難強逼,以及日常衣食皆仰賴年近八十歲老母親的奔走張羅,甚至他們全家的人身安危,都是網友們念茲在茲 的無能為力。
臨沂,有著很美的地名,是山東第一大城,卻有個心胸狹窄的無賴政府。而60公里外的東師古村,如同中國多數農村,窮困像是掙脫不掉的宿命,但這名不見經傳的貧窮小村落,卻因陳光誠而國際矚目。
就 在上週前往人數與探視衝突達到最高潮的同時,臨沂當地也正熱鬧登場「第十一屆全國村長論壇」的嘉年華會。當網友們不得其門而入東師古村,而來自全國各地 1300多名村官及所屬車隊,卻浩浩蕩蕩而大搖大擺的佔據方圓百里。當會場停滿百萬、甚至千萬豪華房車,多達120名媒體記者配合中宣部的錦上添花,而一 名以個人身份送炭東師古村的記者,則成了首位因探訪陳光誠而慘遭下崗的媒體人。
出生才六個月就因高燒不退而哭壞雙眼的陳光誠,大可以成為家人纍贅、社會包袱。但他非但沒有向命運低頭,反而造福中國千萬盲胞,讓外地盲人依法得在北京享有免費地鐵搭乘。他也為世代務農鄉親爭鑿水井,還原法律明文保障的殘疾人士免徵稅賦,並終止違法傷農的兩田制。
但陳光誠「千不該萬不該」的公諸世人臨沂政府「打出來,墮出來,流出來,就是不能生下來」無法無天的「計劃生育」,更「不知死活」的揭穿當局一邊勒索人民「罰款」,一邊詐領績效獎金的巨額不當得利。
而惱羞成怒的當局,昨是今非的把陳光誠打成有「國際背景」的危險人物,誣陷他為「勾結反華勢力」的賣國賊。而村民聽信當局煽惑警告不得接近幫助「壞人」陳光誠一家,卻忘了誰才是讓他們免於挑水之苦而享井水之便的「好人」。
陳 光誠一家都是再樸實不過的山東農民,假如陳光誠也像其他人一樣做個明哲保身的順民,也許他會有個一官半職而衣食無缺;何況連當局「高薪聘請」,二十四小時 三班輪番監控他的地痞流氓,都因此大發橫財。但擇善固執的陳光誠,在去年剛出獄還能對外聯繫時,對於旁人的深度擔憂與強烈建議,他反而安慰鼓勵說:「我不 出國,留在中國再艱難,還是可以想辦法做事的……」。
是甚麼樣的政府,讓人有家不能歸,也讓人恨不得遠走高飛;又是甚麼樣的政府,揚揚得意飛上太空,卻無法讓一個盲人自由進出家門;又是甚麼樣的政府,害怕人民上訪而百般阻擋,非要逼迫人民像楊佳、何勝凱殺警,或是錢明奇「連環爆破」政府大樓的鋌而走險嗎?
當國家主席口口聲聲依法治國,堂而皇之把「國家尊重和保障人權」寫入憲法,更重新修訂《殘疾人保護法》,確保弱勢應有權益不受損害。但臨沂當局無視國法,卻以連黑幫都不齒的不入流手段,在光天化日之下侵犯一個雙目失明的人。
除了見死不救,中國傳統道德也認為打瞎子、罵啞巴是最缺德的事,因為瞎子無法還手,啞巴無法還口。小悅悅的悲劇讓全國人大及中國律協共組律師團聯盟,要為熱心助人卻反被栽贓的苦主免費法律服務,而陳光誠的無助處境,正符合貴聯盟義不容辭的「宗旨」,那你們「看見」了嗎?
雖 盲猶明的陳光誠,用心行俠仗義。從東師古村到北京,從水井到地鐵,從稻田孕婦的暗夜哭聲,到廢土堆的瀕死女嬰。從一個大雪紛飛的寒風刺骨,一個失去雙腿的 殘疾人士,從鄰近費縣,以手當腳,「一步一步」的爬行7個小時來到東師古村,當他趴倒在陳光誠家門口時,雙掌及手肘滲出的絲絲血流把積雪染成一片紅,當他 說再痛也痛不過心中有冤無處訴,當他控訴著國家制定的法律,卻被地方政府拿來惡化殘疾人士的工具……。
「任何殘缺,都比不上靈魂的殘缺,因為靈魂沒有義肢。」眼見不公卻視若無睹,聽聞不義卻默不作聲,面對苦難卻袖手旁觀,路有不平卻不能挺身而出;那人模人樣而無心,有也等於無。
而陳光誠雙眼不見卻不失明,他把命運的捉弄,化成無私的愛心,他無懼當局報復,捨己為人;他不計個人榮辱,捨身取義。他讓人們在世風日下,心傷欲絕之際,還能看到國家的希望猶存。
| 大紀元網友 |
| '陳光誠是人民英雄!自由,自由,自由光誠,自由中國,給人民自由吧!' |
| 大紀元網友 |
| '心盲的中共還不如一個眼盲的人能得民心!!' |
| 大紀元網友 |
| '对付一个盲人与老弱妇儒,居然要动用一百多名彪形大汉,这只能证明眼瞎心盲手段残的中共,真的恐惧心慌到极点了。陈光诚才是国家的良心,解体中共,还人民幸福安康!' |
| 大紀元網友 |
| '但愿,我们的希望不会变成绝望……' |
| 大紀元網友 |
| '山东乡下农民遇到法律问题,城里律师不愿接而农民也没钱聘。陈光诚靠旁听来的法律知识,协助这些弱势人民,把中央到地方政府搞得鸡飞狗跳,却也因此得罪当局,遭受无情打压至今。' |

转发微博://@仁爱1963-魏忠平://@共和果:
//@我是新疆: 2011.10.30.山东临沂东师古36人被打,被抢劫,现在!就是现在!!!!!!!!!!!!!!!! - //@一党专政的优越性V1:就在这好几人被打 - 原文地址:http://weibo.com/72391381/xv8bOb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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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昆:剛升任的臨沂市副市長。他曾在沂南縣主管過計生工作。
鄭志傑:沂南縣公安局紀委書記。
楊希剛:沂南縣公安局國保隊長。看守陳光誠的國保負責人。
劉長傑:沂南縣公安局副局長。
薛允波:沂南縣公安局副局長兼610主任。
杜繼亮:沂南縣公安局副局長。
薛克偉:沂南縣公安局110隊長。
馬成龍:沂南公安局國保大隊長。
張建:沂南縣雙堠鎮鎮長。
于明江:沂南縣雙堠鎮黨委副書記。
張昌國:沂南縣雙堠鎮派出所所長。
劉瑞長:沂南縣雙堠鎮派出所。
李先強:雙堠鎮司法所副所長。
嚴玉逢:雙堠鎮政府人員。
韓鳳豔:雙堠鎮政府人員。
尹繼考:雙堠鎮計劃生育辦人員。
張升和:雙堠鎮計劃生育辦。2月8日晚,張升和等三人闖入陳光誠家毆打陳光誠、袁偉靜。而2006年陳光誠案件開庭前,滕彪和李勁松、李方平律師前往東師古村調查取證時,張升和動手打人。
喬友:雙堠鎮張鐵峪人。
劉海,雙堠鎮張鐵峪人。
高興見;雙堠鎮小埠人,曾在林業站工作。
潘文華:臨沂人。
高興見、潘文華兩人為常駐負責人。
支開財:雙堠暖和崖子人,稱高興見為姐夫。
支運廣:雙堠暖和崖子人,稱高興見為姑父。
支運廣、高陣x、x善成:此三人看守兼打手。
趙偉:看守陳光誠的人。
李先例:看守陳光誠的人。
(知情人士提供了上述人員的聯繫電話等信息,本刊未予公佈。本名單若有不準確之處,歡迎讀者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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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Chris Buckley and Sui-Lee Wee
BEIJING | Tue Nov 1, 2011 12:32pm EDT
(Reuters) - Supporters of a blind legal activist, whose long confinement in his village in east China has sparked widespread anger, petitioned Beijing officials on Tuesday after some said they were beaten when they tried to visit the activist.
In recent months, dozens of supporters have been blocked from visiting Chen Guangcheng, who is under virtual house arrest in his home village in Linyi in eastern Shandong province.
Some of the supporters were beaten by dozens of men in plain clothes while trying to visit Chen on Sunday, and their complaints were later ignored by the local police, said Mao Hengfeng, a petitioner from Shanghai.
She said the petitioners then went to Beijing's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but it was not clear whether officials accepted their petition expressing concerns about Chen's treatment.
