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中止"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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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中止"的秘密
走马观花 发布于：2008-04-23 14:10
（无意从某博客中发现，很对本人口味。因为偶经常不喜欢“怀疑中止”。拙译如下）
对我来说，有些电影在中止怀疑上表现的非常出色而成为他们那个类型中佼佼者。首当其冲的便是1987出品的《天使眼》。该片改编自William
Hjortsbert小说，编剧是艾伦·帕克。
Harry Angel是一位私人侦探。他受雇于行为鬼祟的商人Louis Cyphre，去跟踪一个名叫Johnny Favorite的歌手。此人
欠了商人的钱。无需泄露关键剧情，总之有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曲折情节，同时，没有一个角色表里如一。
喜欢这种能与使人投入其中的的叙事。如果编剧就挨着你坐着，那么当你随着故事每个情节突变和悬念揭示而紧张地在沙发上蠕动时，他一定会乐不可支。
我们怎么定义这种类型？或许可以用一个短语：悬念。但从写作技巧的层面上，更准确的词汇是“怀疑中止（Suspension of
Disbelief）”。某些影片的出色之处，就在于他通过清晰的、时机把握的得到好处的叙事手段去深入挖掘怀疑中止。并以此牢牢抓住观众，使其沉入剧
情之中。
大部分人对这个词汇的理解是——为了更好地体会故事而中止了怀疑。维基上的定义则是，观众与创作者之间达成的一种以停止怀疑为代价换取娱乐的默契（默认
的协议）。协议，我喜欢！这就好像是观众正握着作者的手说：“只要你的作品有趣，我就不会挑它的毛病！”
但是，每个协议都存在着前提条件。而怀疑中止也不例外。
“任何违反初始性前提，习惯性规范，一致性或者常识的矛盾或情节漏洞，都可以视作是对这一协议的违背”
哇，违约合同条款？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像正儿八经的法律协议？但它是合理的。每个故事都有情节漏洞！每个故事都破坏了前提条件！每个故事都有存在一致性错
误，违背常识，和一切可能破坏中止怀疑的协议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在很多写实性电影因上述缺陷而招致抨击的同时，另外一些充斥着天马行空的非写实性情节和角色行为动机的影片却可以幸免于责难呢？
通过对这一类型的某些影片的分析，你会找出其中的一个范式。先看看1998年出品的 Nicholas Kazan导演的《Fallen》。侦探
John Hobbes亲眼目睹了连环杀手Edgar Reese被执行死刑。可不久之后，凶杀案件再次发生，且行凶手法十分诡异地与Reese颇为相
似。可Reese已经死了呀！难道没有吗？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传说，虚构，唯一的神话
这些电影成功之处就在于，它的前提既存在于一个真实的虚构、传说，也存在于为作品本身所量身定制的唯一的神话之中——《女巫布莱尔》就是很好的例证。叙
事空间（storyverse）是否能够成功，唯一的神话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故事是通过角色所习惯的环境讲述，那么观众就更愿意中止他们的怀
疑。
为什么呢？其实就和你在看了一部恐怖片两周后也不会去检查自己床下是同样的道理。因为你知道那仅仅就是一个故事。这就是唯一的神话的高明所在。故事中的
角色不会在听说连环杀手传奇故事后去检查他的床铺底下，因为对他们来说，那也仅仅就是一个故事。
于是，通过剧中角色的怀疑，观众更愿意额外付出一次中止怀疑。也就是中止怀疑两次。而中止加倍，娱乐也加倍！《the Number 23》是另一个例
证。作者利用了更多的手段造成中止怀疑，以进一步抓住了观众。
Walter Sparrow的妻子送他一本惊悚小说作为生日礼物。而Walter很快着迷与书中名为Fingerling的角色，并随即发现小说与真
实生活的相似之处。是他疯了，还是其中真有蹊跷？……如果你没看此片，还是自己去发掘吧。《the Number 23》同时还引出了我们的中止怀疑秘
密的第三条。它就是
框架故事
一个框架故事就是故事中的故事。有时会由主要角色之一作为叙事者——虽然不是必须如 此。在《the Number 23》中，框架故事就是主人公所读
的小说。而《潘神的迷宫》则描绘了更为奇幻，即小女孩从山羊给她的那本书中所发现的框架故事。它成为电影迷人魅力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为什么框架故事可以帮助制造中止怀疑？原因与神话和传奇类似，你不会在看过怪兽电影后去翻查自己的壁橱。“那仅仅就是个故事。”当有人说，“坐下，让我
给你讲一个小故事”时，你便会马上意识到，要听到的故事是虚构的。所以自然就会调整心态。
如果故事中的角色愿意将批判和逻辑置于脑后而体味故事所带来的愉悦时，你也会如此。不过，你体验的同时可能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全神贯注的故事，部分上是
在通过一个故事中的故事来讲述的。对于其中的混乱之处你将会更加宽宏大量。因为“那是仅仅是个故事中的故事！”
某种程度上，关于某个特别角色的传奇即相当与一个框架故事的模式。虽然不必完全以框架故事形式呈现。它们可以仅仅是分散在各个段落中的观众所熟悉的借
用。如果这个角色在虚构的故事前维持这种引用，那么观众将会视其为意义的事情——只要它隐藏不是过于隐讳。
虚构中的虚构角色
如果角色是符号式角色或具有传奇色彩的大坏蛋（存在与超现实中），那框架故事将会更加成功，以《23》为例。Atreyu是那个
《Neverending Story》中一个虚构的虚构角色。而《公主新娘》中的所有角色几乎都是虚构中的虚构，因为整部电影实际上就是爷爷讲给孙子
一个故事而已。没有角色的故事是无聊的。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故事中的故事。所以给你的虚构中的虚构故事一个虚构中的虚构角色吧。
不可信的叙事者或者角色
当一个叙事者说“让我给你讲个故事”时，一般角色撒谎的可能性是不大的。但即使他们看上去不象在撒谎，却仍然可能误传误报，或者偏差来自与他们讲述的故
事的方式。而这通常可被用来制造出色的情节突变。此人不是真实的叙事者，那就可能是对重要信息茫然无知的一个角色。而这些信息一旦被揭示，将会对观众会
产生强烈的震撼！比如《第六感》。
在一些戏剧性线索横跨若干季的电视剧中，角色所掌握的信息是不完整的，但对于制造奇峰突起却是剂量足够。比如在《24》和《太空堡垒卡拉狄加》中，你当
初认为可能是出于好意的角色，最终却可能是在说谎、欺骗、偷窃、坏蛋的同党，或者仅仅是活在他们自己的对真实的诠释之中。
关于中止怀疑，我们更多的秘密可告诉你。对于某些作家而言，它可能不算是一个重要手段。但适当的添加点缀，却可以使你的作品更具魅力，更深入人心。
虚构的文化，模仿和讽刺
所有好的叙事空间都有自己的虚构的文化、模范和讽刺。比如《辛普森的一家》或者类科幻系酷剧集《4400》、《太空堡垒卡拉狄加》。
虚构中的虚构可以是你的作品更轻松地为读者所接受。即使叙事核心和重点并不在此，整个故事空间也依然可以通过中止悬疑的六个秘密加以改善。
等等！第六个秘密？我把第六个留给你来总结……