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业平 "志业"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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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时的老师在我小时候没有对我进行必要且正确的"志业"或"理想"启蒙，才导致我对自己的想法认识不够或者说没有认识。其实希望一个十多年以前的乡村
教师对自己的学生进行那样的启蒙，要求未免有些苛刻。
后来在本科的时候做过一个初中和一个小学孩子的家教，我就决定把"理想"启蒙作为一个附带的课程。当然，这些孩子与我是孩子的时候已经相差了十年。教育
的进步以及大城市的生活环境，我认为他们接受了比我孩童时多很多的"理想"启蒙。当时一个孩子叫明明，在父母离婚以后一直和爷爷奶奶一起住，孩子的心地
非常善良，很懂礼貌，也很听话，没有离异家庭所说的那种孩子的乖张与冷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智商不是很高，上初中以后语文、英语、数学没有一门能及
格，13＋28＝？也得思考好一阵子。他爷爷奶奶也知到实际情况，对我要求并不是很高，没有像其他家长要求那样必须在多长时间内把成绩提高到什么样的水
平，只是要求我把他的作业辅导着做完，省得每天都 被老师留校留到很晚。所以，我教得很轻松。明明也成了我最理想的素质教育的对像，弥补我自己小时候的
缺憾。
我告诉他并不是只有成绩优秀的孩才是好孩子，社会更需要理解人、乐于帮助别人的孩子。我对他说不能因为成绩不好就自卑，我们应该努力，但成绩不是我们学
习的唯一目标。好品德的孩子才会成为最有成就的人。
一天， 我问明明："你有什么理想啊？"
"理想？"孩子对于"理想"这个词的意思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长大后想做什么？"
"宇航员"
（我晕）
"你知道宇航员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向做宇航员呢"？
（傻笑）
"想想重新回答"。
"做一个将军"。
（我再晕）明明的爷爷是沈阳军区的一位高级参谋，奶奶也是一名退休教师。他爷爷说明明奶奶跟她讲课的时候一点也不认真，每次都气得他奶奶发火，当时我心
里偷着乐。一，这个家教会很稳定；二，我的教育方案奏效。
"为什么要做将军？"
"不知道"
（傻笑）这孩子非常爱笑，即使他爷爷奶奶或者我批评他时都在笑。相处一年多就没有遇到过他哭丧着脸的时候。这一点常被他爷爷以及有时候的我批评为没有自
尊心，怎么能够笑出来呢？但是每次说完以后我都会后悔，但是很少向他道歉，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不安。和爸爸妈妈都分开的孩子有那样的笑容是多么的难能
可贵，或许他是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失落，但是没有谁真正进入他的内心关注过他。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有灿烂笑容？
"再想想，明明，比如从你的身边找出最喜欢做的一件事？"
沉思。
"开公交车"。
"开公交车？""为什么？"
"不知道，就觉的那个应该很有意思。"随着模仿开车的动作。
"嗯，不错嘛，开公交车很好啊，帮助那么多人上班下班，上学。"
对于这个答案我也没有很多评价。只是鼓励他你以后思考问题就要这样，不要老是记得老师是怎么说的书上是怎么写的，要靠自己取想、自己去观察得出答
案。
"嗯"
最后，我也没有也不敢将这个"理想"和明明的爷爷奶奶讨论。我想我那个时候虽然很想去引导一个孩子对人生作一些最简单的思考。但是做得并不成功。
另外一个现象，我发现明明每次在他爸爸来看他的时候都特别兴奋，而且他爸爸给他辅导功课的效果比我还好。
就在做这个家教期间，我看了一些有关儿童心理和儿童教育的书，一度想以后在这方面进行研究。这样的念头至今还残留在我的脑海中。
很遗憾，大四下学期以后为了准备考研，就再也没有去给明明当家教了。只是和他爷爷奶奶通过几次话，有一次他爷爷兴奋说英语考了八十多分。说我教学突发后
劲。我傻笑，我知道那绝对不是那孩子的真实水平。
我现在想，如果当时我斜对门寝室的人没有考法硕，而是忽悠我和他一起考儿童心理学、教育学方面的东西的话，我现在是不是处于另一种环境，进行另一种思考
呢？
是不是另一种志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