"We were roughed up and pushed around, and some of us were hurt, but the police didn't lift a finger and ignored our complaints," Mao told Reuters about the weekend incident in Linyi.
"Now we want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to do something about Linyi -- it's a place without any law or rights."
Mao said that as of Tuesday afternoon several petitioners were still at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Petitioning officials has deep roots in China, where courts are seen as beyond the reach of ordinary people. But studies show only small numbers of people have been able to solve their problems through petitions.
When asked about the beatings, an official in Linyi police station, who refused to give his name, said: "We know nothing about it. We are not paying any attention to these things."
Chen, 39, whose confinement has drawn international attention to China's repressive controls, overcame blindness since childhood to educate himself in law and advise residents complaining about land grabs, forced abortions and other abuses.
FILMMAKER EMBROILED IN DISPUTE
In 2006, Chen was sentenced to more than four years in jail on charges -- vehemently denied by his wife and lawyers -- that he whipped up a crowd that disrupted traffic and damaged property.
He was formally released in 2010 but has been under virtual house arrest since September last year. Chen and his wife endured a "brutal four-hour beating" by local authorities in July, the U.S. advocacy group ChinaAid said last week, citing an unidentified source.
The controversy also has ensnared U.S. film company Relativity Media, which is shooting a comedy in Linyi, because the company is working closely with the local government, which activists blame for the beatings.
"For Relativity Media to film in Linyi tells the Chinese people, either that the company is inexcusably ignorant of one of the world's most notorious human rights abuses, or that it doesn't care," said Reggie Littlejohn, president of the activist group Women's Rights Without Frontiers.
Littlejohn called for a boycott of Relativity Media, which produced the hit film "The Social Network" and is shooting "21 and Over" in Linyi.
The boycott calls stem from anger at a Relativity Media statement saying the film company was "a consistent and outspoken supporter of human rights and we would never knowingly do anything to undermine this commitment," and that it was proud of its business ties in China.
Mao, 50, said that she and other petitioners were inspired by Chen's fortitude but now feared for his safety.
"Whoever harms him, harms us," she said. "We're very worried about his health. We've heard from villagers that he's often beaten and in a bad way."
Liu Li, a petitioner from northeastern Liaoning province who also went to Linyi over the weekend, said three other petitioners were still out of contact, apparently in detention in Shandong.
"I went because I'm worried about his bad health, and we're fearful that he won't last for much longer," Liu said.
Thirty-seven people who attempted to visit Chen in Linyi were beaten by around 100 unidentified individuals on Sunday, the New York-based human rights advocacy group Human Rights In China said on Monday.
#港媒摘要#【朱镕基:我没有理由沉默下去】朱镕基表示,现在有一股越来越大的力量,在攻击、否定、疏远和背离改革开放事业,借此设置更大的政治、意识形态的阻碍来阻止改革,扭转中国未来发展方向。远离改革甚至背离改革的倾向已十分明显,说他们是反对改革的特殊利益集团是不为过的。来源《镜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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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光:獻給華夏之子
江淳
無論死活我都想見到你,我的兄弟!
你從民族汩汩的血脈中湧出,你從巍巍昆侖之巔走來,橫空出世,一馬千裏。你給幽暗的世界送來了一束光!
這片被強權淩辱千年的黃土,這片被烏雲籠罩萬載的天幕,這片急需光明的芸芸眾生,不能沒有你。
嗚呼!你的死活,我們一無所知,是誰鑄成了這曠世惡果?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你奔走呼號、有多少人為你徹夜不眠、有多少人為你被打被劫?兄弟,你並不孤獨。你的眼裏有淚、你的心裏有光、你的靈裏充滿希望!我知道,一顆正直的心比金子更尊貴,一絲微弱的光將註定照亮我苦難的民族。古語雲:精誠所致,金石為開;我想說:自由光誠,光耀萬代!
