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这个标题时候心里还想这次的文章应该比较通俗易懂,作为演讲应该是一些鼓励青年人从事学术现身学术,在学术道路上应该不畏艰险,持之以恒...云云。
但是随着对文章的阅读发现这个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首先,文章并不好读。一个可能是由于是译著的原因,还有就是韦伯在这个演讲中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简单且富有激情的说教,而是包含了对学术作为一种志业的哲
学思考以及是否要选择学术作为志业的理性分析,还有在一个国家中学术的地位的思考。这样,文章肯定就不会像我所想象的那么浅显易懂。其次,韦伯并不是大
力鼓吹人们投入学术这项事业。他讲了很多对于把学术作为一种志业的人应该具备的素质及其在学术生涯中将遇到的困难以及应该遵循的志业操守。
我在想我能否把学术作为我的志业?我想我应该对我走过的路梳理一下。
对于"志业"这个词在中文的中并不常用,我认为它和我们经常使用的"理想"可能是同义词。记得小时候语文课老师问我们自己长大后的理想是什么?有的同学
会回答解放军、警察、宇航员、人民教师等等。有的小朋友则会像周恩来那样回答"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我不记得老师对于我们当时对理想的回答有没有做
过评价或者说引导。但是根据我多我小学师的理解,她不会认识到这个话题对于当时的我们的重要性,所以她也一定没有对此对于我们的回答做任何评价。因为在
我小学毕业后不久可能因为教师上岗条件的调整而从学校出来了,开了一个卖装饰材料的店,生意很好,收入远远高于小学教师的收入。但是她后来多次都想通过
关系和学习重新拿起教鞭,但是都未能如愿。
现在我回想我当时是否说了我的理想或者说了什么样的理想,记忆空白。我认为我当时没有想法,因为太小了,当时可能只对家庭作业、零花钱、小伙伴有点概
念。而且即使我说了也是瞎说的,只想到用自己掌握的最美丽语言去装饰自己的理想,进而获得老师的赞扬。我自己从小到大就有点哗众取宠的毛病。其实我真正
对自己的志业即理想有点想法是从高考开始,因为要填志愿了。当时就想当教师职业不错,老师也是我接触得最多的职业。但是填志愿的时候填了法律,因为看了
一些香港电视剧发现里面的律师在法庭上慷慨陈词为被害者伸张正义的场景是我所向往的。很遗憾,高考第一志愿没能被录取。去了第二志愿。对于第二志愿的填
报也很有趣。当时就想报一个北方的学校、男生比较多的专业(好找男朋友)、最好与国际有点什么联系(当时就对中国对外发展有一点直觉认识),而且当时对
于"哈尔滨"这个城市是我在地理课上学到的名字最好听的城市,对那儿的雪景也有着憧憬。所以就选择了东北林业大学的国际工程管理系。
考研的时候当时本想考本专业并且考回家乡,而且已经着手准备。突然有一天,斜对门寝室的同学说她要考法硕,劝我和她一起考,加上一个好朋友也说我口才好
念法律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在其他人那里也听过跟法硕有点关系的建议。更重要的是以前对法律的向往在我心中重新活动起来。最终促成了我报考法硕。但是后
来在看法理中讲两大法系的区别时才知道香港是英美法系的,法庭上采取得对抗制,但是大陆采取的是审判制,法官起主要作用,不可能出现像香港电视剧里面那
样的庭辩情景。但是为时已晚而且也没有拦住我对她的热情。回顾自己的二十二年考研那一年无疑是最痛苦最单调最郁闷最充实的一年。
现在我们有很多关于选择法硕是否正确、是否具有我们预期的价值的很多讨论。昨天做了一个清华大学赵晓力教授关于法硕的调查问卷,也让我对自己的这个选择
重新思考了一下。答案是如果在让我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仍然会选择北大法硕。这是阴差阳错呢,还是冥冥中一切已有定数呢?
其实在九月份刚开学时我就在思考是否要把学术作为我的志业这个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我应该相信阴差阳错还是冥冥中的定数呢?
韦伯的演讲并没有促成我得到这个答案。我现在的知识是那么的贫瘠、自己的生活是那么的懒散、心智是那么的不成熟、毅力和意志是那么的薄弱。我知道韦伯所
讲的那些学术人的人格我还远远没有具备,没有向学问献身的"人格",成为一名理知的学者,因为我一向有点哗众取宠的毛病,我觉得这注定会成为我做学问的
难以逾越的障碍。即使以后走上学术道路我也将因此难以取得伟大的成就。
但是走学术之路,做一个研究学问的人又是我的心目中最理想的归属。在拜读甘阳、朱苏力、刘晓风等人的作品时,我就在想他们的心胸、视野是那么的宽广,他
们的灵魂是何其的自由。他们对名家思想的解读、对现实问题的思考无一不让我感受学术的魅力和神奇。
学术这种志业让我心驰神往。
要把学术作为一种志业吗?我没有答案。或许阴差阳错或者是冥冥中的定数会给我指引正确的路。暂且把这一问题抛到脑后,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学习中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