一個偌大的民族,為民請命者難免深陷牢獄、流血犧牲,可這對於你是何等的殘忍?你是個盲人,居然因為民維權被惡人投入囹圄;4年多釋放後仍被軟禁家裏,惟有70餘歲的老母被監視下外出種植、打柴,維持全家的性命。這是何等地荒謬絕倫?何等地慘無人道?!
在古代,文官的最高境界以死上諫君王,武官的最高境界毅然戰死沙場。可是,我的兄弟,你僅僅一介草民,更何況還是個1歲失明書生?你到底為了誰啊?歷史自有公論!
1911年中國就沒有皇帝了,但新生的皇權始終未能倒塌。我看到一堵巨大高聳的牆擋住了自由的出路,你是那挖牆提燈的人。
悠 悠華夏自有深深感染著我的族人,摯愛楚國的屈原投江而亡、杜甫悲吟一生窮困而死、辛棄疾滿腔熱血不得志屈死家中。近現代有:甘願赴死的譚嗣同、二十殞命獄 中的鄒容、被屠殺的民國先驅女俠秋瑾、為憲政亡命上海的宋教仁、甘為孺子牛的魯迅、以血浇灌自由之花的聖女林昭。正因為有他(她)們的抗爭,華夏民族才未 終生為奴,自由之花常開常新!
黑暗蒙住了你的雙眼,卻給你了光明的心靈。神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
我的兄弟,莫非你是英雄轉世、林昭再生,手擎火炬,普度眾生?我想哭:血淚縱橫、自感羞愧。一個十幾萬萬的民族怎麼能讓你一人背負“十字架”?
本準備好去看你的,終因身體不適未能成行。為探望你的兄弟姐妹們祈福!為你的40歲生日(11月12日)祈福!爲你的全家祈福!烏雲終究遮不住太陽,作惡的人必被正義埋葬!
“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堅信會有相見的那一天,自由之光必將普照大地:有你在、有眾志士同行,大陸便有希望!
公元2011年11月4日晚于民國故都

陈光诚正在成为世界焦点
我们现在先看一下陈光诚事件正在成为世界的焦点。从我一个月以前讨论陈光诚事件到现在,整个形势有了很大的进展。在国内有一批又一批的网友志愿者或个人,或者是几个人相约一起去临沂探望陈光诚,在(10月)23日周末达到了高峰。至少有两批人,一批有29人,另外一批有上海访民14个人到达临沂,但是都没有能够进到东师古村。
全世界现在已经不仅是在观察、在看、也开始在行动了,首先是国际媒体正在大量的报导中国网民开展的“自由陈光诚运动”,英国的《每日电讯报》发了一篇文章简介这位自学成材的律师维权历程。
就在同一天,同一个记者发出了另外一篇报导,就在上周三(10月)26日那天,记者在那里目击了警察打王雪臻的耳光,王雪臻是一个多次前往去临沂的网友。当时是原来《成都商报》的记者李建军和两位网民,王雪臻和郭峰3个人去探望陈光诚受阻,英国的《每日电讯报》的记者跟着他们,记者还在那里被检查照相机。第二天,就是周四(10月)27日那天,刘沙沙和日本一位时事通讯社记者一到临沂以后,还没有来得及 前往沂南就被公安带走了。刚刚得到的消息是她被强制旅游了,终于找机会逃出来。
最新消息是(10月)30日有37位网民前去探望陈光诚,路上被暴打,多人受伤。据外国媒体的报导,至少已经有70到100个人分批分次的前往临沂去见陈光诚,没有一个人能够突破封锁的,连他的家都没有看见,所有的人都被驱赶被抢劫、被殴打。
《纽约时报》发表了一个专题的报导,也是关于“自由陈光诚运动”,它的题目是:“冒着巨大风险探望被软禁的异见者”。这篇报导里面有几点我觉得是值得大家关注,一个是现在的西方媒体都把中国现正在进行的这场叫作“自由陈光诚运动”看成是一场新的“公民不服从运动”;第二个,西方媒体都注意到这一波的活动比以往的活动获得社会更广泛的同情和支持,《纽约时报》的报导是这样说的:“这些天来,一些著名的作家和博主去了山东,而更广泛的学者、律师和作家们都加入了声援队伍,加重了这波少见的‘公民不服从’的浪潮的份量。”
《纽约时报》提到另一个特点就是,中共的媒体居然也加入了这个事件,当然不一定是支持这个事件,像《环球时报》中英文都发了文章提到这件事情,在文章当中虽然是偏向为当地政府的行为辩解的;但是另外一份报纸,《东方早报》却抓住可以报导的这个空隙跟进去并且批评《环球时报》的立场,这个在中国媒体对于重大的这类事件也是很少见的;(10月)29日英文的《华南早报》也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陈光诚——自由的试金石”。仅仅举几个例子。
就是说在西方主流的大媒体当中,对陈光诚事件的报导已经是非常热。同时,西方媒体很多报导当中也都提到,刚刚结束的中共十七届六中全会提出的加强社会主流文化建设这件事情,我们今天分析的重点不在这里,但有必要就最近发生的事情提几句。
中共提到建设“文化强国”的问题,所谓“文化强国”,中共也说这是软实力的一部份,然而中共提出来的理论是一个自相矛盾的,甚至是互相对立的思想体系理论体系。在一个混乱的体系里面怎么样去建设文化?这个是很让人费解的,这不是一个多元文化的问题。
在美国的话,它是一个多元文化,各种文化并存,政府不介入,那不成问题;但在中国,你要以执政党的立场去推行一套独一无二、不允许有不同意见的理论体系,而这体系本身自相矛盾,那就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说实话,要把六中全会这个决定,这么长的一篇决定,包罗万象的决定,要把它看完看懂而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来,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个决定大概的意思就是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坚持党对文化的领导,建设一个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等等,实际上这基本上就是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那一类的东西,只是说加上了很多在新形势下的新概念和口号,它的基本意思是没有变的,它说穿了就是对内,它要加强中共主导的主旋律的文化,而压制和中共意识形态,或者中共的利益不符合、甚至是对立的文化;而对外,大规模的进行中共的文化输出。这是它的一个基本的意思。
这些东西其实是中共建政以来就是一直在搞的,也正是由于这些造成在中共统治下软实力几乎等于零的一个主要原因。现在它要去加强这东西,而这东西已被历史证明是压制文化最主要的因素,结果它用这个压制文化最主要的因素来企图解决文化不兴旺的问题,这个就是一个不可能解决的问题。中共以为以前做不到是因为没有钱,现在有钱了就能做到,它不知道一个小悦悦、一个陈光诚,就这两个事件就足以抵消并且远远超过中共花了几百亿进行大外宣行动所得到的结果。
荒唐的《环球时报》文章
还有一个值得讨论的是《环球时报》刚才提到的那篇文章,那篇署名的文章题目是“不应将陈光诚事件意识形态化”。文章的要点大概有这么几点:第一个说陈光诚事件当中,高层没有错,政策没有错,主要问题是最基层的群众文化面貌和基层干部处事水平。
几十个甚至几百个整天不务正业,不务农、不做工,专职监 视陈光诚,专职阻拦和殴打前来探访者的那些地痞,难道这些人叫“基层群众”吗?如果他们是基层群众的话,这几百个人靠什么生活?是谁给他们发工资?因为他们并不创造任何产值,所以这些人根本不能代表群众,他只是中共雇用的打手而已,这些人能有什么文化?除了打人、监视人,难道他们还有什么文化面貌吗?
要说基层干部处事水平的话,基层干部为什么会这样?计划生育一胎化是政策性犯罪,还是基层执行者犯罪?这连小孩都知道的,错的绝对在高层,不过就是基层的忠实执行者将来也一定会为自己所犯的那部份罪行去承担他的责任,法律责任也好,刑事责任也好,反正他早晚要承担。
文章的第二个要点是,国际上不应该把国际人权概念强加给一个小地方。现在其实要问的问题是,不管是国际上的要求,或是国内维权人士的要求,它使用的是不是国际的人权标准?其实根本就没有用国际人权标准来衡量陈光诚被监视、被殴打的事件。人家提出来的是中国自己法律标准都没有达到的最低要求,根本就不是一个国际人权的概念。
这篇文章第三个要点说的是,陈光诚的维权超越了中国地方现实,是不顾一切的追求理想状态。实际上陈光诚在帮那些妇女维权的时候,他要求的是最基本的人道和最基本的法治,这些东西难道就超越了现实变成了一个理想状态吗?那是不是说中国的法律都是处于理想状态,都应该废除呢?
镇压民众和维稳是中共统治的需要,它不是地方当局的需要,地方当局只是为了自己保官位,或为了升官讨好上面而进行的镇压。如果没有从中央布置下来的社会综合治理一票否决权制,没有自上而下的维稳的压力,如果地方上也不需要以压制人权作为向上讨好的筹码的话,就根本不会有陈光诚的问题。
这篇文章的第四个要点,是说中国的基层人权状态没有达到理想标准,所以需要外界去“去意识形态化”。这个问题刚才我们已经讲了,整个的人权状态和计划生育它是一个基层的政策,还是自上而下的政策。如果说是基本人权状态没有达到理想标准的话,那么在这里是说临沂已经成为独立王国,还是中国的基层都已经独立于中央了,还是说临沂是忠实的执行了中央的维稳政策?实际的情况我觉得就是这样的:临沂就是中国的缩影,不是中国的例外。
至于“去意识形态化”,它的意思是说别人把陈光诚的问题意识形态化了,实际上在现实生活当中正好是反过来的,中共在进行政治迫害、进行信仰迫害的时候,往往用刑事罪名来处理政治、信仰迫害案件。像陈光诚在被非法审判的前一天晚上,辩护律师许志永博士被沂南公安以偷窃为藉口羁押,到庭审结束才获释。这就是用刑事犯罪来取代政治指控。
今年9月21日,有5个人,包括以色列的记者去探访陈光诚,其中的一位叫黄宾的,当时就被2个人抓了以后把他交给警察,就说是抓了一个偷牛的小偷。他们是用“偷窃”的罪名来指控和他们不同意见的人,或者是支持人权的人士。这正好是意识形态化的反面,也许这就是《环球时报》所说的要去意识形态化,所有的政治问题都用刑事的罪名来解决。
打手们的故事
我们再来看一下打手们的故事。4次前往临沂的南京网友何培荣,她的网名叫“珍珠”。她披露在7月25日那一天,由于利用控制设备被雷电击坏的机会,陈光诚和外界通电话这件事情,陈光诚在3天以后被双堠镇镇长张健带人到他家去殴打了他4个小时,陈光诚的妻子袁伟静也同时被殴打,而且是当着孩子的面打的。据何培荣说伤势应该是比较严重,因为事后当地的政府请了邻村的赤脚医生和一名女性医生到陈光诚家去。2月份被打也没有看过医生,所以这一次应该是打得 更为严重。但是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够进入陈光诚家去核实究竟当时打的情况怎么样,和陈光诚现在的状况。就是说双堠镇的镇长就自己任打手去殴打人家。
陈光诚的案子不是一个个案,就临沂市的计划生育工作它的做法并不比全国其他地方更恶劣。一个没有人性的政策,就中国一胎化强制结扎、强制流产的这种没有人性的政策,它不可能用人道的方式来实现。临沂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是因为临沂有了陈光诚,如果其他任何地方有一个陈光诚的话,那么那个地方对那个地方的陈光诚的处理和临沂的处理一定是大同小异的。
一个可以说明这个情况的是对法轮功的迫害。就临沂市这个地方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在《明慧网》公布披露出来的就有21个人,而且几乎每一个人生前在不同的迫害阶段都受过酷刑虐待,有的是直接死于酷刑的。其中和迫害陈光诚的责任单位有关的兰山区,就是兰山火车站所在地,兰山区在这一波迫害陈光诚的过程当中主要是拦截、扣押乘火车前去临沂的网友们。兰山区就有4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
陈光诚所在的地方是临沂市沂南县双堠镇东师古村,就在双堠镇这一个小地方,法轮功学员被抢劫的钱财在过去几年当中累计达10万多元,非法劳教的有9个人,直接迫害致死的1个,被多次摧残恐吓致死的1人,被惊吓致精神失常的1个人。这就是双堠镇这一个小地方,也就是说迫害人权在这个地方是一个常态。
在网友公布的迫害陈光诚的恶人榜上,就有不少是在《明慧网》上公布的迫害法轮功的恶人,事实上这个迫害陈光诚的,和迫害法轮功的是同一个系统,除了一个不一样,就是始发因素和陈光诚有关的是计生办,除了这一点不同以外,后来发展下去的每个部门、每个责任人几乎都是一样的,同一批人。
我们还是以双堠镇为例,就是原来积极迫害陈光诚的镇党委书记郭其,因为处理陈光诚维权事件不力,被撤职调离以后就派了另外一个人来任镇党委书记,这个人叫贺作海。他就变本加厉的迫害陈光诚,同时也在加紧迫害法轮功。值得注意的是,这个贺作海还兼任沂南县政法委书记。一个底下的镇党委书记兼任县里面的政法委副书记,这种情况很少见很少见。可见当时派他来就不是管理双堠镇,而是专门来迫害陈光诚的。政法委是一个迫害人权的机构,如果有一个镇党委书记需要兼任县政法委副书记的话,也就是说他在这个镇里的主要任务是实施人权迫害。
就在2008年5月份,作为奥运前安保的一个部分,沂南公安局的国保大队,县610办公室和双堠镇派出所,就在双堠镇绑架并劳教了4名法轮功学员,还把人家全家洗劫一空。主要的责任人就是这一个指挥迫害陈光诚的双堠镇的党委书记贺作海。而这一次网友王雪臻被警察打了耳光的地方就是双堠镇派出所,也就是绑架劳教4名法轮功学员的派出所。
这是因为这个镇的党委书记特别坏,还是其它原因呢?我们来看一看,原来的镇党委书记就是因为迫害陈光诚不力而被撤职的,更换他的人一定要比他迫害得更厉害才能把他派去,才能够生存下去,所以换上去的贺作海比起那个原来的郭其是更加作恶多端。当然一个可能性就是当时要替换他的人,就必须找一个比他更心狠手辣的人来,才能加重迫害。同样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证明,要加重对陈光诚的迫害是来自上面的要求,而不是镇里或基层组织的要求。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上面是谁?我想绝对不会像《环球时报》所说的基层官员,或者到临沂市这一级这么低级的官员。基层官员没有权力来控制全国的喉舌媒体,它也没有权力去封杀全国的网络。陈光诚事件和小悦悦事件不一样,小悦悦事件在网络上、在喉舌媒体上都进行了报导,只不过他们希望引导的方向不一样。
陈光诚事件实际上在中国的网络上和全国媒体上基本上是被封杀状态的,只有在社交媒体上才能够传播。这件事情如果说上面不知道,想要调查清楚,非常简单,只要中央派一个官员,就像外国记者那样子跟着网民去临沂走一遭就行了,因为他们被打、被劫、被抢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所以任何情况下都能查到真相。
因此我们在这里认为中央对这件事情,它不仅仅是装聋作哑,它更是共犯,甚至是主犯。在很多问题上,中央和地方会有矛盾、会有利益冲突,但是在迫害人权这个问题上,中央和地方绝对是一致的,或者说地方上绝对是听中央,效忠中央的。
城市的另类自我宣传
我们下面再来看一下,就是临沂正在以另类的形式走向世界。除了刚才我们提到的很多媒体记者前往临沂,比如以色列的记者蕊霞(Rachel)、英国的《每日电信报》的记者、CNN的记者,CNN的记者在Youtube上还有一段被阻拦、被扔石头的录像,除了这些媒体以外,国际焦点聚焦的另外一个因素是美国电影公司被人权组织要求停止和临沂的合作拍片,否则就面临抵制。
美国的一家电影公司叫Reletivity Media,正在临沂拍摄一个中美合作的喜剧片《21岁派对》,这是一个被电影公司和临沂当局高度重视和评价的合作项目。对于电影公司为什么高度评价?原因不清楚,也许是看中了中国这个广大的市场。但是对中方来说的话,无疑的是一次地方当局的公关和政绩面子工程,至于钱,我相信很可能这一家电影公司在临沂的开销各方面可能都由中共方面,由临沂地方当局在买单了。
临沂市委宣传部的相关负责人说,这部电影就是助推临沂走向世界,向世界发出来自临沂声音的一次尝试。其实所有的人都知道,临沂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向世界发出声音,也根本就不需要走向世界,因为临沂的臭名远扬的人权迫害早就走向全世界了。
也许是受到中国网民对这部片子评论的启发,至少有两个美国团体开始对美国这家电影公司施加压力。首先是美国的非政府组织“女权无疆界”,它发出了一个号召,要求这家Reletivity Media停止在临沂的拍摄,建议它可以移到中国的任何城市,就是不要在临沂拍,否则就会呼吁和抵制《21岁派对》这部电影。这个组织还准备在西方国家发起类似正在中国由维权人士和人权活动者发起的一场戴墨镜的运动,他们准备在西方国家发起这个运动。
另外一个给电影公司写信、发出公开信提出类似要求的是China Geeks,这个网站不知道有没有中文名字,但它网站上面有一个叫做“我看中国”,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自己翻译的中文网站名字。现在还不知道Reletivity Media这家美国电影公司有什么反应。
很多的美国公司面临了同样的问题,就是在和一个独裁的、迫害人权的中共打交道的时候,他们需不需要承担一定的社会公义责任?不了解不应该是一个藉口,因为中共进行了很多的政治运动,进行了很多的政治迫害。这些中央的政策都是从上到下,一直贯穿到底的,因此,党的基层中层组织,都是侵犯人权的直接责任人,有的还是直接凶手,只是多少和严重程度而已。
虽然,像遇到陈光诚这样的案例的机会不是很多,但是碰到其他人权侵犯,尤其是迫害法轮功的责任人和责任单位的机会却是非常多的,所以这个问题是早晚要面对的。你像雅虎(Yahoo)面对了,结果它出卖了师涛,它出卖了别人的资料给中共;谷歌(Google)面对了,早期它自我约束,过滤网站,后来没有办法再退让了,所以愤而退出中国市场;思科(Cisco)帮助中国建防火墙,它正在面临法律诉讼。
各个公司的情况不一样。你像这个电影公司,它现在面对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但是它的性质是类似的。其实不仅是西方公司要面对这样的选择,中国公司也是。你像现在中国的一些国营企业,它就面临了重返利比亚市场的一个困境,因为当时中共站在了卡扎菲这一边。
国际上的另一个行动就是在美国的非政府组织“公民力量”的负责人杨建利博士,他向美国国务院官员递交了原中共山东临沂市委书记,迫害陈光诚的直接责任人,现任的山东青岛市委书记李群的有关材料,要求美国政府拒绝李群入境美国的任何申请。他们同时表示,如果李群进入美国,“公民力量”将发起法律诉讼行动,对他进行起诉。
针对个人进行起诉是法轮功学员最先发起的。针对迫害法轮功的元凶和主要责任者,法轮功学员在全世界发起了几十起法律诉讼案,起到的作用非常大。在美国的中国人权活动人士刘青,对“公民力量”的行动就表示支持,认为这是一种有效的支持中国人权进步的措施。
这一点在中国民主人士的活动当中,也是一个比较大的转折点和新的动向。因为民主运动以前重视的是改变社会制度,而不是针对个人,这就使得很多迫害人权的人有以组织犯罪的名义躲在后面不受惩罚的可能性,但是由于法轮功学员的这种针对个人的行动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因此在中国民主人士当中也出现了新的转折点。相信这个针对临沂的行动还有扩大和发展的可能性,而且以后会有更多针对中共侵犯人权官员的类似行动进行。好,谢谢大家。
--转自《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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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bassador Gary Locke urges China to release blind lawyer-activist Chen Guangcheng.
TAISHAN, China – US Ambassador Gary Locke is quietly pressur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n a high-profile human-rights case, acknowledging he had lodged a complaint over the extralegal home detention of blind lawyer Chen Guangcheng.
“We are very concerned about his treatment and, for instance, the reports his daughter was not allowed to go to school. Although he's been freed, he is still under severe restrictions on his movements,” Locke told GlobalPost in a private interview Friday. He sai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not yet responded to the letter he sent in September.
Chen was released last year after more than four years in prison but remains under house arrest, without charge, and has reportedly suffered beatings in captivity.
Since Locke sent the letter, Chen’s 6-year-old daughter has been allowed to leave her home to attend school, under guard.
The ambassador, who arrived in Beijing in August, added his voice to the chorus calling for China to ease its extreme treatment of the self-taught lawyer, who is known for exposing forced abortions in his hometown in Shandong province.
Chen has become a galvanizing figure for those concerned with human rights and with the growing clampdown on free expression in China. Dozens of activists, journalists and diplomats have tried to visit Chen in recent months. They have been chased away, beaten and robbed by gangs of thugs who stand 24-hour guard around Dongshigu village.
Still, the visits and support continue, with many referring to it as “adventure tourism” in Shandong.
In recent weeks, thousands of users of Sina Weibo, China's micro-blogging service, have changed their photo icons to pictures of themselves wearing sunglasses in solidarity with the blind lawyer, who wears dark glasses. This week, iconic artist and government critic Ai Weiwei posted a photo of himself in shades to support Chen. Earlier this year, Ai himself was arrested and disappeared for three months over what he says is a fraudulent tax bill.
Chen, who turns 40 in the next few days, is a self-taught lawyer who ran afoul of authorities in Linyi, in Eastern China’s Shandong province, for exposing forced abortions of local women targeted by local officials under China’s one-child policy. After multiple run-ins with the law over his human-rights work, he was sentenced to prison for "damaging property and organizing a mob to disturb traffic.”
What role are the Fed other central banks and the Bank of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 playing in destroying economies and...
Check the membership site in mid-October for a link to completed piece.
Since his release in 2010 Chen has been unable to leave his village or even his home. Last year, he and his wife managed to smuggle out a video detailing their lives in their home prison. After the video aired worldwide, Chen was reportedly beaten repeatedly.
This week the US Congressional-Executive Commission on China, which monitors human rights and rule of law, held a hearing on Chen's case in Washington, D.C.
"Enough is enough. The cruelty and extreme violence against Chen and his family brings dishonor to the government of China and must end," said Representative Chris Smith, chairman of the commission. Smith wants to organize a US delegation to visit Chen at his home.
Jerome Cohen, co-director of New York University School of Law's US-Asia Law Institute, wrote in an op-ed in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last week that Chen’s case illustrates the serious problems China’s leadership has created for itself in stifling dissent at home.
“As calls for the government to explain its extra-legal punishment of Mr. Chen grow, the possibility of a tragic confrontation is worrying. However, this bottom-up pressure is the most significant new development for Chinese legal reform in years,” said Cohen, who is considered the pre-eminent scholar on China’s legal system. “There is a chance that Mr. Chen's cause could become a monumental struggle for freedom and justice in China," wrote Cohen, who also testified at the hearing in Washington.
For Locke, quiet diplomacy on human rights has been a regular part of his portfolio in China. Shortly after he took up the post, Locke met with an American citizen imprisoned in China for his role in the sale of an oil database to a US company.
“He was convicted of violating the state-secrets law for simply downloading material that was readily available on the Internet,” the former US commerce secretary said in the interview.
“We have been meeting with a lot of organizations and representatives of activists and organizations that are concerned about human rights,” Locke told GlobalPost. “That's of great concern to me and to the administration, so we have plans to reach out to many of the activists.”

山东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家乡有村民间接告诉本台,他们在陈光诚40岁生日到来之前,收到了为陈光诚鸣不平的《告父老乡亲书》。村民说,警方已经开始调查此书信的来源,而且收到书信的村民很担惊受怕。
图片:陈光诚家乡部分村民近日收到《告父老乡亲书》。(维权网)
中国维权网星期三(11月9日)的报道称,近日,陈光诚的家乡山东临沂双堠镇东师古村邻村的营后村、小埠村和前崖子村等地的村民,有多人家中收到一
封《告父老乡亲书》。信中称:东师古村盲人村民陈光诚因为帮助当地村民打官司,得罪了地方政府,被沂南县人民法院以莫须有的罪名判刑4年零3个月。更让人
气愤的是,2010年9月9日,刑满出狱后陈光诚仍被地方政府囚禁在家中,全家人被外界隔绝。
本台记者周三晚间多次试图和这些村落的村民
联系,但村民的电话都无法接通。几天前刚去东师古村、试图打听陈光诚消息的山东维权人士王雪甄告诉自由亚洲电台,东师古村及周围有很多村民都同情陈光诚的
遭遇,但是他们现在根本不会和陌生人谈论任何关于陈光诚的消息,因为一旦被有关当局察觉,就会遭到可怕的打击报复。
“私下没人的时候,
可以跟外人说一两句,一旦有第二人在现场的话他们绝对不说。包括小孩子。在5号的时候,我在西师古问那个小孩子,问他你是不是在联小上学?他摇摇头。我
说:‘麻烦你帮我们转告一下陈克斯,说我们爱她,下次阿姨买小礼物给你。然后他点了点头,什么话都不说。周围的人只要一提起东村,所有的人脸色一变,避口
不谈,或者扭头就走。”
在本台记者的请求下,王雪甄同意给一直和她联系的东师古村村民打电话,了解这封《告父老乡亲书》的来龙去脉。和
村民通话后,王雪甄告诉自由亚洲电台,的确有很多东师古村以及周边村落的村民收到了这封《告父老乡亲书》,信是从门缝里悄悄塞进去的。这位村民说,目前大
家都不知道这封信到底是谁发的,当地警方已经展开了紧密的调查。王雪甄向记者表示,很多收到信的村民都感到非常害怕。
“有些人赶紧把它当烧火的纸给烧掉了。因为当地宣传说他是敌对势力。所以这么多人去看这一个人。以前说陈光诚是美国间谍。所以有些人都害怕,抓紧时间把这个受到的信烧毁了。”
王雪甄说,这位村民告诉她,虽然很多村民私下里都非常同情陈光诚,不相信陈光诚象政府宣传的那样 “是汉奸、是叛徒”。但是,这些年来陈光诚的遭遇以及同情陈光诚村民遭受的一系列打击报复,让很多村民不得不怀疑,这样一纸《告父老乡亲书》,到底能起多少作用。
“不积极。当地人认为你作为一个人来说的话,你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是一个健全的人都拧不过大腿。你是一个瞎子就更拧不过大腿。说把你怎么着就怎么着。陈光诚作为一个瞎子来说的话,有人打他,他都不知道谁打的。”
网名为“珍珠”的南京网友何培蓉也多次去东师古村声援陈光诚。何培蓉表示,哪怕这封《告父老乡亲书》不能改变陈光诚目前的境遇,它起码能让更多陈光诚的父老乡亲知道陈光诚是无辜的。何培蓉说,有人冒着危险发送这份告白书,让她非常感动。
“陈光诚生日到了,这是一份非常非常厚重的生日礼物吧。因为他们这样做是有非常非常大的压力的。工作组进到村子里面,挨家挨户都受到了威胁。很多村民都因为帮助陈光诚被殴打、被判刑,非常恐怖。”
2011年11月12日是陈光诚的生日,《告父老乡亲书》最后称:“在陈光诚的生日期间,继续将有民众冲关探望陈光诚,声援救助陈光诚行动。营救陈光诚,我们不做看客,我们要呼唤光,呼唤诚!协手营救陈光诚!”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的报道。
附:《告父老乡亲书》
在我们山东临沂双堠镇东师古村有一个盲人叫陈光诚,他帮助村民打了一系列“民告官”的官司,维护了乡亲们的权益,同时也得罪了地方政府。受到当地政府的打击报复。
2006年7月15日,著名法学界人士:冯兰瑞、应松年、姜明安、张思之、茅于轼、吴思六人上书胡锦涛和中共中央指出:山东沂南县拘押陈光诚的做法,歪曲
了事实,违背了法律,违反了情理,破坏了政权形象,危害了国家安定,影响了长远的国家利益。恳请纠正山东沂南县的错误做法,无果。06年8月18日,山东
临沂沂南法院开庭审理,陈光诚被指控犯有故意破坏财物罪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06年8月24日沂南县人民法院判处陈光诚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
2010年9月9日,陈光诚出狱,被警车送回家。悲惨的是:地方政府将陈光诚囚禁在家中,全家人被外界隔绝。有病不准就医,朋友不准探视。地方政府滥权侵
犯公民基本权利的行为,引起全国网民的一致关注和愤怒。从今年1月起有100多人来探访陈光诚,但都被殴打、抢劫、暴力阻止。
2011年11月12日是陈光诚的生日,继续将有民众冲关探望陈光诚,声援救助陈光诚行动。
营救陈光诚,我们不做看客,我们要呼唤光,呼唤诚!协手营救陈光诚!


美国一个著名的人权组织呼吁各国驻华大使探望被软禁的中国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并称这样做是援助陈光诚的最好办法。
总部设在纽约的“人权观察”组织亚洲部主任理查森(Sophie Richardson)在接受香港《明报》访问时说,救援陈光诚的最好办法是各国驻华大使前往探望,并在外事场合中向中方施压。英国广播公司的报道说,美国驻华大使骆家辉已经致信中国外交部查询陈光诚事件。
陈光诚由于谴责当地官员在执行计划生育政策中的侵权行为触犯当局。2006年被以扰乱交通和破坏财物罪名判刑监禁4年。去年,陈光诚刑满释放,但同妻子和女儿一起被软禁在家中。
明报援引理查森的话说,“没人希望陈光诚和他的家人境遇变得更糟”。她表示,美国、加拿大、英国等西方国家应对中国人权问题加大施压,不能只停留在 嘴边,要有实际行动,救援陈光诚的最好办法,就是所有与中国有人权对话的国家派驻华大使前往探望,“他们应该在外交场合中提起这件事,让全世界都知道,情 况就会比现在大大改善”。
陈光诚在软禁期间,有中国网民自发前往探望,有的遭到身份不明的人的袭击。但是,理查森认为,这显示中国民众的参与意识在增强。

美国国会共和党籍众议员、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主席克里斯.史密斯原计划率领一个议员代表团到中国临沂探望被软禁的盲人维权法律工作者陈光诚;但是美国议员们的签证申请被中国拒绝。
史密斯议员告诉美国之音说,他对中国的决定非常失望。他说:“我们的委员会要到中国探望陈光诚和他的妻子,这是非常合理的工作。我们本来星期六要去,现在我们已经重新提出申请,他们再拒签,我们就再申请。这件事最终会让中国政府难堪。难道他们要掩饰什么吗?”
史密斯议员今年被任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主席,11月1日他主持了一场专门为陈光诚举行的听证。今年他还提出一项议案,要求美国政府对参与过酷刑、强制堕胎等违反人权行为的中国官员拒发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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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多位访民正响应刘萍的呼吁,自发去临沂市中心人民广场戴着墨镜相亲。一下车 站就被7-8个便衣国宝和几辆车跟踪监视。广场附近路段都有便衣站岗。彭中林电话15611574259】沦陷区在扩大!最初我正义网民在冻尸骨村附近被 打劫,后来在国道线被殴打,后来在市区住旅馆都被遣返,如今在人民广场都草木皆兵
【彭中林:周围有很多便衣警察和打手,其中包括上次打我们的人,超过一百多人。他 们在电话中说,已经得到上面指示,让年轻人挑动冲突,一旦抓到我们一点点把柄就动手打我们。周围有几台摄像机包围我们,他们很紧张】匪军人数众多,我们的 官兵不支持收复失地,岳飞再厉害,宋高宗不支持,抗击金兵也枉然
我们不管什么队,就是看不惯丫们打人,得把丫打人这一招给他废了!//@李华芳: 都说海外敌对势力,其实不然。联想一下山东政界最近的变动,黄胜怎么啦,李群跟谁的,谁还想当青岛市委书记,这么想你才能慢慢了解党的逻辑。那些为李群叫好的,请注意了,搞不好你们很快就成了敌对势力,所以站队前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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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群#事件:1谁?现青岛市委书记,在这里找他http://t.cn/aFoYDC 。2什么事?李群2004年出版《我在美国当市长助理》不仅涉嫌抄袭,而且给市长当助理的经历造假。3怎么办?已去信给纽黑文市长和纽黑文大学求证李群是否当过助理和入学。还可以检查博士论文 http://t.cn/SbHw7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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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GSHIGU VILLAGE, China (CNN) -- As Christian Bale approached an impromptu checkpoint leading to this tiny village in eastern China, four men blocking the narrow path started marching toward him in menacing unison.
"I am here to see Chen Guangcheng," the Hollywood actor said and I translated, with correspondent Stan Grant and cameraman Brad Olson next to us.
"Go away!" the plainclothes guards barked, pushing us back.
Amid the scuffling and yelling, dozens more guards in olive-green, military-style overcoats -- and two gray minivans -- emerged from the other side of the checkpoint, all coming toward us.
"Why can I not visit this free man?" Bale asked repeatedly, only to receive punches from guards aiming for his small camera as they tried to drag him away from the rest of us.
As we retreated, I recognized the ringleader -- the same burly man who had hurled rocks at the CNN team 10 months earlier to force us out of the same location.
A precarious scene ensued Thursday as one of the gray minivans chased our car at high speed on bumpy country roads for some 40 minutes.
When the dust settled, we counted a broken car, a damaged camera -- and a "Batman" star disappointed at -- but not shocked by -- his failure to see a personal hero.
"What I really wanted to do was to meet the man, shake his hand and say what an inspiration he is," Bale said.
Christian Bale visits China as activist
The man, 40-year-old Chen Guangcheng, has been confined to his home along with his wife, mother and daughter, and watched around the clock by dozens of guards since he was released from prison in September 2010. A local court had sentenced him to more than four years in prison for damaging property and disrupting traffic in a protest.
Blind China activist recovers amid call for his release
His supporters maintain authorities used trumped-up charges to silence Chen, a blind, self-taught lawyer who rose to fame in the late 1990s thanks to his legal advocacy for what he called victims of abusive practices by China's family-planning officials.
Bale first learned about Chen through news reports, including our coverage in February, when he was in China filming "The Flowers of War," a wartime drama set in 1930s Nanjing in which he plays a mortician trying to save a group of schoolgirls from the clutches invading Japanese soldiers.
Blind lawyer makes Chinese officials jittery
The injustice faced by the activist and his family stirred such strong emotions in Bale that, upon hearing his impending return to China to promote the movie, he decided to do something unusual to raise the international awareness of Chen and thereby to turn up the heat 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is doesn't come naturally to me, this is not what I actually enjoy -- it isn't about me," he explained during our eight-hour drive from Beijing to the eastern city of Linyi, where Chen's village is located. "But this was just a situation that said I can't look the other way."
Known to be a media-shy celebrity, Bale reached out to CNN and invited us to join him on his journey to visit Chen.
In the car, he lamented the American public's lack of knowledge on Chen's case, despite senior U.S. officials' increasingly vocal support for his freedom. Secretary of State Hillary Clinton and Gary Locke, the American ambassador to China, have both championed Chen's cause.
Bale appeared a little surprised to learn a studio that produced his Oscar-winning hit recently filmed in Linyi and was accused by activists of cozying up to the same officials who ordered Chen's detention and torture.
Although China's state media has largely ignored the story, Chen's plight has spread online and outraged a growing number of Chinese "netizens." Many have tried to visit Chen, and activists say nearly all would-be visitors have been turned back, often violently, by plainclothes police and local thugs.
"I'm not brave doing this," Bale emphasized. "The local people who are standing up to the authorities, who are visiting Chen and his family and getting beaten or detained, I want to support them."
As our car sped toward Beijing in the dark, Bale wondered aloud if he would never be allowed back -- a prospect he is prepared to accept -- even as "The Flowers of War" became China's official entry into next year's Academy Awards.
"Really, what else can I do to help Chen?" he kept asking as the clock struck midnight, with his latest movie -- partially funded by the state -- about to open nationwide in Ch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